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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梅斯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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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eytime

Akasha一篇超棒的二梅!!!!

《最后》

“......无论是敌是友......肮脏还是纯洁......伟大或渺小......一切生灵......”

尸体躺倒在鲜红的血液中,左胸被钢剑贯穿。他认得那张脸,每次来到岸边他都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曾在浪花边谈论火焰、锻造和打磨。那是居住在海边的族人中最令他钦佩的工匠。他曾造出海畔最精致完美的白船。而白船的主人如今睁着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而实际上确实——永远也不会闭上。尸体没穿铠甲,当然,工匠或是船匠是不需要铠甲的,永世光明之地的他们更加不需要铠甲。

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拔出利剑刺穿对方的胸膛。

“......谁若是占有、藏匿或夺取......无论是爱.....

《最后》

“......无论是敌是友......肮脏还是纯洁......伟大或渺小......一切生灵......”

尸体躺倒在鲜红的血液中,左胸被钢剑贯穿。他认得那张脸,每次来到岸边他都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曾在浪花边谈论火焰、锻造和打磨。那是居住在海边的族人中最令他钦佩的工匠。他曾造出海畔最精致完美的白船。而白船的主人如今睁着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而实际上确实——永远也不会闭上。尸体没穿铠甲,当然,工匠或是船匠是不需要铠甲的,永世光明之地的他们更加不需要铠甲。

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拔出利剑刺穿对方的胸膛。

“......谁若是占有、藏匿或夺取......无论是爱......律法......刀剑......都不能阻止......“

火焰在眼前舞动,像一条条蠕虫在白帆上扭曲着前行。火光映照在云端下,原是无光的天际此刻一片腥红。对岸灯塔沉寂在黑暗中。曾在海浪上驶航的最快速而美丽的船只,如今在火焰中化为残骸。海湾彼岸的友人们被抛弃。烧吧!都烧掉吧!他咆哮着命令道,我们不需要累赘,不需要懦夫!他回头望去,大火连着海岸线蜿蜒。他尽力望见对岸,但在强光的刺激下,方才适应这黑暗世界的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揉了揉双眼,恍惚间,他感到有什么事物注视着他,他自己的誓言穿越海峡与火焰回落在他身上,像是离弦的利剑紧紧地追随着他。

那就来吧,我会带着这个誓言直到生命尽头,那时所有人都会承认,这次远行是值得的。我们,将重新成为那无瑕之光的主人,成为这世间美丽与欢乐的主宰。再也没有别的种族能够驱逐我们!诺多族会重获自由,向世界展示我们的荣耀!

“......我们将怀着复仇与憎恨之心......追至天涯海角......” 

“......违背誓言之人..... 无尽的黑暗将降临于他......”

“......直到......世界的终结......”


“梅格洛尔,时间不多了!”梅斯罗斯催促他。

“爱隆、爱洛斯,保重。”他低声说,转身走出了帐篷。他知道,这样离别之后,他们将没有机会再见。即使已经照顾了这个孩子近百年,他仍然不敢去想象对方是如何看待他。无论多么细心的照顾,都比不上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逼迫着从悬崖上跳下所带来的恨意。可她终究是被救下了,不是吗?这样的谎言连自己都不能说服。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叫醒他们,正式的道个别,但梅斯罗斯的计划不允许。他真切地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他为他们创作诗歌,教他们发掘自己的潜能,埃尔隆德的感官敏感而细致,总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景象,透过迷雾甚至能望见未来;而埃尔洛斯生而具有王者的气质,倘若可能,他将成为一位优秀的君主。这几百年里,教导这两位孩子花费了他绝大多数精力,甚至一度让他将誓言甩在脑后。有时,他会设想自己没有随着父亲立下誓言,甚至没有离开那永恒之地,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或许他能和多瑞亚斯的吟游诗人们互相唱和,而不是身披盔甲踏入亲族的领地肆意屠杀。但是他内心早已隐约察觉,束缚住他的不是神明的旨意,也不是黑暗的誓言,那枷锁远比这些更为虚无缥缈,却又沉重无比。

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正昏沉沉地睡着,在经历漫长而望不见尽头的苦难后如今终于得到解脱,即使是常年无需睡眠的种族,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彻底休息的好机会。也因此,在梅斯罗斯告知他的计划中,今晚松懈的守备将成为他们最后的机会,去夺回属于他们的,费诺家族的珍宝和荣光。

但梅格洛尔心中清楚,自海岸旁的那场大火开始,费诺一族便已无荣光可言。


狂风卷着砂石,让梅格洛尔睁不开眼睛。大敌魔苟斯虽然不久前被击败,留在大地上的创伤却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被抚平的。就在不远处,那黯淡的火光是炎魔从熔岩深处苏醒后在大地上留下的裂缝,而原本是森林的地处此时如戈壁般荒凉。火焰吞尽了一切生机,只有沙砾在英雄同恶龙的战斗中幸存。英雄?梅格洛尔抬头望向天际,凯旋而归的英雄正在夜空中巡航,化为星辰闪耀,阻绝黑暗。每日仰望,都能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埃兰迪尔,不知他的儿子们,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会感到骄傲还是悲伤。

“那光芒可不是埃兰迪尔,”梅斯罗斯看着抬头凝视夜空的梅格洛尔,停下脚步, “是我们父亲费诺的宝钻在他头顶闪耀。不要忘了我们的誓言!”

“但他在空中翱翔,我们无能为力。“这一瞬间,梅斯罗斯仿佛看见父亲费诺附身于自己兄长对自己下达命令,他想,若是父亲费诺仍或在世,恐怕就算是抢来太阳作为飞船也要追上去吧。即使是太阳,甚至是宝钻中的光芒,大概也不及他灵魂中的那团火焰灼目吧。在他去世的那一刻,灵魂离开肉体,身躯便即刻燃烧,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他已经离去几千年了,但梅格洛尔对他的记忆非但没有丝毫的模糊,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愈发清晰起来。仿佛费诺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后,高大的身躯,“继续前进!继续前进!”像是某种咆哮的风暴压迫者他,驱使他前进。他们必须前进,他们必须让那些船在烈焰中焚尽,他们必须拔出利刃斩下同胞的头颅。费诺从不会强迫他们,但他的眼神如刀尖般锐利,他们找不到另一个选项。梅格洛尔面对他,像是学生面对师长,像是初出茅庐的勇者面对功成名就的英雄,唯独不像面对他们的父亲。他很少照料儿子们,而是沉浸自己的创作与艺术中,他可以为一个宝石再三奔波,找寻一种最为合适的原料,有时会几天不见踪影,再见到时他已经在锻造房或是书房连续钻研了几个圣树月。他永不疲惫,他心中的火焰永远在燃烧。梅格洛尔对他更多的是敬畏而不是依赖,他亲手打造了宝钻,他改进了沙拉提文字,他还是举世无双的战士与勇者。他的光辉是如此闪耀,他的儿子们永远只会是他的拟态和投影。梅斯罗斯总是责备梅格洛尔不像一个勇士,但这唯独是梅格洛尔心中暗自骄傲的地方,他没有梅斯罗斯继承的领袖气质,没有库茹芬继承的精巧高超的手艺,甚至没有凯勒巩继承的俊美的外表,但他独一无二的歌声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而不曾来自于父亲带来的天赋。他不爱争斗,甚至总是为长兄所不满,“作为费诺一族,你太软弱了”。或许是这样吧,梅格洛尔想,他总是思索得太多而做的太少,意识可能跨过森林海峡找寻灵感,但决策总要听从兄长而迟缓犹豫。但刀剑能解决的问题总是远远超过音乐与诗歌,他原本应该劝阻父亲,或许便能挽回一些悔恨。但现在还不算太晚。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从看守处夺回曾经被魔苟斯掠取的那两颗,”梅斯罗斯也委婉地表达了认同,埃兰迪尔的家族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而他如今的功绩也确实无人可比拟,梅斯罗斯对他们一直怀有敬重。但是冲突是无可避免的,当初眼见魔苟斯没有击败的可能,而那誓言的束缚变本加厉地逼迫折磨着他们,像是囚禁用的麻绳不断的收紧,梅斯罗斯只能将目标转向埃兰迪尔。身为长兄,也是领导者的梅斯罗斯对此再知晓不过,费诺七子的志向个性本自迥异,当初凭着一腔热血和对新世界的好奇才追随父亲一同踏上中土,而父亲已逝,原本的新奇只剩下面对不可战胜之敌的疲惫,他们的斗志不再如初升的太阳般磅礴,只是惯性在推着他们向前,如果没有一个眼前依稀可见的目标,费诺众子很快便会分崩离析。他是兄长,他那样告诉自己,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愿再现在多瑞亚斯的屠杀,而倘若能和平的取回这颗宝钻,诺多族必然可以再度团结起来。因此他赠与埃兰迪尔援军与物资,同时用委婉的语气请求将宝钻物归原主。梅斯罗斯不明白为什么埃兰迪尔如此顽固,执意不愿交出宝钻。无奈之下,梅斯罗斯只能再度起兵。那宝钻本就属于费诺家族无疑。但至少这一次,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没有被遗弃在森林里不知所踪,梅斯罗斯这样说服自己。无论如何,战争不该伤害到孩子,梅斯罗斯一直这样坚持,他时常会想起埃卢瑞和埃卢林,仿佛能见到他们在无边的森林中逃窜,饥寒交迫的样子。而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让他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和兄弟们的影子。如今他们只留下自己和梅格洛尔。其他人的灵魂应该和父亲一同,被囚禁在曼督斯冰冷黑暗的殿堂中了吧。

迎接他们的也将是一样的结局。分叉路口通向共同的终末,夺回宝钻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梅格洛尔对梅斯罗斯说,神的使者伊昂威已经立下宣告,让他们放弃抵抗,等待判决。梅格洛尔感到疲惫,仿佛长年拉紧的琴弦在四季时光中不断的歌唱,上一次放下所有防备阖上眼还是在维林诺的时候——从踏上中土的那一刻起,他就永远失去了睡眠。梅斯罗斯沉默不语,他比他的弟弟更加希望早日结束这一切,他很羡慕人类,灵魂不必与这片大地牵连,只要下定决心,随时可以把这个世界抛在身后,他们没有负担,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或许,如果在维林诺,所有一切都能获得饶恕与遗忘,那时,我们可能得到维拉的允许和平地收回宝钻,我们也能得到自己的安息。”梅格洛尔说。但他心知,维拉,——神明们,——并非真如所言公正。它们会信任同类米尔寇的改邪归正,也能对诺多族的出逃施下永不撤回的诅咒。

他们不能停手,梅斯罗斯最后这样说,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鲜血早已和他们的双手溶结在一起。

梅格洛尔躲避着梅斯罗斯的目光,小船在风浪间漂泊的太远,谁也无法转头上岸。他闭上双眼,没有说话。终于,寂静藏在石砾堆就的狼牙与长啸中朔风亲吻的大地之间,于阴影处默许了前路。

但梅斯罗斯心中有其他的理由,以一如之名发下的誓言,世上何处神祗可以撤销?倘若宝钻返回西方,誓言很可能驱使着他们在神的土地犯下更多的恶行,就像它从前诱使的那样。一切善举都将被恶意扭曲,所有为和平而付出的努力都会变为虚伪的戏言。在这场永无休止的拔河战中,费诺家族甚至没有一次得到过哪怕瞬间的胜利。

像是一道鲜艳的笔迹划过起伏不定的昏黑布景,黯淡的火光在大地的缝隙间隐约飘摇。


顺着浅淡的脚印一路寻来,埃尔隆德预感到目标就在不远处。

当他从恍惚间醒转来时,已属于人类的哥哥埃尔洛斯还在梦境中安眠。他意识到养父们来过自己的帐篷,空气中无处不是他们的痕迹。相邻的帐篷中,看护被击晕,没有伤口,倒在地上,而原本应该处于软禁状态的两位罪犯不见踪影。 

无需细想,他也知道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的目的。但当他赶到宝钻的临时安放处时,屋内昏暗无光,铁锈的气味在空气中缓慢爬行。他在比夜晚很深的黑暗角落中找到了尸体,本应该来回巡逻的守卫蜷缩在墙边。匕首从背部刺入肺中,迅速无声地终结了目标的生命。暗黑色的液体汇集在低洼处,轻微的滴答声跳动,犯人早已远去。

大风把他们的残影刮得稀疏模糊,但埃尔隆德仍然能勉强找到方向。他有这种天赋,在潜意识收纳过去的痕迹,从而把握未来的选项。世界是由蛛丝织就的密网,其上每一点的振动都受到万物变化的收束。他对这一点很自信。他提前梦见的养父的面容,带着哥哥躲入山洞,因此被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所发现并救下。和养父们一同生活的几百年里,他渐渐地熟悉了他们的选择方式。他们带着灼手的宝钻会逃向何方?

就快追上了。

荒漠戛然而止,眼前的丛林高耸而连绵。确实有一条小路,是法拉斯海港船工为伐木所开,但也已许久没有人走过了。泥土凌乱叠着枯叶,偶有带刺的枝干横逸斜出,叶片上沾满细小的水珠,拍打着他的脸颊,虫和蛾为四周优美的夜莺声伴奏,像是一首古老荒芜的歌谣,却典雅而亮丽,携带着亘古时的光芒。荒野是死亡的,而丛林是生命。太多轨迹在丛林中穿行:猫头鹰的视野、变色龙的呼吸、山毛榉在星光下缓慢移动的倒影......让他跟丢了方向,也没有遗留的脚印作为弥补。大概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阻止了他,令他停下脚步,告诉他前方不会有他的目标。就在他停下脚步的下一刻,丛林的氛围忽然变得违和,昨夜起未曾止歇的风停下了,四周的声响开始衰减沉寂,只留下自己细不可闻的呼吸声,而空中飘荡的杂乱痕迹如同被精心整理过一般,变得清晰而有规律,像是某篇庄严肃穆的乐谱。

接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埃尔隆德。”

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带着诗般的柔软与辽阔,像是微风划破这片宁静,这世上不会再有相似的另一个声音了。埃尔隆德转过身,对方正站在埃尔隆德前十公尺处,深黑色长发披散至肩,背着的帆布包中装着竖琴,——或者是长弓,埃尔隆德这样想,——而即使如今穿着最普通的衣着,仍然不能遮掩那与生俱来的沉静和庄重,即使在黑暗中依旧光华典雅,映出日月的光芒。

“我本该听出来那夜莺是你的歌声的,”埃尔隆德回应道,“父亲。”

他短暂地斟酌过,最后决定还是这样称呼,他还是不习惯以其他的身份面对梅格洛尔,尤其如今或许是敌人。

“别这样叫我,仰望星空吧,你真正的父亲在那里。我只是几百年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罢了,若说是父亲,还差得远。”梅格洛尔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埃尔隆德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诚。他的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时光雕刻的痕迹,像倒映着星光的大海,又像是缓慢而无声燃烧的火焰,即使在长生的种族中,岁月的作用在他身上似乎也被轻松的滤去。

“把宝钻放下,然后回来吧。”没有拐弯抹角,他这样说。

“我现在无法交出宝钻。”梅格洛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仿佛预料到了他会说什么,“我也回不去了,族人间大概早就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仿佛听见一声叹息。那便还有机会,埃尔隆德想。

“对你的判决最后只取决于维拉,把宝钻交回,你会得到原谅的!”

和梅斯罗斯的严肃稳重相比,梅格洛尔给埃尔隆德的感觉要温和的多,但真正站在平等的位置对峙,埃尔隆德还是会感受到深刻的无力。在他面前,埃尔隆德的甚至感到些许胆怯和不知所措,他的视力变得模糊,反应也变得迟钝,嗡嗡的声响断续在耳旁回荡,而世界中流转的线索比往时更加迅速。

梅格洛尔沉默着,并不准备作出回复。 

“为什么?”埃尔隆德感到困惑,是因为那个誓言吗?但为什么他们要坚守那个罪恶的誓言,为什么明知永远无法实现,他们还要不断的徒劳尝试,为什么宁愿种下鲜血与灾难,也不愿意放弃?他想起那个傍晚,母亲如莲花般坠入大海,四周是遍地的鲜血,魔苟斯的大军没有出现,曾经熟稔的人却倒在他们安定的土地上。他忽然感到一股愤怒从胸膛里窜出,他想怒吼,想质问眼前的人,质问这个如今他所熟悉依赖的人为何要加害于他心中曾经如此的这些人。但梅格洛尔抬手作制止状,言语在成型前便飘落在空气中四散无寻,而他又重新恢复了冷静。

眼前最重要的是让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回到族人之间。

“宝钻已经被我扔入大海了,大概在世界终局之时,它会因翻滚的大地重新回到世间吧。”

埃尔隆德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但他不像在说谎。

“宝钻已经不属于我们了,他灼烧着我们的手,拒绝了我们。”他像是终于得到解脱般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那他呢?”埃尔隆德问,梅斯罗斯去哪儿了?

