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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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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千载,回首是你

桃花诺 第三章

第三章  新婚之夜被扑倒?


“折腾了一天,我想你应该饿了,我去让他们做点吃的端进来。本王先去沐浴,把这一身酒气给洗去。”说着叶昭便起身走出房间顺带合上门,唤来叶离“你去叫厨房的人赶紧做几个点心端进去给王妃,还有找几个靠谱的机灵点的丫鬟去照顾她。”“王爷,您不会中邪了吧,这么关心王妃,之前不还嚷嚷着绝不娶人家嘛。”“废什么话,赶紧去!”



叶昭行至浴间,于屏风后脱下喜服,里衣等衣物,舒服的躺入浴桶中,“啊,真是爽啊,今天一天可累死本王了。”没想到这宰相的女儿长得跟天仙下凡一样,真是太美了,这波不亏,娶个美人回来天天看着也挺好,还挺养眼。正想的出神,“王爷,春宵一刻值千...

第三章  新婚之夜被扑倒?


“折腾了一天,我想你应该饿了,我去让他们做点吃的端进来。本王先去沐浴,把这一身酒气给洗去。”说着叶昭便起身走出房间顺带合上门,唤来叶离“你去叫厨房的人赶紧做几个点心端进去给王妃,还有找几个靠谱的机灵点的丫鬟去照顾她。”“王爷,您不会中邪了吧,这么关心王妃,之前不还嚷嚷着绝不娶人家嘛。”“废什么话,赶紧去!”




叶昭行至浴间,于屏风后脱下喜服,里衣等衣物,舒服的躺入浴桶中,“啊,真是爽啊,今天一天可累死本王了。”没想到这宰相的女儿长得跟天仙下凡一样,真是太美了,这波不亏,娶个美人回来天天看着也挺好,还挺养眼。正想的出神,“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么还在这沐浴啊。”门外传来叶离贱贱的声音。“罚你出去绕着宣王府跑十圈。立刻执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王得好好想想怎么把洞房这关过了......”




.............




这边婚房内柳惜音见叶昭出去后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在房中换上了寝衣,随后坐在梳妆台旁思考待会该如何选择。若是不从,以自己的身手是轻易就能擒住他的,可万一对方大闹起来,说不定皇上太后还会迁怒于父亲;可若是今天从了他,以他这样的性子,日后必不会珍惜,四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正思量着,叶昭端着点心进来了。




“刚巧看到他们把点心做好,我就顺手端过来了,快坐过来吃吧。”叶昭招手唤着。


柳惜音依言起身坐于叶昭身旁凳子上,看着眼前的点心,却并不伸手拿起来吃。




“吃啊,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身旁人还是没有动作。接着叶昭就拿起一块点心准备放入惜音嘴中,柳惜音急于拒绝连忙起身,“有这么难闻吗?”说完便使劲吸一鼻子闻,“挺香的啊,闻的我都饿了。”接着便自己吃了起来,全然忘了手中这块点心是喂给惜音的。




柳惜音看着叶昭自顾自地吃着便放松下来,原来没有下药,之后回到凳子上,拿起点心细嚼慢咽。




叶昭看着粉雕玉琢的惜音,樱桃小嘴,细嚼慢咽的,再想想自己,吧唧吧唧的样子,同是女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叶昭伸出手在快要触碰到惜音的时候,柳惜音警惕的掐住他的手,紧紧扣住。




叶昭的嚎叫声响起,“啊啊啊,你快松手,我的手快要断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嘛,我告诉你,我柳惜音,除非我自愿,否则谁也别想碰我,别说你一个王爷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行。”“我想什么了?我不过是看到你有一缕头发散了下来,想伸手帮你把它别到耳朵后面去而已。”闻言惜音便伸手向额边摸去,果真有一缕头发,忙把它别于耳后,看来我误会他了,另一只扣住叶昭的手赶紧松开。




“嘶——,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呼呼———”叶昭赶紧对着自己发红的手吹了起来。




看来她也不想洞房,那就好办了,各睡各的。不过转眼一想,这美人还挺有骨气,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嘿嘿……




“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你的手不要紧吧?”误会人的惜音略显局促不安。叶昭赶紧道“没事没事,涂点药应该就好了。”在美人面前这么点伤怎么能说有事呢,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叶昭把受伤的手背过去疯狂甩,然后面无波澜心平气和面对惜音“不过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看样子还会点功夫。”“不过是无聊时学的一点皮毛而已。”惜音谦虚道。




一点皮毛就这么厉害,这会功夫的美人可不好惹啊,不然伤筋动骨的我这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咳咳,这么晚了,我们上床休息吧,”叶昭说完便向床边走去,脚下突然一软,在即将摔倒之际,柳惜音伸出手准备去扶,却被叶昭慌乱的抓住双手,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叶昭吓得不轻,待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被惜音压着,两人的唇呈将碰未碰之势,叶昭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以迅雷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亲了一下,抿了抿唇,真甜啊!然后假装害怕的将对方推开,赶紧解释到“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摔倒的,也不是故意要拉着你的,我是被吓到的,我是.......我不是......”




柳惜音看着他这个样子不觉笑了起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不用说对不起。”“那我就放心了……我睡觉了,晚安。”说完便自己裹着被子舒舒服服的睡觉。




柳惜音见他这样也安心躺了下来,拿过另外一床被子盖着。回想起今天一天他的所作所为,一直在关心自己,到最后自己说出不想让他碰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不开心,看来他也不是如传闻中那样风流成性的浪荡子嘛。


朴天琅

前世迟来者第三章

  送走了王子舟,柳惜音一回头就看见眼神明亮的叶昭笑嘻嘻的看着她“惜音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柳惜音一愣,点点头,心里也不知该怎么和叶昭说。

      去了游乐场,柳惜音陪着叶昭玩了所有她想玩的东西,吃了所有她想吃的,还给叶昭买了好几身新衣服。

  回家路上,叶昭突然扬起头看着柳惜音笑道“我最喜欢惜音姐姐了,我不想惜音姐姐受伤,所以惜音姐姐叫子舟哥哥来接我吧,这样惜音姐姐也不算违反规定,是我自己要走的。”

  柳惜音没想到叶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蹲下身看着叶昭道“其实不去也没关系的,姐姐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叶昭笑着摇头道“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

  送走了王子舟,柳惜音一回头就看见眼神明亮的叶昭笑嘻嘻的看着她“惜音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柳惜音一愣,点点头,心里也不知该怎么和叶昭说。

      去了游乐场,柳惜音陪着叶昭玩了所有她想玩的东西,吃了所有她想吃的,还给叶昭买了好几身新衣服。

  回家路上,叶昭突然扬起头看着柳惜音笑道“我最喜欢惜音姐姐了,我不想惜音姐姐受伤,所以惜音姐姐叫子舟哥哥来接我吧,这样惜音姐姐也不算违反规定,是我自己要走的。”

  柳惜音没想到叶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蹲下身看着叶昭道“其实不去也没关系的,姐姐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叶昭笑着摇头道“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让惜音姐姐受到伤害,我也不愿意。我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学习,等长了本事就回来找惜音姐姐,以后我来照顾惜音姐姐,保护惜音姐姐。”

  柳惜音感动的抱住叶昭道“傻孩子。”

  叶昭回抱住柳惜音笑道“能遇到惜音姐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所以我一定会努力的。”

  “桀桀桀桀,真是感人呢,不如我把你们杀了这样你们就不用分开咯。”一旁树荫下突然出现一个狼头人身的怪物,舔舔嘴唇兴奋的看着两人。

  柳惜音大惊一把将叶昭护在身后,该死怎么会没有发现。

  “临兵斗者,急急如律令!”远远的一声娇喝,一团光网将怪物笼罩起来。

  柳惜音厌恶的看着那团光网,身为旱魃的柳惜音对这种光明法术有发至内心的厌恶。

  “还不快走?!”一个身穿休闲衣的女人冲柳惜音大喝。

  柳惜音皱眉看着女人,最终还是带着叶昭跑了,现在不是逞强斗狠的时候,叶昭的安全最重要,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把叶昭交给王子舟?

  回到家柳惜音郑重的看着叶昭道“你告诉姐姐你真的要去王子舟那里吗?如果你不想去,姐姐就带你离开。”

  叶昭心里明白自己绝不是一个普通孩子那么简单,自己身上的秘密也不能让外人知道,只能自己摸索,和王子舟走一来可以保证柳惜音的安全,二来也可以趁机搞清楚自己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昭笑着摇头道“没关系的,惜音姐姐叫子舟哥哥过来吧。”

  柳惜音沉默半晌最终拿出手机联系王子舟,谁知电话刚拿出来王子舟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柳美女赶紧带着叶昭离开!那伙人带了几个好手来抓叶昭了!往桦林跑!我们现在已经赶来接应了!”

  柳惜音神色一变,抱起叶昭赶紧下楼,开着车就往桦林狂奔,车后一群蝙蝠和地狼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叶昭脸色苍白的看着后面的追兵,柳惜音猩红的眼神充满杀意,叶昭从为伤害过旁人,但是这些人却总伤害叶昭,柳惜音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意。

  “惜音姐姐你把我放下去把,他们要得是我,我下去他们就不会伤害你了。”叶昭垂着头万念俱灰。

  “不可能!从我手里抢人,当我柳惜音是吃素的吗?!”柳惜音眼中的红意更甚,咬牙切齿的道。

  柳惜音决定了,就算暴露自己旱魃的身份也要护得叶昭无恙。

  “我已经弄丢了一个人了,这次绝不会把你也丢了!”柳惜音猛的一踩油门,车飞似的冲了出去。

  叶昭没有说话,低着头,或许自己真的都是一个不祥的人吧,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为什么要这样,既然让自己出生在这世上为何又要如此对自己,好恨,好恨!

  叶昭胸前的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叶昭的情绪,开始发烫,叶昭的双眼从眼角开始被黑色侵染,背后的蝴蝶也开始流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来。

  “天道无极,邪魔退散,疾!”救兵赶来了,王子舟双手结印立马布下结界,保护叶昭和柳惜音。

  十来个特安课的术士将追兵围了起来,开始斗法,追兵们眼看着叶昭就要被救走,心下一狠竟用秘术燃烧灵魂的方式给叶昭下了咒。

  叶昭本就在崩溃暴走边缘,一中咒立马口吐鲜血晕了过去,身上的异常瞬间恢复原样。

  王子舟也顾不得剿灭残党了,赶紧将叶昭抱了出来,看着叶昭苍白的脸上布满青丝,青丝在叶昭脸上汇聚成一个奇怪的图腾。

  “命咒?!”王子舟怒了,命咒是用灵魂的代价下咒,中咒者将逐渐失去五觉,然后四肢如同瘫痪没有知觉,最后再孤寂中死去。

  柳惜音也知道命咒的残忍,凶狠的瞪着施咒者“解咒!”

  施咒的地狼用灵魂做了代价,已经奄奄一息,嘿嘿笑道“想要他活着,就把他交给我们。否则你们就等着他死吧”

  柳惜音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可是这命咒她解不了,她是旱魃有的只是一身魔气,要救人类却是做不到。

  王子舟冷着脸吩咐同事“封印带回去!柳美女我现在就带叶昭去找我师傅,他一定有办法的。”

  柳惜音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一起。”

  王子舟想说自己师傅不见外人,但师父已经传音给他让他带柳惜音一同前去了。

  王子舟虽然诧异为什么师父愿意见柳惜音,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叶昭,王子舟点点头想抱起叶昭,却被柳惜音抢先抱起冷道“带路。”

  王子舟祭出自己法器想带柳惜音一程,毕竟自己师傅住的地方不可在这俗世。

  柳惜音冷漠的看着王子舟的飞剑,却没有踏上去,王子舟赶紧解释道“这是飞行法器,我师父不在俗世。”

  柳惜音冷道“我知道,我自己带着叶昭去。”

  王子舟还想说什么,惊讶的看着悬浮起来的柳惜音,她是修道之人?!怎么自己一点点都没发觉???只是看到柳惜音那面若冰霜的脸,王子舟也没敢再问,脚踏飞剑带着柳惜音飞快遁去。

  往东飞了不久,王子舟拿出一个罗盘模样的东西,对着罗盘低声念动法诀,天空中出现一个不规则的空洞,又是一方小世界。

  柳惜音沉默的抱着身体越来越冰的叶昭飞了进去。

  小世界里竹影清风,满眼看去一片竹海,王子舟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飞向竹林深处,竹林中有一间竹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等着他们。

  王子舟踏着飞剑落在老者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师父。”

  老者微笑点点头,看了眼柳惜音和她怀里的叶昭道“子舟你去出口处等着,我有事和柳姑娘谈。”

  王子舟疑惑的看了眼柳惜音,师父怎么认识柳惜音?自己只说过叶昭的情况没说柳惜音的事啊?

  心中虽然有千万个疑惑,王子舟还是拱手退到了小世界出口的地方。老者随手布下一片结界防止王子舟偷听,毕竟接下来的事,实在不宜让王子舟知道。柳惜音淡然的任由老者布置结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老者。

  “柳姑娘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老者感慨的看着柳惜音,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惜音一点也没变,高傲冷漠,犹如高高在上的谪仙,又犹如月下曼妙的仙子。

  “我不认识你,你有办法救这孩子吗?若没有,还请放我们离开。”柳惜音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挑明来意,她如今可没有心情和旁人闲话家常。

  老者也不动怒,手一挥一张竹台兀的凭空出现在柳惜音面前,笑道“你真是一点也没变,将他放在竹台上吧。”

  柳惜音犹豫片刻还是将叶昭放在了竹台之上,老者上前抓起叶昭手腕一缕金光从老者手中蹿进叶昭身体,叶昭痛苦的呻吟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看起来十分难受。

  柳惜音一把抓住老者的手,杀气腾腾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老者看着柳惜音不信任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我在用本命法器驱散他体内的诅咒,命咒是依附在灵魂之上的诅咒要去除它绝非易事,我的法器是镇魂钟可以镇压一切灵魂之中的邪物,只是要动灵魂所以过程难免会有些痛苦。”

  柳惜音沉默片刻还是松了手,只是一直警惕的看着老者,一旦她发现他对叶昭不利,就会立刻出手。

  老者一手抓着叶昭,一手看着柳惜音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柳惜音冷漠的眼神看着老者,答案不言而喻,老者苦笑道“也是,三百年过去了,我在你的生命里不过是个过客,你哪里还记得当初你救下的那个毛头小子。”

  柳惜音闻言皱眉想了想,但是她活的太久了,见了太多的人,实在想不起自己三百年前救了谁。

  老者见柳惜音露出疑惑神色笑道“我叫楚天末,我们初相识是在我第一次下山除妖的时候,当时我被妖魔攻击眼看就要葬身妖魔手中,是你救了我。当时我还在想没想到旱魃之中居然也有如此的美丽的姑娘。”

  柳惜音总算有了点映象,自己好像是救了一个人,因为他长得有点像记忆里那个人的样子,所以才出手救了他,只是后来发现不是他,又离开了。

  “你变老了。”柳惜音清冷的声音总算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楚天末叹了口气道“是啊,可你还是依旧那么美艳动人,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柳惜音微微摇头,楚天末叹道“是吗?还没有找到吗?也是茫茫人海要找到心中那个人何其困难,即使魂牵梦绕也只能对天长叹命运作弄。”

  年少的楚天末也对柳惜音倾心过,甚至想过要不要放弃自己的除魔卫道的梦想,冒充柳惜音一直寻找的那个人,然而还来不及做决定,柳惜音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决然的离开了,一别就是三百年。

  对于楚天末的感叹,柳惜音没有搭话。楚天末突然皱眉看着叶昭,疑惑道“这孩子怎么会三魂不全?”

  柳惜音急道“什么意思?”

  楚天末解释道“他的灵魂不全,三魂中的幽精魂似乎法力剥离过,少了一大半,魂力比其他两魂弱了不少。”

  柳惜音不管什么魂力不魂力,她只想知道叶昭会不会有事“那他会不会有事?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全她的灵魂。”

  楚天末第一次见柳惜音对一个这么上心,即使当年把自己认错那个人也只是平平静静的,哪有如今这般失态的模样。

  “对她身体倒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幽精主情爱,他幽精魂不全对于情爱可能会有障碍,用世俗的话来说就是爱无能,不懂爱为何物,不懂如何爱人。只希望他丢失的幽精魂还没有消散,这样还有一丝补全的可能,若是已经消散,他要补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楚天末虽疑惑这孩子和柳惜音究竟什么关系,居然能让柳惜音如此着急,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给了柳惜音。

  柳惜音怜爱的看着叶昭,想象不出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痛苦的过去,居然会被剥离了灵魂。

  楚天末是第一次在柳惜音眼中看到了心疼,说来也奇怪,柳惜音虽是旱魃却不好杀,也不惧一般的除魔法器,若不是她那不老的容颜和那颗不会跳动的心脏,以及几乎没有的七情六欲的神态,其实她和普通人类也没有什么分别。

  但如今柳惜音居然对一个孩子如此心疼,楚天末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孩子或许就是柳惜音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柳惜音对他的感情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烙在了灵魂之中,所以即使柳惜音或许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她要找的人,也会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感。

  楚天末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给柳惜音。但人不是圣贤,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爱慕柳惜音三百年的楚天末,若叶昭不是那个人岂不是害得柳惜音白高兴一场,即使柳惜音从未表现出失落,但楚天末还是不愿柳惜音有了希望又失望,最终楚天末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去除了叶昭灵魂之中的命咒以及幽精魂被剥夺时残留的法力。

  “柳姑娘我知道你法力通天,但这孩子如今命咒刚除,外面又有强敌对她虎视眈眈,不如你将她交给我,由我来教她法术,待她成年无论她是留在特安课还是想做个寻常人我都不会阻拦如何?”楚天末微笑的看着柳惜音提议,他也想知道十几年不见,这个孩子还会不会记得柳惜音,柳惜音又还会不会记得这个孩子。

  柳惜音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好,我可以将她交给你,但若她出了一点差错别怪我毁了你们特安课,日后她是走是留我也不会强迫。”

  柳惜音知道自己一个旱魃要照顾一个人类孩子很不方便,若这个孩子知道自己是喝血为生恐怕会被吓死吧,而且自己还要寻人不能一心一意的照顾叶昭。

  楚天末见柳惜音答应了笑着点头,从怀里拿了一张证件给柳惜音道“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施法的年代了,这个证你拿着,只要不造成大量百姓死亡,特安课和其他正道组织都不会找你麻烦。”

  柳惜音沉默片刻还是接下证件,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比较麻烦,有了这个倒是方便不少。

  送走了柳惜音,楚天末看着青丝消退,面色如常的叶昭呢喃“叶昭啊叶昭,你名字也有一个昭字,你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阿昭。若你真是那个人,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她找了你千万年了莫要再让她孤独的等待了。”

  出了小世界的柳惜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王子舟抬起手想说什么但是柳惜音已经飞得影子都看不见了,算了,看她那模样也不像是会为了天下苍生搏命的人,这女人好像对了除叶昭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医院当医生。

  

  

  

  


历经千载,回首是你

桃花诺 第二章

第二章  无奈宣王娶娇妻


叶昭刚一回府便开始摔瓶瓶罐罐这些东西,“什么缓兵之计,什么狗屁江山,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臭四哥,自己的江山守不住还要我来帮忙,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要我娶妻,简直不可理喻!!!”嘭,碎了一个瓷瓶;啪,又碎了一陶罐……



叶离小心上前询问“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我跟王爷这么久,可从未见您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啪!叶离迅速一跳脚躲开叶昭刚摔出的花瓶。



“还能有什么事,皇兄正商量着给我找媳妇儿呢!”“娶媳妇儿不是件好事吗?王爷您怎么这么生气,难不成皇上让您娶的那位不合您心意?话说,皇上给您找的媳妇儿是哪位大家闺秀啊?”...

