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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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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染.

[R&H]Ⅰ求婚②

       赫敏接受了罗恩的求婚,这让他高兴地在教室里唱起了前几天刚从麻瓜广播里听来的歌——“茫茫夜空里/听见心跳的声音/虽然相隔万里/渴望的眼睛/寻找着/彼此的轨迹”,甚至还开始跳起了踢踏舞。说时迟那时快,曼德拉草的尖叫响彻了天空。金妮连忙跑去叫纳威,波特则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双手套试图把它按回到泥土里。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匆匆忙忙跑出来的金妮一个不小心,掉出了口袋里的秘鲁烟雾弹。霎时间,烟雾缭绕。等烟雾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灰扑扑的,而在不久前被罗恩安利给纳威的烟雾报警器也恰逢其时地响彻了教室。...


       赫敏接受了罗恩的求婚,这让他高兴地在教室里唱起了前几天刚从麻瓜广播里听来的歌——“茫茫夜空里/听见心跳的声音/虽然相隔万里/渴望的眼睛/寻找着/彼此的轨迹”,甚至还开始跳起了踢踏舞。说时迟那时快,曼德拉草的尖叫响彻了天空。金妮连忙跑去叫纳威,波特则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双手套试图把它按回到泥土里。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匆匆忙忙跑出来的金妮一个不小心,掉出了口袋里的秘鲁烟雾弹。霎时间,烟雾缭绕。等烟雾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灰扑扑的,而在不久前被罗恩安利给纳威的烟雾报警器也恰逢其时地响彻了教室。

       正当一切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之时,差点没头的尼克从门缝中钻了出来,着急道:“你们收拾一下快走,我看见麦格教授往这边走来了。”场面顿时忙碌了起来,“清理一新”“XX飞来”的咒语层出不穷。麦格教授的脚步声近在咫尺,门锁正在被打开。波特只来得及把最后一个罐子扶起来,便听到了开门声。

     “哦!你们在这里什么?”向来严苛的麦格教授没露出什么好脸色。

     “啊哈,这个嘛......嗯......”波特欲言又止。

       赫敏站了出来,向来在麦格教授面前自信有加的她这次也露出了羞涩,“那个......罗尼......他......”罗恩带着英勇就义的表情望着曾经的院长,打断了格兰杰,“不过就是我求了个婚。”

       麦格教授挑了挑眉,声调中带着一丝逗意,“哦?”

       罗恩和赫敏欲言又止,他们想起来当初在一起的时候麦格教授也是恰巧撞见了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金妮没有让场面继续沉默下去,推了推罗赫二人,对上麦格教授的视线,快速陈述,“我们向纳威短暂地借用了一下草药学教室,由于意外导致时间延迟到了现在影响了城堡的作息,我们将尽快离开。”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嘱咐:“下次可别这样了,何况求婚这种大场面好歹也得耗费一笔吧,城堡虽然在大战后重新修缮过,但肯定不如外面的场地。希望下次不会这样了。”说完自己也才意识到不对,补充到:“啊应该没有下次了。不过你们这一届的确是出格了一点。”说完摇着头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拿起了飞路粉。


Ⅰ求婚end.

你不知道我是谁

【黑暗时代AU】冈特家的梅洛普-4

前言:灵感来自重看哈利波特时,发现在梅洛普的故事旁边做了笔记《德伯家的苔丝》。

警告:1 绝不是洗白伏地魔等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为了剧情逻辑,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正文的分割线—————

王储POV盔甲和遗忘咒

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在里德尔府大门的时候,小汉格顿已经一片火海。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和火苗一同飘荡在教堂上方的黑色夜空,神父的尸体躺在她的脚下。马沃罗·冈特比起报复里德尔更想把亲生女儿生吞活剥,他冲向...

前言:灵感来自重看哈利波特时,发现在梅洛普的故事旁边做了笔记《德伯家的苔丝》。

警告:1 绝不是洗白伏地魔等反面角色,拒绝三观JC。

2 时间设定在黑暗时代焚烧女巫时期,《国际保密法》颁布前。为了剧情逻辑,角色的年龄辈分和原著不完全符合,所以是AU。可以粗暴地看作有相同性格和姓名的祖先之故事。

—————正文的分割线—————

王储POV盔甲和遗忘咒

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在里德尔府大门的时候,小汉格顿已经一片火海。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和火苗一同飘荡在教堂上方的黑色夜空,神父的尸体躺在她的脚下。马沃罗·冈特比起报复里德尔更想把亲生女儿生吞活剥,他冲向牢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正同贝拉一起发泄情绪。

当卢修斯的猫头鹰带来梅洛普被麻瓜法庭判处火刑的消息,母亲沃尔布加气得破口大骂,父亲奥赖恩的手微微发抖。魔法世界没有国王,而是纯血家族共治。可每当这种情形,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自然而然地成了领导者。“巫师的审判权必须留在魔法界。”父亲宣布,这是战争,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

二十八个家族都参加了这场神圣的战争,甚至包括叛徒韦斯莱,他们决定把《保密法》的争议暂时放在一边。可实际上,雷古勒斯看到的是单方面的报复和屠杀,而他全无兴趣参与。他兴致勃勃地来找村子里唯一有能力反抗的人,汤姆·里德尔骑士。

雷古勒斯轰隆一声用魔法打开了大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却失望地看见年轻的汤姆抱着美丽的女士和年迈的父亲,站在客厅正中央瑟瑟发抖,完全不像一个骑士。

“汤姆爵士,您不觉得您有义务保护您父亲大人的领地吗?”雷古勒斯无奈地摊手。

“我知道我拿你们没办法,你们不怕刀剑、不会感到疼痛。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一群怪物。”汤姆骑士脸上混杂着恐惧和鄙夷,嘴上也不饶人。

“实际上,我很怕疼。”雷古勒斯觉得受到冒犯,他只是一个巫师,又不是刀枪不入。接着他用魔杖指着三个人,继续盘问道:“梅洛普·冈特在哪儿?”

汤姆意外地显得平静,回答道:“哼,在监狱里,不然呢。为什么我应该知道。”

“她越狱了,不知所踪。我以为是你……”

“为什么是我?”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这冷血的麻瓜!”

“她在撒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雷古勒斯明白了,是无知给他们带去了愚昧和冷漠。这事实不难用魔法来验证,而麻瓜在找到他们的方法之前,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你不会想告诉我,就算她怀孕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孩子吧?”

“极有可能。她是个魔鬼,会控制任何她想得到的男人。”汤姆小声地说出了真实想法。

这就过分了,他明知道那不可能,雷古勒斯心里升腾出一股怒气。巫师的家庭很奇怪,大人们给小孩子讲梅林的故事,却从来没想过也许会有巫师的小孩喜欢亚瑟王。骑士的故事让他着迷,可现实总让他失望。也许就像布莱克的纯洁一样,麻瓜那些古老而高贵的精神,也终究都在慢慢地被遗忘。

“你最好祈祷是我先发现冈特家的女孩,不然我想里德尔家很有可能要后继无人了。”雷古勒斯举起了魔杖。

“不,不要,求您。”女士拦在了汤姆的面前。

雷古勒斯犹豫了,然后对汤姆说:“汤姆爵士,您是准备出来堂堂正正地决斗呢?还是准备继续躲在女士的裙摆下面呢?”

汤姆吓坏了,没有回话。真是毫无勇气和荣誉可言。

“钻心剜骨!”雷古勒斯的魔杖里发出了红光。红光撞上了汤姆的盔甲,竟然弹了回来。雷古勒斯吃了一惊:“这盔甲哪里来的?”

汤姆的眼神突然迷离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离开小汉格顿之前我不能脱下它。”

一个夺魂咒。看着汤姆和女士紧紧地抱在一起,雷古勒斯内心生出了悲凉和怜悯。梅洛普的爱像一场风暴,原本汤姆可以平凡但体面地娶这位小姐。

雷古勒斯看着手里的魔杖,魔法到底带来的是幸还是不幸呢?然后他重新握紧了它,对准汤姆没有盔甲保护的部位,“一忘皆空。”之后是那位女士和老绅士。

等他们缓过神来,雷古勒斯已经藏起了魔杖。他对着他们装作着急地大喊:“里德尔大人!我的大人!小汉格顿被攻击了!必须赶快逃走!快走!”里德尔一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他放走了。

当雷古勒斯回到教堂附近的时候,他以为疯狂应该已经结束了。直到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茅草屋前远远看到德拉科颤抖着拿着魔杖指着一对夫妇。一片火光之中,德拉科的脸显得尤其苍白。

“德拉科,孩子。天啊,你也是个巫师?”麻瓜的男人一脸茫然,显然他们认识。

“闭嘴!”德拉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赫敏在哪呢?”麻瓜的女人担忧地问道。

“闭嘴!我不是孩子!”随着雷古勒斯默默走近,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和涨红的双眼清晰了起来。

“他们是谁?”雷古勒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到了三个人。

德拉科慌张中拿着魔杖指了过来,看清楚了是谁之后,放下了魔杖,“谁也不是。”

“你们认识?”雷古勒斯觉得他这个外甥有点低估他了。

“德拉科和我们的女儿是朋友。她不见了,我们很担心。”女人急忙说道。雷古勒斯意识到,这对麻瓜夫妇还不知道村子现在的情况。马尔福这是除了和麻瓜贵族过从甚密,开始对麻瓜里的穷鬼也有兴趣了吗?他很好奇,德拉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的外伯祖父下了命令。”雷古勒斯试探地问。

然后他看见德拉科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一只眼睛,他感受到德拉科急促的呼吸,他觉得德拉科似乎要哭泣,他听到德拉科微弱的声音:“我不是懦夫。但我做不到。”

夏日的火焰和德拉科激动的话向雷古拉斯迎面扑来:“赫敏·格兰杰是个女巫,我认识她。雷古勒斯,我‘认识’她。你知道什么是‘认识’吗?就是我能猜到,如果我做了,她会如何恨我。她会怎么狠狠地揍我,她会怎么追着我、用石头砸我。”

雷古勒斯哭笑不得,德拉科不是个懦夫,可还是个孩子,他下不了杀手。“你不会告诉我,你都十六岁了还被小姑娘吓得尿裤子吧?”

德拉科用胳膊遮住了双眼:“我无法忍受她再次哭着拿魔杖指着我。麻瓜还是巫师,原来人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能感受她的感觉。她说这个世界疯了,可快要疯了的人是我。”

听了这话,雷古勒斯的心沉了下来。德拉科现在头脑混乱,所以搞不明白,这不是人都能感同身受的缘故,而是因为德拉科有多在乎那个女孩的感受。雷古勒斯看着火海中的小汉格顿,宁愿德拉科只是想在夏天找些乐子。所以他猛地把男孩的胳膊拉了下来,然后用力握住男孩的脖颈。“德拉科,听着,你不是个狠人,这点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想杀他们,你可以用遗忘咒,然后放他们走。没有人会知道,我会掩护你,知道吗?”

格兰杰夫妇的表情终于变成了惊恐:“杀我们?你在说什么?他不会杀我们!”

