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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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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5 09:12
顾可得(看置顶)

【曦澄】昨夜雨疏风骤


●玉兰的花语:报恩,真挚且纯真的爱。

●蓝大的前半生真的很苦,但他遇见了澄澄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大雨,院里刚开的玉兰被打的满地都是,雨后的新鲜空气让人浑身都很舒服,江澄拿着一把几乎要秃掉扫帚站在树前,百无聊赖的扫着地下的花瓣。

这是住在蓝曦臣家的第二百六十四天,其中有二百天都在给他扫地。

没办法嘛,江澄叹了口气。

他家本是江南最富庶的一家茶商,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突然家道中落,唯一的姐姐被当做砝码嫁去了金王爷家,父母虽说一夜白头但身子骨也算硬朗,家中仆人早已散尽,只剩他这一个闲人。

可自小他便高傲得很,绝不可以承认自己有什么碍事地方,当下光明正大的决定出来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却...


●玉兰的花语:报恩,真挚且纯真的爱。

●蓝大的前半生真的很苦,但他遇见了澄澄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大雨,院里刚开的玉兰被打的满地都是,雨后的新鲜空气让人浑身都很舒服,江澄拿着一把几乎要秃掉扫帚站在树前,百无聊赖的扫着地下的花瓣。

这是住在蓝曦臣家的第二百六十四天,其中有二百天都在给他扫地。

没办法嘛,江澄叹了口气。

他家本是江南最富庶的一家茶商,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突然家道中落,唯一的姐姐被当做砝码嫁去了金王爷家,父母虽说一夜白头但身子骨也算硬朗,家中仆人早已散尽,只剩他这一个闲人。

可自小他便高傲得很,绝不可以承认自己有什么碍事地方,当下光明正大的决定出来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却无意间被蓝曦臣这个耳不聪目不明的大少爷拐了进来。

算起来,这二百多天里,除了给他扫扫地,晚上伺候他睡觉,不定时注意着他的动静以防他掉床,其余的杂务蓝曦臣也没有让自己碰过。

江澄动作很麻利,非常快就收拾好了一地的花瓣准备去厨房拿了早饭回来并叫起那位少爷。

不到未时他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听说了吗?老爷打算把西王府那个小丫头嫁给咱们大少爷当妾!”出了小厨房,江澄无意间就听见了蓝老爷房中的小丫鬟来了这么一句。

他顿住了脚步,几乎是不知所措的掩藏起了自己的身形。

“啊?不会吧!”另一个小丫头轻轻叹了一句,“大少爷虽说身有隐疾,但可是一等一的样貌和才华吧!西王府那位可是个……那个啊!”

先开始的那位小丫头也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可老爷不是一直就偏心二少奶奶,所以也连着偏心二少爷么,大少爷就算是嫡子,这么多年哪有自己做过主呀!”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人,上次我舅舅想在这里当个看院的还是大少爷给通融的呢,哎……”

“别说了,二少爷还等着要墨呢。”

“走吧走吧……”

…………

江澄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回了院子。

出乎意料的是,蓝曦臣比以前早起了半个时辰要多,他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立领长袍,手腕处绑了一条同色的带子,正望着那株玉兰树发呆。

寻常的脚步声他一般都听不见,他的院里只有江澄一个伺候的,所以四周都是静悄悄一片。

江澄有些费劲的开口道:“走吧,进屋吃饭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未有主仆的感觉。

蓝曦臣却没有动,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别的原因,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还在不断坠落的玉兰花失神。

半晌,他道:“晚吟,你说,如果一个人无条件的为他的心上人付出,但那个人却不知道他的好意,那值得吗?”

江澄端着饭盘,淡然道:“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蓝曦臣沉吟片刻道:“大概怕拖累他吧。”

“哦。”江澄点了点头道:“即是心上人,那便是无所谓值不值得吧。”

刚说完,江澄感到头顶一沉。蓝曦臣突然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了他的头顶上,手指在他的发间来回穿梭着,轻柔而又带着些许凉意:“你是这样觉得吗?”

江澄茫然道:“嗯?”

蓝曦臣收回了手,笑道:“无事,吃饭吧。”

………………

“听说你要成亲了?”江澄一边给蓝曦臣盛着粥一边不经意问道。

蓝曦臣愣了一会儿,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反问道:“听谁说的?”

江澄心中一沉,说不上来的一种滋味在左心腔中蔓延开来,他也不是很想得到蓝曦臣的回答,也不是很想问他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如果不问出来,不让他说什么不在意之类的话,就老是不舒服。

大概是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的问题吧,江澄如是想。

他像往常一样在蓝曦臣身边坐下来,装作无意的吃着饭:“刚刚去拿饭的时候听几个小丫头说的。”

“喔,”蓝曦臣点了点头,“无所谓什么成不成亲吧,和谁都一样,既是父亲的意思,自当……欸?你怎么了?”

江澄一直在埋头吃饭,听他说到和谁都一样时也只是把刚夹起来的一块排骨掉在了桌上,听闻此言抬头看他,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蓝曦臣指向他的眼睛道:“你眼眶很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江澄这才觉着鼻头很酸,嗓子里也像塞了东西一样的难受,听他这么一说,眨了眨眼,两行清泪忽然顺着脸庞滑落。

不知道是怎么了,江澄觉得心里很难受。不想让蓝曦臣娶妻,想听他说就这样过下去,只有他……一个人陪着他就好。

江澄被自己这个想法惊讶到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泪还未来的及拭去,蓝曦臣就凑了上来,毫无征兆的吻了他。

清苦的药味和浓重的玉兰花味将江澄裹得严严实实,也许是跟蓝曦臣本人一样绵长而又温润的吻,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分开之时,蓝曦臣细细抚摸着他的眉眼,一字一句道:“你既不喜欢,我便不娶。”

江澄看着他,刚才的烦闷一扫而光。

…………

蓝曦臣果然拒绝了娶西王府小姐。但他也自愿到时一分钱也不继承,除了目前住在蓝府,往后他的所有事情,再跟蓝家人无半分关系。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澄刚把收集好的玉兰花放在窗台上,等到晒干了拿来做书签。

玉兰是蓝曦臣最喜欢的花。

他魔怔了一般,将所有的玉兰花忽然疯狂的又都收在了一起放到一个红锦盒中,抱着它在门口坐了一下午。

蓝曦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刚过。

他在门口扶起了眼眶通红的江澄,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早晨,一切又都恢复了正轨。两人默契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蓝曦臣又早起了半个时辰,坐在窗前看着玉兰花坠落。那树也是奇怪,自那场雨后就不停的掉叶子掉花,江澄瞧着是活不长了,根部有枯的样子。

他抱起了饭盒,准备回来的时候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玉兰树苗卖的。

“晚吟。”江澄要出门的时候蓝曦臣突然唤他。

江澄停下脚步,耐心的回过头来道:“怎么了?”

蓝曦臣笑笑:“无事,就是想叫叫你。”

江澄的脸红了大半,急匆匆便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出门的时候,他听见蓝曦臣在吟诗。

吟的好像是李清照的如梦令。

照例去小厨房拿早饭,江澄走到一般却突然想起来,蓝曦臣早就脱离出了蓝家。

他摇了摇头,抱着空荡荡的饭盒往回走。

回去时,江澄在老远处就看到蓝曦臣的院子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侍卫,丫鬟,几房姨太太,几位小姐,都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

他心里突然慌的厉害,于是加快了脚步,刚刚挤开人群,却在院中看见了万年不露一次面的蓝二少爷一身白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心中顿时升起一些不好的念头,江澄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推开蓝忘机就向屋里冲。

而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蓝忘机没有生气,也没有拦他,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想去管他。

等到江澄意识到这一点,踏入房门的时候,白到一尘不染的丧布,刚刚蒙上蓝曦臣的脸。

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件东西,就是那声捧在心尖上的晚吟。

江澄知道,自己出门前听到的没错,他的确在吟诗,的确是李清照的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在蓝曦臣的桌上放着一张染了血的纸,因为时间久远,纸张已经泛黄。可纸上的字却依旧清晰。

上面是两行江澄看了二百六十四天的字迹。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百年之后,我要与江晚吟合葬于城外玉兰树下,这是我对这辈子唯一强迫别人的事情。”

江澄手指拂过那未干的墨,将字迹晕的一片模糊,他轻声道:“不强迫,我自愿的。”

顾可得(看置顶)

【曦澄】共悲欢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

“公子,来这人间走一遍,总有留恋或放不下的人和事吧。”

“有一人。”

“那人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妻子,他说好要赖我一辈子的。”

“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不是吗?”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微笑道:“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他了吗。”

(二)

蓝思追从梦境中惊醒,双手抓了个空,呆呆的从金凌疑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几乎是惊魂未定的模样,无力的瘫在了床上。

金凌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试了试他的额头道:“发热?还是梦魇了?”

“都不是,我梦见舅妈了。”

金凌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而后转过头去低声道:“那很好吧。”

蓝思追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抓起衣服来就冲了出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

“公子,来这人间走一遍,总有留恋或放不下的人和事吧。”

“有一人。”

“那人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妻子,他说好要赖我一辈子的。”

“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不是吗?”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微笑道:“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他了吗。”

(二)

蓝思追从梦境中惊醒,双手抓了个空,呆呆的从金凌疑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几乎是惊魂未定的模样,无力的瘫在了床上。

金凌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试了试他的额头道:“发热?还是梦魇了?”

“都不是,我梦见舅妈了。”

金凌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而后转过头去低声道:“那很好吧。”

蓝思追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抓起衣服来就冲了出去,只来得及冲金凌飞快地低声道:“我去一趟外面”

金凌看着他的背景凌乱了一会儿,有犹豫片刻后也收拾着衣服跟了过去。

(三)

“舅妈!舅妈!你睡了吗?舅妈?!”蓝思追耳朵紧贴在寒室门前,焦急的呼唤着里面的人。

诡异的安静正好与刚才让人误会的梦境重合,蓝思追惊恐的冲里面沉声喊道:“舅妈!舅妈!舅……”

蓝曦臣突然打开了门,蓝思追猛的向前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而他本人也没有要扶的意思,只是神色淡淡的,和平常一样看着他,问道:“何事?”

“我……呃……”蓝思追费力的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拍身上的灰尘,挠着头发想他有什么事值得他大半夜不睡觉来找舅妈。

我梦见你去世了?可去你的吧蓝思追。

蓝思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尴尬,只能在那两道炽热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撒谎道:“我,白日里学堂先生讲的我有几处不懂的地方,不好意思那么晚还去叨扰他老人家,于是就来……问问舅妈你。”

他说完还恭敬的作了个揖,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蓝曦臣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转角处默默看着这一切却默不作声也不上前的金凌,转身合住了屋门:“明日再说。”

蓝思追本来就是为了确认一下他是否安好,此刻见到了本人,也就放下了心来,正要转身回房,却直接与金凌望过来的那两道目光相遇,他只感觉身体瞬间被雷劈中,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四)

岭南西边有一温泉,名曰无名,相传为上古时期的第一等神仙路过此地,为心上之人专门建造的别苑,以这眼温泉最为特别。据说来到这里的年轻人,都能顺顺利利的找到命定之人。

这日正是游玩之人最少之时,三三两两的小夫妻站在泉水旁的桃花树下写着自己的祈愿,然后把木牌塞到温泉中随着水顺流而下,木牌有了千年桃木的庇护,接受了泉水的洗礼,一路都会平安到达所思所念之地。

蓝曦臣跟着家中妹妹和母亲来祈愿,她们母女二人去了桃花树边写心愿,而他自己既无心上人也无所求,只好在泉边溜达着赏景。

白靴被水打湿了一点,蓝曦臣便停下脚步蹲下来用布绢细细的擦着。

那布绢已经沾了点水,并没有将他的白靴擦干净,反而蹭上了更多的灰尘。

正当着急之际,一块淡紫色的手绢被递了过来,手绢的主人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与手绢一个颜色的衣服,杏目柳眉,长相锐利而又俊美,目光沉静又如同带着两道出鞘的利刃般锋利,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脸笑。

蓝曦臣心中感觉像是被一根小刺猛的扎了一下,随后泛起了轻微的涟漪,不痛不痒,却足以留下痕迹。

他接过手绢来很快便擦干净了自己的靴子,随即转到泉水边利落的给他洗了出来,用法术烘干后叠的整整齐齐才递还给了那少年,微笑道:“谢谢。”

少年好奇的将那手绢一抖,看了看里面的整洁如初,惊异道:“你是修仙之人?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蓝曦臣犹豫不决,只得岔开话题道:“其实修仙贵在坚持吧。”

少年大大咧咧的收起了手绢,睁着那双泛着星空光辉的眸子道:“仙人哥哥,教教我呗?”

蓝曦臣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的性格跟他的长相一点也不符。

(五)

“废物,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滚出去自己领罚,晚饭别吃了!”江澄端坐在首席位置,拧着眉头将一打折子劈头盖脸的砸了出去。

被罚的弟子哆哆嗦嗦退了出去,刚好碰到蓝曦臣端着饭盘进来,想到外边的传言,抱着死生抉择的心一下子跪倒在他的脚下,哀求道:“大长老!你让掌门别罚我了!我下次不敢了!”

“谁求也没用!给我滚!”江澄的怒吼从上方清晰的传来,打断了蓝曦臣刚想开口说的话。

他只能揉了揉弟子的头,低声安慰道:“去吃饭吧,领罚也不能饿着肚子。”

小弟子感恩戴德的跑了出去,江澄的冷笑让蓝曦臣心中顿觉无奈:“大长老可真是好厉害,我门下的弟子都能治得服服帖帖。”

蓝曦臣的微笑变得尴尬了几分,他走上前去站在了江澄旁边,看着桌上凌乱不堪的一堆文案和早上出门前他配好的几种颜色的剑穗都搅在一起扔在了一边。

江澄在一边揉着发红的眉心,沉声道:“无论怎样,这一次不能再输了。”

蓝曦臣收拾好着文案,把废纸也叠好捆在一起,放下饭盘道:“尽力而为便好,我不想你有事。”

江澄疲惫的目光抬头看他时带了几分暖意,然而在蓝曦臣还没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了杀气,森然道:“哼,他想要我这块地,就怕他吞不下。”

蓝曦臣给他盛了碗粥放在江澄面前,顺手将染了血迹的那张纸不动声色的放入了袖中。

(六)

蓝思追倚在床头上看着里头熟睡的小家伙,伸手将被子给他掖了掖,自从他被领养来时,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看着收拾他们的大床的金凌,蓝思追叹道:“景仪家的小公子明天满月,已经递了喜帖来叫我们务必到达。”

金凌手下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道:“你告诉舅妈了吗?”

蓝思追一边压低了声音,一边摇头道:“他那边这几天糟心事太多了,再说……”

他忽然停了下来,仿佛有什么事情是忌讳一样不能说,直到金凌提醒了他,蓝思追这才反应过来道:“明天是舅舅的祭日,我们……一定要去陪陪他的吧。”

金凌苦笑了一下道:“舅舅去了三年了,每天舅妈都是这样说的。”

(七)

无名泉边的桃花树落了一地的花瓣,今年到这里来上香祈愿的年轻人仍旧不少,只不过少了些还愿得老人,大概是都不健在了吧。

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这儿从未有分毫的改变。

而对于蓝曦臣来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少年会陪着他赏花了。

他在当初相遇的那条河边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了下来,目光平静的望向远方西沉的夕阳,轻声自言自语道:“晚吟,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两千五百五十五天,七年前的今天,在这个地方,是你跟我告白的,记得吧?那时候吧,我记得你还挺害羞,憋的脸通红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样子真的挺可爱的。”

他顿了顿,而后又继续道:“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病情?哎……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的人了,你的每一处我都熟悉,那么明显的亏空,连最基础的御剑都会让你消耗一半体力,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其实吧,我一直觉得你不必这样瞒着我的呀。”

蓝曦臣皱了皱眉,就像当时的场景又重现一般:“你说你呢,就没为自己考虑过,一心想着把老掌门留下来的基业发扬光大,可是你也不想想么,一直以来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拖了几百年的门派,在内外夹击下怎么可能那么快活过来?”

“不过,”蓝曦臣神色又恢复了正常,重新看着天空道,“你放心吧,你没有完成的事情,我都会替你完成,江家数百年的基业,我一定让它扬名天下。”

蓝曦臣将写好的木牌顺水放入了河水中,看着它慢悠悠的打着转,顺水而下飘向了远方。

(八)

“晚吟,到那个时候,回来看看我吧…………看看你的,神仙哥哥。”

1为梦境,2367为现在进行时。45为一般过去时。

君颜霜。

这是....养成篇?


反正是看了一篇小短文来的脑洞,改遍版吧……

找不到作者,如若知道,务必告诉。


好的我错了


文笔渣,慎看。

#严重ooc  太子小狼狗x富察大小姐白月光

小狼狗女扮男装,嗯对!


     佳人在侧,忆起那年

她是富察家金女,生时喜鹊齐舞,

长安城中一片繁华,敲锣打鼓连绵不断。

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十里长安有名才女

她性格孤傲,冷若冰霜,

直到那年,遇见她


她是当朝太子,生时百鸟争鸣,

为司命天君转世,举国上下共同欢庆。

爬树捉鸟样样都会,十里长安有名小霸王

她性格开朗,调皮捣蛋,

直...