第二章  无奈宣王娶娇妻


叶昭刚一回府便开始摔瓶瓶罐罐这些东西,“什么缓兵之计,什么狗屁江山,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臭四哥,自己的江山守不住还要我来帮忙,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要我娶妻,简直不可理喻!!!”嘭,碎了一个瓷瓶;啪,又碎了一陶罐……




叶离小心上前询问“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我跟王爷这么久,可从未见您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啪!叶离迅速一跳脚躲开叶昭刚摔出的花瓶。




“还能有什么事,皇兄正商量着给我找媳妇儿呢!”“娶媳妇儿不是件好事吗?王爷您怎么这么生气,难不成皇上让您娶的那位不合您心意?话说,皇上给您找的媳妇儿是哪位大家闺秀啊?”




“是.....”对哦,我都还没听清楚我要娶谁就跑回来了,“是谁不重要,反正我谁都不想娶。我还没玩够呢,娶哪门子的媳妇儿。”


“原来王爷您是担心这个啊,娶完媳妇儿照样能玩呐,自古女子出嫁后以夫为纲,更何况王爷您还有太后和皇上的庇护,任谁也不敢跟王爷您作对,不放您出去玩啊!难不成,王爷您是个妻管严?”




“本王是不是最近对你太过宽容,你竟敢调侃起本王来了,嗯?”“属下不敢。”“哼,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罚你一天没饭吃。看你还敢不敢调侃本王爷!!”“........”




“王爷,您这出去准备去哪?”“进宫。叶离,你就先别跟着了,好好待在府里面,把那些摔碎的东西收拾一下,算是对你刚刚调侃本王的惩罚。”“诺。”叶离小声嘟囔“王爷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眼.....”




.............




“母后,您不会真的想让我娶妻吧?”“母后也不想这样,可城儿说这是目前唯一能够拖延时间的办法了,母后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那皇兄想让我娶哪位大人的女儿?”“宰相之女,柳惜音,听说宰相对这位独女极为宠爱,宰相的软肋也是这位女儿,只要你娶了他女儿,并对她好,不亏待她,再让她跟宰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宰相也许能偏向我们这边,即便不向着我们,为了她的女儿他也不会选择跟我们作对的。”




“别人不知道,母后您还不知道吗?以我的身份,我怎么娶妻啊?”“唉,这也是母后担心的地方。你要真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母女二人正说着,皇帝从外头进来,“母后无须担心,我相信以昭儿的智慧定能化解此问题的,关键是看昭儿愿不愿意娶她。” 叶昭无奈“唉,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反抗吗?”




次日皇上下旨赐婚宣王叶昭与宰相之女柳惜音。一月后,宣王娶妻,满京震动,十里红妆。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




大秦社会氛围较宽松,男女大防不算严苛,贫家女子会跟随父母或夫君出来看热闹,大胆的富贵人家女子则覆面出门,坐在酒楼茶肆的楼阁上,交头接耳,语笑嫣然,期待地看着远方。




过了许久终于传来唢呐喇叭之声。“来了来了”百姓们争相招呼着,想一睹这般阵仗的婚礼,新郎宣王是如何俊秀。




骑在马上的叶昭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完美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失皇室威严。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金色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好一个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新郎官。身后的八人抬着装饰华丽的轿子,新娘坐于轿中。




所有女子都直勾勾地注视着白马上的宣王,都只恨不得当场撕碎坐在轿子里的人而自己取而代之。马蹄声渐去,悠悠余韵。原本紧张的看客们终于轻松起来,泡上两壶茶,各自窃窃私语,女子们自是将叶昭夸成天上有地上无的好郎君,只恨老天无眼,红线难牵,今生无缘。男人除部分好男风外,其余皆对叶昭嗤之以鼻,


“切,不就一个浪荡王爷娶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队伍行至宣王王府前,整个王府一片喜气洋洋,入眼处皆是喜庆的红色,满院桃树的枝上绑着的嫣红色同心结飘带被微风拂过,甚是好看。




大堂正中,叶昭身着一身喜服,手中紧紧握着红绸带,好奇地偏头朝身侧看去,柳惜音亦是一身绯红,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若是最高超的画家在所精致描绘的一样,每一根都是鲜艳的色泽。折射在上面的光线,给它们耀出不同的光线,像是披了一件宝石拉丝缝制的衣裳,让人丝毫移不开视线。镶嵌了一百零八颗东海明珠的凤冠,亦像是闪着微光,华丽雍容,如同明月升起在墨云之上。头顶上覆着一方红盖头,令人看不见掩在其底下的倾城容颜。




拜完堂后新娘被人领着进入婚房等待。而新郎叶昭还得在外面喝酒应酬。待到叶昭把客人们一一送走之后回了婚房。




推开房门,首先一室旖旎的红色,大红的喜字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喜庆和热烈,烛焰跳跃着好似在舞蹈,床铺正左方放着贴满喜字的梳妆台,被子与枕头都锈着鸳鸯。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再看新娘正坐于婚床床沿,双手紧握,略显局促不安,叶昭反手将房门关好,一步一步靠近床前,柳惜音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双手不自觉更加紧紧交握,抿着唇畔缓解着心中莫名的紧张。




叶昭在一旁的喜婆指引下拿过桌上的秤杆,只见新娘足抵红莲,红衣素手,锦盖下,莞尔娇羞。他踌躇了一下,手微微地抖着,有点胆怯,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张盖头帕一挑,一阵粉香往他的鼻端扑来。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新娘一眼,心怦怦地跳动。




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头戴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好像十五是满街的花灯。直让叶昭看得失魂不已。 真是个美人胚子!!!冰肌玉骨,手若柔荑,肤若凝脂,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祝王爷和夫人幸福美满,早生贵子。”“行了,你们都下去领赏吧。”“诺。”喜婆丫鬟们一一退下。




“夫人头上戴这么多的饰物累了吧,本王帮你取下来吧。”“好。”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




卸完满头的钗饰后,叶昭转身走了两步到桌上拿来合卺酒,回到梳妆台边,笑着将其中一个递给柳惜音。“夫人,喝完这酒咱们这亲便算是成了。”说完,两人手臂相交喝下合卺酒。


历经千载,回首是你

桃花诺 第一章

第一章 风流闲散王爷养成记


宣王,先皇第九子,也是当今太后最宠爱的小儿子。当年太后还是皇后生下第二个孩子之时,为免其以后作为公主与番邦和亲的命运,隐瞒真相,对先皇谎称生下一皇子,先皇大喜,当下为之取名为叶昭,封宣王。不久,先皇病逝,嫡长子叶城继承皇位。



现在的皇帝是“他”的四哥,刚出生时即被封为太子,自小跟随太傅学习帝王之术,为人心思缜密,捉摸不透。可他最为看重的便是他的亲妹妹,兄妹俩人自小玩到大,感情甚笃。



集太后与皇上宠爱于一身的宣王,因其自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太后身边,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让其他众位皇子羡慕...

第一章 风流闲散王爷养成记


宣王,先皇第九子,也是当今太后最宠爱的小儿子。当年太后还是皇后生下第二个孩子之时,为免其以后作为公主与番邦和亲的命运,隐瞒真相,对先皇谎称生下一皇子,先皇大喜,当下为之取名为叶昭,封宣王。不久,先皇病逝,嫡长子叶城继承皇位。




现在的皇帝是“他”的四哥,刚出生时即被封为太子,自小跟随太傅学习帝王之术,为人心思缜密,捉摸不透。可他最为看重的便是他的亲妹妹,兄妹俩人自小玩到大,感情甚笃。




集太后与皇上宠爱于一身的宣王,因其自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太后身边,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让其他众位皇子羡慕不已。




到“他”不得不出宫另立王府时,太后又精挑细选,给宣王住着的王府怕是在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到比这大的府邸宅院了。这让其他众位皇子又是羡慕忌妒一番,恨的牙痒痒。




自小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如今风流倜傥,翩翩公子,又最是逍遥快活的宣王。太后对其一味宠爱,惯得贪玩成性,整日和太监丫鬟婢女们混在一起,游手好闲,斗鸡斗狗斗蟋蟀,玩猫玩马玩骰子,什么好玩就玩什么。太后对其所作所为只要不过分,也就听之任之。




不过贪玩归贪玩,因其对外的皇子又是皇后最爱的儿子身份,加上太傅的悉心教导,功课这些也不曾落下,骑马射箭等好玩的项目宣王这贪玩的性子自是不会放过。礼乐射御书数等六艺虽不样样精通,个中翘楚,却也是样样拿得出手的。




搬入王府后,叶昭便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整日整日的出府疯玩,而这些宫外的女子也比宫中之人更为大胆,见其貌比潘安,纷纷上前送出自己精心绣出的荷包,手帕,丝巾等绣品。叶昭也不推拒,全部一一收入囊中,并对之邪魅一笑,更是惹得这些女子们春心荡漾,饱受相思之苦。




说起宣王的相貌,岂是一个帅字了得!


宣王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拥有着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栏外的花园里,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




如今十六岁的宣王更是丰神俊朗,引得京城一应未嫁女子们自是将她夸成天上有地上无的好郎君,纷纷挤破头想嫁进宣王府,哪怕做妾也愿意。




这日叶昭忙完新府中的一应事务后入宫给太后请安。行至慈宁殿门前忽听得皇兄与母后正在商议婚嫁之事。难道皇兄又迫不及待想纳哪个漂亮女子入宫为妃了?叶昭想着便不自觉地靠近门边偷听起来。皇兄真是的,前几天才选了一批秀女入宫,现在又想纳妃了!真是太不知节制为何物了!啧啧啧,皇兄,我鄙视你!这边叶昭正暗自腹诽着。




“母后,如今只能让昭儿娶她,行此缓兵之计了,不然时间紧迫,梁王党派一旦得势,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整个江山都要毁于一旦了。”说完皇帝向前一拜恳求道“母后,您就答应了吧,昭儿最听您的话了,只要您开口,这事就能成!”


“可你也知道昭儿其实是女儿身啊,你让她如何娶妻,万一暴露身份,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啊……”




“可昭儿现在对外的身份依然是我的九弟啊,只要她们两个成亲,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对付梁王一派,到江山稳固之时,昭儿再对外公开身份,然后我们再以皇家的身份压着,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什么,不是皇兄纳妃,竟是我要娶妻!这怎么行!!“我不同意,我才不要娶妻!你们休想不经过我的同意让我娶任何人!休想!!!”叶昭说完便怒气冲冲地回府了。




“昭儿,昭儿,......唉”你先退下吧,哀家再想想。


“是,母后,孩儿告退”

朴天琅

前世迟来者第二章

  处理完事,柳惜音带着叶昭回家了,叶昭神情淡漠的看了眼被拉上警戒条的隔壁,跟着柳惜音进了她的家。

  柳惜音看着拘谨站在门口的叶昭,上前蹲下身替叶昭脱掉鞋子道“不用害怕,以后这就是你家,若你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住。”

  叶昭点点头,还是有些放不开,或许因为被人以恶意对待惯了,叶昭很怕自己做了什么惹柳惜音不开心。

  柳惜音打开冰箱给叶昭拿了瓶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液体,皱着眉一饮而尽。

  沙发上坐着的叶昭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想扭头看却又生生止住了。

  柳惜音喝完又用水漱了口,吃了一片柠檬糖,才拿着温好的牛奶放到叶昭面前,柔声道“家里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是姐姐的卧房可不以进去知道吗...

  处理完事,柳惜音带着叶昭回家了,叶昭神情淡漠的看了眼被拉上警戒条的隔壁,跟着柳惜音进了她的家。

  柳惜音看着拘谨站在门口的叶昭,上前蹲下身替叶昭脱掉鞋子道“不用害怕,以后这就是你家,若你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住。”

  叶昭点点头,还是有些放不开,或许因为被人以恶意对待惯了,叶昭很怕自己做了什么惹柳惜音不开心。

  柳惜音打开冰箱给叶昭拿了瓶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液体,皱着眉一饮而尽。

  沙发上坐着的叶昭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想扭头看却又生生止住了。

  柳惜音喝完又用水漱了口,吃了一片柠檬糖,才拿着温好的牛奶放到叶昭面前,柔声道“家里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是姐姐的卧房可不以进去知道吗?冰箱里的吃的你都可以吃,但上面那层红色的东西不可以动,否则姐姐会生气明白吗?”

  叶昭点点头道“姐姐的卧房不可以去,红色的东西不可以动。”

  柳惜音满意的点头,揉揉叶昭头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今晚先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明天姐姐带你买床和衣服。”

  叶昭懂事的点头,放好水柳惜音将叶昭领到浴室道“你是男孩子姐姐不方便进去,那些东西会用吗?”

  叶昭抿着嘴点点头,犹豫道“姐姐,我是女孩。”

  柳惜音愣了下,看着顶着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长袖体恤,牛仔裤的叶昭,这是女孩?

  叶昭倒是直接把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干净,柳惜音捂着眼道“谁让你在门口脱衣服了?赶紧进去洗澡。”

  叶昭眨巴眼睛道“你不是不相信吗?我脱了给你看啊。”

  柳惜音哭笑不得道“我没有不相信,谁教你脱衣服证明的?赶紧进去洗澡,我去把被子给你抱下来。”

  柳惜音头也不回的上楼了,叶昭撇撇嘴转身进了浴室,仓促间柳惜音也没看到叶昭的脖子上戴着的那颗漆黑的珠子以及叶昭后背上那只和她心口处一模一样的黑色火焰的蝴蝶图案。

  第二日,柳惜音牵着还穿着旧衣服的叶昭出门了,叶昭似乎极少到人群多的地方,紧紧牵着柳惜音的手,但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却一直滴溜溜的转,不停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衣服下的黑色珠子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叶昭猛的停下脚步不肯在往前走,柳惜音疑惑的看着叶昭道“怎么了?”

  叶昭扬起头看着柳惜音道“我不想去那边,我们走这边这个商场好不好?”

  柳惜音只当叶昭小孩心性,以为叶昭曾经在那边发生过不愉快的事,点点头带着叶昭走向另外一条路,被柳惜音牵着手的叶昭扭过头看了眼人声鼎沸的广场,默默道了声节哀。

  等到两人回家,柳惜音通过电视才知道下午那个广场突然出现巨型广告牌掉落的事件,现场死伤无数,看看时间点正是两人离开后不久,若叶昭没有提议换地方,或许他们也会是四处奔逃的一员。柳惜音突然觉得王子舟说的对,叶昭真的有消灾保命的能力。

  叶昭待在自己的房间,开心的躺在软软的床上,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叶昭抱着新枕头在床上翻滚,柳惜音一开门看见的就是叶昭欢喜的在床上打滚,哑然失笑,果然只是个孩子。

  “叶昭,姐姐要去医院上晚班,你自己在家看看电视可以吗?”柳惜音敲敲门打断叶昭的自嗨笑道。

  叶昭噘着嘴跳下床牵着柳惜音的手道“我陪你去好不好?我不会吵到你工作的。”

  柳惜音很想答应她,但是医院人员复杂,而且晚上的医院着实不适合带孩子前去。

  “乖了,明天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早餐。”柳惜音笑着哄这个粘人的小孩。

  叶昭噘着嘴点点头,柳惜音将房门钥匙给了叶昭一把道“记住不可以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也不可以跟着陌生人走。只能在小区转转知道吗?”

  叶昭兴致不高的点头,柳惜音好笑的看着闷闷不乐的叶昭蹲下身在叶昭额头留下一吻道“听话,姐姐下班就回家。”

  叶昭摸着被柳惜音吻过的地方,脸红红的点头。柳惜音换好衣服笑着和叶昭告别,叶昭抿着嘴想了想,拉拉柳惜音的手,示意柳惜音蹲下来,然后吧唧亲了柳惜音一口认真道“我在家等姐姐回家,姐姐路上小心。”

  柳惜音笑着点点头,叶昭这认真的模样确实让柳惜音冰冷的心感觉到一丝丝暖意,这个孩子和自己果然有缘。

  待柳惜音由后,叶昭将钥匙放进兜里,关好门蹦蹦跳跳的出门了,路上那些出来遛弯的保姆,妇人宛如看怪物一样看着叶昭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孩子,一家人死完了就剩他一个了。”

  “啧啧啧,听说他是个孤儿,以前领养他的家庭也出事了。这孩子怕不是什么天煞孤星,扫把星吧。”

  “可不是,但是这孩子长得倒是挺讨人喜欢,可惜是个灾星。”

  “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怎么想的,居然还敢领养他,真是年轻人不知道怕。”

  “别说了,别说了,他看过来了,当心他把灾祸带给我们!”

  叶昭扭头看了眼嚼舌根的女人们,又蹦蹦跳跳的跑去玩了,第一次进这小区时她就看见这里有小孩玩的游乐区,只是她一直没能出门玩过,今天是她第一次到游乐区来。

  游乐区的大人们一看到叶昭。如临大敌,纷纷拉着自己小孩远离叶昭,仿佛叶昭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厌恶又害怕的看着好奇的叶昭。

  叶昭向来是不管别人的感受的。既然没人和她抢那更好,自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叶昭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人玩到了大半夜,小区里除了偶尔的狗叫声,只剩虫鸣。

  叶昭独自坐在摇马上,百无聊赖。好无聊啊,叶昭叹了口气,漂亮姐姐也不在,小伙伴也好久没来了。

  看见别家灯火通明,一家人其乐融融,叶昭撇撇嘴,拖着步子回家。打开门,跑到冰箱那里拿水喝,看着最顶上的几瓶红色液体,叶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是血吗?

  叶昭踮起脚想拿,但又想到柳惜音说的她会生气,又弱弱的缩回手,还是不要惹漂亮姐姐生气的好。叶昭也不明白自己好像特别怕柳惜音生气,很在意柳惜音对自己的看法。

  叶昭抱着被子在沙发上看电视,慢慢的睡了过去……

  天亮柳惜音带着早餐回家,一进小区就听见那些女人们在忿忿不平的说着什么,女人们见到柳惜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胖女人被推了出来。

  “小姑娘你就是收养那个祸星的人吧,我告诉你,赶紧把那孩子送走,你看看昨晚王姐家狗死了,一定是那个祸星做的!”

  柳惜音皱眉看着众人道“你们有什么证据是她做的?”

  “要什么证据?昨晚就她一个人在娱乐区玩,大晚上在外面游荡不是她是谁?!你赶紧把她送走。”

  “就是别连累我们,我们家还有小孩的!”

  “就是,就是,赶紧搬走!”

  柳惜音差点就没忍住魔气尽开了,幸而叶昭估摸着柳惜音应该回家了,出门来接她。

  “惜音姐姐?”叶昭见柳惜音似乎被人围在中间责骂。

  “祸星滚!”众人一看到叶昭直接大骂。

  叶昭置若罔闻视若无睹的走到柳惜音面前,咧嘴一笑道“惜音姐姐我们回家吧。”

  柳惜音诧异于叶昭的淡定,也心疼她的懂事,或许是因为早就习惯了吧,旁人对她的恶意,但幸好这孩子还是如同赤子一样的善良。

  柳惜音微笑着牵起叶昭的手,轻声道“你不生气吗?”

