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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格劳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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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丢人的

屑博士来辽!
对没错叒是我。
没粮磕我要饿死了。奥利奥群主撒嘛北轲白毛控大佬你们人呢。粮都没了你们还在空空如也的粮仓上面跳极乐净土…【x】
p1 表情包遮p2的丑(免得直接放p2给人眼睛辣瞎)
p2 幼儿园小班格蓝(我可)(三年起步有期徒刑走起x)
p3 变小梗
p4 私设鸟人(x)刀客塔。【我√】

寒假咱天天搞格蓝√(包括群里那些大佬哦!)【要死就一起死,同生共死才是好兄弟x】(咱,是鸽手。)

屑博士来辽!
对没错叒是我。
没粮磕我要饿死了。奥利奥群主撒嘛北轲白毛控大佬你们人呢。粮都没了你们还在空空如也的粮仓上面跳极乐净土…【x】
p1 表情包遮p2的丑(免得直接放p2给人眼睛辣瞎)
p2 幼儿园小班格蓝(我可)(三年起步有期徒刑走起x)
p3 变小梗
p4 私设鸟人(x)刀客塔。【我√】

寒假咱天天搞格蓝√(包括群里那些大佬哦!)【要死就一起死,同生共死才是好兄弟x】(咱,是鸽手。)

咸鱼红今天画画了吗

昨晚两小时的屑画(。)
是深海组
画到后面越画越暴躁
p2单独把鲸鲨拎了出来

昨晚两小时的屑画(。)
是深海组
画到后面越画越暴躁
p2单独把鲸鲨拎了出来

孟夏望
摸一个大头服装瞎画的水手服(不...

摸一个大头
服装瞎画的水手服(不过看不出来)

摸一个大头
服装瞎画的水手服(不过看不出来)

づるる

把两个海东啊不是海兔酱一起发一下

把两个海东啊不是海兔酱一起发一下

没有理智的老司机

【伊红】梦醒之时,入眼皆是星空(二)

承上启下的过渡篇。

没有刀哥,没有肉,可能有屑博士,看你怎么定义屑。

有凯尔希,蓝毒,格劳克斯。


2.

“他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以及有些轻微的脱水。”

“嗯,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博士把手背在身后,点头。他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放慢脚步,回过头来对凯尔希吩咐道:“对了,关于干员华法琳的研究申请……不必拖延。等医疗部门处理完毕后就移交到她那里去吧。”

“是。只不过以实验体现在的状态……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时间。”

“不用等到完全恢复,哪怕只是提取些许样本作初步研究也可。根据干员锡兰小姐提交的报告,这...

承上启下的过渡篇。

没有刀哥,没有肉,可能有屑博士,看你怎么定义屑。

有凯尔希,蓝毒,格劳克斯。















2.

“他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以及有些轻微的脱水。”

“嗯,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博士把手背在身后,点头。他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放慢脚步,回过头来对凯尔希吩咐道:“对了,关于干员华法琳的研究申请……不必拖延。等医疗部门处理完毕后就移交到她那里去吧。”

“是。只不过以实验体现在的状态……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时间。”

“不用等到完全恢复,哪怕只是提取些许样本作初步研究也可。根据干员锡兰小姐提交的报告,这个人体内的源石结晶密度高到足以致死的地步,但是他却依然活着。如果可以在这方面研究上有所进展,想必会对罗德岛的矿石病研究和治疗提供巨大的帮助。更何况,”博士停顿了一瞬,面具下传来一声类似于轻笑的声响,只是隔了层层防护,那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她不是一直都很热衷于研究这种东西吗?”

“的确……如此。”凯尔希冰霜般的脸上也泛起淡淡的微笑,“这次得到一个难得的样本,想必也会兴奋到不能自己吧。如此,她也终于可以在罗德岛上消停一段时间了。”

博士对此不置可否:“如果研究上遇到了瓶颈,可以去找干员深海色询问有关情报。但我怀疑她是否能给你更多东西。对了,如果手术后实验体恢复意识的话,尽量减少他和干员深海色以及……幽灵鲨的接触吧。”

“是。我们也注意到,实验体精神状态的稳定程度和他的恢复速度有着直接的关系。但是不排除未来我们会测试他对不同种类的刺激的回应方式的可能。”

“这样……也无所谓。你们自己有完整到研究流程,就按照标准程序来就好。注意,在我们并不知道深海色的‘助手’们是否会带来下一个实验体之前,一定要注意保证当前实验体的完整和……健康。”

“哪怕必要时我们依旧需要那个孩子的……协助?”

“哪怕是需要他的协助。”博士强调道,“实验体的存续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情况紧急时,不必经过我批准,直接动用非常规手段即可。像这种稀少的样本罗德岛之前只有一例,而且还是在做了相当牺牲后才得以留在这里的。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毕竟,”他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进行‘任意’实验的时候也不多啊。”

他在“任意”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凯尔希抱紧了怀里的写字板,深深低下头去,语气深沉:

“是的,的确不多。”





3.

伊桑拎着酒瓶,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着。

他已经忘记这是他喝下的第几瓶酒了,宿醉折磨得他头痛欲裂,他却只是用更多的酒精来盖过去。即使是低度数的葡萄酒,喝多了也有让人烂醉如泥的效果。

他实在走不动了。两条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伊桑背靠着水泥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防水的宽大外套和粗糙的墙壁外皮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抬起手掌,疲惫地覆住汗湿的额头。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但是另一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依旧不停地把瓶口往嘴边送。他也就这么顺从地吞咽着冰凉的酒液,口舌麻木到尝不出任何甜味辣味。

眼前模糊一片。意识迷蒙之间,有什么东西从他指间被夺走,新的玻璃触感填满了空虚的掌心。伊桑下意识地将其送到嘴边,这才留意到手里的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小小的试管。

“喝了,醒酒的。”蓝色的箭毒蛙少女在他身边坐下,劝道。

伊桑此时完全就是个听什么就是什么的孩子,乖乖地把手里的药剂喝了。

“你……应该去看他。”少女生硬地吐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但是伊桑听懂了。他点点头,一手撑着地勉力站起来,两只脚直打颤。看来醒酒剂还需要过些时间才会发生效用。

