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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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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4 01:39
鹿灵山老姑
【不记来时路】 我爱得绝望,痛...

【不记来时路】

我爱得绝望,痛到沸腾。爱在每一个夜晚肆意盛放。我们彼此伤害,痛入骨髓,却还是不肯放手。病态扭曲,却爱得要死要活。用尽一切毁去彼此的一生而纠缠不分。介于共生和宿敌之间,越爱,越恨,越滚烫,越冰冷。

我无法毫不手抖的用沾着我的血的匕首刺进你的心脏 我无法把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死死锁在瞳孔里 我无法扯开嘴角张牙舞爪的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大叫你是我的全部 仅仅脑内爆炸时的心跳和氧气都整个沾满了爱意啊 我爱着你迷恋你 想要和你谱写一场 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以生命为赌注的红色浪漫。这就是我,你记住这就是爱上你的张日山。

我们的故事就此开始……

博主有话说:接下来就是正文了。想想还有点兴奋,毕...

【不记来时路】

我爱得绝望,痛到沸腾。爱在每一个夜晚肆意盛放。我们彼此伤害,痛入骨髓,却还是不肯放手。病态扭曲,却爱得要死要活。用尽一切毁去彼此的一生而纠缠不分。介于共生和宿敌之间,越爱,越恨,越滚烫,越冰冷。

我无法毫不手抖的用沾着我的血的匕首刺进你的心脏 我无法把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死死锁在瞳孔里 我无法扯开嘴角张牙舞爪的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大叫你是我的全部 仅仅脑内爆炸时的心跳和氧气都整个沾满了爱意啊 我爱着你迷恋你 想要和你谱写一场 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以生命为赌注的红色浪漫。这就是我,你记住这就是爱上你的张日山。

我们的故事就此开始……

博主有话说:接下来就是正文了。想想还有点兴奋,毕竟这篇故事带有点病娇向。当然不会太长,希望喜欢的朋友们继续支持,爱你们的我。

还有看惯了清水文的大家,我争取写一两篇18R文,给大家改改口味。

别枝惊鹊

与说相思 第一章


 (1)       

    终于,在古潼京黑漆漆的洞穴里,我总算找了她。还好,她活的好好的,就在我的怀里,如此安静的睡着了。我盯着光线照不到的黑暗之处,周围一片死寂,光晕闪烁的让我恍惚…… 

    我,活了一百多年。时间,在我的生命里,作用小的可笑。我眼见着最敬重人的人仙去,独留我一个,守着这羁绊;我看着生死兄弟被时光吞噬,只留下昔日的姓名,供人回忆;而我依旧活着。对我而言,这意味着什么,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我很少思考这...


 (1)       

    终于,在古潼京黑漆漆的洞穴里,我总算找了她。还好,她活的好好的,就在我的怀里,如此安静的睡着了。我盯着光线照不到的黑暗之处,周围一片死寂,光晕闪烁的让我恍惚…… 

    我,活了一百多年。时间,在我的生命里,作用小的可笑。我眼见着最敬重人的人仙去,独留我一个,守着这羁绊;我看着生死兄弟被时光吞噬,只留下昔日的姓名,供人回忆;而我依旧活着。对我而言,这意味着什么,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我很少思考这个问题,一心只想着当初的承诺和使命,我是个军人,守护和承诺高于生命。甚至我庆幸自己还能替佛爷守着九门,可在遇见一个人之后,我才明白这不是什么恩赐,而是逃不开命运的诅咒…… 

    初识她,不过是个试探的对象而已……起因很复杂想说清楚也很麻烦。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脑子里却总在想同她的在一起的每一次见面,每一个瞬间。每每回想起来,当初在意的起因就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借着手被汪家人所伤,去医院第一次见了她。初次见面着实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觉得虽然作为医生很负责任,并且包扎伤口的手法也干净漂亮,但却是个花痴的控制不了情绪的奇怪女人。随便几句话,便帮我付了医药费,给了我电话号码。 

    虽然顺利的超乎想象,但也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随便一个陌生男人就能把电话号码双手奉上,坏人两个字怎么可能写在脑门上。我不懂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在吴邪的计划里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仅仅是个医生吗? 

    第二次再见面,是调查清楚她的工作时间后直接去了她家。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职业对我而言实在是非常恰到好处,既能避开九门中人私下帮我治疗手伤;又能利用受伤这个借口轻而易举的接近她。 

    可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情形搞得很无奈,小姑娘家家的,家里乱的比猪窝还差点;陌生男人面前穿衣服也一点都不注意。不过小姑娘虽然身上的毛病多的吓人,但却是个应对力非常强的机灵鬼。锦上珠的霍有雪跟踪我,竟然追到了她家;面对咄咄逼人的霍有雪,她没慌乱。而我只说了一句话,她一个人就演足了一场戏,耍的霍家那个不肖小辈团团转。 

     想来好笑,能仅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与我有如此默契的人,活在这世上的还真是不多了。我的生活里有趣的人越来越少,有趣的事也越来越少,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再期待生命中有什么趣事出现,一心只盼着无惊无险。哦,对了……她说她当真了,唉,小姑娘真是天真。 

    后来,不知道是真想还她这个人情,还是明明中直觉得她不那么简单。大雨里我等了很久,在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远看着她衣着轻薄的从计程车里走出来,不由得有点厌弃。如此肤浅又花痴的女人还真是无药可救,看她满脸的笑意,莫不是自以为这种珊珊来迟会让男人心动吗,可笑。那一瞬间想,开始有点相信她和无邪的计划可能真的没什么太大关系,也许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很好,这一次,以后可以不用再见了…… 

    我真是忍不住情绪的翻了个白眼,穿成这样很容易感冒;她竟然昂着头说,她乐意。我转身要走又被她一把拽住,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 

    “其实我要下班的时候接了个急诊患者,怕你等着急,慌张的忘了穿外套。”大概是觉察到了什么,她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这样出现,作为医生确实很负责任。我脱了外套给她披上,她说看我穿你的衣服还挺好看的。好看什么好看,真是个无聊的丫头。我告诉她,其实她可以不用来;她又说一定要来,她帮了我的忙,让我还他人情,无奈。 

    送她回家的路上,果然就感冒了,不停的打喷嚏。看着她没精打采的背影,说了句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必要的话,“需不需要看医生。”果然,这姑娘回嘴之迅速,“我自己就是医生。”我让她多喝点热水,她说我不解风情。现在的小姑娘牙尖嘴利,要求还多,多喝热水,难道不好吗? 

    进了门,她径直走向沙发瘫坐在上面。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太不讲究,多喝水是好事啊,解毒。我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就在她接走水杯的瞬间,外套滑落,她背后露出了一个图案,让我心里一惊。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图案——凤凰,她是……汪家人,她……竟然是汪家人。我不动声色的用手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她突然身体紧绷,情绪也变得紧张来,连说话都有点打颤,“我自己可以。”事情越发的可疑,她是汪家人,毫无疑问;只是她在无邪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呢?没说几句,她下了逐客令,我便离开了。凤凰的图案让我心绪有点乱,看来我和这小姑娘要江湖常见了。

Beatrice

梁山番外之 莫名受罚

日常向,短篇,抹茶口感。

车。


——————————


张日山是踩着点去接梁湾下班的。

不过等了许久还是没见她出来。

兴许是又有急诊了。忙的连给他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总是有些不放心。

张日山还是去了她的办公室。

意料之中,灯虽然没关,不过门锁着,里面没人。


他来医院次数不少,上上下下不少医生护士都认识他了。

见他在梁湾科室门口站着,有个路过的小护士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来接梁医生下班?”

“嗯。她..”

“梁医生被急诊喊去帮忙了。刚刚送来了几个斗殴重伤的,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

“好的,谢谢。”

“诶~”见张日山转身就走,小护士还以为她...

日常向,短篇,抹茶口感。

车。



——————————


张日山是踩着点去接梁湾下班的。

不过等了许久还是没见她出来。

兴许是又有急诊了。忙的连给他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总是有些不放心。

张日山还是去了她的办公室。

意料之中,灯虽然没关,不过门锁着,里面没人。



他来医院次数不少,上上下下不少医生护士都认识他了。

见他在梁湾科室门口站着,有个路过的小护士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来接梁医生下班?”

“嗯。她..”

“梁医生被急诊喊去帮忙了。刚刚送来了几个斗殴重伤的,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

“好的,谢谢。”

“诶~”见张日山转身就走,小护士还以为她俩又吵架了还想八卦一下,“你不等梁医生了?”

张日山冲她笑笑,“我去急诊等她。”




张日山到急诊部门口,不由得脚步顿了顿。


大厅里来往的不止有忙碌的医护人员,还有好几个分别和不同的人做着记录的警务人员。

匆忙的脚步声,嘈杂的人声,医疗器械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哭声,不时还有病患疼痛的哀嚎。

地面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干净的血迹,有人匆忙间踏过,血渍又踩了一路。然后看到的小护士又喊清洁人员说地没打扫干净还有血渍呢。



张日山是在大门外仔细找了一会儿,才发现梁湾的。

她看起来好像累坏了,坐在靠墙的座位上,塌着腰发呆。

她脸色很不好。




走到她身边,蹲下看着她。

梁湾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人。


“你来啦。”梁湾强打精神,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

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等了我很久吗?我给他们说一下,然后就换衣服下班。”

张日山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了握,“没关系,你忙你的。我等你。”

梁湾挤了个笑脸,小手拍了拍他手背,“没事,刚刚就忙完了。我只是在这儿缓缓。”



虽然她说没事。

可是下了班开始,她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个晚上了,都是这样。


直到躺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轻抚脊背的时候,她才开了口。




今天急诊送来的那几个人,有两个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有个虽然没死不过可能也得躺一辈子,还有个就算醒过来也基本瞎了,剩下的两个算是最幸运的,可也已经是残疾了。

其实她自己处理过那么多伤患,所以只是觉得这样斗殴太伤天害理。而且从沙漠回来以后,她的心智和应变抗压都比以前强了很多。所以开始时候并没有觉得害怕。

可是。警察来了以后。她在警察的记录上看到了这几个人的名字。

瞎了的和断手指的那两个,她认识,是黎簇的高中同学,不学好的那种,还放学堵着打过苏万,跟黎簇他们有过节。


而且还死了两个。

她忙完以后给黎簇打过电话。

黎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安抚梁湾说这个事情和他和苏万杨好都没关系,让梁湾放心。然后又叹气,说他提醒过这几个,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种普通混子随便就能插手的。




梁湾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她这才意识到,沙漠里那会儿虽然觉得黎簇是长大了有担当完全是种错觉。实际的情况是黎簇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生活路线,走上了危机四伏的路。


黎簇才大二,对这种事情居然都已经波澜不惊了。

那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梁湾根本不敢想。


想起比黎簇起码高太多段位吴邪,只怕他手上也是有人命的。

吴邪听说还是浙大的高材生,都这样了。



那,张日山呢。




然后梁湾在急诊室坐着,又想起一件事。


那是中秋在新月饭店吃团圆饭,黎簇听说张日山也玩游戏,想拉张日山和他们一起吃鸡。

张日山当时没搭理黎簇,梁湾还劝他别小气,张日山笑了笑没解释。

尹南风不阴不阳的冒了句,“梁医生,如果有个在手机上处理擦伤的游戏,你会有兴趣吗。”

当时的梁湾觉得莫名其妙,“我随便一个病人都比擦伤严重的多,我犯得着去玩这样的游戏?”

尹南风只是笑着看她。


梁湾忽然就明白了尹南风的意思。

和张副官玩吃鸡?

他真枪实战生存战的时候,动物还能成精呢。



他张日山现确实纤尘不染。

可是毕竟活了那么久,在九门里这么久。






因为是学医,她的本能是救人。

也本能的排斥人们彼此之前的故意伤害。


梁湾觉得脑子已经木了,隐隐作痛。









张日山圈住梁湾,听她细细碎碎说了个大概。


然后揉着她头发,嗅着发香吻了吻额角。



在长沙驻防的年代不比现在。

那时候满是活人的人世间,会让他觉得比下地还可怕。


为了对付那些外国人和内鬼,不得已的时候确实需要非常手段。


所以他杀过人,放过火。




察觉到怀里的媳妇抖了抖,胳膊又再往里拢了拢,让她贴住自己。



挺过了那段日子之后,就是历史课本里的那些了。

不怎么太平的那几年里,当时的各种运动其实也洗掉了一大批本身就不干净的土夫子。

能有惊无险挺过那几年的也只有佛爷担保的老九门了。

而在那之后的九门门人,就算悄悄下地,也都是以合作为主,基本不再牵扯出人命恩怨。

而且就算出了人命,后来的九门也都习惯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而不是动私刑。




如今,他张日山是守法好公民。

以前的事情嘛,他年纪大了具体的早就记不清了。




梁湾还是趴在他怀里,没动静。

张日山还以为她睡着了,却见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明明灭灭欲言又止的样子。


胳膊下移到她腰上用了点力气,把怀里的小人儿往嘴边送了送,看着她的唇只想好好啃两口。

结果嘴边的小美人突然小手抚上他的脸颊。



“张日山,”她的眼神被小夜灯映照着,亮的特别好看,“就算那时候人命贱如草芥,你也不是那么心狠的人。”

灯光不亮,怀里的梁湾近在咫尺但是一脸认真的样子,就像回到了那个沙漠下的小房间里。

“所以,你那时候是过的得有多苦,才会干那么可怕的事情。“梁湾想着就心疼,忍不住搂着他脖子将额头和他抵在一起,似乎想安抚那个八十年前颠沛奔波的少年副官。





忽然无比庆幸自己的小媳妇生活在这个时代。


张日山定定的看着她。

这样温柔心疼自己的模样在沙海下他是见过的,只是当时毕竟身处险境,军人出身的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可现在很安全。


忽然间很想要她。而且要算上沙海下克制住的那份。







张日山猛的翻身压住媳妇,深深看着。

灯光昏暗,梁湾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自己的胳膊本就搂着他的脖子,姿势暧昧的就像两人似乎行到一半的样子。梁湾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红到了耳朵尖,垂下眼帘。

这般害羞的模样终于让张日山心里的大灰狼坐不住了。


抬起她害羞低垂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想将她整个摁进床榻里,用身体仔细感受身下人每一处不着片缕的细柔胴体。

他知道她还在害羞。每每这般她都会这样。

可偏偏自己却最爱让她欲拒还迎。


一边细细吻到她耳边,一边把手探到两团细软处,左右一拨便一手把住了两颗小红果。察觉到到身下的小妮子一滞,他更是暗暗用了手劲——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

梁湾的呼吸果然沉了起来,腰身不自觉的随着他手下的力道扭动着。下身的摩擦和她的动作让张日山的欲望又高涨了几分,而忍不住轻轻扭着腰肢的梁湾,有意无意碰到了那高涨的欲望,有些害羞的想避开。

忽然胸前一阵奇异的触感——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张日山在啃噬胸前的朱果。只觉得胸前不断的被啃咬吮吸,而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自己双腿间撩拨着。

羞的想合上双腿,却不知他何时已经撑开架住了自己。自己明明合上腿是羞涩,可看起来却像在迎合他的动作。


张日山垂眼瞥了瞥,梁湾羞的別过脸。“梁医生,”他俯下身吻着她的耳际,声音暗哑,“你这是要,还是不要啊?”

他上半身的蹭着靠近,也直接拉近了下身亲昵接触的距离。

梁湾只觉得他那图谋不轨的欲望在下身不安分的磨蹭着试探着,哪怕自己不自觉的躲避,他的欲望都紧紧尾随着。

虽然还是一脸禁欲系,老东西的一双手也没闲着。

梁湾只能由着他,不时的大口喘气,偶尔轻轻的呻吟。


见她这样依然嘴硬,张日山目色又深了几分。

用有手茧的地方轻轻蹭过挺立的朱果,然后就像捻起棋子思量如何落子一般,用指尖不停摩挲着。

梁湾一个激灵,不禁倒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舒展开的身体正迎上他的欲望,腰胯瞬间被他用身体制住。受制于人的下身只能正面感受着他那似乎还在膨胀的欲望,在摩挲着。


“你故意的!”羞愤的锤他,却反被制住了手按在头顶。张日山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说话,下身却更加肆无忌惮。她也知道这样亲昵的摩挲正引的身体某处不住收缩。身体本能的反应让梁湾不住的想缩成一团,却偏偏被按住动惮不得。

她喘的胸口不停起伏,面颊绯红,“张日山!”

“嗯?”他只是歪了歪头,挑了挑眉毛。


可恶啊按照下身的反应他明明应该也已经快管不住自己了怎么脸上还一副禁欲系的表情,梁湾内心快抓狂了。


见她明明忍不住了又偏偏忍着不说,张日山下身的摩挲加重了力道。

“张日山!”梁湾别过脸,想要把脸藏进枕头里。

“嗯?”回答的同时下身在入口刻意顶了顶,引的梁湾又是一个倒吸一口气。


“你,你讨厌!”

“我讨厌?我哪里讨厌?”玩味的笑着,“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梁湾不住的呻吟代替了她的回答。

“看来,梁医生也说不出我哪里讨厌,”他露出一丝笑,和她的热身也差不多了。





想起她在沙海下累的直喘气,说自己跑了不止三千米,不行了,腿软。

锻炼身体需要循序渐进。那。

今晚的目标就暂定为三千米好了。


他早就忍不住想仔细体味她里里外外的温柔了。







“诬陷我,可是要受罚的。”


















————————————


划重点——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经常不在一个频道上,女人觉得是温情爱情故事,男人却会直奔岛国风情。

(剔牙)哎,语言沟通有困难啊。




虽然只有发车部分!但是老夫尽力了!


(羞涩掩面遁走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碧湾环山 40 你我 (完结)

大结局 


梁湾不知道自己进入那光后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强烈的光一度让她睁不开眼睛,也许只过了一瞬间,周围一下子又暗了下来。再一睁眼,石室还是这个石室,只是原本站在一旁的张日山不见了,自己终于回到未来了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张日山怎么样了?梁湾来不及作任何停歇,她必须马上回到和张日山分别的那个石门那儿去。这条路算起来她已经走过了三四次了,根本不用去思考,本能驱使着她飞奔向前。


来到门前,刚刚跑的太快,现在整个喉咙都烧了起来。她扶着石门,大口的喘着气。来不及等心跳恢复平静,梁湾双手拍打着石门,朝里面用力的喊着:


“张日山,张...


大结局 

 

梁湾不知道自己进入那光后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强烈的光一度让她睁不开眼睛,也许只过了一瞬间,周围一下子又暗了下来。再一睁眼,石室还是这个石室,只是原本站在一旁的张日山不见了,自己终于回到未来了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张日山怎么样了?梁湾来不及作任何停歇,她必须马上回到和张日山分别的那个石门那儿去。这条路算起来她已经走过了三四次了,根本不用去思考,本能驱使着她飞奔向前。

 

来到门前,刚刚跑的太快,现在整个喉咙都烧了起来。她扶着石门,大口的喘着气。来不及等心跳恢复平静,梁湾双手拍打着石门,朝里面用力的喊着:

 

“张日山,张日山!我知道你还活着,你在里面吗,你回答我啊!张日山!” 

 

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她只能听见自己声嘶力竭的回音。梁湾退后两步,观察起这门,这不是什么二重门,就是一块挡路的大石头,而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把它打开!梁觉得自己真的愚蠢至极,拼死拼活的回来了,可现在又回到了原点。别说进去救他了,一扇小小的石门就让她束手无策。梁湾气极,一脚踹在那门上:

 

“什么嘛!我都回来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见他!” 梁湾捂住脚蹲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什么,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让开!”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梁湾抬头,看见百年前的张日山拖着黑金古刀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你,你怎么来了!” 梁湾大惊。可再一想,是啊,张汪同宗,她能穿越回来,张日山当然也能。可是,刚刚不是已经和他告别了吗?现在他来了,那岂不是有两个张日山了?

 

张日山瞥一眼梁湾说道:“别说话,让我先把这门破开。” 说完举起长刀,朝那门劈去。锋利的刀刃划过石门,溅起火花。张日山这一劈已经用了八九成力气,却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指深的划痕而已。他又改为双手握刀,后退一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动作之快,看不见这一刀是什么时候挥出去的,碰的一声,凌厉的的刀风撞上石门,然后是一阵碎裂的声音。石门已经被他击穿了一道口子,从缝隙里射出一抹亮光。张日山上前,将刀插进这缝隙,然后用力一挑,石门竟哗啦啦的碎成了好几片。梁湾惊得捂住了嘴,他又一次将自己救出了绝望。

 

张日山回头看了看正惊讶的望着自己的人:“你别误会,我来就是想看看百年后的我长什么样。”然后把刀收回了鞘中。梁湾走到他跟前,见他眉眼里都带着笑意,说的就好像真的一样。想知道自己百年后什么样,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吗?这么蹩脚的理由,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她知道他是因为担心她,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对的,自己离了他好像什么都做不成。梁湾没有将他的谎话戳破,可心里对他的愧疚又加深了。

 

石门那边的亮光来源于落在地上的手电筒,这个是她当时在慌忙中掉落的。这电筒是特制的,它可以持续不断的亮七八个小时。虽然在古潼京里他们已经用了不少,可这更能说明现在的时间和张日山分别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甚至更短!梁湾激动万分,将那电筒捧在手里,如获至宝。张日山蹲下,捡起掉在一边已经熄灭的火把,朝梁湾问道:

 

“这是他的?”

