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梁湾

26.5万浏览    5417参与
LJF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我相信,他会来。”当初湾湾的这段台词加上那时候的环境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啊❤️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我相信,他会来。”当初湾湾的这段台词加上那时候的环境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啊❤️

小兔几_yyy

卿本倾城 24

第二十四章 黄雀在后


  皇家孝期以月代年,大行皇后崩逝后三个月,暂放在大相国寺的棺椁方可葬入皇陵。


  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大相国寺内搭了祭台,官家亲自主持了丧仪,满脸的沉痛与哀伤,却不见一滴眼泪。下首左边站了太子等几个成年或未成年的皇子,右边则站着以曹贵妃为首的一众后宫妃嫔女眷。太子痛哭到几近昏厥,身旁的太子妃钱氏搀扶着他,一边安慰一边不停用帕子按着自己的眼角。再后边站着的都是些宗室中人,秦王也在其中,大长公主年事已高,梁湾有孕,故没有前来,最外围整齐地站着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外命妇们。


  丧仪进行到尾声,天边乍现道道闪电,滚滚雷声随之而来,眼看就要浇下倾盆大雨,底...

第二十四章 黄雀在后


  皇家孝期以月代年,大行皇后崩逝后三个月,暂放在大相国寺的棺椁方可葬入皇陵。


  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大相国寺内搭了祭台,官家亲自主持了丧仪,满脸的沉痛与哀伤,却不见一滴眼泪。下首左边站了太子等几个成年或未成年的皇子,右边则站着以曹贵妃为首的一众后宫妃嫔女眷。太子痛哭到几近昏厥,身旁的太子妃钱氏搀扶着他,一边安慰一边不停用帕子按着自己的眼角。再后边站着的都是些宗室中人,秦王也在其中,大长公主年事已高,梁湾有孕,故没有前来,最外围整齐地站着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外命妇们。


  丧仪进行到尾声,天边乍现道道闪电,滚滚雷声随之而来,眼看就要浇下倾盆大雨,底下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有的说皇后死不瞑目,也有的说皇后舍不得走,交头接耳声愈演愈烈,官家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想发作却寻不到借口。太子看着官家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冷笑。礼部尚书姚明光抬起宽大的衣袖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匆匆走上台宣告着丧仪结束,他要是再晚上去一刻,让官家听见更多的闲言闲语,亦或是让在场的贵人们淋着雨,他这个礼部尚书怕是做到头了……


  随着先皇后入葬皇陵,整个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繁华,各家又开始借着花会文会走动起来。自从后宫无主,禁中就再没操办过家宴,曹贵妃向官家进言,眼看着就要中秋,皇室宗亲也该团圆热闹一番,官家觉得并无不妥,允了曹贵妃的提议,并由她一手操办。


  曹贵妃喜不自胜,心底一阵滚烫,她这是代行皇后之权,或许官家有意让她入主中宫。如今太子一蹶不振,眼看已经失势,更是求了官家让他继续在皇陵守着,以表对先皇后的孝心,真是个傻子……


  秦王府外书房,尹先生拎着长衫下摆摇着折扇缓步走进月洞门,瞧见连城、连诀侍立在门口,看来王爷在里头,不然他还得再跑一趟清莲苑。


  “尹先生。”连城、连诀拱手见礼。


  尹先生笑呵呵地与二人打了招呼,跨进了进书房,秦王站在黄花梨木书桌前正临着一幅字,而梁湾则在一旁研墨。尹先生愣了愣,进也不是退也不能,暗骂连大连二不厚道,勉强干笑着拱手道,“不知夫人也在,还请恕老朽唐突……”


  梁湾对着尹先生微屈了屈膝,又对秦王说道,“先生必是有要事与王爷商谈,妾先告退。”


  “不用避嫌,”秦王放下笔拉过梁湾的手,“先生有何事直说便是。”


  尹先生看看秦王,又看看梁湾,夫人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也好,夫妻本就该敌体,“王爷,从禁中传了消息出来,官家着曹贵妃操办中秋家宴,三皇子妃赵氏从旁协助。”


  梁湾垂眼听着,秦王则挑起一边眉毛,脸上似笑非笑。


  尹先生又从袖中掏出一叠白纸,递给秦王,秦王一张张过目后又把这叠纸给了梁湾。


  “这是……脉案?”梁湾边看边疑惑道。


  秦王笑着点了点头,“可知道是谁的脉案?”


  “能让王爷费尽心思弄来的……看这脉案,官家已经……”梁湾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湾湾果然聪慧。”秦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怎么会……”梁湾不解,官家春秋正盛,按理说不该这样,莫非……她向秦王投去询问的目光。


  秦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有些事,该让太子知道。”


  梁湾了然,皇后的死怕是没那么简单,那么这次中秋家宴,她便成了众矢之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咱们一起好好看看中秋的那场戏,必定精彩。”秦王猜到梁湾的担忧,揽过她低声安慰。


  中秋当日下午,秦王陪同梁湾一起坐车到了宫门口,两人下车,秦王由内侍引着他往前殿走去,梁湾则被黄嬷嬷和钟嬷嬷一左一右搀扶,上了曹贵妃特地为她准备的小轿。


  庆安殿门前早就侍立着等候的女官,见梁湾的轿子走来,急忙迎上前屈膝见礼,黄嬷嬷打赏了抬轿的内侍,一行人往殿内走去。


  庆安殿内,曹贵妃居上首坐了,一身绛紫色嵌金镶宝衣裙,雍容华贵,三皇子妃赵氏则站在她的身旁,看衣裙隆起的弧度,应该已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只是她看梁湾的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曹贵妃的左手边坐着一身靛蓝缂丝衣裙的安福大长公主,儿媳隋安侯世子妃闵氏低垂着头侍立在侧。曹贵妃的右手边则坐着琳贵妃,也就是达瓦尔的妹妹东琳公主。


  “妾梁氏参见曹贵妃娘娘,安福大长公主,琳贵妃娘娘。”


  梁湾在殿中刚要跪下,安福大长公主就使了眼色给身旁的儿媳闵氏,闵氏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扶住梁湾。


  “都是自家人,秦王妃又怀着身子,咱们就不讲这些个虚礼了,贵妃娘娘你说是不是。”大长公主转向曹贵妃笑着说道。


  “大长公主说的是,你第一次入宫,无需拘谨,快坐吧。”曹贵妃脸上笑容不变,却几乎磨平了后槽牙,今日她才是这场家宴的主人,安福大长公主竟越俎代庖,免了梁氏的礼数。


  “多谢贵妃娘娘体恤,多谢姑母。”梁湾对着二人屈了屈膝,走向大长公主身边的空位,她一身淡青色缂丝秀玉兰曳地裙,在胸下系着丝绦,快七个月的孕肚将裙子撑起了不小的弧度,发间插了支粉色金刚石步摇,四肢纤细,肤若凝脂,顾盼生辉。


  这一句姑母让曹贵妃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梁湾这是在提醒她,她就算代行皇后之职,却仍是个妾,见了大长公主不能像梁湾一样唤一声姑母……曹贵妃轻咳一声作为掩饰,随即笑容更甚,侍女们适时送了茶水点心奉上,她客气地让着众人喝茶。


  晚宴设在了栖霞殿,殿内布置得富丽堂皇,内侍女侍们来来往往,上着各种茶酒菜肴果品点心,忙碌却又安静。官家与曹贵妃坐了上首,三皇子妃赵氏在一旁斟酒布菜。赵氏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嫁给了三皇子,又生的娇小玲珑,隆起的腹部与她极不相称。官家的眼睛像是黏在了赵氏身上一般,眯着眼睛一边喝酒一边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来回逡巡。


  “你累了一天了,回去三郎那儿坐下用膳吧,不必伺候了。”曹贵妃感觉到了官家对赵氏异样的眼光,她素来知道官家喜爱幼女,心中觉得恶心,遂打发了赵氏下去,眼神不经意地往秦王与梁湾那儿飘去。


  “谢母妃。”赵氏心领神会,垂了垂眼帘,屈膝退了下去。


  官家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自觉无趣,目光也移到了梁湾身上,那样的美人儿本该是他的后宫……想着想着一连几杯酒下肚,他开始醺醺然起来,垂涎梁湾的眼神也更加的放肆。


  “父皇,儿臣敬您,愿父皇身体康健,福如东海。”三皇子端起酒杯敬向官家。


  “好,三郎有心。”官家毫不迟疑地喝下了杯中酒。


  曹贵妃满眼爱怜地望向自己的儿子,官家放任太子守灵,已表明了太子已经失势,二皇子早殇,四皇子和五皇子不满十岁,成年的皇子中,就数他的三哥儿最得官家的宠爱,皇后又死了,三哥儿取而代之,指日可待。


  “五叔,五婶,侄儿也敬你们一杯。”三皇子转向与他座位相邻的秦王和梁湾。


  秦王笑着拿起酒杯,刚要喝,三皇子妃赵氏突然端了杯子来到梁湾面前,梁湾眯起眼,看着她颤微微的手伸向自己,心念电转间下意识往前挪了一小步。事发突然,秦王想要闪身为梁湾挡下即将洒下的茶水,可看到梁湾朝他眨了眨眼,他的身形猛的顿住,眼睁睁地看着茶水散了梁湾一身,幸亏不烫。


  “五叔五婶赎罪,都怪妾笨手笨脚的。”赵氏连忙拿帕子给梁湾擦着裙子上的水渍。


  “还不赶紧带秦王妃去偏殿换身干净的衣裙,真是蠢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曹贵妃板起脸训斥着赵氏,心里却对这一幕极为满意。


  “三皇子妃也是无心之失,贵妃娘娘就不要责怪她了。”梁湾柔声为赵氏开脱,随即向众人屈了屈膝,跟着赵氏去了偏殿。


  秦王蹙着眉对一边的钟嬷嬷使了个眼色,钟嬷嬷会意,悄悄跟在两人后头出了大殿。


  偏殿中空无一人,赵氏绕过屏风,拿了事先预备好的衣裙转身出来,亲自侍候梁湾更衣,梁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赵氏一定有所图谋,才将计就计跟着她过来。眼看衣裙穿戴停当,赵氏手里拿着帕子还没伸向梁湾,人便突然歪斜着瘫软在了地上。


  “夫人没事吧。”钟嬷嬷从容地收起手里的银针,看着梁湾问道。


  “没事。”梁湾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从钟嬷嬷身后探出脑袋的连诀。


  连诀蹲下身抽出赵氏手里紧紧攥着的帕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异香袭来,他赶紧拿开,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没有大碍,才缓缓开口道,“帕子上有催情药。”


  梁湾并不意外,如此大费周章把她引来,究竟是为了官家,还是三皇子……不论为了谁,这般歹毒的用心都不可原谅。


  “嬷嬷,把我的衣裙给赵氏穿上。”梁湾冷着脸声音异常平静。


  “夫人是要……?”钟嬷嬷蹙眉略一思忖,恍然大悟,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栖霞殿内,官家今天兴致颇高,醉意上头,以不胜酒力为托辞,脚步虚浮地站了起来,曹贵妃想扶,被官家用力甩开,曹贵妃简直气的咬碎一嘴银牙。


  官家被中年内侍搀扶着,一路进了偏殿,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官家留了内侍在外头候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贵妃榻,却发现榻上已经躺着一个人。想来是曹贵妃知他心意,特地安排了人侍寝,于是搂过榻上的人就亲了下去,一边亲一边三下五除二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又去脱那可人儿的衣裙,直到脱的精光,官家才发现可人儿的肚腹隆起,他有一瞬的恍神,究竟是梁氏……还是赵氏……他突然兴奋起来,是梁氏那就再好不过,他原本就想从秦王那儿将她夺来,若是赵氏……官家咽了口唾沫,再也控制不住,大手摸遍了可人儿的全身,在她胸前徘徊揉捏,太美好了,比曹贵妃那已经老态毕露的身子不知水灵多少。他分开她的的双腿,腰部用力一挺,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随即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偏殿外候着的内侍听着里头的动静,阴测测地勾起嘴角。


  秦王离开栖霞殿上了来时的马车,梁湾已经坐在了车里,他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抱着,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汲取她身上的独有香气。


  “怎么了?”梁湾失笑,任由秦王抱着。


  “刚刚吓坏我了。”秦王稍稍松开了一些。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梁湾懒洋洋地开口。


  “可你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不许再有下次了,听到没有?”秦王板起脸来。


  “都听你的。”梁湾窝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安心得很。


  翌日一早,负责打扫栖霞殿的内侍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官家和三皇子妃赤条条地躺在贵妃榻上,三皇子和曹贵妃则晕倒在殿门前。

南渡北寻

百粉点梗

百粉点梗—“归途”(三)

男人好看的手指指向他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地戳着,力度似乎不小,引得梁湾这一医生的不适。但更让梁湾愣住的,却是张日山略有哽咽的话“这儿,这儿为你疼你感受不到吗?”梁湾一时没了声响,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张日山,有些疯狂,她有些想心软,但忍住了。

此时梁湾也是委屈的,于是,当理智重回张日山的大脑后,他只看见梁湾气得小脸通红,眼眶中还含着几滴泪。不待他出声,梁湾的话语早已辅天盖地地袭来“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对我的感情颐指气使,凭什么你的举动就一定要得到回应,而我你就可以视而不见。张日山你说凭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实实在在地拳拳撞在张日山心口,于是第一次...

百粉点梗—“归途”(三)

男人好看的手指指向他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地戳着,力度似乎不小,引得梁湾这一医生的不适。但更让梁湾愣住的,却是张日山略有哽咽的话“这儿,这儿为你疼你感受不到吗?”梁湾一时没了声响,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张日山,有些疯狂,她有些想心软,但忍住了。

此时梁湾也是委屈的,于是,当理智重回张日山的大脑后,他只看见梁湾气得小脸通红,眼眶中还含着几滴泪。不待他出声,梁湾的话语早已辅天盖地地袭来“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对我的感情颐指气使,凭什么你的举动就一定要得到回应,而我你就可以视而不见。张日山你说凭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实实在在地拳拳撞在张日山心口,于是第一次力挽狂澜以张日山失败而告终。

梁湾同黎簇走出餐厅,两人一路无话,如往常一样在梁湾家楼下分开,“湾姐,”少年的脸上还略带青涩,却如小大人一般盯着梁湾“别和自己过不去。”

梁湾粲然一笑:“湾姐知道。”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梁湾回归正常生话,而张日山在新月饭店闭门思过。当然,不会有人让他们好过,九门中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妄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又不太敢,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女人身上。

“嘭一”新月饭店那些身怀绝技的服务员愣是没挡住黎簇,年少气盛的少年径直冲到张日山面前,大概成为佛爷去世后第一个敢揪张日山领子的人“如果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就请你别伤害她了。”张日山轻轻抬手想要拂去黎簇抓在自己胸前的手,奈何他抓得太牢,不松开。

“陈、家、和、李、家、把、湾、姐、带、走、了。”

“嗯。”张日山淡淡一应,惹得黎簇一阵破口大骂“罗雀,先把他安顿好。”纵是黎簇有再大的能耐,和罗雀相比,也是不大够看的,将黎簇锁死在密室后,张日山终于露出一抹诡谲的神色:“罗雀,叫上坎肩,九门清理的不够干净。”

张日山找到陈李两家落脚点并不费力,当他一脚踢开那间旧仓库的门时,等在里面已久的两家人起身,张日山扫了一眼,发现没有熟悉的面孔,应该只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旁系。见张日山的到来刚要开口,便被张日山打断:“本来陈李两家生意的内部周转我不该多管,只是既然把心思动到我的人头上,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几个张日山的手下蜂拥而上,而张会长是从容地走到梁湾身旁,此时的梁湾已经昏迷,衣服绽开的部分清晰可见几条鞭痕,张日山只觉自己脑中的一根弦断了,转身望向被生擒的几个杂碎,走到他们面前,凝视他们半晌,转头吩咐“放了吧。”几个手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地放了手,几个人看没事,便舒缓了几下筋骨,只是好景不长,张日山神色一凛,从罗雀手中夺过匕首,几个呼吸的功夫,血花四溅。

不知是为了泄愤还是怎的,张日山是在割了那几人的大动脉后才剜了心,鲜血满地,张日山的素色衣衫被溅上不少血迹,于尸首之中,似是当年随佛爷征战的少年郎归来一般,而梁湾一睁眼,看到的恰是这幅景象。

察觉到梁湾的异动,坎肩喊了一句“会长,夫人醒了。”闻言,刚刚还杀气四溢的张日山顿时敛了锋芒,小心翼翼地蹲到梁湾身旁,满眼满心的担心和歉意,“对不起,又让你受苦了。”前一秒还杀伐果决,脸上身上还带着浓浓血迹的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蹲在自己面前,梁湾心中早已骂了自己一万遍的没出息,本以为自己不吃英雄救美这一套的,可眼看着面前这一幕,还是心软了。

“张日山……我梁湾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上了。”女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说出的话却让张日山欣喜了好久,见状,坎肩给吴邪发了喜报,不久,这一消息在一圈熟人间不胫而走,连在密室里的黎簇,也不例外。看到吴邪发来的“重圆”二字,黎簇皱了皱眉,回上一句“本就没破。”收起手机,少年在有些幽暗的密室中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神色不明。

回到九门,张日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血洗陈李二家,那当家人只是愤愤地看着,不敢出声。

故事的后来,安逸而美好。

张会长伪造了个身份证和梁湾顺利地领了红本本,婚礼上,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怎的,捧花偏就落到了尹南风手里,张日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伴郎团中耳根发红的罗雀,低笑出声。

故事的后来,万物可爱,未来可期。

仓小丸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明星大侦探x蓉紫霞

自截自修
前5张调色 后4张原图
喜欢自取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明星大侦探x蓉紫霞

自截自修
前5张调色 后4张原图
喜欢自取

别枝惊鹊

《落月成孤》第六十二章 荧惑守心(上)

(62)

  

  因为辅助治疗的缘故梁湾自然是常去红府的,与尹新月、张日山和齐铁嘴强烈反对不同,张启山虽然态度上不怎么高兴却也并不阻拦,大概是他多少都对二月红和丫头夫妇有着些许歉疚,这次的丫头不同于矿山里的那个幻影,她是个有肉体,有思想的,独立的,活生生的人。所以,以张启山的道德标准是决不允许见死不救的,只是他也时常慎重的叮嘱梁湾心内要多提防,既然佛爷发了话其余的人自然也就不能再过多阻拦。不过一来二去的日子久了,这个复制的丫头和他们曾经熟识的那一个似乎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大家心里跟着放轻松了些,也就不再像以往一样像提防仇家一般的计较了。

  

  尹新月平时是决不允许张潼笙靠近红府的,可不巧的是她...

(62)

  

  因为辅助治疗的缘故梁湾自然是常去红府的,与尹新月、张日山和齐铁嘴强烈反对不同,张启山虽然态度上不怎么高兴却也并不阻拦,大概是他多少都对二月红和丫头夫妇有着些许歉疚,这次的丫头不同于矿山里的那个幻影,她是个有肉体,有思想的,独立的,活生生的人。所以,以张启山的道德标准是决不允许见死不救的,只是他也时常慎重的叮嘱梁湾心内要多提防,既然佛爷发了话其余的人自然也就不能再过多阻拦。不过一来二去的日子久了,这个复制的丫头和他们曾经熟识的那一个似乎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大家心里跟着放轻松了些,也就不再像以往一样像提防仇家一般的计较了。

  

  尹新月平时是决不允许张潼笙靠近红府的,可不巧的是她娘家来电报有相当紧急的事催促,只得仓皇连夜上了回北平的火车,又恰逢教会的洋先生沃特.费恩要去广西帮助当地教会处理消除瘟疫的事宜也无法帮忙看管,梁湾不想过于麻烦他人只能瞒着尹新月带着儿子张潼笙一同到二月红的老宅子探望身体每况愈下的丫头。二月红家的宅子很大,张潼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给个梯子就能摘星星的人主儿,来了他家园子仿佛如鱼得水一般,园子依照的是苏式园林,怪石嶙峋,树木葱郁,土匪一样的小子爬高上低好不热闹,心内欢喜甚至觉得比城防部跑马的马场还要好。“看潼笙跑起来真是有活力……咳咳咳……”丫头裹着薄被斜靠在床边盯着按耐不住超门外跑去的身影淡淡的笑起来。“我两日不来……怎么你咳嗽的这么严重……”梁湾发觉这个丫头的病情似乎比之前发展的更迅速,略有些担忧她撑不到来年开春儿。“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只是没想到时至今日还牵绊着你,真是抱歉。”丫头捏了捏!坐在床边梁湾有些冰凉的手。

  

  “夫人别这么说……我们……我们是朋友……”梁湾的嗓子有些干涩发痒,或者说有些心虚。“那是曾经……我知道我对你、对二爷是不速之客,是伤痛,但其实我不想的……真的……”丫头说这话语调微微发抖,加之她一副病容尤显得楚楚可怜,让梁湾在心内痛骂自己是否有些冷血。“怎么会……我,我没有这样想,二爷也不会,你看这房里的一切一如从前,夫妻的照片也摆在这最显眼的地方。我还听陈皮说二爷他还和以前一样晚上唱曲伴你入睡……他不会变的。”梁湾多半是安慰,为此说了些谎话来混淆视听,但如果谎话可以安慰丫头受伤脆弱的心灵,让她多少心里痛快一些也是好的。“他……对我很好……只是……”丫头盯着那放在梳妆台上的黑白合照,表情有些哀怨,缓缓垂下头。  

  

  “夫人……夫人……不得了了!”桃花惊叫的声音由远到近,她抱着手里不知道捧着什么的张潼笙呵斥带喘的跑进屋。“桃花怎么这么大岁数的姑娘,还走路带……咳咳咳……风,讲话这么大嗓门。”丫头被桃花惊叫着吓了一跳,以为张潼笙是碰坏了哪里,但见桃花怀抱里的张潼笙笑呵呵的,便放下心。“桃花怎么了,是不是我家潼笙又闯什么祸了,打坏了二爷的古懂还是别的?”梁湾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张潼笙这个天魔的性子闯的祸在将近两岁的人生轨迹里实在是丰富非凡,所以梁湾的脸皮随着一次次的道歉也变厚了。“梁医生……潼笙少爷可是个天赐的活神仙啊!”桃花一脸崇拜圣人的模样瞧着张潼笙,眼神又惊又喜。