他向着医务室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肩膀擦着墙。从后面看去,他的背影格外瘦弱孤单。

等到伊桑的身影转过拐角消失以后,格劳克斯才从墙壁凹陷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在蓝毒旁边,一言不发。

蓝毒绷紧的精神一下子松了劲儿。她抬起手,紧紧地覆在自己脸上,缓缓蹲了下去。

她的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发抖。格劳克斯伸手想去抚她的后背,却被少女一扭身子躲开了。她不想让人碰到她的眼泪。

她身上还残留着绷带和消毒药水的味儿;前几次战场上她被整合运动的狙击手打得伤痕累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中断过每日一次的毒物采样。为了凯尔希,为了博士,为了整个罗德岛,她都付出了太多太多。

“至少……伊桑,不会再继续消沉下去了。这是好事,不是吗?”格劳克斯斟酌着字句,说。

“嗯。”蓝毒慢慢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拂过通红的眼角。她盯着地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伊桑是……是很好的。他愿意吃我做的蛋糕。他……他很好。”

“走吧,”格劳克斯把手轻搭在蓝毒肩头——这次,少女没有拒绝他的触碰,“我还要去找火神帮我调一下腿上的装置呢。然后,咱们再去训练室,一起对着飞机好好发泄下……”

无单位重量

自古红蓝出cp(×)
自古时停技能的辅助就应该轮番上阵拖死红刀哥(✓)

最开始几次打没掌握好时机…就变成了:洁哥,你为什么只是站着看,你真的叛变了吗

顺便我是b服,动动3610,有满潜专精三70级陈,加我好友交流线索秋梨膏…

自古红蓝出cp(×)
自古时停技能的辅助就应该轮番上阵拖死红刀哥(✓)

最开始几次打没掌握好时机…就变成了:洁哥,你为什么只是站着看,你真的叛变了吗

顺便我是b服,动动3610,有满潜专精三70级陈,加我好友交流线索秋梨膏…

孟夏望
冬天到了⛄️❄️ 电脑色差有点...

冬天到了⛄️❄️

电脑色差有点大,手机一看头发完完全全成天蓝色了(´-ι_-`)请不要介意。

冬天到了⛄️❄️

电脑色差有点大,手机一看头发完完全全成天蓝色了(´-ι_-`)请不要介意。

fyfy

【格蓝】 鱼类洄游

关于“如何满足格劳克斯喜欢提起自己时候圆滑应付过去的设定却要令她叨叨几千字”的一个很短的突发奇想

前文:其实寂寞


  被废物利用的小纸箱,里面装了几个纸团。


  除却那些明显的废稿,剩下了这么一封信。满纸字如散珠,棱角圆润,口字写得比正常的比例大些,像傻笑的孩子,仿佛能透过童真的字体看到主人的柔软内心。


  有几处字迹晕染,毕竟是钢笔写就,不小心滴落一点水墨痕就会化开,也是正常。


  细细抚平皱痕,可见落笔处处皆是用心,也不知为何主人会把它丢弃。


  “蓝毒小姐:


  我必须离开了,不然就再也走不了了...

关于“如何满足格劳克斯喜欢提起自己时候圆滑应付过去的设定却要令她叨叨几千字”的一个很短的突发奇想

前文:其实寂寞


  被废物利用的小纸箱,里面装了几个纸团。


  除却那些明显的废稿,剩下了这么一封信。满纸字如散珠,棱角圆润,口字写得比正常的比例大些,像傻笑的孩子,仿佛能透过童真的字体看到主人的柔软内心。


  有几处字迹晕染,毕竟是钢笔写就,不小心滴落一点水墨痕就会化开,也是正常。


  细细抚平皱痕,可见落笔处处皆是用心,也不知为何主人会把它丢弃。


  “蓝毒小姐:


  我必须离开了,不然就再也走不了了。


  我呀,总是记得有些事想跟您说,但是周末见到了蓝毒小姐,就什么都忘记了。你老是说我不爱说话,只是我零零碎碎攒了一周的话题很难在一时半会捡起来。我们认识了一年,每个月忘记几次,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曾经跟您说过,我会委托黑市的中间商帮我买东西。趁此介绍一下他,他叫伊桑。


  虽然看起来不大,已经是很老到的中间商。因为像是变色龙一样善于隐藏,他包揽了这一片的业务。因为其他的竞争者,都先后被发现,不见了。到处都有无人机,很难藏。


  上次去,他难得跟我多说了一会。


  他问,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帮我去带那些昂贵的甜点材料吗?


  我不是也曾经对您说过,能够拿到货,我也很惊讶。这种高档品往往意味着售卖于人流量更大的街道,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所以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那真是很危险。我还需要去租昂贵的衣服混进高级商场,当然这份支出是你付的。我只是觉得……


  伊桑声音轻轻的。


  能够吃到好吃的甜品,那是很幸福的事情。我想我也,能够帮一把就帮吧。幸福比什么衣服都奢侈。


  他说完,挥了挥手就走了。


  我回去的时候在想,尝到蓝毒小姐的甜品的时候,确实,非常幸福。甜点一定是食物里最能代表温柔的那一类,糖霜软绵绵的,沾到鼻尖都感觉不到。还记得我带着脸上的奶油抬头时候,看到你忍不住笑了。


  那个画面,记了很久。因为,蓝毒小姐总是一副有些寂寞的样子。


  寂寞,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知道之后,就总觉得大家看起来都寂寞。楼下的大娘,彪悍的名声在外。可是吵完架她一个人回去的背影,又好像很孤单。伊桑偶尔从街上走过去,永远走在阴影里,走在墙边,留下隐秘的喷漆记号提醒拿货。他躲着夕阳晃晃悠悠地回去,看起来也寂寞。我呢,我躲在楼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人,一看就是一天,我也寂寞吗?