梅格洛尔一直平静的脸终于松动,埃尔隆德注意到他的眼神闪烁了短短的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我不知道,我们拿到宝钻后他就单独离开了。”他这样说 

拙劣的谎言!即使不是埃尔隆德,也能听出其中的虚伪,梅斯罗斯怎么会抛却自己的兄弟单独离开?他想询问,但自知不会得到答案。

“我别无选择。”梅格洛尔说,“如果要来阻止我,把我五花大绑带回到维拉面前,就来吧。”

于是埃尔隆德定神,拔出长剑。

他感觉风声和虫声重新回到了他的耳畔。世界再度开始流转,一切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能看见梅格洛尔即将行动的轨迹与幻影。无论对方如何行动,在这个瞬间,他都有自信完美地制服眼前之人。

埃兰迪尔在面对炎魔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梅格洛尔还是这样认定。勇气、果决、无可争锋的气势,不再是以前跟在他身边哼唱歌谣的埃尔隆德了,梅格洛尔想,终归是英雄家族的血脉,不像我这样软弱。

的确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于是梅格洛尔站定,看着自己一路抚养的孩子,迎接着自己的终局。 

但剑刃的锋芒忽然消散,像是雨滴落入池塘里,了无踪迹。扩散的波纹撞向岸边,沉寂在水面。

“快走吧。”埃尔隆德最后还是这样说,他闭上眼睛,聆听着森林间万物的低语,脚下的路在他脑海中伸展,但他没听见梅格洛尔的痕迹。几分钟后,他睁开眼,小路空无人迹,枝叶在风中摇摆,丛林与来时别无二致。

只是没有了夜莺的歌声。


火焰在大地的伤口中流动,空气在密度变化下挤压着光影,这里曾是炎魔的诞生之地。金红色的河流向地心聚集,一颗钻石漂浮在熔浆中。它的光芒即使在火焰中也丝毫不逊色,它的存在就是“光”的概念本身,除去孕育了它的双圣树,没有事物会比它更为明亮;邪恶接触到他将会受到灼烧,唯有光明可以接纳光明。这颗宝钻从光中诞生,终于停滞在火光的海洋中。当世界被打碎重新塑造之时,或许它将有机会重新回到世间。

“汝等将洒下无数的眼泪。维拉将对汝等关闭维林诺,将汝等阻绝在外,就连哀悼的回音也无法越过阿门洲山脉。愤怒将笼罩着费诺家族和所有追随他们的人,从西方直到东方的尽头。所立下的誓言将会驱逼他们,却又出卖他们,让他们永远失去那些发誓追回的珍宝......”

万年前的预言回荡在裂缝之间,没有生灵听见。


夕阳刺破笼罩着幽谷的雾霭,从窗外弥散进屋内,如火焰般将书房渲染得宫殿般明亮与富丽堂皇。

领主站在书柜前,正整理着藏书,他既不苍老亦不年轻,但弗罗多却能看出他的脸上承载着许多欢乐与哀伤的记忆。他令人肃然起敬,好似一位历尽风霜的君王;然而他又精力充沛,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勇士般年富力强。弗罗多不常见到领主,此刻领主却有如此闲心在书房和他聊天。

“于是诺多族就这样在费诺的带领下,从维林诺逃了出来?”

“不能说是‘逃’,维拉没有阻止他们,只是他们自行决定离开。”

弗罗多很惊讶,从来高贵的精灵间竟然也会有这样凡人般的情绪和冲动。

“您能多讲一讲细节吗?”弗罗多的好奇心再一次被钓了上来。

领主脸上流露出无奈(弗罗多第一次在领主脸上见到这样的神色),他说,“毕竟我也只是听说,即使对我来说,那时也还是太过久远了。”

“或许,”弗罗多好像想起来什么,“凯兰崔尔夫人是不是曾经亲历过这一切,我是否有机会可以问问她。”

“除了造船者奇尔丹,她应该是中土最为年长的精灵了,你有其他任何关于往事的疑问都可以问她,不过唯独这件事不能问她,”领主笑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是吗?”

高贵的凯兰崔尔夫人也有年轻气盛的时候?这样想着,让弗罗多的认知有些破碎,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在他心中,精灵永远是神圣端庄的,不食人间烟火,远离尘世,理性而富有智慧。

“如果你真的对诺多族的历史感兴趣......”领主说着,从书柜上取下一本书,“这里恰好有几卷诗歌。”

领主翻到扉页,注视了很久,然后把书递给了弗罗多。封面上用昆雅语手写着“诺多兰提”,弗罗多并不会昆雅语,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大概猜出标题的含义——“诺多族的堕落”。但愿正文是他更熟练的辛达语,他想。

“这是手书原本,”领主严肃的说,暗示着弗罗多小心对待它,“作者在不久前才把它交付给我。”

弗罗多道过谢,翻开封面,作者署名是“梅卡罗瑞”,他此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是最近才写就的诗歌,阅读起来应该不会很困难,他这样想。

现实很快就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正文不但是昆雅语,而且四处使用生僻的句法和单词的古老形式,诗歌格式也是最古老的,在双圣树时期才有人使用的挽歌体。

于是在这个夜晚,弗罗多对着昆雅语字典,逐字逐句的探寻着歌谣中诺多族的历史。窗外埃兰迪尔的星光透过窗棱照耀着他,那是费诺的宝钻最后的光芒。


转载自 Akasha

Wineytime

Maedhros的感情经历(第五部分)

Maedhros视角

第五部分

回到房子,我突然感到精疲力尽。当我走上台阶并跋涉进入我的卧室时,我开始松脱上衣。Macalaurë躺在我的床上,已经穿着睡衣,包裹在被子里。

我说:“Macalaurë,已经很晚,快到早上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和你谈谈,Nelyo。”

我叹了口气,在我的头上拖着外衣。丝绸飘过我的脸。我的香气与Annawendë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我将束腰外衣小心地挂在衣橱中,然后拿起我能找到的第一件睡衣。我的裤子前面仍然很闷热,我不希望处于这种状态的情况下在Macalaurë衣服前面脱衣服,所以我逃进浴室,在他问我之前把门...

Maedhros视角

第五部分

回到房子,我突然感到精疲力尽。当我走上台阶并跋涉进入我的卧室时,我开始松脱上衣。Macalaurë躺在我的床上,已经穿着睡衣,包裹在被子里。

我说:“Macalaurë,已经很晚,快到早上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和你谈谈,Nelyo。”

我叹了口气,在我的头上拖着外衣。丝绸飘过我的脸。我的香气与Annawendë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我将束腰外衣小心地挂在衣橱中,然后拿起我能找到的第一件睡衣。我的裤子前面仍然很闷热,我不希望处于这种状态的情况下在Macalaurë衣服前面脱衣服,所以我逃进浴室,在他问我之前把门关上。

我用水洗脸和胸部。我的皮肤灼热;就像我从内部被消耗一样。这不再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但它仍然使我感到恐惧,尽管比我年轻时还少,但当我从汗水浸透的奇异梦境中醒来时,我的身体压在床垫上以寻求无法忍受的愉悦。我听到Macalaurë的快速而偷偷摸摸的脚步声在我的地板上移动,当他打开浴室门时,我将自己猛地撞进了浴室的门,将他撞回了我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欸!Nelyo!” 他喊道。“你生气了吗?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准备上床睡觉。一个人。”

“为什么要保密?” 他就在门外,可能是脸颊紧贴着门。

“我长大了,Macalaurë。你不认为我应有在没有你,Tyelkormo或Carnistir坐在那里看着我脱衣服的权利吗?” 我的声音像磨损的皮肤一样令人烦躁。

我以前见过你裸体,Nelyo,”Macalaurë用平淡无奇、实事求是的口吻说。“次数多得我都想不起来了。”

“好吧,今晚不行,如果你想不出原因,你可以离开我的卧室,因为我没有别的事要和你谈。”

他停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说“哦”,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再次在我的地板上移动,后退,接着他爬到我的床上时的吱吱作响。我将脸埋入水中,直到燃烧的肺迫使我再次浮出水面以获取空气。我的肩膀和胸部起了鸡皮疙瘩。我把听觉转向内心,倾听自己的心跳:它缓慢、缓慢、正常。我深吸一口气,听着心跳加快了一会儿,从我的肺里争分夺秒地吸着空气,然后放慢了速度。我又平静了,夜晚的欲望之火熄灭了。我打了个寒颤,穿上睡衣,从浴室出来

Macalaurë躺在我的床上,在被子的下面,一直被他称为“他的一面”。(一次,我大胆地爬到了床的“他的一侧”,当他生气时,不得不礼貌地提醒他,两面都是我的。)当我爬上床时,我等待他的一些尴尬评论。但他只说:“我不会待很久!我保证!” 甚至把被子踢开以显示他有多认真。

“你现在这么说,”我说,“但你五分钟后就会睡着,我不忍心叫醒你。”

“我可能会,”他承认。他躺在我的大床上,赤裸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

 “等我结婚了,你每天晚上都要一个人睡,你打算怎么办?”

“谁说我必须一个人睡?”我们可以有一张大床,你可以躺在中间,在我和你妻子之间。”

“我真希望你是在开玩笑。”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闭上眼睛,遮住耳朵。这丝毫不困扰我。在那两年的那段时间里,我学会了睡觉,因为阿塔尔确信每天晚上他都会生下卡兰希尔。“

他说话纯真,我禁不住大笑。

“我仍然无法相信,整整两年,母亲都被这种廉价的伎俩骗了!”他继续说道。

“嗯,也许这其中有些道理。他最终还是生下了卡兰希尔。”

“是的,我的天,当你连续两年每晚都要做两次和三次尝试的时候,这真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每天晚上的一次漫长尝试。”

“有人会认为他会累!”

“一旦这一过程开始,我相信这将是一项相当自我维持的工作。”

不可思议,”我的小弟弟Macalaure说,他正在成长,但并不快,这一夜他只被一个姑娘吻了一下,他仍然有着孩子般的赤子之美。“你可能会认为父亲会像对待光一样,把那无限的能量放进石头里。”

我无法忍住笑声。

“你为什么在嘲笑我?” Macalaurë坦率地问,有点受伤。

“你是在暗示父亲在石头上捕获了一个性高潮?为什么?他已经在你身上捕获了四个,我,凯勒巩和卡兰希尔。”

“哦,Nelyo。”他脸红了,手忙脚乱地把毯子拉过头顶,就像我让他难堪时他总是做的那样,“我没那么说。”

“Macalaurë,这就是为什么你是音乐家,而Atar是工匠,而我是博学者。”

“那你今晚见过她吗?” 令我惊讶的是,Macalaurë改变了主题,就像一匹骏马在奔腾中改变着引线一样。“她不漂亮吗?”他渴望地微笑着,仰面朝天,叹了口气。“你不会相信的,她也希望再见到我!我告诉她我们要去Formenos过夏天,但只要Atar派人去提里安,我就会写信给她。我想她就是我要娶的那个女孩。”

我记得那种感觉,我追求的第一个女孩,我身后的时间伸展得如此之远,从远处看,记忆是那么的渺小和模糊。突然间,我的身体因疲倦而疼痛,被诅咒精灵的无穷无尽的,长年累月的成长拉得很瘦,精灵们直到50岁才认为自己是一个成年人,直到100岁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不知道我还得忍受多少新的开始,永远住在我父亲的房子里,照顾他的儿子而不是我自己的儿子,每天骑一个小时的马到林间空地去参加永远不结果实的令人厌倦的宴会。或者我敢希望Annawende是我最后一个不得不爱的人吗?我敢冒险失望吗?“爱对你来说是很难赢得的。”我听到父亲的声音,感觉到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绝望地想,我可能是少数几个不幸的人之一,对他们来说,无法在阿门洲找到爱情。不要让这变成真的!我默默地祈祷,但我向谁祈祷呢?我紧紧地闭上眼睛,看到了Annawende的脸。

“她很可爱,”我轻声说道,转向Macalaurë,鼓励他心中的希望,但他的睫毛拍打着颧骨,他的呼吸在喉咙深处呼噜呼噜。他睡着了

我把被子盖在他身上,不忍心叫醒他,把他送到他自己的卧室里去。当他爬上我的床,又一次闭上眼睛时,他知道我会这么做。我看着他睡着,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也许他梦见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的可爱之处?-希望时间永远不变地停留在这一刻:我的小弟弟第一次坠入爱河的那一天,我自己的生命中从未充分珍惜过的一天,我将永远不会回到这一天,除非通过他,而这一刻,现在正在溜走。


Wineytime

Maedhros的感情经历(第四部分)

Maedhros视角

第四部分

天色渐暗,我们像朋友一样随意交谈,但我无法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她勇敢地迎着我的目光。空地上几乎空无一人;篝火浇灭。Macalaure的竖琴仍然一动不动地靠在树上,竖琴手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应该找到我兄弟的。”我低声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Annawende静静地躺在地上,她的手臂伸过头顶,脸紧贴着自己的肩膀。她咕哝了几句,转过身来,乌黑的头发像扇子一样散落在身后的草地上。

我向弹琴的人询问,他指着空地上的一丛灌木。我知道在这片空地的边缘有这样的地方,那里的灌木丛茂密而柔软,人们看不见,但也不必走得太远而迷路。我穿过树枝,在我知道的地方找到了我的弟弟,他...

Maedhros视角

第四部分

天色渐暗,我们像朋友一样随意交谈,但我无法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她勇敢地迎着我的目光。空地上几乎空无一人;篝火浇灭。Macalaure的竖琴仍然一动不动地靠在树上,竖琴手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应该找到我兄弟的。”我低声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Annawende静静地躺在地上,她的手臂伸过头顶,脸紧贴着自己的肩膀。她咕哝了几句,转过身来,乌黑的头发像扇子一样散落在身后的草地上。

我向弹琴的人询问,他指着空地上的一丛灌木。我知道在这片空地的边缘有这样的地方,那里的灌木丛茂密而柔软,人们看不见,但也不必走得太远而迷路。我穿过树枝,在我知道的地方找到了我的弟弟,他侧身躺在一块光秃秃的地上,闭着眼睛,亲吻着长笛手。他们的身体靠在一起,他们的膝盖压在一起,他们的前臂交叉着,他温柔地捧着她的肩膀,仿佛她是瓷器做的。他非常专注地吻着她,张着嘴,饥肠辘辘,喉咙上有一道瘀伤,明天早上他必须向母亲解释清楚。

在他们看到我之前,我飞快地跑到树后。“Macalaure !”我笑声说道,我听到他跳了起来,我在长笛手跌跌撞撞地绕着树走之前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表情,用手背擦着嘴。

“什么?” 他问。

“已经晚了。我们需要尽快走。”

他向他的肩膀投下遗憾的目光,长笛演奏者在树后裸露的地面上等待。“我可以说一声再见吗?”

“当然。确保她有安全的回家路。”

“我会的,Nelyo。”

他飞快地绕到树后,我慢慢地回到空地上,安娜文德正站在那儿清理我们的空瓶子和高脚杯。

她说:“我和沃隆蒂尔一起来这里,但我似乎激怒了他,他离开了我。” 她的眉毛稍微抬起,并且假笑。

“胡说。你不能走路。你可以骑上Macalaurë的马,他可以和我一起骑。”

“maitimo,这没有必要。我很强壮,能够——”

“我知道。但已经很晚了,任何人都不应该独自走在Telperion衰落的光芒之中。”

我看着Macalaurë从森林里出来,与长笛手牵手。她在嘴唇上给了他纯洁的吻,然后去了哥哥们等她的地方。她的头发很黑,但我现在看到它被银色的光抚摸着,当我看到她的兄弟们时,我意识到她是谁:Vingarie,半telerin, Alqualonde信天翁之家的成员。她的父亲是我姨妈的表弟,我为自己的兄弟做得很好而感到高兴。

Macalaure向我们走来,他的双脚不停地摆动,交叉着,我意识到他今晚喝多了。他咧着嘴笑,充满了爱和精神。上马时,如果我没有抓住他的腿,他会滑到另一侧跌倒在地。在安纳文德(Annawendë)身后,我将一条腿抬到他的帕洛米诺上。

我们的人民庆祝灯火交融,并在劳瑞林燃烧的光芒中欢欣鼓舞。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出生在Telperion的深处,所以我热爱大部分时时光,土地上充斥着足够的白银,可以从夜晚消除恐惧,而又不会掩盖星星。在这些时间里天空多么美丽!黑色的背景被细微的卵石刺穿,披上朦胧的银色纱布。我的祖父在那些星空下苏醒。他与祖母米里尔(Míriel)手拉着手走在他们身下,寻找维林诺的光芒。

他说,在Telperion的工作时间里,他找到了Valinor的礼物:一个从来没有黑暗过的夜晚,连暴风云也遮盖不了。在一个夜晚,他的儿子们以及后来的孙子们可以毫无恐惧地行走,正如我们现在所走的那样。Macalaurë向后靠在我身旁打瞌睡,而Annawendë和我陷入了温和的交谈。当我们来到开阔的田野时,我们慢跑,风将口中的言语撕裂,我们默默地骑行。但是,我们穿过农场或步行或小跑的林间小路,当她热切地谈论着她的工作和对夏天的希望时,我看着她,她的眼睛明亮,使我突然而遗憾地意识到我大部分时间躺在她旁边,还没有亲吻过她。

当我们穿过大门时,房子是黑暗的,正在沉睡。Macalaurë已经醒了,葡萄酒的作用开始减弱,他帮助Annawendë和我把马刺除去并晾干,然后将它们转入牧场过夜。我告诉Macalaurë,“你等一会儿。”他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屋子。

我和安纳文德(Annawendë)步行到屋后的学徒小屋。当我们走路时,她的手指尖抵住我的手指,突然害羞,我让我的手指在她的手指之间滑动并将双手绑在一起。我们走到她的小屋。她向后靠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滑入我的手。我们之间的空间只有一英寸。“我可以永远握住你的手,”她微笑着小声说道。“今晚谢谢你,Maitimo。”

“你不必感谢我。” 我的声音只有呼吸般大。站在几英尺远的地方的人听不到我的话。我想知道她是否能听到我心脏的跳动。

她的手放在我的背后,把我拉向她,把我们之间的一英寸拉近。她把脸转向我,那么近,她的眼睛睁开,等待着,但我仍然没有吻她。她慢慢地、故意紧贴我的臀部,我清楚地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倒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让她看不到她给我带来的快乐。

“你在折磨我,”我低声说。我睁开眼睛,她的眼睛转向我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非常明亮。我注视着她;我让嘴唇拂过她的嘴唇,吻得比蝴蝶拂过她的嘴唇还要温柔。她低声呼唤我的名字,“Maitimo”,我颤抖着,但我不会闭上眼睛,或者在无名的黑暗中,我知道,我会把她抱起来,带她到她的小屋,躺在她的床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从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当她没有想到的时候,我把舌头滑过她的下唇,她闭上眼睛,轻轻地呻吟着。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现在我们深深地吻着,最后,我们张开了嘴。我以一种缓慢而幸福的节奏靠近她。她的手放在我的臀部上,现在是我的大腿。她没有把我推开,而是会吸引我。这让我更难控制住自己。我动了动,直到她的腿缠住我,但她仍然没有阻止我。我的手想抓住她,想扯掉她的衣服,所以我强迫我的手抓住门框,用指甲抠进木头里,直到碎片刺进我柔软的指尖,疼痛暂时抑制了我对她的渴望。她的一只手滑进我的外衣里,绕着我的腰,她的手指揉捏着我裸露的后背。我把嘴唇从她的嘴唇上挪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Annawendë,不!”“Annawendë,”我恳求道,“请别这样。我将无法停下来。”

她把嘴唇靠在我的喉咙上——她在考虑我说的话吗?还是她讨厌我的诚实?-我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在跳动。“那我就跟你道晚安吧?”我的嘴唇张开,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以前就这样吻过我,我意识到——一个激动人心的想法——也许更多?