  叶昭仰头看着柳惜音道“为什么要生气?我本来就是不祥的人。”

  柳惜音心疼的抱起叶昭道“你不是不祥,你是好孩子,姐姐很喜欢你。”

  叶昭脸红红的低下头嗯了一声,声如蚊呐道“我也很喜欢姐姐。”

  为了叶昭,柳惜音还是决定搬家了,反正已经搬家都是常事了,也不在乎再搬一次。

  “以后这就是我们新家,再也没人会讨厌你了。喜欢吗?”柳惜音看着欢喜到处看房间的叶昭,欣慰的笑了。

  叶昭开心的点头,两人都以为生活就此平静,但却没想到一场风暴正悄然来临。

  特安课最近很郁闷,这座城市的不思议案件也发生得太频繁了,杀叶昭养父母的吸血鬼还没抓到,又有几个孩子被人发现残忍的杀害在郊区,头颅里的脑髓都没了。

  王子舟作为特安课三分队的队长压力很大啊。夜晚王子舟带着队员在高楼上奔驰,前面一个黑影飞快的逃遁,对于身后咄咄相逼的三人也是恨得牙痒痒。

  “安德烈!你违反妖魔公约停下来接受制裁!”同行的另一个男队员用法力呼喊,以免被普通人察觉。

  安德烈冷哼一声,看了眼不远处的小区,直接冲了过去,既然这几个特安课的想杀他,那他就用这些中国人陪葬!

  “凉月他要遁入小区,开结界!”王子舟见安德烈加速往小区逃遁立马大喝。

  叫凉月的女子队员立马停下,飞快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纸衔在嘴里,双手飞快结印,轻轻一吐,一团云烟飞快的蔓延将安德烈和特安课的人包裹其中。

  “该死的东方道术!”安德烈知道自己逃不出这迷雾,不住的咒骂。

  王子舟冷着一张脸,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柄漆黑长剑,左手掐法诀在剑身一抹,黑色长剑剧烈抖动起来宛如活物。

  安德烈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舔嘴唇,警惕的看着三人,藏在长袍下的双手干枯得只有一张皮,但十指上却有着锋利的指甲,十分危险。

  迷雾中四人你来我往的打斗,谁也发现,不远处的小区楼顶上,叶昭坐在天台上,晃着腿看得津津有味,胸前的黑色石头还发着黑色光芒。

  “臭石头那边是神仙打架,你现在要我过去抢那个灵魂是要我死那里不成。”叶昭烦躁的拍拍胸前的石头骂道。

  若是柳惜音在就会发现,此时叶昭那双干净的琉璃色眼眸已经变成一双漆黑的魔眼,哪里还有平日里乖巧可爱的模样。

  不一会战斗似乎接近尾声,叶昭邪笑一声取下石头滴了一滴血进去,然后轻轻一吹,石头仿佛变成一颗黑色尘埃朝着迷雾晃晃悠悠的飞了过去。

  叶昭立马跳下天台,进了楼道,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家里走,今晚柳惜音又是夜班,家里只有叶昭一人,叶昭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玩自己的指甲,没一会石头自己飞了回来乖巧的重新挂在叶昭脖子上。

  叶昭嫌弃的弹了弹脖子上的石头道“每次有异物灵魂你就兴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石头偷偷摸摸的吃了安德烈的灵魂已经安分下来,无论叶昭怎么说怎么做也没个反应,反而是叶昭后背上的那只黑焰蝴蝶图案越发的灵动,似乎随时可以煽动翅膀从叶昭后背离开。

  叶昭自己嘀嘀咕咕半天也没得到回应,哼了一声,眼睛一转看到厨房的冰箱,自言自语道“反正惜音姐姐也不在,我偷偷看一下应该没事的。”

  叶昭蹑手蹑脚的打开冰箱,踩着凳子好奇的看着那几瓶红色的液体,凑上前 使劲嗅了嗅,皱眉果然是血,惜音姐姐果然也不是人类吗?也是哪有人类会真心待自己呢?况且自己究竟算不算人类都不知道,算了,谁都有秘密,自己也有不是吗?

  叶昭想明白了也就舒服了,拿了一盒牛奶咕嘟嘟的喝下。惜音姐姐说这东西喝了可以长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天亮柳惜音一打开门就看见叶昭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还在放鬼片……柳惜音挑眉这叶昭又看鬼片看睡着了,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还是神经大条不知怕。

  “叶昭,叶昭,你怎么又在沙发上睡着了?”柳惜音轻轻叫醒叶昭。

  叶昭揉揉朦胧的睡眼,眼睛已经恢复常态,一睁眼见到柳惜音,就是一个灿烂的笑“惜音姐姐你回来了!”

  柳惜音笑着点头,都一起生活一个月了,叶昭每次看到她都很激动,就像两人初相识那样,咧嘴就笑。

  “去洗脸刷牙,我给你带了早餐。”柳惜音晃晃手上的食物袋子笑道。

  “万岁!万岁!”叶昭学着古装电视剧里的人那样双手高举大叫。

  刚吃完早饭,家里的门铃就响了,柳惜音疑惑的起身开门,不知是谁。

  门口穿着便衣的王子舟阳光的一挥手“早,柳美女。”

  柳惜音眉头轻蹙看着王子舟,没打算请他进屋,直言道“你来干什么?”

  王子舟对柳惜音的态度也不恼,笑着对躲在柳惜音身后的叶昭打了一声招呼“叶昭小朋友早啊。”

  柳惜音冷冷的下逐客令道“既然你没事就请离开,我上了夜班现在需要休息。”

  王子舟见柳惜音似乎真的有点讨厌自己赶紧开口道“这次来是有事找你,是关于叶昭的事。”

  叶昭心虚的摸了摸衣服后的石头,难道昨天晚放石头去抢灵魂被他发现了?

  柳惜音听闻是叶昭的事,低下头看了眼低头的叶昭,让开路冷漠道“进来吧。”

  王子舟舒了一口气,这柳美女年纪不大气场也太强了,真不知道叶昭是怎么受得了了她的。

  然而一进屋王子舟就惊讶的看着柳惜音温柔的摸摸叶昭的头道“乖进屋玩会。”

  叶昭自己心虚,害怕柳惜音知道自己不是常人后厌恶自己,可怜的拉着柳惜音的手摇头。

  柳惜音可不知道昨晚叶昭昨晚做了什么,只当叶昭是担心自己,亲了亲叶昭额头笑道“放心我没事,听话,一会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给你买新衣服。”

  叶昭犹豫的看了眼王子舟低声道“我不要去玩,也不想要新衣服。惜音姐姐,我没有做坏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柳惜音诧异了一下,这才明白叶昭是担心王子舟要把她带走。

  柳惜音笑着捏捏叶昭脸颊道“傻孩子,姐姐不会不要你的,也不会离开你,只是姐姐现在和这个哥哥有事要说,你乖乖等姐姐好不好?”

  叶昭想了想伸出右手小拇指道“那我们拉钩。你不可以不要我,不能离开我。”

  柳惜音好笑的伸出小指勾住叶昭的手,同叶昭拉钩。

  叶昭认真的勾住柳惜音的手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柳惜音顺从的伸出拇指和叶昭的拇指盖章“现在放心了?去玩吧。”

  叶昭一步三回头的进了自己房间,柳惜音一回头就看见张大嘴惊讶看着她的王子舟,叶昭一离开,柳惜音又回到了那副冰冷的模样,坐在王子舟对面道“说吧。”

  王子舟看着冷冰冰的柳惜音打了个寒颤,女人啊还真是有两副面孔,不过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王子舟还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你知道最近有孩子失踪,惨死的事吧。”

  柳惜音挑眉道“知道,电视上不是说了吗?是拐卖团伙做的。”

  王子舟苦笑着摇头道“这么简单就好了,失踪的孩子都是天赋异禀日后有可能成为法师的孩子,惨死的孩子是因为能力不够。”

  柳惜音闻言沉默了一下道“这和叶昭有什么关系?”

  王子舟看着柳惜音的眼睛认真道“我担心叶昭会是下一个目标,昨天我们追踪到一个吸血鬼,他就是杀害叶昭上一个养父母的元凶,他交代有人向他询问知不知道哪里有不同常人的小孩,而他将叶昭的信息说了。”

  柳惜音担忧的看了眼叶昭的房门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王子舟轻咳一声郑重道“我们打算将全市这种异于常人的孩子统一起来保护,教他们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日后有危险也能保护自己。”

  柳惜音冷笑道“保护?难道不是担心他们被旁人抓去训练成法师与你们作对?你们不过是想把他们变成你们的人罢了。”

  王子舟倒是没想到柳惜音居然立刻就听出来这层意思,确实上头也就是这么说的:与其让这些天生带有法力或者说特异功能的孩子成为邪魔歪道的手下,不如将他们收编成进自己队伍,日后也能成为特安课的新鲜血液。

  被柳惜音点破的王子舟尴尬的挠头道“是有这层意思了,不过你放心如果叶昭长大不想进特安课我们绝不勉强,不过当下之急是保证叶昭的安全。”

  柳惜音为难的看着叶昭的房门,以自己的能力当然能保护叶昭,不管是谁来自己都有把握带着叶昭全身而退,但自己不可能随时跟在叶昭左右,万一被人钻了空子怎么办?叶昭岂不是会身陷险境?

  王子舟以为柳惜音只是舍不得叶昭,赶紧劝道“柳美女我知道你舍不得叶昭,但是如果继续让叶昭和你住在一起我担心你也会有危险,要知道那群人可绝非善类,为了抢夺这些孩子,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柳惜音冷冷的看着王子舟道“那也是你们的过错,如果你们将他们一网打尽,还会有这些事吗?”

  王子舟闻言有点动怒了,为了这件事特安课也死了好几个好手,但却只是消灭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小头目,幕后黑手却还是没有下落。

  “行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柳惜音不想再谈了,她需要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对叶昭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王子舟强压着不爽,道“好,希望你不会考虑太久,毕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对叶昭下手。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

  

  

  

  

  

  

  

  

  

  


星落月悬-

昭山河 壹

壹  桃花染血  


   文宣三年春,三月初三,正是春日的正午,却让人感到寒冷彻骨。


   阴云笼罩着整座汴京城,完全不见往日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繁华景象,城中的酒肆茶楼店铺全都门窗紧闭,街边小贩也不见踪影,满城寂静,唯有落花声窸窸窣窣。


   长风陡然而起,卷起一地桃花,扫过空荡荡的十里长街。


   城门大开,远远地响起车轮滚过的声音,其中还有铠甲在行进间碰撞出的金属之音,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押解着囚车,如同长蛇一般蜿蜒了数十米,车上有男女老少,皆穿着惨白的囚服。


   一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立在为首那辆囚车上,神情虽然有些疲惫,但眉宇间却隐隐带着战...

壹  桃花染血  


   文宣三年春,三月初三,正是春日的正午,却让人感到寒冷彻骨。


   阴云笼罩着整座汴京城,完全不见往日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繁华景象,城中的酒肆茶楼店铺全都门窗紧闭,街边小贩也不见踪影,满城寂静,唯有落花声窸窸窣窣。


   长风陡然而起,卷起一地桃花,扫过空荡荡的十里长街。


   城门大开,远远地响起车轮滚过的声音,其中还有铠甲在行进间碰撞出的金属之音,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押解着囚车,如同长蛇一般蜿蜒了数十米,车上有男女老少,皆穿着惨白的囚服。


   一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立在为首那辆囚车上,神情虽然有些疲惫,但眉宇间却隐隐带着战场上下来的肃杀之气,他紧紧握着身侧夫人的手,在他二人身后,立着一名不过弱冠之年的少年,脸上的血污并没有掩盖住他英挺的眉眼,他脊背挺的笔直,眼神静静地目视前方。


   一家三口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并不是被压往刑场,而是去赴皇家宫宴一般。


   囚车停在五朝门前,刑场边已经围满了百姓,议论纷纷。


   城中布告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镇国公叶忠私通敌国,纵使其长子宣威将军叶雄假意兵败,大敞庸关城门,引蛮金入城。


   镇北大军兵败,致使敌军屠城,幸得圣上胞弟,安王夏承宇和御史苏镜率兵而至,将叛国罪臣叶雄立斩于城门前,驱逐敌军,驻守庸关城,又在叶府上搜到了叶忠私通敌国的书信,铁证如山,满朝震惊,圣上勃然大怒,下旨将叶家满门抄斩。


   此刻围观的百姓神情各异,有的盼着将这些卖国贼子斩杀,以整朝纲;也有的扼腕叹息,叶家世代为将,曾为这大秦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不胜唏嘘。


   叶家全族七十二口人,男女老少被缚着跪在刑场中央,叶忠看着身侧的妻儿家人,老将军那饱受风霜的脸上也流露出些不忍,他一生戎马,驻守漠北多年,到头来却连家人的性命也护不得,实在是讽刺至极。


   “叶兄。”


   叶忠闻声看去,见一穿着靛青长袍的高瘦男子,提着一坛酒缓步走上刑场,监斩官自然是认得这位定国公大人的,是以并未阻拦。


   叶忠微微颔首,终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柳兄,你来了。”


   柳天拓倒了满满一碗酒,蹲在叶忠身前,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歉意。


   “我绝不相信叶兄会叛国,我在殿上为你辩驳,奈何圣上他……唉。”


   “无妨,庸关城并未破,镇北大军护得北境安稳,让漠北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我也算对的起叶家的列祖列宗了,只是…” 叶忠回头望了望身后家人,悲叹道:“只是苦了我的家人,竟要随我一同承担这些。”


   “叶兄此时仍惦记着江山社稷,此等心胸气度,令在下折服!” 柳天拓环顾左右,压低声音说道:“我柳天拓今日在此起誓,柳氏一族,终毕生之力,定要为叶家洗脱冤屈,恢复清誉!”


   叶忠笑了笑,“你我二人心知肚明,新皇登基三载,本就忌惮我手握兵权,恐我叶家功高盖主,又听信苏镜谗言,此次借安王之手除掉我叶家,已是早有预谋,柳兄不必为我费心了,往后在这京城,定要处处小心谨慎,莫要再步我后尘…”


   柳天拓听的心酸不已,目中含泪,此时也有些情绪失控,颤声道:“事已至此,叶兄还在记挂我,而我竟连兄弟也救不得,纵使封官拜相又有何用?”


   叶忠但笑不语,良久,才缓缓说道:“你我患难之交,昔日你送我出征,如今生死离别,我只求你一件事,我那昭儿…”


   柳天拓余光看了一眼端坐在监斩台上的夏承宇和苏镜二人,连忙按住叶忠肩膀,接过话来:“着急之事,我定安排妥当,叶兄不必挂念。”


   叶忠便不再多言,只感激地冲柳天拓笑了笑,“如此,便多谢柳兄了。”


   人群中远远站着两名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衣衫褴褛,形同乞丐。其中个子稍矮一些那个,脸上脏兮兮的,只那琥珀色的眼眸漂亮的出奇,此刻眼神坚定,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叶忠身后的次子叶杰跪在地上,却无意间瞥见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而后缓缓摇了摇头,对着空气无声地做着口型:


   “昭儿不可。”


   高个子少年默默捏住叶昭的肩膀,将她护紧了些,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叶昭又挣了两下,却被哥哥瞪了一眼,终是红着眼眶垂下了头。


   “胡青,放开我罢。”


   胡青犹豫半晌,松开了手,侧身挡在叶昭身前半步。


   叶忠被反绑着双手,低下头就着柳天拓的手,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豪迈道:“叶家世代从军,曾随太祖征战四方,平定江山,奉旨镇守漠北多年,未曾让蛮金侵我疆土一分一毫!我叶家对大秦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叶忠顿了顿,目光扫过着底下神色各异的百姓,眼中已是含了泪,却继续朗声道:“我叶氏家训,首当为忠,君要臣死,臣命不足惜!今日全族以身赴死,已然报了太祖皇帝知遇之恩,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镇国公府,我漠北叶氏一族,纵使身赴黄泉,也问心无愧!”


   话音散在风中,叶忠字字句句,有如金戈之音,令在场之人无不动容,也深深铭刻于小叶昭心中。


   午时三刻,钟楼响起悲戚之音。


   苏镜见柳天拓仍然半跪在叶忠身前,挑了挑眉,阴阳怪气道:“定国公大人还不肯起身,难不成也想和叛国罪人一起下地狱不成?”


   柳天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起身要去辩,却被叶忠拉住衣袖,摇头叹道:“不必争论,罢了,罢了。”


   柳天拓定定地和叶忠对视片刻,这才甩袖去了一旁,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镇国公叶忠,手握二十万大军镇守漠北,却通敌叛国,其罪当诛九族,立斩,无赦!”


   监斩官拖长声调念完判词,将火签令掷出,数十名刽子手将烈酒尽数喷洒在鬼头刀上,齐齐扬起那雪亮的刀锋…


   刹那间,尘土飞扬,风云变色。


   围观之人都忍不住闭上眼,胡青不忍地偏开头,颤着手捂住叶昭的眼睛,叶昭却倔强地拉下了他的手,眼睛紧紧盯着那刑台,血溅在刑场高悬的白绫上,也溅在散落一地的桃花瓣上,铺了一地残红,映进了叶昭的眼眸里,其间早已盈满泪水。


   空气中弥漫着人血腥甜的味道,修罗地狱,不过如此。


  苏镜立于监站台后,唇角微微勾起,宣道:“奉圣上口谕,叶氏一族斩首后不得入宗祠,示众三日,尸身丢于城北乱葬岗。”


  柳天拓登时变了脸色,平日里那般好性子磨的一干二净,气的浑身发抖,“苏镜,你莫要欺人太甚了!”


  身死不得入土为安,不得入宗祠立牌位,后世也再无人记得,这便是真真正正的赶尽杀绝,不留半分余地。


   叶昭闻言亦是浑身一震,琥珀色的瞳仁渐渐被翻涌的血色取代,让她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猛地推开胡青,她自小力大无比,她的两位哥哥没少在她手上吃哑巴亏,胡青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却也顾不上许多,连滚带爬地去抱住叶昭的腿,红着眼睛低声吼道:“别鲁莽!”


   叶昭心中杀意正盛,左手紧紧捏着一柄剑,掌中已是鲜血淋漓,顺着剑的边缘滚滚而下,几近失控之时,一双温暖而柔软的小手拉住她,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手掌,拿着帕子擦着手中刺出的血迹。


   叶昭僵硬地过转头,身侧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矮她一头的小姑娘,身着一袭白衣,对她柔柔一笑。


   “阿昭,何时回来的?怎得不去找我呢?”


   叶昭神色一凛,连忙捂住她的嘴拉着她去了一旁,半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惜音,这里很危险,不要说话。”


   柳惜音那双清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却还是乖巧点了点头,等叶昭放下手,她上前一步,轻轻环住叶昭,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


   “阿昭怎的哭了呢?”


   叶昭脊背僵硬,燥热不定的心莫名其妙被柳惜音安抚下来,眸中翻涌的血色尽褪,恢复了那琥珀色的瞳仁,下一刻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


   


   半月后,叶昭偷偷离了柳府,方出得汴京城门,一个小人儿就跌跌撞撞的奔过来抱住她的腰肢,声音中都带了哭腔:“阿昭,你竟要不辞而别吗…”


   叶昭轻叹一口气,转身扶住来人的肩膀,放轻了声音道:“惜音,你快回府去,若是狐狸醒了以后找我,便跟他说我一切都好,让他好生休息。”


   “阿昭跟我一起回去吗?”


   叶昭摇了摇头,“我留在你家,会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的,更何况…” 叶昭自嘲一笑,“更何况,我身染恶疾,已经活不了多久的。”


   柳惜音哭的梨花带雨,紧紧抱住叶昭,“阿昭,我…我会去学医术,我一定…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别走好不好?”