雷古勒斯冷漠地忽视他们,搂住男孩的肩膀。德拉科渐渐冷静了下来,终于重新拿起了魔杖,荧光从尖端缓缓飘出。格兰杰夫妇的眼神轻松了起来,然后他们立刻被赶着出了村落。

雷古拉斯看着臂弯里的德拉科,男孩眼睛里的红血丝逐渐消散。雷古勒斯突然想到了哥哥西里斯,他不得不低声警告:“还有,你最好忘了他们。看到梅洛普引起的严重后果,你应该懂事。茜茜只有你一个儿子,而我不想看见她的眼泪。”

德拉科温顺地点了点头,雷古勒斯见状把他从怀里推了出去。“好了,去找卢修斯吧。”男孩毫无防备地将沮丧的后背暴露在他的面前。看着这个背影,雷古勒斯又一次盯着手里的魔杖。这简直毫无勇气和荣誉可言。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忘皆空。”无声的魔咒击中了那个背影。我的孩子,你必须忘了她。雷古勒斯觉得无比绝望。


柒染.

[R&H]Ⅰ求婚①

       罗恩向赫敏求婚的时候,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罗恩别出心裁的租用了霍格沃茨的草药课教室(在纳威的友情帮助下),他在玻璃棚上挂满了星星灯,在原来放危险植物的玻璃柜里放上他们认识以来的所有记录。例如罗恩第一次见赫敏时穿的袍子(现在在市面上已经过时太久而买不到了),当然最多的还是赫敏帮他写的作业。不过以罗恩的脾性是绝对会扔了他们,所以他是从赫敏的某个用了无限伸展咒的包里翻出来的。其实他还想像哈利一样弄个和赫敏的定情信物(哈利波特拿了那一...

       罗恩向赫敏求婚的时候,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罗恩别出心裁的租用了霍格沃茨的草药课教室(在纳威的友情帮助下),他在玻璃棚上挂满了星星灯,在原来放危险植物的玻璃柜里放上他们认识以来的所有记录。例如罗恩第一次见赫敏时穿的袍子(现在在市面上已经过时太久而买不到了),当然最多的还是赫敏帮他写的作业。不过以罗恩的脾性是绝对会扔了他们,所以他是从赫敏的某个用了无限伸展咒的包里翻出来的。其实他还想像哈利一样弄个和赫敏的定情信物(哈利波特拿了那一年的魁地奇奖杯来求婚),然后接着发现他们的定情之物貌似是蛇怪的牙齿,而是蛇牙在大战后已经被傲罗办公室主任(也就是哈利·波特)销毁了,于是只好作罢。

       同时他还暗中让波特夫妇联系了亲朋好友,届时起哄。连在阿尔巴尼亚寻找神秘人遗迹的卢娜都回到了英国,带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声称要在下一期头版放上他们的求婚。

       好容易到了求婚的那一天,原计划.在下午五点带赫敏去霍格沃茨的罗恩却迟迟不等不到赫敏回家。跑到魔法部一问才知道,刚出了一起案子,事态严重,涉及到虐待家养小精灵,赫敏已经赶去了事发现场。于是生生等到了八点,罗恩才带着赫敏来到了霍格沃茨。赫敏以为罗恩带她去重温校园,径直去了公共休息室,但带胖夫人坚决不让他们没有口令就进去,所以他们才放弃,最后经过走廊到了草药学教室。

       藏匿在四处的人们早已昏昏欲睡,金妮轻轻的叫了一声,哈利才意识到开始,一挥魔杖,星星灯逐级亮起,但最后一排星星灯却因不知从某哪儿冒出来的护树罗锅夹断电线而爆炸了(明明可以用魔法,但罗恩坚决要用麻瓜的东西,说这样才显诚意,但波特吐槽说他是怕用不好魔法)。在罗恩的一番表白后,他拿出了麻瓜历时一个月才做好的戒指(金妮指责他既浪费钱做工还慢)。戒指中心镶了一颗蛇牙形状的天然白水晶(他羡慕哈利作为三兄弟的唯一后裔拥有死亡圣器,直接亲自人工仿造了一枚复活石戒指,代表家族送给了金妮)。正如人们所希望的那样,赫敏惊讶地戴上了戒指(但事后说罗恩被骗了戒指上是人造水晶)。就当人们欢欣鼓舞的准备放礼花之时,却发现礼花被詹姆不知何时换成了粪弹,弄得教室臭烘烘的(纳威在事后还被学生指责在教室玩粪弹还不打扫干净)。

     to be contiuned......

空山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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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ami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像灰姑娘的魔法舞会,像比赛胜利的瞬间,也像我和他相处的点滴。

圣诞舞会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这件事——霍尔沃兹有这么多漂亮姑娘,为什么克鲁姆偏偏邀请了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不修边幅,所以在接到邀请之前我甚至没有考虑到这样的选项,也没有想到罗恩他们糊涂到忘记我的性别。从一开始的期待到之后的落寞,尽管我不愿意承认,那滋味我不想再尝到第二回。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说“比赛胜利的瞬间也是短暂的快乐”,很抱歉的是,这也许是对我一个人才能用到的例子。英雄在收获声誉的同时能够怀抱美人,不管是报纸还是故事书,文献上都是这么记载的。而冠军就像英雄一样,我本应该为他高兴,但那样的发展让我...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像灰姑娘的魔法舞会,像比赛胜利的瞬间,也像我和他相处的点滴。

圣诞舞会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这件事——霍尔沃兹有这么多漂亮姑娘,为什么克鲁姆偏偏邀请了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不修边幅,所以在接到邀请之前我甚至没有考虑到这样的选项,也没有想到罗恩他们糊涂到忘记我的性别。从一开始的期待到之后的落寞,尽管我不愿意承认,那滋味我不想再尝到第二回。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说“比赛胜利的瞬间也是短暂的快乐”,很抱歉的是,这也许是对我一个人才能用到的例子。英雄在收获声誉的同时能够怀抱美人,不管是报纸还是故事书,文献上都是这么记载的。而冠军就像英雄一样,我本应该为他高兴,但那样的发展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地看着他,更不用说什么微笑着称赞了。

入学到现在,从我们在列车上的第一次相遇开始,我们拥有无数个瞬间。无数次对视,无数次相视一笑,无数次互相数落,甚至无数次争吵。无论什么原因,无论是好是坏,对我来说,每一个瞬间都是美好的回忆——我本来以为罗恩也会这么认为,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他是怎么看待这些事情的,是怎么感受我的存在,是怎样去理解,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这些瞬间…我全部都不知道。

现在我似乎连自己都难以感受,就好像书上的文字突然之间全部变成空白,我脑子里的一切都缠在一起,乱糟糟的,像一团草,更像一团浆糊。

真可笑,我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可面前的他们抱在一起,热情地拥吻,所有人,所有人都在为他们欢呼。

真可笑,只有我一个人在难过。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逃离这种窒息感。

结束了。

kazami

冬天的图书馆对我来说格外的有吸引力——读不完的书本,安静的氛围,还有和冬天不太般配的温暖——当然,每个季节的图书馆都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没有哪一天会让我对这里提不起兴趣。

我选了一个离窗户比较近的位置,以便自己能和阳光充分接触。

今天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因为在我才看了两页书的时候,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就抱着一叠书坐下了。

我原本猜想他下一秒就会开口让我借他作业参考,但是三分钟过去了,他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不是他一样。

我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哦…也没什么问题啊,还是熟悉的麻子,好看的红麻花,就连嘴边的蛋挞屑都一样——等等,红麻花?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

冬天的图书馆对我来说格外的有吸引力——读不完的书本,安静的氛围,还有和冬天不太般配的温暖——当然,每个季节的图书馆都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没有哪一天会让我对这里提不起兴趣。

我选了一个离窗户比较近的位置,以便自己能和阳光充分接触。

今天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因为在我才看了两页书的时候,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就抱着一叠书坐下了。

我原本猜想他下一秒就会开口让我借他作业参考,但是三分钟过去了,他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不是他一样。

我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哦…也没什么问题啊,还是熟悉的麻子,好看的红麻花,就连嘴边的蛋挞屑都一样——等等,红麻花?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他。红色的双麻花,黑色的制服裙,除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特征,其他都是…熟悉的样子。

我费解地抓了抓头,突然现在自己的发型好像也不太一样…校裤,短发?这都是怎么回事…!?

“罗恩,你…”

如果不是图书馆不能大声喧哗,我大概已经叫出来了——就连这低沉的声音都在提醒我现在我不是个女孩儿。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梅林!喉结!这是什么新型魔法吗?

“对,对,赫勄,你终于察觉到了!我其实是来这儿找舞伴的,既然找了半个霍尔沃兹都没有,那现在最佳场地就是图书馆了!”

…罗恩的反应也太平常了,就好像大家原本就是这样。哈利不在这儿,我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等会儿我得好好翻翻书看看这是什么魔咒造成的。

“喂,你也是男生嘛,约不到女孩子可就太丢脸了,要不从我跟哈莉中选一个?”

这句话可把我气得够呛,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就连这种时候我都还要再听一遍这样的话,要我说,就算我们性别颠倒一下,她也还是会到最后关头才来跟我商量舞会的事情,就好像我是她最后的备用选项。更别说我是亲身经历过的了。

我想,拿着东西走人已经是我对这事儿最绅士的处理方法了,根本没得谈,我不想在变成男孩儿之后还被这样羞辱。

“什么?赫…不,格兰杰先生,你就不能对我发起邀请吗!?现在明明才一月,我今年都这么早暗示你了!”

一月?圣诞舞会在十二月…?对啊!现在还真是一月…那,这样的话,她也不算过分?