  

  说着,张潼笙缓缓的把合拢的手掌打开,一只颤颤巍巍抖动翅膀的白色粉蝶,缓缓浮起。“咳咳咳……这有什么稀奇的……”丫头白了一眼,认为桃花大惊小怪,伸了个懒腰显得有些困倦。“是啊……是啊……没什么奇怪,他好动捉住蝴蝶也很正常。桃花啊,夫人的药要换一换了,你把张潼笙放下过来,我跟你交代清楚些。”梁湾迅速,自然的岔开了话题,她心里知道张潼笙这种不知所谓的能力越少人知道就越好,省的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祸端。“哦……哦,好。”桃花对丫头的忠心虽不及陈皮但也实属难得,听到梁湾提到丫头的病和她该吃的药马上就忘了别的,放下张潼笙凑到梁湾身边。“你看……这个紫叁……我说名字你也记不清,你看这个大一点的白色圆片一天三次一次两片,如果觉得夫人咳的厉害睡前再加一次。这个……黄色小片……”梁湾抬眼看小莲面带厉色,将张潼笙推了一把搡到才进屋的小莲手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梁湾便有些心急的想要带皮猴子张潼笙和小莲回张启山家,走到门口恰好遇到捉螃蟹回来的陈皮,他挽着裤脚赤着脚,两只布鞋栓在一起挎在脖颈上,脸上还有些污泥,整个人湿漉漉的。现如今湿冷的低温他还能下河捉螃蟹,也就只有丫头能有这种待遇。“我今天抓了一篓子螃蟹,冬天这么肥很少见的,梁医生一起吗?”陈皮心里一直念着梁湾的好,加上曾经得了梁湾的恩惠,对她自然比对旁人要好许多。“不了,天色不早,我带着这小子太晚回去要被新月夫人训斥的。你……你师娘状况不太好,少给她吃一些性太凉的东西。”梁湾心里有事,找了借口,向他摆摆手,急匆匆拽着张潼笙就要往大门口走。

  

  “师娘吃不了?这样啊……那也不能浪费。这篓蟹送给你带回去叫厨子做给潼笙吃吧,我去巷口买点师娘爱吃的糖油糍粑。”陈皮把一整篓还带着水汽的竹笼塞进小莲的怀里,话还没说利索就要往外跑。“糯米太沉胃,不好消化。你可别再乱跑让你师父放心不下了,你师娘的晚餐我都吩咐好让桃花炖的清鸡汤,去陪着你……你师娘一起吃等你师父回来,她兴许会开心许多。”梁湾一把揪住陈皮的衣服用了蛮力扯了回来。“哦哦……我知道,这就回去。……梁医生,谢谢。”陈皮转回身有点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被揪的有点乱的衣服,笑了笑转身往大门里面走去。

  

  梁湾看着他的身影顿了顿,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景象,也是这个面皮白净,伸手利落的小伙扶着怀着身孕腿脚浮肿的自己,一晃两年多了,可当时情景却还历历在目,人还在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妈妈……我饿……我要吃螃蟹!”张潼笙戳了戳装螃蟹的笼子,叫嚷道。“今天哪里来得及……明天吧……”梁湾突然有些后悔回答他,只听着张潼笙瞬时间狼嚎一声的准备开始撒泼。远处汽车的轰鸣声缓缓靠近他们,那是张启山家常用的那辆的黑色轿车,梁湾看见轿车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我告诉你!别鬼叫啊……鸟都让你惊飞了!这么晚天都黑了,你看见没那红彤彤的是啥!大毛猴盯着你呢,还想不想回家吃饭!”梁湾拽着张潼笙生怕他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神秘兮兮的指着远处不知谁家二层角楼屋檐上挂的红色的灯笼吓唬张潼笙。

  

  这小孩一听到大毛猴点头如捣蒜,立马抱着梁湾的腿躲在了她和小莲中间,只露个头,贼兮兮的四处张望。等汽车在她们面前停稳,梁湾和小莲一起使力架起哭唧唧想闹人的胖小子跟着来接他们的卫兵上了车。那卫兵也是老熟人,梁湾便和他闲聊起来。“小冬……我看你脸色不好,这么紧张作什么。”梁湾轻轻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夫人……最近城里老死人,死相恐怖弄得人心惶惶的,今天接您有点晚,就有点担心。”小冬转过头,额头微微冒汗。“……死相恐怖?!那查出来谁干的?”梁湾听他这样说浑是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佛爷已经派人去查了,不知道是不是跟流窜的黑乔人有关或者山匪。”小冬还是很紧张的目视着前方,一边回答梁湾。

  

  “山匪?黑乔人?确定吗,有什么证据?”梁湾的问题仿佛连珠炮接二连三。“死的都是过往的小商人,没有商队陪同通常都是两三个人结伴而行,比较好下手。钱财衣物大多被洗劫一空,脸都刀割的面目全非,血也放干净了,大概是为了不好辨认吧。有些人被杀之前还被人用了土法子做的迷药……唉,人没抓住,说什么也没用。”小冬的肩膀随着汽车缓缓驶入张启山家的大门而放松下,梁湾心里虽有许多疑问和担忧却也没有过多的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小冬送完他们母子还要马上赶回城防部。尹新月要过几日才会回来,张启山最近在齐心斋也不怎么回家,张日山是他的副官自然要跟随,他们夫妻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对方了。看夜幕低垂星子高升,梁湾心里估计张日山他们今天应该是也不会回来了,完饭过后消了食,她便带着张潼笙洗漱,准备休息。梁湾被张潼笙磨着讲鬼故事,不吓人不刺激不睡觉,终于脑内的故事消磨殆尽,只能讲讲记忆里北京的样子作为睡前故事的尾声,玩闹了一天的张潼笙慢慢的,跟着母亲那陷入记忆,缓慢的语调里,沉沉的睡去。

  

  桃花帮丫头铺床,将洗晒好的新被子扑腾的松软一些,然后丫头扶上床,帮她掖好被角,把汤婆子包好塞进被窝。“桃花……今天你说潼笙……是什么来着?”丫头猛地摁住了桃花的手,力道出奇的有些重,说明她对后面的内容是多么的好奇。“……夫人的记性真好,您要是不提我差点就忘了,我说潼笙少爷是活神仙……”桃花把手抽出来,继续帮丫头塞被子,全然没注意到主人的表情有些不一样的细微变化。“活神仙……怎么讲?”丫头的声音抑制不住,不自觉的加重了,以至于,也许落尽了路过人的耳朵里。“我呀……今天带着小莲和潼笙少爷在院里扑蝴蝶,结果我和少爷二人扑得着急,一大一小撞在了一起,一不小心把那白色的粉蝶压的扁扁的……”桃花努力的回想当时发生的事情,表情也跟着回到了当时的状态。

  

  “小孩子不知轻重,有什么稀奇,能让你不顾矜持,大喊大叫的……”丫头却急切的想要快一些知道重点,不禁开口打断了她冗长的叙述。桃花耐心地扶着丫头躺下,手指轻柔的按压她的太阳穴,帮她减轻疼痛,然后把自己认为的神奇的一幕,精简、细致地讲给丫头听,言语间仿佛自己就是在张潼笙胖乎乎的手掌中焕然新生的粉蝶。丫头渐渐闭上了眼,脸上满是轻松的微笑似乎这段话使得她感觉不到肉体深处传来的剧烈疼痛,随着庭院深处悠扬而来的花鼓戏文,跟着那悲悯的唱腔她进入了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窗外的人只留下一串细微的,只有深埋地下的冬虫才能察觉的脚步声……“晚风轻吹凉阵阵,清波池边飞流萤,遥望九天银河影,牛郎织女各西东,世上多少痴男女,盼月老牵红线永不离分……”一句句,道不尽对爱人的思念。

  

  梁湾自从拢着张潼笙睡下,心内就七上八下的不安生,总觉得屋里空荡荡,自己同儿子仿若浮萍一般无枝可依。许久未做过的噩梦又一次找上了门,伴随着鬼影幢幢和剧烈的疼痛,梁湾从梦中惊醒,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向下滑动,滴落沁湿了被单,张潼笙倒是没心没肺睡的安稳,小呼噜延绵不断。楼下似乎有些细细碎碎的动静,屋里没有灯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只透出隐隐星光,梁湾思忖此时应该是后半夜了不由得警觉起来,她缓缓的起身赤脚踩在地上,轻轻地像划水一样渡到书柜旁,从下方的小柜子里抽出一把趁手的短刀藏在身后,贴着墙边蹑手蹑脚地下楼。走到楼梯转角处,忽然腰被人猛地揽住,整个身体被压进了黑暗之中,梁湾下意识的将短刀向下猛刺,可那人的身手却比她更快,箍住了她的手腕只轻轻使力,刀便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闷响。

  

  “梁医生……刀可不是这么用的……”张日山只单手就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任她如何也摆脱不了。“……现在几点了!”熟悉的声音让梁湾放弃了反抗,手指轻轻地贴在了张日山的脸上,黑暗中确认着他的面部轮廓。“还挺谨慎……四更天了。”张日山把脸贴进梁湾的颈窝,鼻息弄的她有些痒。“说人话……”梁湾的手摸索着墙壁寻找着灯的开关。“凌晨三点……怎么穿的这么薄,不怕着凉么。”张日山的手透过丝质的睡衣摩挲着她的腰肢,身体顺势斜了一下,将挎在自己肩头的大衣退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么晚不好好睡觉跑回来做什么,大晚上的要吓死人……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梁湾不再那么抗拒,自然的放松下来依在他胸前。“真是笑话,佛爷的宅子,普通的贼进的来吗?再说了要真是贼,你对付得了么……”张日山搂着她向前往书房去了,推开门,拉了灯绳,昏黄的灯光充盈了整个书房,清晰的景象让人精神松懈下来。

  

  “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束手就擒,原地等死吧,总得抗争一下……”梁湾见到张日山回来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脸上却带着些假意的不悦。“你呀……应该脑袋灵光些,带着孩子躲起来,别总是那么逞强。”张日山听了她的话有些无奈的笑着摇头,两个人一同靠着沙发坐下来,又见梁湾冷的有些打颤,也不顾她乐不乐意就将人整个带进了臂弯里,像宠一只猫一样不容置疑又小心翼翼。“还没回答我……城防部那么忙,佛爷怎么就发慈悲放你回家了,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梁湾歪着头望着他,边想着边说着,不知脑补了什么突然有些激动。“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城外死人的事还没来得及交代下边的人不要和你多嘴,结果谁知道小冬那家伙嘴巴快就已经告诉你了。我就是怕你听了在家里担惊受怕又做噩梦……”说着张日山的手臂收的紧了一些。“所以你特意回来看着我,不让我做噩梦?城防部到家路还挺远的,我没听见汽车的声音,你步行来不累吗?再说做噩梦又不是你管得了的事……”梁湾伸出手搓热了贴在他冻的冰凉的耳朵上。

  

  “我是想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人已经抓住了,是黑乔逃走的那些个余党。尘埃落定,你就能安心睡个好觉……”张日山享受着梁湾暖耳朵的服务,笑着说道。“你其实可以打电话……不对……其实……”梁湾说着脸涨红了起来,眼睛也滴溜溜转起来,其实他想她了,想见她,所以不要接线员帮忙传话,一定要亲口才行。“你……明白就好,我呆不久,天亮就要回去……所以现在能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了吗?”张日山将梁湾拦腰抱起向着梁湾休息的屋子去了。“怎么你们忙起来比我们这些医学狗还夸张……”梁湾随着张日山倾斜的臂弯回到床铺上,而张日山很克制的轻吻了她的额角,靠在了床边的贵妃椅上。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聊着许多这几天没有共同经历的事,梁湾略有些担心张潼笙。“你的朋友不是说过,他这种奇怪的能力并不是什么起死回生,只是拉长或折叠了那生物的存在时间而已,该消失迟早要消失的。没准你们……回到……回到该回到的地方,他就恢复正常了。”张日山照旧安慰她,既定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磨灭掉的,多余的担心实在没有必要,遇到难处想办法解决才是正道。“你说的也对……已经这样了,总也不能把这小孩塞回肚子里吧……哈欠……”梁湾想了想他的话也没错,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水来土掩,说着渐渐的睡意侵袭,困倦的上了头。“睡吧……难得能睡个安稳觉……”张日山的声音很沉,安全可靠,包裹着梁湾那一颗漂浮不定的心。“记得叫醒我……我要送你出门……张副官,你不许说话不算话……”梁湾嘴里咕哝着仿佛孩童,张日山帮她盖了被子,自己也披着大衣斜靠在贵妃椅上,眼睛盯着妻儿内心说不出的满足,多日的疲惫似乎烟消云散了一般,也沉入梦境。

  

  清晨阳光正好,二月红在亭子里吊嗓子晨练,老远见到陈皮面色不善在院子里来回踌躇着,便招呼他到近前询问。“……你……她最近还好吧……”二月红见陈皮走近,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尴尬。“……还……还好。师父,师娘她……没什么,您的嗓音还是那么清亮。”陈皮似乎想说什么但有些担心的又改了口。二月红盯着自己的徒弟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蓦然披了褂子转身向前,他觉得发生了许多事让他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正视这个徒弟,虽说他们之前的关系也并没有多么亲密但至少知遇之恩的情分仍在,而如今却总有种再也无法拉近的距离感。“师父……路上要小心……最近不太平……”陈皮心里一直在打鼓,他陷入了自己眼睛捕捉到的疑团之中,昨日暗夜之中无意瞥见的影子是人还是野猫。师娘屋中时常传出有如蛇信抖动的声音又是否和那个恍惚所见的影子有关,他不确定,也不想去纠结,尤其是在诸多杀人案有个了结的情况下。二月红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在假山后面,陈皮选择忽视自己所怀疑的谜团,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平静,渴望过日子一成不变如一潭死水一般。

  

  记忆翻涌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张日山靠在毛毡房低矮的门框前有些茫然,他在等着那个给他答案的人,虽然不知道还要在等多久,但等下去总是有希望的。并且他在反反复复的思忖着在自己这似乎很长,又似乎也没那么长的人生当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觉得自己遇到的人,高矮胖瘦也不过尔尔。男女老少能入眼推杯的寥寥无几,更不用说闯进心内要相守一生的人,一张张面孔,是原本就尔虞我诈,笑里藏刀,还是他早就架起了一杆秤,建起了一堵墙将他们统统拒之门外。他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为了某个人把人生的高度设置的触不可及,以至于除了她,这世间所有的人与事都那么的无趣。她的脸红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真话,胜过了繁复的对白,甚至“我懂”二字都不需要再开口,这样的心照不宣,是多么难能可贵的默契……

  

  


大枣子呀

《梁山小短文》34

人物性格私设

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理性与野性的强强碰撞

两人都是文学系研究生,文中含大量引用部分均为加粗而且会在后记中注明出处

张日山很OOC

0

『爱情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体会的,所以丘比特的眼睛总是蒙着的。

——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1

解雨臣是在图书馆找到张日山的,就在两个月前他和张日山一同收到了研究生院的录取通知书,同一院系的不同方向。这个时间段明明应该是放松调整庆祝的大好时光,可张日山却因为和一个女生的赌约继续泡在图书馆。也害得解雨臣不得不也留下来陪他。

张日山坐在靠窗的一排书桌的最角落处,丝毫没有顾及摊在桌面上的书籍,用水杯支着脑袋眼...

人物性格私设

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理性与野性的强强碰撞

两人都是文学系研究生,文中含大量引用部分均为加粗而且会在后记中注明出处

张日山很OOC

0

『爱情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体会的,所以丘比特的眼睛总是蒙着的。

——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1

解雨臣是在图书馆找到张日山的,就在两个月前他和张日山一同收到了研究生院的录取通知书,同一院系的不同方向。这个时间段明明应该是放松调整庆祝的大好时光,可张日山却因为和一个女生的赌约继续泡在图书馆。也害得解雨臣不得不也留下来陪他。

张日山坐在靠窗的一排书桌的最角落处,丝毫没有顾及摊在桌面上的书籍,用水杯支着脑袋眼神却一直望向斜对面坐在靠书架一侧第三个位置的女生。

“喂!这就是你说的和莎翁灵魂交流的方式?”

张日山撇了撇嘴又挑了一下眉终于把视线收了回来对解雨臣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得了吧,还知己知彼,百……”解雨臣顺着刚刚张日山注视的地方看去看着那女孩的侧脸也微皱起眉头:“哎,她就是梁湾?”

张日山将身子往身后的椅子靠背一瘫,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如果我和她不是竞争对手的话,应该就会成为……”

“恋人?”

张日山听到从解雨臣口中飘出的这两个字一口气没顺过来咳了起来,一边咳还不忘抓起一本书佯装往解雨臣身上砸。

“张日山同学,如果这就是你在图书馆呆了一上午的成果那我恐怕是要赢定了。”轻柔却又不失气场的女声在张日山身旁响起。

张日山回头一看连忙伸胳膊挡住自己笔记本上的内容:“今天才是第一天。梁湾同学,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那我就很期待了。”梁湾又对解雨臣微微一笑道:“你就是解雨臣吧,我在花名册上见过你的名字和相片。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交流。”

解雨臣也礼貌的回之一笑,望着梁湾离去的背影冲着陆张日山说:“兄弟,你这追妻路漫漫啊……哎,你打我干嘛?!”

“谁说我要和她当恋人了,我和她只会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那么丢脸!”

解雨臣只好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不过你们约定时间是多长啊?”

“一周。”

“一周?我的妈,你俩还真厉害,一周的时间去研究莎士比亚戏剧中成分的理性和野性怎么可能。”

张日山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书籍一边说:“一开始导师问需要给我们多长时间,我本想说一个月的,但是梁湾说给她一周的时间就足够了,我怎能可以先输给她。”

“你找到切入点了吗?”

张日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解雨臣道:“如果是你,你会从哪里切入?”

“《哈姆雷特》。”

“嗯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但是你知道吗,我欣赏颜梁湾原因就在于她的不拘一格。我猜她反而会从喜剧入手。”

“所以你的打算是……”

“和她一样,就选《仲夏夜之梦》。”

就在此时,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中梁湾点了一杯黑咖啡,打开电脑在文档中输入了一行字:

《仲夏夜之梦》中的野性成分研究

2

爱情的判断全然没有理性,只用翅膀不用眼睛,表现出鲁莽的急性,因此爱神据说是一个孩儿,因为在选择方面他常会弄错。 ①

“小姐,您的咖啡,”

“谢谢。”梁湾谢过服务生后将杯托往身前拉得更近了一些,并且将糖包放在了桌子中央的多肉花盆旁。

她看着杯中的爱心拉花轻笑了一声,爱情么?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但她却未曾理会过任何一份情书。

在她看来爱情过于感性甚至还掺杂着诸多野性的成分,而她又过于理性。一个理性的人很容易站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一个爱情故事中的野性成分,而一个具有野性的人却难以理性看待一段感情。

梁湾抿了一小口咖啡,让浓郁的苦涩在味蕾上绽放。今天上午之前她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但和张日山图书馆的短暂交流后她改变了主意。

如果说她是一头永远不会捕空的猎豹,那张日山就是在空中盘旋着的猎鹰。与其说这是她和他的一场对决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博弈。

“张日山,希望你真的是和我棋逢对手的那个人。”

梁湾从随身包中拿出一副眼镜,没有度数 镜片是防电脑辐射的。她习惯性的在她长时间用电脑写文或者是思考的时候带上,似乎这样可以让她更加敏锐地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她盯着文档上闪烁的光标,再次让十指于键盘上舞动。

在《仲夏夜之梦》中,象征着田园牧歌世界的森林除了作为与现实世界对立的理想世界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功能,就是作为人物潜在本能、欲望的召唤者。在现实世界中理性占统领地位,各种本能和欲望都被压抑了,一旦进入田园牧歌世界中,人与大自然融合为和谐的一体,原始的人性得到了回归。

正如海丽娜与赫米娅在林中对峙时的台词“我们两人从前的种种推心置腹,约为姊妹的盟誓,在一起怨恨疾足的时间这样快便把我们拆分的那种时光啊!你难道都已经忘记了吗?我们在同学时的那种情谊,一切童年的天真,你都已经完全丢到脑后了吗?”

两人本是闺蜜,但是她们分别陷入情网后尤其是为了爱发生了竞争之后,爱情的召唤使她们面临全新的考验。

鸽子追逐着鹰隼,温柔的牝鹿追捕着猛虎;然而,弱者追求勇者,结果总是徒劳无益的。②

狄米特律斯不顾赫米娅的反对坚持认为自己有权利与她结婚,而海丽娜则为了和狄米特律斯在一起不惜自讨苦吃,自我贬低。

“我是你的一条狗,狄米特律斯,你越是打我我就越是向你献媚。请你就像对待你的狗一样对待我吧,踢我,打我,冷淡我,不理我都好。只容许我跟随着你,虽然我是那么的不好。”

而狄米特律斯的回答极为冷酷残忍,他警告海丽娜晚上单独在森林里跟着他会引诱自己夺走她不值钱的贞操。但是这样也不能阻止海丽娜她不离不弃地追随着狄米特律斯。

理性消亡后,原属于凶兽的野性也就在残骸与寂静中孕育而生。迫克的花汁使恋人们首次真正遭遇爱情的竞争而面临终极考验,阴差阳错的爱情配对使友谊受到了威胁。两个男人之间变得心怀仇恨充满敌意,女人们愚蠢地尽然想杀死对方,他们对于爱情的追求变成了一场噩梦。

爱能生怖,由怖生恨。一场阴差阳错闹剧撕去用来伪装的理性皮囊,野性从中涌出。虽然最后仙王奥布朗让一切恢复了原样,赫米娅与拉山德、海丽娜和狄米特律斯最终成为眷属获得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他们在林中暴露出的凶兽的野性却不仅仅是自以为的梦一样简单。

梦境是一切欲望的温柔乡,森林一夜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梦境。海丽娜和赫米娅的决裂,赫米娅展露出的性欲以及拉山德和狄米特律斯的为了满足各种占有欲的对峙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一切卑劣的弱点,在恋爱中都称为无足轻重,而变成美满和庄严。③

所有的所有,滋生于野性,攀附于野性。

敲击完最后一个字符,梁湾摘下了眼镜点击保存按钮关闭电脑。她看了一眼手机,微信图标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原来是导师新建了一个三人讨论组。

她点开已经有不少张日山和导师的聊天消息了,基本都是张日山的侃侃而谈。她扬起嘴角点开张日山的微信头像点击加好友并在备注那一栏填写了一句话:

期待你对于《仲夏夜之梦》的理性成分研究

3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时,张日山正含着一口可乐在打游戏。

他连忙咽下那口可乐:“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消息,十万火急的就拿给我,无关紧要的就不用了。”

解雨臣一脸无奈的去拿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看到微信界面的红点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他把手机递到张日山眼前:“诺,你的十万火急。”

当张日山叼着可乐罐接过手机看到那句备注消息后瞪大眼睛再次呛到了,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过了许久他才恢复正常舒了一口气。他瞪着一旁憋笑的解雨臣,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呛死,然后继承我的游戏!”

