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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盖
“?可是我在偷懒啊!”

“?可是我在偷懒啊!”

“?可是我在偷懒啊!”

此去经年

彼此(妓夫太郎/梅[堕姬])

妓夫太郎作为一个丑陋的另类出现在花街。

形形色色的人披着光鲜亮丽的美丽皮囊经过自己,就算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角,也掩不住眼底毫不修饰的讽刺嘲笑。

这里可是花街啊,以美貌和金钱得以立住脚跟的吉原花街,就算贫民窟与这灯红酒绿的街是如何相近比邻,繁华和粗鄙两相对比,仍是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妓夫太郎从出生起就没有名字的。毕竟连病重的母亲都认为这样的人马上就会被当作花街人的谈资笑柄,然后死掉。

但他们只猜对了一半。

他坐在贫民窟最偏僻的角落,捡一把被客人​遗落的镰刀去抓河边树林里的野兔,然后再日落时分点了柴火,一点一点拔下兔毛,望着跳跃的火光失神。

鱼是不容易抓得到的,不只是因为他没有合适的鱼...

妓夫太郎作为一个丑陋的另类出现在花街。

形形色色的人披着光鲜亮丽的美丽皮囊经过自己,就算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角,也掩不住眼底毫不修饰的讽刺嘲笑。

这里可是花街啊,以美貌和金钱得以立住脚跟的吉原花街,就算贫民窟与这灯红酒绿的街是如何相近比邻,繁华和粗鄙两相对比,仍是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妓夫太郎从出生起就没有名字的。毕竟连病重的母亲都认为这样的人马上就会被当作花街人的谈资笑柄,然后死掉。

但他们只猜对了一半。

他坐在贫民窟最偏僻的角落,捡一把被客人​遗落的镰刀去抓河边树林里的野兔,然后再日落时分点了柴火,一点一点拔下兔毛,望着跳跃的火光失神。

鱼是不容易抓得到的,不只是因为他没有合适的鱼饵,​也是因为贫民窟旁的这条河常年被用来洗衣和填充垃圾,几乎没有什么能放心吃的生物。

这是条永远流淌着肮脏的河,从妓夫太郎出生时,河水就一直带着无法变更的浑浊执着向遥远的前方流浪。

妓夫太郎沿着长长的河岸一直走,几乎快走出这条花街,才看到这条河与另一条江的分界之处。已经走了这么久,河水也有渐渐变得些许干净的迹象,但和碧绿的江水相遇时仍透露着无地自容的卑微。浑浊和澄澈的分界线清晰得几乎残忍,生生把流浪的水流分了严格的区别,磨灭不掉,消除不了。

他从花街外又回来,有漂亮的妇人看到他后,忙不迭远远绕开。​回家时已经是半夜,母亲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又撇开眼神,手抚上自己的肚子。

他倒在枯草编成的铺上沉沉睡去。

今天也是,明天也是,没有任何变化。

河水散发着鱼虾腐烂的腥臭,妓夫太郎把手伸进河中,试图搓洗掉自己脸上的脏污和丑陋的斑痕。他看着河里的自己,被摇曳的水流撕扯得扭曲又重合,模糊不清。

直到河中的自己脸上覆了片突兀的粉。

花瓣。

他顺着花瓣飘来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河水仍是绵延的混乱。

花瓣静静躺在肮脏的河面上。

妓夫太郎忙把花瓣捞起。原本柔嫩精致的植物被浑浊河水浸泡后早已失去一开始的鲜亮,混着模糊的脏污,但仍能看出初时的惊艳。

至少还有一抹希望,不是吗?