让我想一想…虽然还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既然难得地变成了男生,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梅林,仅此一次,我可不会主动邀请她第二次了。

“好吧。”

转过身看着她,尽管我还不太习惯我们现在的身高差。

“萝恩,你愿意跟我一起参加今年的圣诞舞会吗?”

kazami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圣诞夜时的伦敦街头总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不绝于耳的圣诞乐曲,用常青针叶树枝条制成的圣诞花环,金色的星星、红色的帽子、棕色的橡果,还有缀满彩灯的圣诞树,整个伦敦,不,整个英格兰都被圣诞的氛围给包围了。

    即使在海德公园也是这样,只不过这里能看见星空,更加浪漫一些。...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圣诞夜时的伦敦街头总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不绝于耳的圣诞乐曲,用常青针叶树枝条制成的圣诞花环,金色的星星、红色的帽子、棕色的橡果,还有缀满彩灯的圣诞树,整个伦敦,不,整个英格兰都被圣诞的氛围给包围了。

    即使在海德公园也是这样,只不过这里能看见星空,更加浪漫一些。

    圣诞舞会已经顺利结束,今年和往年都不太一样,没有克鲁姆的邀请、没有拉文德的阻挠,和Ron跳舞让我觉得很开心。

    我和Ron约在海德公园最大的一棵圣诞树下见面,理由是“感受麻瓜世界的圣诞氛围”…当然,这不是我的提议,但尽管我当时露出嫌弃的表情,现在还是满怀期待地站在这里了。

    Ron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幼稚鬼。那时候他绕着我问了不少问题,像是“麻瓜怎么过圣诞节”啊、“麻瓜世界有没有关于圣诞的传说”啊、“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有自己的传统”啊,这些。我甚至想给他一个安静咒,或者直接把他变成麻雀——如果当时我们不是正在圣诞舞会的话。

    “万事通就是万事通,不管是魔法学问还是‘麻瓜学’,你都知道这么多!”这是他在一番问题轰炸后得出的结论,“那我们来感受麻瓜世界的圣诞氛围吧,去圣诞树下…然后逛街吃大餐,还有什么…?交换礼物?”不用想都能知道我的表情,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但他的热忱却不减半分,所以才有了现在站在圣诞树下的我。

    我习惯比约定时间早一些到达约定地点,而现在,还有五分钟Ron就会出现了。不得不说,我有那么一点点紧张,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一条红色的手织围巾。一方面为了证明我在手作方面的能力,另一方面…我认为红围巾和他的红发搭起来很好看,也显得很暖和。我有些迫不及待,尽管我已经想象了很多次他围上的样子。

    象征约定时间到达的钟声敲响了,Ron还没有出现。不过稍微迟到一下也不会影响我此刻的心情,不如说“Ron准时到的话就不是真正的Ron了”。今天的星星很亮,即使被璀璨夺目的圣诞树映照着,仍然熠熠生辉。我还蛮喜欢星空的,从地球上看小得像一粒粉尘,聚集在一起却能照亮一整片夜空…就像我们一样。不过Ron大概不会有这种想法,不,不对,他甚至不会去看星空——假如我邀请他晚上一起去看星星,他没准会说:“看什么?看星星?这比你整天待在图书馆更不能让人理解,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它会变成鸡腿掉下来砸中我们吗?”虽然我没试过,但光是想到这样的答复我就不会去邀请他了,尽管这些无厘头的话都只是我的空想。

    Ron是怎么回事,已经比约定时间迟了20分钟了,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见到,要是他把这事儿给忘了,那就不是一封咆哮信能解决的问题了。事实上我有点担心他,我印象里这附近就有一个公共电话亭,可他根本就没有电话!我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我不知道他在哪,也没有把他找出来的好办法。

    再等一会儿吧。

    如果不是因为冬夜的寒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也许我还没注意到现在已经过了第二个20分钟了。冬天就是这样,越接近凌晨气温越低。我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的围巾,然后把手揣进风衣的口袋——就在我低头的时候,发现围巾一角原本隐藏在内测的“R”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面暴露在外面。轻轻地捏着它看了一会儿,我有一点恍惚,想起了织围巾时的场景——温暖的壁炉,柔软的毛线堆,还有雀跃的心情。对,我脖子上的这条围巾也是自己织的,用了酒红色的珊瑚绒和一些金色绒带,还掺了一点银色细线…织起来有一点复杂,但成品让我觉得很满意——包括那个隐藏在内侧金色的“R”,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又那么特别——也许这就是麻瓜世界常说的“少女心”?Ron绝对不会想到这是按照他那年圣诞收到的新毛衣为灵感来源织的。

    在慢慢适应了这没什么人情味的气温之后,有什么水滴似的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了我的鼻尖上。下雨了吗?这就糟糕了,我没有带伞,我们巫师通常都不带伞…但现在在麻瓜世界,而且圣诞树也遮不了雨吧…?有些担心地抬头想确认雨滴下落的速度,结果发现,映照着星空下落的,是一片片的、白色的、如起舞地精灵一般的雪花。下雪了。被雪花包围的圣诞树显得更加精致和梦幻,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霍尔沃兹大厅里的圣诞氛围,用魔法创造出的场景是那么梦幻华丽,而此刻被真实围绕着的我,竟然认为这一刻胜过霍尔沃兹圣诞晚会时的任何瞬间。

    整点的钟声第二次响起,把我从这幅雪夜油画中拽了出来。我忽然间意识到,在我等待Ron的这70分钟里,还是第一次花时间观赏这棵圣诞树,也是现在,才发现树上的槲寄生。每个人都知道关于它的美好传说,也没有人会不希望有它见证自己与爱人的亲吻——我也一样,但是这大概实现不了,毕竟……他大概不会来了吧。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把亲吻和Ron联系在一起时,拉文德总是会在我的脑子里跳来跳去。这太恶心了,让我难以忍受。但是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也和她差不了多少吧,或许在Ron看来,我站在伴侣的位置上甚至还比不上她。我想回家休息了,或者窝在壁炉前看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没错,我该回去了,现在还没有很晚,我还是可以跟往年一样在家度过这个温馨的夜晚。

    他不会来了。

    在转身之前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是那个方向始终没有身影出现,我想我该走了。

    “等等!Mione!等等——你在干什么?你要走了吗?我还没到你就要走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我看着眼前的人,红头发、小雀斑、还有那双宝石一样的蓝眼睛——是Ron…他来了!

    “喔…对不起,我知道我迟到了很久…但是我没怎么来过麻瓜世界,光是找到这儿就费了很大的劲……哦哦,还有,对!礼物!我猜你会喜欢的,有两份emmmm因为刚刚我在找这儿的时候路过一家店,我觉得橱窗里那个发饰很适合你所以我就…Mione!?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梅林!对不起,你别哭好吗?”

    Ron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幼稚鬼,但我一点也不讨厌。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流眼泪,但我能确定,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什么都不怪他了,我很开心,就像一开始站在这儿等他的时候那样…不,要比那时候更快乐一点!

    我冲过去抱住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圣诞快乐,Ron!”

冬日菡萏

【罗赫】骑士情缘

骑士情缘(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  

  

  赫敏·格兰杰和其他十一岁的女生不同,她很少会去幻想她的骑士。在这个万圣节前夜,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生活中也有一位骑士,而如今她都笃定了对这名骑士身份的猜测。

  她的面前是巨型的象棋棋盘,而且黑白两方棋子竟然都没有五官。虽然赫敏不是第一次见到巫师棋,但这个场面还是让她多少有些害怕。

  “很明显,我们必须下棋才能走到房间那头,”罗恩指了指白棋后的一扇门。

  赫敏比罗恩更紧张。她不擅长下棋,尤其是面对这么巨大的棋子。“怎么下?”她听得出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我想,”罗恩缓缓地说,“...

骑士情缘(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  

  

  赫敏·格兰杰和其他十一岁的女生不同,她很少会去幻想她的骑士。在这个万圣节前夜,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生活中也有一位骑士,而如今她都笃定了对这名骑士身份的猜测。

  她的面前是巨型的象棋棋盘,而且黑白两方棋子竟然都没有五官。虽然赫敏不是第一次见到巫师棋,但这个场面还是让她多少有些害怕。

  “很明显,我们必须下棋才能走到房间那头,”罗恩指了指白棋后的一扇门。

  赫敏比罗恩更紧张。她不擅长下棋,尤其是面对这么巨大的棋子。“怎么下?”她听得出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我想,”罗恩缓缓地说,“我们得充当棋子。”

  赫敏抖了一下,但罗恩却很自然地走向一个黑骑士,并摸了摸他的马。伴随这个动作,骑士和马都活了。马蹬了蹬地面,像真的马一样吐了吐气,而黑骑士则把他戴着头盔的脑袋转了过来。

  “我们是不是——”罗恩对黑骑士说道,赫敏忽然发觉了一件事:罗恩的声音中有什么东西让她安心,“——必须跟你们一起才能过去?”

  骑士点了点头,赫敏立刻把目光投向罗恩。此刻,大概只有罗恩,才能破解这个难题。而同时罗恩也把脑袋转向他和哈利。

  “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恐怕我们必须代替这里的三个黑骑士……”

  罗恩静静地思索着,哈利和她都不敢出声。赫敏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帮不上忙的无力感。她还从来没碰上过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呢。就目前而言,罗恩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看着罗恩·韦斯莱,后者焦急而紧张,一两滴汗珠从红发上垂落,他的手挠着脑袋,嘴里又一边吐出一些词语,显得有些苦恼。

  终于,罗恩的眉头舒展了些。赫敏兴奋的望着他,但罗恩却有些艰难地开口。

  “嗯……你们别生气……我说得可能有些不太客气:你们俩棋下得都不太好……”

  “我们不生气,”哈利急忙说道,“快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好吧,哈利,你去代替那个主教;赫敏,”罗恩转过来看她,“你就代替那个城堡。而我就做一个骑士。”

  黑白棋子一个接一个在棋盘上移动着。罗恩从容地指挥着,就像是一名真正的骑士。恍惚间,赫敏好像看到了他身披铠甲,戴着头盔的样子。本就瘦高的身材显得更加高大,几缕头盔边缘的红发若隐若现。她赶紧晃了晃脑袋,重新睁开眼睛。

  哎呀,差点错过罗恩给她下的又一道指令。他们可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骑士被白后吃掉,感受到的恐惧比之前更甚。白后把那个骑士打翻在地,又拖出棋盘,毫不留情。而被吃掉的棋子,就再也不动了。

  伴随着被吃掉的黑白棋子越来越多,他们离目标的那扇门也越来越近。

  “快要到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罗恩突然低声说道,他们陷入了新的困境,“是的……只有这个办法了……”

  赫敏忽然屏住呼吸。她知道罗恩下一句会说什么,可她来不及阻止。

  “我必须被吃掉。”

  赫敏紧跟地大喊。

  “不行!”

  不行!绝对不能让罗恩去冒险!这些巨型棋子对待没有生命的对手尚且如此,谁知道对待一个活人会是怎样?尽管赫敏对许多魔法有所了解,但从未了解过有关于巫师棋的魔法。她不知道这些棋子会怎么对待罗恩。可她本能有一丝感觉,感觉他们不可能仅仅只是把罗恩打晕就罢了。

  “这是在下棋!”面对同样不愿答应的哈利,罗恩喊道,“总是需要做出一些牺牲的!我向前一步,她就会把我吃掉,这样你就可以把国王将死了,哈利!”

  “可是……”

  “你到底想不想去阻止斯内普?如果不快点,再不抓紧时间,他就已经把魔法石拿到手了!”

  赫敏看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知该说什么。此刻她竟想不出话反驳罗恩。

  “准备好了吗?”罗恩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誓死如归的坚定,“我去了,注意赢了以后立即行动!别在这里耽搁!”

  罗恩一向前跨,白后立刻扑了上去,举起手臂,朝他的脑袋,狠狠地打了一拳,罗恩一下子倒在地上。

  赫敏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尖叫。但她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格子半步。她眼看着罗恩被拖到一旁,像其他黑棋子一样,一动不动,毫无生机。

  伴随哈利的移动,一切都如罗恩所计划的那样。白王摘掉王冠,扔在哈利脚下。他们终于险胜。

  当他们终于松了口气,轻喘着朝那扇门走去时,赫敏最后看了一眼罗恩。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哈利的话替她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尽管也像是自我安慰。

 

  * * *

  

  赫敏一边手拿刀叉,享受着晚宴大餐,看着哈利和罗恩开着不同的玩笑;一边则思考着前些天发生的那件事。

  她一破解那个魔药的谜题,就急忙赶回原来那个房间。她迫切地想看到罗恩,以确定他的安好。他是依然昏迷着,还是已经醒了呢?