解雨臣悠悠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对你的游戏可没兴趣,我比较关心你的赌约!加油吧,寻找理性的野性少年郎~”好在他在被张日山扔来的玩偶砸到之前逃离了,没有被张日山拉过来和他一起实现伟大事业。

张日山用手指不停地戳着梁湾的微信头像:“我会赢得!”“发泄”完后,他点击了 同意 键,看着还空无一物的聊天界面轻声道“知我者,梁湾也。”

他打开电脑但并不急于敲击键盘,只是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如果说猎豹是一个专一且理性的猎手,寻找最最有利的地形确保不会落空,那么猎鹰就是一个野性且可纵观全局的猎手,它于苍穹之中看到了猎物也看到了猎豹。

对于足够理性的梁湾来说她的优势在于捕捉野性,那么对于拥有野性性格的张日山来说,他的纵观全局也足以让他一眼洞穿所有的理性。

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折磨似乎已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着忍耐吧 因为这种折磨,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④

《仲夏夜之梦》是莎士比亚早期创作的10部喜剧之一,主题也是爱情,剧情的四条线索都与爱情有关。

无论天上人间、国王平民都有一样的七情六欲,都向往爱情的自由和幸福,都勇敢的追求爱情。

《仲夏夜之梦》中的爱情除了反映了人文主义爱情理想外,还蕴含了丰富的两性经验。

例如忒休斯和希波吕忒的关系就凸显了男性的强势地位。忒休斯在战场和情场都征服了阿玛宗女王希波吕忒。“我用我的剑向你求婚,用威力的侵凌赢得了你的芳心。”而希波吕忒只是一个被动的跟从者。

在仙界,奥布朗也处于强势地位。他与仙后的不和起因于抢夺一个换儿。奥布朗并没有表示过自己有多么喜欢这个换儿,但却执意要从仙后手中夺走这个孩子。目的是教会提泰妮娅学会服从。他完全不顾及提泰妮娅的感受,还让迫克把花汁滴在她眼帘上,使她爱上戴驴头面具的织工波顿。他用这种粗鲁的方式侮辱提泰妮娅直到她屈服把换儿送给他。

莎士比亚喜剧当中男女婚恋关系的多种形态都会发现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他们有其内在的逻辑。其实莎士比亚并不是激进的女权主义或者男权主义者,他规划的是两性秩序,反对的是身份的僭越。

这两种秩序是建立在情感基础上的男主女从、夫唱妻随,并没有超出《圣经》中关于男人是头 女人是身体的教谕,也没有超越文艺复兴时期有关两性关系的一般样态。

通向真爱的路从无坦途。⑤

爱情的挫折经历也加速了主人公的成熟,使他们能够认清自我,更加热爱生活、忠于婚姻,对社会尽忠职守,他们因此也活得了新生。

成长学与爱情学都生于理性也终将归于理性。理性并非枷锁,而是一切的起点亦是万物的终点。

张日山做了一组深呼吸后睁开了眼睛,飞速地敲击着键盘,让心中所想变为纸上所写。一气呵成后,他伸了一个懒腰。将文件发送到了导师建的三人讨论组里。

几乎是同时,梁湾发来的文件也出现在聊天界面。张日山知道此时的梁湾也同他一样紧张,他们都等待着导师宣布最终结果。

终于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不过显示的语句让张日山和梁湾都愣住了。

【爱徒们,你们的文件我已经接受并且查阅过了,的确难分伯仲。不过现在我想让你们的分析观点对调,但不能与对方已经完成的文稿雷同。我明天要去外地开一个会议,一周后期待你们的新成果。】

—— 一天后 ——

梁湾有些烦躁的取下眼镜,她抬头望了望咖啡店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不解道:“还是不行,难道理性的盲区就是理性本身吗?”

另一边张日山也是同样的困局,他看着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可乐瓶。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皱着眉头从高处俯视着这座城市:“一个野性的人无法定义何为野性 果然是当局者迷么……”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拿起手机快速的输入了一行字。

梁湾看着刚刚收到的消息挑了一下眉,她抬头望向身边的高楼顶端,呢喃道“:理性无法看透理性,反之亦然。学会野性然后去洞察理性或许不是一个坏主意。”语毕,梁湾低头在对话框输入了一个字——“好”。

在机场候机厅,张日山和梁湾的导师和他的助教交谈起来,恰好提及张日山和梁湾的这个赌约。问其原因,导师笑了笑,缓缓开口道:“你觉得猎豹和猎鹰孰更胜一筹?”

“这,两者一个在陆地一个在高空,不是同类无法比较孰高孰低。”

导师听后点了点头,接着道:“猎豹和猎鹰都是天生的最佳猎手,猎豹在捕猎时会跃到树上观察它的猎物,而猎鹰在捕猎时却又会冲向地面。平面与高处的不停转换,它们两者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概念上的 同类 呢?

就如同张日山和梁湾,他们想要获取更多,梁湾要学会跃向高处,而张日山要学会冲向地面。只要他们两个人明白理性和野性间的统一性并且完成相应转变 他们两个以后的路就会更加平坦光明。而且我也很好奇,猎鹰和猎豹合作会是什么样子。”

4

理性和非理性是互补的。两者分开的话,力量就会小很多。⑥

“我要一杯黑咖啡!”

“请给我来一杯可乐。”

“先生,您点的黑咖啡;小姐,这是您点的可乐,请慢用。”

“额……你是怎么喝下这么苦的东西的!”张日山捂着嘴,眉毛眼睛也都缩在了一起。

梁湾扬起嘴角把可乐推到了张日山身前,他连忙吸了一口可乐,良久喘了一口气:“可乐似乎比咖啡好喝!”

“我还喝不下去你的可乐呢,这个互换生活方式互学理性和野性可是你提出来的,诺,糖包。”

张日山从梁湾指缝中抽出糖包,撕开包装全到了进去。他不服气的又喝了一小口杯中的咖啡,不知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糖分发挥了它的作用,尝起来似乎没有方才那么苦了。

梁湾并没有回应张日山,她看着他低头盯着杯子中的咖啡视死如归的神情轻声道:“所谓野性,就是难以驯服的生性,野性用来形容你还真是合适。不过野性也分为动物的本能野性和人的性格野性。动物的本能野性在于……”

“梁湾?”张日山没有等梁湾说完就打断了她:“你什么时候戴上的眼镜啊?”

梁湾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摸到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原来在思考分析时戴上眼镜已经成了她不会注意到的习惯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这副眼镜已经被张日山直接取下戴在他的鼻梁上了。

“你!”

张日山戴着这副眼镜开始上下打量四周:“没有度数,不过戴上眼镜后还真是感觉身边的一切都有了一种新感觉。就像是一个可以分解阳光的棱镜……莫非这就是可以打开理性的开关!”

他看着呆愣着的梁湾,坏笑道:“是不是我戴眼镜的样子太过帅气,让你愣住了?不过你别说啊,似乎我感觉身体里涌动着一种理性的力量。”

梁湾轻咬了一下嘴唇,起身道“该到下一个地方了。”她经过张日山身边对着他耳朵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出于理性的提醒,可乐你最好还是少喝点~”

张日山嗤笑一声,看了看桌上还剩八分的可乐才转身离开。

“所以这就是第二个地方?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高级会所呢。”

张日山同学,看样子我的眼镜恐怕真的不是你所说的理性的开关。不过你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像个了雅痞 。”

梁湾在长椅上坐下:“你不是想要学会理性吗,那就坐下来观察。观察一草一木,观察经过的每一个行人。”

张日山应声坐下,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游览公园,不是用身子而是用眼睛和心。他突然想到高中政治课学主观唯心主义时课本上的一句话: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

透过镜片,他看着从眼前经过的人群。追逐玩闹的孩童,依偎在一起的恋人,互相搀扶的老人……也看着在地上跳跃着寻找食物的麻雀,被风从树上摘下的叶片……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大抵就是如此吧,张日山心想。

他们两人就这样坐着,似乎又与一切无关。

待到傍晚时分,张日山终于开了口:“玩闹的儿童会因为自己输了游戏而哭闹,会因为没有得到心仪的玩具而含泪注视,会因为不愿归家而对父母编织各种蹩脚的理由。依偎在一起的恋人,会因为对方的不解风情而赌气,会因为对方的一句甜言蜜语而羞涩也会因为各种猜忌而争执。互相搀扶着的老人一步一歇,时不时以 老家伙 来称呼对方。这样看来他们都是属于你所说的人的性格野性。

但是啊,赢了游戏的孩子却为了安慰输掉的孩子下一局故意输给他,面对心仪的玩具他还是选择了擦干眼泪转身离开。不愿归家的孩子和父母商量好了时间并按照约定随父母离开;恋人们不管如何争执最终还是达成了何解或者选择去别处继续探讨对错;老人们一步一歇,也带着最大的善意和微笑看着彼此,这些又都是理性。”

“是啊,其实理性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测。理性很少存在于高处不胜寒之处,反而就在尘世喧嚣处。就如同让我理性的不是每天一杯的黑咖啡,也不是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而是我的心告知给大脑的感知。”

张日山眼睛一亮突然抓住的梁湾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说:“跟我来。”

梁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张日山拽住手往前方跑去了。

“诶,张日山,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张日山没有回答她,只是拉着她穿过人群,穿过小巷,爬上台阶 推开一扇厚重的门。

喜欢黑夜,因为它的野性魅力,因为它的朦胧意境,因为它的无限不可知,更因为它的安静,让自己在份安静中沉沦。⑦

迈过那扇门的瞬间梁湾就惊住了,眼前是镶满了星辰的夜幕,两侧是高楼的楼顶。张日山低着头嘴角挂着笑看着被自己握住的梁湾的柔夷,轻轻松开。梁湾并未察觉,抬脚缓缓向前走去。

她轻轻扶住护栏俯视着这座城市,张日山上前站在了她的身侧。

“感觉怎么样?”

吹来的微风撩起梁湾额前的碎发,她微微抬头对上张日山的眼眸,惊喜地说:“这个感觉真的很奇妙,以前我都是透过咖啡店的玻璃去看夜晚的车水马龙。现在从高空俯视它就感觉自己挣脱了尘世的牢笼。”梁湾迎着清风伸开双臂闭上眼睛:“现在就感觉我在苍穹翱翔,一切纷纷扰扰都与我无关。”

“每天晚上我都会来这里看眼前的苍穹,俯视这座城市我所能目及的角落。如果说白天属于理性,那么夜晚就是野性的国度,没有世俗的条条框框有的只是随心的自由。你知道吗,我曾经是一个特别抗拒爱情话题的人,因为我觉得爱情太过于理性。就像是我一直认为《仲夏夜之梦》中四人间看似狂热的爱情归根到底还是生于理性归于理性的,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相互之间的最佳匹配。甚至狄米特律斯最后和海丽娜的结合也有些太过牵强了。”

听到这里,梁湾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之前我的想法和你恰恰相反,我一直以为爱情太过野性。所以《仲夏夜之梦》迫克的失误让四人由爱生怖,海丽娜不顾羞耻地追求狄米特律斯,拉山德开始对海丽娜甜言蜜语,赫米娅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她的童年伙伴海丽娜,狄米特律斯准备杀死拉山德。

但我忘了一点,动物本能的野性和人的性格野性要分开看。就像是今天傍晚你在公园中说的那段话,在情感中理性和野性并不是非此即彼的,爱情也是如此。”

张日山看着梁湾微笑的样子轻声道:“你现在轻松活泼的样子更适合你。看样子你也明白了导师的用意了。”

“彼此彼此,我也觉得这副眼镜你带起来更符合你的雅痞身份。我想,这次我们都知道该如何定义莎士比亚剧作中的情感了。”

“我想我们的定义应该是一样的,一起说出来怎么样?三 二 一 ”

“爱征服一切”

“爱征服一切”

5

莎士比亚把爱情表现为一种不可抑制的自然感情,可以产生无比的力量。

导师回来的时候,是张日山和梁湾一起接的机。导师看着带着眼镜的张日山和眼眸含笑的梁湾后,笑着对一旁的助教说:“猎豹和猎鹰一起住在树上了。”他没有给助教过多的反应时间就向他的得意门生走去,经过这次的考验他确定了一点,张日山和梁湾无论是学业还是人生,等待他们的都会是康庄大道。

“你好,我要一杯黑咖啡,对了要多拿几个糖包!”

“张日山,你什么时候改喝黑咖啡了?”

面对梁湾的打趣,张日山用手推了推眼镜轻哼道:“哼,那你怎么不点咖啡点可乐了?”

梁湾歪了一下脑袋故作思考状道“因为啊,我不像某人有生理限制~”

张日山无奈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却又险些吐出来。他一时气急忘了加糖包。

梁湾这次也干脆不再憋笑了,还是微微挑眉将可乐往张日山身边推了推。张日山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有些不安地开口道“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季的一天?⑧”

梁湾冲张日山眨了眨眼睛,故作苦恼道“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还是在张日山耳边轻声道:“夏季出租的日期又未免太短。⑧”

张日山猛得起身,笑着追着梁湾去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 END ——



文中 2、3部分加粗句子观点来自我 莎士比亚戏剧赏析课做的笔记 和《仲夏夜之梦》人物台词

①——⑤ 同样出自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

⑥ 出自康德

⑦来自网络

⑧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第18首的片段,这是一首爱情告白诗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你可是更加可爱,更加温婉;

狂风会吹落五月的娇花嫩蕊,

夏季租出的日子又未免太短

有时候苍天的巨眼照得太灼热,

他那金彩的脸色也会被遮暗;

每一样美呀,总会离开美而凋落,

被时机或者自然的代谢所摧残;

但是你永久的夏天决不会凋枯,

你永远不会失去你美的形相:

死神夸不着你在他影子里踯躅,

你将在不朽的诗中与时间同长;

只要人类在呼吸,眼睛看得见,

我这诗就活着,使你的生命绵延。

硌牙

【黎湾/醋碗AU】公私恋事多. 6

Chapter 6    你好,我也好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酒吧的设计沿着城中小河的走向蜿蜒狭长,酒吧区在一侧,洗手间就在河流深处的另一侧。


梁湾很奇怪,觉得自己走的特别稳,虽然她心里清楚已经是完全喝醉了,几杯长岛冰茶的度数也不是开玩笑的。喝醉的她,此刻特别享受从酒吧区穿梭时,众人看着她或惊艳或爱慕的眼神。因为年轻女孩而低下去的自我认同感,在雄性目光的注视下得到了虚荣的满足。...


Chapter 6    你好,我也好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酒吧的设计沿着城中小河的走向蜿蜒狭长,酒吧区在一侧,洗手间就在河流深处的另一侧。

 

梁湾很奇怪,觉得自己走的特别稳,虽然她心里清楚已经是完全喝醉了,几杯长岛冰茶的度数也不是开玩笑的。喝醉的她,此刻特别享受从酒吧区穿梭时,众人看着她或惊艳或爱慕的眼神。因为年轻女孩而低下去的自我认同感,在雄性目光的注视下得到了虚荣的满足。

 

梁湾走到树荫下其中的一个独立卫生间的门口,正准备打开门,突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边她的右手被抓住,整个人就从后背被带着卷入洗手间。

 

“黎簇?! ”

 

“为什么不回我微信?”

 

黎簇握住梁湾的右手贴在墙壁上,他的左手撑在梁湾的脸侧,整个人将梁湾密密实实地罩住壁咚在卫生间的墙上。两个人都喝了酒,酒气在狭小的空间融合,醺得他们全身都有点酥麻。  

 

低头盯着怀里娇小的女人,黎簇心中千般想法,出口也不过一句不重不痒的疑问。

 

“我为什么要回你?没看到我很忙?”

 

梁湾一喝醉,思维转起来及其迅速,快准狠地戳到黎簇痛处。

 

“呵,忙着和张日山亲亲我我?”

 

“那你和那个汪小媛不也手拉手挨着坐?”

 

黎簇一听梁湾提到这,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看着梁湾双眼略红的模样。良久,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你是在吃醋?”

 

“我吃醋?你在想屁吃!”

 

梁湾被戳中心事,一把推开黎簇,黎簇却看着梁湾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

 

“喂,待会一起回家啊。”

 

黎簇又欺身贴住梁湾,把她摁回到墙壁上。

 

他的微微弯着腰,嘴唇擦过梁湾的脸颊,又红又痒。

 

正当梁湾想回答的时候,门口响起汪小媛叫黎簇的声音。梁湾二话没说再次推开黎簇,开门就往另一个洗手间走去。嘭地一声带上门,留给黎簇一句“我今晚不回家”。

 

等到梁湾回到位置上的时候,看到黎簇已经坐回在汪小媛身边,仿佛刚才在洗手间与自己亲密接触的那个黎簇都是自己的臆想。

 

黎簇倒是也不生气了,他估摸着梁湾这样就是吃醋了,确定了这点的他反而开心了起来。坐在汪小媛身边,黎簇酒也不喝了,挑衅地看着故意灌自己酒的梁湾。

 

张日山感受到了黎簇不避忌的眼神,他想了想拿下梁湾的酒杯,“走吧,我送你回家。”

 

梁湾瞄了一眼直直看过来的黎簇,转头看着张日山,“送我去威斯汀吧,我今晚在那将就一晚,我不想吐在家里。”

 

“嗯”

 

张日山起身扶起梁湾,两个人和大伙解释了一下就往停车场走去。黎簇也懒得多说什么,在桌上放下一打钱,就拎着头盔跟在他俩身后。

 

于是坐在驾驶座百般无聊的罗雀就看到了一个,张会长扶着梁湾左边,黎簇抓着梁湾右手的一个画面。

 

他想问问自己此刻为什么不在车底?

 

“湾姐,我送你回家。”

 

“黎簇,”张日山不解地看着这个从酒吧就跟来的少年,“我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 黎簇抓住梁湾就把她扯到了自己身边。

 

梁湾看着黎簇笑了笑。

 

“小屁孩,你喝酒了是不是。来,和我一起坐张日山的车。”

 

“???”

 

黎簇一脸黑线地看着娇笑着的梁湾,他和张日山这情况四舍五入都算半个情敌了,黎簇第一次发现这人喝醉后的脑回路特别清奇。

 

“这样,我开车送她。你在后面骑车跟着吧,送她去威斯汀。”张日山看着黎簇拎着头盔,“小心被警察抓住。”

 

罗雀就看着梁湾和张日山坐在后排,一时拿不准自己要干嘛,因为他看到黎簇也跨上摩托车开动了发动机。

 

“会长,我们,我们这是去哪?”罗雀从镜子里看到后座上的梁湾靠着窗户,一脸欲吐不吐的难受表情。

 

“去威斯汀,开慢点,让黎簇跟着。”

 

大家一起去酒店,这么刺激?罗雀不敢把腹诽说出来。

 

黎簇戴着头盔,隔开了大部分马路上的嘈杂,他跟在车后,眼睛盯着后座里的梁湾和张日山。他看到梁湾靠着车窗仿佛很难受想吐,张日山欺身靠上梁湾,用手拍着她的后背。

 

梁湾想吐却吐不出来,喝了一晚上的酒气现在终于全部涌了上来。她难受得把头伸出窗外,想要这夜晚的风把自己吹得稍微清醒一点。今夜一切都搅合了起来,梁湾患得患失,不知道自己和黎簇究竟只是都市男女相处太久而心生欲望,还是那真切的心动。

 

她脑子里闪过许多次两人的肢体接触。

 

机车上那揽住的腰,超市里一起购物伸手拿同一瓶酸奶的指尖相触,沙发上看电视时抢遥控器的嬉闹。

 

“好点了吗?”

 

张日山拍着梁湾的背,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张日山。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梁湾看着路灯,喃喃自语。

 

没有听到张日山的回答,她又继续问道。

 

“如果有喜欢的人,应不应该让他知道呢?”

 

张日山扶过梁湾让她靠着自己,“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吧。”

 

梁湾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靠着张日山,她轻声叫了一句黎簇,就昏沉沉地有点睡了过去。

 

一路跟着的黎簇,突然看到梁湾和张日山紧紧靠着的身影,心中一股邪火怎么也憋不住。离合器一松,就加速提档一把超车,径直狂飙到了威斯汀。

 

罗雀停住车,安安静静地缩在驾驶座上,看着张会长一把将梁湾抱下了车。黎簇拎着头盔,一脸锅底色地跟在张会长身后也跟了进去。许久,罗雀就看着两个大男人一起走了出来。

 

“开车,回家。” 张日山坐进车里,看到黎簇开车离开就对罗雀说道。

 

梁湾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一觉睡到大清早。

 

醒来后的梁湾才体会到醉酒的可怕,宿醉一下就劈头盖脸向她劈过来,她下床冲到卫生间把昨晚吃得喝得一股脑吐了出来。正当她准备放水洗澡的时候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黎簇?”开门看到拎着早餐的黎簇,梁湾有点不自然地把他让了进来,“咳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昨晚我和张日山送你过来的。”

 

“???”

 

“怎么,昨晚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有点印象,好像去了芍园喝酒。”

 

“嗯,那你还喜欢张日山吗?”

 

梁湾打开一杯豆浆,慢悠悠喝了一口,“我喜欢他干嘛?”

