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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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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里pon-

【北树】客房服务(车)

雷,非常雷,过于雷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什么,总之就是请谨慎点击。


 


play如题,客人树×客房服务员北斗,树视角。


 


脑洞来源于奈良散步的开头,北斗装客房服务员闹回笼觉睡过头的树开门。


 


上车见评论。

雷,非常雷,过于雷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什么,总之就是请谨慎点击。


 


play如题,客人树×客房服务员北斗,树视角。


 


脑洞来源于奈良散步的开头,北斗装客房服务员闹回笼觉睡过头的树开门。


 


上车见评论。


-步里pon-

【树北】山茶花(r.15)

看过对谈之后的产物,

山茶花是个什么浪漫又危险的比喻,我好了,

本质不会开车,

一个很短的短打,雷,慎入。

被老福特气得想笑,请各位姐妹走评论里新补的链接。

看过对谈之后的产物,

山茶花是个什么浪漫又危险的比喻,我好了,

本质不会开车,

一个很短的短打,雷,慎入。

被老福特气得想笑,请各位姐妹走评论里新补的链接。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柒

惯例的预警:

无法避免的Ooc发言,

如果怎样都可以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柒月,文月。

*

田中树经常做梦,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狮子王在身边的缘故。斩魔刀具有吸引灵的特质同时又通人性会保护自己的物主,所以田中树大部分的梦与灵和邪魔入梦有关系但是他并不担心在梦里这些灵或者邪魔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这次田中树没有做梦,就算没有做梦他也知晓自己应该是睡了很久。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见到了二哥正慈爱地看着他,“好久不见了,小树。”二哥笑着同他寒暄,这反而更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归于现实一时间竟突然觉得自己要留下眼泪来。

“我很想你。”田中树尝试着自己坐起身来,就好像很...

惯例的预警:

无法避免的Ooc发言,

如果怎样都可以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柒月,文月。

*

田中树经常做梦,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狮子王在身边的缘故。斩魔刀具有吸引灵的特质同时又通人性会保护自己的物主,所以田中树大部分的梦与灵和邪魔入梦有关系但是他并不担心在梦里这些灵或者邪魔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这次田中树没有做梦,就算没有做梦他也知晓自己应该是睡了很久。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见到了二哥正慈爱地看着他,“好久不见了,小树。”二哥笑着同他寒暄,这反而更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归于现实一时间竟突然觉得自己要留下眼泪来。

“我很想你。”田中树尝试着自己坐起身来,就好像很久之前二哥出征归来,他被二哥放在自己心爱的坐骑上时他对哥哥说的话那样。

“这是令我骄傲的弟弟。”那时的二哥牵着马如此向别人介绍他。

如今田中树再次见到二哥千言万语堆在脑海哽在嘴边却又说不出一个字,磨蹭着又说了一遍“我很想见你。”宛如闹别扭般的语气。而二哥只是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并再不言语只是注视着他,仿佛看到了他不久前刚刚经历的事情,笑着揉着他的脑袋,少顷吐出一句“该回去了,小树。”便起身径自离开了。田中树没有叫住他问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也没有问他什么回去,平静地站起来推开窗户恰好听到闷雷一般的巨兽的呼啸和松村北斗的敲门声。

田中树的醒来并没有在城里激起太大的水花,城中的生活一如往昔,唯一不太一样的大概就是这几日神官总是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来往御前使的屋子里钻。

以及京里有了新的动作,在田中树醒来没多久之后的几日。

“京里来了最新的命令,说是要召田中树紧急回京都。”高地优吾把从城主那里拿到的诏书摊在桌子上给其他几个人看,京本大我表示自己已经看过了顺手传给了坐在旁边的森本慎太郎。

“京都大人们的意思真的难以揣测,这刚过了半年多点还未见成效就又急吼吼地又要把人召回去。”森本慎太郎摸着下巴说。

“京都形式瞬息万变,本身也只是受牵连才来我们城的,”松村北斗崩着脸看起来倒一如既往地冷静,“他没有一直待在这里的理由不是么?”

这话一出倒是让其余几人表情微微一僵,眼神极速地互相交流了一下没有继续搭话,好像是没有想到松村居然会这么说,仿佛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往田中树屋里跑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松村北斗面不改色板着脸好像没有看到屋里几人的小动作。

待松村北斗跟着高地优吾出门之后森本慎太郎才小心地开口“他俩吵架了?”剩下的两人则摸不着头脑地摇头。

而田中树则比松村北斗预想中的还要冷静,从表情来看几乎是在他和高地优吾进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带着什么消息来。

“我想知道我最晚能什么时候走”田中树并不去看诏书,单刀直入地问道。

“京里的意思是尽快但是没有具体说的要多块。”高地优吾斟酌了一下回答,诏书他已经研读了几遍只觉得里面内容他看不太懂。

“我知道了,那就安排尽快吧。”田中树回答,眼睛有意瞟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开口搭腔的松村北斗。

“要是我有空的话就送送你吧。”松村北斗淡淡开口语气有点凉。

“好啊。”田中树倒是笑眯眯地应了。

此后直到田中树正式离城,松村北斗没有再去找过他。

田中树离开的时候正是清晨,夏日太阳升得早,他驱车来到城门口,看见松村北斗已经等在那里了,笑意不由得爬上嘴角。

“走好。”松村北斗揣着手站在路口发言简短,像极了初次见面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田中树笑着向他挥手告别,直到马车的身影从他的视野范围内完全消失他才慢吞吞挪着步子往回走,他掩饰得很好在旁人看来这状态说不上是失魂落魄,但绝对看不出什么轻松的情绪。

之后松村北斗如同往昔一般工作,偶尔他们的小型聚会上提起田中树来也不回应,也不会主动提起他,就好像田中树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除了那头会于日落时分在城中疾驰的巨兽,一切与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tbc-

-步里pon-

【树北】你会长出角吗

设定是勇者和魔王的故事,

童话风小甜饼,短,支离破碎的发言,

文风约等于小学水平,

大量ooc出没预警。

如果都能接受就请看下去吧。

0.

“我说,北斗你会长出角吗?”

“啊,怎么这么问?”

“他们说魔王都会长出角的,还说我们这些人都有可能长出角来。”

“呃......”

“可是我是要当能打败魔王的勇者的,如果北斗长出角来我们岂不是要刀剑相向?”

“你哪学的‘刀剑相向’这个词?”

“大人们刚刚是这么说的......所以你会长出角吗?”

“不知道。又不是自己想不要做魔王就能不做的。”

1.

松村北斗跟普通小孩不太一样,最起码跟田中树之前所能接触到的小孩不太一样:活动...

设定是勇者和魔王的故事,

童话风小甜饼,短,支离破碎的发言,

文风约等于小学水平,

大量ooc出没预警。

如果都能接受就请看下去吧。

0.

“我说,北斗你会长出角吗?”

“啊,怎么这么问?”

“他们说魔王都会长出角的,还说我们这些人都有可能长出角来。”

“呃......”

“可是我是要当能打败魔王的勇者的,如果北斗长出角来我们岂不是要刀剑相向?”

“你哪学的‘刀剑相向’这个词?”

“大人们刚刚是这么说的......所以你会长出角吗?”

“不知道。又不是自己想不要做魔王就能不做的。”

1.

松村北斗跟普通小孩不太一样,最起码跟田中树之前所能接触到的小孩不太一样:活动课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去叫他一起也会自己溜走;放了学他总是着急回去,但是明明待在宿舍也是无事可做。

当然在大人们眼中他们都跟普通的小孩不一样。大人们的预言里说在他们这群小孩之中会出现一个传说中会毁灭世界的魔王,在成年之前会长出角来完成魔化,但是同时又会诞生一个可以制服魔王的勇士,所以把他们关在一起教养。

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那些都是极其遥远的未来才会遇见的事情,更多的时候魔王和勇者都是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夜晚的时候关系好小孩们会偷偷摸黑聚在一起读从图书馆里偷拿出来的魔王相关的画册。因为有意无意的白天的时候大人们不允许他们谈论魔王相关的话题。

“哎~可是我想当勇者。”田中树会指着画册上魔王的画像这么说,“魔王会长出角来,最终还会被勇者打败,我要做勇者。”

“可是其实魔王很酷啊!”有个叫京本大我的孩子在读画册的时候这么说,“会有很强的魔力。”他似乎是完全不介意魔王的角,甚至还怀有点希望,“要是能变成魔王就好了。”

“北斗呢?”田中树有意抛话题给靠着墙角坐着的一言不发的松村北斗,聚在一起的孩子们会一齐看向他使他不得不开口讲话“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吧。”

空气突然安静一秒,之后田中树又会笑嘻嘻地给他打圆场,像完全忘记了这明明就是自己抛的话题造成的。

2.

田中树刚开始的时候认为在这里的所有孩子都是朋友。

那时候的田中树像颗刚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新鲜小土豆,黑黑瘦瘦,也许是家里兄弟比较多的原因所以十分好相处又十分肯为别人着想,田中树混成了他们中的孩子王,他在哪都受欢迎:会温柔地照看更小的孩子;会做一些男孩子之间适度笑笑的恶作剧来促进大家的感情;会在即使松村北斗表现出来了非常强的魔法天赋而被大人们用讳莫如深的目光审视时也不会因为害怕而去疏远他,在没有人愿意跟松村北斗同宿舍的时候选择了他。

“北斗会是什么颜色呢?”田中树躺在宿舍床上突然侧过身子来跟松村北斗面对面,相当没头没脑地问他。

“怎么都好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想成蓝色的,像大海那种的蓝色,我出生的地方就靠海,我也非常喜欢海。”

“我想是黑色。”松村干涩涩地回答,盯着田中树的眼睛直到他率先败下阵来移开目光。

“嗯,很适合你。”田中树偏开头不再看松村北斗而去看天花板,从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松村北斗看着田中树的侧脸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声音,努力思考要怎么继续搭话。

在这里的夜晚很安静,不拉上窗帘可以看到深邃的夜空和发光的星星,月亮偶尔很亮,天空是好像能滴出墨来的浓重的蓝色。

松村北斗听着田中树平稳的呼吸声闭上眼睛。

3.

装傻是松村北斗在这里唯二学会的事情,以及去依赖田中树。

其实田中树也爱装傻,只是大多数时间他都相当游刃有余地表现得像是个领导者,大人们把这称之为有担当,以及“看起来应该是个勇者的好苗子”。

“即使北斗真的成了魔王也不要紧,我成为勇者就好了。”田中树这么说,“我会带你走的。如果北斗失去了记忆或者失去了理智我就把你打醒然后带走。”

“但是树能打过我么?”松村北斗倒是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排除天赋来说,体格差异也很大哦。”

“唔,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先试试说服实在不行就再想别的办法。”

“树的话应该没问题。”松村北斗最终这么回答,“就算我逃了也会找到我,被树打败好像也还不错......”

4.

“被我找到了哦。”勇者这么对魔王讲,“不会让你去毁灭世界。”

“......”魔王沉默着看向勇者,似乎是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跟我走吧......是人类也好还是魔王也好......”勇者伸出手来看起来像是邀请。

“我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会是你来跟我讲这些话。”魔王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因为我没法对树挥刀相向。”作为勇士的松村北斗无奈笑着,看着面前被大人们称呼为魔王的田中树。

5.

松村北斗不会长出角也不会成为魔王,因为......