她给了我最后一个快速的吻。“晚安,Maitimo。” 我们之间的空间正在扩大。我为什么把她推开?她打开门;我想象自己和她一起陷入小屋,纠缠在她的怀抱中。“晚安,Annawendë。”我说,然后关上她身后的门。 


Wineytime

Maedhros的感情经历(第三部分)

Maedhros视角

第三部分

Macalaurë在中途停止了歌曲,其他音乐家演奏了几秒钟,然后又慢慢地停止了演奏。“绅士的选择!” Macalaurë打来的手势给我闪烁的笑容,我尽责了。


“你愿意吗?”我说,同时她说:“可以。”我们彼此紧紧地抱在一起,以免看到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都在跳舞。

我们随着慢歌轻舞,也随着快节奏跳动。当Macalaure要求更换舞伴时,我们会服从,但我们总是能及时回到彼此的怀抱,唱下一首歌。沃隆迪尔徘徊在我们视野的边缘,试图引起她的注意,礼貌而又沉默地要求我放弃,但我们都无视礼节,不理会他,最终,他...

Maedhros视角

第三部分

Macalaurë在中途停止了歌曲,其他音乐家演奏了几秒钟,然后又慢慢地停止了演奏。“绅士的选择!” Macalaurë打来的手势给我闪烁的笑容,我尽责了。

 

“你愿意吗?”我说,同时她说:“可以。”我们彼此紧紧地抱在一起,以免看到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都在跳舞。

我们随着慢歌轻舞,也随着快节奏跳动。当Macalaure要求更换舞伴时,我们会服从,但我们总是能及时回到彼此的怀抱,唱下一首歌。沃隆迪尔徘徊在我们视野的边缘,试图引起她的注意,礼貌而又沉默地要求我放弃,但我们都无视礼节,不理会他,最终,他在我傍晚抱着的那个害羞的少女的怀中放弃了努力。我看见他的下巴上下抖,看见她抬头盯着他的下巴;Annawende靠在我身上说:“很可能,他教了她叠铁的正确方法。”我于是大笑。

音乐家们在吃喝玩乐的间隙中休息,阿纳文德和我突然兴致勃勃地坐在空地边上的草地上,我们中间铺着一块布,上面放满了面包、肉和奶酪,以及一杯葡萄酒---我偷偷从家里带来的一瓶酒——一瓶比我父亲年纪更大的好酒。我们之间任何残留的尴尬都被美酒和舞蹈化解了,我们在不经意的接触中几乎亲密无间。

安娜温德不停地往我身上扔面包块。“你干什么?”我取笑她,用舌头舔掉她手指上的面包,“我四十七岁了!”现在我能养活自己了!”

“看看你!”她的手在我的肋骨上荡漾。“我能把你的肋骨当梯子往上爬!”你瘦骨嶙峋的,不健康!”

“真的,我是,”我向她保证。“我像我父亲。他也很瘦。”

安娜温德不停地往我身上压面包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取笑她,用牙齿咬掉她手指上的面包。“我四十七岁了!”现在我能养活自己了!”

“看看你!”她的手在我的肋骨上荡漾。“我能爬上去!”你太瘦了,不健康!”

“是的,我是,”我承认,“我像我父亲。他也很瘦。”

不知怎么的,在我们的醉酒中,微妙的感情让我们脸红,她的圆润丰满和我的苗条与我的父母及其非凡的生育能力相匹配。我担心我一直在暗示,我可能想让她成为传说中不幸的少女之一,嫁给了空地旁边的杂草(上一篇有提到的一夜情之类的),或者像我母亲一样,一个在五十岁之前就成为了母亲的女人。我们陷入沉默;她从高脚杯里啜了一口,把脸埋了起来,我的目光转向Macalaurë那边,他走了,他身边那个漂亮的长笛手也走了。拿着竖琴的男孩已经开始弹奏一曲优美的曲子,但Macalaurë的竖琴仍然斜靠在树上。我回头看Annawende,她正在吃奶酪。我突然渴望与人交谈。“你喜欢和我父亲一起工作吗?”我问道,(Annawende是费家新来的学徒)她猛地抬起头来。

“当然!和他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我从未见过任何人能把语言讲得如此清楚。他让任何事情看起来都那么简单,即使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即使我的失败证明它不是!他让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他也是这么说的”,我含糊地回答,但我仍然在寻找Macalaure,我在空地上哪儿也没看见他。

“你有胆量,maitimo,问我问题而不听回答!”

“我找不到Macalaure,”我回道,仍然扫视着空地。”

“他在森林里和他那个漂亮的长笛手做爱,”她说,我惊讶地转过身来,她笑了。“我就知道这会引起你的注意!”

  “他最好别这样,”我抱怨道。“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被吻过。”

“他喝了很多酒。这可能会不一样的。”

我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她。她歪着脸对我笑了笑,又给了我一片面包,这次让她的手指擦着我的嘴唇。我发现自己又在观摩着她的五官:她的眼睛太黑太平了;她的头发太粗糙;她的下巴太宽了;她的鼻子太尖了。但是,当我躺下来,看着她,超越个人的特点——有人会说不完美——从整体上考虑她的时候,我被一种强烈的欲望冲垮了,它让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躺在海边,海水翻滚着流过我的脚,我的腿,我的臀部,腹部和胸部,最后,它盖住我的脸,把我拖下水,天气很暖和——一点也不像溺水——我明白,那是我坠入了爱河。 


Wineytime

Maedhros的感情经历(第二部分)

Maedhros视角

  当我转身时,一个少女抓住了我的手,并且旋转着将我带入舞蹈之中。“Maitimo!” 她兴奋地喊道,我让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尽管我的脸上的肌肉似乎因努力而吱微微抽搐。我也追求过她,三年前我去弗曼诺士的时候,我们分手了,从此再也没有再续前缘。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放在我的背上,当我将她旋转到她脸红的朋友的怀抱中时,我松了口气,她脸色笨拙,双手的犹豫使我的手臂发痒。音乐停止了,玛卡洛尔喊了几声,姑娘们在空地边缘紧张地站成一排,我猜这是绅士们的选择。我转身去找Annawendë,发现她还在空地的那头。她也转向我的方向,但沃隆迪尔正邀请...

Maedhros视角

  当我转身时,一个少女抓住了我的手,并且旋转着将我带入舞蹈之中。“Maitimo!” 她兴奋地喊道,我让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尽管我的脸上的肌肉似乎因努力而吱微微抽搐。我也追求过她,三年前我去弗曼诺士的时候,我们分手了,从此再也没有再续前缘。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放在我的背上,当我将她旋转到她脸红的朋友的怀抱中时,我松了口气,她脸色笨拙,双手的犹豫使我的手臂发痒。音乐停止了,玛卡洛尔喊了几声,姑娘们在空地边缘紧张地站成一排,我猜这是绅士们的选择。我转身去找Annawendë,发现她还在空地的那头。她也转向我的方向,但沃隆迪尔正邀请她跳舞。

  相反,我未走向她,我向一位害羞的少女伸出手,她看着我的手在她面前伸出来,眼睛不安地向左右移动,好像在检查以确保在她感到羞耻之前我没有将自己献给另一个人。最后,她说:“您确定吗?” 我说:“我本来想问你的,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走进我的怀抱。这是一首较慢的歌曲,我把她抱得很紧,但又不太近,我觉得她的肌肉僵硬了,处于防守状态,我们的臀部也未靠的太近。“我是Nimerionë,”她最后说。“我是Maitimo。”我回答道。

“是的,我知道。”她迅速说,脸颊有些发红。“每这儿的个人都认识你。”

  我不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她是把我当作王储feanor的长子,还是那个在空地上追求过一半女人的红头发高个子的花花公子?我想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看待(尽管我知道提里安周围有这样的指责,尤其是他们对我父亲怀有敌意的时候)。我认为我的爱情是不幸的,我的激情似乎在消退,甚至在我一直想要的情感中——比如洛西(Lossirë)。我的父亲和母亲追求彼此,并立即陷入了热烈的的爱;我的祖父finwe带着我的祖母迷瑞尔走出中洲,打算在梵拉之前成为第一个结婚的人,就连我的两个叔叔也早早地结了婚,轻松地找到了心仪的另一半,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不能能牢牢地抓住爱情。

 

  当Lossirë拒绝我的求爱时,我在床上度过了许多黑暗的日子,关闭了窗帘,把头埋在被子下过了很久,直到Atar强行进入我的房间,他从墙上爬进来并穿过窗户,因为我锁了了门,并把梳妆台抵在门后,将Macalaurë拒之门外。好几个小时,他坐在我旁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言不发。我为他的沉默而感激,因为Atar很少会长时间沉默。最后,他对我说:“我相信,Nelyo,你赢得的爱情是来之不易的,但是当你找到爱时,你将拥有我们所有人中最伟大而坚定的爱,它不会像其他的爱情那样动摇,什么也不会动摇。所以,振作起来吧。” 然后他吻了我的额头,从窗户往下爬,爬下了房子的侧面。

 

  我意识到这首歌快要结束了,虽然她似乎不屑于沉默,但我没有对Nimerionë说什么。我们的手轻轻地放在对方的腰上,她着迷地凝视着我的胸部,直到我意识到她在看着我喉咙周围的石头。歌曲结束了,我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放下。“谢谢。”她迅速说道,走开了。

  “不客气。”我对她小声说,看着她被一群女性朋友所包围,向她打趣并向我的方向发出些许微笑。我也微笑着回应,轻轻地举起手来打招呼,女孩子们发出一阵紧张的咯咯笑声。

  Macalaurë紧接着又弹奏了一首明快的歌曲,每隔几秒钟交换一次伴侣,我在一个女孩与另一个女孩之间转换,设法在脚的快速摆动中找到快乐,我从来没有被人遗忘过,我较早的忧郁像烟一样消散于夜空。

  几次,我看到Annawendë在我附近,被另一个人换了下来,但音乐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我见到她之前,她背对着我。其他时候,她和沃隆迪尔站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点头,对他说的一切都点头,无论是什么,都伴随着挥舞的手势和他脸上非常强烈的表情。我希望她能多一点微笑,然后,我转念一想,很高兴她没有。

  人群越来越稀薄,有时我停下来舞步,足够长的时间都凝视着一片空地旁边的森林,并想象我可以看到画笔随音乐沙沙作响。

  Macalaurë给另一个合作伙伴打了个手势,音乐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在我被推到另一个少女的怀抱之前,我再也不会为另一个少女的怀抱而感到头晕目眩。(事情变得如此混乱,以至于我被人流带到与沃隆蒂尔面前并与他共舞,发现他的舞步光彩照人。)我在旋转中,发现自己被某人的肚子撞了一下,我低头看着洛西(Lossirë)的脸。

  “Maitimo!” 她尖叫着,但是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臂,恳求我不要将她推开,我再次撞到她肿胀的腹部,与她所爱的人所生的孩子相撞。幸运的是,我现在站在乐师们面前,我把她转了一圈,这样我就能越过她的肩膀,看到Macalaurë的眼睛。

  我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转向下一个,即便是沃隆迪尔,或者是领主的儿子,或者是森林深处的一只饿狼,我也不在乎,我拥抱着倒在我臂弯里的躯体。我听到一声喘息,强壮的手抓住了我的腰,我们惊讶地相互往后推,她喊道:“Maitimo!”,我定睛一看,惊喜的喊道“Annawendë!”


Wineytime

Maedhros的感情经历(第一部分)

   Maedhros视角 

   当我们冲到马厩准备好我们的马,并准备开始一小时的骑行时,Macalaure的心情很是轻松。他一直摸着项链,好像在担心它仿佛会消失了似的-又或者,也许那从未出现过。他把竖琴背在背上,因为他受到的邀请总是伴随着其他人对他演奏的期待。当我们给马套鞍时,他对我说:“我们的旅程将会变得很棒,我能够感受得到。”

“那么你要给我们的父亲带来我们家的第一个女儿吗?” 我戏弄道。

他假装严肃地看着我道:“如果我有七英尺高,还有红色的头发和蕴含着泰勒瑞光芒的灰色眼睛,那么我可以。”但是我仍然希望,有一天...

   Maedhros视角 

   当我们冲到马厩准备好我们的马,并准备开始一小时的骑行时,Macalaure的心情很是轻松。他一直摸着项链,好像在担心它仿佛会消失了似的-又或者,也许那从未出现过。他把竖琴背在背上,因为他受到的邀请总是伴随着其他人对他演奏的期待。当我们给马套鞍时,他对我说:“我们的旅程将会变得很棒,我能够感受得到。”

“那么你要给我们的父亲带来我们家的第一个女儿吗?” 我戏弄道。

他假装严肃地看着我道:“如果我有七英尺高,还有红色的头发和蕴含着泰勒瑞光芒的灰色眼睛,那么我可以。”但是我仍然希望,有一天,我会给Atar带来一个女儿,也许甚至连Tyelkormo都会在我面前结婚,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这么做。不过今晚,只要能找到一位姑娘向我求爱一段时间,我就很高兴了,过了今晚,她就再也不需要我了,这一个晚上会让我很开心。

我有很多这样幸福的夜晚,许多长期的求爱和一个近距离的订婚。Macalaurë从未有过亲吻。“你现在说一个晚上就足够了,但是明天早上,你会希望有一个又一个晚上,直到你希望在第一百个生育日之前订婚,结婚并且生四个儿子,就像父亲一样。”他笑着说;“我想现在就从第一个晚上开始吧,我才39岁,不管阿塔尔在四十二岁就结婚,在四十四岁就生下你这桩婚姻多么令人钦佩,我却远没有那么早熟。”我们牵着马从马厩出发——一匹光滑的灰色骏马,这是父亲送给我四十岁生日的礼物,还有Macalaurë那有点矮胖的帕洛米诺母马——我们上了马。我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Macalaurë的帕洛米诺马则抓起几口草开始咀嚼,Macalaurë猛拉缰绳,“住手,你这个笨蛋,”他骂道。之后他转过身来,眼里闪着热切的光,对我说:“我们快骑吧,好吗?”

我们的确骑得很快,比起我们以往较慢的步伐,我们能更快地到达森林的边缘。进入森林,我们放慢脚步,因为这条小路古老而破旧,并且长满了杂草,晦涩难通。

不过,一段时间后,我们已经对周围很熟悉了,因为这里举行过许多晚会。在森林深处,附近农场听不到的地方,是一片空地,种植着各种颜色的软草和鲜花。我们在这里相遇,就像我们的族人来到瓦莱诺之后年轻的精灵们所遇见的那样。我有时候怀疑父亲和母亲在他们年轻时来到这里,并且发现了这种愚蠢且枯燥的舞蹈,而且伴随着政治和家庭关系的讨论,然后交换着一个害羞的吻。不,他们不会这样,他们会一起躺在森林里,树下和河边,讨论技艺和知识,交换着情感,这些感情超出了他们这个年龄的精灵们所能接受的范围,尤其是当其中一个精灵是一位高贵的王子时。他们参加了一个互换舞伴的舞蹈,但他们习惯无视规则,当其他人尽情地翻飞旋转时,他们正靠在各自的臂弯中。因为我曾看见来自提里安城的女子聚焦在我父亲身上的目光,那让他嘴角微微抽搐。

我们在岩石旁行走。从表面上看,它是一个大的灰色物体,上面长满了苔藓,但是对于瓦利诺尔的年轻精灵们来说,它长期以来就预示着夜晚那存在于未来的黑暗不确定性。我今晚会见我未来的妻子吗?我们想知道。我一直在看的那个人会在这里吗?她会和我跳舞吗?