 

“那就好,”黎簇递给梁湾一个包子,“那我就追你了,梁湾。”

 

“噗!”

 

黎簇抽出纸巾递给梁湾,又擦了擦桌子上的豆浆。

 

“对啊,我喜欢你,我要追你,惊不惊喜?”

 

梁湾惊恐地看着黎簇,她这辈子都在给别人打直球,第一次接到别人丢过来的直球,她整个人傻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是,你不是?”

 

“我不是啊。”

 

“汪小媛不是?”

 

“汪小媛不是啊。”

 

“喂,黎簇!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黎簇绕过桌子,弯下腰,双手捧住梁湾的脸,一低头就吻住了她。

 

足足吻了三分钟。

 

双额相抵,黎簇看着呆住了的梁湾。

 

“那你现在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吗?”

 


水滴公主
南风西洲

【梁山】【黎湾】左侧银河(6) / 南风

                         

•   大三角,主CP梁山,HE


                    ...

                         

•   大三角,主CP梁山,HE


                     

•   迟到了很久很久的更新,谢谢大家这么久的等待,真的非常感谢。想和大家简单聊几句话,为了不影响文章体验度所以写在了文尾,大家可以读完文章后再去看我的碎碎念。


              

•   祝大家周末愉快,平安喜乐。


                   

———————————————————————


                        

      那天的相遇后,梁湾再也没有见过张日山。他就像夏天里的暴雨,毫无征兆地降临,掀起一场兵荒马乱,然后又如同从未出现过般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偶尔梁湾会想,那天她见到张日山这件事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她没有遇到过张日山,他也从来没有踏进过医院,两个人相安无事地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一辈子可能都不见得会遇到一次。


                  

      世界这么大,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大多数人相遇,接近,走散,最后融入茫茫人海中,把对方渐渐淡忘。


                  

      梁湾从梦中惊醒,恍恍惚惚地看向窗外。外面天色大亮,光穿透窗帘照在她的被子上,留下一片灿烂的黄色。


                 

      她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着急忙慌地开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毛衣穿了一半,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轮休。


                 

      梁湾坐在床头,看着自己套了一半袖子的毛衣,深深地叹了口气。


                    

      自从当了医生开始,她学会了在头脑还不清醒的时候就套衣服。哪怕是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手也会去摸床头的衣服,然后迷迷糊糊地开始穿。


                

      身为一个医生,时间就意味着生命,有时候半夜的电话打过来,她就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回医院,准备抢救生命。


                  

      可是没人知道,她其实很喜欢赖床,还有点轻微的起床气。


                   

      梁湾就挂着这件没穿好的衣服,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


                 

      有几个未接来电,梁湾一一回了过去,简单几句交接完工作便挂了电话。微信上亮着几个红点,梁湾戳开,发现一大半都来自于黎簇。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半个小时之前,他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包,“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为什么一直不理我?别告诉我你睡到现在。”


               

      不光黎簇不信,连梁湾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好几通电话都没能把她叫醒。


                    

      “我一直睡到现在,刚醒。” 梁湾把消息发过去,退出到主界面,这才发现通讯录一栏还亮着红色。


                   

      梁湾点开,发现是一个好友申请。对方的头像很奇怪,并不是某个人物,而是一片夜空,中间挂着一个明亮的月亮。名字也很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字母 “Z”。


               

      平时也会出现这种陌生人添加微信的情况,梁湾一般都不会理会,所以即使对方的头像很对她的胃口,她还是退出了界面,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黎簇今天似乎并不是很忙,消息回得很快,“你太累啦!中午准备怎么吃饭?”


                 

      已经十一点了,梁湾也没有做饭的心思,一心只想好好地在床上躺一躺,“吃外卖吧,懒得做饭了。”


                

      “那怎么行,我去你家找你。” 


                

      黎簇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脾气,眼看着他发出来的是个陈述句,梁湾便也歇了劝他的心思。她从床上挣扎着爬起,继续往身上套衣服,等着黎簇提着菜上门。


                    

      今天是个冬季鲜有的温和晴天,天空碧蓝如洗,连一朵云都没有,太阳高高地挂在天边,向大地发着明媚的光。


               

      梁湾把被子收拾好,拉开窗帘,让阳光能毫无阻拦照进屋内,这样看起来,她好似独揽了那束屋里的阳光。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注意过阳光和天空了。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踏着清晨的薄雾急匆匆地冲进医院,然后迎着明净的月光回到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是没有休息的时间,只是一般她都是在床上睡过去的,很少出门。毕竟上班已经够累了,如果休息日还继续出门,梁湾不知道自己的精力还能不能跟上。


                 

      小毛曾说过她把自己逼得太紧,梁湾却很不以为然,她喜欢充实的日子,因为那是她活着的证明。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生出了几分疲惫感,就像是被紧紧绷直的弓弦失去拉扯力,突然地塌了下来。


                  

      还没等她多发会呆,门口便响起了叩门声,黎簇的声音门外响起,“梁湾,开门啊是我。”


                

      梁湾走过去开门。刚打开一条缝,便看见黎簇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还提着大兜小兜的一堆菜。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梁湾身旁走过,连客厅都没进,直接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厨房便传来了水声。


             

      轻车熟路得犹如在自己家一般。


               

      梁湾对他的这个状态早已习惯,也就没准备去劝他坐下休息,只顺手关上门,走进屋内。


                  

      厨房里,黎簇正在洗菜。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把他黑色头发染成耀眼的金黄色,熠熠生辉。他专注地清洗着水池里的青菜,手指被翠绿色衬得如玉一般精致,温润白皙。


               

      察觉到梁湾的接近,黎簇抬头看她,眼睛微微翘起,透着灿烂的笑意,“你坐着就好,不用沾手的。”


                

      “今天我来做饭吧。” 梁湾冲他笑笑。


              

      黎簇表情一顿,露出几分无措的恍惚,却很快又恢复过来,“怎么今天想起来做饭了?”


                 

      梁湾以为黎簇误会自己嫌弃他做的饭,赶忙走近几步走到他身边,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让你休息还不愿意了,我今天心情好,想做饭吃不行吗?”


              

      黎簇垂着头躲开她的手,把洗好的菜放在料理台,闷不吭声走出厨房,窝在沙发上不动了。


                

      像极了被凶的大型犬,委委屈屈地躲在小角落里不愿意搭理人。梁湾甚至都能看到了他藏在头发中耷拉下来的耳朵。


                  

      梁湾又赶紧跟出去坐在他身边,摸着头劝他,“别生气啦,每次都是你做饭给我吃,这次我做给你吃不好吗?”


              

      黎簇依然低着头不理她。


               

      “哎呀,你点菜好不好,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 梁湾抬手去摸黎簇的头,好声好气地哄道。


               

      黎簇这才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她,眼神中还有些不信任,“真的?”


               

      梁湾见他有了反应,赶紧又摸了摸他的头,连声答应,“真的真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黎簇面上看起来还是委委屈屈的,嘴上却巴拉巴拉报出了一串菜名,一副标准的口嫌体正直的模样。


                

      梁湾点头答应,二话没说就进了厨房,还不忘顺手把遥控器塞到黎簇手里。


              

      这边她刚进厨房,那边黎簇便翘着脚打开了电视,挑出部电影,抓着抱枕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里,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哪还有刚刚的那副可怜模样。


                   


                    

      罗雀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张日山的办公室,轻飘飘地放在桌角位置。


              

      张日山正在伏案签字,闻声也顾得上没抬头,只随口问了一句文件的来历。


                

      罗雀迟疑片刻,“是上次要的梁湾的资料。”


                

      张日山猛地停了笔,低着头沉默片刻,把面前的文件推开,拿过梁湾的资料打开。


               

      换专业,重读,实习,毕业,工作,实习医师,主治医师。


                 

      她走的每一步都写在文件上,事无巨细,甚至连老师和考试成绩也有。只是翻来翻去,张日山没有看到任何黎簇出现的痕迹。


                

      “黎簇没查吗?” 张日山抬头看向罗雀,眼中不自觉地便带上了几份责怪。


               

      罗雀摇摇头,抿紧了唇,“查不到,任何信息都没有。”


               

      这倒是有意思,张日山用笔轻敲桌面,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之前他也无数次让罗雀去查过梁湾,最后却都无功而返,但自上次相遇之后,梁湾的信息便可以被轻松找到,几天时间便送到了他的面前。


             

      倒像是先前有人故意藏下梁湾的信息,不想让他找到梁湾。而现在对方知道了两人相遇,继续隐藏也没有意义,索性就放开手让张日山查个够。


              

      而这个黎簇也奇怪得很,所有的信息都捂得密不透风,再怎么查都是白纸一张。


                

      能把消息藏过他的眼睛,也不过就是那几个家族的人了。


              

      但其他几个家族里的小辈并不多,他基本上都多少有些印象,况且黎簇的姓氏也不在那几族中。据他所知,只有吴家前些年进了个外姓的小辈,吴老太太和吴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隐隐透出些让那个外姓接班的意思。


                

      如果是吴家未来族长的话,他查不到信息倒也情有可原。


                

      “罗雀,” 张日山轻声喊道,“帮我约吴邪。”


              

      罗雀应声,转身出了办公室。张日山垂下头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空空荡荡的列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找了梁湾很久,久到这件事都成为了一种习惯。只要到一个新的城市,他都会让罗雀去查梁湾,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大概是心诚则灵,他居然在L城医院遇到了梁湾,原来她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


              

      张日山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当寻找一个东西很久,它却在某一天毫无预兆地出现的时候,总会让人害怕它有一天也会毫无征兆的消失。


                

      他垂眸看向文件第一页上梁湾的照片。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微眯嘴角上扬,似乎没有什么烦恼能够影响到她的心情。


                  

      可张日山能从梁湾的眼睛里看出,她并不开心。


                

      他见过梁湾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么明媚那么炙热,他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会贪恋上她的灿烂。


               

      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该像夜晚最亮的启明星一样,永远璀璨耀眼。而不是现在这样,笼着层薄雾,朦朦胧胧地透出些不达眼底的笑意。


              

      张日山盯着照片沉默良久,忽而抬手把它撕了下来,塞进了最靠近心脏的西装口袋里。


                     

—————————————————————————


              

一些闲聊:


      前几次我有和大家讲过最近感情方面遇到了些问题,而11月初,工作上又给了我重重的暴击,让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这句话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用,情场职场两方面都没有让我在2019有个好的收尾。


                  

      工作上的事情对我而言无异于炸弹,把我生活搞得一团狼藉,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可能我是个偏工作的人,所以感情上的事并没有让我太过于沉溺在打击中,反而已经快要走出来了。但就在2019快要过去的时候,我的工作出了些问题,它们让我非常非常的难受,我这一个月每天都会感觉胸口憋着团气,梗着让我无法畅快地呼吸。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但我在努力调节。等到31号吧,如果有时间,我会写一篇小文章,和大家好好地讲一讲我的2019年,无论好坏。


浅水溪流

『入戏』01楔子

开篇提示:这是一篇看似严重跑题,但其实并没有跑题的文,故事可能会稍微有一点复杂,不过我会努力把它讲清楚的。


还是要说一声,好久不见,梁山,我回来了。

>>>1楔子

xiang-shuo-zai-jian-qi-shi-shi-zai-ye-bu-jian-l———想说再见其实是再也不见了。

键盘噼里啪啦的响声随着最后一行字的落下而恢复了安静,坐于电脑前的女孩一手托腮,一手点着鼠标又看了半天后抬手按了回车。

叮咚——

随着敲击回车键的一声清响落下,屏幕上弹出了‘今日更文任务已完成’的字样。

女孩将椅子挪了下,才站起来伸个懒腰,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樾爻你怎...

开篇提示:这是一篇看似严重跑题,但其实并没有跑题的文,故事可能会稍微有一点复杂,不过我会努力把它讲清楚的。


还是要说一声,好久不见,梁山,我回来了。









>>>1楔子



xiang-shuo-zai-jian-qi-shi-shi-zai-ye-bu-jian-l———想说再见其实是再也不见了。



键盘噼里啪啦的响声随着最后一行字的落下而恢复了安静,坐于电脑前的女孩一手托腮,一手点着鼠标又看了半天后抬手按了回车。



叮咚——



随着敲击回车键的一声清响落下,屏幕上弹出了‘今日更文任务已完成’的字样。



女孩将椅子挪了下,才站起来伸个懒腰,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樾爻你怎么回事又捅刀!!”手机里不出意外的传出来一声咆哮,女孩先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才将提前扔了出去的手机捡了回来。



“诶呀,这又不是首发,原稿你不早就看过了嘛,结局你知……”



“那你也不能打着修稿的幌子再杀我一次啊啊啊绝交!!!”张樾爻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又传来了一声怒吼。



看着屏幕上消失的通话框,张樾爻不服气的嘟囔了句:“就不会点别的咯,真香!”说完还幼稚的对着手机屏幕吐了下舌头。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我亲爱的阿糖啊,这头发皮肤小命都是自己的,还是得爱惜哦~”将电脑上的登录信息全部删除后,张樾爻又拿起手机微信发了这么条语音,然后便将手机揣进包里走出了网吧包间。



“杀杀杀!卧**你他*傻*啊!!”



外间的嘈杂声在门打开的瞬间一拥而来,鼎沸的人声合着网吧内明亮的灯光一时竟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诶这怎么回去啊?咱可都喝酒了。”



“能有什么事啊!这年才过几天大半夜谁查酒驾。”



就在张樾爻愣神的这会儿,另一个包间的门也打了开,几个青年结伴而出,手中还拎着啤酒瓶和,麦??



看着那青年手中拿着的麦克风,张樾爻略有些震惊的眨了眨眼,又转头看了眼那间包间,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网吧包间貌似比ktv那边便宜十块。



……脑洞有够大的,但愿警察叔叔给点力,满分套餐赐一个。



在心中念叨了这么句后,张樾爻看了看网吧里坐的满满当当的座位,看样子这些人的夜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下腕上那个,因为有着一棵小草的图案而像个儿童手表的表,在看到那即将叠在一起的时针分针后,不由得暗叹了声大概是嫌命长。



想到这又有些哀怨的轻抚了下自己的脸颊,要不是家里停电电脑开不了又赶上系统更新不能发定时稿的话,她才不会大半夜跑这来烧命呢。



默念了句:“我亲爱的皮肤和头发啊原谅我这一次,保证以后天天睡个饱!”便溜出了网吧。



咣!



人在面临死亡时心中所想的会是什么?是珍贵的回忆,还是恐惧?亦或是一片空白。



在车轮因飞速驶过而和地面产生的摩擦声自耳边响起时,张樾爻的脑海中来不及出现任何的内容,眼前的画面被瞬间放大的刺眼车灯所占据,剧烈的撞击声还未及传入耳中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猫腻杨

【沙海】沧溟血蛤(CP:黎簇x梁湾)

悄咪咪回来更一章……(最近真的忙,没弃坑,信我!)

剧情纯私设,师徒四人手拉手一起去盗墓XD

上篇:雁字回时

-----------------------------------------------------------------------

黎簇把冷焰火靠在墙壁上,把背包翻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几块C4炸药。这种是安全炸药,只能用雷管引爆,从外表看就像塑料肥皂差不多。他把C4揉成几个苹果大小的球,放进口袋里,然后数了一下雷管。玩游戏的男生多少对枪械都了解一些,黎簇也玩过一阵绝地求生,但是没想过现在真的在摆弄C4,一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无所谓了。


他之前...

悄咪咪回来更一章……(最近真的忙,没弃坑,信我!)

剧情纯私设,师徒四人手拉手一起去盗墓XD

上篇:雁字回时

-----------------------------------------------------------------------

黎簇把冷焰火靠在墙壁上,把背包翻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几块C4炸药。这种是安全炸药,只能用雷管引爆,从外表看就像塑料肥皂差不多。他把C4揉成几个苹果大小的球,放进口袋里,然后数了一下雷管。玩游戏的男生多少对枪械都了解一些,黎簇也玩过一阵绝地求生,但是没想过现在真的在摆弄C4,一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无所谓了。

 

他之前在墓道里想用的时候被梁湾拦了下来,怕引起整个地下皇陵的坍塌,可是现在他连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条回廊都不知道。想到梁湾,他手上的动作又顿了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条回廊看起来无穷无尽,似乎往哪个方向跑都跑不到尽头。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无论是鬼打墙还是障眼法,走廊仍然是在沙漠地底,在皇陵之中。如果轻易使用炸药,控制不好用量的话,伤到梁湾怎么办?

 

他握了握拳,决定先放少量的炸药试一试,哪怕能在墙上炸出一个小洞也好,至少能让他认清自己所处的形势。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团C4,掂了掂分量,感觉差不多,粘在墙壁上,然后插入无线雷管。

 

从包里翻开引爆器,他正准备退开的时候,灵机一动,又打亮了一支荧光棒,一起插入C4中,这才快步退了开去。当他倒着走的时候,眼睛仍能看见那幽幽的荧光,好像无论他走开多远都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当他转走小跑了几步,再回头就看不见荧光棒了。

 

“啧。”黎簇郁闷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按下了引爆的按钮。

 

瞬间,或者说只有四十分之一秒,C4的威力远远出乎黎簇的意料。管道形成的气压更加夸张,整个管道就像一根炮管开炮一样,他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就直接像炮弹一样被射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吗的,他吐出一口血,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敢情自己刚才一直都在原地打转,这炸药根本就在自己旁边好吗!

 

他的耳膜嗡嗡直叫,浑身上下像粉碎性骨折一样哪儿哪儿都疼,四周一片漆黑,接着他的眼前出现了微弱的白光。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这白光是来接他到死后的世界的。但是很快,当他的耳朵恢复听觉以后,他马上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哨声。

 

“梁、湾……”他的嘴里含着血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每动一下,他的身上就像被针扎一样剧痛。他大口深呼吸了几下,强忍着这些痛苦,压抑了好久好久,才勉强能够转过头来,睁眼看看现在身处的情况。

 

这莹莹白光是来自地上的。看着很像雪,厚厚的,比沙粒蓬松,睡在上面却一点都不冷。他的思维还很凝滞,大脑还没办法思考,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跟你说了地底下不能用炸药吗?”梁湾焦急又心疼地骂道。

 

“湾……”后面那个字他没力气说完了,但是黎簇欣慰地笑了笑。太好了,梁湾还活着。他悬着的心先放下了一大半。

 

“鸭梨!”苏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一个更有实质的重量压在黎簇的胸膛上,差点压得他一口气接不上来。

 

“苏万……你给我起开!”黎簇喘了几口气,用力吼道,再仔细看看苏万,除了发型乱一点脸上脏一点,好像没受什么伤,“你……好哥……你们都没事吧?”杨好抱着枪靠在墙边,一扬下巴,“我们能有什么事,你小子厉害啊,这军用炸药说炸就炸。”

 

梁湾瞟了他一眼,取出绷带和纱布给黎簇裹伤,一边说道,“要不是他炸了说不定你们现在还在原地转圈圈呢。”黎簇“啧”了一声,心想什么叫“他炸了”,听着怪别扭的,但他也不好跟梁湾回嘴,只能接着梁湾的话问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回头就找不着苏万和好哥了,叫他们也不回声,那条走廊就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迷宫,我怎么也跑不出去,都快疯了……”

 

“我、我也是!”苏万赶紧举手抢答,“才走进那条回廊我就找不着你们了,后来走得累了,我就坐下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就被一阵巨响给炸到这里来了。”

 

“???你他妈还有空吃东西!”杨好抬腿踹了苏万一脚,“亏我还找你们找了老半天,黑暗中又怕误伤到你们,没敢开枪,只能扯着嗓子在那儿喊……”

 

“嗯,杨好唱歌挺好听的。”梁湾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杨好顿时老脸一红,闭嘴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噗!他唱什么了?”黎簇好奇心起,一时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痛了。

 

“湾姐!”杨好马上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就差直接跪下了。

 

梁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正了正脸色说道,“我看你们出去了以后,就下去那个温泉泡澡(说到这里众人都忍不住瞄了她一眼,当然她现在衣服穿得好好的),结果不知不觉中那些玉女石像移动了方位,在水中开出了一条中空的地道来,我就想叫你们一起下去看看。但是你们三个像是中了邪一样,就在原地打转,怎么叫都没反应,我只能对着你们的耳朵吹哨子,看看能不能刺激到你们的耳膜……后来我看黎簇从包里拿出了几块肥皂,对着墙壁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才刚把杨好和苏万拉远一点,这孩子就炸了……”

 

黎簇心想,你怎么不顺便把我也拉开点儿呢,难怪就我被炸成这样,真的是一万点暴击……梁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瞪了他一眼,“不过也多亏了你那一炸,像是破了什么法阵一样,一下子大家都清醒了,咱们也直接掉到了温泉下面的这一层。原先那机关,应该是只有拥有凤凰纹身的人才能进到水池、打开水中通道的。”

 

黎簇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刚才在无尽走廊中迷失的经历,原来不是他去救梁湾,而是梁湾的哨声救了他。如果没有听见那急促的哨声,他可能到现在还在迷雾中不断徘徊。

 

“话说回来,这里是什么地方?白沙滩?”

 

“这些是盐。”梁湾扶着黎簇慢慢坐起来,又掏出水壶喂他喝了几口水,才慢慢说道,“我猜测这里原来是一片海洋,经过地质变迁之后,沧海变成了沙漠,海水中的盐渍留在了地层中,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

 

“我听说过在很多山上发现过三叶虫的化石,远古时期也是一种海底生物,经过数万年的地壳运动,曾经的海底变成了高山,原来也有可能变成沙漠。”苏万兴奋地说道。

 

梁湾点点头,纠正道,“不是数万年,而是数亿年——三叶虫是寒武纪时期的生物,距今约有5亿年了。”

 

杨好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有点插不上嘴,百无聊赖地拿手电照照旁边,盐滩并不是平整的一片,有的地方像雪堆一样积得很高,有的低洼甚至还有积水。“我艹,这是什么鬼?”杨好突然大叫了一声。

 

众人都顺着他的手电光照的方向看去,在一处特别深的水洼中,隐隐约约有个巨大的白影。乍一看并不容易发现,因为这里的盐滩本来就是白花花的,透过水光视线更加模糊。但是杨好用狼眼手电直直的照着,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清。在约两米多深的水洼中,躺着一个巨大的扇形贝壳。隔了许久,贝壳才微微张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真身来,里面竟夹着一个血人!


