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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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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七章

话音落下后,路西斐尔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成了呼吸声都没有的雕像。他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屁头,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路西斐尔晃了晃脑袋,金发像是摇晃的波浪。他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扔掉了刀叉,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伊撒尔……”他抬头看我:“伊撒尔,你跟我走。”

我一愣,以为他是要我送他回家:“行。要不还是梅丹佐殿下一起跟着吧,我不熟圣浮里亚啊。”

梅丹佐转了转手里的刀叉,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们,嘴角扯出一个笑,身体却没动弹:“小米迦勒一直住在我这里,谁都可以来看他。”

我这才反应过来,路西斐尔的意思是要我去他那里。

我把他的两只小手合

话音落下后,路西斐尔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成了呼吸声都没有的雕像。他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屁头,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路西斐尔晃了晃脑袋,金发像是摇晃的波浪。他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扔掉了刀叉,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伊撒尔……”他抬头看我:“伊撒尔,你跟我走。”

我一愣,以为他是要我送他回家:“行。要不还是梅丹佐殿下一起跟着吧,我不熟圣浮里亚啊。”

梅丹佐转了转手里的刀叉,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们,嘴角扯出一个笑,身体却没动弹:“小米迦勒一直住在我这里,谁都可以来看他。”

我这才反应过来,路西斐尔的意思是要我去他那里。

我把他的两只小手合拢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心里猜测他这么异常是不是因为在外面的关系,也许我真的不该勉强他的:“你要我去你家吗?可以啊,我现在去圣浮里亚不难,我们可以常常见面。”

路西斐尔的唇瓣逐渐泛出苍白的颜色来,他握紧我的手,摇了摇头:“不是……”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慢慢地松开我,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样子呆呆的。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捂着肚子,低声问我:“伊撒尔……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你会给他取什么名字?”

“……玛门。”我下意识说。

没什么理由,只是特别喜欢这个名字。

路西斐尔弯起柔软的嘴唇,对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很有钱的名字。”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今天真的异常,我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梅丹佐又塞了我好几口,我才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些,味同嚼蜡。出去后路西斐尔说让我先回去,梅丹佐送他就可以。

梅丹佐让我回他的住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路西斐尔一向不肯给别人抱,从我怀里出来以后,就像只小蜜蜂一样扇着翅膀飞在空中,我看了他们好几眼,想着总不至于出什么事,就先飞走了。

希玛的夜晚,星光流转,羽翼在空中滑过,像是架起了一道金色的桥。

回去以后犹菲勒跟在我身边,一副委屈死了的样子,不停念叨说梅丹佐殿下知道他让我一个人走了,气得直接冲出去了,这下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

“米迦勒殿下,你下次一定不要再随便跑了。梅丹佐殿下很担心你。”

我搭着犹菲勒的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长了手长了脚还长了翅膀,他管得了我跑?

算了,犹菲勒这个偏心眼的,我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

梅丹佐回来得并不晚,只是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一看到我,还是恢复了常态。我追问了他好几次发生了什么,他笑眯眯地吻我,我怒了,刚想蛮力解决,就被他扑在了床上,然后再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

我也算年轻人吧,怎么对上他这个老年人,还总是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梅丹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梦游似的醒来,吃了早饭,想起既然打算搬到梅丹佐这里来,那原先那个小屋的东西还得收拾一下,钥匙应该也得还回去。我跟侍女们打了招呼,说如果梅丹佐问起就这么答复他,然后一路飞回了希玛的小屋。

路西斐尔不在。我挽起袖子和长发,开始收拾屋子。洗洗抹抹整理,收拾了一小半就有点累了,我伸了个懒腰,踱步到窗台,低头,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可那个人还在,他站在草地上,金发如缎,瞳孔碧蓝,高贵无匹。

他身边总是有很多随从,可是这一次,他只有一个人。他在那里仰头看我,一句话也不说。我瞠目结舌,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样有多不妥当,赶紧展开羽翼飞了下去:“路西法……殿下。”

飞下来了才醒悟过来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脸上还有刚刚沾上的一点灰,估计也就比上次在他面前找路西斐尔的泥猴样好一点点。顿时恨不能飞回去重新再来一遍。

这是变回成年的样子后第一次遇见他,他看着我,一直都没有说话。我琢磨着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想起来红头发炽天使只有我一个,又正好出现在这里,路西法如果不知道我是谁,那他比我还傻。

“殿下有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

路西法静静地看着我。我后退了几步,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既然没事……”

“伊撒尔,”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住脚步,他五指收拢成拳,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张口刚想问,他已经快速地走了几步,上前抱住了我。

“伊撒尔……”他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与他的心跳声一样急促,“对不起。”

一时间心里好像被狠狠剜了一刀,我心乱如麻,但还是干巴巴地笑着,伸手推他:“殿下说笑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这样推拒,可他的手纹丝不动,倔强地抱着我,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脖颈间,声音像是秋风中脆弱的枯叶:“伊撒尔,之前是我的错,是我轻易退缩。我绝对不会再走,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这样说,我头脑几乎一片空白。但紧接着,我全身都几乎颤抖起来,我使劲推他,几乎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把他推开,然后自己匆忙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殿下不必道歉。你没有错,是我玩不起。”

他看着我,还想再上前,可我后退了一大步,他不再动了,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我,面无表情但眼神让我不敢细看:“我没想过要玩你,从来没有过。”

……那样的眼神,几乎让我错以为他很爱我。

我咬着牙,还是摇头,眼眶却忍不住发热。

如果他再早一点说……

再早一点点……

“伊撒尔,以后我对你比现在好十倍,一百倍。我会让你把所有不愉快都忘掉,我会把我能给你的快乐统统给你。从今以后,没人能分开我们,谁也不能。”

“伊撒尔,”他再一次喊我的名字:“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

啧啧啧。

老路啊。

老路讲的话几乎完全摘自白玫瑰花雨季那里他对伊撒尔说的。

对于路米来讲,话没变,只是时间错了。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六章

许久没见了,路西斐尔变得更加黏人。他小小软软的手抱着我,软绵绵的脸蛋紧紧贴着我,像是一个抱着树的树袋熊,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身下裹着被子,成年后身体更加高大,显得路西斐尔只有小小一团,我锤了捶他的脑袋:“小屁头,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闭着眼睛恍若不闻。我严肃着脸,卡着他的咯吱窝把他举到眼前,他睁着蓝盈盈的眼睛看着我。本来是想教育他的,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想起他一个人睡在被窝里的样子,又实在舍不得,我把他放了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孩。”

“对不起。”他用额头贴了贴我的下巴,声音又低又甜:“你在梅丹佐那里...

许久没见了,路西斐尔变得更加黏人。他小小软软的手抱着我,软绵绵的脸蛋紧紧贴着我,像是一个抱着树的树袋熊,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身下裹着被子,成年后身体更加高大,显得路西斐尔只有小小一团,我锤了捶他的脑袋:“小屁头,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闭着眼睛恍若不闻。我严肃着脸,卡着他的咯吱窝把他举到眼前,他睁着蓝盈盈的眼睛看着我。本来是想教育他的,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想起他一个人睡在被窝里的样子,又实在舍不得,我把他放了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孩。”

“对不起。”他用额头贴了贴我的下巴,声音又低又甜:“你在梅丹佐那里,我不方便过去。”

我摸了摸他额前那几撮毛,劝他:“梅丹佐殿下那边的人都挺好的,很和善。他人不像外面说的那样,你放心来啊。”

路西斐尔抿着嘴,摇了摇头,不说话了。我才想起来他平时都是躲着人不见的,估计是怕生。唉,别看他平时那么臭屁,又成熟得跟小大人似的,还不是跟小孩一样,又很固执。算了,不勉强他了。

“没事,大不了我以后多去看你。”我低头看着他,手掌搓了搓他的背,小小的背上六根丝绒般的羽翼在我手里滑来滑去,触感极好:“小屁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好看?”

路西斐尔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地说:

“你一直都很漂亮,很漂亮。”

他还特地重复两次。我笑倒在床上,红发随着倒下的动作在空中扬起,又坠下,像是被风扬起的柔软枝条。我握着拳头,在他头上跟钻地机似的转啊转:“什么漂亮?这叫帅气,无与伦比的帅气,懂不懂?”

路西斐尔抿着嘴唇笑,抓住我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这个动作看得我毛毛的,又不好说什么,我干巴巴地笑:“特别吧?据说在炽天使中,我这个发色可是独一无二的。”

路西斐尔点了点头。我又抱了他一会儿,想着不知道他睡了多久,饿了没,想起身去厨房给他做点吃的。但身体还没恢复,一站起来腿跟腰就有点软,我赶紧扶了床一下,好歹站住了。

路西斐尔看着我,脸色有一点僵:“你怎么了?”

“加翼完了在阶梯那里绊了一下,不是大事。”实话当然不能跟他说,虽然知道他年纪不小了,但对着这么一个小孩,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挽起袖子,拿起桌子上那个牛奶杯加热了给他:“你先喝,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路西斐尔点了点头,接过牛奶杯却没有喝,他圆圆的蓝色眼珠看着我的手,脸色有点苍白:“伊撒尔……你的手链呢?”

“那个啊,”我不自觉地轻轻握了一下手腕,“我找不到你,就给梅丹佐殿下,让他转交给你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摘下它?”

“那条手链跟路西法殿下的太像了,被其他人看到不好……算了,你太小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我现在已经可以出入圣浮里亚了,不用它也可以。”我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谢谢你,小屁头。卡洛把我丢出天界那次,没有这条手链我可能真的上不来了。”

路西斐尔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个屁,他这个表情,看上去哪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忽然想起来小屁头又不会做菜,厨房里能有什么吃的,还得出去买菜。可是我又没带钱,不知道屋子里从前放钱的地方还有多少,买菜应该是够的。这样出神着,窗边突然出现了一张雪白的脸,吓得我猛地倒退一步。

梅丹佐轻快地从窗台越了进来。他没戴眼镜,越发显得脸蛋年轻俊秀。他简单地穿着胸前有丝绢的立领衬衫和黑色长裤,配上看起来就很贵的红色短靴和手套,看起来跟外面那些还在读书的贵族少年没什么两样。

我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再说一遍,你下次能不能换种方式进来?我的心脏真的真的,不好。”

他假装听不见,笑眯眯地上前,挽起我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怎么来这里了?”

“要开学了,我在想要不要搬回来。”

梅丹佐一愣:“你都炽天使了,还想着读书呢?”

我摇摇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会,成了炽天使也是废物。除了多了几根翅膀,跟从前有什么区别?。”

梅丹佐揉了揉我的头,特无奈的样子:“好吧。不过你还是得在我那边住,排剧也方便。”

“这个再说吧。”

我打开他的手,回头把路西斐尔从被窝里翻出来安放到手上:“走,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梅丹佐不着痕迹地看了路西斐尔一眼,垮着脸说:“小米迦勒,这你可过分了,出去吃饭都不带上我?”