最后长出角来的是田中树。

毫无征兆地,这天早上田中树比以往更加赖床,怎么喊也不回应,睡梦中也皱着眉头,松村北斗以为他做了噩梦,不得不用力把他摇醒。

睁开眼睛的田中树捂着脑袋说头疼,松村北斗先去帮他请了假让他在宿舍里休息,田中树挣扎着起来去镜子前确认自己脑袋的状况,从他的发间冒出来两个尖尖的坚硬的即使他惊慌失措也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是角,魔王的象征。

然后田中树在松村北斗赶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耳边传来的是离宿舍很远的钟楼响起来的喻示着魔王现世的钟声。

而松村北斗成了勇者。

在田中树长出角来离开之后,松村北斗拔出了传说中的勇者之剑,主动请缨去讨伐魔王。

大人们没有意见反而乐见其成,毕竟没有成为魔王的松村北斗是目前的最强战斗力。

作战会议开了几轮,见松村北斗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也就安心送他去清剿魔王。

6.

实际上勇者和魔王的故事到此就戛然而止了。勇者没有回来,魔王也没有毁灭世界,魔王与勇者都消失在了魔王的巢穴里。

但是故事还是要流传下去,只不过发展成了好多种版本,比如勇者同魔王在魔王的巢穴里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不辱使命与魔王同归于尽捍卫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宁;或者是魔王根本不是勇者的对手最后被勇者感化自行消散而勇者在危机解决之后隐姓埋名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我想当勇者啊,在故事里多帅啊。”故事的主人公之一魔王田中树正瘫在另一个主人公勇者松村北斗家里的软椅上咬着吸管嘟囔。

“树本来就很帅了。”松村北斗语气真诚,目光灼灼。

“我也是个不称职的魔王,居然什么坏事都没做......”田中树摸着自己的角缩起来身体语气委屈。

“树本身也不适合啦。”松村北斗也笑着伸手触着田中树的角尖。

事实上“讨伐魔王”这件事情进行得过于简单顺利以至于松村北斗以为自己就是做了一场梦。

7.

“因为我没法对树挥刀相向。”

“但是我已经长出角来了。”田中树摸着自己的角,“这是没法改变的。”

“树就是树,即使长出角来也还只是树。”松村北斗语气固执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你的记忆也好理智也好都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改变。”

“......”

“所以跟我走吧,我们本来就不必纠结这个问题。我会带你走的。”

勇者并不急着对方的回复,他安静等着,好像他们之前在宿舍里夜谈一样。所谓的魔王巢穴里也好像他们在宿舍的夜晚,没有灯,但是还能看见星星,月亮也好好地亮着,耳边也还能听见虫鸣。

“我们走吧。”魔王咧开一个笑这么回答了他。

8.

“我也要吃巧克力。”故事中的勇者正敲着桌子。

“就在桌上你自己去拿。”

“不行,跟你吃的那种不一样。”

“你很烦哎......”田中树皱眉笑着把手边包着巧克力的盒子丢给松村北斗。

“哎你吃的不是这种吧我都看到了。”接过巧克力的松村北斗看了一眼盒子似乎并不满意,起身走到田中树身边指着被田中树捏在手里的巧克力说,“我想吃这个。”

“现在没有了!”田中树飞速把巧克力丢进嘴巴里得意洋洋地笑着。

“明明还有哦......”松村北斗的表情地意味深长起来。

“啧,”田中树也许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但反应还是稍微慢了一点被松村北斗牵住双手,影子罩在他的身上,口腔里暂时还没有融化的巧克力就这么被搜刮了去。

“巧克力会变好吃。”松村北斗倒是满意地回味着味道样子。

9.

这就是勇者和魔王的故事了。

“相当圆满地故事呢。”勇者在很久之后回忆起来他与魔王的故事时这么感叹。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fin.-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陆

惯例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

无法避免的ooc

感谢大家一直来看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陆月,水无月。

*

松村北斗又看到了那只巨兽,沿着城的边缘逡巡自己的领地,奔跑时扬起尘土合着初夏加了三分炽热的风直往人脸上扑,吼叫声好似在天边炸起闷雷。那是城的守护神。

水无月到了。自从新守护神归位那日的激战已经过去了十许日。

田中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睁开眼睛,醒来之后好像灵魂被抽离了一般一言不发对外界毫无反应,就像进入了更深的梦境一样意识还没有归复身体。松村北斗帮他谢绝了所有来探望的人。

当然松村北斗在内部开小会的时候还是把在山上发生的事尽量具体地讲给其他几人听,引得曾...

惯例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

无法避免的ooc

感谢大家一直来看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陆月,水无月。

*

松村北斗又看到了那只巨兽,沿着城的边缘逡巡自己的领地,奔跑时扬起尘土合着初夏加了三分炽热的风直往人脸上扑,吼叫声好似在天边炸起闷雷。那是城的守护神。

水无月到了。自从新守护神归位那日的激战已经过去了十许日。

田中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睁开眼睛,醒来之后好像灵魂被抽离了一般一言不发对外界毫无反应,就像进入了更深的梦境一样意识还没有归复身体。松村北斗帮他谢绝了所有来探望的人。

当然松村北斗在内部开小会的时候还是把在山上发生的事尽量具体地讲给其他几人听,引得曾经入京的三人一阵唏嘘。

“信赖与实绩的四公子,还是如此。”京本大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一边感叹,说的话别人也没太懂只有杰西在附和点头。

“不过把人就这样放着没问题么?”森本慎太郎倒是有些担心田中树目前的状态,“医生也没看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顺其自然吧。”松村北斗简单分析了一下,“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他那刀灵跟他很久了,一下子从刀里抽离了对物主也会有影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其余四人似懂非懂地点头:“但愿吧。”

“呃,北斗?”高地优吾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衣角还带了暑气,“我这接待了一位来客......”

“来的是什么人?”松村例行公事地问但是看到高地优吾言语不清不由得有点在意。

“是一个怪人,跑来我这儿说是御前使的旧相识想来拜访一下。”高地面露难色如实回复。

“可是御前使大人现在不方便见客。”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人说他知道这件事,还说想见见你。”

这倒是有点出乎松村北斗的意料,同时也隐约意识到来的这位怪人他应该是必须要见的,但这样被人直接点名让他感觉有些被动。他兀自起身在房间里踱步,高地优吾也没有催促他马上就做出决定。

“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来者。”最终松村北斗在高地优吾面前停下来,左手指尖不自然地叩着桌面。

高地优吾假装没看见他的焦虑和紧张,利索地起身引路甚至不再多言语。

见到来者松村北斗大概明白为什么高地优吾称其是“怪人”了:对面的青年人剃着和尚头,手臂上缠着佛珠不过并没有穿着僧衣,佛珠间隙隐隐能看到有纹上的花纹;五官深刻但是面带微笑所以并不显得严肃,与其说是僧侣更像个武人,总觉得跟田中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点相似。

“您是修行的僧侣么?”松村北斗语气谨慎地问。

“唔,僧侣倒不是,不过在下确实是在修行中。”那人回答。

“您说想拜访一下御前使大人?”

“是这样,不过准确说是想要拜访一下田中树。”那人笑着回答,眼角的笑纹堆了起来让松村北斗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人进田中树的房间时他站在窗子前正扶着窗框不知道看些什么,屋里有些暗但是他没有点灯。松村二人进入并没有打断他的眺望,他们就好像空气一般。

松村北斗听到那位怪人一声细微的笑意不由微微皱起眉头有点疑惑,那位怪人的下一句话则加深了他的疑惑。

“可以让在下单独跟他待一会儿么?”那人向着田中树的方向踏出一步没有回头但是语气里透着一点请求的意味,松村北斗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一时间突然想说点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词汇组成语句,只能简单应声然后退身出了房间给他们把门掩好。

“小树啊......”这是松村北斗听到的那位怪人的最后的声音。

待松村北斗再次扣响田中树的门的时候是田中树的声音回应了他。等他走进去的时候田中树正倚着窗站着,屋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松村北斗站在那里,田中树正看着他等他说话。他张了张嘴,似乎打算说点什么,却又移开了目光,只是看着火焰沿着灯芯立在灯油里静静燃烧,不多时“啪”的一声灯花炸开,火焰抖了一下,松村北斗重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

“树?”这是自松村北斗把田中树背回来之后第一开口叫他的名字。

“嗯?”田中树的声音里是带着笑意的,松村分不太清楚这是田中树的习惯还是因为他的缘故,但是还是觉得田中树的声音好像之前杰西递给他的一杯冷糖水。

“啊你醒了?”

“嗯,我回来了。”

松村北斗突然有点窘迫,他感觉这初夏确实是十分燥热,明明来着窗却一点风也感觉不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该看哪里,他快速地瞄了一眼田中树的笑脸在被叫到名字之前迅速退出了房间。

“啊,这是逃跑了?”田中树笑意更深了些,眼角堆起了笑纹。

-tbc-

本来打算应该是本章完结主线剧情的但是感觉还能续但是有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发展下去,所以估计会更得更慢了(当然本身频率也不高)。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伍

惯例预警:
要素过多的脑内自足产物。

无法避免的ooc。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伍月,皋月。

*

田中树在房间里仔细地擦拭着狮子王,这是田中树从兄长那里得到的刀,哥哥们在皇城里领了赏他非要瞧瞧赏得都是什么物件,哥哥们偏疼他说让他随便看随便挑,他便一眼在一堆奇珍异宝里看中了这把刀。这是他得到的第一把刀。

“这是命啊,从你选择狮子王的时候就注定了的。”三哥送他出京的时候揽着他的肩膀叹了三叹,往他手里塞了个封蜡让他好好保重,他还笑话三哥话多。

如今这刀中的刀灵将成为这座城的新守护神。

玄鸟的力量衰竭,为了稳定城需要新的守护神。这才是田中树出现的理由。

但是在狮子...

惯例预警:
要素过多的脑内自足产物。

无法避免的ooc。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伍月,皋月。

*

田中树在房间里仔细地擦拭着狮子王,这是田中树从兄长那里得到的刀,哥哥们在皇城里领了赏他非要瞧瞧赏得都是什么物件,哥哥们偏疼他说让他随便看随便挑,他便一眼在一堆奇珍异宝里看中了这把刀。这是他得到的第一把刀。

“这是命啊,从你选择狮子王的时候就注定了的。”三哥送他出京的时候揽着他的肩膀叹了三叹,往他手里塞了个封蜡让他好好保重,他还笑话三哥话多。

如今这刀中的刀灵将成为这座城的新守护神。

玄鸟的力量衰竭,为了稳定城需要新的守护神。这才是田中树出现的理由。

但是在狮子王正式接任守护神之前还需要得到现任守护神的承认,也就是需要所谓的就任仪式。

这也是今天松村北斗这么早就来找田中树的理由,但他并没有在田中树擦刀时候跟他搭话,只是扣门进屋找了个舒服位子坐下来,等着田中树收拾完毕。

“我先说明一下具体的流程:时间定在黄昏后,到时候你随我上山我会招玄鸟过来然后开始认定仪式,因为刀灵比较特殊所以我们可能要先打一架......你在听么?”松村北斗皱了眉问面前傻笑的那人。

“第一次听你一口气跟我讲这么多话,感觉挺新鲜的。”

“唔......”松村北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由着田中树就这么看着他。他难得好好端详这位京都来的大人的样子,发现这位大人的眼睛黑而亮让人忍不住盯着看。

“不过既然要午后才去山上,现在就走是不是有点早了?”田中树倒是没回避松村北斗的目光,盘着腿支着脸问他。

“嗯,一个是因为我得提前给你说明白具体流程;另一个是因为要登山,山路难走人没法骑马上去。”

“哦。”田中树收了刀又检查了刀鞘刀铭自己感觉到万无一失后,“那就走吧,到神鸟所栖之地。”

一路上田中树并没有跟松村北斗说话,而松村也没有给田中递话,两个人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着并驾而行,偶尔会目光相交然后又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错开。