TBC

梧兮

沙海-可遇不可求111

二月红【夫人,当初四爷想找我合作,可我拒绝了,想来是把怨气报复在你身上了】

梁湾摇摇头【不怪你,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陈皮去了么,还是我听错了】

二月红握住梁湾的手【陈皮去了,结果······】

梁湾【陈皮去了为什么不救我?】

二月红【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要耐心的听我说】【陈皮为了救你,屠了四爷全家,一人不剩】

梁湾听见这话惊讶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四爷···四爷全家都···都死了】【那陈皮不就是杀人犯了么】...

二月红【夫人,当初四爷想找我合作,可我拒绝了,想来是把怨气报复在你身上了】

梁湾摇摇头【不怪你,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陈皮去了么,还是我听错了】

二月红握住梁湾的手【陈皮去了,结果······】

梁湾【陈皮去了为什么不救我?】

二月红【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要耐心的听我说】【陈皮为了救你,屠了四爷全家,一人不剩】

梁湾听见这话惊讶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四爷···四爷全家都···都死了】【那陈皮不就是杀人犯了么】

二月红【是啊,我也没有想过会这样,我已经将她逐出师门了】

梁湾抓住二月红的手臂【二爷,我······】

二月红按住梁湾的肩膀【梁湾,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最重要的就是休息,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好么】

梁湾点点头【好吧】

二月红起身就要离开,被梁湾抓住

梁湾【你要去哪】

二月红【你放心我不走,只是回房换一下衣服】

梁湾【好,那你···快点回来】

二月红摸了摸梁湾的头

梁湾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自问:把陈皮拖下水是不是做错了,万一二月红不帮自己,岂不是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不,我没有错,就算这次没有把陈皮拉下水,他以后也会成为四爷的,自己是在帮他,摸擦小腹,必须想办法让张启山和二月红向自己妥协

 

等到二月红的回来的时候梁湾已经睡着了,二月红轻手轻脚的躺在梁湾身边,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二月红:真好,你终于又回来了

熟睡中的二月红感觉到了湿意就听见梁湾在小声的说【救命,救命,不,不,二爷,二爷,救我,救我】

二月红赶紧将梁湾摇醒【湾湾,湾湾,你醒醒】

梁湾睁开眼看见二月红就抱住了他的腰身【二爷,我还是怕,以后你都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二月红微笑着看着怀里的梁湾【好,以后我就陪着你】

梁湾从他的怀抱退出【二爷,我想求你一件事】

二月红【咱俩之间哪有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夫人尽管吩咐就好】

梁湾【夫君,真的没有办法救陈皮了么,毕竟这件事是因为而起,要不是因为我···他,他也不会去这么做】【我要是不管,我良心上过不去】

二月红靠在床头将梁湾搂进怀里【湾湾,不是我不帮他,他是我徒弟,我也心痛,可这事,我无能为力】

梁湾【压不下去么,要不是四爷抓了我,陈皮也不会这么做,细想来他也是罪有应得】

二月红拍着梁湾的后背【我知道你生气,可是陈皮杀了他们也是事实,现在就要看佛爷怎么定夺了】

梁湾【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救陈皮了么,我真的不安心】

二月红【你放心吧,我会去找佛爷求情的】

梁湾【好吧】

二月红【对了,湾湾啊,临城有一个户人家请我去唱戏】

梁湾紧紧抱住二月红的腰身【不许去,明明今天才答应过我要陪我的】

二月红【我也不想,可是我欠了人家的一个人情,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可是路途遥远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啊】

梁湾【我不想去,我好累的】

二月红【那你乖乖在家休息,我安排人照顾你】

梁湾【好吧,你早去早回】

 

第二天一早梁湾还在熟睡的时候,二月红就带着人离开了

梁湾睡醒就去了军营见张启山

 

梁湾进到办公室,坐在桌子上放着军务的地方看着张启山【佛爷,身体好了么,就来处理军务】

张启山往后一靠看着梁湾【我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

梁湾听出了张启山的调戏之意【我没时间在这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陈皮非抓不可么】

张启山【嗯】【我听副官跟我讲这件事的经过了,可是······我知道的版本和他们所说的不一样啊】

梁湾一挑眉【有什么不一样】

张启山伸手一拽就把梁湾拽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他们说的是,你被四爷抓走扔进古墓的】【可我知道的,是你把我带进古墓的】

梁湾的手搂住张启山的脖子【那能怎么样呢,佛爷难道还想把我抓起来关上么】

张启山的手放在梁湾的腰上摩擦,一笑【也不是不行】

梁湾【不能抓陈皮,毕竟这事是因我而起】

张启山【国有国法,我不能自己做主】

梁湾【你想想办法好不好,帮帮我】

张启山【他是杀人犯,我能想什么办法,你不要感情用事】

梁湾生气的看着张启山【你······】

张启山的手向上摸到梁湾的后颈,梁湾一个机灵【你都已经与二爷在一起了,还在乎陈皮干什么,还是说···你连我也不想放过】

梁湾松开手【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感觉】

张启山【呵呵呵呵,没感觉,那在古墓的里,在我身下喘息的人是谁?反正不是我】猛地把梁湾按向自己,吻住,两人好好的“耳鬓厮磨”之后【想我救他不是不行,只要······】【离开所有人,待在我身边,记住是所有人,我就救他】

梁湾【你觉得可能么?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的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呢】

张启山【可你想救他只有这一条路】

梁湾呵呵的笑了【张启山,你把自己看的太聪明了,我为什么对你不设防?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而是我有能和你抗衡的能力,我来找你,是给你机会,别不珍惜】

张启山【我最讨厌的就是嘴硬的人】掐住梁湾的下巴【我倒想看看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梁湾打开张启山的手,抓住张启山的衣领【张启山,你想九门安宁,就得乖乖与我合作,不然,我搅得你天翻地覆,信不信】

张启山【我不信】

梁湾嘴角上扬【张启山,死去的四爷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还想要第二份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九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想要入九门,只有2个办法,1.让九门认同2.(趴在张启山的耳边轻声说)杀掉其中一门,就可以取代,我说的对么】

张启山皱着眉头看着梁湾,咬着牙【你怎么知道的】

梁湾笑着回答【我就是知道】【你说我要是把第二条传出去,九门还能安宁么?】【要想制住陈皮,只有我可以,你好好想想,嗯~】

梁湾吻上张启山的唇,解开军装和里面的白衬衫,在原来的牙印上,又覆盖一层

张启山看着梁湾的动作没有阻止

梁湾咬之后,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在红府等你的消息,拜拜】


硌牙

【黎湾/醋碗AU】公私恋事多. 5

Chapter 5    你怎么样才能好?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黎簇一打开门就看到拎着一堆卤味啤酒的苏万和杨好。

“喂喂喂,你们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你给我让开吧,”杨好推开房门一个侧身就挤了进来,苏万举了举手中的游戏机也开心蹦到了沙发边。

“哇鸭梨你这地方不错啊,还整理得挺别致的。”

“就是,多好的地方。好几个月了都不带邀请我们过来,你是不是真的藏着人了?”

杨好边放下吃的就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瞅瞅,他一眼就瞄到主卧床上放着的梁湾的裙子。

“哇,鸭梨可以啊,真的是和女人合租啊!”

“在...

Chapter 5    你怎么样才能好?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黎簇一打开门就看到拎着一堆卤味啤酒的苏万和杨好。

“喂喂喂,你们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你给我让开吧,”杨好推开房门一个侧身就挤了进来,苏万举了举手中的游戏机也开心蹦到了沙发边。

“哇鸭梨你这地方不错啊,还整理得挺别致的。”

“就是,多好的地方。好几个月了都不带邀请我们过来,你是不是真的藏着人了?”

杨好边放下吃的就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瞅瞅,他一眼就瞄到主卧床上放着的梁湾的裙子。

“哇,鸭梨可以啊,真的是和女人合租啊!”

“在哪里在哪里?” 苏万跟着就来到梁湾的主卧,“这还真的是女人的房间,诶,这有照片!”

黎簇一听立马就窜到梳妆台把梁湾的相框抢到手里放在身后,“那个嗯,我和一个姐姐合租。是合租,咳咳,不是同居。”

“你看看你这脸红的样子,是个漂亮姐姐吧! ”杨好贱兮兮地搭着黎簇的肩膀。

黎簇一想到梁湾正躲在衣柜里,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觉浑身不自在的他只想着赶紧把这俩臭小子赶出卧室。

“有湾姐漂亮吗?”苏万突然神来一笔。

“啊?你干嘛突然说道梁湾?”黎簇感觉像被人戳中了心事一样,分贝立刻提高了八度。

“我觉得湾姐很漂亮呀,所以拿她做标杆!”苏万一脸无辜地看着炸毛的黎簇,“说真的,鸭梨你觉得湾姐好看吗?你觉得她会喜欢我这种小奶狗类型吗?”

“哇万万小少爷,你满脑子都想着啥呢?我觉得湾姐不会喜欢你这种小奶狗,会喜欢我这种活力小狼狗。”

“切,”黎簇对着两个人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说相声呢,赶紧的出来别在人家卧室唠嗑了。”

“诶鸭梨你还没说湾姐好看不好看呢?”

“幼稚!”

“那你肯定是喜欢汪小媛那种年轻又火辣的对不对?”

“... ...”

躲在衣柜里的梁湾听到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贴着衣柜门拼命想听到黎簇到底怎么回答的,结果没有听到黎簇说话的声音。梁湾有点泄气地想到,自己这个岁数,怎么会认为一个年轻帅气的少年会对自己有好感呢?

“梁湾啊梁湾,你是不是被这些日子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以前张日山的教训还不够吗?”

梁湾小声的碎碎念从衣柜传了出来。

“鸭梨,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好像是从主卧里传出来的。”

“你幻听了,哦哦对了,我新买了机车,我们去试车怎么样?”

好不容易把苏万和杨好哄出门,黎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本来还打算今晚载着梁湾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看来也只能先作罢。想到这,他拿起手机给梁湾发了个信息。

“湾姐,今晚我不送你去参加聚会了。但是我可以去接你,到时候给我发地址。”

良久,从衣柜出来的梁湾闷闷不乐地看了看手机,不送就不送呗。

她把手机扔回到床上,开始化起妆来。

梁湾的大学同学时不时会联系她参加一些聚会,很多聚会张日山也会参加。于是梁湾养成了参加聚会前必定疯狂精心打扮的习惯,就是为了撑场面不丢分。今天的梁湾却没什么心思打扮,她随便挑了一件收腰的黑色one - piece 连衣裙。

“唉,毕竟年龄摆在这,还打扮个什么劲儿啊。”

梁湾到饭店的时候来的人还不多,张日山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她本来打算挑个远一点的坐下,结果学生会的几个同僚起哄把她硬是给拱到张日山的身边。梁湾想着反正也是已经翻篇的事情了,就也没有矫情地坐下。

两个人礼貌得打了个招呼便开始和左右的人寒暄了起来。

“汪灿,你可算来了,快快先罚酒三杯!”

汪灿进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个娇俏模样的少女,他一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大伙,我刚接我堂妹回家。今天也顺便带着她过来了,我先给大伙赔罪!待会去酒吧的费用都算我的。”

众人一看汪灿这么识相也没有为难他,反而打趣起他带来的堂妹。

“什么堂哥堂妹的,汪灿你蒙谁呢?”

“别闹我了。给大伙介绍一下,我堂妹,汪小媛。今年刚从X大毕业不久,正在我们家实习。以后保不准还会和大伙有工作来往,多多照顾哈。”

梁湾一听这名字,本来漫不经心的眼神倏地收拢就往汪小媛身上探去。是个美人胚子,眉眼动人,还带着年轻特有的飞扬和娇媚,和黎簇很配。

梁湾本来是个很喜欢看美女的人,可此刻的她,觉得眼前的汪小媛特别扎眼。偏偏今天自己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胸闷的梁湾端着面前的酒就一口闷下。

“咳咳”

酒出乎意料的太烈,呛得梁湾咳了起来。

“给,”张日山递过来一张纸巾,“慢点喝。”

梁湾一把抓过纸巾,根本听不进张日山的好言相劝,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张日山感觉到了梁湾情绪的不对劲,他按住了梁湾的手,想阻止她继续灌自己。

还没开口,众人就发现了他俩这边的情况,反而起哄了起来。于是梁湾在一种莫名隔空吃醋的情绪下,让自己连喝了三杯酒。等到大部队要转场去酒吧的时候,她已经是有点醉意朦胧了。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张日山虚扶着梁湾,低头看着她轻声地问道。

“不可以!我要去酒吧继续喝!”梁湾颐指气使地拉着张日山就往外走。

“别闹,我的车在这边。”

就这样,开车的罗雀一脸惊恐地看着张会长扶着梁湾小姐姐,两个人亲密地坐进了车后座。

“会,会长,”罗雀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撞到了一个大八卦,“我们现在去哪?”他从后视镜看到梁湾靠着张日山,舒服得哼哼唧唧。

“去芍园。”

他们来到市区的一个临河酒吧,众人一看到梁湾和张日山一起出现,非常识相地把他们让到了一个双人沙发座上。 

汪小媛小声地问汪灿,“哥,这是张会长女友吗?”

“他俩大学好像是有过一段,现在这样子可能又复合了?谁知道呢。”

在场以为他们复合地可不止汪灿一个人,于是纷纷打趣。不仅如此,还点了一堆长岛冰茶龙舌兰拼命往梁湾那送酒,因为大伙发现只要往梁湾那送一杯,张日山就能帮着喝半杯。这么多年聚会,可是从来没看过张日山喝醉的情况。

“湾姐,我这边搞定了,给我发个定位。”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快点看手机,我要去接你。”

“梁湾你在哪里。”

“梁湾”

黎簇已经发了很多信息过来,梁湾并不是很想回复。她知道自己喝醉了,这个时候她并不想看到黎簇。

“鸭梨,你怎么了?” 杨好看着拿着手机一脸烦闷的黎簇,“你不是说要回家吗?”

“嗯” 黎簇没有心思回答。

“哇大八卦,汪小媛说张会长有女朋友了!她给我发了张偷拍照,等等,卧槽是湾姐啊?!”苏万看完微信,一脸八卦地看向其他两个人。

“噗什么玩意?”杨好没忍住呛了一口啤酒。

黎簇闻言脸一沉,看向苏万,“什么?”

“额,汪小媛说她参加她哥的同学聚会,看到张会长和他女友很亲密在一起。喏,照片在这。”

“在哪?”

“什么在哪?”

“他们聚会在哪?”

黎簇跨上机车,一把戴上头盔就一路飙往芍园酒吧。

“黎簇!”汪小媛眼尖看到拎着头盔过来的黎簇,一脸惊喜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怎么过来了?”

黎簇没有说话,随着汪小媛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在喝酒的梁湾。

梁湾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裹身连衣裙,即使她坐着也能看到裙子包裹出来的好身段。她并没有看到黎簇,正仰着头喝酒,吞咽的动作让梁湾的胸前更显波涛汹涌。而梁湾右手边坐着张日山,此刻张日山的左手放在梁湾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视觉上就像梁湾靠着他在喝酒。

梁湾放下酒杯就看到坐在斜对面的黎簇,也一眼看到汪小媛放在黎簇胳膊上的手。

“哟,汪灿,你的小堂妹带了一个小男朋友来了啊。挺俊的啊!”

听着语气不对的梁湾,张日山才看到坐下来的黎簇。他想和黎簇打个招呼,却发现黎簇正在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梁湾看。

不管周围人如何八卦,黎簇就是一直不说话。坐在汪小媛旁边的他,眼神不豫地看着眼前的酒杯。酒场众人也就当做是来了一个怪弟弟,没人去为难他。倒是梁湾看到黎簇没有否认男朋友的事,心中的邪火更甚,直接抓过一瓶朗姆酒就往自己酒杯里倒。

“湾湾,”张日山握住梁湾的端起酒杯的手,“你喝醉了。”

张日山头贴着梁湾的耳边,说话时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手又握住了梁湾的手。在场的人看起来就好像梁湾整个人都被张日山圈在了怀里,两个人耳鬓厮磨。

也不知道是谁吹了口哨起哄,众人纷纷表示张日山梁湾你们俩的酸臭味太大熏到我了。汪小媛看着亲密的两人,一脸羡慕地对着黎簇说道,“你看张会长对他女朋友好腻歪鸭。”

黎簇没有回答,抓起跟前一瓶啤酒一口就全部灌下。他仰着头,眼睛却盯着梁湾。

黎簇不明白怎么才一个下午过去了,梁湾就坐到了张日山的怀里。

他承认,一直以来和梁湾的朝夕相处,让他习以为常了她的存在。这几个月来的每一天,他都不想面对自己对她的那种若有似无却的好感。而今晚,坐在眼前的梁湾,让黎簇心中的那份情感成几何般爆炸,几乎要把他点燃。

放下了酒瓶,黎簇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梁湾悄悄地看了一眼黎簇,看不清他的脸。

酒气带着燥热直冲脑门,梁湾想看清黎簇又不想,她烦躁得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酒喝得越醉,梁湾的高跟鞋穿得越稳。她鞋跟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嗑在黎簇的心尖上。想也没想,黎簇又喝了一口酒,起身也往洗手间走去。

硌牙

【黎湾/醋碗】深浅. 8

Chapter 8    似假

 

*私设ooc

*与原著设定脱离

*主黎湾/醋碗

*不存在BE

*修罗场会有

 

 

黎簇在手机上点开了一张图片递给苏万,指了下照片中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人,“你看这个人像谁?”

 

苏万仔细地看了许久,有点迟疑得看着黎簇:“这是黑爷?”

 

“对,就是他。”

 

“可是这张照片很老了,你从哪里拍到的?”

 

黎簇在吴山居陪着吴奶奶的日子里并没有完全闲着,他在得到允许下看了许多以前的资料,无意中看到了一张有张佛爷的照片。引...

Chapter 8    似假

 

*私设ooc

*与原著设定脱离

*主黎湾/醋碗

*不存在BE

*修罗场会有

 

 

黎簇在手机上点开了一张图片递给苏万,指了下照片中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人,“你看这个人像谁?”

 

苏万仔细地看了许久,有点迟疑得看着黎簇:“这是黑爷?”

 

“对,就是他。”

 

“可是这张照片很老了,你从哪里拍到的?”

 

黎簇在吴山居陪着吴奶奶的日子里并没有完全闲着,他在得到允许下看了许多以前的资料,无意中看到了一张有张佛爷的照片。引起他注意到就是这个站在张佛爷身边的男人,黎簇后来问了吴奶奶这个人的身份,得到的答案是齐铁嘴。当年的齐铁嘴远走欧洲就杳无音讯,而黑爷回来的时候带着是德国那边的学位。加上长生的代价多是带着生理病症,张起灵的失忆症,而黑爷的则是半瞎。按照黎簇的推断,黑爷也许就是齐铁嘴,那么黑瞎子多半也是长寿甚至是长生的。

 

张家的长生如果是因为血统,齐家则毫无理由。黎簇直觉如果黑瞎子真的经历过一些事情而得到长生,那么也许他能帮助到梁湾的情况。

 

“是我在吴家一些老照片中看到的,”黎簇诚恳地看着苏万,“我想找你师父谈一谈,他也许能帮到我。”

 

“鸭梨”苏万认真地看着黎簇,“你是想要长生,还是要做什么?你回来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变得太多了,我很担心你鸭梨。”

 

黎簇拍了拍苏万的肩膀,很郑重地看着他。

 

“我要帮湾姐。” 黎簇面有难色,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梁湾的身世告诉苏万,“对不起,湾姐有些事我还不能说。但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帮湾姐。”

 

苏万是知道黎簇的,他很早在去古潼京之前就看出了黎簇对梁湾有种若有若无的情愫。沙漠里,黎簇几乎是拿命在救梁湾。一个高中生而已,却在风沙里成了梁湾唯一的庇护。所以现在的黎簇如此坚定,苏万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给了黑爷的地址,也许帮了梁湾才能帮黎簇。

 

黎簇谢过苏万,正想着找个时间去找黑瞎子的时候。前院突然想起了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叫他。

 

吴邪和张日山把梁湾给带回来了。

 

“梁湾!”

 

黎簇略带蹒跚地快步来到前院,一眼就看到了梁湾。他二话没说上前就一把拉住了梁湾的手,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她一遍。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傻瓜,我没事。”梁湾回手握住黎簇,拉着他就要往椅子处走去,“你快先坐下,不要一直站着。”

 

“咳”吴邪看了眼张日山,出声打破了众人的尴尬,“黎簇,你湾姐没事。小沧浪抓他走是为了找九门的事。”

 

“不可能!湾姐又不是九门的人,小沧浪为什么要抓她?” 黎簇心里知道这个事多半是和汪家脱不了干系。

 

“这个就要问问张会长为什么一直在梁湾家楼下徘徊,让小沧浪误会了什么。”王胖子仿佛看不到张日山一脸冷漠,直接就在众人面前把人给卖了。

 

“又是你!”黎簇倏地站起来怒视着张日山,梁湾的手还是拉住他没有放开。

 

张日山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盯着梁湾握着黎簇的手。吴邪一看这场面大家也不好掺和,招呼众人先离开。临走时他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吴邪也没想到,这小子回来后让众人先面对的不是汪家的事情,而是莫名其妙的三角。

 

“张日山,” 黎簇向前挪了几步,走到张会长面前,“从前你利用湾姐下古潼京,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你做这一出算什么?”