“不是不带上你,是你带上我们。”这句话出口,梅丹佐转着手上的戒指,顿时笑得很意味深长。我不理他,翻出一件路西斐尔的外套来给他套上,路西斐尔抿唇,往我怀里缩了缩:“我不去。”

“你都睡了多久了,怎么能不吃东西。”我严肃着脸:“乖,听话,家里没吃的,下次再给你做。”

路西斐尔看着我,不说话了。

他确实不喜欢见生人,一路上收着翅膀,埋头在我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梅丹佐带我们到了一家餐厅,是那种我看了就觉得肝疼的餐厅。他扇着六扇巨大的黄金羽翼下来的时候,餐厅经理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对我们两个都行了礼,我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对我,不自在地往梅丹佐背后躲了躲。

六扇翅膀的待遇确实跟以前不同。站在一旁等他的时候,可以感受得到有很多视线戳在我背后,似乎还有人在小声议论,我低下头,攥紧路西斐尔的小手。所幸梅丹佐很快安排好了一切,拉着我们进了包间。

给路西斐尔放好牛奶摆好点心,坐下来时梅丹佐切了一口肉递到我嘴边,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我咬下那口肉,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按下了他的手。路西斐尔小口小口地喝着浓汤,一句话也不说。加翼完以后一口水都还没碰过,我拿起勺子刚想开动,他却突然小声说:“你总得习惯的。”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刚刚的事。

“很多人升了阶级以后都很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怎么你会不自在呢?”梅丹佐耸耸肩:“不过没事,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我恶寒。

刚吃了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有人求见梅丹佐。梅丹佐打了个哈哈,懒散地回道:“跟他说我今天肺疼,不适合见人,啊哈。”

我被他这个形容笑得呛了一口汤。

“你也不容易啊,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我说。

“也不是,”梅丹佐意味深长地笑笑,“一般来讲叫了包间,就意味着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不会有人那么不识趣的。”

“那为什么刚刚还有人想见你?”

“因为他们对你有兴趣。”路西斐尔慢条斯理地嚼了一小口肉吞下,慢慢插嘴说,“炽天使是双性。伊撒尔,你以后面对这些人要小心,知道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用稚嫩的嗓音说出这种严肃的话来有多爆笑。我憋着笑,点头的动作从容优雅得像个扇着折扇的贵妇,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炽天使……是双性?”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路西斐尔瞥我。

“那……”我抖着声音说:“男人岂不是也……”

路西斐尔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神色,但很快恢复如常:“也可以诞育后代。”

我颤巍巍地抬手指梅丹佐:“你……你……你居然不提醒我?”神圣祭坛里什么都没说,梅丹佐这个阴人!

梅丹佐先是愣了愣,随即摸着下巴,表情特别回味,笑得特别yin 荡。路西斐尔看着我们,小脸慢慢僵住了。他两只手拿着刀叉定在空中,像是不会动弹一样,小声说道:“要有特定条件才会怀孕,一般……不会的。”

我大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担心路西斐尔身为一个小孩懂得的会不会太多了点,啧,他父母怎么回事啊?

“其实,小米迦勒如果要生孩子……我也不介意的。多少个我都养,哪怕他们都是猴子,啊哈~”他的目光在我的腰腹流连,特别暧昧。

……如果不是还在吃饭,我真的要动手了。我木着脸呵呵冷笑:“你做梦。”

说是这么说,但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如果以后时机合适了,应该还是会生的。只是现在梅丹佐老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不能再让他得意下去了,不然他迟早得骑在我身上。

我看着安安静静的路西斐尔,突然想着,要是以后我的孩子也像他一样懂事乖巧就好了。我可以教他学习,告诉他我读书时候的故事,带他飞上无边无际的云海,看遍天界的城镇,陪他慢慢长大。

“路西斐尔,”这样出神想着,我不自觉地轻声叫他,“如果以后有个弟弟妹妹跟你一起长大,你会不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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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修罗场就忍不住飚了字数哎嘿嘿嘿。

还是友情提醒一下,我脑袋里新版旧版人物形象是搅成一团的。所以,举个例子,大米的性格可能会介于新旧版之间,没有旧版那么野性,但也有点旧版的脱线和不正经。

害,不多说了,这篇文就是为了爽,看就完事儿。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五章

梅丹佐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我躺在祭坛边上,精疲力竭地想着,要不是已经升成了炽天使,我现在不知道会瘫成什么样。

变成成年的样子后身高体型都变了,所幸梅丹佐给我准备的衣服是可以改变大小的,穿上去居然还很合适,飘逸又不失质感的料子与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穿好衣服后他垂着眼睛给我挂珠宝,看得我忍不住心里一悸。

真是奇怪。难道成年了,荷尔蒙也跟着狂飙?

换上衣服出去时外面冷冷清清,守护祭坛的天使只剩寥寥几位。

……谁能告诉我,我这次加翼到底加了几个小时?

梅丹佐装聋作哑,表情若无其事,特欠抽。

脚几乎废了,我一路飞着出来的。梅丹佐看了我一眼,咳了一声:“小米迦勒,你要是累了可以直说,我绝对不介...

梅丹佐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我躺在祭坛边上,精疲力竭地想着,要不是已经升成了炽天使,我现在不知道会瘫成什么样。

变成成年的样子后身高体型都变了,所幸梅丹佐给我准备的衣服是可以改变大小的,穿上去居然还很合适,飘逸又不失质感的料子与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穿好衣服后他垂着眼睛给我挂珠宝,看得我忍不住心里一悸。

真是奇怪。难道成年了,荷尔蒙也跟着狂飙?

换上衣服出去时外面冷冷清清,守护祭坛的天使只剩寥寥几位。

……谁能告诉我,我这次加翼到底加了几个小时?

梅丹佐装聋作哑,表情若无其事,特欠抽。

脚几乎废了,我一路飞着出来的。梅丹佐看了我一眼,咳了一声:“小米迦勒,你要是累了可以直说,我绝对不介意背你。”

“不需要。好不容易长了六只翅膀,你还不让我多飞几下了。”我挥了挥翅膀,抱怨道。

发光的金色绒羽和红发交错在空中飞扬,有几缕擦过了梅丹佐俊秀的面颊,光落进他棕色的瞳孔里,比金羽还要夺目。

“你再飞下去,就不是炽天使,是掉落使了。”

“怪谁呢?”我面无表情地看他。

梅丹佐摸了摸鼻子,在我身前曲下身子。我斜眼看着他,后退一步:“我要是被你背回去,明天就不用见人了。”

“你现在样子变了,没人认得你,把心放到肺里吧。”

我一想也有道理,于是收了翅膀,老实不客气地往他背上扑,梅丹佐踉跄了一步,居然没跌,看来体力真的不错。

他稳稳地托着我的腿,展翼飞起。

路上突然想起现在确实没人知道我长这个样子,但是以后人们就会知道了。梅丹佐这个老油条,居然阴我,我气不过,一路上使劲地捏他的背,揪起他的肉转圈,疼得他龇牙咧嘴飞得歪歪斜斜,丢尽了六根翅膀的天使的脸,在赚得了超高的回头率之后,还威胁我要把我丢下去。

他也不是个聪明的,就算他真的丢,难道我还会怕他?搞得好像谁没有六根翅膀似的。

咦?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回去的时候见到了犹菲勒。变成炽天使后见到第一个熟人,我激动得很,从梅丹佐的背上蹦了下来,差点没站稳,梅丹佐飞快地迈了一步上前扶着我,我甩开他,兴奋地对犹菲勒招手:“犹菲勒!”

上前迎接的犹菲勒一脸迷茫。

我又喊:“沙包!”

犹菲勒睁大眼睛。我展开翅膀,指了指我自己:“我!伊撒尔!”

他大惊,也激动了:“伊撒尔!?”

“犹菲勒!”

犹菲勒看上去很兴奋,扑过来想抱我,被梅丹佐轻飘飘地打飞了,那姿态,好像公园里退休打圈的老大爷,偏偏动作又很敏捷,谁看了都得叹一句深藏不漏。

犹菲勒揉了揉鼻子,坚强地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伊伊伊伊……米迦勒……殿下?”他看了我,看了很久,一脸好像见到了神迹的表情。

“我的父神啊我的主……太好了,米迦勒殿下!你变成炽天使了!我为你高兴!”

“我也很高兴!”犹菲勒在我还在能天使时就一直对我很友善,我感激得很,大力地拍他的背,差点把他拍得又跌回去。

第一次体会到六根翅膀的感觉,实在是不一样,轻轻一扇就能飞出去很远很远。虽然用脚走路不是很方便,但我不愿意闲着。犹菲勒陪我在梅丹佐的宅子里四处飞了一圈,我还是嫌不够。想着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了,到时候估计还是要回希玛的小屋去住,不如现在回去看看,至少得收拾收拾,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得落了多少灰。

这么一想,我干脆地飞了。走之前让犹菲勒转告梅丹佐我会晚点回来,最近他照顾我好像上瘾似的,跟老妈子一样不厌其烦,还是提前叮嘱一下,省得他担心。

一路飞过,发现红头发在天界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回头率超高,不少天使一边飞一边看着我,看着看着就跟别人撞车了,我表情不变,心里狂笑。

停在熟悉的楼下,我开门进去,出乎意料的是,这么多天没回来,这里居然一点灰尘都没落。书和纸笔整齐地摆放着,像是被谁特意收拾过。

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牛奶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牛奶。我怔了怔,走到床边,果然在被子间见到了熟悉的金色麦穗似的短短卷发。

路西斐尔裹着被子,枕在他软软的小枕头上,睡得正沉。他合着圆溜溜的眼睛,睡相很恬静,像一个被仔细摆放的瓷娃娃。

一时间心里一酸,想责怪他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但又想给他一个惊喜,我缓缓弯腰,捂住他的眼睛,轻声说:“猜猜……我是谁?”

成年后声音也变了一些,我没刻意改变。

掌心里路西斐尔的睫毛在抖动,他皱了皱鼻子,像是还没睡醒。软绵绵的小手放在胸前,被子滑到了腰上。

我凑到他耳边,拉长声音小声叫他:“路——西——斐——尔——猜猜我是谁。”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掌下抖动的睫毛猛地睁开。路西斐尔扬起小脸,跟傻了似的,两只小手犹豫了很久,才抬上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松开手,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目光像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处地方,最后他抖了抖小翅膀,缩进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前,眼睛紧紧闭着。

“伊撒尔……你是,伊撒尔。”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在轻微颤抖,他抬手紧紧抱住我,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伊撒尔,我想你,我很想你。”

我鼻子发酸,想说他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拍了拍他的背,也紧紧地抱住他,把鼻尖埋在他的头发里。

“……我也很想你,小屁头。”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四章

神圣祭坛四周围满了方柱,柱顶敞开,上置火盘,盘中冒出宝石蓝火焰。

守护祭坛的天使们静静站在池前,两列排开,手捧玉壶,壶载圣水。

脚下池水澄澈,头顶光辉流转。梅丹佐和我赤身走入池水,肌肤和羽翼一寸一寸浸入水中。拉斐尔说过,在神圣祭坛举行仪式,要共浴,要拥抱,亲吻,身体贴身体,两人的每一寸肌肤对方都必须触摸过。四周有其他天使注视着,我尴尬地几乎不知道何处下手,但梅丹佐很坦荡。

他的身材很好,又很高大,一只手臂可以把我轻松抱住。我怀疑他来这里,帮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来炫耀身材。

他告诉我,我虽说是为了解开封印,但毕竟是回到六支翅膀的样子,所以也算加翼了。想一想泡完以后就能长出六只黄金翅膀,说...