  当她赶到时,罗恩依然躺倒在一堆黑棋子旁边,一动不动,但看起来没有大碍。赫敏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她赶紧摇了摇罗恩的肩膀。

  “快醒醒,罗恩,我们得赶紧找到邓布利多教授!”

  罗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着猛地睁大眼睛。

  “赫敏,你怎么在这儿——没受伤吧?”他抓住赫敏的肩膀上下观察了一下,“哈利呢?”

  当赫敏扶起罗恩,通过魔鬼网和路威,回到他们当时进来的走廊后,他们试图通过猫头鹰联系到校长。很不巧,他们的猫头鹰和邓布利多在空中错过了。接下来,就如大家所知的那样,哈利保住了魔法石,也得到了邓布利多及时的解救。

  现在听过表彰之后,再细数那几个关卡,赫敏忽然明白过来。不过,她觉得邓布利多教授一定没有想到一点。

  就像她曾经以为那是一段友谊的印证,却没有想到这是一份情愫萌芽的开始。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赌城无事记】第三章

本章没有潘西

(It's just a personal problem


第三章 意外之外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总是长的叫人难以置信 ,以至于这里的白天更像是一个慵懒的过度。

德拉科是因膀胱传来的隐隐的涨感而醒来的。他甚至懒得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让整间房间黑乎乎的,只有壁灯亮着柔和的光。 

他几乎是本能的顺着墙壁,顺着他虽闭着眼但是能感受到的柔光走了过去。 他推开白色的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让他不由得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他慢吞吞地站到了马桶前,有些不稳的摇晃了下,还好他及时扶住了墙壁。 

他对准了马桶,一泄如柱。 膀胱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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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意外之外


拉斯维加斯的夜晚总是长的叫人难以置信 ,以至于这里的白天更像是一个慵懒的过度。

德拉科是因膀胱传来的隐隐的涨感而醒来的。他甚至懒得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让整间房间黑乎乎的,只有壁灯亮着柔和的光。 

他几乎是本能的顺着墙壁,顺着他虽闭着眼但是能感受到的柔光走了过去。 他推开白色的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让他不由得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他慢吞吞地站到了马桶前,有些不稳的摇晃了下,还好他及时扶住了墙壁。 

他对准了马桶,一泄如柱。 膀胱压力的骤然减轻让他的舒适的松了口气。 

真是愉快的早晨。他还未完全觉醒的大脑里浮出几个字。 

但当他适应了光线,睁开眼,走到洗脸池边 洗手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么讽刺!

一只巨大的羊驼被拴在洗手旁,一脸无辜地 看着他。

德拉科猛地眨了几下眼睛,那羊驼一点没有 要消失的意思。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他自言自语着,将头伸到了水龙头下。

冰凉的水仍然没能去除眼前羊驼的身影,那个无辜的家伙甚至伸过了脑袋,亲昵地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带着某种怪异气味的大舌头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德拉科本能猛地向后一跳,翻倒在了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这浴缸的水里还飘着无数玫瑰花瓣。 

要不是他的理智一直制止着他,他几乎要像一个姑娘一样尖叫了。 

我他妈的怎么在浴室里栓了只羊驼???!!

不,等等!! 

德拉科从按摩浴缸里爬了出来,他的头发上 还滑稽地挂着几片玫瑰花瓣。 

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事情。 

这他妈压根不是他的套房!


醒来的瞬间赫敏感到一阵全身的骨头跟断了似的酸痛。 

这是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尝试去拿她通常放在床头柜上的魔杖,却扑了个空。

“哦,对了,我现在在拉斯维加斯。麻瓜世界,无魔法时间,无工作时间。”

她将肩往床单里缩了缩,柔软的床单很好的缓解了她的疲倦,“埃及棉实在是太棒了。” 

等等,埃及棉?!!!

她怎么记得她的房间好像是丝绸的床单。 

赫敏的脑子一滞,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了起来,裹着床单缓缓地走向客厅。 

整间房间仿佛被飓风卷过的脱衣俱乐部一 样,桌椅乱七八糟地倒着,地上还堆着无数酒瓶子,从啤酒到威士忌无所不包。还有一盏欢快的彩球灯悠悠地闪着,使整间房间带 着一种浮夸的迪斯科气氛。

赫敏从卧室走到了客厅,却不小心踩到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和粉红色的羽毛。 

哦,不,这到底是哪儿?!

赫敏开始疯狂地寻找她的手包和衣服,却发现了这间套间的地上不止散落着她的衣服, 还有男人的衣服。

“上帝啊!”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竟然真的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一个陌生人上床了。

而在她想要找到手提包夺门而出时,她却忽然看到那个湿漉漉的站在洗手间门前的身影。 

她的自制力终于崩坏,她克制不住的尖叫起来,拿起手边最近的东西向那个人丢过去。 

而她对面的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却比她还要 大惊失色。

“你他妈到底是谁?!!” 

“砰!”一个从昨夜幸存的漂亮花瓶终于在德拉科耳边炸开了花。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赫敏歇斯底里地吼到。

“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德拉科躲过那花瓶,心有余悸地回吼到,“我们可能上床了而已,我又没有强奸你!”

“什么?!强奸?!”赫敏的声音都变了,“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混球!” 

随着她的声音,接连几个瓷器又分别从德拉科的耳朵旁,大腿根部,右脸颊掠过。 

德拉科看着那个几乎要疯狂的女人,连从窗户里跳出去的心都有了。 

一只羊驼在他的浴室里,一只海狸鼠在他的客厅里,哪个更糟糕?! 

她乱糟糟的头发垂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小麦色的皮肤裹在洁白色的床单下,只露出了锁骨和肩膀。她激动的闪动是光洁的小腿从床单里溜了出来。 

“该死的,我没有强奸你,求你别叫了!”德拉科用尽自己最大的音量吼到,他感觉玻璃都要震动了。 

不过好在赫敏的尖叫总算停了,她慌张而尴尬地看着他。 

德拉科低头扫视了一圈房间,这里像被打劫了似的。他忽然在那堆衣服里看到了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见鬼,他们昨天晚上绝对上床了。 

妈的,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然昏头昏脑的和格兰杰滚了床单?! 

他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赫敏,重点是为什么他什么都记不得。 

他记不得她皮肤的触感,记不得他是怎么脱下她的内衣,记不得他们怎么来到的这个地方。

他一时失语,目光扫过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也就是她现在床单下,什么都没穿。

想到这个他喉咙一紧。 

可这简单的反应让他对自己的嫌恶更增一层。 他绝对不能告诉她,他是马尔福,他的名声会毁于一旦的。

但更让他惊慌的是,如果她知道他是马尔福,他确信她一定会阉了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想我们还是先穿上衣服。”德拉科有些艰难地打开沉默。

对面裹着床单的棕发女人像只受惊的猫,飞快的跳过来拾起她的衣服冲进来房间。

“嘿,你漏了这个。”德拉科不由得在她背后提醒了一句,手指点了点搭在沙发上的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家伙的身影一僵,尴尬无比地低头回到了客厅,迅速地从沙发上一把抽过她的内衣。

格兰杰在内衣的选择上总算有了些品位。

正当他捡起地上的裤子准备套上时却听到了房间里忽然传来的一声尖叫。

该死的,又怎么了?

他冲了过去,推开房门。

刚刚套上裙子的赫敏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怎么了?!!”德拉科问道。

赫敏将自己的手背转向了他。

德拉科忽然发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那颗他为潘西准备的结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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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赌城无事记】第二章

本章没有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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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错误决定


“你是说你们算牌?”马尔福又喝下了一口酒,“对你们来说那不是违法的吗?”

“违法?我倒不觉得。我们只是用自己的大脑赚钱而已。”杰森喝下一口酒,“而且,你知道的,我需要钱。”

“钱真的那么重要?”德拉科嗤笑着,头已经有一些眩晕,“是不是金钱也是围城,外头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只能说如果我有了钱,我可以做很多我现在不能做的事情,我和我的家人可以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相信我,当你成了我这样的人,你会发现家庭、幸福、生活是钱买不到的。”

“哈哈,真可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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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错误决定


“你是说你们算牌?”马尔福又喝下了一口酒,“对你们来说那不是违法的吗?”

“违法?我倒不觉得。我们只是用自己的大脑赚钱而已。”杰森喝下一口酒,“而且,你知道的,我需要钱。”

“钱真的那么重要?”德拉科嗤笑着,头已经有一些眩晕,“是不是金钱也是围城,外头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只能说如果我有了钱,我可以做很多我现在不能做的事情,我和我的家人可以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相信我,当你成了我这样的人,你会发现家庭、幸福、生活是钱买不到的。”

“哈哈,真可惜我们不能转换身份。”杰森觉得头有些晕眩了,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马尔福抬起头说到,他的口气里带着一种微醺的人特有的激动。

杰森回头看向他,却被他一把逮了起来。


这里确实是个适合放纵的好地方。赫敏已经记不得这是她喝点的第几杯酒了,来到赌场后她几乎是香槟不离手。一边摇曳在各种赌局里,一边畅饮着美酒。

她觉得那金色的香槟仿佛冒着粉色的光芒,让她的心情变得莫名的愉快。

“哦,抱歉。”赫敏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黑色袍子的身影,她咯咯地笑着道着歉。

“没关系,小姐。”那黑袍人扶起了有些跌跌撞撞的赫敏。

“我平时不是这样,看来你今天运气比较糟糕。”赫敏忽然发现自己的香槟不小心泼到了他的衣襟上,怂怂肩笑到,她抬头看向那人。

“可惜了你的香槟。”那男人笑笑说道。

这家伙,看起来可真像一个熟悉的人。

铂金色的头发,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赫敏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

“见鬼,我的头好晕。”赫敏揉了揉额头,她站起身推开那人向另一边走去。

“小姐你没事吧?”那人在她身后喊了一声,赫敏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马尔福先生,您需要换衣服吗?请跟我来吧。”一边的侍者看到了那黑衣人的衣襟,从一边走了上来说道。

那黑衣人似乎对这称呼很不习惯,但他低头看了看湿透的极不舒服的衬衫,点了点头,和侍者走出了赌场。


德拉科有些不耐烦的扯了扯刚换上的那件连帽外套,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将手插到牛仔裤的口袋里。

他现在穿着一套麻瓜青年常穿的外套和T恤,这是他刚刚到杰森房间里换的。他靠着电梯,刚刚喝下去的那么多酒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狂乱的亢奋中。这暂时的安静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他兴致勃勃地看向那个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典型美国青年,栗色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连帽衫让他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还要小。他现在的样子和杰森一模一样,不过没有西装,没有杰森在赌场里特意演绎出来的纨固子弟的特有轻浮气质。