 

张日山看着眼前愤怒的少年,不知道自己对梁湾那隐秘的情绪怎么当着第三个人说出口。他并不是第一次晚上守在梁湾家楼下,梁湾从古潼京出来之后,他基本每周都会在她家楼下坐一个晚上。黎簇从汪家出来住进梁湾家之后,他鬼使神差地几乎每晚都在梁湾家楼下报道。这才被小沧浪的人盯上了。

 

九门和小沧浪之间一直都有冲突,最近因为从小沧浪手上截下了一批冥器,这才引得梁湾成了替罪羊被绑走来威胁张日山。

 

“我的事不需要和你交代。”张日山转头看向梁湾,“我需要和你单独谈一谈。”

 

“好。”梁湾又握了握黎簇的手,“黎簇,你等下我。”

 

“我在后院等你。”

 

等黎簇离开,张日山看着梁湾先开口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又会把你拖下水。”

 

“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梁湾揉了揉脖子,指了指椅子示意张日山坐下,“你们从小沧浪那截了一批来自广西的明器,我偷听到上面有凤凰图案的锦帛,我想看一看。”

 

“这也是我需要和你谈的事情。凤凰纹身并不是每个汪家人有,我只从本家记载中得知纹身的消失和长生有关系。你可能是汪家长生计划的一部分。”

 

“这是代表我可以长生的意思?”

 

“目前还不清楚,”张日山突然欲言又止,“我希望你搬到我的宅子里去,为了更好保护你的安全,和一起行动。”

 

“一起行动?”梁湾挑眉看着张日山,“我要怎么确认你这次没有再利用我?”

 

“我已经给了你二响环,”张日山面不改色的看着梁湾,“这东西,我只给未来的张家夫人。”

 

梁湾刚想出言拒绝,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拿到张家古宅的玉佩”。她沉默了半晌,久到张日山以为梁湾不会给他答复了。

 

“可以,我搬过去,我要黎簇也一起搬过去。”

 

黎簇得知梁湾要他一起搬进张家的时候,他没有反对,当晚他们就住进了张家的宅子。

 

“湾姐,”黎簇走进梁湾的屋子,看了看正在收拾东西的人,“你和我说实话,你想做什么?”

 

“小屁孩,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记住,我也喜欢你。比我想象中喜欢,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也许是失忆前的我就喜欢上了你,无论是什么,我不想当做这种感情不存在。所以... ....”

 

“所以你不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不能告诉我你被绑经历了什么,因为你不想让我卷进来。”黎簇拉起梁湾的手,手腕上戴着二响环,“梁湾,这些话你不用说给我听。我们打个赌,我赢了你就让我亲你一口。”

 

“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撬开小沧浪的嘴,让他告诉我你究竟在那发生了什么。”

 

梁湾警觉地盯着黎簇,她知道黎簇没有相信她编的话,黎簇在怀疑她之前关于绑架的说辞。

 

“你怎么会知道 ... ...”

 

“我在汪家这一年断腿断手指不是只为了吴邪的计划,我也有我的。”黎簇握住梁湾的手又紧了几分,“不敢和我赌,也代表你输了。”

 

他一把将梁湾拽进自己的怀里,左手顺势就揽住梁湾的后脑勺,二话不说地就把梁湾吻住。

my晚晚

【黎簇x梁湾】满目星河都是你 10 (最终篇)

1

亲爱的湾,

对不起。

我想跟你说的,千言万语,结果写在纸上的,却只能是这三个字。

我痛恨自己的无力。

就像当初被迫跟你分开,被迫禁闭在家,被迫被我父亲强行送来美国读书一样,我痛恨自己无力反抗。

可是我绝对不甘心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不应该被分开。

你知道吗,我来美国见到我妈。我以前经常做梦,梦见她掐死我,我也以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可她却像个洋娃娃坐在椅子上,见到我什么都不说。那一刻我挺生气的,我觉得我被自己的谎话骗了,不是被人的谎话,而是我自己的。我以为我在逃避,其实我只是骗了我自己。

我终于知道,要抬起头来,面对这所有的问题。

外...

1

亲爱的湾,

对不起。

我想跟你说的,千言万语,结果写在纸上的,却只能是这三个字。

我痛恨自己的无力。

就像当初被迫跟你分开,被迫禁闭在家,被迫被我父亲强行送来美国读书一样,我痛恨自己无力反抗。

可是我绝对不甘心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不应该被分开。

你知道吗,我来美国见到我妈。我以前经常做梦,梦见她掐死我,我也以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可她却像个洋娃娃坐在椅子上,见到我什么都不说。那一刻我挺生气的,我觉得我被自己的谎话骗了,不是被人的谎话,而是我自己的。我以为我在逃避,其实我只是骗了我自己。

我终于知道,要抬起头来,面对这所有的问题。

外公告诉我关于爸妈的一切,关于你爸妈的事,关于你的事。我太震惊了。这世上居然有这种巧合,但是后来我想了想,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我父母亏欠你家的,我来还。

我离开了我妈住的小镇,来到了旧金山。我把我爸的钱都还给了他,我不想受他摆布。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陌生的城市,想要把自己变得更强。

今天是6月8日高考结束,我知道你一定跟大家一起奋战在考场,可惜我不能参加考试,我也不能陪在你身边。

你知道我有多想回去吗?

梁湾,你能原谅我吗?你还能让我继续爱你吗?

黎簇 

2012年6月8日


2

亲爱的小簇,

能收到你的来信真好。

我曾经很痛恨,无声无息的告别。爸妈如此,徐素如此,结果连你也如此。自从那个早上见过你父亲,一年来,你了无音信,我真的以为你就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也许因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所以收到你的来信,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开心。

你走了之后我去找过徐素。他跟我坦白,他见过你,手下的人还打了你。他本来想直接警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但他选择了更聪明的方法:中学女生煽风点火,成年人总会万劫不复。我猜,他大概利用沈琼了吧。其实不对,从头到尾他只是利用我而已,他想报复你,你父亲。

我问徐素为什么要这样?徐素说,黎簇的父亲第一次夺走了他的梦想,第二次夺走了他的初恋,这一次,又想让他儿子夺走他的养女,他不能袖手旁观。

我说他不懂,他说我不懂。

罢了,“情”这个字,没有谁对谁错,谁能说得清辩得明?我应该怪你爸爸吗?我应该怪你妈妈吗?还是,我应该怪你吗?

后来我才明白,怪罪别人非常容易,但是细细想来,除了自己内心也没什么负担,除了滋生恨意,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你一个人要在美国好好的,吃好睡好,好好学习,争取如你说的变强,变厉害。不必挂念我,我很好。

请你以后不必再联系我了。

梁湾

2012年8月8日


3

亲爱的湾,

秋天转凉,一定记得增添衣服,少抽烟。

偷偷告诉你,我用了两年的时间,终于申请到了哈佛大学商学院!虽然我还在想办法筹集学费,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终于做到了!

你知道我英语实在不太好,高中的时候除了语文和数学,好像对其他科目也没什么兴趣。结果到了美国就傻了,到处都是英语。我室友是个印度人,我感觉他说的都比我好。

我说过,我要抬头面对所有的困难,不会再逃避了。都两年了,每次写信你都说“不联系你”这种话,我太伤心了。你看我都申到这么好的学校了,就多给我寄几封信呗,我们一直联系,不好吗?

下个月搬家,到时候换了地址再寄信给你。

爱你

黎簇

2014年9月8日

4

亲爱的小簇,

展信愉快。

得知你如此丰富的大学生活,真的替你开心。

我总觉得你在我看不见的世界里,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你真的做到你自己所说:勇敢面对问题。

你很勇敢,你比我勇敢。

不过你也真的不用担心教导主任对我示好这件事,而且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教导主任他这个月结婚,新娘是他相亲的对象。你放心了吧?倒是你,真的没在青春靓丽的校园里认识漂亮女生吗?我不信。若是有好机会,真的别浪费呀。

又一届高三同学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

梁湾

2015年7月8日


5

亲爱的湾,

还想看到你写的信,信上仿佛有你的温度。

生活一如既往艰难,然而这个圣诞节,我选择回我妈的家里看了看她。她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

我坐在廊下喝啤酒,外公也陪着我,他似乎老了一些,不过精神还是很不错。他问我未来的想法,我说我要读书,回国,娶你。外公好像有点不舍得,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他都懂的。

听外公说爸也在打听我,他知道我和你还在联系。他知道也无所谓,反正我最终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原来时间真的能治愈一切。

亲爱的,今天是圣诞节,我真的很想你。

等我回来

爱你

黎簇

2016年12月24日


6

亲爱的小簇,

展信愉快。

时间过得真快,你都大学第四年了。

就像你外公跟你提到的,你要好好规划你的将来。

你去过那么好的学校学习,又那么勇敢地面对你人生中各种羁绊,你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儿女情长上面,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多。

你的人生,你自己做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今夜挺清凉的,我戴上了你之前送我的星月项链,每当我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戴上。

你放心,我等你回来。

梁湾

2017年5月8日


7

亲爱的湾,

我回来了。你转身看看。

爱你

黎簇

2019年1月8日


我以为幸福是从“爱你”开始,后来我才明白,没有什么幸福比得上“我回来了”。

——梁湾





致谢

完结撒花~

这个故事,我犹豫了很久,中间也拖了很长时间,很对不起大家~~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时间和空间如此复杂的故事。

但这个故事是基于两个身边朋友真实的故事:一个女学生真的写了七年的信,追求她的男老师;另一个男学生追求自己高中的女老师,他的网名就叫“满目星河都是你”。他们的结果,一个喜,一个悲。

师生恋是个永恒的话题,谁的一生没有对哪个老师动心过呢?

还是感谢簇湾CP,帮我把这个故事呈现出来。

更感谢能坚持看完的你。如果这个故事能给你一点点触动,或者印象,我想我就成功了。

2019年我最开心的事,是我终于又拿起笔来写下了这些故事。

之后会写写小甜文,真的不想被自己虐了……

爱你~


大枣子呀

《梁山小短文》33

人物性格私设

修真AU梗

宗师山×奶包徒弟湾

你说归来,我便静卧花间,等到远方梵呗再不沉吟,等到满庭的扶桑失了灵骨,我枕入黄粱梦里,你却将眉眼深藏,几段因缘洇开,画不出我知的模样。情深不寿,总难勘破。”

01.

“式微,式微,胡不归?”

02.

昆仑融雪那日,张宗师从山下带了个孩子回上清境。

自那场炼狱之战的烽火平息,至今已有百年,当日以一己之力拯救天下苍生于魔道的张日山被称为九州诸仙宗尊为天下第一宗师,生平录入修真界的千古史册之中,留与世人传颂。

可这百年间,张宗师鲜少在上清境露面,他游历世间、足迹踏遍九州大地,只有几次受到掌门传唤回上清境加固结界,而这寥寥的几次也是来去如风,...

人物性格私设

修真AU梗

宗师山×奶包徒弟湾



你说归来,我便静卧花间,等到远方梵呗再不沉吟,等到满庭的扶桑失了灵骨,我枕入黄粱梦里,你却将眉眼深藏,几段因缘洇开,画不出我知的模样。情深不寿,总难勘破。”

01.

“式微,式微,胡不归?”

02.

昆仑融雪那日,张宗师从山下带了个孩子回上清境。

自那场炼狱之战的烽火平息,至今已有百年,当日以一己之力拯救天下苍生于魔道的张日山被称为九州诸仙宗尊为天下第一宗师,生平录入修真界的千古史册之中,留与世人传颂。

可这百年间,张宗师鲜少在上清境露面,他游历世间、足迹踏遍九州大地,只有几次受到掌门传唤回上清境加固结界,而这寥寥的几次也是来去如风,门中新一代的弟子压根儿瞻仰不到第一宗师的风华气度,张宗师这三个字仿佛只活在藏经阁的书册里。

张宗师归门那日春意恰浓,上清境的白玉天门前绽放出第一枝今春的桃花,昆仑之巅的积雪在和暖的熹微中渐渐消融,化作千百条清溪从山尖流淌而下。

正是早课时候,身着清一色雪蓝底衬鎏金云纹衣袍的弟子在大殿之前的展剑台上挥斥长剑、振声赫赫,列队之严整,让人自七七玉石阶上俯瞰时竟有一种万军压城之感。

忽然一道耀眼清光自天边掠过,敲响了门中沉寂已久的那口灵钟,沉缓古旧的钟声刹那间响彻云霄。随之而来的是如瀚海卷浪一般翻涌的灵潮,蓊郁的灵气直直灌入人的灵台与胸腔,让人一霎七窍通开、修炼根骨如被瑶池神水所洗涤般重获新生,这样的不留犹豫、不得抗拒,强大至极又霸道至极。

众人顺着灵潮涌来的源头看去,只见那股大盛的清光稍熄,从缭绕云雾之中阔步走出一人,身着玄色外袍脚踩麟纹锦靴,除却一个悬佩腰间的如意结外毫无赘饰,更不见有何灵宝仙器随身,可那信步云巅的气度却像是自九重仙界而来的天尊。

待云雾散尽,才终于看清楚那人的样貌,果真是人间看不到的霞姿月韵——只见他眉峰好似巍巍的昆仑玉脉,一点淡薄山青隐约露于眉尖,雪色在他眼帘凝结一瞬,又化作春溪汇入眸中万川之水。薄情的眉眼多添缱绻,平白生出一种情意深长之感。

众人屏气息声,方才后知后觉——这便是被世人尊崇为天下第一的张宗师——张日山

执剑长老遥见山门洞开、故人归来,喜不自胜,正要飞身上前相迎,门中小辈儿的弟子也个个儿翘首以望,想一睹张宗师是何等气魄。

执剑长老还未迎到跟前,只见丰神俊朗的张宗师从玄金广袖外袍里拎出个裹着襁褓的娃娃,远远就问他

“有奶吗?”

隔着尚远,这一声问询是加注了传声灵力的,如春风般拂过广阔剑台上所有人的耳畔。长老气息不稳,御风的腿脚猛地一软,差点在芸芸弟子眼前从半空摔下来

张宗师觉着他没听明白,索性指着手里拎着的嘬手指的娃娃,又讲了一遍

“可有奶,她饿了”

小弟子们从险些震掉下巴的惊诧之中回过神来,双目渐渐发光,太值了,他们今日不仅见到了活的张宗师,还见到了活的张宗师的娃娃。

03.

娃娃是个女娃娃,但不是张宗师的娃娃。

听说是从山脚下捡回来的,在村东头的羊圈里,拎出来的时候一身臭烘烘——反正张宗师是这样说的,每回娃娃哭闹的时候,他就会把这事儿翻出来说一说,还威吓道:小崽子,再哭就把你扔回羊圈里去!

结果娃娃直到懂事儿都还以为自己真是个羊崽子,牙牙学语时第一声喊的是

“咩~”

众人期盼的神情当场僵裂,张宗师被白鹿长老骂了个狗血淋头。

娃娃无爹无娘,不知姓氏自然也没有名字,张宗师是个一翻书就头疼的,取名字这种诗情画意的事情他是一点儿不通窍,几位博学的长老细细推敲、苦心冥想,春花秋月用了个遍,就是没有称心如意的。最后还是张宗师随口胡诌似的摘了两个字儿出来

梁,湾

白鹿长老暴脾气上来正要叉腰开骂,却见张宗师俯下身,对楠木摇篮里头睡的正酣的小娃娃轻轻地说

“水落鱼梁浅,垂钓绿湾春,你往后,就叫梁湾吧。”

自那以后,上清境多了一个年不及龆龀的小师妹,第一宗师座下收了第一个真传弟子。

04.

张宗师百年以来都是独身一人,桃花倒是一堆,情缘却一个没有,这些年糙日子得过且过,连他自己殿门前出了名好养活的蟠龙枣都半死不活,更别提养孩子了。

虽说魔道已除,但凡间邪祟仍然作恶不断,张宗师三天两头就要下山去,常常留下梁湾一个人在偌大的蓬莱殿里饿得哇哇直哭,还是白鹿长老主动请缨把娃娃接过去照顾,张宗师看着她那亲亲抱抱喜欢的不松手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

结果他下山一趟回来,就看见白鹿长老带着刚能蹒跚走步的娃娃站在山门前,大的环臂、小的就叉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趾高气扬,指着他奶声奶气地还说不利索

“慢、慢死了、张咩山,你是、爬、的吗!”

走路还没学个通畅,坏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他气结,一挑眉,挥手照着娃娃那扎满揪揪的小脑袋就是一拍,重重扬起轻轻落下,打到实处就跟落了根羽毛似的轻

“没大没小,叫师父”

娃娃张嘴就吐了个奶泡,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跑进他怀里,用他宽大的衣袖把自己绕啊绕的裹起来,蹭的他也一身奶味儿,还咯咯地笑

“狮虎!”

行吧,凑合也能听。

白鹿那儿是不敢待了,他寻思着青云峰的冬青长老是个稳重的,能委以重任,第二天就连娃娃带着三千灵石的抚养费打包送去了青云峰。

这下倒是没学什么坏毛病了,可冬青那一板一眼的木头性格却在梁湾身上得以继承,还不及剑高的小人儿一天到晚哼哧哼哧地抱着剑鞘跟在冬青身后巡查,一张巴掌脸上写满铁面无私。

张宗师生怕冬青那榆木疙瘩脑袋再传给他家徒儿,忙不迭地给接了回来,另找下家。

托给龙雀,还没几天就学会了上树捅蜂窝下河摸鱼虾、扯师兄的剑穗掀师姐的裙摆;托给罗浮,一转头就被带去酒窖喝酒,等回来接她的时候,娃娃从大酒缸里醉醺醺的探出个头,往后好几天走路都是七拐八扭。

几大峰轮了个遍,辗转到最后,张宗师一拍大腿,咬牙道,还是自己养!

他把娃娃拴在身边,去哪儿都带着,他除魔卫道时梁湾就在旁边啃糖葫芦,斩一个她啃一颗,收了剑还要去给她擦嘴上的糖浆。仙宗法会时他在法坛上侃侃而谈,她就窝在他怀里、以腿为枕以袖为被,睡的呼噜呼噜,醒了还要睡眼惺忪地在他脸上印一个奶啵。

如此一来,修真界无人不知张宗师为了他这个小徒弟,真是当爹又当娘。

05.

小娃娃在上清境一天天长大,长成了大娃娃,大娃娃又慢慢变成了小姑娘。

小姑娘的眉眼啊就像抽青枝头上含苞的桃花一样,一日比一日更加娇艳芳菲,直至绽放那日,单她一朵便成就了满树的芳华。

梁湾十五及笄那日,上清境热闹极了,冷清了千百年的昆仑圣山在这一天笑语欢歌。张日山亲手给她绾发,他那只拿刀拿剑的手如今拿着檀木梳子,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梳着她绸缎一样的青丝,苦恼到眉头都要扭成一个死结儿,最后挽成的发髻松松垮垮特别难看,他泄气,白鹿长老说要拆了重新给她绾,梁湾笑眯眯地捂着头发不让碰,稀罕的跟个极品灵宝一样

她悄悄扯扯师父的袖子,附在他耳边说

“师父师父,这是世上最好看的发髻了”

张日山失笑,伸手把她耳边散下的一绺头发绕到耳后去,也颇得意

“嗯..为师也这样觉得”

平时抠里八嗦的掌门也开了金库给她大办及笄宴,几个长老拿平日里用来传递信号的灵弹给她放烟花看,让山脚下不知情的人望见了,还以为今天上清境在闹什么篡位谋反。

他们站在漫天烟火的夜空下,地砖上的影子相互依偎,张日山忽然转过身来,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说出的话像海誓山盟一样的虔诚

“我的湾湾,要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她明眸弯弯,笑露贝齿,低头拱进他的怀抱里,张嘴轻轻地

“咩~~”

他笑出了声,抱起她蹭蹭额头。

06.

梁湾十五岁以后,各大名门仙宗的适龄子弟都动了求娶的念头,上山提亲的人接踵而至,其中不乏在九州公子榜上享有美名的天之骄子,一个赛一个的气宇轩昂。白鹿长老亲自挑选了几个不错的,留下丹青画像再细细研究一番

她想着小姑娘常常待在昆仑山上,不谙凡尘心思纯粹,哪里懂什么风月之事。于是淳淳善诱地把画卷一一铺陈在她眼前,探询道

“丫头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可梁湾却看也不看那些丹青,听得她问,便没有半点犹豫地答道

“我喜欢师父那样的呀!”

白鹿心想这丫头果真不知世间情爱,便笑着与她解释

“傻丫头,我问的喜欢啊是想嫁给他、照顾他、为他生娃娃、陪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谁想到听完这句,面前小丫头的脸颊嘭的一下就红了,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可我就是想嫁给师父,想、想给他生个娃娃呀...”

白鹿长老的笑意一瞬间僵在脸上。

据知情人士说,白鹿长老当日拔了两把伙房菜刀直奔蓬莱殿,口中大骂二字,响彻昆仑诸峰

“禽兽!!”

后来,那些丹青被张宗师卷吧卷吧扔炼丹炉里生火去了,白鹿长老再也没有张罗过招婿事宜,但凡有人再敢上山来提亲,就会看见山门前拄剑而站脸色阴沉的张宗师,知难而退者溜之大吉,冥顽不灵者则被他一道剑气直直刮到山脚下去

“这些都是坏人”,他们喜欢的不是梁湾,而是她身后上清境的背景和真传弟子的身份。

他对他的湾湾说:“对的人总会来的,没事,师父陪你等。”

梁湾愣愣的,只觉得心里发冷,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灌着风,她问

“为什么不是师父呢?”

张日山转过身去没有看她,只是摇了摇头,才能让人恍然醒悟,原来这才是他骨子里的薄情寡义

“我永远不会是对的那一个。”

07.

梁湾其实时常想问,张日山对着她的眉眼出神的时候,究竟是在看她,还是在透过她看向陈旧岁月里的谁?

梁湾也会经常遗憾,张日山过往百年之间的种种故事,都与自己无关。

再后来,张日山便不常待在蓬莱殿里了,他好似很忙,每天日出下山、日落才归,她有时候一个人站在空落落的大殿里,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声。

殿门前的那棵蟠龙枣树寿终正寝,张日山回来时给梁湾带了一袋新种子,他说那是瀛海的佛桑花种,花开照日、朝开暮落。

他们将种子一颗一颗的埋在殿前灌入灵气的土壤里,她站在他身后,熟稔地捏住他宽大的衣袖,卷在指间。

“朝开暮落,师父,以后佛桑花落的时候,你就回来吧”

他转身,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眸光中露出一些她看不懂的神情,像是惊诧、像是欢喜、又像悲恸

也只是一瞬,他又变回了那个自在来去的张宗师,习惯地想捏一下她脸颊上的软肉,抬起一半却又落下,笑着说

“好,佛桑落时,我就归来”

上清境本就是昆仑山上灵气极盛之地,张宗师所居的蓬莱殿更是万川灵泉之眼,那佛桑花的种子落地不过几日就遍开成海。

蓬莱殿来了一位她从未见过的人。

那人一身华冠丽服,端的是风采卓然,他腰间佩一柄仙雾缭绕的至品灵剑,剑鞘以流虹玉石镶嵌,隐约刻着“留仙”二字。

梁湾记得博文长老授课时曾讲过当今世上五大仙宗,最负盛名的便是隐居浮云谷的“留仙宗”。

梁湾不知来人究竟是谁,却知道这蓬莱殿是师父和她的家,外人是不能随意踏足的。她从花间慢慢走出来,怀抱着一束繁茂娇艳的佛桑花枝,秀眉轻拧

“你是谁?”