   叶昭指腹轻轻划过柳惜音白皙的颈侧,上面五指青痕尤为明显,那是前几日晚上她发病失控时,按住了柳惜音,死死扼住了她喉咙,若不是柳天拓及时赶到制止,恐怕…柳惜音已然被自己掐死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双手有何等力气,那是一双轻而易举便可切金断玉的手,她断不可再留在柳惜音身边了。


   叶昭眸中凝泪,忍不住回抱住柳惜音,一下下拍她的后背,柔声哄道:“惜音乖,若是上天垂怜,我得以侥幸活下来,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柳惜音在叶昭怀里不停地摇头,“不…阿昭…我不要你走…”


   柳惜音跑出府来,府中侍卫一定马上就追来了,叶昭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柳惜音,转身大步往城郊山林中跑去。


   柳惜音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也顾不得一身白衣沾了泥土,连忙跑了几步要去拉叶昭,却被地上的小石头绊了脚,咬着牙爬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追了几步,又跌坐在地上。


   柳惜音那一张小脸上满是泥土和泪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发出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阿昭…别…别走…”


  她心中慌乱极了,总感觉叶昭就此一别,便真的再也不会回来找她了。


   城外桃花纷纷扬扬地飞舞,柳惜音一袭白衣脏乱不堪,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凝的叶昭心中一痛。


   “惜音,对不起…” 


   叶昭紧紧咬着下唇,终是忍住了心痛,偷偷躲在树后,直至看到柳家的侍卫把柳惜音带走,方才转身离去。


   经此一别,山高路远,却未曾各自安好。 


   叶昭为了掩盖行踪,处处躲避官府,只得走山林小路,纵不过半月,已然难以支撑。 


   叶昭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了去,肺腑灼的生疼,吐了口鲜血,彻底脱了力,滑坐在大树下休息。


   那日庸关城破,安庆王率军入城镇压,大肆搜捕叶家亲兵和族人,叶昭和胡青带着一行上百精锐兵士,从庸关城连夜奔逃,穿过茫茫山林,绕过各大州府,逃至这汴京时,只剩了他们伤痕累累的二人。


   身体早已经精疲力竭,再见到叶家亲族被当众斩首,叶昭连月来强撑的意志也轰然倒塌。


  她出生之日,黑云压城,天降异象,有算命先生说她是天煞孤星,命格刚硬,注定命克身边亲近之人。


   果真如此吗?


  叶昭抬起那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手上的鲜红令她又想起了那日的血色炼狱。


  父母兄长,还有那些拼尽全力护她之人…全部都在这场灾祸中丧生,天大地大,她孑然一身,已无处为家。


   天边夕阳渐红,将这片山林映衬得悲壮凄美,连天际都被染红成一片,乍一眼望去,当真也如同被鲜血浸得饱满一般,叶昭小小的影子被不断拉长,那萧瑟的背影愈显孤独。


   叶昭艰难地扯了抹笑容,视线也渐渐模糊,隐约看到有一抹身影踏着夕阳而来,一袭红衣与如血残阳融为一体,白皙的脚腕上系着银铃,随着行走发出阵阵悦耳的清音,那女子蹲在叶昭身前,将手指搭在她手腕上,片刻后轻笑道:“实在有趣,你命带血煞,又中了心魔,左右也时日无多,这便随我走罢。”





历经千载,回首是你

桃花诺 楔子

若要问如今最负盛名的王爷是谁,那当然是宣王了。


当然,最风流快活的也非宣王莫属。



醉红楼


“王爷~您都好久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可想你呢。”“哈哈哈,本王不过两日没来,春花妹妹就如此想念本王,若是本王再晚来些,你岂不是要害相思病了,嗯?”宣王说完便抬起春花的下巴让她凝望着自己。


“王爷,你可真坏”春花娇嗔。



“你可不就喜欢本王这样对你吗?难不成,你改口味了,不喜欢本王如此对你?”


“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这样待我,奴家自是欢喜。只是不知王爷这样待奴家能到几时,奴家不求王爷一心待我,只求王爷待奴家与其他姐妹们有所不同,奴家就知足了。”...



若要问如今最负盛名的王爷是谁,那当然是宣王了。


当然,最风流快活的也非宣王莫属。




醉红楼


“王爷~您都好久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可想你呢。”“哈哈哈,本王不过两日没来,春花妹妹就如此想念本王,若是本王再晚来些,你岂不是要害相思病了,嗯?”宣王说完便抬起春花的下巴让她凝望着自己。


“王爷,你可真坏”春花娇嗔。




“你可不就喜欢本王这样对你吗?难不成,你改口味了,不喜欢本王如此对你?”


“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这样待我,奴家自是欢喜。只是不知王爷这样待奴家能到几时,奴家不求王爷一心待我,只求王爷待奴家与其他姐妹们有所不同,奴家就知足了。”




“本王待你自是与其他人不同,每次与你待在一处,本王就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唯愿时光停留在此刻。”“那王爷您什么时候可以替奴家赎身啊?”“..........”




“奴家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王爷,奴家只是一个流落在青楼的风尘女子,而王爷却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奴家不求王爷能给我个名份,只求王爷能允许奴家待在王爷身边,伺候着王爷就行。”


“春花妹妹对本王如此深情,我怎敢辜负呢。待本王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过几日就替你赎身,娶你入门,不过本王最多也只能给你个妾室的名份。”




“真的吗?王爷”“自然是真的,本王何时骗过你。”“王爷能待我如此,奴家感激不尽,至于名份什么的,奴家真的不在乎。”


“春花妹妹真是体贴,又最是温柔识大体之人,本王甚是欢喜,哈哈哈哈”




“王爷,今晚就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吧……”


“好”


..................




“王爷,属下打听清楚了,这个女人当初确实是那人派来的,只是看现在的情形,她应该已经因为爱上王爷,叛变了那人。”回话之人正是宣王叶昭的贴身护卫,武林高手叶离。




“凡事不可掉以轻心,不然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是,王爷,属下谨遵教诲。”




“王爷,那这女子怎么处理?”“怪只怪她当初跟错了人,也爱错了人,她虽背叛其主,可我们暂时还不能动她,不然背后那人动手就不好办了。”


朴天琅

前世迟来者第一章

  漠北城的郊区别墅,柳惜音带着墨镜打量眼前小别墅,中介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柳小姐这栋别墅自带小花园,建房面积不大,离城区也近,有独立的车库,可以说很不错了。”

  柳惜音点点头,在花园中转了转,隔壁一个短发的小孩突然趴在栅栏上,好奇的看着这个有可能成为新邻居的女人。

  中介赶紧开口道“柳小姐放心,这小区里的都是精英级别的,都是有素质的人,绝不会有让人心烦的熊孩子。”

  柳惜音看着打量她的小孩,突然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惜音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到这个孩子就有种亲切感,似乎认识他很久了。

  小孩见柳惜音问她,咧嘴一笑道“我叫叶昭。姐姐你好漂亮。”

  柳惜音勾起嘴角摸摸叶昭的头笑道“你...

  漠北城的郊区别墅,柳惜音带着墨镜打量眼前小别墅,中介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柳小姐这栋别墅自带小花园,建房面积不大,离城区也近,有独立的车库,可以说很不错了。”

  柳惜音点点头,在花园中转了转,隔壁一个短发的小孩突然趴在栅栏上,好奇的看着这个有可能成为新邻居的女人。

  中介赶紧开口道“柳小姐放心,这小区里的都是精英级别的,都是有素质的人,绝不会有让人心烦的熊孩子。”

  柳惜音看着打量她的小孩,突然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惜音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到这个孩子就有种亲切感,似乎认识他很久了。

  小孩见柳惜音问她,咧嘴一笑道“我叫叶昭。姐姐你好漂亮。”

  柳惜音勾起嘴角摸摸叶昭的头笑道“你也很可爱。”

  中介见柳惜音不讨厌小孩,松了口气赶紧上前道“柳小姐看来您还挺喜欢孩子的,您看这房子?”

  柳惜音头也不回道“准备合同吧,房子我要了。”

  中介的办事效率很好,没几日柳惜音便成了这小别墅的主人,柳惜音看着证件照上的自己,嘲讽的笑了笑,自己保持这张脸多久了?那日进了虚空便来到一方小世界,跟着地藏菩萨学了许久后地藏菩萨告诉她,她要找的阿昭已经转世轮回,若她执意要找阿昭便向南寻。柳惜音从小世界出来后因为永远不会变老,只能不停地在各个城市转换身份。

  “叶昭!谁允许你动弟弟东西的?!”隔壁院子又传骂声。

  柳惜音皱眉出了房子,来到花园,那个叫叶昭的孩子跪在石板上低着头,不哭不闹,任由那个衣着艳丽的女人打骂。

  一旁下人抱着一个不停哭闹的孩子,女人见柳惜音出来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隔壁居然住人了。叶昭微微侧头看到皱眉的柳惜音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也是你孩子,何必这么罚他。”柳惜音不知为什么看着可怜兮兮的叶昭心里一阵心疼。

  “他才不是我孩子,不过是从孤儿院领来旺我丈夫的小乞丐,我们给他吃,给他住,他不知道感恩,还欺负我儿子,难道我还不能打他?”女人厌恶的踢了一脚叶昭冷冷道。

  柳惜音皱眉还想说什么,女人已经拧着叶昭耳朵骂骂咧咧的进屋了,抱着孩子的保姆赶紧趁机对柳惜音道“小姐我劝你别管这事了,杨姐不会听的,你越说她打叶昭越狠。”

  保姆刚说完,屋里那女人又吼了“还不进来!天这么冷,我儿子感冒怎么办?!”

  保姆赶紧应着进屋了,柳惜音皱眉看着关上的大门,为什么她在那女人身上看到了死气?

  第二日,柳惜音从屋里出来就看见穿的单薄的叶昭独自在院中躺在地上晒太阳。

  “叶昭。”柳惜音看着恬静的叶昭突然出声道。

  叶昭猛的睁开眼,见是柳惜音,笑眯眯的从地上跳起,小跑过来“漂亮姐姐。”

  柳惜音笑着伸手摸摸叶昭脑袋笑道“我叫柳惜音,你叫我惜音姐姐就好,过来姐姐家,姐姐给你擦擦药好不好?”

  叶昭笑嘻嘻道“不用了,你看都好了。”

  叶昭说着撸起衣袖,果然手臂上没有一点伤痕,柳惜音疑惑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叶昭的胳膊,叶昭嬉笑着收回手道“姐姐痒。”

  柳惜音自己就不是人类,也知道有些人天赋异禀,有不同寻常的能力,当下就把叶昭规划到能治愈自己那一类人中。

  “那你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柳惜音打心眼喜欢这个小孩,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因为自己不会老,不管和人类多么要好,最终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经历生老病死,独留自己在这世上。所以柳惜音一向不会和人类过多交往。

  但看到叶昭却总控制不住自己想与他多亲近。

  叶昭欣喜的看着柳惜音,转眼又怯怯的低下头道“不要了,他们都说我是恶魔的孩子,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柳惜音笑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独自活过千万年更不幸的了。”

  叶昭不懂,疑惑的看着柳惜音,柳惜音摸摸叶昭头道“姐姐是说,姐姐不怕不幸。”

  叶昭想了想道“那我就在这儿陪姐姐好不好?我不能离开这个院子。”

  柳惜音皱眉道“他们软禁你,不准你出门?”

  叶昭摇摇头,欲言又止道“反正我不能离开。”

  柳惜音也不想逼迫叶昭什么,毕竟自己也只是可怜他,想对他好,若是强迫他做什么那就事与愿违了。

  柳惜音从房子里拿了些零食给叶昭,叶昭一边吃一边好奇的看着柳惜音的墨镜道“姐姐为什么要戴墨镜呢?”

  柳惜音抚上墨镜笑道“因为姐姐眼睛不能见阳光。”

  叶昭明了的点点头,低下头狼吞虎咽,看样子平日里根本就没吃饱过。不多时柳惜音的手机响了,电话里通知她,她的应聘书通过了,下午就去公司报道。

  叶昭等柳惜音接完电话,好奇道“姐姐要去工作了吗?姐姐做什么的?”

  柳惜音笑着回道“姐姐是实习医生。”

  叶昭咧开大白牙道“原来姐姐是白衣天使,难怪这么好看,比那些明星还好看。”

  柳惜音戳戳叶昭额头笑道“小小年纪嘴真甜,姐姐要去公司你乖乖在家,别惹那女人生气,姐姐下班给你带好吃的。”

  叶昭听话的点头,柳惜音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墨镜出门了。

  又过了几日,柳惜音和叶昭已经成了好朋友,叶昭每天都爬在栅栏等着柳惜音起床,上班,像个忠诚的看家犬,而那女人有什么不高兴依旧会打叶昭出气,或许是知道叶昭有超人的自愈力,下手从不留手,好几次都将叶昭打得奄奄一息然后扔到一旁不管他,用不了多久叶昭又像什么都没发生的的活了过来,或许正是这样,这家人才不把叶昭当成人吧。

  柳惜音很想为叶昭做什么,然而叶昭却告诉她,没关系,自己不疼,如果离开这里自己就见不到她了,自己不想离开她。

  柳惜音心疼叶昭却无能为力,只能多点时间陪叶昭做做小游戏,给他一些好吃的美食,说也奇怪,在女人家如同一个没有知觉如同木偶的叶昭,一见到柳惜音仿佛所有情感都出来了,开心会笑,看感人电影会哭,听柳惜音讲医院那些悲伤离合会难过,听到不好的事会生气,仿佛在柳惜音面前,叶昭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日,柳惜音正在医院值夜班,突然接到急诊,说是一个别墅区被袭击,一家五口只有一个孩子活着,其余人全都遇难。

  柳惜音一惊赶紧跑到医院大门,四个担架陆续的被抬下,几人面色苍白艰难的呼吸着,柳惜音定眼一看送来的正是自己的新邻居,此刻那个每日中气十足打骂叶昭的女人正艰难的睁开眼看着一旁的医护人员一字一句道“救救,我儿子。”

  柳惜音疯狂的冲上前急道“叶昭呢?叶昭在哪里?!”

  一旁的护士赶紧拉住柳惜音“柳医生,柳医生你别急,病人情况危险必须马上手术。”

  “惜音姐姐。”叶昭弱弱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柳惜音扭过头飞快跑到叶昭面前,抱住叶昭,庆幸道“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叶昭沉默片刻道“我没事,可是他们……”

  叶昭顿了顿又开口道“如果我坚持留在家或许他们就不会有事了。”

  柳惜音捧着叶昭脸骂道“你坚持留在家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吗?!”

  叶昭撇着嘴不再说话,柳惜音以为自己吓着叶昭了,柔声道“你没事就好,这事会有警察处理的。”

  叶昭沉默的点点头,柳惜音的手机又响了,是通知柳惜音立刻准备手术的,柳惜音起身牵住叶昭手道“姐姐要工作了,你在护士站等姐姐,不准乱跑。”

  叶昭懂事的点头,柳惜音将叶昭交给相熟的护士,急急忙忙去准备手术了,然而一进手术室柳惜音就发觉这件袭击案的不同寻常,四人的脖子处有两个孔洞,身体里的血几乎都不见了,主治医生立马安排输血,然后自己出门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

  然而等不及输血,四人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主治医生叹了口气,将参与手术的医生护士集中在一间休息室,不一会三个穿着风衣,头戴帽子的男女进来了,一进来就开口道“今晚辛苦各位了,我们是特安课的特警,为了不引起恐慌还请各位对今晚的事保密。”

  医院的医生护士明了的点头,看来遇到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柳惜音微微皱眉,这件事一看就不是人类所为,就是不知道是国外来的吸血鬼还是中国本土的妖怪了。

  主治医生知道柳惜音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特意叮嘱柳惜音道“柳医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请你一定保持沉默,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为了普通民众,请你一定保密,否则不止是你,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有危险。”

  柳惜音沉默的点头,她本来也无意参与这事,特安课的女人皱眉看着柳惜音,总觉得这女人似乎有什么不对,柳惜音淡然的直视她的打量,身为千万年的旱魃,柳惜音的真身又哪里是这么容易被人看破的,唯一的破绽大概也就是柳惜音那双血眼,然而这世界有了一种名为美瞳的东西,柳惜音的血眼已经掩盖在美瞳之下,看起来与旁人无异了。

  特安课的男人和同事交流片刻看着主治医生道“听说这次案件还有一个幸存者,我们想见见他。”

  柳惜音突然开口道“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今晚是被其中一个死者赶出家门才辛免于难。”

  男人疑惑的看着为叶昭发声的柳惜音道“你是?”

  柳惜音微笑道“我是他们的邻居,和那个孩子比较熟而已。那孩子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准备来找我,谁知不幸就这么发生了。”

  男人点点头道“不过我们还是需要见见他,或许他知道他们遇害的真相。”

  柳惜音抿抿嘴道“好吧。但希望你别吓着他,他只是个孩子。”

  男人点点头。柳惜音带着三人来到护士站,叶昭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不打扰别人的工作,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叶昭?果然是你?”男人苦笑摇头。

  柳惜音皱眉走到叶昭身边,陪着叶昭,叶昭抬起头看了男人半晌似在回忆这人是谁。

  男人取下帽子指着自己脸道“记得吗?王子舟。”

  叶昭恍然大悟的点头,王子舟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命苦,他们是不是又把你领回家借你镇压运道,消灾保命,眼见自己没事了又嫌弃你把你赶走了?”

  叶昭默默点头,王子舟怜悯的摸摸叶昭的脑袋,从风衣里拿了一个手串递给叶昭道“以后你戴着这个,那些江湖术士就不会发现你命带祥瑞,他们就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把你领回家镇压运道了。”

  叶昭却是先扭头看了看柳惜音,似乎在询问她自己该不该收下,柳惜音看出来手串上被高人下了符咒,确实可以隐藏叶昭的命理,点点示意叶昭收下了。

  叶昭接过手串戴在手上看了看,又伸出手让柳惜音看,眉眼弯弯看起来很开心。

  王子舟挑眉看着柳惜音道“没想到他还挺信任你,之前见他,他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也没个别的表情,第一次见他我还以为他是傀儡。”

  柳惜音摸摸叶昭头笑道“或许我和他有缘吧,对了既然这孩子是孤儿,那我是不是可以领养他?”

  王子舟闻言诧异道“你不怕这孩子?他被五个家庭领养过,每个家庭最后都是死于非命,你不怕?”

  柳惜音淡然道“你不也说他们领养叶昭是为了镇压什么气运,消灾保命?我又不用,所以我不会有事。”

  王子舟一想也是,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能有多大孽障会引来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更何况柳惜音还是医生,救死扶伤按理来说也是行善积德有福报的,或许叶昭跟着她真能过过好的生活。

  王子舟蹲下身看着叶昭道“叶昭,这个姐姐想带你回家,你想和她一起生活吗?”

  叶昭想都没想立马点头,王子舟笑着起身看着柳惜音道“既然他也愿意,那我会帮你完成这些手续,说实话本来我是打算将他带到我师傅那里去的,毕竟叶昭也异于常人,不过既然你愿意照顾他,他也愿意和你走我也就不枉做小人了。”

  柳惜音点点头,感谢道“谢谢你。”

  王子舟笑道“没有,我也是看这孩子可怜。叶昭加油长大啊,以后一定要来特安课,哥哥等你啊。”

  叶昭似懂非懂的点头,也不知他究竟知不知道特安课是做什么的。

  

  

  

  

  


朴天琅

前世迟来者 楔子

  魔炎谷一片黄沙,炽热的高温让这片沙漠成了人类的禁地,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片沙漠活下来……

  月光下一只黑色火焰的蝴蝶从深渊的山谷中飞起,停在谷边一座沙丘上,一缕黑气缓慢的渗入沙丘之下,沙丘突然抖动起来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一只洁白的玉臂突然从沙丘中伸了出来,黑焰蝶加快黑气的传送,终于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从沙丘中冲了出来,如同月下的谪仙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无神的眼睛机械的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黑焰蝶缓缓飞起没入女子额头,女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我,是谁?”

