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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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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rkris

爱情想法

#一点胡言乱语

  永远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喜欢灵魂的契合与心灵的共鸣,我爱你朝圣者般的灵魂,容颜易逝,但灵魂的光会永远闪耀。喜欢自律、自由、洒脱的爱恋,喜欢被感性支配的理性。喜欢灵魂契合的浪漫,即使身隔甚远,但彼此的灵魂时刻都在牵引相合,这是浪漫的彼此纠缠。喜欢这种超越欲壑的境界,欲壑只是爱中的助兴。喜欢大脑中的鬼迷心窍,喜欢这种超脱性别、世俗的爱。不可否认,柏拉图式的爱是理想的爱,但我永远为它的纯粹美好而痴狂。

#一点胡言乱语

  永远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喜欢灵魂的契合与心灵的共鸣,我爱你朝圣者般的灵魂,容颜易逝,但灵魂的光会永远闪耀。喜欢自律、自由、洒脱的爱恋,喜欢被感性支配的理性。喜欢灵魂契合的浪漫,即使身隔甚远,但彼此的灵魂时刻都在牵引相合,这是浪漫的彼此纠缠。喜欢这种超越欲壑的境界,欲壑只是爱中的助兴。喜欢大脑中的鬼迷心窍,喜欢这种超脱性别、世俗的爱。不可否认,柏拉图式的爱是理想的爱,但我永远为它的纯粹美好而痴狂。


Summertrain

许多人不懂哲学。真正的追求哲学,无非是学习死,学习处于死的状态。他既然一辈子只是学习死、学习处于死的状态,一旦他认真学习的死到了眼前,他倒烦恼了,这不是笑话吗?

许多人不懂哲学。真正的追求哲学,无非是学习死,学习处于死的状态。他既然一辈子只是学习死、学习处于死的状态,一旦他认真学习的死到了眼前,他倒烦恼了,这不是笑话吗?


芈潇

理想国 第九卷第十卷 - 柏拉图

【第九卷】

在非必要的快乐和欲望之中,有些我认为是非法的。非法的快乐和欲望或许在我们大家身上都有;但是,在受到法律和以理性为友的较好欲望控制时,在有些人身上可以根除或者只留下微弱的残余,而在另一些人的身上则留下的还比较多比较强。

我指的是那些在人们睡眠时活跃起来的欲望。在人们睡眠时,灵魂的其余部分,理性的受过教化的起控制作用的部分失去作用,而兽性的和也行的部分吃饱喝足之后却活跃起来,并且力图克服睡意冲出来以满足自己的本性要求。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失去了一些羞耻之心和理性,人们就会没有什么坏事想不出来的;就不怕梦中乱伦,或者任何别的人,和男人和神和兽类交媾,也就敢于起谋杀之心,想吃禁止...

【第九卷】

在非必要的快乐和欲望之中,有些我认为是非法的。非法的快乐和欲望或许在我们大家身上都有;但是,在受到法律和以理性为友的较好欲望控制时,在有些人身上可以根除或者只留下微弱的残余,而在另一些人的身上则留下的还比较多比较强。

我指的是那些在人们睡眠时活跃起来的欲望。在人们睡眠时,灵魂的其余部分,理性的受过教化的起控制作用的部分失去作用,而兽性的和也行的部分吃饱喝足之后却活跃起来,并且力图克服睡意冲出来以满足自己的本性要求。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失去了一些羞耻之心和理性,人们就会没有什么坏事想不出来的;就不怕梦中乱伦,或者任何别的人,和男人和神和兽类交媾,也就敢于起谋杀之心,想吃禁止的东西。总之他们没有什么愚昧无耻的事情不敢想做的了。

我认为,如果一个人的身心处于健康明智的状况下,在他睡眠之前已经把理性唤醒,给了它充分的质疑问难的机会,至于他的欲望,他则既没有使其过饿也没有使其过饱,让它可以沉静下来,不至用快乐或痛苦烦扰他的至善部分,让后者可以独立无碍地进行 研究探求,掌握未知的事物,包括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如果他也同样地使自己的激情部分安静了下来,而不是经过一番争吵带着怒意进入梦乡;如果他这样地使其灵魂中的两个部分安静了下来,使理性所在的第三个部分活跃起来,而人就这样地睡着了;你知道,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可能掌握真理,他的梦境是最不可能非法的。

可怕的强烈非法欲望事实上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甚至在一些道貌岸然的人心里都有。它往往是在睡梦中显现出来的。

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民主式人物的性格。这种人是由节约省俭的父亲从小教育培养出来的。这种父亲只知道经商赚钱,想要娱乐和风光的那些不必要的欲望是他不准许有的。

但是,儿子随着和老于世故的人们交往,有了许多我们刚才所说的这种欲望。这种影响把他推向各种的傲慢和无法无天,推动他厌恶父亲的吝啬而采取奢侈的生活方式。但是由于他的天性本比他的教唆者为好,在两种力量的作用下,他终于确定了中间道路。自以为吸取了两者之长,既不奢侈又不吝啬,他过着一种既不寒怆又不违法的生活。于是他由一个寡头派变成了民主派。

现在请再想象: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人也有了儿子,也用自己的生活方式教养自己的儿子成长。再设想这个儿子又一定会有和这个父亲同样的情况发生。他被拉向完全的非法——他的教唆者称之为完全的自由。父亲和其他的秦人支持折衷的欲望,而教唆者则支持极端的欲望。当这些可怕的魔术师和僭主拥立者认识到他们这样下去没有控制这个青年的希望时,便想方设法在他的灵魂里扶植起一个能起主宰作用的激情,作为懒散和奢侈欲望的保护着。一个万恶的有刺的雄蜂。

当一个人或因天性或因习惯或因两者,已经变成醉汉、色鬼和疯子时,他就成了一个十足的僭主暴君了。

在美德和幸福方面,不同类型的个人间的对比关系就像不同类型的国家之间的对比关系。

没有一个城邦 比僭主统治的城邦更不幸的,也没有一个城邦比王者统治的城邦更幸福的。

(僭主)他的心灵充满大量的奴役和不自由,他的 最优秀最理性的部分 受着奴役;而一个小部分,即那个最恶的和最狂暴的部分则扮演着暴君的角色。

受奴役的和被僭主统治的城邦最不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因此,实行僭主制的心灵——指作为整体的心灵——也最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它永远处在疯狂的欲望驱使之下,因此充满了混乱和悔恨。因此,在僭主暴君式统治下的心灵也必定永远是贫穷的和苦于不能满足的。

这样一个国家和这样一个人必定充满了恐惧,

僭主型的人物,即由于混乱在他内心里占了优势而造成了恶果你因而判断他是最不幸的那种人物,当他不再作为一个普通的私人公民,命运使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僭主暴君,他不能控制自己却要控制别人,这时他的境况一定还要更糟。这正如强迫一个病人或瘫痪的人去打仗或参加体育比赛而不在家里治疗静养一样。

真正的僭主实在是一种依赖巴结恶棍的最卑劣的奴隶。他的欲望永远无法满足。如果你善于从整体上 观察他的心灵,透过欲望的众多你就可以看到他的真正贫穷。他的生活是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如果国家状况可以反映其统治者的境况的话,那么他像他的国家一样充满了动荡不安和苦痛。

他的权力将使他更加妒忌、更不忠实可信、更不正义,更不讲朋友交情,更不敬神明。他的住所藏污纳垢。你可以看到,结果它不仅使自己成为极端悲惨的人,也使周围的人成了最为悲惨的人。

正如城邦分成三个等级一样,每个人的心灵也可以分解为三个部分。这三个部分我看到也有三种快乐,各个对应。还同样地由三种对应的欲望和统治。(爱智、爱胜、爱利)

在有些人的心灵里是这个部分(爱智)统治着,在另一些人的心灵里却是那两部分之一在统治着,依情况不同而不同。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说人的基本类型有三:哲学家或爱智者、爱胜者和爱利者。对应着三种人也有三种快乐。如果你想一个个地问这三种人,这三种生活哪一种 最快乐,他们都一定会说自己的那种生活最快乐。财主们会断言,和利益比起来,受到尊敬的快乐和学习的快乐是无价值的,除非它们也能变出金钱来。爱敬者会把金钱带来的快乐视为卑鄙,把学问带来的快乐视为无聊的瞎扯,除非它也能带来敬意。哲学家把别的快乐和他知道真理永远献身研究真理的快乐相比较时会认为别的快乐远非真正的快乐。他会把它们叫做“必然性”快乐。因为,若非受到必然性束缚他是不会要它们的。

三种快乐之中,灵魂中那个我们用以学习的部分的快乐是最真实的快乐,而这个部分在灵魂中占统治地位的那种人的生活也是最快乐的生活。

总的说,保证身体需要的那一类事物是不如保证心灵需要的那一类事物真实和实在的。

如果我们得到了适合于自然的东西的充实,我们就感到快乐的话,那么,受到充实的东西和用以充实的东西愈是实在,我们所感到的快乐也就愈是真实;反之,如果比较地缺少实在,我们也就比较地不能得到真实可靠的充实满足,也就比较地不能感受到可靠的真实的快乐。

如果爱利和爱胜的院遵循知识和推理的引导,只选择和追求智慧所指向的快乐,那么他们所得到的快乐就会使它们所能得到的快乐中最真的快乐;并且,由于受到真所引导,因而也是它们自己固有的快乐,如果任何事物的最善都可以被说成是自己的话。

因此,如果作为整体的心灵遵循其爱智部分的引导,内部没有纷争,那么,每个部分就会是正义的,在其他各方面起自己作用的同时,享受着它自己特有的快乐,享受着最善的和各自范围内最真的快乐。

离法律和秩序最远的是爱的欲望和僭主暴君的欲望。王者的有秩序的欲望最近。因此僭主暴君过的是最不快乐的生活,王者过的是最快乐的生活。

放纵经常受到谴责,你不认为也是由于它给了我们内部的多形怪兽以太多的自由吗?固执和暴躁受到谴责,不是因为它使我们内部的狮性或龙性的力量增加和强壮到了太高的程度吗?同样,奢侈和柔弱受到谴责,不是因为它们使狮性减少削弱直至它变成懒散和懦弱吗?

当一个人使自己的狮性,即激情,受制于暴民般的怪兽野性,并为了钱财和无法控制的兽欲之故,迫使狮子从小就学着忍受各种侮辱,结果长大成了一只猴子而不是一直狮子。这时人们不是要谴责这个人谄媚卑鄙吗?

制定法律作为城邦所有公民的盟友,其意图就在这里。我们管教儿童,直到我们已经在他们身上确立了所谓的宪法管理时,才放他们自由。直到我们已经靠我们自己心灵里的最善部分帮助,在他们心灵里培养出了最善部分来,并使之成为儿童心灵的护卫者和统治者时,我们才让它自由。——我们这样做的目的也就在这里。

一个人做了坏事没被发现因而逃避了惩罚对他能有什么益处呢?他要比了惩罚不是只有变得更坏吗?如果他被捉住受了惩罚,他的兽性部分不久平服了驯化了吗?他的人性部分不就被释放了自由了吗?他的整个心灵不久确立其最善部分的天性时,获得了节制和正义(与智慧一起),从而达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状态吗?虽然人的身体在得到了力和美(和健康结合在一起的)时,也能达到一种可贵的状态,但心灵的这种状态是比身体的这种状态更为可贵的多的,就像心灵比身体可贵的多一样。

因此有理智的人会毕生为此目标而尽一切努力;他首先会重视那些能在他心中培养起这种品质的学问而轻视别的。其次,在身体的习惯和锻炼方面他不仅不会听任自己贪图无理性的野蛮的快乐,把生活的志趣放在这个方面,甚至也不会把身体的健康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把寻求强壮、健康或美的方法放在首要的地位,除非因为这些事情有益于自制精神。它会被发现是在时刻为自己心灵的和谐而协调自己的身体。

他会倾向于注视自己心灵里的宪法,守卫着它,不让这里因财富的过多和不足而引起任何的纷乱。它会因此根据这一原则尽可能地补充一点或散去一点自己的财富,以保持正常。

在荣誉上,他遵循如下的同一原则:荣誉凡能使他任何更善的,他就高高兴兴地接受。荣誉弱势有可能破坏他已确立起来的习惯的,无论公私方面,他都避开它。

 

【第十卷】

在凡是我们能用同一名称称呼多数事物的场合,我认为我们总是假定它们只有一个形式或理念。

如果他不能制造事物的本质,那么他就不能制造实在,而只能制造一种像实在(并不真是实在)的东西。

神或是自己不愿有某种力量迫使他不能制造超过一个的自然床,因而就只造了一个本质的床,真正的床。神从未造过两个或两个以上这样的床,它以后永远不会再有新的了。因为,假定神只制造两张床,就会又有第三张出现,那两个都以它的形式为自己的形式,结果就会者第三个是真正的本质的床,那两个不是了。因此,我认为神由于知道这一点,并且希望自己成为真实的床的真正制造者而不只是一个制造某一特定床的木匠,所以他就只造了唯一的一张自然的床。

你把和自然隔着两层的作品的制作者称作模仿者。

悲剧诗人既然是模仿者,他就像所有其他的模仿者一样,自然地和王者或真实隔着两层。

同一张床,你从不同的角度看它,它只是样子显得不同,事实上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模仿术和真实距离是很远的。而这似乎也正是它之所以在只把握了事物的一小部分(而且还是表象的一小部分)时就能制造任何事物的原因。

当有人告诉我们说,他遇到过一个人,精通一切技艺,懂得一切只有本行专家才专门懂得的其他事物,没有什么事物他不是懂得比任何别人都清楚的。听到这些话我们必须告诉他说:“你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看来遇到了魔术师或巧于模仿的人,被他骗过了。你之所以以为他是万能的,乃是因为你不能区别知识、无知和模仿。”

我认为,如果他对自己模仿的事物有真知的话,他是一定宁可献身于真的东西而不愿献身于模仿的。他会热心于制造许多出色的真的制品,留下来作为自己身后的纪念。他会宁愿成为一个受称羡的对象,而不会热心于做一个称羡别人的人的。

从荷马以来所有的诗人都只是美德或自己制造的其他东西的影像的模仿者,他们完全不知道真实,这正如我们刚才所说的,画家本人虽然对鞋匠的手艺一无所知,但是能画出像是鞋匠的人来,只要他们自己以及那些又直到凭形状和颜色判断事物的观众觉得像鞋匠就行了。

同样地,我认为我们要说,诗人虽然除了模仿技巧而外一无所知,但它能以语词为手段出色地描绘各种技术,当他用韵律、音步和曲调无论谈论制鞋、指挥战争还是别的什么时,听众由于和他一样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通过词语认识事物,因而总是认为他描绘的再好没有了。所以这些音乐性的成分所造成的诗的魅力是巨大的;如果去掉了诗的音乐彩色,把它变成了平淡无奇的散文,我想你是知道的,诗人的语言将变成什么样子。

不论谈到什么事物都有三种技术:使用者的技术、制造者的技术和模仿者的技术。于是一切器具、生物和行为的至善、美与正确不都只与使用——作为人与自然创造一切的目的——有关吗?

因此,完全必然的是:任何事物的使用者乃是对它最有经验的,使用者把使用中看到的该事物的性能好坏通报给制造者。例如吹走长笛的人报告制造长笛的人,各种 长笛在演奏中展现出来的性能如何,并吩咐制造怎样的一种,制造者则按照他的吩咐去制造。于是,一种人直到并报告关于笛子的优劣,另一种人信任他,按照他的要求去制造。因此,制造者对这种乐器的优劣能有正确的信念(这是在和对乐器有真知的人的交流中,在不得不听从他的意见时的信念),而使用者对它则能有知识。模仿着关于自己描画的事物之是否美与正确,能有从经验与使用中得来的真知吗?或者他能有在与有真知的人不可少的交往中因听从了后者关于正确制造的要求之后得到的正确意见吗?