这是....养成篇?


反正是看了一篇小短文来的脑洞,改遍版吧……

找不到作者,如若知道,务必告诉。


好的我错了


文笔渣,慎看。

#严重ooc  太子小狼狗x富察大小姐白月光

小狼狗女扮男装,嗯对!


     佳人在侧,忆起那年

她是富察家金女,生时喜鹊齐舞,

长安城中一片繁华,敲锣打鼓连绵不断。

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十里长安有名才女

她性格孤傲,冷若冰霜,

直到那年,遇见她


她是当朝太子,生时百鸟争鸣,

为司命天君转世,举国上下共同欢庆。

爬树捉鸟样样都会,十里长安有名小霸王

她性格开朗,调皮捣蛋,

直到那年,遇见她


许人见她不得一丝笑,她总是以纱掩面,

世人都说她是长安城中的寒梅,如冰如花。

她十四岁那年,她不过九岁,


见她没有余人那般肃,在她身边闹着,笑着,

一跑一跑叫着姐姐,姐姐

她不理,只是静心坐在池边喂鱼,

不曾想,出神间,她竟悄悄跑来,拉下她的面纱,

一派倾城的容颜,带着茉莉花的香气,

羽白的脸庞泛起酒红一般,

她木然呆住,修长的眉毛不愿眨一眨,

痴痴说了句“姐姐,以后我娶你好不好”


她面纱掉,容颜绝,长安城中传遍

此后,她每日来找她,她不愿理她,

后来也渐渐熟识,教她写字,画画

世人都说,这孩子享了福气,能和富察家金女朝夕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尘念,她不来她会担心,

她写字呼呼睡在砚台上,起来朦胧的样子唤起她终年的一笑


她想留住这段岁月,终是天意负了人意

皇上仙逝,太子十岁继位,本不该有何妃子,

她却是指名点姓,富察家金女,

日后母仪天下,尊为皇后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害怕,怕失去她,

她找她,寻不到,茶不思饭不饮,

消瘦的她消逝着日子,渐渐脸色苍白


大婚的日子,还是到了,她抹了些许淡妆,

步上盖头,长安民开心至极,却只她思其

她暗暗发誓过,谁扯下她的面纱,

谁第一次逗她笑,她便终身相许,不改他嫁

终不能如愿…


红烛下,皇上入房

醉醉唤了声姐姐

是她,真的是她,她掀起盖头,

苍白的脸红润了不少,泪珠滴下,花容尽失

她笑笑,说道“姐姐,


娘亲说妻君的盖头夫君掀,姐姐莫要着急嘛”

花好月圆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后,富察氏金女母仪天下,

皇上只一皇后,清廉正直,繁国昌盛,长安城中一派繁华。


【你年少掀我面纱,我许你一世年华】


【你教我读书习字,我还你一片繁华】

影猎人
《高堡奇人 第三季》(季终)...

《高堡奇人 第三季》(季终)

第三季将整个故事提升到了新层次,与“平行世界”的联系愈加清晰,无论是细节处的安排还是情节发展方向都让人细级恐。个人感觉第三季比前两季都要精彩,既得利于故事渐入高潮,也与跟整个架空历史背景更呼应有关。几位前两季的主要人物也是命运迥异,乔......弗兰克......希姆莱......



多欣赏一部电影,多体会一种人生。

获取本片、共同交流电影并找其他片源,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影猎人」(ID:yinglierenying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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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将整个故事提升到了新层次,与“平行世界”的联系愈加清晰,无论是细节处的安排还是情节发展方向都让人细级恐。个人感觉第三季比前两季都要精彩,既得利于故事渐入高潮,也与跟整个架空历史背景更呼应有关。几位前两季的主要人物也是命运迥异,乔......弗兰克......希姆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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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

我想你了

请不要把此文带入任何历史


————

  苏轼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过雪了。

  冬天的雪,很漂亮,很纯洁,就如那人的笑容,让人不得不将它铭记。

  那年初春,他站在一树桃花下,笑的犹如冬天的雪,让大诗人愣了一瞬。

  他说:“兄长,我想你了。”

  第一次,他笑的那么温柔。


  兄长,我想你了。


  “子由...”

  好像是卸下身上所有的重荷,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再顺着他的鼻子、嘴、下巴流了下来,落到了地上,虔诚无比。

  他好像喝醉了,因为在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哭。

  “子由”他的声音带...

请不要把此文带入任何历史


————

  苏轼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过雪了。

  冬天的雪,很漂亮,很纯洁,就如那人的笑容,让人不得不将它铭记。

  那年初春,他站在一树桃花下,笑的犹如冬天的雪,让大诗人愣了一瞬。

  他说:“兄长,我想你了。”

  第一次,他笑的那么温柔。



  兄长,我想你了。



  “子由...”

  好像是卸下身上所有的重荷,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再顺着他的鼻子、嘴、下巴流了下来,落到了地上,虔诚无比。

  他好像喝醉了,因为在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哭。

  “子由”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颤抖“我也想你了。”




  皮靴将厚厚的雪层踩的嘎吱响。

  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将他扶起。

  醉意朦胧见,他听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兄长,我来了”




  兄长,我想你了。

  兄长,我来了。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些啥。

夏天太热了,写点冰天雪地比较好。


石赭黛青

【双玄】(脑洞)偶相逢

历史向架空。
主双玄,微花怜。

臣子贺玄、小王爷师青玄、

藩王师无渡、骠骑将军裴茗、文职南宫杰(女扮男装)

贺玄天生神童,品貌超群,少时举孝廉入朝为官,颇得皇帝赏识。

时北方有游牧民族,长拘西、北之地,帝国连年征战,民生疲乏,急欲开通商路,以增富裕。

但前路漫漫,西域诸国二十七年间杳无音讯,两代人对峙也使得帝国与游牧民族隔阂颇深。

谁能担此重任?

谁能重开商路、联络八方、音传西域?

谁能出入险境、无畏阻隔、辟一页青史?

谁能有天纵之才、不改之毅力、临危之谋断?

贺玄幼时家贫,得先帝老臣赠书,博览世上风貌。

时国有所需,民生待养,贺玄预见开商路、止兵戈是当务之急,更是泽被后世...

历史向架空。
主双玄,微花怜。

臣子贺玄、小王爷师青玄、

藩王师无渡、骠骑将军裴茗、文职南宫杰(女扮男装)



贺玄天生神童,品貌超群,少时举孝廉入朝为官,颇得皇帝赏识。

时北方有游牧民族,长拘西、北之地,帝国连年征战,民生疲乏,急欲开通商路,以增富裕。

但前路漫漫,西域诸国二十七年间杳无音讯,两代人对峙也使得帝国与游牧民族隔阂颇深。


谁能担此重任?

谁能重开商路、联络八方、音传西域?

谁能出入险境、无畏阻隔、辟一页青史?

谁能有天纵之才、不改之毅力、临危之谋断?


贺玄幼时家贫,得先帝老臣赠书,博览世上风貌。

时国有所需,民生待养,贺玄预见开商路、止兵戈是当务之急,更是泽被后世之德。

贺玄主动请缨,皇帝亦中意贺玄担此重任。

于是率队前行,手执国书使节,重开商路——


期间,当然遇上年方二八、风趣潇洒、天纵奇才……的师青玄。

师青玄是坐镇东南,有“水横天”之称的“财神爷”藩王师无渡的弟弟。

师青玄小时候,为西域蛊毒所扰,幸得神医梅念卿相救。自那以后,便学习医理药理,也对西域诸国的医药生了十二分的好奇。立志想要编撰西域药石之书。

本想进入使团混份差事,以便浏览诸国,勘察西域医药。却怎奈师无渡极力反对,一心想让他做个太平的富贵闲人,生怕他受一点罪,还联络了灵文,断了师青玄随从出使的路子。

但是青玄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他哥不注意跑了~

还跑到贺玄前面去了。

贺玄出师不利,刚近胡人的聚集区,便因一场风沙与使团走散。风沙过后,发现自己身在胡人小城。

胡人多年来对中原隔阂颇深,见他的模样自然唯恐避之不及。贺玄正待想怎样与使团汇合,却偶然得知城中人对另一中原人,态度颇为友好。诧异的同时,也给贺玄一点启示。

于是贺玄就在城中的贫民窟,遇见了正在给胡人施药治病的师青玄。

……



后来嘛,贺玄邀师青玄随团同行。

二人打怪升级(划掉),倾诉理想,慢慢成长,结成伴侣……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期间也曾遇见贺玄故交,后来的商路一霸花城,(此处有隐藏的花怜剧情)

也被师无渡派来逮青玄回家的侍卫截住过,

还碰上了马匪头头,前朝镜王之后戚容,

坐镇西方的帝国小将权一真,及他的师兄引玉。

途中,还跟行军的裴茗打了个照面。老裴一眼看出二人的情愫,当了把助攻。以至于后来师无渡知道时,气得火冒三丈……







二人的事迹,在帝国的历史上颇有演绎。

游侠传记之,域外本草记之,史书世家篇记之,俗情画本、艳史之中亦记之。










脑洞最后,赠与道友们一首古人词:

清都绛阕,我自经行惯。

璧月带珠星,引钧天、笙箫不断。

宝簪瑶佩,玉立拱清班。

天一笑,物皆春,结得清虚伴。

还丹九转,凡骨亲曾换。

携剑到人间,偶相逢、依然青眼。

狂歌醉舞,心事有谁知。

明月下,好风前,相对纶巾岸。




顾可得(看置顶)

【曦澄】/忘羡 将军令·二

●今天的澄总也是A爆的一天


面前的药碗还在冒着热气,营帐中唯一的热源早已熄灭,江澄披着外衣撑着脑袋坐在灯下,桌上是一张匆匆整理的伤亡人数统计。

以前的这一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美美的过个团圆年,可是今年,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一切都来的猝不及防,蛮人骁勇善战,先前就在北边边境虎视眈眈,这一次钻了个空子打了进来,秉乘帝一直就重文轻武,虽说如今他与太子一同迎战,可国内的粮草还不知能不能撑到各地援军到达。

蛮人不知从哪里招揽的人,三十万大军将整个京都围的水泄不通。文成国一共只有五十万大军,留在京都驻守的只有二十万,此刻这差了的十万人,成了最大的问题。

并且自己的伤刚刚有了起色,动武定是行不通,太子看起...

●今天的澄总也是A爆的一天


面前的药碗还在冒着热气,营帐中唯一的热源早已熄灭,江澄披着外衣撑着脑袋坐在灯下,桌上是一张匆匆整理的伤亡人数统计。

以前的这一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美美的过个团圆年,可是今年,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一切都来的猝不及防,蛮人骁勇善战,先前就在北边边境虎视眈眈,这一次钻了个空子打了进来,秉乘帝一直就重文轻武,虽说如今他与太子一同迎战,可国内的粮草还不知能不能撑到各地援军到达。

蛮人不知从哪里招揽的人,三十万大军将整个京都围的水泄不通。文成国一共只有五十万大军,留在京都驻守的只有二十万,此刻这差了的十万人,成了最大的问题。

并且自己的伤刚刚有了起色,动武定是行不通,太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武功的人,朝中忠臣一半以上都是拿着笔杆子的人,领军的人成了第二大问题。

江家的罪名是勉强被洗清,军中老油子们还多少心怀鬼胎,居心叵测的大有人在,能不能将他们带到一起是第三个问题。

一重又一重的山重一般的重担,让江澄从接下写道圣旨时就变得喘不过气来。

灯火忽然跳动起来,魏无羡与蓝涣裹着寒风走了进来。

魏无羡这次没有带金凌来,只不过面色仍是一副街上人都欠了他一座金山的感觉,而蓝涣脸色微沉,脸上也没了白日的温文尔雅。




江澄皱眉道:“太子殿下,什么事这么晚还来说一声?还有你魏无羡,现在已经全面进入备战状态了,你怎么还到处乱转?怀里抱着什么?”

一堆被翻得边角卷起的折子一股脑儿的被魏无羡扔到了桌子上,他一个一个的翻开来给江澄读着,每放下一个江澄和蓝涣的脸就白一分。

“得,”江澄仰起头将药一滴不漏的一饮而尽,苦笑道,“现在蛮人还未进军,自己人先跟自己人打起来了。”

蓝涣本来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此时又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道:“王爷可有办法与远在西北大漠的皇弟取得联系吗?”

秉乘帝子孙单薄,也不好美色,后宫之中除了几个大臣的女儿和皇后之外别无他人,所以除了太子蓝涣之外,只有一个二皇子蓝湛。

魏无羡讶道:“今日在朝中便有人提出让本王来与二殿下取得联系,怎的太子殿下也这样认为?本王与二殿下并无什么交集,仅有的一次见面也是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蓝涣白皙的面皮之下少见的泛出了几许粉色,他道:“王爷难道忘了当年反叛温家时,你与皇弟说过什么吗?”

刹那间,陈年旧事涌上了魏无羡的心头,他震惊的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江澄,第一次为自己记性不好这件事感到懊恼。

魏无羡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叹道:“既然如此,今晚本王便启程前往西北寻人,朝中自有聂家二公子帮衬着,你们也不必担心。”

江澄道:“西北那边麻烦你了,至于在东海的那路水军就先暂时搁置下吧,你回府时让聂二公子去给聂将军修书一封,最后的希望,可就全部寄托在聂将军身上了。”

“好。”魏无羡正色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蓝涣又道:“将军有几成把握在城中粮草与大夫短缺,百姓尚未撤出的情况下守到援军来?”

江澄摇了摇头道:“不到五成。我准备给皇上上书,请求动用东郊行宫的暗道安全将百姓撤出,粮草的话我再另想办法吧。”

烛火跳动了半晌,噼里啪啦也没烧出个所以然。

秉乘十三年元月初二,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将方圆几里盖的严严实实,蛮人深谋远虑的只出了二十万人马,美其名曰公平二字。仿佛是为了刻意与江澄他们作对,倾盆大雨说来就来,无领兵之人上前,江澄冒着生命危险上了战马。

豆大的雨点打在油纸伞上,蓝涣捧着药碗站在江澄的战马前,低声道:“将军,先喝药再去吧,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雨太大了,江澄一句话也没有听清,只是皱眉看着自己手腕处浸出的血,摇了摇头对着他吼道:“殿下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蓝涣抬头看了他许久,淡色的眸子突然就变得异常炙热,他坚定的握住了江澄的胳膊,同样吼了回去:“我与将军一同前往!我多少也懂得一些医术!到时……”





“轰隆”

从天而降的雷劈倒了不远处的一颗两人合抱的杨树,蓝涣的话再次被淹没。

江澄抬眸望向压境的大军,忍无可忍的将他猛的推开,药碗跌碎在地,玻璃渣又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蓝涣被他推得倒退了几步才站稳,尚未回神眼前的人已然消失。

他豁出去了一般喊道:“江晚吟!我等你回来!”

大雨中无人停歇,只是马上的江澄被这句话喊的浑身一震。

蓝涣浑身湿透的回到了营帐中,刚坐下便派出了一队机灵的小兵专门在前线与主帅这里来往,连发三封兵令更改江澄后路的防备与前军的调整,顺便又命人带了一封给路上的魏无羡,一封给宫中紧张着的大臣与秉乘帝。

他没有一刻放松下来,甚至连自己额头滚烫的热意也没有丝毫察觉。

眼前那个倔强而又决绝的身影与午夜梦回时儿时玩伴的重合在一起,不断的在蓝涣的眼前晃来晃去。

“殿下,将军已成功带领我军突破敌军西方薄弱处,但后方亏损过重,又没有人能够将他们聚在一出,现在蛮人准备利用这一点从将军那边突击,先包围将军。”传令兵也是浑身湿透,雨水已经连成了串。

蓝涣手下奏折不停歇,只是语气无意间变急了许多,道:“将军突击前可有令谁守住后方?”

传令兵点头:“是江南水军统领的大儿子,不过没人听他的。”

“报————”又是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较上一个更加焦急:“殿下!敌军已经攻破了我军突击的后方,将军已经陷入敌境无暇顾及,请求殿下指令!”


蛮荒

落花时节又逢君(HE)

1.

他们初见,正是在这暮春之时。白宇永远记得跪在杏树下的那个无措的小男孩儿...

白宇生在将军府,是家中独子,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堆出来的。都说天下的父亲都希望儿子像自己,但白老将军可不这么想,儿子虽自小就跟着他习武,他却一直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从文,将来考取个功名,好摆脱兵撸子的名声。

于是七岁的白小少爷说:“父亲非得让我读书的话,我可得自己找个书僮来陪我读。”

“那这样吧,我把你送去书院,有的是人陪你读。”

“那可不成,我得天天跟您习武呢。”白宇笑盈盈的望着父亲。

“...”

2.

没办法,白夫人只得亲自带着宝贝儿子去街上,寻这合白宇眼缘的“命定之人。”

坐在马车里的白少...


1.

他们初见,正是在这暮春之时。白宇永远记得跪在杏树下的那个无措的小男孩儿...