是的,他和杰森变成了对方的样子,那家伙已经换好了衣服在赌场里等他,而他对麻瓜的穿着有些不习惯,穿上这些花了他不少时间。

改良过的复方汤药还挺有用的,那是他前些天刚刚配置出的。他颇为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那汤药只能让容貌发生变化,好在他和杰森身高体形相差不多。

他,马尔福,要做一天的麻瓜。


扮演富豪对杰森来说是驾轻就熟的事儿,但在他走进马尔福的总统套房时他还是吃了一惊。

“这家伙到底有多有钱?”他愣愣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户看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景不由得感叹。

不过当十分钟前他醉醺醺地喝下那恶心的药剂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后,他已经确信没有什么能够吓到他了。

当他的头发变成金色的时候,他几乎是如同看到蟑螂的姑娘一样尖叫出声。他花了快二十分钟才接受了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巫师这个设定。

“先生,你的西服。”有侍者将熨烫好的西装拿了过来。刚刚在赌场等德拉科时他不小心被一位漂亮的小姐撞了个正着,他的衣襟现在全是香槟。

“放在那儿吧。”杰森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揉了揉头发,忽然意识到他竟然在半醉的情况下答应了这么个奇怪的人的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

“德拉科你总算回来了。”正在杰森看着夜景时,从门口突然传过一个焦急的男声。

杰森扭过头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中年男人,有种英国特有的古典气质。

“帕金森小姐明天会来拉斯维加斯,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安排。”

“帕金森?”杰森不由得疑惑地脱口而出。

“潘西帕金森小姐。德拉科别告诉我你已经醉到忘记了你的未婚妻。”那男人走到他面前,皱起眉头,“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我想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然后我在书房里等你,我想我们得开夜车了。”

“可是我不是……”杰森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那个男人催促到了浴室里。

这人是谁?

谁又是潘西帕金森?

他到底陷入了什么样的情况?

杰森看着镜子里的影子,那是个铂金色头发的男人。

他哀叹一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他在喝酒时到底做了什么样糟糕的决定。



杰森喝下了另一口咖啡,扭扭脖子。他已经被迫听了近一个小时的安排。 

对面的那个叫詹姆斯伯恩的男人一直喋喋不休地重复着即将到来的那位小姐的重要性, 以及明天过后他所面对的职责。 

“我们的肩上是马尔福家的未来。”伯恩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句话,“如果有任何的失误,马尔福先生会非常失望的。” 

杰森这才理解了在酒吧里那个叫德拉科马尔福所说的话的意思,也了解了他在赌场上落落寡欢的原因。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杰森想着,他转头看了看窗外。 

无论在拉斯维加斯的哪个角落,始终能看得见都市中心的霓彩灯,仿佛穿行如织的汽笛声也在耳畔不断回响。 

杰森心里有些烦躁,他揉揉头发望向那个对面的男人。

“嘿,伯恩,我不想再讨论这些了。”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翘起脚,摇晃着。 

“我不懂你的意思。”伯恩抬起了头看向了他,“还有,德拉科你不应该这样坐着,这不符合礼仪。”

“这是拉斯维加斯,兄弟。”杰森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大笑了,他脱口而出。

“兄弟?”伯恩看向他好像看向了一个外星人。

“罪恶之城!兄弟!”杰森继续说道,“没有人会为在赌城的旅行制定计划。” 

“你一定是疯了。”伯恩一边摇头一边说。 

我才是疯了,竟然跟一个老保守提什么赌城。杰森自嘲地笑了。 

他一定得快点找到那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家伙,希望找到他时他和他一样也醒了酒,而不是沉醉在这个罪恶之城。 

不,那个家伙即使是醉了酒也只是会默默的 游荡在奢华宾馆的某个角落,然后呆呆地看着其他的游客吧。

那家伙一定不知道怎么找乐子。 

那家伙是他看到的最寂寞的人了。

来到拉斯维加斯,有人是为了寻找繁华,有人是为了寻找寂寞。

这并不矛盾,拉斯维加斯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市,繁华与寂寞不曾分离过。 本来它就是沙漠中的一朵花,尽管开得鲜艳, 却难以掩饰孤独寂寞的背影。 对于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它的繁华和寂寞 终究都不属于任何人。 

拉斯维加斯 = 罪恶之城? 

套用Mr. Big的 话: absofuckinglutely。 但对马尔福那家伙,这城市和他呆过的地方 没有任何区别,另一座寂寞之城罢了。 

“德拉科?”伯恩又叫了他一声。

杰森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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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赌城无事记】第一章

本章没有潘西

(It's just a personal problem)


13年写的一个喜剧故事,背景轻松,情节参考了《宿醉》,名字直接改用是一部电影的名字。

整理重发一下,噗哈哈,不要嘲笑我当年的幼稚。


第一章 找点乐子


这是一个吹着柔和晚风的午夜,赫敏格兰杰裹着风衣乘着加长林肯穿过陌生的街道。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今天七点走出宾馆坐上车的那一刹那她就被这座城市的夜景惊呆了。

林立的建筑,奢华的灯饰,风中摇曳的靡靡乐声汇集成了这城市最好的名片。在霓虹的映照下光亮的城市洋溢着性感和热情,正如她风衣下裹着的这件鸡尾酒礼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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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写的一个喜剧故事,背景轻松,情节参考了《宿醉》,名字直接改用是一部电影的名字。

整理重发一下,噗哈哈,不要嘲笑我当年的幼稚。


第一章 找点乐子


这是一个吹着柔和晚风的午夜,赫敏格兰杰裹着风衣乘着加长林肯穿过陌生的街道。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今天七点走出宾馆坐上车的那一刹那她就被这座城市的夜景惊呆了。

林立的建筑,奢华的灯饰,风中摇曳的靡靡乐声汇集成了这城市最好的名片。在霓虹的映照下光亮的城市洋溢着性感和热情,正如她风衣下裹着的这件鸡尾酒礼服。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指不由得拂过脖子上的那条纤巧的琥珀项链。

昨天她刚刚收到这个礼物。她曾经在她姨母 的生日宴会上见她母亲带过这条项链。那是她的曾祖母送给她祖母,再由她祖母送给她母亲的。算是格兰杰家的传家宝了。

她没想到竟然在她二十五岁的生日收到了一份这么贵重的礼物。琥珀温润的触感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的安定下来。她拢拢头发享受起微醺的暖风,轻呷了一口手中的香槟。

不一会儿,车就渐渐的停下了。车门外就是铺张好的长长的红毯,直通到这座城市最大的赌场门口。

“格兰杰小姐,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带着帽子的司机转过头,大声而礼貌对赫敏说。

到了,赫敏吸了口气,脱下风衣塞进那个有些无限空间的小手袋,理了理礼服的裙摆,一口饮尽香槟,走下了车。 

今天是她二十五岁的生日,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夸张摆脱了所有的朋友,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赌场辉煌的霓虹灯招牌让来往行人的脸色染上了一种奇妙的流光,她仿佛穿越到了一个戏剧般的世界。

“将发生在拉斯维加斯的,就让它都留在拉斯维加斯吧。”在赌场进门的大厅墙上赫然装裱着一行漂亮的大字,而嬉笑的声音已然传入了她的耳朵。

格兰杰,你要学会找点乐子。她对自己说道。



杰森将桌上剩下的所有筹码推到了台中,淡淡地说了一句,“跟。” 

另三方的玩家抬眼看了看他。

“看来今天不是属于我的夜晚了。”年纪较大的那位加拿大银行家笑了笑,盖了牌。

“祝你们好运。”那对摩洛哥夫妇也怂了怂肩,盖了牌,退出了这个赌局。 

杰森看着他11点钟方向的那个男人,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

一整晚他基本上都是话不多,面无表情,与其说他是在赌博,不如说他只是来消遣。

不,应该说连消遣都不像。他像是郁结于心而刻意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享受享受纸醉金迷,却发现赌局并没有他所想象的刺激, 甚至有些乏味。

杰森扫过他手指上带着的祖母绿的宝石戒指,他扫一眼就知道单那一枚戒指的价钱就足够他半辈子吃穿不愁。杰森看着那个黑衣男人,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忽然觉得自己挑衅似的动作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孟浪了。 

虽然桌面上摆着百万的筹码,但是那人的目光全然不在上面。那人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点筹码。 可赌局所赌的不就是心里的那点在乎么。

那人的眼神越淡定,杰森的嗓子眼越干。

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有一丝退让的情绪。 他需要那笔钱。

那人原本默然地盯着牌桌中筹码的目光突然抬眼看向了他,杰森的笑容一滞。他看到了那黑袍男人眼中的一丝揣摩。 几乎整张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抬起了手。 

是要推动筹码么? 杰森紧盯住他的手。

那手指却忽然轻巧的将手中的牌盖上了。那人懒散地靠在了椅背上,轻轻地说道,“你赢了。” 

杰森看着眼前的筹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用手狠狠地在台下捏了一把自己的腿,然后克制地站了起来,将筹码码好拿了起来。 

其他人也起身先后离开了牌桌。 

荷官正要将那些牌收起来。

“抱歉等下。”准备离开的杰森制止了荷官, 他翻来了那黑袍人就在桌子上的第一张未曾翻来的底牌。 

完美的草花同花顺。

他竟然放弃了赢率如此大的牌,而将那百万的筹码拱手让给了他。 

杰森收起筹码,追了过去。


“先生。”杰森在另一张牌桌旁叫住了他,在喧哗的轮盘区他不得不加大了声音,“刚刚的梭哈局……”

那人转过了头,有些不耐地看向了他。

“你的牌是同花,你为什么要让我赢?” 

那人转过身随手压了个颜色,才转头对他说,“你不是需要那笔钱吗?” 

杰森目瞪口呆地看向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确实急需这笔钱,这次来到拉斯维加斯, 他必须带着钱回家。

他妹妹的医疗费, 他去哈佛的学费。 

前些天他和他算牌的队友在各种小桌晃悠,在百家乐和21点上挣了不少。可就在今天才正准备尝试梭哈时,那几个队友被赌场新装的面部识别系统逮了个正着,而他由于是新手而躲过一劫。

通常这种情况下他应该迅速离开,和其他队友集合后另谋打算。 可今天他却在拿着砝码的一瞬间不由得冲到了梭哈的桌前。

他必须最后一搏,而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谢谢,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杰森对那人说道,“能请问您的姓名吗?” 

“麻瓜都是这么麻烦吗?!”杰森听到那人嘟囔了一句什么,却被荷官开牌的声音掩住。

“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那人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筹码,一边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用对我道谢。” 

杰森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什么同情心。输赢无所谓,我只是为了找点乐子。”马尔福说道。 

杰森怂怂肩,怪异的姓氏和怪异的名字以及怪异的想法。 

“至少允许我请您喝两杯吧。” 杰森对那个奇怪的男人说道。

马尔福转头看向他,似乎终于对他的提议有了点兴趣。 

“试试麻瓜的酒吧也不错。”那人又开始奇怪的自言自语了。

杰森看着马尔福拿起了赢得的筹码,递给了一边的侍者。

“帮我兑换了。”他的口气里有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好的,马尔福先生。”那侍者谦恭地说道。 

马尔福转过头对杰森说道:“走吧。”

让我看看麻瓜的酒吧究竟能糟糕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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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马尔福】第四章

第四章 戒指到底去哪儿了!