  想着,总也不明白。


  我给伊桑做了些饼干,去找他,只发现人去楼空。是啊,白泽如果覆盖了,连伊桑也躲不掉的。那他能去哪里呢?


  那一瞬间,心里有些空。


  不告而别是不好的滋味,这么想着,给蓝毒小姐留了这个。我不懂得什么格式呀,请你随意看看就算了吧。


  从伊桑那里拿到的最后的东西,是一袋可可。


  蓝毒小姐偏爱浮夸的色彩,但是做的甜品吃起来却都是甜味醇和,安安稳稳的像天边厚厚的云,能坐几个人。所以我想,可可这样适合冬天的温暖的饮品,你应该喜欢的吧。


  夏日到冬天,不差多久的。


  我自己试着做了一杯,没有觉得和便宜的有什么区别。真奇怪,在蓝毒小姐手下,我倒是觉得什么都物有所值。


  你总是能找到很多小窍门,把生活打点得多姿多彩。比如你教我煮牛奶加点盐会更香,你教我可以用保温瓶做红豆粥,都不麻烦,效果却如同点石成了金。


  又显得有点夸张了吗?蓝毒小姐总觉得自己的提议无关紧要,但对我来说,却是打破了我重复了千万遍的生活,教我觉得生活原来还可以一点点变得更有趣。


  我那时候想,如果蓝毒小姐再来,一定能喝到更好喝的可可。


  但是后来收到了斯卡蒂小姐亲自发来的指令:


  洄游。


  洋流变啦,气候不同了。但鱼就算知道海洋早晚要被蒸干,也会在那之前尽可能地躲进更深的海。


  我启动了只能用一次的应急渠道,问,我能留几天吗。


  为了可可。


  斯卡蒂小姐问我,你知道后果吗。


  我说我清楚,不过,我还是稍有底气的。


  记得我说的那个研究吗?白泽会对每一个人进行身份识别,但是怎么想,每一台无人机都要扫描过,也太占用运行内存了。所以被扫描过的芯片会转换成另外一种信号,禁止无人机的作业,每过一个小时重置一次。


  我最近破译出这个小程序啦。之前的残缺版能让我到城区边缘,它能让我走在城市街道。但是,一个功能性建筑也不能靠近,如果它们试图读取我的信息来执行支付之类的功能,就会看到一片空白,然后拉响警报程序。


  深海猎人的成果,都是这样的小小漏洞,只够让我任性几天。


  斯卡蒂小姐叹了口气,说就按我的心意来吧。


  我问她,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反问,你觉得能如何呢?


  虽然现在看起来对话平淡,其实当时,我们颇为激烈地争执了一会。结果是我失败了。我甚至提出,如果集合组织的力量,可以占据一个小城——只要破坏发信塔,白泽就会瘫痪。


  她说,那之后呢,鱼儿如何面对从四面包抄而来的网?况且,攻坚战里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我没办法反驳,我不愿意再去回忆失去那个梳着疏松麻花辫的文雅女子时候的悲伤。我知道斯卡蒂小姐也不愿意,我听到了沉默中滴下血泪的声音。


  我都知道的,本来斯卡蒂小姐擅长战斗,自然也不能说没有从中得到乐趣;那之后她一直试图避免组织进行交战,把成员四散开。就算已经对自己没有信心,她依然是我们的首领。只是首领她,失去了她的军旗。


  正因如此,我不想像那般失去蓝毒小姐,或者起码,说一句再见。谁没有小时候,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我记得曾经夸口能轻易毁灭白泽,而学电磁学得越深入,就越绝望。我的手变大了,指缝也宽了,抓住的东西反而更少了。


  斯卡蒂小姐说,我变了很多。组织里总是阴郁的,她说从我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抗争的勇气。


  如果硬要说有,那也应当是我从蓝毒小姐身上偷偷借来的。谁看到蓝毒小姐那样努力地证明自己,都应当会感动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留下来,我的奢望不过是希望最后再见你一次,好好地道歉。


  我完全不具备在人群里生活的能力啊,唯一擅长的就是一个人在小房间里度过年复一年。在外面,我要怎么养活自己?况且,我不是斯卡蒂和幽灵鲨小姐那样的首领,一个小小的成员投诚,怕不能有多少优待吧。


  我也想和蓝毒小姐在操场散步,在你比赛的时候坐在最近的地方为你鼓掌,在结果宣布的时候第一时间上去拥抱你,在你默默收拾残局的时候和你一起。但是我如何能考进那赫赫有名的学校,我如何能面对那些人际关系——我都不知道,只是摔一跤都能引发争执。


  往日不知寂寞,其实只是不知梦吧。我像个旁观者,只会跟着时代随波逐流。


  我还记得蓝毒小姐曾经讲过一个美人鱼的故事。


  我最近老是想起它。如果能够让我适应岸上的生活,我愿意失去双腿——但是,巫婆在哪里呢?


  我像是那条小人鱼一样,一天天加重焦虑。之前有一天突然意识到,蓝毒小姐可能真的会生气到再也不来,就没法用什么不来的好处安慰自己了。之前不知凭什么,好像有恃无恐,才那样过分。


  现在是电子信息的时代,储存器卖得那样便宜,什么都记得住。人的记忆不一定牢靠,似乎渐渐地没人用心记事情了。蓝毒小姐来的时候芯片不能用,那么你会记得这短短的一年吗?蓝毒小姐,你会记得我吗?


  我不想……”


  


  往后的字迹就都是模糊的了。似乎有人用被什么沾湿的掌侧狠狠地抹去了那些情感,仿佛觉得连看见它们都痛彻心扉。


  念想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悄悄埋下种子,无数次辗转反侧午夜梦回中发芽,恰开就一朵迷雾中的花。


  而今,它被遗弃在废纸箱,躲在已经无人的房间。


桴皊
本来想画沙漏的,没办法技术菜。...

本来想画沙漏的,没办法技术菜。。。。

本来想画沙漏的,没办法技术菜。。。。

竭泽

在海的尽头

*斯卡蒂/幽灵鲨+格劳克斯/蓝毒,从文档里翻出来的,是架空设定。主攻视角(?)

