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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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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artin

【临光中心】天马光环

随便写写。预警


临光小姐也会害怕吗。来自维多利亚的另一位库兰塔小姐这样问。临光抬起手为小骑警理一理汗湿的头发,温柔地笑了。

“会哦,但是想到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不那么害怕了。”

“没有完成的事情,是指卡西米尔么?”

格拉尼的眼睛大大圆圆的,临光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真是清澈的眼睛啊,她想。“也许还有我和我的过去的羁绊吧。格拉尼如果想了解卡西米尔的事情,也许可以和流星小姐聊一聊?”

“好的!临光小姐再见~”


她盔甲里的一只手臂在渗血,闪灵看见又要叹气了。最近整合运动的术士越来越强,身为感染者,她却忍不住要想,这些人,恐怕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源石的力量从来都是...

随便写写。预警



临光小姐也会害怕吗。来自维多利亚的另一位库兰塔小姐这样问。临光抬起手为小骑警理一理汗湿的头发,温柔地笑了。

“会哦,但是想到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不那么害怕了。”

“没有完成的事情,是指卡西米尔么?”

格拉尼的眼睛大大圆圆的,临光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真是清澈的眼睛啊,她想。“也许还有我和我的过去的羁绊吧。格拉尼如果想了解卡西米尔的事情,也许可以和流星小姐聊一聊?”

“好的!临光小姐再见~”


她盔甲里的一只手臂在渗血,闪灵看见又要叹气了。最近整合运动的术士越来越强,身为感染者,她却忍不住要想,这些人,恐怕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源石的力量从来都是强大又危险的,过量的法术消耗无异于自杀。

是信念吧。

想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会害怕吗?

被选中当上耀骑士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少女。家族的期望和卡西米尔的荣光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倒也没觉得不安过。——我生来就是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卡西米尔是我的家乡。为了这个,付出什么都无所谓——严苛的训练和纯然的天赋让能力一点一点精进,最终有了那盾牌上温润明亮的光。

可是那个时候呢,小姐。你所说的代价,也包括背叛、包括流离,甚至是一天紧似一天的死亡吗?

矿石病发作的时候,她大概也很痛苦。她信任的、深爱的、守护的卡西米尔人,迫她背井离乡。


我们当然可以确定,临光小姐没有后悔过她的选择,只是作为她现在的同伴,除了同样来自卡西米尔的流星小姐,她并不愿意谈及自己的过往。卡西米尔已经堕落至此,我们很难想象她心中藏着怎样的苦楚。

临光小姐是罗德岛可靠的战力,也是极可亲可敬的一位干员。我们希望她得到公正的对待,也期望她能斩断与过去的晦涩牵绊。

临光小姐身上护佑同伴的天马光环,也照耀在临光小姐的头上。


“格拉尼也会成为像临光小姐一样厉害的骑士的————”



零式虚空
终于精二了,真的是总爱精二啊

终于精二了,真的是总爱精二啊

终于精二了,真的是总爱精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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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鲸驹的小摸鱼&《黑暗的终点》下周停更公告

先在文前说一下「鲸鱼,海洋,黑暗的终点」下周暂停更新的事情吧,上一章的结尾我提到过,因为期中考试的缘故下周可能没法更新,现在面对着下周需要复习的内容以及要写的论文,果然是真的没有时间来写了,因此想请假一周,考试结束后会尽快为大家带来第八章内容,辜负了各位一周的等待也容我表示最真诚的歉意🙇

在这里奉上一篇简短的摸鱼,与正剧没什么太大关联,仅仅是想写点糖,再加上最近新泽西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有一天上完晚课坐着校车回宿舍时就在想,罗德岛的干员们下雨时会有什么样的故事,于是反应过来时就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了。但我不怎么擅长写短篇剧情,有拿捏不好之处也请各位多多指出。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废话到此为止,上...

先在文前说一下「鲸鱼,海洋,黑暗的终点」下周暂停更新的事情吧,上一章的结尾我提到过,因为期中考试的缘故下周可能没法更新,现在面对着下周需要复习的内容以及要写的论文,果然是真的没有时间来写了,因此想请假一周,考试结束后会尽快为大家带来第八章内容,辜负了各位一周的等待也容我表示最真诚的歉意🙇

在这里奉上一篇简短的摸鱼,与正剧没什么太大关联,仅仅是想写点糖,再加上最近新泽西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有一天上完晚课坐着校车回宿舍时就在想,罗德岛的干员们下雨时会有什么样的故事,于是反应过来时就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了。但我不怎么擅长写短篇剧情,有拿捏不好之处也请各位多多指出。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废话到此为止,上正文吧。


「鲸驹」积雨云下

“呜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即便是巨大的移动城市罗德岛,与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积雨云相比,也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颗石子。黑色的穹顶似乎没有尽头,而它的下方,一个灰白的小小身影飞奔着。

“早知道就不该去甲板晒太阳的!”小库兰塔抱怨着,身后铺开一长串水花。显然,这骤雨打破了她原本阳光明媚的一天,把她在阳光下晒的松松软软的毛发拧成了一缕一缕的,杂乱的贴在她的额前脑后——今早出门时,格拉尼可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幅狼狈模样。

“🎵——————”

就如同演奏中的交响乐团里有人吹错了音节,一段旋律混入了雨点的敲击声与小库兰塔跑动时的喘息中。尽管在这片声音的海洋中,它显得无比单薄,可格拉尼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旋律。

她的脚步随之慢了下来,转向了声音的源头——被雨点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了一个倚在甲板边的身影——果不其然,是她。

雨声渐弱,或许是因为歌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知不觉中,小库兰塔已经站在了深海猎人的身后,后者似乎还未意识到这不期而至的听众,仰着脸,任凭雨水与银发混杂着贴在额前,用她们族群古老的语言哼唱着悲伤的曲调。

一曲终了,歌者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真好听,是深海族的歌谣吗?”