那人默声,定定地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好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忽然间一行清泪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她愣住,问,像谁?

他说,几乎哽咽到不成语调

“我的妹妹,锦曦”

06.

锦曦——锦曦——

梁湾突然心魂震荡,灵识犹如被一道霹雳剑气狠狠击中,震得她四肢百骸都疼痛欲裂。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漆黑一片的眼前忽地展现出一个浮尸遍野的修罗战场

那是百年之前的炼狱之战

梁湾看见自己躺在张日山的怀里,像是一朵让人连根拔起的佛桑花,肉眼可见地蔫败枯死下去。她素色的衣裙上满是鲜血,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七窍竟都血流不止。

梁湾向来都是那样骄傲的天之凰女、名门仙宗里众星拱辰的掌上明珠,死到临头也不能这样难堪,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抬手擦一擦脸上的血迹了

张日山在喊她,声嘶力竭地叫她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踏入阎罗殿的半个身子拉扯回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被血沾满的眼睫遮挡了目光,她用尽全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梁湾动了动手指,握住了他的一角衣袖,说出的话气若游丝,放佛下一刻就再也听不到

“...你那么讨厌我,我走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心烦了。”

“我就要死了,张日山,就算你厌我至极,我也想把最后的话告诉你…...”

她一字一句,把这一生热烈入骨又卑微入骨的情意尽数讲给他听,她说,张日山

“我爱你,很久很久了。”

那一刻,漫天大雪骤然落下,握住他衣角的那只手缓缓垂落,张日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化作斑斑的光点,他疯了一样地去扑捉,可那光芒早已变作风变作雾,天地之间,再也找不到她一丝一缕的呼吸。

风停,雾也息,他站在死一般沉寂的旷野之上,猝然间,泪流满面。

07.

封尘已久的记忆终于开启,梁湾三魂七魄中沉睡的那一心魂渐渐复苏,寄生在她体内的烛龙逆鳞也随之被唤醒。

梁湾不知道的是,她死后,张日山游历九州大陆,寻求秘术禁法,终于找到一片上古烛龙的逆鳞,以混沌之力将其炼化为一缕人魂,补全她三魂七魄中的缺失,剜下心头血肉为她重塑人身。可逆鳞之上附着有上古凶兽沉睡的神识,她的魂魄全然苏醒那日,便是烛龙现世之时

也是张日山以身祭剑,义无反顾地与烛龙同归于尽之日。

“有一人曾用她的骨血,代我入地狱

我今日愿用我的一切,渡她回人间。”

08.

梁湾一直在蓬莱殿等一个人归来。

殿前的佛桑花开了一遍又一遍,落了一遍又一遍,山中不记年岁,她睡卧花间,已不知等了多久,过了多少年。

她想,是梁湾也好,是锦曦也罢

她那样的喜欢他,此前一生、此后余生,都再也不会像喜欢他那般的喜欢一个人了。

可,佛桑花都落了

张日山,你怎么还不归来!

09.

梁湾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上清境月明星稀的夜晚,萤火飞舞、夜莺轻啼,清风吹过层叠的佛桑花海,那一芽芽嫩蕊像是点在花心的朱砂痣。南山的晚钟悠悠响过九重,数不清的花枝便悄然轻颤,花瓣温柔合拢,披着月华与星光沉沉入梦去。

在眠去的花色与流转的月色之间,身披玄色长袍、腰佩如意缨穗的人涉过千万朵佛桑花骨,步步留香。天上皎月弯弯、星罗摇光,衬得人间光景都黯淡,而他勾唇一笑,便是这世间最盛的光彩

“湾湾……”

张日山在蓬莱殿的琉璃玉阶上站定,远远的,朝她伸出手——

“我回来了。”



END……

注释:

1、“式微,式微!胡不归?”出自:《国风·邶风·式微》,意为:天黑了,为什么还不归家。

2、佛桑即扶桑花,《本草纲目》有记:“东海日出处有扶桑树,此花光艳照日,其叶似桑,因以比之,后人讹为佛桑”、《岭南杂记》有记:“大者开泛如芍药,朝开暮落,落已复开,自三月至十月不绝。”

3、结局自行体会


小兔几_yyy

卿本倾城 23

第二十三章 开始布局


  翌日,秦王早早的醒来,梁湾枕着他的臂弯还在睡着,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想要下床,可刚坐起来,腰就被紧紧地揽住了。


  “你去哪……”梁湾闭着眼睛,她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秦王回过身来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人模样,心里软的拿不起来,“我去练功,你再睡一会儿,乖。”说着他轻啄了她的唇。


  “不许去。”梁湾睁开眼,表情严肃地瞪着他,“肩膀的伤不想好了是吗?”


  “我就练练吐纳,松松筋骨,无碍的……哎……哎呦……湾湾,别戳了,疼……”秦王吃痛,连连告饶,悻悻地躺了回去。


  “什么时候不疼了再说,你要静养。”梁湾满意地搂着他的胳...

第二十三章 开始布局


  翌日,秦王早早的醒来,梁湾枕着他的臂弯还在睡着,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想要下床,可刚坐起来,腰就被紧紧地揽住了。


  “你去哪……”梁湾闭着眼睛,她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秦王回过身来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人模样,心里软的拿不起来,“我去练功,你再睡一会儿,乖。”说着他轻啄了她的唇。


  “不许去。”梁湾睁开眼,表情严肃地瞪着他,“肩膀的伤不想好了是吗?”


  “我就练练吐纳,松松筋骨,无碍的……哎……哎呦……湾湾,别戳了,疼……”秦王吃痛,连连告饶,悻悻地躺了回去。


  “什么时候不疼了再说,你要静养。”梁湾满意地搂着他的胳膊再次闭上眼睛。


  秦王语塞,却也不敢反驳,认命地躺下后发现已经没了睡意,他搂过梁湾一会儿轻抚她的脸颊,一会儿抚上她隆起的腹部。梁湾蹙着眉拍开他的手,刚酝酿了睡意,就感觉到秦王的手从她的腹部一路向上,来到她胸前的丰盈,轻缓地揉捏起来。


  “湾湾,这儿更诱人了……”秦王呼吸灼热,贴着梁湾的耳垂说道。


  梁湾气极,想要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抢先吻住了双唇,“唔……张……日山……你……”


  满室春光,诱人遐想,秦王早上没去练的功都在床榻之上补全了……


  一行人日上三杆才从驿站出发,梁湾是被秦王用斗篷裹着抱上马车的,梁渊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愈发地认为妹妹嫁给秦王也是不错的。


  一路再无波澜,五日后的傍晚,赶在城门落钥前,秦王府的车队进了京。照规矩秦王回京该先去禁中面见官家,将梁湾交给梁渊,又留下连诀,秦王带着连城往禁中而去。


  京城的秦王府不比隆安府的占地广袤,却也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梁湾的马车直驶进垂花门才停下,院子了里跪满了小厮长随仆妇丫头,黄嬷嬷和莲心扶着梁湾下了车,满眼都是熟悉的景物,她有些怔神,上一世的件件种种好像就发生在昨日,少顷,她回过神,略一抬手免了众人的礼。


  为首的婆子气度不凡,站起身后又对着梁湾屈了屈膝,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说道,“奴婢钟氏请夫人安,王爷从隆安府启程时就传了话,交代奴婢将清莲苑收拾出来给夫人暂居,夫人若不喜欢,尽管再挑别的院子,奴婢现收拾就是。”


  梁湾放开黄嬷嬷与莲心的手,微屈膝还了半礼,“有劳钟嬷嬷,王爷挑的院子必是极好的。”梁湾笑容谦和从前她嫁进秦王府住的便是清莲苑,眼前的钟嬷嬷则是先邹太后也就是秦王母亲的陪嫁,早在邹太后当姑娘时就伺候在左右,入宫后一路做到了尚宫局的总管事,邹太后崩逝后,秦王就将其接回王府荣养。钟嬷嬷为人和气又极明事理,上一世梁湾在王府受过她的照拂,因此对她极为敬重。


  “奴婢不敢当,夫人一路舟车劳顿,又怀着身子,就让奴婢引夫人回清莲苑歇息吧。”


  梁湾笑着点头,一群人簇拥着她往内院走去。


  沐浴完换了身半旧衣裙的梁湾从净房出来,在罗汉榻上坐了,莲心拿了大苗帕子替她一缕一缕把头发绞干后用簪子挽了个松松的发髻。


  “王爷说一会儿就回来,要陪夫人一起用晚膳,夫人先喝点燕窝粥垫一垫吧。”黄嬷嬷笑盈盈地边说着便把碗递给了梁湾。


  “嬷嬷一说倒真是有些饿了。”梁湾接过,小口地吃起来。


  “夫人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都五个月了,夫人的肚子也太小了些。”黄嬷嬷仔细打量梁湾的身形,连连摇头。


  “大夫说过,孩子太大不利于生产,只要孩子健康便好。”


  黄嬷嬷点头赞同,外头小丫头禀报说梁相和文夫人来了,梁湾怔了怔,立刻放下碗。


  “快请相爷和夫人。”黄嬷嬷眼看着梁湾手足无措起来,知道她是过于激动了,连忙对着小丫头吩咐,“再把莲心叫来。”


  梁湾下了罗汉榻,草草地汲上鞋就往屋外走,黄嬷嬷紧跟着她唯恐她碰了摔了。梁湾提着裙子出了上房,外头天刚刚落黑,一盏盏琉璃灯沿着抄手游廊直通院门。远远的,梁湾就看见院门处有人影晃动,她的心跳得快极了,一股热辣直冲眼底,她看着灯笼和着人影离她越来越近,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眼里蓄满了晶莹,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我的儿!”离了还有两三步远,文夫人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惹得梁湾泪水决堤,她快走两步,一头扑进了文夫人怀里,一时间,整个清莲苑都笼罩在悲伤的氛围中,梁相拍着文夫人的肩膀安慰,却也忍不住湿了眼眶,黄嬷嬷和莲心站在一旁不停用帕子按着眼角,心里却是高兴的。


  “好了好了,湾湾回来了是好事,你也别伤心了。”梁相宽慰着文夫人。


  文夫人和梁湾拉开一些距离,仔细打量着半年多不见的女儿,看到她隆起的腹部,再次涌起一阵心酸,她的女儿就这么嫁人了,没有娘家人在背后支撑,她该有多艰难。


  “阿娘,女儿一切都好。”梁湾知道文夫人的担心,急忙宽慰她,“阿爹阿娘,咱们进屋里说话。”


  回到上房,梁湾拉着文夫人在罗汉榻上坐了,梁相则坐在莲心搬来的扶手椅上,黄嬷嬷和莲心一起跪倒磕头对梁相和文夫人行礼,文夫人抖动着双唇一手一个扶了起来。一家人说着体己话儿,重见的喜悦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梁相关心梁湾是怎么嫁给的秦王,文夫人则更在意秦王待梁湾好不好,梁湾极有耐心地慢慢说着事情的经过。


  禁中的崇华殿内,官家一身便服坐在巨大的几案前,眯着眼睛盯着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秦王,半晌才开口道,“怎么就你一人,秦王妃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进宫?”官家语气随和,看似是兄长对幺弟的关怀。


  “谢皇兄关心,梁氏有了身孕再加上长途奔波,臣弟特意让她先行回府歇着。”


  官家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了抽,随即换上和蔼的笑容,“你也辛苦了一路了,去给你皇嫂上柱香,早些回府歇息去吧。”


  “臣弟遵旨。”秦王长揖到底,而后慢慢退出崇华殿。


  官家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渐渐阴鸷起来,他绝不允许他撼动他的皇位!


  祈年殿中灯火通明,大相国寺的护法之一空明大师正带领着一众小沙弥为大行皇后诵经祈福,殿内不见棺椁,太子一身粗麻孝服,神情落寞地跪在灵前,机械地将一叠叠的纸钱放进化纸盆里。秦王在内侍的指引下走进大殿,跪在了太子身边空着的蒲团上,磕了头,点燃三支香后递给内侍插进了香炉内。


  “殿下节哀。”秦王转向太子,眼神中带着怜悯。


  “皇叔有心了。”太子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叔父,也是当年他的皇祖父最看重的小儿子,他娶了自己费尽心机却求而不得的梁氏,他的母后也走了,他这个太子还算什么储君,这天下都要易主了……


  秦王蹲下身,为太子整理了理并没有什么褶皱的孝服,手中的纸团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腿边的蒲团上,太子慌忙用衣袖遮挡,秦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起身走出了祈年殿。


  太子眯起眼,望着秦王的背影,遣走内侍,拿起挡在衣袖下叠得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纸团展开,他的脸上出现了无法置信的神情,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内侍的脚步由远及近,他用衣袖抹去脸上的痕迹,将纸片合着纸钱一起扔进了化纸盆,燃为灰烬。


  秦王回到府里已经是戌正时分,连诀在大门前迎了他,提了梁相和文夫人来了的事,他跳下马大步往清莲苑去了。


  清莲苑守门的婆子见了秦王刚要通传就被他制止,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上房门口,莲心屈膝行了礼,打起帘子让进秦王,屋内的谈话因他的到来而停止,梁湾刚要起身,秦王按住了她,握了握她的手,虽不算热,却也不是冰凉的。梁相和文夫人互望一眼,等着秦王会说些什么什么。


  “父亲,母亲。”秦王长揖到底对着梁相和文夫人行礼,“原是该我带着湾湾回相府拜见,倒让父亲母亲跑了这一趟,是为婿的不是。”说着再次长揖。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梁相站起身来虚扶了秦王。


  秦王让着梁相落座,自己也在梁湾身旁坐了,“湾湾有了身孕,日后还要劳烦母亲时常过来照应。”


  “这是自然。”文夫人笑应了,心里对秦王截下梁湾不问就娶的恼怒已然消减了大半。


  又寒暄了几句,秦王和梁相去了外书房议事,留下文夫人和梁湾母女二人自在地说着体己话。


  “你不明不白嫁了秦王,我这心里就一直不痛快,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和你父亲也不用花心思把你送走。”文夫人拉着梁湾的手感叹道。


  “让阿娘为我担心了。”梁湾靠在文夫人肩头,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隐隐地不安。


  “也不是坏事,你的命格本就如此,等秦王登上那……没有太后,你就是后宫之主,再生个一儿半女,也就站稳了脚根,”文夫人说着抚上梁湾的腹部,让大夫瞧过没有,这一胎是男是女?”


  “是外孙女阿娘就不喜欢了吗?”梁湾嗔怪。


  “阿娘只要你平安,过得自在,其余的都不理。”


  “阿娘……”梁湾湿了眼眶,窝在文夫人怀里不愿离开。


  直到亥正时分,梁湾才将文夫人送上车,马车在大门前停下,汇合了梁相直奔相府。


  “老爷有了决断了?”文夫人瞧着梁相一脸神清气爽,没了来时的焦灼,她的一颗心也稍稍放下。


  “为了湾湾,也为了梁氏一族,咱们没有选择。”梁相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乐见其成,当今官家并无为君只能,皇位也名不正言不顺……


  “又要变天了……”文夫人自言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约束着府里众人,内言不出,外言不入,湾湾这里,你也多走动。”


  文夫人点着头,心中划过莫名的紧张,又有一丝的期待,这样的更替,必会踩着累累白骨,待到迷雾散开,又是崭新的一天。


  

硌牙

【黎湾/醋碗AU】公私恋事多. 4

Chapter 4    你还能不能好了?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黎簇拿到这台本田CB600的大贸车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特意帮梁湾也从网上订了一个头盔,放在改装的后备箱里。想到自己可以每天在梁湾面前骑机车耍帅,他就不可抑制地开心了起来,更不要说能够载着梁湾到处飙车。

 

“湾姐,明天周六你有什么计划吗?” 黎簇按着遥控器,装作不经意地问着旁边正在啃苹果的梁湾。

 ...

Chapter 4    你还能不能好了?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黎簇拿到这台本田CB600的大贸车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特意帮梁湾也从网上订了一个头盔,放在改装的后备箱里。想到自己可以每天在梁湾面前骑机车耍帅,他就不可抑制地开心了起来,更不要说能够载着梁湾到处飙车。

 

“湾姐,明天周六你有什么计划吗?” 黎簇按着遥控器,装作不经意地问着旁边正在啃苹果的梁湾。

 

“白天倒是没什么计划,晚上有个大学同学聚会参加。”梁湾看着黎簇不停换台,想起自己新下了一部美剧,“诶,要不看我下载的美剧吧!”

 

“好啊,”黎簇把电视调到投放模式,“那湾姐明天白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怎么样?”

 

“咦,我才不要周末又去挤地铁。”

 

梁湾打开手机里的《古战场传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在沙发上稍长的那一端。这一摆弄,白衬衫的一粒扣子默默地就崩开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还在聊着明天的事情。

 

“不用你挤地铁,湾姐,我明天带你去看日出怎么样?”

 

“哇日出!那我带着之前买的索尼微单过去,哎呀都要积灰了。”说着梁湾拿过来一个抱枕垫在背后,自己找了更惬意的姿势躺好,白衬衣的领口又往下开了一点。“你明天帮我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我可以发朋友圈显摆一下。”

 

梁湾说着就兴奋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黎簇,黎簇这时才低头看向躺着的梁湾。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滑到了梁湾若隐若现的胸前,他立马收回眼神慌张地站起来起身来。

 

“怎么了小屁孩?”梁湾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黎簇。

 

“哦,我,我想去拿点零食吃,不是刚好看电视嘛,”黎簇慌忙往餐厅走去,“湾姐你要我帮你拿点什么吗?”

 

“好呀,帮拿包乐事过来,我要烧烤味的。对了对了再拿瓶可口,可乐薯片,法力无边!”

 

黎簇给自己拿了瓶啤酒,回到沙发边他把东西递给梁湾刻意避开看她,就挑着沙发另一边远远地坐下。上一次梁湾的肉体冲击还没有办法完全从黎簇脑海中抹去,有时候早上醒来,春梦里反复出现的梁湾还总让他意犹未尽,往往激得他要早上洗个澡来解决冲到顶的血气。

 

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点心思,黎簇对着梁湾是比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的。现在的生活美好得不够踏实,他只想小心呵护着。

 

每天早晨醒来,有人陪自己一起吃早餐。办公室里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梁湾,有时候梁湾恰巧看向他,两个人还会傻乎乎相视一笑,这种全世界眼皮下只有你知我知的隐秘快感。晚上也不用再一个人发呆玩手游,跟着梁湾他看了许多奇怪的电视剧。其实这些也不是多特别的事情,可是这日子就好像突然被一点一滴注入了温度。黎簇觉得梁湾就是那一团篝火,他靠近她,就能一点点汲取热度。 

 

虽然,苏万杨好抱怨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和黎簇鬼混,但黎簇觉得见色忘友没有什么不对。他可才二十多岁的血气方刚年级,是梁湾脸不够美,还是梁湾身材不够好,当然没事就多和她粘着呀。

 

“啊完蛋!” 梁湾半躺着喝可乐结果滴了一大堆到衣服上,“黎簇帮我拿点纸巾过来。”

 

“你就不能坐起来吃东西呀?”

 

黎簇一脸嫌弃地给她递过抽纸,刚好就看见可乐顺着梁湾的下巴流进了衣服里。衣领下的乳沟在棕色的液体下衬得更加白嫩,黎簇恨不得希望自己就是那滴下去的可乐,蜿蜒地顺着身体再往深处流去。

 

“咳咳!” 他赶紧灌进去一大口啤酒,不小心给呛到了。

 

“哈哈哈哈哈看你这傻样,还笑我!” 梁湾把抽纸丢回给黎簇。

 

黎簇不知道该怎么做什么表情,干脆离梁湾坐得又远了一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也不敢坐直,拿着啤酒的手遮住自己的大腿根部。好巧不巧正在放的这部美剧,男演员和女演员毫无征兆地就在野外山洞里做了起来。

 

完蛋,黎簇觉得是遮不住自己立起来的这根玩意了。

 

“咳,湾姐我先去睡觉了,有点困。”

 

“哈哈哈哈哈小屁孩,你不会是看啪啪啪尴尬吧。多大人了,还不好意思看这个,这可不行噢! ”梁湾边嘲笑他边啃下一大块薯片。

 

黎簇一听,幼稚劲儿一股脑就冲上了脑门。男人,不能被说不行,不行也得行。

 

“梁湾。”

 

梁湾一回头,就发现黎簇欺身过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密密实实地围住了她。黎簇的鼻尖几乎就要碰上她的。他的下半身也紧挨着梁湾的右手,烫得她有点手疼。电视里男女演员的呻吟声越发大,大到梁湾觉得仿佛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咽了下口水,右手的热度似乎烧到了全身。

 

黎簇的鼻尖轻轻蹭了下她的。

 

梁湾觉得电视里的呻吟声要在她脑海爆炸了。

 

她闭紧了双腿,双手往后缩了缩。

 

黎簇一寸不放地又靠了上来,下身紧紧贴上她的右手。

 

两个人就这样眼对眼,鼻碰鼻。梁湾闻着黎簇身上的味道,鼻尖盈满了他特有的少年人气息。许久,电视里男女角色应该是完成了野战,声音渐息,而梁湾和黎簇却越贴越紧。

 

鬼使神差地,梁湾正准备闭上眼睛。黎簇却轻轻凑到她耳边。

 

“你怎么尴尬了?”