当我们的马越过巨石,从崎岖的小路转向森林的深处时,后一个想法就浮现在脑海中。

一直有年轻的精灵的谣言说道,他们在这些聚会上喝了了太多的葡萄酒,并在第二天早晨醒来,他们鲜为人知的配偶则赤裸地躺在旁边。当然,没有人认识以这种方式结婚的人。我听说过的最年轻的父母是父亲和母亲,狂热和跳舞与他们的婚礼无关。

当我们听到第一道细腻的音乐在树叶间摇曳时,我们离这条路并不遥远。像早晨的风铃一样,那是一阵阵笑声和一个女孩的声音。我们敦促我们的马匹更快地进入空地。空地与森林中一些最古老的树木接壤,周围几乎是完美的一圈,仿佛亚瓦纳(Yavanna)造林的目的是让年轻的精灵在这里聚会,饮酒和跳舞,而它们的树枝高高地拱起,形成一个翠绿的天花板,Telperion的光在银色叶子中纵横交错。在较低的分支中,很早以前有人挂了铁灯。是我把父亲制造的石头放进去的,这些石头发的光比我们不再需要的烛光还要亮。在森林中心,有人已经建立了篝火,年龄较大,自信的男孩已经开始烹饪肉食并吹牛。一个有竖琴的男孩和一个有竖琴的黑发女孩已经开始唱起一首充满活力的歌-尽管只有少数几对夫妇在跳舞。Macalaurë和我将我们的马匹与其他马匹绑在空地的一侧,在解开Atar送给我们的葡萄酒时,我大惊小怪,而实际上却在寻找旋转裙摆上的Annawendë。

当我发现她时,我的心脏更加剧烈地跳动,我的手指打了个结,差点丢下了酒。她站在空地的另一侧,与沃隆迪尔交谈,我通常喜欢沃隆迪尔,但突然间他因对他的注意力集中了轻易的命令而感到不满,尽管我很高兴地注意到她因为习惯于将头发缠绕在手指上。“你看见她了吗?” Macalaurë在我耳边嘶嘶作响,我惊慌失措,他笑了。

“嘘,”我低声告诉他,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Maitimo,你有时候很傻,好像她会拒绝像你这样的人的感情。”

我把三瓶酒塞进他的怀里。“拿着这个,别再责骂我了。我看不到你在做任何浪漫的提议。”

“我将尽快让所有人不厌其烦地弹奏竖琴。”

“那么,你将永远不被女孩青睐,”我戏弄道。

“ Nelyo,祝你好运,没有人喜欢听关于阿塔尔合金的分类,或者玫瑰的遗传模式,或者任何其他无聊的事情。”

我们开始走向篝火,我们的手臂上载着几瓶酒,与我们的肘部争吵不休,直到我们与领主的儿子们并驾齐驱。他们紧紧的小圆圈短暂地打开,以邀请Macalaurë和我。尽管我们很少看到这些男孩,但他们很机灵,足以理解与高级王子的儿子建立友谊的价值。“我们带来了酒!” Macalaurë唱歌,有人喊道:“所有人都欢呼Fëanorians!” 圆圈在我们周围关闭。

Macalaurë背上的竖琴让他轻松逃脱,他与三位音乐家一起穿越了空地。我看着他坐在那个黑发女孩旁边。她把竖琴放在一边,拿起长笛,两人互相微笑着,一言不发地唱了一首新歌,以音乐家简单无言的方式交流。这首歌富有弹性,使空地上的情侣抓住了彼此的手,开始跳舞。现在,我被领主的儿子们困住了,正试图想出一种礼貌地躲避寻找Annawendë的方式。

 “采石场,”采石场的哈拉约说,“我们听说年轻的芬德卡诺将于今年夏天陪伴您的家人到福尔梅诺斯,您将成为他的主要家庭教师。”

“你没听错,”我告诉他,但再也没有说,就着我的酒,看着困惑的眼神绕圈转。

“我不知道你在铁匠铺上分享了费雅纳罗亲王的技能吗?”

“我没有,但我和他一起学习文学,历史和科学的知识,并在这方面指导年轻的芬德卡诺。他将与父亲一起学习手工艺,并与Macalaurë一起学习音乐。”

眉毛抽搐,紧紧的笑容被拍成圆圈。看着主人的儿子就像学习另一种语言一样,是无言的。我想到父亲笑着以谨慎的面部表情来解密他们的笑容,就像父亲解密了瓦拉尔的语言一样,并以他们沉默的痉挛性语言对他们说话,使我们的下一位律师大吃一惊。

我吞下笑声,整齐地鞠躬。“我很高兴你们的陪伴,我的主人,我要请假,因为我必须承认,今晚吸引我来这里的是少女的陪伴。”

“啊,Maitimo想要结婚并产生一个继任者,”Lónango甜蜜地说,我感觉到有人提出了一些复杂的报复方法。

我笑道;“我没有那么野心勃勃。今天晚上我唯一的愿望是找一个比我兄弟更公平的人做晚安之吻。” 当我干净地滑过圆圈并向他们点头时,笑声跟随我。“永别了,我的朋友们,也许这样的运气也能找到你。”

空气他们的圈子外面变得清新,音乐轻巧地流进了我的耳朵。音乐家们演奏着越来越亮的歌曲,鼓励人群跳舞。空地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衣服和低语。笑声升起,在树枝间纠缠不清。

我看到了洛西(Lossirë),我曾追求过的女子,我拿出一个银环并且半跪在她面前---那是由阿塔尔(Atar)在经过数小时漫长而烦躁的劳动后锻造而成---夹在祈祷中举起的手掌之间,求她嫁给我,但她哭泣并说她爱着另一个人,现在,她的丈夫正挽着她的手臂,像我的第三个叔叔一样,是个金发碧眼的梵亚。她的礼服比Noldor的礼服宽松,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的腹部隆起。我默默转身离开。


混沌恶の凝视
嗷嗷嗷嗷!侣马太太出新本了,时...

嗷嗷嗷嗷!侣马太太出新本了,时隔四年!QAQ 占tag致歉。

嗷嗷嗷嗷!侣马太太出新本了,时隔四年!QAQ 占tag致歉。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五】8. Before the Fire Burns

【求RP点梗⑧】Beforethe Fire Burns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第一纪元

【出场人物】Fingon//Maedhros(性转)

【配对组合】F//M @茜玛丽尔YavannaKement

【文章分级】PG

【完稿日期】2016年1月28日

【总计字数】1505

【前言备注】唔……因为包子木有怎么看过性转的文_(:зゝ∠)_~所以好像写出来跟没有性转也没差多少?全程OOC!OOC!就当他们在埃塞尔西瑞安吧_(:зゝ∠)_~不然好像看不到环抱山脉的感觉_(:зゝ∠)_~

【正文部分】

“Nelyo你在看什么?”至高王子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深板蓝的厚披风给红发...

【求RP点梗⑧】Beforethe Fire Burns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第一纪元

【出场人物】Fingon//Maedhros(性转)

【配对组合】F//M @茜玛丽尔YavannaKement

【文章分级】PG

【完稿日期】2016年1月28日

【总计字数】1505

【前言备注】唔……因为包子木有怎么看过性转的文_(:зゝ∠)_~所以好像写出来跟没有性转也没差多少?全程OOC!OOC!就当他们在埃塞尔西瑞安吧_(:зゝ∠)_~不然好像看不到环抱山脉的感觉_(:зゝ∠)_~

【正文部分】

“Nelyo你在看什么?”至高王子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深板蓝的厚披风给红发的堂亲披上。

“哦,谢谢。其实多尔露明还挺暖和的。”她迅速系好披风,抓起左摆,用力甩了出去。衣袍发出宛若招展旌旗般的猎猎之声,伊熙尔的银辉透过拱形的窗口洒落进来。逆光看来,还有些像远山的鹰隼。

“你是在抱怨辛姆凛的严冬吗?恩……很帅气。”芬巩搂过爱人,顺势靠在面朝东南的窗台上。东方的重峦叠嶂的暗影间仿佛透着星星点点的微光,风儿传递着来自远方的讯息,是岩石在歌唱吗?

“哈哈,你也是。”她抬手轻抚对方刚毅的面颊,想要揉散他眉间的忧思。

“Nelyo,我跟丢了Ecthelion他们。”芬巩从桌边的公文中抽出一封信笺,上面是特刚纹章的封蜡,“父亲本将希望寄托于我们这次的追踪。”他们仿佛是知道有人跟踪,千回百转的山路就像一座迷宫。等穿过松林遮蔽之地,又是转了一圈回到原处。

“这不是你的错。‘岩石在唱歌,山林为他们提供庇护,蒙蔽其他人的眼睛’。”她伸手指向多尔索尼安的高地,他们会在那里吗?

“这是谁说的?”

“Findarato。他来东贝尔兰拜访过我和弟弟们,后来他带着Kano和Turko去了Moryo的领地,又南下去见了Telyo和Pityo。Pityo寄信来说他们还跑到欧西瑞安德去玩了。我和Kurvo只能留下驻守,很可惜错过了这次远游。”

“他们确实去了很远的地方……你看看这个。”芬巩把信递给梅斯罗斯,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打开外封。伊希尔丁的墨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特刚的字迹宛若一曲流动的银白乐章。

“‘如有战事,请务必唤我。——Turukano敬上’。他迁城前有通知过你们吗?”

“没有,所以我们要怎么召唤他呢?不过我觉得Findarato一定知道些什么。”芬巩将信重新合上。

“王对此有说什么吗?”她回过头问。

“父亲说……”芬巩刚想开口,却被门外的另一个声音打断。

“倘若Turvo那小鬼敢不响应号召,害我战死沙场,我就让Findo把我的遗骸捎去给他。拒绝曼督斯召唤,天天在他身边阴魂不散。”芬国昐半打趣着端了盏烛台进来。

“哦,Atar,哪有你这么咒自己的。”芬巩抱怨。

“吾王。”梅斯罗斯走下窗台,向叔父行君臣之礼。

“免礼。Nelyafinwe,你大可不必如此。”

“陛下是有什么事吗?”

“若我准备组建联盟,对敌人发起最后的进攻。Nelyafinwe,你是否愿意带领你的兄弟和你们的士兵,随我一同北上,报仇雪恨、永除祸患。”伊熙尔升上半空,房内只剩烛火摇曳。芬国昐的话好似是从岩石缝中裂石而出的新芽,好似漫长冬日大地冰封后的艳阳。

火焰在勇敢的民族中重新点燃,我们因何而离去?我们因何而离开家园?去往北方!去北方!完成我们的复仇,血洗我们的耻辱!我们的愤怒化成刀剑,直指桑戈洛锥姆的山顶;我们的战歌化成烈焰,烧尽安格班地底洞穴;我们的传说成为歌谣,流传至阿尔达终结!

“陛下,我Nelyafinwe必谨遵旨意。”

 

洗漱完毕,芬巩掀开被窝,钻了进去:“有Nelyo的冬天真的一点都不冷——幸福!” 

“说得我像个烤火炉似的。”梅斯罗斯用力弹了下堂弟的额头。

“好疼!要亲一个才不疼!”

“好好。”梅斯罗斯在他额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Nelyo……”芬巩支起左手肘。

“唔……”他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低下头用力吻了上去。

瓦尔妲的星光在“云朵之乡”范雅玛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它们好奇地眨着眼睛,扫视着阿尔达的广袤大地。风吹散了笼罩希斯罗迷的浓雾,露出了王城下一望无际的平野。这是北地寒冷的夜啊,但满溢的心绪犹如火烧。

唤我的名字,唤我的名字,吾爱……在火焰燃烬一切之前。

 

岩石筑起的王城在歌唱,发源自高山的明迪布河和干河,唱歌古老的歌谣奔流而下,汇入西瑞安长河。南顿埚塞布的暗影重重,埃瑞德戈埚洛斯的崖壁高耸陡峭,白色的战袍消失在遥远的东方,飘散在希姆拉德的草原上。

 

坚持住Nelyafinwe!

坚持住Findekano!

守住辛姆凛!

守住艾塞尔西瑞安!

当火焰在北方燃起,黑夜再次降临。我在遥远的西(东)方为你祝福,竭力驻守自己的阵地。

请你给我力量吧!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五】5. Another Chance

【求RP点梗⑤】AnotherChance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重生后

【出场人物】Fingon//Maedhros,Ecthelion//Aredhel

【配对组合】F//M、E//A@茜玛丽尔Yavanna Kement

【文章分级】PG

【完稿日期】2017年1月27日

【总计字数】1703

【前言备注】茜玛丽尔我错了_(:зゝ∠)_~抱歉包子拖了整整一个月_(:зゝ∠)_~

【正文部分】

再给我一次机会,您可否愿意牵住我的手……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绿荫里。枝条轻颤、绿叶沙沙,仿佛这都是风儿为捉弄他而开...

【求RP点梗⑤】AnotherChance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重生后

【出场人物】Fingon//Maedhros,Ecthelion//Aredhel

【配对组合】F//M、E//A@茜玛丽尔Yavanna Kement

【文章分级】PG

【完稿日期】2017年1月27日

【总计字数】1703

【前言备注】茜玛丽尔我错了_(:зゝ∠)_~抱歉包子拖了整整一个月_(:зゝ∠)_~

【正文部分】

再给我一次机会,您可否愿意牵住我的手……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绿荫里。枝条轻颤、绿叶沙沙,仿佛这都是风儿为捉弄他而开的玩笑。

“那我一定会尊重公主的决定。”他向着空无一人的枝头行礼。是啊,她留下的总是背影,任性又骄傲的诺多公主啊。

他想起了她在忤逆Fingolfin王的旨意后,王上强行带她去了奈芙拉斯特。她孤身冲进院子里一枝黄的花丛,在二层的露台上看,仿佛掀起了金色的海浪。

他想起了她从温雅玛厅堂的厨房翻过高墙,背对着他们坐在山崖上。王上急得把那片沼泽地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当然也在场。已有数位士兵和信使在防守和传信时不慎落入淤泥潭,终被死亡的沼泽吞没。即使荣耀之战成功退敌,但这片土地始终不能成为我们长久居住的家园。这里不是维林诺,自然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他想起了初到环抱山脉的她,对这座宏伟的新城异常感兴趣。【这儿可真像提力安!】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他以为王可以用这个像家的地方把她留下。城里的将领和士兵们敬爱她,姑娘们羡慕她,孩童们喜欢她。她每天忙忙碌碌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及时地找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家,教第一纪元的新生儿们读书、写字、唱歌、舞蹈、马术、骑射。每隔几年她便前往下一个小镇。一搜集到新的情报,卫队士兵总会及时地出现在王之塔。【市井的消息有时比王的信使还来得灵通哩。】她转身走了,伊缀尔公主再三请姑姑留下,但王并没有阻拦。

他想起了执意离开昂多林迪的她,宛若一只飞离了囚笼的白鸟。【你们回去吧,我要去东方找我的老朋友——费诺众子。】她摘下新铸的头盔,向我们道别。她乌黑的长发在风中散开,好似流逝的岁月般模糊不清。【你答应过王,说好了要去西边找Findekano殿下。】Egalmoth几欲催马上前。【Turvo他早知道了,不然给Findo哥的信怎么会是Ecthelion拿着?走吧,有缘再见,愿星辰闪耀在我们相会之刻。】她走了,城中再无她的歌声。

许多年后,当他们都放弃了等待。【你好啊,Ecthelion。Lomion这是Amal小时候的玩伴,叫叔叔。】

 

“王在提力安的时候就宠坏了你。”回忆终了,穿着银蓝常服的精灵开口。

“不,是你们都宠坏了我。无论是在维林诺,还是在中洲。”白衣的公主从另一棵树上一跃而下,没来得及防备的Ecthelion被一下子撞到在地。这里是维林诺,自然不会与我们为敌。身下不是粗糙的石块,而是柔软的草茎和松软的泥地。

 

 

“怎么了,堂弟?”黑发的精灵依然保持着前生的喜好,年幼的那个把从奶奶那儿要来的金线编到他的长发里。

“哦,不。Findo,这不算数,你要再这么喊我,我得给你的新发饰来个死结。”Nelyafinwe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在发梢编了个好看的藻井结,“好啦完工,手艺完全没有退步!”

“哦,谢谢我可爱的Nelyo。来,哥哥帮你编头发!”说罢,Findekano卷起袖管转过身,一把站在小板凳上的Nelyafinwe揽进怀里。

“你耍赖!你仗着身高和年龄优势耍赖!”红头发的小鬼急了,可任他伸胳膊蹬腿都奈何不了爱人。

“说得好像某人没有用身高和年龄优势打压过我们似的,哈哈哈……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Nelyafinwe受死吧!”Findekano毫不留情地挠起了昔日堂哥兼今日堂弟的痒痒。

“Findo……住手,你这个大坏蛋!……住手,不准挠我……Findo,看十年之后……啊,停下啦!看三十年之后到底谁高!Findo你……Amme二叔二婶救命!”Nerdanel、Fingolfin和Anaire在一旁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Findekano,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Nelyafinwe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笛声,Turukano突然急急忙忙地从楼上奔下,把书一合甩手丢在长凳上。“哥,Olorin昨天送来的剑呢?”

“哦——我担心你睹物思国,就丢门外去了。”Findekano终于停下手,Nelyafinwe赌气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在昔日堂弟兼今日堂哥身上,把头埋在深蓝的衣服堆里。【咦?还挺好闻的,干脆睡一觉,恩。】

Turukano听了哥哥的话,装作很冷静地走过来。只见他迅速揉乱了Nelyafinwe费了老大力气才梳好的头发后,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哇——Turvo你赔我!”

 

“Ecthelion。”Aredhel一把抽走涌泉领主的银笛,乐声在树梢打了个小小的旋,随后飘散在风力。

“什么事,公主殿下?”Ecthelion侧身看着正把玩着长笛的Aredhel。

“嫁给我吧。”Aredhel笑着抬起头、直视入对方相似的灰瞳。

“恩……你觉得王会为此从Olorin那儿抢回格拉姆德凛吗?”Ecthelion半开玩笑地问道。

“哦,真抱歉忘了告诉你Ec。Olorin昨天刚把它还给我。”身后是长剑出鞘的凌厉尖啸,“任何想抢走Irisse的精灵,都来决斗吧!”

“哦……Ec,我看好你哦!”Aredhel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一条鱼。
【精灵宝钻】【费诺里安】 火啊...

【精灵宝钻】【费诺里安】

火啊 你向着毁灭燃烧

【精灵宝钻】【费诺里安】

火啊 你向着毁灭燃烧

希姆凛按头小分队长官泽拉

寻钻环游记【fz副本(1)】

   重点排雷:

 ☆1.po主思维混乱且小学生文笔

 ☆2.人物极度ooc且大部分时间和po主一个智商,全程沙雕,唠嗑现场。

 ☆3.剧情崩坏,私设如山

☆4.私设维林诺精的手机上有法狗游戏,二梅子和莫扎特是游戏闺蜜(?),那萨老师应该是“闺蜜的男人”?(并不是)

 ☆☆5.硬核逻辑错误无法解释,比如宝钻为啥会碎,不能接受的话就当是剧情需要,“写手的脑洞属于不可抗力不属于凡间的力量”

 ☆☆☆6.二梅子的属性面板是我瞎掰的,我玩FGO从不研究属性值什么的,所以这方面一团糟,所以千万不要较真,千万不要!...