 

梁湾点头。张日山摸了摸火把上头,煤油还很充足,甚至还有些温热。他捡起身旁一块石头,用力朝墙一划,火星四溅,点亮了手中的火把。温暖明亮的光将前方的黑暗一扫而空,梁湾的心却又揪了起来。因为她看见地上遍布着蛇柏的痕迹,这些痕迹中还夹杂着暗红色的血。这血一定是张日山的!梁湾心急如焚,顺着痕迹快步向前,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张日山拉住:

 

“你别急,跟在我身后。” 然后伸手挡在梁湾面前,二人小心翼翼的前进。

 

 



前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好像有千万条蛇在地上蠕动一般。 这声音再怎么渗人,梁湾的脚步也没有慢下分毫,因为她知道张日山一定就在前面了。寻着声音,两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树。这底地哪来的树?再仔细一看,这树的每一根枝条都是一颗蠕动的蛇头,它们正朝着一个地方吐着鲜红的蛇信。这些蛇头一伸一缩着,想要朝那个地方发动攻击,好像害怕什么又频频退了回来。梁湾朝那个方向望去,那里坐着的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身影。他的周围淌着一滩血,那些蛇柏因此不敢靠近。

 

“张日山!” 梁湾朝他大喊。那边的人闻声看了过来,眼里满是震惊。梁湾这一声惊动了蛇柏,它们收起枝条调转方向,转而朝梁湾二人袭来。那边的张日山见此情形,心急如焚,他想起身冲过去救她,刚要站起就眼前一黑,又跪在了地上。他千方百计不惜用最决绝的方式让她离开以护她周全,可现在她竟然还是来了。蛇柏迅速的朝梁湾脚下伸去,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梁湾!”他痛苦地喊道,他觉得自己这漫长的一生从未如此绝望过。下一秒,他看见梁湾身后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人,那人手持长刀,斩断了袭来的蛇头。

 

张日山又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顺着刀刃留下。他偏头对身边的人道:“快去救他,这里有我!”闻声梁湾立刻爬了起来,朝前面的人飞奔而去。张日山又一刀斩断追在梁湾身后的蛇柏,将蛇柏的攻击全数引向自己。梁湾奔至那人跟前,一把抱住了他。她感受着他的体温,还有他那熟悉的味道,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可以释放,瞬间就泣不成声了。

 

“张日山,张日山,张日山……” 梁湾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张日山也用力抱紧怀中的人,看着她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由得笑了笑,在她耳边说道:

“好了,我在呢。” 梁湾抽泣着,摸着他的脸,手指滑过他因失血而有些泛白的嘴唇:

 

“我,我,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梁湾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决堤。

 

张日山捧着她的脸,不断的拂去她一颗颗眼泪,眼中满是温柔:“你再哭下去,我就要流血身亡了。”

 

听到这话,梁湾终于止住了眼泪,连忙检查起他的伤势。她拉起张日山的左手臂,那里有一条十分规整的伤口,因为凝血,血已经止住了。梁湾轻轻打在他肩膀上:“你又骗我!”

 

张日山一笑,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大滩血:“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流了很多血。”然后将头搁在她肩膀上。梁湾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怎么知道可以用血驱赶蛇柏?”张日山回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巨大的声响。两人看过去,只见那些蛇柏的枝条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数丈高的巨蟒,朝拿着长刀的人袭去。张日山刚开始用沾着自己血的长刀将蛇柏砍得节节败退。可这些东西就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生命一般,砍掉一个,就又生出一个,现在竟然成了一条巨蟒。他本就受了伤,经过这一战,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这样耗下去,实在是对他不利。他必须要找出蛇柏的弱点,然后一举将它击败。看着朝自己袭来的血盆大口,张日山纵身一跃,从巨蟒的身下滑过。他看见了在它的头的下方,所有的枝条都交接在了一起,就像在保护着什么东西。那里微微闪着些红光,应该就是它心脏所在了。趁着这巨蟒一击落空,张日山调整身形,朝那心脏刺去。不料巨蟒像察觉了一般,从那心脏处,伸出新的枝条,将他打翻在地。遭受重击,张日山手中的刀也飞了出去,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那巨蟒用蛇信卷起地上的人,张日山将手上的血涂在那蛇信上,可是没有半点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进那血盆大口之中。

 

刚刚他看到她向那个人跑去,还有在余光中瞥见他们相拥在一起,比起嫉妒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自己总算完成了对她的承诺,让她平安的见到了他。可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在闭眼之前,他看向了梁湾和那个人的方向。他惊奇的发现,只有梁湾一个人站在原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腰上的蛇信突然一松,他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巨蟒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那些枝条开始从它身上剥离,变回普通的蛇柏。那些枝条上的蛇头都无力的垂到了地上,渐渐的失去了水分,萎缩成一团。原来就在巨蟒将要吞噬他时,百年后的张日山已经捡起他落下的长刀,将刀送进了巨蟒的心脏。

 

张日山手握长刀,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地上的人,然后把刀抛给他:

 

“这刀不错,我很久也没用过这么称手的兵器了。”

 

地上的人接住刀,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盯着这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

 

危机解除,梁湾朝他们二人跑过来。可发现这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相互盯着,气氛之诡异。她站到两人中间,将他们推开,然后努力扯出一个笑:

 

“要不,我来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吧。”

 

“不用”

“不必”

 

两人同时说道。梁湾只好识趣的退了出去。

 

张日山负手看着以前的自己,看见他的眉宇间还略带青涩,但眼神里却多了自己没有的朝气。百年前的张日山终究还是不如他沉得住气:

 

“老家伙,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

 

百年后的张日山嗤笑一声,他想收回刚刚对他的判断,这哪是朝气,分明是狂妄!他抬眼看着眼前的人,目光闪过一丝凌厉:

 

“小子,我是未来的你,你的事我都知道,可是……” 他也看了一眼梁湾又道:“我的事,你不知道。”

 

对面的人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有人已经告诉我了。”

 

“哦?” 张日山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梁湾一脸疑惑说道:“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呀?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慢慢聊?”

 

“不能。”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说。梁湾不解的看着两个张日山,她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有些生气了。看见她神情的变化,百年前的张日山解释道:“我不能在这儿呆太久,长话短说便好。”另一个张日山听了,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梁湾好奇的走近,想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可百年后的张日山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对她说:“你去那边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完了。”

 

梁湾一急:“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啊!” 

 

张日山温柔的看着她,像在安抚一个孩子:“听话。”

 

梁湾一噘嘴:“好吧。” 然后乖乖的走到一边。

 

 

对百年前的张日山来说,这样的梁湾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看着他们之间亲呢的互动,心里突然燃起一股无名的火。他把手里的黑金古刀朝旁边重重一扔,看着眼前的人道:“来吧,我可不会占你便宜。”

 

“好啊。”百年后的张日山朝他招手,笑里满是挑衅的意味。然后两人竟厮打在了一起! 站在不远处的梁湾一惊,不是说长话短说吗?张日山为什么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

 

百年前的张日山拳脚迅速,招式咄咄逼人。但光有力是不行的,百年后的他总是能以凭着经验,四两拨千斤一般将其化解。年轻的张日山招招不中此时已经有些急躁,拳脚也乱了起来。张日山看出了他的破绽,侧身躲过了他的拳头,然后抓住他肩膀,往前一带,朝他出掌。百年前的张日山踉跄两步,就要迎面撞上他推出的厉掌。只见那人突然收手,招式已彻,但掌风还是在他左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一滴鲜红的血从他俊朗的脸上流下,对面人脸上的相同位置也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的痕迹。此时的梁湾已经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本以为这两个人,一个失血过多,一个浑身是伤,是动不起真格来的。可她看到已经见血时,终于气的大吼:

“张日山!你们有病吧!哪有自己和自己打架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自杀!”

 

声音一出,纠缠在一起两人终于分了开来。百年后的张日山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紧不慢的对眼前的人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代我向佛爷和夫人……还有八爷,问好。” 他知道他妒忌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年轻的张日山这时好像从对面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落寞,他不敢问他佛爷夫人还有八爷的结局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自己这百年都经历了什么。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完成对梁湾的承诺,回去之后,他只想心无旁骛的迎接自己的未来。他用手抹去脸上的血渍,看向梁湾:

 

“我们不是应该再好好道个别吗?”

 

梁湾看着他的双眼,点了点头。站在她身后的张日山莫名其妙的咳了两声,梁湾转身冲他笑了笑,做了一个让他走远点的手势。张日山根本不为所动,直直的盯着他们两人。

 

“听——话——” 梁湾又对他说道,然后他双手一摊,转过了身去。

 

梁湾拍拍眼前人的肩膀,冲他一笑:“再见了。” 谁料张日山拉着她放在自己肩膀山的手就把她带入了怀里。梁湾大惊,她努力的偏过头,瞥向身后站着的人,还好还好,他背过去的,应该没看见。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喜欢你,我还想听你叫我一声张日山。”

 

梁湾听了,鼻子一酸,自己真的欠他太多了。他临别的请求,竟如此微不足道。她轻轻用手拍着他的后背,缓缓的道:“张日山,再见了。我,梁湾,一定会在未来等你的。”


“好。” 

 

 


“抱够了没有?” 身后的人突然走了过来,把两人分开。

 

梁湾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直到他离去,梁湾一直背对着他,因为她实在不忍心去看他离去的身影,只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张日山弯着腰凑到梁湾面前:“人都走了,还哭?” 

 

梁湾擦了擦鼻子对他说:“我们也快出去吧,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梁湾拉着他的手,正要往前走,他却道:“等等。” 

 

梁湾晃着他的手说:“怎么了?”

 

“你们刚刚说了些什么?”

 

“没,没什么呀。”她明显有些心虚。

 

张日山凝视着她躲闪的眼睛:“他说他喜欢你。”

 

梁湾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也是三个字:

 

“我爱你。”

 

梁湾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去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突然有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碰上了她的双唇,然后就被他的气息所包围……

 

 

 

 

 

 

日光温柔的打在沙地上,把沙子照得如水晶般透亮。起伏的沙丘上,有两个牵手并行身影。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还准备给你讲我的故事呢!”

 

“因为我有他的记忆。”

 

“都一百年前的事了,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我聪明。”

 

“那你知道我也可以和你活的一样长吧?”

 

“嗯”

 

“那我们以后不就是老不死的妖怪夫妇咯?”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我?”

 

“哼,那我回去了。”

 

“回哪儿去?”

 

“过!去!”

 

“好好好,以后都听你的,我的张夫人。”

 

 

 

——全文完——

 

 


伊莉莎黑SAMA

【碧湾环山】番外一则 来信

“梁医生,这才四点半,你就要开溜?“


梁湾一顿,一边将白大褂往包里塞,一边扭头对坐在柜台里的小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你小声点,别让主任听见了。我今天家里有事,小毛你帮我罩着点,回头请你吃好的。“


小毛搁下手中的印章,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家里有事,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小毛,你不知道结了婚的女人有多忙吗?每天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小毛瞄了一眼正在掰着手指说胡话的人,又低下头拿起印章,在一页纸上盖上一个鲜红的戳:“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张会长做的吗?”


梁湾听了用手一敲眼前的玻璃,吓得小毛猛地一抬头:“哎!你这小子啊……算了,我今天心情...



“梁医生,这才四点半,你就要开溜?“


梁湾一顿,一边将白大褂往包里塞,一边扭头对坐在柜台里的小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你小声点,别让主任听见了。我今天家里有事,小毛你帮我罩着点,回头请你吃好的。“


小毛搁下手中的印章,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家里有事,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小毛,你不知道结了婚的女人有多忙吗?每天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小毛瞄了一眼正在掰着手指说胡话的人,又低下头拿起印章,在一页纸上盖上一个鲜红的戳:“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张会长做的吗?”


梁湾听了用手一敲眼前的玻璃,吓得小毛猛地一抬头:“哎!你这小子啊……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说着撩了撩耳边的头发,露出一脸幸福的笑。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是冬日暖阳。梁湾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二响环,不知不觉已经和他走过了一岁光阴。大约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们从古潼京里出来,张日山再一次把她领进了新月饭店。她依然清楚的记得,张日山从左手上缓缓摘下那个银色的镯子,用丝绢细细地擦了又擦,然后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地,将这镯子套在了她手上。他说,这二响环是佛爷留给他的,以后若是碰上了心爱之人,便为她戴上。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张日山,一个柔情似水的,含着泪光的他。这算是求婚吗?她想,张日山你这么霸道,也会有今天。要是我说不,你会是个什么表情?可是她怎么会对他说不呢?然后一个镯子就把她套牢了,稀里糊涂的成了张夫人。



另一件让她忘不了的,是不久后,张日山带她去了一趟小毛的家里。那天小毛不在,他们见到了小毛父母,一对约摸着五十来岁,和蔼可亲的夫妇。是他们,遵守了那个匪夷所思的家训,将婴儿的她从古潼京里救出,送去了孤儿院。不论是他们夫妻两还是代代毛家人,对梁湾来说,虽无养育之恩,但每个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张日山说过,他这一生是献给佛爷的,只拜佛爷跟夫人。但那天,他却生生跪在了毛氏夫妇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说,没有毛家人的忠孝仁义,就没有他的妻子,更不会有现在的他。后来在医院里碰到小毛,梁湾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旁敲侧击之下,她发现小毛好像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是他父母故意隐瞒了这事吗?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虽然时常和小毛斗嘴,可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弟弟。在这个世上,她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啊。




梁湾摸出手机,给张日山发了一条微信:


“亲爱的,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家?”


信息刚一发出,握着的手机就震了震。梁湾得意地一笑,每次她的信息张日山都能秒回。


“新月饭店会议中,想吃什么,待会儿回去给你做。”


“哈哈,被我猜中了,我已经到饭店门口了。” 


正坐在会议室中央的张日山看到这条信息,抬眼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桌上的其他人看着会长在会议中明目张胆的开小差,不敢说一句话。只有一人嘟囔道:“我说张会长,为什么每次开会,你可以玩手机,我们就得关机?”


张日山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道:“怎么,不服?”


那人吞了口唾沫低下头,竟说不出一个字反驳。


一年前的古潼京一役和围剿之后,汪家人好像消失了个干净,九门却也开始分崩离析。如今的九门,仅存三门,上平下各留一门。除了还在的解家,吴家,和隐退的霍家,其他的公司都归入的张日山的穹祺麾下。这些权利跟财富,于张日山来说不过又是一个大烂摊子。他接手的理由仅仅是不想让九门二字消失而已,哪怕最后只剩他一人。不过,他也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张日山看了看又亮起的屏幕,对众人道:“我一会儿还有事,剩下的,就让我们五分钟之内解决吧。”




梁湾走进新月饭店,在去会议室的路上迎面撞上了推门而出的尹南风。说实话,就算不是因为张日山,她也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印象。整天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有她眼角的那颗痣,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尤其是在她和张日山结婚以后,要是眼神能杀人,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杀了千遍万遍了。张日山虽然从新月饭店搬到了她家里,但是只要他还是九门协会的会长,就得在尹南风的新月饭店办公。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个女人就像装了个雷达一样,每次她来找张日山都会不巧的碰上她。


“尹老板好啊。”梁湾冲她笑了笑,然后准备像以前一样绕过她走掉。没想到刚走没两步,她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梁小姐,请留步。” 


对了,这也是她讨人厌的地方。结婚以后,九门和新月饭店里的人都会叫她一声张夫人,可就只有她,还是一口一个梁小姐。梁湾很不情愿地转过身,又挤出一个笑容:“尹老板,你叫我?”


尹南风抱着双手道:“是,跟我来吧,我有东西给你。” 说完一个转身,留给梁湾一个清冷的背影。   等等,她没听错吧,尹南风有东西给她?这一年她们虽然碰过无数次,但每次说话也不会超过二十个字。自己根本和她毫无交集,她能给她什么东西?梁湾虽然疑惑,还是快步跟了上去,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尹南风领着梁湾来到一扇门前,这里是新月饭店的顶楼的一间偏房,梁湾从来也没到过这儿。卡吱一声,尹南风将门推了开来,陈旧的木门与门框擦出令人不悦的声响,好像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梁湾跟着她踏了进去,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一进去就鼻子一痒,捂着脸打了好几个喷嚏。尹南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撇了一眼身后的梁湾,径直走向一个柜子。梁湾摸着胸口,顺了顺气,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杂物间。里面放的东西说是杂物,不如说是古董。花瓶,字画,摆钟,桌椅……每一样都很精致,每一件都上了些年头。梁湾看着眼前那个摆钟,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思索之际,尹南风的声音回响在这偌大的房间里:


“这个,是给你的?”


梁湾回过神来,尹南风将一封信递到了她眼前。信封泛着黄,上面的墨迹也有些褪色,只是这信封没有一丝褶皱,看起来被保存的很好。信封上,黑色的墨跃染成四个娟秀的字-湾湾亲启。


梁湾突然想起是在哪儿见过那摆钟了,是百年前佛爷家的大厅里。而这里放的,竟都是佛爷家的东西!梁湾一把接过那信,颤抖地握在手里,“湾湾亲启” 这不是新月给她的还能有谁?想不到,今时今日,她还能以这种方式,听到她的消息。梁湾正要撕开这信封,看看新月说了些什么,却发现这信封早就被人拆开过,里面的信已经不见了。除了尹南风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梁湾抬头盯着眼前的人,果不其然,她正两指夹着折起的信,抬着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信还我。” 梁湾瞪着她,伸出手。


尹南风拿着信在梁湾眼前晃了晃:“还真是给你的啊。这信是在我姑奶奶尹新月的遗物中找到的。起初我还不信呢,就打开看了看。”


梁湾气急大声道:“尹南风!你不知道私拆他人信件是犯法的吗?”


尹南风一笑:“我不看怎么知道这湾湾说的是你?我姑奶奶会留信给你本来就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


梁湾想想她说的也并不无道理,于是压了压心中的火气:“那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姑奶奶的关系了吧,现在把信给我,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尹南风沉默片刻,一咬牙,把信还给了梁湾。她是个极重辈分的人,她可以不认她是张夫人,但梁湾居然和她姑奶奶尹新月是挚友,这么算起来她叫梁湾一声姑奶奶也不为过。她越想越气,可还是不能拂了尹新月的愿望。


“看来,一年前你在古潼京还有什么奇遇呢。”


“嗯”  梁湾正专心的看着信,敷衍的应了她一句。


尹南风从梁湾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话:“您好好看信吧,我就恕不奉陪了。” 然后走出了房间。





目光才扫过三行,梁湾的眼睛就已经有些模糊了。信只有一页,字却写满了整张纸。



“正在看这封信的你,若你不是湾湾,请将它交给我的挚友-梁湾。



湾湾,这是你走后的第三个中秋节。他们说,你走的时候是新月,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满月了。这些年我们都很好,我知道,你一定很担心张副官,你放心,他也很好。虽然那时他回来的样子着实让我们吓了一跳,不过后来,一切都好了起来。启山说,这次,他是真的长大了。我倒没看出来他的变化,毕竟他在我眼中一直就是个少年的样子。倒是我和启山,有些显老了 ……


你一定想不到,今年在府中办的中秋宴竟是张副官操刀的。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做菜,而且这么好吃。要是你能尝尝,就好了……



湾湾,你又过的如何呢?虽然收不到你的回信,想必你已经找到你的盖世英雄了吧?”



看到这里,一颗泪打在纸上,墨水晕作一团,梁湾伸手去擦,可越抹越花,然后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低声的的啜泣起来。就在这时,身后的门一响,紧接着一双强有力的臂弯环上了她的腰际,耳边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我找了半天,你原来在这里。”


梁湾背靠在他身上,抹了摸脸上的泪,还未说话张日山的脸就凑了过来:


“怎么哭了?”


梁湾吸了吸气,笑着看着他:“没事,我收到新月的信了。” 然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张日山握着她的手,将信抬近眼前,扫了扫,目光在信中多次出现的张副官三个字上停顿了:


“怎么他还是这么阴魂不散啊。”


梁湾一拍身后的人:“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我哭是因为我想新月他们了。” 


“嗯” 张日山将头靠在梁湾肩膀上,轻轻的回道。


张日山感觉抱着的人突然一颤,然后梁湾转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被尹南风这么一搅和,她差点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拉着张日山的手,支支吾吾地说:


“我今天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张日山温柔的看着他道:“我知道。”


梁湾睁大了眼睛:“你知道什么了?”


只见张日山缓缓蹲下,环住她腰,侧耳贴在了她小腹上。



“我要当爸爸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今天下午才拿到报告!”


张日山抬头望着双颊泛红一脸震惊的人,笑了笑:


“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梁湾一听,捂住嘴,也不知是恼是喜,眼眶又湿了:“


过分了啊张日山,亏我还想给你个惊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张日山站起,拭去她眼角的泪,又吻了吻她微皱的眉头:


“好了,怀孕的人可不能哭,万一孩子生下来是个苦瓜脸怎么办?“


梁湾破涕为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这些都从哪儿听来的?”


“我在书上看到过,也问过吴奶奶。“


梁湾听了,脸更红了,扶着额头道:“天呐张日山,你都看了些什么书?而且你竟然还去问别人这种事!你真是,傻死了。”



张日山将她带进怀里,轻轻地说:“因为你变傻,好像也不错。”

















南喬

【梁山】碎玉


红日炙烤着大地,举目是白沙漫天,热浪扑打在身上,热的人发慌,此刻梁湾心里也急得慌,张日山和吴邪他们已经下去一天了,这24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她压根不敢想。

回到帐篷里,王盟正打着游戏,“梁医生,不用担心,底下大的很,没个一两天回不来,正常!”

王盟的安慰也确实是有点效果的,最迟是48小时,还有一天,梁湾打算在睡眠中度过这熬人的24小时。

帐篷外一阵骚动,梁湾连忙跑出去,却只看见张日山一晃而过的身影,接着他就回到帐篷里了。

“梁医生!”王盟扶着罗雀朝她走来,罗雀的右腿血流不止,开了好大的口子,梁湾来不及再做他想,拿着医药箱给罗雀清理伤口。

罗雀对她与张日山的事,一清二楚,几次想出口告知这两...


红日炙烤着大地,举目是白沙漫天,热浪扑打在身上,热的人发慌,此刻梁湾心里也急得慌,张日山和吴邪他们已经下去一天了,这24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她压根不敢想。

回到帐篷里,王盟正打着游戏,“梁医生,不用担心,底下大的很,没个一两天回不来,正常!”

王盟的安慰也确实是有点效果的,最迟是48小时,还有一天,梁湾打算在睡眠中度过这熬人的24小时。

帐篷外一阵骚动,梁湾连忙跑出去,却只看见张日山一晃而过的身影,接着他就回到帐篷里了。

“梁医生!”王盟扶着罗雀朝她走来,罗雀的右腿血流不止,开了好大的口子,梁湾来不及再做他想,拿着医药箱给罗雀清理伤口。

罗雀对她与张日山的事,一清二楚,几次想出口告知这两日的情形,都被梁湾出口打断,最后交代了几句注意休息,便转头走了。

回到帐篷,梁湾越想越不放心,罗雀的腿伤的那么严重,张日山呢?复又提起医药箱出门。

梁湾在吴邪的帐篷前徘徊不定,王盟突然掀开帘子,吓了梁湾一跳。

“梁医生,你怎么在这?”