妓夫太郎忽的哭出声来。

不久后,梅出生了。

母亲因梅病去世了,妓夫太郎看着连名字都没有的粉嫩婴儿,匆匆起了这个名字。

襁褓中的梅拽着妓夫太郎的衣袖,又咬了咬他的手指,用没长齐的牙齿磨着。妓夫太郎把手从她嘴里拖出来,复又把她嘴边的口水擦干净。梅眯起眼睛,望着妓夫太郎傻乎乎的笑出声来。

以后我们就只有彼此了。妓夫太郎突然这么在心中强调着。

梅是漂亮的,妓夫太郎知道凭她的样貌在花街绝对能成为人人敬慕的花魁,能成为这座花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梅把玩着母亲遗留下的衣带,丝毫不在意上面的泥巴,把衣带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手上。妓夫太郎去摸她乱糟糟的头发,她扬起脑袋冲他笑得明媚,露出一排没长齐的牙齿。

妓夫太郎骄傲着又自卑着。

他们家的房子彻底在暴雨中坍塌了。妓夫太郎带着嚎啕大哭的梅捡了一些干燥的柴草和能用的衣物开始在花街流浪。

在那个阳光灿烂得刺眼的午后,妓夫太郎背上妹妹沿着那条河向前走。梅在自己的肩上哭累了睡着了,脏兮兮的脸上沾了泪水,像破掉的布娃娃一样趴在妓夫太郎的背上,手紧紧的拽着自家哥哥的衣服不松开。

妓夫太郎搂紧了她。

他们真的只有彼此了。


花街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六岁的梅在这场风雨中不见了踪影。

妓夫太郎把深而杂乱无章的脚印重重落在雪地里,又眼看着它们渐渐被漫天飞雪填满,也没有一点收获。

在这样恶寒的天气行人并不多,而且就算有行人路过,凭他的身份,根本没有人会帮他。

他缩在角落里,额角开始冒虚汗,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风雪和难以形容的情绪狠狠切割,割得颤抖,割出伤口,汇聚成一种钝钝的痛。

妓夫太郎浑身发抖,把头埋进双膝里发出喑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般。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兄妹啊。

雪拍打屋檐的声音与自己的声音重合,在风中飞散飘忽不定,脑中嗡嗡乱响,竟模模糊糊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在风雪中细弱的泣涕涟涟,伴随着喃喃的、不成调的呼唤。

梅是爱哭的人,她最喜欢哭。

妓夫太郎忽的发了疯般跳起来,像声音的源头冲过去。

梅是躲在一户人家的院子后面,手里紧紧捂着一袋饭团和几匹脏兮兮的棉布,把冻得通红的脚埋进草堆里得以勉强取暖。

妓夫太郎狠狠的把梅搂进怀里。

“呜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梅用力抱住自己的脖颈扯开嗓子哭起来,尖锐的哭声几乎要划破妓夫太郎的心。

他和梅把那些饭团分着吃了,用柴草和棉布把两人捂得严严实实,兄妹俩在风雪交加的夜晚相濡以沫。

他紧紧搂着梅,搓着她冰凉的手,不断安慰她:

“没关系,还有哥哥在,哥哥也有你在。”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强的。”

“饿肚子也好,寒冷也好,根本不算什么的。”

“我们要约好哦,永远不分开。”

“你看,是不是没那么可怕了?”

梅把棉布和柴草往两人身上紧了紧,用力地缓缓地点头。

​妓夫太郎捡了不要的铁桶收集积雪,待到天晴时用火把融化出来的雪水烧热给梅洗头发。

“马上就能到春天了,梅就可以换上好看的衣服了……我这里还有母亲的衣服。”

“梅,你是漂亮的人,所以好好包装自己,你会过上好的生活的。”

“在这条花街,贫穷丑陋的人只会​受到欺侮,我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步了。”

“好好长大吧,梅。等你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哥哥也会保护你的。”