  女子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自言自语,脑子里一片混沌,唯一能记起的唯有一个名字

  “阿昭。”

  ……

  女子在魔炎谷待了几日,待...

  魔炎谷一片黄沙,炽热的高温让这片沙漠成了人类的禁地,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片沙漠活下来……

  月光下一只黑色火焰的蝴蝶从深渊的山谷中飞起,停在谷边一座沙丘上,一缕黑气缓慢的渗入沙丘之下,沙丘突然抖动起来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一只洁白的玉臂突然从沙丘中伸了出来,黑焰蝶加快黑气的传送,终于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从沙丘中冲了出来,如同月下的谪仙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无神的眼睛机械的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黑焰蝶缓缓飞起没入女子额头,女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我,是谁?”

  女子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自言自语,脑子里一片混沌,唯一能记起的唯有一个名字

  “阿昭。”

  ……

  女子在魔炎谷待了几日,待身体可以活动自如后,总觉得远处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似乎在等待着自己,没有记忆,没有思维的女子只能凭借本能,往那个方向走去。

  一日千里,过了几日女子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墓碑:叶柳氏之墓

  墓碑下那小小的夫昭谨立四个字,让女子没有跳动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女子捂着自己胸口不知道怎么了,烦躁的跃过墓碑挖出棺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白衣的女子,手握着一把团扇,面容安详还带着一点笑意,似乎只是睡着了。

  女子呆滞的看着和自己长得一般无二的尸体,黑焰蝶从眉间飞出,点点黑焰撒在尸体身上,从尸体嘴里抱出一个白色的小光点儿,没入了女子的额头。

  女子突然捂着头,没有表情的脸开始有了痛苦的神色,天地间开始狂风大作,云层之上紫雷隐隐,几声尖叫过后女子晕了过去,三只小鬼鬼鬼祟祟的从地里飘了出来,捏了法诀将女子送到一个无人的山涧后,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子醒来后已经是几日过后,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个骑着类似大象的菩萨突然出现在女子面前,诵了一声法号后看着女子道“柳惜音你已身死,放下执着,随我前去轮回转世吧。”

  柳惜音皱眉自己已经死了?如何死的?为何自己一点也不记得了?“你是何人?我明明还活着,为何说我死了?”

  菩萨摇摇头右手一指似要点醒柳惜音,怎奈那只黑焰蝶忽的飞了出来,挡在柳惜音面前,不让菩萨动柳惜音分毫。

  “魔童啊魔童,千万年过去了,你依旧是要护着她吗?”菩萨收回手指无奈的看着黑焰蝶摇头。

  柳惜音一脸戒备的看着菩萨,菩萨双手合十诵了一声法号,道“柳惜音你可知你如今是何物?”

  柳惜音抿着嘴不说话,菩萨叹了口气道“如今你已是旱魃,稍有不慎便会赤地千里,民不聊生。我知你心有执念是那个叫阿昭的,不如你随我修炼,待你能随心所欲控制你的力量时,我便告诉你去何处寻他如何?”

  柳惜音沉默片刻道“你当真会告诉我如何寻他?”

  菩萨点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柳惜音看了看飞在身侧的黑焰蝶,看着菩萨道“好,我随你修行,你告诉我如何寻她。”

  “如此,你且随我来。”菩萨一挥手,于虚空中开出一道缝踏了进去,柳惜音带着黑焰蝶也踏了进去,她也知道,若这人有坏心思只怕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他,然而就如他说的,脑海里那个叫阿昭的人是自己的执念,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寻到他,即使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虚空一刻,人间三年……

  地府,一只白貂飞快的奔跑似乎准备强闯阎王殿,阎王殿前,凶神恶煞的鬼差们拿着武器看着远方飞快靠近的白貂。

  就在白貂准备大打出手时,菩萨挡在了白貂面前“小白貂你阳寿已尽不前去投胎,跑来阎王殿作甚?”

  白貂凶狠的看着菩萨道“地藏!你来的正好,我问你叶昭的魂魄呢?

  地藏菩萨诵了声法号道“白貂,当年魔童为天下苍生而死,苍生为报答她,留下她一粒元神魔石,你却为一己私欲为了让她留在你身边,重塑她灵魂后,取她幽精魂,让她分不清何为情爱。如今她如你所愿与柳惜音天人相隔你还不满意,还要继续控制她一世吗?”

  白貂红着眼怒吼“你少废话!叶昭的魂魄在哪?!”

  地藏摇头道“贫僧也不知道,你该知道叶昭前世乃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魔童,即使是身死道消后,也有无上的魔力,区区冥府又如何困得住她?更何况有她魔气能寻她的也不只你一人。”

  白貂猛的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是那三个小鬼是吧?居然敢偷偷放走叶昭的幽精魂,将叶昭的魂魄藏起来,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们吗?!”

  地藏叹气劝道“你又是何苦,叶昭已经如你所愿陪你一世,你又何必再强定姻缘?”

  白貂凶狠的看着地藏道“地藏别说你不知道,叶昭在柳惜音死后便郁郁寡欢,就连同我生下的孩子也不管不顾,只傻傻看着那女人画像,得知那女人坟茔出事后更是郁结于心,居然抛下幼子戴着那女人的帕子自尽了!这样你还敢说如我所愿陪我一世吗?!”

  地藏看着如同疯魔的白貂,劝慰道“叶昭本就与你有缘无分,你何苦强求?不如放下一切投胎过你自己生活去吧。”

  白貂突然勾起嘴角笑了“投胎?对啊。叶昭为了那个女人一定会投胎寻她,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她破坏我和叶昭的感情!”

  白貂带着浓浓的怨恨和算计,将妖力封印在身体里,这次他不会傻得将妖力封印到死后才恢复,他要带着叶昭给他的妖气一起转世,找到叶昭,与她作对神仙眷侣!

  地藏看着执意要寻叶昭的白貂,深深叹了口气,不知当年的叶昭知道自己用魔气滋养的白貂,用她的魔气来诅咒柳惜音,捆绑自己会不会后悔……

  三个人的孽缘即使是天地浩劫后也要继续纠缠……

  

  

  


老哲

女士 第七章

柳惜音在推开排练室的大门前是衷心不希望看见叶昭的。但是她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段时间里,叶昭已将工作狂的属性展露无疑,敬业程度让的柳惜音这个有着“拼命三娘”外号的人都惊讶不已。她总是先于其他人到达剧场,并不是开始一天的工作,而是练习钢琴和歌唱。她与她每天都会有相当长的时间独处。

在发生昨天那种事之后,两个人独处。

然而,她不在。

也是,今天的排练并没有她的戏份不是吗?

那架钢琴前并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空荡荡的琴凳仿佛透着寥落的意味。

不知道松了一口气还是期望落了空,柳惜音怀着略为复杂的心情开始了每天必要的练习当中。

柳惜音对于芭蕾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爱,她好像生下来就是要跳舞的...

柳惜音在推开排练室的大门前是衷心不希望看见叶昭的。但是她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段时间里,叶昭已将工作狂的属性展露无疑,敬业程度让的柳惜音这个有着“拼命三娘”外号的人都惊讶不已。她总是先于其他人到达剧场,并不是开始一天的工作,而是练习钢琴和歌唱。她与她每天都会有相当长的时间独处。

在发生昨天那种事之后,两个人独处。

然而,她不在。

也是,今天的排练并没有她的戏份不是吗?

那架钢琴前并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空荡荡的琴凳仿佛透着寥落的意味。

不知道松了一口气还是期望落了空,柳惜音怀着略为复杂的心情开始了每天必要的练习当中。

柳惜音对于芭蕾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爱,她好像生下来就是要跳舞的,对芭蕾的喜爱简直到了迷恋的程度。在四岁那年,看了尼金斯基【1】的舞蹈照就喜欢的不得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这一跳就是二十一年,七千多个日夜。

【1】注∶尼金斯基,国际舞坛奇才 被誉为“世界第八奇观” 被西方称为“舞蹈之神”

她因舞蹈感到快乐,也因此收获了许多的烦恼。

她是家中独女,父母支持她热爱舞蹈,但反对她将此作为职业;这对她有些危险,很容易受伤,会受到骚扰,和遭到一些荒缪的流言蜚语。但她还是不顾他们的反对意见做出了决定,事实上她的确遭遇了一些事。

身陷丑闻,无计脱身。

她就只是想好好跳个舞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多遭心事?偌大一个知名舞团,看着一团和气光风霁月,底下却是暗流涌动污秽难言。芭蕾是纯洁简粹的,但跳芭蕾的人就未必了。她入行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尽管还被划分于年轻舞者的行列中,但她对于这个圈子里某些龌龊而不为人道的事早已司空见惯。她尽力让自己保持本心,对那些男男女女冷眼旁观;可还是有人看不惯她的“清高”,把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芭蕾优雅细腻 纯洁简粹,观众自然而然的以为芭蕾舞者也是如此。她脏了名声,立刻就被很那个原本很欣赏她的舞团抛弃,不能再留在那个神圣的舞蹈殿堂。要不是她的老师据理力争,她连现在这个外部出演音乐剧以观后效的机会都拿不到,只能灰溜溜的回国。

这段时间,她酒量见长。

她每一天都坚持练习,在被迫离开舞团之后也是如此;但今天格外不顺利,眼前时时浮现出叶昭的脸,时时想起那个吻……

真是见了鬼了。

男主角不在,作为女主角她也没有多余的戏份需要排练,而且在这之后有为期三天的假期,但愿回来后事情会变得顺利起来吧。

练习完毕,在剧场的公共浴室简单地清洗过后,柳惜音带着一身水汽往外走;不料却迎头撞上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

叶昭站在街灯下,环着手臂静静的站着,胸袋里插着一枝红玫瑰。

她昨晚和刚从柏林飞回来的一桥吵了架,因为讨论到底要不要去中国赴那对夫妇的邀请。

她当然是不去的,这是出于实际的角度考虑。她是昭和57年【2】生人,今年三十岁,但与那对夫妇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两位数。父母子女关系相当淡薄,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去了也只是浪费时间。

【2】注∶1982年

……她以往去中国,都是有那个人陪着的,这次,她不习惯。

默默从烟盒里取出支烟点燃吸着,也顾不得正在公演排练中,对嗓子要极尽小心。

她这几年事业顺利,舞台资源紧着她挑,无不是主要角色。顺风顺水,光鲜亮丽。尽管感情方面遭人诟病,短短五年间,有名有姓为公众所知的情人就达四五位之多。

谁能想到自己曾经还是个傻乎乎死脑筋的恋爱脑呢?

叶昭不是没尝过爱情滋味,只是初尝情滋味就摔得头破血流,伤口至今还未结痂,就目前看愈合也是遥遥无期。

没有她陪伴的日子只堪堪过去五年,时间总是这样慢又这样快。回望过去的时间,除了关于舞台之外的记忆,竟连情人们的脸也觉模糊。

柳惜音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过去打声招呼,毕竟是要依仗一段时间的搭档,得罪不起的。

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命运机器的齿轮开始啮合了。

为了配合角色,叶昭原本长至颈部的金发已然剪短。此刻在烟雾燎绕中,她立体分明的五官透着一种颓废的美感。

“嗨”,柳惜音冲她微笑,“早上好!”

叶昭有喝酒和吸烟的习惯她是知道的,毕竟是朝夕相处的搭档;叶昭平时会在排练休息的空当中一个人去吸烟室,这是她亲眼所见的。但她从来不在上午就吸烟。

“早啊,我可爱的小猫咪!”

好像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叶昭很自然的和柳惜音打招呼,不是嬉皮笑脸的,但有着一股从容劲儿。

看着年轻舞者微红的脸颊,叶昭莫名想到她在饰演何塞【3】时所说过的一句台词,“如果世界上真有妖精的话,这个姑娘肯定是其中的一个。”

【3】注∶《卡门》的男主角

瞧上了?不,不是的。

这位女士是个真真正正的正派人,是个惹人喜爱的好孩子,但绝对不能做情人。

她抽出胸袋里的红玫瑰递给她。

柳惜音受宠若惊的接过,诧异的看着她,“沃尔夫冈?”

叶昭弯腰吻了吻她的手,“我为我昨天的唐突行为深感抱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听她提起昨天那个吻,柳惜音一时窘迫得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个……嗯……”

“如果方便的话,一起去看《歌剧魅影》【4】怎么样?我朋友送我两张很棒的票。”

【4】注∶《歌剧魅影》 著名音乐剧,不是歌剧不是歌剧不是歌剧→_→

英国伦敦西区是和美国百老汇齐名的音乐剧圣地。

“那么,就麻烦了你。”看着叶昭琥珀色的温柔的眼睛,的确无法让人说出拒绝的话。

而且她潜意识里一直认为叶昭是个危险而少斯文气的人,但又有着深刻在骨子里的优雅贵气古典雅致。是个巴特勒【5】式的人。

【5】注∶指瑞德·巴特勒 《飘》的男主角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两人还是没能观剧成功。

“贾奎琳?”

这个独自在公园玩塔罗牌的女人似乎和叶昭认识,柳惜音不露声色的打量两人。

“我亲爱的小宝贝儿,你看上去似乎需要一点香油?要什么好呢?我有一些很棒的薄荷油【6】茉莉油【7】柠檬油【8】”

【6】注∶薄荷油可消除恶心、紧张和紧张性头痛。儿童闻香后倍感欢欣。

【7】注∶茉莉油有抚慰、镇痛作用。

【8】注∶柠檬油提神醒脑,提高工作效率。

“不,我想还是不要了。”叶昭笑着侧过脸让她吻了一下,然后又回吻了那位女士。

“那你呢,女士?”贾奎琳问柳惜音。

“多谢您的好意了,很可惜我不太喜欢香油。”柳惜音此刻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贾奎琳眼熟了,这不就是叶昭的第一任吗?叶昭的资料里有提到过她,音乐剧圈中同性恋人不奇怪,可年龄差高达18岁的到底还是罕见,由不得她印象深刻。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玛格丽特,是位非常棒的芭蕾舞者,现在和我是搭档。”叶昭向贾奎琳介绍道。

柳惜音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视线转回叶昭身上。发现她的确是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憔悴了一点。看来排练的确是过分辛苦了些。

“宝贝沃尔夫冈,来,抽一张纸牌让我看看你的运气。”贾奎琳对待叶昭十分亲热,完全看不出来她们曾经恋爱过而且已经分手了。

“贾奎琳,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叶昭无奈的笑了笑,接过塔罗牌随意的抽了一张,就递给柳惜音让她也抽一张。

“喏,审判我吧,我的吉普赛女郎【9】。”

【9】注∶塔罗牌有吉普赛学说,研究塔罗牌的学者认为塔罗牌极有可能是吉普赛人由亚洲或非洲带到欧洲,他们以占卜为生,塔罗牌就是他们的其中一种占卜方法。

“啊,看来我的宝贝以后会成为英勇的骑士(将军)啊。”

叶昭哑然失笑,“贾奎琳,我是不穿军服的,你知道我的家庭。”

【日本的将军和中国的将军不一样,中国指高级将领,日本指的是征夷大将军 幕府将军。叶昭出身的醍醐家是属于公家公卿,征夷大将军属于武家统率大名,两者界限分明。】

“这可说不定了,宝贝儿。”贾奎琳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转头对着柳惜音说∶“轮到你了,女士,把牌给我吧。”

柳惜音把牌给了她,她抽到的是,恋人。(The Lovers,VI)

“你会一直是舞者,舞蹈才是你的灵魂。你会嫁给穿军服的人。”

解读了柳惜音的牌面之后,贾奎琳就离开了,还带走了叶昭那两张很棒的票,因为叶昭和柳惜音分别接到电话有些事需要立刻处理,那两张很棒的票派不上用场了。

LK
是我好喜欢好喜欢的惜音表妹。(...

是我好喜欢好喜欢的惜音表妹。(字好丑)

是我好喜欢好喜欢的惜音表妹。(字好丑)

公举

惜音(17)

良方?何来良方.......

短暂的封印之法只能用于转移阴铁之法,久而接触阴铁碎片人体会被侵蚀是不错,利用阴铁碎片炼尸会被反噬也是自然,可是谁也不知道,我并没有长期接触那碎片,更不要说利用它做过什么,那玄武龟壳就是一个上好的存放阴铁碎片之地,那凶兽虽死,凶气也足以镇住那阴铁碎片百年,若不是百年后自己也没办法解决那阴铁碎片,如何会想着交给姑苏蓝氏处理......

这地牢极冷,极静,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后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眼前还是一片暗色,不知道是眼睛还没好,还是地牢里就是这么昏暗,偶尔还能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嘶吼,白白让人恶心害怕了一阵,日子久了却还盼着多听到些什么声音。


“........反...

良方?何来良方.......

短暂的封印之法只能用于转移阴铁之法,久而接触阴铁碎片人体会被侵蚀是不错,利用阴铁碎片炼尸会被反噬也是自然,可是谁也不知道,我并没有长期接触那碎片,更不要说利用它做过什么,那玄武龟壳就是一个上好的存放阴铁碎片之地,那凶兽虽死,凶气也足以镇住那阴铁碎片百年,若不是百年后自己也没办法解决那阴铁碎片,如何会想着交给姑苏蓝氏处理......

这地牢极冷,极静,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后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眼前还是一片暗色,不知道是眼睛还没好,还是地牢里就是这么昏暗,偶尔还能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嘶吼,白白让人恶心害怕了一阵,日子久了却还盼着多听到些什么声音。


“........反噬有所缓解,金光善很满意,常氏之子遭反噬已深,无可救药,昨晚已不治身亡。”金光瑶看着眼前被反手锁在地柱上的女子,半月了,体内无灵力神智到现在还能硬撑,这份心智,连他也佩服不已。

“......那阿洋应该很高兴....”许久未开口说话,再开口也只是轻虚。

“是,他很高兴......”只听得人说,

“.........你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那人也不说话,但是柳惜音能感觉他人还未走。

“现在战场吃紧,金光善准备在战场上用你。”

“...料...想到了。”从她自投罗网的时候,什么情况都料想到了,“.....因为我做事不慎,泄露了阴铁所在....怎么样的结果,我都该承担....”她一直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让兰陵金氏知道了阴铁的存在,直到那日金子勋得意忘形说在她生辰那日金氏欲与温氏联姻,他想从她下手,没想到撞见她与蓝忘机......

“......你有何打算...”这样胸有沟壑的女子,怎么会轻易的认死。

“你们...按计划行事便是,不用管我...”

“计划就在这几日,我以后不便再来了,温姑娘,保重。”他很感激她,在他受这世间种种不公就要自行反路的时候,是她让他知道,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容不下他,他希望保全她安好。

“....孟瑶....”现在上下都称他为金光瑶金公子,看不起他的人也只敢暗下称他为娼妓之子,私生子.....就是无人再称他一声孟瑶,“我给你机会,就代表我相信你.....”

“.......我知道....定不负温姑娘信任!....”