1.

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斯卡蒂小姐,那时我的双腿情况还没有恶化,在不依靠外骨骼设备的情况下尚能行走数小时。尤其是靠近海洋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肌肉细胞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正尖叫着分崩离析。蓝毒小姐建议我去寻求一些专业支持。她负责我的基因测序工作,但是多次得出的结果并不乐观,对此也别无他法。家族里的长辈无一幸免于这种疾病,只希望能解救我。


我从未听说过斯卡蒂其人,但既然是蓝毒小姐所建议,我拜托她向斯卡蒂小姐引荐我。她用两个月份的甜点量和我成交。结果她说斯卡蒂常年跟随科考船队出海,若是运气不好,我恐怕...

*斯卡蒂/幽灵鲨+格劳克斯/蓝毒,从文档里翻出来的,是架空设定。主攻视角(?)

1.

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斯卡蒂小姐,那时我的双腿情况还没有恶化,在不依靠外骨骼设备的情况下尚能行走数小时。尤其是靠近海洋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肌肉细胞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正尖叫着分崩离析。蓝毒小姐建议我去寻求一些专业支持。她负责我的基因测序工作,但是多次得出的结果并不乐观,对此也别无他法。家族里的长辈无一幸免于这种疾病,只希望能解救我。

 

我从未听说过斯卡蒂其人,但既然是蓝毒小姐所建议,我拜托她向斯卡蒂小姐引荐我。她用两个月份的甜点量和我成交。结果她说斯卡蒂常年跟随科考船队出海,若是运气不好,我恐怕要等上许久。即便如此,她仍旧写了一封推荐信。

 

蓝毒小姐大我几岁,我读机械工程,不太懂她的专业。只知道第一次基因测序结果出来后,我局促不安地坐在隔离室里,因日渐消失的疼痛感而焦头烂额,她却在对面捧着一杯热咖啡,用那十分少见的浅色虹膜看我,对我说:“格劳克斯,虽然暂且没有解决方案,但我很高兴我们一样。”

 

“我看不出您有哪里,”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有这种机能上的问题。”

 

“不是指这个。”她微笑着告诉我:“你想不想喝点什么?我这里还有一些巧克力布朗尼,味道可能不怎么样,它们非常难弄。我加了很不错的朗姆酒。”

 

我考虑了一会儿,就说:“好吧。”我知道蓝毒小姐喜欢做甜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蓝毒小姐是一位优秀可敬的研究员,愿意做这些严格意义上非法的检测工作,收费公道合理。她无论四季都喜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偏好连帽衫而并非白大褂,并且和周围人保持显然超出正常范围的距离。我起初不知道,初次见面时主动和她握手,将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可以碰我?”蓝毒小姐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显得难以置信:“没人提醒你吗?”

 

“什么?”我的手还僵持在半空中,她则在刚才那一瞬间就抽出去了。我尴尬地扯扯嘴角,试着说:“抱歉,我不太明白。原来您是讨厌和人接触的。”

 

“不。不是这样。”她终于收回惊愕的目光,突然平易近人起来:“是我反应过激了……你真的没有什么不适感吗?”

 

“我资料里有写,”我越发糊涂了:“双腿肌肉萎缩。”

 

“哦,没错,是这个。”蓝毒小姐似乎才反应过来:“你现在还好吧?喉咙没有不舒服?”

 

“呃,我想我不介意没有茶水?”我尽我所能猜测她的意思。

 

“我也不介意给你泡。”她突然笑了。

 

此后她一直对我很好,为我的病情考虑许多,如果最终能解决这个问题,蓝毒小姐一定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未能解决,那或许也无所谓。

 

 

当时是矿石病完全爆发前,我们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已经开始缓慢侵蚀所有人。因为疾病,家族才开始冒险研究这些,实际上有关基因的项目早就被叫停了。也因为疾病,我不得不按下学业,开始专心于这个完全陌生而奇诡的领域。

 

 

2.

运气没有让我等待太久。蓝毒小姐送我上船时,还说我脑袋太轴,不该在毫无消息的情况下赶过去。她是笑着说这话的,并交给我一封推荐信。我总是研究不透她的心情机制,她的表情和语气往往容易辨认,个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很难理解。她告诉我有关斯卡蒂的事情不多,似乎也不甚熟悉,只介绍是一位优秀的,冷酷无情的女士。

 

我跨越了大半个北半球才到达研究所,科研团队离港许久,如无意外不会贸然回到原点。我留下信件与联系方式,在对面街道租了一间屋子。这里气候不比故乡,夏季多雷暴,信号极差,对外联系才要依靠信件而非电子设备。大约两个月后,他们通知我,斯卡蒂小姐暂时靠岸了,可以安排我去见她。

 

斯卡蒂小姐最终与我在会客室里短暂地会面。她较我想象中要年轻得多,白发红眼,声音温和,面容却冷漠,披一件黑色风衣,神态里有一种常年漂泊海上的沉默,以清晰的轮廓传递出隐含的疲惫与厌倦。她看我与看一条鱼似乎没有本质不同。

 

“格劳克斯。”她说:“蓝毒叫你来的。”

 

“是。”我回答:“她介绍您说,可能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我把病历和基因分析结果带来了。”

 

她接过那个U盘,插入电脑中,又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研究的是海洋生物领域吧?”

 

“知道。但是蓝毒小姐推荐您。”

 

斯卡蒂小姐不带温度地笑了一下,问:“她的要求?”

 

我如实回答:“两个月的甜品。”

 

“噢。公平的交易。”她耸耸肩,目光停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间:“蓝毒没有做基因分析的权限。如果你向研究所检举她,或许能够享受一些特别优惠,外加数额不菲的奖金。”

 

我说:“这个我也知道。”

 

“朋友?”

 

“很大可能是。您呢?”