白宇生在将军府,是家中独子,自小便是锦衣玉食堆出来的。都说天下的父亲都希望儿子像自己,但白老将军可不这么想,儿子虽自小就跟着他习武,他却一直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从文,将来考取个功名,好摆脱兵撸子的名声。

于是七岁的白小少爷说:“父亲非得让我读书的话,我可得自己找个书僮来陪我读。”

“那这样吧,我把你送去书院,有的是人陪你读。”

“那可不成,我得天天跟您习武呢。”白宇笑盈盈的望着父亲。

“...”

2.

没办法,白夫人只得亲自带着宝贝儿子去街上,寻这合白宇眼缘的“命定之人。”

坐在马车里的白少爷,掀开帘子,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直在摇头。

“儿啊,还没有合适的吗?”白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仅鬼主意多,脾气还犟,遇不到合适的,他是不会罢休的,想到这儿,不禁无奈。

“还没有,咱们过桥看看吧。”马车缓缓踏上了石桥,桥的尽头长着一棵大大的漂亮的杏花树,杏花树下,跪着一对母子。一阵微风吹过,杏花瓣被迫离开树枝,东晃西晃的四处飘落,其中一朵轻飘飘的落在了小男孩细软的头发上。

3.

“停下!”白宇突然喊了一声,马车下了桥后停在了那对母子的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白宇蹲下来看着小男孩儿,男孩儿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睫毛浓密又纤长,忽闪忽闪的好似一把小扇子。白宇从未见过生的这么美的男孩子。

“我...我叫居一龙,父亲患了重病,家里没钱医治,只得...把我卖到大户人家为奴为仆,公子能否收留我,我...我愿一生照顾公子,求公子收留。”说着就要给白宇磕头,白宇忙拉住他。

“不用为奴为仆,你给我当书僮,陪我读书学习可愿意?”

居一龙不知道何为书僮,但看这小公子的面相和善的很,想必不会为难他,于是急急点头,连声说着“愿意”。

4.

白夫人给了居家大嫂一笔钱,足够看病了,剩余的还能做些小生意。居一龙看这母亲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家里兄弟姐妹多,自己又是最大的一个,本应该帮家里分担的,可是,就这样被随便卖掉,心里...实在难受。

“你别难过,我以后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的!”居一龙听着小少爷的话却觉得心里更酸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一部分粘在长长的睫毛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好看的光。白宇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手忙脚乱的擦去男孩儿的泪珠,后握紧了他的手,捏了捏。“别伤心,我罩你,我说到做到!”

“谢谢少爷。”男孩儿终于笑了……

5.

白宇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但是既然答应了父亲,也不得不装个样子,于是每天让居一龙给他念各种书籍,然而听了一会儿就去找周公了。

每到这时,居一龙就无奈的笑笑,帮少爷披上衣衫,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的起劲儿。

平时先生来家里教学时,居一龙也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偶尔有想法,就借少爷之口讲出来。白宇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书僮是块读书的料子,自己也乐意成人之美。

久而久之,白少爷武艺确实了得,但学识长进就慢的可怜了,小书僮倒是越来越有书卷气了,若是改了装扮,根本就是活脱脱一书香门第出来的儒雅公子。

6.

转眼间,白少爷已然到了弱冠之年,朱一龙长白宇两岁,但是身高却要稍矮一点,为此,白宇常以此取笑:“你定是让学识给压住了,都不长个了,哈哈!”

“说的好像你比我高出很多似的。”居一龙反驳道,眼里却尽是无奈宠溺。他和少爷虽是主仆关系,但他知道少爷从不当他是下人,他很庆幸自己竟然这么好命,遇到个这么好的主家,遇到个这么罩他的少爷。

7.

记得十二岁那年,自己第一次独自去街上帮少爷买笔墨纸砚,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流氓居然把他当作女孩儿调戏。而少爷从天而降,保护了他。

当时的白宇只有十岁,但自幼习武的他对付几个市井小流氓还是不在话下的,独自一人就把几个人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唉,以后我可不放心你自己出来采买了,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吧,我罩你!我才放心。”居一龙心里知道,少爷是不放心自己,偷偷跟着出来的保护他的,天下竟有主子偷偷护仆人周全之事,说出去怕都没人相信,可是他的少爷就是这样的人啊,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啊……于是从那时起,居一龙的心里就悄悄生出一朵花儿,一朵用自己心血浇灌,且只有自己看得见的花儿...

8.

其实这样很好,居一龙已别无他求了,能每日陪着少爷念书(其实多半是自己念),跟着他去逛街吃酒,看着他习武耍枪,还奢求什么呢?

9.

然而,他的少爷要娶妻了。

老将军本想等着自己儿子中了榜,封了差事再让儿子娶亲的,可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也是彻底想明白了,这小子太随他了,实在没有咬文嚼字的能耐,于是便把亲事提上了日程。

亲事是一早就定下的,对方是个文臣之女,虽在官职上与将军府有那么点儿不匹配,但也是文官清流,两家又是世交,任谁看都真真是一桩好姻缘。

可白少爷可不干了。“我才不娶她,爱谁娶谁娶!”

“放肆,自古娶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到你这就行不通了?”老将军大怒,茶盏都摔了好几个。

“总之,我不要,我不娶,我死都不娶!”白宇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

“还反了你了,今儿我就打死你!我看到底是你的屁股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10.

自然是免不了一顿好打,无奈,白宇的屁股确实比板子还硬,眼看着人都要晕过去了,白宇还是死不改口,就是不娶。

一旁的母亲实在心疼,忍不住上前护住了白宇,板子终于停了。

11.

“儿啊,你这是何必呢?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母子俩在白宇的卧房中,白夫人支走了下人,看着白宇血肉模糊的屁股,心疼的不行。白宇无力的摆了摆手,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娘,我只是不满父亲的做法,从小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般,父亲让我干嘛就必须要干嘛,难道我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吗?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

“那你也不能用这么强硬的态度反抗你父亲啊,你明知道他的脾气,唉...”说着母亲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对不起,娘,孩儿不孝,让娘伤心了。”白宇心里愧疚得很,因为自己的脾气执拗,从小到大就没让母亲省过心。可是,这一次,他不能退让。

因为他有喜欢的人,有要必须守护的人。

12.

白宇被打时,居一龙还在白宇书房整理书籍,突然听闻少爷挨了打,心里慌极了,便马上跑过来看白宇。

看到白宇的那一刻,居一龙就红了眼眶,白宇的伤着实不轻,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来了,快过来。”白宇向居一龙招了招手。

“你坐下,这段时间...哎呀,怎么哭了?我这伤就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白宇知道居一龙定是心疼了,说着就要伸手去帮他擦眼泪,无奈白宇现在的姿势是趴在床上,伸手实在不方便。

居一龙把白宇的手按了回去,说道:“你这是何苦啊?娶亲不是正常的事情嘛,为何不从?”居一龙擦了擦自己的泪水,没擦干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看起来就像清晨小草上挂着的露水。

白宇用双肘支起了上身,盯着朱一龙的眼神突然有一丝冷峻:“你希望我娶亲吗?”

“我....我...”居一龙一时语塞,他不明白,少爷为何要问他这种问题,少爷娶亲难道还有征得下人同意的道理吗?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了,不过这段日子,你必须贴身照顾我。”白宇恢复了往日那副傻兮兮的模样,贱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少爷吩咐,我一定做到。”居一龙也笑了。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你不要叫我少爷,实在要叫也只在有人的时候叫叫得了,就咱俩的时候不用。”

“自古尊卑有序,你是将军府独子,是少爷,也是我的...主子,怎好乱了礼法,没上没下?”

“哎呀,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在身边,而我所能接触到的人里,我就和你投缘,你比我大两岁,你是哥哥,我就叫你哥哥,你叫我小白,这样听着才亲近呢!”居一龙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唉,真是个....可爱的人啊!

13.

居一龙近日觉得少爷有些不对,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但自从少爷受伤,就黏他黏的紧,还时不时的向他撒娇,一会儿让他捶捶肩,一会儿让他按按腿,就连吃个饭也必须他亲手喂甚至睡觉都要他哄着睡才行,这让居一龙不禁怀疑,难道受伤的并非屁股,而是脑子?

14.

“少爷,吃药了。”

“不吃,你叫错了,重叫!”白宇两眼一闭,一副气哼哼的样子,逗得居一龙忍不住笑出声。

“好好好,小白,吃药吧,这回行了吧?”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哥哥可拿了蜜饯?”

“哪次不拿呀?”居一龙走到床前坐下,用勺子轻轻搅拌,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吹了吹,又递到白宇嘴边。

就这样白少爷乖乖的把药喝完,又含了块蜜饯,鼓着腮帮子问道:“哥哥,我若真的娶妻,你又该如何?”

“我...在将军府干些其他差事吧,或者跟着你?”居一龙慌乱的眨了眨眼,又快速的瞄了白宇一眼,还好,他只是吞下了蜜饯,表情没什么变化。

“跟着我?看我日日与旁人恩爱?哥哥你不要骗自己了,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我这些天都表达的这么直白了,就是傻子也懂,你书读的那么好,还要装傻吗?”

此言一出,吓得居一龙失手跌落了手中的药碗,便赶紧蹲下身去捡,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连累可怜的手指遭了殃,白宇一把将他拉起来,柔软的双唇和舌头温柔将他受伤了的手指包裹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白宇放开了居一龙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快去包扎好,近日万不可沾水。”白宇温柔的看着居一龙,而居一龙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此情此景不知该做何反应。

15.

居一龙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白宇房间的。

但他只知道一点,自己不能害白宇。

晚上,居一龙照旧去白宇房间哄他入眠,可今日的白宇却总是不肯睡。

白宇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然而为了得到这个哥哥的悉心照顾,他不惜装病,硬生生多喝了好几天的苦药汤,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自己明明已经表明了心意,对方却丝毫没有回应,这实在让他无法忍受。

“今儿你要是不回应我,我死都不睡。”白宇的模样像和娘亲讨要奖赏一般,幼稚的不行。

“小白, 你是我人生中最紧要之人,所以,我不能害你。”

“我知道,我会带你走,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好好生活,永远不分开。”白宇一把抓住居一龙的手,顺势就把他往自己怀里扯。

居一龙靠在白宇怀里,轻声说:“小白,我时常在想,若我是女子那该多好,说不定你能将我讨来做个小妾,也算相守一生了。”

“什么小妾?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16.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响声,像是碗碟打碎的声音。

居一龙赶紧跑出去看,只见白夫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17.

“一龙,你来家里年头也不少了吧!”白夫人坐在白宇的床上,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

“娘,不关他的事,是儿子的错,但是儿子忍不住,求娘成全。”白宇连着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破了,血珠一点一点渗出来。

“你闭嘴,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今日若不是我,若是他人,传到了你父亲的耳朵里,他还有命吗?”

“这样吧一龙,我将卖身契还你,让你脱离贱籍,再给你一些盘缠,你用来做生意也好,娶妻生子也罢,都随你,但有一点,你二人今后不得见面,否则,你的性命我可不能保证了。”

18.

“娘,您别赶他走,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宇跪在母亲脚边,抓着母亲裙脚,眼泪簌簌。这副模样,要是在平常,就是要星星,白夫人也会给他摘下来,可是如今这事,简直太荒唐了,必须阻止。

“就是为了他,你才必须好好活着!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现在这样,在府里早晚出事,到那时候,我也保不住一龙,儿子,你想害死他吗?”

“我会带他走,对,我们走,我们离开这儿,再也不回来...”白宇激动的语无伦次,居一龙看在眼里,心中想到:他能为我做到这般地步,我还奢求什么呢?万不能害自己最爱的人。

“我不会跟你走的!”居一龙突然出声打断了白宇。

白宇定定的望着他,看着他的哥哥一字一句的说道:“少爷,我不会跟你走,你我...没有可能。”

19.

居一龙出府了,临走时,白宇送了他一堆书和一枚他自小便带着的玉佩。

居一龙回了老家。

离开了将军府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做生意吧,好像没那么会说话;娶妻生子?他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白宇,万不能容的下第二人了。

据说还有两个月就是乡试,他想试一试,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20.

转眼过了七年,居一龙一路披荆斩棘,已然考中了甲榜进士第三名,探花。眼看着就要准备最后一关吏部复试了。

“小白,我回来了。”居一龙在去京城的路上心中忍不住的激动,仿佛到了京城就能见到白宇似的。他手中紧握着那枚白宇赠他的白色玉佩,这些年来,他一直将玉佩带在身上,每晚都要用手攥着才能睡着。

居一龙一路托人打听才知道,白宇最终还是考了武举,并已是当今的武状元了。而且...还娶了妻,只不过妻子在产下一子之后便撒手人寰,距今已经三年之久了。

当初的年少轻狂也许只有自己还记得吧。

21.

吏部复试结束,居一龙被封为御史中丞。

第二天,在朝堂之上,他终于见到了白宇,他似乎壮实了点,还蓄起了胡子,看起来稳重了不少。

下了朝,白宇就向他走了回来,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们去吃酒吧!”白宇的眼角亮晶晶的,似乎有泪。

22.

白宇天南地北的聊了好多,居一龙就坐在一旁,轻声应着他,但二人似乎有默契般,任谁都没有提及心中最想问之言。

“小二,上酒!”白宇对外大喊了一声。

“咱们还是别喝酒了吧。”居一龙怕喝了酒自己的心事就瞒不住了。

“哥哥,让我喝点吧,就当帮我壮胆。”居一龙不敢仔细琢磨这“壮胆”二字背后的意义,他既不希望是他想的那般,又盼着是他想的那般。

白宇的酒量不错,自己就喝了三坛子,居一龙酒量就要差的多,喝了几杯,脸就红的不行。

白宇看着居一龙晕乎乎的样子,真想一把拽过来箍在怀里,以慰多年的相思之苦。

“小...小白,你看,这玉佩我天天都带在身上,我当时真后悔啊,都没送你一件像样的...像样的东西做...纪念。”居一龙举着玉佩在白宇眼前晃,嘴里的话也有些模糊不清,但白宇听懂了。

“哥哥,你放心,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白宇在居一龙彻底醉倒之时,将人搂在自己怀里,吻了吻他的脸颊,喃喃低语。

23.

“报!陛下,边疆敌军来犯,已经攻克了两个城池,眼看着边关的将士就要抵挡不住了!”

“哪位爱卿愿意远赴边疆,替朕镇压敌军啊,朕必有重赏!”

皇帝此言一出,大殿上一片寂静。大臣们心底都在盘算,边疆天气恶劣,情况复杂,贸贸然前去基本等于送死,谁去谁才是傻了呢。

“臣愿前去。”只见一身着绯色官服之人出列,跪倒在殿中。

“好好好,白将军是武学世家,又是武状元,朕就封你为“镇远大将军”,等你凯旋归来之时,朕亲去城门迎接。加官晋爵定不会亏待将军。”

“多谢陛下恩典,但臣不要加官晋爵,臣只求陛下圆臣一个心愿。这心愿等臣打了胜仗再说不迟。”居一龙听着白宇说的话,心咚咚的跳个不停,难道他想...?可是去边疆这么危险之事,他宁愿白宇不要去。

24.

“小白,一定要去吗?”居一龙心里慌极了,下了朝,就急忙走到白宇跟前。

“哥哥,你等我,等我的好消息。”白宇的目光闪烁,轻轻的搂了搂居一龙的肩。这一次,他的哥哥,他一定要守护好。

“嗯,我一定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25.

白宇带着大军已经去了三个月了,按理说早该到了,可现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居一龙自从白宇出征那日便寝食难安,总有不好的预感。

这日上朝,边疆终于来了消息,但却是噩耗。

“陛下,边疆闹瘟疫,白将军...白将军他已经不幸身故了。”居一龙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26.

居一龙在家中养了一个月,病情是稳定了,但精神却差的很。

这日,他在家实在待不住了便想出门转转,好过在家中憋闷。他独自走到了石桥处,石桥的尽头那棵杏树还在开着俏丽的花,原来又是暮春之际了。

居一龙站在树下,想起九岁的自己初遇白宇的场景.....他仿佛又看到白宇了,那人身披战甲,样子有些落魄,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骑着高头大马向他走来...自己竟都出现幻觉了。

“哥哥!我回来了!”

....

27.

“求陛下恕罪,臣假传消息是为诱敌深入,让陛下忧心,臣罪该万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白将军足智多谋,大败敌军,朕奖励你还来不及呢!对了,将军当日说有一心愿未了,不知是何心愿?”

“臣请陛下赐婚。”

28.

一时之间,“将军娶御史”的旷古奇闻引起全民热议,无论是世家名门,还是平民百姓都对这对“夫夫”好奇至极,但话说回来,这毕竟是皇家赐婚,名正言顺,也无人敢非议,只是好奇罢了。

29.

“哥哥,我们在院里种一棵杏树吧,它可是我们的媒人呢!”说话的人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心爱之人的细腰,样子像个撒娇的小猫。

“好呀,都听你的,只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居一龙的手还是轻轻的摸着白宇的头发,眼里尽是笑意。

“不放,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了。”













月亮与六骑士

【悠昀】梅子黄时雨

*算是处女作,文笔不好,瞎写的,别骂我

*架空年代


1.