那么,模仿者关于自己模仿得优还是劣,就既无知识也无正确意见了。

他尽管不知道自己创作的东西是优是劣,他还是照样继续模仿下去。看来,他所模仿的东西对于一无所知的群众还是显得美的。

模仿者对于自己模仿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知识。模仿只是一种游戏,是不能当真的。想当悲剧作家的诗人,不论是用抑扬格还是用史诗格写作的,尤其都只能是模仿者。

同一事物在水里看和不在水里看曲直是不同的。由于同样的视觉错误同一事物外表面的凹凸看起来也是不同的。并且显然,我们的心灵里有种种诸如此类的混乱。绘画之所以能发挥其魅力正是利用了我们天性中的这一弱点,魔术师和许多别的诸如此类的艺人也是利用了我们的这一弱点。

信赖度量与计算的那个部分应是心灵的最善部分。因此与之相反的那个部分应属于我们心灵的低贱部分。

因此这就是我们当初说下面这些话时想去的一致的结论。我们当初曾说,绘画以及一般的模仿艺术,在进行自己的工作时是在创造远离真实的作品,是在和我们心灵里的那个原理理性的部分交往,不以健康与真理为目的地在向它学习。

促使他克制(悲痛)的是理性与法律,怂恿他对悲伤让步的是纯感情本身。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关于同一事物有两种相反的势力表现出来,我们认为这表明,他身上必定存在着两种成分。其中之一准备在法律指导它的时候听从法律的指引。

法律会以某种方式告知:遇到不幸时尽可能保持冷静 而不急躁诉苦,是最善的。因为,这类事情的好坏是不得而知的;不做克制也于事无补;人世生活中的事本也没有什么值得太重视的;何况悲痛也只能妨碍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尽可能快地区的我们所需要的帮助——周密地思考所发生的事情、就像(在掷骰子时)骰子落下后决定对掷出的点数怎么办那样,根据理性的指示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应该是最善之道。我们一定不能像小孩子受了伤那样,在啼哭中浪费时间,而不去训练自己心灵养成习惯;尽快地设法治伤救死,以求消除痛苦。

我们的最善部分是愿意遵从理性指导的。一味引导我们回忆受苦和只知悲叹而不能充分地得到帮助的那个部分,是我们的无理性的无益的部分,是怯懦的部分。

我们的那个不冷静的部分给模仿提供了大量各式各样的材料。而那个理智的平静的精神状态,因为它几乎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是不容易模仿的,模仿起来也是不容易看懂的,尤其是涌到剧场里来的那一大群杂七杂八的人所荣医疗界的。因为被模仿的是一种他们所不熟悉的感情。(理性千篇一律,感性才多姿多彩)

很显然,从事模仿的诗人本质上不是模仿心灵的这个善的部分的,他的技巧也不是为了让这部分高兴的,如果他要赢得广大观众好评的话。他本质上是和暴躁的多变的性格联系的,因为这容易模仿。

到此,我们已经可以把诗人捉住,把他和画家放在并排了。这是很公正的。因为像画家一样,他的创作是和心灵的低贱部分打交道的。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让诗人进入治理良好的的城邦。因为它的作用在于激励、培育和加强心灵的低贱部分毁坏理性部分,就像在一个城邦里把政治权力交给坏人,让他们去危害好人一样。我们同样要说,模仿的诗人还在每个人的心灵里建立起一个恶的政治制度,通过制造一个远离真实的影像,通过讨好那个不能辨别大和小,把 同一事物一会儿说大一会儿又说小的无理性部分。

舞台演出时诗人是在满足和迎合我们心灵的那个(在我们自己遭到不幸时被强行压抑的,)本性渴望痛哭流涕以求发泄的部分。而我们天性最优秀的那个部分,因未能受到理性甚或习惯应有的教育,放松了对哭诉的监督。理由是:它是在看别人的苦难,而赞美和怜悯别人——一个宣扬自己的美德而又表演出极端苦痛的人——是没什么可耻的。此外,它认为自己得到的这个快乐全然是好事,它是一定不会同意因反对全部的诗歌而让这种快乐一起失去的。因为没有多少人能想到,替别人设身处地的感受将不可避免地影响我们为自己的感受,在那种场合养肥了的怜悯之情,到了我们自己受苦时就不容易被制服了。

爱情和愤怒,以及心灵的其他各种欲望和苦乐——我们说它们是和我们的一切行动同在的——诗歌在模仿这些情感时对我们所起的作用也是这样的。在我们应当让这些感情干枯而死时诗歌却给它们浇水施肥。在我们应当统治 它们,以便我们可以生活的更美好更幸福而不是更坏更可悲时,诗歌却让它们确立起了对我们的统治。

一切能毁灭能破坏的是恶,一切能保存有助益的是善。

那么,是每一事物特有的恶或病毁灭该事物。如果 它是不能毁灭该事物,也就不再有别的什么能毁坏它了。因为善是显然永不毁灭什么事物的,而既不善也不恶的“中”也是不会毁灭任何事物的。

如果特有的病和特有的恶不能杀死和毁灭灵魂,那么本来就是用以毁灭别的东西的恶就更不能毁灭灵魂或任何其他事物了,除了毁灭它专毁灭的那个东西而外。既然任何恶——无论特有的还是外来的——都不能毁灭它,可见,它必定是永恒存在。既然是永恒存在的,就必定是不朽的。

一个事物如果是由多种部分合成而又不是最好地组织在一起的,像我们如今看到灵魂的情况那样的话,它要不朽是不容易的。(大概是因为并非处于一个稳定的状态、内部还处于矛盾运动变化当中所以难以达到不朽?)

(我们必须把目光转向)灵魂的爱智部分。请设想一下,它凭着和神圣、不朽、永恒事物之间的近亲关系,能使自己和它们之间的交往、对它们的理解经历多久的时间。请再设想一下,如果它能完全听从这力量的推动,并从目前沉没的海洋中升起,如果它能出去身上的石块和贝壳——因为它是靠这些被人们认为能带来快乐的尘世俗物过日子的,因此身上裹满了大量野蛮的尘俗之物——它能变成个什么样子。这时人们大概就能看的见灵魂的真相了,无论它的形式是复杂的还是单一的还是别的什么可能样的。不过,到此关于灵魂在人世生活中的感受和形式,我看我们已经描述得足够清楚了。

(难道不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做到正义真的有福报太难所以才需要确立灵魂不朽的假设来鼓励人们做好事吗?这么看不是和康德一样吗?)

不管怎么说,愿大家相信我如下的忠言:灵魂是不死的,它能忍受一切恶和善。让我们永远坚持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这样我们才可以得到我们自己的和神的爱,无论是今世活在这里还是我们死后(像竞赛胜利者领取奖品那样)得到报酬的时候。我们也才可以诸事顺遂,无论今世在这里还是将来在我们刚才所描述的那一千年的旅程中。

 

 


芈潇

理想国 第七卷第八卷 - 柏拉图

【第七卷】

(洞喻)我认为,要他能在洞穴外面的高处看得见东西,大概需要有一个逐渐习惯的过程。首先大概看阴影是最容易,再次是看东西本身;经过这些之后他大概会觉得在夜里观察天象和星空本身,看月光和星光,比白天看太阳和太阳光容易。

这样一来,我认为,他大概终于就能 直接观看太阳本身,看见 他的真相了,就可以不必通过水中的 倒影或影像,或任何其他的媒介中显示出的影像看它了,就可以在它本来的地方就其本身看见其本相了。

亲爱的格劳孔,现在我们必须把这个比喻整个儿地应用到前面讲过的事情上去,把 地穴囚室比喻可见世界,把火光比喻太阳的能力。如果你把从地穴到上面世界...

【第七卷】

(洞喻)我认为,要他能在洞穴外面的高处看得见东西,大概需要有一个逐渐习惯的过程。首先大概看阴影是最容易,再次是看东西本身;经过这些之后他大概会觉得在夜里观察天象和星空本身,看月光和星光,比白天看太阳和太阳光容易。

这样一来,我认为,他大概终于就能 直接观看太阳本身,看见 他的真相了,就可以不必通过水中的 倒影或影像,或任何其他的媒介中显示出的影像看它了,就可以在它本来的地方就其本身看见其本相了。

亲爱的格劳孔,现在我们必须把这个比喻整个儿地应用到前面讲过的事情上去,把 地穴囚室比喻可见世界,把火光比喻太阳的能力。如果你把从地穴到上面世界并在上面看见东西的上升过程和灵魂上升到可知世界的上升过程联想起来,你就领会对了我的这一解释了,既然你急于要听我的解释。至于这一解释本身是不是对,这是只有神知道的。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在可知世界中最后看见的,而且是要花很大的努力才能最后看见的东西乃是善的理念。我们一旦看见了它,就必定能得出下述结论:它的确就是一切事物中一切正确者和美者的原因,就是可见世界中创造光和光源者,在可理知世界中它本身就是真理和理性的决定性源泉;任何人凡能在私人生活或公共生活中行事合乎理性的,必定是看见了善的理念的。

那些已经达到这一高度的人不愿意做那些琐碎俗事,他们的心灵永远渴望逗留在高处的真实之境。

凡有头脑的人都会记得,眼睛有性质不同的两种迷茫,它们是由两种相应的原因引起的:一是由亮处到了暗处,另一是由暗处到了亮处。凡有头脑的人也会相信,灵魂也能出现同样的情况。他在看到某个灵魂发生迷茫不能看清事物时,不会不假思索就予以嘲笑的,他会考察一下,灵魂的视觉是因为离开了较光明的生活被不习惯的黑暗迷误了的呢,还是由于离开了无知的黑暗进入了比较光明的世界,较大的亮光使它失去了视觉的呢?于是他会认为一种经验与生活道路是幸福的,另一种经验与与生活道路是可怜的;如果他想笑一笑的话,那么从下面到上面去的哪一种是不及从上面的亮处到下面来的这一种可笑的。

教育实际上并不像某些人在自己的职业中所宣称的那样。他们宣称,他们能把灵魂里原来没有的知识灌输到灵魂里去,好像他们能把视力放进瞎子的眼睛里去似的。

但是我们现在的论证说明,知识是每个人灵魂里都有的一种能力,而每个人用以学习的器官就像眼睛。——整个身体不改变方向,眼睛是无法离开黑暗转向光明的。同样,作为整体的灵魂必须转离变化世界,直至它的“眼睛”得以正面观看实在,观看所有实在中最明亮者,即我们所说的善者。

灵魂的其他所谓美德似乎近于身体的优点,身体优点确实不是身体里本来就有的,是后天的教育和实践培养起来的。但是心灵的优点似乎确实有比较神圣的性质,是一种永远不会丧失能力的东西;因所取的方向不同,它可以变得有用而有益也可以变得无用而有害。有一种通常被说成是机灵的坏人。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们的目光是多么敏锐?他们的灵魂是小的,但是在那些受到他们注意的事情上,他们的视力是够尖锐的。他们的“小”不在于视力贫弱,而在于视力被迫服务于恶,结果是,他们的视力愈敏锐,恶事就也做得愈多。

我们作为这个国家的建立者的职责,就是要迫使最好的灵魂达到我们前面说是最高的知识,看见善,并上升到那个高度;而当他们已达到这个高度并且看够了时,我们不会让他们像现在容许他们做的那样。

我们的立法不是为城邦任何一个阶级的特殊幸福,而是为了造成全国作为一个整体的幸福。它运用说服或强制,使全体公民彼此协调和谐,使他们把各自能向集体提供的利益让大家分享。而它在城邦里造就这样的人,其目的就在于让他们不至各行其是,把他们团结成为一个不可分的城邦公民集体。

哲学家生在别的国家中有理由拒不参加辛苦的政治工作,因为他们完全是自发地产生的,不是政府有意识地培养造就的;一切自力更生不是被培养产生的人才不欠任何人的情,因而没有热切要报答培育之恩的心情,那是正当的。但是我们已经培养了你们——既为你们自己也为城邦的其他公民——做蜂房中的蜂王和领袖;你们受到了比别人更好更完全的教育,有更大的能力参加两种生活。因此你们每个人在轮值时必须下去与其他人同住,习惯于观看模糊影像。须知,一经习惯,你就会比他们看得清楚不知多少倍的,就能辨别各种不同的影子,并且知道影子所反映的东西的,因为你已经看见过美者、正义者和善者的事实。因此我们的国家将被我们和你们清醒地管理着,而不是像如今的大多数国家那样被昏昏然地管理着,被那些为影子而互相殴斗,为权力——被当做最大的善者——而相互争吵的人统治着。事实是:在凡是被定为统治者的人最不热心权力的城邦里必定有最善最稳定的管理,凡有与此相反的统治者的城邦里其管理必定是最恶的。

我们就是要不爱权力的人掌权,否则就会出下对手之间的斗争。

(格劳孔)音乐是和体育相对的,它通过习惯以教育护卫者,以音调培养某种精神和谐(不是知识)以韵律培养优雅得体,还以故事(或纯系传说的或较为真实的)语言培养与此相近的品质。可是这些途径没有任何一个是能通向你所正在寻找的那种善的。

你知道感觉中的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求助于理性思考的,因为感观就能胜任判断了。但是还有一些是需要求助于理性的,因为感官对它们不能做出可靠的判断。

不需要理性思考的东西我是指的不同时引起相反感觉的东西,需要理性帮助的东西我是指的那些能同时引起相反感觉的东西(这时感官无法做出明确的判断),与距离的远近无关。

我刚才说有的事物要求思考有的事物不要求思考,并且把那些同时给感官以相反刺激的事物定义为要求思考的事物,把那些不同时造成相反刺激的事物定义为不要求理性思考的事物。

算术和算学全是关于数的。这个学科看起来能把灵魂引导到真理。因此,这个学科看来应该包括在我们所寻求的学科之中。因为军人必须学会它,以便统率他的军队;哲学家也应该学会它,因为他们必须脱离可变世界,把握真理,否则他们就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计算者。

我们的护卫既是军人又是哲学家。

因此,格劳孔,算学这个学问看来有资格被用法律规定下来;我们应当劝说那些将来要在城邦里身居要津的人学习算术,而且要他们不是马马虎虎地学,是深入下去学,直到用自己的纯粹理性看到了数的本质,要他们学习算术不是为了做买卖,仿佛在准备做商人或小贩似的,而是为了用于战争以及便于将灵魂从变化世界转向真理和实在。

不过,为满足军事方面的需要,一小部分几何学和算术知识也就够了。这里需要我们考虑的问题是,几何学中占大部分的较为高深的东西能否帮助人们较为容易地把握善的理念。我们认为每一门迫使灵魂转向真实之这一最神圣部分——它是灵魂一定要努力看的——所在的学科都有这种作用。

如果它迫使灵魂看实在,它就有用。如果它迫使灵魂看产生世界(in-between world),它就无用。

几何学的对象乃是永恒事物,而不是某种有时产生和灭亡的事物。

除了研究实在和不可见者外我想不出任何别的学习能使灵魂的视力向上。如果有人想研究可见事物,无论是张开嘴巴向上望还是眨巴着眼睛向下看,我都不会认为他是在真正学习,我也不会认为他的灵魂是在向上看。即使他仰卧着学习,我还是认为他是在向下看。

真实者是仅能被理性和思考所把握,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到此,格劳孔,这不已经是辩证法订立的法律正文了吗?它虽然属于可知世界,但是我们可以在前面说过的那个视觉能力变化过程中看到它的摹本:从看见阴影到企图看见真的动物,然后能看的见星星,最后看得见太阳本身。与此类似,当一个人企图靠辩证法通过推理而不管感官的知觉,以求达到每一事物的本质,并且一直坚持到考思想本身理解到善者的本质 时,它就达到了可理解事物的巅峰了,正如我们比喻中的那个人达到可见世界的顶峰一样。