神圣祭坛四周围满了方柱,柱顶敞开,上置火盘,盘中冒出宝石蓝火焰。

守护祭坛的天使们静静站在池前,两列排开,手捧玉壶,壶载圣水。

脚下池水澄澈,头顶光辉流转。梅丹佐和我赤身走入池水,肌肤和羽翼一寸一寸浸入水中。拉斐尔说过,在神圣祭坛举行仪式,要共浴,要拥抱,亲吻,身体贴身体,两人的每一寸肌肤对方都必须触摸过。四周有其他天使注视着,我尴尬地几乎不知道何处下手,但梅丹佐很坦荡。

他的身材很好,又很高大,一只手臂可以把我轻松抱住。我怀疑他来这里,帮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来炫耀身材。

他告诉我,我虽说是为了解开封印,但毕竟是回到六支翅膀的样子,所以也算加翼了。想一想泡完以后就能长出六只黄金翅膀,说不期待是假的。

天使们将壶中的圣水缓缓地倾倒到我们身上,身体在池水中相互依偎。靠得那么近,我可以看清梅丹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白净的皮肤,漆黑浓密的睫毛,挺秀的鼻梁,嘴唇上,都滚落了晶莹的水珠。他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旋律,姿态庄重虔诚,像歌谣里传唱的神族,在为众生祈祷。从未想象过他也有这幅神情。平时只觉得他看起来轻浮,却忘了他是神族骄傲的象征之一。

有一些水珠顺着他刀削般的深邃轮廓淌到了下巴,盈盈欲坠的,好似用来装饰的碎钻。

我出神看了他很久,反而没注意听他唱了什么。和记忆里拉斐尔唱的比较了一下,词我依旧听不明白,而且他的嗓音低沉,与歌喉婉转的拉斐尔不同,听起来神秘而悠远。

池水清透,我用手指拨了拨水面,手指接触过的水面有一层一层的金波荡开,我很好奇,刚想多拨弄几下,就发现不只是手指,身体接触的池水,甚至是整个祭坛的水都在发出金光。

光芒刺目,水面上溢。我慌乱地后退几步,紧闭着眼睛,感觉池水变得温热,像是厚厚的羽绒被,贴着肌肤盖过了我的全身。

一时间几乎失去意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清醒时身体里有暖流涌动,舒服得让人喟叹。可能因为期待,身体里好像涌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上涨的池水渐渐退去,光芒也不再刺得人眼睛无法睁开。我眯着眼,看见对面的梅丹佐在刺目的光芒之下也闭着眼睛,一眼望过去,被池水打湿的睫毛宛如墨染,根根分明。

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多了些新的部分,我试探着展开它,金色的羽翼陌生却也顺从,乖乖地伸过去碰了碰梅丹佐的羽翼。

梅丹佐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看向我。

……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表情,我往旁边一看,发现所有在场的天使都在看着我,原先端庄肃穆的表情不见了,他们目光炯炯,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

……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睁大眼睛看了回去。

天使们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

我低头,自己也呆住。

番红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像是天边漂浮的燃烧的云,水中丝丝缕缕晕开的血。

我晃晃脑袋,走到了池边的镜前。

恍惚间以为我在照风镜。

深蓝的眼瞳如海,雪白的皮肤似阳光下新出的云,鼻梁是沉积千年不化的雪峰,长发是连绵燃烧的红莲业火,直坠腰间。六支金色的羽翼在背后铺天盖地展开,映亮了镜中的人堪称完美的容颜与躯体。

……这样的人,不管站在哪里,都像太阳的光辉一样夺目。

……这是,我?

我的主啊,我升级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

我扭头,看着同样呆住的梅丹佐,指了指镜子,嘿嘿傻笑:“你快掐一掐我,不然我以为是在做梦。”

我一笑,镜子里面的六翼天使也弯起美丽的眼睛和嘴唇,跟着笑,他看起来很成熟,这么一笑,却显出几分稚气。

有点难以相信他是我,直到看到他这样笑。

风镜里看到这位天使的时候,他哪怕看人,眼神也总是涣散的。白衣华服,却一身落寞,像是等待了太久已经无望,像是流尽了泪水只剩孤寂。虽然完美,却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可现在他是鲜活的。

周围的天使像是呆住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我本来想走过去找梅丹佐,但脚步突然顿住。

镜子里的红发炽天使,手腕上一条孤零零的银链。

这样的链子,应该有两条才好看的。但他只有一条。

我看着镜子很久,伸出手,解开银链的扣子,把它拿了下来。

这个是路西斐尔送我的,不过好像跟路西法殿下手上的一样,不知道他怎么要来的,还是找机会还给小屁头吧。

回头的时候,梅丹佐看着我,眼睛很亮。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神之颜之君主殿下,你克制点,仪式还没结束呢。”

“嗯,仪式还没结束,所以呢?”他恢复常态,慢步踱过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手指勾起我垂在胸前的红发挽在背后:“我们做些其他事吧。”

我后退了几步。他扁扁嘴:“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低下头,拼命把上扬的嘴角憋回去,可怎么也忍不住:“我本来觉得神圣祭坛加翼肯定会忍得很辛苦。但拉斐尔殿下帮我加翼的时候跟我说,你在给他加翼的时候,也没有忍。”

他又走进了一步,声音似乎也在忍笑:“嗯……所以呢?你在意了?”

“你从来不委屈你自己。”

“我是享乐主义,当然不委屈我自己。”

“那就行了,”我抬头,绷着脸看着他:“不准碰我,我们继续仪式。”

他又走近了一步,棕色的瞳孔亮得几乎带了金色,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我的:“不如我们先说说别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比如……我今天是不想委屈你。而且以后除了你,我不会再跟别人睡。”

笑意再度漫上嘴角,我憋了又憋,还是止不住。

“你承诺了你绝对做不到的事,梅丹佐殿下。”

梅丹佐定定地看着我,捧起我的脸,轻轻一吻:“米迦勒殿下真过分,都不看看未来,就说我做不到。”

我不说话了,脖颈前倾,嘴唇覆盖住他的。

水池边的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走了个干净。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身体,像是在池水中点燃了一团团火焰。

隐约记得在水镜里看到的伊撒尔的第一次,伊撒尔非常丢人地闭着眼睛不敢动,跟座雕像似的,尴尬得让人看了想自杀。梅丹佐虽然看透了他,但动作还是很轻柔。

就像他现在一样。

经验丰富的老手遇到青涩的菜鸟,一切自不必说。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像梅丹佐这种只找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的人,是怎么看上伊撒尔这只小菜鸟的。

唉,实践起来才知道,在他面前,不止伊撒尔菜鸟。

他的身体覆上我的时候,我已经放弃挣扎,故作凶狠,外强中干地,凶巴巴地对他说:“我大发慈悲让你占便宜一回。敢让我不舒服,回去剁了你啊。”

梅丹佐点点头,垂下头来长吻我。

他的发丝飘逸又顺滑,顺着脸颊垂下来,轻轻挠着我的脸,触感好得可以让所有女天使忌妒得眼睛发红。

水波随着身体动作轻柔地晃动。视线里,他强健有力的羽翼不自觉地在空中展开,像是迎合了再难自已的心境。我抓着他的肩膀,先是控制不住地仰头喘息,又在一次次冲击下放下戒备,彻底敞开了自己。

……好像有点能理解伊撒尔后来为什么会叫得那么撩人,又是呜咽又是轻哼,痛苦又欢愉,那个时候光是听伊撒尔叫,我都禁不住面红耳赤,现在听这声音……

我好像也没资格嘲笑他。

像是在做梦,过去与现在交错,虚幻与现实融合,再也分不清。朦胧间听到梅丹佐也忍不住在低喘,最后达到巅峰。

这样与他在一起,明明是初次,却熟悉得像是已经有过无数次了一样。

以前总觉得伊撒尔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但是现在恍惚间,我有了一种他就是少年时的我的错觉。我比以前更能理解他,我们都曾为一个人伤心绝望,为自己无望的努力,为他的遥不可及。

流了很多血,还流了数不清的泪。最后那个人,还是把你当成脚边的尘埃。

父神啊,如果现在这一刻是你的恩赐。那么我现在经历的,是真实的,还是又一个梦?

——————————

您的大米已上线~

外在大米,内在小伊撒尔,嘿嘿。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三章

时间一晃眼到了要去面见神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连谈论雷诺的心思都没有了,天天在梅丹佐面前念叨:“我的天国书记啊,我过几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后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明天要去见神。”……

梅丹佐一开始还宽慰我几句,后来就以冷笑话应付我,再后来听到我这么说,他就只会按着鼻梁,叹气。

估计是真的被我缠到不耐烦了,他说会一路送我,我感动地说你真是好人,并且反复确认绝对不离开吧,真的不会跑开吧?他也一遍一遍回答我,是的,是的,一路伺候,绝对不分开,就像快饿死的大灰狼一定要追到小白兔那样。我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睡前仔细一想,觉得我这种行为就好像缺乏安全感不停向男朋友索取承诺的...