唯一的听众走上前去,与歌者一同倚在甲板边的护栏上。

“嗯。”

“不回去吗?”格拉尼抓了抓耳朵,上面的毛发已经吸饱了水,轻轻一捋,几股溪流就从上面涌了出来,“下这么大的雨会把身体淋坏的……啊,不过斯卡蒂是在海里生活的,所以应该不用担心这些吧?”

斯卡蒂没有回话,伸手扶了扶帽子,帽檐上的积水随着她的动作从边缘流淌下来,混入了雨滴之中。托这顶帽子,还有她那件大衣的福,尽管在雨中站了这么久,她的身上绝大部分依旧是干燥的,但这只小库兰塔就不一样了,斯卡蒂甚至可以头过她湿透的衬衫看到下面粉红的皮肤。

“你淋湿了。”

 “嗯?”

小库兰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斯卡蒂身边,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头顶披到了她的腰部,面料虽然有些粗糙,但干燥的感觉比雨滴的轰炸要舒服的多。不过眼下这不是她最在意的点,因为她在那股力量的拉扯下,已经贴在了斯卡蒂身上。

“斯斯斯斯卡蒂你在做什么?”格拉尼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这也难怪。毕竟这只娇小的库兰塔被虎鲸的外套裹了进去,虽然对方并不高她多少,但宽大的大衣已足够塞下这个小个子。同时,虎鲸的手还搭在库兰塔的腰上,令她的害羞更添几分。

“那个,我们,是不是,太……”

格拉尼低下红着的脸庞,双手乖巧却也不自然地放在身前,肩膀缩了起来,让她本来就矮小的身躯更是小了一圈。

“总不能让你淋坏吧。”斯卡蒂的语气很是平常。

“确,确实。”格拉尼的声音却因为害羞而颤抖着。

两人之间的空气就这么保持着有些尴尬的安静,连雨声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下来。

“我们,不回宿舍吗?”不知两人已经在雨中站了多久,小库兰塔依旧不敢抬起红着的脸庞,对着地面小声说道。

隔着衣服,她感觉斯卡蒂的手动了动。

“这样的积雨云会让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斯卡蒂没有回答格拉尼的问题,“那些灾厄,祂们到来时的海面就像今天这样,盖着厚厚的积雨云,没有光,只有无边的黑暗。”

缩在斯卡蒂身边的小库兰塔微微抬起头,眼前的世界确实沉浸在一片黑灰之中,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翻滚的黑色与无穷无尽的夜晚——尽管此时,应是阳光普照的午后。

“也许下一次,”格拉尼顺着声音看向斯卡蒂的脸,上面也如同这天气般罩着层薄薄的云雾,“祂们再次到来的时候,这积雨云或许再也不会散去,这雨,也或许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

“会停下来的。”小库兰塔打断了忧愁的虎鲸。对方不解却诧异地看向她扬起的脸。

“雨会停的。”格拉尼的脸上满是天真,也满是自信,“我不知道那些灾厄是什么,也没有经历过斯卡蒂的过去,但我相信雨不会一直下下去,这片积雨云终究会散开。”

她看向头顶黑色的天空,目光穿过厚厚的云层,触碰到平流层外温暖的阳光。

“太阳总会驱散这些积雨云,不是吗?”

斯卡蒂一时语塞,面对小库兰塔的纯真,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或者说,她有些不忍打破这份纯真。

“而且啊,就算你说的那些灾厄回来了,你也不用独自去承受,”格拉尼的目光从天空落到斯卡蒂的眼睛里,赤红与绀紫交相在一起,于这阴沉的雨天中点亮了几粒光芒。

“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的。”

斯卡蒂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挂着那张冷峻的扑克脸——如格拉尼所料,想要走进她的内心,也许这一两句话是远远不够的。可正当她这么想时,她却看到斯卡蒂去扶帽子的手,遮住了她脸上浮出的一抹浅笑。

“我们走吧。”笑容只持续了一瞬,但斯卡蒂脸上的云雾已经散去,周围的空气也随之明朗了起来。

她搂过格拉尼转了个身,两人肩并着肩,倚偎在这雨中唯一的庇护里,缓步向宿舍走去——那里,温暖的壁炉与干燥的毛毯正等着她们。

而她们身后,也许是机缘巧合吧,远处的积雨云上划开一道金色的裂隙,从中挤出的光线幕帘般在雨中飘荡着,薄纸似的纤细脆弱,却打破了这片沉寂的黑暗。

看,雨还在下,

但,雨终会停。


—— 积雨云下 完 ——


其实除了这篇,我的小本本上还写了篇黑锡的,后面会找时间敲到lofter上哦,感谢阅读!

Gugu龙

“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我绝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
是元气小马!都来吹格拉尼!她超可爱!

“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我绝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
是元气小马!都来吹格拉尼!她超可爱!

Vigar.Scar.L
脑(梦)洞(女)摸(作)鱼(画...

脑(梦)洞(女)摸(作)鱼(画)
关于帕尔瓦娜的形象
#设定是格拉尼的以前的同事,种族为混血,在维多利亚长大却并不是在维多利亚出生,主要使用骑兵枪和长刀

无论画成什么样总之先画出来就对了.jpg

脑(梦)洞(女)摸(作)鱼(画)
关于帕尔瓦娜的形象
#设定是格拉尼的以前的同事,种族为混血,在维多利亚长大却并不是在维多利亚出生,主要使用骑兵枪和长刀

无论画成什么样总之先画出来就对了.jpg

御绯空Yufkon
#明日方舟30日挑战,Day6...