妓夫太郎很会打架。​

他做了收债人的工作,以职业作为自己的名字活跃在花街,用拳头和那把镰刀惩罚试图剥夺去他们兄妹幸福的人,尽管那幸福是多么的脆弱易碎。

被剥夺幸福的人来剥夺别人的幸福,这是多么诡异又可笑的循环。

梅躲在妓夫太郎的保护伞下,把一切纳入眼底。

“我们只有剥夺了别人的幸福,自己才会幸福,对吗?”梅突然这么问。​

“……我们已经被剥夺幸福了。”​妓夫太郎最终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

梅似懂非懂的点头,拽紧了他的衣角。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不会分开的。”​妓夫太郎摸着她的脑袋这么承诺着。


但承诺之所以仅仅只能叫承诺,就是因为仍存在着无法达到的可能性。

空气中弥漫着土地烧焦后的气味。面前的生物颤抖着,被大火狠狠灼烧过的皮肤和毛发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几乎看不出人形,浑身上下透出无比瘆人的血色。血汩汩流淌在土地中,和泥巴一起被残余的火苗烧得焦黑。她发出无助的呜咽,一声一声,气若游丝,却像利刃一般刺入妓夫太郎的心脏。

这是……什么……

我只是出去工作了一会儿啊,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

“啊……啊啊……”声带震动发出声音,沙哑尖锐狼狈,根本不像自己。

这不是真的吧?

神明啊……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是梦……这只是梦……

面前的生物仍在颤抖,嘴唇吃力的一开一合,终于挤出一丝声音:

“……哥哥……哥哥……”

妓夫太郎的心脏猛烈的抽搐起来,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折磨得一切细胞都开始瑟瑟发抖,那声呼唤如魔咒般在耳旁不断回响,明明微不可闻却犹如五雷轰顶。

“……把我的妹妹还给我!还给我啊!”

他紧抱着烧焦的梅跪坐在血泊中一遍一遍的厉声嚎叫。

“不要再从我身边夺走什么了啊!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要开始失去啊!”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尖锐的疼痛忽然从后颈猛的蔓延直至背部,凄厉的喊叫戛然而止,噎在​喉间,取而代之的是血液飞溅的声音。妓夫太郎趴在梅烧焦的身体旁,能感觉到力气伴随血液流淌出自己的体内。

“就是这家伙……”

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妓夫太郎勉强挤出一丝力气转动眼珠,看到两双木屐停在自己身边。

“太凶恶了,还债时也有许多人被打成重伤……”一把利剑随着木屐主人的动作出现在妓夫太郎的视野内,明晃晃刀尖上沾染着他的血。

“可惜了梅……不过没关系,有漂亮的孩子我会再介绍给您……”​女人的声音。

“那么……钱的事……”​

​“等等,先让我把这家伙杀了……”

妓夫太郎垂下眼睛,视线落在梅身上。

被烧得不成人形的妹妹仍趴在自己在眼前无声哭泣​。

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幸福。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们只有彼此了啊。​

​养尊处优的混账们。

他握紧了手中的镰刀。

那瞎了一只眼的剑士高举起手中的剑,双臂施力狠狠劈下,却意料之外的没击中目标。

脸上长着丑陋斑痕的​青年以超乎人类想象的速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内。

下一秒,身后响起了女人凄厉的惨叫。

妓夫太郎打量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她穿着舒适漂亮的衣服,皮肤红润,头发干净整齐的梳成在脑后挽成发髻盘在脑后。

这些人,天生就衣食无忧,穿着舒服的衣服,睡在漂亮的被子里,拥有能够遮风避雨、抵御寒冷的屋子,却仍不知足的伸手剥夺别人的幸福。​

​他转头盯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剑士,目光落在他缠了绷带的眼睛上,挥手扬起自己手中的镰刀。

这种人享受着别人的馈赠,却从没想过失去,只经受了一点点磨难就要把他人置于死地。

这种人……

剑士勉力从震惊和恐惧中挣脱出来,摆正刀刃准备防御,可那闪着寒光的镰刀不待他做好准备,就迅速割断了他的刀身。

从喉咙,到额角,镰刀狠狠透过剑士的头骨,伴随着金属刮擦骨头的声音,在空中划出一道狠厉的血光。

他是剥夺别人幸福的妓夫太郎。​


没有人肯救他们,没有人。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没有,从未有人向他们伸出援手。

他抱着梅伏在冰凉的雪地上,如快要脱水干死掉的鱼一般费力喘息。

“啊呀……怎么了怎么了?”