时间一晃眼到了要去面见神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连谈论雷诺的心思都没有了,天天在梅丹佐面前念叨:“我的天国书记啊,我过几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后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明天要去见神。”……

梅丹佐一开始还宽慰我几句,后来就以冷笑话应付我,再后来听到我这么说,他就只会按着鼻梁,叹气。

估计是真的被我缠到不耐烦了,他说会一路送我,我感动地说你真是好人,并且反复确认绝对不离开吧,真的不会跑开吧?他也一遍一遍回答我,是的,是的,一路伺候,绝对不分开,就像快饿死的大灰狼一定要追到小白兔那样。我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睡前仔细一想,觉得我这种行为就好像缺乏安全感不停向男朋友索取承诺的小女生,顿时一阵恶寒。

真正要去圣殿的那天,我早早的被叫醒,梅丹佐殿里的侍女们给我换上了一身我不敢去细想到底有多贵的衣服,又给我挂上各色珠宝。我僵着脸和身体,直想逃,心里非常担忧万一动作大了点甩飞了哪件珠宝,我是不是得一辈子为梅丹佐打工还债。犹菲勒不停地劝我说面见神这是必要的这是必须的大家都是这样的,我才勉强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最后对镜一照,嘿,居然不错,以伊撒尔小白脸的样子居然没被打扮得像个金丝雀,梅丹佐手下的审美还是过得去的。

听我这么一说,犹菲勒气得用手把脸给捂住了。

“你你你你你……明明殿下为你准备了这么久,你居然……”

瞧这孩子,气得连话都说不顺了,唉。

圣殿前的大门分正门,左门,右门,都是由罗马柱和水帘构成。梅丹佐领着我,从右门进去,穿过水帘,进入广场。

    钟声沙哑,从广场塔楼响起,一下下在空中哀鸣,像发自远方世界的叹息。微风飘泊无依,扑击着沉沉的玻璃窗,如同奏起古老的挽歌。

    万顷金光中,圣殿蔽日干云,无穷无尽往上蔓延。

    无数顽皮稚嫩的六翼小天使从门外飞速进去,每两个捧一个圣水钵,钵呈贝壳状,用云母石雕刻而成,其中装的液体,就像艳阳流下的泪花。

    面前是拔地倚天的巨门,缠绕天使图纹的雕柱将之高高支起,分为七条大道。从这里,可以看到满堂飞舞的天使,还有耀眼的圣浮里亚中,最耀眼的圣光。

    圣殿正厅内欢声鼎沸,一阵未平,一阵又起。我吞了口唾沫,跟在梅丹佐的身后继续往前走,紧张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隐约听到他们在呼喊:圣哉,圣哉。

    圣哉,万众之神。

    脚踏入正厅,被里面溢出的光芒刺到闭眼,用手捂着眼。

    呼声越来越响,整齐而洪亮。

    慢慢睁开眼,发现我所站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个大堂,因为我看不到边。

    乳白地面被光洗成金黄。

    前方六翼天使满天飞翔,洒下圣水,抛出鲜花。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高等天使,我完全看惊了。

    撒拉弗们在御座四周环绕,手持圣扇火炎短剑,挥舞着,飞翔着,高声朗诵着赞美诗,因着响亮的声音,门槛的根基震动,圣殿充满烟云。

    七大天使守在御座后。

    御座左右,坐着天主和路西法。

    天神坐在高高的宝座上,银发和衣裳如丝绸般垂下,遮满圣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我进来开始,天主好像一直看着我。

他的样子和梦里一般无二,被他看着,我满脑子都好像狂风过境的海域,变得纷乱混杂,有很多问题,但最后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估计特呆滞。莉莉丝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去留意,她跑了神也没拦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花,看到莉莉丝跑了,路西法居然在笑。

……圣殿里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高阶天使们表面上各个看上去恭敬顺从,实际上各自心怀鬼胎。我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下级天使都感觉得到。

神:“梅丹佐,夏娃由你来造。”

梅丹佐上前感谢神,然后退回原位。

这时看神,才发现他的面前挡了一层云,云很薄,却刚好能将脸遮得完全看不见。

神:“伊撒尔来了么。”

听他呼唤我的名字,我吓得浑身紧绷。梅丹佐轻轻推了推我,小声说:“别紧张。”一边提高声音回应神的话:“来了,他在这里。”

我走到众天使面前,有些胆怯地慢慢往上走,直到高台。刚想跪下,路西法的声音就响起:“不到请求和道歉的时候,你不用下跪。”

我只好不尴不尬地立在那里。

神:“伊撒尔,在天界,没有能够操纵末日的黄昏的能天使。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好奇过自己的能力么?”

我语塞了。在这方面,我一直以为是伊撒尔天赋异禀。

“你父母是谁,知道吗?”

又一次被神问得无法回答。卡洛一直跟我说我和他都是孤儿。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神已补充道:“你的父亲是雷诺·亚特拉。”

“雷诺·亚特拉……?”

这不是米迦勒他老爸吗?什么时候变成我老爸了?

可想了想觉得更不对劲——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就一直经历奇怪的事,现在奇怪到连我自己不是伊撒尔都差点忘记了。

神的话把我从失神中拽了回来:“雷诺的独子降世的时候,天狼星变成了火红色,那预示着新的天界首席战士将是火之天使。他将带领天界的万千民众,走向光明伟大的未来——伊撒尔,米迦勒·亚特拉,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米……米迦勒?”

一时间头昏目眩。

米迦勒·亚特拉。

雷诺和爱丽丝的独子,天生的炽天使,在光暗三战后失踪的,米迦勒。

崇崇巍巍的圣殿顿时变得十分脆弱。

似乎只要有人大声说话,有风吹过,它就会瞬间坍塌。

明明有众多天使存在,却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在看着我。

“米迦勒原是你的名字,现在复位。切勿让你逝世的父亲失望,你所做的一切,要对得起亚特拉这个象征荣耀的姓。”

“你本该在两千伯度成年,但力量被封印,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你可以找任意一个天使去神圣祭坛为你解开封印,重回到炽天使的阶位。”

我麻木地点头,抬头,不期然对上了路西法的目光。

云雾缭绕,他的眼里,是千万年也散不开的清寂。

……

 朝会很快结束,我跟在梅丹佐身后,顺着天使群走出。

 平时跟在梅丹佐身边,别人都只会注意到他。但今天,每一个人经过我身边的人,都在看着我,然后窃窃私语,或惊奇,或鄙夷。

 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取下米迦勒的名字。

梅丹佐拍拍我的肩:“一直想争取火之天使的称号,没想到你才是正主儿。以后不该叫你小伊撒尔了,该叫你小米迦勒。”

“殿下,”我茫然地看着他:“你之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真的是米迦勒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

“既然父神这么说了,那就不会有错。”梅丹佐并没有回答所有问题,扶了扶眼镜,又揉揉我的头:“现在我不再感到不甘了。”

“呃?”

“不再因为路西法而不甘。”

我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他看着我的眼睛,微微一怔,随即笑笑,捧着我的头抱进怀里:“我们先回去吧。”

他胸前的十字架硌到我的脸,但一被他抱进怀里,刚才在圣殿高台上空虚无措的感觉突然好像离我远去,仿佛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依靠感,我抬手抱紧他,埋着头不愿意离开,像是想要逃避巨变的现实,又突然找到了依靠。

松开的时候圣殿人已经少了很多,我跟他一路走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梅丹佐殿下……神说我被封印了,是谁封印我的?又是为什么呢?”

梅丹佐扶了扶眼睛,不答反问:“从前有个小女孩,天天问她外婆问题,你猜猜她最后怎么样了?”

我脑子可能真的不太好用了,我问:“怎么了?”

“当然是被她化身为狼的外婆吞掉了,啊哈。”

……

我无语。

回头望了圣殿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西法和他的手下还站在那里,而且,可能是我的错觉,他好像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今天让人震惊到不知如何反应的事已经太多,本来不想再说话了,可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殿下,神是让我去神圣祭坛解开封印是吗?”

“是。”

“那……我可以请你为我做这个仪式吗?”

前来迎接我们的犹菲勒激动得猛地抬头。梅丹佐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我,眼里几分错愕,几分惊喜,还有我所看不懂的复杂。

他最近失态的次数多到跟以前没法比,但愿他以后不要后悔,找我秋后算账。

“小伊撒尔最近对我那么专一,是不是终于发现我这个美男子的好了,啊哈。”梅丹佐回神,像是刚刚的失态不存在一样,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他穿着这身王子与牧师结合体的衣服做出这样的动作,在其他人看起来,大概是该死的有魅力。我没等到答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拳揍了过去:“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答应答应,”梅丹佐捂着肚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小伊撒尔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

“你有意见么?”

“有。”梅丹佐还是没缓过来,在那里龇牙咧嘴,“但是我快乐。”

……

这样被打都快乐,看来这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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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文写的不是水晶球里的回忆,所以伊撒尔之所以认为自己不是伊撒尔是因为丢了第一颗水晶球,又觉得以前的伊撒尔做的事太丢人,追求权贵,他看不起。所以原文介绍米迦勒功勋的那段删掉了。

圣殿的描写那些大多直接来自原文。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二章

他带着我,一路飞回了圣浮里亚。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六翼天使的速度,虽然一开始闷着不出声,后来还是探出了头往下面看。

建筑看上去比手指还小,密密麻麻铺开像一张方格状的网。他宽大的羽翼带着我们从上方快速飞过时,轻松得不像是在飞过一座城,而只是扑扑翅膀掠过长廊的那种地步。梅丹佐没阻拦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刚刚那样失态很丢脸。本来我也不太想面对他,直到我想起还在外面的小屁头,忍不住仰起身对他说:“殿下,我可能得回去,我弟弟还在外面……”

“你别管你弟弟了,你像个迷失的小白兔丢了他都丢不了的,啊哈。”他头都没回,虽然是跟平时一样不着调的轻松语气,但表情跟声音一点都不同。

我干笑了几声,说的也是,路西斐...

他带着我,一路飞回了圣浮里亚。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六翼天使的速度,虽然一开始闷着不出声,后来还是探出了头往下面看。

建筑看上去比手指还小,密密麻麻铺开像一张方格状的网。他宽大的羽翼带着我们从上方快速飞过时,轻松得不像是在飞过一座城,而只是扑扑翅膀掠过长廊的那种地步。梅丹佐没阻拦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刚刚那样失态很丢脸。本来我也不太想面对他,直到我想起还在外面的小屁头,忍不住仰起身对他说:“殿下,我可能得回去,我弟弟还在外面……”

“你别管你弟弟了,你像个迷失的小白兔丢了他都丢不了的,啊哈。”他头都没回,虽然是跟平时一样不着调的轻松语气,但表情跟声音一点都不同。

我干笑了几声,说的也是,路西斐尔毕竟年龄很大了,他又比我都强,在天界怎么都丢不了。我安下心,缩回脑袋,一路仰视着梅丹佐,他的头发颜色很亮,迎风飘起时有些发丝轻轻拂过他挺秀的鼻尖,在不刻意做些什么的情况下,他看起来五官俊秀如少年。

阳光铺天盖地,璀璨的光辉落在他的羽翼上,几乎与纷飞的金羽融在一起。

可能是以新的视觉看待他的缘故,今天看着他,好像比以往多了些其他感觉。

今天梅丹佐难得的话少,我一直看着他,他居然没有主动跟我说话。只是抱着个人飞行果然还是件体力活,梅丹佐虽然没流汗喘气,脸也不红,但落地时心跳声快得让我想建议他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实在让人操心。

犹菲勒看到他抱着我回来,惊得说话都结巴了,不知道还当他才是尚达奉的兄弟。更别提当梅丹佐走动,披风扬起,他看到我披风下的身体时的样子。

他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梅丹佐就把披风裹得更紧,快步把我带走了。

……

我以为以梅丹佐和伊撒尔过去的关系,这次我们怎么都该住一块儿了。但破天荒的,侍女给我安排了另外一间房,那间房里还没有女天使画像,不是情况不合适,我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只是犹菲勒的表情很遗憾。

第二天路西斐尔来过,他先跟梅丹佐说了一会儿话,再过来找我的时候,抿着花瓣一样的小嘴,眼神比那些哲学家思考人生的雕像还要严肃。我反复告诉他我没事我没事,没出什么意外,梅丹佐这里我会过得很好云云。但他欲言又止的,估计是舍不得我又难开口,我就对他说,在梅丹佐这里他也可以常常来看我,或者我去看他也可以。当时梅丹佐也在,我说这话时还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其他人在场时他又恢复到了平时那副做作的样子,点了点头不说,还朝我抛了个媚眼儿,雷得我全身一震。