出身又如何.....阿昭以女子之身拼来了将军之位,我为了和阿昭相伴也曾甘愿自贬为妾.....世上为人,何曾需要别人评判是非,若爱你之人,自会事事相护就像父亲弟弟他们那般,不喜你之人,再怎么笑脸相迎,还是会事事算计多加利用,就像孟瑶与他那心心念念的父慈子孝....强者生存的道理,倒是哪里都适用。

常氏子一死,金氏就是断了一臂,现在阿洋已经耗着了金光善的身体,整个金氏看似强盛,现在其实就差最后一击,有孟瑶在外面和阿洋配合,她倒是不担心,只是.....若是父亲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突然出现在战场....其他宗门也不知道我被金氏所擒,到时候方寸大乱让金氏钻了空子可怎么好?!柳惜音算到金光善会拿她威胁父亲,但是是怎样的场景和状况,柳惜音不得而知,再加上现在眼急未愈,当时怎样凶险柳惜音心里隐隐已经有所准备。

此战到现在为止已是必胜之态,只是当时她被擒时各家已然伤了元气,现在就看阿洋他们能不能找准时机一举成事了!


山色枕烟波

明暗·[二十六]燎原之火起

又是胡言乱语。


“这只老狐狸,未免也太心急了些……”胡青捏着火盆中未烧尽的只言片语,那依稀可辨的“今夜”二字,足见其预谋——趁着哈尔墩订婚庆贺之时,将军府难免戒备松懈,一时不察,城破,将军府固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终究无可厚非,谁又能想到日军是如此狡猾呢?

伊诺沉吟片刻,从抽屉里翻出李元昊的私人印章,递给胡青,“你去军区医院,让哈尔墩到军营部署,准备今晚行动。”

“是。”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他,事况紧急,即刻出发。”胡青沉着答道。

伊诺点点头,接着道:“你记得遣人保护李小姐。”

胡青犹疑片刻,“那叶昭……”

“暂且留他一命也罢。”伊诺神色中更掺了几分阴沉,“若...

又是胡言乱语。


“这只老狐狸,未免也太心急了些……”胡青捏着火盆中未烧尽的只言片语,那依稀可辨的“今夜”二字,足见其预谋——趁着哈尔墩订婚庆贺之时,将军府难免戒备松懈,一时不察,城破,将军府固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终究无可厚非,谁又能想到日军是如此狡猾呢?

伊诺沉吟片刻,从抽屉里翻出李元昊的私人印章,递给胡青,“你去军区医院,让哈尔墩到军营部署,准备今晚行动。”

“是。”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他,事况紧急,即刻出发。”胡青沉着答道。

伊诺点点头,接着道:“你记得遣人保护李小姐。”

胡青犹疑片刻,“那叶昭……”

“暂且留他一命也罢。”伊诺神色中更掺了几分阴沉,“若是日后他不识时务……”

胡青应了,即刻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胡青赶到医院时,哈尔墩正满面担忧地守在柳惜音的病床前。

柳惜音的脸色有些苍白,见他进来,扯起一个微笑,算是见了礼。

胡青看了看一旁的秋水,道:“少将,还请借一步说话。”

哈尔墩了然,随他出了病房。

“少将,请即刻前往军营调度。”胡青双手捧上李元昊的印章,态度十分坚决。

哈尔墩愣了一愣。

“那逆匪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霓裳小姐还在里面躺着呢!”胡青再上一步,“将军言此时机绝佳,他已作好安排,请勿复犹豫!”

哈尔墩接过那印章,揣入怀中,“我去与仙儿道别。”

 

 

“仙儿,我得急令,需得去军营一趟。”哈尔墩俯身,在柳惜音的唇上落下一吻。

柳惜音闭了闭眼,遮住了眼底的冷冽杀意。

复睁眼时,她冲他宽慰地笑了笑,柔声道:“哈尔墩,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少将,车在楼下。”胡青适时出声。

“知道了。”哈尔墩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柳惜音一眼,转身离开。

待哈尔墩走后,柳惜音抬手用力地擦了擦嘴唇,而后淡淡开口:“想必,今晚一切就能结束了。”

“是。”胡青笑了笑,“以他们的行事风格,傍晚前一定会再次确认时间和地点,伊诺并非无用草包,柳小姐大可不必过多忧虑。”

“如此甚好。”柳惜音撑着床沿坐起来,“胡副官可还记得早前将军府从柳府购进的那批军火?”

“自是记得。”

胡青见她平白无故地提起此事,心里隐约起了猜测,看来她的身份的确不单纯,竟还牵扯到柳家。

不及他细想,柳惜音接着道:“那批军火不能用。不过倒是可以让哈尔墩送给川野。”

“胡青明白了。”原来他们早有准备,胡青暗自咋舌。

“那还烦请胡副官先带我去接阿昭出来罢。”

柳惜音的笑容极淡,颇带些自嘲和苦涩意味,看得胡青心头一揪,当即肯定道:“当然。”

 

 

秋水去了护士站,称是仙霓裳需要陪护,找来两个小护士,将她们带回了病房。

门初一关上,门后的柳惜音和胡青便一人一个手刀将她们砍晕过去。

秋水在她们端来的托盘里翻翻找找,找到两管镇静剂,打进了她们的后颈。

然后胡青去到外面放风,柳秋二人便迅速地换上护士服,戴好口罩和帽子,把晕过去的护士拖到了厕所间。

“走吧。”柳惜音端起托盘,带着秋水疾步走了出去。

阿昭,等我。柳惜音在心底不断重复着。

 

 

胡青将车停在私宅的门口,下了车,“两位在车上等我罢。”

“我跟你一起进去。”柳惜音戴上口罩,转头给秋水下命令,“你在车上等我们,如果十分钟之后我们没有出来,你再进来接应。”

“是。”秋水从后座翻到了驾驶座上。

柳胡二人对视一眼,迅速朝内室走去。

“胡副官,您来了。”为首的人恭敬地招呼胡青。

胡青端着公事公办的口气:“将军有令,差我来接叶长官出去。”

那人震了一震,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言语间吞吞吐吐,“这……他……”

柳惜音见他这副模样,心下担忧更甚。

胡青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神色一冷,诘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必再对他严加审问了吗!”

“可他出言不逊,我们只是……”那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只是什么!将军责备下来,你我都担不起!”胡青怒道,“人呢?”

“卑职知错,人在里面。”

柳惜音跟在胡青后面进了刑讯室,只一眼,她便浑身都颤抖起来,咬破了下唇,嘴里一片腥甜。

原本明朗无双的少年此刻满身血污地被禁锢在铁架上,垂着头,毫无生气。

柳惜音杀意顿起,胡青冲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暂且再忍忍,然后大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老子放下来!”

叶昭本在一阵阵虚幻与真实中痛苦挣扎,听见胡青的声音,一时半刻仍分不清虚实。

她微微抬眼,透过眼前早已杂乱不堪的额发,竟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人,她的精神支柱。

“惜音……”她喃喃,暗沉已久的眼眸一亮。

这一定是幻觉,她想,旋即自嘲一笑。

柳惜音见她如此,只觉胸腔里翻涌而起的酸楚快要将自己给淹没了。

这边,众人哆哆嗦嗦地应了胡青的话,手忙脚乱地去放叶昭下来。

这些动作难免牵扯到叶昭的伤口,疼得她闷哼一声。

“你们不会轻点吗?毛手毛脚的!”胡青眼见着柳惜音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赶紧喝道,然后使了个眼色让柳惜音上前扶住叶昭。

“阿昭。”柳惜音的声音很轻,随着这声呼唤送到叶昭耳边的热气激得她浑身一抖。

她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释然地笑了,“原来不是幻觉啊……”

柳惜音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她终于抵不住身心的疲惫,昏睡过去。

胡青皱了皱眉,对柳惜音道:“你先把叶长官扶到救护车上去吧。”

柳惜音感受着叶昭虚弱的呼吸,不再犹豫,果断地将她背到背上,步履稳健地走了出去。

众人目瞪口呆,惊讶于一个弱女子竟能背起一名健壮的成年男子。

胡青依然绷着脸,严肃地给他们讲述接下来的安排。

他有种预感,柳惜音一定会去而复返。通过他这些天对柳惜音的观察来看,她和叶昭太像了,也不知是谁活成了谁的模样。

果然,正当他说着话,忽地一声枪响,那个头子应声而倒,血淌了一地。

胡青即刻作出反应,一个旋身飞踢,踢掉了一人手里的枪,而后拔枪击中另一人。

枪声不绝于耳,很快,只剩柳惜音、秋水和胡青还站立在这间小小的屋室中。

秋水搬过一旁的油,洒满整间屋子。

柳惜音似笑非笑地开口:“胡副官,这间屋子与周围并不相接,烧了便是自得其果,牵连不到别处,你说是吧?”

胡青被她满是寒意的眸光扫得打了个冷战,连忙点头。

三人走到门口,秋水掏出打火机,扔到房子的正中心,顷刻间,烈焰熊熊燃起。

柳惜音薄唇紧抿,神情冷峻,身上白色的护士外袍沾了鲜红的血,火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宛如踏火而来的罗刹。

TAEYEON

《表妹在上之放开那女该儿》

番外

    叶昭即位之后,完善了齐国的科举制度;亲贤臣远小人;修筑边关城墙;简化各关口的手续,鼓励各国的商人与大齐通商;下旨全国减免赋税,减轻百姓负担。几年光景,大齐君圣臣贤,后世称景正盛世!


    景正五年七月初七早朝,叶昭端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俯视群臣。忽的想起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生辰,身子有些坐不住了!

    “早朝就先到这吧!今日的折子先交给右丞相廉正,吏部尚书穆明恒辅助,捡重要的明日朕来看。左丞相胡青和九门提督宋明哲留下。退朝吧!”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

番外

    叶昭即位之后,完善了齐国的科举制度;亲贤臣远小人;修筑边关城墙;简化各关口的手续,鼓励各国的商人与大齐通商;下旨全国减免赋税,减轻百姓负担。几年光景,大齐君圣臣贤,后世称景正盛世!


    景正五年七月初七早朝,叶昭端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俯视群臣。忽的想起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生辰,身子有些坐不住了!

    “早朝就先到这吧!今日的折子先交给右丞相廉正,吏部尚书穆明恒辅助,捡重要的明日朕来看。左丞相胡青和九门提督宋明哲留下。退朝吧!”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按着品级一一退出殿外,唯胡青和宋明哲还在大殿上,两人移步至大殿中央等候叶昭的差遣。

    叶昭面对着自己的生死兄弟,如今朝堂的肱骨之臣有些放松,语气也变得缓和“你俩带着孩子和媳妇儿晚上到乾清宫来,这几年忙着国事,我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长风和清欢怕是都不认识我这个叔叔了!”

    胡青和宋明哲相互看了看,答应下来退出了大殿。


紫禁城养心殿

    “皇上驾到~!”

    殿门开,两个孩童左一边又一个抱着叶昭的大腿,叶琼南开口喊着叶昭“父皇,父皇抱抱~。”

    叶昭笑了笑熟练的抱起了叶琼南朝内殿走去,无视相迎的柳惜音和另一个喊着父皇的柳自横……,手轻捏叶琼南的脸颊,满脸的宠溺“南儿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听母后的话啊?哥哥有没有欺负你?来,坐下来吃块儿杏仁酥。”

    看着叶昭亲手喂叶琼南,柳惜音显得有些无奈又有些习惯。牵着柳自横一同走进了内殿。坐在了叶昭的对面。颇有不满的说道“阿昭,每天你下朝回来,眼里都是南儿,你是不是偏心了点!”

    叶昭看着桌子上的糕点换了一种喂给叶琼南,斜眼瞥了一眼立在柳惜音身旁的柳自横。

    “他?再说再说!”

    敷衍,绝对的敷衍!

    “啊!对了惜音。”叶昭拍了一下脑门,想起了在早朝的事。“今天是七月七,两个孩子六岁生日,我告诉狐狸和明哲让他俩晚上带着媳妇儿孩子到乾清宫吃饭。”

    柳惜音气愤的说出心中所想“呆子阿昭,七月七还是乞巧节呢!人家夫妻想晚上出去逛逛都不行还要陪你吃饭啊?”

    叶昭倒是不以为然“老夫老妻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整什么事!”

    柳惜音手扶着额头,实在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呆子,非他不嫁呢!

    ……


戌时乾清宫

    叶昭早就吩咐下去这次属于叙旧,不是设宴,故而就在殿中摆了一个大桌,御膳房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众人到齐时还冒着热气。叶昭朝南居中而坐,右手牵着柳惜音坐在自己的身边。

    “狐狸宋明哲坐我身边,秋水秋华红莺坐惜音那边,让他们几个孩子坐对面去。”

    叶昭的安排很简单,今天只有兄弟,没有君臣,太子公主和他们的孩子一样坐在对面让他们宽心。

    事实胡青和宋明哲没有过于拘谨,倒是胡长风和宋清欢两个九岁的孩子有些忐忑。柳自横和叶琼南见惯了这场面,坐着也不老实对身边的哥哥姐姐十分好奇。

    对面的叶昭看的一清二楚,不禁感慨岁月不饶人,自己在镇国公府混日子仿佛还在昨天一样,如今自己和兄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横儿,南儿,你俩带着长风哥哥和清欢姐姐出去玩玩吧。”

    柳自横首先行礼“是,父皇。”

    红莺有些不安“皇上,天都黑了,摔伤了太子和公主怎么办?!”

    柳惜音拉回红莺的手,宽慰道“会有宫人掌灯的,放心吧。”

    秋水秋华也跟着附和,红莺才不再惦记。一桌大人们继续着话题。


    不过半个时辰,柳自横走到叶昭的身边,低着头也不言语,叶昭疑惑的看了看后面的宋清欢。问道“横儿,有事?”

    柳自横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求着自己的父皇“父皇,儿臣喜欢和清欢姐姐玩,儿臣可以把母后赐给儿臣的玉佩给清欢姐姐吗?”

    叶昭有些惊愕,而又带笑的看着宋清欢。调侃着道“明哲啊!这给我当儿媳妇儿不挺好的嘛?!”

    宋明哲吓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皇上,清欢哪里配的上太子。”

    红莺也接着话“皇上,清欢比太子大三岁呢!”

    叶昭一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大三岁又怎样,女大三抱金砖。诶,长风也比南儿大三岁,将来一起赐婚吧!”

    小孩子不懂个什么可大人们什么不懂?柳惜音看着这桌上的人脸都绿了。阻止了叶昭“阿昭,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孩子们还小呢。”

    叶昭转回身来回到桌上“六岁了,不小了!胡青宋明哲接旨。”“臣接旨。”

    “朕封左相为太子太傅,九门提督宋明哲为太子太保。胡长风为太子伴读。太子明日起上书房,居毓庆宫。”“臣遵旨。”

    “朕把太子就交给你俩了。横儿,还不拜见你的两位师傅。”

    柳自横点了点头,走到胡青和宋明哲身前双膝点地,“学生见过两位师傅。”

    胡青和宋明哲十分惊慌,欲扶起柳自横。叶昭拦了下来“学生拜见师傅,理所应当。坐下吃饭吧。”“是皇上”

    ……


紫禁城养心殿亥时三刻

    兄弟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看着夜已深,明日都要早朝,柳惜音便安排胡青和宋明哲两家住在了宫里。自己和叶昭回到了养心殿。

    沐浴后的叶昭进入内卧看见柳惜音坐在梳妆台前,三步两步上前为柳惜音擦干三千青丝。柳惜音通过铜镜看叶昭擦得正认真。这几年叶昭一心为国为民,想当初新帝登基,多国想与大齐联姻都被这人一一拒绝,面对满朝文武的‘责难’,这人只说“朕的皇位是先帝与皇后给的,先帝临走的时候叫朕不要负了皇后,朕既已答应,决不食言。”到底,自己还是幸福的。

    “惜音,惜音!”叶昭叫了好几声柳惜音才回了神“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阿昭,擦的差不多了吧,就寝吧。”“好”

    “啊~”

    伴随着柳惜音的一声惊呼, 叶昭打横抱起了柳惜音,轻轻的在床边放下。温柔的亲了一下嘴角“等着,我去吹灯。”

    等到要熄灭最后一盏灯的时候,叶昭回头面对着柳惜音。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指着柳惜音说不话来。

    柳惜音张皇失措,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叶昭身边扶着叶昭坐下。着急的不行“阿昭,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惜音,你…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

    “我…我没有啊!”

    下毒?自己怎么可能给阿昭下毒?柳惜音摸着叶昭的脉搏,弹跳平稳有力,这…没中毒啊?!

    诧异的目光投来,叶昭虚弱的回道“那…那我为何对你把持不住呢?”

    柳惜音身躯一震,甩开叶昭的手,若无其事的往床边走。“大概是臭流氓都会找借口吧!”

    叶昭邪恶一笑从背后抱住了柳惜音“惜音又说错了,我是流氓,但我可不臭哦!我们去互相了解下!”

    柳惜音娇羞的低下头“坏蛋阿昭,明日你还要早朝呢!”

    “没事,为夫年轻!”


    “咚咚咚,咚咚咚!”

    “父皇,母后,南儿想和你们一起睡!”

    叶昭看向门口,长叹了一口气。“这南儿,平时挺善解人意的,怎么这时候……”

    柳惜音挣脱出叶昭的怀抱“瞎说什么呢?还不快去给女儿开门。”“唉,是是是,开门开门!”

    叶昭打开门,抱起了叶琼南。“你个小调皮鬼,这么晚了还乱跑!”

    叶琼南双手揉着叶昭脸“女儿想和父皇母后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睡!”话毕叶昭单手关好房门回了内卧。

    “我要母后抱着我睡!”

    叶昭洋装吃醋着‘抱怨’,“父皇对你这么好你都不让父皇抱着你睡!”

    叶琼南搂着叶昭的脖子小嘴亲了叶昭一口,“父皇别生气了,女儿睡中间!”

    “哈哈哈哈,好,女儿睡中间!”

    叶昭吹灭了灯,三人盖着一张大被子。黑暗里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父皇,您的胡子可不可以剪掉。”

    “父皇很喜欢的,为什么要剪掉?”

    “因为很扎人呐,女儿都不想亲你了!父皇您亲母后的时候母后没说过扎人吗?”

    “小鬼,父皇什么时候亲母后了?”

    “母后你不知道,我和哥哥都看见了,那天趁您午睡时父皇偷亲你!”

    ……


景正五年八月十九

    刚下早朝,叶昭没有回养心殿,没有陪叶琼南,也没有查看太子的学业,只带着贴身太监小顺子坐着马车前往镇国公府。

    下了马车,叶昭朝府内走去,记得在这姐姐与自己一起喂鱼,记得在那父亲拿鞭子追着自己,母亲在后面劝阻……往事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进了祠堂,叶昭脱下身上的皇袍,恭敬的跪下高举供香给叶家列祖列宗上香。

    “不肖子孙叶昭见过叶家列祖列宗!恕不肖子孙叶昭褪下外袍,因为…天子不能跪臣子。昭儿背着叶家的姓氏做了大齐的皇帝,请叶家的列祖列宗原谅不肖子孙吧!爹,娘,姐姐,姐夫。转眼你们走了十二年了,真快!爹,娘,南儿和横儿长大很多了,惜音把他们都照顾的很好……”

    虽然多年不从军打仗,但叶昭依旧十分敏锐,他明显的感觉到身后多了几个人的气息。刚要回头正看到柳惜音走他的身边跪下。再往后看是柳自横和叶琼南。

    “惜音,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孩子。”

    柳惜音目不斜视回答叶昭“我不是叶家的儿媳吗?横儿和南儿不是叶家的血脉吗?” 