“哦……我……我来看看吴邪有没有受伤,帮忙处理一下。”说完又心虚的晃晃手中的医药箱。

“哦,请进,梁医生真是医者仁心啊。”

梁湾走进帐篷,就见吴邪正捧着瓷碗,大口喝着粥,一看就不像是有事。

“梁医生,我没事,谢谢你。”吴邪口里含着粥,说出的话也是黏黏糊糊的。

“沙漠里气候干燥,伤口还是清理一下的好。”

像吴邪这样的人精,轻易就看出了梁湾有事要问,“黎簇伤的严重,给他看看吧。”

一旁的黎簇嘴里含着一大口粥,有话说不出,他何时伤了,腿上的几条浅浅的的划痕也算吗?连血都没见。

在他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粥时,梁湾就已经坐到了他跟前,“伤口还是要消毒的,不然很容易感染。”

黎簇也懒得再说,消毒一下也好,复又继续吃粥去了。

“黎簇啊,你们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对,黎簇这简直就不算是伤,“罗雀伤的那么重,是不是底下发生什么事了?还有别人受伤吗?”许是心虚,梁湾又补了一句,“我去帮忙清理伤口,随行的只有我一个医生,这是我的责任嘛。”

黎簇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被吴邪抢了话,“哎呀,那太好了,张会长受了很重的伤”。

“啊!”吴邪话没说完,就听黎簇一声惨叫,“梁医生!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是伤口啊,这么按很疼的。”

“哦……对……对不起啊”

吴邪低头一笑,“但是呢,张会长碍于面子,没有说,你是他前女友,他应该不介意让你知道,要不梁医生去看看?”

梁湾合起医药箱,抬腿就要走,“梁医生,你不给我包一下伤口吗?”

梁湾头也没回,“你这点小伤没事的。”








梁湾急匆匆的往张日山的帐篷里去,到了门口,又犹豫起来,算了,还是他的伤更重要一些。

梁湾进去时,张日山正研究着地图,手边还放着一个木盒,那里面放的什么,梁湾清楚的很。“我听说你受伤了,毕竟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有受伤。”张日山放下手头的地图,看见梁湾嘴唇起了白皮,又拿起一瓶水,拧开放在她跟前,最后坐到她的身侧。

梁湾见他一举一动流畅自然,就知自己是被吴邪给骗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罗雀怎么样了?”他其实刚去看过罗雀,这完全是没话找话。

“他没事”梁湾并没有因为张日山的一句话,脚下有任何的停留。

“湾湾……”

这称呼,曾经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伤人,“我说过了,不要这样叫我,你可以叫我梁湾,最好叫我梁医生。”

张日山上前几步,抓住梁湾的手,“以前的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现在我想挽回,再给我一次机会,嗯?”

换作从前,梁湾根本抵挡不住诱惑,瞬间就会缴械投降,但是,违背与佛祖的誓约,是要遭报应的。

“张日山,从前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每天睁开眼睛看到你,我想的都是怎样让你开心,怎样让你更爱我,你呢?想的都是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是吗?”

梁湾抬起手腕,放在他眼前,“那木盒里的玉碎成那样,还有什么价值。”









曾经,她的生日,张日山将那副玉镯亲手戴在她手腕上,即便她不懂玉器,也能看出那块玉价值不菲,既然他送了,她就留着,他愿意送她那么贵的玉镯,至少证明,他的心里有她。

可是到头来,一切不过都是利用,她眼中价值不菲的玉器,对他而言,不值一提,分手那天,她想要把玉镯摘下来,却怎么也摘不下来,一怒之下,她将右手狠狠的撞向门框,玉镯应声而碎,碎片扎进她的手腕,那是外科医生的手腕。

梁湾将碎掉的玉镯,托黎簇送到了新月饭店,如今,它就摆在张日山的桌子上。

梁湾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人生,如今,她也不是什么外科医生了,能做的也只有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








之后几天,梁湾再没和张日山说过一句话,直到现在。

从沙漠回来一周了,梁湾从急诊调到药房以后,就闲的很,不到六点,就已经待在家里看电影了。

门铃响时,正巧男女主即将接吻,梁湾慌忙跑去开门,“谁啊?!”

门打开时,张日山一席黑色西装,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梁湾,落到电视上,男女主正吻的热火朝天,梁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有些脸红。

“你来干嘛?唔……”

张日山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唇齿相依间,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从前……

梁湾使出吃奶的劲才推开张日山,“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个啊?虽然我已经不是医生了,但我也能养活自己,还没到出卖自己的地步呢,张先生请回吧。就算有那么一天,也不卖给你。”

梁湾猛地关起门,不料张日山一把抵住,“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觉得我说话难听。你可以不要来找我。”

“我说过,我想挽回。”

“你想挽回,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在沙漠的时候,你问我,碎玉还有什么价值,我今天是来回答你的。”张日山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木盒,递到梁湾跟前。

那块玉被梁湾砸碎成四瓣,如今它们躺在木盒里,但却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张日山将它们雕成了两副耳环,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上,还刻了一个小小的湾字。

“不对啊?我砸成了四块,怎么变五块玉了?”

接下来,梁湾难得见张日山露出窘态,“那个……有一块太大了,我不知道该做成什么,就又砸了一下。”

“你还又砸了一下?!谁让你砸的?!”梁湾作势要关上门,张日山连忙挡住。

“其实我今天来真正想送给你的不是这个。”张日山将手上的二响环摘下来,“我来是想把这个给你的。”

二响环的意义梁湾心知肚明,张日山整日戴在手上,肯定意义非凡。

“当初送你的手镯确实是我随手找的,并没有什么意义,如今我把这个送你,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当张夫人?”

梁湾犹豫间,发现张日山的视线越过她,又落到了电视上,“你是认真在求婚吗?看什么电视啊?”转过头,梁湾才发现,电视上,男女主正在……

“平时在家都看这个啊?”张日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光看也不够吧,要不要为夫帮你?”

“张日山!你混蛋……”

浅水溪流

梁山同人---《心头血》1

开头先碎碎念一段
首先这是一个私设有点大的文
虽然我尽量不想来着,但好像还是ooc了……

作为一个稻米,一个盗墓笔记藏海花沙海重启等等全都看过的原著党,萌上梁山时我的内心是奔溃的………有人懂这心情吗(捂脸)
但,萌都萌了是吧!这山我上都上了,又没办法跳下去,索性不计较那么多了,抛开原著抛开所有,只愿他二人能安好

这篇文应该很短,是在梁湾和百岁山两人的视角中交换着写的

下面正文

『心头血』---梁山

关于她的人生,说起来好像也很简单

从有记忆起她便住在一个孤儿院中,那里有很多的小朋友,生活并不算好,可后来想起来却觉得快乐的很。

在她四岁那年,孤儿院来了很多人,都是要领养孩子,这样场景每年...

开头先碎碎念一段
首先这是一个私设有点大的文
虽然我尽量不想来着,但好像还是ooc了……

作为一个稻米,一个盗墓笔记藏海花沙海重启等等全都看过的原著党,萌上梁山时我的内心是奔溃的………有人懂这心情吗(捂脸)
但,萌都萌了是吧!这山我上都上了,又没办法跳下去,索性不计较那么多了,抛开原著抛开所有,只愿他二人能安好

这篇文应该很短,是在梁湾和百岁山两人的视角中交换着写的

下面正文

『心头血』---梁山

关于她的人生,说起来好像也很简单

从有记忆起她便住在一个孤儿院中,那里有很多的小朋友,生活并不算好,可后来想起来却觉得快乐的很。

在她四岁那年,孤儿院来了很多人,都是要领养孩子,这样场景每年都会有两次,孩子们每次都会很高兴的看着面前陌生的人群。

她没想过会离开这里,她只是开心的看着人群,人多她就开心。
她笑着,人群中忽然有个人向她走来
同他一起来的女人还在仔细观察孩子们,男人抬手招了招女人,他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哎,就她吧”

还不忘给女人解释“你看,就属她最可爱最水灵了,这双和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啊,笑起来和月弯一样,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之后她被带走了,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陌生的环境中,她听到的第一句话是男人说的,他说“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从那天,她有了家,有了家人

再后来她有了名字,叫梁湾

收养她的这家人男主人姓梁,他说她笑起来眼睛像月儿弯弯的样子,又水汪汪的,所以加了个三点水,叫她梁湾。

她在孤儿院的小朋友中身体是出了名的好,因为她基本不生病不发烧,这个优秀的表现一直让她在养父母这里很讨喜
换季时班上的同学都生病了,只有她,像是天生就不会生病一样。

自从离开了孤儿院,她就有了家有了家人,过的很幸福,几乎每天都在笑,她一点都不比其他小朋友过得差,虽然养母脾气不太好,可养父却像极了父亲该有的模样

时间过得飞快,一直到她被领养的第五年,突如其来的一场病,让一切都变了……

从小都不会生病的她突然病了,高烧不退,她烧的迷迷糊糊,只觉得疼,说不清哪里疼,好像浑身都在疼……

她是疼醒的,皮肉的疼,这是来自她养母的第一顿毒打

她说不出背上那个是从哪来的,所以要继续被打

从那天开始,她的好体质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每年都要病个几次,还会不定期的突然发烧,像第一回那样,却没有那回那么疼,只是莫名其妙的烧,只是觉得难受,烧几天就好

伴随着每次发烧的是一顿打和一通恶毒的咒骂,如果不是养父拦着,她早就应该被赶出家门了

她的生活,从阳光明媚变得黯淡无光

在那个家中,唯一给她慰藉的便是养父,只可惜他是个大忙人,鲜少在家

十四岁那年,她又一次突然发烧的时候刚好在外地,养父出差说她带她去见见世界有多大

可巧,在她烧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的养父听人说那里有个高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那高人,那个高人看了看她的纹身,露出很新奇的表情

“大师啊,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她听到养父焦急的询问

而那大师只一言不发,盯着她的纹身看了又看,认真的掐算着什么,最后摇了摇头,留下了一番她听不懂的话便转身离去

他说“她背上的是凤凰,祥瑞之物,属大吉,浴火而生,命长,但得熬,熬过去就是长命百岁,熬不过”

后面的话不用讲了,熬不过就是死呗

但高人也说了,凤凰是祥瑞之物,既然祥瑞,既然大吉,怎么有熬不过去一说,她直接把那句话理解为了她命硬命长,可能活了,毕竟电视剧里经常演悲催的人总不能一下就死了,她妥妥的就是那个悲催的人。

除了莫名其妙生病,养母的打骂,朋友的疏离外……其实也还好,日子还是那么个过法

直到十五岁

她长得很漂亮,可因为那奇怪的纹身,她并不敢和大家走的太近,过去的那几年她已经受够了大家知道她纹身后看她的眼神了

没有朋友就没有吧,总比被朋友伤害要来的好

直到十五岁那年的冬天,十五岁的她自以为遇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她喜欢那个人,在那时的她看来,那就是喜欢

那是一个长得很普通但很乖巧的男孩,是她的同学,他们班的班长,也是同一小区的邻居,不过隔得楼比较远

他会在她被养母打完在小区花园哭泣的时候,给她一个棒棒糖,会在她生病请假的时候,专门写课堂笔记给她

她全身心的喜欢着那个人,她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她认为这就是她要与之共度一生之人

他们约好了一起考最好的大学,但……这美好的情感、美好的约定,在一次给她送笔记时赶上她养母在家暴,在他看到听到和看到她的纹身时就破碎了

并且,这个把事情传的半个学校都知道了

呵,人渣!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在那个纹身出现后第一次交出了自己的心

后来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也是每一个都全心全意,尽管好多个因为这纹身和她分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劈腿她,但总归和这次不一样,不管多痛都再没有真正捅到心中最柔软之处去

十五岁的她有点开始相信电视剧里的是对的,长得好看的才是好人,不好看的全都是人渣!

从那天起她变成了一个颜值即正义的花痴女,当然这只是表象,一个壳而已。

那时她并没有听太久的流言蜚语,因为养父的工作调动她即将去往另一个城市,也算幸运不是?

一年后她初中毕业了,成绩好的不得了,考上了那个城市的一个重点高中。

在新的城市她开始了住宿的生活,她拼了命的学习,一心想着上最好的大学学医
她想如果她做了医生,她就会知道这个纹身是怎么来的,就会知道这莫名其妙的病是怎么回事。

十八岁,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兴奋的乱跳,她以为她能够摆脱这个纹身带给她的所有痛苦了

但她并没能高兴太久,在大一第一学期结束的那个寒假,她心中存留的最后一丝关于家的温暖彻底断了

养父走了,她还是被养母赶出了家门

好在她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天气预报说这应该会是这个冬天最冷的一段时日,之后气温便会回升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平静的收拾着被养母扔出来的与她有关的东西,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哭泣

她知道养母并不是真心希望她不再回来,因为她没有孩子,老公也去了,她以后能依靠的只有她才对

可那个家,那个如数九寒天一样冰冷的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她走了,带着被扔出来的衣服和一堆书,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以为,学了医她就能解决这从小到大给她带来麻烦的纹身,就能解决这不定期出现的破毛病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直到她以专业第一毕业,去到了全市最好的医院工作,她都不知道这纹身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发烧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专业知识只告诉了她,每次莫名发烧时她的抵抗力会特别弱,就像刚做完大手术躺在ICU的重症病人一样脆弱,很容易丢掉性命

她的体质其实还算好,不淋雨吹冷风一般不会感冒发烧,如果毫无预兆的突然发烧那就是这莫名的病没错了

其实这种烧和普通的还是不一样的,只是烧的多了,她早懒得去仔细体会差别了,反正是痛苦的,为什么还要去想具体是怎么痛的?

不过还好这破毛病出现的并不频繁,虽然是不定期但从来都有在同一年出现过两次,有时甚至隔个两三年

所以她的年假一般都是用来生病了,每次发病她都是窝家里窝个小半月,然后满血复活!那所谓的高人也许真的是对的,她命长能活,所以小命还在且活奔乱跳

梁湾梁湾……她是梁湾,她是好多个梁湾

从九岁开始,她就用一层又一层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花痴头脑简单,动不动就大哭大笑大喊大叫的她,热情开朗人缘关系极好的她,她的第一层伪装壳让她变得很受欢迎

第二层第三层第……N层……

她想她大抵是有精神分裂症的,她的每一种性格情绪都被她单个拎了出来,而后组成多个不同的组合,作为她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壳

最深处的是一个淡漠,与人疏离,不苟言笑的她,这伪装壳像铁皮一般将她紧紧包裹,让真正的她不会受到伤害

有这一个又一个的组合,她早已忘记了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她是什么样的
那个真正的她,是怎样的性格比例构成的,她已经不知道了,但也无所谓

她只知道,那应该是一个简单纯粹,无比的善良,愿意用所有的善意去对待别人的女孩

她曾以为她再也想不起来那个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了,因为那个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但……她又想错了

她遇到一个炒菜锅炸了的人,多么没有水平的谎话啊……对,她信了

一见钟情?她虽然韩剧看了很多可是从来不相信,她坚信一见钟的都是脸,不过现在她觉得这并不重要,钟情也好钟脸也罢,都没关系

她梁湾其实一点都不傻,傻的只是她那保护壳

从他举着那伤的不成样的手出现在她家时,她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伤的那么重会到她这里来,只有一个可能,不能让人知道

不过他那句想见你还是很让人受用的,她不用管他是谁为什么连受伤都要藏起来,她只需要知道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她只要认真给处理就行

“你这个我这里处理不了,没有麻药”虽然她心里清楚得很,但还是说了句官方台词,不说才叫不正常呢好么

“不需要”那人平淡的说了这么句

真是见鬼,清理缝合至少是0.6cm深的创伤口且不需要用麻药的病人有几个呢?
在二十一世纪换了别的人怕是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就她真是撞大运了,一个月内她已经连续见到两个不需要打麻药的病人了

正在她想着要怎么撩这个大帅哥的时候,她忽然被搂肩来了句“她是我女朋友”

苍天呐大地呀,她才不信老天开眼让苦命的梁湾撞大运了呢,有坑,并且是一个深山老林的坑。
但她想跳一跳应该也没关系,她对这人实在感兴趣,大不了再跳出来

可座山,她却是再也没能跳出去

在这个人面前,似乎所有的理智都不见了,一个又一个壳重叠在了一起,变成了那个连她都不认识的自己,当然那好像也不是真正的她,却已经和那些虚假的壳不同了

为了一个男人,她做了这辈子都不会做的许许多多的事,一开始她总有各种理由,什么好奇啊不服输啊

直到在古潼京的悬崖下,丢了小半条命时,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思考时,她才终于肯承认,没有任何理由

只是为了那个人
只是因为,她喜欢他……

这一次一见不是钟脸,而是钟了情

梁湾,你大概是疯了

他是带着目的来,但她想也不算亏,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也是带着面具的,她从来都没有人们以为的那么傻

她一意孤行的继续向前,只是想着死也得死的明白,倒是意外的遇到了他

那个她心目中,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他的人,在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时候来到了她身边

他叫张日山,是一个已经活了一百多年的人,她是梁湾,居然是他的死对头家的人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出不去了,他们还能再活四十年,所以会不会老没关系,是不是仇人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他们想不在一起都不行

虽说她想要的不是被迫在一起,但她看得出来,那人其实是愿意的,不是被逼无奈,他不承认没关系啊,她慢慢让他承认

可时间却没有给他们那个机会,他说选择权给她,是走是留,由她定

短暂的挣扎后,她做了这个决定,离开这里

哪怕出去了他们可能会分开,哪怕他们会死在路上,可,他不一样啊……

四十年,也就是到她66岁,虽然在现代来说,这样的年龄不算命长,但也不算亏,她在医院见过年纪轻轻就去了的多的是,66也不错了

可他不一样,他不会老,只能再活40年,对他来说太亏了……

她愿意搏一把,只为让他活到该活到的年龄

“张日山,你出来”

“你出来!”

“张日山你个王八蛋,你出来!!”她疯了一样拍着那个石门,他将她推过来,可他却没能同她一起

“你个王八蛋你出来!!”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脑海中什么都没有,只知道拍那石门,只知道他还没有过来

忽然有人一把拉过了她,她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看着眼前的人却哭的越发凶狠“你个王八蛋你吓死我了!”

直到看到他,她才发现心好像还在跳,发现她已经哭的快喘不过气来

他还活着,这好像是她听过最好的的消息了,值得她用所有去换,包括她的命

经历这生死一瞬,走出古潼京时,她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俩,阎王爷都不可以!

可偏偏

“就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留在这里,好吗?”

她听到他这样说

看吧,这老天爷还真就喜欢和她作对,偏就是只和她作对!所有,从小到大所有她所以为的一切,从来就没有成真过

心在痛吗?这是她的真心,一个从来没有交出去过得真心……

她深吸口气接过那个防lang喷雾

她倔强的想,也没有多痛,反正她早就痛多了!哪怕是这颗真正的,最柔软的内心被伤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吧?

“你知道,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吗?”她将喷雾对准了他的眼睛

然后

狠狠地按了下去

Beatrice

梁山番外之 惊喜

听了给张日山配音的cv:卢力峰 唱的fly me tothe moon,然后还有让酒,往后余生。

忽然就浮现出了百岁山唱歌的场景。

然后就有了这个小脑补。


不涉及剧情,小短文,甜。


————————————


梁湾稀里糊涂被主任推去评选先进,她自己也没抱太大期望。

毕竟她觉得自己已经把好运气全花在张日山身上了。

所以公布红榜,同事们都扎堆拥进她办公室道贺的时候,她自己都是懵的。


“我?你们没搞错吧?” 梁湾简直不敢信。


见她不信,同事们推推搡搡的簇拥着她亲自去看了红榜...

听了给张日山配音的cv:卢力峰 唱的fly me tothe moon,然后还有让酒,往后余生。

忽然就浮现出了百岁山唱歌的场景。

然后就有了这个小脑补。

 

不涉及剧情,小短文,甜。

 

 

————————————

 

梁湾稀里糊涂被主任推去评选先进,她自己也没抱太大期望。

毕竟她觉得自己已经把好运气全花在张日山身上了。

所以公布红榜,同事们都扎堆拥进她办公室道贺的时候,她自己都是懵的。

 

“我?你们没搞错吧?” 梁湾简直不敢信。

 

 

见她不信,同事们推推搡搡的簇拥着她亲自去看了红榜。

待她亲自确认那个榜首的名字确实是自己后,便起哄着要梁湾今晚攒个局庆祝一下。

梁湾止不住的笑容融化在初冬午后的阳光里。

她转身,冲着身后同事们一挥小手:“行!今儿个我请客!”