一个人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从阴影转向投射阴影的影像再转向火光,然后从洞穴里上升到阳光下,这时他还不能直接看动物、植物和阳光,只能看见水中的神创幻影和真实事物的阴影(不是那个 不及太阳真实的火光所投射的影像的阴影)。我们考察的这些科学技术的全部这一学习研究过程能够引导灵魂的最善部分上升到看见实在的最善部分,正如在我们的那个比喻中人身上最明亮的东西被转向而看见可见物质世界中最明亮的东西那样。

辩证法是唯一的这种研究方法,能够不用假设而一直上升到第一原理本身,以便在那里找到可靠根据的。当灵魂的眼睛真的陷入了无知的泥沼时,辩证法能轻轻地把它拉出来,引导它向上,同时用我们所列举的那些学习科目帮助 完成这个转变过程,

那么让我们满足于前面用过的那些个名称吧,把第一部分叫做知识,第二部分叫做理智,第三部分叫做信念,第四部分叫做想象;又把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合称意见,把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合称理性;意见是关于产生世界的,理性是关于实在的;理性和意见的关系就像实在和产生世界的关系,知识和信念的关系,理智和想象的关系也像理性和意见的关系。至于和这些灵魂状态对应的事物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再各细分为两部分,能意见的部分和能理知的部分。

一个人如果不能用论证把善者的理念和其他一切事物区分开来并给它作出定义,不能像在战场上经受攻击那样经受得住各种考验,并竭力用实在而不是意见考察一切事物,在正确的方向上将论证进行到底而不出现失误,他如果缺乏这种能力,你就会说他并不真的知道善本身和任何特殊的善者;但是如果他触及它的大概轮廓,他便对它只有意见而没有知识,他这一辈子便都是在打瞌睡做迷蒙,在还没醒过来之前便已进入阴曹地府,长眠地下了。

我们当前的错误以及由此产生的对哲学的轻蔑,如我们前面说过的,在于它的伙伴和追求者不配做它的伙伴和追求者。

 

【第八卷】

格劳孔,到这里我们一致同意:一个安排得非常理想的国家,必须妇女公有,儿童公有,全部教育公有。不论战时平时,各种事情男的女的一样干。他们的王则必须是那些被证明文武双全的最优秀人物。

治理者 一经任命,就要带领部队驻扎在我们描述过的那种营房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大家公有,没有什么是私人的。

我所指的四种制度正是下列有通用名称的四种。第一种被叫做斯巴达和克里特政制,受到广泛赞扬的。第二种被叫做寡头政制,少数人的统治,在荣誉上居第二位,有很多害处的。第三种被叫做民主政制,是接着寡头政制之后产生的,又是与之相反对的。最后,第四种,乃是与前述所有这三种都不同的高贵的僭主政治,是城邦的最后的祸害。你还能提出任何别种政制的名称吗?所谓别种政制,我是指的能构成一个特殊种的。有世袭的君主国,有买来的王国,以及其他介于其间道德各种类似的政治制度。在野蛮人中比在希腊人中,这种效果似乎为数更多。

一种是好胜争强、贪图荣名的人,他们相应于斯巴达类型的制度;依次往下是:寡头分子、民主分子和僭主。这样我们在考察了最不正义的意中人之后就可以把他和最正义的人加以比较,最后弄清楚纯粹正义的人与纯粹不正义的人究竟哪一个快乐哪一个痛苦?这以后我们便可以活着听信色拉叙马霍斯,走不正义的路,或者相信我们现在的论述,走正义之路了。

政治制度的变动都是由领导阶层的不和而起的。如果他们团结一致,哪怕只有很少的一致,政治制度变动也是不可能的。

这种冲突一经发生,统治者内部两种集团将采取两种不同的方向;铜铁集团趋向私利,兼并土地房屋、敛聚金银财宝;而金银集团则由于其自身心灵里拥有真正的财富而趋向美德和传统秩序;他们相互斗争,然后取得某种妥协,于是分配土地、房屋,据为私有,把原先的朋友和供养人变成边民和奴隶。护卫者本来是保卫后一类人的自由,终身专门从事战争捍卫他们的,现在却变成奴役他们和压迫他们的人了。(荣誉政体,贵族制和寡头制之间)

不敢让智慧者执掌国家权力(因为国家现有的这些智者已经不再是从前那种单纯而忠诚的任务了,他们的品质 已经混杂了),而宁可选择较为单纯而勇敢的那种人来统治国家。这是一些不适于和平而更适于战争的人,他们崇尚战略战术,大部分时间都在从事战争。

这种统治着爱好财富,这和寡头制度下的统治者相像。他们心里暗自贪图得到金银,他们有收藏金银的密室,住家四面有围墙;他们有真正的私室,供他们在里面挥霍财富取悦妇女以及其他宠幸者。

他们一方面爱钱另一方面又不被许可公开捞钱,所以他们花钱也会是很吝啬的,但是他们很高兴花别人的钱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们由于轻视了真正的文艺女神,这些哲学和理论之友,由于重视了体育而放弃了音乐教育,因而受的不是说服教育而是强制教育。所以它们秘密地寻欢作乐,避开法律的监督,像孩子逃避父亲的监督一样。

掺和着音乐的理性。这是人一生美德的唯一内在保障,存在于拥有美德的心灵里的。

两种力量争夺青年有如拔河一样,父亲灌输培育他心灵上的理性,别人的影响增强他的欲望和激情。他由于不是天生的劣根性,只是在和别人的交往中受到了坏影响,两种力量的争夺使他成了一个折衷性的人物,自制变成了好胜和激情之间的状态,他成了一个傲慢的喜爱荣誉的人。

第三个类型的国家制度,据我看来,该是寡头政治了。寡头政治是一种根据财产资格的制度。政治权力在富人手里,不在穷人手里。私人手里的财产,能破坏荣誉政治。这些人想方设法挥霍浪费,违法乱纪,无恶不作。男人如此,女人们也跟在后面依样效尤。他们然后相互看着,互相模仿,统治阶级的大多数人形成了同一种风气。长此下去,发了财的人,越是要发财,越是瞧得起钱财,就越瞧不起善德。好像在一个天平上,一边往下沉,一边就往上翘,两边总是相反。一个国家里尊重了钱财,尊重了有钱财的人,善德与善人便不受尊重了。受到尊重的,人们就去实践它,不受尊重的,就不去实践它。总是这样的。于是,终于,好胜的爱荣誉的人变成了爱钱财的人了。他们歌颂富人,让富人掌权,而鄙视穷人。这时他们便通过一项法律来确定寡头政制的标准,规定一个最低限度的财产书目;寡头制程度高的地方这个数目大些,寡头制程度低的地方规定的数目就小些。法律宣布,凡财产总数达不到规定标准的人,谁也不得当选。而这项法律的通过则是他们用武力来实现的,或者用恐吓以建立起自己的政府后实现的。

这样的城邦必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是富人的国家,一个是穷人的国家,住在一个城里,总是在互相阴谋对付对方。在这种制度下很可能无法进行战争,这是它的另一个毛病。它的少数统治者要打仗,非武装人民群众不可。但是,他们害怕人民甚于害怕敌人。如果不武装人民群众,而是亲自作战,他们会发现自己的确是孤家寡人,统辖的人真是少的可怜了。此外,他们又贪财又吝啬。

还有一种现象,即同一人兼有多种不同的职业。

这种毛病之最大者:允许一个人出卖自己的全部产业,也允许别人买他的全部产业。卖完了以后,还继续住在这个城里,不作为这个国家的人和组成部分,既非商人,又非工人,既非骑兵,又非步兵,仅仅作为一个所谓的穷人或依附者。

我以为从爱好荣誉的人转变到爱好钱财的人,大都经过如下的过程。爱好荣誉的统治者的儿子,起初效法他的父亲,亦步亦趋,后来看到父亲忽然在政治上触了礁,人财两空,——他或许已经是一个将军或掌握了其他什么大权,后来被告密,受到法庭审判,被处死或流放,所有财产都被没收了。这个儿子目击了这一切,经受了这一切,又丧失了家产,我想他会变得胆小,他灵魂里的荣誉心和好胜心会立即动摇,他会因羞于贫穷而转向挣钱,贪婪地、吝啬地,节省苦干以敛聚财富。你不认为这种人这时会把欲望和爱财原则奉为神圣,尊为心中的帝王,饰之以黄金冠冕,佩之以波斯宝刀吗?

在这原则统治下,我认为理性和激情将被迫折节为奴。理性只被允许计算和研究如何更多赚钱,激情也只被允许崇尚和赞美财富和富人,只以致富和致富之道为荣耀。

省俭吝啬者本人在城邦里往往是一个软弱的竞争者,难以取得胜利和光荣。他们不肯花钱去争名夺誉,担心激起自己花钱的欲望来帮助赢得胜利支持好胜心。他们只肯花费一小部分钱财,作真正 孤家寡人般的战斗。于是战斗失败了,他们的财富保全了!

从寡头政治过渡到平民政治是不是经过这样一个过程——贪得无厌地追求最大可能的财富?统治着既然知道自己的政治地位靠财富得来,他们就不愿意用法律来禁止年轻人中出现的挥霍浪费祖产的现象;他们借钱给这些浪荡子,要他们用财产抵押,或者收买他们的产业,而自己则变得越来越富有,越有影响和声誉。

崇拜财富与朴素节制的生活不能并存,二者必去其一。

一方面丝毫不能自制,一方面又崇拜金钱,铺张浪费,寡头社会里这种鼓励懒散和放荡的结果往往不断地把一些世家子弟变成无产的贫民。他们有的负债累累,有的失去了公民资格,有的两者兼有,他们武装了,像有刺的雄蜂,同吞并了他们产业的以及其他的富而贵这住在一个城里,互相仇恨,互相妒忌,他们急切地希望革命。那些专讲赚钱的人们,终日孜孜为利,对这些穷汉熟视无睹,只顾把自己金钱的毒饵继续抛出去,寻找受骗的对象,用高利率给以贷款,仿佛父母生育子女一样,使得城邦里的雄蜂和乞丐繁殖起来,日益增多。

这是政治制度中最美的一种人物性格,各色各样,有如锦绣衣裳,五彩缤纷,看上去确实很美。而一般群众总也或许会因为这个缘故而断定,它是最美的,就像女人小孩只要一见色彩鲜艳的东西就觉得美是一样的。

由于这里容许有广泛的自由,所以它包括有一切类型的制度。很可能凡希望组织一个国家的人,像我们刚才说过的,必须去一个民主城邦,在哪里选择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作为模式,以确定自己的制度,如同到一个市场上去选购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其次,这种制度是宽容的,它对我们那些琐碎的要求是不屑一顾的,对我们建立理想国家时所宣布的庄严规则是蔑视的。我们说过除非天赋极高的人,不从小就在一个好的环境里游戏、学习、受到好的教养,是不能成长为一个善人的。民主制度以轻薄浮躁的天都践踏所有这些思想,完全不问一个人原来是干什么的,品行如何,只要他转而从政时声称自己对人民一片好心,就能得到尊敬和荣誉。这些以及类似的特点就是民主制度的特征。这看来是一种使人乐意的无政府状态的花哨的管理形式。在这种制度下不加区别地把一种平等给予一切人,不管他们是不是平等者。

有些欲望是不可避免的,它们可以正当地被叫做“必要的”。还有一些欲望满足了对我们是有益的,我想这些也可以说是“必要的”。因为这两种欲望的满足是我们本性所需要的。但是有些欲望如果我们从小注意是可以戒除的,而且这些欲望的存在对我们没有好处,有时还有害处。

欲望超过了这些,要求更多的花样,还有那些只要从小受过训练大都可以纠正的,以及对身体有害的,对心灵达到智慧及节制有妨碍的等等欲望,难道我们不能说它们是不必要的吗?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第一种欲望称为“浪费的”欲望,把第二种欲望称为“得利的”欲望吗?因为第二种欲望有利于生产。

我们刚才所称雄蜂型的那些人物,是一些充满了这种快乐和欲望的,即受不必要的欲望引导的任务,所谓省俭型的寡头人物则是被必要的欲望所支配的。

当一个年轻人从刚才我们所说过的那种未见世面的吝啬的环境里培育出来以后,初次尝到了雄蜂的甜头,和那些粗暴狡猾之徒为伍,只知千方百计寻欢作乐。你得毫不动摇地相信,他内心的寡头思想正是从这里转变为民主思想的。

在一个城邦里当一个党派得到同情于自己的国外盟友的支持时,变革于是发生。我们年轻人也同样,当他心里的这种或那种欲望在得到外来的同类或类似的欲望支持时,便发生心灵的变革。

我认为有时民主成分会屈服于寡头成分,他的欲望有的遭到毁灭,有的遭到驱逐,年轻人心灵上的敬畏和虔诚感又得到发扬,内心的秩序又恢复过来。

如果有人告诉他,有些快乐来自高贵的好的欲望,应该得到鼓励与满足,有些快乐来自下贱的坏的欲望,应该加以控制与压抑,对此他会置若罔闻,不愿把堡垒大门向真理打开。他会一面摇头一面说,所有快乐一律平等,应当受到同等的尊重。

我的确认为,这种人是一种集合最多习性于一身的最多样的人,正如那种民主制城邦的具有多面性复杂性一样。这种人也是五彩缤纷的,华丽的,为许多男女所羡妒的,包含最多的制度和生活模式的。

我看寡头政治所认为的善以及它所赖以建立的基础是财富,它失败的原因在于过分贪求财富,为了赚钱发财,其他一切不管。那么民主主义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善的依据,过分追求了这个东西导致了它的崩溃——自由。你或许听到人家说过,这是民主国家的最大优点。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是富于自由精神的人们最喜欢去安家落户的唯一城邦。不顾一切过分追求自由的结果,破坏了民主社会的基础,导致了极权政治的需要。

我设想,一个民主的城邦由于渴望自由,有可能让一些坏分子挡上了另打动人,受到他们的欺骗,喝了太多的醇酒,烂醉如泥。而如果正派的领导人想要稍加约束,不是过分放任纵容,这个社会就要起来指控他们,叫他们寡头分子,要求惩办他们。而那些服从当局听从指挥的人,被说成是甘心为奴,一文不值,受到辱骂。而凡是当权的像老百姓,老百姓像当权的,这种人无论公私场合都受到称赞和尊敬。载着中国家里自由走到极端不是必然的吗?