#明日方舟30日挑战,
Day6:第一个精2的干员 格拉尼

#明日方舟30日挑战,
Day6:第一个精2的干员 格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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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驹」鲸鱼,海洋,黑暗的终点 第七章 归家 [连载中]

阅前提示&前情提要:

本文为鲸驹cp向长篇连载,会插入一些格蓝(格劳克斯x蓝毒)的糖&刀。包含克苏鲁元素,对斯卡蒂/深海猎人的背景有一定程度的ooc。会出现原创角色。本章以斯卡蒂个人故事为主,有少量糖(大概)。

间章中,虎鲸族背后的故事终于被揭开,格拉尼与蓝毒也踏上了前往阿戈尔的旅途。而就在她们距离阿戈尔还有几小时航程时,斯卡蒂已经回到了那她已经别离了十三年的故乡。

尽管,故乡的人已离她而去。


第七章 归家


嘎吱——咔。

鱼群在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之中被四散游走,它们快速地摆动尾巴,搅动着原本平静的海水,在数秒之内,皆数消失在了周围所能躲藏的一切阴影中...

阅前提示&前情提要:

本文为鲸驹cp向长篇连载,会插入一些格蓝(格劳克斯x蓝毒)的糖&刀。包含克苏鲁元素,对斯卡蒂/深海猎人的背景有一定程度的ooc。会出现原创角色。本章以斯卡蒂个人故事为主,有少量糖(大概)。

间章中,虎鲸族背后的故事终于被揭开,格拉尼与蓝毒也踏上了前往阿戈尔的旅途。而就在她们距离阿戈尔还有几小时航程时,斯卡蒂已经回到了那她已经别离了十三年的故乡。

尽管,故乡的人已离她而去。


第七章 归家


嘎吱——咔。

鱼群在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之中被四散游走,它们快速地摆动尾巴,搅动着原本平静的海水,在数秒之内,皆数消失在了周围所能躲藏的一切阴影中——半开的柜子中、破损的墙壁里、以及黑色、被烧的千疮百孔的房梁后。

木门上,静静生长的藤壶与海草们持续了十三年的平静,被这一位突如其来的访客所撕碎。来人用力推动那被海底植物遮盖的、几乎无法与墙壁分辨开来的门。缝隙处的海草则死死扒住木门的边缘,却不敌那股推力,从一丛变成几绺,变成几条屈指可数的丝带,变成一根紧绷的绿丝艰难地连接着它们足下两块分离的大陆。最终,紧绷的弦裂成两根软趴趴的绿线,无力地飘荡在海水里。

门后,黑压压的鱼群在来访者还未踏入这片空间时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光芒不再被它们的阻拦,毫无保留地从房顶的洞窟倾泻到这空间内,将其中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这位深海的访客。

斯卡蒂立于门廊下的阴影中,身前的光芒将她身后的影子从门口一直拉长到门外前院的尽头。

她从这屋子的一头环顾到另一头。地板上生满的海草与藤壶、突兀的躺着的一截房梁,还有附在其中星星点点的小螃蟹,让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无比陌生,可那凌乱地翻倒着却依旧能辨认出形状的家具、角落里发着幽光的矿石灯、还有墙壁上未被海草遮盖的地方,露出来一角仿旧维多利亚时期的雕刻——这一切都在提醒着这位远游归来的旅人:她到家了。

“我回来了。”

斯卡蒂习惯性地脱下帽子,挂在门旁的柜子上。接着她弯下腰想要去脱掉平底靴,可当她看到地面上尖锐的藤壶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脚被割伤。

“这次就破个例吧,我会打扫干净的。”斯卡蒂对着空空的房间说道。

海草轻轻摆了摆,仿佛是在替那位已经消失的房主人回应这位远归的游子。

她踩着海草一步一步走向对面的木门。如果不考虑那些藤壶,这些海草就像天然的绒毛地毯般柔软——斯卡蒂这样想着,回去之后,给房间里也弄条地毯吧,感觉还不赖。

思索间,猎人面前的道路已被那截横躺着的房梁挡住。它也像周围的地面一样,上面盖满了绿色,只不过在它的一端,未被绿色包裹着的地方,有一截突兀的黑色——那是它与灾难搏斗过后留下的伤口,橙红的利爪留下的疤痕。

斯卡蒂并没有在那烧断的房梁边驻足太久。她抬腿从障碍物上跨了过去,来到了那扇已被海草封住的门前。

尽管门几近与墙壁化为了一体,远归的客人还是一伸手就摸到了熟悉的门把手——十三年前的生活依旧流淌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随着她转动把手,门缝中传来“咔嗒”的脆响。

黑暗中出现了一条银线。发丝般闪着,虽然微不足道,却惊醒了这沉睡了十三年之久的空间。那银丝随着空间里海水的搅动渐渐变宽、变亮。这空间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用枯朽的嗓音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好似在欢迎这打破了它十三年沉睡的人。

光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这门后的房间,拥抱着它十三年未见的光景,拥抱着还未褪色的防木纹墙纸,老旧的珊瑚制扶手椅,精致的石雕书柜,还有里面呼吸这浸满了光的海水的古籍。这一切,都是斯卡蒂记忆中的样子。

也是她十三年前的回忆的缩影。

她将额前垂下的那绺银发捋到了一旁,再摘下手套,揉了揉眼睛——或许是被刚刚那绺头发刺到了,她眼瞳中那两颗红宝石周围,竟也染上了几抹粉红。

“还是老样子呢。”

猎人故作失落地自言自语着,可脸上却带着那冷若冰山的表情也藏不住的宽慰与伤感。她走到正对着自己的书柜前,手指轻轻扫过里面参差不齐的书脊,停在了一个刚容得下那根手指的凹陷处。从手指停下的位置抽出一本薄书后,她拂去它封面上积攒着的一层奇异的物质——阿戈尔人用海带制作出来的纸可以在海中存放很久,只要那些以海带为食的微生物不把它们分解掉的话——封面上原本印着的标题已经成为了微生物的养份,但通过上面浅浅的凹痕,斯卡蒂依旧能辨认出它;不,应该说,斯卡蒂永远不会忘掉它。