 

“熟人。”她敲了下键盘,把那张基因解构图收到底下,头也不抬:“一周后再来。”

 

然而,第二天,研究所就又把我叫了过去。我进办公室的时候,斯卡蒂小姐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只说:“回去。下午有一班往北方开的船,顺道经过阿戈尔。”我毫无办法,如果她离开了港口,我留下也没用。她显得有些急躁,或者说是暴躁,紧皱眉头,嘴唇拉成一条直线。走之前,我给蓝毒小姐寄去一封信,说明归程。

 

我们搭乘那条船前往故乡。一到海上,我的双腿就愈发软弱无力,基本丧失了平衡感。膝盖还能够感受疼痛,小腿几乎同死肉无异,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要是我自出生起就失去它们,我应该不至于这样难受。斯卡蒂小姐告诉我,这是一种基因缺陷,也可以说是来自家族的诅咒。在我开始接受检测后,每一年情况都在恶化,它们的结构缓慢分解重组,似乎从一些古老得不可思议的、来源不明的干细胞那里录入信息,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得出难以预料的结果。

 

“这个过程同辐射病非常相似。”斯卡蒂说:“我认为你的DNA已经遭到了破坏。但它们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别的东西。当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我不明白。我从未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族内同样没有。”

 

“谁知道,也许是血统。它是自发的,生物学无法解释,仅能观察,我能解答检测的结果,但并不代表能把两者联系起来。你们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什么意思?”

 

“表现形式不同。你的情况比较接近……海蛞蝓。”

 

“……。”我实在很难理解斯卡蒂小姐的意思,毕竟我一直觉得我好歹算是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蓝毒要你过来。大概因为是海洋同类。”

 

“……。”我终于说:“那我的腿呢?”

 

“一种副作用遗传病。”

 

斯卡蒂小姐大概认为已经解决了我的问题,没有继续说,而是沉默了一下,突然问:“治不好的病,你还打算治吗?”血液仿佛在她双眼间流动,鲜红得吓人。

 

“总不能放弃。”我说:“至少要明白原因。”

 

“也许就是没有原因。海洋对于我们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处令人恐惧又怀念的故乡。你觉不觉得这样是一种残忍?病实在太痛苦,屈服可能会好受些。”

 

“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故也不方便回答。至少于我而言,屈服也不会更好。我从来没有太多选择。”

 

斯卡蒂小姐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你说得对,格劳克斯。”她的指关节在桌上叩了叩,遵循某种奇怪而熟悉的旋律。海浪猛地卷过来,扑在窗户上,要知道我们可是在二层舱室。

 

 

由于病症,我终日待在船舱内,斯卡蒂小姐却更愿意上甲板消磨时光。她完全不晕船,海洋对她似乎有一层特别的眷顾。风很大,浪头打在船侧,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在呼唤我一样。我的血管里有冰冷的沸腾。她把装有病理分析结果的U盘给了我,让我看完后再还给她。我此前对这些资料没有兴趣,但既然无事可做,也明白无药可医,就决定打开看看。

 

出乎意料,里面有一张照片。我首先认出了蓝毒小姐,她隔着大约五年的时间向我微笑,浅粉发丝淡蓝双眼,好像一块精致的树莓蛋糕。脸上挂着的仍然是那种慵懒随意的笑。站在蓝毒小姐身边的是一位白发红眼的女士,但并非斯卡蒂小姐。她的头发更长,更苍白,简直苍白到虚弱的程度。她没有看镜头。照片最下方标明两个名字:蓝毒和幽灵鲨,阿戈尔首都大学前。

 

蓝毒没有对我提过她。

 

 

靠岸前,我在房间里记录外骨骼的配置。我能独自行动的时间缩小到两小时,体感温度下降,小腿摸上去像是一块人造皮革。糖果耗尽后,斯卡蒂小姐分给我一盒烟,差点让我把肺叶咳出来。我说我不抽烟,她只是耸耸肩:“可惜。你百毒不侵,不抽烟只吃糖,简直是浪费。”

 

“为什么要抽烟?”

 

“恶疾难愈,另寻解脱啊。”

 

 

3.

整个航程花了十天,我们到达时是夜里十一点。我的腿状况不好,不得不提前安上外骨骼。它尚未做好最终调试,不能很好地贴合我退化的肌肉与骨骼,好像一套生长在外的皮囊,笨拙丑陋,走起来很僵硬,效果和大型拐杖差不多。蓝毒小姐等在码头,看到我,立刻跑上来问:“你怎么都不给我写信?”

 

“我写了啊,你还收到了。”我奇怪地问:“否则你就不会在这里。”

 

她不说话了,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番,有多看几眼外骨骼。我走时并未带上它,是家里人后来托运过去的,必须由我亲自修改,几个月来我都专注于此。蓝毒小姐移开视线,盯着后边的斯卡蒂:“好久不见。”

 

斯卡蒂点点头:“去疗养院。”

 

“这么急?”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斯卡蒂小姐显得极不耐烦:“借下你的车。”

 

“我想带个格劳克斯。”她突然靠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蓝毒小姐的距离感极强,一般不做任何肢体接触,见我看她,她也只是扯扯嘴角。她的微笑漫不经心到甜蜜。

 

“随便。”

 

 

我们沿着环山公路向上行驶,一圈一圈,在夜色里,山上一片漆黑,只有顶部星点亮光。蓝毒小姐和我坐在后排,她问我:“你的腿还好吧?”

 

我就回答:“没有更坏。”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膝盖,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可能现在也没有膝跳反应了,为了不让她察觉出什么,我赶在蓝毒小姐动作之前抓住了她的手。她被吓到,很明显地颤抖一下,食指从我手心刮过去。我立刻松开了她。

 

疗养院戒备森严,围墙高立,两道大门一次只开一道。前台仅登记了斯卡蒂的姓名,就带我们往更深处走,弯弯绕绕直通地下。斯卡蒂小姐转头,冷着脸说:“我不建议你跟过来。”

 

“她是我朋友嘛。”蓝毒小姐轻飘飘地讲:“你都几年没回来了,还管得了我?”