当前风气是父亲尽量使自己像孩子,甚至怕自己的儿子,而儿子也跟父亲平起平坐,既不敬也不怕自己的双亲,似乎这样一来他才算一个自由人。此外,外来的依附者也认为自己和本国公民平等,公民也自认和依附者平等;外国人和本国人彼此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有这一切总起来使得这里的公民灵魂变得非常敏感,只要有谁建议稍加约束,他们就会觉得受不了,就要大发雷霆。到最后像你所知道的,他们真的不要任何人管了,连法律也不放心上,不管成文的还是不成文的。

一种弊病起于寡头政治最终毁了寡头政治,也是这种弊病——在民主制度下影响范围更大的,由于放任而更见强烈的——奴役着民主制度。“物极必反”,这是真理。天气是这样,植物是这样,动物是这样,政治社会尤其是这样。

无论在个人方面还是在国家方面,极端的自由其结果不可能变为别的什么,只能变成极端的奴役。因此,僭主政治或许只能从民主政治发展而来。极端的可怕的奴役,我认为从极端的自由产生。

你总记得我还告诉过你有一班慵懒而浪费之徒,其中强悍者为首,较弱者附从。我把他们比作雄蜂,把为首的比作有刺的雄蜂,把服从的比作无刺的雄蜂。这两类人一旦在城邦里出现,便要造成混乱,就像人体里粘液与胆液造成混乱一样。因此一个好的医生和好的立法者,必须老早就注意反对这两种人。像有经验的养蜂者那样,首先不让它们生长,如已生长,就尽快除掉它们,连同巢臼彻底铲除。

让我们在理论上把一个民主国家按实际结构分成三个部分。我们曾讲过,其第一部分由于被听任发展,往往不比寡头社会里少。在民主国家里比寡头国家更为强暴。在寡头社会里这部分人是被藐视的,不掌权的,因此缺少锻炼,缺少力量。在民主社会里这部分人是处于主宰地位的,很少例外。其中最强悍的部分,演说办事的都是他们。其余的坐在讲坛后面,熙熙攘攘、叽叽喳喳地抢了讲话,不让人家开口。因此在民主国家里一切(除了少数例外)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还有第二部分,这种人随时从群众中冒出来。每个人都在追求财富的时候,其中天性最有秩序最为节俭的人大都成了最大的富翁。他们那里是供应雄蜂以蜜汁最丰富最方便的地方。所谓富人者,乃雄蜂之供养者也。

第三种人大概就是所谓平民了。他们自食其力,不参加政治活动,没有多少财产。在民主社会中这是答案多数,要是集合起来,力量是最大的。他们的那些头头,劫掠富人,把其中最大的一份据为己有,把残羹剩饭分给一般平民。因此,我认为那些被抢夺利益的人,不得不在大会上讲话或采取其他可能的行动来保卫自己的利益。于是他们受到反对派的控告,被诬以反对平民,被说成是寡头派,虽然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变革的意图。然后终于他们看见平民试图伤害他们(并非出于有意,而是由于误会,由于听信了坏偷偷散布的恶意中伤的谣言而想伤害他们),于是他们也就只好真的变成了寡头派了(也并非资源这样,也是雄蜂刺蜇的结果)。接着便是两派互相检举,告上法庭,互相审判。在这种斗争中平民总要推出一个人来带头,做他们的保护人,同时他们培植他提高他的威望。于是可见,僭主政治出现的时候,稚嫩哪个是从“保护”这个根上产生的。

这个人在他早期对任何人都是满脸堆笑,逢人问好,不以君主自居,于公于私他都有求必应,豁免穷人的债务,分配土地给平民和自己的随从,到处给人以和蔼可亲的印象。但是,我想,在他已经和被流放国外的政敌达成了某种谅解,而一些不妥协的也已经被他消灭了时,他便不再有内顾之忧了。这时他总是首先挑起一场战争,好让人民需要一个领袖。而且人民,既因军费负担而贫困,成日忙于奔走谋生,便不大可能有功夫去造他的反了,是吧?还有,如果他怀疑有人思想自由,不愿服从他的统治,他便会寻找借口,把他们送到敌人手里,借刀杀人。由于这一切原因,凡是僭主总是必定要挑起战争的。

他这样干不是更容易引起公民反对吗?很可能那些过去帮他取得权力现在正和他共掌大权的人当中有一些人不赞成他的这些做法,因而公开对他提意见,并相互议论,而这种人碰巧还是些最勇敢的人呢。那么如果他作为一个僭主要保持统治权力,他必须清除所有这种人,不管他们是否有用,也不管是敌是友,一个都不留。因此,他必须目光敏锐,能看出谁最勇敢,谁最有气量,谁最为智慧,谁最富有;为了他自己的好运,不管他主观远望如何,他都必须和他们为敌到底,直到把他们铲除干净为止。只是这种清除和医生对人体进行的清洗相反。医生清除最坏的,保留最好的,而僭主去留的正好相反。

人民发现自己像俗话中所说的,跳出油锅又入火坑;不受自由人的奴役了,反受起奴隶的奴役来了;本想争取过分的极端自由的,却不意落入了最严酷最痛苦的奴役之中了。


芈潇

理想国 第五卷第六卷 - 柏拉图

今日考完暂时告别柏拉图

我们期末再见


【第五卷】

这样一种国家,这样一种体制,还有这样一种人物,我说都是善的、正义的;如果在管理国家和培养个人品质方面,这是一种善的制度,那么,其余的各种制度就都是恶的、谬误的。恶的制度可以分为四类。

你们自己在开始讨论建立你们国家的时候,早已同意一个原则,即每个人应该做天然适宜于自己的工作。

我们所说的禀赋的异同,决不是绝对的,无限制的,而只是关联到行业的异同。例如一个男子和一个女人都有医疗的本领,就有同样的禀赋。

我的朋友,没有任何一项管理国家的工作因为女人在干而专属于女性,或者因为男人在干而专属于男性。各种的天赋才能同样分布于男女两性。根据...

今日考完暂时告别柏拉图

我们期末再见


【第五卷】

这样一种国家,这样一种体制,还有这样一种人物,我说都是善的、正义的;如果在管理国家和培养个人品质方面,这是一种善的制度,那么,其余的各种制度就都是恶的、谬误的。恶的制度可以分为四类。

你们自己在开始讨论建立你们国家的时候,早已同意一个原则,即每个人应该做天然适宜于自己的工作。

我们所说的禀赋的异同,决不是绝对的,无限制的,而只是关联到行业的异同。例如一个男子和一个女人都有医疗的本领,就有同样的禀赋。

我的朋友,没有任何一项管理国家的工作因为女人在干而专属于女性,或者因为男人在干而专属于男性。各种的天赋才能同样分布于男女两性。根据自然,各种职务,不论男的女的都可以参加,只是总的说来,女的比男的弱一些罢了。(你看看这自相矛盾的男女平等简直令人发指)

女人男人可以有同样的才能适宜于担任国家保卫者的职务,分别只在于女人弱些男人强些罢了。

因此应该挑选这种女子和这种男子住在一起同负护卫者的职责,既然女的男的才能和禀赋相似。

这些女人应该归这些男人共有,任何人都不得与任何人组成一夫一妻的小家庭。同样地,儿童也都公有,父母不知道谁是自己的子女,子女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父母。

治理者和他们的辅助者如果都名副其实的话,辅助者必须愿意接受命令,而治理者必须发布命令——在一些事情中按照法律发布命令,在另一些我们让他们自己斟酌的事情中根据法律的精神发布命令。

治理者为了被治理者的利益,有时不得不使用一些假话和欺骗。

最好的男人必须与最好的女人尽多结合在一起,反之,最坏的于最坏的要尽少结合在一起。最好者的下一代必须培养成长,最坏者的下一代则不予养育,如果品种要保持最高质量的话;除了治理者外,别人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的进行过程。否则,护卫者中难免互相争吵不团结。(这应该是最早的最朴素的从家禽推导出来的优生优育思想了,但是从人权的角度正经来说也不合适,你这不就剥夺人家最坏的人的生育权了吗?)

对于一个国家来讲,还有什么比闹分裂化一为多更恶的吗?还有什么比讲团结化多为一更善的吗?

如果同处一国,同一遭遇,各人的感情却不一样,哀乐不同,那么团结的纽带就会中断了。

一个国家罪大多数的人,对同样的东西,能够同样地说“我的”、“非我的”,这个国家就是管理的最好的国家。

当一个国家最最像一个人的时候,它是管理得最好的国家。比如像我们中间某一个人的手指受伤了,整个身心作为一个人的有机体,在统一指挥下,对一部分所感受的痛苦,浑身都感觉到了,这就是我们说这个人在 手指部分有痛苦了。这个道理同样可应用到一个人的其他部分,说一个人感到痛苦或感动快乐。

那么,除了国家的政治制度之外,在护卫者之间妇女儿童 的公有不也是产生苦乐与共的原因吗?我们还曾一致说过,这是一个国家最大的善,我们还曾把一个管理得好 的国家比之于个人的身体,各部分苦乐痛感,息息相关。

我们还可以说,在辅助者之间妇女儿童公有对国家来说也是最大的善,并且是这种善得到原因。

我们的护卫者不应该有私人的房屋、土地以及其他私人财产。他们从别的公民那里,得到每日的工资,作为他们服务的报酬,大家一起消费。真正的护卫者就要这个样子。

那么,彼此涉讼彼此互控的事情,在他们那里(护卫者)就不会发生了。因为他们一切公有,一身之外别无长物,这使他们之间不会发生纠纷。因为人们之间的纠纷,都是由于财产,儿女与亲属的私有造成的。

权力应该赋予年长者,让他们去管理和督教所有比较年轻的人。

我认为年轻人也不大会对老年人有无礼行为的。有两种心理在约束他们:一是畏惧之心,一是羞耻之心。羞耻之心阻止他去冒犯任何可能是他父辈的人;畏惧之心使他生怕有人来援助受害者,而援助者可能是他的儿辈,兄弟或者父辈。

我们的法律将从一切方面促使护卫者们彼此和平相处。

他们得到的比奥林匹克胜利者还要多。他们的胜利更光荣,他们受到的公众奉养更全面。他们 赢得的胜利是全国的资助。他们得到的报酬是他们以及他们的儿女都由公家奉养。他们所需要的一切,都由公家配给。活着为全国公民所敬重,死后受哀荣备至的葬礼。

如果护卫者一心追求一种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抚慰着应有的幸福生活,不满足于一种适度的安稳的,在我们看来是最好的生活,反而让一种幼稚愚蠢的快乐观念困扰、支配,以至利用权力损公肥私,损人利己,那么他迟早会发现赫西俄德所说的“在某种意义上半多于全”这句话确是至理名言!

如果危险非冒不可的话,那么冒险而取得胜利者不是可以经过锻炼而得到进步吗?

你不觉得抢劫死尸是卑鄙龌龊的行为吗?把死者的尸体看做敌人,而让真正的敌人丢下武器远走高飞,这不是女流之辈胸襟狭隘的表现吗?这种行为与狗儿向着扔中它们的石头狂叫,却不过去咬扔石头的人,有什么两样呢?因此,我们一定要禁止抢劫死尸,一定要给死者埋葬。

当内讧发生,一个国家,分裂为二,互相蹂躏其土地,焚烧其房屋,这种荒谬绝伦的行动,使人觉得双方都不是真正的爱国者;否则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残酷地区上海自己衣食父母的祖国呢?但是我们认为,如果胜利者极限与把对手所收获的庄稼带走,他们的所作所为表明他们还是指望将来言归于好,停止没完没了的内战的,那么他们的行为就还是适度的、可理解的。

除非哲学家成为我们这些国家的国王,或者我们目前称之为国王和统治者的那些人物,能严肃认真地追求智慧,使政治权力与聪明才智合二为一;那些得此失彼,不能兼有的庸庸碌碌之徒,必须排除出去。否则的话,我亲爱的格劳孔,对国家甚至我想对全人类都将祸害无穷,永无宁日。我们前面描述的那种法律体制,都只能是海客谈瀛,永远只能是空中楼阁而已。这就是我一再踌躇不肯说出来的缘故,因为我知道,一说出来人们就会说我是在发怪论。因为一般人不容易认识到: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其他的办法是不可能给个人给公众以幸福的。

那些眼睛盯着真理的人(才是真正的哲学家)。

那么让我把我对这些功能的印象告诉你吧。我看不到功能有颜色、形状或其他类似的,在别的许多场合,我凭它们就能划分各类事物的那种特质。对于功能我只注意一件事,即它的相关者和效果。我就是想凭这个来把各种功能称作一个功能的。关系着同一件事完成同一件事,我们就说功能是同一功能;关系着不同的事,完成不同的事,我们就说功能是不同的功能。

那些只看到许许多多美的东西,许许多多正义的东西,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的人,虽然有人指导,他们也始终不能看到美本身,正义等等本身。关于他们我们要说,他们对一切都只能有意见,对于那些他们具有意见的东西谈不上有所知。

那些专心致志于每样东西的存在本身的人,我们必须称他们为爱智慧者而不称他们为爱意见者。

 

【第六卷】

你认为下述这种人与盲者有什么不同吗:他们不知道每一事物的实在,他们的心灵里没有任何清晰的原型,因而不能像画家看着自己要画的东西那样地注视着绝对真实,不断地从事复原工作,并且在必要时尽可能真切地注视着原样,也在我们这里制定出关于美、正义和善的法律,并守护着它们。

让我们一致认为这一点是哲学家天性方面的东西吧:即永远酷爱那种能让他们看到永恒的不受产生与灭亡过程影响的实体的知识。

再让我们一致认为:他们爱关于实体的知识是爱其全部,不会情愿拒绝它的一个无论大点的还是小点的,荣誉大点的还是荣誉小点的部分的。这全像我们前面在谈到爱者和爱荣誉者时所说过的那样。

真正的爱知者应该从小时起就一直是追求全部真理的。

一个人的欲望在一个方面强时,在其他方面就会弱,这完全像税被引导流向了一个地方一样。当当一个人的欲望被引导流向知识及一切这类事情上去时,我认为,他就会参与自身心灵的快乐,不去注意肉体的快乐,如果他不是一个冒牌的而是一个真正的哲学家的话。这种人肯定是有节制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贪财的;因为,别的人热心追求财富和巨大花费所要达到的那种目的,是不会被他们当作一件重要事情对待的。

一个健忘的灵魂不能算作真正哲学家的天性,我们坚持哲学家要有良好的记性。

天性不和谐、不适当只能等导致没分寸,不能导致别的什么。

真理与有分寸相近。因此,除了别的品质而外,我们还得寻求天然有分寸而温雅的心灵,它本能地就很容易导向每一事物得到理念。

最优秀的人物他们在和城邦关系方面的感受是很不愉快的,并且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单一的事物和这种感受相像——船喻

真正的航海家必须注意年、季节、天空、星辰、风云,以及一切与航海有关的事情,如果他要成为船只的真正当权者的话;并且,不管别人赞成不赞成,这样的人是必定成为航海家的。如果不是事实如此的话,那些人大概连想都没想到过,在学会航海学的同时精通和实践这一技术是有可能的、你再说说看,在发生过这种变故之后的船上,一个真正的航海家在这些篡了权的水手中会被怎样看待呢?他们不会把他叫做唠叨鬼、看星迷或大废物吗?

最优秀哲学家的无用其责任不在哲学本身,而在别人不用哲学家。

任何要求管治的人应该是他们自己登门去请有能力管治他们的人来管他们。统治者如果真是有用的统治者,那么他去要求被统治者受他统治是不自然的。你如果把我们对当前的政治统治者比作我们刚才所说的那种水手,把被他们称作废物、望星迷的哲学家比作真正的舵手,你是不会错的。

在这样一些人当中,哲学这门最可贵的学问是不大可能得到反对者尊重的;然而使哲学蒙受最为巨大最为严重毁谤的还是那些自称也是搞哲学的人。

追求真实存在是真正爱知者的天性;他不会停留在意见所能达到的多样的个别事物上的,他会继续追求,爱的锋芒不会变钝,爱的热情不会降低,直至他心灵中的那个能把握真实的,即与真实相亲近的部分接触到了每一事物真正的实体,并且通过心灵的这个部分与事物真实的接近、交合,生出了理性和真理,他才有了真知,才真实地活着成长着 ;到那时,也只有到那时,他才停止自己艰苦的追求过程。

真理的队伍里有一个健康和正义的心,由节制伴随着。

像我们刚才要求于一个完美哲学家的这种天赋是很难能在人身上生长出来的,即使有,也只是在很少数人身上生长出来的。

我们所假定的哲学家的天赋,如果得到了合适的教导,必定会成长而达到完全的至善。但是,如果他像一株植物,不是在所需要的环境中被播种培养,就会长成一个完全相反的东西,除非有什么神力保佑。

这些被政治家叫做诡辩派加以敌视的收取学费的私人教师,其实他们并不教授别的,也只教授众人在集会时所说出的意见,并称之为智慧。

当那些不配学习哲学的人,不相称地和哲学结合起来的时候,我们该说他们会“生出”什么样的思想和意见来呢?他们会不会“生出”确实可以被恰当地叫做诡辩的,其中没有任何真实的,配得上或接近于真知的东西来吗?