 

 

 

 

 

张日山是在开完会,准备去接梁湾下班时候,才听罗雀来报:“梁医生之前来过电话说,她评上了他们医院的先进。”

张日山脚步一滞,旋即不自觉的扬起嘴角。他的小女人还是很出色的嘛。

 

但随后罗雀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梁医生说,今天不用接去接她了。她下班要和同事们庆祝一下。”

 

罗雀看张日山的背影顿了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主动和会长拉开了距离。

 

 

 

 

 

还好最后张日山只是让人去医院门口盯梢,盯整一个晚上的那种,以及最后得把梁山送回家。

然后他自己直径自开车回到家。

随手抽本梁湾的笔记,默默喝着茶翻看,不时瞥一眼挂钟。

他要看看她耍到几点才会回来。

 

 

她应该是挺开心的吧,他想。因为张会长的手机出奇的安静了一晚上——梁医生一晚上都没来消息。

 

 

十点半,想着她这个点回来可能会饿。张日山起身又把炉灶上的甜汤热了下。

十一点,想着她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进门肯定踢了鞋喊脚疼。张日山起身把丢在沙发边的粉色软棉拖鞋提溜到门边位置放好。

十一点半,想着她睡前还要洗漱还要墨迹敷面膜做保养,她明天还要正常起床上班的话,估计晚上又要睡不够七小时了。想到这里张日山坐不住了,起身踱步到屋中间,准备让罗雀现在就把人带回来。

 

 

门口传来一串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克拉克拉戳了锁眼好几次才成功的声音。

他不由得眉头拧在一处,瞥了眼挂钟,还差十五分钟过十二点。

门终于是打开了,他的小女人双颊通红,看向他的神情虽然还是畏畏缩缩,但是双眼已然迷蒙。

 

她身后的罗雀微微躬身,“会长,梁医生接回来了。”不等张日山发作,再一躬身“坎肩说吴老板刚到了一批货要寄存,属下这就回新月饭店盘点。”

 

趁会长注意力还在梁医生喝了哪种酒,喝了多少酒,和谁喝了酒这些疑点上的时候,罗雀把梁湾又往屋里送了一步。接着麻溜的抽身关门。

 

他记得上一次灌梁医生酒的那个油腻中年领导,后来好像在医院躺了有小半个月,那还是会长看在该领导身子骨弱,没下重手的情况下。

 

撕开包装,默默含了一颗棒棒糖,罗雀直奔电梯而去。

比如万一会长直接把人摁在门板上,他不就成听壁脚的了。声声慢就被迫听过几次,据说一言难尽。

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梁湾迷迷瞪瞪的,看自家老公靠近,没多想就软软的倒了过去——她知道他再生气,也定然不会由得她跌在地板上。

张日山一肚子不爽,可又万般无奈,只能先把人横打着抱回里屋床上。

还好,她身上酒气不是太重,那看来这幅样子更多是因为犯困了吧?

正想起身去拧把毛巾给她擦脸,却冷不防被小妮子一把拽住了胳膊。

 

梁湾眯着眼睛,双眼完全没有视线对焦的看着他。“张日山,今天我才知道,我们那的小毛,唱歌可好听了!”

他蹙眉。小毛,有点耳熟,不知道男的女的。

见他似有疑惑,梁湾抽手拍了一下他近测的大腿。“就是我门诊的收费的那个爱怼人的小男护士。他唱歌唱的简直了。。。”

 

见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便主动蹭了蹭他的胳膊,接着道:“我们都惊着了,他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没想到唱歌那么好听,我们都让他去参加比赛呢。张日山你会不会唱歌啊?”

他轻轻叹气,抽手抚着她面颊,回望着她期许的眼神,“会一点。今天太晚了,你先睡。听话。”

梁湾闻言驯服的闭上眼睛,乖巧的把整个人都团起来,蹭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她乖巧易推倒的模样,张日山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新月饭店门口的场景。

小妮子哽咽着要和他再也不见。而当时的自己只知道不可以没有她,所以她刚要哭诉拉扯的瞬间,自己就几乎失去理智直接把她抱回了新月饭店。

当时怀里的她,乖巧柔弱,嗯,还易推倒。

所以当时抱回房间后,他就要了她。

 

 

想到此处,脑海里止不住浮现不少旖旎的画面。

他喉结动了动。

帮梁湾把睡觉会膈到的外套牛仔裤都褪下,盖好被子,再往床中间抱了抱。

然后回客厅拿了自己手机,让声声慢明早替梁湾去医院请个假。

 

“就说昨天和同事庆祝的太晚了,受凉发烧了。”

“那要多请几天假吗?”

“...不用,一天就行。”

 

他的梁医生对工作还是很看重的。为了后宫不早朝这种事情...他抿住微微上翘的嘴角。

 

“明天,”他顿了顿,“梁医生要人照顾,我明天就不过来了。”

“好的。”

 

 

挂了电话,张日山回到卧室先是找到梁湾手机把闹铃关了,然后才解衣关灯上床。

似是嗅到他的气息,他刚躺下,被窝里温温软软的一团就蹭到他怀里。

他不禁失笑,伸手揽过团成一团的媳妇,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嗯也罢。都明天再说好了。

大不了今晚没说清楚的,明早清算时候多要些利息。

和她余生还长,很多东西可以慢慢品,不着急都在晚上办。

想到此处,他圈住怀里媳妇的胳膊又紧了紧。

 

 

 

 

隔天梁湾是睡到自然醒。看着窗外炽烈的阳光,惊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风风火火的套了衣服窜过客厅直奔大门的瞬间,冷不丁瞥见自家老公也还穿着睡衣坐沙发上看文件,眼神还忽然一抬盯向自己。

这一分心,脚下就一个趔趄。

张日山默默叹气,在媳妇五体投地之前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先吃东西。”把媳妇放到沙发上,眼神示意她茶几上的早点必须吃。

梁湾眼疾手快抓住他睡衣的一角,一脸可怜兮兮:“张日山我迟到了我昨天刚评上先进我能不能...”

 “不能。”打断她那串不带喘气话,“我换衣服,吃完我送你上班。”

“可是,”她还想再挣扎下。

“没有可是,”他拉着脸,“你已经请了一天病假了,多晚都不影响。”

 

梁湾一愣,努力回忆并确认昨晚到刚才自己并没有给医院请病假。而且,病假?什么病假?!

抬头正想张嘴问,冷不防老头子已经换好衣服,正俯身低头看她。

这一抬头,老头子便像等待猎物多时的狩猎者,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一阵亲昵之后,张日山终是忍住,把小媳妇从沙发里扶起来,喂了早餐。

梁湾特别配合。她其实一直战战兢兢的,因为昨天违反了之前和他的约法三章——不饮酒,特别是他不在场的时候。

梁湾捧着牛奶杯心虚的撇了老公一眼。妈呀脸色那么臭,肯定要挨骂了QwQ我赶紧吃完就去上班。

 

 

张日山心情极差。

他原本计划是等媳妇儿醒了让她老实交代,自己再连昨天晚上份的把她吃干抹净,然后再带她去庆祝。嗯。他连给她的惊喜都想好了。

结果小花来了通电话。不光小花,电话那头他听的出还有吴邪胖子黎簇。总而言之就是事情有点棘手,他不论如何得去一趟,而且越快越好。

 

“十万火急!在线等你!”这是挂断之前胖子在电话那头招呼。

 

 

梁湾小心翼翼的把留给自己的早餐都吃完,乖巧的看向自家正在出神的老公,试探的说:“我吃完啦?”

张日山收回心神,深吸口气,看了看确实干净的餐盘杯子,冲着她点点头。

 

“走吧。”

 

 

 

梁湾一路小跑跟着张日山下了楼。他虽然脸色不好,但什么也没说。见她畏畏缩缩在后面落下了,站停转身伸手拖住她。

见他一直没说什么,坐上副驾,梁湾刚想松一口气。

“昨天,跟谁喝的,喝了多少,喝了什么酒,”张日山发动了车,目视前方,没看她。

梁湾惊的背一僵,睁大眼睛看向看似专心开车的老公。

“昨天,喝了多少。”张日山知道媳妇正看着自己。

 

梁湾心虚收回目光,小声嗫嚅道:“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就,就是洋酒兑了雪碧那种,然后划拳那样。到最后我都是喝汽水喝饱的!”

“划拳?你还会这个。”梁湾看到张日山眉毛挑了挑。

“以前某前任教过,所以会一点儿...”

“...喝到饱,喝了不少啊。所以到底是谁和你划拳的?”

梁湾看着张日山阳光下明明十分帅气的面庞,却分明感受到丝丝凉气。

 

 

 

接下来一路,梁湾一直在再三保证她只是和那几个贪玩的小护士划拳,如果张日山不信,大可以到了医院和她一起进去对质。

张日山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她在后视镜里委屈巴巴小脸,叹了口气。

 

梁湾低着头等张日山打开车门锁,等了一会儿他却还没动静。余光撇了一眼,冰块脸的张日山正不知道和谁发着微信。

“张日山,开锁,我要下车。”

张日山依旧看着手机,右手探过来给她顺了顺头发,道:“下班把昨天的同事都喊上,今天晚上我做东。”

“可是我昨天已经请过他们了呀。”小妮子的表情终于不全是委屈巴巴的了。

“那是你。我作为家属,也得感谢平时和你共事的大家。”张日山放下手机,右手揽她到怀里吻了吻额角,“而且,昨天看样子你也没尽兴。”

 

梁湾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亮了。

然后梁湾直接抬胳膊揽他脖子,凑上去吧唧一口。

嗯,他心神一滞,差点直接在车里扑倒小妮子。

 

张日山清了清嗓子,解开车门锁。

梁湾笑嘻嘻的,只当是自家看似禁欲系的老公害羞了,于是飞快的摆了摆手下了车。

 

她是不知道自家看似禁欲系的老人家,已经望着她的背影脑补了车内各种姿势的可行性和可操作性。

 

 

 

 

 

 

对于自己中午“抱病“上班,主任再次给予梁湾高度评价。

其实几个交好的同事,听说早上是声声慢来请假,就猜到这波操作是梁医生家属心疼媳妇,未必是梁医生真病了。

梁湾心虚,一个下午都猫在办公室里没出去。

到快下班才给几个关系不错的说自家老公请客,晚上一起。

她想喊小毛,才知道小毛今天也没来上班,据说请假去报名某选秀节目了。

 

 

 

 

下班来接人的是罗雀。

罗雀说会长那边还有点儿事要收尾,怕梁医生和大伙等的急,所以让自己先来接人,他随后就到。

开车的时候,罗雀有意无意提起,张日山有个惊喜给梁湾。梁湾接着再问,却怎么也问不出下文了。

 

梁湾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又在蠢蠢欲动了。

 

 

 

张日山是他们他们来吃没多久以后才到的。

落座后同梁湾的同事们一阵寒暄,然后说自己已经在他们昨天去的酒吧定好位置。接着表示今天有他在,梁湾可以陪大家玩到散场。

 

众人纷纷起哄。梁湾小脸通红。

 

 

 

酒足饭饱,众人转移至下一个活动场地。

众人落座的时候都惊了,张日山今天订的位置就是昨天他们坐的位置。

他笑着解释说昨天他不在,今天当然要刷一下存在感。

 

梁湾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高兴有责怪有委屈有傲娇。

 

他这是暗示自己昨天一直有人盯梢?

张日山你监视我还是不放心我。

我又不是未成年。

 

她气哼哼的噘着嘴,眼神挪开,不说话。

张日山搂了搂怀里的小媳妇,左手递上一杯软饮。

 

“这家店其实以前最有名的,是这种不含酒精的马天尼。”

 

梁湾虽然接过玻璃杯,可眼神还是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舞台,目不斜视,“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以前是常客啊。”

张日山没回答。

 

舞台上歌手一曲唱罢,四周又亮了起来。

梁湾才发现张日山搂着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等她察觉到的时候身侧已空。

 

酒吧的光线明明暗暗。

梁湾在眯着眼睛在附近人群里试图找寻他的身影。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

 

不由得有点着急。

自己家的老古董只怕没怎么来过这种酒吧夜店。这么不声不响的人就没了,不会被他那些什么仇家暗算了吧?

 

此时场内光线又暗了下来,音乐响起。

是首有名的抒情英文老歌。

心如乱麻,她正准备喊罗雀一起找人。

却被同事推搡着,指着舞台,喊她看舞台。

 

 

 

张日山站在灯光中心,手握麦架,盯着东张西望的媳妇已经有一会儿了

她是到前奏起来,同事推搡提醒,才看到聚光灯下的自己。

四目交汇。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ing kiss me...

....

 

聚光灯下的张日山,随着音乐轻轻摇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唱着歌。

 

梁湾屏蔽了同事的尖叫和四周嘈杂。

海中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

 

...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看着媳妇一脸震惊和惊艳,说没有成就感是假的。

张日山也暗暗庆幸自己还记得这首歌怎么唱。

这个惊喜她应该是喜欢的吧?

灵光一闪,忽然做了个决定。

 

...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

..I love you...

 

 

I love you. 梁湾

 

 

 

 

梁湾彻底傻了。

她压根没想到张日山会英文歌。

而且自家这个老顽固素来一板一眼,要一句他的真心话都难,更别说是告白了。

可是今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她唱了情歌,还在间奏里告白了。

 

 

...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daring kiss me...

 

 

张日山看到梁湾捂着嘴,直勾勾看着自己。眼光闪了又闪。

小妮子居然哭了?..

 

..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

..I love you....

 

 

一曲终了。

张日山穿过人群走向梁湾,张开胳膊。

梁湾精准的整只扎到怀里,哭的喘个不停。

张日山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紧紧搂着怀中人,揉着她微卷的头发,不时亲吻她的额头。

 

————

 

杨好苏万拉着黎簇挤过凑热闹起哄的人群,蹭到还抱一起的两人身边。

“这也太牛了!我也要学!”

“嚯,看不出来张会长还会唱英文歌。”

“鸭梨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歌还是我师傅当年教会长的呢!”

“黑爷?!”“黑爷?!”

 

 

黑眼镜点上烟,往沙发里靠了靠,“真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副官居然还记得这歌。”

吴邪则是和胖子贼贼的对望一眼,哑然失笑,“张会长这铁树开花,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胖子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缩在最暗处的尹南风,唑了唑牙花子。

 

其实本来只是听说副官晚上会唱歌,他们都是来凑个热闹的。

 

 

后来张日山还是一个公主抱捞了梁湾说回家,在众人起哄中离场。

尹南风脸抽了抽,说牙疼,也走人了。据说回新月饭店后大发脾气。

声声慢跟罗雀抱怨说,好像尹南风是一路跟着两人,结果两人到家没有马上上楼....尹南风又一次气的牙痒痒。

 

TBC.

————————

爷爷的cv除了唱歌,还会打游戏。下一篇番外应该就是游戏梗了。。比如决战到天亮,开个车什么的(诶嘿~)

因为视频发上来只有60s,所以他截了那段唱完加了句Iloveyou的。

http://beato622.lofter.com/post/1ff4838f_12c0e9ee3



 

宝玉

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吧(1)

      

        从古潼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梁湾又回到忙碌的外科医生生活,门诊、手术、研究课题……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过去的很多年里,她用了太多精力去追逐爱情,可是一次次的失望、伤心,她如同个战士一般越挫越勇 ,无论是识人的本事还是撩人的能力都炉火纯青,可是偏偏遇上了张日山,第一眼便笃定他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人。
      ...

      

        从古潼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梁湾又回到忙碌的外科医生生活,门诊、手术、研究课题……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过去的很多年里,她用了太多精力去追逐爱情,可是一次次的失望、伤心,她如同个战士一般越挫越勇 ,无论是识人的本事还是撩人的能力都炉火纯青,可是偏偏遇上了张日山,第一眼便笃定他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人。
       
        在后来的接触中,虽然敏锐的感受到那些不合常理及刻意安排,但依然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放下了矜持,自尊,在吴山居直白的表明心意,去往古潼京寻找身世,九死一生,以为终于可以跟他在一起了,但却换来“把一切留在这里”。那一刻,真的失落至极。

       可是,能怎么办呢?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她已经付出了所有自己能付出的,却依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那只能就此了结了,有些许遗憾……但,她必须往前走了,如同过往的那些感情一样,总会走出来的,总会治愈自己,只是今后,也许真的不会再拼尽全力去爱了,爱情这东西太磨人,还是放下执念吧,其实一个人也不错。

        忙碌的工作令梁湾无暇顾及那些落寞的情绪,她想,这样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的,总有一天,张日山也会像过去的那些男友一样,成为一个回忆,一个提起来波澜不惊的存在……

       
        新月饭店

        张日山坐在书桌旁,看着腕上的二响环和手表失神,与梁湾的种种在脑海里一次次重演,她的一颦一笑触动着他的心弦,他在想念她,非常非常想念,在古潼京找到她的那一刻,内心的颤动几乎令他泪目,还好,她安全,还好,我还能见到她!那一刻,真想把她紧紧抱住,再也不要分开!他说“我们真的在一起了”,那是真心的想跟她在一起,往后余生都不想放开她。

        可是他肩负使命,无法给她承诺,也不知道将来能给她怎样的生活,不久要去汪家基地,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只能决绝的分手,伤透了她的心,但万一他回不来了,这样至少比失去爱人好的多吧,一个伤害她的男人,不值得她念念不忘。想到这里,张日山感到心止不住的疼痛。

      如果这次能平安归来,梁湾,你还能接受我吗?

       
        顺京辅仁医院

        梁湾一如既往的勤奋工作,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两个月,她整个人似乎已经调整过来,跟原先一样活力满满的。

        “梁医生,有个转院的病人需要你这边收诊。”实习医生小陈拿着报告对她说,“是个严重外伤患者,刚从外地医院转过来,腹部两处刀伤,一根肋骨骨折,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出血,已经做过手术治疗,目前仍然昏迷”。

        梁湾一听,这是黑社会斗殴还是发生凶案啊?现在的人真的是冲动,有命活着不好吗?

        哎,不管是无辜受害者,还是黑社会的,反正救死扶伤是她的本职,这人术后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估计情况不乐观才转院过来的吧。

      “梁医生,这个病人是指定要找你治疗的。”

      “什么?”

      梁湾疑惑着,赶紧接过病历,在病人姓名栏赫然发现,上面写着“张日山”。只觉得心一下子停了半拍,怎么会……是他,伤的这么重,他还好吗?

      焦急的走进病房,果然躺在那儿的是张日山,自古潼京回来后,他们便没有再见过,梁湾一度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他竟会以病患身份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罗雀和坎肩守在病房里,看到梁湾,礼貌恭敬的颔首。梁湾是被张日山冒死救出古潼京的,他们非常清楚她在张日山心中的地位,这回帮会长转院到辅仁医院梁医生这里,也是这两个大直男开了翘。

       梁湾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开口询问:“他……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病房里没有外人,坎肩便据实讲述了他们一行人去汪家的行动:“黎簇帮我们找到了汪家基地的位置,我们捣毁了运算中心,汪家四分五裂,以后也很难东山再起了。但行动时,会长为了掩护我老板吴邪,一个人跟一群汪家的杀手周旋,汪家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他以一敌众,难免被对手钻空子伤到……我们赶到时,他已经干倒了所有人,自己也重伤不醒人事。”

      坎肩回忆着,还不由唏嘘,那么多汪家杀手,会长一人把他们全部打趴在地,张家人真的是开挂般的存在。

      “汪家人下手太狠了,会长的伤口血流不止,淌了一地的血啊,送医的路上还一直呕血,情况很不好。医院诊断下来,除了腹部刀伤大出血,内脏也有损伤出血,右侧的一根肋骨骨折,做了手术救治,基本算稳定下来,但人一直昏迷不醒,那边医院毕竟简陋,于是就把会长转院送到辅仁来了,梁医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会长在你这儿治疗,是最好不过的了。”坎肩神色凝重,当时那个情况他是真的担心会长挺不过来了,一行人在车上手忙脚乱的给张日山止血,他俯身给他擦拭嘴角血迹时,听到昏迷中的张日山轻声吐出两个字——梁湾!会长是真的不容易,所以他说什么也得把他送到梁医生面前。

        梁湾听的心惊胆战的,在古潼京里力战蛇柏的男人竟然也会倒下。他是被多少人围攻下狠手?看着张日山毫无血色的英挺面庞,不由心酸,这就是你坚持的使命,哪怕豁出性命?

        无奈的叹气,想起他早就说过他的生命是佛爷的。便不再多言 ,开始查看张日山的伤,忽然转念想起什么。

        “那黎簇呢?”回顺京后,梁湾见过苏万和黑瞎子,知道黎簇被汪家带走了,黑瞎子说他暂时不会有危险,他们会去把他带回来的。

        “他没事,轻伤,我老板吴邪跟他在一起,过几天应该就回顺京了。”坎肩立即答到,只是心里却在嘀咕,会长这么半死不活的躺在梁医生面前,她竟然还有心思关心黎簇那小子,他特意把会长那么凄惨的状况说给她听,难道不该好好心疼心疼会长吗?

南喬

【梁山】慢慢喜欢你

※配合莫文蔚,慢慢喜欢你,食用更佳!单曲循环着写的。
※私设如山,淑芬轻喷

人活的久了,就会发现,陪心爱的人慢慢变老都是奢望。

他又被梁湾关在了门外。

那个长一根鱼尾纹都是哭诉半天的姑娘,也没能逃过岁月如水,时间似乎只在他这里停止,所以他注定是孤独的。

“湾湾,把门打开。”

“我想睡了,你去客房好不好?”她的声音哑哑的,怕是又哭过了。

张日山始终觉得,一个人静静这件事,不适合梁湾,所以转头就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屋了。

梁湾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谁让你进来的!”梁湾眼眶鼻尖都是红红的,却还要佯装大怒,看上去像只愤怒的兔子,没有任何杀伤力。

张日山脱了鞋子钻进被子里,“一生气就让我去客...