   重点排雷:

 ☆1.po主思维混乱且小学生文笔

 ☆2.人物极度ooc且大部分时间和po主一个智商,全程沙雕,唠嗑现场。

 ☆3.剧情崩坏,私设如山

☆4.私设维林诺精的手机上有法狗游戏,二梅子和莫扎特是游戏闺蜜(?),那萨老师应该是“闺蜜的男人”?(并不是)

 ☆☆5.硬核逻辑错误无法解释,比如宝钻为啥会碎,不能接受的话就当是剧情需要,“写手的脑洞属于不可抗力不属于凡间的力量”

 ☆☆☆6.二梅子的属性面板是我瞎掰的,我玩FGO从不研究属性值什么的,所以这方面一团糟,所以千万不要较真,千万不要!!!

 排雷结束?

 往下看吧





       梅斯罗斯现在心情很复杂。

       自从不久之前次生子女们搞出了个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战,全维林诺的精,不论凡雅、诺多、泰勒瑞、辛达还是第三纪元搬来的西尔凡,都和维拉迈雅们一起紧张地围观次生子女间凶残的战争。然而——很不幸,和第六纪元时次生子女们搞出来的核弹头不同,暗物质一开大,整块中洲瞬间被核平了。

        

        震惊的首生子女们兰巴斯掉了一地。

        

        这届次生子女强得过分。

        片刻后精群中爆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茜玛丽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费艾诺,刚刚从曼督斯那儿领到重生许可证的第二代诺多至高王,此刻遭遇了精生最大灾难——“我的茜玛丽尔她碎了!她她她不见了!啊啊啊啊啊啊!”

         围观的精们不禁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惨绝精寰。

         然而精灵宝钻是不能不找的,梅斯罗斯至今还记得纳牟给他下发外派通知单时的迷之笑容——既然你们家那么沉迷茜玛丽尔,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于是就有了梅斯罗斯的苦逼外勤。

        红发费诺里安满怀着内心满满的沉重,打开手机准备好好看一看此次任务的详情。

梅斯罗斯:在吗?这次任务是?

???:你是?噢!Nelyo!太好了,这次任务合作对象居然是你呀!太棒了!

梅斯罗斯:……说重点,这个世界的背景发给我一下,以及,茜玛丽尔碎片在哪儿,以及,你人在哪呢?!!!

???:早跟你说了,世界背景和任务详情在你手机桌面的那个维林诺外派任务app里,纳牟会统一发的——说真的你居然没发现,弟弟我实在不敢相信,整个维林诺都找不出比你还不会用手机的精了。至于我,我还在埃尔达玛呢,新来的西尔凡小姑娘太热情了,我可能得等一会儿。

梅斯罗斯:……你醒醒,别老想着玩了,找不回茜玛丽尔咱老爹会手撕了我们的。

???:你可怜可怜你失散了几千年的弟弟吧,我不是不想来,是芬德卡诺跟我说我来的方式和你不一样,顺利的话我晚上就能过来了,还能和哥哥您同床共枕,共叙兄弟情谊。

               您的好友梅斯罗斯已下线

        梅斯罗斯又打开了???刚刚说的那个外派任务app,首页置顶的就是他的任务详情:

任务代号[fate zero——寻找昔日之光]

任务难度:三星

参与精员:梅斯罗斯,玛格洛尔,芬巩

任务进度:百分之零

目标:圣杯

        梅斯罗斯叹了口气,关上门,大致了解了一下世界背景后他只想回提里安,不说早上偶遇的那名美丽白发女子身边那个一脸警惕的金发女子居然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对门住的那个严肃男人……卫宫切嗣……就在梅斯罗斯拼命在大脑中搜刮有关这个画风与一亚截然不同的世界的信息时,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召唤英灵?难道你想一个精正面杠?不是我怼你,自打你重生以来啊,就从来没克制过试图把右手甩出去的欲()望。虽然在希姆凛那会儿干架你都把那个铁打的义肢当流星锤耍,但现在你手长回来了呀balabala……

  

        梅斯罗斯抬起头,窗外晚霞红得耀眼刺目,红发费诺里安不禁“泪流满面”地迅速左手打字:

梅斯罗斯:太感动了我的弟弟,你快过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了。

???:嘻嘻,那你快召唤英灵吧,app里那个按钮一点就行,不用你啰里吧嗦一大堆重度中二的话了,小弟我收拾收拾就来!

        

                  是否召唤英灵?

                          是

         

         房间里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窗帘翻腾的幅度巨大得令人不禁怀疑是否会在下一刻就从架子上脱落。梅斯罗斯不禁用左手挡住了脸。

        “啊呀呀……”澎湃的金光一瞬间爆裂开来,飞速盘旋间凝聚成一个高挑的身影,“居然是caster职阶啦……兄长你果然还是不会用啊……我更想要barsakar职阶啦……我后台搞一下……什么?居然不行?好吧……”黑发的费诺里安抬起头,俊秀的面孔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虽然职阶出了点儿问题,但是本王子还是很优秀的从者呢。那么,请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场面一度尴尬,玛格洛尔看着兄长的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越扩越大。

        “并不是,你回去吧。”

        “呃,我也就按惯例说一句,这次我可是以英灵的身份来配合你搞任务的,我怎么能走。”黑发费诺里安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在沙发上以一个很混蛋的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对了,Russandol,维林诺方面把我的属性面板发过来了,你看看。”

        梅斯罗斯忍下了对弟弟不雅坐姿的吐槽,打开了app里的新通知:

 能力

Class Caster

Master:Maedhros

 真名:Maglor

 性别:男性

 身高·体重:182cm   ?kg

 属性:混乱邪恶(???)

 力量:C 魔力:A

 耐久:C 幸运:E

 敏捷:B 宝具:A

 保有技能:

 黄金之嗓:EX

 即使命运黑暗,我也将费诺里安之名歌唱。

 可远程攻击性技能,无视防御,对己加成。

 命运裁决:A

 罪恶血脉最后的存活者,将亲眼目睹己身犯下的罪行。

 在宝具作用下,削弱攻击的百分之七十。

 宝具:【Noldolante   诺多兰提】

一如在上,愿罪恶平息,愿英魂安息。

与黄金之嗓叠加,造成对手灵魂暴击。

【Vanda Fëanáro Nossëo   费艾诺的誓言】

 若有谁敢持有、夺取或阻止我们占有精灵宝钻,无论对方是神明还是凡人,我们都将怀着复仇与憎恨之心追击到天涯海角。

 不用说了,一句话:让对方尝尝加速版的费诺誓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效果。

梅斯罗斯:......

梅斯罗斯:等会儿!你除了魔力和宝具,还有哪个是拿的出手的?还有幸运值,为什么会是E啊!

        梅斯罗斯很失望,本来在骤火之战后他恨铁不成钢地魔鬼训练了玛格洛尔无数个日日夜夜,想不到现在变成英灵了,又一朝回到出奔前的那个废柴二王(gong)子(zhu)。梅斯罗斯绝望了。

        敢情是来玩的?

        作为相处最久的兄弟,玛格洛尔敏锐地感受到来自兄长的低气压,咖啡杯在桌面上一顿:“你什么意思?Mattimo?是不是我太弱了你不满意?再说幸运值为E又不是我的错,咱全家除了老妈不都是这样吗?”说到最后玛格洛尔的声音隐隐颤抖,委屈的情绪不可抑制地满溢了出来。

         梅斯罗斯自己也觉得自己过火了,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弟弟乌黑的发顶,直到把玛格洛尔盘起来的发辫揉成一个梭隆多窝。玛格洛尔一边用目光谴责哥哥,一边絮絮叨叨地吐槽:“……战斗力爆表的英灵不是好音乐家,你看沃尔夫冈不就是嘛,安东尼奥也差不多啦,前提是他的那位‘阿玛德乌斯’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再说了我的诺多兰提也很棒哒,我就不信唱不死这些纸片人……看你刚刚的表情还以为你又要抛下我自己决断了,切……”

         梅斯罗斯轻轻地把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弟弟的头往怀里按了按,安抚性地一下一下给弟弟顺毛。

         大地咆哮着,来自地心的饱含怒火的烈焰在地罅间翻涌,冲刷着这片受尽伤毁的大地。红发的王子跪坐在焦黑的土地上,铠甲破碎,沾满沙土与泪水,还有红色与黑色的血液,有奥克的也有他的,还有那不知名的,惨死于他刀剑之下的年轻凡雅的。他这是做了什么啊……王子睫羽颤栗着,被无数人赞誉过的红铜色长发枯槁地黏附在脸侧。曾经,啊曾经,他们是怎样骄傲地离开那个如今回不去的家园,现在,桀骜的费诺里安终于要走向他的末日了。……可他这是做了什么啊……Kano还在不知何处疯狂寻找失踪的兄长。他不来更好,不必看到尊敬的兄长最后的穷途末路。曾经的希姆凛领主看了看左手,仅存的完好手掌中,一枚瑰丽的宝石静静地躺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中,闪烁着她亘古不变的妖异光芒。

茜玛丽尔!

茜玛丽尔茜玛丽尔!!

        我们曾经寻找过你,如今依旧,古老的誓言其实从未停止。

        但这次不会再有人被抛下了,因为我们费诺里安,是最密不可分的兄弟啊!

        所以,

        Kano,

        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再抛下你了。

        黑夜中,红发的兄长轻轻地在弟弟的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不含任何情()色的吻。

tbc

————————————————————————

今天的任务小组依旧在回忆杀和贫嘴唠嗑

大梅他真的真的好暖啊我爱他(/∇\*)

所以他们还是没有在走剧情……

最亲爱的朋友

[MF]佛密诺斯风雨

1.背景在FF一家被驱逐出提力安不久。
2.梅熊亲情向,傻白甜。
3.(小声bb,头一次写这个题材,会再努力,拒绝ky)
4.友情提示全文8k+

      Maedhros坐在窗前,在每一次烛光的晃动中他都要摇一下笔,仿佛是扑火的蛾子 。他已经有点少年的气质了  ----   从他英俊的面颊上垂挂下来一下红铜色的卷发,如同是铜丝在烈火中猛烈的燃烧。原来肉嘟嘟的面颊已经变得英俊逼人,甚至从他灰色的双眸里还可以看出一些只有成年精灵才有的忧郁感 ----  ...

1.背景在FF一家被驱逐出提力安不久。
2.梅熊亲情向,傻白甜。
3.(小声bb,头一次写这个题材,会再努力,拒绝ky)
4.友情提示全文8k+







      Maedhros坐在窗前,在每一次烛光的晃动中他都要摇一下笔,仿佛是扑火的蛾子 。他已经有点少年的气质了  ----   从他英俊的面颊上垂挂下来一下红铜色的卷发,如同是铜丝在烈火中猛烈的燃烧。原来肉嘟嘟的面颊已经变得英俊逼人,甚至从他灰色的双眸里还可以看出一些只有成年精灵才有的忧郁感 ----  毕竟只有他既是王长孙又是王长子,他很年轻却要成为所有精灵的榜样,但是这些显然没有成为Maedhros的烦恼,他从镶着钻的鹅毛笔中抽出一只,沾了沾墨,试图把每一笔adar改良的文字在羊皮纸上都书写好。

        他先默写了一个课文的一段开头,整篇课文描述的是奥力和凡雅娜的故事,后来也描述了一些托卡斯和奈莎的事痕,当他默写到“托卡斯十分喜爱摔角和比力气,他从不需要骏马,因为他比所有用腿奔跑的动物跑得更快,而且从不疲乏“时,他不禁顿了顿,并不是他默写的不够熟练,而是他的身体里有像他adar一样涌动着骄傲得火焰魂魄,他认为他以后做的事情能够超出这些大能者的预料。

       Maedhros沾了沾笔墨,他的肩膀挺立的非常的笔直,犹如在天鹅在澳阔泷迪撒满了珍珠和宝石的海岸上挥动着翅膀,而他显然也比Maglor和Caranthir更加成熟,他听到沾满露水的蓉树上传来美妙的罗美林迪(夜莺)的鸣叫,这歌声让人感到无比的欢乐和愉快,让他想到美丽安和辛葛在南埃尔莫斯的传说,双圣树的光芒也正是金银交织的时刻,在他修长的雨睫,雕塑般的鼻梁下,光影交织着,仿佛烈火在黑暗里燃烧的同时也照亮了黑暗。Maedhros伸出手,他的骨节在绣满了金银丝的红色的袖口处磨擦着,他专心致志的写完了最后一个笔,将笔尖在银色的墨水瓶口敲了敲,起身和Maglor一起交了作文。

  他感觉到了沾满了露水的,沉甸甸的镶着绒毛的橡树叶,在雨水下低垂着头,合上叶子的伊拉诺(elanor),他精灵的耳朵里,还可以听到那些松鼠越过松树青色的树干发出的摩擦声,劳伯张开翅膀在树林间鸣叫着,地下的烈焰在地幔中翻腾着,那些各色的宝石,钻石,黄金,水晶,铅矿,铁砂,石英等随着摩擦在地底下晃动着,如同一个淘气的孩子不停的晃动着他珍藏在铁皮盒里的弹珠………Maedhros实际上喜爱Formenos(佛密诺斯)更甚于图娜山上的提力安城,因唯有这里可以更加亲近雅凡娜的教诲,他无比的热爱着自然,正如他的心性纯洁正直的犹如被泉水滋养,修长笔直的加拉希理安(白树).

       他向老师行了一个正正规规的精灵礼,朝着蜿蜒的,用钻石打底,发着光芒如同夏日之门的繁星般的走廊走去,Maedhros拎着弟弟门的书包,一边很温和的和Celegorm说道:“暂时不要闹啦,Tyelkormo,“他抚下身,摸了摸Celegorm弯曲的, 坚硬的有些炸毛的浅色头发,就好像Celegorm平时摸胡安柔软而丰厚的长毛一样。“Maitimo,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他感觉自己红色的,绣着花边的袖口正被人拉扯着,他看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灰眼睛,正在风雨中倒映着阿门洲的光芒,Maedhros低下头 ---- 他和adar一样都长得飞快,因此一样的年龄已经比许多孩子高了,Maglor只比他晚出生几年,但是还是差一大截。Maglor正因为哥哥不理自己而感到不高兴,他撅着嘴,抱着竖琴,扯着Maedhros袖口上的流苏。

         “我还要去学习礼仪,Maglor,“他蹲下身,耐心得和他弟弟解释,“等到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带糖,看好Celegorn,回去的路上不要让他乱跑。“他用袖口擦了擦弟弟们的脸。他注意到门口的卫兵已经等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为了不打扰他们,却又放缓了脚步,默默的注视着他们。Maedhros注意到天色变暗雨可能要下大雨了,便将弟弟们都送到卫兵那里。

         他扶正佩剑站起身,去了礼仪老师哪里,等他结束今天一切的课程,双圣树的光辉已经交换,宁静的维林诺难得迎来风雨交织的一刻,迅速而激烈的雨滴快速的击打着Formenos(佛密诺斯)的每一片树叶,从宫殿的砖瓦再到藏在灌木林的幼苗,按道理现在应该是饶舌鸟和罗美林迪(夜莺)在松树和翠绿的橡木间第十二次发出鸣唱,但是今天他听不见任何鸟鸣,曼威·苏利缪的风没能吹散乌云,瓦尔妲的星辰也被隐藏起来。他看见闪电不不停的击打着艾玟诺尔(较低的气层),如同他的adar不断的加工着宝石,重重的将锤子击打到工作台上,花火随着宝钻在整个台面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正如宝剑和烈焰的光辉将拷问着他的魂魄。

  
          Maedhros环顾四周,他站起来在走廊走了一圈,他并没有看见接他的精灵,除了猛烈的风,可以让他想到传闻中的众维拉迎击黑暗大敌米尔寇的事迹。他因为头一次遇见这猛烈的天气而并不心生畏惧,甚至想站上窗檐让这激烈的雨水来冲刷自己,正如宝石需要被不断的雕琢一般。但是他转眼就看见他的老师,同样是一名严肃的诺多精灵正盯着自己,有点像Finwë坐在宝座上,向他三个儿子训话的严肃劲儿。Maedhros将自己已经被雨水打湿成暗红色的衣袖抽离窗台,他洁白的面颊上沾染了几根红铜色的发丝,如同合欢花掉落在大理石台阶上。他遥遥得冲这老师行了个礼,等他的adar从创作的热情中醒悟过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而他最亲爱的Nana上个月去佩罗瑞山脉的卡拉奇尔雅(光之隘口)寻找合适的石料出了,他只是心疼Maglor,家里的弟弟们肯定找他要这要那,就好像澳阔泷迪港口那一群扑闪着翅膀要找鹅妈妈的小鹅。


        风雨吹过他的面颊,他也知道现在暴雨和闪电越下越大了,Maedhros决定穿过花园,去图书馆看看,直到他adar还想起还有他这么个儿子的时候。最近他对建筑和珠宝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在那些古籍里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灵感,以便他有朝一日可能发展得青出于蓝。他拎起手中的书和宝剑,摇了摇头上的水珠,使那头红铜色的头发更加均匀的铺在肩上,他一言不发的向着图书馆走去。

  Maedhros走过了大蓉树,他尽量向里走,尽管短短的一段路已经让他淋湿了, 他的右手拿着费诺灯,尽管风已经将他的精灵斗篷吹了起来,但是火光依旧长明着,在暴雨下轻轻摇弋。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和肩膀上沾满了蓉树的叶子,以及伊拉诺(elanor)和宁芙瑞迪尔(niphredil)的花瓣 ,混合剧烈的雨水和泥土的芬芳,他感觉自己从上到下都灌注着海盐和鼠尾草混合的香气。雷声和闪电并没有让这些一如的首生子们害怕,他们本就亲近雅凡娜的每一种举动,也相信每一阵风和云,树木的生长都是一种表达。Maedhros走过一株矮小的,生长着红通通果实,还剩不少绿叶的灌木丛,但是他听见头顶传来了一声戴胜鸟的尖叫声,他精灵斗篷就被灌木上的荆棘给扯住了,有家徽的那一面还被牢牢的拉扯住,就好像兔夹挂住了一只野兔。