剩下来配得上研究哲学的人就只有其中微乎其微的一部分了:他们或是出身高贵又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处于流放之中,因而没有受到腐蚀,依然在真正地从事哲学;或是一个伟大的灵魂生于一个狭小的城邦,他不屑于关注这个小国的事务;少数人或许由于天赋优秀,脱离了他所正当藐视的其他技艺,改学了哲学;还有一些人,也许是我们的朋友赛亚格斯的缺陷舒服了他们,须知就赛亚格斯而言,背离哲学的所有其他条件都是具备的,但是他病弱的 身体使他脱离了政治,没能背离哲学。至于我自己的情况则完全是以外,那是神迹,是以前很少有别人遇到过的,或者压根就从来不曾有任何人碰到过的。已经数以这极少数的 道中之人,他们尝到了拥有哲学的甜头和幸福,已经充分地看到了群众的疯狂,知道在当前的城邦事务中没有什么可以说是健康的,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作正义战士的盟友,援助他们,使他们免于毁灭的。这极少数的真哲学家全像一个人落入了野兽群中一样,既不愿意参与作恶,又不能单枪匹马地对抗所有野兽,因此,大概只好在能够对城邦或朋友有所帮助之前就 对已对人都无贡献地早死了。——由于所有这些缘故,所以哲学家都保持沉默,只注意自己的事情。他们就像一个在暴风卷起尘土或雨雪时避于一堵墙下的人一样,看别人干尽不法,但求自己得能终生布沾上不正义和罪恶,最后怀着善良的愿望和美好的期待而逝世,也就心满意足了。

要不是碰巧生活在一个合适的国度里,一个哲学家是不可能有最大成就的,因为只有在一个合适的国家里,哲学家本人才能得到充分的成长,进而能以保卫自己的和公共的利益。

哲学如果能找到如它本身一样最善的政治制度,那时可以看得很明白,哲学确实是神物,而其他的一切,无论天赋还是学习和工作,都不过是人事。

当他们年少时,他们的学习和哲学功课应该是和儿童的接受能力;当他们正在长大成人时,他们主要应好好注意身体,为哲学研究准备好体力条件;随着年龄的增长,当他们的灵魂开始达到成熟阶段时,他们应当加强对心灵的锻炼;当 他们的体力转衰,过了 政治军事服务年龄时,应当让他们自在逍遥,一般不再担当繁重的工作,只从事哲学研究,如果我们要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幸福,并且当死亡来临时,在另一个世界上也能得到同样幸福的话。

只有在某种必然性碰巧迫使当前被称为无用的那些极少数未腐败的哲学家出来主管城邦(无论他们出于自愿与否),并使得公民服从他们管理时,或者,只有在正当权的那些人的儿子、国王的儿子或当权者本人、国王本人,受到神的感化,真正爱上了真哲学时——只有这时,无论城市、国家还是个人才能达到完善。

一个真正专心致志于真实存在的人是的确无暇关注琐碎人事,或者充满敌意和嫉妒与人争吵不休的;他的注意力永远放在永恒不变的事物上,他看到这种事物相互间既不伤害也不被伤害,按照理性的要求有秩序地活动着,因而竭力模仿它们,并且尽可能使自己像它们。或者说,你认为一个人对自己所称赞的东西能不模仿吗?

在哲学家成为城邦的统治者之前,无论城邦还是公民个人都不能终止邪恶,我们用理论想象出来的制度也不能实现。

他们(哲学家、最完善的护卫者)必须被放在我们前面说过的劳苦、恐怖、快乐中考研,我们现在还需加上一点从前没有说过的:我们必须把他们放在许多学习中“操练”,注意观察他们的灵魂有没有能力胜任最大的学习,或者,看他们是否不敢承担它,正如有的人 不敢进行体力方面的竞赛一样。

善的理念是最大的知识问题,关于正义等等的知识只有从它演绎出来的才是有用的和有益的。

每一个灵魂都追求善,都把它作为自己全部行动的目标。人们直觉到它的确实存在,但又对此没有把握;因为他们不能充分了解善究竟是什么,不能确立起对善的稳固的信念,像对别的事物那样;因此其他东西里有什么善的成分,他们也认不出来。

总之我认为,一个人如果不知道正义和美怎样才是善,他就没有足够的资格做正义和美的护卫者。我揣测,没有一个人在知道善之前能足够地直到正义和美。因此,只有在一个具有这些方面知识的护卫者监督着城邦的政治制度,这个国家才能完全地走上轨道。

作为多个的东西,是看见的对象,不是思想的对低昂,理念则是思想的对象,不是看见的对象。(好的理念论终于上线了)

善在可见世界中所产生的儿子——那个很像它的东西——所指的就是太阳。太阳跟视觉和可见事物的关系,正好像可理知世界里面善本身跟理智和可理知事物的关系一样。(日喻上线)

当事物的颜色不再被白天的阳光所招摇而只被夜晚的微光所照的时候,你用眼睛去看它们,你的眼睛就会很模糊,差不多像瞎的一样,就好像你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清楚的视觉一样。但是我想,当你的眼睛朝太阳所照耀的东西看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会看得很清楚,同是这双眼睛,却显得有了视觉。人的灵魂就好像眼睛一样。当他注视着被真理与实在所照耀的对象时,它便能知道它们了解它们,显然是有了理智。但是,当它转而去看那黯淡的生灭世界时,它便只有意见了,模糊起来了,只有变动不定的意见了,又显得好像是没有理智了。好了,现在你必须承认,这个给予知识的对象以真理给予知识的主体以认识能力的东西,就是善的理念。它乃是知识和认识中的真理的原因。真理和知识都是美的,但善的理念比者两者更美——你承认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正如我们前面的比喻可以把光和视觉看成好像太阳而不就是太阳一样,在这里我们也可以把真理和知识看成好像善,但是却不能把它们看成就是善。善是更可敬得多的。

太阳不仅使看见的对象能被看见,并且还使它们产生、成长和得到营养,虽然太阳本身不是产生。

知识的对象不仅从善得到它们的可知性,而且从善得到它们自己的存在和实在,虽然善本身不是实在,而是地位和能力都高于实在的东西。

相应于这四个部分有四种灵魂状态:相当于最高一部分的是理性,相当于第二部分的是理智,相当于第三部分的是信念,相当于最后一部分的是想象。


芈潇

理想国 第三卷 - 柏拉图

理想国 柏拉图

(大部分/后面的部分是商务 郭斌和 张竹明 译本)

就“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事”这一点而言,颇有道路以目的感觉。

重温理想国,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基于noble lie开出来的脑洞。

因为说我有sensitive word,所以我,分着发试试看

(也是,柏拉图/苏格拉底说的这个东西,挺难界定是不是sensitive的qwq

三卷应该说the education of guardians了


【第三卷 宗教与文化】

Socrates/阿得曼托斯

我们的原则是,好人不会认为死亡对于他的亲密的朋友而言是件可怕的事情。这...

理想国 柏拉图

(大部分/后面的部分是商务 郭斌和 张竹明 译本)

就“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事”这一点而言,颇有道路以目的感觉。

重温理想国,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基于noble lie开出来的脑洞。

因为说我有sensitive word,所以我,分着发试试看

(也是,柏拉图/苏格拉底说的这个东西,挺难界定是不是sensitive的qwq

三卷应该说the education of guardians了



【第三卷 宗教与文化】

Socrates/阿得曼托斯

我们的原则是,好人不会认为死亡对于他的亲密的朋友而言是件可怕的事情。这样的一个人是独立的、自得其乐的人,因而也最不依赖他人。

诗歌和神话有些时候完全就是一种模仿,比如说在悲剧和喜剧剧本里面。

(他们可以模仿)但他们决不能仿效,或擅于仿效任何形式的专横或卑鄙,否则他们会因模仿它们而变成它们的样子。

一个好人只能选择一种叙述的形式,而另一种说话方式则只能由与之性格和所受教育截然相反的人使用。

为了我们灵魂的健康,我们要起用更严肃的、只会模仿有德之士的说书人,我们在教育士兵们的时候,就要以开始时我们将过的那些人为榜样。

歌曲和颂曲都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歌词、弦律以及节奏。

我们不能让我们的护国者们在这些道德缺陷的形象中成长。

我们的艺术家们应该具有辨别美和优雅的真实本性这种能力。

一个有着和谐精神的人最爱的事物就是那些可爱的东西。

再也没有比肉体的爱更大、更强烈的快感了。

真正的爱是对于美和秩序的爱——一种有节制的、和谐的爱。

不自制和疯狂都是不能与真正的爱混为一谈的。

美好的灵魂本身能够在可能的范围内改善体质。

复杂的音乐会产生放荡,复杂的饮食和生活方式则会导致疾病。纯朴的音乐能使得灵魂自制,而朴素的体育锻炼能使得身体强健。

最有本事的医生,是那些从小就把对疾病的体验与他们的医术结合起来的医生。他们最好是身体不要太强壮,并且亲身体会过各种各样的疾病。

年轻人不该做法官,他应该学会了解邪恶,不是通过自己的灵魂,而是通过对别人的邪恶的本性长时间的观察。

一个人如果纯粹是运动员的话就变成了野蛮人,而如果纯粹是音乐家的话就温柔软弱到了于己无益的程度了。

人性有两种标准,一种是精神性的,另一种是哲学性的。应该说,神词语人类两种艺术形式以呼应这两者(而且只是间接地呼应灵魂和肉体),以便使这两种标准(如同乐器的弦一样)被放松或拉紧,直到它们能达到和谐。

剥夺人类的真理是违反人类的意志的。

 

我们的年轻人需要有自我克制的美德。对于一般人来讲,最重要的自我克制是服从统治者;对于统治者来讲,最重要的自我克制是控制饮食等肉体上快乐的欲望。(389E)

他们不应该去要年轻认为,神明会产生邪恶,英雄并不比一般人好。因为在前面讨论中我们已经说过,这种话既不虔诚,又不真实。我相信我们已经指出,神明为邪恶之源是绝不可能的事情。(391E)

诗歌与故事共有两种体裁:一张完全通过模仿,就是你所说的悲剧与戏剧;另外一种是诗人表达自己情感的,你可以看到酒神赞美歌大体都是这种抒情诗体。第三种是二者并用,可以在史实以及其他诗体里找到。(394C)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决定下来,是让是人通过模仿进行叙述呢?还是有些部分通过模仿,有些部分不通过模仿呢?所谓有些部分通过模仿究竟是指哪些部分?还是根本不让他们使用一点模仿?

一个人模仿许多东西能像模仿一种东西那样做得好吗?那么,她更不能够一方面干着一种有价值的行业,同时又是一个模仿者,模仿许多东西了,既然同一模仿者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时搞好两种模仿,哪怕是一般被认为很相近的两种模仿,譬如搞悲剧与喜剧。(395A)

一切护卫者放弃一切其他业务,专心致志于建立城邦的自由大业,集中精力,不干别的任何事情,那么他们就不应该参与或模仿别的任何事情。如果他们要模仿的话,应该从小起模仿与他们专业有正当关系的任务——模仿那些勇敢、节制、虔诚、自由的一类人物。凡与自由人的标准不符合的事情,就不应该去参与或巧于模仿。至于其他丑恶的事情,当然更不应该模仿,否则模仿丑恶,弄假成真,变为真的丑恶了。你又没有注意到从小到老医生连续模仿,最后成为习惯,习惯成为第二天性,在一举一动、言谈思想方法上都受到影响吗?(395C-D)

有一种叙述体是给真正的好人当他有话要讲的时候用的。另外有一种叙述体是给一个在性格和教育方面相反的人用的。(396C)

据我看来,一个温文正派的人在叙述过程中碰到另一个好人的正派语言行动,我想他会喜欢扮演这个角色,模拟得惟妙惟肖,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人,丝毫不以为耻。他尤其愿意模仿这个好人坚定而明于事理时候的言谈行动;如果这个人不幸患病或性情暴躁,或酩酊大醉,或遭遇灾难,他就不大愿意去模仿他,或者模仿了也是很勉强。当他碰到一个角色同他并不相称,他就不愿意去扮演这个不如自己的人物。他看不起这种人,就是对方偶有长处值得模仿一下,他也不过偶一为之,还总觉得不好意思。他对模仿这种人没有经验,同时也会憎恨自己,竟取法乎下,以坏人坏事为陶铸自己的范本。除非是逢场作戏。他心里着实鄙视这种玩意儿。(396D-E)

那么他会采用我们曾经从荷马诗篇里列举说明过的一种叙述方法,就是说,他的体裁既是叙述,又是模仿,但是叙述远远多于模仿。

另外有一种说故事的人,他什么都说。他的品质越坏,就越无顾忌,他什么东西都模仿,他觉得什么东西都值得模仿。所以他相近发那个发,一本正经,在大庭广众之间什么东西都模仿。所以他的整个体裁完全是声音姿态的模仿,至于叙述那就很少。

好言词、好音调、好风格、好节奏都来自好的精神状态,所谓好的精神状态并不是指我们用以委婉地称呼那些没有头脑的忠厚老实人的精神状态,而是用来称呼那些智力好、品格好的人的真正良好的精神状态。

一个儿童从小受到了好的教育,节奏与和谐浸入了他的心灵深处,在那里牢牢地生了根,他就会变得温文有礼;如果受了互爱的教育,结果就会相反。再者,一个受过适当教育的儿童,对于人工作品或自然物的缺点也最敏感,因而对丑恶的东西会非常反感,对优美的东西会非常赞赏,感受其鼓舞,并从中吸取营养,使自己的心灵成长得既美且善。对任何丑恶的东西,他能如嫌恶臭不自觉地加以谴责,虽然他还年幼,还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等到张大成人,理智来临,他会似曾相识,向前欢迎,因为他所受到的教养使他同气相求。

我们和我们要加以教育的护卫者们,在能以认识节制、勇敢、大度、高尚等等美德以及与此相反的诸邪恶的本相,也能认识包含它们在内的一切组合形式,亦即,无论它们出现在哪里,我们都能辨别出它们本身及其映像,无论在大事物中还是在小事物中都不忽视它们,深信认识它们本身及其映像这两者属于同一技能同一学习——在能以做到这样之前我们和我们的护卫者是不能算是由音乐文艺教养的人的。

正确的唉是对于美的有秩序的事务的一种有节制的和谐的爱。

音乐教育的最后目的在于达到对美的爱。(403D)

一个好的法官一定不是年轻人,而是年纪大的人。他们是多年后年龄大了学习了才知道不正义是怎么回事的。他们懂得不正义,并不是把它作为自己心灵里的东西来认识的,而是经过长久的观察,学会把它当做别人心灵里的别人的东西来认识的,是仅仅通过知识、而不是通过本人的体验认识清除不正义是多么大的一个邪恶的。

年轻人接受了我们说过的那种简单的音乐文艺教育的陶冶,养成了节制的良好习惯,他们显然就能自己监督自己,不需要打官司了。这种受过音乐教育的青年,运用体育锻炼(如果他愿意的话),通过同样苦练的过程,他会变得根本不需要什么医术,除非万不得已。再说,在不畏艰辛苦练身体的过程中,它的目的主要在锻炼他心灵的激情部分,不是仅仅为了增加体力,他同一般运动员不一样,一般运动员只注意进规定的饮食,使他们力气大臂膀粗而已。(410B)

(格劳孔)我注意到那些专搞体育锻炼的人往往变得过渡粗暴,那些专搞音乐文艺的人又不免变得过度软弱。

天性中的激情部分的确会产生野蛮;如果加以适当训练就可能成为勇敢,如果搞得过了头,就会变成严酷粗暴。

温文是不是人性中爱智部分的一种性质?是不是这种性质过度发展便会变为过分软弱,如适当培养就能变成温文而秩序井然?

我们的护卫需要这两种品质兼而有之。有这两种品质和谐存在的人,他的心灵便既温文又勇敢。没有这种和谐存在的人便既怯懦而又粗野。

音乐和体育服务于人的两个部分:爱智部分和激情部分。这不是为了心灵和身体(虽然顺便附带也为了心灵和身体),而是为了使爱智和激情这两部分张弛得宜配合适当达到和谐。

最好的农民是最善于种田的人。现在既然要选择的是护卫中最好的,我们不是要选择最善于护卫国家的人吗?那么,他们除了首先应当是有护卫国家的智慧和能力的人而外,难道不还应当是一些真正关心国家利益的人吗?一个人总最关心他所爱的东西。又,一个人总是最爱那些他认为和自己有一致利益,和自己得失祸福与共的东西的。那么,我们必须从所有护卫者里选择那些在我们观察中显得最愿意毕生鞠躬尽瘁,为国家利益效劳,而决不愿做任何不利于国家事情的人了。(412D-E)

其次,我觉得,我们还得随时考察他们,看他们能否终身保持这种保卫国家的信念,是否既非魔术又非武力所能于不知不觉之间使他们放弃为国尽力的信念的?