“到了?”直到夕阳沉沉欲坠两人才行至山顶,见松村北斗停下了脚步田中树习惯性地问了一句。松村点点头。田中握着刀鞘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起来和普通的山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

“那么,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就开始招灵。”松村北斗望着田中树。玄鸟栖脚的石头近在咫尺,只要他站上去招手,那只传说中的守护了世世代代城中人,庇佑了城平安繁荣的玄鸟就将迎来它的死亡。

“没有问题,请开始吧。”田中树点头,神情严肃。

田中树谨慎的样子倒让松村北斗安心了一些,踏上了栖石,从怀里掏出一枚石笛长啸一声。玄鸟应松村的呼唤而来,应该是自己明白他们的来意,腾空忽闪着翅膀,神力化成光束肉眼可见地将交付给了松村,而松村抬起右手虚握着什么。

松村北斗作为神的代行人将和新神的代行人先激战一场,从而认定新神是否具有资格。

虽然看不到但是田中以一个武人的直觉感受得到,松村手中应该握着一柄刀。

出于主场礼节,松村微微欠身左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田中先出手。

田中树也不含糊当即拔刀移步劈砍下来,松村也握紧了手中那柄看不见的刀抬手抵御。

“没想到北斗你居然还挺厉害的?”不知道对了多少回合之后,田中树虽然依然在挥刀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待在屋里不爱出来活动的类型。”

“彼此彼此。”松村简单回复着田中的话,借着田中的力顺势后退几步。虽然因为有玄鸟神力注入的缘故他的体力并没有消耗太多,但是作为神的代行者此时他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玄鸟神力的消耗。

再过几个回合大概就是玄鸟的极限了,届时只要田中树的狮子王顺利化物就能继任守护神了。

田中树大概也知道这件事,正稍作调整伏低身子向后踏步,看起来准备冲向松村。

但是不合时宜地。

“咔......”

这听起来只是一声细微的好似秋天行人走在山林踩到枯叶一般的声音,却被田中树和松村北斗两人的耳朵捕捉到,并且脸色大变。

“不对!”田中立即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冲向松村,“这不太对啊?!”

松村北斗也停下了动作,这时他也已经明白了田中树说的“不太对”的情况并迅速得出结论,“这是百鬼夜行。”

一般情况下新的守护神会吞食失去神力的旧守护神从而直接继任,但是因为狮子王作为刀灵不能化物所以需要斩杀并吸收玄鸟的力量从而化物,并且化物之后还需要确认领地才能正式履职。而就现在情况来看,由于玄鸟这半年的神力减弱导致城的防御结界非常脆弱。冒然斩杀玄鸟必然导致邪魔大量冲出裂隙,等待狮子王履职的这段时间就为百鬼夜行提供了绝妙的时机。

“你就在这儿搭结界,尽量结实一点。”田中树当机立断地对松村说,看起来也没有收刀意思,但松村北斗也立刻明白了了他的意思,“太冒险了!狮子王化物之后你的刀就是普通的白刃,你要用白刃去斩杀百鬼么?!”

“不能再犹豫了。”田中树笑着看起来胜券在握,“相信我的能力,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好。”松村松开了右手从田中树面前走开,再一次吹响石笛让玄鸟落在栖石上。

“需要给你点时间跟它告别么?”田中持刀调整着动作问他。松村摇了摇头。

田中树深深地吸气又深深地吐息,助跑几步在玄鸟面前挥刀跳了起来,手中的狮子王银光大放。松村北斗大概猜到这会是田中给与玄鸟的致命一击,自己也绷紧了神经手中捏着决印紧盯着田中的动作。

“嗬!”田中树大喊一声,狮子王刺入玄鸟的身体,玄鸟应声倒下,而狮子王在玄鸟倒下的瞬间化物。百鬼破界而入带来的冲击好似飓风一般立刻袭向他们两人,而在百鬼破界的那一刻松村北斗迅速诵决完成了结界。

“去吧,狮子王!!”狮子王似乎明白眼下田中树和松村北斗所面对的困境,在田中树喊声中踏着月色全速奔跑起来。

“在狮子王回来之前大干一场吧。”看着结界内狰狞的百鬼松村接话。

田中树握着刀,它已经恢复成一柄普通刀的样子。锋利无比,如此而已。

狂欢的邪魔们并没有在意结界里的两人,肆意呲露着獠牙挥舞着钩爪流窜,带起的风宛若利刃割在人的身上。

注入松村体内的玄鸟的神力还没完全消散,托这点的福他并没有因邪魔们的肆虐而受伤。不过田中的情况并不像松村一样,失去了刀灵的他仅凭自己的能力依然是个很强的人类能够手起刀落利落地斩杀邪魔,但是却没法回避受伤与体力流失。

“喂,树?”松村手里动作不停,一边想要确认一下田中的情况。

但是田中树无暇回应他。

两人唯一希望的就是狮子王能够早一些巡视完领地。快一点或者再快一点就好了。

“吼!!”残留在松村北斗结界中的百鬼在巨兽的怒吼响起之后便灰飞烟灭。狮子王狂奔归来,东方的地平线太阳已经冒了亮光而月亮还没有完全沉下去,巨兽立于山头俯瞰着城。

激战一夜的两人终于有了能够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

“是不是有点帅呢?”望着狮子王归来的背影田中树拄着刀微微侧头喃喃自语,好像也是在问松村北斗一般。

“啊,是的,很帅呢。”松村北斗回答。

得到了回应的田中树笑了起来,虽然松村只是看到了他的侧脸,但是好像也感受到了他深而亮的眼睛里的笑意,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起来。但很快应该是体力不支,田中扶着刀斜斜地倒下来,松村北斗下意识地抱住了他。

抱住这个人因为无法避免的邪魔的攻击而赤裸了的上身松村北斗才实质性地感觉到田中树:“好瘦”。人在剥开层层叠叠的衣服露出来肉体凡胎的本质,然而这位御前使大人真的是过于瘦削了,光看体型没法想到他刚刚竟然与百鬼激战过,腰身倒像是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子。

田中树是松村北斗背回来的,他身上裹了松村北斗的外袍,两个人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受伤还是别的什么的留下来的。

好在今后黎明如常。

-tbc-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肆

惯例预警:
本节过渡章节可能略无趣

惯例的ooc,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肆月,卯月。

*

孩子是从神明之处而来的,他们带有着神性具有神力,但是终归会慢慢褪去神性成为人。

神也如此。神也终将归去。

“以上就是我们调查到的即将来城的御前使的全部资料。”高地优吾念完面前的几页信看着屋里沉默的四个人,有点摸不着眼前是什么情况。

“田中家啊......”京本大我突然昂起头来语气感慨。

“田中树啊......”杰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一起感慨。

“田中树啊......”森本慎太郎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眉感慨。

“等会儿啊?你们怎么回事啊喂!”高地优吾看着眼前突然...

惯例预警:
本节过渡章节可能略无趣

惯例的ooc,

如果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肆月,卯月。

*

孩子是从神明之处而来的,他们带有着神性具有神力,但是终归会慢慢褪去神性成为人。

神也如此。神也终将归去。

“以上就是我们调查到的即将来城的御前使的全部资料。”高地优吾念完面前的几页信看着屋里沉默的四个人,有点摸不着眼前是什么情况。

“田中家啊......”京本大我突然昂起头来语气感慨。

“田中树啊......”杰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一起感慨。

“田中树啊......”森本慎太郎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眉感慨。

“等会儿啊?你们怎么回事啊喂!”高地优吾看着眼前突然不知道怎么的三人,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有点意外的熟人啊。”京本大我解释了相当于没解释。

“在京里的时候受过他照顾。”森本慎太郎意外正经的回答了高地的疑问,“有点意外居然派这位来。”

“所以问题在于京都的那些大人会是有意安排田中树来城么?”松村北斗在一旁皱眉提问“在明明知道你们跟他都有点交情的情况下,这样出牌稍微有点不太明智啊。”

“不排除是那些大人们故意为之的情况。”京本大我接话,“田中家不受那些大人们待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出了事以后故意刁难也好排挤也好,最后结果肯定还是陛下受益的。”

“唔,确实是。但是总感觉应该不止如此。”

“北斗很在意的话可以算算?你不是经常掰手指算事情么。”

“那是小六爻。”松村正色纠正好友的用词,“事实上我推演过了......”

“结果怎么样?”

“结果是,没有结果。对这个人来城的凶吉也好或者这人来城之后城的凶吉征兆也好,推演不出来。”

“呃......连北斗都算不透的人......”众人显然是有点意外这个回答。

“那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就只是上面的维稳之策,姑且我们城对他们也没有威胁。”杰西倒是十分贴心地拍了拍松村肩膀,“你也别太忙了。天天熬夜观星伤身体。”

其实这段时间松村北斗确实很忙,虽然并不全是因为占星熬夜。他也努力遮掩了但是好友们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疲惫,只不过心照不宣地他不说也不问。

城中的形式有点不妙。

玄鸟作为城的守护神已经经历了太多岁月,神力在时间流逝中而流失,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能够震慑邪魔的力量变弱而导致另一个世界与人间之间出现了裂缝,逢魔之时有一些邪魔便从裂缝中钻出来。

当然即使是有力量充足的守护神守护城也难免会有一些邪魔用各种方法混入人间作乱。

但是最近半年来玄鸟的神力似乎是断崖式下降。虽然玄鸟还会如常逡巡受自己保护的城,但是作为玄鸟养子以及神官的松村还是能感受到玄鸟的力量可能已经镇压不住。

“需要找到新的守护神来代替玄鸟。”松村北斗为了保险起见上疏给城主,但是寻找合适的新的守护神也是需要时间。

但是目前的情况随时都可能会变化。现在几乎每天傍晚接近逢魔之时都会有邪魔企图混入人间,这使得松村北斗不得不每天加固预警结界和护城结界,好在弱一点的或许还能被他手动加固的护城结界挡住,但是要是强一些的邪魔还是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最坏的打算是松村北斗自己先代替玄鸟成为城的新守护神。当然这是下下之策,人类太过脆弱,神力流失得更快,就算硬抗也只能是暂缓几年,最后的结论办法还是要能尽快寻找合适的新守护神。

然而眼下不只这一件事要费心费力,京里来的那位御前使田中树也必须得注意。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作为神官最为重要的职责就是为城主占卜城的未来以预防重大灾害,所以京中来人松村北斗也例行占卜来推演是否对城之后有重大影响。

但是推演并没有结果。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演算失败之后,松村北斗才被迫承认:这个田中树他算不了。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很自然地,他的第一反应是此人的命数应该与自己有着莫大关系,甚至有可能是他的命中注定之人。

但是如今这人刚刚轻松斩杀了一个阴罗魔鬼,正站在他面前轻衔了笑意随意地挥刀斩碎了他布的结界并对他说:“这家伙叫狮子王,是斩魔刀,刀灵是狮子。”

这意味着可能一直以来他的猜想是错的。

所谓的命运大概就是如此难以参透,虽然松村北斗一直都是在做观测未来的工作。田中树确实是他的命中注定之人,当然不仅是他的,还是这座城的。

ーtbcー

-步里pon-

【树北】笨蛋不良与优等生②

应该是最初的故事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故事

短打,不可避免的ooc

*

红发不良与转校生的初见事件

*

情况可能要比松村北斗预想的糟糕了些。

在转学的第一天迟到,而被班主任扣在办公室里,还是跟一个睡眼惺忪的目测不良少年一起。怎么说也不像是一个好的开端吧。

“传说中的转校生?”不良撇过头来。

“是,是的。”

“哦,你别紧张。”红发不良倒是出乎意外的友好,“我们以后就是同班了,我叫田中树。”

“松村北斗。”

“好了,田中同学你先回班里吧。真是的,开学才多久你这是第几次迟到了,出勤率太低的话今年真的是要留级的。”班主任似乎颇为头疼的样子挥手让田中赶紧走。

“好~的~老师,我知道...