路西斐尔沉默了很久,当时我盖着被子坐在梅丹佐给安排的房间的大床上,他坐在我的被子上,很久很久过后,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孩子,不哭不闹的,可怪让人心疼,唉。

不过他看上去个头只有一丁点,神通倒是不小。来这一趟,还给我带来了米拉虫的解药,本来说好要当他的大哥,结果我这个大哥反而被当小弟的罩了,真是令人汗颜。

在梅丹佐这里的日子平淡的像是流水一样,但又不寡淡。他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跟他生活在一起怎么也不会觉得无聊。拍拍练,上上课,休息的时候跟梅丹佐聊聊天或是一起做做其他事,除了路西斐尔看我的次数比较少以外,生活平顺得没有波澜。

可能生活在一起真的不一样,我现在时常会去看看有关于梅丹佐的书,在介绍他暂代火之天使的书里,也讲了很多关于雷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面容刚毅,目光深邃的男人,还有他红发雪肤的妻子,总给我一些特别的感觉,我的目光总会忍不住久久地停留在他们的画像上,看到一些他们去世的记载,甚至会觉得心里难过。

我没跟梅丹佐讲过我的感觉,只是会时常跟他谈论雷诺。于是逐渐的,他给我讲了一些书上不会记载的事——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地有了他是创世天使的真实感。他讲的关于雷诺的事很有趣,那些关于雷诺生活的事,又总是给我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亲切感,所以这段日子里,我跟梅丹佐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我坐在他身边,听他讲话。顺便一起做做菜吃吃饭什么的,我自己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挺舒坦,直到有一天听到侍女们在讨论说,我跟梅丹佐的相处就好像情侣一样,跟梅丹佐以前留下的人不一样云云。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在原地呆立了半天。侍女们谈完话就溜了,没人发现我,我又在原地傻站了很久。

可能真的如别人所说,我是神经钢管粗的人。之前是痛苦地不去回忆路西法,又更加绝望地发现忘不掉。越是想忘掉他,越是深深地记起和他相处的每一幕。这个男人和我相处的回忆那么少,却自有他的方式让我难以忘怀。

一时怔然。

我还是不敢回想起他,可是,不想起他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那么艰难了。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一章

文承接伊撒尔去找路西法的晚上,撞见路西法跟其他天使在一起,之后颓废度日,路西斐尔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伊撒尔生病,梅丹佐说接他去照顾他那里。

文纯粹为了爽而写,看就完事儿,不要细究。想让大米少了原罪的枷锁,有自己做选择的机会,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得到幸福。任性自负的路西法,总是反复伤害着这个值得任何人珍视的天使。想让他知道,没有他的影响,米迦勒也可以活得很幸福

开头与原文衔接,会有较多的原文内容。后面会减少。


【正文】

虽然年龄很大了,但路西斐尔到底只是个孩子。他不会理解,不去看一个人,并不代表他从此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相反,不想看见一个人,很多时候只是害怕他留下...

文承接伊撒尔去找路西法的晚上,撞见路西法跟其他天使在一起,之后颓废度日,路西斐尔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伊撒尔生病,梅丹佐说接他去照顾他那里。

文纯粹为了爽而写,看就完事儿,不要细究。想让大米少了原罪的枷锁,有自己做选择的机会,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得到幸福。任性自负的路西法,总是反复伤害着这个值得任何人珍视的天使。想让他知道,没有他的影响,米迦勒也可以活得很幸福

开头与原文衔接,会有较多的原文内容。后面会减少。

 

【正文】

虽然年龄很大了,但路西斐尔到底只是个孩子。他不会理解,不去看一个人,并不代表他从此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相反,不想看见一个人,很多时候只是害怕他留下更多的记忆。

爱着他的感觉过于痛苦,可是因为深爱,连这样的痛苦,都不愿意舍弃。

……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境中自己变小了,却长了六支翅膀和番红色的及肩发。

绵绵细雨中,我蹲在草坪上,拿着一根棍子,在湿润的泥土中挖了一个小坑。翅膀就像海绵一样吸收了大量雨水,重重地压在背上。坑越挖越大,我的手臂越来越酸,最后挖成洗脸盆般大小。我抱着小腿,看着雨水滴入泥坑,一颗一颗数着。

身后有人问我:“小朋友,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等爸爸。”

“你爸爸去哪里了?”

“他去杀坏蛋了。长着漂亮翅膀、漂亮眼睛的哥哥叫我在这里等他。”

“那你挖这个是?”

“哥哥说,等泥坑被水填满,爸爸就会回来。”

“傻孩子……那个漂亮的哥哥骗你呢。水会漏下去的啊……”

“他才不会骗我!你走开,不要吵我!”

“小朋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米迦勒。”我想了想,抖抖背上的小翅膀,“米迦勒·亚特拉。”

……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很难察觉到什么不太对的地方,我来不及细想,又陷入了第二个梦。

这次的梦里,我不再是长了六支翅膀和番红色头发的模样,变回了我所熟悉的伊撒尔的样子,骨架纤细,两片翅膀安静服帖地收在身后,略显单薄。

  那时,夕阳已经下沉,厚厚的红云拽低了天空,贴着耶路撒冷的教堂尖顶飘动。独角兽清晰地蹬腿飞过高空,像是可以撕开奈尔红色的布匹一样。神族和生物们的翅膀在云层的间隙中时隐时现,又随着变为鸟蛋青的天空暗了下去。

  我坐在无人的水边,抬头看着背光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原本踢着翘头船只的脚停在半空:“你……你是……父神?”

  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银色的长发像是雪一样落了满地,看着我的眼睛也是空洞纯净的银色:“米迦勒,现在的你开心么?”

  我愣了一下,垂下头,扁着嘴用力摇摇脑袋。

  他拨了拨身边的一朵高出其他植物的花,还有旁边的岩石,低声说道:“你看看,这朵花和这块岩石,你会想要带走哪一个?”

“当然是花了。”

“没错,这朵花不像大树那样有扎实的根基,所以很容易就被风吹雨打摧毁。就算没有自然因素摧毁它,它这样美,这样惹人喜欢,而且是充满生命力的,也就变得非常危险。”

  我有些懵懂地点点头。

  神看看那朵花,又回头看着我:“万物的基本法则也是如此,站在高处却没有结实根基的生命,往往很脆弱。米迦勒,如果你感到难过,就说明你也是如此,起点高,却不懂如何保护自己。你要学会让自己变得坚强,让自己的根基变得牢固,这样才对得起你自己的生命。”

“是,是啊。父神果然很厉害,什么都知道……”

“不,最早知道这些道理的人是你。你只是自己选择了放弃它们而已。”

“啊?”

“没事,现在跟你说也没用了。总之不要让人伤害你。越能让你卸下防备的人,你才越该小心。”

 我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我,我可能有点语无伦次了,这时我第一次和天界最高地位的神讲话啊。你真的是父神吗?就是我们整个宇宙的创世神吗?我一直以为在圣殿里看见的银发神不过是模拟出来的模样,真正的神是没有个人意识的,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像个长辈一样和我对话,这感觉太奇妙了……”

“创世神确实是没有个人意识的,因为神和宇宙原本就是连为一体的。”

“可是……你不像是没有意识的啊。”

“我当然有意识了,因为我是天主。”

……

他说他是天主,但他的话很奇怪。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只想叫住他,问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越能让你卸下防备的人,你才越该小心。

已经受过无数的伤,大多抹掉血以后一笑而过,没有哪个,能像路西法的话那样伤人,像是一把锥子刺着柔软的心脏一点点扎进来,撕裂跳动的肌肉,清晰无比地感到痛苦。

最能让我卸下防备的人……

想起从前为了追求他,义无反顾的伊撒尔;想起了在魔界的山洞里,情迷意乱的吻;想起了在七天的门柱前,连意识都麻痹的吻。仿佛已经爱了他很久很久,仿佛爱他已经成了本能,只要得到他的一点点回应,所有理智就会消失,忘却了彼此的身份,忘却了那一道道想要接近他就不得不翻过的高强,只懂得热情地回应他。

……最能让我卸下防备的人,他的名字是一道锁,将我禁锢在了求而不得的牢笼。

也许是生病让人一直虚弱,又从虚弱中生出灰暗的绝望来。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能再见到天主,我一定要向他祈求一个机会。

我不敢祈求让那个人爱我。只想祈求他,让我能够有选择的机会,成为一个自由的生命。

逃脱名为爱他的监狱。

……

像是躺在星河里,眼皮上落满了洁净的银光。以为是星光的倾倒,其实是那个人如雪一般的银色长发,空洞纯净的瞳孔。

他说,从前你放弃了一切,选择成为一个自由的生命去爱他。现在却还是觉得没有自由吗?

我说,没有选择的爱,也叫自由吗?

我以为我在做梦,甚至不觉得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妥,甚至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知道这句话脱口以后,意识又陷入了黑暗。

——然后是碎裂灵魂般的震动,银光铺天盖地而来。

……

……

我一下坐起来,周围一片灰暗,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往窗外一看,外面的大雨重重砸落,就像无数细小石粒落入水中。我低声唤道:“小屁头?”

没有人回答。

我摸了摸自己身旁,床铺是空的。

我又唤一声:“小屁头,你在吗?”

梅丹佐说过段时间来找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他在,还能帮忙找找小屁头。

风雨声霖霖潺潺,夹着闪电惊雷,刺得人眼睛发疼,响得人耳膜麻木。我支撑着身体下床在家里找了一圈,没发现路西斐尔的踪迹,但在火炉旁找到了一碗热汤和一些食物。一想到这种天气路西斐尔还要提着菜篮子上街,我就觉得一股气血直往喉间涌,也顾不得等梅丹佐,径直冲出门去。

走出家门的瞬间几乎全身都被淋透了。翅膀被淋湿的感觉很不好受,重得跟背了一堆包裹似的。

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到。

道旁种的白玫瑰被雨冲弯了腰,碧草在风雨中飘摇。

脑子越来越昏沉,脚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不知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这么冰凉的雨水我竟感觉不出来,体温还有越来越高的趋势,以至于有人靠近都没察觉:

“伊撒尔,你这段时间过太舒服了,连到地下室看我都忘了呢。我听圣浮里亚的一个朋友说,你去找过路西法殿下,被他拒绝了,是不是?哈哈哈。”

我看着眼前的卡洛,顿时觉得背脊更冰凉了:“我和路西法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然后有人绕到我面前。

“是吗?我当初还好奇你用什么方法勾引了他,结果呢?人家还没玩就把你扔了,你太让我失望了啊。哈,哈哈,笑岔气了。”卡洛大笑起来,不比骷髅好看到哪去。他身后还跟了几个壮实的双翼天使,看衣着和举止等级应该不高。

看来今天不会发生好事了。我压低声音说道:“想做什么直说吧,别拐弯抹角。”

“不过是来帮你而已。亲爱的伊撒尔。”他勾了勾手指,身后几个人走到他身边,“这两天有没有觉得身体烧得难受啊?有没有觉得下面痒痒的想要东西捅一下呢?”