※配合莫文蔚,慢慢喜欢你,食用更佳!单曲循环着写的。
※私设如山,淑芬轻喷



人活的久了,就会发现,陪心爱的人慢慢变老都是奢望。

他又被梁湾关在了门外。

那个长一根鱼尾纹都是哭诉半天的姑娘,也没能逃过岁月如水,时间似乎只在他这里停止,所以他注定是孤独的。










“湾湾,把门打开。”

“我想睡了,你去客房好不好?”她的声音哑哑的,怕是又哭过了。

张日山始终觉得,一个人静静这件事,不适合梁湾,所以转头就拿着备用钥匙开门进屋了。

梁湾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谁让你进来的!”梁湾眼眶鼻尖都是红红的,却还要佯装大怒,看上去像只愤怒的兔子,没有任何杀伤力。

张日山脱了鞋子钻进被子里,“一生气就让我去客房,不是好习惯。”

“那你找一个习惯好的,年轻漂亮的,哦,不对,再年轻也没用,谁能活的过你个老不死的。”梁湾眼睛本就红红的,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饶是张日山都有些吓到了。梁湾双手环于胸前,靠在床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那人也没有别的意思,她是想表达我们很般配,只是没组织好语言而已。”












本是开开心心的一天,梁湾难得调休,张日山自然要带她出去玩的,不料,在咖啡厅遇到个不识趣的,非说他们这对姐弟恋是她见过最般配的,一句话戳中了梁湾的命门。从中午一直气到晚上。

“爷爷,总有一天我会变老,可你却不会陪着我一起,我白发苍苍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帅哥,肯定有好多小贱人来勾搭你,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你的家长,过来讨好我,我可怎么办啊!”梁湾爬在他怀里哭的伤心,这些事迟早会发生,梁湾说的没错,他没办法陪着她慢慢变老。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梁湾抬起头,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迷茫。

“后悔放弃汪家族长的身份,放弃长寿,放弃你最喜欢的容颜永驻,跟我在一起。”张日山将梁湾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抚着她的微卷的短发。

“不后悔,与其跟你为敌,我宁愿变老。”

张日山岁活了百年,听到这样的告白,也不可能不动心,偏偏他又不是个会嘴边风月的人,只能低头吻一吻梁湾的额头,抱着她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张日山总爱说一个人静静不适合梁湾是有理由的,没安静片刻,梁湾就有些憋不住了。

“爷爷,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梁湾晃着脑袋,蹭着张日山的下巴。

女孩发丝柔软,蹭的张日山痒的很,只能伸手按住梁湾的脑袋,“不知道,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不可收拾了。”









张日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的,第一次见面时,他只是坐在那里,这姑娘就已经沦陷了,他准备好的美男计,还没有施展,就已经成功了,之后,她稚嫩的勾引,没错,是稚嫩,以为一件白衬衫,一双高跟鞋就能勾引到他,实在是有些可笑,那时候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是公平的,她贪恋他的容貌,他得到他想要的情报,各取所需。

后来,她冒着雨赴他的约,怕他等的久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他才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可偏偏,又让他看见了她的纹身,他冷落了她好一阵子,还是她主动找上门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有缓和一些。

之后,她为了他放弃了一切,分明他从未向她许诺过任何事情,有时候他会想,这个姑娘的世界里难道只有爱情,竟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后来他才明白,感情不分贵贱,就像他能为了佛爷一句话,放弃一切也要守护古潼京一样。

等他想通这一点时,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他一直有些瞧不起的女孩子,其实早已经走进了他的内心。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老太太了怎么办?”梁湾手指把玩着他衬衫上的扣子,嘟囔着。

“我不介意。”

“我介意,等到我的外貌配不上你是时候,我就离开。”

张日山扶住梁湾的肩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张日山突然的动作有些吓到了梁湾,她只能乖乖的点头。

“早点睡吧,不是说困了吗?”张日山抱着梁湾躺下。












第二日一早,梁湾还没有醒,张日山便离开了,“告诉夫人,就说我去出差了,大概一个月,让她不要担心。”张日山收拾着行李,带的都是些倒斗的家伙。

罗雀有些不放心,“不等夫人醒了再说吗?”

“等她醒了就晚了。”

“那您是去哪啊?”

“汪家!”








长途跋涉,张日山没有片刻停留,直奔汪家。

“什么风把张会长吹来了?”汪家当家对他说话从来都是这般阴阳怪气,张日山也见怪不怪了,干脆有话直说。

“我是来和汪家做个交易的。”

“真是笑话,汪家和张家有何交易可谈?”

“你相中的汉代古墓,我可以替你走一趟。”张日山既然会来,便是做好了准备的,他提出的条件,汪家自然会满意。

“条件呢?”

“把梁湾应得的东西给她。”

“张会长是看着爱人一天天变老,沉不住气了吗?你有命从古墓里出来,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你老实说,张日山到底去哪里了?!罗雀,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

“会长出差去了”

“什么差啊?一去就是一个月!你老是说,他是不是又干起老本行了?”古潼京回来以后,张日山就答应她,不在冒险去倒斗,这才过了多久,就又开始了。“他压根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梁湾下决心要给她一些教训,于是连夜收拾行李,搬回了自己的公寓,决心要让张日山来哄她,才能回去。

只是梁湾没能等来哄她的张日山,而是一脸焦急的罗雀。

“夫人,不好了,会长出事了,正在医院夫人过去看看吧。”罗雀向来稳重,从不喜形于色,能让他急成这样,定时出了大事。

“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梁湾已经顾不得在下属面上了,眼泪哗哗的掉。








梁湾赶到医院时,张日山正躺在病床上,熟睡着,“张日山!你怎么了?”

张日山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女人的哭声,仔细一听,还挺熟悉,睁开眼才发现是梁湾。

“张日山!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你到底是哪里受了伤?要不要紧?”梁湾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试探,生怕医生没能处理他身上的伤。

“梁湾,梁湾!”张日山束缚住梁湾的手,“我只是手受伤了而已,不严重。”说完还在梁湾面前晃了晃。

梁湾见他没事,才想起自己还生着气,于是又拿起了派头,“手怎么受伤的呀?”

“炒菜锅炸了。”

“你!”梁湾气的跳脚。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张日山安抚住梁湾,“过几天,你跟我去一趟汪家。”

“去汪家?!”梁湾觉得一定是自己起的猛了,出现了幻听。

等到张日山将这一个月的事情说给她听时,梁湾才明白张日山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因为她闹的脾气,张日山便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以你生命为代价的长寿,你觉得我真的会开心吗?”

“我既然敢去,就代表我有把握!”

“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为什么汪家人自己不去?”

对于梁湾的反问,张日山没有办法回答,古墓下发生的一切,他只挑了一些告诉她,那些生死瞬间,他不敢跟梁湾说。

“不管怎么样,从今往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梁湾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永远不要在为我冒险了,好吗?”

刚温存了没一会,梁湾就推开了张日山,“爷爷等一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说完便冲罗雀跑去,罗雀反应倒是快,跑的飞快。

“罗雀!你胆子够大的,竟然敢骗我!!”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碧湾环山 32 决心

梁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到了,她站起身来往后一退,慌忙之间,带翻了桌上的碗筷,那瓷碗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瓣。可张日山却没有因此停下,继续向她靠近。他就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近的梁湾都能看清他凤目之上的根根睫毛。


梁湾有些心虚:“什么那人,他, 他就是未来的你啊。”


“你可有把我们当作是一个人?” 张日山像是看出了她的胆怯,再向前一步,梁湾退无可退,后背已经抵上了墙上的窗沿。她偏过头,避开他炙热的目光然后支支吾吾的说:


“你,你们都是张日山啊。”


“可你刚刚叫我的,是张副官。” 


他的话在梁湾耳边炸开,心里像有什么被他戳穿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梁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到了,她站起身来往后一退,慌忙之间,带翻了桌上的碗筷,那瓷碗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瓣。可张日山却没有因此停下,继续向她靠近。他就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近的梁湾都能看清他凤目之上的根根睫毛。


梁湾有些心虚:“什么那人,他, 他就是未来的你啊。”


“你可有把我们当作是一个人?” 张日山像是看出了她的胆怯,再向前一步,梁湾退无可退,后背已经抵上了墙上的窗沿。她偏过头,避开他炙热的目光然后支支吾吾的说:


“你,你们都是张日山啊。”


“可你刚刚叫我的,是张副官。” 


他的话在梁湾耳边炸开,心里像有什么被他戳穿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是啊,得知真相后,一想到他,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醒来后不知怎么面对他,也是因为这种感觉。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在心里,就已经将他们二人区分了开来。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么近,梁湾突然看清了一件事。他和张日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和声音,神情和和习惯也是那么的相似。于别人,张日山和张日山哪有什么区别?但是对她而言,他们就是不一样的。或许,她对他所有的心动,都是因为他们的相似。她甚至觉得自己来到这里一开始便错了,是她把张副官当成了她的张日山。现在既然看的清了,就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梁湾手扶着窗沿,站直了身子,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是,我想回去都是因为他。”


听到她的回答,张日山没有再靠近,而是站在了原地:“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


“他为了救我现在生死未卜,我为了他不要命又怎么了?”


“你都说了他生死未卜,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不会的!他和我一样,我们的血可以驱赶蛇柏!”梁湾冲着眼前的人吼道。


张日山一偏头:“怎么不会?你根本不知道你回到的是什么时候的未来!就算蛇柏杀不了他,等你去救他,他可能早就饿死了!”


梁湾捂住耳朵喊道:“你别说了!” 这个问题就是她想到过,可不愿再去想的,现在却被张日山指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的人,这么想自己死?“


“我当然不想死,我只想告诉你,就算回去了,你也可能救不了他!”


“可是留在这里,他就会死!“


张日山上前一步,握住了梁湾还按在耳旁的双手,他把她手拿下来,让她看着自己。梁湾此时已经急红了眼,也许是自己眼睛里面有泪,她看到他的眼睛里也闪着光。


“留在这里,还有我,我也是张日山啊。”


空气突然凝固了,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别的。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没有进退。尹新月终于不顾张启山的阻挠,站了起来:


“湾湾,你别走了。留在这里,我们四个人一起生活,不好吗?”


这一瞬间,梁湾觉得有什么东西撞进了心里。是啊,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啊。这里有张日山,有夫人,还有佛爷。四人在一起,像家人一样的生活。这不仅是她的梦,也是张日山的梦吧。可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不是一身戎装的他,而是他那身黑色的西服。是他们在医院里的初次相遇,大雨中的赴约,新月饭店前的拥抱,古潼京里的温馨小屋,还有,他孤身面对蛇柏的背影……


梁湾挣脱他的手,带着哭腔吼道:


“不!你不是张日山!”


话一出口,她看见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悲伤而落寞,像极了一头受伤的野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是啊,他怎么不是张日山呢?


“你是张日山,但你不是我的张日山!我只知道,我的张日山现在还在那黑暗的古潼京里,和那些蛇柏在一起!” 梁湾最后几个字已经被她的哭泣而吞没。


听到她的话,张日山也怔住了,心里像空了一个洞,不断灌进冰冷的风。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流泪,他很想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可就这一步之遥,他觉得他根本够不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看到她为了回去而兴奋的样子,他就渐渐地丧失了理智。自己说的那些当然不全是气话,而是他冷静思考过的。因为他不想她有任何危险,所以留下是最好的选择。她也许不想听,但是他还是要说。


“好,就算他还活着,在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之后,他会怎么对你?”


梁湾声音颤抖着:“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说过,未来的九门正在围剿汪家人,你如何知道他不会为了大局弃你而不顾?”


“那你呢?”梁湾看着他的眼睛,她看到他眼里的坚定。


“我定会护你周全!”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张日山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我不信他,哪怕他就是未来的我,我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


“你不信,但是我信!我就是要去找他!”


“我不会让你去!”


梁湾满是泪痕的脸突然闪过一抹微笑,她上前两步然后缓缓蹲下:“张家是吧?汪家是吧?什么长生?什么凤凰?“


她突然捡起地上碗的碎片,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左手腕用力一割,瞬间血流如注。


“你如果怕我死,我告诉你,不去古潼京,我现在就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张日山来不及反应,一旁坐着的两人更是看都没看清。只见张日山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按住了梁湾正在流血的伤口,然后对旁边的人吼道:


“快去拿医药箱!”


尹新月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直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跑去拿东西。她没想到一向恪守臣礼的张副官,有一天竟会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可他这架势吓得了尹新月可吓不了张启山,他也知道是情况紧急,所以连忙出门叫人备车准备去医院。


张日山此时正死死地按着梁湾的伤口,但血还在源源不断的从他指缝间渗出,打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到底割得有多深,才会流着么多血?张日山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梁湾,她本来因哭泣而泛红的脸,此时已经又些苍白了。张日山从未如此惊慌无措过,这一刻,他深深的觉得自己错了。他开始厌恶自己刚才所说的,所做的一切。可是那些都已经无法挽回了,而现在,梁湾另一只手还在试图把他的手给掰开。


张日山握住她另一只手,缓缓的开口:

“我答应你,我会带你去古潼京,让你平安见到他。”


听到这话,梁湾露出了笑容,然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他怀里。她没有看见,有一滴泪,从张日山的眼角悄悄流下了。




(是酱的,故事已经进入了尾声,下周末就可以完结,绝对不是be!!! 到时候我会把为这个文剪的视频也发出来。❤️❤️❤️笔芯)




瑮君

【梁山】朱砂痣

剧情向,文笔很迷请见谅。好喜欢他俩发糖🌈💗
———————————————————

      梁湾是个迷信的人,所以才会大老远的跑上山向菩萨许诺,所以才会在吴山居花高价买根姻缘线。

      梁湾高中秋游的时候路遇大师,二十块钱算了一卦。这大师说梁湾什么都顺,唯独感情曲折。这话说一半梁湾还是笑着的,听到后半句神色一冷,手就从大师手里抽回来了。

      大师一咂嘴,身体往后一倾,一只手抚着他的长胡须,另一只手指了指梁湾。

      “你且瞧瞧你右手手心是不...

剧情向,文笔很迷请见谅。好喜欢他俩发糖🌈💗
———————————————————

      梁湾是个迷信的人,所以才会大老远的跑上山向菩萨许诺,所以才会在吴山居花高价买根姻缘线。

      梁湾高中秋游的时候路遇大师,二十块钱算了一卦。这大师说梁湾什么都顺,唯独感情曲折。这话说一半梁湾还是笑着的,听到后半句神色一冷,手就从大师手里抽回来了。

      大师一咂嘴,身体往后一倾,一只手抚着他的长胡须,另一只手指了指梁湾。

      “你且瞧瞧你右手手心是不是有一颗痣。”

      梁湾抬手看一眼,又迅速将手护到心口,杏眼圆睁。

      “是又怎样?”

      大师又一咂嘴,一挽宽大的袖子凑近了去,声音也低下来:“这掌心痣可是有来头的,传说啊这是上一世虐恋的情侣未得善果,今生相约来再续前缘而留下的记号。”

      “哇~“梁湾的一众小姐妹发出唏嘘之声,梁湾呆了呆,大师又接着说:“你这痣啊就是前世情人之泪所化,哪怕你剜皮去骨,这印记也是不会消去的。再来说你这感情线又颇为曲折,只怕这是你命中的一个劫数。”

      梁湾听着听着嘴角先勾起来,眉眼弯弯捂着嘴偷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些钱来:“大师,再给我拿几根姻缘线!”

      要说花痴大龄女青年梁湾高中时言情小说也没少看,听大师一席话顿觉自己有言情小说女主的潜力。

        彼时少女心性,哪管什么痛苦不痛苦,只想来段轰轰烈烈的尔康紫薇式爱恋,那红线是管它有没有用,只要不把手坠断,那就是死死的戴呗。

      梁湾有过三个男朋友,高中一个,大学一个,工作一个。三个男朋友平均分布。每一次分手梁湾都要大哭上好几天,等情绪恢复了又摸摸自己爪心的痣坚定的告诉自己:真命天子还没到呢!

      梁湾生了张漂亮脸蛋,再加上脾性又大大咧咧的,追她的人自然也没少过。奈何梁湾是个颜控,颜值不过关的,统统都要pass掉。

      梁湾可不是一般人,她才不愿说什么“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们不适合”之类的话。实在被追的不耐烦了,她就一把抓过对方的左手先给他扯上一卦,再伸出自己的右手告诉人家“老娘上辈子有预定了”,不是,是“老娘上辈子被预定了”。然后再给对方扯点什么感情事业都顺利的话,就把人给打发了。梁湾还因这事儿走在路上常被不知名的拦下来算命,胡扯一通,人家还觉得她说的忒准。

      这时梁湾才明白自己当初算命的钱是怎么被骗的。

        但梁湾又觉得,大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特别是她被心上人喷了一脸喷雾时,这种感触尤为深刻。毕竟她是捧了一颗真心追到吴山居来的。

       她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大大咧咧,谈恋爱时也是小女生,一点委屈也受不得的。说作她也是承认的,毕竟一个电话打不通就拉黑名单的这种事她也是做过的。

       但唯独到了张日山这儿,她是一点性子也耍不出来了。被拉黑名单的是她,先动心的也是她。

        她又何尝看不出他关心中的冷漠疏离,梁湾活了三十年,人情世故不说看透,看懂也是应该的了。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她知道他对她的接近是有目的的,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但他轻抚她额头时留下的温度是暖的,他为她披上外套时肩上的触感是软的,她拥抱他时听到的心跳是真的······

        她喜欢他,所以她接受了这段感情中出现的所有不合理。心给他了,人也追着他跑。

       在吴山居的时候他就站在她面前,她找了那么些天,等了这么些年,这是她的心上人。心中没有她的心上人。

        梁湾眼睛红红的,委屈不解全都涌了上来,她揉着眼睛皱着眉头,眼睛疼心里也疼,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没哭出来也没骂出来。

        她害怕,万一他转身就走了怎么办。就这样一直站着也好,至少她还可以一直看着他。

        可是时间并没有如她所愿就此停下,后来还是发生了诸多变故。

         她进了古潼京,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又一遭,哪怕晕过去了也不忘念着她的盖世英雄。关乎性命的事说不怕也不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信念活下来的,到了这种地方旁人除了死是什么都不回顾了吧,唯独除了她。

        她把喷雾交给黑瞎子的时候是真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出来,她转身离去的时候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大师说的对,张日山是她的劫数,还是她的生死劫。

        她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这个人手心里一定有一颗和她一摸一样的朱砂痣;追到吴山居,方知自己情路坎坷;到了这要命的关头她才明了,他是她一生的劫。

        佛说前世修今生,大概是上一世欠了他的,今生要
来还债吧。

       她不后悔。

       她说,梁湾到死也没忘记和他的约定。

        ······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走?”

        熟悉的声音里带了他不曾有过的愠怒与担心,梁湾猛的抬头,张日山就站在她面前。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的盖世英雄来了。

        他向她坦白了一切,语气温柔,他没说喜欢她,却  将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揽进了怀里。她原以为这是个榆木脑袋,没想到这是个百年的古董榆木脑袋。

        梁湾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抬头看他,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张日山和她目光交汇,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便匆匆移开了。

        梁湾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憋不住笑了出来,她伸出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头一歪嘟起嘴。

       “张日山,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他别开头去不理她,耳根红红的,她嘻嘻的笑着又凑近了去。

       “张日山你是喜欢我的吧!”

       “哎呀 !你别害羞嘛 !”

        张日山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一只手抓下她在他在脸上作怪的两只肉爪子,一只手拉起她肩上滑落的外套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你安静点。”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

        梁湾从浴室里出来,揉着半干不干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她家的老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神情专注,丝毫不被客厅里放着的肥皂剧所影响。这么大的音量,显然他早就习惯了。

         梁湾把毛巾往肩上一挂,笑盈盈地走向张日山。

        ”张日山,来我帮你看手相 !”

         张日山抬起头看她,嘴角勾起来,一手合上书本,一手搭在沙发上。

        她跳上沙发窝进他怀里,抓着他的左手仔细端详。张日山看她认真的模样,一挑眉,单手扶额看着她。

       “梁医生还兼职算命?”

        梁湾没理他,继续扒拉他的左手。

        梁湾一遍又一遍抚过他的手,他的手心里有一颗和她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还真有啊 !”

        她歪着头嘟囔,伸出右手和他掌心相对,张日山一抬手和她十指相扣,他把她的手抓下来,玩味的看着她。

      “你看出什么了?”

       梁湾直起身来跪坐在沙发上,凑近他耳边,神神秘秘的。

       “张日山,你这手相上说,你不和梁湾在一起就会孤独终老 !”

        梁湾才说完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张日山伸出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净胡扯。”

       他把她肩上的毛巾盖在她头上,两只手轻柔的揉着。她看着他,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仔细想想自己这辈子上辈子都没白活。

        她是张家人,从上个世纪活到现在,经历了这百年的风月······

         等等,梁湾突然想到了最近看过的谍战剧,目光突然凛冽起来。

       “张日山 !你以前是不是还要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打探情报什么的?”

        梁湾两只手又往他脸上招呼,他只能低着头和她对视,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还用这张脸骗过好多小姑娘?”
张日山看着快要炸毛的小姑娘,嘴角上扬,又应了一声“嗯”。
 
        小姑娘坐直起来,一把把头上的毛巾甩在地上,往他旁边跳开去,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

       “好啊 !那你是不是还色诱、还·····”

        张日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堵上了她的唇。须臾,他靠近她耳边,声音沙哑。

       “我只色诱你。”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 碧湾环山 27 真相

夫人?梁湾想起初次见老毛时,他就把自己错认成了夫人,难道这位夫人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汪家吗,这也是因为夫人。”


“我们家从我爹那代开始甚至更早,就成了汪家的一份子。我们虽没有汪家血脉,但比一般的信徒地位要高,也就是汪家宗家人的亲信。在我十岁那年,父亲把我带去了汪家古楼,纹上了六羽的凤凰纹身。我进入汪家的第一天就被派去照顾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那个人便是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湾发现每说道‘夫人’二字,老毛那苍老的眼睛中总是透着光芒。


“ 说是照顾,其实也只是为她送送一日三餐而已。夫人一直住在一栋小角楼里,平日里几乎不出...