应该是最初的故事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故事

短打,不可避免的ooc

*

红发不良与转校生的初见事件

*

情况可能要比松村北斗预想的糟糕了些。

在转学的第一天迟到,而被班主任扣在办公室里,还是跟一个睡眼惺忪的目测不良少年一起。怎么说也不像是一个好的开端吧。

“传说中的转校生?”不良撇过头来。

“是,是的。”

“哦,你别紧张。”红发不良倒是出乎意外的友好,“我们以后就是同班了,我叫田中树。”

“松村北斗。”

“好了,田中同学你先回班里吧。真是的,开学才多久你这是第几次迟到了,出勤率太低的话今年真的是要留级的。”班主任似乎颇为头疼的样子挥手让田中赶紧走。

“好~的~老师,我知道。”田中树在得到了回到班里的允许以后态度相当敷衍地回复。

“松村同学等下跟我一起去班里。”对松村班主任倒是相当温和的,安抚了松村的紧张,“田中同学是班里的生活委员,除了经常迟到和不爱学习以外意外的完全是个靠谱的人,可以找他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虽然按说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但是松村暂时没有立刻就在新学校展开交际圈的打算。班主任的建议虽然中肯,但是那位田中同学怎么看都是个不良吧。

“哟,北斗!”一到班上田中树似乎更加热情,在班主任介绍完之后主动朝他挥手。

“早,早上好。”松村面对田中的热情招呼含糊回应,似乎不想跟这人牵扯太多。

不过田中只是当松村是比较内向的类型罢了。

“要是平静度过适应期就好了。”松村北斗内心想着。

当然事实跟期望肯定是有差距的。

松村北斗大概知道每个学校都有所谓的欺负新人的特殊仪式,当然他也没报什么能逃避过去的侥幸心理,只是在那三个看起来完全是不良少年把他拦住半推半让地架进体育器材室时祈祷他们打人的时候下手能轻点以及别打脸。

“带新同学学习学习规矩当然是应该的了。”不良少年们不怀好意地摩拳擦掌,“松村同学看起来很爱学习的样子。”

“哪,哪里。”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山口你在搞啥呢?”器材室的门被“嘭”地打开,门口的人单枪匹马,双手插在裤兜里冲着里面的人大喊,松村北斗没缘由地觉得自己应该是得救了。

“什么啊,是田中啊。”领头的山口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呢山口,大点声啊我听不见。”近似寸头的红发不良少年踏进来踢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你好像很闲啊,没有部活就赶紧回家。”

“跟你有什么关系么?田中我劝你少管闲事的好。”山口试探性地放了狠话,但是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嘁,当然有关系,”田中树无视其他人走到松村北斗面前一把把他扯到自己身边,“这人是我罩的。”

“无,无趣。”山口三人看到这么强势的田中树只能选择悻悻地离开,但在与松村擦身时还是小声威胁了一句,“下次你小心点。”

“下次?”田中树别过头来盯着为首的山口眼神透出了危险,但语气却是上扬的,“真想打架我现在就陪你们啊?”

“不,不必了。也不会有下次了。再见,再见。”似乎是恐吓有了效果,山口立马变了态度,招呼两个同伴飞速离开现场。

“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见那三个不良少年走远松村依然被田中搭着肩膀便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问,“不过为什么帮我呢?但是还是谢谢你。”

“哎,说什么呐。我们是同班同学不是么,帮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田中树倒是没在意松村北斗的拘谨大大咧咧地揽着他走出校门,“不知道你住哪里,顺路的话我们一块走啊?”

“不用了......”

“Ok,那明天见啊北斗。”田中树松开松村,后退着潇洒跟他道别。

“嗯,明天见。”松村也向他挥手告别。

夕阳摇摇欲坠带着春天的暖风,本来有点抗拒转学但是目前看起来似乎事情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良少年也不赖。”松村北斗看着田中树的背影暗暗地想。

-end-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叁

惯例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

ooc不可避免,

无论如何都能接受的就请继续看下去吧。

*

叁月,弥月。

*

松村北斗出门比较急,他本来也不是冒失的人,按说这事其实不归他管,但是从慎太郎派来的人说情况复杂,听起来他不得不来这一趟。

地点是居民区,四周已经戒严,松村过来的时候也没看的有围观的人。

“松村大人。”门口的巡衙恭敬地施上一礼,目光却不由得往松村身后瞟。此时松村才注意到田中树也跟着来了,“这是御前使大人。”

其实田中树跟来完全是巧了。上次骑射会之后田中树出于热心又去拜访了一次松村北斗,将他的旧书带回来修补,今回就是因为他给松村送东西正巧赶上神官出门,他听到松村的目的地不...

惯例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

ooc不可避免,

无论如何都能接受的就请继续看下去吧。

*

叁月,弥月。

*

松村北斗出门比较急,他本来也不是冒失的人,按说这事其实不归他管,但是从慎太郎派来的人说情况复杂,听起来他不得不来这一趟。

地点是居民区,四周已经戒严,松村过来的时候也没看的有围观的人。

“松村大人。”门口的巡衙恭敬地施上一礼,目光却不由得往松村身后瞟。此时松村才注意到田中树也跟着来了,“这是御前使大人。”

其实田中树跟来完全是巧了。上次骑射会之后田中树出于热心又去拜访了一次松村北斗,将他的旧书带回来修补,今回就是因为他给松村送东西正巧赶上神官出门,他听到松村的目的地不算很远便自作主张地跟来想瞧个热闹。

“没想到这边的神官还得负责勘察现场。”田中树暗忖,见门口巡衙没有阻拦就也跟着松村往屋子里去。

屋里并不是想象中的一片狼藉,虽然死者血液飞溅死相凄惨,但是物品摆放整齐有序没有被乱动过,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看这个伤痕,好像不是人类所为。”松村北斗蹲下仔细检查着伤痕忖思。

“确实不像,更像是飞禽的爪痕,但是从屋内的状况来看,既不像是有人把尸体搬过来的也不见有飞禽掉落的羽毛。”田中树扣刀适时地补充。

“那这就麻烦了。”旁边的森本慎太郎突然接话。

“吓我一跳,你在啊慎太郎。”

“我一直都在啊,你们进门我就在了啊,还是我通知你来的我能不在嘛?”

“我在门口没有看到你啊。”

“因为我在屋里没出去啊。”

“不过也不是不能明白为什么‘麻烦了’。”突然爆发了小孩子般的拌嘴,为了不让吵架继续下去田中树适时地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正题上。

“正如你们所见,因为看起来不像人类所为,所以我们没有办法锁定犯人;案子没法定案的话一定会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而且这并不是第一起。”森本解释道,“我本来想的是北斗你来确认一下到底犯人是不是人类,连你也不认为犯人是人类的话,我们这边工作就不好进行了。”

“不过我并没有说犯人一定不是人类,”松村北斗回答,“也不能不去考虑有人饲养猛禽犯案的可能性啊。”

“因为这附近有人说自己看到了妖怪。”森本慎太郎挠头

“哦?那确实是有点棘手。”松村北斗只是淡淡回应。

“树君似乎也认为是妖怪所为?”慎太郎突然点名田中树,这使得松村不得不以目示意慎太郎不要多说话。

“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么?”田中树笑着反问。

“慎太郎你把说看到妖怪的人集合一下,我要问些问题。”松村并没有搭理那两个人。

“好的,那这事先交给你了,我的人也随便你差遣。”

将夜,田中树独自走在城中巷里,他晚上不太爱出门,主要也是因为这里与京都不一样,晚上的娱乐活动要少了不少,让他也没太有什么兴趣出门。但是今夜例外。

当然这次出门并不是为了会见朋友。虽然他来这里差不多已经两个多月,但是鉴于身份特殊能接触到的人极其有限。

以及根据白天里那些声称看到妖怪的人们的证词,说偶尔能在人比较少的巷子看到叫声奇怪的大鸟和神神叨叨的老人,虽然城的守护神也是玄色大鸟所以人们对于鸟类还是比较亲近,但是还是那些鸟给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应该不是什么有祥瑞面相的鸟类。“稍微有点介意啊。”这么想着田中树就溜达到了这附近。

“还有点期待呢。”田中树扶着佩刀的刀铭愉快地笑起来。

不多时从转角处一位灰衣老人拢着袖子,衣角蹭到地上遮住了脚,干巴巴站着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是又听不到说话声音,等田中树走得略微近了才出声讲话“这位小哥......”

“老人家,”田中树左手握着刀鞘一副乐于助人的模样,“是找我有事?”

“不,不是你,是你身后的那位小哥。”那老叟抬手向田中树身后指去。

但田中树没有回头,反而快速拔刀朝着那老人的身形劈去。

“小心!”

不用别人提醒田中树也看到了,面前的老人猛地腾空外袍滑落,显出了原本鬼魅的样子来,虽然头部还是老人之姿但是身体确是猛禽,对着田中树张口就吐出青色的火焰。

田中树也赶紧挥刀,刀锋迎着火焰划过,看起来是要把火焰划开,但火花却没有再向四处飞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刀身把火焰都吸收掉了。

本来田中树是以为面前这个灰衣老人在耍声东击西的把戏,不过现在他身后确实有人,听声音应该还是位熟人——松村北斗。

“应该是只阴摩罗,估计是近段时间作恶的元凶。”田中向松村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话说你们这边治理邪魔用什么?也是画符念咒么?”

“你这刀能避阴摩罗鬼火?”但是松村的重点似乎不在邪魔身上,而且对田中树一直以来都不离身的佩刀更感兴趣。

“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是把斩鬼刀,当然也能避邪火。”田中树不敢大意地盯住不远处蓄势待发的阴摩罗鬼,岔开步子准备迎击,“你会做结界么,结实点的能把我们三个框起来就行。”

松村北斗听到之后也立即结印布置,他本来见到田中树还是比较惊讶的,猜测他找到这里的原因跟自己应该是一样的,本来打算在阴摩罗开口之后立刻出手但是田中拔刀的速度更快。

“咤!”阴摩罗即刻加速企图在结界尚未完成的时候突破出去。

观察到这一点的松村猛地合印并迅速烧了一道符,使得阴摩罗被无形的力量锁在空中动弹不得。

“嗬!”田中树见状立即起跳拔刀,对准阴摩罗的身形直直地劈下去。

阴摩罗被田中树砍中,扭曲几下便灰飞烟灭,一旁的松村北斗沉着脸看着田中树收刀。“我有句话想对你说,”田中树见解决完了但是松村北斗没有解开结界的意思考虑了一下决定有话直说,“我觉得你应该是知道的,所谓的守护神如果神力消失那魔界与人间的裂缝就会被打开,之后......”