温州有个董宅,人人都知道董老爷子经商有道,创下了不菲家业。可惜膝下只一独子,名叫董思成,长相倒是俊俏,就是不爱经商,整天躲在自己屋里看书写字,像个姑娘似的。性格温温润润,不爱说话,但是文采书法都了得,董老爷子把他当作心肝宝贝一样宠他。


2.

又是一年春节,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灯笼,董宅也不例外,老爷子这些天忙着置办年货,焦头烂额的,董思成依旧不管不问,只是时常问问小侍女杏儿外面的事。

“少爷,我今儿听老爷跟夫人聊天,说是有个东瀛的朋友要来咱们宅子做客。”杏儿还未及笄,恰是好奇的时候。“东瀛是什么样子的啊,是不是离京城...

*算是处女作,文笔不好,瞎写的,别骂我

*架空年代



1.

温州有个董宅,人人都知道董老爷子经商有道,创下了不菲家业。可惜膝下只一独子,名叫董思成,长相倒是俊俏,就是不爱经商,整天躲在自己屋里看书写字,像个姑娘似的。性格温温润润,不爱说话,但是文采书法都了得,董老爷子把他当作心肝宝贝一样宠他。


2.

又是一年春节,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灯笼,董宅也不例外,老爷子这些天忙着置办年货,焦头烂额的,董思成依旧不管不问,只是时常问问小侍女杏儿外面的事。

“少爷,我今儿听老爷跟夫人聊天,说是有个东瀛的朋友要来咱们宅子做客。”杏儿还未及笄,恰是好奇的时候。“东瀛是什么样子的啊,是不是离京城很远?他们也过春节吗?”

董思成只是浅浅地笑着,打趣杏儿:“应是跟这儿差不多吧。你管这个做甚,老爷夫人忙成这样,你不去搭把手吗?”

“少年你怎么这般无趣!行了,我去帮你泡壶茶来,天气冷,刚泡的茶又凉了。”杏儿不满地鼓起脸颊,拿起桌上的茶壶,快步往前庭走。

董思成这时候却弯了嘴角,“东瀛吗…”他喃喃自语。


3.

除夕当天,董老爷子的朋友果真来了,还带了不少礼物,一箱一箱地抬进宅子。董老爷子一边道谢,一边拱手邀请朋友进来。

中本先生年纪不大,却也事业有成,这回来温州主要是做生意,顺便带十五岁的儿子到处逛逛玩玩,开开眼界。

董思成怕生,没出来拜见父亲的朋友,还是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坐在屋子里念书。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却被窗外一声“哎呦”惊了一跳,打开窗户一看,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穿着和服的男孩趴在雪地上,董思成忍不住轻笑出声。

男孩见他笑了,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咧开嘴有些尴尬地笑了,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中文赔礼道歉,“那个,我爬树,不小心摔下来了,打扰到你读书了,不好意思啊。”

董思成笑意到了眼底,少年盈盈的丹凤眼像是盛了一汪清泉。和服少年看得一愣一愣,耳根泛起了红晕。

“董思成。”

“啊?”

“我说我叫董思成。”

和服少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中本悠太,很高兴认识你。”


4.

“思成,我又来找你玩啦!”少年轻快的声音穿过长长的走廊,飘进雕花木窗。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听见熟悉的声音,董思成不自觉弯了嘴角。他最近好像变得爱笑了,杏儿也这么说。

“杏儿,快去拿两盘九层糕来,悠太喜欢。”

“好嘞!”杏儿对自家少爷的改变挺惊喜,总算是交到同龄好友了,少爷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

少年间的友谊总是很容易建立的,偶然相识到成为好友只用了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本来是完全相反的性格,一个活泼好动,一个沉静内敛,竟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整天腻在一起。

“大概是东瀛少年有什么魔法吧。”杏儿这样想。

中本悠太这两天换上了中原的服饰,看起来跟董思成好像没什么区别,除了腰间那把精致的武士刀显示出他的血统和民族。

他匆匆跑进屋子,跟站在门口看雪的董思成撞了个满怀。

“干嘛呢,这么急。”董思成眉头微皱。

“哎呀对不起啦,思成,今天你教我什么诗啊!”中本悠太好像很喜欢诗词,总是缠着董思成教他这个那个,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和董思成在一起罢了。

董思成倒也不多想,乐得多了个朋友,说说笑笑热闹些。

“今天教你一句我爱的词可好?”

“没事啦,思成喜欢的我都喜欢。”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这句听着耳熟…是不是我那天从院里的梅子树上摔下来的时候你念的那首?”

“猜对啦!”

“那天打扰你念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诶你是不是故意教我这句取笑我!”

“真的没有啦,我只是很喜欢这句词的意境,一望无垠的烟草,满城飘舞的柳絮,和梅子黄时的绵绵细雨。”

中本悠太歪着脑袋好像在想象词中描绘的场景。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出声,“思成,你见过樱花吗?”

“没有。”

“黛粉的花瓣团簇,就像天边的云霞,若是一阵风吹来,被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就像仙境一样。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大阪看看樱花。”

董思成笑靥如花,“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思成。”

“嗯?”

“我觉得你比樱花更好看。”

温州少年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烫。


5.

中本一家毕竟没有打算在中国长住,新年过了,生意上的事也忙的差不多了,中本先生带着妻儿前来跟董老爷子一家道别。

“谢谢你们这两天热情的招待,我们都过得很开心!”

“那今晚我请客,给你们一家就算饯别了。”


6.

“思成…”

“思成,我今晚要走了。”

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十几岁的少年第一次经历离别,都有些不知所措。

董思成明明难过得要死,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说了一句“悠太你别忘了我,你答应我要带我去大阪看樱花的。”

“思成,等院里的梅子成熟的时候,我一定回来找你。”

“嗯。”


7.

春天来了,梅子树重又长了嫩绿的叶。

董思成坐在窗前发呆。

少爷自从中本少爷走了之后就一直心情低落,书也不念了,字也不练了,整天望着院里那棵梅子树发呆,也不说话,望眼欲穿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杏儿这样想。她端来一碟子九层糕,轻声唤道:“少爷,多少吃点东西,别饿着自己,老爷夫人会担心的。”

“没事,我不饿。杏儿,你说,院子里的梅子怎么还没黄呢?”

“时节还早呢,梅雨下了大概就黄了吧。”

“这样啊…”董思成余光瞄过那碟子九层糕,没有波澜的眸子里忽的盛了满盈水光,“他最爱的九层糕…”

杏儿知道自己家少爷又开始睹物思人了,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8.

梅雨过后,梅子黄了,可是中本悠太没有回来。


9.

又是一年梅子黄时,中本悠太还是没有回来。

董思成消瘦了很多,脸颊有些凹陷下去,不爱说话的性子却没变。

倒春寒过了,天气渐渐回暖,趁着艳阳高照的天,董思成打算出门随便逛逛,透透气。

走到熙熙攘攘的街上,目光被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子吸引了去。

“公子,买面具吗?我们这的面具都是手工做的。”

董思成拿起一个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戴上,刚想问多少钱,眼睛猛然被人捂住。手掌的温度透过面具进了心坎上,耳边温热的气息扑红了脸颊。

“我说过梅子黄了会回来找你的。对不起,思成,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好想你。”不同于几年前清爽的少年音色,中本悠太的声音低沉了不少,但还是很好听。

“可惜大阪的樱花开过了,今年不能带你去看。”

“思成。”

“嗯?”

“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す。”

“你说什么?”

“我好喜欢你。”

三分

天岁日志.忆江南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李江南最恨地就是那些欠钱不还的人,因为他想闯荡江湖,但是他没钱,没钱就意味着他没钱买马,没钱买剑,没钱吃饭,没钱穿着一身白衣做一个潇洒闯江湖的翩翩少年。

更重要的是,再不出去,他父母就要给他说媒了。

“南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爹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差,是时候把家产交给你了,不如咱去红媒馆挑个媳妇儿?你放心,娘绝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只要女孩子家身世清白,女孩儿人品好,不管是不是门当户对,娘都同意。”李江南母亲每天都在苦口婆心地劝着他,让他去找个媳妇儿。

但是李江南一心只想闯荡江湖,从九岁他碰见余...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李江南最恨地就是那些欠钱不还的人,因为他想闯荡江湖,但是他没钱,没钱就意味着他没钱买马,没钱买剑,没钱吃饭,没钱穿着一身白衣做一个潇洒闯江湖的翩翩少年。

更重要的是,再不出去,他父母就要给他说媒了。

“南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爹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差,是时候把家产交给你了,不如咱去红媒馆挑个媳妇儿?你放心,娘绝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只要女孩子家身世清白,女孩儿人品好,不管是不是门当户对,娘都同意。”李江南母亲每天都在苦口婆心地劝着他,让他去找个媳妇儿。

但是李江南一心只想闯荡江湖,从九岁他碰见余婉儿开始,这个心思就没停下来过。

李江南家里不是没钱,正相反,他家是幽州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李江南他爹靠卖蜀锦发家,一路做到了全国最大的绸缎铺子。但是他家里从不娇惯他,每个月的零花钱甚至还没他家下人孩子的零花钱多,他平日里想私下里吃点好吃的还要下人的孩子请。他攒钱攒了两年,终于攒够了买剑买马买白衣的钱。

然而,在他准备出发之前,余婉儿来到了他家里:“江南,借我六十两银子。”

余婉儿在李江南十岁的时候搬到了他家旁边,她自幼无父无母,靠贴烧饼赚钱过日子。李江南算是吃着她的烧饼长大的,没事儿的时候他就拿三文钱去余婉儿的烧饼铺买个芝麻烧饼吃,顺便听她讲述她的江湖见闻。

“我刚记事儿起就在姑苏城里生活,和北方不同的是,姑苏城里夜不闭市,富人有富人的乐趣,穷人有穷人的乐趣,富人们每到晚上就穿着丝绸在酒楼和青楼里来回穿梭。姑娘们在他们来的时候都更加卖力地吹拉弹奏,要是富人们听得高兴,真得会一掷千金。直到我离开的时候那边还流传着一个青楼女子嫁入豪门的故事。”余婉儿虽然岁数尚小,但是手艺却不输给其他街的烧饼铺,她面和得劲道有力,芝麻和香油撒的恰到好处,调料又是自己亲手一点点尝着配出来的,邻里们不想做饭的时候都来买个烧饼回去充饥,来往的走卒商贩吗也都喜欢买烧饼在路上吃。店铺虽小,每天卖的烧饼倒是不少。

时间久了,大家买烧饼都不用给她说,钱放在烧饼炉旁边的铜盒子里,拿起烧饼就走了。也正因此,她才有时间给李江南说着江湖的故事。

“那穷人呢?”李江南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烧饼,生怕自己一口气吃完就没得听她讲故事了,毕竟自己一天也只有那么点钱来买烧饼了。

“穷人啊,穷人就在夜市中四处游荡呗,晚上不能下地里干农活,就在夜市里东看看西瞅瞅,在茶馆门口听说书人讲上一段,在街上看富人们放的烟火。”

说是江湖的故事,其实就是余婉儿在姑苏生活的见闻,李江南自幼生活在北方的幽州,莫说江南,他连他爹经常去的蜀地都没去过,在他的心里,江湖,就在江南。 那里有他想要的一切,拿着折扇的白袍公子,背负长剑的流浪大侠,在水一方的洗衣姑娘,在深闺等待远方人归的小姐 ......

但是现在,他的梦想破碎了。

“余婉儿,你个天杀的快把我的钱还给我。”李江南跑到她的烧饼铺,对着正在和面的余婉儿咆哮着。

余婉儿头都没有抬一下:“你喊那么大声不怕你爹听见吗?他也经常来我家买烧饼的。”

李江南迅速地闭上了嘴,警惕地环顾四周,转念一想今天他爹一大早就出门去谈生意了,就送了一口气。

“你不是说你急事才找我借钱的吗?我看你现在也没啥事啊,你快把我的钱还我。”昨天晚上余婉儿急匆匆地跑到他家找他,对他说有急事急需六十两银子,他想都没想就把自己辛辛苦苦攒地八十两银子借给了她六十两。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啊,余婉儿居然骗他,她明明啥事都没有,今天烧饼铺照常开张。

“谁说我没急事了,但是烧饼还是要做,不然今天大家就没烧饼吃了。”余婉儿的手上下翻飞,烧饼坯子就做好,然后手上蘸水拿起烧饼坯子就塞进炉子,把坯子紧紧地贴在炉壁上。

“那你到底有啥事,你不给我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会走的。”

余婉儿此时终于抬头,她清澈的双眸盯着李江南,朱唇轻启:“我要嫁人了。那六十两是用来买嫁妆的,这个理由够吗?”

余婉儿年方二九,按照幽州的风俗,她已经是黄花老姑娘了。她虽然不是沉鱼落雁之姿,但是也算是一个清秀的姑娘,再加上她心地善良,还懂得勤俭持家,这附近的红媒馆天天朝她家给她说媒,不知道多少人想把她娶回家。

但是余婉儿都一一拒绝了,她每次都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嫁与他人。

李江南听后,转身就离去:“够了,那你就好好地准备嫁妆吧,那六十两就当是我给你的随礼,不用还了。”

自此以后,李江南再也没来过烧饼铺,也绝口不提闯荡江湖的事情,除了他依旧拒绝家里的说媒,每日不是在外和父亲跑商,就是在家里看书习武。江湖,已经淹没在时间里。

李江南跑商的时候经常会请镖师帮忙押镖,在路上闲的时候就经常和镖师们闲聊。

“李少爷,其实你大可不必请那么多镖师了,这两年附近的山贼流寇都少了好多,我们镖师起码三四个月才会碰见一次不长眼的强盗”镖头一脸轻松地给李江南说着,这两年他和他兄弟们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因为附近强盗变少,他们人员和装备基本上都没什么损失,因为盗贼减少,来往商人也变多了,他们接的任务不少反增,这附近各大镖局都赚得盆满钵满。

李江南淡淡一笑,自己这次跑商已经俩月没回家了,他盯着前方的幽州城,突然有点想去吃余婉儿家的烧饼了,“去买几个吧,这次我要多吃几个。”

回到家后,他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旁边的烧饼铺,铺子还在,但是烧饼变成了面条。

“李公子,你说婉儿姑娘啊,听说她两年前远嫁江南,这铺子就低价转给我了,你要来碗面吗?”

李江南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又想起来了余婉儿给他背地那首诗:“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李江南在想要不然以后把自己生意做到江南那边去?那边的蚕丝绸好像也不错。

他压在心底的江湖梦似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正当他打算回家的时候,一个人叫住了他,“江南,好久不见了,要吃个烧饼吗?”

.....

李江南找了家酒楼,叫了几个小菜,配上烧饼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余婉儿看着眼前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烧饼的人,不禁恍惚了。

“听说你远嫁江南,今天怎么有心思回来了?”

“我......我没有嫁人,当年借你六十两,其实只是为了不想你离开幽州。”

“哦,那你的愿望已经达成了。你现在回来又要干嘛呢?”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江南,我喜欢你。”余婉儿望着李江南,没有任何犹豫就说出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话,“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在江南生活,可以一起在夜市闲逛,可以一起撑着乌篷船泛舟于江上......”

李江南看着她,烧饼都没咽下去就呆住了。少顷,他摇了摇头:“抱歉,我现在是李家的家主,余姑娘,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来我家说媒,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去江南的。”

余婉儿明白了,眼前之人已经不是以前在烧饼铺啃烧饼的少年了,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得。

“行,那你先随我去一个地方。”余婉儿拉起他的手就走了,账都没结。

“掌柜的,记在李家的账上。”

......

余婉儿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城外,抬起手悄悄地击倒了一脸茫然的李江南:“原谅我,江南。”

......

天岁四十三年十月廿四晚上,幽州李家惨遭灭门,全家上下四十多口除了大公子李江南无一人幸免。

李江南发疯似的地寻找着余婉儿,他从城南跑到了城北,最后瘫倒在街上。

李江南缓缓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乞丐屋里,一群乞丐围着他,“你倒在街上,是我们把你带回来的。”

李江南谢过乞丐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家里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家人的尸体也被官府拉走了,过些日子也要下葬。他无助坐在地上,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烧饼,也不管脏不脏,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你是李江南吗?”突然从李江南的身前传出来了声音,是一个小乞丐。

“这是一个叫做婉儿的大姐姐交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小乞丐递给了李江南一个包裹,李江南掂了一掂,里面沉甸甸的。

小乞丐转身离去,空旷的庭院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六十两银子,几块烧饼和一封信。

“江南亲启:江南,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对不起,我会把所有我隐瞒的事情都告知给你。

我是隶属于'天杀’的刺客,天杀都是一群孤儿所组成的刺客组织,我也一样,我是个弃婴,被杀手组织捡回去,从能走路开始就开始接受训练。你父亲的生意表面上是卖蜀锦发家,实际上是走私私盐,结果你父亲赚钱后甩手不干,还把自己走私私盐的证据抹了个干干净净,其他走私私盐的几家怕被你爹揭发他们,就雇佣了天杀来刺杀你爹。十岁那年,我被派来刺杀你们李家。我在你们李府旁边观察边等待组织的命令,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两年前,你爹终于按捺不住打算揭发其他几家走私私盐来换取朝廷的官位,而我也自然接到了组织的命令,但是,我选择了背叛。我先是阻止你去江南,因为天杀总部就在江南,之后杀了所有来刺杀你们家的刺客,甚至连附近的盗贼流寇也全部屠了个遍,直到,他带了天杀的精英来到了幽州,我无力组织他们,只能让你远离你家。 ”

“天杀不杀同袍,但是我杀了他们,作为背叛者我必死无疑。”

“我在想,如果你答应和我一起去江南的话,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还有,以后再和女孩子说话别老是吃东西,虽然你很帅,但是你不觉得你吃东西的时候很傻傻的吗?”