这本是虎鲸族的歌谣。里面用古老的符号记载着这些在海洋中回荡了数百年的,深海歌者的歌声。她们就是在其中,将对光明的赞美、海洋的热爱,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来。

斯卡蒂将书本从中间翻开。书页间夹着一枚处理过的、不会被海水腐蚀的绿叶,叶尖指着一首赞颂爱情的诗篇——那是恩赫莉娅在灾难前读过的一首,也是她想要唱给芙蕾雅的…… 想到这里,斯卡蒂的眼角耷拉了下来。

“看来我也要走上你的老路了,姐姐。”

她自嘲地笑了笑,将书本继续往后翻着,视线掠过一篇又一篇歌谣,有称颂古老战士功绩的,也有描写陆地光景的……如果换作是个平常的日子,斯卡蒂或许会坐在那把珊瑚椅上,仔细地读完每一篇,同时还会哼着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调子。可这不是什么平常的日子,她的时间有限。

手指将翻飞的书页安抚了下来,让它们停在了这本书靠结尾的地方。斯卡蒂找到了那首属于她的歌谣,那些充满了星光的诗句:每一个符号的背后似乎都带着段故事,从最初两人还依偎在母亲怀里时,到后来在海岛上的那一夜,再到那一年间自己与同伴好几次浮上海面,直到最后一次,和她的小库兰塔,在甲板上看着星空。不知不觉中,这首歌谣里已经满是她的故事,也满是她们的故事。

把这个留给她的话,她会看得懂吗……斯卡蒂摇了摇头。眼下,她明明应专注于任务,却还想着那只小库兰塔。

“就放在这里吧。”斯卡蒂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金属薄片,夹在书中,合上后可以看到从书页中露出的一角。之后,她把书放在了珊瑚椅上,让可能的来访者一眼就能看到。

斯卡蒂捏着下巴盯着那书看了看,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通过脑中回荡着的’启示音’,这位虎鲸族最后的战士已经能感觉到,几小时后,她就要面对自己的宿命了。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事实上,回来这里或许就是个错误。她最应做的事,是去到芙蕾雅家的遗迹下收集那些未被点燃的源石,然后在祂打开大门之前埋好那葬送他们的陷阱,而不是面对着这本无法帮上她忙的书,想着那只已经离她而去的小库兰塔。

可是……

她总觉得有愧于她,觉得自己未能遵守与她的约定,也未能在临走前向她好好道别。不,不止这些,自滴水村那件事之后,她想要保护那只小库兰塔的愿望就开始萌芽,在她不断接近自己的过程中更是愈发强烈;而这愿望越强烈,也越令她想要远离对方……

水流翻开了那本被猎人合上的书,音节与符号从中飘出,拨弄着猎人的心头。

如果,她不会招来灾厄的话,她们是否就能……过上平常的生活了?

……就像姐姐与芙蕾雅梦想过的那样……
斯卡蒂感到心跳一阵加速,血液涌入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炽热,鼻头也酸酸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当她从记忆回到现实时,她已经半跪在了椅子前方,从包里拿出笔,将书本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缓慢却认真地书写着。

……

海水再度归于平静。光芒在不舍中离开了那熟悉的房间,留下那些古籍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下一位来访者。旅人的帽子被从挂钩上拿下,扣回了那柔软的银发上。接着,大门再次搅动了屋内的海水,让那柔软的绿草地毯剧烈摆动了起来,如同房主在挽留她。

可是访客并没有回应房间对她的告别。她匆匆离去,只留下了自己的背影。

深海猎人长出一口气,从地面跃起,向着远处游去。


之后的工作比斯卡蒂想象的要简单。靠着芙蕾雅提供的信息,她很快在芙蕾雅家里找到了地窖深处的暗门,将那几乎与她本人一样重的一袋源石搬到了城中心的战场。接下来就是重复恩赫莉娅与芙蕾雅曾经做过的事情,将地面挖开,埋入源石,再填上。不到两个小时,斯卡蒂已经凭借她惊人的体力完成了“源石环”的铺设——半径约15米,浅埋在地下一米半的位置,比十三年前那一次要略小一些,但其爆发的能量已足够烧死海神。

准备工作完成后,太阳刚巧达到了一天中的最高点,阳光穿透睡眠,给这即将陷入黑暗的、海面下三十米深的世界,带来了些许暖意。

“看来这次祂会早到呢。”斯卡蒂习惯性地将巨剑插入地面,身子斜靠在上面,仰起头,让那温暖的光芒铺在她脸上,享受着这奔赴宿命前最后的平静。


地面震动了起来。黑色撕开了空间。

城市的遗骸哭泣着,为那十三年前的亡魂,也为这即将踏入瓦尔哈拉的勇士。

只不过这次,没有了疯狂的信徒呼喊着迎接那恶神的归来,也没有了聚在一起的猎人身上的武器盔甲碰撞发出的噪音。这一次,宛若勇士与困兽的决斗,是斯卡蒂一人面对那黑色的猛兽。

剑从地面拔出时,带起了些许碎石。剑刃的银光从猎人坚实地踏在地面的靴子划过她的身躯,她的臂膀,最终定格在她眼里刺破黑暗的杀意与决心上。

曾经那个懵懂胆怯的小斯卡蒂已经被抹去。十三年后,被离别与悲伤填满的孤魂,带着复仇与必死的决意,毅然踏入这黑暗之中。

“从今起,阿戈尔就是你我的坟墓。”