夫人?梁湾想起初次见老毛时,他就把自己错认成了夫人,难道这位夫人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汪家吗,这也是因为夫人。”


“我们家从我爹那代开始甚至更早,就成了汪家的一份子。我们虽没有汪家血脉,但比一般的信徒地位要高,也就是汪家宗家人的亲信。在我十岁那年,父亲把我带去了汪家古楼,纹上了六羽的凤凰纹身。我进入汪家的第一天就被派去照顾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那个人便是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湾发现每说道‘夫人’二字,老毛那苍老的眼睛中总是透着光芒。


“ 说是照顾,其实也只是为她送送一日三餐而已。夫人一直住在一栋小角楼里,平日里几乎不出门,像是病了一般。我每次将食盒放在门口,敲两下门,不一会儿门就会开一道缝,一双白皙的小手伸出门外将食盒拿进去。我便在门外等着,直到她再把盒子递出来。收拾干净,我的工作便结束了。我当时年纪不大,对什么事都好奇,一直想知道门里面是什么人。他们都说她是夫人,我想不会是个丑八怪老太婆吧。所以有一次当她伸出手拿那食盒时,我抓住了她的手,从门缝里,我看到的竟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却是一身妇人打扮。兴许知道是我这个小孩的恶作剧,她没有责怪我,反而笑了。从那以后,每次我都可以把饭给她送到房间里去了。她好像很想找人和她说话,总是给我讲一些离奇的故事。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神,而且她已经活了两百多岁了。开始我以为她都是骗小孩儿的,后来才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直在汪家做着为她送饭的工作,我们俩也越来越亲近。她每次吃饭都故意吃得很慢,想和我多说说话。但这角楼晚上我是不被允许去的,一年也有那么几个月我给她送饭时她也不会开门,只是叫我放到门口。有一次,我发现送去的三餐都被她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我在门外问她她也不回应。是我年少妄为啊,我竟晚上偷跑去看她。可我没想到,白天无人问津的角楼那一晚竟守满了人。她的房间灯火通明,窗上有几个人影来回走动,房里传出阵阵她痛苦的叫声。我真的被那声音给吓住了,蹲在草丛里默默的望着她的窗户。直到房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她终于停止了叫喊。又过了一会儿,几个人从她房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我认出了那个人,是我曾远远见过的汪家族长。他们向我藏身的草丛走来,我害怕极了。但是我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有个人说,“这个还是不行吗?” 族长摇摇头,竟把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这么扔到了旁边的水井里。那个刚才还在啼哭的孩子,下一秒就没了声音。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走回家的了。回到家,我爹娘问出了我是去了那角楼,把我狠狠的抽了一顿。然后我才知道,我其实是继承了我爹娘的工作。他们照顾这位夫人已经很久了,而这个楼里发生的事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原来夫人不是生病了,而是怀孕了。她就像是一个工具,被汪家人用来制造那所谓拥有十二羽凤凰纹身的纯血汪家人。我不敢去想,她到底在这里被囚禁了有多久,又遭遇了多少次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梁湾看见老毛浑身都在颤抖,泪水已经布满了他苍老的脸。她没发现,自己的眼睛也已经模糊了,明明说的是别人,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张日山看到梁湾哭了,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对老毛说道:


“毛老先生不必急,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老毛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 没事,我们继续。”


“我们这些小人物就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无力阻止。后来,我还是一样的去为夫人送饭,她也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我讲故事。周而复始,就这样又过了六年,我已经是个少年,而夫人的样子真的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年轻美丽。可是,她的精神却大不如从前了,吃饭的时候老是会自言自语,或者把以前给我讲过的事又给我说一遍。


从某一天起,我白天送饭时发现夫人时常都不在。后来我找到机会问她,她说那些人找到了使用石板的方法,就是用她的血。将她的血抹在石板上,便可以将人传送到一个地方,那里叫做古潼京。那些宗家的人每次去都要带着她,作为开启传送的媒介。她说他们在古潼京里也发现了和那块石板相似的东西,可能那里不只可以开启空间,还可以开启时间的传送。


我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将这些事统统告诉我这个孩子。也许她是太寂寞了,或者她那时真的有点不正常了。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很明白的,所以才会叫我帮她实施那个计划。


不久后,夫人告诉我她怀孕了,她这次不但没躲我反而告诉我她感觉得到,这个孩子是特别的。她说她不想这个孩子再落在那些人的手里,不管她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不愿她的孩子和她有一样的遭遇。她让我去帮她找来一块石板,刻上凤凰的图腾,弄的和那些人手里的那块一个样。等到那些人再带她去古潼京的时候,她偷偷把石板换了,就可以用这石板逃出去。可是,我石板帮她找来了,也弄的和那块一摸一样,那些人却再也没用她开启传送去古潼京。


她的身子一天天重了,眼看就要临盆,这个计划好像就要失败了。有一天在我送饭时,那些人突然闯了进来,带走了她。我知道,他们这是又要去古潼京了。我很担心她的身体,也担心她能不能顺利实施她的计划。


然而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夫人果然没能逃掉。她被带走后,我一直守在角楼下,守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她是被抬着回来的,一回来便又开始了那噩梦般的嘶吼。然后那些人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像如获珍宝一样,抱着孩子离开了。那些人一走,我便冲了进去。我看到夫人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她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求你救救她。”


她颤抖的拿出一块石板放到我手里说她成功了,但是她已经大限将至,走不了了。她刚才就躺在床上,看着那些人为刚出生的孩子点上了纹身。那纹身褪下去后,用热毛巾一擦,出现的果然是和她一样的十二羽的凤凰。夫人求我将她的孩子救出去,她要是不行了,她的女儿只会成为她的替代品。可我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要怎样和那些宗家的人斗?她看出了我的焦虑,接着便告诉我那些人已经找到了开启时空传送的方法:月食之际,带着那块石板去古潼京的一间石室,拥有十二羽凤凰纹身的人就可以被传送到未来。而我只要先想办法将婴儿偷出来,用婴儿的血和石板和一起传送到古潼京,再找到石室将婴儿送去未来,最后毁掉石板就可以了。她说她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了,只有将孩子送去未来才是最安全的。而我,去到古潼京以后,也可以从那里逃出去,开始新的生活。这么疯狂的计划,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可是,要从宗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出孩子哪有那么简单。眼看月食之际就要来临,夫人也日渐虚弱,我竟然束手无策。我这些天反常的举动早就被我爹娘看在了眼里,没想到的是,他们告诉我夫人对我们家有恩。以前我爹在汪家犯了事,是夫人求族长饶他一命,给了他一个为她送饭的工作。现在夫人既然有求于我们,我们必定相助。于是我把夫人的计划都告诉了我爹娘,就这样,一个人的行动变成了三个人的。但是我爹娘告诫我,这个计划全交由他们来实施,我不得插手。本以为他们是怕我笨,将事情搞砸,后来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深意。


有了我爹娘的帮忙,我们顺利的在月食之夜偷出了那个婴儿。她一路上不哭也不闹,好像知道我们在救她一样。我们也顺利的来到了古潼京,找到了间石室。我将夫人给我的一个刻有 “梁湾“ 二字的木牌放在了孩子的襁褓里,那是夫人为她取的名字。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名字的含义,只觉得这两个字写起来真是漂亮。就像这个襁褓里这个漂亮的婴儿一样,眉眼都像极了夫人。石室里红光一闪,婴儿便消失了。我爹也按照计划,将那块石板摔成了碎片。”



刚刚梁湾就已经隐隐猜到她和这位夫人的关系,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梁湾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本来就做好了迎接真相的准备,最残酷结果也不过是她真的是汪家人。可是,这个真相又何止是残酷?她没有嚎啕大哭,而是捂住脸趴在桌上低声的啜泣。听到这里,张日山的心里又何尝是好受的呢?这个故事太过于沉重,听的人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搂过趴在桌子上的梁湾,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当梁湾湿润的脸颊接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她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张日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笨,竟想不出一句安慰她的话,也只有这样抱着她了。


老毛并没有因为梁湾的哭泣而停下,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的右手按着后背,额头上冒出细汗,而对面的两人还沉浸在震惊或悲伤中,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夫人不仅救了她的孩子,也救了我们一家人。父亲说,我们家原来姓毛,从今天起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他还说,以后我们老毛家的家训便是:每逢月食之际,来古潼京石室一看,若发现一女婴,将她带回好好抚养。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其中道理。这夫人呀,光顾着把孩子送去未来了,可一个婴儿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哪里能活?还得靠我们老毛家啊!


原以为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可没想到我的爹娘却没能走出古潼京。我们按照夫人的话,避开了蛇柏和诸多陷阱。就在要到出口时,我的爹娘却相继倒在了地上……”


老毛闭上了眼睛,眼泪抚平了他脸上的皱纹,他突然咬牙道:


“是他们背上的纹身。 汪家人多年寻神力不得,阴邪之术倒是学了不少。汪家宗家的人,蛊惑了那么多人作为他们的信徒,但他们从来不怕那些人背叛他们。那个用黑砂纹上的六羽凤凰,都被掺了蛊。只要他们作出背叛的举动,蛊虫便会发作,背叛者会痛苦的死去。”


张日山想起自己抓到的那个面具人,有着六羽的凤凰纹身,然后被纹身反嗜,惨死在他面前。也许那个人就是穷途末路了,想要背叛汪家了吧?


张日山突然想到了什么,终于开口问道:“为什么纹身对你不起作用?”


老毛此时的声音越来越弱:“这就是为什么我爹娘不让我插手这件事,我也有这六羽凤凰,他们是想让我置身事外,护我周全……当年我没事因为我爹娘替我把那背叛汪家人的事做了,而现在,我把汪家的事告诉了你这个张家人……我……。”


突然他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右手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后背,向一边倒去……






(这个真相我自己都有点被吓到😖这章为了把事情一口气交代清楚,狂码4000字,我都快晕了。其实从开始写第一章时,结局就已经想好了,现在就是怎么把情节连起来。明天我要休息一天,找找灵感,笔芯❤️❤️❤️)


浅水溪流

梁山同人---《心头血》4

前文:

心头血1

心头血2

心头血3

“梁湾,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梁湾!”

等离开了白沙区域,张日山才终于敢停下脚步

将梁湾从背上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开始查看她的情况

此时梁湾的呼吸已经很不平稳

拉起她的衣袖确定了下他之前的判断

四肢冰冷刺骨
 
在沙漠的烈日照射下身体居然能冰冷至此

情况不对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她的衣服从右肩拉下

她右肩处的那凤凰纹身此刻栩栩如生的显露于外,仿佛随时要振翅而飞

果然,体内温度极高

热深厥深

像冰火两重天一般,寒热完全相隔

绕是他活了一百多年,下斗无数一时也想不通何故会致这般

绝不是寻常的病...

前文:

心头血1

心头血2

心头血3
 
 
 
 
“梁湾,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梁湾!”

等离开了白沙区域,张日山才终于敢停下脚步

将梁湾从背上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开始查看她的情况

此时梁湾的呼吸已经很不平稳

拉起她的衣袖确定了下他之前的判断

四肢冰冷刺骨
 
在沙漠的烈日照射下身体居然能冰冷至此

情况不对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她的衣服从右肩拉下

她右肩处的那凤凰纹身此刻栩栩如生的显露于外,仿佛随时要振翅而飞

果然,体内温度极高

热深厥深

像冰火两重天一般,寒热完全相隔

绕是他活了一百多年,下斗无数一时也想不通何故会致这般

绝不是寻常的病证

不过他并没有思考太久,很快梁湾的纹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见过很多汪家人的纹身,也见过梁湾的两次

她的纹身,之前不是这样的……


梁湾右肩上的那只凤凰此时像是有了生命,羽翼展得更开,头上的凤羽颜色变得无比鲜红,像燃烧的火焰

凤尾,也变成了九个,不过却都是若隐若现不停的闪烁

手指停在她那凤凰纹身忽隐忽现的凤羽之上,他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圣婴

一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词忽然冒了头

如钥匙一般,将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一股脑的放了出来

汪家的,人造圣婴……


那还是在他在东北张家的时候,族中长辈说的

张家与汪家的斗争早已持续了几千年,这几千年,斗来斗去不过只因长生二字

但事实上,张家的长生,不过是应了这万物的规律,物极必反罢了

这世上最狠辣的毒,不仅没杀了人,反而造就了麒麟血,造就了所谓的长生

毒性之极,百虫避之,抑制生长

尽管这本该是上天给的回报,却仍需付出代价

除本家外,无人知晓张家的祖辈究竟付出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才为后辈们换来现在的,无需付出代价的长生

张家有支撑信念的圣婴,那是第一个不用代价交换的长生之人

而汪家也从未放弃过制造这样一个圣婴出来

在百年一遇的至阴之年,会有特殊的一日

汪家会寻找生于当年阴月阴日之至阴,却又诞于当日极阳之时的婴儿,用来做他们涅槃行动的天祭

也就是,实验

处于至阴,又生于极阳,阴暗深渊的冲天火光,正是涅槃而生之不死神鸟

而符合这样特殊命格的人,每百年只出三个

那些婴儿都会在实验中被留下特殊的凤凰纹身,与普通汪家人不同,圣婴的凤有九尾,头部的凤羽如天火,是真正的火凤

最终背上留下九尾凤羽之人,就会拥有长生,为天选之人,成为汪家人的信仰,被奉上神坛,成为汪家名义上的领头人


但千百年来,每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没有人拥有九尾凤羽,即使有侥幸存活的,也不会活过三天

所以到后来,即便有人活着,只要纹身并非九尾凤羽,便会直接扔出汪家,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人会活下来


而梁湾,竟是侥幸存活下来的涅槃天祭,一个失败的圣婴吗?


这绝不会是巧合
 
难道……

他忽的想到一种可能

能活下来的天祭,怕也只有一个可能性

这天祭,本身就拥有张家血脉!


不过大约是很稀薄,可能是张家外家之人与普通人所生之后代……

也许梁湾,是汪家千百年间,最接近成功的天祭了


她的病症,还有这若隐若现的第九尾,显然是那被强行注入的毒,在洗涮重铸与本身之血脉融合时所产生的影响

就像火凤,历经多次涅槃,才能成为神鸟

熬过去,血脉重塑,同麒麟血般生长迟缓

熬不过,便毒发而亡,死状凄惨

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将她转过身来拉开衣服的领口,入眼的便是她心口处一团黑色的瘀滞

一切谜团都变得清晰可见,心中却更加无奈

这算什么?

那许多年前,夫人和八爷拿他逗乐时算的一卦终于又在他脑中浮现

『“八爷,你不是号称神算吗?喏,咱们小副官刚刚可还说八爷整日在外糊弄人呢,你是不是该露两手让我们副官信服一下啊?”

“夫人!我……”对于尹新月忽然来的这么一出,副官自然是懵的

刚刚分明是夫人问他前几日佛爷和他神神叨叨交代什么,他说了是八爷惹了麻烦被人满街追,怕闹大发丢人让他去处理了一下

怎么就变成了他说八爷忽悠人了??

但这齐铁嘴却真顺着尹新月的话往下走,根本不等他说话

“有这事?”齐铁嘴看了他一眼,很明显是信了夫人的话,顿时摆足了架子

“你八爷我可是神算,今天非得给你露一手!”说着将随身的家伙事一掏出,掐指就算了起来

本是一副玩闹之态,可手指才点了没两下齐铁嘴的表情反倒是严肃了起来,越算越起劲,最后就差没两眼放光“奇了,还真是奇了!”

齐铁嘴这表情看的副官眉头一跳,心中暗叫不好,倒是让尹新月看的玩性大发

“如何如何?”这发问的必然是他们张府的夫人,十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副官这命相还真有点意思,副官啊,听八爷一句劝,日后啊莫要太死心眼了,这人呐他斗不过天,倒不如顺了心,皆大欢喜,别非和自己过不去,伤人伤己何必呢!”

这话副官当然是听不懂了,齐铁嘴一开始也没指望谁能听懂

倒是那尹新月当真是个人精,偏头想了半天

“伤人伤己……”

最后灵光一闪说出句“我知道了~看来,我们小副官这情路不顺呐?”

“你看看你看看,夫人不愧是夫人!”齐铁嘴一听仿佛遇到了知音,连忙竖起大拇指

“不过也是,你说这张家人啊,反应好像都够迟钝的哈,就是有那不开眼的傻姑娘看上,也非得都给气跑了不成”

二人一唱一和拿他打趣,他没法说他家夫人什么,总不能说那佛爷也没气跑夫人你吧?自然只能拿齐八爷开刀了
 
“八爷,我可记得,三日前还有人说你坑门拐骗追着你满街跑跑呢”
 
“嘿,八爷我那是为他们好!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真是块榆木疙瘩!”
 
“我可告诉你小子,今后遇着南墙别急着逼着自己撞,想想八爷今日所言,不然,有你后悔的!”说完也不再待他说什么,扭头就走』


一个他从来不信的字突然跳了出来



眼前这状况,就只能归根结底到一个命字了

那团瘀滞便是她体内的毒,体内之气血若冲不破便会毒气攻心

若不来这沙漠,不去这古潼京,梁湾兴许真能度过一次次淬炼,但眼下……


那团黑色瘀滞位置正不断上移,马上就要入心脉所在了

这关,她是过不了了


“我,要死了吗……”身旁的人迷迷糊糊间有了意识

“梁湾?你看得到我吗?”他急急问到

她只是皱了皱眉头,目光涣散,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似已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

现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伸手小心翼翼的擦掉她脸上的沙子,将她的碎发别进耳后
 

“不会”


麒麟血,为天下至毒所成,血循全身始发于心,是以心头血为毒中之最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以毒攻毒,破集聚,循周身,置死地而后生


没有时间犹豫了


不管后面多难,我会陪你


“你就要成为像我一样,不会老的妖怪了”


俯身向前


轻轻触上她微凉的嘴唇


命吗?

罢了

如果是的话

认一次,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舌候于心,内主神明,开窍于尖

是以,舌尖即心尖

含人身之精血,聚生命之本源

梁湾

你赢了

这下,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

对的,我之前一直说有点奇的地方就是这里……对于三叔张家人长生这坑真的是太难填了(哭泣ing(╥_╥))我已经尽我所能让其合理化了!

关于梁湾小姐姐有张家血脉这事……是手机动的手不是我干的(强行甩锅,顶锅盖逃走)

(小声说一句,还是那句,有群的话记得拉我!)

伊莉莎黑SAMA

【山路十八湾】01 新生

1988 中国内蒙 巴丹吉林沙漠 古潼京


久久无人问津的地下墓穴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男的手里提着个明晃晃的探照灯,摸着石壁小心翼翼地前进。明明是寒冬腊月,他们穿着却很单薄。浸了水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女人浑身都在颤抖,男人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搓了起来,希望可以带给她点温暖。两人缓缓的朝前面黑暗又空洞的地方前进,在身后留下一串带水的脚印。


“怎么样,还冷吗?” 男人把女人搂进了怀里。


“冷不冷真的重要吗?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破地方来?” 女人淡淡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女人突然将身边的人推开,指着他说道:“毛容易...



1988 中国内蒙 巴丹吉林沙漠 古潼京


久久无人问津的地下墓穴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男的手里提着个明晃晃的探照灯,摸着石壁小心翼翼地前进。明明是寒冬腊月,他们穿着却很单薄。浸了水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女人浑身都在颤抖,男人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搓了起来,希望可以带给她点温暖。两人缓缓的朝前面黑暗又空洞的地方前进,在身后留下一串带水的脚印。


“怎么样,还冷吗?” 男人把女人搂进了怀里。


“冷不冷真的重要吗?我们为什么要到这个破地方来?” 女人淡淡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女人突然将身边的人推开,指着他说道:“毛容易!我是被你骗来的!这明明是我们的新婚旅行,你把我骗到了蒙古,又到了沙漠,现在这个地方就像个坟墓!”


毛容易上前一步,想去拉住她,却被她一手甩开:“你冷静一点,做完我爸交代的事,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你要我怎么冷静?”女人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惊恐:“刚刚你看到了吧,那个湖根本不正常,水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地方,还有,那些蛇…..” 说着她抱紧了双臂,不知是冷的还是惊的,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毛容易蹲在她身旁,拍着她的后背:“你要是怕了就在这里等我,我爸说的那个地方就在前面了。”女人听了连忙拉住他:“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嗯” 毛容易点点头,把她搀了起来,两人走向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你说,这鬼地方真的会有婴儿吗?你爸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女人还带着些许哭腔,小声嘟囔着。毛容易看向一侧的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小时候他就给我讲过这事,现在他都七十了可能是有些糊涂,可那个时侯他是十分认真的,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我倒是希望他是骗你的,不然这也太奇怪了吧。”


毛容易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吊坠,在女人眼前晃了晃:“你刚才也看到了,这淬了血的坠子赶跑了那些东西,这一切都和我爸说的一样。” 然后将坠子挂在了女人脖子上:“这个给你戴着,现在不怕了吧。”


女人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玉,心里一暖:“我以前就觉得你们家怪怪的,现在嫁进来了,我也只有认命了。” 二人相视一笑,好像全然忘记了他们正处于一个危机四伏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突然从前方拐角处传来节奏有力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在空旷的石洞里回响。他们二人听到这声都猛然收住了脚步,连呼吸都停了下来。黑暗之中,好像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那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女人后挪了几步,藏在了男人的身后,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这里怎么会有人?你爸到底怎么和你说的?”


毛容易偏头,声音也开始颤抖:“他,他没说过这里有人啊。”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女人默默的念着。声音却更近了,好像下一秒就要从黑暗里窜出个什么。毛容易干脆关掉了探照灯,因为他不敢看前面即将要出现的东西,拉着身后的人又退了几步。就在这时,那脚步声突然停了,就在他们前方两三米的地方,空气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喘息声。一切像停止了一般,他们从未觉得黑暗与宁静是如此的恐怖。过了数秒,或是数十秒,毛容易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咬牙,举起手里的探照灯,朝前面射去:“你到底是人是鬼!” 


光束洞穿了黑暗,在那光亮之下是一个清晰的轮廓。女人的尖叫声随之响起:“啊——是人,真的有人!” 毛容易吓得一个趔趄,手中的灯晃了又晃。



张日山把怀中的东西用披风一遮,伸手挡住突然射来的强光,沉声道:“把灯放下,你父亲没有教过你把灯对着别人眼睛很不礼貌吗?”


听到这声音,毛容易像是魔怔了一般,也许是被吓傻了,根本来不及想他是什么人,就乖乖的照他说的,放下了手中的灯。张日山走出了黑暗,来到他们跟前,打量着还在惊恐中的二人。


“毛容易,二十七岁,三年前从父亲那里继承了李记混沌连锁店,一个月前与身边的这位小姐结婚。”


听到张日山的话,毛容易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他一旁的女人这时看清了来人的容貌,这无疑是一张能令所有女人心动的脸。她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脑海里只有一句诗:愁若轻云蔽月,笑如回雪流风。长得这么好看,是鬼她也认了。


“那,那我呢?” 女人上前一步,毛容易拉了她一下道:“诶!你吓傻了吗?”


张日山看了一眼走向自己的女人,淡淡地说:“陈静,陈小姐,二十四岁,小学语文教师,我说的可对?”


“对,对,你说的对极了!”陈静拍了一下手,笑盈盈的看着眼前俊俏的男人。


毛容易再怎么后知后觉现在也看出了些不对劲,一把将陈静拉到自己身边:“你老公我在这儿呢,你和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凑这么近干嘛?” 