人们从同年、青年以至成年经过考验,无懈可击,我们必须把这种人定位国家的统治者和护卫者。当他生的时候应该给予荣誉,死了以后给他举行公葬和其他的纪念活动。

我们的确可以在最完全的含义上称这些人为护卫者。他们对外警惕着敌人,内部注意朋友,以至朋友不愿,敌人不敢危害城邦。至于刚才我们称之为护卫者的那些人中的年轻人,则我们称之为辅助者或助手,他们是执行统治者法令的。(414B)

(柏拉图的共产主义思想)第一,除了绝对的必需品以外,他们任何人不得有任何私产。第二,任何人不应该有不是大家所公有的房屋或仓库。至于他们的食粮则由其他公民供应,作为能够打仗既智且勇的护卫者职务的报酬,按照需要,每年定量分给,既不让多余,亦不使短缺。他们必须同住同吃,像士兵在战场上一样。

国民之中只有这些护卫者不敢于金银发生任何关系,甚至不敢接触它们,不敢和它们共处一室,他们不敢在身上挂一点金银的装饰品或者用金杯银杯喝一点酒;他们就这样来拯救它们自己,拯救他们的国家。他们要是在任何时候获得一点土地、房屋和金钱,他们就要去搞农业,做买卖,就不再能搞政治做护卫者了。他们就从人民的盟友蜕变为人民的敌人和暴君了;他们恨人民,人民恨他们;他们就会算计人民,人民就要图谋打倒他们;他们终身在恐惧之中,他们就会惧怕人民超过惧怕国外的敌人。结果就会是,他们和国家一起走上灭亡之路,同归于尽。

 

芈潇

理想国 第一卷/第二卷 - 柏拉图

理想国 柏拉图

(大部分/后面的部分是商务 郭斌和 张竹明 译本)

就“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事”这一点而言,颇有道路以目的感觉。

重温理想国,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基于noble lie开出来的脑洞。

因为说我有sensitive word,所以我,分着发试试看

(也是,柏拉图/苏格拉底说的这个东西,挺难界定是不是sensitive的qwq


译者引言

柏拉图所痛心的是雅典贵族政治堕落为寡头政治,这使他猛醒过来,重新考虑他的政治立场。柏拉图出身贵族,他认为农民、工人、商人是物质财富的生产者和推销者,他们不可能也不必要去担负行政上的许多事...

理想国 柏拉图

(大部分/后面的部分是商务 郭斌和 张竹明 译本)

就“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事”这一点而言,颇有道路以目的感觉。

重温理想国,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基于noble lie开出来的脑洞。

因为说我有sensitive word,所以我,分着发试试看

(也是,柏拉图/苏格拉底说的这个东西,挺难界定是不是sensitive的qwq

 

译者引言

柏拉图所痛心的是雅典贵族政治堕落为寡头政治,这使他猛醒过来,重新考虑他的政治立场。柏拉图出身贵族,他认为农民、工人、商人是物质财富的生产者和推销者,他们不可能也不必要去担负行政上的许多事务。政治活动是领导阶层的专职,是领导阶层义不容辞的一种道德责任。领导与群众分工合作的政治结构与政治体制应当是这个样子:领导阶层尽其所能来治理国家、捍卫国家。他们受工农商的供养,回过来给工农商办好教育、治安和国防。事实上丧失过信誉的贵族政治,在雅典很难成功,但这并不证明贵族政治是不合理的、行不通的。在柏拉图看来,国家应当好好培植下一代的年轻人,他自己决意钻研数学、天文学及纯粹哲学,与师而兼友的苏格拉底往返论证,将欲立人,先求立己。

《理想国》一书,震古烁今,书中讨论到优生学问题、节育问题、家庭解体问题、婚姻自由问题、独身问题、专政问题、独裁问题、共产问题、民主问题、宗教问题、道德问题、文艺问题、教育问题(包括托儿所、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研究院以及工、农、航海、医学等职业教育)加上男女平权、男女参政、男女参军等等问题。柏拉图的学问可称为是综合性的;亚里士多德的学问则可称为分科性的。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大致分为九种:逻辑学、物理学、心理学、生物学、形而上学、伦理学、政治学、修辞学、诗学。

 

【第一卷 正义与邪恶】

苏格拉底、Polemarchus、克法洛斯、Thrasymachus

上面所说的许多痛苦,包括亲人朋友的种种不满,其原因只有一个,不在于人的年老,而在于人的性格。如果他们是大大方方、心平气和的人,年老对他们称不上是太大的痛苦。要不然的话,年轻轻的朝阳少不了烦恼。

像诗人爱自己的诗篇,父母疼自己的儿女一样,赚钱者爱自己的钱财,不单是因为钱有用,而是因为钱是他们自己的产品。

伤害朋友或任何人不是正义者的功能,而是和正义者相反的人的功能,是不正义者的功能。伤害任何人无论如何总是不正义的。

受无知之罚显然就是我向有智慧的人学习。

知识不够才犯错误。错误到什么程度,他和自己的称号就不相称到什么程度。

医生是治病的人,真正的舵手是水手领袖。每种技艺都有自己的利益,每一种技艺的天然目的就在于寻求和提供这种利益。技艺本身是完美无缺的。技艺除了寻求对象的利益以外,不应该去寻求对其他任何事物的利益。严格意义上的技艺,是完全符合自己本质的,完全正确的。那么,医术寻求的不是医术自己的利益,而是对人体的利益。骑术也不是为了骑术本身的利益,而是为了马的利益,既然技艺不需要别的,任何技艺都不是为它本身的,而只是为它的对象服务的。(342)

技艺是支配它的对象,统治它的对象的。没有一门科学或技艺是只顾到寻求强者的利益而不估计它所支配的弱者的利益的。

(同理可证)在任何政府里,一个统治者,当他是统治者的时候,她不能只顾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属下老百姓的利益,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老百姓利益。

色拉叙马霍斯:一般人之所以谴责不正义,并不是怕做不正义的事,而是怕吃不正义的亏。所以,不正义的事只要干得大,是比正义更有力、更如意、更气派。所以像我一上来就说的,正义是为强者的利益服务的,而不正义对一个人自己有好处、有利益。

技艺本身的完美,就在于名副其实地提供本身最完美的利益。我想我们也有必要承认同样的道理,那就是任何统治者当他真是统治者的时候,不论他照管的是公事还是私事,他总是要为受他照管的人着想的。(345D)

一般人都不愿意担任管理职务。他们要求报酬。理由是:他们担任公职是为被统治者的利益,而不是为他们自己的利益。(346)

既然得到报酬的这种利益,并不是来自他本职的技术,严格地讲,就是:医术产生健康,而挣钱之术产生了报酬,其他各行各业莫不如此——每种技艺尽其本质,使受照管的对象得到利益。(346D)

没有一种技艺或统治术,是为它本身的利益的,而是像我们已经讲过的,一切运营部署都是为了对象,求取对象(弱者)的利益,而不是求取强者的利益。(347)

每一种事物,凡有一种功能,必有一种特定的德性(virtue)(353B)

事物之所以能发挥它的功能是由于它特有的德性,之所以不能发挥它的功能是由于特有的缺陷。

正义是心灵的德性,不正义是心灵的邪恶。(正义是心灵的功能)(353E)

正义的灵魂和正义的人会过上好生活,非正义的人将过悲惨的生活。过着幸福生活的人是幸福的、是神明庇护的,而过着悲惨生活的人则恰恰相反。哪啊么正义是幸福的,非正义是悲惨的。

 

【第二卷 个人与国家】

Socrates、格劳孔、阿得曼托斯

我们赋予正人君子和邪恶小人以万能的力量,使他们能够为所欲为,然后观察欲望如何引导他们,发现君子和小人如出一辙,即被利益牵着鼻子走。他们还说,诚实几乎在所有情况下都不如不诚实那样有利可图。

格劳孔:正义是实行非正义而不受惩罚,和遭受非正义而无力报复之间的折中。这样做并非心甘情愿,而是因为他们无力实行正义。党任何人能够实行非正义的行为而无需承担任何后果,那他们就回去实行非正义。

格劳孔:实行非正义的最高境界正式你不行正义之时,而被众口一词地认为是正义的。

格劳孔:我们无法知道他是为正义而正义,还是为了虚名和奖赏而正义了。

格劳孔:邪恶小人追求的是实际的东西,并不为维持外表而活着——他要在真实行为上实行不正义,而不仅仅是显得如此。他被广泛地认为是正人君子,因此就能制定法则统治邦国。

阿弟曼图斯:他们应该履行正义,这为的并不是正义的本女神,而是品质和声誉,从而希望这些有正义之名的人获得职位和姻亲。

“外貌凌驾于真理之上,是幸福的主宰,因此我必须致力于修整一个完美的外表。”

邦国的兴起是人类的生存需要,没有人能够自给自足。

有的人为了一个目的而找一个帮手,有的人为了另一个目的而找另一个帮手。于是,当这些合伙人,和帮手聚居一地的时候,这些居民的全体就可以称之为一个国家。

让我们在理论上创立一个国家,并且它真正的缔造者是需求,需求是发明的母亲。

一个人只干那一项适合自己的性格的行当,并且在恰当的时候去做它,而不管其他的事情,那他的生产必然会产品充裕,工作容易,质量上乘。

(保卫城邦的人)他们应该对敌人咄咄逼人,对朋友温文尔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会不等敌人毁灭他们,就自我毁灭了。

对自己的朋友和熟人温文尔雅的人,其天性也必然喜好智慧和知识。

传统教育分为两部分,体操/体育锻炼体格,音乐修养灵魂。

开始是任何事情最重要的部分,性格开始形成,好的事情最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

善事不是所有事物的成因,而仅仅是善本身的成因。

如果神祇是善的,那他便并不像很多人断言的那样,是所有事物的创造者,而仅仅是几件事的成因。善良的事物应该归诸于神祇,而邪恶的事物应该在别处寻求,不应涉及神。

一切处于最完美状态的东西,肯定是最不可能改变或崩塌的东西。

同样的原则可以用于任何结构性的东西,例如家具、房子、依衣服,当它们状况良好、制作精细时,它们就最不易被环境和时间侵蚀。

神祇永远都不想改变自己的形象,因为它已经是可以想象的、最完美、最善良的;每一位神祇,都会永远保持他原来的形象。

任何人都不愿意在他最真实、最高贵的方面受到欺诈,也不愿意在最真实、最高贵的事物上受到欺诈,比这些都重要的是,他最怕为谎言所统治。

 

苏格拉底:依我看,正义属于最好的一种。一个人要想快乐,就得爱它——既因为它本身,有因为它的后果。

格劳孔:一般人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认为正义是一件苦差事。他们拼着命去干,图的是它的名和利。至于正义本身,人们是害怕的,是想尽量回避的。

格劳孔讲正义的起源:既不要得不正义之惠,也不要吃不正义之亏。打这时候起,他们中间才开始订法律立契约。他们把手法践约叫合法的、正义的。这就是正义的本质与起源。正义的本质就是最好与最坏的折衷——所谓最好,就是干了坏事而不受罚;所谓最坏,就是受了罪而没法报复。人们说,既然正义是两者之折衷,它之为大家所接受和赞成,就不是因为它本身真正善,而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力量去干不正义,任何一个真正有力量作恶的人绝不会愿意和别人订什么契约,答应既不害人也不受害。(我怎么觉得非常自然状态)

人都是在法律的强迫之下,才走到正义这条路上来的。

阿得曼托斯:你认为正义是至善之一,是世上最好的东西之一。那些所谓最好的东西,就是指不仅它们的结果好,有其指它们本身好。比如视力、听力、智力、健康,以及其他德性,靠的是自己的本质而不是靠虚名,我要你赞扬的正义就是指这个——正义本身赐福于其所有者;不正义本身则贻祸于其所有者。

(and then Socrates use the method of the large letter, starting to build his polity)

在我看来,之所以要建立一个城邦,是因为我们每一个人不能单靠自己达到自足,我们需要很多东西。

只要每个人在恰当的时候干适合他性格的动作,放弃其他的事情,专搞一行,这样就会每种东西都生产得又多又好。(370D)

我们选拔其他的人,按其天赋安排职业,弃其所短,用其所长,让他们集中毕生精力专搞一门,精益求精,不失时机。(374C)

我们的护卫者,除了秉性刚烈之外,他的性格中还需要有对智慧的爱好,才能成其为护卫者。

护卫者的天性基础:我们可以在一个真正善的城邦护卫者的天性里把爱好智慧和刚烈、敏捷、有力这些品质结合起来了。

为了培养美德,儿童们最初听到的应该是最优美高尚的故事。

谎言乃是一种不论谁在自身最重要的部分——在最重要的利害关系上——都最不愿意接受的东西,是不论谁都最害怕它存在在那里的。


楠楠200斤🤷‍♀️

#今日推荐#

图1:柏拉图蛋黄冰淇淋🍦

我发誓!发毒誓!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冰淇淋。味道也很丰富,我买了百香芒果🥭和玫瑰盐芝士味儿的。百香芒果太太太好吃啦!一点都不腻还可以吃到百香果。玫瑰盐芝士味道也很浓郁。

位置:正弘城负一楼食光街口

人均:30💰

图2.3:君芙蓉成都小吃🍲

这家味道很辣。很辣。很辣。吃完我辣的脸红,总觉得我要留鼻血了。爱吃辣的小伙伴们可以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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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山崽

蓝绿

一。琴房


布里亚凝视着欧克安诺的唇。看上去是完美的。


蓝色和他简直不要太过般配,布里亚有点痴迷地想着,他凝视着人的唇没有许多起伏,哪怕拉布莉兴奋地在电话另一边叽叽喳喳,那个被欧克安诺所重视保护的少女也只让他的唇稍微勾起细微弧度。像海浪起伏到沙滩上,平缓地抹去丝缕流沙。


如果喜欢是森林和海洋的碰撞,那么我应该是飞鸟坠入了海中,宁可溺死自己也要与游鱼相遇。


睿智的长辈,忧郁而成熟。欧克安诺像是蔚蓝的星空自天际流下,然后变成了一小片汪洋,包容着理性与智慧。自从看见欧克安诺的第一眼开始,布里亚便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流星。


“弹错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蜗里弥漫...

一。琴房


布里亚凝视着欧克安诺的唇。看上去是完美的。


蓝色和他简直不要太过般配,布里亚有点痴迷地想着,他凝视着人的唇没有许多起伏,哪怕拉布莉兴奋地在电话另一边叽叽喳喳,那个被欧克安诺所重视保护的少女也只让他的唇稍微勾起细微弧度。像海浪起伏到沙滩上,平缓地抹去丝缕流沙。


如果喜欢是森林和海洋的碰撞,那么我应该是飞鸟坠入了海中,宁可溺死自己也要与游鱼相遇。


睿智的长辈,忧郁而成熟。欧克安诺像是蔚蓝的星空自天际流下,然后变成了一小片汪洋,包容着理性与智慧。自从看见欧克安诺的第一眼开始,布里亚便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流星。


“弹错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蜗里弥漫到脑中,他在自己边上。布里亚没有回头,只是调整了一下大提琴琴琴弓,继续拉奏起来 。“你在想什么,先生。”又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里流淌着情感与渴望,想触摸那片发出声音的柔软,用最虔诚地方式去接触它。比如一个吻。布里亚停了下来,他扶了扶自己绿色的爵士帽,回头报以一个小心翼翼却烂漫无比的浅笑。


“我在想你,前辈。”


纤长的睫毛几乎把人的一双水晶给遮住了,但还是抬起,好让瞳孔倒映出人的微笑。欧克安诺听见自己在说。既然在想我,那为什么不好好看着我?糟蹋了琴声,也糟蹋了你自己。


欧克安诺放下了手机,踱步到自己琴边,左手随意地搭在琴键上敲了几个音。


二。图书馆


“我喜欢物理。”


布里亚回答了欧克安诺的问题,前者低着头在翻看着书。what if。讲着稀奇古怪又令人忧心的物理问题。而自己翻看的是德米安,他看见欧克安诺的嘴角又翘起来了。他笑起来一点也不开心,也不是苦大仇深的苦闷。笑得好像海边的岩石,没有颜色的微笑。只是笑而笑,毫无其他色彩。


“所以前辈知道r=a(1+cosθ)。”


布里亚不喜欢遮遮掩掩地暗恋,他盯着人的眼睫毛,那片汪洋没有波动。窗外的绿意因为夏天的到来显得愈发浓厚,布里亚似乎也是对着季节,身上的颜色和窗外颜色一致,浓厚的。欧克安诺用他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下巴,把那个如同海边礁石的笑容保持着。


“你穿的不多吗?”