    叶昭吃瘪,不敢再说。柳惜音大方行礼“叶柳氏惜音拜见叶家列祖列宗!”

    身后两个小孩跟着行礼“后世子孙横儿(南儿)叩见叶家列祖列宗。”

    ……


    一家四口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就回了正堂。柳惜音看叶昭眉头紧锁低头不语,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就像她父皇母后的祭日一样。但她实在不想看到叶昭不开心,于是她柳惜音下定决心,她要做一件叶昭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小顺子,传旨!”“是,皇后娘娘。”

    “传旨,追封安定郡王为一字并肩王,配享太庙,永享皇家香火。差人扩修镇国公府,改一字并肩王府,永世封存,以供后世缅怀。”“嗻!”

    叶昭惊讶的同时泫然欲泣,紧紧的握着柳惜音的手,激动的张着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异性封王建府、配享太庙享皇家香火这可都是无上的荣誉!

    柳惜音纤纤玉指挡在叶昭的嘴边。阿昭,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即位之后想加封郡王,又怕当年父皇已追封惹朝廷非议,一直不敢下旨。叶家满门忠烈,封王享太庙是应该的!

    ……


    景正七年正月初十,太子柳自横上朝听政。同年二月二,帝请右相廉正教习尊皇公主,上书房。

    景正十一年,太子习骑马射箭,赐居东宫。

    景正十六年,帝赐婚太子与九门提督之女宋氏。次年,太子嫡子出生,后大喜,取名锦佑。

    景正二十年,尊皇公主桃李年华,帝不舍,后下旨:尊皇公主下嫁左相之子胡长风。景正二十三年,尊皇公主育长女,帝赐名慕曦。

    景正二十五年十一月初,帝携后入皇家猎场狩猎。后染重风寒,帝急,返。

    景正二十六年四月,后不见痊愈,药汤常伴,帝下旨全国有名郎中为皇后治虚寒之症。

    景正二十七年,后转好,帝悦,大赦天下,免赋税一年。

    景正二十九年八月二十八,后咳,身虚弱发烫,帝钦命新任太医之首韩易森进药不见好转,日益加重。

    景正三十年三月初二,后咳血,太子公主衣不解带侍奉在侧。

    景正三十年三月十六,后崩,帝悲痛欲绝。四月初四,后葬于乾陵,谥号孝诚仁皇后。


    景正三十年四月十四,罢朝多日的叶昭重新上朝理政,上座的叶昭一言不发,眼神迷离,意志消沉。

    右相胡青正要启奏,叶昭离开皇位,面对着大臣,宣旨“朕即位三十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此非朕之能力,乃孝诚仁皇后之功德。孝诚仁皇后已去,朕万念俱灰。皇太子自横,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今日传位于太子,众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众臣工十分震撼,刚跪在地上准备接旨,谁知此时叶昭眼前一花身体前倾,离得最近的柳自横眼疾手快扶住了叶昭,避免叶昭摔下了台阶。

    “来人,宣太医!”“嗻”


养心殿

    太医院院首韩易森跪在龙塌前为叶昭号脉。太子柳自横来回踱步,朝中的大臣都守在殿外谁也没有离去。

    韩易森起身回禀太子“太子,皇上几夜不眠不休,是劳累过度所致昏厥……”

    “咳咳咳咳……表妹,表妹……”

    柳自横上前扶起叶昭让他靠在软枕上。“父皇,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不舒服?”

    叶昭表情疑惑的看着柳自横“你是谁?怎么叫我父皇?这是哪啊?我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在看我的小表妹跳舞啊!”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柳自横惊得舌头都打了结“太…太太太太医,父皇这是怎么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韩易森重新跪在塌前号脉,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汗珠顺着脸往下流,半天不敢回话。

    “怎么样?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韩易森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慌张的回道“回…回太子,微臣为皇上号脉,身体除了有亏损应当大补之外这…这…微臣不知……”

    不知?能成为叶昭看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他怎能不知?叶昭尽遭大悲大痛,承受不住丧妻的打击,失心疯了!

    韩易森感受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冷,他不想因此而丧命,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太子,不知太子什么脾气不敢乱说,思来想去也组织不出什么语言。

    柳自横气急大喝“你不知?你是院首怎么能不知,现在四下无人,你就直接告于本宫便是。”

    韩易森抬头看了看太子,眼神坚定。大着胆说道“太子,孝诚仁皇后故去,皇上心灰意冷,依微臣推断,皇上是失心疯了。”

    “什么?失心疯?”

    “是,加上皇上年纪渐长,皇上会变得痴…呃…痴呆,就像刚才一样,不记得太子,不记得公主,什么都不记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父皇的身体本宫就交给你了,你去开补身体的药方煎药吧。”“是,微臣告退。”

    ……


    景正三十年四月二十八,太子柳自横即位,尊生父为太上皇,移居寿康宫。追尊生母孝诚仁皇后为皇太后,立太子妃宋氏为皇后。翌年改元兴安,史称齐肃帝。


    兴安五年八月十七,叶琼南进宫前往寿康宫请安。听宫女说太上皇在内卧,叶琼南进了内卧就看见叶昭坐在床边在为一个枕头盖被子,凑近去听叶昭还在说着:惜音呐,冷了是吧?阿昭这就给你盖被子昂!

    叶琼南抹去眼角的泪水,上前呼喊叶昭“父皇,父皇,女儿来看您了!”

    叶昭缓慢的回过头,佝偻着腰眯眼仔细瞧着叶琼南。“诶,惜音啊,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你半天了。”

    说完叶昭就拉着叶琼南坐在了床边。叶琼南也配合着叶昭“阿昭,我只是出去了一下,这不是回来了?!”

    “惜音,你以后不要乱走,我总找不到你。”“好好好”

    叶琼南不意外叶昭认错了她,叶昭都会把宫女太监柱子枕头之类当成柳惜音,何况是长相似于柳惜音的叶琼南!

    “表妹啊,我做了你爱吃的烤鱼。阿昭给你做了烤鱼,嘿嘿嘿。阿昭去给你拿啊!”拍了拍叶琼南的手叶昭才乐呵呵的去给叶琼南去取那烤鱼。

    叶琼南抬头看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柳自横,兄妹四目相对柳自横看见叶昭端着一个空盘子走向叶琼南刚要阻止叶琼南朝他摇了摇头。

    他们的父皇这几年不就是这样吗?自己的儿女不记得,自己的皇位不记得,自己的兄弟不记得。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他们的父皇甚至把自己都忘了,也没有忘记他们的母后。

    ……


    叶昭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看见了自己的宸王府,难以解释的是宸王府悬挂着红绸,叶昭纳闷的朝府里走,秋水秋华拉着叶昭兴奋的推叶昭进房“王爷,快进屋啊,你今晚是要洞房的!”

    叶昭诧异的指了指自己“什么?我?”

    “对啊就是你。”

    入了洞房,丫鬟们口乎恭喜驸马公主退了出去。

    叶昭拿起喜秤挑起喜帕,绝世之颜映入眼帘,柳惜音低头烟视媚行,拉着叶昭的衣摆,叶昭听话坐下顺势拉回柳惜音欲收回的手。喜泪纵横“惜音,惜音,是你!真的是你!”

    柳惜音羞羞答答的开口“阿昭,现在四下无人,让我唤你一声夫君好吗?”

    叶昭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激动的不能自已。

    柳惜音含笑抬头,轻声的喊了一声“夫君”

    叶昭紧紧的把柳惜音搂在怀里“惜音,惜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怀中有些异样,叶昭一看原来只是自己抱着自己,柳惜音则站在离自己五步之外的地方看着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叶昭想上前抓住柳惜音,可却怎么也抓不住,怎么也喊不回。

    “不要,不要走,惜音不要!”叶昭猛然坐起,汗流浃背。叶昭看着这空空的房间,原来,这等美好不过南柯一梦。

    门外的太监听见异样小心翼翼的问道“太上皇,怎么了?”

    “无事,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太上皇,现在是寅时了。”

    “去,把横儿叫来。”

    外头的太监听到这句十分惶恐,皇上要卯时上朝,现下肯定在熟睡,这时去叫……

    没听到回话叶昭有些不耐烦“你尽管去,他不会对你发火的。”“这,嗻,奴才这就去。”

    叶昭遣走太监,披着一件外衣打开了窗子,对刚刚的梦境意犹未尽。养心殿的柳自横听到太监禀报立刻穿衣赶去寿康宫。

    ……


    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皇袍的柳自横,叶昭十分欣慰。

    “横儿,父皇连夜召你是想和你说说话。”

    八年前,叶昭得了失心病,柳自横第一个知晓,八年后,叶昭重新识得他柳自横,饶是八尺有余的柳自横也落了两行清泪。

    “父皇,父皇请说。”

    “横儿,你自幼年之时,朕便对你严加教导,对你总是一副严肃,其实,朕也很心疼你,你和南儿都是朕和惜音的骨肉啊!”

    “儿臣从未怪过父皇,父皇明鉴。”

    “朕知道,横儿,朕死后,朕要与你母后合葬,朕的身后事交给胡青一家处理,记着,一切从简。”

    柳自横声泪俱下“这…父皇,您…您…”

    “就这样吧,横儿,你要做个明君,父皇和母后会看着你的。父皇…父皇要去找你母后了。”

    叶昭望着月空,隐约瞧见了柳惜音踩着云彩来接他,叶昭嘴角上扬,合上了双眼。

    兴安八年十月十七,叶昭驾崩于紫禁城寿康宫,年63岁,谥号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葬于乾陵。


灵界界王山

    柳惜音借着灵界界王的灵镜看人间的柳自横亲自为叶昭送行,百官均披麻戴孝,心里不甚是滋味。

    灵界界王抬手收回了灵镜,打断了柳惜音的哀伤。

    “界王兄,阿昭他……”

    一旁的界王大大咧咧的啃着手里的仙桃,漫不经心的交代“放心好啦,这小子的灵魂一会就来了。你先让他走那道门,出来之后他就能想起你们的前世今生了,再让他把桌子上这碗药喝了,他就会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样。”

    “界王兄,你…你一会不在这吗?”

    界王伸了伸懒腰,“还不是为了你俩,我特意去天庭求的玲珑诞毓丹。走的急没道谢呢,我得去一趟。”

    “那我和阿昭的来世呢?”

    界王若有所思,掐指算了算。“我记得有一世叶昭撞了你的车,那一世你二人情缘未了,不如就去那一世吧。”“好”

    ……



月出照兮99

只争昭惜 (完)

吕丞相和祁王得知叶昭被打入大牢后,暗自得意。

皇帝当晚召祁王入宫觐见。“胡青和柳天拓各自给朕呈了一套方案,各有利弊。柳天拓的风险太大,胡青的又要耗费太多军饷,可朝廷实在吃紧,没有余钱。”皇帝把两份奏折摆在祁王面前,愁眉苦脸道。

祁王看了两份作战计划后,熟记于心,“陛下,这几年战事频繁,加上天灾,国库空虚。胡青的法子虽然保险,但如此巨额的开支,朝廷承受不起啊!柳将军的法子虽有一点风险,但他所做城防措施,还是很完善的。皇上如若不放心,可以再留一两万士兵守城。”

“好,就选柳天拓的方案。”皇帝决定道。

祁王出宫后,立刻将柳天拓的作战计划和城防图写下来,命人给西夏二王子伊诺送信,通知他叶昭入狱和作战计划两个喜...

吕丞相和祁王得知叶昭被打入大牢后,暗自得意。

皇帝当晚召祁王入宫觐见。“胡青和柳天拓各自给朕呈了一套方案,各有利弊。柳天拓的风险太大,胡青的又要耗费太多军饷,可朝廷实在吃紧,没有余钱。”皇帝把两份奏折摆在祁王面前,愁眉苦脸道。

祁王看了两份作战计划后,熟记于心,“陛下,这几年战事频繁,加上天灾,国库空虚。胡青的法子虽然保险,但如此巨额的开支,朝廷承受不起啊!柳将军的法子虽有一点风险,但他所做城防措施,还是很完善的。皇上如若不放心,可以再留一两万士兵守城。”

“好,就选柳天拓的方案。”皇帝决定道。

祁王出宫后,立刻将柳天拓的作战计划和城防图写下来,命人给西夏二王子伊诺送信,通知他叶昭入狱和作战计划两个喜讯。

伊诺见信后,大喜。这次,他定要叶家军全军覆没。

柳天拓的计划就是他带领八万精锐将西夏主力引入地势狭窄的月亮湾,然后仿效诸葛亮来个火烧月亮湾。只留两万士兵镇守居庸关。

开战当天,伊诺带领十万士兵追击柳天拓,不过中途就撤下,命部下假扮自己继续追击,而自己则带走八万士兵返回居庸关。

伊诺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昂首对城楼上的胡青挑衅道:“胡青,你如果此时愿意投降,我还可以给你在西夏谋个好差事!”

“哈哈哈哈!伊诺,你瞧瞧你身后!”胡青朗声道。

突然,杀声四起,东西南三个方向宋兵涌来,而军旗上赫然写着“叶”字,领头的人正是叶昭!

伊诺已经被包围。

“叶昭!你不是入狱了吗?”伊诺大惊。

“从我被贬官开始就是一个计谋,为的就是引你、祁王和吕老贼上钩。皇上圣明,怎么会被你们所蒙蔽?”叶昭冷笑道。

有叶昭在,叶家军士气大振,个个以一敌十,很快就杀得西夏军落荒而逃,伊诺的首级也被叶昭斩下。

此次边关大捷,皇上要重赏叶昭,不过叶昭主动提了辞呈。她知道,要皇上永远放心,只有一个法子:交出兵权。

皇帝顺势收了叶昭的兵权,吕丞相和祁王都被一网打尽,抄家下狱。

“萱怡恭喜侯爷,得偿所愿。”萱怡晚上又来书房给叶昭送茶。

“这得谢谢萱姐姐在陛下面前美言。不然陛下也许对我还不会那么放心。”叶昭感激道。

“那你打算何时娶我进门呢?”萱怡趁机邀功。她是双重间谍,陈府被抄家后,她就被皇帝找上,让她在青楼监视官员动向,许诺将来有一天会还陈府清白。而她在青楼又被吕丞相看中。萱怡到叶府,既在为吕丞相做事,也在为皇帝传递消息。

“萱姐姐难道甘心当小妾?再说,我要是娶了你,至少得有两个人想要我的命。”叶昭道。

“除了惜音还有谁?”萱怡问道。

“自然是胡青了。他对你的意思,瞎眼人也看出来了。”叶昭笑道。胡青对萱怡一见钟情,经常找借口来叶府看萱怡。

“他要么写些酸诗送我,要么就是送些弓箭。我一样都不感兴趣。”萱怡想起胡青上次送的花是从坟头采来的,就气得不行。

“胡青在军营待久了,死板,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叶昭道。

“得了吧!不知道谁经常被惜音追得满院子跑呢?”萱怡白眼道。

“我的好姐姐,既然你都知道惜音的脾气,你就行行好,赶紧出去吧!不然我又少不了一顿打。”叶昭双手合十,恳求道。

“今天就放过你吧!真同情你家惜音,男人的醋要吃,女人的醋也吃。得亏你是个女子,不然面对一群想嫁进府的妙人,肯定把持不住。”萱怡早知道叶昭是女儿身了。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尤其是看她这样的美人,眼神不可能像叶昭这般清澈没有欲望,除非是个瞎子,而叶昭显然不是。

五年后……

“阿昭,你在笑什么?快来沐浴。今天爬了一天的山,出了一身的汗。”柳惜音见叶昭在傻笑。

“胡青和萱姐姐生了个大胖小子。咱们该回去看看他们了。”叶昭乐道。这几年她带着惜音游山玩水,今天才去了青城山玩。

“真的?”柳惜音听见这个消息也很高兴,是该回去看看了。

“惜音,什么时候你也给我生一个呗!”叶昭开玩笑道。

“那得你行。你不行,我怎么生的出?”惜音损道。

“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叶昭抱起惜音往床边走。

“别闹了!去沐浴!”惜音嫌弃道。

“一起吧!”叶昭说干就干……


公举

惜音(16)

柳惜音知道金子勋有意要抓她,只是不知道抓她要做什么,总之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了,虽是有意被抓,只是看着尸潮涌来,那面目狰狞的活尸和周身的血肉模糊还是让柳惜音倍感绝望,在保护她的最后一名弟子倒下活尸的一双双血手朝她伸来,脑后一痛,她接受了黑暗的袭来,这样仿佛就能逃避眼前不能忍受的一切。

只是这黑暗,似乎要来很久。

“温姑娘,这要请你来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啊。”阴阳怪气的声音还伴有回声....看样子是在哪个洞穴之中....

“请我来做什么?”眼前的黑暗让柳惜音无所适从,声音自然带了一丝慌乱。

“阴铁碎片在你手里那么久,你却好好的,那定是有压制阴铁反噬的办法了....说出来,我饶你不死。温姑娘,如何啊?”那声音...

柳惜音知道金子勋有意要抓她,只是不知道抓她要做什么,总之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对了,虽是有意被抓,只是看着尸潮涌来,那面目狰狞的活尸和周身的血肉模糊还是让柳惜音倍感绝望,在保护她的最后一名弟子倒下活尸的一双双血手朝她伸来,脑后一痛,她接受了黑暗的袭来,这样仿佛就能逃避眼前不能忍受的一切。

只是这黑暗,似乎要来很久。

“温姑娘,这要请你来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啊。”阴阳怪气的声音还伴有回声....看样子是在哪个洞穴之中....

“请我来做什么?”眼前的黑暗让柳惜音无所适从,声音自然带了一丝慌乱。

“阴铁碎片在你手里那么久,你却好好的,那定是有压制阴铁反噬的办法了....说出来,我饶你不死。温姑娘,如何啊?”那声音暴戾不已。

“.....你拿它炼尸,自然会有反噬...”多行不义必自毙,古人诚不欺我。

“哼,这阴铁碎片阴气不动自散,所触活人自会被阴气所附,你若说是没办法,我可不信!别耍花招,说!”一丝寒意从脖颈上袭来,似剑?

“金公子莫急,这温氏女好歹也是仙督之女,嘴硬几分也是自然,现在人既然已在我们手里,便不愁没办法。”又是一人似是远些,只是...

“孟....孟公子!?”聂氏副使孟瑶,他怎会在此处。

“孟?呵,他可不姓孟了,把你抓回来,他可是大功一件哪,现在可是被赐姓金,是金光瑶了。”声音略带鄙夷....这可不是说功臣的口吻。

“......金氏果然参与其中。”她所料不错,金氏果然脱不了干系。

“呵,你们岐山温氏掌仙督之位,百年来也未见立什么功勋,还不如赶紧退位让贤,那蓝氏也是自视过高,江氏更是一介游侠之后,那聂氏更是不必说,此位非我们金氏莫属,只可惜你们不知好歹,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瞧瞧,你们怕是不知道我们金氏的厉害!”

“...........”柳惜音为金子勋的厚脸皮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震惊。

“呵,你不是口舌如簧吗,那你来劝劝咱们温氏大小姐?这好歹一副花容月貌,早交代了少受点儿皮肉之苦,可不是我不怜香惜玉,呵。”听着声音金子勋似是走远。

“....我眼睛是怎么回事.....”

“是我的过错,下手不知轻重,让温姑娘受苦。”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礼。“刚刚大夫来看过,是脑中淤血未散致姑娘暂时失明,等那淤血散了眼疾自然就好了。”

“..........我现在在何处?”

“金麟台地牢。”柳惜音讶异,她竟没想到他们会关她在此处。

“......那日姑娘失踪后,金氏就突然撕破了脸皮,金氏大公子已反金族而去。”

“那金子勋受了反噬?”