“欠你的六十两,还你了,以后你可以去闯荡江湖了,别在幽州待着了,也别去江南,要是他们知道你还活着,那我就不是白死了吗?”

“傻江南,你就想着闯荡江湖,我每次都给你烧饼里写字你都没看见吗?”

“再见啦。”

李江南掰开烧饼,发现烧饼里是用红辣椒水写的一行小字:“余婉儿好喜欢李江南啊。”

.......

“公子,去哪啊?”驿站里,车夫问着白衣少年,这公子好生俊俏。

白衣少年握着手上的剑,冲车夫微微一笑:“姑苏城。”


人生阿

【忘羡】天下 ①

  • 自以为草民羡x二皇子叽

  • 大羡与小叽

  • 是个狗血故事

  • 是个OOC的故事

  • 是个半路开挂的故事

——————————————————————

正文 


  仙渡拾壹年,天下六等分,以六国国君一同统领,分别为魏、蓝、江、温、聂、金国;其中魏国势力最为庞大,温国稳居第二,后以蓝,江,金,聂排列。国泰民安,六国君主约以“太平”治理,几年间,鸟语花香,四海波静。

  仙渡拾肆年,魏国莫名消失,一夜间化为荒地,无人生还,尽是焦土,其余五国命名其地为“乱葬岗”。

  仙渡贰拾壹年,温国君野心毕露,欲吞并四国...

  • 自以为草民羡x二皇子叽

  • 大羡与小叽

  • 是个狗血故事

  • 是个OOC的故事

  • 是个半路开挂的故事

——————————————————————

正文 


  仙渡拾壹年,天下六等分,以六国国君一同统领,分别为魏、蓝、江、温、聂、金国;其中魏国势力最为庞大,温国稳居第二,后以蓝,江,金,聂排列。国泰民安,六国君主约以“太平”治理,几年间,鸟语花香,四海波静。

  仙渡拾肆年,魏国莫名消失,一夜间化为荒地,无人生还,尽是焦土,其余五国命名其地为“乱葬岗”。

  仙渡贰拾壹年,温国君野心毕露,欲吞并四国,捉捕贤才人等为己用。一时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国民百姓叫苦不跌,四国奋力相搏,却奈何温氏仿若修仙得道,实力大大提升,最终,江金聂国兵力大减,蓝氏惨遭灭国。

……

嵌山

  

  黑衣男子打个哈欠,懒散的走在落叶铺满的山路上,背上背着弓箭,似是上山打猎来的,随着秋风走着,视野里突然添了份纯白。男子抬眸,发现地上竟趴着一人。

“哦豁,看这身形,才年及舞勺罢。”他挠头,走到那人跟前蹲下,把那散着的刘海抚到后头。“卷云纹抹额?来历不浅啊小公子~”男子站起身,“打只山鸡都能碰着事,我这运气……”他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神情复杂。

  直到又一阵凉风拂过,带着点薄寒,带着点萧瑟,他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抱起地上那人,小心翼翼的慢走着,就好似在赏景般的漫无目的。

……

芸庄

  


  蓝忘机轻睁双眼,便发觉自己身处异地,还未做出什么举动,便听一阵脚步声,很慢,像是酝酿着美酒的女子,他一时慌乱,只得先闭上眼装睡着,再施以下策。

  不一会儿,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力道很轻,就如刚刚的脚步一样轻柔无比,生怕踩疼了这地,推疼了这门。蓝忘机心中五味杂陈,这人定是趁他熟睡有机可乘,前来刺杀他的刺客,可这刺客为何要将他救入屋内再行刺?

  他那日昏迷在山上,一刀下去见血便可成功,再不济留着他在那儿独自流血过多身亡也是可行的,奇也怪哉。蓝忘机感觉那人坐在了床边,要动手了?现在起身逃跑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如此这么躺着待毙生还的几率更是为零。

  心绪千万的同时,一只手抚上蓝忘机的额头,动作依然是那么轻柔,可能是位女子,蓝忘机想。觉察那“女子”起身后,蓝忘机微微睁开一只眼,许久不见的亮光有些刺眼,他看见那人的背影。

  “她”穿着一袭玄衣,黑发用红绳高高梳起,身高比他高的要多很多,或许,他是被一百姓所救下?“女子”轻关门离去,蓝忘机也坐起,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口皆被处理包扎,身着的黑衣不是皇室应有的丝绸所制,却也穿的舒适。蓝忘机神情缓和几许,抬手习惯性的要扶一扶额前的抹额。

……

……

……

…他抹额呢?

  蓝忘机大惊失色,卷云纹抹额乃他蓝国皇室的象征,更是由已逝的蓝皇后亲手缝制,再提皇规……他混身冷汗,心思不由得想到那名救下他的“女子”,以规矩,他得……

  “啊咦?你醒了啊?”是一声清脆的问候,并不是女子的温婉贤淑,而是男子的爽朗纯净。

  蓝忘机又惊,还未找到声源,一支骨骼分明的手就拍上了他的肩膀,他扭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堪称耀眼的笑容,这个笑容似是有魔力般钻入他的心脏,带来丝丝暖意。

  哦等等,所以他睡的塌边其实就是窗户是吗。

  好惊悚哦一睁眼旁边一张大笑脸。

  “我叫魏无羡,你可以叫我魏婴”魏无羡笑道。

   蓝忘机一时愣在魏无羡的笑容里,这才缓过神来,瞧见了他手里抱着的装满脏衣箩筐。他皱了皱眉头,不失礼貌的问道:“请问,我的抹额…在何处……魏公子。”

  “哈哈哈哈哈不要叫我公子啦!”魏无羡大乐,

  “我可受不住你这么文诌诌的,你说抹额啊?你当日发高烧,抹额占着你额头的位置,我就把它摘下来咯,然后……然后我给扔了。”

  

  “?!”蓝忘机的脸瞬间就白了,他摇晃着站起,不顾伤口的疼痛,十分失态的捉住魏无羡的衣领,眼神可怖,似乎还能看见暴起的青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扔哪儿了!”

  

  “我,我让隔壁陈叔帮着我烧了……怎么了,那抹额很重要吗?”魏无羡被这忽然发威的小子吓着,有些心虚,毕竟那抹额确实是让他丢给了陈叔。

  “烧了?”蓝忘机觉得眼前人真是荒唐,岂止是重要!“嗯…对”魏无羡草草回答,蓝忘机只觉仿佛天旋地转,急火攻心晕了过去,被魏无羡接了个稳当。

——————————————————————

叽:兄长,我的抹额被人取了。

涣:啊这样啊,那忘机得对人家姑娘负责。

叽:……

涣:…是个男的?

叽:……

涣:还扔了?

叽:……

涣:还烧了?!

……

羡:好可怕一崽子

EternallyAA

【丞坤丞】逐日之弓 第六节

第六节 始于真诚者 终于信任

自小在深宫里长大的范丞丞,也只是与朱正廷和黄明昊在东瀛游学之时,同宿于一个屋檐下。

突然之间,屋子里多了个人这件事情,让范丞丞发觉有些难以适应。

比如范丞丞的一大早,经常会在蔡徐坤趴在床头弹他脸颊的小懒猪三个字里面惊醒,这可是太子我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没有人敢喊太子小懒猪吧?!

比如范丞丞的大晚上,就一定偏要睁着眼睛,真地听到了对面床上蔡徐坤平稳的鼻息,才能安心睡觉。

朱正廷和黄明昊担心得戒备着些蔡徐坤的事情,范丞丞怎么可能不自己在心中有所盘算呢?!

虽然,见到蔡徐坤第一次空降白鹤书院的那个月夜,范丞丞明白,自己就对蔡徐坤没有什么戒备...

第六节 始于真诚者 终于信任

自小在深宫里长大的范丞丞,也只是与朱正廷和黄明昊在东瀛游学之时,同宿于一个屋檐下。

突然之间,屋子里多了个人这件事情,让范丞丞发觉有些难以适应。

比如范丞丞的一大早,经常会在蔡徐坤趴在床头弹他脸颊的小懒猪三个字里面惊醒,这可是太子我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没有人敢喊太子小懒猪吧?!

比如范丞丞的大晚上,就一定偏要睁着眼睛,真地听到了对面床上蔡徐坤平稳的鼻息,才能安心睡觉。

朱正廷和黄明昊担心得戒备着些蔡徐坤的事情,范丞丞怎么可能不自己在心中有所盘算呢?!

虽然,见到蔡徐坤第一次空降白鹤书院的那个月夜,范丞丞明白,自己就对蔡徐坤没有什么戒备心理,反倒有点儿对江湖侠客的敬意;但是,也因为蔡徐坤一口咬定那晚他夜袭白鹤书院是个秘密,范丞丞也时刻拿此事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位比朱正廷还要生得美貌的儒生蔡徐坤,根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从景州城头的一番壮士豪言,到如今课堂之上的日日辩驳,蔡徐坤面对各种问题所给出的个人见地,范丞丞都会在心中暗自叹服,蔡徐坤是有学有术之人,今后必成大器。


三月之前,范丞丞,黄明昊和朱正廷三个人加入白鹤书院之时,是孔老夫子一人担保的,大学士之间当时颇有分歧,幸而这三人的文章交出之后,为大学士们所叹服。

三月之后,蔡徐坤成为了白鹤书院学生中的第一百个人这件事情,再次让众学士召开集会,给蔡徐坤递送了一个命题,命他七日内交稿。

范丞丞因为总喜欢等蔡徐坤睡了,自己再睡的这心病,这几日里,便是蔡徐坤写着文章,自己也坐在烛火边看书,一直看到蔡徐坤决心放下笔。

蔡徐坤也观察出了这位叫羽丞的朋友总喜欢等着自己先就寝,偶尔文章写得好好的,羽丞却在旁边有些瞌睡了却仍要硬撑……


一晚,蔡徐坤终于忍不住问道:“丞丞,若你是真的要等到我一起睡觉,我给你看本别的书可好?!”

正在打瞌睡的范丞丞一个机灵醒了过来,慌张问道:“蔡徐坤儿,你刚刚为何叫我丞丞?!”

蔡徐坤翻身走到床边,趴在地上,冲床底一顿翻找,一边说道:“这一两周,日日夜夜同出同进同食同宿,你我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再叫你羽丞羽公子,岂不是显得太过生分?!”

蔡徐坤站了起来,递了本书给范丞丞,范丞丞接过来,翻开无字的书皮,冲着烛光下看了看内里,惊讶道:“蔡徐坤儿,你可知道,此书是我锦国的禁书?!”

蔡徐坤重又执起了笔,做回了圆桌前继续写字道:“羽公子看来是有所耳闻,你每日犯困时,看看禁书不就了然不困了?!”

“怕是不妥,学士们若是发现了,定会将你我赶出书院去。”范丞丞叹了口气说道。

蔡徐坤没有抬头,继续奋笔疾书着,余光打量着范丞丞既不翻书,又不睡觉,干脆再聊点儿刺激的吧,蔡徐坤只好问道:“丞丞,你这个年纪,没跟通房丫头行事吗?!”

“蔡徐坤儿,岂可胡言?!”范丞丞突然把书一摔,就愤而站了起来。

蔡徐坤一脸惊讶,抬头问道:“丞丞,你怎么了,我就问问,不是家中早就应该安排几位通房丫头了吗?!”

范丞丞又急又恼,不知道从何说起,脸鼓成一团说道:“蔡徐坤儿,你我日后都是大君子真名士,岂能立业之前谈什么儿女情长?!”

“当真没有?!”蔡徐坤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范丞丞,继续问道:“你们大户人家,不该早早开枝散叶,再说了,你要是没被家中宅子里的姨娘们催促过几句,怎知道我给你的书是什么?!”

范丞丞捏着书皮,就准备撕开了烧,蔡徐坤一把拦住了他的手说道:“等等等等等等,公子莫急,明儿我扔去后山便是。”

见范丞丞松了手,蔡徐坤抢下自己的书,准备继续写文章,却脑袋一个机灵,又问了句:“丞丞,莫不是你的通房丫头就是…….”

见蔡徐坤捂着嘴巴一脸惊讶,范丞丞也奇怪地问了句:“蔡徐坤儿,你想说什么?!”

蔡徐坤故意压低了声音,头凑到范丞丞旁边,手背覆过来拍了拍范丞丞的手背,小声问道:“莫不是隔壁那朱正廷,我看你俩怪怪的。”

范丞丞冷笑了一声,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他倒不是很懂,但深宫之中,朝廷上下的断袖之情他倒有所耳闻,范丞丞的手从蔡徐坤的掌心下抽出来,拍了拍蔡徐坤的手背,嘴角勾着笑意,问道:“公子与羽丞相识不过半月有余,即与我分享如此房中密事之书,公子生得如此美貌,是想来做小爷我的通房丫头吗?!”

蔡徐坤真有意思,一晚上也没再搭话,嘴角一直勾着笑意,奋笔疾书。

范丞丞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聊了这么几句闲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趴在桌面上,四肢趴得甚是酸疼,蔡徐坤和桌上他写了三晚上,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一起消失了…….


朝廷的这次选拔,广收民意,于是不日便在景州城内四处张贴告示,那儒生的画像下方都带上了治国的观点,洋洋洒洒的笔墨渲染得好生大气。

范丞丞自然心中清楚,就自己第一次那个表现,根本没有可能立于这榜单之上。

不出意外的是,蔡徐坤所说的放民归山的观点,果真另辟蹊径,让大多数百姓觉得这位横空出世的公子当真有所见地。

再则,这榜单上也不出意外的拥有黄明昊和朱正廷的姓名,范丞丞与兄弟二位开玩笑时说道黄明昊当是少年侠义之气,让百姓们有所欣赏,这朱正廷怕是凭着乖巧又美色的外表获得了垂青而已。

近几日里,由于范丞丞去哪儿都带着蔡徐坤,四个人就常常要在一处念书,一处写文,一处议事发表见地,进而要在饭堂一处吃饭。

朱正廷本就觉得蔡徐坤入这白鹤书院,同范丞丞同住之事多有不妥,听到范丞丞在桌上吃着饭菜,说了这么一句乖巧又美色的外表,当即是恼了,放下碗筷就起身走了。

范丞丞看着朱正廷的饭碗里还剩着一大块他最爱的温水萝卜,大喊了一声:“正廷,你不吃我吃了啊。”

按照往日的路数,朱正廷定会在这时返回饭桌来,可是这次没有,头都没回,反倒走得更快了些……

黄明昊慌忙站了起来,说道:“羽丞,蔡徐坤,你们慢吃,我先去看看正廷了。”

范丞丞见黄明昊也起身就走,不耐烦地放了筷子,撇着嘴嘟囔道:“一个二个的都什么毛病。”

蔡徐坤拍了拍范丞丞的腿,说道:“丞丞,切莫担心,万事从长计议。”


范丞丞算是在朝廷公布第二个议题之后,懂了蔡徐坤这句从长计议的意思。

朝廷的这个议题是,若是朝廷力图加强锦国东南沿海的海防,儒生们于此议题下对当今的锦国海防事业有何见地?!

一百个人,十人一组,统共十组,最终议定锦国的海防之攻略成交朝廷,由大学士团体裁定能留在这场竞赛中的人选。

据孔老夫子所言,这景州城内,百姓们自发组织了对于上轮自我介绍和政见的投票,他也就根据这投票的结果,和大学士们商议,公布出可以担任本次海防议题的每组核心人选。

自然的,蔡徐坤因为近日受到百姓们的热议,获得了第一个核心人选的位置。


范丞丞原本以为,每日同自己同进同出的蔡徐坤,必然会选自己,结果,自己看向蔡徐坤的目光甚是热切之时,蔡徐坤却偏偏在此刻选择了朱正廷作为自己队伍中的第一个人选。

范丞丞大为惊讶,在人群中直接看着蔡徐坤,眼神仿佛在问:蔡徐坤,你到底想干什么?!

蔡徐坤也没有避讳范丞丞的眼神,只是惯性地勾起嘴角,眼神仿佛在回敬道:看着吧,有好戏呢。

于是,最后选择了范丞丞的人是黄明昊,范丞丞也没想到,黄明昊在做完这次选择之后,回去寝室的路上,拉住范丞丞落到大部队的后方,小声问道:“太子,你可清楚此次是大展宏图之机?!”

范丞丞侧头看了看黄明昊,问道:“此话何解?!”