“干什么呀你,放手!你看你脸脏的像个花猫一样却胆小如鼠。”陈静瞪了一眼拽着她的人。毛容易不理会她,冲着张日山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又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看到二人的举动,张日山笑了笑,左手掏出一张东西,递给二人:“忘了向二位介绍,敝人姓张,名日山。”


毛容易接过张日山递来的东西,拿到手里一看,是个名片。要知道现在这个年月,有如此精致名片的还真不是像他们这样的普通小老百姓。陈静也凑了过来,好奇万分的读着上面的字:“张日山,九门协会会长,北京穹祺公司董事……”

 

毛容易看了哼了一声:“九门协会,原来是个卖门的啊。不过,你们装饰行业最近很顺风顺水嘛,北京这几年盖了这么多房子,你们捞了不少钱吧?”


张日山听了微微皱眉,看着二人说道:“九门协会不是卖门的,我们做的是古董生意。”


“古董——。”陈静听了,眼睛里直冒光。她们本来就是个语文老师,很喜欢那些古代诗词歌赋,眼前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好看还有如此儒雅的事业,对他的倾慕又多了几分。


“什么古董生意,你到这里来不会是来倒斗的吧?这可是犯法的。” 毛容易义正严辞的说道。


张日山上前一步,看着说话的人:“倒斗?看来你父亲没少和你说这些事啊。”


“你,你别卖关子了,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看着靠近自己的高大身影,毛容易声音也弱了下来。


张日山不紧不慢的答道:“我来这儿,算是和你父亲约好的吧。”


毛容易听了忙接道:“他可没和我说过你这么一号人。”


“哦?”张日山一偏头,思索了片刻,又缓缓开口:“你们毛家是否有个家训?”


毛容易一愣,然后点头。


“六十年后的月缺之夜,来古潼京接一个人。”


“你,你怎么知道!” 毛容易脱口而出。


“我当然知道,这个家训,算是我和你父亲一起定的。“


“那你,你…..” 毛容易惊讶的指着眼前的人,他若是他父亲那一辈人,现在怎么是个二十来岁的样貌?


“这些事以后会让你知道的,别忘了你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对了,婴儿!毛容易回过神来,今天见到了太多怪事,现在要是前面房间里真出现个婴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他向前朝不远处的石室走去,却被张日山伸手拦住。


“不必了,人我已经抱出来了。”

毛容易这才发现原来张日山藏在披风里的右手一直抱着个东西。此时,他右手臂弯中的人儿好像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咿呀一声。接着从披风里伸出一只软呼呼的小手,抓住了张日山的衣扣。张日山低下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她。轻轻的捏住那个粉嫩的小拳头,放回襁褓里盖好,然后眼神就再也没离开过怀里的人。毛容易和陈静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人是忘记他面前还有两个大活人了吗?


毛容易咳了两声:“张,张会长,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嗯。”张日山仍未抬头。


“既然人已经安全接到了,就没我俩什么事了,那就,告辞了。”说完就拉着陈静转身离开。毛容易之所以生活的如此容易就是从来不给自己找麻烦。答应父亲来淌这一趟浑水只是因为父亲年事已高,想尽一份孝。现在还遇上了这么个怪人,直觉告诉他先走为妙。


可走哪有这么容易,先不说陈静看着张日山像生了根一样拉都拉不动,张日山的声音这时又在背后响起:


“二位请留步,我有一个请求。”


毛容易转过身,张日山的面容还是依旧云淡风轻,眼里却满是真挚。


“你说吧。”


“我想请你们收养她。”


听到张日山的话,二人都是一惊。未等毛容易回应,陈静就出了声:“收养一个孩子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们也刚结婚,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张日山似乎胸有成竹,继续道:“我知道,这是一个无理的请求。不过,我可以满足你们任何条件。”


毛容易皱了皱眉:“你这么在意她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养?”


张日山低头看着怀中人甜甜的睡颜,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缓缓开口:“我不想当她的父亲。”


“你可以把她送到孤儿院,为什么找到我们?”陈静问道。


张日山抬头看向毛容易:“因为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而我相信你们毛家人。”


毛容易看着他眼里透出的光,心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不得不说被人信赖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想起老父亲的话,找到婴儿,把她带回来,这不就是要他们养这个孩子吗?父亲老来得子,而都七十多岁了,还没抱上孙子。这些年他依旧精神如昔,身体却大不如从前了。他和陈静又是爱玩儿的人,他们的孩子老父亲可能是等不到了。现在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孙子,还有一个张会长做靠山,好歹自己也是个做生意的,这笔买卖实在不亏。


毛容易走到张日山跟前,看这他怀里的人儿,实在是可爱得很:“她叫什么名字?”


张日山答道:“梁湾,余音绕梁的梁,碧湾环山的湾。”


“梁湾,梁湾….” 毛容易默念着。陈静走了上来,一拉毛容易的衣袖,悄悄道:“你不会真的要收养她吧,我喜欢孩子,可是这也太早了。”


虽然她压低了声音,以张日山的耳力还是听了个干净。见二人都有动心,张日山一笑接着说道:“我听闻二位现在还没婚房吧?我恰好新购置了一套四合院,在市中心,作为二位的新婚贺礼。到时候,你们可以把毛老先生也接来一起住。”


北京,市中心,四合院。他们俩本不是爱财的人,可听到这话怎么就这么忍不住想点头呢?头还没点下去,张日山便又开口了:“我还听说,因为最近租金涨价,你在考虑要关闭收益不好的两家店面,只留下一家。巧了,我手里刚好有三个闲置店面,从地理位置上来说,真的很适合卖馄饨。”


二人听了面面相觑,刚刚还犹豫不绝的陈静此时对着毛容易疯狂眨眼。毛容易心领神会:“让我抱抱孩子吧。” 他走向前正要伸手,张日山看了看他略带泥污的手,绕过他来到陈静面前,将孩子放到她手上。陈静手生,孩子一到她手上就哭了起来。张日山却笑了,从他在石室里抱起她那刻起,她就乖得没哭一声,现在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哭声。


“手,抬高点,你这样她的头会不舒服。” 张日山对陈静说道。按照他的指示,陈静很快掌握了抱孩子的方法,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张日山看着她怀里重新进入梦乡的人儿有些失神,轻声说道:“这一刻,我已经准备很久了。”


“啊?你说什么?”陈静没有听清,张日山却偏过了头不再回答。


毛容易将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对着他们说道:“别说了,我们先出去。”


“不会要从那暗河里游回去吧,孩子怎么办啊?” 陈静疑惑的说。


张日山捡起地上的探照灯,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岔路:“你们跟我来。”






可能是在地下呆久了,冲出黑暗的那一刻,有一种新生的感觉。古潼京外的沙漠上,迎接他们的不止有绚烂的阳光,还有一个沙漠车队。看见张日山出来了,车队的领头人立刻跑了过来。


“会长,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把这三位送出沙漠,然后安排他们回北京,就像之前和你说的那样。”


“是。”




伴着引擎的轰鸣,车子驶过沙地,后轮卷起阵阵风沙。张日山站在原地,眼中的车队渐渐变成了黄沙中的一个黑点。他缓缓蹲下,右手捧起被太阳晒的滚烫的沙砾,轻轻的任它在指缝间流逝,就像他的时间一样。不同的是,捧着沙的手总有空的时候,而他的时间好像看不到尽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张日山缓缓将手握紧,像是在自言自语:


“已经六十年了,这一次我还要等你多久呢……”





(我真是取名无能,老毛看过碧湾的人都知道吧,这里毛容易的父亲是碧湾里的小毛,而毛容易是沙海小毛的父亲,然后沙海里面的小毛后文也会出现,没错,他的名字就是毛不易🤣



这个文不是日更,我最近真的挺忙,争取一周三更吧🙏)








浅水溪流

『心头血』24    ——大结局

“梁小姐,照顾老年人可是很辛苦的”

梁湾专心收拾着行李,对门外的来人全然没在意,和以前注意声声慢不一样,那时候她和张日山的关系还在云里雾里,对于在他身边的长得好看的人当然是下意识的警惕,可现在不一样,她现在不需要在意这些,可没曾想这人临走居然又来了着句

这个女的她虽然不认识,虽然她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对话上,但是刚刚那几句话她还是有听到的,话里的意思她也还是能听的明白的

那句叔公明显是张日山搬出辈分来压她不让她乱想...

『心头血』24    ——大结局
 
 
 
“梁小姐,照顾老年人可是很辛苦的”
 
 
梁湾专心收拾着行李,对门外的来人全然没在意,和以前注意声声慢不一样,那时候她和张日山的关系还在云里雾里,对于在他身边的长得好看的人当然是下意识的警惕,可现在不一样,她现在不需要在意这些,可没曾想这人临走居然又来了着句
 
 
这个女的她虽然不认识,虽然她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对话上,但是刚刚那几句话她还是有听到的,话里的意思她也还是能听的明白的
 
 
那句叔公明显是张日山搬出辈分来压她不让她乱想的
 
 
“没关系,我愿意”那她现在只要宣告下主权就好,重点是她有选择的机会啊,并且她很乐意!
 
 
门边的人也没停留,听到她的回答就直接走了出去
  
 
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这个小插曲她还不放在心上
 
 
将行李箱合上提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在他身侧蹲了下来,其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想看着他想再和他说几句
  
 
“真的非走不可吗?”这算明知故问了,答案她再清楚不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再问一问,她是真的不希望他去啊,可她也是真的,连阻拦的心都不该有
  
 
“张汪两家的事,迟早都要解决,而且必须我亲自去”
 
 
“就算是为了佛爷,为了张家,为了”
 
  
“我懂”她真的懂,这是他一直背在肩上的担子,责任和使命,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一压就是这么多年,如果不解决这些事,他永远没法只做张日山
  
 
“佛爷说过”
 
  
“如果遇到我爱的人”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可抬起头却看到了他手中的二响环
  
 
她楞楞的看着那二响环,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熟,这镯子她太熟了,连每个花纹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摸一样
 
  
可记忆中的那些花纹是沾了血的,新月的血
  
 
哪怕是险些丢了性命,哪怕浑身是血,那个看起来很弱小的人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反而笑着对满脸泪痕的她说,二响环是她和佛爷的定情信物,也是佛爷父母的,更事关张家,这从来都不只是一个镯子那么简单,什么都可以丢,哪怕是丢了命,这二响环都不能丢
  
 
直到二响环被戴上了手腕,她才终于从回忆中抽出神来
 
  
感受着腕上的分量,心头也随之变得沉甸甸的,虽然只是一个镯子,可她却觉得犹如千斤重
 
 
不管是不是梦,这一刻她就是莫名的懂了这镯子的含义,懂了它所含的一切
 
  
“我懂”笑着看向他,他这是在给她一句正式的承诺,但她不需要,有他昨天那句就已经足够了,所含的心意她看的明白,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才行
 
 
梁湾很贪心,明白的就不需要再说了,她现在,想要一句别的承诺
 
  
“你说的同命是真的吗?”
 
  
“骗你的”
 
 
她又笑了笑,就知道一定是假的,和我那么说就是知道我舍不得让你陪我死是吧?
 
 
“那你骗了我,作为补偿,你得答应我件事”
  
 
“你说”
  
 
“活着回来”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就像那次一样
 
 
难得的,她说出这句话后,居然看到张日山愣了下,她还从来没见过他也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呢
 
  
半响他才又看向了她
 
 
他说:“好”
 
  
简简单单一个好字,可她听得懂其中的分量,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等你回来”
 
 
  
早晨六点半,在新月饭店门口,她目送着张日山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而他也未回头再看她一眼,就这么无声的出发
 
 
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尹南风,忽然就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只不过那时在她身旁的是新月,送的,是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个人
   
 
仰头看了看天空,因为是冬天所以天才刚蒙蒙亮
  
 
深吸了口气,莫名的就笑了起来
 
  
不同于张汪两家之人命运生来就已注定
 
  
她有选择的权利,多么珍贵的权利啊
 
 
她原可以选择做个普普通通的局外人,永远不会被发现,永远不会被牵扯进去
 
 
可她莫名其妙的就被卷进了这场计划,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后退的理由了
  
 
从二响环被戴上手腕的那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入局
 
 
真正的入局
  
 
一旦这样做她就算彻底掉进了这漩涡之中
 
 
走出了安全线,便随时有被汪家发现的可能
  
 
可她不想管那么多
 
 
管它什么风险,管它什么隐藏身份
 
  
她既然知道,就不可能乖乖在顺京等着
  
 
掏出手机用仅剩的电量订了飞广西的机票
   
 
汪家人运算的依据也不过就是那些固定的数据,比如按常理她该先回家收拾行李,通过她行李的东西来判断她即将要做的事和最终的结果,可她偏偏要反着来
  
 
汪家的记忆既然是封进血脉的,那么只要她想,就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梁湾出发了,在张日山离开的半小时后,仅带着身份证和护照直奔机场,之后的二十多天里,她飞了七个城市进过无数数不清的山村小舍或深山老林
  
 
汪家这狡兔何止是三窟啊,虽然汪家人号称遍布世界,但那些特殊的能量聚点到底还是都在中国,都是以防汪家遇险的备用陨铜能量点
  
 
那些需要用凤凰血使特殊方式激发的点,只要反着来就会彻底毁掉
  
 
而每毁掉一个点,汪家的运算便会失一分威力,也只有全部毁掉再去摧毁运算部门才能将其彻底毁灭
   
 
“张日山,我们这也算并肩作战了,是吧……”在最后一个点毁掉的时候,她笑着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好在这最后一处是在某个城市的中央,她倒在这中心地带是会有人送她去医院的
  
 
用血摧毁聚点,其实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只是每用一次都会高烧一次,就像小时候发烧那样
 
 
嗯……好吧当然是没这么简单了,总归是会有些小代价的,但她觉得和那天的焚身烈焰比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
  
 
知道不会影响性命,所以她完全没管身体的状况,更别说管发烧了,哪怕是背上的凤凰眼看都能飞出来她也依旧马不停蹄的赶往一下地点
  
 
最后她在深圳的医院迷迷糊糊躺了半个月才算勉强恢复了过来
  
  
等她回到顺京,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做好了要被辞退的准备去了医院,结果他们主任不仅没把她赶出去,居然还非常的狗腿把她夸了又夸夸了又夸!
  
 
果然权利最大啊……
 
  
梁湾脸上笑嘻嘻,内心无比庆幸抱了个大粗腿,在心里把主任的厚颜无耻两面三刀花式怼了一番后才回到了她小小的办公室内
 
   
临近年关,她回来正赶上医院最忙的时候,越是喜庆热闹的时候越容易出乱子,晚上十一点,她才刚从手术室出来眯了一会就又接到了车祸的急诊
 
  
是骑着摩托要回家过年的人
 
 
等再次离开手术室已经是五个小时后,梁湾深觉再这么下去她估计就要小命危以了,却在补了两个小时的觉之后又一次冲上挽救生命的第一线
  
 
虽然每天累的倒头就睡,但梁湾却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工作的压力和身体的疲劳多少能压下些她内心的焦虑
 
  
张日山已经走了近两个月了,她试着发了几个短信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
 
  
她才没想他呢,梁湾过得很充实,没空想他张日山!
 
  
 
“回去按时吃药,记得半个月以后回来复查”将诊断书递到病人手中后继续低头开始写病案书,之前落下的工作可有得补呢
  
 
噔噔噔——
  
 
“请进”
 
 
听到关门声虽稍疑惑了下,却也没抬头,专心的做着手头的记录
 
 
“坐吧,哪里不舒服” 
 
 
“做饭锅炸了”熟悉的声音,很是温和的语调,像是个炸弹直接丢进了她脑中,愣了下才终于反应过来,面上也随之笑开了花
 
 
这个她心心念念惦记了那么久的人啊
 
  
“那我需要检查一下,把衣服脱了”转过头对他说出这句
  
 
只见他也笑着张开双手,她便直接扑进他怀中
  
 
被搂进温暖的怀抱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飘了那么天的心一下就稳稳当当的回到了原位
  
 
从未有过的踏实于安心
  
 
她想象过许多他回来时的模样,也想过等他回来她应该要先说一句什么,万万没想到又回到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又回到了这两句话
 
 
忽然想到了什么拉开些距离看着他
 
 
她在想,这是不是他故意的,故意回到这间办公室故意说出这句话,就像她之前非要在新月饭店说再见一样,因为是要再也不见所以选了新月饭店,从她被卷进吴邪的那些事中第一个知道的就是新月饭店,第一次被拉黑也是新月饭店
 
  
可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是在这里,她们故事开始的地方是在这里
 
  
又靠过去紧紧抱住他
 
 
不管,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反正她就是这么以为了
 
 
把这算作一个节点
 
 
那些奇奇怪怪的事都已经结束了
  
 
但这并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曲终人不散,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的故事
 
未完
 
待续
 
 
 
 
 
 
 
 
 
 
 
 
 
 
————————————————
 
《心头血》到这里就完结啦,这篇文是我写同人以来更新的最快的一篇了,基本上是日更,然后大概也是取得最有水平的一个名字了,主题围绕心头血展开,同时他们也是彼此的心头血
 
写了接近一个月,现在总算是写完了,其实一开始的计划是在六篇以内完结的,本来是打算写完心头血4或者是5的时候就直接写在新月饭店这一段,然后到送二响环完结
 
但是我写完心头血5的时候,看到大家的留言,忽然就特别舍不得完结,就想着再写一点吧,多少再写一点,然后就写到了现在
 
这个图是那天弄合集的时候必须有封面,所以临时做的一个,排版不怎么好看啊,但毕竟做都做了嘛,就发出来好了
 
因为一直在码字也没时间做图,就只有半个月前为了微博有配图做的那一个,今天写完以后又赶紧去赶了一个签子出来,一共三张图,心头血的字,梁山初见和送二响环,也算有头有尾吧,图做的不好,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本来应该在正文后面写一个“end”表示全文完的,但是莫名的就是不想,于是就用这句未完待续来结尾了
 
梁山,未完待续
 
希望我们也能未完待续
 
最后要特别感谢下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因为有你们,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心头血
 
谢谢❤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碧湾环山 33 启程

几天前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小楼现在已经开始了重建工作,虽然那些木质的房梁跟门窗都被烧了个干净,但因扑救及时,楼的形还在。最先搭好的就是那个梁湾和尹新月发现密室的会议室,地底的密室已经被填平了,但这间屋子却被保留了下来。不得不说,张大佛爷真的是个念旧的人,顾不得外面工匠还在忙碌的抢修,他就又驻了进来,开始处理军务。


此时张启山正坐在案前,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少年。张日山今天的军帽压得很低,帽檐投下的影子好像把那双眼睛都遮住了。回忆起那天晚餐发生的事,张启山叹了口气。那天他若不拦那么着新月,不那样袖手旁观,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但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的沉默给了这个少年一个成长的机...



几天前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小楼现在已经开始了重建工作,虽然那些木质的房梁跟门窗都被烧了个干净,但因扑救及时,楼的形还在。最先搭好的就是那个梁湾和尹新月发现密室的会议室,地底的密室已经被填平了,但这间屋子却被保留了下来。不得不说,张大佛爷真的是个念旧的人,顾不得外面工匠还在忙碌的抢修,他就又驻了进来,开始处理军务。


此时张启山正坐在案前,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少年。张日山今天的军帽压得很低,帽檐投下的影子好像把那双眼睛都遮住了。回忆起那天晚餐发生的事,张启山叹了口气。那天他若不拦那么着新月,不那样袖手旁观,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但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的沉默给了这个少年一个成长的机会。人不轻狂枉少年,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只要他学会去承担,便是好的。


“梁小姐今天下午出院,你不去看看吗?”


“后天便出发了,还有很多东西要清点,夫人和八爷去了便好。”


张启山起身走到他跟前,绕着他走了两圈,然后用手里拿着的文件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头:


“知道事情多你大白天还去喝酒?你自己闻闻,浑身都是酒气!你是想被军法处置吗?”


张日山扶了扶被打歪的帽子,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低着头辩解道:


“我不是今天喝的,是昨天晚上,没换衣服而已。”


张启山盯着正躲避着自己目光的张日山,一把抓起他的左手,衣袖滑了下去,手腕上露出三个针孔,已经都结了痂但周围还有些淤青。


“给她输了那么多血,疤都没好完就跑去酗酒?你就仗着自己年轻是不是!”


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喝醉是什么感觉。”


“那你知道了吗?”


张日山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张启山背手转过身去:“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副样子! 现在人还没走,你不去。等人走了,你要天天喝个酩酊大醉不成?” 张启山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重了,可身后的人就像没听到一样。他于是又转回去,盯着他失神的双目,按住他的肩膀猛的摇了几下:


“张日山!你给我醒过来!你这个样子连长沙城都出不了,还去什么古潼京?” 说完张启山一放手,张日山一个不稳竟跌坐在了地上。张启山站立着,俯视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张日山,终于气极,抓起手边还略带白烟的热茶就朝他泼了去。不知是惊着了还是烫着了,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张日山抹去脸上的水渍,缓缓站了起来。


其实,刚刚佛爷那一声张日山就已经将他拉回了现实。那天将她送去了医院,他便一直守在她病房前。医生说还好那瓷片不锋利,伤口虽深但没有割断动脉,她是失血过多才导致了昏迷。这和他上次受伤住院的情况很像,他那次没有输血是因为没人能给他输,所以他硬熬了七天,便挺过来了。但是这次不一样,张汪同宗,或许也是一件幸事吧。医生两天天里,前前后后来要了三次血,每看见那红色的东西从自己手腕流出,留到她身体里,他就觉得自己又满足了一分。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当医生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看着她在病床上的睡颜,心里便又空了。想一想自己能为她做的事,便只剩下如答应她的那般,送她去古潼京,见到她想见的人了吧。


走出医院的大门,回军营的路明明熟得闭着眼都能摸回去的,现在竟然迷失了方向。于是,他去喝酒了,在那个已经关了门的李记馄饨旁的一个小酒馆。八爷说喝酒能忘忧解愁,喝醉了,地上一躺,便什么痛苦都没了。如今看来,他那个孤家寡人的话是信不得的啊…….


张启山从张日山身旁走过,没有看他只掷下一句话:“明天你若还是这副样子,行动就取消,我不想我的兵还有九门的兄弟因你白白丢了性命!”