“之后在封魔之时邪魔会流窜到人间做下恶行。”松村沉沉回答,他确实是知道玄鸟的力量一直在衰弱,而且这半年来的变化极其剧烈以至于他不得不在城中各处加强各种预警,甚至需要亲自处理导致自己忙得不可开交。

“而且应该很累吧,一旦出现情况差不多就需要亲力亲为。但是又没没法抽身去找新的替代者。”虽然田中树是背对着松村北斗,但是他大概能感受到田中树语气里透着微笑。

“所以我是来送办法的。那位陛下的指令反而并不是什么重点。”田中树笑着转过身来,重新拔刀并反手把刀刺向结界的边界。松村北斗听到结界发出清脆的破碎瓷器般的响声,结界的墙壁如同晚春的樱花一样粉碎散落。

“这家伙的名字是狮子王,是斩魔刀,刀灵是狮子。”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小可爱,下面是一点絮絮叨叨。

突然更新没有校对如果有什么错误还请告诉我23333

预想应该是六章结束现在也已经码完了一半,之后的部分思路可能卡得比较严重更得会慢一些。

期间应该会不定期更一点不良与优等生系列(大概)。

-步里pon-

【树北】笨蛋不良与优等生①

不切实际的男子高中生日常段子,
无法控制的ooc,
非连载,极其短,随时完结。
tag致歉。

*

白色情人节突发更新。

*

情人节巧克力事件

*

2月14日。情人节。Valentine‘s Day。

虽然说是男生女生互相之间有好感而赠送巧克力的日子,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遮遮掩掩地给自己辩白一句“只是友情巧克力啦。”

“北斗你收到多少巧克力?”课间田中树趴在松村北斗的桌子上来问。

“还没有哦。”确实如此,截止到现在为止情人节巧克力也好,友情巧克力也好,松村北斗收到的个数是,零。

“哎?没有嘛?一个都没有?”这个回答显然是跟田中树的预想有些偏差。

“没有,一个都没有。”松村北斗...

不切实际的男子高中生日常段子,
无法控制的ooc,
非连载,极其短,随时完结。
tag致歉。

*

白色情人节突发更新。

*

情人节巧克力事件

*

2月14日。情人节。Valentine‘s Day。

虽然说是男生女生互相之间有好感而赠送巧克力的日子,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遮遮掩掩地给自己辩白一句“只是友情巧克力啦。”

“北斗你收到多少巧克力?”课间田中树趴在松村北斗的桌子上来问。

“还没有哦。”确实如此,截止到现在为止情人节巧克力也好,友情巧克力也好,松村北斗收到的个数是,零。

“哎?没有嘛?一个都没有?”这个回答显然是跟田中树的预想有些偏差。

“没有,一个都没有。”松村北斗眼睛默默扫过田中树的课桌,包裹着巧克力的精致小礼盒已经塞满桌洞,还有一部分被田中树收进纸袋里挂在课桌一侧,“树倒是大丰收啊,不愧是‘爆受欢迎的男子’。”

“哎,不是,北斗也不差啊。等一下。”田中树听到松村说的话稍微有点不敢相信地皱了眉便立刻抬起头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书包一阵摸索。

“给北斗的。”片刻之后一个包装看起来有点意外朴素的盒子已经被田中放到了松村的桌子上,“要记得给我回礼。”

“啊,什么?”

“情人节巧克力。”田中树扶着松村的肩膀笑嘻嘻地看着他,“我跟我妈一起做的,纯手工的,包装也是我包的。”

“树还会给人发巧克力么?”

“不然白色情人节我可就累惨了,全都要回礼的。所以北斗那天一定要记得给我回礼。”

“哎,好我会记得。”松村稍显局促地点头回答。

“ok。那么,北斗你收到了多少巧克力?”

“一个,不就是树给的么?”

“嗯呢。”田中树笑眯眯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看起来有点开心。

“爆受欢迎的DK有时也不好懂呢。”松村北斗一边默默把巧克力收起来,一边在心里吐槽。

ーend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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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北】水无月绮异谭.贰

才意识到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紧急补发,
感觉这文里面的斗好像有点猫系......

一如既往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ooc慎入,
设定和官名都是我瞎掰,
无论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继续看下去吧。

*

贰月,如月。

*

田中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他又见了二哥在大胜归京时把他抱到自己的马上,引得三哥气得在一旁跺脚。接着是皇城深朱的宫墙,看起来也不似以前那般高耸,但它们开始变成深色逐渐化成了玄色的羽翼,似乎夹着利刃向他呼啸而来,兄弟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身边的京都景色也全然不再,身体像是被人钳住一样动弹不得。

“吼!”一声巨兽的怒吼驱散了眼前的梦魇,田中树回过身去,只能在一片光斑之中看到个...

才意识到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紧急补发,
感觉这文里面的斗好像有点猫系......

一如既往的预警:

脑内自足产物,ooc慎入,
设定和官名都是我瞎掰,
无论怎样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继续看下去吧。

*

贰月,如月。

*

田中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他又见了二哥在大胜归京时把他抱到自己的马上,引得三哥气得在一旁跺脚。接着是皇城深朱的宫墙,看起来也不似以前那般高耸,但它们开始变成深色逐渐化成了玄色的羽翼,似乎夹着利刃向他呼啸而来,兄弟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身边的京都景色也全然不再,身体像是被人钳住一样动弹不得。

“吼!”一声巨兽的怒吼驱散了眼前的梦魇,田中树回过身去,只能在一片光斑之中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田中树不擅长早起,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开窗看着外面的树影估摸着现在已经到了晌午。这月新来的侍从可能没想到京中来的大人这么能睡,见他起来忙说早饭都已经撤下了,午饭怕是还需要等上一会儿。

“唔,今天有什么安排?”田中随意地挥手让侍从们去忙,却看到刚刚送过来的骑马服。

“今日原本是没什么安排的,但是昨天老城主身体见好想出去透透气,于是少城主打算是今日晌午过后办骑射会,嘱咐小的告知御前使大人也要参加。”

“哦,哦。”托京本大我常常提点的福,田中树这段时间在城里大大小小的聚会宴请上都收到了邀请,加上他本人也很容易相交,总得来说适应得不错,没再有什么特别尴尬的事发生,“那我一定准时赴会。”

当然赴会和参与骑射是两回事,虽然田中树人是按约准时到了但是并没有打算骑马,旁人也不好强求,而作为主办的京本大我只管他是否到场,也不太在意要他一定与众人骑马。

所以客席上坐着的堪堪只剩下了田中树和松村北斗两人。

看上去两人似乎都是心不在焉。

其实松村北斗并不想参加骑射会,此时他正为杰西送他的一卷孤本发愁。“这是东渡来的手抄本呐,还挺珍贵的,知道你喜欢看书就送你了。”浓颜青年大大咧咧地把书送来,引得松村哭笑不得“知道珍贵你就小心点拿啊。”与其说是孤本倒是更像残本,缺角破损和黄化蒙灰十分严重,松村虽然是爱书之人但并不是很擅长修缮。考虑到在这里耗着着实没什么意思,决定打道回府回去琢磨怎么处理这本旧书。

见到松村北斗离席,田中树也紧跟着往外走,却没两步就被松村回头问道:“田中君要离开了?”

“树就好。松村君不也是要回去么?那我们顺路啊。”田中树笑着回答。

两人来的时候都是步行过来,因为刚才田中树一句“顺路”现在不得不并肩而行。微妙感充斥在两人之间。

“松村君回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么?”田中树率先打破沉默。

“不是有公事。朋友送来一本残卷,想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修缮。”松村步子迈的不大,虽然看起来他比田中树高。

“修书么?我略会一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跟我说就好。”田中树表现得相当热心。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松村显然是对田中的能力有点诧异,“恕我失言了,树君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人。”

“技多不压身嘛,虽然我确实不喜欢读书,但是这个修东西这事还是技巧性的东西比较多。”田中树乐呵呵地回答。

适时一阵冷风好似夹了什么利刃吹得田中树下意识用手遮了遮眼睛,但吹得松村北斗一阵恶寒。

松村北斗停下脚步暗叫一声不好,不得不向跟他一块停下脚步的田中树致歉,“树君抱歉,我有紧急公务要处理,今天可能不能邀请你去我那里了,你看我们还是改日吧,到时候我给你递请帖。”

“没关系,没关系,请先去忙吧。”田中树连忙摆手回应,见松村转身跑开。

今日玄色飞鸟也如常逡巡领地,振动翅膀带起冷风,似乎是在向什么人发出某种警告。

风声里夹杂着不仔细听就觉察不出来的哭声与笑。

“垂垂老矣,嘛,谁知道呢。”田中树抱臂站在街头望着夕阳暗想。

-tbc-

-步里pon-

【树北】水无月绮异谭.壹

Sixtones同人,不定期更新,
脑内自我满足产物,ooc劝退,
文力不足请见谅。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壹月,睦月。

*

田中树又看到了那只飞鸟。舒展了巨大的羽翼逡巡自己的领地般在城的上空徘徊,翅膀震动带起一阵冷风,直往人脸上扑。

“那是这里的守护神,”负责接待田中树的高地优吾摆好茶同他讲,“它庇佑城能够繁荣,您以后可能还会经常见到它。啊,对了,城主的神官是它的养子。”

“唔。”说到城的神官田中树略微沉吟了一下,“松村北斗。其实您刚刚见过了。”高地笑着看田中皱起的眉头适时地补充。这让田中不禁侧头苦笑,毕竟刚刚与那位神官大人的简短会面并不能称得上是很愉快。

“不过...

Sixtones同人,不定期更新,
脑内自我满足产物,ooc劝退,
文力不足请见谅。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就请看下去吧。

*

壹月,睦月。

*

田中树又看到了那只飞鸟。舒展了巨大的羽翼逡巡自己的领地般在城的上空徘徊,翅膀震动带起一阵冷风,直往人脸上扑。

“那是这里的守护神,”负责接待田中树的高地优吾摆好茶同他讲,“它庇佑城能够繁荣,您以后可能还会经常见到它。啊,对了,城主的神官是它的养子。”

“唔。”说到城的神官田中树略微沉吟了一下,“松村北斗。其实您刚刚见过了。”高地笑着看田中皱起的眉头适时地补充。这让田中不禁侧头苦笑,毕竟刚刚与那位神官大人的简短会面并不能称得上是很愉快。

“不过一介罪臣,挂了个好听的虚名。”神官也许是这几日整夜观星测算,好不容易小憩一会儿却又得被路过的田中树一行吵醒起床气发作,顶着黑眼圈也没多顾虑对方是谁,说的话毫不客气完全没给田中树好脸色,戳得田中树和高地优吾站在原地尴尬了片刻,等神官大人转身离开才四目相对打成共识决定把刚刚神官大人讲的话无视掉。

“御前使大人?”高地打断田中出神,“在城这段时间请大人姑且安顿与此处。这几天交接事项我会全程跟在御前使大人左右,以及御前使大人要是有什么需要这几日都可以告诉我。”

田中树是作为御前使者来到城中代行圣恩。不过与其说来行圣恩不如直接说是上面的那位陛下希望他和城主互相监视更好些。他因为家族的过失而被连坐处罚,上面决定送他到一个陌生环境里,观察领主监视藩王。虽然没有明说是戴罪之身,但他知道上面的密诏肯定是先于他早早就送到了城主手里,就像他手里的那一封一样。

“高地君不必拘礼,我很明白自己处境,准备这些还是费心了。”田中略微颔首,一副礼仪周全的模样。

“御前使大人客气,稍晚一会儿有城主为大人办的接风酒会,还请先在此处稍事休息一下。”高地说罢便退身掩好门。

田中树自行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下,没有解下佩刀,从怀中摸出两封密信来。一封自然是来自那位陛下,另一封则没有署名。但是他并没有打开看,信中的内容他早已记熟,在来的路上不知道反复看了多少遍,而他现在只是把两封信端端正正摆在桌子上。少顷,没有署名的那封信竟然无火自燃了起来,却也不见烧过之后的烟,田中把窗子敞得更开让风进来一些,桌上便只见有一封信了。

他偏头往窗外望去,玄色的飞鸟落在了他对面的山头,逐渐隐去了身形。

“御前使大人,接风酒会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赴会。”门外侍者扣门提醒。田中也不慌不忙地先把密信塞到坐垫之下,然后应声出门。毫不在意在他离开之后用余光瞥到的闪身探入他房间的身影。

田中树落座的时候众人其实大致都已经来齐,而神官大人来得更晚一些席间基本已经被填满,松村扫视一圈径直走到离田中比较近的位置坐下。老城主似乎身体有恙只待到开席,剩下的则是由少城主京本大我代为主持。

虽然说是为田中树接风而办的酒席,但是其实也只是让他大概认一下城中卿客诸人。开始不久就有人借口离席,酒还未过三巡京本大我便主持散席了。

“慎太郎你可看好了那封密信是那位陛下的手迹?”接风酒会散席后,一直在席间以目示意的五个人便一齐到小黑屋里凑头说小话。

“阳刻金墨的印章肯定没错。”森本慎太郎刚刚在酒会上没太吃饱,正扒拉着屋子里的点心有点犹豫要不要下口。

“也就是说这位御前使其实是陛下想用来看住我们的。”

“但是陛下也想让我们监控田中树的一举一动。”

“而且,田中树自己可能也清楚陛下的这个想法。”森本慎太郎捏着下巴看着四个哥哥。

“怎么?”