黄明昊目朝前方,冷淡地说道:“太子是我等日后辅佐之人,明昊再次堵了这把兄弟情谊,提醒太子,若是第二次机会仍没有大见地为百姓所知,这场为了太子的竞赛,就根本没有存在之必要。”

“贾斯丁,你想太多了。”范丞丞宽慰的语气。

“不,是太子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艰难,还把对手当朋友。”黄明昊甩甩衣袖,就快步走开了……

范丞丞叹口气的功夫,就在人群之中看到蔡徐坤在回头对自己莫名笑了笑。


这黄明昊做出的对十个人分配的方案和规划,倒是让范丞丞在心中觉得怕是因为朝夕相处,彼此熟悉,不分你我,自己对黄明昊能力的认知倒有些模糊又粗浅了……

首先,黄明昊选定的十人组合中,大多出生于锦国东南沿海地区,地域风土人情如数家珍。

其次,黄明昊安排好了谁写文章,谁绘制海防图鉴,谁提出改善方案,却一再坚持自己做统筹协调之人,而最后在景州城的公开发表得由范丞丞来上台发言。

十个人议定职能时,一开始满是质疑范丞丞的声音,黄明昊私下同太子直言道,若是不表达出自己的清晰政见,再到台上哭哭啼啼,范丞丞就会一直活在这种不信任和质疑之中。

最后,范丞丞不得不佩服,黄明昊选定的这十人组合里,有位终极大物,一位自小就生活在遥远的海岛国家,后来历经千辛万苦,一路徒步修学来到景州城,以一鸣惊人的安邦定国文章打动锦国大学士集团的儒生尤长靖。


范丞丞因为黄明昊安排的这个完美组合,日日于偏殿的一间课室中,与大家讨论到深夜归宿。

如此也好,每日回来,这蔡徐坤就已经安然睡下了。


第二次景州城内的公开议事即将鸣锣,范丞丞和黄明昊商议着,还是去请示了孔老夫子,想在比赛前一日去景州城内听听这民意所向。

范丞丞和黄明昊就再次乔装打扮,出现在了景州城内。

景州城比起第一次的儒生出场,似乎聚集了更多南来北往的人,全城最热闹的慕火道上,人头攒动,每处的酒馆饭庄客栈门前,都有人在议论着明日的比赛。

黄明昊和范丞丞走在一起,小声说道:“太子,明日背水一战,明昊观察现在之形势,今晚定当约上众人,再好好揣摩揣摩。”

范丞丞点点头,拍了拍黄明昊的肩膀说道:“明日,羽丞定当竭尽所能。”


景州城在这个夜晚里,四处张灯结彩,好生热闹,夜幕降临之后,城头之处,还放起了烟花。

若不是人人皆知明日有大赛在即,南来北往的人们路过景州城,定是以为有什么锦国盛大的节日一般,那烟花升腾起来又坠落下去,范丞丞回头,就发现人群之中还有些蓝眼长毛的胡人在大声叫好。

在那绚烂的烟火之中,街头杂耍的人们手中轮番上阵的火球,三个六个九个越变越多,范丞丞见黄明昊看得有些入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回吧。”

话音刚落,这慕火道两侧也升腾起一片焰火,瞬间燃起,又瞬间灭掉。

范丞丞和黄明昊一同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竟发现一南一北的方向腾起两个熟悉的身影,那男子又戴了狸猫的面具,和那晚一样,一席白衣飘然出世。

黄明昊情急认出了另外一边蓝衣的男子便是朱正廷,猛地踩了一脚街巷中的摊铺,顺势跃上楼顶,一把扯住了朱正廷拉扯着的蓝色缎带,大声吼道:“正廷怎能如此莽撞,弃明日议事于不顾,闹市之中,与这江湖野人一较高下。”

范丞丞再一定睛,发现蔡徐坤立于这慕火道上最有名的酒庄林林庄楼顶,一手扯着白色的缎带,一手挑着刺眼的剑柄,楼阁之上踩出嘎吱的声响,一步步走向朱正廷和黄明昊的方向,笑道:“朱公子不是说好了吗,谁在今晚的比试里能刺伤对方,谁就能去这明日的台面上做公开发表。”

范丞丞一听此言,也速速飞身上了楼顶,只听到朱正廷大声说道:“贾斯丁,且让开,让我同这小人今日一较生死。”

见蔡徐坤当真是应和了朱正廷的话,起势着剑柄要刺过去,范丞丞一把扯住了蔡徐坤身后的缎带,说道:“明日你我四人有要紧之事,你等却在今日于闹市中纷争,当真有失身份。”

“羽丞,你且让开,今日,我便拼死也要同此人一较高下。”朱正廷继续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黄明昊原本护在朱正廷身前,此刻却转了身,于林林庄楼顶,一步步走向蔡徐坤的方向,范丞丞站在蔡徐坤身后,就听着慕火道上此起彼伏的吆喝都收了声,黄明昊好像一个趔趄,差点滑倒,只听到楼下围观的人群中有声音喊道:“公子,你且当心。”

只看到黄明昊走到蔡徐坤近前,掏出腰间的剑柄,唰地一声直指蔡徐坤的喉咙,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吓,只听黄明昊大声说道:“蔡徐公子,今晚贾斯丁在此有一请求,放了朱正廷,若是公子此刻不答应,那么休怪贾斯丁无理。”

范丞丞想要阻止黄明昊,却听得这蔡徐坤先开口大声说道:“朱正廷,且看小人是你等二人,是你主动邀约我至这林林庄一战,如今却祭出自己兄弟,替自己挺身档刀,这般举动,岂是君子所为?!”

楼下的百姓们又是一阵喧嚣的议论,这黄明昊的剑峰顶着蔡徐坤的喉咙,倒是没有半分松懈的意思,范丞丞只好缓步走向前来,背手厉声说道:“贾斯丁,且放下武器。”

“羽丞!”听到范丞丞的命令语气,黄明昊犹豫着挪开了半步,缓缓放下了剑柄。

范丞丞回头对着蔡徐坤说道:“我也不知你二人今日到底所为何事争得如此面红耳赤,坤,你看如此可好,先放下芥蒂,过了明日,你我四人蹴鞠场上一较高下。”

“羽丞!”又是黄明昊急促的声音。

范丞丞一把摁住黄明昊的肩膀,见朱正廷缓缓走过来,笑着看了看朱正廷,又侧头笑着看了看蔡徐坤,说道:“正廷,坤,你看看如此这个解决方法,如何?!”

见其他三人半晌无言,范丞丞继续开口道:“你我还是速速回书院再温习一下明日的发表吧,我等四人慕火道打架的事情,定是已经传到白鹤书院了,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那晚上蔡徐坤和范丞丞,黄明昊和朱正廷,四个人拉着远远的距离,速速走回了白鹤书院之中。

范丞丞和黄明昊二人,直到天亮时还在同尤长靖再三确认明日的陈词。

晨光熹微时,范丞丞和黄明昊走回寝室梳洗,一左一右的两间屋子推开门,蔡徐坤和朱正廷还未归来……

范丞丞走到后院轻轻触碰了下池塘之中清晨时分的山泉水,当真刺骨冰冷,随即脱了衣裳,咬着牙坐了进去,今日背水一战,当头脑清醒,范丞丞咬着牙,在这刺骨的山泉里闭上眼,决定休息一刻。

“丞丞,谢谢你。”那如狸猫一般灵动的男子就和自己一样浸泡在这刺骨寒凉的清晨池塘之中,范丞丞听到蔡徐坤声音的时候,惊觉自己难道是疲惫到连蔡徐坤进入池塘的声响都没有觉察半分。

说是池塘,平日里这地方也只能容下自己一人的体格,如今这蔡徐坤就坐在自己跟前。

范丞丞因为这句谢谢,犹豫着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蔡徐坤闭着眼睛,白色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他胸前,范丞丞听到了自己胸腔中漏了一拍的窒息声,决定起身离开。

想要站起来的一瞬间,蔡徐坤却唰地睁开了他那双动人的明眸,好似有意无意地撩了撩额前的散发,微笑着对范丞丞说道:“羽公子,是因那日八月在屋中唤你丞丞,所以昨夜在林林庄楼顶叫我坤吗?!”

范丞丞犹豫着,若是此刻起身了,这蔡徐坤将成为锦国第一位亲睹太子赤身裸体之人,若是不起身,就只能在这冰水之中同蔡徐坤耗着,而此刻的正经事分明是还有一个时辰,定要出发前去议事发表。

“八月,若是昨晚,羽丞不唤你做坤,我那两位自小就有交情的兄弟,不会碍于你我同宿情谊尚在,而会直接取了你的性命。”范丞丞说完,还是决定站起来走出池塘去。

蔡徐坤却在此刻突然抱了过来,范丞丞感到蔡徐坤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膛,这冰冷刺骨的泉水瞬间变得燥热难耐,蔡徐坤捏了捏他的后颈,当是在自己的脸侧浅笑着,低头的鼻息打散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听这蔡徐坤又说了一遍:“丞丞,谢谢你,一开始就信我是君子。”

范丞丞想着自己冷清又净白的肌肤定当是被这灼热的气息打乱了神经,水波之下透着红色的血丝,却不料一侧头看这眼前的男子,那倾长的睫毛之下,鼻头有些红晕,嘴唇夹着笑意,挟着露珠在嘴角,再往下一看,为何蔡徐坤整个人的身体一片通红,隔着他湿漉漉的衣裳全部都透了出来,范丞丞只好咳嗽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蔡徐坤的肩膀说道:“坤,更衣下山了。”

Longan

阅读记录:新宋、我有一座恐怖屋

感觉自己最近看书的类型跨度也真是越来越大了…先是新宋后是恐怖屋,从历史到灵异恐怖,唔,但开心的是两本都不错,值得推荐的好看。

《新宋》这本小说有些年头了,一提起名字,很多人就哦,看过。但我一直提不起兴趣去看它,原因很多,重新拿起了它,归结于心态的变化。读了几章,我很诧异这竟然是04年写的网文,文风朴实、考据严谨,这不像是一篇网文。这是一部非常靠谱的架空历史小说,贴近历史,文章质量很高,不像很多十年前的网文现在来看只感觉到落伍、格格不入与过时。作者历史功底深厚,在他的笔下,大宋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跟随着他的笔触,我重新认识了历史书上那些北宋人物,作者描写的不是主角的崛起之路,他描绘的是...

感觉自己最近看书的类型跨度也真是越来越大了…先是新宋后是恐怖屋,从历史到灵异恐怖,唔,但开心的是两本都不错,值得推荐的好看。

《新宋》这本小说有些年头了,一提起名字,很多人就哦,看过。但我一直提不起兴趣去看它,原因很多,重新拿起了它,归结于心态的变化。读了几章,我很诧异这竟然是04年写的网文,文风朴实、考据严谨,这不像是一篇网文。这是一部非常靠谱的架空历史小说,贴近历史,文章质量很高,不像很多十年前的网文现在来看只感觉到落伍、格格不入与过时。作者历史功底深厚,在他的笔下,大宋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跟随着他的笔触,我重新认识了历史书上那些北宋人物,作者描写的不是主角的崛起之路,他描绘的是大宋的社会画卷,主角只是作者用来串联起各处的线罢了。这部小说的前中期写得非常精彩,后期略有拖沓(尤其是后面大篇幅的战争描写,出场人物繁多,给我感觉作者摊子铺的太大,有点收不回来了),不过瑕不掩瑜,还是一部值得推荐的好书。最后再吐槽一句,都2018年了,这部小说居然还没有完结…
《我有一座恐怖屋》,这是我读过的故事很恐怖但是最不吓人的一本恐怖灵异小说了…这个评价很矛盾,作者的文笔不错,有一些情节描写的还真的是蛮恐怖,很有画面感。主角经历过的那些恐怖体验,每一个只要自身带入想一想,都会觉得要吓死了!但是很奇妙的,可能是因为站在读者上帝的角度,读起来反而不那么害怕了,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主角陈歌,抡着锤子到处追鬼,这种反套路反而会哈哈哈笑起来…文里一个怪谈接着一个怪谈,这样细细想来自己也算是读了有好多个鬼故事,作为胆小鬼的我成就感满满啊…厉鬼配角们很出彩,痴情的红衣厉鬼、可爱的小小、墙头草的笔仙、人偶学生们、听话的许音,后面的戏精三人组和很丧的大年叔,感觉厉鬼们越来越有性格了,反而是人类配角比较路人。文章后面渐入佳境,就是太瘦了…目前出场配角最喜欢丧丧的老实又好骗的大年叔

小舟醉翁

江山丽 (一)

第一章 

大成,永宁二十一年春,翰林学士凌德言接到一旨圣谕,令他于十日后携家眷跟随圣驾前往京城尚都城郊的宝鼎山祈福。


虽说这大成皇朝皇家每三年一次的宝鼎山祈福活动,朝中文武百官皆会随行,皇帝也会钦点于社稷有功之臣的家眷随行以示皇恩浩荡。但自太祖起,这样的恩遇通常都是予以常年驻守边疆任满回京修养的老将军,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故而,凌德言是百思不得其解,且不说自己并非武将,单论官位声望自己也绝非朝中翘楚,这圣上怎么就钦点了自己?圣旨来的急,他也无暇多做打听,细细想来近日朝中家里也并未发生特别之事,正想着这突如其来的皇恩到底...

  

 

第一章 

大成,永宁二十一年春,翰林学士凌德言接到一旨圣谕,令他于十日后携家眷跟随圣驾前往京城尚都城郊的宝鼎山祈福。

 

虽说这大成皇朝皇家每三年一次的宝鼎山祈福活动,朝中文武百官皆会随行,皇帝也会钦点于社稷有功之臣的家眷随行以示皇恩浩荡。但自太祖起,这样的恩遇通常都是予以常年驻守边疆任满回京修养的老将军,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故而,凌德言是百思不得其解,且不说自己并非武将,单论官位声望自己也绝非朝中翘楚,这圣上怎么就钦点了自己?圣旨来的急,他也无暇多做打听,细细想来近日朝中家里也并未发生特别之事,正想着这突如其来的皇恩到底是福是祸,家仆来报说是沈大人来访,沈德言心想来的正是时候,便赶忙起身前去迎接。

 

  “行之,可是刚接到圣旨?”沈子儒刚坐下便单刀直入的问起了此事,他与凌德言乃同科进士,而后又同在一地为官多年,性情相投,交情深厚。

 

  “沈兄怎知此事?”凌德言觉得事情再过异常,消息也不会散布的如此之快。

 

   沈子儒微微一笑,“我自东宫而来,你说我怎知?”

 

   沈子儒幼女沈桐乃是当朝太子妃,他这个太子的岳父的消息自是比其他人要灵通些。太子定然知道其中缘由,想及此处,凌德言问道:“太子殿下可有另说什么?”

 

  “我听闻此事也觉蹊跷,自然是要多打听两句的。太子殿下说圣上提及此事时,他和六殿下都在场。只是圣上也未多说什么,只说你此前奉旨巡查西南诸郡,惩处贪腐,清明官场,乃是有功,以此为赏。”沈之儒顿了顿,“虽说此事绝无先例,但以此为由也并非牵强,你一向奉公克俭,并无差池,依我看来,此绝非坏事,你无需担心。”

 

  凌德言沉默片刻,说道:“天下大道,朝廷法度,不反不违,身正行端,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之儒点点头:“自是这个道理。弟妹和立直去江南苏江省亲还未回来?”

 

 “前日里收到来信,说是半月后启程回来。”

 

 “陈老先生身体可好?”沈之儒问道。

 

“岳父岳母两位老人家虽说年岁大了,身体却硬朗的很。可见,江南的山水养人啊!”凌德言说笑道。他对江南的那方土地有着特别的眷念,总想着等子女成家有个归宿,自己年岁大了便告老还乡,和夫人一起回到江南的青山绿水中去。

 

  “珩儿未去?”

 

  “她倒是想去,说是看我一个人留在尚都不忍心,便留下陪我。”说起自家女儿,凌德言声音都变轻柔了些。

 

  “哈哈,德言,你这一双儿女啊,我是喜欢的紧,立直俊朗坦荡,君子作风;珩儿秀丽清雅,灵气逼人。我只恨没多生一儿半女,没能和你结个儿女亲家乃我此生一大憾事啊!”沈子儒边摇头边说,细细听来这话语中藏着深深遗憾。

 

  凌德言也领会其中深意,边摇手边说,“这兄妹俩没少让我操心,不提也罢!”说着话锋一转,他低低问道:“刚刚提到,六殿下回来了?”

 

  沈子儒微微颔首,“他离京也大半年了。再怎么寄情山水,每三年一次的祈福大典,他总是会回来的。三年前,他建牙开府,被封恒王。可这三年,他真正待在王府的日子屈指可数。我听太子殿下说,他此番回来,圣上倒是提了一句,让他收收心。”

 

  凌德言捋了捋胡子,未再多问什么。

 

沈子儒见他略有所思,放下手中茶盏,又把话题引到了祈福大典一事上。那么此番便只有珩儿与你同去宝鼎山?”  