雨水冲打着衣裳,身上的温度骤然降低。我往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那条虫……把解药给我!”

卡洛打个呵欠:“很抱歉,米拉虫的解药我不小心弄丢了……只能用其他方法给你解毒。”

那几个壮汉朝我走过来。

我惶恐地后退几步,忽地转身不要命地往前冲。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五脏六腑几乎都要因剧烈运动而炸裂,呼吸变得愈发艰难。

我跨进了草坪,雨如飞瀑,不断敲击着天灵盖。

双腿几乎都不是自己的,身后的脚步声开始渐小。

快跑变成慢跑。

慢跑变成慢走。

慢走变成挪步。

我跪在地上,双手紧摁着湿润的草地,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一双棕色的皮靴出现在我面前。

“跑够没?没力气了?”卡洛轻佻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可以开始了?”

我集中念力,刚要念咒,一团蓝光降落在我的头顶,脑中忽然一片空白,随即再念咒,竟完全失效。

“病这么厉害,就不要用魔法了吧,不仅会被我封住,还会死哦。”说完卡洛一脚踢在我的脑门上,这一下几乎要把脑髓都撞出来。身子在雨中摇摇摆摆,还未定神,他又一脚踢过来,我立刻摔进草坪。

眼眶滚烫,世界在摇晃。

双腿被人拉住,硬拖回去。我的双手紧抓住草叶,可是身后的力量大得离谱,指甲在草地中断裂,断去的部分如同尖刺,刺进血肉。草叶划破皮肤,鲜血在流出的瞬间被雨水冲去,只剩一条裂肉的伤口。我努力抽出自己的腿,抬起来,却很快被压下去,然后再抬不起来。

裤子被人撕开,在如此吵嚷的雨声中,碎裂的声音竟清晰响亮。

然后,碎片被一个劲往下拉。

我夹紧双腿,眼睛顿时瞪得极大。

一人拉住我的一条腿,往两边使力扯开。雨水直冲进两腿间,流入最脆弱的部位。我翻过身,一拳击中其中一人的下巴。

壮汉闷哼一声,捂着嘴角,半晌往旁边一吐,一颗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

我又一拳打在另一人脸上,却被他挡住。趁这个空子,我飞速站起来。但双腿还没站稳,就又被拖下来。这一次,手脚被人捉住,我被重重赏了两拳。

我吐了一口血,瞪着卡洛:“卡洛!你今天动我试试看!”

卡洛打了几个哆嗦:“我好怕怕。可是我今天就是要动你。你认为我这次还会像上次那么傻么?给你回来的机会?今天就让他们干了你再把你分成一块一块扔出去,你再爬回来啊,哈哈!”

腰被蛮力抬起,我不断往后退缩:“滚!滚!谁敢动老子,老子就宰了谁!”

“等一下,先让他跟我玩玩。”卡洛张开双腿,蹲了个马步,朝自己胯下指了指,“来,钻过去。”

他朝那几个人勾勾手,我被强制压过去,一头按在草坪里,吃了一口泥。

雨水很快将泥土冲去,碎发落下来盖住眼睛。那人扑下来,压在我身上。浑身的筋骨几乎在挣扎中折断,我不断反抗,不断被压下去……终于一道黑影从头顶跨过,卡洛在身后刺耳地笑:

“亲爱的伊撒尔,不是说路西法殿下很疼你么?咦?怎么现在不在了?想想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注视你吗?伊撒尔……哦不,我可怜的伊撒尔……”

双腿被拉开,后面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那些人正商量着谁先上,我无力逃跑。

雨声淅沥,将呼吸都掠夺了去。脸上的污泥被冲洗干净,身后的人还没有一个人动弹。我困难地睁开眼,卡洛僵直地杵着,其他人直直地看着不远处,块头极大地身体竟显得瑟缩。

模糊的雨雾中静静站立着一个人影。平时极重视外形的人,此时居然没用防护膜法,蜜色的头发也被雨水淋透,发梢紧紧地贴在脸上,颇有几分狼狈。

雨水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一贯嬉皮笑脸的人,面无表情时居然极有震慑感。我挤出最后的力气挣扎了一下,他紧跟着走进一步,卡洛他们争先恐后地往后退,大雨也浇不灭的血红烈焰从他们脚下生起,卡洛甚至来不及说什么,两条腿就变成了焦炭,后面跟着的人也在眨眼的功夫间变为灰烬。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衣不蔽体的感觉过于羞耻,我艰难地起身,他脱下披风裹住我,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雨水冰冷,相贴的身体却生出暖意,连沿着皮肤流下的冰冷雨滴都无法驱散他带来的温度。我吃力地咳了一声,努力若无其事地张口说:“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这辈子都得吃不下饭。”

“跟我走。”他恍若不闻,因为过于压抑,声音显得低哑,紧抓着我的手轻微发颤:“伊撒尔,跟我走。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你……任何人。”

他少见地用这种语气说话,可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人真的会变得脆弱。我抓着他的手臂,紧紧地闭上眼。

“伊撒尔,我知道你对我从来没有认真。你在我那里就行。保护你是我想做的事,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他的语气空洞得像是曾在水镜中窥到的那样,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同样是一个雨后,他手掌上的血染红了如雪的门。

我抱住他,身体紧贴在他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走,立刻走。”

雨丝变弱,姿态晶莹而缠绵。他抱着我一路走过时,白玫瑰花瓣掉落一地,空气里弥漫开的都是浅淡的香气。


风铃旻潇

【梅拉】未曾命名(2)

阳光洒入白色的病房,虽说是间病房,却被布置得格外温馨,像一个温暖的小家。有玫瑰似的长发的青年人从床上悠悠转醒,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拨开印在脸上的红色碎发,一双蓝的透彻的眼睛睁开,倒映出甜蜜的阳光。

“拉斐尔,醒了?”

身穿白色大褂的棕发男子,带着笑意推开了病房的门,锃亮的皮靴在放慢的脚步下发出短促的“哒哒”声。

拉斐尔软踏踏地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漂亮的眼睛,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医生模样的男子伸手拉开了拉斐尔揉眼睛的那只手,温和而严肃地说。

“别揉了,小心把眼睛揉坏。”

拉斐尔这才清醒过来,哼了一声,把头抬了起来。

“梅丹佐,你好啰嗦……”

“我是你的医生。”

梅丹...

阳光洒入白色的病房,虽说是间病房,却被布置得格外温馨,像一个温暖的小家。有玫瑰似的长发的青年人从床上悠悠转醒,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拨开印在脸上的红色碎发,一双蓝的透彻的眼睛睁开,倒映出甜蜜的阳光。

“拉斐尔,醒了?”

身穿白色大褂的棕发男子,带着笑意推开了病房的门,锃亮的皮靴在放慢的脚步下发出短促的“哒哒”声。

拉斐尔软踏踏地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揉了揉漂亮的眼睛,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医生模样的男子伸手拉开了拉斐尔揉眼睛的那只手,温和而严肃地说。

“别揉了,小心把眼睛揉坏。”

拉斐尔这才清醒过来,哼了一声,把头抬了起来。

“梅丹佐,你好啰嗦……”

“我是你的医生。”

梅丹佐笑了一声,帮拉斐尔把睡觉时拱乱的衣领拉好,例行问了一句。

“有想起什么吗?”

“……”

拉斐尔微微蹙起了眉,然后摇了摇头。他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据说,他是院长的孩子,不知道原因地失忆了,院长把他安排到这间舒适的单人病房里,由梅丹佐医生负责治疗。大概每个月院长都会过来看他一次,但是拉斐尔总觉得院长并不像一位父亲。

“别着急,慢慢来。”

梅丹佐见他眉头皱起了,伸手抚平他睡觉时翘起的头发。拉斐尔见状抬了抬头,示意梅丹佐继续抚摸下去。

红发少年眨着宝蓝色的眼睛的样子像极了大型犬,让梅丹佐忍不住揉了揉,结果又把他刚抹平的头发揉了起来。

梅丹佐收回手,又嘱咐了一句“穿好衣服起床吃药”,也不管拉斐尔似有似无地一声哼声,转身出门去了。

拉斐尔往床上一躺,拉过柔软的长枕头,白白的,像梅丹佐一样,很安心。于是,拉斐尔的两条白皙的腿夹上了枕头,捧在怀里又睡着了。

风铃旻潇

【梅拉】未曾命名(1)

虽然旧坑未填完,但是我不会弃的,旧坑也就差个结局而已了哈哈哈
想写科幻,但是发现自己太笨了,写不出来,那就魔幻一点吧。

玫瑰似的少年在飞扬着沙尘的战场上重重倒下,珍珠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染红了的天空,猩红的鲜血漫透了身上的短装,结成一块块血板,皮肤白净光滑,没有一寸存在狰狞的伤口,像病逝的恬静美人。

代号拉法叶,一个没有人权的实验品,残忍的实验者以战场为场地一次次砍断了他的手脚,放干了他的血液,不断地逼近挑战他身体的恢复极限。

拉法叶躺在沙地上,黄沙沾满了他的脸颊,但他没有一个细胞能在超负荷地运转后动弹半分,连睫毛也动不了一下,风吹进干涩的眼睛里,让拉法叶怀疑自己会不会瞎掉。...

虽然旧坑未填完,但是我不会弃的,旧坑也就差个结局而已了哈哈哈
想写科幻,但是发现自己太笨了,写不出来,那就魔幻一点吧。

玫瑰似的少年在飞扬着沙尘的战场上重重倒下,珍珠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染红了的天空,猩红的鲜血漫透了身上的短装,结成一块块血板,皮肤白净光滑,没有一寸存在狰狞的伤口,像病逝的恬静美人。

代号拉法叶,一个没有人权的实验品,残忍的实验者以战场为场地一次次砍断了他的手脚,放干了他的血液,不断地逼近挑战他身体的恢复极限。

拉法叶躺在沙地上,黄沙沾满了他的脸颊,但他没有一个细胞能在超负荷地运转后动弹半分,连睫毛也动不了一下,风吹进干涩的眼睛里,让拉法叶怀疑自己会不会瞎掉。

为了他,自己的那个人格,能有短暂的幸福,哪怕是虚情假意的。拉法叶这样想着,承受着每次非人的痛苦。

一双皮靴停在了拉法叶的跟前,遮住了他泛着红光的双眼,影子落在他身上,显得他的长发红得更甚。穿皮靴的男人就这样一动不动久久停留,仿佛在确认拉法叶的死活,直到他的瞳肌突然摆脱身体的桎梏,猛的抽搐一下。

米达伦——拉法叶想到这个名字想要作出厌恶的神情,但是失去控制的身体没能让他得偿所愿,只能迫不得已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棕发男人毫无感情地低头看着自己。明明都有与众不同的能力,米达伦却自由且拥有管理权限,真是不公平。

他这次又在对自己的身体下什么讨人厌的命令呢?拉法叶想了想,试图对米达伦作出嘲讽的表情,但是他还是失败了。是机械化的“起来,回去”,还是温柔一些的“站起来,跟我回去”,反正效果是一样的,拉法叶也不在乎他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拉法叶战栗着起了身,疲倦不堪的身体被操纵般行动起来。痛觉燃烧着每一根神经,每一毫一秒都像卡车碾过全身,拉法叶疯狂地想要哀嚎出声,但是身体不允许他再做出更多消耗能量的举动。在别人看来,拉法叶只不过是缓慢地跟在米达伦身后走。

至少疼的是自己,他不会有感觉,拉法叶这样想。

*拉斐尔:其他译名拉法叶、辣珐耳等
梅丹佐:其他译名梅塔特隆、米达伦等

骨空strAnger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拉贵尔:(听着当然耳熟,祂是我副手,你还在圣战中打伤过祂)

小孩子的友谊,是会终结在姐姐手上的(笑

注: 锡布-天国七重天中的第四重天

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梅丹佐在撒旦头上(并不能)

骨空strAnger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骨空strAnger

阅读顺序默认靠上的框优先,无关左右

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阅读顺序默认靠上的框优先,无关左右

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锋心

【梅拉】血腥爱情故事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啊,明明都那么爱了,凭什么?