和韦斯莱一家不一样的是赫敏并没有在远离麻瓜世界的地方,她住在麻瓜的一套老公寓楼里,那房子就在车站侧面的附街。虽然是在背街的巷子里,却极是静谧温馨。赫敏快步回到家,略略的修整下,抱起桌子上一摞文件,又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车站侧面的一个偏僻角落,那里矗立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电话亭。赫敏将文件拢了拢,腾出一只手,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拿起听筒,勉强夹到肩膀上,抽出魔杖点了点那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冰冷的机器接线女声:欢迎乘坐魔法部直达电梯,到达魔法部大厅请按一号键,到达国际交流司请按二号键…

赫敏按了几个键,放下听筒,抱紧了手中的文件。

倏的一下,电...

第四章 戒指到底去哪儿了!


和韦斯莱一家不一样的是赫敏并没有在远离麻瓜世界的地方,她住在麻瓜的一套老公寓楼里,那房子就在车站侧面的附街。虽然是在背街的巷子里,却极是静谧温馨。赫敏快步回到家,略略的修整下,抱起桌子上一摞文件,又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车站侧面的一个偏僻角落,那里矗立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电话亭。赫敏将文件拢了拢,腾出一只手,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拿起听筒,勉强夹到肩膀上,抽出魔杖点了点那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冰冷的机器接线女声:欢迎乘坐魔法部直达电梯,到达魔法部大厅请按一号键,到达国际交流司请按二号键…

赫敏按了几个键,放下听筒,抱紧了手中的文件。

倏的一下,电话亭仿佛突然从底下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快速的坠落下去,像从20多层猛地坠落的电梯似的。

这样持续了十多秒钟,赫敏才感到电话亭停止了坠落,她推开门,魔法部大厅金色的喷泉已经呈现在眼前。她理理略微散乱的头发,抱着文件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那金色的喷泉,她突然想起,刚刚在电话亭被吸到地下的一瞬间,她似乎透过玻璃看到了马尔福那耀眼的铂金色头发。


“见鬼!”德拉科一拳头捶在电话亭的玻璃上,就在刚刚他从戒指上追踪到了那人的身影。

德拉科记得这里有一个通道电话亭,一瞬间他有些怀疑那人可能是个巫师。

可就当他赶到这儿时,只看到那人一闪而过消失的身影。

他看到她扬眉的惊讶,也看到了她一头褐色的头发,还有那圆圆的杏仁似的眼睛。

不用看第二眼他就知道她是谁。

“赫敏格兰杰”他气呼呼地说出她的名字。


德拉科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魔法部,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赫敏格兰杰。自从他到了魔法部整天都在跟那些麻烦的政要打交道,哪有时间去关心那个女巫师到底在哪里,干些什么。

所以虽然他们俩都在魔法部工作,可他却从来不知道她的职务或办公室的位置。

不过既然知道是谁了,德拉科原本焦急的心态也谈定下来。既然来到了魔法部,他顺道去了趟自己的办公室。

他躺倒他那柔软的待客沙发上,揉揉太阳穴,缓解了疲倦,自然而然按下桌子上的通话器开口:“潘西,把格兰杰的办公室查出……“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潘西正在旅行中。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只得自己起身。


“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刚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掸掸被压皱的袍子,就看到潘西手下的那个小书记员佐伊正惊讶的看着他,似乎很诧异他的出现。

德拉科抬头看了看壁钟,难怪她这幅表情,这个点儿他很少出现在办公室,更何况今天是周末。

“我过来拿克洛夫斯基的文档。“德拉科随口说了个理由,他坐到办公桌后,随手翻了下,他记得魔法部似乎有一份关联部门的名单,这些东西一向是潘西帮他打理,鬼知道那些文档在哪里。

好在他现在也不是真的要找那些文档。他随便拨弄了下,就停下手,招呼那个在一旁的书柜里排放文件的小书记员过来。

“你认识赫敏格兰杰么?“他尽量云淡风轻的问道。

“认识的。“佐伊显然有些紧张,手一抖,文件散了一地。德拉科撇撇嘴,起身走到她身边,帮着那个慌乱的小书记员拾起那些档案,递到了她的手上。

佐伊感激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格兰杰小姐好像在神秘事物司工作。“

“神秘事物司。“德拉科默念了一遍,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佐伊愣愣地看着德拉科洒脱的背影渐渐远去。


“你的报告完成的很好。”凯瑟琳诺亚去下鼻梁上的框架眼镜示意一直站在她面前的赫敏坐下来,“没想到你这么就回来写好了,我本来以为出差后你会过几周才给我的。”

赫敏只是客套的微笑了一下。

凯瑟琳也没有多在这份报告上废话,只是递给她另外一份文档:“这里是你最近的工作了,具体事宜里头都有,国际事务司的高级官员将你联系商量合作事宜。”

赫敏接过文档,略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下份工作这么快就开始,按常规她应该是有两周的休假的。

而且,国际事务司的高级官员?

赫敏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部门要和那些高级官员套上什么关系。

在魔法部里,国际事务司是魔法部的脸面,而神秘事务司是不停的收拾烂摊子的一群人。凯瑟琳将文档递给赫敏后就低头忙自己的事儿了,一如既往的,她不想说的话从来不会因别人的一句询问而多说。

赫敏虽疑惑却只是默默接过文件,离开了这位司长的办公室。


赫敏抱着文件夹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同事贝林乐颠颠的向她挤挤眉毛,笑眯眯的说:“有个帅哥在你的办公室等你哦。”

赫敏立即想到了哈利一干人,她不由磨磨牙齿,恶狠狠的笑笑:这个家伙,他来得正好,他不来她还要找他算账呢。

这样想着,赫敏蹬蹬地加快了去办公室的脚步。

贝林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难道那个帅哥是她的什么死对头么?可看那家伙风度翩翩的样子怎么都不像啊。


赫敏一进办公室就看到那个倚在自己办公室落地窗旁的背影,下午强烈的阳光将他的身影勾勒的只剩一个带有灿烂光晕的黑影。他似乎凝视着窗外什么景色,压根没有理会赫敏的到来。

赫敏想到那周出差的安排,看着这家伙漫不经心的态度便恼怒起来。她将文件夹啪的丢在办公桌上连名带姓地说:“哈利波特!你最好为上周的事情给我个解释。”

“没想到你竟然会把我认成他。”懒散的声线,站在落地窗的那人蓦然回首了。

赫敏一愣,差点咬到舌头。

德拉科马尔福。

这小子怎么又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本能的皱起眉头双臂抱在胸口,那么轻易的就摆起了防范的架势。


“你怎么到了我的办公室?”赫敏没好气的问道。

德拉科向她走了过来,云淡风轻地说:“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件东西。”

“你的东西?你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的办公室?”

德拉科没答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她。他记起那天的那个冒失鬼,现在毋庸置疑,那个冒失鬼就是格兰杰。那天他把那款女戒揣在右手的口袋,而他比格兰杰高了一个头,面对面相撞的话戒指很有可能掉到她外套的右手口袋里。恩,没错,那天她似乎就是穿着这套深灰色的风衣外套。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格兰杰的右手口袋。

赫敏被他炯炯的目光看的有些错愕,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似乎不习惯这沉默,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马尔福,如果你没有公事的话请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赫敏记得他仿佛是隶属国际事务司,等等,他好像还是其中的高级官员。

赫敏的表情不由得有些不服气。这小子年纪虽轻,却长袖善舞,在魔法部似乎混的一直是风生水起。

不过十年,人们似乎已经淡忘了最后一站的惨烈。那些曾经是食死徒的纯血家族像是在魔法世界根植多年的榕树,又慢慢复苏过来。


德拉科只是微微的抬起一边的嘴角,这轻巧的动作却一瞬间使他的脸上的表情变成一种明显的嘲讽。而这种嘲讽,赫敏曾经很熟悉。

过了这么久,她仍然记得多年前卢修斯马尔福的眼风从她头上掠过时所带给她的窘迫和难堪。那种甚至不用一句话就能将鄙夷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本事,每个纯血家族的巫师都使用得炉火纯青。

“没想到竟然在你的手里。”他自言自语着,又向赫敏走近了一步。

“马尔福先生!”赫敏没好气的后退一步。他们离得太近了,她几乎都能数清楚他浓密的睫毛了。

德拉科停下脚步,略感好笑的看着赫敏,只是耸耸肩,伸出手:”把戒指给我吧。“

“什么戒指?“赫敏还是一脸戒备的瞪着德拉科,她现在完全一头雾水。

德拉科只是一撇嘴,俯身,在她本能地挥手推开他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而他另一只手已经迅捷的探入赫敏的右边口袋,从震惊的赫敏身上掏出一个古朴的盒子,“这就是我说的戒指。“ 

“什么?!!”赫敏震惊地看着那个盒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我的身上?明明就没有见过这个盒子,明明……

脑袋还想着,鼻翼里却又充满了那种熟悉的味道,轻浅的淡淡的男士须后水的味道,清爽,也许因为靠的太近的原因,却又带上了男子温热的气息….

这个气息…

是了,这个气息。

赫敏的额头不由得一跳一跳的疼。

她怎么忘记了,那天,赴罗恩和潘西之约的那天她不是不小心撞到了马尔福么!一定是那个时候东西掉到了她的口袋。

看着赫敏脸上红黑变化,德拉科就知道她想起来了一切,不由得嘴角更是翘起来。

那抹笑容使赫敏的火气蹭蹭地升腾着。真想狠狠的在他脸上给一记左勾拳!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咽下了要喷薄的怒气。

她拿起刚才愤然丢在桌子上的文件夹,坐到了桌子后:“既然已经拿到了戒指,您还有别的事吗?”

她故作悠闲的摊开文件夹,开始阅读卷宗,目光甚至没有扫过立在不远处的马尔福。

德拉科看着她随意的样子心中很是别扭。不对,格兰杰看到他应该是很不爽才对,应该是火冒三丈才对,应该是永远都被气的脸红得跟番茄一样才对。她这般视他恍若无物的感觉让他很是不习惯。

德拉科凝视了一小会儿赫敏,仿佛在适应她的态度。即使这一小会儿也让赫敏度日如年。她感觉他的眼神里像是有一把把小小的利刃,像是要拆穿她端着的架子,让她不能故作镇定的阅读卷宗。

这堆东西到底写着些什么“……法国魔法部部长访问…安全戒备…与国际事务司合作……最高指挥…德拉科马尔福……亲密合作…服从指示…”

赫敏只感觉她在一个字一个字的网脑子里塞,等等,德拉科马尔福?!!