         他只好放下手中的费诺灯,弯下身子去扯自己的斗篷,但是他精灵的耳朵里却敏感的听到灌木丛传来不同寻常的声音,Maedhros一手扯住斗篷,一手按住剑,他站起身,但是却看到了一只小精灵,和他四弟Caranthir一样乌黑的头发,看起来却好像还要再小一点,应该和淘气的Curufin一样的年龄,Maedhros看不清小精灵的脸,但是只能看到他在树立间一动一动的,肩上背着一个银蓝交织的包袱,好像一只猫咪在树林间打盹,随着双圣树金银光辉的交替,在不同的溪水和草地间打闹着。

  他终于将自己的精灵斗篷从灌木丛间扯了出来,这个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了,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拍了一下小精灵的后背,然后看到了一双惊恐的蓝色的眼睛,蔚蓝的赛过贝烈盖尔海,睫毛下的瞳孔如同是曼威最爱的生灵双翼下新生的绒毛。Maedhros弯下腰去,却被小精灵撞了一个趔颠,使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小精灵又急又快的说,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从头发上落下来大滴大滴的水珠,他的身体抖了抖,刚刚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宝石又很快的从手心里滑落下来。“对不起!“那个小精灵看起来快要哭了,他一边道歉,一边咬着嘴角,一边想把滚下去的宝石捡起来。Maedhros拿起费诺灯,他照见小精灵半透明的稚嫩的耳尖,还有比黑夜更加乌黑的头发,小精灵已经被淋湿了,然而还是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满脸的泪痕。Maedhros抚摸着小精灵的头发,使他安静下来,一边在长满了金地莲,雀稗,高羊茅和马鞭草等的灌木丛中帮助小精灵找到了剩余的宝石。

  在空旷而美丽的Formenos(佛密诺斯),实际上除了他的弟弟们,他很少见到这个年龄的小精灵。尽管他随着着他的adar-- Fëanor一起被驱逐出了提力安(Tirion),但是很快修建了行宫,装满了珠宝,装饰的甚至比原来的更加的华美,但是提里安还是大多数精灵的住所,Formenos(佛密诺斯)一般只有事物官或者其他成年精灵来往,如果小精灵一个人想跑出去玩,ada或者Nana就会吓唬他:“让你一个精灵孤零零的被座狼吃掉!“Maedhros抱着小精灵,把他罩在自己的斗篷底下,同时他步子也跨得很大,一步并成两步,在深绿的草甸的水谭里倒映着他衣饰低垂的身影。

  “我叫Maedhros,但是你可以直接叫我母名Maitimo,“他一边走一边问,他感觉小精灵的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而那一双手勒得他的领口有点发紧,“你叫什么呀?“最后他问道,他来到图书馆,将湿漉漉的斗篷放在外面,小精灵刚被放下来,身上就被“忽“的盖上了一张又厚又暖的毯子,小精灵拉扯了几下,终于将自己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脑袋从里面冒出来。“Fin………Fingon.“小精灵冻的口齿不清,但是还是拖着沉重的衣角向Maedhros行了一个精灵礼,“我迷路了,很感谢您救我,可敬的Maedhros  。“他抖抖索索的将自己手上的宝石都放在面前比自己高好多的红发精灵手上,将包围着自己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点。


  Maedhros ---- 是伟大的工匠,语言大师,火之魂魄Fëanor的长子,当他还没有熟悉文法的时候,他就可以分清各类宝石的特性和名字。“谢谢你,Fingon,“他一手擦着小精灵的头发,一手将那些零零碎碎的宝石握在手心里 ----  尽管他的双眸在捡拾时就知道这些并非是什么贵重的珠宝,有点像adar平时在工坊里剩余的那些。“谢谢你呀,我可爱的Fingon,“  但是Maedhros说道,他很郑重的将宝放在口袋里,并捞起小精灵,将他的头发彻底擦干以后又“忽“的再给他盖上一张干燥的大毯子,接着Maedhros烧红了壁炉,坐在壁炉前擦起了自己红铜色,在烛火中如同雷米拉斯(昴星团)一般闪耀的头发。

   “但是今天下暴雨,你为什么出来玩呢?“Maedhros又接着问道。今天的图书馆管理员是一名叫“安格洛丝“,将一头红棕色长发都辫成鱼骨辫的诺多精灵,她刚刚成年不久,看见两个小孩被大雨浇透了跑进来立刻拿了几个厚厚的毛毯进来,又给了一人一杯热茶,往壁炉里添了几块柴火。Maedhros道了谢,姑娘又拿来了几个垫子,还有一盘烤的焦黄酥脆的上面撒满了芝麻和海苔的兰巴斯,然后又快快乐乐的回去了。

      “嗯…………,“Fingon其实并不是很想说话,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和打雷,他被淋得湿透,辛辛苦苦捡的宝石也全没有了---- 虽然是他主动给的,因为ada说如果被帮助了却不感谢的精不是好精。但是Fingon还是有一点害怕,他偷偷跑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是可以独挡一面的精灵了,但是却被雷声吓趴在花园里,最后还是被这个红头发的大哥哥抱回来的  -----  因此他除了害怕还有一点儿羞耻,一心一意的嚼着兰巴斯和他的头发,并没有听见Maedhros在问他什么。


  Maedhros,虽然也很年轻,但是却有着照顾六个弟弟的经验,这使得他的心智更加迅速的成长,好像一棵白桦树在有其他树木的地方反而会生长的更快一些。他把那一小缕的头发从小精灵的嘴巴里拿开,换上一种有点严肃和恶劣的表情,就好像一头座狼疵牙裂嘴的妄图撕裂小孩一样,“你为什么跑出来啊,淘气的Fingon?是你迷路了还是偷偷跑出来的?“他语气有点凶的问道。Fingon迷茫得从毯子里抬起头,他还很小---坐着就显得更小了,他看见一个火红色的暗影逼近了他,从他的角度望去,他看见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有火焰慢慢的放大,就好像是严酷而寒冷的冻土上被炽热的岩浆慢慢的覆盖,所有的石头和土地都在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持续的燃烧着。

  他脑子里的那一根线立刻就掉了,就好像外出野餐碰见了炎魔一样,Fingon  ----  他再也不顾什么男子汉气概了,他一边哭一边往后缩着,兰巴斯掉了一地,“不是我要跑出来的,是ada!他的额冠变了以后就很少理káno………Nana生了病,她和侍女总是待在一起…“Fingon感觉到他的心里有一股惊人的力量使得他的泪水一直持续的流下去,伴随着他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话语,眼泪就好像是四月份解冻的赫尔卡内海,他就这样将脑袋埋在双手里,直到连同把他未来的泪水都哭干为止。

      “好了,我明白了,最最可爱的Fingon,不要再哭了,罗瑞安的花园都要被你的泪水所淹没。“Maedhros一边拍着小精灵的背一边安慰道,他差不多明白了,这个小精灵,还真是偷跑出来的,还是他二伯,尽管他adar不承认,但是确实是现在统治提力安的君王Fingolfin的儿子,而因为二伯现在管理提力安,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这么多时间陪他,而二伯母阿奈瑞(Anaire)应该是怀了孕,陷入了不定时的昏睡。最后小精灵就跑了出来,想证明他的英勇无畏来重新获得ada的关注,并且捡了很多的宝石  ---- 他并不知道很多实际上是廉价的石英,托帕石或者是莫桑石,他只想带回去给面色不够好的Nana做手链。

      外面的暴雨一直在下着,还夹杂着惊雷和闪电,雨滴已经打压了窗外的玫瑰和罗勒叶第二百三十三次了。Maedhros觉得他的adar应该已经忘记还有他这个儿子的事情。Maedhros轻声安慰着小精灵,蹲下身拥抱着他,并喂了他一点热茶,直到哭红的小脸慢慢安静下来,如同一个红苹果在寒冬中慢慢结霜。“Fingon,跑出来不是你的错!“他拉平小精灵哭得皱皱巴巴的袖口,把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你学习过文法课了吗?凡雅,诺多,帖勒瑞的故事,你想听那支?“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小小的,但是热腾腾的手牵住了,就好像一壶刚刚泡好伊拉诺(elanor)的滚茶,Fëanor的儿子,并不害怕任何黑暗或者恐惧,如同钻石在黑夜和高温下更加闪闪发光,但是现他却好像雅凡娜不再高兴的四季,因为他已经拥有过一些东西,因为而害怕失去。“请直接叫我káno吧!“Fingon踮起脚尖 ,扯了扯那些绣着金银丝的衣袖,好像把劳瑞林和泰尔佩瑞安的光辉都吸收了进去,现在除了图书馆的灯火,外面的一切都对他来讲是黑暗而陌生的,如同一片悲嚎的荒漠,在那里不被首生子理解的死亡和黑暗大敌的势力在徘徊着,就好像食腐的昆虫在潮湿黑暗的地底守侯着攻击的时刻。

       Fingon --- 他却不再害怕了,但是他只是伸手把那个精灵垂下来的红发更紧得握在手里,潜藏在他性格里的英勇和无畏发挥了作用 -----   一瞬间他又不怕了,甚至他格外的感激这个将他从外面送进来的精灵,他的心跳得格外的快,就好像欧罗米在他的胸膛上吹响当当了号角,宝驹奈哈(Nahar)迅如疾风,那些银色的号角响彻他的脑袋 ,使得他忘记了一部分作为王子的矜持,他又踮起脚尖摇了摇那些红色的长发,就好像平时摇一摇餐桌上的小铃侍女就会送上一盆野树莓布丁一样。

        “好吧好吧,káno,“Maedhros默契的蹲下,他看着一这头黑发,突然又变得兴冲冲的小精灵,怀疑那些热茶里或许添了点假酒。因为之前小精灵的哭闹,现在他双眸里面的火焰已经变小了很多,就好像焚烧原野的火焰遇到冰冷刺骨的海水就只能止步不前。“那就请你叫我Maitimo好了。“他把自己的头发从小精灵的手里解救了出来,外面正下着暴雨,闪电如同炎魔一般高高得从凡雅玛(高空云层)劈下来,他不知道曼威·苏利缪以及那些大能者此刻的意志,这些并非是阿尔达的首生子可以考虑的。但是他却把小精灵更紧的抱在怀里,向里面书写着记载着精灵的出现和各维拉的史册走去。他突然很怀念马鞭草以及混合着柠檬,肉桂的香气,这些总是在雷雨之夜伴随着他naneth衣裙摩擦的声音到来,将他的心灵变得沉稳,将他的梦境变得宁静。

        Fingon ---- 他动作很快,就像是在练习剑术一般勾着Maedhros修长的脖子,趁他片刻的失神时结结实实的往脸上亲了一大口,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还算不算一个好精。但是他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好像那上面会有附着这奥力的魔法使其变得强壮有力一般。“Maitimo!“他快快乐乐的叫道,就好像十万只罗美林迪(夜莺)在晨曦和蔷薇冬青间唱歌,“你有弟弟嘛?我很聪明,但是也很听话的!“Fingon有着乌黑而英俊的眉毛,仿佛是泰尔佩瑞安的光辉缓缓下降到图娜山脉一样,以及一双单纯却执着的蓝眼睛,他认认真真得说着,如同精灵的誓言需要曼威·苏利牟见证一般。他不知道亲近这个当时还是陌生的精灵的意图,也或许是小王子突发奇想的希望得到一个伴侣,毕竟他在宫殿里见到的大多也是成年精灵。

       “káno!你的意思是要把自己送给我吗?“那一个带着奶香的吻将现实与虚幻之间的间隔打破了,Maedhros感觉自己的心 ----  如果一蓬沙漠玫瑰一般在泉水里再度复活起来,或许由于这糟糕的天气,使得他的心也像一只思家的小精灵一般忧伤了起来,他总是觉得或许有更大的离别会在将来等着他。但是现在他却笑嘻嘻的说道:“很感谢你的美意,káno!但是我已经有六个弟弟啦,他们有的比你大,有的比你小。“他希望的,或许是他预料的,是小精灵听到这些脸会垮下去 ,就像是在炙热得欧洛卡尼山脉南面放置久了的苹果 ----  或许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但他是却突然得到了小精灵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差点将伟大的雕塑家的儿子挤的喘不过气来。

   “没事的Maitimo!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过一夜了吗?“Fingon毫不气馁,他是阿尔达的子民,思想也和在维林诺的大地上流淌的水源一般不受到任何的拘束。“我们可以像ada和Nana一样在一起的Maitimo!“,他只顾着自己的所说所想,在他被乌发覆盖的小脑袋上遇见了奇妙的光辉,仿佛是帖勒瑞着迷于海浪,诺多族着迷于金属的色泽和技艺,他也常常着被这样的思考所迷惑。这种不同于一般阿尔达生物思维的做法,在双圣树交辉了无数个日月后,Maedhros不但没有办法使其摒除,反而在日后成为了其实现创想中的一环。

     “káno,你在想什么呢?或许维拉们都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可爱的精灵。“不过这个时候Maedhros是这样回答的,他红铜色的头发以及嘴角的那一抹笑胜过蒙福之地的任何花朵,虽然他的歌声不及金嗓子的Maglor,但是依旧会使得每一位听者悦耳。接着,在小精灵一片哭闹声中,例如“我家很大很大的,Maitimo,你放心一定有房间给你住里面!““我可以把宝石都给你的弟弟,把你卖给我。““我的ada超级厉害!你要是同意了我就带你去见他!“等乱七八糟的请求后,Maedhros终于耐心的将他们的ada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向Fingon解释清楚,他们应该是堂兄和堂弟的关系,而且还是同性的精灵,无论如何这种结合是不会被大能者们所接受和祝福的 。

         “但是,我想以后会改变得,亲爱的Maitimo。“Fingon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他一直在研究堂兄肩膀上垂下来的头发,他觉甚至觉得那些发丝是有灵魂的,和在佩罗瑞山脉后方的土地,一花一叶都被封圣相似,他在堂兄宽阔的肩膀上拾起那些红铜色的发丝,就如同用树木挑动燃烧起的篝火。他被这些生动燃烧着的颜色,以及不同寻常的男性力量所迷住,就好像海浪追逐着冲上白色的陡峭的悬崖,只为了接近在岸上松柏和冬青间燃烧的火焰。


   “好吧,好吧!我喜爱奇思妙想的káno,或许要等到你长得比我还要高的时候! 但是或许在此之前我可以先给你讲完关于诺多族和维拉的故事  -----到目前为止有记载的这些。最后 Maedhros不得不妥协道,他抱起小精灵,向装饰着铁矿和红宝石的弧形的藏书室走去,外面的暴雨依旧,但是他们的衣物已经被暖烘烘的壁炉给烘干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继续影响到他们,但是他的声音充满了愉悦,如同一群洁白的鸽子盘旋飞翔在提力安的街道上  。


      持续的暴雨和惊雷掀开了沉寂已久的阿尔达的土地,将那些不同品种的草籽和树木混合在一起,或者将岩石上的土壤带到低谷的溪水中,在暴风停歇后的阿门洲的森林里,将混杂各处的花朵,一如他们已经相交的命运。








         …………










         Maedhros是很迟以后才被护卫队领回家的,这个时候Fingon已经裹着羊毛毯沉睡在堂兄的臂弯里很久了。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弟弟们焦急不安的脸,以及沉默不语adar和站在旁边抱着手臂一直在看好戏的二伯。

       “饭菜给你热好了放在餐桌前,还有不要和你naneth讲这件事情。“他的adar,骄傲的火之魂魄经过他身边只说了这一句。而他点点头,上前一步将陷入沉睡中的堂弟交给二伯。

   “他跑出提力安之后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吗?如果是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放心了。“现任统治提力安的是一个高大而温和的精灵,似乎从不为掌握了多大的权利而骄傲,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如同有阿尔达的春天,给任何人都带来亲切的信息。

           “是这样的,我一直守护着他,他也一直在我身边。“Maedhros郑重得回答道,尽管那个时候他还太年轻,但是他的双眸依旧天真无邪,可以倒映出飘荡在阿尔达的任何一丝尘埃。

  

  

  

  

  

  

  

  

  

@梧桐树吹沙沙地 抱歉小伙伴,迟来的文希望能够喜欢。

  

  

  

  
[悄咪咪求喜欢的小伙伴红心小蓝手鼓励!比心♥]

  

  

  

  

  

  

  

  

  

  

  

  

  

  

  

  

  

  

  

  

  

  

  

  

  

  

  

  

  

  

  

  

 

  

  

  

  

  

 

  

加里安的二两梅子酒

《提理安123号》【NO.5 维林诺的歌(下)】【现代AU】【终章】

维林诺的主街道都挂上了春季音乐会的宣传彩旗,映着道路两侧行道树新绿的枝叶,在还有些微凉的春风中颤动。整座城市似乎都在期待着这天气转暖后的第一场盛会。

夜幕落下,中央公园巨大的露天舞台上的灯光被点亮。光束明晃晃地照进夜空,不远处市区的灯光倒像是做了背景。主舞台的左侧放着一架颇为大气的三角钢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透着华美的庄重,庞大的乐队占满了舞台后半空间,各种乐器在演奏者们黑压压的礼服间闪着光,奏着舒缓的交响曲。

开幕式就要开始了。

弧形的观众席层层高起,半圆环状围绕着中央舞台,已经坐了不少人,费诺一家人也在其间。挨着他们坐着芬国昐一家。

周围一排排座位逐渐被来人填满,还有接连不断的人潮拥...