———————————————

诸位晚好,我是EN

这章着重写了斯卡蒂个人的内心戏,我也试着通过这些来反映出她对格拉尼的感情,希望大家有体会到这些用意。除此之外,对这一章没有太多需要特别说明的。

说一下插画的事情。和老塞普特的合作暂停后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合作画师,可以自信地说她的作品绝不会让大家失望(价格什么的就不细说了,高质量的画作肯定是要有对应的报酬的),插画是最终章的内容,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一个多月后更新。然后我也扯点题外话,说下自己的近况,最近碰巧是学校的期中考试月,由于课业比较重,所以没有写太多新内容,以前写好的存货也见底了,所以下周有可能会咕咕咕,不过目前还不确定。我会在下周五之前给大家带来一个确定的消息。如果实在因为复习内容太多而鸽的话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恳求各位能够理解。

最后,还是感谢一路追下来并看到这里的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会将这个故事讲到最后的。新章也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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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真相(一)

/脱离官方世界观+全员ooc(除了国籍)+梗来源于真实历史//时间线设定在整合运动战争结束之后,第一次世界 战//全员向,无cp向,全友情向/

1916.6.21

德克萨斯走进这间雨中的小屋时,并没有想到不起眼的木屋内已经围着木桌坐了好几个人。

炉火的光芒在窗口灌进的一丝寒风中摇曳着,这件小屋虽然比较昏暗,却相当温暖,大概是主人重视柴火所致。一直坐在最靠里的椅子上的房东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满身风雨而不知所措的鲁珀,走向唯一的空座位,抽出木椅示意她坐下,随即回到自己的位置。

灰狼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把身后那扇不断灌风导致屋内的温度下降得明显的厚重木门关上。

“我记得你是叙拉古人来着?”刚回...

/脱离官方世界观+全员ooc(除了国籍)+梗来源于真实历史//时间线设定在整合运动战争结束之后,第一次世界 战//全员向,无cp向,全友情向/

1916.6.21

德克萨斯走进这间雨中的小屋时,并没有想到不起眼的木屋内已经围着木桌坐了好几个人。

炉火的光芒在窗口灌进的一丝寒风中摇曳着,这件小屋虽然比较昏暗,却相当温暖,大概是主人重视柴火所致。一直坐在最靠里的椅子上的房东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满身风雨而不知所措的鲁珀,走向唯一的空座位,抽出木椅示意她坐下,随即回到自己的位置。

灰狼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把身后那扇不断灌风导致屋内的温度下降得明显的厚重木门关上。

“我记得你是叙拉古人来着?”刚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土豆泥的博士含糊不清地问了门口那人一句。

“……哥伦比亚。”德克萨斯几乎是极为不情愿地磨蹭到那个位子上去的,她从进门就发现那个空座位旁边的白狼一直盯着她。

见她坐下之后,拉普兰德识趣地略微往一旁挪了挪椅子,一手撑住脸颊另一手的手指不安分地敲着木桌子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数典忘祖啊,德克萨斯。”

“啊呀说哥伦比亚也没有问题啦,德克萨斯在那里出生呢。”头上顶着白炽灯的萨科塔女孩发话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派啃了起来,“不过话说德克萨斯为什么会来比利时?……你这身是军装?”

她盯了一眼德克萨斯的行装有些惊讶地问道。

“协约国兵力都缺成啥样了,从哥伦比亚招几个志愿兵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再说了,这是目前从哥伦比亚来欧洲的唯一办法了吧。”一直在吃土豆的博士终于抬起头插了一句嘴,“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趟这趟浑水啊德克萨斯。大老远从哥伦比亚跑过来,是为了看阿能还是拉普?”

“我在思考你为什么要把拉普兰德和能天使带到这里来。”灰狼平静的语气中无声地透着极度的不满,“你明知道这里不安全。”

“救死扶伤本来就是罗德岛的事,知道吗,这里每年,每个月,甚至每天,都会有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伤亡。”博士起身把盘子放进水槽,“这不是哥伦比亚独立战争,或者叙拉古独立战争,这是世界大战,德克萨斯。叙拉古一年前就参战了,你真的以为拉普兰德会置身事外吗?”

“那你带她们来西线干什么?玩吗?”

眼瞅着德克萨斯已经快发火了,能天使扯了扯她的衣角:“我们都是自愿的啦……再说了又不是上前线,博士只是带我们保护补给线以及看护伤员而已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担心我们呢,结果自己成了唯一一个跑去参军上前线的,傻不傻啊”拉普兰德标志性的笑声再一次回荡在房间,“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去保护你了,原来德克萨斯也会被冲动冲昏头脑啊。”

“在后方乖乖待着,博士说什么你没听明白吗,你有你的责任。”德克萨斯站起身背上了包,“我该回去了,我很快会被调去索姆河,配合维多利亚军队的进攻。”

“只要不去凡尔登就都好。”能天使和拉普兰德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德克萨斯离开时转头看了眼屋内端坐的博士:“麻烦照顾好她俩。”

——15天前在莱塔尼亚境内的一列火车上——

“斯卡蒂,你说我们为什么么会被调去东线啊?”

虽然所有正规军都被要求必须带上枪械,格拉尼仍然非常爱护她的长枪,不时地擦着枪杆。

戴虎鲸帽的银发少女正处于半睡眠状态,再次从难得的放松中被拉回现实另她有些不满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总比待在西线好。”

“嘿!斯卡蒂!”

格拉尼看着自己面前的分层设色地形图突然喊出了声,一边伸手到背后招呼正在休息的那位。

“又怎么了?”

“你快过来看看”

“你直接说我能听懂。”

“凡尔登快沦陷了,叙拉古也快丢掉整个东北部平原了,所以乌萨斯发动这场攻势来减轻那两个国家的压力。现在看来他们的主攻方向放在卢茨克,但你有没有想过,450公里的战线上有那么多缺口,如果他们在一点上主攻,多点同时突破怎么办?”