 

斯卡蒂小姐重新把脸转回去,走了。蓝毒小姐起初跑几步打算跟上,后来又慢下来,跟我一起走。我有努力,可外骨骼喀啦喀啦地摩擦着,抵上骨肉,像另一双坏死的肢体。

 

病人被拘束器牢牢抓在床上,白色头发很长很长,从床边倾下来,蔓延出去。我们进门时,斯卡蒂小姐还站在原地,看着病人。她的表情出现一道裂缝,我却无从得知其下隐藏什么。她一伸手,病人就忽地睁开眼睛,瞳孔几乎缩成细小的一束,同野兽般尖叫起来。斯卡蒂小姐不为所动,手掌抚上对方的脸颊。病人一张嘴,狠狠地咬了她一口,血液立刻迸出来,呼呼染开,这疯女人牙齿尖利,且毫不留情。

 

斯卡蒂小姐皱着眉,用左手卡住她的下巴,抽回右手。她问:“怎么回事?”

 

蓝毒小姐躲在我后面说:“她一开始是暴力倾向,之后说是狂躁症,再之后就说是彻彻底底疯了。伤人之后就被推进来。你走后幽灵鲨就恶化得更快,能把电锯提起来。”

 

斯卡蒂说:“我走前也是这样。”

 

“那只能你来处理。”蓝毒小姐语气不冷不热。

 

斯卡蒂点点头,当即俯下身去摁开拘束带。幽灵鲨嗷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摇摇晃晃地扑向她。她闪过第一下,挨了第二下,然后一手接连捉住幽灵鲨两个手腕,拧到人背后,啪地敲了她后脑。幽灵鲨昏了过去。斯卡蒂就把她拉起来,放回床上。

 

蓝毒小姐扯了扯我,轻声说:“走吧。”

 

我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走出去,门合上后,走廊空空荡荡的,蓝毒小姐走路没声,只有我移动时沉重的机械落地哐当响。

 

“这样我就放心啦。”蓝毒小姐呢喃道,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对我说,直到她转过脸,看着我:“格劳克斯。”

 

“怎么了?”

 

“唉,没什么。”她眨眨眼,不再说话,迅速地往前走了。这一趟下来,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于是伸手抓住她,蓝毒小姐的手凉得吓人,扭动两下,终究是没能挣脱掉。斯卡蒂小姐告诉过我,蓝毒的种族表现形态接近箭毒蛙,是一种可爱而富有攻击性的小生物。

 

 

SIDE B.

船队开出去的第七年,他们终于选择在维多利亚港口靠岸,不为别的,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总计三根龙骨开裂,主舰的一半隔断仓浸了水,导航与通信设备损坏,有一条船永远消失在大西洋的黑色漩涡中。

 

长期的海洋科研令斯卡蒂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当她踏上陆地时,不仅没有感到阔别已久的欣慰,反而觉得陌生,硬是扭曲出一些隐隐约约的恶心不适,好像从未认识过地面一样。从外表上看,她丝毫不为船上生活所困,没有败血症,没有晕船,甚至连一点孤独折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参加此次行动的多半也与她趋同,少数几个普通人则基本没能挺过第四个年头。那一年他们负责调查临近赤道的深海地区。

 

研究所给斯卡蒂带来十几封信件和一个人。信件大多来自大陆东北角的一处疗养院,以时间为序,大致每月一两封,本月已经寄过来四次。还有一封推荐信是蓝毒写给她的,由拜访者携带,本想亲自交给斯卡蒂,无奈她当时并不在,只好留在桌上。

 

对方登记名为格劳克斯。蓝毒的信也是为她写的,内容并不多,只说是有学术问题请教,麻烦斯卡蒂多加照顾,剩下的则是提醒她,“劳烦您看下从疗养院寄过来的信,可能只有派人过来您才会好好阅读文字,而不是烧来取暖”。蓝毒与她关系不远不近,隔了幽灵鲨一层,不好折她面子。

 

斯卡蒂于是通知研究所把这位叫格劳克斯的学生找来,然后动手拆开疗养院的信。她心中有数,看到时却还是颤抖了一下:听说您是幽灵鲨小姐的故友,请您尽快赶来阿戈尔公立疗养院,她状况恶化迅速,本院已经无法负担更多。

 

她看出蓝毒为何对格劳克斯有些留意。格劳克斯严谨认真,沉默寡言,有八分话放在肚子里不说出来,显得容易走神。她完全没发现周遭的人对蓝毒避而远之,从体质上也免疫一切毒素。斯卡蒂只能感叹可能事情真的并不会永远残忍。

 

她离开幽灵鲨已经太久了,却完全没有从海洋中得到什么。那些扭曲在血液与基因里的东西太深奥、太莫名其妙,斯卡蒂研究多年,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命运并非是故意的。因是无意,也无法责怪,也找不到方法,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大学时,幽灵鲨的情况还没有这么坏。她是她们中病得最早也最严重的一个,温柔又狂躁,细心而不耐,经常在夜里对着海洋祈祷哭泣。海洋使她无比恐惧,失去海洋则更糟。有一次幽灵鲨拿着刀子刺她,在斯卡蒂胳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看了那淋出来的血液,却突然哭了起来,提起刀就往自己脖子上刺。斯卡蒂吓了一跳,所幸动作快她一步,赶在那之前夺下了武器。

 

“对不起,斯卡蒂,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发抖,充满恐惧:“我好害怕。我不想伤害你,一点儿也不想。”

 

“没事的。”斯卡蒂就告诉她:“会没事的。”她把刀丢出很远,它磕在墙上落到地面,溅出几滴鲜红。直到那时她才明白她面对的是怎样的绝症,不知道答案在何方。

 

不多久后,斯卡蒂便接手了幽灵鲨的专业,开始研究海洋,并且主动去了远洋研究所。这个职位原本是要给幽灵鲨的。

 