一头白橡发色的男人捧着一个女人沾满血渍的头颅笑得天真无邪,眼里折射出彩虹色的美好光芒,然后舔了舔嘴边的血。

吃人的人……?真是见了鬼……

“这么可怜啊……我是很善良的人,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哦。毕竟那个女孩快要死掉了嘛……”

妓夫太郎视线勉强上移,男人的右手扛着那个女人早已和脑袋分家的身体。

妓夫太郎不禁紧紧搂住了梅。

​“给你们血吧,被那位大人选中的话,你们就可以变成鬼了哦。说不定能爬到上弦的位置来呢……”

​男人伸出手,嘴角的笑容柔和又危险,眯起彩虹色的眼瞳,那里面赫然写着“六”的字样。

妓夫太郎最终握住了那只手。


再见到童磨时,​他已经成了上弦之二。

“欸欸?你是我在花街救的女孩吧……居然真的爬到上弦来了呀,真是不错呢,虽然目前只是六……”​童磨状似惊讶的打开折扇,旋即想起什么一般左右看了看,“你哥呢?”

妓夫太郎寄宿在她体内,听到她这样说:

“我们是二人一体的双子鬼,我和哥哥绝对不会分开。”

童磨似笑非笑眯起眼睛,眼神意味深长。​


花街京极屋的花魁名为蕨姬,容貌倾城,举止端庄,一颦一笑惹人喜爱。

但不管过去多少年,京极屋的花魁如何更换,她们的身上总有微妙的相似之处——容貌、声音、举止、脾气恶劣……这一百多年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愈来愈相像,简直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更细思极恐的是,她们都有同一个特点:遇到什么看不顺眼的事情,就会侧着头,目光从下至上盯着别人。

京极屋的光鲜背后渐渐充斥着小心翼翼的恐惧和顺从,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与名为蕨姬的花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来你过得不错,堕姬。”

亮丽的红色和服衣角缓缓转动,盘着发髻的女人瞳色似血,面如白瓷,声音却是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

堕姬跪伏在地,深深垂下高傲的头颅。

“无惨大人。”

“我很看好你,”无惨挑起眉梢,语调悠长却捉摸不透,“吃了很多人,力量也变强了,与妓夫太郎的配合也天衣无缝。”

“你们还可以更强……堕姬,妓夫太郎。”

是的,只要我和哥哥在一起,我们就战无不胜。

哥哥会保护我,哥哥会和我一起手刃伤害我们、惹怒我们的人。

我还有哥哥,我们很强,我们不会输。

就算自己输了也没有关系,还有哥哥在,他们是二人一体的。

堕姬一直这么坚信着。

她从未想过失败的那一天。

所以当她和哥哥的头颅都被狠狠砍下时,前所未有的失望和不甘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与头发化作灰尘一点一点向天空飘散,肉体缺失的不适感无被尽的怨怼所取代。

哥哥在干什么?

哥哥没有好好战斗吗?

哥哥失败了吗?

​哥哥的头颅就近在眼前,可这张脸竟无法再给堕姬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为什么不救我啊!”

“​我要对付柱啊!倒是你,那么两个受伤的小鬼直接打爆头就好了吧!”

“​我正打算啊!话说你直接像之前那样操纵我躲开就好了嘛,但是你疏忽大意什么都没做!”

“就只是两个小鬼而已!​你可是上弦啊!连干掉两个小鬼都做不到吗笨蛋?!”