小马的额头上已经开始一滴滴沁出汗珠,她双手撑住了面前的桌子。

“别想太多了,乌萨斯人不见得有那么聪明。况且你说的话你的顶头上司会信吗?”斯卡蒂把帽子往下移了移完全遮住自己的脸

“这事儿很重要,如果不能做好准备整个卡西米尔都可能被乌萨斯占领,外莱塔尼亚可能会撑不住的。”格拉尼拿起那张标记过的地图向另一个车厢走去,“就算被赶出参谋部这事儿也必须让总参知道。”

“渍……”斯卡蒂已经可以想象她被解职之后轰出来然后又南调的场面了。

——两天后,卢茨克沦陷,格拉尼被再次降职调离东线总参谋部前往东莱塔尼亚亲临前线进行作战规划,斯卡蒂同往——

——to be continue

Vigar.Scar.L
咸猫今天咕咕了吗
元气小马都给我吹起来啊啊啊啊这...

元气小马都给我吹起来啊啊啊啊
这么乖的孩子(?)没人喜欢嘛?!

元气小马都给我吹起来啊啊啊啊
这么乖的孩子(?)没人喜欢嘛?!

苹果派派派!

鲸驹

点梗是「灵魂互换」「不小心被同事发现了昨晚脖子上的咬痕」「雨天」

 

  甜腻腻的香气。 

  苹果派?不对,就算那孩子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间待过,苹果派的味道也不可能这么浓。

  斯卡蒂抬起手揉了揉未睁开双眼。 

  光线有些刺眼。

  过去待在深海的时光让斯卡蒂更喜欢昏暗的环境,那会让她感到安心。为此她特地挑选了罗德岛背光的房间作为居所,并且习惯性地总让厚厚的窗帘挡住窗外的阳光。

  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待适应光线后,斯卡蒂缓缓睁开眼睛,环视了四周。

 ...

点梗是「灵魂互换」「不小心被同事发现了昨晚脖子上的咬痕」「雨天」

 

  甜腻腻的香气。 

  苹果派?不对,就算那孩子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间待过,苹果派的味道也不可能这么浓。

  斯卡蒂抬起手揉了揉未睁开双眼。 

  光线有些刺眼。

  过去待在深海的时光让斯卡蒂更喜欢昏暗的环境,那会让她感到安心。为此她特地挑选了罗德岛背光的房间作为居所,并且习惯性地总让厚厚的窗帘挡住窗外的阳光。

  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待适应光线后,斯卡蒂缓缓睁开眼睛,环视了四周。

  这是为数不多她能一眼认出的房间。

  阳光无阻碍地穿过薄纱般的窗帘,在乳白色地砖上染出一层温暖的金黄,能看出房间的主人喜欢阳光。

  大床的周围摆放着简洁规整的小家具,只有随时会出发的人才会把房间收拾得这么井井有条。

  当然还有床头柜上没吃完的半个苹果派,以及伸手就能拿起骑警长枪,是斯卡蒂做出判断的主要依据。

  自己为什么在那孩子的房间?

  斯卡蒂用胳膊肘抵住床将上半身撑起。

  好轻。

  不太对劲。她将手伸向身后。毛茸茸的触感,是一条蓬松的马尾巴。

  嗯?她迅速将手覆到脑袋上,果然摸到了一对儿柔软的宽耳朵。

   怎么回事?

   当格拉尼气喘吁吁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自己”揉自己耳朵的诡异景象,并且对方似乎还乐在其中。

   “...斯卡蒂?”她试探性的向床上的人问道,“是你吗?”

   “嗯。”斯卡蒂草草地穿上衣服,跳下床走向愣在门口的格拉尼。老实说,这个仰视视角让她觉得相当别扭。

   “我们这是...灵魂互换了?”格拉尼问。    这句话用斯卡蒂沉稳的声线表述出来,像是浸了一盆冰水,反而让她没有那么焦急慌张了。

  “先去找凯尔希医生吧。”不知道怎么安慰小马的斯卡蒂尽量放轻声音,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有可能是深海的那些家伙找上门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斯卡蒂扬起头,认真地望着格拉尼的眼睛,“我定会保护好你。”

   眼前矮自己一头气势却丝毫不减的斯卡蒂让格拉尼顿觉安心,她点了点头,和斯卡蒂一起前往医务室。

  

于是罗德岛的干员们都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严肃的格拉尼大步紧跟在斯卡蒂身后。向她打招呼也看不到往常的灿烂笑容,只收到了淡淡的点头回应。

众人疑惑, 斯卡蒂这是欠了格拉尼三点五个亿吗?但是没有人敢问,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目送着她们离去。

 

“给我一天时间调查,可能是昨天的那个实验影响了附近的房间。”

  凯尔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她用眼神示意斯卡蒂宽心,随后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虽然可能有些勉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在查明原因前,我希望你们能暂时扮演对方。”

  “扮演...对方?”

  “是,上次的合作应该让你们互相有充分的理解了,我想应该不成问题。”

  凯尔希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将其摊开放到旁边的仪器上,开始操作起什么。

  送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格拉尼也没好意思多问,和斯卡蒂离开了房间。

   天台

  斯卡蒂仰面朝天,享受着雨水滑过脸颊的愉悦感觉。这是她为数不多放松的方式,虽不及在大海中随着水流浮浮沉沉,但雨水顺着身体淌下去的美妙感觉也足够她放空思绪,沉醉于片刻的安宁之中了。

  一阵微风携着雨吹过,她打了个喷嚏。

  “呜啊!格拉尼,这样会感冒的啊!”到天台上抢救早上晾晒的衣服的能天使慌慌张张地用毛巾罩住斯卡蒂的脑袋。

  对了,现在用的是格拉尼的身体,不能让这孩子着凉了啊。

  斯卡蒂拽住毛巾蹭了蹭脸上的水珠,向能天使点头致谢后离开了天台。

  浴室

  格拉尼看着浴室的门犯了难。

  她拧开门把手,在听到“咔哒”一声后又犹豫着把手缩了回去。

  到底进不进去呢...