“我摸进他房间的时候发现这个信就在坐垫底下压着,太容易找了,感觉像是故意的。”

“这位田中大人,比我们预计的要难懂一点。”

“毕竟是北斗都算不准的人。”

话题又落在了松村身上,几个人侧头看他,只见他拧着眉头扶着太阳穴,“要是说完了我想回去补觉。”

ーtbcー

寂寞空庭

[J禁/樹北+傑北] 放生

以ほくじぇ為前提的ほくじゅり。零零碎碎地寫了些自己對ほくじゅり、對樹的想法。雖然是這樣的故事,還是希望閱讀愉快。

最近的煩惱①:ほくじぇ太安定了,希望能看到激烈一點的東西啊T_T
最近的煩惱②:分不出自己喜歡ほくじゅり還是きょもじゅり多一些,每天都好痛苦。
(能去煩惱人生更重要的事情嗎XD)



  他常自告奮勇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後松村才慢吞吞地上車。只有兩個人的話松村會窩在他的身邊,三個人的時候就隨著ジェシー挪到了後座。

  步行時也是,他扛著責任領著路一馬當先,松村偶爾與他並肩,有ジェシー在的話便落到了後頭。

  但他覺得沒有關係。

  主持斷掉的話松村會立即補上,不夠周...

以ほくじぇ為前提的ほくじゅり。零零碎碎地寫了些自己對ほくじゅり、對樹的想法。雖然是這樣的故事,還是希望閱讀愉快。

最近的煩惱①:ほくじぇ太安定了,希望能看到激烈一點的東西啊T_T
最近的煩惱②:分不出自己喜歡ほくじゅり還是きょもじゅり多一些,每天都好痛苦。
(能去煩惱人生更重要的事情嗎XD)



  他常自告奮勇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後松村才慢吞吞地上車。只有兩個人的話松村會窩在他的身邊,三個人的時候就隨著ジェシー挪到了後座。

  步行時也是,他扛著責任領著路一馬當先,松村偶爾與他並肩,有ジェシー在的話便落到了後頭。

  但他覺得沒有關係。

  主持斷掉的話松村會立即補上,不夠周全的話會抓著瀏海替他架起臺階,呼喚的話會「啊」地輕輕應和,回過頭的話總會在那兒。

  朝他笑,始終是放心的模樣。


  松村老愛誇他聰明,他聽著垂下眼簾、靦腆笑起時想著不啊他根本不聰明,只是機靈了一點點吧。所以他覺得沒有關係,他覺得這樣就好,他清楚什麼是恰到好處,也清楚如何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他盛放上天秤的重量就那麼多,只能那麼多並且假裝自己只有那麼多。

  他還在笑,後頸被指甲搔刮得幾乎腫痛了起來。面前的松村止住口,留心起他有些過久的束手束腳,眨眨眼後,又飄開了視線。


*


  新幹線的列車上松村和他並排坐,他一手撐腮,另一手滑著手機尋覓回到東京後想去的店家,一面隨口,「北斗,晚餐想吃什麼?」

  他拿捏的語氣比起「邀約」更偏向「參考看看」,松村大概沒起疑,也沒有戒心,從右手邊傳來琢磨的聲音,「嗯──蕎麥麵。」

  以及,「我猜對了嗎?」


  「什麼?」

  他轉過頭,瞥見松村的指尖在手機上劃拉著,關掉音樂播放程式。目光掃移之後,才看清松村正摘去左耳裡的耳機,迎上他錯愕的神色,露出了虎牙笑。

  「猜對了吧。你是不是想問我晚餐吃什麼。」松村邊說邊挨近他,越過他的臂膀,探向正握著的手機,伸手敲了敲螢幕,而上頭的店家資訊一覽無遺。


  他忽然有些無力,或者挫敗,癱上椅背的同時連點了幾回螢幕,匆匆將網頁退回首頁。

  「你……正在聽音樂的話要早說啊。」

  松村倒是不置可否的樣子,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回歸原位。「但即使如此,我也聽得懂樹想說什麼。」

  「就好像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一起的、另一個自己一樣。」松村閉著眼,戴回了耳機,喃喃地說。「樹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


  ジェシー像一頭太過自由的野生動物,他們合力圍了塊地把ジェシー圈在裡頭,然後將之放養。

  是O型啊。那個時候他站在ジェシー的背後,扶著ジェシー寬挺的肩頭,聽見醫師診斷結果的剎那咧開嘴笑,唯有心臟咚地下沉。是O型啊、ジェシー,果然和他們任何人都不一樣。

  ジェシー太不一樣了,皮膚底下流著外國人的血液、比他們之中的每個人都還要高大,也比每個人都還要率真,歌唱的時候擁有足以說服他人的筆直眼神,不像他老是垂著眼躲閃。

  想要什麼就直接伸長手拿,害怕時就大叫,快樂時就大笑,而只要ジェシー笑,松村便會跟著笑了起來。


  樹好像另一個自己。松村呢喃時偏向氣音,混雜入些微的不肯定,他卻連絲毫的質疑都不被允許。

  就如松村懂他一樣,他也那麼簡單地就能理解松村,於一吸一吐之間相互瞭然。化作詞語的溢出雙唇便交織成章,深藏於心的眨眨眼當作事過境遷。

  他和松村是彼此的空氣,無色無味無法分離,可是ジェシー像陽光,那麼耀眼奪目。

  而人總是更憧憬陽光的。


*


  高地的訊息在他與松村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發信聊天的半途,突然插了進來。

  「聽說了嗎?」高地以這個問句起頭。

  「服裝果然太奢華了,如果剪裁能俐落一點……」另一邊的視窗裡,松村還在抱怨。

  「ジェシー和北斗那兩個傢伙,似乎正在交往。」


  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手指一震,也感覺到自己隨即笑了出來。「什麼嘛,早就猜到了。」他在腦內斟酌了半晌,才慢慢地選字,「結果是ジェシー啊。和きょも的話還好說,きょもほく多可愛啊。」

  「……你是真的這麼想嗎?」

  高地回訊的間隔時間那麼長,簡直與他一般遲疑,最終揀出的文字卻又透著敏銳的氣味。他不曉得該怎麼回覆,最後選擇了緘默。


  隨後進入和松村的私聊窗口,松村等不著他的消息,可能閒著沒事做,他一揭開滿目的訊息就翻湧而上。從演出服裝的討論會,漸漸轉變成針對時尚的剖析,還孩子氣地拍了兩款最近購入的長褲,要他挑。

  他想對他說一聲「恭喜」,卻沒有辦法打斷松村的興致盎然。

  松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特別多話,望著他的眼裡寫滿了安心與信任,時常懶懶地放鬆肢體,就彷彿在說:啊,我知道的,樹是安全的。

  是,我是安全的,我們是安全的。他吁了口長氣,熄滅手機的亮度,於心裡深處悄悄回應著松村。在這個地方,你不會受傷。

  你可以一直待在「我們的關係」裡。


*


  ジェシー劈手捅破了那窗紙,他忙著在松村的面前糊平。

  謠言傳開了,沒有人否認,但松村如過往一般地和他相處。偶爾會加快步伐趕上他的速度,偶爾會爬上副駕駛座給他開導航,有ジェシー在的時候依然會無聲無息地遠離。

  回過頭的話,總會在那兒,猜準了哪分哪秒似地,輕輕鬆鬆對闔上他的目光,朝他笑。


  他果然還是和ジェシー不一樣。ジェシー永遠都那麼乾淨誠實,而他會撒謊。

  ——きょもほく多可愛啊。可是如果きょも不要,給我不好嗎。

  他果然還是會這麼想。

  而光是想想而已,他就好像應該要對誰感到抱歉一樣。


*


  準備上場了。他整了整衣領,接過麥克風,正要提步上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袖口被一股力道揪住。往後一瞧,是松村。而趁他微微愣住的當口,高地和京本擦著他的肩超越了他,觀眾的歡騰震耳欲聾。

  「稍微、不當第一個也無所謂吧?」松村這麼說,與外頭的喧鬧一比,話語顯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他沒有出聲,卻於轉瞬之間明白了松村的意思。樹從以前就在逞強吧。他知道眼前的、消沒於後臺的昏黑裡、只有雙眸充盈著光采的松村,正想說。

  明明是個膽小鬼,卻為了顧大局而裝出果敢的樣子;明明很容易害羞,在舞臺上還一天到晚耍帥。


  松村把他扯向自己,然後手掌貼上他的前額,用力地按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勉強自己了。」


  他一直把松村當自己人,仔細地照看著。只比他晚三天出生、同星座、同血型的這個孩子。六個人第一次一起拍攝電視劇時,松村佇立在他們之外默默注視,是他把他拉進了裡頭。

  他一直顧著護著,一直沒有辦法丟下松村不管。

  大概,對松村而言,他也是相同的存在吧。


  松村向前走了,不知不覺間,他變成了最落後的那一個人。

  那麼,好像終於可以坦白了。

  不論是對高地、對松村,或者對他自己,他好像終於知道該怎麼做了。首先縮進被窩裡好好地大哭一場,然後從道出「恭喜」開始吧。他跨前一步,追隨著松村陷入光華的背影,於一片又一片的喧囂聲中,踏出幕後。

  踏出幕後,將自己放生。




180821




Lebowski

恋爱札记

私设预警!
私设预警!!
私设预警!!!

01
松村北斗,某高校知名教师。模样清俊待人温和,讲课认真不枯燥,被无数学生追捧喜爱,兼职话剧社指导老师,负责帮忙改改词想想舞台调度。常年衬衣,夏天短袖冬天长袖加个毛衫外套,风纪扣老老实实地扣着,不带首饰不带手表,黑色短发利利索索地在耳边,整个人像他的板书和批语一样,干净整齐。
田中树,某知名西餐厅二厨。做菜认真,待人有礼貌,时不时开点同事的无伤大雅的玩笑,负责带新进的小厨师,还负责建立其他人与不苟言笑的主厨沟通的桥梁。深红色的头发收在厨师帽里,耳钉在笑咧开的嘴角边闪耀。
哦对了,两个人都单身。

02
松村北斗上一场恋情结束于两年前,和初恋女友快要结婚了女朋友...

私设预警!
私设预警!!
私设预警!!!