正当她要整理清楚刚刚脑子里灌的卷宗,也是正当德拉科收回目光昂着头准备离开的一瞬,响起了敲门声。

“赫敏?在里面吗?”是韦斯莱先生的声音。

赫敏触电般的蹦起来,条件反射向着这要开门的德拉科发了个捆绑加禁声咒,触不及防的德拉科向后倒下。

她到底在干嘛?!!!

倒在地上的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脊背在地板上撞得生疼,要是能说话,他一定爆出粗口了。

“赫敏,是我,你在吗?”韦斯莱先生还在敲门。

“瞬间移动”赫敏小声的施咒,动弹不得的德拉科被移到了厚重的窗帘后,那里有一小块向外凸出的窗台,赫敏也迅速躲到窗帘后,而德拉科僵硬的蹲在她身边。

如果说刚刚德拉科的眼神只是漠然的凝视的话,那现在他的眼神几乎是要喷出愤怒的火焰了。

赫敏尴尬的回头看看德拉科,她知道他几乎要气疯了。虽然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是从他的嘴型她清楚地知道马尔福一定把她的祖宗问候了一个遍。

好吧,虽然马尔福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莫名其妙的攻击他,然后将他藏在窗帘后,确实是件挺违背格兰芬多的精神。

但现在,赫敏只想说,去它的格兰芬多精神,她只想躲过韦斯莱先生。

天知道她和罗恩分手之后韦斯莱夫妇让她多难面对,特别是在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撮合他和罗恩。

等等,赫敏愣了愣,难道他们还不知道罗恩和帕金森的事情?!

该死的罗恩,为什么没有向他父母说明!

“赫敏,我进来了?”门嗒的一声打开了。

赫敏紧张的往后一缩,不由得把马尔福撞了个正着,马尔福僵硬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过去。

见鬼,赫敏一把抱住了倒过去的马尔福,赫敏看到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铃铛似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赫敏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

抱歉,她在心里默默的说。

我怎么对马尔福这家伙说了抱歉?

赫敏隔着窗帘看着韦斯莱先生的身影,他走进办公室向周围环视了一圈,似乎很是诧异赫敏不在的事实。他又左右走了几步,自言自语着:“明明贝林说回来了的啊。”

终于,他失望的走出了办公室。

听到嗒的关门声,赫敏仿佛重回了霍格沃茨听到那下课铃一样的感觉,不,应该是她总算可以理解罗恩和哈利听到下课铃的解脱感了。

她一把撩起窗帘,蹦下窗台。然后,有点忐忑的解开了马尔福的咒语。

“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德拉科猛地拨开挡在眼前的窗帘,对赫敏吼到。他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都似乎要跳起来了。

赫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到德拉科抓狂的样子了,她似乎也是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他了。她几乎已经习惯了高年级的马尔福那种不可一世的淡漠样子早已将那个霍格沃茨的愤怒的小孩子丢到了脑后。

她一瞬间也找不到什么淡定的回答来装出副坦然的样子,她有些踟蹰的站在那里,然后尽量以平常的口气略微的解释这件事:“抱歉,现在不是我见韦斯莱先生的好时候。刚刚只能委屈你了。”

“委屈?”德拉科哼了一声“什么时候格兰芬多学会了从背后偷袭。我以为格兰芬多一向是光明磊落不屑于躲躲藏藏的。”

“斯莱特林们都是好老师。”虽然对这一点不觉得光荣,赫敏反唇相讥,她的脸还是因为羞愧而红了。

看到赫敏通红的脸德拉科觉得好气又好笑,这群格兰芬多。他已经压制下了刚刚失控的愤怒,毕竟他已经不是霍格沃茨的坏小子很久了。在格兰杰回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仿佛回到了霍格沃茨空旷的走廊,他和格兰杰因为很多小事儿争吵着嘲讽着,不可开交。

不过那个画面只是一闪而过了,回想起霍格沃茨更多的时候他总会从在有求必应屋那个无止境的修消失柜的噩梦中惊醒。与那些比起来,和格兰杰的争吵就像是阳光下湖面上柔和的涟漪。德拉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站在一个格兰芬多的面前,放任自己的思绪神游到那么多年前。

可现在面对她,他又失去了在争执下去的意气。

他只是走到门口,留下一句:“可惜,格兰芬多的野人永远都学不到斯莱特林的优雅。”

然后关门离开。

就这样走掉了?赫敏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诧异,他刚刚的眼神,让她以为会挨上几个黑魔法恶咒了。但他只是走掉了,像是那些争吵对他完全没有一点意义。他没有再对她追究那件恶心的事,没有追究她抱他的那个举动。

不过这是件好事。

赫敏揉了揉太阳穴坐回了办公桌。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山茶少女】第四章

十一岁 遇见


潘西记得她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等待的感觉。

就像是你种植了整整一个季节的花朵,你期待它长高,期待它结出花蕾,期待花瓣逐渐充实。

你害怕错过它的每一个瞬间,仿佛下一刻它就会突然如炸裂般盛开在你的面前。

她那时坐在父亲为她准备大箱子上,她拖着下巴,左右扫过一波波的人群。她在里面寻找德拉科的身影,但他大概并没有像她一样心急,好久都没有出现。

帕金森先生碰到了几个同事,正站在不远处和他们交谈。潘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四处望着,站台上的家庭各式各样,有一群人吸引了她的注意,远远望过去那群人的红头发像燃烧的云。

潘西许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家庭相聚了,她已经习惯...

十一岁 遇见

 

潘西记得她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等待的感觉。

就像是你种植了整整一个季节的花朵,你期待它长高,期待它结出花蕾,期待花瓣逐渐充实。

你害怕错过它的每一个瞬间,仿佛下一刻它就会突然如炸裂般盛开在你的面前。

她那时坐在父亲为她准备大箱子上,她拖着下巴,左右扫过一波波的人群。她在里面寻找德拉科的身影,但他大概并没有像她一样心急,好久都没有出现。

帕金森先生碰到了几个同事,正站在不远处和他们交谈。潘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四处望着,站台上的家庭各式各样,有一群人吸引了她的注意,远远望过去那群人的红头发像燃烧的云。

潘西许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家庭相聚了,她已经习惯了她和父亲的安静而空荡的房间,习惯了这几年每一次的冷漠而尖锐的家族聚会。不远处的红头发家族和她所见的都不一样,烟火气十足。他们那副吵吵嚷嚷,却又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她觉得碍眼,可是注意力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市侩。”她皱着眉头看着那家人想着,看上去平庸的一对父母,两个看起来便是麻烦精的双胞胎兄弟,一个羞怯懦弱的女儿,一个愣头愣脑的少年。那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脸圆圆的,眉毛很淡,眼睛像是琥珀色,但迎着光线的时候又几乎变成了绿色。

恩?迎着光线的时候?!

潘西这才意识到那个少年已经向她看了过来。他一脸不解地回望着她审视着他家庭的眼光,直到他身旁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晃着他的胳膊叫回他的注意,他还一面看着她,一面答着话。

他的专注让潘西很不自在,她瞪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然后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德拉科和他父母一并向站台走了过来,他还是和她曾见到的他一模一样,藏在深色的衣服里发光的男孩。

他的父亲也一样,礼貌和冷漠同时并存。他的母亲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只是她现在皱着眉头,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满意的模样,让人想退避。德拉科走在两人之间,他提着自己的随身行李,身后的小精灵帮他拎着一个大的行李。他似乎看到了她,眉毛扬了扬。

潘西忍不住对他笑起来,她想用力挥挥手,可看到他父母的冷脸之后又讷讷地缩了缩手臂。

“马尔福家也来了。”帕金森先生也结束了他的闲聊走了回来,说话间马尔福一家人也看到了父母两,三人遥遥点了点头。

潘西看着卢修斯仰着头一脸淡漠地跟德拉科说些什么,一边说眼神一边扫过四周的人群,德拉科在一旁点头听着。帕金森先生看到这一幕笑了笑:“马尔福家的老传统。”

“是什么?”潘西抬头看向父亲。

“血统区划。”帕金森先生说道。

潘西一头雾水地看向父亲。

“卢修斯在告诉德拉科哪些是需要结交的和不必主动结交的,哪些是不要结交的。”帕金森先生的嘴角略略扬起,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嘲讽。

潘西并不是很懂父亲的所说的“血统区划”意思,但卢修斯的动作和表情里很明显地写着:格林格拉斯的那个女儿是需要结交的,高尔是不用主动结交的,红头发的那家人是不要结交的。

“这是件坏事吗?”潘西仰头问到。

帕金森先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停顿了好一会,微微笑了笑:“这些不应该是我来告诉你,而是等你在霍格沃茨自己搞清楚了。”

父亲这样说着,潘西的目光却还停留在那对父子身上,忽然她看到一个抱着一叠东西的女孩子沿着站台一路走来。那个女孩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砖红色的贝雷帽子和围巾,有头蓬乱的褐色长发从帽子下沿支楞出来。潘西看不清她的模样,因为她抱着的那叠东西快有她个子高。

她就这样向前走着,潘西几乎是可以确信照她走路的轨迹,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撞上马尔福父子。她看着那个褐色头发的姑娘几乎是自杀式地往那两人走了过去。

潘西的目光转到德拉科身上,他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女孩子,他皱起眉头。

“赫敏!”正在潘西、德拉科都关注着那女孩子风风火火的步伐时,女孩的身后忽然有人叫了声她的名字。那个女孩子猛地停了下来,可因为动作太猛,脚下一个不稳,手里的东西连同人都晃了起来。

潘西看到德拉科原本后退的脚步停住了,他似乎本能的想要扶住那个即将摔倒的女孩子。潘西看到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但在那个瞬间,一个银制拐杖按在了他的手臂上,按下了他想要伸出的手。潘西沿着拐杖看向了卢修斯,他的脸色冰冷,让她竟然有些害怕。

潘西看着卢修斯阻止了德拉科的动作,两人向后退了一步,任由那个女孩子重重地摔在了站台的水泥地上。即使隔得远远的潘西仍能感觉到那她摔倒在地下的声音。

好在很快那女孩父母走了过来,扶起了她,检查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很显然刚刚叫“赫敏”的就是她的母亲。

她刚刚叫住她显然是怕女儿撞到了人,却没想到女儿自己摔了个正着。

“有没有受伤?”那个显然是麻瓜的女人轻声问道,“以后走路不要这样慌慌张张的。”

潘西看着那一家人的动作,他们都穿着简洁得体的麻瓜服饰,看来是一个麻瓜家庭,毕竟少有巫师能够好好地学会麻瓜衣服。

“没有受伤的,不用担心妈妈。”那女孩摇了摇头,站起来拍拍膝盖笑着说。可潘西明明看到她的膝盖红彤彤的。

她站起来后潘西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说不上精致动人,甚至有点像男孩子的倔强气质,但有种她在纯血家族里未曾见过的感觉。

大部分富裕的纯血家族女孩子外表看上去多是精致柔软,但内里常是傲慢不屑的样子,但她不是。

潘西看到她仰头看向了被卢修斯带着走向另一边的德拉科,她显然也看到了他退后的脚步,她的眼神有不理解和诧异,但没有生气。

潘西以为她会生气的,毕竟大多数人在碰到这样的事情时总会忍不住责备虽然无关但是并未伸手帮助的人,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了看德拉科,然后和父母一起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拾了起来。她的动作很快,然后恢复成了那元气的小姑娘,和父母走向了她原本想去的站台口。