“前辈知道。”


“别一年四季都穿着绿色了。”


飞鸟与鱼的交流是风声和流水,两者毫无关联却是琴瑟和鸣。就像是来自森林的风轻轻吻着大海的波浪,不必言语。


三。偶遇


他很喜欢蓝色。


布里亚喝着蓝色鸡尾酒想着,不是全蓝的液体,而是混杂着绿色。好像蓝绿总是会被混杂在一起,这种颜色让人平淡而宁静。欧克安诺嗜睡,总是合着眼浅眠,在酒精作用下更加明显。他和欧克安诺偶遇在酒吧,他静静地盯着人几乎完美的脸庞,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 。应该是萨菲布洛叫他来的,那个宛如柠檬一样的女人,总是酸着张脸。此时坐在他边上,缓和着表情,轻声问着什么。拉布莉一口一口地喝着草莓奶昔,小声地嘀嘀咕咕。


他会喝酒吗?


答案是会的,他看似熟睡的眼眸马上在下一刻睁开,眼中毫无困意,真的是嗜睡吗?明明是为了思考吧?他拿起了蓝色妖姬,喝的很快。似乎本是一体,毫无任何不适。布里亚把绿色丝绸的披肩拉紧了一些,然后遥远地为那位爱慕的前辈举起了酒。


如果我可以喝到那杯蓝色妖姬就好了。


前辈的嘴唇应该像海一样冰凉吧?


老是没有起伏,像是雕塑一样。


欧克安诺又要了一杯,用原来的杯子。他在杯子上点了点,继续着与好友的谈话。喝的真的很快,不一会就没了。也不知道酒精到底有没有用,是因为倒入大海里的原因吗?


使者把那个空杯拿来了,放在布里亚面前。原来没有喝完啊,还留着一口。


毫不犹豫地喝下了。


好冰。


四。结果


“所以前辈能接受我的爱情吗?”


布里亚穿着绿色的风衣,他站在琴房里,日思暮想的唇近的像是梦。欧克安诺手中还握着蓝色的钢笔,放在一边的笔记本上摘抄着是泰戈尔的诗集。眼前人身高没有比自己矮太多,恰好平视着。


“是身体吗?先生。”

“是前辈。”


欧克安诺没有动作,连发问时都没有动过几次唇瓣。而布里亚抿了抿嘴,他看不透海洋。森林或许永存,可海洋诞生的更远。


“是爱情?”


波浪一样的语气,却又是死寂的。


“对。”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孤注一掷的后果是什么,前辈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上次险些跳海,只是因为钢琴坏了。


啊。


也是,确实得跳海了。那可是陪伴了他不知道几年的钢琴 。


好害怕啊。心跳却没有加快,反而一下一下地敲地稳重。他盯着人的唇看,不知道看其他地方了,只能看着这片唇。看着它没有动作,仿佛是对着石像表白。他没有再动了,只能听见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包括呼吸,甚至是生命。


“别那么恶心好吗。”


啊,是不接受啊。布里亚把眼睛抬起来了,看见欧克安诺同样盯着自己的唇,他稍微张开了嘴,还有什么要从他嘴里说出。前辈的眼睑似乎越来越沉,他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始终略低的头颅上扬了起来,是一个很小的仰角。


“所以前辈不接受啊。”


“别用爱情这种恶心的词形容你的感情。”


森林刹那间与海洋形成了共鸣,风声与流水同起,只是风声果断地太过,而流水潺潺,细流安慰似地绕着森林中的树木打转。布里亚心跳加快了,像是河流流过森林,有点痒,有点冷。


“如果你是真心。”


欧克安诺取下了布里亚的帽子,手感很软,常年戴的。他拿着帽檐轻轻蹭过嘴唇,然后吻上了飞鸟的羽翼。


好软。


蓝色和绿色交错着泼洒在地上,像是宇宙中的星云碰撞,它们融合,混杂,接着错过,然后再次相遇。是天体间周而复始的循环,在星空里画出不再重复的色彩。飞鸟坠入海中,被海水拖扯着,自甘自愿地被游鱼接住,然后被游鱼送上岸边,共赴黄泉。森林终究被大海淹没,后又升起新的陆地。它们不奢望永恒,只求相遇。


因为相遇不是擦肩而过,相遇是一次后再一次的相遇。


所以他们离不开对方,却相隔千里。隔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也终究能够相遇。


茶水缓缓

《会饮》——关于情爱(或论向善)阅读笔记(一)

《会饮》本来就不是哲学论文,而是剧本。

柏拉图文体与亚里士多德文体具有完全不同的表层。即前者是对话(dialogue),而后者是论文(treatise),不可小觑这微妙的区别,外在形式上这种看似寻常的不同,却可以产生迥异的效果。

苏格拉底的对话艺术大致来讲共有两端:

其一,当别人与他观点相反并发生争论时,他往往回到争论的源头,提出一连串什么是的问题,对讨论的主题进行追问,并一步一步地给予回答;其二,当他自己提出一个问题,并与一个被动的听者进行交谈时,他则从人们一般所接受的观点出发,以达到一种超乎寻常的一致。而这后一种谈话的艺术,荷马是将之归于奥德赛的,奥德赛因此就有了“安全的言说者”这个...

《会饮》本来就不是哲学论文,而是剧本。

柏拉图文体与亚里士多德文体具有完全不同的表层。即前者是对话(dialogue),而后者是论文(treatise),不可小觑这微妙的区别,外在形式上这种看似寻常的不同,却可以产生迥异的效果。

苏格拉底的对话艺术大致来讲共有两端:

其一,当别人与他观点相反并发生争论时,他往往回到争论的源头,提出一连串什么是的问题,对讨论的主题进行追问,并一步一步地给予回答;其二,当他自己提出一个问题,并与一个被动的听者进行交谈时,他则从人们一般所接受的观点出发,以达到一种超乎寻常的一致。而这后一种谈话的艺术,荷马是将之归于奥德赛的,奥德赛因此就有了“安全的言说者”这个称谓。

亚里士多德以《诗学》、《伦理学》、《政治学》等进行例行表达并完成他的公民教育计划,而荷马和修昔底德分别以史诗与历史叙述陈述各自的政治与哲学主张的话,那么,柏拉图的对话或戏剧则呈现了对人的思想、行动乃至灵魂另一种深挚的关切和多侧面拷问。

真正的哲学生活不仅需要爱欲、需要检验生活的能力,也更加需要一种特殊的智慧:政治智慧。为了保护哲学生活本身,既要对城邦统治的可笑成分了然于心,又同时要能够承受来自多数人的误解、嘲笑和攻讦。

关心芸芸众生的生存,关心那些卑微而懵懂的铁匠、制鞋匠、领航员乃至终生以诵诗为业的普通人的生活,并对他们的生活意义以及生活标准进行质疑。

既然生活本身不可以一言以蔽之,那么,柏拉图用戏剧而不是用论文来表达自身,也就正是为了更全面、更活生生地呈现问题并提出问题,让大部分人仅仅满足表层生动的故事,让细心而智慧的读者既领悟其中的“微言”也不忽视其“大义”。

任何对诗篇或公理的解释都不能等同于其所包含或暗示的东西。如果这个判断不错,那么,不厌其烦地回到《会饮》文本,而不是仅仅停留于某些已有的结论,甚至满足与对故事浅尝辄止的浏览,也许是我写作这篇短文的最大愿望。

1957年,施特劳斯教授讲授的《会饮》研读课,未料成了具有重大思想史意义的事件。

西典的汉译最好与注疏的翻译并行,光溜溜地翻译经典,无论就原文的理解还是译文的阅读效果来说,都很难说有把握。

古希腊的同性恋关系,并非两个年龄相若的成年男人之间,而是成年男子与少年之间的恋情……额

你们自以为在忙乎正事,其实无所事事。

最开先是混沌,

随后

大地以宽阔的胸脯,铺展处安稳的住所,

然后是爱若斯。

对丑恶的事情有羞恶感,对美好的东西有追逐热情,要是没有这些,无论国家还是个人,都做不成什么伟大、美好的事情。

斐德若的讲辞:

爱若斯在神们中间年纪最大、最受敬重,也最有权引导人在生前和死后拥有美德和福气。

泡赛尼阿斯的讲辞:

只有让人漂漂亮亮爱一回的爱若斯,才美,才值得赞颂。

对于大多数事情来说,时间就是最好的考验。再有一条,为了金钱或在城邦生活中吃得开委身于人,最要不得,迫于压力无力抗拒也好,抵挡不了钱财的诱惑或政治上的势力也好都要不得。因为,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何况,真正的情谊从来不是由这些东西滋养出来的。

依顺不过是为了美德。一个人甘愿依顺另一个人,如果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无论在智识还是其他品德方面变得更好,依我们的诺莫司,这种自愿的依顺不能算坏事,也不能算低贱。。

总之,为了美德而委身,再怎么都是件好事,这种情爱与属天的阿芙洛狄忒结伴,本身也是属天的,无论对国家还是个人,这种情爱都宝贵得很。因为,无论在有情人还是在情伴身上,这爱欲都激得起砥砺品德的热情。至于所有其他的爱欲,同同属于属民的阿芙洛狄忒,因而都是属民的情爱。

阿里斯托芬打嗝

智术师:专门拥有如今所谓社会知识(修辞术、治国术以及实践生活智慧一类)的人,与从前的自然哲人(仅关心形而上的理)和传授、维系习传伦理的诗人相反。出现在公元前5~4世纪的雅典民主时代,明显与诗人的传统地位相冲突。智术师派反对“人是万物的尺度”(普罗塔戈拉语),认为人人不同,万物的尺度也就不同。(褒贬不一)

柏拉图作品大量涉及智术师,多是苏格拉底的对立面形象。其争议详见书本37页。

厄里可希马库斯的讲辞

只有当爱神以其明智和公众扶助好的事物,才在我们(人们)和神们中间先出其最大的力量,为我们带来种种福分。

将爱欲与音乐、医术相比较。

芈潇

Short paper for the Republican

【前文】

电脑又没内存了……虽然很垃圾也没有学术水平也没看懂苏格拉底/柏拉图到底在说什么,还是要发上来

如果很多年以后LOFTER还在,上来一看,哇,当年的自己写的东西这么菜……也挺好的。

本来说三页纸,“short paper”,把我吓得魂不附体……写出来一看,其实才七百词……但这可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秃头的七百词了。

估计刚过去以后肯定还会把理想国的摘抄扔上来的,可能那时候我的水平也足够写点正经八百的读后感了吧。


【中文版】(间或夹杂英文)

在卷一种色拉叙马霍斯认为统治者不是为了被统治者的利益进行统治的。在卷2-4中勾勒的对护卫和统治者进行的教育是如何鼓励他们为了统治而统治的?...

【前文】

电脑又没内存了……虽然很垃圾也没有学术水平也没看懂苏格拉底/柏拉图到底在说什么,还是要发上来

如果很多年以后LOFTER还在,上来一看,哇,当年的自己写的东西这么菜……也挺好的。

本来说三页纸,“short paper”,把我吓得魂不附体……写出来一看,其实才七百词……但这可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秃头的七百词了。

估计刚过去以后肯定还会把理想国的摘抄扔上来的,可能那时候我的水平也足够写点正经八百的读后感了吧。


【中文版】(间或夹杂英文)

在卷一种色拉叙马霍斯认为统治者不是为了被统治者的利益进行统治的。在卷2-4中勾勒的对护卫和统治者进行的教育是如何鼓励他们为了统治而统治的?

 

在卷一中色拉叙马霍斯与柏拉图就“什么是正义”进行了辩论。前者认为“正义是强者的利益”,并且进一步提出,统治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统治的,他并不会顾及臣民的利益,臣民有义务服从统治者制定的法律,因为违反法律即为不义(338E-339A)。

那么,什么是“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在第四卷中,苏格拉底明确指出了城邦的利益所在:我们建立这个国家的目标并不是为了某一个阶级的单独突出的幸福,而是为了全体公民的最大幸福(420C)。城内/国内人民的各司其职能够使得国家获得良好的秩序和幸福(421B)。

在卷二到卷四苏格拉底在通过“method of large letter”向格劳孔和阿得曼托斯解释“正义”的过程中勾勒了一个理想城邦的图景,and depict the education of guardians in this part,which also indicates that the guardians (both of the guardian proper and auxiliary guardian) should 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

 

在第二卷开始构建的城邦里,苏格拉底为了实现公民的利益最大化,要求每个人都专精于expertise in属于自己的某一份职责,“我们选拔其他的人,按其天赋安排职业,弃其所短,用其所长,让他们集中毕生精力专搞一门,精益求精,不失时机。(374C)”在这样一个各司其职的城邦里,对guardian的教育必然包含了军队打仗的技艺。为了在面对外敌入侵之时保卫城邦人民的生命和所有的一切财产(374A),他们的工作是最重大的,也因此需要比别人更多的空闲、需要最多的知识和最多的训练(374E)。他们要秉性刚烈足以抵御外侮,他们要爱好智慧、培养美德。As a result,it’s easy to see that the responsibility of guardians is to defend the polis from the enemies.由此可见,在这里,guardian接受教育是为了更好地守卫整个国家和国内的人民,并不是出于他们个人的利益考虑。

 

在卷三中,苏格拉底对education of guardians从音乐和gymnastics两个方面给出了更具体的论述。在音乐、故事方面,护卫者只能模仿与他们专业有正当关系的人物——模仿那些勇敢、节制、虔诚、自由的一类人物以避免受到丑恶的不良影响(395C-D)。他们要有分辨高尚美德与邪恶行为的能力(402C)。在体育方面,他们要接受严格的备战训练(404C)。他们的心灵经过这两种教育达到了温文与勇敢的和谐(411A)。

同时,他们也需要自我克制,远离金钱,杜绝堕落腐化,为全体人民谋幸福而不是为自己谋私利。

他们为了城邦的自由大业放弃了其他的业务。他们除了是有能力有智慧、最善于护卫国家的人以外,还应该是真正关心国家利益的人。为了确保护卫队伍的纯粹性,苏格拉底还提出要对他们”随时进行考察“,看他们能否终身保持这种保卫国家的信念。能经得住考验的,才算是合格的guardians(412D-E):他们对外警惕着敌人,内部注意朋友,以至朋友不愿,敌人不敢危害城邦。如此,国家的利益才能得到维护,全体公民的最大幸福才有实现的可能。

 

在第四卷中,苏格拉底说明了给予guardian教育的原因:“我们挑选战士并给以音乐和体操的教育,是要他们最完全地相信并接受我们的法律,使他们的关于可怕事情和另外一些事情的信念都能因为有良好的天性和得到教育培养而牢牢地生根(430A)。”苏格拉底描绘的教育体系力图将guardian培养成最愿意毕生鞠躬尽瘁,为国家利益效劳,而决不愿做任何不利于国家事情的人(412D-E)。

 

正如前文所言“各司其职是一种美德virtue”一样,按照每个人的天赋给他们分配任务,护卫者、辅助者和城邦里其他的人都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能使得整个国家得到和谐的发展,各个阶级得到自然赋予他们的那一份幸福。(421C)当生意人、辅助者和护国者这三种人在国家里各做各的事而不互相干扰时,便有了正义,从而也就使国家成为正义的国家了。(434D)

 

综上所述,the core of education of guardians是将他们培养成为城邦利益而战的fighter,而不是维护自己利益的ruler。他们学习打仗的技艺、爱好智慧、模仿勇敢自由的人物、接受训练都是为了全体公民的最大幸福,而不是他们个人的利益。


【Eng. Ver.】

In Book One of the Republic Thrasymachus suggests that rulers do not rule for the advantage of the ruled. How does the education (paideia)of the guardians outlined in Books Two through Four encourage them to 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

 

In Book One, Socrates and Thrasymachus have a debate on “what is justice”. Thrasymachus suggests that justice is “nothing other than the advantage of the stronger (338c)” and further proposes that each ruling group sets down laws for its own advantage(338e). 