01
松村北斗,某高校知名教师。模样清俊待人温和,讲课认真不枯燥,被无数学生追捧喜爱,兼职话剧社指导老师,负责帮忙改改词想想舞台调度。常年衬衣,夏天短袖冬天长袖加个毛衫外套,风纪扣老老实实地扣着,不带首饰不带手表,黑色短发利利索索地在耳边,整个人像他的板书和批语一样,干净整齐。
田中树,某知名西餐厅二厨。做菜认真,待人有礼貌,时不时开点同事的无伤大雅的玩笑,负责带新进的小厨师,还负责建立其他人与不苟言笑的主厨沟通的桥梁。深红色的头发收在厨师帽里,耳钉在笑咧开的嘴角边闪耀。
哦对了,两个人都单身。

02
松村北斗上一场恋情结束于两年前,和初恋女友快要结婚了女朋友跟青梅竹马跑了。读了这么多书的松村在那一刻不知道用什么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索性就全都封住了,也不谈论这件事了,也不谈恋爱了。好好工作,一心教学。微笑着拒绝女学生送来的午餐便当和情人节巧克力。
松村妈妈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么好的儿子不能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在超市里偶遇了友泽家妈妈的时候被介绍了友泽家女儿,男未娶女未嫁,不如见一面。
这时候的松村北斗还在给学生讲太宰治,带着一丢丢感同身受的心情。

03
田中树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轮到他出面解决客人的菜品问题。
侍应生开错了酒,错了的酒碰到了对的牛排产生了奇怪的味道。主厨采购去了,田中树忙不迭地把手头上的交给了同事,正了正帽子跟着经理出去。
不过是换瓶酒赔个礼打个折的问题,这个女的怎么就不依不饶起来了。田中树站在经理旁边挂着礼貌性地微笑,看着打扮精致的女士跟经理理论“这是餐厅态度和诚信问题”,坐在她对面的男士一直认真地看向她,等她说完之后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向经理为这位女士的不依不饶道歉,迅速付完了单带走了那瓶酒,顺便带走了那位女士。
田中树在心里不禁为这位男士鼓起了掌。

04
缘,妙不可言。田中树同一天之内再一次经历了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就在他今天早休息,在回家路上突发奇想去小酒馆喝一杯的时候,一推门看到了晚上在餐馆里的倒霉男人。桌上还放着那瓶倒霉的酒,脸上还带了个五指印。
如果离开餐馆后就被刁蛮女士甩掉,然后来喝酒消愁的话,那应该已经过去至少四个小时了。田中树脑子一热端了酒坐在了他对面,关切地问了一句“还好吗?”
“不太好” 倒霉男人抬起头,眼眶湿润,脸颊泛红。衬衫扣子还是整齐地扣着,头发也顺服地在耳旁,手指搭在杯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田中树就这么坐着听他诉苦,被迫相亲,女生在一小时内表现出了拜金恨嫁以及后来的蛮横无理,从小接受良好家教的松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坐着微笑陪着聊两句没营养的话。“其实还挺感激侍应生上错酒了,那种情况下趁早离开大概是个最好的方法吧。”
“那你的脸……”
“哦,问我下次还见面吗我说根本不想和她结婚,结果就这样了。”
“这样啊……”
田中树没来由地觉得这人可能活的太累了。

05
松村北斗趁着放假越喝越兴起,跟对面的红毛耳钉男越聊越开心。都喜欢听爵士,都喜欢冰啤酒配甜虾,喜欢的搞笑艺人都一样。田中树也仿佛找到了个树洞似的,把厨房里讨厌的同事和大厨的糗事都抖了出来。不到两小时,松村就知道了那家餐馆的大厨其实是个喜欢毛绒玩具的肌肉男,新来的小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罚了好多钱,田中家里有兄弟五人,妈妈做饭很好吃。而田中树除了知道今晚的事情以及松村是个高校国文老师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有点不甘心。

06
两个人那一晚没有互换联系方式也没有谁送谁回去,就好像是所有在酒馆里碰到的,聊的甚欢陌生人。
第二天田中树在厨房里工作,松村北斗躺在家里床上看书,一切照旧。

07
缘,妙不可言x2
田中树在朋友聚会上勾搭的小男生居然是松村的学生,好巧不巧地两个人在酒吧里勾肩搭背你侬我侬的时候被松村撞见了,以及一众相约来放松心情的老师。
说好聚会里都是成年人的呢!
怎么这个人来酒吧还穿衬衫穿的衣冠整整的!
田中树坐在松村对面,皱着眉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松村同样皱着眉,教育着自己的学生,强调了好几遍“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明年就要准备升学了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田中树眉头突然松开,咦?他不觉得自己学生和自己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吗?

08
田中树还是和小男生分手了,小孩子嘛新鲜劲一过心就不知道去哪了。田中树还煞有介事地跑到小酒馆喝酒祭奠自己短暂的恋情,好巧不巧又碰到了松村北斗。
缘,这也太他娘的妙不可言了吧!!
“我家就在这附近啊,夏天晚上来一杯冰啤酒和一份甜虾有什么不对的。”
松村这一次不仅知道了田中家在这条路一直往下走一刻钟,还知道了他比起异性更喜欢同性一些,上大学的时候向家里出柜,差点被哥哥扔出家门,父母倒是意外地开明。
“你呢?”
“我不知道。”

09
松村北斗,30岁,高校里深受学生喜爱的国文教师,模样清俊待人温和,衣装整洁。活了三十年,除了感情上有点坎坷,一切都很顺利地在自己把控中。第一次,因为一个问句给撞了一下,有点跌跌撞撞。
松村不知道自己的性向,在高中二年级时和初恋女友恋爱,也吵过架也中途分过手,但一直到了要谈婚论嫁的时候。目前的人生中没想过和其它女性恋爱,更不用提男性。松村承认自己在得知自己学生和红发耳钉男是恋人时非常震惊,但是他的震惊源自于一个老师的本能和自己学生未成年不能饮酒。他并不反对早恋也不排斥同性恋,更何况红发耳钉男虽然话多点,过于开朗了点,人并不坏。
那自己呢?空窗期两年也没有个心动的人,同性异性都没有,自己会不会喜欢同性呢?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10
这一次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田中树觉得松村是个有意思的人,虽然话不多但是很好相处,有时候还能约出来一起喝酒。
松村觉得田中树是个不多得的奇怪的人,行为举止不像是个和自己同龄的人,而自己身边也没有像田中这样的人,不知不觉间就一起喝了很多次酒,联系人分组里也把他从默认拉到了朋友。
从暑假到寒假,松村北斗和田中树认识了半年。两个人一起去看了几场爵士演奏会,一起约了几场电影,田中树会把自己试做的新品拿给松村尝,松村也会予以中肯的评价。
两个人这半年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友一样相处着。

11
在松村北斗心里,田中树这三个字开始意味不明。他开始期待田中树每天发来的消息,有时候是时间线混乱的早晚问候,有时候是喊他去店里试吃新品;他开始期待晚上溜达的时候“不小心”溜进店里能恰巧碰到田中树,然后两个人一起喝酒,聊点最近有意思的事情。
松村觉得自己活的没半年前那么丧了,讲太宰治的时候甚至带了点不情愿的意味,他觉得田中树就像是劈开了自己幽暗心门的一道光,明快而透亮。他并没有想到过两个人才认识了半年。
一次回老家的时候被母亲问到是不是恋爱了,松村仔细想了想,感觉自己可以回答半年前那个问题了。

12
松村的一名同事不小心遭遇了车祸去世了,两个人算是同期进入的学校,关系一直很近。参加完葬礼的松村一个电话把正在补眠的田中叫了起来,两个人从中午开始就坐在酒馆里。田中树从坐在对面到坐在他旁边,从拿着纸巾盒看着他到坐他旁边用胳膊挡着不让松村撞在桌子上。
大概到了傍晚,松村头一歪倒在了田中的肩上,带着哽咽的呼吸洒在田中耳畔,温热气息像是长了手一样骚着田中的耳朵,也同样痒着他的心。
“不喝了,回家好吗?”
明明带着没睡醒的烦躁却在看到这个人一瞬间全都消散了,像是哄小孩子一样陪了他一下午,又是递纸巾又是递酒递水。来酒馆里却没喝酒这大概是第一次。
意识有点不清醒的松村靠在田中身上,被半搂半抱地带出了酒馆,坐上田中的车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13
田中树现在有点不妙。
不过是把人放在床上后去倒了杯水的功夫,他怎么就睡成这样了?
黑色衬衣下摆一半被拽了出来,一半还塞在西裤里,露出来一小截腰线优雅。衬衫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喝过酒的脸颊微微泛红,发丝也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
田中树看着这个人侧卧蜷在自己床上,脑中想起了老套的“这个睡姿是在寻求安全感”。顺着这个想法下去,他坐到了床边把松村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松村,喝点水再睡”
松村北斗闭着眼,顺从地张开嘴就着田中端着杯子的手喝了两口水,田中把杯子放下的之后还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田中树非常享受这一刻,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现在迷迷糊糊地依赖着自己,心里的满足感像是独享了全世界最美妙的所有事物一样。
趁这个温暖安静的时刻细细想了一下,嗯,这就是恋爱了。
“要不要等他清醒之后告白呢?”行动派田中树这么想到。

14
松村北斗其实在被半拖半抱上楼后就有点清醒了,就在他以为会被安置在沙发上的时候突然陷入了柔软和熟悉的味道——来自田中树的味道。
他一直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贪婪地蜷缩在田中树的床上,被周遭熟悉的柑橘香包围着,自欺欺人地假装被田中树拥抱着。
然后他感受到了床边的下陷,然后被拉入了真正的怀抱。在那一瞬间他差点睁开眼真的抱住田中树,就一会也好,自己刚参加完葬礼,又喝了许多酒,就算抱一会算是求个安慰也情有可原吧。假装着意识还不清醒地喝了两口水,然后安心地躺在了田中怀里,既然这个人任由自己躺在怀里,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也有那么点私心。
松村不想等了,他想起自己死去的同事,前几日还在和自己聊学生不听话,今天就阴阳相隔了。松村在参加葬礼时一直在出冷汗,世事是多么无常,谁也说不准自己明天会怎么样,松村忽然觉得一辈子其实很短很短,来不及的事情就真的来不及了。一瞬间,他的心里被田中树三个字霸占,疯狂想要见到他,疯狂想要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15
田中树在手臂有些发麻的时候轻轻地把松村北斗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拽住了衣服下摆。
一双手顺着下摆来到了腰间,随即被紧紧搂住,后背感受到了来自松村北斗的温度。
“我不想死”
“唉?”
“我不想死
我还没能告诉你我喜欢你,还没有听到你回答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同性,但是我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你,想要恋爱想要一起生活的那种喜欢。
我是可以喜欢田中的吧?我…我没有喜欢过同性我不知道我这样是不是……”
田中树听着这个人从第一句开始就带了哭腔,不知道像松村这样矜持的人是怎样丢盔卸甲般说出这些话。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只想把松村紧紧抱在怀里,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骄傲温柔,他不能是现在这样的像个无助的小孩。
田中树确实也这么做了,他紧紧地把松村抱在怀里,一遍遍地顺着他的后背。
“你喜欢我真是太好了,你也喜欢我真是太好了。”

16
细密的吻落在了松村的脸上和胸前,田中树手上轻柔的动作换来松村不住地喘息。
落日余晖洒在松村身上,衬着吻痕,松村整个人像是无上的至宝一样。现在,田中树正享用着他的稀世珍宝。松村北斗将整个人都交给了他,在他耳边喘息着,混着带着痛楚的低声呻吟。
“要不要趴下?这样会好受些。”田中树不忍看他咬着嘴角和皱起的眉头,用吻安慰着承受着狂热爱意的松村。
“不要”松村北斗蹭了蹭田中树的喉结,坏心思地轻咬了一口,抬头认真地看向田中的眼睛“这样我可以很好地看着你。”
田中树看着怀里松村湿漉漉的眼睛,汗湿的头发搭在额上,嘴唇殷红,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温暖地包裹,被这样诱人、美好的他包裹。啪的一声,田中树脑中的弦断了。两个人互换着缠绵的气息,低声的呻吟和餍足的叹息交织成篇,暖意十足的屋内布满了情爱的意味。