她走得匆忙,回来得也仓皇,故而只剩下疲倦。幽灵鲨同样憔悴了许多,眼底一片乌青,皮肤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易碎。许久未见,不见时还不能体会到想念,见了才明白其实想念入骨,好似顽疾,已与自己融为一体,不可分离。斯卡蒂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忘记了右手一圈完整而渗血的伤口,摸了幽灵鲨一脸血,想擦,也越擦越多,最终干脆作罢。

 

幽灵鲨在她背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脑袋埋在斯卡蒂肩膀,似乎没有噩梦。疗养院的人追在后面,问她,女士,等一等,请问你要带着病人去哪里?斯卡蒂视若无睹,听若惘闻,仅仅是背着幽灵鲨,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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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任何生物学专业知识,请多见谅。。

维尔克茵
。。崩了,只发lof了

。。崩了,只发lof了

。。崩了,只发lof了

寺鲸tample

来自 @杪南施Delta 点的hp梗
光速画一下,大概是格蓝在霍格沃茨第一次相遇?
格劳克斯的耳朵压在帽子里了(才不是我忘画了
最后两p是头像,抱图记得留评论(´▽`)ノ♪

来自 @杪南施Delta 点的hp梗
光速画一下,大概是格蓝在霍格沃茨第一次相遇?
格劳克斯的耳朵压在帽子里了(才不是我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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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空空空空空

「格蓝」格劳克斯好冷

*cp是明日方舟里格劳克斯x蓝毒,格劳克斯很可爱,蓝毒很可爱,罗德岛的大家都很可爱,所以ooc的事情让我萌混过关吧(?)

*角色属于yj,爱情属于格蓝,ooc属于我  

*恋爱关系确认

*客串很多

*  以上都OK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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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劳克斯好冷


1 听说可颂小姐买了件新衣服

“快起来……格劳克斯!”蓝毒伸出手想扒开格劳克斯紧紧裹住自己的棉被,但是无从下手只好按在那团软绵绵暖呼呼上,“今天你还得见雷神工业那边的人。”

“那种事情完全可以用平板交流,蓝毒小姐。”格劳克斯转过头表情认真——如果不是把自己包成一团只露了个头的话。

蓝毒...

*cp是明日方舟里格劳克斯x蓝毒,格劳克斯很可爱,蓝毒很可爱,罗德岛的大家都很可爱,所以ooc的事情让我萌混过关吧(?)

*角色属于yj,爱情属于格蓝,ooc属于我  

*恋爱关系确认

*客串很多

*  以上都OK的话,请↓

----

格劳克斯好冷


1 听说可颂小姐买了件新衣服

“快起来……格劳克斯!”蓝毒伸出手想扒开格劳克斯紧紧裹住自己的棉被,但是无从下手只好按在那团软绵绵暖呼呼上,“今天你还得见雷神工业那边的人。”

“那种事情完全可以用平板交流,蓝毒小姐。”格劳克斯转过头表情认真——如果不是把自己包成一团只露了个头的话。

蓝毒表情淡然:“就算能够视频通话,你至少得穿好衣服。我的意思是,没有任何企业的愿意信任一只把棉被穿在身上的蛞蝓。”

“我平时的工作服和这条被子很像,所以没有问题。”

“……?”

 

“格劳克斯小姐,外面其实并没有那么冷……”

“博士也经常对我说,发电站的工作其实并没有那么累,但是……”

“我……我也经常被叫去加工站帮忙……”

同时回忆起被注意力涣散支配的恐惧,一蛙一蛞蝓陷入了沉默。

风吹得更冷了。

 

“好冷。好冷。好冷……”格劳克斯迈开了如同麦哲伦发现新大陆踏出的第一步。

“早餐快凉了哦?”

“唔,我马上就好。”

 

趿着拖鞋,格劳克斯抱着两臂瑟瑟发抖地走出房间,往餐桌旁坐下时皮制的椅子传来令蛞蝓窒息的刺骨寒冷。

“这是用霜星做的人体椅子吗?”

“收起你丧心病狂的恐怖悬疑小说联想,给我尊重一下别人。”蓝毒从桌子的另一边推了一杯咖啡过去。

格劳克斯双手捧着热乎乎的美式咖啡小啜一口,手掌还恋恋不舍地贴在杯子上感受温暖,回嘴:“尊重别人也包括吃掉博士送来的各种奇怪的东西吗?”

“应该是这样。”蓝毒咬了一口可颂面包。

 

2 在这里工作超舒服的,里面的人都很有才

回到岗位完成工作,格劳克斯开始庆幸自己待的小工作室足够温暖。

说着开始爱抚她亲爱的倾听者。

倾听者,你听得见吗?

你好冷,我不摸了。

 

一天八小时有七小时找零件的工作时间结束了——格劳克斯伸了个懒腰,给自己腿上的外骨骼新安装的保温系统拨到了恒温档。

雷神工业真值得信赖。格劳克斯觉得自己冒着起床的风险见了雷神工业的人真是值得。

 

格劳克斯记着今天狙击组的值班表上挂了蓝毒的名字,于是出门左转,越过不时横冲直撞着狂放笑声和龙门粗口的近卫组,与从训练室回来的明显疲劳过度的银灰先生和旦增先生打了招呼,帮助他们扶猎蜂小姐去了医疗部后,看见凯尔希小姐严肃地阻止了博士在执勤表上填塞雷娅女士名字的行为。格劳克斯把猎蜂小姐交给夜莺小姐的小青鸟后讪讪地溜走了,成功避免遇见赫默女士的尴尬——她想起她还没还清医疗无人机的损失费用。

……罗德岛,果然很有趣。

 

格劳克斯想起蓝毒邀请她来罗德岛工作的理由。

那理由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爱与和平——而是朴素单纯的,罗德岛是个有趣的地方。

 

这里确实有趣。格劳克斯把被寒风吹得生疼的手藏进衣侧口袋里,不打算回想起她曾经游历的世界。

 

 

3 今天角峰出差,没有碳烤沙虫腿

最近狙击组新来了个干员,是个叫红云的小姑娘。她老是摆着凶巴巴的表情,但是吃蛋糕的时候这个小孩会露出很没防备的神情。

蓝毒想着,在休息区看红云对着靶子练习射击。

同时射出两支箭的技巧确实很难掌握。蓝毒发现了红云因失落而垂下的耳尖。

要怎么办呢?去帮帮她吗?