  她急得在浴室门口转圈圈。意识到身后的队伍已经排得很长时,才慌慌张张道了歉,红着脸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斯卡蒂在另一个浴室隔间拧开了淋浴,又一次沐浴在水中放空思绪。

   一段时间后,她关了淋浴,拿起沐浴乳倒在手心准备涂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和格拉尼灵魂互换的事情。

  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这孩子的身体。

  她抬起右手,左手将沐浴乳涂抹在胳膊上,顺带戳了戳她的小臂。常年使用长枪的缘故使格拉尼的胳膊上没有一丝赘肉,都是紧实的肌肉,而少女手腕特有的纤细又使这多了一分美感。

  手掌上粗糙的茧子是长枪磨出的,摩擦身体时的粗糙质感使斯卡蒂意外的喜欢。

  双手顺着腰际线向下滑,斯卡蒂知道这是这孩子的敏感部位,之前触摸的时候,格拉尼会轻微地反抗挣扎,被按住后就会报复性地轻轻啃咬她的颈窝。

  她揪住身后的尾巴,逆着毛从尾巴尖捋到尾巴根,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使她不爽地抖了抖耳朵。

  怪不得每次摸那孩子的尾巴时她反应都这么大啊...

  “格拉尼,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哦,没事吧?”

  “没事,马上。”

门外白金的声音打断了斯卡蒂的动作,她草草地冲洗了一下,换上衣服走了出来。

  在看到斯卡蒂的一瞬间,白金愣了愣。

  “格拉尼,”她试着使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奇怪,“你怎么穿着斯卡蒂的衣服?”

  “有问题吗?”斯卡蒂不解。

  白金被没料到的直白反问噎住,她摆了摆手,“不,没事。”随后走进浴室。

  格拉尼红着脸走出浴室。总算是洗完了,她舒了口气,走向斯卡蒂的房间。此时的她只想扎进斯卡蒂带着淡淡香气的大床上休息一会儿。

  当然事不如愿。

  见到人就想微笑着打招呼的习惯使她总是不自觉地上扬起嘴角,又慌张地收起笑容和别人保持距离。

  太难了。

  显然其他遇到“斯卡蒂”的干员也是这么想的。

  食堂

  “我是不是哪里惹斯卡蒂生气了啊...她今天对着我似笑非笑真的吓死我了呜呜呜。”

  崖心委屈地用勺子戳戳碗里的米饭,她垂下耳朵望着对面的格拉尼说,

  “你跟她好像比较熟吧,能不能帮我问问...我一定会去道歉的!”崖心诚恳地双手合十,“拜托啦!”

   斯卡蒂思考着怎么回答。

   她本来一个人挑了角落坐下,而这个自来熟的小家伙就大大咧咧地跟了过来,餐盘一举,不由分说地坐在她对面冲她傻笑。

  不对,也不能说是崖心自来熟。应该是那孩子太受欢迎了吧,之前来的路上也有很多干员热情地冲她打招呼和道谢。有些不习惯,但是挺好。

  “格拉尼...连你都在笑我吗?!”崖心委委屈屈地说道。

  斯卡蒂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

  “不,我帮你问问吧。”她言简意赅地回答。

  “谢谢!!”崖心激动地站了起来,钢索挂住了椅子使她绊了一跤,她毫不在意地拍拍身上的灰,蹦跳着走远了。

  
  在床上趴了没多久,格拉尼听见门被敲响的“咚咚”声。她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起床打开门。

  “博士给你的晋升材料。”德克萨斯提起一个厚实的袋子递到格拉尼手里。

   格拉尼低头致谢,发现德克萨斯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遭了...领子没遮住!

   格拉尼瞬间绷紧身体,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堆解释的措辞。可能是斯卡蒂的体质不易脸红,让她看起来还是如此镇定。

   “战斗受的伤最好及时去医务室处理。”德克萨斯顿了顿,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对哦...对象是斯卡蒂的话,看到脖子上的红痕,无论是谁都不会往那方面想吧。格拉尼松了口气,把材料放到一边,再次扎进柔软的大床上。

  

大大小小的事务的事使斯卡蒂一直忙到晚上,闲下后,她走上天台准备歇息。

   雨停了,空气中泥土的气味格外清新。甲板的照明装置并没有启动,所以天台被夜幕笼罩,昏暗的环境让斯卡蒂觉得十分舒适。

  “雨停了啊。”

  格拉尼从斯卡蒂身后走来,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长长的午觉让她的心情非常不错,那些灵魂互换的不安和焦虑随着晚风暂时被吹远。

  感觉自己好像更加了解斯卡蒂了。格拉尼这样想着。能精准地在天台找到她似乎就是证明。灵魂互换这种神奇的事情真的在她们身上发生,好像是一道锁着的门打开了,冲破了最后一点隐隐约约的隔阂。格拉尼偷笑,小小的喜悦冲淡了恐惧。

  小马拽了拽斯卡蒂的衣角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斯卡蒂透过微弱的光线看见格拉尼笑得眯起来的眼睛。

  这孩子在开心些什么?斯卡蒂不解。虽然现在看到的是自己的脸,略有些别扭,不过格拉尼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感染力,光是看着,她的心情就一点点变得明亮起来。

  斯卡蒂抬起手揉了揉格拉尼的发顶,格拉尼笑得更加灿烂了。

  两人闭上眼睛,倚靠着对方,将自身的重量微微施加在对方肩膀上。

  她们的身影交叠,换了回来,但谁也没发现,或是没有在意,仍然阖着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鲨都抽不到的我