维林诺的主街道都挂上了春季音乐会的宣传彩旗,映着道路两侧行道树新绿的枝叶,在还有些微凉的春风中颤动。整座城市似乎都在期待着这天气转暖后的第一场盛会。

夜幕落下,中央公园巨大的露天舞台上的灯光被点亮。光束明晃晃地照进夜空,不远处市区的灯光倒像是做了背景。主舞台的左侧放着一架颇为大气的三角钢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透着华美的庄重,庞大的乐队占满了舞台后半空间,各种乐器在演奏者们黑压压的礼服间闪着光,奏着舒缓的交响曲。

开幕式就要开始了。

弧形的观众席层层高起,半圆环状围绕着中央舞台,已经坐了不少人,费诺一家人也在其间。挨着他们坐着芬国昐一家。

周围一排排座位逐渐被来人填满,还有接连不断的人潮拥入会场,各种声音喧喧嚷嚷,倒把这显眼的一大家子人给淹没了。

费诺难得地心平气和地和芬国昐讲着话,身边一群孩子早已嘻嘻哈哈乱作一团,惹得诺丹尼尔忍不住板起脸来出言制止,阿纳瑞也满脸无奈。

他们是在离会场不远处遇到的,自然而然地也就坐在一起了。跟着芬国昐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芬罗德。他对自己的堂兄梅格洛尔一直有一种不知来由的崇拜,前不久还给他打电话说要跟他学弹竖琴。

伊珥雯的预产期快到了,所以费纳芬夫妇俩大概是不会来了。

时间到了。一曲终了,乐队就停止了演奏,指挥收了势,向台下行了一礼,在观众礼貌性的掌声中走下台去。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人群的说话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就连费诺家一群闹哄哄的小孩子也自觉地闭了嘴,饶有兴趣地盯着舞台。

“Atar,Nelyo怎么还没来!就快要开始啦!”凯勒巩拉了拉费诺的衣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应该快了。他去给Kano送领结。”费诺看着台上,答到。

“Kano总是丢三落四的,”凯勒巩小声说,“这么重要的事也可以丢三落四!”

“行,就你不会丢三落四,”费诺瞪了他一眼,“我倒觉得在这方面你和你哥哥没什么区别。”

今年主持音乐会的还是乌欧牟。作为劳瑞林音乐学院最具权威的副院长,在此之前他已经连续四年主持春季音乐会了。

此时他已经端着稿子站在了台后,花白的头发用发蜡梳理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低着头一遍遍看他那已经擦得光亮无比堪比镜子的皮鞋,随时准备出场。

一旁摞着一堆合唱用的叠台,梅格洛尔正翘着脚坐在上面,悠哉悠哉地翻着自己的发言稿。黑色的长发被束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白色的燕尾服熨得挺拔服帖,白色的皮鞋,胸前口袋里塞着玫瑰红的丝巾,只是那松开着两颗扣子的衬衣领口空空如也。

乌欧牟看了他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

“Kanafinwe Makalaure,”他咬牙切齿,“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知不知道?可你的领结在哪儿?你就不能去找人借一个吗?”

梅格洛尔摊手,一脸无辜,“说了啊,我让Nelyafinwe给我送过来了,而且我并不觉得这儿有谁会有那么漂亮的玫瑰红色的领结。”

“放心吧,他这人从来不迟到。而且,市长先生的讲话是在我前面的吧?那可得好久。”他又补了一句。

乌欧牟还想说什么,却得了工作人员的示意,只得狠狠瞪了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学生一眼,上台去了。

前一秒还脸色铁青,结果此刻就能在观众的掌声和舞台的灯光下从容微笑,还真是只有乌欧牟了。看得梅格洛尔啧啧称奇。

他的手机就放在身侧。几分钟前梅斯罗斯打来了电话,言简意赅又格外暴躁地跟他说一路上全在堵车然后他现在终于挪到了会场附近正在找车位。

后台一般人是不能来的。估计着梅斯罗斯快到了,他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刚到了门口,就远远地看到了路灯下逆着人流往这边赶的梅斯罗斯,他那红铜色的头发实在太过惹眼。

“你下次要是再敢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让我给你回去取什么东西,”梅斯罗斯气喘吁吁,把手里装领结的小盒子扔给梅格洛尔,“我保证把你揍得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忘记东西!”

梅格洛尔撇撇嘴,毫无惧色地笑了笑,“保证没有下一次!”从小到大梅斯罗斯说过无数次这种话,但梅格洛尔还真的从没被揍过。

梅斯罗斯愤愤地白了他一眼,看着他熟练地把领结系上,忍不住伸手帮他把领口压整齐,“我算是见识到了这该死的路可以有多堵,迟早有一天我要去找市长严肃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梅格洛尔差点笑了出来。

他想起以前费诺开车的时候也总是喜欢这么说。梅斯罗斯除去开车比他爹费诺稳多了之外,其他方面倒是挺像的。

“行了,我进去了。不然待会儿该有人要找我了。”梅格洛尔摆摆手,转身便走。

“可千万别丢人。”梅斯罗斯说。

“丢不到你头上!”梅格洛尔笑着还嘴。

顺便说一句,最丢人的还是梅斯罗斯的其他弟弟。他怎么也想不通,梅格洛尔就是出来代表全体参演人员发个言而已,怎么就能惹得他们上蹿下跳高举双手大喊梅格洛尔的名字,逼得他不得不一个个把他们摁回座位。

……

梅格洛尔的演出在第二天晚上。

选用的曲子也是他的毕业作品,春日交响组曲的第三乐章,星光。他重新编曲了一个用于伴奏的版本,除了他手上的钢琴,还要一把小提琴和一架竖琴。

舞台的灯光被调成浅淡的银色,澄净似若月光,台沿有一圈蓝盈盈的射灯打在舞台地面上,光影闪烁像是粼粼的水面。竖琴师和小提琴手都是劳瑞林音乐学院毕业生,也都是乐团里梅格洛尔的熟人,被他特意请来帮忙,此时已经登台。

全场陷入了一种空旷的静默。

有一束淡淡的聚光灯安静地打下,轻纱般笼罩了台前那架三角钢琴。在全场观众的掌声中,梅格洛尔从容地走上台,优雅地在钢琴前坐下,微微调整了下话筒。

他穿着一套珍珠白的西装,长发披散,白衬衣的领口随意地微敞着。他外套的面料在灯光下映出点点微小细碎的光,像是月光下海边潮湿的白沙。

掌声歇下,所有人都凝神期待着这年青一代中最优秀的歌者。

他的手轻轻搭上琴键,这一简单的动作似乎牵动了静滞的氛围,令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梅格洛尔在舞台上时总是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轻易就可引得人无法挪开视线,并沉浸于他的一举一动,沉浸于他所表现出来的哀与乐。

一串破碎而明亮的单音从他指下滑落,叩开了寂静。竖琴手拨动琴弦,流水般清亮的弦音由微小渐渐显明,潺潺泻向维林诺缀满繁星的夜空。

也在这时,小提琴缓缓奏响,主旋律带着摄人心魄的婉转悠悠响起,和着空明的钢琴声将所有旋律归一,又渐渐趋于平缓,此时竖琴的声音柔柔跌宕,更似月光下的河流。

梅格洛尔唱了起来。

他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磁性,不使人沉沦而又将人牢牢吸引,又有着歌者独特的清亮,每一个词都在他的嗓音里都被精雕细琢,歌声明明仅从台上传来,却似乎将会场拓平成了星空下的旷野。

这柔和而恢宏的歌声脱出了舞台,直透穹顶,像与万千星辰相呼应。歌声里不着喜怒哀乐,只是单纯地描摹着景物,只是对星光最虔诚而超然的赞美。

他让全场寂静,让所有人沉醉,又踏着余音一礼毕后在他人的恍惚中悄然退场,待到观众们骤然惊醒,雷鸣般的掌声却只追上了他的背影。

梅格洛尔刚走进后台,就看到乌欧牟迎了上来,这平日里总是啰里八嗦的老头的眼眶竟有些湿润,向他张开了双臂。

“Kanafinwe,这就是完美!”他压抑着激动,把梅格洛尔拥入怀中,用力拍了拍他的脊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梅格洛尔也用力地拥抱了他,眼眶也忍不住有些湿润,“我这算是完成了毕业前的最后一项任务了,对么?”

“当然,”乌欧牟说,“但必须回来参加毕业典礼,然后把你那毕业证书拿回去。”

“好,”梅格洛尔笑着答到。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下定决心一般看向了乌欧牟,“老师,请问劳瑞林愿不愿意分一张空办公桌给今年最优秀的毕业生Kanafinwe Makalaure?”

乌欧牟一愣,“你的意思是……”

梅格洛尔作无奈状,“说真的,我觉得学校里教作词的老师水平实在是不太够,我大二时写的词都比他教得好上几百倍,还有教古典音乐史的老师也是……”

他边说边往外走,而乌欧牟则拿出手机就要给院长打电话,激动得连翻通讯录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梅格洛尔其实几天前就作出决定了。

桌上那一摞或是压着金色印花或是飞着漂亮的花体字的乐团邀请函对一般毕业生来说或许足够诱人,但梅格洛尔不太能被那些优厚的条件打动。

他很清楚加入乐团就意味着排满各种排练各种演出的生活,而且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即使他足够优秀能得到重视,但也并不代表他可以不服从乐团的安排,而这恰恰是向来随性的梅格洛尔最讨厌的事。他更喜欢把生活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且,他也不相信不依附于某一著名的大乐团他就没办法取得更大的成就。

留在劳瑞林,他可以得到足够的支持,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他想做的事,比如尝试写一部新的歌剧,或是在晚上回去守着他的“豁口”拉着一群人玩摇滚。付出的代价也无非就是负责某一门课程的教学,他也并不讨厌。

会场前排有给演员预留的座位,椅背上贴着梅格洛尔的名字。他并不打算在晚场的演出结束之前就提前离场,便悄悄地回了座位。

他旁边的座位上是今晚稍早时候上场的另一个获得了个人节目的劳瑞林毕业生,是个吹长笛的姑娘,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

梅格洛尔对她并不熟悉,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没有多少印象,大概就是在学院里匆匆见过几次而已,总埋头于音乐的他也从来没什么心思去关注学院里某个女孩子漂不漂亮。

她身着银灰色的长裙,装着长笛的乐器盒放在膝上,漂亮的银色卷发垂在肩头,银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清淡典雅的妆容衬得她那本就精致的面庞越发出众。梅格洛尔从没意识到同届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突然,他发现她正看着自己。

“很成功的演出,Kanafinwe,”她微笑着说,眼睛是温柔的蓝灰色,“精彩得让人快要忘记了鼓掌。”

梅格洛尔难得地感到有些局促。在应对女孩子这方面,比起梅斯罗斯他可就要差远了,虽然从小到大他也难免会因为太过惹眼而招上桃花,但他一直坚信和竖琴谈恋爱更加轻松愉快些。

“谢谢,你的表演也很出色。”话才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谁都知道这姑娘上台的时候他正在场外准备,就算可以听到声音也根本看不到她表演得怎么样。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客气的应付,虽然他的确也是在应付,但他总觉得和她应该再多说点什么。

“我是说,呃,我刚在后台听到了你的长笛独奏,真的很美。”

梅格洛尔意图显然被她看穿了,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视线转向了他手里的包,“爱努?”

梅格洛尔的包上挂着一串爱努乐队的挂链,是他之前去他们的一场演唱会的时候买的。

“是啊,我中学时候就开始紧追他们的每一张专辑了。”

“我也一样!”她开心地笑了,声音里掩不住的激动,“你觉得‘黑暗’系列的‘远征’怎么样?”

她说的是专辑的名字。

“是个伟大的作品,”梅格洛尔耸耸肩,“但我更喜欢‘西方’系列的‘双辉’。”

“我还以为Kanafinwe会喜欢些更特别的,”她有些惊讶地说,“比如‘白船’或是去年的新专‘火山’之类的。”

“那些歌写的都是悲剧,无论再怎么雄壮深刻,也让人喜欢不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是爱努乐队的作品,我大概不会去听,更不会去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中洲区的希姆凛你知道吗?”他转向她,“其实,我在那儿和朋友一起开了家酒吧,也组了乐队,在周末的晚上我们会翻唱爱努,你如果愿意的话,下次可以过来看看。”

她答应了。

梅格洛尔摸出手机准备顺势要下她的联系方式,才想起来自己在演出之前就把手机关了然后一直忘了开。

结果在屏幕亮起后,一大堆简讯和未接来电通知呼啦啦地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有时候,出生在一个庞大的家族也挺让人烦恼的。

大部分信息显示的发件人是费诺,但梅格洛尔知道那只是他弟弟们拿着费诺的手机乱搞,毕竟发过来的那些一半以上都是半糊不糊的图片里还有费诺的身影。他们似乎很努力想告诉梅格洛尔他们是在拍他,可是说真的其中那几张梅格洛尔在台上的照片实在是让人不忍多看,硬要说的话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诺丹尼尔发过来的照片倒是真的拍得挺好的,她还附上:“祝贺演出成功,亲爱的Makalaure,你唱完时你Atar差点哭出来了,他忍住了但还是被我看出来啦。明天会把大家都请来家里聚餐。”

还有来自费那芬的未接来电,他大概是因为打电话过来但没有接通所以又给梅格洛尔发了短信:“我们在医院从电视上看了直播,你总是这么令人影响深刻,非常完美的演出!芬罗德去现场了,刚跟我打电话一直兴奋的说你表演得如何如何精彩,让他一直哇塞个不停。”

梅格洛尔当然知道芬罗德来了。刚才他们给他发的一堆照片里那群小鬼使劲浑身解数地对着镜头做鬼脸,其中也有他那金发堂弟的一份。

突然,又有一条新讯息进来了,令梅格洛尔有些惊讶的是这竟然是他爷爷芬威发过来的。

简短的一句话:“这女孩不错,抓住机会。”

梅格洛尔顿时明白过来了。一回头,不远处坐着包括市长曼威在内的众多维林诺重要人物的特等席上,芬威老爷子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那里,正看着他饶有深意的笑。

说真的,哪怕是连在台上出错都从没让梅格洛尔像现在这样窘迫过。

……

春日的阳光总是洋溢着温暖明媚。提理安沿街的法国梧桐也长满了葱郁新绿的叶子,恣意生长的枝丫密密匝匝织起了树荫,一改冬天萧索的败落。

提理安123号今天也很热闹。芬威家的人几乎都来了,借着庆祝梅格洛尔毕业,也算是难得地聚一聚。费诺家在院子里搭起桌椅,把餐厅挪到了院子里,就在发着新叶的夏栎树下。

值得一提的是费诺酒窖又被洗劫了一番。不过他难得地没有臭着脸。因为他的新项目的资金终于批下来了。

他管这新产品叫“真知晶石”,名字起的挺好听,其实是个立体可交互式投影装置,原型机的造型设计得像是个漂亮的水晶球,至于配套的应用系统还在制作中。他颇有信心在今年圣诞节前将其推上市场。

院子里树上的秋千向来最深得阿瑞蒂尔的心,爬上去了就不愿再下来了,就算找不到人推她,她也一个人在上面晃得格外开心。

费诺家的小孩充分展现了平日里拆房子的天分。凯勒巩和库茹芬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摸去杂物间翻出了费诺和诺丹尼尔打理院子时用的大铁桶——直径刚好比足球大上一圈,横过来往角落里一放,一群人就玩起了射门。

其实是家里原本的简易足球门不久前被胡安啃坏了。

等到诺丹尼尔端着新烤好的饼干从厨房里出来时,凯勒巩和芬巩已经率先把分数踹上了二十分。

梅斯罗斯禁不住双胞胎的胡搅蛮缠也被拖进了比赛里,结果一来他就把球漂亮地一脚勾进了被凯勒巩存心刁难人而架去了高高的空花盆架上的桶里,惹得一群小孩子无比兴奋争相效仿。

这种事情梅格洛尔是不可能参与的,给他一百万都不可能。

要不是在一旁看着的他忍无可忍好心出言提醒,恐怕不远处的诺丹尼尔栽满了各类花草的一排花盆马上就要出现伤亡了。

“Kano,你为什么不来一起玩?”芬巩喊他。

梅格洛尔坦言:“我不会。”

“你别以为Kano什么都会,”凯勒巩炫耀般地颠了几下球,颇为得意地说:“他就不会踢足球。”

还悄悄地补了一句声音很小但嘴型无比明显的“笨死了”,惹得芬巩差点笑出来。

就连在一旁的玩得正开心的图巩和芬罗德也觉得要大事不好了。卡兰希尔和库茹芬则做好了准备看好戏。

梅格洛尔当即转向了桌边的诺丹尼尔,指着凯勒巩,故意把声音放的很大,“Amal,我要告状!Tyelkormo又去乱翻杂物间的东西啦,他把你的桶拿出来啦,刚才还差点用足球把栅栏踢出个大洞!”

今天的提理安,也不会平静呢。






【END】

——————————————————

从秋天到了春天,提理安的故事终于完了。

希望今后也一直有一个住着闹哄哄的第一家族的提理安123号,还有在希姆凛小区寒风里哆嗦着的大梅二梅,AU里大家都好好地活着,这就足够啦。

最后谨祝诺顿科技、梵雅地产和泰勒瑞船厂生意兴隆。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四】6. White Clouds & Dark Sky & Salty Sea

维林诺时期梅熊友情向

原题是Blue Sky & White Clouds

写到一半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Σ( ° △°|||)︴,就是维林诺时期没有太阳,所以天空可能不是蓝的,而更可能是黑的,靠近双树的地方则看不到黑色的天也看不到星光,因为被笼罩在强光之中,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会是蒙上了一层光晕的感觉?云层反射了银树的光芒,因而得以显现出来。可能?所以光照微弱的海港大海看上去其实是黑色的_(:зゝ∠)_

因为提里安的图娜山距离塔尼魁提尔山还有些距离,当然他们也可以跑到海港去,好吧我来改个标题。一开始还跑去知乎上查,为什么天是蓝的云是白的_(:зゝ∠...