 

凌德言点了点头,锁着眉说道:“世间反常之事,必然福祸不定。”

 

  夕阳西下,凌德言终于见到凌清溪携着贴身侍婢月影自大门口说说笑笑的朝他走来。他时常能在女儿的脸上见到这种清澈温暖的笑容,这也是他对女儿最大的期许。凌清溪自是知道父亲此刻端坐大厅之中是为了等她,便上前行礼后说道:“爹,我回来了。”

 

 “今日这又是去哪了?”凌德言未等她开口回答便又说道:“说是留在家中陪我,我也未见你在跟前伺候多少,倒是日日往外跑。你和你哥一样,让你外祖父给宠坏了。我现在是后悔当年留你们两兄妹在苏江长大,学问没见多少,这不拘约束的个性倒是如出一辙。”

 

  凌清溪笑着上前,挽着凌德言的胳膊说道:“爹,别生气嘛。我今日是去宝华寺进香了,怎就惹着你搬出外公了呢?他老人家此刻正和外婆,娘及哥哥共叙天伦呢。您啊,就别让他红了耳朵,又打了喷嚏。我这就回屋收拾一下出来陪您吃饭,而后再陪您下盘棋如何?”

 

  凌德言望着她笑颜如花,便也装不来生气,温言道:“吃完饭随我去书房,我有要事同你说。”

 

  凌清溪笑着点头,便和月影回房了。凌德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起刚刚沈之儒说起这兄妹俩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当年,女儿刚刚出生,凌德言便接到调令,任平州知州,考虑平州地处偏远,物资不丰,自己又为官清廉,夫妇两人不愿让孩子跟着吃苦,便留清松和清溪在岳父陈籍身边长大。陈籍乃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大儒,为人亲和旷达,对兄妹两人的培养也不拘一格。清溪比清松小二岁,不但和哥哥受同样教育,也拥有超出一般闺阁女子的自由。等九年后凌德言升迁至京城尚都,接清松和清溪回身边时,才发现兄妹已经根深蒂固的秉承了陈籍的人生态度:不受拘束,达观乐天。凌德言虽也颇为认同,但清溪身为女子,却也这般自由洒脱,纵是大成民风开化,怕也是要吃亏的。好在,这个女儿知书达理,行事低调,倒也未惹出什么祸。而凌清松自去年科考名入三甲,时年十八,名声便以传遍大成。皇上对其也颇为赏识,不愿让他出京赴地方任职,他便留在了尚都,倒也未封什么官职,皇上说等他再历练几年自有他的去处。而为官之人,思想活跃,潇洒不羁,此非幸事!但日后之事,苍天得知,提早烦恼,也是无益。

 

无论如何,凌德言不得不承认,他的岳父对于这一双儿女的开蒙培养独特而成功。若说现在儿女之事有什么让他此刻甚为烦心便是这婚事。儿子的婚事,他本以为是水到渠成,却未料到会出现他也无能为力的情况。儿子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心仪之人另嫁他人,此番伤心怕是需要时间抚平,自己不愿此刻强扭他接受另一门婚事。至于女儿,他很清楚若不是他们一家刻意低调回避,凭着清溪的样貌才品,上门提亲之人已是络绎不绝。他与夫人本私心想着和曾济将军结个亲家,曾将军家的小儿子曾启道在尚都时就时常跟随将军夫人来府中玩耍,和清溪自然也熟,这一对小儿女看着倒也登对。只是他和夫人都很纳闷,曾家似乎没有要提亲的意思。曾济将军正领兵在北境驻防,一年半载也回不来,而自己的这个女儿虽说和曾启道交好,好似也没半点其他心思。只是这事,怕是不能再拖了,他总觉得由着清溪的性子再拖下去终会害了她。后来,凌德言回到苏江,立在故园中,也是这般夕阳西下,树影斑驳间,想起尚都凌府的这个傍晚,轻叹一声:“终还是晚了。”

 

 

EternallyAA

【丞坤】逐日之弓 第十二节

第十二节 生而念悸动 剑走偏锋

又一次公开议政活动即将开赛,王琳凯整日唠叨着如今的景州城里,全城客房一房难求,南来北往的人都听说这议政活动里有位少年奇才,想要一睹其风采。

尤长靖有意思的很,每次王琳凯提起这少年奇才的传闻时,尤长靖总会接话道:“万万没想到,大家千里迢迢前来,都是为了一睹我的芳容。”

范丞丞这几日里干脆没回过自己屋中休息,朱正廷的房间变成了大家临时的书房一般,同组的七位成员聚在一起,日日夜夜地讨论着议事的方案。


比赛第二日便要鸣锣,头一天夜里,朱正廷同其他六人再次演练好明天上场议事时的说辞,已经是深夜了,春日即将到来,后山的黄鹂鸟打鸣的声响,儒生们...

第十二节 生而念悸动 剑走偏锋

又一次公开议政活动即将开赛,王琳凯整日唠叨着如今的景州城里,全城客房一房难求,南来北往的人都听说这议政活动里有位少年奇才,想要一睹其风采。

尤长靖有意思的很,每次王琳凯提起这少年奇才的传闻时,尤长靖总会接话道:“万万没想到,大家千里迢迢前来,都是为了一睹我的芳容。”

范丞丞这几日里干脆没回过自己屋中休息,朱正廷的房间变成了大家临时的书房一般,同组的七位成员聚在一起,日日夜夜地讨论着议事的方案。


比赛第二日便要鸣锣,头一天夜里,朱正廷同其他六人再次演练好明天上场议事时的说辞,已经是深夜了,春日即将到来,后山的黄鹂鸟打鸣的声响,儒生们纷纷道别,退出了朱正廷的房间。

范丞丞站起来要走,被黄明昊一把拉住,复而又坐到了那一堆有关西北部落的纸张前方,黄明昊从前胸的衣襟里摸摸缩缩了半天,眼神一直忐忑地同范丞丞对视着,最后见朱正廷终于回到了房间,给屋子彻底落了锁,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太子,我父亲黄坚自听说太子在海上落难行踪不明之后,立刻派人四处打探,终是知道了你我三人同在这白鹤书院的事儿,这是前几日,家母拖人送到白鹤书院中的一封家书。”

范丞丞先是一喜,立刻说道:“明昊,这是好事儿啊,你终于能同你家父写上书信,你在我等三人中年纪最小,独自在外,势必得多多同家中报送平安才好。”

黄明昊却递上手中那封家书,说道:“太子切莫多虑,只是明昊无意同王琳凯去他家酒楼林林庄时,被黄宅里采买酒水的小厮撞见了,才让父母得知了我的下落,但是为父的家书里却提了些新的……嗯…..”

见黄明昊语气支支吾吾,范丞丞抖开了那封家书,同朱正廷头凑在一块儿,举在烛光下细细详读片刻,范丞丞抬起头来,和黄明昊对视着,低声问道:“黄明昊,黄将军的话可当真?!”

黄明昊点点头,说道:“太子,为父十多年前平定西南乱事,遂一举被提拔为朝廷的忠勇大将军,为父之前黄宅里四五代都在经营着同西北西南这些蛮荒之地,东南边的乡土异国之间的军火贩卖,为父总归是认识些人的,为父信中的意思也只是说,刚好朝廷给了这么个议题,你我三人有坐下来好好布置对西北的思路,也不失为一个重夺朝政权益的好机会。”

“且慢,”黄明昊还要继续说,范丞丞却一把打断了黄明昊的思路,说道:“你我三人若是在白鹤书院中安稳进入八名儒生议政,便顺利成章回了这朝廷,你我三人若是如家书所言,议事结束便马上北上,背弃了这儒生的信义,便再也没有白鹤书院的儒生名号能保住你我三人的性命了。”

“太子,如今这是最好的机会,西北各部落之间分拨成了两股势力,刚好有一股是偏向锦国和我父亲的部队,太子,就算这一轮一轮的议事活动继续进行下去,哪日里你身份暴露了呢,哪日里这议事的活动因为朝廷政局的变化,再也不继续了呢,恕明昊直言,老皇帝现在撑着多病的龙体,还能为太子遮风挡雨几日,若太子不主动求变,坐等着家人的庇佑,皇权到底是落不到太子手里的。”黄明昊还要继续说,却被朱正廷一把捂住了嘴巴,摇摇头,眼神示意着还是算了吧……

范丞丞在房间中又坐了片刻,想了想还是起身道别,回隔壁屋去先歇息,毕竟明日又是一整天的议事争辩,朱正廷见范丞丞起身,叮嘱了一句:“太子可别多想,过了明日,我们再坐下好好商量。”

“太子,依我的想法,今晚,众人都在筹备明日的议事活动,你我三人就当趁乱,连夜立刻出发问西北去。”黄明昊气恼地说道。

范丞丞摇了摇头,浅笑着准备拉开屋子的门,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着眼神倔强的黄明昊说道:“明昊,这锦国江山本就是我的,若是真听了你父亲的谏言,去了西北,名不正言不顺,出身就被立为太子的我竟最后要落到以叛臣的姿态再回京城去,我不甘心,明昊,你家父到底对朝廷存着怎样的忠心,竟出了这么个主意来蛊惑你我三人,你可当真自己想清楚些。”

范丞丞拉开门走出去,再合上门,屋子里哐啷几声,该是黄明昊在发脾气摔东西的声响。


范丞丞站在院落里并没有马上回自己屋去,胸口里上下起伏着,诚然,有那么一刻,他是想遂了黄明昊的心愿,他也想即刻就拥有属于自己的士兵,即刻他就能杀回那京城去。

不妥,怎么想这法子都太过冒险了些。

再定神想一想,若黄明昊已经能收到黄宅里的家书,那么保不定黄坚将军不会告知朝廷里任何一位其他的人,太子为了躲避性命威胁,苟且藏匿于这白鹤书院之中。

世人不知道他叫范丞丞,太子在锦国子民中还有个名字叫范泽言。丞丞是皇后原本给自己取的爱称罢了,偏巧这宫中之人街坊百姓们却都叫了个顺口。

那位自称八月的儒生蔡徐坤就在这凉夜里手里掌着灯,出现在了院落之中,站定在范丞丞身旁时,烛火的暖光衬着他脸部好看到令人迷醉的线条,只听蔡徐坤轻声细语了一句:“凉夜之中,羽公子为何站在夜色里发呆?!”

这范丞丞突如其来的拥抱,因为力道太大,打掉了蔡徐坤手中的烛火,灯笼落下去,坠落的声响过后,暖黄色的光扑腾了一阵子,就渐渐暗下去了,蔡徐坤没有回敬范丞丞的拥抱,两手仍耷拉在身体两侧,笑意里好像有些苦涩的样子,轻轻问了一句:“太子,今日可又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范丞丞终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多是不妥,一把又松开了蔡徐坤,捡起已经熄灭的烛火,转身回房间去了。

蔡徐坤这几日里,因为范丞丞通常不回来就寝,也就能顺利回去自己的床榻去。

今日这赛前的凉夜里,洗漱完走回房间,范丞丞却已经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拍了拍手边的枕头,对蔡徐坤说了一句:“坤,我们能说几句话吗?!”

蔡徐坤没有直接躺过去,而是拖过手边的一张板凳,坐在床边,仰头问范丞丞:“太子,怎么了?!”

范丞丞今夜里似乎也懒得强求,只撑着脑袋,眼神飘忽着看了看蔡徐坤说道:“坤,就在刚刚,我得知了一个法子,让我能重回朝廷去。”

蔡徐坤一边认真听着范丞丞同自己说的法子,一边不时微微点头,听到范丞丞一字一句地描述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蔡徐坤脑中也跟着分析出其中的得失,等范丞丞说完,只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太子,八月有个想法,不知可好?!”

“请讲。”范丞丞也坐起了身,和蔡徐坤彼此对视着。

“若黄将军愿表对太子的忠心,黄将军又确实和西北部分部落私交甚好,太子不妨亲自书信于黄将军,信的内容就是黄明昊在你手中,随时可杀之,请黄将军调动西北的部队即日埋伏进景州城内,趁着南来北往的人都前来观看白鹤书院的儒生议事之机,趁乱迅速在景州城内开始排兵布阵。”蔡徐坤给出的解答。

范丞丞皱了皱眉头,低头勾起嘴角冷笑道:“太子我觉得这是个良策,但我杀不了隔壁的儒生贾斯丁。”

蔡徐坤此时站了起来,又躺倒在了床榻上,缓缓闭上眼睛,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太子,若是坤今日不躺在你身边,不也要被取了性命,你才高兴?!”

范丞丞吹灭了屋内的烛火,也躺了下来,手掌一把扣住蔡徐坤的喉咙,蔡徐坤微微侧过脸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范丞丞说道:“太子切莫乱来,明日大事要紧。”

范丞丞在蔡徐坤的颈部上下摩挲着,冷冷说道:“坤,我既要你入了那八人的名单,日日与我参政议政,又要你入了后宫我的寝殿之中,哪日你我躺上了红鸾凤榻,哪日里我便要了你身体之后,再取了你性命。”

太子在这个春日渐暖的夜晚里渐渐进入了安稳的呼吸,手掌心的温度热融融的还贴在蔡徐坤的颈部,蔡徐坤却一直睁着眼睛,盯着白色的屋顶发呆看得出神,皇宫到底是怎样的呢,是蔡徐坤踏上这趟旅程之前,万万没有思考的事情。

庄生_晓梦

【北齐骨科】此生不换·完(年上,BE)


●完全可以当架空历史来看😂😂
●●雷点,北齐出现了北宋欧阳修的词😂😂

正文:

高纬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了自家那个美如天人般的哥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来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月也不明的夜里,高纬终于把高长恭推倒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却是被睡的那个………

事后,高纬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兄有弟攻吗!?怎么到自己这就变成弟有兄攻了!?明明是君臣之道吗!?怎么到自己这就变成君临臣下了!?

宝宝委屈啊,宝宝不甘啊!!!

与高长恭数次协商无果后,高纬决定将自家哥哥关进大牢让他面壁思过去。

谁知高长恭非但没有思出什么过,还没事就给高纬寄去书信。

高纬看着信上书着:“阿纬,要不要来天牢...


●完全可以当架空历史来看😂😂
●●雷点,北齐出现了北宋欧阳修的词😂😂

正文:

高纬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了自家那个美如天人般的哥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来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月也不明的夜里,高纬终于把高长恭推倒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却是被睡的那个………

事后,高纬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兄有弟攻吗!?怎么到自己这就变成弟有兄攻了!?明明是君臣之道吗!?怎么到自己这就变成君临臣下了!?

宝宝委屈啊,宝宝不甘啊!!!

与高长恭数次协商无果后,高纬决定将自家哥哥关进大牢让他面壁思过去。

谁知高长恭非但没有思出什么过,还没事就给高纬寄去书信。

高纬看着信上书着:“阿纬,要不要来天牢与为兄同度良宵啊”

高纬被气的额上青筋暴起,胸口有血气上涌,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是三日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空气中有一种名为悲痛的情感在发酵着。

高纬剑眉微蹙,心中莫名的不安着,似有最为珍惜的人离去般不安。

“兰陵王他……”跪在最前面的小太监瑟瑟发抖的说着。

高纬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双手紧紧的钳着小太监的双臂,双眼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他怎么”

小太监吓得不敢说着,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

高纬见状更是心急如焚,双手摇着小太监的双臂狠厉的问道:“朕在问你话,你哑巴了”

小太监被吓得带着哭腔道:“兰陵王在牢里服鸩自尽了………”

高纬闻言如被雷劈,呆愣了数秒后,才小太监松开的双臂,向天牢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入天牢高纬就看到高长恭穿戴整齐的躺在石床上。

高纬踉跄的走到石床边缓缓的坐下,抱起似睡着了的高长恭,大声的对跟来的宫人道:“快去把御医传来”

随后紧紧的抱着高长恭,越抱越紧仿佛这样高长恭就不会离开他。

高长恭被高纬抱的喘过气来,于是只好挣开眼睛,将高纬推开。
“阿纬,你是要谋杀亲夫啊”高长恭从石床上坐起来,涨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边对愣住的高纬说道。

高纬喜极而泣,甩手给了高长恭一巴掌:“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你就不怕我真要了你的命”

高长恭笑着将高纬拉入怀中,在高纬耳边轻吹着气道:“我知道,阿纬才舍不得我死呢”

“御医,皇上这是怎么了?”小太监看着自娱自乐的高纬不解的问着。

御医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气:“怕是皇上伤心过度,患了失心疯”

“失心疯!?怎么可能,皇上和兰陵王不是向来不和吗?皇上怎么可能因为兰陵王的死而伤心过度呢?”小太监十分不解的碎碎念着。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完-

成玄英疏

【嘉金】神弃(一)

#把以前没写完的东西拿出来写了

#非常地非常地非常地ooc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就是写了

#嘉嘉被削了,但是实力高于普通人类,大概是想写更像人一点的嘉

#不知道能写多长但是大概不会多长

#国王嘉×神明金

【正文】

据说,在几十年前,圣空还是一座由某位不知名的神庇护的城。神赐予的恩典让他们远离战乱、饥荒和灾厄。那个时候,圣空甚至被人称为“天堂”。

然而,不知为何,从某一天开始,也许是因为人类的不敬,也许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神放弃了这座城。

于是,灾难接踵而至,先是战争,然后是饥荒和瘟疫。失去了神庇佑的圣空城,脆弱地不堪一击。

人们悲痛于灾难的降临,不安于神的离...