关于蒂蒂和鲨鲨相关cp的短打(我爱深海猎人)

磕杂食太爽了(我还是主磕鲸鲨)

有洁癖的注意避雷

好多要短打就会写的没啥cp感但我还是想写

格式好像有点不太对

tag太多了就只打角色tag吧

Cp有鲸鲨,双鲨,鲨能,幽蓝,鲸驹,黑鲸,鲨拉,鲨夜,鲸杰

       1.鲸鲨(斯卡蒂x幽灵鲨)《水晶球》
       斯卡蒂在出任务的时候买了一个水晶球,里面似乎有闪粉一样的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把这个水晶球买了回去,送给幽灵鲨。
     “想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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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洁癖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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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好像有点不太对

tag太多了就只打角色tag吧

Cp有鲸鲨,双鲨,鲨能,幽蓝,鲸驹,黑鲸,鲨拉,鲨夜,鲸杰

       1.鲸鲨(斯卡蒂x幽灵鲨)《水晶球》
       斯卡蒂在出任务的时候买了一个水晶球,里面似乎有闪粉一样的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把这个水晶球买了回去,送给幽灵鲨。
     “想看星星了,把这个球放灯光下,照照。”她这样说着把水晶球递给幽灵鲨。幽灵鲨接过水晶球,看着里面闪闪的光,问:   
       “想你了怎么办?”
         2.双鲨(正常鲨x疯鲨)《追与逃》
   “呵呵,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啊。”不管正常鲨如何躲着她,疯鲨总能找到她。“我们不一样。”正常鲨冷冷的说着。“你在逃避现实,亲爱的。”疯鲨丝毫没有碰壁的感觉,甚至露出她标志性的疯狂笑容,“我们本为一体。”
       “我们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
        3.鲨能(幽灵鲨x能天使)《神论者》
       幽灵鲨最近和能天使挺和的来,无论是在战场上的配合还是战后聊的话题。博士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去问她们俩:“你们俩最近怎么这么配合了?幽灵鲨又不喜欢苹果派。”幽灵鲨笑了笑,说:“我们都有心中的主。”能天使接嘴:“而且,我们的目的都是给予敌人救赎。”两人同说:
     “至于救赎不是我们的事,是主的,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主。”
        4.幽蓝(幽灵鲨x蓝毒)《毒物》
        蓝毒第一次遇见幽灵鲨的时候和她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幽灵鲨疑惑地问:“我们见过吗?”“对不起,顺嘴。”蓝毒快步离开了。蓝毒走后幽灵鲨有点发觉,她小声喃喃着:“战场上的蓝色飞影,致命的毒物,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我们曾并肩作战过。”
       5.鲸驹(斯卡蒂x格拉尼)《无法触碰的光》
斯卡蒂在卡西米尔时第一次认识格拉尼,便觉得她在战场上必是个与众不同的斗士,她越来越多的注意战场上飞奔的小马驹,和她阳光的笑。“她和我不一样。”斯卡蒂这样评价格拉尼。
 “我是海中不见底的黑暗,而她是我无法触碰的光。”
       6.黑鲸(黑x斯卡蒂)《醉酒》
      常有人看见这斯卡蒂和黑两个冷酷的强者从酒吧中进进出出,偶尔会拉上博士或霜叶。“两个人形天灾一般的人喝了酒似乎变了个人。”博士这样评价。霜叶也这么说:“平时冷漠的两人酒量似乎都不怎么样,喝上两杯脸上都有些发红。聊起往事更是滔滔不绝,她们身上有很多共同点。我想,”她顿了顿,
      “她们大概和我一样,都挺孤独吧。”
       7.鲨拉(幽灵鲨x拉普兰德)《战场》
      “很有趣,那头白狼。”幽灵鲨因为费用不足在休息时总会盯着在战场上和她同样见血就不要命的拉普兰德。“我们有很多共同点。”她这样想的同时,拉普兰德对她发起了邀请:“哟,那个白头发的,谁谁?”
        “厨房番茄酱好像不够了,该进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鲨夜(幽灵鲨x夜莺)《疯狂后的温柔》
       两个失忆的人放在一起会怎样?罗德岛上没人想过这个问题,直到幽灵鲨遇见夜莺。“啊,我记得你。”幽灵鲨笑笑,“你在战斗时很耀眼。”“这是夸奖吗。”夜莺有些不解。“战斗是黑暗而血腥的一件事,而你似乎不该出现在战场上。”夜莺这才发现,幽灵鲨与战场上的疯狂完全不同,她问:“幽灵鲨小姐只在战场上会那么疯狂吗。”“不,”幽灵鲨笑着说,“怎么说呢?看到你时,脑中的混沌似乎都消散了。”
      鲨鱼的疯狂后藏有温柔,她愿把仅有的温柔献给与脑中“切割”指令格格不入的白恶魔。
      9.鲸杰(斯卡蒂x杰西卡)《战斗?》
    “那个……斯卡蒂前辈?”斯卡蒂身后有人叫住了她,她转过头,是杰西卡。“怎么了?”她问。或许是被斯卡蒂的气场吓住了,杰西卡抖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斯卡蒂注意到了这点,小心翼翼退后了两步:“是我太吓人了吗?”“没,没有……”“有什么事就说吧,没事的。”斯卡蒂轻轻说。“就是,那个,斯卡蒂前辈能教我,怎么战斗吗……”“战斗?”“斯卡蒂前辈在战场上很勇猛,我也想变得和斯卡蒂前辈一样让人安心啊……”“这样吗?”斯卡蒂轻笑,“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可……可以吗……”“怎么说呢?”她顿了顿。
      “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似乎就是上战场唯一能让人坚强起来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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