明明头颅早已离开了身体,明明肉体在慢慢瓦解,堕姬还是​感到脉搏一下一下敲击着太阳穴,血液上涌瞬间击溃了理智。她听到自己声音尖锐起来,这样说道:

“你才不是我的哥哥呢!毕竟一点都不像啊!​无能的丑八怪!”

妓夫太郎的表情瞬间僵硬愣怔起来。

堕姬知道,自己是讨厌看到哥哥伤心的,​自己是不认为哥哥丑的,自己是认同哥哥、依赖哥哥的,自己是不想这么说的。

但理智早已被愤怒燃烧殆尽,像炸药的导火索一样噼啪作响一触即发。堕姬强忍着莫名的愧疚,声音愈发尖厉:“你除了强一点就没有任何优点了!输了就是废物!无能的废物!只是个丑八怪!”

妓夫太郎嘴唇翕动,愕然的表情最终还是扭曲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救了你多少次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才是废物!一无是处!护着你这么久我才后悔!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这个样子……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堕姬保持着和方才妓夫太郎如出一辙的惊愕表情,把这句话又默念一遍,名为难过的浪花涌上去又翻下来,和怒火交织在一起,惹得她眼眶发酸。

她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要在这样激烈的争吵中渐渐燃烧最后引爆,在肮脏的对骂中一点一点瓦解,最后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努力想要看清那是什么,但眼前的水雾让她连妓夫太郎近在眼前的脸都看不太清。

妓夫太郎仍在怒吼:​“为什么我非要不停的帮你收拾残局啊!你一开始就不该出生……”

话音猛的停在喉间。

​嘴被一只手轻轻捂住。

堕姬转动眼球,看到眼中满是怜悯的花牌耳饰少年。

灶门祢豆子跪坐在自己旁边,眼中盛着是令堕姬根本无法理解的温柔。

“不要再互相怨怼了……你们是彼此的兄妹啊。”

堕姬瞳孔猛的收缩。

他们也是兄妹。

为什么和我们截然不同?

到底是什么让我和哥哥沦落至此?

是失败吗?是这对兄妹吗?是我们作为鬼的身份吗?是哥哥吗?抑或者是我吗?

莫名的恐惧让她突然哭出声来:

“呜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哥哥快想想办法啊!不甘心!不甘心……”

意识渐渐随着尘埃脱离自己的身体,堕姬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吐出两个字:

“哥哥!……”

哥哥,哥哥……

灰尘浮上空中,盘旋着继续分裂瓦解,除了满地狼藉,再无任何能证明她曾经存在的痕迹。

​妓夫太郎呼吸急促起来,他试图阻止那些灰尘的瓦解,仿佛这样就能让堕姬重新现身,但肉体的瓦解却让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嘴唇抖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本能比行动更快一步,那个久违而陌生的名字擦过脑海,促使他脱口而出:

“……梅!”​


妓夫太郎到底还是自卑的。

没有给梅好的生活,没有教给梅正确的生活之道,也没有保护好她。

是他造就了这样以牙还牙的梅,是他造就了这样以在别人身上索取为保护罩的梅,是他造就了这样性格恶劣的梅。

​他终究是失败的哥哥。

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梅绝对不会这样。

她是如溪水般单纯的人​,轻易就会被外界所影响荡起波澜。

如果能出生在上等家庭,如果能够拥有家人,如果能够衣食无忧,如果能够有良好的教育……

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哥哥,绝对不是这样。

​他一直都知道。

​梅以人类的形态和他一起站在地狱与天堂的分界点,没有作为武器的衣带,没有代表上弦的数字,没有恶鬼形态专有的刺青,单纯得令妓夫太郎有些恍惚。

如果一切都可以回到原点,那么​是不是能够改变?