而德拉科走着走着也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里有一种她有些不能理解的失落和郁卒。但他却只能默默地跟在父母的身边,走了开去。


那个麻瓜家的女孩子是绝对不要结交的。

所以即使她摔倒在自己的面前,就让她狠狠地摔吧。


潘西忽然明白了父亲所说的“血统区划”四个字沉甸甸的意思。

这个事实像那个女孩摔倒在地上一样狠狠地摔在了她的面前。




看完了不评论

不评论还不比心

不比心还不关注

心痛!哭唧唧!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烙印Permanent Stain】第六章 露水

本章没有潘西

(It's just a personal problem)


和麦克拉根的会面短暂而有效率。德拉科几乎是在看到他的五分钟后就知道自己绝没可能跟这家人生活两年。

考迈克麦克拉根是个英俊的金头发巫师,他曾经对赫敏的觊觎让德拉科如今看到他仍有一种像他施一道倒挂金钟咒的冲动。

赫敏只是简单地在他们的会客厅里和考迈克说了几句,她含糊地说着什么战后慈善活动,而考迈克显然以为她是在开展什么慈善项目而来这儿拉捐款来了。

在赫敏和他瞎扯的时候,德拉科飞快地把这间公寓转了一遍,在确定没有任何疑点后他立刻回到赫敏身边催她离开。赫敏胡诌了一个借口,准备告别。

“赫敏,真的很高兴再次见...

本章没有潘西

(It's just a personal problem)


和麦克拉根的会面短暂而有效率。德拉科几乎是在看到他的五分钟后就知道自己绝没可能跟这家人生活两年。

考迈克麦克拉根是个英俊的金头发巫师,他曾经对赫敏的觊觎让德拉科如今看到他仍有一种像他施一道倒挂金钟咒的冲动。

赫敏只是简单地在他们的会客厅里和考迈克说了几句,她含糊地说着什么战后慈善活动,而考迈克显然以为她是在开展什么慈善项目而来这儿拉捐款来了。

在赫敏和他瞎扯的时候,德拉科飞快地把这间公寓转了一遍,在确定没有任何疑点后他立刻回到赫敏身边催她离开。赫敏胡诌了一个借口,准备告别。

“赫敏,真的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考迈克念念不舍地一直把她送到了门口。

“我也是。”赫敏礼貌的笑笑。

“什么叫你也是?!”德拉科没好气地插话,但显然没有人理会他。

“你还是和霍格沃茨那时一样,聪明迷人。”考迈克接着说,如果他能看到魂灵他一定会发现德拉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也没什么变化。”他太过热情夸奖让赫敏有些尴尬,她忽然想起曾经他对她隐隐约约地追求之意。

“除了多了几条皱纹。”考迈克笑着自嘲,“见到老朋友的感觉真不错,希望有时间再见。我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如果有后续,我们一定要找个机会详细谈谈。”

“老?朋?友?”德拉科重复道,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听上去真不错。不过,我真得出发了,有机会再见。”赫敏笑了笑,告了别,飞快地离开了他家。正当她走到要转角处时却听到考迈克地一声惨叫远远的传来。她一回头只看到一直跟着她的德拉科从后头跟了过来,姗姗来迟。

“你对考迈克做了什么?”她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德拉科无辜地笑了笑。

赫敏拜托卢娜寻找格林格拉斯一家的下落时颇费了些力气。卢娜说需要至少三天才有可能有确切的消息。这种大战后隐居的纯血家族太多,只要没有涉及战争的责任,一般没人会留意他们的下落,所以给调查添了点麻烦。

赫敏倒没有焦急,而是开始准备迎接雨果的到来。德拉科也终于弄明白雨果只是个小婴儿,这才放下了对那个未曾谋面得孩子的敌意。

“今天我要去宜家。”赫敏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德拉科说。她虽然坐的位置背对着他,但她知道他一定呆在客厅那个他喜欢的角落里。

德拉科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本叫《别留下我》的小说。

“买家具?”听到赫敏说话,德拉科看向她。

早晨的阳光穿过厨房窄窄地小窗落到她棕色的头发上。他只能看到她窈窕的背影和她瀑布般的垂下来的头发。他忍不住放下书。他熟悉的阳光的颜色。他想起了那个圣诞节的灿烂千阳。

“唔,给雨果准备婴儿房。”她回答道,喝了口汤,“所以今天你会一个人呆在家里……”

“一起去吧!”还没等赫敏说完德拉科就干脆地答到。

赫敏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相信我,你会想要我的建议的。一个人呆在这儿太无聊了,你就不怕我折腾出什么意外让别人以为你这儿是闹鬼的公寓吗?听说麻瓜的胆子都很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她依旧没有转身,他发现她今天穿着白色的晨衣却没有穿上袜子和拖鞋,她赤裸着脚,蜷在椅子里。他可以看到她纤细地脚踝骨。

“好吧。”她无奈的妥协了,“不过,你要保证在路上注意不要被人发现!”

“如你所愿。”德拉科回答,然后他继续安静的看着书等她吃早餐。

这句话让赫敏一愣,垂下头。

如你所愿。这是他曾经给她一个人的特别权利,他那时常常对她说那句话,口气宠溺地惯着她。

德拉科我还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如你所愿。

德拉科答应我不要再和哈利吵了。如你所愿。

德拉科我们一起去麻瓜酒吧过万圣节吧。如你所愿。

德拉科今年圣诞节我们告诉爸妈我们的关系吧。如你所愿

……

现在听他说这句话,她的心情总是忍不住地难过,就好像有钝钝地刀子在不停地割,就像是心脏变成了一整个酸橙。

她的眼泪就又这样不争气地掉下来,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软弱,连忙不动声色地擦掉了。

这么一句话,他说了无数次,对她说,对自己说。让她甚至都要相信,他们之间再大的艰难险阻最终只需要他的一个承诺就可以破解。

只要他说“如你所愿”。

可事实是在这样一个世界,并非所有事情都可以如她所愿。她想要如愿以偿,最后却只落个阴差阳错。现在他仍然这样说着,可她听着却是另一种心情了。

“我吃饱了。”她放下刀叉,走到厨房开始收拾。

“你原来说你喜欢女孩儿。”正在洗碗的赫敏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话,她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碟子掉到水槽里。德拉科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接住了那个湿漉漉的盘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他几乎是环抱住了她。

“雨果的父亲保罗卡斯特是个混血巫师,他的母亲是麻瓜。我曾经在凤凰社见过他,”赫敏略微沉默了一小会,接着说道,“卡斯特夫人在一次食死徒的袭击里去世的,那之后保罗就加入了凤凰社。他只有三十一岁,在那年十二月时也去世了。是因为大战中被狼人咬伤,伤口太严重。卡斯特夫妇都没有亲戚可以养育雨果,所以在圣芒戈我就答应过他,一定会帮他们照顾好雨果。”

赫敏口气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却让德拉科心里有些心疼。他知道他对此没有任何资格再多语,他曾是个食死途。那些家庭的破碎他的肩上也有责任,他虽然没有杀过任何人,但他的手上却也已染上鲜血。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人扼住咽喉一样难受,好像自己和赫敏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她刚刚说话地口气就像他头上飞着的风筝,他能握住的只有一根细细地名叫“回忆”的线。

“对不起。”他忽然说道,他的头轻轻得靠在她的脖颈上,语气里是她从未听到过的愧疚和悔恨。

赫敏身体一僵,心里一阵酸楚。

对于最后一战他们一直避而不谈,因为这不仅仅是她的伤口,也是他们最大的岔路。她并没有怪他,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叫做“命中注定”,有些叫做“无可奈何”。

她本以为他已让往事随风让一切都翻过去,当未曾发生过。她对这虽有不满,但也已经放下了。可现在听到他的那句苦涩地抱歉,她才知道了他的痛苦和挣扎。这个因为命运捉弄而在伏地魔地麾下艰难求生的男人,远没有她以为地冷漠和淡然。虽然出于无奈,但他的心中自己同那些食死徒没有两样,都要对那些人的死负责任,在心底他从未为自己开脱。

她忽然意识到德拉科还是同四年级时那样是个敏感而温柔的人。

只是之前她忘记了这一点。

她任由他这样靠着她,寂静无语。在早晨的阳光里,他们越过伤害,谎言静静地相依。

她感受到她肩膀的湿润感,诧异魂灵的眼泪却又心痛到难以抑制。她骗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心脏,自己的大脑,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

她仍旧,仍旧爱他,一直,永远。

这使她的心像被人拧住一样难受,她转过身,看向德拉科。他的脸庞还是那样半透明的苍白色,她抬手抚过他的发丝,他的脸颊。

她那样悲伤地看着他,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

“我爱你,赫敏。”他的手覆在她放到他脸颊的手上,轻声说道。

赫敏的眼睛又蒙上了水雾。

她想要收回拂过他脸颊的手,却被他拽住,紧紧拉到了手上。

你可不可以不要放手?

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你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请你别放弃我。

德拉科那般乞求地看着她。

全世界的独一无二的破碎的水晶般的眼睛。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丢到了沸水的锅里,灼烧般的刺痛。

快逃吧,赫敏格兰杰,逃的越远越好。遇见这个家伙,她的最优选择从来都应该是逃跑的。

这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见他的第一面她就知道,在他第一次拉她的手她就知道,在她十六岁时吻他的时候她就知道。

她仿佛在那时就知道那些隐藏着蠢蠢欲动的痛苦和失落,她像是站在龙卷风席卷的海岸看着天际的狂风和阴雨向这边袭来,她明明知道所谓幸福结局本来就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此刻她却没有办法挪动一步,他的心跳似乎都从他们交握的手传到了她的指尖,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虚无的魂灵。

“我也爱你。”

她终于敞开了心扉,轻声回答。

她曾以为,她不能再等他了,她将有自己的生活。哪怕她对德拉科的感情就像是在骨头上最深的烙印,在心上永远的伤口。但只要她不再热衷于抚摸,那么伤疤便不会再疼痛,最终只会变成一个难看的痕迹,而被遗忘。

可他却还是一步步,一点点揭开了她的面具,她的防卫。

她还是将自己伤痕累累地心交到了他的手上。

而在下一秒,她便被他抱在了怀里。

同样的那个怀抱,她拥有过,失去过,逃离过。

此刻终于含着眼泪抱紧。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保证。”德拉科轻轻地抬起她的头,帮她拂去脸颊上的泪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会幸福的。相信我。”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赫敏含着泪微笑出来。



看完了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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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哭唧唧!


关于Personal 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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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

两张迷人的emma!!女神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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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进阶,这周很累,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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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land,慢慢品味寻找...

Highland,慢慢品味寻找,忽然发现多年前的感觉在某人身上今日发生了,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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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绯

慢慢从Sina上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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