#把以前没写完的东西拿出来写了

#非常地非常地非常地ooc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就是写了

#嘉嘉被削了,但是实力高于普通人类,大概是想写更像人一点的嘉

#不知道能写多长但是大概不会多长

#国王嘉×神明金

【正文】

据说,在几十年前,圣空还是一座由某位不知名的神庇护的城。神赐予的恩典让他们远离战乱、饥荒和灾厄。那个时候,圣空甚至被人称为“天堂”。

然而,不知为何,从某一天开始,也许是因为人类的不敬,也许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神放弃了这座城。

于是,灾难接踵而至,先是战争,然后是饥荒和瘟疫。失去了神庇佑的圣空城,脆弱地不堪一击。

人们悲痛于灾难的降临,不安于神的离去。他们表现得比从前更加虔诚,苦修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认为是人类自身的罪过触怒了神明,所以高尚而又慈爱的神明才会放弃他们。

嘉德罗斯对此是万分不屑的,作为新一任的圣空王,他从来没有见过神,自然不会相信神的存在,虽然据说他的父亲年幼时曾经见过神,城中尚且幸存的老人们也常常说起神仍庇护着城时城里的光景。

那个时候,每家每户的粮食都多到可以酿了酒卖到邻近的城市,使得圣空城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酒城”。那时走在路上,无论男女老少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那传说中的神祇经常会去皇宫做客,偶尔也会化成普通人的样子去酒馆里讨几杯酒喝,神所到之处,神光普照,鲜花盛开。

而此时正处理着肩膀上的伤的嘉德罗斯表示,那样的光景,他实在想象不来。

外有强敌,内有天灾,作为一个王,嘉德罗斯的日子实在不好过。他并不是没有目空一切,以为只要靠着手里的长棍全世界都能被他踏在脚下的时候。他年少时痴迷格斗,曾离开圣空环游各处寻找强敌,然后再一个个地打败他们,自以为天下无敌。

但是上了战场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纵然可以以一敌百,但他身边的人不可以。那是战场,不是格斗场。他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也有极限。更何况长久的安逸生活使得圣空的民众已经丧失了斗志,在嘉德罗斯父亲在位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士兵,直到邻国出兵攻打,圣空才如梦初醒,开始组建军队。

初始组建的军队自然是很弱的,嘉德罗斯花了整整十年才终于让圣空的军队有了样子,但是离绝对强势还有一定的距离。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敌军,对方人数明显多过己方,他并不打算轻举妄动,他在等大部队和自己汇合。先前他率一队精兵偷袭打乱了对方的阵脚,自己这边也有所伤亡,对方来的比他估计的要多,只能暂时躲藏,再待良机。

眼见着远处点点火光愈来愈明晰,嘉德罗斯握紧了手中的长棍,吼道:“上!”

又是一场恶战,不过他们赢了,暂时解了身后城池的危机。时间久了,嘉德罗斯已经不记得战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记得今天对方打下了一块地方,明天自己又拿回了一块地方,然后自己又打下了一块地方,对方又拿回……长久的拉锯战消耗着人的精神,漫长好似永远不会结束的战争增加着民众们的绝望。

一开始他满怀傲气,从来没想过谈判一路,后来时日太久,他也曾在大臣的建议下遣过使者往几个邻国去,但均无建树,于是也只能放弃。

这次嘉德罗斯班师回城,讶异地发现民众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希望。嘉德罗斯刚即位不久的那时候,获得胜利之后往往能得到民众兴奋的欢呼和崇敬,日子久了,欢呼和崇敬依旧,可那脸上,始终是多了几分木然。

而后当他回到自己的宫殿时侍从,官雷德来向他报告,有神应祭司的祈求而来。嘉德罗斯这才明白民众的希望从何而来。

那位“神”是一位金发的少年,嘉德罗斯第一眼见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祭司在骗我。无他,这个少年实在不像是一个神,倒像是哪家贵族养的不谙世事的少爷。

他的眼睛是澄澈的蓝,如同蔚蓝的海洋,却不像海那样深邃,而是像蓝宝石那样的清透纯净。

总之,那不是一个神应有的眼睛,亦不是一个强者应有的眼睛。

嘉德罗斯很想转身就走,他实在不觉得这个看起来就很不成器的“神”能对他的国家有所助益,奈何祭司的眼神过于热切,看在他从自己父亲那一代就开始服侍王室的份上,嘉德罗斯留了下来,甚至还走近了那位“神”。

“你是神?”

少年眨了眨眼睛,“我叫金。”

“我可没问你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啊?”

嘉德罗斯沉默着看向祭司。

祭司连忙道:“陛下,这位千真万确就是神明!您如果不信……”

嘉德罗斯不耐烦地眯起了眼,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装饰剑就刺向了“神”,神没有动,而嘉德罗斯的剑就像是刺了一团空气那样直接穿过了“神”的身体,嘉德罗斯始料未及一时没能收住力,反而被“神”扶了一把。

“陛下不可啊!”祭司后知后觉地叫道。

此时“神”还扶着嘉德罗斯的胳膊,“你没事吧?”

嘉德罗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抽开了胳膊,“倒是有点意思,下次出征,把他也带着。”

说完嘉德罗斯便带着雷德往外走了,丝毫没理身后“神”的叫嚷:“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啊!”

这之后嘉德罗斯就没再管过这个“神”,虽然亲眼见过了那神奇的景象,嘉德罗斯骨子里还是不信神的,如果真的有神……嘉德罗斯眼神轻蔑,心道,如果真的有神,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下一次出征很快就来了,嘉德罗斯真的带上了“神”,只不过是找了辆马车让他待着。只是看着几乎被鲜花塞满了的马车,嘉德罗斯觉得让雷德装饰马车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是不管怎么说,“神”的到来还是让民众和士兵都对接下来的战役充满了信心,而这也正是嘉德罗斯想看到的。

路途遥远,行军的速度逐渐加快了,“神”的马车渐渐落到了后面。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嘉德罗斯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他给神安排的卫兵过来跟他说神觉得马车太慢,想要骑马。

嘉德罗斯随口就道:“他不是神么?为什么不去飞?”

卫兵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跑回去向神复命,过了好一会儿又返回来。

“神说,祂不会飞。”

然后嘉德罗斯就笑了,“有什么话,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TBC

对了,这篇嘉德罗斯的性格没有那么激烈,因为已经过了激烈的那个时候了,经历了磨砺之后已经沉淀下来了。

随毓而安

缱绻(的名同人)番外 秋月

迟来了半月的中秋番外啊......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虫鸣,风清,桂花香。

今日是八月十五,虽说中秋是个阖家团圆的节日,但是此刻身处霁山的名取却在自个儿的窗前独自盯着这银白似玉盘的月亮,月光澄澈,照亮了他洁白的额头,神情安然,却微微有些落寞。

虽说这宅子里现在也有一个生命,只是这生命在现在正在沉睡,也无法与他交谈罢了。

平日里筠岚都在宅子里随时听候听取的吩咐差遣,但是今日却是个例外。名取差筠岚替馨儿一家送上一篮子月饼核桃瓜果之后便让她不用急着回来,他知道,今天中秋,筠岚怕是想念筠卿了,想去长安看看,毕竟这几天筠岚总显得心神不宁的。

而且一晚上往返一次长安对筠岚来说并不难。

自今...

迟来了半月的中秋番外啊......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虫鸣,风清,桂花香。

今日是八月十五,虽说中秋是个阖家团圆的节日,但是此刻身处霁山的名取却在自个儿的窗前独自盯着这银白似玉盘的月亮,月光澄澈,照亮了他洁白的额头,神情安然,却微微有些落寞。

虽说这宅子里现在也有一个生命,只是这生命在现在正在沉睡,也无法与他交谈罢了。

平日里筠岚都在宅子里随时听候听取的吩咐差遣,但是今日却是个例外。名取差筠岚替馨儿一家送上一篮子月饼核桃瓜果之后便让她不用急着回来,他知道,今天中秋,筠岚怕是想念筠卿了,想去长安看看,毕竟这几天筠岚总显得心神不宁的。

而且一晚上往返一次长安对筠岚来说并不难。

自今年的春节结束之后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父亲因病去世,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姨娘在操办,生意也不能落下,弟弟还小,帮衬不了什么,家族里的各位长辈们更是指望不上,小辈们也能力不足,也得亏姨娘是商家之女,懂一些经商之道,现在的名取家只靠着她一个人撑着,难为她一个女子了。

澄姐年纪也大了,带着她再来深山受苦,名取于心不忍,便让澄姐留在了府里,好好养老。顺带着照顾照顾姨娘和弟弟也好,毕竟是府里的老人,自己也比较放心。

自父亲告诉自己名取家的秘密,同时把那几大箱子的符咒和资料交给自己时自己的内心便已有了选择,现在的这份孤独和寂寞自己还是承受的起的。

不过,看着这圆圆的月亮啊,终究觉得自己的心里缺了点什么......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着实无聊的紧,名取从桌上取出了一张纸人,将纸人放入掌心,双手合十,轻声念出了几句咒语,那手中的纸人忽然从他的手中飞出,停在半空中,然后开始慢慢变大。一会儿,这张薄薄的纸片便和名取一般高矮,不过依旧只是一个纸片人。

名取站在纸片人的对面,手指轻轻往下一划,这纸片人便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自学父亲留下来的资料已有大半年了,制作小纸人这种初级的法术名取早早就已经掌握了,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资料里面说,如果咒术运用娴熟,施术者妖力高强的话,这纸片人变成人或物都不是问题,只是现在的名取还达不到这种水平罢了。

自己虽然可以把纸片变成人的模样,拥有立体的形态,但是却无法描绘纸人那细致的五官,每次做出来的纸人都没有五官,手指也没办法根根分明。记得第一次做出这种东西来的时候把自己都吓得够呛。

筠岚也站在一旁笑而不语,总让名取有一种挫败感,自己这个主人当得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趁着筠岚不在,自己再好好的练习一下咒术好啦!

要想纸人更像人类,施术者的力量强弱是一个方面,想象力也是一个方面,就如同绘画雕塑一样,自己的心中需得有个大概的模样。

名取闭眼回想,自己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才好时,的场静司的脸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里,依旧是那副看不透的笑眯眯的神情。

可恶!我为什么还会想到那个自大狂!那个油嘴滑舌的骗子!

自从得知了的场的真实身份和名取家与的场家的渊源之后,自己便刻意保持距离,但是在长安那段时间,那家伙还是一次次的来名取府上找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很强硬的拒绝与他见面,但是府中的人又怎么拦得住会妖术的的场?后来,在的场的软磨硬泡之下自己与他还做了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约定,当时自己的脑子肯定也坏掉了吧。

回到霁山之后,与的场的联系便少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过中秋?

不会吧,毕竟那家伙也是孤身一人啊......

一想起的场,名取便没了兴致,算了,没有脸也无所谓,变双手出来,陪自己下下棋也好。

变手可要比变脸简单的多,名取念了句咒语,那纸片人的手指便一根根的分明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双手做的还不错。

但是没有脸终归瘆人,名取拿起手中的毛笔,在纸片人的脸上画了三个圈,当做眼睛和嘴巴也还能将就一下。

名取命令这纸片人取出棋盘和棋子放在桌上,搬过了凳子,和纸片人开始下棋。

虽说是对弈,但是名取还是在和自己下,毕竟这纸片人还没有思维,他的动作和行为其实还是在由自己这个施术者控制,下棋其实也是训练自己和提升妖术的一部分。

约莫下了半个时辰,棋局依旧没什么进展,毕竟是在与自己下,没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中秋时节,天气转凉,一入夜,这深山幽谷中便腾升起一股一股的雾气,微风卷着寒气侵入屋内。

虽说是秋天了,但是名取觉得还没有冷到点火炉的时候,这会儿寒风吹进来,还是觉得有些冷,便让纸片人飘过去把门关上。

“嘭!”

正当纸片人要把门关上时,这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名取面前。

“静司?你......”

“啊!周一!这家伙怎么这么丑!”

还未等名取问出的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名取便听到了一声惨叫。

名取心里讪讪一笑,你一定不知道这家伙的原形是你。

“我的妖力不够,变不出脸来,你将就着看吧,话说,我们这么久没联系,你怎么突然来霁山了?还是这三更半夜的。”

的场刚刚一进门就看到名取的“杰作”,着实被惊了一把,因为真的太丑了......

看来什么时候的亲自教教周一如何造人了。

“我来这里当然是有任务的啊,顺便来看看周一你怎么样了,怎么不见筠岚呢?这丫头不是最见不得我吗?”

的场血色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光,嘴角微微上扬,依旧一副欠揍的臭屁模样,总而言之就是让名取不爽。

“筠岚有事儿,不在,还有,我很好,劳烦的场大少爷来看我这个闲人咯,您一定很忙吧,这间小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要不您先忙您的?”

“呀,周一太见外了,之前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新的任务就是来看你啊,喏,给你带的月饼,芝麻馅儿的,味道很不错呢。”

的场讨好的从背后取出一封月饼,放在了名取和纸片人刚刚下过棋的桌上。

“呦,周一好兴致啊。”

“什么好兴致,无聊罢了,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一不必对我这么见外,我以为我们一直是盟友呢。”

的场脸上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让名取很是头疼。

“好吧,那你不会是想要和我一块儿过中秋节吧?你的手下找不到你......”

“是呢。”

的场不再调笑名取,抢先一步且难得正常的回答了名取的问题,可这简单地两个字却让名取愣住了。

“我该相信你吗?的场?”

房间里一段无声的沉默,烛火的光在寒风的吹拂下忽明忽暗,就如同他俩的关系,脆弱且充斥着不信任。

寒风侵骨,名取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肩膀,一旁的的场脱下了自己御寒的外衣,披在名取的肩上,外衣还带着些许寒气,明显的,他感觉到了名取的肩膀微微一颤。

的场慢慢靠近名取,黑色的长发拂过名取的脸颊,名取仿佛能够闻见一丝丝桂花的香气,这香味一定是的场在赶来的路上沾染上的吧。

一瞬间,名取失了神,的场向他靠近他也忘记了躲避。

趁着名取失神这会儿,的场在他耳边喃喃说道:

“我向这明月起誓,我的承诺绝对守信,那么你呢?周一?”

不知怎么的,虽然这家伙看不懂猜不透,但是自己总是忍不住相信他,相信他不会骗自己,可能自己也是个笨蛋吧,又或者说自己想要去相信什么人。

“我也一样。”

名取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月亮答道。

屋外的月光皎洁澄澈,圆圆的月亮仿佛玉盘,呐,今天是中秋呢。

 


苏棠酥酥

第四章

第四章
或许是因为想不通自己的性取向和别的人不同,张学良最近一直在躲避杨虎城。讨论公事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就奔向他,对他诉衷肠。公事讨论结束了,就匆匆忙忙的离开。整日里,除了公事,就在一群名妓身边,或者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
这日,恰好有一件小事,虽不大,确实极其复杂。需要几位领导一起商量一下。

“日本人这次又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竟然立溥仪为帝!搞什么啊?”
“这是想建立一个伪满洲政府?让人民以为他们是皇帝,好来归顺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中国的地界上肆意妄为。”
“可笑。真是可笑!”
“我们必须得阻止这些小日本。他们想侵犯中华...

第四章
或许是因为想不通自己的性取向和别的人不同,张学良最近一直在躲避杨虎城。讨论公事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就奔向他,对他诉衷肠。公事讨论结束了,就匆匆忙忙的离开。整日里,除了公事,就在一群名妓身边,或者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
这日,恰好有一件小事,虽不大,确实极其复杂。需要几位领导一起商量一下。

“日本人这次又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竟然立溥仪为帝!搞什么啊?”
“这是想建立一个伪满洲政府?让人民以为他们是皇帝,好来归顺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中国的地界上肆意妄为。”
“可笑。真是可笑!”
“我们必须得阻止这些小日本。他们想侵犯中华,也得看看我们关东军同不同意!”

“大家安静!”张学良喊到,“我们当务之急,要尽全力解散这个所谓的满洲政府。告诉百姓,那群人的真实面孔。”
“对!”杨虎城附和道。“我们要按照张少帅说的做。大家分工合作。”
“好。”

会议结束了。大家依次都走了出去。空旷的会议室,只剩下了张学良和杨虎城两人。

张学良见此情景,急忙收拾起记录本和材料,装进包里。刚收拾好,打算出去时,就听见杨虎城说道:“汉卿。你最近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家里有些事情。”
“哦~要起参加晚会?”杨虎城笑了笑,摇摇脑袋,说道“你呀!真是精力充沛。”
“不,不是。”张学良尴尬的否认了。
可是杨虎城却是一副笃定的表情。坚持而又肯定。
“呵呵。那我先走了。”张学良点点头,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但,他的心里却充斥着不爽的情绪。愤怒溢满了张学良的心间。似乎自己几日以来的焦虑与不安全都成了笑话。是别人口里的精力充沛。他一直以来苦恼的问题,全都成了笑话!笑话!似乎,自己就是个傻子。对啊!就是个傻子。哪里来的什么一见钟情。全都是骗人的!张学良怀着极度消极的情绪,全盘否定自己。
而这边的杨虎城却对着一串佛珠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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