很想把尖刀剜入人的心里,那里面似乎没有我 我想看看,想知道。可是,又好害怕,或许真的没有爱,毕竟那人的名言就是不相信爱,只相信做爱啊。


为他可以做尽一切,甚至杀掉他爱的人,会恨我吗?可是,眼眸在我的身上,对,看着我。这样也蛮不错啊。


渐渐地,进入他的生活。或许他也明白自己单方面的爱有多么辛苦和可笑。我也心疼他,但,也想心疼心疼自己。


哈尼雅还是孩子啊,心性终究是那样,不过他淳朴的可爱,或许,走近他,我更能追赶上我爱的影子。


可以与他欢度,可以在他面前披头散发,也渐渐看着他的眼睛映出我的样子。


他,有着另一面,没有...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啊,明明都那么爱了,凭什么?


很想把尖刀剜入人的心里,那里面似乎没有我 我想看看,想知道。可是,又好害怕,或许真的没有爱,毕竟那人的名言就是不相信爱,只相信做爱啊。


为他可以做尽一切,甚至杀掉他爱的人,会恨我吗?可是,眼眸在我的身上,对,看着我。这样也蛮不错啊。


渐渐地,进入他的生活。或许他也明白自己单方面的爱有多么辛苦和可笑。我也心疼他,但,也想心疼心疼自己。


哈尼雅还是孩子啊,心性终究是那样,不过他淳朴的可爱,或许,走近他,我更能追赶上我爱的影子。


可以与他欢度,可以在他面前披头散发,也渐渐看着他的眼睛映出我的样子。


他,有着另一面,没有听不懂的冷笑话,有的是温柔的照料与体贴。我现在更想剜出他的心,里面一定有我吧。


愿温柔地被这样的爱包裹,沉沦也与你,无尽无穷。


骨空strAnger

“不要用你这张脸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其他人怕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要用你这张脸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其他人怕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风铃旻潇

今天做了一些小玩意儿呢,p1是私设小美人鱼的人鱼拉(不想填坑了怎么办)p2p3是可爱的幼拉,向着梅塔前进/戴上了梅塔的小花环,p4是梅拉亲亲——
p5看一下大概是什么样子的,我是用双面胶把四张牛皮纸贴起来,然后用普通勾线笔和红笔画上图案,用剪刀剪下来。
有一定的厚度和硬度,所以我就没有选择用小刀打孔做书签了(实在切不动),如果贴上磁条就可以当冰箱贴了。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呢,因为我穷,只能拿多出来用不掉的材料搞了,大概一卷双面胶正好能粘四页牛皮纸,贴好的一张大页,能做这样四张的小片。

今天做了一些小玩意儿呢,p1是私设小美人鱼的人鱼拉(不想填坑了怎么办)p2p3是可爱的幼拉,向着梅塔前进/戴上了梅塔的小花环,p4是梅拉亲亲——
p5看一下大概是什么样子的,我是用双面胶把四张牛皮纸贴起来,然后用普通勾线笔和红笔画上图案,用剪刀剪下来。
有一定的厚度和硬度,所以我就没有选择用小刀打孔做书签了(实在切不动),如果贴上磁条就可以当冰箱贴了。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呢,因为我穷,只能拿多出来用不掉的材料搞了,大概一卷双面胶正好能粘四页牛皮纸,贴好的一张大页,能做这样四张的小片。

风铃旻潇

哈尼雅日记

今天早晨我忽然想起之前答应拿给父神的书因为那天父亲突然回来所以落在了天父的别宅。毕竟是要拿给父神看的,所以尽早拿回来为好。

我去的时候很早,所以没有让下人惊扰还在休息的天父,自己去书房找书。或许是我太过心急,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我就是在那一段路快跑过去,撞翻了早起的拉斐尔老师。

拉斐尔老师似乎心情很好,当然,天父在一星期前终于接受了他让他心情很好,不过今天他的心情更好——至少在我撞倒他前。

我回头向他道歉,可是话没说完我就看见他可怕的表情了。天父天价的眼镜被压断了,尖锐的眼镜框和玻璃片刺穿了他的手,但是很显然,让拉斐尔眼眶里一片模糊的不是伤口。

我刚想把他拉起来,天父...

哈尼雅日记

今天早晨我忽然想起之前答应拿给父神的书因为那天父亲突然回来所以落在了天父的别宅。毕竟是要拿给父神看的,所以尽早拿回来为好。

我去的时候很早,所以没有让下人惊扰还在休息的天父,自己去书房找书。或许是我太过心急,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我就是在那一段路快跑过去,撞翻了早起的拉斐尔老师。

拉斐尔老师似乎心情很好,当然,天父在一星期前终于接受了他让他心情很好,不过今天他的心情更好——至少在我撞倒他前。

我回头向他道歉,可是话没说完我就看见他可怕的表情了。天父天价的眼镜被压断了,尖锐的眼镜框和玻璃片刺穿了他的手,但是很显然,让拉斐尔眼眶里一片模糊的不是伤口。

我刚想把他拉起来,天父的声音就响在身后了。

“哈尼雅也在这里?”

他这样问,但是很快注意力就从我身上移开了。

“拉斐尔,你看见我的眼镜了吗?”

天父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还在揉着因为刚睡醒而微微肿起的眼泡,大概是被拉斐尔跌倒在地的一声闷响吵醒的。

我来不及插什么话,拉斐尔老师就从地上爬起来了,刺进骨肉里的眼镜残骸就被他随手拔了出来,血液从手掌里成股淌了出来。很显然,他并没有那闲心给自己再来个治疗魔法,即使对他来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法术。

我看见拉斐尔用极短的时间张口闭口又张口,完成了他的踌躇,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出眼镜碎了的事实。

其实也不怪拉斐尔老师小题大做一样地行为,在我看来天父也的确反复无常。不必推敲,千百年来的习惯和一朝腾达的欣喜一定让他每一天都如履薄冰,或许他更累了。

而天父的行动让我也吓了一跳,他用手揉着自己紧紧蹙起的眉,看上去非常不悦。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再产生隔阂,我一定会良心不安。

我刚想替拉斐尔老师说几句话并承认错误的时候,天父攥着拉斐尔的手腕,把他那只压断了眼镜的手抓了起来。我看见拉斐尔不断地把那只手往后缩。我的心马上就要揪起来了。

天父说了很欠揍的话,我就不记下来了。其实和之前的几百年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足够让我保存几百年然后给他们看他们羞耻的过去。

天父就这么拉着拉斐尔老师的手凑到了唇边——我是不是该叫拉斐尔老师后妈了——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肉麻死人的话——

你我便罚你今天不许去做早饭,好好休息养伤作为补偿好了。

我是不相信天父那张嘴的,天父的嘴骗人的鬼,天知道他以前有没有这样撩过什么女孩子。更何况拉斐尔老师本就司治愈,随随便便一个魔法就能治好的小伤,哪里用得着休息。要是拉斐尔老师答应了,那估计就不是弯不下腰,怕是一连几天都要做不了饭了。

可是拉斐尔老师还真就上钩了,东方有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拉斐尔老师都上钩多少次了。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天父和他那点破事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拉斐尔老师一脸冒粉红泡泡的表情就感觉格外扎眼,气氛简直不要太甜腻。

果然,恋爱使人低智。嗯,不对,梅丹佐使拉斐尔低智才更准确吧。

因为画的太丑了所以配了段很丑的文——梅渣渣不是渣渣

风铃旻潇

【梅拉】The Little Mermaid

在一片繁荣的土地上,有一个王国,国王爱民如子,他有个儿子名为梅丹佐,梅丹佐英俊帅气,受人爱戴,全国的女孩们都幻想着与他携手走向婚礼殿堂。

在王国的另一边,是辽阔无垠的大海,波涛汹涌的海水下隐藏着另一个王国,那是属于神奇的人鱼们的国度。

除了人类国度,在人鱼王国也有人对英俊的王子芳心暗许。

拉斐尔与梅丹佐只有一面之缘,在梅丹佐幼年被海浪卷走时,他将梅丹佐送到了岸边。然后他躲在暗礁后,看见他们年幼的人鱼王子米迦勒从海底浮出,然后游到梅丹佐的身边。拉斐尔一直躲在礁石后偷听他们的对话,听梅丹佐给米迦勒讲名为《小美人鱼》的美丽故事。从此以后,梅丹佐便成了拉斐尔魂牵梦绕的人。

梅丹佐即将成年...

在一片繁荣的土地上,有一个王国,国王爱民如子,他有个儿子名为梅丹佐,梅丹佐英俊帅气,受人爱戴,全国的女孩们都幻想着与他携手走向婚礼殿堂。

在王国的另一边,是辽阔无垠的大海,波涛汹涌的海水下隐藏着另一个王国,那是属于神奇的人鱼们的国度。

除了人类国度,在人鱼王国也有人对英俊的王子芳心暗许。

拉斐尔与梅丹佐只有一面之缘,在梅丹佐幼年被海浪卷走时,他将梅丹佐送到了岸边。然后他躲在暗礁后,看见他们年幼的人鱼王子米迦勒从海底浮出,然后游到梅丹佐的身边。拉斐尔一直躲在礁石后偷听他们的对话,听梅丹佐给米迦勒讲名为《小美人鱼》的美丽故事。从此以后,梅丹佐便成了拉斐尔魂牵梦绕的人。

梅丹佐即将成年,他将迎娶一位动人的公主,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幼年溺水时那一刹那看见的一抹美丽的红发总是挥之不去,他常常觉得,《小美人鱼》的传说要在自己这里实现了。

拉斐尔知道梅丹佐即将成年,他不敢再等了,终于,他求来了海洋之神,神用威严且警醒的话语问他。

“虽然你是海妖和人鱼的后代,但你还是海的儿女,你确定要放弃海的祝福?”