17
松村和田中迅速地同居了,两个人像是相爱许久的情侣一样过着甜蜜腻人的生活。什么魂牵梦萦,缠绵悱恻,一切俗套虚幻的词语在与松村恋爱后,全都清晰而有实感。
两个成年人的恋爱带着生活的气息,他们有了更多的时间了解彼此。田中树一切想法都被松村北斗温柔地接纳着,哪怕他辞职自己开小餐馆,松村都会在假期里帮忙收钱递单。两个人不是没有吵过架,只是两个人再怎么生气,各自气消了一看到对方,就只想拉过他的手细细地摩挲着。这个人这么好,一辈子也就是他了。
随着小餐馆生意越来越好,田中挖来了几个厨师培养了几个徒弟,自己安心当起了幕后。不用灶台前后围着转,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松村缠绵。
几年恋爱下来,他一层层拨开松村谜一样世界,越是相处,就越是喜欢这个人。骄傲理智的人,一到了两人独处的时间就粘在自己身上,像是只寂寞的猫,看电视的时候批作业的时候洗衣服的时候,时不时在自己脖颈上、脸颊上、额头上落下个吻,是那种不带情欲的,涌动着爱意的,情不自禁的吻。

18
松村北斗坐在田中树店里等他收拾好东西关门,已经是深夜,外面街道上空无一人,暖黄的路灯勾勒出静谧的气氛。他打开门,让夏季夜晚的凉风冲散些店里空调的冷气,带进来些雨后湿润而充满活力的味道。
松村北斗和田中树在一个自己不怎么愉快的夏天相遇,然后一起走过了许多。不知不觉间他全身心地交付给了田中树,和现在的自己相比,以前简直就像把自己框在了一个名为“优秀”的框里。他依旧温柔有礼,但是比以前更加真实。
“他的为人像夏日里的雷雨那样爽快,他是个讨人喜爱的人,他是密云、雷鸣、闪电,但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谁都知道他待人温和为人宽厚,就像大旱中的甘霖。” 这是雨果口中的大仲马,也是松村口中的田中树。
本想谈谈试试的恋爱,一谈就是五年,他们未来,还有一辈子。

Lebowski

夏日纪事 贰

(我自己都惊异于这玩意居然还有贰,图书馆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的一计混更)
(想要树北同好来给个小心心顺便评论来点梗嘛,可爱的梗我都写在这个系列里好了,夏日纪事都不知道还能纪什么了)

田中树曾经有一次几近崩溃的时候。面对被指控的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公司里一点对他们的安排的调整都会令他胆战心惊且内疚不已。
他怕公司不再安排工作给他,更怕对团队有什么不利。没有工作的日子里他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时不时去母亲房间里看一下她的状态,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自己更了解。平时热闹的田中家里一片寂静,只有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随时迎接新闻的更新报道。
这个房间对田中树来说更像是...

(我自己都惊异于这玩意居然还有贰,图书馆无聊到快睡着的时候的一计混更)
(想要树北同好来给个小心心顺便评论来点梗嘛,可爱的梗我都写在这个系列里好了,夏日纪事都不知道还能纪什么了)

田中树曾经有一次几近崩溃的时候。面对被指控的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公司里一点对他们的安排的调整都会令他胆战心惊且内疚不已。
他怕公司不再安排工作给他,更怕对团队有什么不利。没有工作的日子里他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时不时去母亲房间里看一下她的状态,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自己更了解。平时热闹的田中家里一片寂静,只有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随时迎接新闻的更新报道。
这个房间对田中树来说更像是牢笼一样,拍马高时的纪念照,第一次成团时拜托摄像师在后台拍的照片,六个人出去玩时稀奇古怪的自拍,都被贴在墙上,旁边写了小小地一行“We are SixTONES”,又有两撇像是害羞似的抹擦的痕迹。
每多看一眼那些照片,田中树都更难过一些。在这条步履维艰的路上,不能再有更多的路障了。

好在,一切无恙,都过去了。
现在的田中树这么对自己说。
在那个最难过的时候,有五个超温柔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自己还能够和他们一起装傻大笑就足够了。
最温柔的当然是他的北斗。
田中树看着台上的松村,回想着那时候他炙热的拥抱和回家路上紧紧不放的手。
“……我来接你回家……”
一句话穿越五年,五年前站在警察局门口的松村北斗向浑身冰冷的田中树张开双臂,五年后在台上的松村北斗用好听的低音念出台词,一字一句落在田中树的心坎里。
明明就不是给自己说的台词,田中树在台下皱皱发酸的鼻子,暗自嫌弃自己快要三十代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哭。

“舞台剧好看吗?”松村北斗坐在乐屋里,从镜子里看在背后整理花束的田中树,“我这次有没有进步?”
“好看,好看。我的北斗做什么都很好。”
“…juri?你是不是哭了?”
田中树从背后给了松村北斗一个带着花束新鲜气味的拥抱,双臂紧收,像是怕怀里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似的。唇舌在松村耳边细细描摹,嗅着他洗发水和香水的味道,这让他无比安心。
松村纵容着恋人突如其来的撒娇,放下毛巾,伸手予以田中树轻柔的抚摸。
“一会一起回家吧?”
“嗯。”
“晚上吃什么?”
“想吃焖饭,松村家的蘑菇焖饭”
“好。”

Lebowski

夏日纪事 壹


出道五周年设定,超无聊的日常
私设贼捷豹多,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争取不坑

如果让田中树说和夏天有关的事情的话,那大概就是刨冰,舞台上挥洒的汗水,和半裸着上身躺在月光下的松村北斗。
这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五年了,也是出道的第五年。如愿地出道,如愿地同居。能够和北斗十指相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光这一件事就足以抚平过去所有的起起落落和不甘心了。更不用说每晚躺在身边和清晨的早安吻,和在家里的各种角落交换缠绵气息。
在五年前,第一次站在梦想中的舞台上说出“We Are SixTONES”的时候,六个人并排站着紧紧地拉着手,扬起,落下,鞠躬。聚光灯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勾勒出骄傲和闪耀的轮廓。田中树感受着左手指缝间微微...


出道五周年设定,超无聊的日常
私设贼捷豹多,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争取不坑

如果让田中树说和夏天有关的事情的话,那大概就是刨冰,舞台上挥洒的汗水,和半裸着上身躺在月光下的松村北斗。
这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五年了,也是出道的第五年。如愿地出道,如愿地同居。能够和北斗十指相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光这一件事就足以抚平过去所有的起起落落和不甘心了。更不用说每晚躺在身边和清晨的早安吻,和在家里的各种角落交换缠绵气息。
在五年前,第一次站在梦想中的舞台上说出“We Are SixTONES”的时候,六个人并排站着紧紧地拉着手,扬起,落下,鞠躬。聚光灯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勾勒出骄傲和闪耀的轮廓。田中树感受着左手指缝间微微的颤抖,那是属于松村北斗的温度和力量。
田中树对这种感觉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田中树在睡意朦胧中听到了开门声和关门声,伸手在旁边摸了摸,被窝里还有余温,索性翻个身把剩下半边被子抱在怀里,假装是抱着松村北斗,在困意驱使下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快要到中午了。盛夏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啬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扰人眼帘。田中树看了眼手机,未接来电23,属于慎太郎的有15个,属于京本大我的7个,还有一个来自北斗。在空调房里睡久了的田中树,站在阳台晃了晃脑袋,很久才想起来今天本来是约了慎太郎和大我一起吃午饭的。田中树分别回了消息说今天太累了只能爽约,给北斗打了个电话听到机械音说暂时无法接听,脑中过了很多像车祸像舞台意外这种不好的事情,最后晃晃脑袋拍拍木地板,发条消息问“怎么啦?”。把手机关闭静音握在手里,“这样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复简讯和接起电话啦!”交际花杰西是这么说的。

难得的休息日,却只能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有些孤独。尤其是这个家里明明就是两个人的氛围。
田中树躺在地毯上,没有目的地摆弄着手机。群里慎太郎在不停地发些吃的的照片,只不过没有人理他就是了。其他的聊天记录都被删了,只留了和北斗的。田中树自诩不是个恋旧的人,但是他也找不出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每次换手机的时候都会把从很久之前开始的聊天记录保存着,不论是以文字的形式还是截图的形式。
北斗发来的做的晚饭,北斗发来的问哪件衣服更好看,北斗发来的早安和晚安,还有五年前那条“好啊”。

“要…在一起试试吗?”
“好啊”

田中树不止一次地设想过在这条简讯的另一边,松村北斗该是什么样子,希望是羞赧的脸,希望有轻轻颤抖的睫毛。他也不止一次地试图还原那个场景,可是每次都是被亲一下脸颊,然后获得一句被晶晶亮眼睛看着的,嘴角带笑的“好啊”。

“我好像把护膝忘在玄关了,你中午如果没事的话帮我拿过来吧。”
就在田中树闭着眼想着怎么才能看到自己脑补中的北斗时,手里响起了“叮”的一声。边用最快速度回了句“好的!”边在心里感叹交际花杰西真是不愧此名。从地毯上翻起来,随便挑了件T恤短裤鸭舌帽,背上包就出了门。

田中树拎着护膝和慰问礼到休息室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松村北斗靠在沙发上呆滞地看着手机,听到门响才缓过神来看向田中树。
“你过来的好快”松村北斗从旁边拿起空调遥控器调低了两度,又把干毛巾拿给田中树示意他擦擦汗。
“就在附近,买完东西就过来了”田中树接过毛巾顺势坐下“午休吗?”
“嗯…正准备睡就接到你电话了”北斗打了个哈欠,歪倒在田中树的肩上,顺带着把盖在腿上的薄被拉上来裹住自己,“想睡会,你两点叫我一下哦”
田中树有些无奈,难得去对方单独工作的场地,还没好好看过就先当了回枕头,可低头看看松村北斗眼睛里带着睡意,整个人完全信赖地靠在自己身上,柔软地像个小动物,所有无奈和哭笑不得立马烟消云散。田中树往外坐了坐,搂着松村北斗躺在自己腿上,俯身吻了他的额头,一只手在薄毯下面与恋人十指相扣。一时间,田中树的呼吸之间只有北斗身上沉稳柔和的木质香的味道,是今早枕边的味道,是往常怀抱里的味道。腿麻就腿麻吧,看不到单独工作的模样就看不到罢,还有什么事是比北斗想安睡而自己恰巧就在他身边更幸福的吗?

松村北斗这一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田中树好好地用眼睛仔细描摹过他的五官和发丝。在薄毯下轻轻的用拇指摩挲着北斗虎口的皮肤,田中树享受着被恋人抱着胳膊、依赖着睡在自己身旁的感觉。北斗给人的形象冷静而独立,独立到让人觉得他甚至不会撒娇,不会依在别人的身边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然而只有田中树知道他难过时紧抿的嘴角要用温柔的吻化开,用手抚摸着他脖子后面就能让他好梦一夜,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会蹭在肩膀上用好听的低音一遍遍叫“juri——”“juri——”,而自己多半撑不到他叫第三声。
将全部信赖交付给自己的松村北斗,真是太可爱太诱人了。田中树这么想着,温柔的叫醒了沉睡的公主,用王子一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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