维林诺时期梅熊友情向

原题是Blue Sky & White Clouds

写到一半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Σ( ° △°|||)︴,就是维林诺时期没有太阳,所以天空可能不是蓝的,而更可能是黑的,靠近双树的地方则看不到黑色的天也看不到星光,因为被笼罩在强光之中,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会是蒙上了一层光晕的感觉?云层反射了银树的光芒,因而得以显现出来。可能?所以光照微弱的海港大海看上去其实是黑色的_(:зゝ∠)_

因为提里安的图娜山距离塔尼魁提尔山还有些距离,当然他们也可以跑到海港去,好吧我来改个标题。一开始还跑去知乎上查,为什么天是蓝的云是白的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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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timo,云为什么是白的呢?”堂弟眨巴着大眼睛问。

“因为Manwe大人喜欢吃白色的棉花糖呀。”在近海偷听诺多王室一二家长子对话的Ulmo,为此嘲笑了Manwe很久。

“Maitimo,天为什么是黑的呢?”小肉团子在堂兄的怀里打了个滚,吓得当哥哥的赶紧抓住他的后衣领。

“因为天空倒映着大海的颜色,所以看上去就是黑的啦。”几近成年的堂兄逗弟弟实力100分。

“Maitimo瞎说,我上次问你为什么大海是黑的,你还说是因为大海倒映着天空的颜色呢。那究竟谁映着谁呢?”Findekano忽然发现在堂兄怀里打滚是件有趣的事,他又翻了个身后,被Nelyafinwe勒令坐在他腿上不准动。

“好吧,那就是Varda大人的星辰大多是银白色的,黑色的天幕更容易突显出它们的光彩。然后大海映着天空的颜色,所以它们都是黑的。”Nelyafinwe边说边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躺下,Findekano顺势就趴在他胸口,高大的堂兄宛若一块超级舒适的肉垫。

Ulmo在听完这个完全没有逻辑的解释后,愤怒地打了一个浪花上来,淋了两只未过半百的小精灵一身咸涩的海水。

“对了Maitimo。”丝毫不知是海神发怒的征兆,小团子继续问了下去。

“什么?”

“你说,海水为什么是咸的呢?” 事实证明诺多们确实有一万零一种可以惹维拉维丽生气的方式。

“可能是因为Nienna大人在海边哭太久了吧。”Nelyafinwe认真地回答。

Ulmo暗下决心,要是以后那群诺多掉水里,他是绝对不会去救他们的。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四】3. A Hug

CP向双梅维林诺时期

————————

第二个孩子就快出生了,这两天诺丹妮尔终于在丈夫的万般哄劝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里雕刻刀,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可闲不下来的她依然呆在家里画画。

无奈之下,为了方便妻子更好地更方便地完成她的创作。维林诺首屈一指的手工艺大师费诺,在作坊里忙碌了几个双树日后,一套独一无二、专为诺丹妮尔设计的水彩画套装应运而生。它的主体是一张舒适的座椅,左手边是一个大小适中的调色盘放置在座椅扶手的支架上,并且还有5个备用的调色盘悬在椅子左侧。几沓材质各异的画纸挂在椅子左侧的架子上,随手可得。椅子右边下面是30个呈5×6排列的细长型落地木桶,里面盛满清水以供刷洗画...

CP向双梅维林诺时期

————————

第二个孩子就快出生了,这两天诺丹妮尔终于在丈夫的万般哄劝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里雕刻刀,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可闲不下来的她依然呆在家里画画。

无奈之下,为了方便妻子更好地更方便地完成她的创作。维林诺首屈一指的手工艺大师费诺,在作坊里忙碌了几个双树日后,一套独一无二、专为诺丹妮尔设计的水彩画套装应运而生。它的主体是一张舒适的座椅,左手边是一个大小适中的调色盘放置在座椅扶手的支架上,并且还有5个备用的调色盘悬在椅子左侧。几沓材质各异的画纸挂在椅子左侧的架子上,随手可得。椅子右边下面是30个呈5×6排列的细长型落地木桶,里面盛满清水以供刷洗画笔。右侧架子的顶层是大大小小各类几十种画刷和刮刀,二层是各色的水彩颜料小罐,只需轻轻旋转阀门,颜料便会缓缓挤出,落在跟座椅扶手持平的第三层隔板上。白色颜料足足有三大罐。费诺每天回来帮妻子刷洗调色盘、更换木桶的清水、清洗画刷、添加颜料,煞是忙碌。

一日,诺丹妮尔正在画画,还是个小团子的梅斯罗斯好奇地凑过来看。画上有他Atto、Amme、他自己,可是母亲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这是谁?”红发的小团子问Amme。

“这是将要出生的小宝宝呀,Maitimo就要当哥哥啦。”诺丹妮尔轻轻吻了孩子的额头,不过小团子下意识地觉得再有一个小宝宝绝对不是好事,“Maitimo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呀?”

“我要哥哥。”梅斯罗斯搓着短上装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回答。

“什么?”诺丹妮尔一下子没听清。

“Maitimo想要个哥哥。”小团子涨红了脸又重复了一遍。

“噗,为什么想要哥哥呀?”诺丹妮尔边画边问。

“因为当了哥哥要让着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还会抢跟哥哥抢Atto和Amme。”梅斯罗斯拿起搁在左边的一块空调色盘研究起了上面的纹路。

“谁跟你说的?”Amme十分好奇。

“Ñolofinwë二叔说的,他说Írimë阿姨和Arafinwë三叔出生后,他Amme就不宠他了。他比Findis阿姨小,但有时还得让着Findis阿姨。他们惹大人不高兴了还得跟着一起挨骂。所以Amme,我要个哥哥!”真是个有逻辑的理由。

“可是刚出生的小宝宝肯定比你年纪小呀,所以只能在弟弟和妹妹里选一个。”Amme循循善诱。

“那就妹妹好了。”小团子很不高兴地往沙发里一钻。

“为什么呢?”

“妹妹可爱。”

“弟弟不可爱吗?”

“是弟弟的话,我就把他送给二叔。”

“那你Atto一定会气得掀房顶的。”

“我不管!”

+++

很可惜,当孩子呱呱坠地的那刻,梅斯罗斯的梦想就破灭了。不过当很多年后,他六弟七弟出生时,他已然坦然接受了这个悲哀的现实。

新生的小团子异常黏哥哥,还格外闹腾。不过只要梅斯罗斯开始唱歌,他就会安安静静地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晚上不肯乖乖睡觉的弟弟,总是拼尽全力地翻出自己的小床。每次大半夜听得“咚”得一声,多半又是他摔地上了。做哥哥的没办法,只得爬起来把他抱回床上。这时候这个赖皮的小团子就会像条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的脖颈,死活要一起睡。然而睡姿不太优雅的弟弟,多半是趴在哥哥身上睡的,弄得梅斯罗斯夜夜噩梦,梦到自己掉进个乌烟瘴气的黑山洞里喘不过气来。

“Amme,你抱抱我嘛!”去集市采购的路上,诺丹妮尔抱着梅格洛尔走在前头,费诺和梅斯罗斯提着麻袋在后面跟着。

“你让Fea抱你嘛。”

“都这么大了,还要抱。”费诺俯视着身高已到他腰际的长子,哼了一声,丝毫没有抱的意思。

“不公平!Amme小时候都没怎么抱过我!”小团子愤怒地挥舞着麻袋。

“不是你Amme小时候,是你小时候。”费诺纠正。

这时,发现家庭内部起了争执的梅格洛尔探过Amme肩头:“Nelyo抱抱。”

“不抱。”梅斯罗斯这么说的时候,费诺已经把他手里的麻袋捞走了。

“来来,Makalaurë亲哥哥一下,哥哥抱好不好?”诺丹妮尔把小团子塞进梅斯罗斯怀里,然后和丈夫开开心心地先往前走了。

梅斯罗斯抱着弟弟,一脸不满地别开视线。小团子瞄准时机捧住他的脸,一口亲了上去。

“喂,干什么?!我让你亲脸啊!”瞬间,梅斯罗斯的脸跟头发差不多红了。

“可是Amme就是这么亲Atto的呀。”弟弟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可那是Amme和Atto!”

接着小团子使出杀手锏——卖萌!梅格洛尔一把扑住哥哥:“Kano最喜欢Nelyo了,Nelyo是一亚最好的哥哥!”说完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别过脑袋看着梅斯罗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灰眼睛,“这样可以么?”

梅斯罗斯第一次觉得,有个弟弟其实也不错。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三】⑯Contraband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现代AU

【出场人物】Fëanor,Fingolfin,Maedhros,Fingon

【配对组合】F//F,M//F

【文章分级】PG-13

【完稿日期】2016年7月28日

【总计字数】1235

【前言备注】 一切都属于托老大大,属于我的只有OOC的脑洞和bug。然后……黑道的故事就跟赌场一样不熟_(:зゝ∠)_,只看过日漫里的一点点黑道故事,可能会很奇怪。因为没有二三四五六七,所以角色的故事相互套用了。可能是上个世纪的那种AU,因为还在用拷机唔……论一天之内切三次画风~哦~手一抖就把大梅写成了……不知什么样_(:зゝ∠)_...

【文风倾向】正剧

【题材倾向】现代AU

【出场人物】Fëanor,Fingolfin,Maedhros,Fingon

【配对组合】F//F,M//F

【文章分级】PG-13

【完稿日期】2016年7月28日

【总计字数】1235

【前言备注】 一切都属于托老大大,属于我的只有OOC的脑洞和bug。然后……黑道的故事就跟赌场一样不熟_(:зゝ∠)_,只看过日漫里的一点点黑道故事,可能会很奇怪。因为没有二三四五六七,所以角色的故事相互套用了。可能是上个世纪的那种AU,因为还在用拷机唔……论一天之内切三次画风~哦~手一抖就把大梅写成了……不知什么样_(:зゝ∠)_

【正文部分】

血,都是血。到处是血!

灰色的水泥地和白色的承重柱上都是血!!

梅斯罗斯赶到现场时,一切都已结束了。他在角落里捡到了一台黑色的传呼机——那是费诺的专属物品。

上面打着“FINE”。

鬼才相信您现在还“FINE”!

好吧,我现在宁愿当个鬼……

为何父亲会相信他们想要公平谈判呢?纵使带着超过原定计划的安保人数,但对方毕竟是北区著名的黑社会头头。他们肯定不会信守诺言,什么把三卷录音带的其中一卷无偿还给我们,都是唬人的幌子。

可父亲就是自信过了头,丝毫不听自己的劝阻,偏要硬碰硬!现在该如何是好?公司方面自己还能去顶个班,掩饰一阵子,可终不是长久之计。东区需要父亲,需要费诺的火焰来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逼得他不得不去想一种可能性:东区最大的财团董事——费诺,已遭遇不测。北区的安格班黯影部队可能会逐渐渗入这片失去龙头的地带,扰乱他们花了数十年的心血才建起的经济体,夺去他们的政治地位,将财团的余党扫出东贝尔兰市。

前些时日,洛丝蓝工厂里的危化物品就险些遭人引爆。幸好工程队长是个细心人,眼明手快地把北区安插过来的内鬼逮了个正着,暗中处理掉了。

敌人的耳目无处不在,此地也不可久留。梅斯罗斯抬手发了指令,身着清一色黑红西装的私人军队,立刻回到车内离开了这片地方。剩下的就留给阿德嘉兰公共区域的警方吧,毕竟明面上的事,那些呆木鱼得按着律法过一趟。

 

那天夜里,私人军队在临时董事的命令下,在东区、北区和公共区域的各个角落搜寻费诺的下落。定位器半路被人拆除,“抛尸”纳洛格河。沿路的监控探头有许多,却不知怎么地跟丢了那辆不起眼的蓝黑色奥拓。从大桥上去后,就再没看到它下来,难不成是直接开到河里去了?!

隔日早晨,正忙得焦头烂额应付董事会的梅斯罗斯接到秘书递来的预约会面函,他头也不回道:“不见,我现在真的脱不开身!哦,要是有几个弟妹就好了。”

“可那位先生说,如果您现在不见他,将来会后悔一辈子的。”秘书还是把信函塞进了上司手里。

“给我准备间小一点的会议室。”梅斯罗斯神色凝重地合上了书信。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墨兰工作服的青年推门而入。他有着与身份不一致的阳光外表:“您好,东区财团首脑费诺之子,梅斯罗斯。我父亲手上有个挺大的筹码,现在想要同您谈谈……哦,抱歉,我忘了做自我介绍。我是西区希斯路姆党团领袖芬国昐之子,芬巩。天底下没有无偿的救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半个月后,一向不合拍的东西区地下势力首次合作。南区隔天便发来贺电:你们玩好,别打我主意,手动再见。

费诺在办公室看着月末的报表,西区的黑老大很悠闲地在一旁喝茶。哦?父亲办公室什么时候出现“茶”这种神奇的饮品了?坊间还流传着,东区财团董事是烈酒浇灌出来的八卦。

梅斯罗斯对了下机械表,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跑:“爸……您好,芬国昐先生。爸,我今天先走了啊。”

“这么早,有事?”费诺看了眼墙上的钟,只有下午四点。

“我约了人吃晚饭。”梅斯罗斯对着墙上的玻璃粗略整了整衣领。

“谁?”费诺正想着,这小鬼什么时候瞒着他谈恋爱了?

“我儿子。”芬国昐冷静地抿了一小口茶。


纳国斯隆德

【求RP点梗三】⑫His Friend

【文风倾向】喜剧

【题材倾向】双树纪

【出场人物】Celegorm,Huan,Maedhros,Maglor,Fingon,Caranthir

【配对组合】C&&H        @槿scorpius 亲~我写完啦~

【文章分级】G

【完稿日期】2016年7月20日

【总计字数】1407

【前言备注】 一切都属于托老大大,属于我的只有OOC的脑洞和bug。我终于管住了想捅刀的手_(:зゝ∠)_虽然是双树纪,但为了方便……我直接用辛达名了⁄(⁄ ⁄•⁄ω⁄•⁄ ...

【文风倾向】喜剧

【题材倾向】双树纪

【出场人物】Celegorm,Huan,Maedhros,Maglor,Fingon,Caranthir

【配对组合】C&&H        @槿scorpius 亲~我写完啦~

【文章分级】G

【完稿日期】2016年7月20日

【总计字数】1407

【前言备注】 一切都属于托老大大,属于我的只有OOC的脑洞和bug。我终于管住了想捅刀的手_(:зゝ∠)_虽然是双树纪,但为了方便……我直接用辛达名了⁄(⁄ ⁄•⁄ω⁄•⁄ ⁄)⁄

【正文部分】

“Turko你这个大坏蛋!”锐利的童声刺得耳膜生疼。正在屋内刷盘子的梅格洛尔想着,家里的活宝再以这种速度增加下去,自己准有一天要失聪。没错,得找个时间向Atar和Amal提出抗议!

“Nelyo哥,哇——”看来是Nelyo过去调解了,卡兰希尔立刻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梅格洛尔眼明手快,把预先准备好的两块棉布团了团往耳朵里一塞。虽然还是很吵,但总比没有强。每当这时,音乐少年总会哀叹,精灵的耳朵过于敏锐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解释过了,这不是我弄的!”浅发色的小精灵焦急地在长兄面前笔画,“是胡安跑来跑去的时候撞倒的,我发誓!”

“发誓无效!瓦尔妲大人的星辰和雅凡娜大人的劳瑞林明鉴,就是你推倒的,我亲眼看见的!” 卡兰希尔气红了脸,而不明真相的胡安还在一旁吐着舌头摇尾巴。

“好了好了。多半是Turko在跟胡安玩闹的时候撞倒的,大哥再给你搭一个好不好,Moryo?”梅斯罗斯决定先把这个高音喇叭控制住,卡兰希尔闹腾起来甚至不输于有着“强之音”称号的二弟。虽然四弟仍旧嘟囔着要他自己搭的城堡,但听到长兄说给他造一座更宏伟更气派宫殿出来,小团子便也不在抱怨,兴高采烈地给大哥当助手。

“Moryo要一间有山有水的大房子!”

“好的好的,那就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我们的好Moryo就在那里开开心心地玩耍。”

“还要有Nelyo。”小团子补充。

“嗯嗯,好……这个小人就是我。”梅斯罗斯捏了一个红头发的小人摆在草坪上。

“还要有Atar、Amal和Káno……不要Turko!”

芬威家族的血脉中流传着一种奇怪的属性,刚刚出生的团子们都特别仰慕哥。梅斯罗斯作为王长孙,自然深谙此道。一旁的凯勒巩见长兄只关心幼弟,不理睬自己,很是不满,可又毫无办法。

梅格洛尔刷完盘子出来时,只见三弟死命搂着跟卡兰希尔差不多大的金毛犬神大哭:“胡安,我只有你了。呜呜呜……Nelyo哥只跟Moryo玩,不要Turko了!”这时,梅格洛尔忽然也有点羡慕大哥,有一群弟弟们围着转也挺不错的。

“我们就出去一早上,你们在拆房子啊!”费诺抱着一个巨大布袋走进院子,瞬间万籁俱寂。凯勒巩把眼泪全抹在胡安的毛上,引来后者强烈不满。

“咦?Findo怎么跟你们在一起?”梅斯罗斯起身整了整长袍,抬头便见二叔家的长子跟Amal在不远处的花架下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早上在你们爷爷那儿。那小鬼吵着要过来玩,我就让Nerda拎过来了……你管好他。”费诺又往长子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空。

等诺丹妮尔和芬巩进院子时,只见堂堂诺多王长子极为惨烈地摔在一堆碎砖里,周围是吓傻了的梅斯罗斯、梅格洛尔、凯勒巩和胡安。卡兰希尔戳了戳正在大哥帮助下爬起来的父亲,突然十分开心地冲诺丹妮尔拍手大笑:“Atto摔倒了!摔倒了!”

费诺忽然有种,那不是自己亲儿子的错觉:“谁让你们在院子里挖坑,垒碎砖的?!”

“Moryo想要座有山有水的大房子!”小团子一把抱住父亲的腿,费诺瞬间怒意全无,将幼子一把举过肩,单手捞过滚在一边的布袋,高高兴兴地跟妻子进了屋。

 

“你是说它叫胡安?”孩子要么会对同龄人产生亲近感,要么截然相反。凯勒巩觉得后者发生的概率似乎要大一些。比如……二叔家的娃在摸胡安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爽。

“是啊,欧洛米大人送我的时候,胡安就叫这个名字。可是众犬之王!”凯勒巩很是得意。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对此已见多不怪了,就在一旁,把碎石填回水坑里。

“他能听懂你的话吗?”

“那当然!”凯勒巩捡起草丛间的一根树枝,给胡安看了一眼,接着用力往院子外扔去,“胡安,快把它捡回来。”

芬巩、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看着依然保持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完全没有实际行动的金毛犬,朝凯勒巩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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