“否,是那常氏之子常萍与金宗主被反噬。”

“那阿洋呢?”柳惜音忙问。

“薛公子被要求控制阴铁反噬,收效甚微。”金光瑶看着眼前初初眼盲却很快镇定下来的姑娘,连连感叹,果然仙督之女,虽无灵力,心性也不同凡响。之前自己战功再次被夺又被人羞辱,正要忍无可忍之际,却被她看见,

“莫要生气,他们只是嫉妒你,你很好。.......我能看出你意不在此,我能给你一个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机会.....你要是不要?”看着这人还是个娇滴滴的世家大小姐,他当时怎么就信了她。

“所以,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脑后隐隐作痛,眼前已是一片黑暗,她却还是有一种头晕目眩之感。

“嗯,金子勋说你接触过阴铁碎片,却未被其所伤,定有良方。”

“良方?.......呵,那就给他‘良方’!.....”


公举

惜音(15)

那日的遇袭更像是个警告,此后的偷袭和埋伏更是让各家弟子防不胜防,让各家损失伤患犹重,所以现在,各家又聚于清河商谈可惜之策。

“仙督,这样耗下去,我们这些小仙门顶不住了呀!”一向只听说过防活人,现在却是连死人也要防,从何防起?各家都损失惨重,小仙门被灭门的都有,让一些人如何不急。

可是现在金子勋人不知还躲在哪里,懂鬼道的薛洋又下落不明,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何是好?温若寒一时也陷入了困境。


“爹爹.....”柳惜音见温若寒愁绪难遮,不由得出声唤他,“.....既然无计可施,不如放手让女儿一试。”

“阿音!”温若寒不同意,“阿音......”自己女儿一向大胆,娇弱的身子偏偏心性不弱于男儿,自己忧心她...

那日的遇袭更像是个警告,此后的偷袭和埋伏更是让各家弟子防不胜防,让各家损失伤患犹重,所以现在,各家又聚于清河商谈可惜之策。

“仙督,这样耗下去,我们这些小仙门顶不住了呀!”一向只听说过防活人,现在却是连死人也要防,从何防起?各家都损失惨重,小仙门被灭门的都有,让一些人如何不急。

可是现在金子勋人不知还躲在哪里,懂鬼道的薛洋又下落不明,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何是好?温若寒一时也陷入了困境。


“爹爹.....”柳惜音见温若寒愁绪难遮,不由得出声唤他,“.....既然无计可施,不如放手让女儿一试。”

“阿音!”温若寒不同意,“阿音......”自己女儿一向大胆,娇弱的身子偏偏心性不弱于男儿,自己忧心她不能修灵身边没个倚仗,硬是让她掌了那百家监察之事,现在却是不知当年决定是对....还是错了...

“爹爹,我是岐山温氏的大小姐,生来如此,有个做仙督的爹爹,女儿又怎么能拖爹爹的后腿.....”柳惜音匍匐在自家爹爹膝上,感受一双温热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过自己发顶。

“.......你有几成把握.....”那计策实在凶险,一旦设局,不知后果。

“五成。”同在局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那螳螂,谁又是那黄雀,不到定局,谁能知晓?

“...............”温若寒不说话,他知道惜音已经提出了请求,他拦也拦不住,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的,他有三个儿女,为何这多灾多难的都是他这最懂事的大女儿.....

“若是有爹爹相助.....九成。”事情走势不能全看人为,难免上天作弄...上辈子的阴差阳错...她经历得还少吗。

“只要有爹爹在,女儿做什么都不怕。”她孤入敌营使计杀大王时都不怕,现在她有后盾,怕什么.....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你叫爹爹....如何跟你娘交代啊.....”

“娘亲会为女儿骄傲!”柳惜音坚定道。


一次又一次的偷袭与反搜捕让仙门百家终于摸出了一些规律,对金子勋的作乱之地包围圈也越来越小,只是越是紧逼遭到的反抗越是强烈,颇有同归于尽之势,各家也撑得辛苦只作强弩之弓,又是一次被活尸围困。

“报,宗主!大小姐,大小姐失踪了!”来人一身炎阳烈焰袍红得扎眼。

“什么?!”蓝忘机就要冲出门去却被蓝曦臣拉住。

“阿姐?!”温晁惊雷在侧被炸得不知所措,“怎么回事?!”

“大,大小姐的人遭到活尸围攻,等我们接到消息前去救,救援,我们的人尸首遍地,大,大小姐已经下落不明!”来报的弟子骇得趴伏在地,三公子脾气一向暴躁,现在命丧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阿晁,你去!......你阿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使被提前通了气,可是对女儿的担心一下子让他头眩不已,强忍着把阿晁支出去找,才缓了缓心神。

“仙督.....”几人不知柳惜音计划,只当这温氏大小姐当真下落不明,又知这温氏大小姐不能修灵,与常人无异,现在知道这消息,与听得死讯没什么分别,却也不知作何安慰,又不好打扰仿佛已经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温若寒,纷纷告辞出去。

蓝忘机几乎是不顾什么雅正家训赶到柳惜音失踪之地,满目疮痍昭示着这里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斗......她那样的弱女子...如何能活着出去....蓝忘机几乎心神不稳,正踉踉跄跄的要出去,一眼却是又瞥见了什么,一剑挑开层叠起来的尸身,便是一块绣着芦苇迎风的丝帕映入眼帘,蓝忘机拾起已染血的手帕....她的帕子...沾了血....可是她受伤了!....

蓝氏不喜奢靡铺张,却大多喜洁,蓝氏双璧更甚,那染血的帕子却被人妥帖收在怀里。

蓝忘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仔细看了看四处有无线索遗漏,她尸首不在这里.....若是缺尸体炼尸,没道理只要她一人.....这里除了她一方丝帕,再无其他她所属之物....她定是活着离开了此处!她害怕时最喜欢严严实实的躲在人身后....她那般胆小...这次,她定是害怕极了又无处可躲.....惜音.....


公举

惜音(14)

大家都以为金氏会再度发难,可是现在却又沉寂无声,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柳惜音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别人未见过阴铁碎片,她却是见过的,这些死尸身上分明都沾着那阴铁的气息......有人已经开始使用阴铁碎片了.....他们想拿阴铁碎片炼尸.....太恶心了...柳惜音现在还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刚刚他们在山中遭遇那活尸,她避之不及,被血染了衣裙。

想到这里,柳惜音又扑了些水打在脸上,好让自己清醒些。

“阿姐.....阿姐......”远远传来阿晁的声音,柳惜音忙费心去答。

“阿晁,我在这儿。”阿晁定是着急了,果然,一人影慌慌张张的扑过来,

“阿姐....你受伤了?!”温晁见柳惜音衣摆上沾着血,“伤哪儿了!?快...

大家都以为金氏会再度发难,可是现在却又沉寂无声,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柳惜音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别人未见过阴铁碎片,她却是见过的,这些死尸身上分明都沾着那阴铁的气息......有人已经开始使用阴铁碎片了.....他们想拿阴铁碎片炼尸.....太恶心了...柳惜音现在还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刚刚他们在山中遭遇那活尸,她避之不及,被血染了衣裙。

想到这里,柳惜音又扑了些水打在脸上,好让自己清醒些。

“阿姐.....阿姐......”远远传来阿晁的声音,柳惜音忙费心去答。

“阿晁,我在这儿。”阿晁定是着急了,果然,一人影慌慌张张的扑过来,

“阿姐....你受伤了?!”温晁见柳惜音衣摆上沾着血,“伤哪儿了!?快给我看看!”温晁不知所措。

“没事,这血不是我的,你别急。”柳惜音知道引起了误会,忙解释道。

“阿姐,都怪我......”温晁垂下头,“我要是和阿姐一起走,阿姐就不会受惊了。”在家里从来不会让阿姐见血,知道阿姐喜洁,这下阿姐又要难受很久了,要是让父亲知道,还不知道怎么要罚我呢!温晁不免垂头丧气,他一路向前,想着阿姐跟在他身后定是周全,只是,

“这些活尸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经过这儿还没有的!”温晁奇怪道。

“三公子,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所以他们才避之不及,防不胜防。

“这是.......”温晁惊疑不定。

“......这是冲我来的.....”没有别的解释,那一双双鬼手都朝她抓来.....只是,抓她干什么?

“阿姐!那,那你赶紧回岐山吧!”自己家里定是不怕的!

“........他们既然盯上了我,我就更不能回岐山了.....”没得连累家里....

“为,为什么呀!”温晁大惊失色。父亲将阿姐交给自己,要是到时候阿姐出了什么事.....近的有父亲收拾我.....远的有二哥等着我.....

“......有阿晁在身边,我不怕。”柳惜音不愿让自家弟弟继续追问下去,“....那金子勋有消息了吗?”现在的计划是先找到金子勋,再拿人去金麟台问罪.....他们还是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唉,她早该想到....这仙门已经太平太久....哪儿有前世那般千般算计,万般盘算着才能过活....

“还没有......那金子轩只能探知,人不在金麟台。”

“.....那金宗主如何反应?”

“说是不知内情,也在帮忙找人。”......到底是打草惊蛇了....

“阿姐,怎么了?”温晁见惜音脸色不太好,难道刚刚吓得不轻?

“没事,那咱们赶紧走吧,这儿让我不太舒服。”刚刚那阵气血翻涌似乎还在鼻翼间挥之不去,让她喉间总是恶心,像强压着什么似的。

“哎,好好好,咱们走。”温晁不疑有他,扶起自家阿姐就往集合地走,在这个时候落单,死了都没人知道!


已是饭点,众人便在集合点稍作休息,半天的搜寻让众人已有疲态,温氏一行人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他们注意。

“你们遇袭了?!”众人看向柳惜音裙摆上的血迹。

“一些活尸,无妨。”温晁将惜音扶到一边树下坐下。

“你受伤了....”蓝忘机看着柳惜音裙摆上的血迹神色不明。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柳惜音接过自家弟弟递来的水袋,灌了几口散了散午间带来的热气。

“活尸,怎么会有活尸!?”众人惊疑,他们搜山搜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遇到。

“主子,在尸身上发现这个。”一温氏弟子上前,手奉上半片玉料,柳惜音见那活尸身手不似常人,便遣人细细查看。

玉料不算好,也不算差,非普通百姓能有,只是半块,一些纹理已是不全,柳惜音抚蹭着玉上纹理。

“这纹理好似颇为眼熟....”一旁的温逐流一语惊醒梦中人。

“阿洋呢!?”柳惜音不知想到什么,劈头问道。

“薛,薛公子去取水了....咦,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柳惜音暗道不好。

“快,快去寻!”一旁几名温氏弟子忙领命去寻。

“阿姐,怎么了?”

“温姑娘,可是出了何事?!”众人见柳惜音神色急切。

“........这玉料....是常氏的玉牌....”

“常氏.....栎阳常氏!?”当时在蓝氏听学过的弟子很快反应过来,“可是,不是已经被仙督制裁了吗?!”

“.......有一幼子遗留在外.....我们一直未找到....常慈安之子....”当时父亲也是大意,想着一个孩子要什么紧,没想到如今.....

“大小姐,溪边只遗留水袋,薛公子不知所踪,现场有打斗痕迹。”去寻薛洋的几人很快回来了。

“......出事了....”柳惜音捏紧了扇柄.....常氏子的出现..阿洋的被抓...那沾有阴铁气息的活尸...他们想抓阿洋去研究阴铁碎片?!

“快....通知父亲....”天要变了......


公举

惜音(13)

“那金子勋夺走两块阴铁碎片定是还不知道其余三块也在你们手中!”现在百家商议应对之策,就是在看金氏下一步在做什么。

“温姑娘何出此言?”声讨会刚刚结束,蓝曦臣和蓝忘机转角就碰上了特意在此等候他们的惜音。

“.......我想了很久,阴铁之事此前,除了二位公子和蓝前辈,也就是我知道,可是到底是如何让那金子勋得知我却是不知..”柳惜音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我知道,如果他知道其他的碎片也在你们手中,他定不会只抢走那两块那么简单!”

“温姑娘的意思是?”蓝曦臣觉得柳惜音说得有理。

“若是蓝公子你得了两块阴铁碎片,下一步,你会想怎么做?”柳惜音反问。

“找其他的碎片。”蓝忘机想道。

“没错!他会凭着手里的碎片来找其他的...

“那金子勋夺走两块阴铁碎片定是还不知道其余三块也在你们手中!”现在百家商议应对之策,就是在看金氏下一步在做什么。

“温姑娘何出此言?”声讨会刚刚结束,蓝曦臣和蓝忘机转角就碰上了特意在此等候他们的惜音。

“.......我想了很久,阴铁之事此前,除了二位公子和蓝前辈,也就是我知道,可是到底是如何让那金子勋得知我却是不知..”柳惜音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我知道,如果他知道其他的碎片也在你们手中,他定不会只抢走那两块那么简单!”

“温姑娘的意思是?”蓝曦臣觉得柳惜音说得有理。

“若是蓝公子你得了两块阴铁碎片,下一步,你会想怎么做?”柳惜音反问。

“找其他的碎片。”蓝忘机想道。

“没错!他会凭着手里的碎片来找其他的!不知你们之前可找到办法镇压阴铁碎片了?”

“找到一个可行之策,只是可惜,还未来得及试.....”阴铁碎片就被人抢走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碎片找回来再说...你们可想到什么对策?” 偏偏是她那两块阴铁碎片被夺,她担心消息的走漏与她有关。

“....现在只知是金子勋来夺,我们想着,直接去金麟台要人。”

“....只怕是打草惊蛇...”柳惜音想着不安,“若是金氏撇清关系,只说是那金子勋个人所为且已不知所踪,你们又该如何?”那金氏宗主的风评可不太好,不防他会做怎样的事情.....

“这........”看着眼前人似乎一时无话,柳惜音把了把手中团扇。

“.......若你们听我一言,倒不如引蛇出洞!若真是那金子勋个人所为,那将阴铁碎片拿回来也罢,若是那兰陵金氏的阴谋,我们也好以绝后患。”柳惜音担心这二人太过正直又觉得她不择手段,也是娓娓道来。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温姑娘不妨再说详细些。”蓝曦臣看了一眼周围的结界防止声音走漏。

“那人知道这两块阴铁碎片的存在,我们假设,他知道这两块阴铁是出自我手,然送与你姑苏蓝氏,那不然再设局,他既定会再找其他碎片,我们就以一阴铁碎片作饵,请君入瓮!”兵行险招,现在事情已经如此,那三块迟早会被人找到,不如抢先一步,趁那人不知,以此作饵,已占先机。

“再出一块阴铁碎片?!”蓝曦臣没料到温惜音如此大胆,“若是再被人夺?!”

“以假乱真。若是你们信任我岐山温氏,便让那薛洋去研究研究阴铁碎片,让他做个假的出来。”那鬼道世家,可不是说说而已。

“.....此事兹事体大,我需要与族中商议。”蓝曦臣不敢擅自决定。

“自然,如此,惜音便告辞了。”只是建议,那么多世家修士在,哪会有她一介无灵之女一言之堂,所以她来此等蓝曦臣和蓝忘机。

自己前世出生将门,虽是弱女子之身,后来也助阿昭夺一国城池,虽爱而不得,生无所处,可心中无愧,今世出生堂堂仙督宗府,虽不得修灵,却熟读百家精撰,世人皆知岐山温氏大小姐不过一介废人,可是父亲让她不出房门而知天下事,手掌百家秘隐秘,她又如何做个不韵世事的大家小姐....不过是让人不起眼的伪装罢了....爹爹说...在这世上,太单纯的人活不长.....要看得开.....

“阿姐去哪儿了?!让我们好等!”看着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弟弟,惜音不免笑开了眼,她很知足了。

“呵,来了。”

山风猎猎作响,吹得斗篷高扬,下一秒因为风被人挡去又垂落下来只留痕迹,月影未高升,人却相携去。


月出照兮99

只争昭惜 10

叶昭和惜音悠闲日子还没过几天,边关传来紧急军情,西夏入侵,需要支援。眼下叶昭已经被革职,由谁出任大将军之位朝中上下争论不休,最后皇帝决定胡青领兵出征。

不过这时朝中却传出疯言疯语,说有人通敌卖国,直指此次西夏入侵事件。

“阿昭,你慢点~此事得徐徐图之。”柳惜音道。

“我已经很慢了。”叶昭憋着一股火,难受死了。

“双腿分开,身子再往前倾一些!”柳惜音纠正叶昭的姿势,“叫你平日多看些书琢磨琢磨,你不听!要干正事儿了,手脚跟不上了吧!只知道横冲直撞,一点都不讲究技巧。”

“娘子说得是。下一步呢?”叶昭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双手轻轻揉搓,不要太用力。”柳惜音点播道。

“够了够了!溢出来了!”柳惜音急道。

叶昭和面的...

叶昭和惜音悠闲日子还没过几天,边关传来紧急军情,西夏入侵,需要支援。眼下叶昭已经被革职,由谁出任大将军之位朝中上下争论不休,最后皇帝决定胡青领兵出征。

不过这时朝中却传出疯言疯语,说有人通敌卖国,直指此次西夏入侵事件。

“阿昭,你慢点~此事得徐徐图之。”柳惜音道。

“我已经很慢了。”叶昭憋着一股火,难受死了。

“双腿分开,身子再往前倾一些!”柳惜音纠正叶昭的姿势,“叫你平日多看些书琢磨琢磨,你不听!要干正事儿了,手脚跟不上了吧!只知道横冲直撞,一点都不讲究技巧。”

“娘子说得是。下一步呢?”叶昭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双手轻轻揉搓,不要太用力。”柳惜音点播道。

“够了够了!溢出来了!”柳惜音急道。

叶昭和面的水放多了,只好又加了些面粉,抱怨道:“真是麻烦!和个面还要讲究站姿、手法、力道……”

“你说的要为我亲手做长寿面,现在就反悔了?”柳惜音不悦道。

“哪有!只是我笨手笨脚的,怕做不好。其实我的天赋还是在战场上~”叶昭故意加重“战场”二字的读音。

柳惜音当然听懂了叶昭在说什么,脸色一红,狠掐了一把叶昭,“这是大白天~”

“不知道谁大白天在书房看不正经的书呢!”叶昭不怕死地说道。她从岫水回来后就发现了惜音的小秘密。

“你再说!”柳惜音恼羞成怒,抄起擀面杖就要打叶昭。

叶昭一边躲一边求饶:“惜音,我错了。我下次还敢!哈哈!”

“你!”柳惜音直接把面粉洒在了叶昭身上。

叶昭窜出厨房,柳惜音拿着擀面杖追杀,绕府三圈后,以叶昭回屋罚跪结束。府里的仆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惜音,你下次在仆人面前给我点面子嘛!回屋你怎么收拾都成。”叶昭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宣武侯,结果天天被媳妇儿追得满院跑。

“这可是你说的,你下次可要乖乖听话。”柳惜音不怀好意地笑道。

当晚一更,大理寺卿蔡襄带着一队人马包围了叶府。

“蔡大人,这是何意?”叶昭出府一看,外面照得亮堂堂的。

“侯爷,得罪了。我们也是职责所在,奉命逮捕西夏奸细。方才我见他躲进了候府。”蔡襄道。

叶昭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搜查。结果人没查到,反而在叶昭书房搜查出两封她与西夏二王子往来的书信。

“这不是我的!”叶昭大惊。自己这是着了道!

“事情真相,下官自会查清。不过还是请侯爷跟我们走一趟。”蔡襄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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