张日山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如炬,看着那远去背影大声说道:“佛爷,不用明天了。我会好好完成计划,然后….将梁小姐送回去。”


张启山叹了口气:“你能想明白便好。”






此时的张府,尹新月接回了刚出院的梁湾。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今天把人接回来了,过两天又要看着她离开,她的心哪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她在医院里就多次向梁湾表达了自己的挽留,可梁湾的态度很坚决,就像那天她毫不犹豫的割伤自己的手腕一样。要是抱着她大哭一场求她留下来有用的话,她早就这样做了。可是连张副官都做不到的事,她就更无能为力了。尹新月是个果敢的人,既然一定要分别的话,就高高兴兴的送她离开吧。


尹新月坐在梁湾房间里的藤椅上,看着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收拾起房间的她。梁湾的左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底下是一个缝了整整二十三针的伤口。手腕还不能大动,轻捏着都有些疼,可她还是要像个没事人一样。医生本来劝她在医院多住些日子,等拆了线再走。可她却告诉医生,线她自己会拆。因为离出发的日子就只剩两天了,她知道张日山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反悔,但要是因此耽搁了行程,就赶不上月缺之夜了。


梁湾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挂着的四套洋装。尹新月和她身材相仿,这些是自己刚来时她给她的。去古潼京这些衣服是用不着了,她小心翼翼将它们折起来,交到尹新月手里。尹新月看着手里的衣服,有些失落。她将八爷刚刚给自己的包袱递给梁湾,八爷说是张副官给的。梁湾打开包袱,里面是她的背包,白毛衣,牛仔裤和冲锋衣。包袱最底下压着那瓶已经空了的fanglang 喷雾。


尹新月拉着梁湾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说道:“湾湾,要是去了那里,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没能回去,你就回来,我和佛爷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和张副官的。”


梁湾点点头,伸出左手回握着她:“新月,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然后冲她一笑:“要是我真回不去了,还请夫人发发慈悲收留一下无家可归的我啊。”


尹新月快速地抹去刚留下的眼泪,破涕为笑:“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启程的这一天终于来临,天还没亮,张日山便侯在了张府那尊大佛前。站在这里,刚好能看见房子的大门。他看见梁湾穿着白色毛衣和牛仔裤,背着背包从大理石楼梯上缓缓走下。从初见她时,她便穿的是这里的衣服,梁湾这一身现代装,是他从没见过的。是好看的,可也那么陌生。她一步一步逆着晨光走来,像梦一样的靠近…….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 碧湾环山 13 逢生

碧湾环山 13 逢生



梁湾的意识清醒了不少,此时张日已经抱着她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醒了就自己走!”



梁湾突然感觉腰上一松,来不及反应,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日山背靠着一块石头,重重的喘着气,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刚和那几个面具人玩命的厮杀完,又抱着自己跑了那么久,梁湾也不好意思责备他。梁湾看着看着,他的面容竟和古潼京里那人的重合了。想起在古潼京里,张日山也是这样地带着她,躲避着蛇柏的追击。



片刻休息后,张日山便又迈着大步向前走去,梁湾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我...

碧湾环山 13 逢生




梁湾的意识清醒了不少,此时张日已经抱着她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醒了就自己走!”






梁湾突然感觉腰上一松,来不及反应,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日山背靠着一块石头,重重的喘着气,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刚和那几个面具人玩命的厮杀完,又抱着自己跑了那么久,梁湾也不好意思责备他。梁湾看着看着,他的面容竟和古潼京里那人的重合了。想起在古潼京里,张日山也是这样地带着她,躲避着蛇柏的追击。






片刻休息后,张日山便又迈着大步向前走去,梁湾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我们走的已经够远了,那两个人可能已经被毒死了。”






张日山看也不看她,继续往前。






“那些只不过是驱蛇的硫磺弹,能毒死什么人?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追上来,想死的话你就呆在这儿吧。”






梁湾一路跟在张日山身后,时间的流逝在这座山里显得格外的模糊,看着由明转暗的天色,应该是走了大半天了吧。这座山实在是太大了,她在大河庄的时候就听人提起过,以前有很多村民在山里面迷了路,就再也没走出来。






看着张日山的背影,梁湾现在心里想的才不是他们还要走多久,会不会迷路。她一直有个疑问,她憋了一路,在心里来来回回拉扯了很久。她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那个答案。现在终于忍不住,快步上前,拦在张日山跟前。






“刚刚,你在和那个拿长刀的人交手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梁湾说出这话,眼睛已经红了。






张日山微愣,她竟然注意到了。






“是。“






女人的直觉果然准的可怕。

“张日山,你还真是个王八蛋!”梁湾哭着对他吼道。






可他也不辩解反而说道:“我是故意把你挡在前面,看看你的同伴会不会把刀刺向你。”






“你…你!”梁湾气急。她瞬间对眼前的这个张日山绝望了,觉得他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但她只注意到当时张日山拿她挡刀,然后便被那锁链人擒了去,而没有看到张日山在最后一刻自己硬生生挨下了那一刀。






梁湾决绝地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张日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去哪儿?”






“离开你!” 梁湾头也不回。






“你不怕那两个面具人了?”






“反正你们都要我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张日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走走向前拉住她,可没迈出一步便两眼一黑便向前倒去。






梁湾只听见背后噗通一声,等她回过头,张日山已经倒在了地上。梁湾连忙跑过去,将他上半身从地上抱起。梁湾努力的回忆,刚刚的厮杀中,张日山虽多处受伤,但都不致命,现在他到底是怎么了?






梁湾伸手摸向他深棕色的衬衣,当他把外套给了自己后,便只剩下这件衣服。在触摸到衣服的一瞬间,梁湾一惊,衣服竟全是湿的!抬手一看,已满手鲜红。梁湾连忙撩起他的衣服,只见在右腹处,有一个被利器贯穿的窟窿,此时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梁湾想起来那个手持长刀的面具人,是那把长刀吗?他究竟什么时候受伤的?






医生的直觉告诉她必须马上替他止血,否则他活不过一个小时了!可现在这荒山野岭的,什么东西也没有。梁湾能做的只有扒下他的衬衣,替他按着伤口。可这根本不管用,张日山本就白皙的脸现在越发苍白,连嘴唇也泛起了青色。






“张日山,你别死呀!”






梁湾真的很害怕他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他如果不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平平安安的度过百年,那么他们根本就无法相遇。他的一颦一笑,他们的生死与共,都会成为一场泡影。梁湾又不争气的哭了,泪水一滴一滴打在怀中人的脸上。






忽然间,梁湾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抚上自己的脸颊,为她擦去泪水。






“我还以为下雨了呢。” 张日山张开干涸的嘴唇,发出细微的声音。






“你,你醒了。”梁湾试着扶他坐起。






“这里不安全,我们到那边草丛里去” 张日山强忍着疼痛,说着就要起身站起来。






“张日山你别动,你的血止不住了。”梁湾带着哭腔,声音还有些许颤抖。






“不就是止血吗,这好办。”






梁湾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从路边随手抓来一根五指粗的木棍,朝右腹的窟窿捅去。梁湾没来得及阻止他,那木棍就已经插到了伤口里了。创口被木棍封住,血也不再往外渗。






“张日山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就算血止住了,这木条棍有多脏,你会感染的!”






张日山笑了笑:“这招是和佛爷学的。在这深山里,你的那些西洋玩意儿可没有这土方法管用。”






这么会有人能对自己这么狠?那个佛爷,还有眼前的这个他,他们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在古潼京里,当张日山告诉自己身份的时候,她多少能想象到他当军人的样子,是怎样的英俊潇洒。如今见到了真实的他,她却开心不起来。






梁湾把他扶进草丛,这里地势低洼,杂草丛生,从上面看很难发现他们。梁湾轻轻的给他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张日山微闭着眼,眉头紧皱,额间冒着虚汗。梁湾看得出来他是在死撑。






“张日山,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 






“为什么?”






“我命硬。”






梁湾听了笑着点点头






“嗯,我也特别能活!”






梁湾听得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了,反应也越来越迟钝。他要是这么睡过去,恐怕真的醒不过来了。






“张日山,张日山。”梁湾着急地喊道。






“我在。”






“你别再睡过去了,多和我说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或者你可以问我问题。”






张日山沉默片刻:“那...百年后的我是什么样的?”






梁湾心中一喜:“你终于相信我了!”






张日山摇摇头:“你还有待考察。”






“什么叫有待考察?”




梁湾想起那个张日山好像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然后对怀里的人说:“




你呀,百年之后,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爬上了枝头,山间夜里本是寒气逼人,可他们两人这样依偎着,竟也感觉不到什么寒冷。






他们就这样一句一句地的说着话,刚开始,张日山还能回答她,后来就变成她的自言自语。她知道,他又睡了过去。






“张日山,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啊。”


已经没有人回应她,只有她的声音孤独的回响在山谷里。






梁湾的眼皮很重很重,仿佛一闭上眼自己也要睡过去了。突然,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队人马经过的声音,还有晃动的火把,离他们越来越近。梁湾用尽最后力气,抬头看向走来的人。那人一身青色长袍马褂,看上去斯斯文文,鼻子上还架着一副眼镜。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他不是坏人。但真正让她放下心来的是那人身后跟着的一队身着墨绿军装的士兵,在营地里,她对着样的装扮已经很熟悉了,他们应是佛爷的亲兵。






“快,救他。” 梁湾说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章之后剧情就会进入新的阶段。这周末暂不更文了,容我好好想想后面的剧情哈)













别枝惊鹊

与说相思 第三章


 (3)

    洞穴里黑暗之处,悉悉索索的声音,能感觉到,那是蛇柏。影影绰绰的光在她略有些惊慌的脸上闪动,我一把搂住她往前走,幽暗的洞穴像是无尽的深渊,走不到头,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感觉到她颤巍巍,急促的呼吸,我们离的那么近,那么近……

    吴邪带走的孩子,终于从古潼京回来了。这个孩子就是吴邪计划的唯一执行人,而我和解雨臣唯一要做的就是请君入瓮,引导这个叫黎簇的小孩再一次进入沙漠,执行所有的计划。

    说来好笑,我在黎簇那孩子放学路上的一家咖...


 (3)

    洞穴里黑暗之处,悉悉索索的声音,能感觉到,那是蛇柏。影影绰绰的光在她略有些惊慌的脸上闪动,我一把搂住她往前走,幽暗的洞穴像是无尽的深渊,走不到头,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感觉到她颤巍巍,急促的呼吸,我们离的那么近,那么近……

    吴邪带走的孩子,终于从古潼京回来了。这个孩子就是吴邪计划的唯一执行人,而我和解雨臣唯一要做的就是请君入瓮,引导这个叫黎簇的小孩再一次进入沙漠,执行所有的计划。

    说来好笑,我在黎簇那孩子放学路上的一家咖啡馆里等坎肩的消息。明明说过不喝咖啡,却恰好鬼使神差进了一家咖啡馆,我这是被她影响了吗。没多久,黎簇从咖啡馆门前路过,坎肩就也跟了过去。她来信息问我约会的事情,我告诉她,我晚上回去接她。

    黎簇看到的一切,都是吴邪想让他看的,都是我们想让他看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黎簇彻底的入局……晚上我发信息告诉梁湾,我去接她。她却并没有回我,有点怪,不太像这女人的性格。坎肩说,黎簇和苏万抱着霍中枢的尸体不见了,那两个小朋友能去哪儿呢?

    今天大概是最后一次,我对她的试探了。站在她家门前,按响了门铃,许久不见她来开门。突然间,觉得地面有些异样,俯下身去观察,原来是古潼京的白沙。看来这两个孩子在她这里,再次按响门铃,她有点慌张的开门,轻推着我,就往外走。“你没拿包”,顺势我就跟了进去,她慌的有点语无伦次,看着她,心想,这样的汪家人还是头一次见。

        

    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别的没看出什么。但更加确定那两个小朋友就在她家。我问她,你想去哪儿,她说随我。梁湾,过了今晚,你的戏就可以结束了。我带她去了新月饭店,谎称有个员工受了重伤,其实就是要看看她认不认识那个袭击我的汪家人,结果她一副全然不认识的样子只把那人当成一个重伤病患。“你不认识她。”我就那样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盯着她,门外的听奴,也在努力的听着……

    她有些恼怒,又有些疑惑,问我,究竟怎么了。这时信息发来了,她没问题。这样很好,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像是松了一口气,“你想吃什么?”她要我一个解释,我告诉她,我决定一会给她讲个故事。听着台子上的戏,突然有种惬意;看着三个小朋友首次藏尸的生涩表演,有些哑然失笑。

    “菜……都凉了。要不先吃吧。”梁湾怯怯的说着,我心情如此的好,完全不介意她打搅我看手机,点了点头。她气鼓鼓的说,这家店可真够黑的。我轻笑,都黑了一百多年了。她惊讶的抬头,一百多年,还开着呀;干一行总要爱一行的,我加了菜递给她,新月饭店的桌子隔的人着实有些远,麻烦。

    看着相隔很远的霍有雪,我告诉她,张家和霍家是世仇。这个女人却讲我,这么说是让她知趣,女人的脑回路都是这么清奇么,还是只有她这么清奇。看她憋着嘴的样子,我就又编了个故事哄她,她竟信了,一本正经得告诉我要赔偿那位受重伤的员工,“好,听你的。”我笑了,还真是个善良的傻女人啊。

   “张日山,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我俩并肩走出饭店的大门。我问她,有什么不一样;她说我今天特别的放松。我说难道我平时不放松吗,“特别不放松。”我止住脚步,看向她,是啊,也许我再也不会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了。因为我身边没有目的性的人除了她,再没有谁了……

   “我想知道,你是谁。”她鲜少这么严肃,我是谁,我是张日山啊,除了这个,我还能是谁。看着傻乎乎,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原来是这么的细腻,她能感觉到我的所有情绪,是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她了。   

   “我们每一次见面都那么的刻意……我是不是被你套路了?”我告诉她以后再也不用经历这些了,那个瞬间她极其勉强的牵动了嘴角,笑了笑。我看着这个女人故作坚强的扭了扭脸,强忍着泪水,生怕自己的骄傲碎在了地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真正的用心去看她,是啊,一个美的如浅淡春山一般的女人,笑起来似海棠醉日,哭起来令梨花带雨。

    可这样一个女人不属于我,不属于张日山;而我却碾碎了她的自尊,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么做,是残忍的。“不管怎么样,今晚我需要好好的和你道个别……”说完,她抱住了我,刹那间,这个女人好像就是我的,那种开心抑制不住涌上心头,涌上我的嘴角。就那么几秒钟,我可以抱她吗,感觉到她在我胸前抽泣,颤抖,这一把,把我拉回现实。我举起手却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好了,你是韩剧看多了吗?回家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分分合合。”她又哭又笑,说着,信你,然后一路小跑的坐上了计程车。

    这时,我掏出了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她的名字,第一次踌躇不前,如果删除,也许我再没有勇气和她见面了;可留着,又能怎么样呢。想了许久,我拉黑了梁湾,也许在我想起你的时候,还能再看看你的名字。我又哄了你,梁湾……

伊莉莎黑SAMA

【梁山同人】碧湾环山 18 一室

什么?这里竟然是他家?梁湾慢慢站起来,朝这屋子周围打量了一番。虽然楼道里没有灯,四周昏暗,但也能辨得出这是一幢不新不旧的小洋楼。而且地势很高,放眼望去还能依稀看到醉仙楼的灯火。


“还愣着干嘛,进来。”张日山朝着梁湾偏了一下头。


梁湾走进门里,这房间不大,整好一室一厅,对于一个独居的男人来说倒也是绰绰有余了。梁湾进门后,张日山便径直走向了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窗外打探着。


梁湾还是不敢相信张日山竟把自己带回了家,不管怎么说,兴奋是肯定的。


“嗯嗯” 梁湾清了清嗓子道:“你真行啊张副官,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姑娘拐回了家?”


张日山放下窗帘,转头看向她:“你...




什么?这里竟然是他家?梁湾慢慢站起来,朝这屋子周围打量了一番。虽然楼道里没有灯,四周昏暗,但也能辨得出这是一幢不新不旧的小洋楼。而且地势很高,放眼望去还能依稀看到醉仙楼的灯火。


“还愣着干嘛,进来。”张日山朝着梁湾偏了一下头。


梁湾走进门里,这房间不大,整好一室一厅,对于一个独居的男人来说倒也是绰绰有余了。梁湾进门后,张日山便径直走向了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窗外打探着。


梁湾还是不敢相信张日山竟把自己带回了家,不管怎么说,兴奋是肯定的。


“嗯嗯” 梁湾清了清嗓子道:“你真行啊张副官,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姑娘拐回了家?”


张日山放下窗帘,转头看向她:“你若不想呆在这儿,随时可以离开。不过,那些人还在下面。”


梁湾皱眉:“张日山,你就不能幽默一点?”


张日山摊手笑了笑:“我哪里不幽默了?”


梁湾真是无语了,看着他气不打一出来。本来想严肃一点的,可偏偏这时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她只好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你家有什么吃的吗?我好饿啊。”


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看着她道:“没有。”


梁湾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张日山 !你说好要和我吃饭的,现在馄饨也没了,还把我拐到了你家。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也许是她的话起作用了,张日山答道:“那,煎鸡蛋你要吗?”


梁湾盯着他,猛地点点头。


“好,你先坐着,我去做。”说完便走向了里屋的厨房。


梁湾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好的馄饨变成了煎鸡蛋,多少还是有些心理落差。但一想到张日山在为自己做饭,就瞬间兴奋了起来。她想起张日山要自己背地图的那晚,她背的太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张日山便为她做好了早餐,煎鸡蛋和培根。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普普通通的鸡蛋在张日山手下怎么就变的那么好吃了,也许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煎鸡蛋了吧。


都说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是最帅的,上次她错过了张日山做饭的英姿,这次她当然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于是便悄悄地向里屋移动。厨房的门只关了一半,刚好能看见张日山修长的身影站在灶台前。可是,她看到的不是他行云流水的操作,而是一个手忙脚乱甚至有些笨拙的背影。


“咳咳咳。”这什么味儿呀,什么东西烧糊了吗?梁湾被那味道呛的咳了几声。


‘砰——’ 的一声门被张日山关上,门里传来他的声音:“去沙发上坐好。”


什么嘛,不看就不看。梁湾又坐回沙发上,她此时已经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又过了十来分钟,梁湾饿的已经眼冒金星了,张日山终于把一盘煎鸡蛋摆在了她面前。


“吃吧。”


梁湾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盘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三个堆在一起的煎鸡蛋。每个蛋黄都破了,那颜色、色,感觉就在糊与没糊的一线之间。唉,是她期望太高还是低估了一百年对一个人的影响?梁湾抬头起头看向他,他原本整洁的衬衣上沾了不少油渍,白净的脸上也多了一抹黑色的油烟。如此狼狈窘迫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让人忍不住发笑。现在,张日山的表情像极了那种,明明考的很差,却不得不给家长看试卷的小学生一样。


“你还吃不吃了?”


“我吃,我吃。”


梁湾憋住笑意,看着盘里的东西心想,也许就是卖相差了一点,味道应该是不错的......吧?她深吸一口气,夹起一块没有糊的煎蛋放在了嘴里。才嚼了一下,就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回了盘子里。


“张日山,你是想齁死我吗,你到底放了多少盐?”


张日山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立刻把纸巾塞到她手里,吞吞吐吐地说:


“我,我听军队食堂的人说过,做菜放半勺盐。”


梁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勺?半勺这么会这么咸?你用的是汤勺吗?”


张日山看了一眼里屋的灶台,梁湾也朝那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狼籍的台面上果然躺着一个大大的汤勺。哎,原来刚才张日山并不是不愿意给她做饭,而是根本不会。梁湾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今晚就当减肥了。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啊,梁湾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一阵热气从脸颊边传来,伴着一股清新的茶香。梁湾睁眼一看,张日山已经把一杯热茶递到了她嘴边。


“喝吧。”


梁湾接过杯子,轻轻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微笑:“嗯,茶不错嘛。”


张日山自己也端来一杯,在她身边坐下。


梁湾其实在张日山做饭时就把他的屋子打量了个遍。她所熟悉的那个张日山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不求奢侈但过得很安逸很有情调。而他的这个家,该有的东西虽然都有,房间里的东西和陈设也只是勉强算的上整洁而已。


“张日山。”


“嗯?” 张日山如今听到梁湾叫自己的名字,已经很是习惯了,他甚至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梁湾看向他:“我看你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不和佛爷他们一起住?”


张日山放下茶杯:“佛爷成家以后,我就搬了出来。”


梁湾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毕竟在她眼前的不是那个磨砺了百年的张日山,而更像是一个刚褪去稚气少年。


“那,你是想搬出来,成家立业咯?”


张日山缓缓地答道:“这里也不算是我的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佛爷府上或者军营里,我租下这里,不过是有个地方累的时候可以休息。”





和他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此时墙上的西洋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梁湾有些困了,可脑中突然蹦进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已经这么晚了,而且现在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她偏头看向他,他还在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也没有要送她回去的意思。张日山好像注意到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瞥了一眼,梁湾连忙低下头,端起已经见底的茶杯,故作镇定的喝了起来。她此时心中思绪万千,还不送她回去,是要她睡在这里吗?睡哪里呢?沙发还是床?自己睡了床,他又睡哪里,难道说.....梁湾一时情急,朝自己脑门拍了一下。


张日山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梁湾脸有些红,连忙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那些人应该走了吧,我,我再不回去,新月该着急了。”


张日山起身走向窗边,掀开窗帘朝下看了看:“嗯,看起来是已经走了。”


“那,我该回去了吧?”


张日山眼前的女人:“你就这么想回去?”


“我只是怕新月担心嘛。”


“不用担心,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梁湾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打的她怎么完全不知道?她想起刚刚张日山确实去卧室呆了一小会儿,难道他卧室里还有个电话吗?不对,重点应该是他为什么要打电话,难道真的是想......


梁湾看着张日山朝自己走来,她身体紧绷,本能的向后挪了挪。但他还是慢慢地靠近,他的脸越来越清晰,甚至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梁湾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啪’ 的一声,一个东西轻轻的敲在了她头上。梁湾吓得睁开了眼,而自己手上多了一个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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