 

说完这人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头也不回故作潇洒地对梁湾喊道,“我先去洗澡了啊,湾姐,明早五点起床看日出!”

 

梁湾等黎簇去了洗手间,就抓过一个抱枕把自己埋了进去。完蛋,她满脑子想到的就是黎簇刚才硬了。

 

黎簇那活儿好像挺大的。

 

梁湾赶紧骂了自己一句禽兽,她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招惹这小孩了,这尺寸根本不是小孩子!

 

可惜理智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打不过情感的,更别说硬扛欲望了。当晚梁湾在床上滚来滚去,梦里都是黎簇的模样。半醒半梦,梁湾仿佛自己来到了《古战场传奇》里的那个野外,她变成了那个女主角,正在和男主在山洞中烤火。火光中对面的男人,那张脸仿佛变成了黎簇。梦中黎簇的身形如同她想象中的那样,胸肌腹肌,梁湾伸手就摸了上去。

 

篝火烧得特别旺,梁湾觉得自己被这火吞噬,正准备跟电视里男女主一样,把黎簇就在这山洞里给办了。一阵闹铃打破了梁湾这场绮丽的春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湾一屁股坐起来,欲求不满很可怕的好吗!

 

她生气地爬起来想着看个屁的鬼日出,一定要出门把黎簇臭骂一顿,搞得她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捞到。可她走出卧室看到正在准备三明治的黎簇,一下什么气都顺了。

 

“哇,湾姐很准时啊!我准备好早餐啦,给你半小时,我们等下就出发咯!”

 

等梁湾跟着黎簇到了地下停车场,发现了停在眼前的一辆酷炫的重机车。她兴奋地看着黎簇,难道自己就要完成小时候梦想坐在机车上都市狂飙了吗!

 

“来湾姐,我也给你买了个头盔。以后呢我们就坐这个上下班,今天先骑着这个去看日出。”

 

“yeah!!!”

 

梁湾坐在黎簇身后,也没想抓着他,靠着后备箱坐好她想着反正在市区里也不能飙车。

 

“湾姐,”黎簇的声音从头盔里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你可要坐稳咯!”

 

600CC的重机车马力十足,一启动就把梁湾往前推,她吓得马上拦腰抱紧黎簇。

 

“臭小子你开慢点!”

 

“湾姐这可是重机车,你不能一直要我挂一档当做拖拉机开吧!”耳机里传来黎簇兴奋的声音,“抱紧我!”

 

梁湾的手稳稳地抱着黎簇,她的身子不得不紧靠着他的后背。都市里的凌晨,树影冷清,灯光稀疏,路边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和零星路人。靠着黎簇,梁湾看着一路往后的风景,她脑海里开始哼起了歌。

 

Teenage dream.

 

身前的黎簇,飞驰的机车,不断擦过的风声,梁湾觉得就像歌词里唱得那样:

 

You make feel like I’m living in a teenage dream.

 

黎簇听着自己的心跳,载着梁湾一路往城郊开去。他以前经常在那座山上看日出,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到中午再回家。站在山顶还能看到整个顺京市区,晚上俯瞰着整座城区的霓虹,仿佛所有灯光就能陪伴他。

 

“湾姐,到了。”

 

黎簇把机车停在离山顶不远的停车场,帮梁湾把头盔收好就领着她往最高处走去。梁湾跟在黎簇身后,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慢悠悠走着。

 

“黎簇这什么山啊,你咋发现这好地方的。”

 

“妙峰山啊,湾姐你没听过吗?”

 

“这是坟山啊!”

 

是了,妙峰山是顺京几个陵园之一。一般清明节的时候这里特别热闹,梁湾一想到自己早上五点走在一座坟山上就立马吓得追上了黎簇。赶紧拽住他衣角,深怕黎簇把她一个人给扔在这山上。

 

“可是这里看日出最好呀,”黎簇无辜地看着梁湾,“你看,我们去到那个凉亭看日出最好了。”

 

黎簇一把牵住梁湾的手,小跑着把她拽到了凉亭处。凉亭刚好面对着城市东方,往下的山体斜面是修缮着的一处处墓地,墓碑有序地矗立着仿佛和他们一起在等着日出晨光。梁湾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黎簇,他侧脸的线条仿佛一把匕首,划破了这静谧的空气,让梁湾嘈杂的心跳声密密实实地泄了出来。

 

梁湾觉得自己看的不是这日出,而是此刻的黎簇。他更像自己无意中捡到的太阳,让一直以来独自的生活有了阳光的施舍。她是个孤儿,得不到养父母的疼爱,过早的漂泊生活让她学会给自己领地扎好一层篱笆。偶尔她探头羡慕别人的生活,偶尔想拽几个人进来自己的小院子,而黎簇就是挂在树梢上的太阳。她不太敢把他拽下来,却能默默享受着从他身上偷来的光照。

 

“湾姐,别看我,看日出。”黎簇没有低头看梁湾,他认真的看着升起太阳。温柔的晨光,密密实实包裹着黎簇。让他坚硬的线条变得温柔,绕住了梁湾的寸寸情思。

 

她不动声色地离黎簇靠近了一点。

 

“给我拍几张照片呗! ”

 

黎簇宠溺地看着她,接过相机给梁湾拍下了坟山上的日出照。结果全是逆光的,没有一张可以看清梁湾的脸。于是她下山的时候一路抱怨黎簇的照相技术是死直男拍照。黎簇不耐烦地抢过相机,一把揽过梁湾,举起相机就怼着两个人的脸来了张合照。

 

“喂湾姐你看,合照里我多好看你多不好看,”黎簇指着屏幕气梁湾,“还怪我拍照直男哼。”

 

梁湾这下被彻底打击了,哄不好的那种,回去路上一句话都不肯搭理黎簇。一回到家,她就扎进了房子里翻自己的衣服和折腾化妆。女人的自尊心被黎簇给刺激了,她决定今天要好好打扮,晚上一定要在大学同学聚会上艳压全场。

 

就在梁湾折腾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鸭梨!鸭梨!”

 

一听是苏万和杨好的声音,梁湾冲到客厅看着打游戏的黎簇,慌得声音都变形了, “小屁孩,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合租!”

 

黎簇丢掉手机,脑子里转了几转,就一把拉住梁湾来到她的卧室。打开衣柜门,把梁湾塞进去。

 

“姐,你先躲一下,别出声。”

 

关上衣柜门,一气呵成。

 

躲在衣柜里的梁湾,大气不敢出。得,整一个抓奸现场。

 

南渡北寻

百粉点梗

百粉点梗—“归途”(二)

困兽。这个词梁湾一直觉得矫情,似乎只有她一直不屑一看的网络小说才会用“困兽”来形容一个无助的人,但此刻,她面前手足无措的张日山,像极了她脑中困兽的样子—气喘吁吁且依旧骄傲地昂着头。梁湾以为她已经忘了这个三番五次伤害她的人,可心依旧倏然一疼。

感受到女人情绪的变化,秦航脸色一沉。他追求了梁湾很长时间,梁湾和张日山的故事他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他预感得到自己就快成功了,如果此刻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出现的话。

作为九门协会会长,张日山的气质无可挑剔,可作为情敌,那面不改色的习惯显得异常欠揍。当然秦航是不敢的,可他却有办法让张日山不好受。说真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他本就打算...

百粉点梗—“归途”(二)

困兽。这个词梁湾一直觉得矫情,似乎只有她一直不屑一看的网络小说才会用“困兽”来形容一个无助的人,但此刻,她面前手足无措的张日山,像极了她脑中困兽的样子—气喘吁吁且依旧骄傲地昂着头。梁湾以为她已经忘了这个三番五次伤害她的人,可心依旧倏然一疼。

感受到女人情绪的变化,秦航脸色一沉。他追求了梁湾很长时间,梁湾和张日山的故事他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他预感得到自己就快成功了,如果此刻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出现的话。

作为九门协会会长,张日山的气质无可挑剔,可作为情敌,那面不改色的习惯显得异常欠揍。当然秦航是不敢的,可他却有办法让张日山不好受。说真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他本就打算向梁湾表白,既是让张日山碰上,索性给他添添堵。

“张先生一起吧,虽然不太合适。”秦航一边说一边挑衅地看着张日山,后者只是单纯地觉得秦航的意思是耽唉两人的二人世界,便不觉不合适,默无声息地跟着,直到到了目的地门口,张日山才发现,他真的不合适。

那是一家情侣主题餐厅,而他们,一行三人。

张日山在门口深呼吸几下之后,顶着服务员见鬼似的目光,跟着前面二人进了餐厅。情侣餐厅向来是双人座席,张日山硬是让服务员加了座,搞得包括服务员在内的四个人都十分的尴尬。自落座开始,梁湾的注意就一直在手机上,界面里,她一个劲儿地向黎簇诉苦,而面对面前的两个男人,梁湾是偶尔和秦航聊上两句,另一个,她理都不想理。

情侣餐厅似乎都以西餐为主。冷菜上桌以后,看着明晃晃的冰块。张日山心中多了几分声算,对梁湾“宁可不吃,也不伤身”的信条了如指掌,有些得意地看着秦航道:“她最近吃不了冷的。”听闻此言秦航向梁湾投去探寻的目光,梁湾觉得没有必要为了气张日山而违背自己的意愿便点了点头。

见状,秦航立即有些懊恼,可其中的缘由,却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固素。几人谈话间,热腾腾的牛排早已上桌,几个月的功夫,秦航也只是摸清了梁湾吃西餐所喜爱的菜式,张日山见那切开的牛排上的血丝微微挑眉“她喜欢八分熟。”秦航的心又是一抽,为了防止再多出错,他索性不等那么多了,从口装中取出备好已久的项链,单膝跪在梁湾面前,此时张日山的脸上才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湾湾,守了你这么久,我看清了自己,也习惯了守护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一个一直守护你的机会。我不会骗你伤害你,不会利用你,相信我,好吗?”梁湾有些发懵,眨了眨眼睛,眼角余光不经易瞥到一旁的张日山,从秦航说出“利用”和“欺骗”这几个字时,他的脸色就很难看了。也在此时,他终于明白梁湾当时说出“我梁湾也是有人追的”这句话有多么真实,是多么有底气。

“秦航你先起来。”似是觉得秦航不会答应她,梁湾又补上一句“吃完饭再说。”经这一闹,那刚刚还热腾腾的牛排早已凉透,许是天助张日山,他吩咐侍者多煎会儿的八分牛排恰好上桌。点头致谢后,张日山将食物推到梁湾面前,那一刻,秦航分明看到梁湾眸间一亮。

认定今日表白无望,秦航有些挫败,但他还有一线希望:梁湾和山若是单独相处,也许会不欢而散。想到这儿秦航找了个借口。而他匆忙出餐厅的一幕恰被黎簇纳入眼底。

“梁湾”张日山日对于秦航的离去是欣喜的,至少他有机会和梁湾说什么,尽管此刻他有些慌,但不妨碍他力挽狂澜。吃饱喝足的女孩反而不急不躲,晃着高脚杯,其间颜色令心情异常愉悦,也令她多听了张日山几句话。

“我们在一起吧。”

梁湾笑了,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过后,柳眉一挑看了看自己和张山的距离,心道一句风水轮流转“张会长,我们就是在一起呢。”料到这个丫头会拿这事噎他,张日山的脸不红不白,刚想再说什么,便被勿忙跑进的黎簇打断了。而被护在身后小女人起身收拾行装,披上大衣对他巧笑倩兮“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张会长保重啊。”

“梁湾!”张日山不知为何低吼出声,呼吸有些急促,连带着眼眶几许猩红“你到底有没有心?”

硌牙

【黎湾/醋碗AU】公私恋事多. 3

Chapter 3    你还好吗?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王盟一看梁湾这个架势,就知道这人已经喝醉了。上一次吴邪让他和张日山一起去和汪氏集团谈生意,因为罗雀被尹南风叫走了,就不知怎么回事带上了小助理梁湾。

 

梁湾工作能力不错,偶尔一点粗心也无伤大雅。她的性格却是打直球类型,压根就不适合被带到商业社交场合。平常软萌的小姐姐,那晚被汪灿激得正面刚,一直不停跟人干杯喝酒。喝醉酒的梁湾如同换...

Chapter 3    你还好吗?

 

*现代AU小白文

 

*主黎湾/醋碗

 

*与原著/原剧剧情无关

 

 

 

 

王盟一看梁湾这个架势,就知道这人已经喝醉了。上一次吴邪让他和张日山一起去和汪氏集团谈生意,因为罗雀被尹南风叫走了,就不知怎么回事带上了小助理梁湾。

 

梁湾工作能力不错,偶尔一点粗心也无伤大雅。她的性格却是打直球类型,压根就不适合被带到商业社交场合。平常软萌的小姐姐,那晚被汪灿激得正面刚,一直不停跟人干杯喝酒。喝醉酒的梁湾如同换了个人,整个御姐做派。王盟架着她到车里的时候,梁湾一把拽着张日山不让他去另一台车,于是张大会长硬生生地就做了一路梁湾的人肉靠垫。

 

王盟正准备想着干脆直接把梁湾架走,省得让在场同事打开新世界大门。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张日山就伸手接过烤串,用筷子慢悠悠把肉夹到盘子里,然后把盘子递到梁湾面前。

 

“你多吃点。”

 

还是平缓的语调,张日山略带好笑的看着梁湾。他可是还记得上次梁湾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差点给整的右半身麻痹。

 

在场的同事一看张大会长这温柔的做派,静滞一秒,也不知道是不是烧烤氛围太欢快,突然就有人起个头。

 

“awsl!人家也要张会长夹肉!”

 

梁湾一看傻呵呵一乐,大手一挥, “大家快上,今晚让张会长好好伺候我们!我请客我说了算!”

 

隔壁桌的王胖子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三个小朋友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看!女人就是可怕。”

 

“这个湾姐挺可爱的啊,你看她喝醉了更可爱。” 童言无忌的苏万只觉得大家好像还挺有趣的。

 

“你懂啥,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好嘛。”

 

“哇好哥,你是不是虎扑逛多了,略猥琐。再说湾姐也不是性感挂的啊。”

 

“你懂啥,你看看湾姐的身材。”

 

“喂!” 本来默默喝着啤酒的黎簇突然打断杨好, 他一脸不耐烦地瞪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这么多吃得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啊。”

 

黎簇在梁湾叫张日山的时候就偷偷瞥过去了几眼,他估摸着梁湾是喝醉了。就暗自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早点溜走,把梁湾给带回家。现在一群人闹腾开了,他也不知道找什么契机去和梁湾说。烧烤店嘈杂的氛围和苏万杨好的对话更是让他有点心烦,仿佛烧烤上火是真的。

 

“诶刀疤,我去上个洗手间。生蚝上来了帮我拿一个哈!”

 

梁湾拍了拍她旁边的人,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黎簇默默灌下一口酒,趁着大家不注意往梁湾方向走去。他想和梁湾商量一下今晚怎么回去,看她有点微醺的样子,黎簇是不放心梁湾一个人回家的。

 

烧烤店的洗手间在三楼,隔开了楼下的烟火喧闹。

 

梁湾接了点冷水拍拍脸,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等在走廊边的黎簇。

 

黎簇背靠着大理石墙,修长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板,头顶的灯光把他整个人拢在明灭不定的暧昧中。梁湾觉得刚拍到脸上的凉水微微发烫。

 

“黎簇?”

 

“湾姐,”黎簇闻声慢慢走近,他的眼神穿过光影透了出来,“我们今晚要一起回家吗?”

 

梁湾拨了拨自己的刘海,盯着黎簇的胸前说道,“那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没事,我先找借口先走,你过十分钟再出来。”黎簇突然伸手摸了下梁湾的头发,“哈哈湾姐,你怎么把葱花吃到了头发上。”

 

“喂我乐意!臭小孩你自己回家!” 梁湾突然觉得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什么光啊影啊的一下子被葱给打碎了。

 

黎簇一把抓住欲走的梁湾,“好啦你喝醉了,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梁湾顿时觉得心被塞得满满的,她回头看着黎簇,“那你先走,等我十分钟,我找个借口溜走。”

 

“嗯,我在路口的榕树下等你。”

 

回到一楼的黎簇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卡丢给苏万就离开了烧烤店。

 

黎簇站在树下,看着蜿蜒至烧烤店方向的小路,深深吸了一口夏夜的空气。他不是一个喜欢聚会的人,高中和大学的各种同学聚会他都没有参加过。一直觉得热闹并不是他的,也许是因为少了点感知能力,他好像对快乐这种情绪缺乏一点共通能力。

 

小时候他觉得开心就是父母和他一起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长大一点他觉得开心是妈妈来看他时候,后来他觉得只要爸爸少喝点酒他就能开心。现在的他,远远看着热闹的夜市,觉得安安静静就挺好的。

 

曾经有人说过一个人自带的原动力是及其有限的,学生时期为了考试,毕业后为了工作,立业了为了家庭。属于自己人生的原动力就会因为一切尘埃落地而戛然而止。黎簇当时不明白这种说法,直到他爸爸离开了,他突然明白他的人生也许就停在这了。

 

苏万说想要好好学本事,不被人当成傻白甜小少爷。杨好说要好好规划,帮家族洗白规划事业。他黎簇就觉得,怎样都好,这样就好。

 

“张日山,你送到这就好了!”

 

梁湾的声音远远传来,黎簇抬头隐隐看到两个人朝着榕树走过来,他一个闪身躲到不远处停着的一个SUV后面。就这一瞬间,黎簇有种偷情的感觉,自己和梁湾躲着同事们偷偷摸摸碰头,再一起回家。想想还挺刺激的。

 

“你确定你可以自己回家?”张日山在树下站定,低头看着梁湾。他知道梁湾只有少许微醺,一个人回家也是不成问题的。

 

“当然啊,叫个滴滴就好啦。”梁湾好笑得看着张日山,“张日山你不会还喜欢我吧,干嘛还这么婆婆妈妈的。”

 

梁湾来九门总部来上班之前就认识了张日山,当时张日山是X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梁湾刚进去做小干事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年少的感情总是冲动又执拗,整个学生会都知道新来的小干事喜欢主席还穷追猛打。递情书,蹲食堂,巧遇图书馆,等在教室门口,这些事情梁湾都做过。

 

张日山,全校有名的高岭之花,不出意外地没有给梁湾任何回应。那个时候的梁湾觉得反正冲一把,自己不后悔就好了。直到等到张日山毕业了,梁湾也就准备放弃了。结果张日山离校那天,喝得有点蒙圈的他把梁湾拦在了宿舍楼下,在人来人往的宿舍门口,一把将梁湾给抱进怀里。

 

那晚的张日山说希望梁湾永远这么明亮鲜活,永远不要蒙上哀伤,最重要的是永远不要忘了他。临走了,也不肯说一句“我也喜欢你”。

 

梁湾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辛苦追了一年多,原来张日山却是个缩头乌龟。

 

那拉倒。我喜欢你,却不喜欢不勇敢的你。

 

所以看着眼前站着的张日山,梁湾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宿舍楼下。她细细打量着张日山的眉眼,这确实是个极好看的人。虽然脸上总是没有表情,但偶尔笑起来露出的小兔牙却是很可爱。

 

“张日山,你不用担心我,我也没有因为以前生你的气。这世上两情相悦本就不易,出现的时机也很重要。我们既然没有缘分,就不必这样。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行为让自己生出不切实际的幻象,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其实,你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开心点。”

 

梁湾一口气说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话,她和他确实没有缘分,倒不如给点美好的祝愿。

 

张日山还是没有回话,眼神定定地看着梁湾,伸手整理了下她的衬衣领口。

 

“那好,你回家注意安全。”

 

许久没听到声音,黎簇从车后走出来,静静地看了会独自站在树下的梁湾。他轻轻走到她身后,拉起她的手就往公交车站走去。

 

“走啦,最后一班车快没了。”

 

黎簇和梁湾都默契地没有谈起路口的小插曲,并排坐在公交车的后座。梁湾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夜晚的风吹着她的头发,轻轻拂在黎簇的脸上。丝丝绕绕,仿佛夏季的细雨,潮湿温热地打在他的心尖上。他侧头看着梁湾,发现沉静的她很不一样,不像那个可爱炸毛的小姐姐。

 

“湾姐,你家里人也在顺京吗?”

 

黎簇也不知道该聊点什么,他有点不习惯这么安静的梁湾。

 

“我是孤儿。”梁湾回过头来,看着黎簇,“是不是很后悔问我这个问题啊小屁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簇无语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梁湾,伸手狠狠揉了揉她的卷毛,没有说话。

 

之后的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好像才开始认识了彼此。梁湾觉得黎簇有种别样的成熟,黎簇发现梁湾那面具下的坚强。

 

仿佛一夜之间,他们有了默契,生活也变得有趣起来。

 

合租的几个月已经让梁湾和黎簇养成了办公室装不熟,回家互帮互助的生活习惯。他们倒是觉得自己偷偷摸摸做得挺成功的,在整个办公室眼皮子底下互相交换一起回家的暗号,或者商量下班路上买点什么食材都成了有趣的事情。

 

“喂,黎簇” 终于回来的党委书记吴邪在办公室抓到准备要溜回家的黎簇,“你小子来我办公室一下。”

 

黎簇远远地往梁湾方向瞄了一眼,挤眉弄眼示意梁湾一下,就乖乖跟着吴邪去了办公室。黎簇对吴邪还是比较微妙的,最开始他很抵触住在吴山居,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凭什么代替他老爸管教他。但多年相处下来,吴邪教给了黎簇很多东西,让他从心底把吴邪当成了自己家人。

 

“你新地方住得还习惯吗?”吴邪点起一根烟,示意黎簇坐下。

 

“还行,挺舒服的。”

 

“听王胖子说你和人合租是吧,室友什么人,查过底细没有?”

 

“室友是个大美女,你别瞎操心了。”

 

“哟臭小子,这是要给我找儿媳妇啊。”

 

“你先给吴奶奶找个儿媳妇吧,管我。”

 

“喏,给你准备了一辆车,你和你室友上下班比较方便。”

 

黎簇看着吴邪递过来的钥匙,没有细想吴邪那有趣的表情,也没有接过车钥匙。

 

他贼兮兮地看着吴邪笑了一下。

 

“我不要车,你给我准备一辆机车呗?”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