 

 

蓝毒想起了初次见面时,她刚巡逻了一圈市区,本想直接回宿舍却想起自己放在狙击场地的几块蛋糕。真希望有人愿意吃吃——这样期待着,她发现了正在狼吞虎咽的红云。

前一刻还在入神地进食的红云就像偷了面包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惊恐地对着蓝毒的眼神,然后飞快地抓起食物逃跑——然而她忘了这一次她手里的不再是硬硬的面包块,而是松软可口的蛋糕。

就算抓了一手甜奶油,红云也不放弃求生欲望,张牙舞爪地摆出武器——而当她发现面前的这个带兜帽的家伙不仅没有恶意,还抽出一张手帕时,她才想起这里是罗德岛。

她没有拿匕首也没有拿弩枪,她想。

 

“你吃了我的蛋糕吗?”

“就是我吃的。怎么啦?大半夜的,这个东西这么香我就吃了。我可赔不起!那个叫博士的人说我要待上一个星期才有零花钱买其他吃的,在那之前我都只能吃食堂!但是今天食堂做菜的紫头发的萨卡兹,她做的东西还没有树皮好咽!”

“……你如果想吃其他的东西,你可以去找古米。”蓝毒突然说,“我和她比较熟……”

“唔。行。至少你看起来不坏。”红云终于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罗德岛的人,除了那个紫头发的骗我说她做的营养餐很好吃以外,都没对我说过谎。”

“这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早些起来可以闻见古米做早餐的香气。”

“听,听起来不错!”红云突然放大音量又自知失态地降下,“多谢你了。今晚的蛋糕……很好吃。虽然颜色看起来很奇怪。”

“这算是建议吗……谢谢你。”

“不客气!”

对人不客气的小狐狸摇着尾巴走了。戴着蓝色兜帽的蛙捡起掉在地上的盘子,哼着小曲收拾好,最后拿出通讯工具给嘶吼一万年的海蛞蝓恋人回复平安。

“吓死我了……蓝毒。我以为你……”

“格劳克斯小姐,你以为我怎么了呢?”

“算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会这么假礼貌。”

“诶?是这样吗?”

发了一个青蛙傻笑的贴图萌混过关,蓝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几下。

 

 

蓝毒从回忆中醒来,迷迷糊糊间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蛞蝓脸。

和今天早上裹在被子里的那只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原来你的衣服真的很像你的被子。

 

“今天很冷。”格劳克斯伸手抚摸蓝毒掩在帽子和粉色发丝下的脸,“你刚才睡着了,不过没多久。那个叫红云的小姑娘扯着我来叫醒你。所以我在这里。”

“噗。”蓝毒笑了一下,“你至少得走到这附近。”

“好吧,我承认。”

 

蓝毒又轻轻捏住格劳克斯不知恬耻一直赖在她脸上的手。格劳克斯觉得有些凉,于是告诉她她已经给自己的外骨骼装了发热装置,这样她早上就不会赖床逃避穿冰冷的外骨骼了。

“你累了。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

 

 

4 博士,现在还不能休息哦,您的《土味情话 从入门到入洞房》还没有完成,月见夜先生已经回宿舍了

“格劳克斯……”

“我在。”

一蛙一蛞蝓正手牵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唔……没事。”

“……我不讨厌别人叫我的名字。”格劳克斯悄悄朝蓝毒更靠近了一小步,“尤其是,蓝毒小姐。”

“……你最近看了博士和月见夜写的那本《土味情话 从入门到入洞房》?”

“对。”

 

格劳克斯,真的变了很多。蓝毒低头看过格劳克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拉紧的手。格劳克斯可能有点迟钝,有点不爱和别人说话。尽管和她早就不是“别人”的关系了,但多少还是好奇——她到底在心里面藏了多少秘密这件事。

交往后她说话有时像是被油嘴滑舌的老油条星熊督察带坏了似的,有时说些俏皮话,蓝毒不讨厌,自己也偶尔装装正经仿佛自己也算是穿着这黑白色背带裤的公子哥。

她的心里秘密也许轻了很多,至少装得下互相开玩笑的心思。

还不赖。蓝毒想。

 

你也变了很多,蓝毒。格劳克斯悄悄地勾起小拇指。

蓝毒心领神会地也搭上手指。

 

5 请这对情侣不要把喝牛奶当作情趣

“好暖和。”

格劳克斯抱着一杯香浓的冒着热气的牛奶靠坐在床上:“牛奶可比咖啡好喝多啦,我不喜欢苦味。”

“你今天都没吃棒棒糖。糖分缺乏?”蓝毒解了头发,粉发垂在肩上。

“太冷了。我懒得剥糖纸。糖分补充不了我可完不成那份设计图。”格劳克斯吹了吹牛奶,翻腾的热气卷着牛奶的香。

蓝毒钻进格劳克斯抢先掀开的被子一角:“你别学红云。晚上吃甜点对身体不好。”

“明天可以吗?”

“不错,明天角峰哥出差回来,还有别的好吃的。”

“古米的早餐呢?”

“可颂面包。”蓝毒毫不犹豫地回答,又忍笑,伸手捏了下身旁蛞蝓脑袋上骤然耷拉的触角,巧妙地把盛着牛奶的马克杯夺进自己的手,喝掉一口,“——早吃完了。明天有别的花样。”

“呼呼。”格劳克斯也笑,牵着蓝毒的手腕让蓝毒亲自糊她一嘴牛奶。

 

“那你上班找零件之外的一个小时干了什么?”

“一边画设计图,一边摸鱼。”格劳克斯说。

“上班你摸鱼,”蓝毒却不推开她环上腰间的手,“下班摸——”

“摸,摸什么,我才没有。”格劳克斯笑嘻嘻地拉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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