So, what is “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 In Book Four, Socrates points out the benefit of the polis: “In founding the city we are not looking to the exceptional happiness of any group among us but, as far as possible, that of the city as a whole.” As far as I see, “rule for the happiness of the whole city” is equal to “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 mostly.

From Book Two to Four Socrates creates an imagined city while explaining justice to Glaucon and Adeimantus with the method of large letter, and he depicts the education of guardians in this part, which also indicates that the guardians (both of the guardian proper and auxiliary guardian) should “rule for the sake of the ruled”.

In the just polis Socrates begins to build in Book Two, in order to maximize the benefits of the citizens, he requires everyone to be an expert in their own work, “to each one we assigned one thing, the one for which his nature fitted him, at which he was to work throughout his life, exempt from the other tasks, not letting the crucial moments pass, and thus doing a fine job(374c)” , for it is impossible for one man to do many tasks perfectly. In a polis like this, guardians are required to be skilled in the art of war. In order to protect all the wealth and citizens in the polis, the work of the guardians would require more leisure time than the other task as well as greater art and diligence(374e). They must be strong enough to resist invaders, love wisdom and cultivate virtues. They are also formed to be gentle to the members of the polis while be vicious to the enemies. As a result, it is obvious that the responsibility of guardians is to defend the polis from the enemies. Guardians are educated to protect the whole polis and the people, not out of their own advantage.

In Book Three, it is shown that the education of guardians has two components: music and gymnastic. In terms of musical education, guardians are only allowed to intimidate men who are courage, moderate, holy, free and everything of the sort to avoid being influenced by the evil (395c). This kind of education gives guardians the ability to distinguish between virtue and evil. In the aspect of gymnastics, guardians have to receive strict training so that they will not be disturbed by disease. The soul of the guardian thus is moderate and courageous(411A). 

At the same time, the guardians should be self-restraint, stay away from money and corruption, as well as seek happiness for all people instead of seeking self-interest for themselves.

What’s more, guardians must be truly care for the city. To make sure their loyalty to the polis, Socrates even advises that they must be watched at every age to see if they can always do the best for the polis. Only by this way can the polis be safeguarded and can the greatest happiness of all citizens be realized.

In Book Four, Socrates illustrates the core of the guardian education: “They should receive the laws from us in the finest possible way like a dye, so that their opinion about what’s terrible and about everything else would be colorfast because they had gotten the proper nature and rearing (430A).”

To sum up, the aim of education of the guardians is to cultivate them into fighters who will merely fight for the advantages of the whole polis and they will never be willing to do what is not. To some extent, their personal interests are overlapped with the benefit of the polis, but their responsibility is to defend the polis as a whole, which is much bigger than their own advantage that Thrasymachus has suggested.



不爱吃胡萝卜的小兔子

我好像从来都很注意一件事情的专属感。比如说如果我给一个人发了我的自拍,我就不会把这张自拍po到朋友圈里,就算她不知道,但这个事情就是她的专属。通过这样的方式,我希望她能感觉到幸福,我也能收获依赖和安心。



又绕回一个老话重提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怎样对别人,其实是内心也希望有人这样对自己。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我不奢望有好几个人这样对我,能有一个就好了。我们两个可以相互理解,免于语言的表达,不用伪装,相互给予,不一定时时令对方开心,但无论如何绝不会令对方难受。



这切合实际吗?还是说我一直当个太阳,让我身边的人可以感受到这样的幸福。



其实我给予他们的对他们来说不一...

我好像从来都很注意一件事情的专属感。比如说如果我给一个人发了我的自拍,我就不会把这张自拍po到朋友圈里,就算她不知道,但这个事情就是她的专属。通过这样的方式,我希望她能感觉到幸福,我也能收获依赖和安心。




又绕回一个老话重提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怎样对别人,其实是内心也希望有人这样对自己。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我不奢望有好几个人这样对我,能有一个就好了。我们两个可以相互理解,免于语言的表达,不用伪装,相互给予,不一定时时令对方开心,但无论如何绝不会令对方难受。




这切合实际吗?还是说我一直当个太阳,让我身边的人可以感受到这样的幸福。




其实我给予他们的对他们来说不一定是幸福吧,我想。浓烈的幸福感总是来自于你想要的那个人,即使只给了一丝,也如泉涌。

稀有气体

“一切快感都比不上爱情,就是因为它们都受爱神节制。”

《会饮篇》柏拉图


苏格拉底坐下来说:阿伽通啊,要是智慧能像满满一杯水,通过一根毛线,就可以引到一只空杯里去,只要两个人挨着坐,智慧就从充满的人那里流进空虚的人心里,那该多好啊!如果智慧是这样的,我该把坐在你旁边这件事看得非常珍贵,因为我想这样一来你的许多智慧就会倾注到我身上。我的智慧很肤浅,有如梦幻,是真是假还说不定;你的智慧却光辉灿烂,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在你还很幼小的时候就发出光芒。


爱神在诸神中是最古老的、最荣耀的,而且对于人类,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也是最能导致品德和幸福的。


美和丑起于做这些行动的方式。做的方式美,所做的行动就美,做的方式丑,所做的行动也就丑。爱是一种...

《会饮篇》柏拉图


苏格拉底坐下来说:阿伽通啊,要是智慧能像满满一杯水,通过一根毛线,就可以引到一只空杯里去,只要两个人挨着坐,智慧就从充满的人那里流进空虚的人心里,那该多好啊!如果智慧是这样的,我该把坐在你旁边这件事看得非常珍贵,因为我想这样一来你的许多智慧就会倾注到我身上。我的智慧很肤浅,有如梦幻,是真是假还说不定;你的智慧却光辉灿烂,有很大的发展前途,在你还很幼小的时候就发出光芒。


爱神在诸神中是最古老的、最荣耀的,而且对于人类,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也是最能导致品德和幸福的。


美和丑起于做这些行动的方式。做的方式美,所做的行动就美,做的方式丑,所做的行动也就丑。爱是一种行动,也可以这样看它。


蛮夷们把钟爱少年男子、爱智慧和爱体育都看成丑事,我想这是因为统治者不愿让被统治者发扬高尚思想,有牢固的友谊和亲密的交往,而这一切都是爱情产生的。


从情人方面说,心甘情愿地做爱人的奴隶并不算是谄媚,也没有什么可谴责的;从爱人方面说,他也自愿处于奴隶的地位,这也并不是不光荣的。


想在品德上更进一步,才去眷恋一个人。


爱情激动人的灵魂不仅追求美少年,也追求许多别的东西,以及所有的其他事物,如一切动物的身体,一切在大地上生长的东西,总之一切存在物。这是我们从医学的出的结论:爱神的威力伟大的不可思议,支配者全部神的事情和人的事情。


音乐可以说是关于和谐和节奏方面的爱的学问。在和谐与节奏的组成上,我们固然不难看出爱的作用,却还看不出这二重性的爱;可是到了应用和谐与节奏于人生的时候,无论是创造去掉,还是演奏已经制成的曲调,就都不是易事。


人刨成两半智慧,这一半想念那一半,想在合拢起来,常常互相拥抱不肯放手,饭也不吃,事也不做,直到饥饿麻痹而死,因为他们不想分开。要是这一半死了,那一半还活着,活着的那一半就到处寻求配偶,一碰到就跳上去拥抱,不管那是整个女人剖开的一半,还是整个男人剖开的一半。这样,人类就逐渐消灭掉了。


我们每人都是人的一半,是一种合起来才成为全体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经常在寻求自己的另一半。那些由剖开阴阳人造成的男人是眷恋女人的,大多数奸夫都属于这种人;那些来自这种人的女人则眷恋男人,是淫妇。那些由剖开女人造成的女人对男人没有多大兴趣,却更喜欢女人,她们是来自这种人的同性恋者;那些由剖开男人而造成的男人从少年时期起都还是原始男人的一部分,爱和男人做伴,和他睡在一起,乃至互相拥抱以为乐事。他们在少年男子当中多半是最优秀的,因为具有最强烈的男性。有人骂他们为无耻之徒,其实这是错误的,因为他们的行为并非由于无耻,而是由于强健勇敢,急于追求同声同气的人。最好的证明是这样的男人到了成年之后就在政治上显示出雄才大略。一到壮年,他们就会眷恋青年男子,对娶妻生子并没有自然的愿望,只是随俗而行;他们自己倒是宁愿不结婚,常和爱人相守。总之,这种人之所以眷恋少年、爱当被人眷恋的人,是因为他们永远在同气相求。


一个眷恋少年的人或者别的情人,如果一旦遇到他自己的另外一半,他们就会马上互相爱慕,互相亲昵,可以说片刻都不肯分离。他们终生在一起共同生活,也说不出自己从对方得到什么好处。没有人会相信,只是由于共享爱的欢乐,就能使他们这样热烈地彼此结合在一起;很显然是这两个人的灵魂在盼望着一种隐约感觉到而说不出来的别的东西。假如当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黑派斯多来到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他的铁匠工具问他们:你们俩盼望从对方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假如他们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又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尽可能在一块儿,日夜都不分离?如果你们的愿望是这个,我可以把你们熔成一片,焊成一块,两人合为一个,在世一天就在起活一天,作为一个人活着,死了也一块儿到阴间,两个人一道死,不是两个人各死各的。你们想一想,是不是愿意这么办?这样办是不是能使你们心满意足?他们听了这番话之后,准保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半个不字,或者表示盼望别的事。他们每个人都会想,自己许久以来所盼望的正是和爱人熔成一片,两人合成一个人。


爱神最年轻,也最娇嫩。此外他也具有韧性。他如果坚硬,就不会随时随地都能迁就,在每个灵魂里溜进溜出,不叫人发觉。他柔韧和随和还有一个明显的证据,就是他的容貌秀美,秀美是爱神的特质,这是人所公认的。丑恶与爱神永远水火不相容。他经常在花丛中,所以颜色鲜美。一个身体、一个灵魂或者别的什么里面,如果没有开花,或者花已经谢了,爱神是不肯栖身的;他栖身的地方一定是花艳香浓的。

关于爱神的美,所说的话已经很够,但是可说的话还是很多。我们现在来说爱神的品德。他的最大的光荣在于既不害神和人,也不受神和人的害。暴力与他无缘;要是他有所忍受,忍受的也不是暴力,因为暴力把握不住爱神,要是他有所发动,发动的也不是暴力,因为爱情都是出于自愿的,双方情投意合才是爱情王国的金科玉律。

爱神不仅公正,而且审慎。大家公认审慎是节制快感和情欲的力量。世界上没有一种快感比爱情本身还要强烈。一切快感都比不上爱情,就是因为它们都受爱神节制,而爱神是它们的统治者。爱神既然统治着快感和情欲,岂不是最审慎的吗?


还有一件更加奇怪的事,就是各种知识也在不断地有生有灭,我们在知识方面并非总是原样的,每一种知识都在生灭中。因为我们所谓钻研就是追索已经失去的知识。遗忘就是一种知识的离去,钻研就是构成个想法来代替已经离去的知识,使前后的知识维系住,看起来好像是原来的知识。一切会死的东西都是以这种方式保持不灭的,但不是像神灵那样永远如一,而是那离去的、老朽的留下另外一个新的东西,与原来的类似。她说,苏格拉底啊,就是用这种办法,一切有死的东西分沾上不朽,身体以及其他的一切全是这样;不朽者则不然。因此你不必感到奇怪,每一种生物全都生来就珍视自己的后裔,因为这种锲而不舍的追求和爱是伴随着不朽的。

维奥莱特

战五渣的我却转生成圣地圣子怎么破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突然被告知我前世是个巨佬,惊才绝艳,为当世的年轻剑修之首。出身高贵,风光霁月,更是圣地圣子,未来的圣地之主。

出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我回到了我的前世。

我得到了经天纬地只能的大能师尊一枚,已经叛出师门的开挂魔尊二师弟一枚,心机天命之子三师弟一枚。

而我一个空有修为,活下来全靠逼格的大师兄今天也只想回家。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突然被告知我前世是个巨佬,惊才绝艳,为当世的年轻剑修之首。出身高贵,风光霁月,更是圣地圣子,未来的圣地之主。

出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我回到了我的前世。

我得到了经天纬地只能的大能师尊一枚,已经叛出师门的开挂魔尊二师弟一枚,心机天命之子三师弟一枚。

而我一个空有修为,活下来全靠逼格的大师兄今天也只想回家。


QF.柯姬
Only the dead h...

Only the dead have seen the end of war
                                            ...

Only the dead have seen the end of war
                                                     ------柏拉图

南无观世音菩萨
【经典故事】只有有了信心,才会...

【经典故事】只有有了信心,才会打开灵魂深处的智慧之门

⭐✨
在《阿含经》里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释迦牟尼佛在恒河南岸说法,一位信徒知道天底下最有智慧的人在那里说法,就从恒河北岸走了很远的路,想到南岸去听法。但是到了恒河北岸之后,他发现根本无法过去,还要绕路,如果走到对岸,法会可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他问旁边一个船夫:“请问这个河水深不深?可不可以过去?”船夫说:“浅浅的,差不多到你的膝盖而已。”那个人听了之后很开心,坚信不疑地说:“那我就可以走过去听佛陀讲经说法了!”结果他就从河面上走了过去。

在恒河南岸听法的人,看到一个人从河面上走过来,都吓坏了,因为河水有好几丈深。他们问佛陀:“佛...

【经典故事】只有有了信心,才会打开灵魂深处的智慧之门

⭐✨
在《阿含经》里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释迦牟尼佛在恒河南岸说法,一位信徒知道天底下最有智慧的人在那里说法,就从恒河北岸走了很远的路,想到南岸去听法。但是到了恒河北岸之后,他发现根本无法过去,还要绕路,如果走到对岸,法会可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他问旁边一个船夫:“请问这个河水深不深?可不可以过去?”船夫说:“浅浅的,差不多到你的膝盖而已。”那个人听了之后很开心,坚信不疑地说:“那我就可以走过去听佛陀讲经说法了!”结果他就从河面上走了过去。

在恒河南岸听法的人,看到一个人从河面上走过来,都吓坏了,因为河水有好几丈深。他们问佛陀:“佛陀,这人是不是菩萨?要不然他怎么可以从河面上走过来呢?”佛陀说:“不是,他不是菩萨的化身,他跟你们一样,只不过他对我所说的话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他可以从河面上走过来。”

其实是佛陀化为一个渡船人在度他。有了可以走在河面上而不沉下去的信心,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只有肯定自己,才会有信心;✨只有有了信心,才会打开灵魂深处的智慧之门。

1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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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不存在于尘世的,只有在理想...

美是不存在于尘世的,只有在理想的世界中才可找到,而且也只有艺术家与哲学家才能认识。


——柏拉图

美是不存在于尘世的,只有在理想的世界中才可找到,而且也只有艺术家与哲学家才能认识。


——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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