“是的,父神。”

“你要变成人类是有代价的。”

“父神,我可以接受。”

“即使你变成人类之后将不能说话,失去在水里游泳的能力,在陆地上走路将如刀割脚,当你爱的人不再爱你时会变成泡沫,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接受这些,父神。”

梅丹佐王子的船队在出海时遇到了风暴,船触了暗礁,拉斐尔冲了出来把落入水中的梅丹佐抱起,游向岸边。

拉斐尔的鱼尾在水中化为了双腿,水不再与他亲和,在最后一刻,拉斐尔将梅丹佐推向了沙滩。

骨空strAnger

*原创,自家oc

*写主线的时候查名字突然想到的,【自家的梅丹佐ooc/正经地说一定很有趣】←基于这个想法摸的鱼

*黑发黑衣服→梅丹佐(Metatron),紫发→米达隆(Mitatron),黑发白衣服→亚兹拉尔(Azrael),年龄顺序:亚兹拉尔>梅丹佐>米达隆

*2p是我个人感觉上原文里梅丹佐的感觉,3p(real版)是我家梅丹佐实际的性格

*4p家长们的后续,黑发米迦勒紫发拉贵尔

*走过路过吃个安利吧求宁了,看看以诺一书只有一百零八章,看看HolyAngel看看拉贵尔虽然祂只有两句话(ni

↓↓这里是对话框里的原文

“万福圣者在差我去服侍荣耀的宝座之前,他给我打...

*原创,自家oc

*写主线的时候查名字突然想到的,【自家的梅丹佐ooc/正经地说一定很有趣】←基于这个想法摸的鱼

*黑发黑衣服→梅丹佐(Metatron),紫发→米达隆(Mitatron),黑发白衣服→亚兹拉尔(Azrael),年龄顺序:亚兹拉尔>梅丹佐>米达隆

*2p是我个人感觉上原文里梅丹佐的感觉,3p(real版)是我家梅丹佐实际的性格

*4p家长们的后续,黑发米迦勒紫发拉贵尔

*走过路过吃个安利吧求宁了,看看以诺一书只有一百零八章,看看HolyAngel看看拉贵尔虽然祂只有两句话(ni

↓↓这里是对话框里的原文

“万福圣者在差我去服侍荣耀的宝座之前,他给我打开
三十万道悟性之门,三十万道审慎之门,三十万道生命之门,三十万道恩慈和爱护之门,三十万道律法之门,三十万道谦卑之门,三十万道供养之门,三十万道怜悯之门,三十万道尊重之门。”

“万福圣者赐我智慧加上智慧、悟性加上悟性、审慎加上审慎、知识加上知
识、怜悯加上怜悯、律法加上律法、爱心加上爱心、恩慈加上恩慈、美丽加上美丽、谦卑加上谦卑、能力加上能力、力量加上力量、权能加上权能、荣耀加上荣耀、可爱加上可爱、悦目加上悦目;万福圣者把这些最美好和配得称赞的素质赐给我,远超他所赐给其余天上的民。”

——以诺三书

骨空strAnger

*原创,练习上色

*p3从左到右是梅丹佐(Metatron),亚兹拉尔(Azrael),米达隆(Mitatron),是米迦勒和拉贵尔家的三个女儿,亚兹拉尔是长女,米达隆是幺女

——————————————

米迦勒(捏玩偶):“你看你好可爱。”

拉贵尔:“……?你比较可爱。”

——————————————

(做娃娃的时候争吵的三个崽)

米达隆:缝个裙子有什么不对啊!妈妈也穿的裙子啊!

梅丹佐:父亲大人又没穿过。

米达隆:说不定以前有穿过啊!

梅丹佐:只是你猜的。

米达隆:你好烦啊!

梅丹佐:哈?

亚兹拉尔:(好吵)

【后果看p5,顺序应该是p3p4p5p1p2】

*原创,练习上色

*p3从左到右是梅丹佐(Metatron),亚兹拉尔(Azrael),米达隆(Mitatron),是米迦勒和拉贵尔家的三个女儿,亚兹拉尔是长女,米达隆是幺女

——————————————

米迦勒(捏玩偶):“你看你好可爱。”

拉贵尔:“……?你比较可爱。”

——————————————

(做娃娃的时候争吵的三个崽)

米达隆:缝个裙子有什么不对啊!妈妈也穿的裙子啊!

梅丹佐:父亲大人又没穿过。

米达隆:说不定以前有穿过啊!

梅丹佐:只是你猜的。

米达隆:你好烦啊!

梅丹佐:哈?

亚兹拉尔:(好吵)

【后果看p5,顺序应该是p3p4p5p1p2】

一只废雪

【沙雕脑洞】天神沃茨

涉及人物有点多我就不要脸的全打上tag了嗯。

起因:

废雪某同学:我想看HP设定的天神!
废雪:……你想看一群玩弓的玩剑的玩镰刀的捏根小魔杖喊阿瓦达啃大瓜?
她:我不听我不管我就是想看!

经过:

斯莱特林

路西法
七年级级长,男生学生会主席,上届火焰杯得主。学校里的传说级人物,狗腿小弟遍布全校(包括对面狮院)。
被不怀好意者传为“下一个黑魔头”。
“怎么可能,主席大人有鼻子的,啊哈~”
嗯,汤姆里德尔也是这么想的。
校内两大学习兴趣小组之一的组织者,集会地点在密室。
一年级入学时曾手贱扯掉过校长耶和华的面纱,从此开始了耽美小说一般的校园生活。
近四年正在被对面狮院某学弟疯狂追求。...

涉及人物有点多我就不要脸的全打上tag了嗯。

起因:

废雪某同学:我想看HP设定的天神!
废雪:……你想看一群玩弓的玩剑的玩镰刀的捏根小魔杖喊阿瓦达啃大瓜?
她:我不听我不管我就是想看!

经过:

斯莱特林

路西法
七年级级长,男生学生会主席,上届火焰杯得主。学校里的传说级人物,狗腿小弟遍布全校(包括对面狮院)。
被不怀好意者传为“下一个黑魔头”。
“怎么可能,主席大人有鼻子的,啊哈~”
嗯,汤姆里德尔也是这么想的。
校内两大学习兴趣小组之一的组织者,集会地点在密室。
一年级入学时曾手贱扯掉过校长耶和华的面纱,从此开始了耽美小说一般的校园生活。
近四年正在被对面狮院某学弟疯狂追求。

阿撒兹勒
六年级级长。斯莱特林世家,魔药天赋吊打全年级。
完美符合斯莱特林的一切特点。精明、有野心,而且嘴毒,毒到院内除了主席大人没有同性朋友。
乐趣是泡妹子和嘲讽对面狮院六年级级长。因此和某同样热爱泡妹子(其实还有汉子)的鹰院五年级级长以及某经常帮忙劝架的獾院六年级级长关系不错。
主席大人狗腿小弟之一。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狮院同学透露是因为四年级时曾违反校规,被当时的五年级级长训斥后不服气怼了回去,然后被对方用魔法吊打,从此心服口服忠贞不二。
据说有人看到过这位毕业之后在翻倒巷卖假药。

拉文克劳

加百列
六年级级长,分院帽官方认证的学霸。
日常是光速写完作业然后拉上对面獾院某六年级级长去霍格莫德大采购(以及炫耀砍价技巧)。
厨艺技能点满,经常溜进学校厨房大展身手。被獾院级长发现并包庇了无数次。
唯一能够终止同院五年级学弟冷笑话solo的女人。

梅丹佐
五年级级长,学霸不需要解释。
爱好是泡妹子泡汉子以及在公共休息室开冷笑话大会(其实是冷笑话solo)。因此同院学生基本人手一副隔音耳罩。
在追求正疯狂追求主席大人的某狮院学弟,同时与对面獾院某五年级学长纠缠不清。
守护神莫名其妙是头狮子。

赫奇帕奇

耶稣
七年级级长。
学校内两大学习兴趣小组之一的组织者,集会地点在有求必应屋。
没了。不配拥有姓名x

沙利叶
六年级级长。麻瓜出身,意外的是个学霸,而且相当全面,最擅长的是黑魔法防御术。
去对面鹰院休息室外等人时经常解救因答不上题而被堵在门外的学弟学妹。(但是他为什么要在外面等人?直接进去找不是更方便吗?)
明明是麻瓜出身却和蛇院两位当家关系很好,以及经常在狮院和蛇院两位六年级级长快要打起来时果断拉架阻止扣分关禁闭惨剧发生。
守护神是只鹰,被损友吐槽分错院。

拉斐尔
五年级级长。自称麻瓜出身,很努力但成绩始终在中上游徘徊。
莫名很受校长大人喜欢,被选为级长不说,校长还曾钦点耶稣帮忙补习功课。
和对面鹰院某五年级级长纠缠不清,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既视感。
一个解救答不上提来被堵在休息室外的拉文克劳同学们的伪学霸(有时他也答不出来)。

格兰芬多

萨麦尔
六年级级长。父斯莱特林母格兰芬多(私下里经常和朋友吐槽老爸的妻管严属性)。
守护神是条蛇,同院朋友吐槽分错院,然而被对面某蛇院级长嘲讽“我们斯莱特林不收傻子”。
会说蛇佬腔,是兴趣小组进入密室的唯一钥匙(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x)。
狮院魁地奇球队队长,守门员。
属性和救世主波特先生神似,有一个赫敏式的学霸朋友和一个马尔福式的死对头。
“嗯,可惜你头上没疤。”
魔杖是打人柳树枝加蛇怪角,低年级时念错魔咒会被暴躁的魔杖抽脸,于是练出魔咒专精。然而魔法史和魔药就……
据说后来当了敖罗,用他暴躁的魔杖为害一方。

米迦勒
四年级学生,格兰芬多世家。
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疯狂追求主席大人时也在被某鹰院五年级级长疯狂追求,修罗场实锤。
严重偏科,需要念咒的科目都很擅长,不需要念咒的科目都很辣鸡,尤其魔法史。
狮院魁地奇球队击球手。
狮院扣分神器之一,曾有过的违反校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在蛇院休息室门前用蜡烛摆爱心、试图对主席大人使用迷情剂、闯入学校厨房熬汤等。
“格兰芬多扣十分!扣二十分!扣五十分!”

玛门
二年级学生。路西法的远方表亲,然而不知为何长的很像。
狮院魁地奇球队击球手。
爸妈曾拜托路西法帮忙照看,路西法又拜托一众狗腿小弟帮忙照看。
“小爷我用不着!”
然后就被同院某四年级学长欺负了。
于是每天都在挑衅此学长,不负众望成为格兰芬多扣分神器之二。
“关禁闭!关一个月!关一年!关到毕业!”

其他学生
斯莱特林:莉莉丝(三年级)、贝利尔(一年级)
赫奇帕奇:哈尼雅(二年级)
欢迎补充

校长:耶和华
据说有媚娃血统,长了一张帅出天际的脸,为避免学生沉迷男色常戴面纱从不摘下,直到七年前被某手贱的一年级新生扯掉了。
哦豁,完蛋。

结果:

有生之年见证狮蛇/蛇狮、鹰獾/獾鹰联姻。

立个flag,热度破30码这个设定的段子

顺便祝哈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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