妓夫太郎唇角抽搐,最终缓缓转身:

“别跟着我了。”

其实舍不得,其实不想走,其实想挽留。

可他是妓夫太郎​啊,是剥夺别人幸福的妓夫太郎。

“为……为什么啊……等等我……”

​他听到梅短促的吸气声,然后是亦步亦趋 的脚步,声线颤抖,竟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害怕。

妓夫太郎狠狠咬牙,​转头以前所未有的嘶哑声线厉声吼道:

“别跟过来​啊!”

喉间忽的哽咽,他只生生吼完这一句,就被​脖颈里的酸涩堵得说不出话来。

天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耗费了他多少勇气。

舍不得她。​

还想做她的哥哥。

名为不舍的情绪在他全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聚集成一股强烈的水流,汹涌澎湃的堵在胸口,与理智苦苦做抗争,两股力量狠狠相撞,疼得厉害。

梅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应该过更好的生活,那是我不能带给她的生活。

妓夫太郎不停告诫自己,狠狠压制住那颗叫嚣着抽搐着疼痛的心。

​他深深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梅,再也不敢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孤寂的背影。

​没有声音。

没有跟过来。

妓夫太郎​脚步沉重得可怕,透着决绝而哀痛的气息。

周围安静得令人窒息,安静得让妓夫太郎可以听见那个被他压制​许久的声音:

她再也不是我的妹妹了。

我们再也无法见面了。

舍不得她,​想和她做一辈子的兄妹。

放不下,丢不掉,扯不断,忘不了。​

想回头,想听她再叫我一声哥哥,想像小时候一样背起她向前走,​想和她继续做彼此的兄妹。

“你生气了吗……因为刚才的事……我会道歉的!你​就原谅我吧!”

梅的声音再次激起自己好不容易压制下的情绪,水流旋转着拍打名为理智的门,激起千层浪花。

闭嘴啊,我可是要去地狱的,不要再跟过来了啊。​

“我从来没有觉得哥哥丑!从来没有!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输掉了啊!不想承认自己拖了后腿而已!”

梅仍在身后声嘶力竭的解释,声音里带着无助的哭腔。

不要再说了,你应该过上好的生活。

妓夫太郎插在兜里的手指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能再强一些就不会输掉了!总是拖你的后腿真的很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哥哥才不是废物!哥哥才不是丑八怪……对不起!”

哥哥,哥哥……

妓夫太郎听她叫自己哥哥,听她不停的道歉,内心动摇得让他喘不过气。

水波荡漾翻滚,越积越多,撑得整个胸腔闷闷的疼。

你不该和我做兄妹。

你不能和我做兄妹。

妓夫太郎一遍一遍重复。

“我们不是什么兄妹了。”

声带震动,他终于把这句话告诉梅。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梅可以有好的家庭,我也可以去地狱好好赎罪。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是最正确的选择,本就应该这样。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妓夫太郎埋下精疲力尽的脑袋,机械的迈动双腿向黑暗走去。

这样就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

直到梅狠狠扑过来用力抱住他大声喊叫,扯着他的肩膀嚎啕大哭,他才如梦初醒:

​“我不要和你分开!无论转生多少次我都要做你的妹妹!绝对不要分开!”

妓夫太郎抓住她的手臂,试图把她拖开,却是徒劳无功,只能任由她的眼泪在自己肩膀上决堤。

​“不要讨厌我!不要让我一个人!不然我永远不原谅你!你说过我们是永远的兄妹!你和我约好永远不会分开的!你说过的!你向我保证的!你忘了吗?!”

妓夫太郎​瞳孔猛然收缩。

无数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们缩在草垫和棉布里,互相扶持度过了一个个难熬的漫漫寒夜​。

“我们要约好哦,永远不分开。”

梅伏在妓夫太郎肩上呜咽,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怎么也甩不掉。

​“呜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

我们要做彼此的兄妹啊!

​水流狠狠冲破了理智,伴着哭声包裹着妓夫太郎的心脏,温和而柔软。

妓夫太郎抽了抽气​,把梅背在自己背上,沿着黑暗向前走,脚步再没了迟疑。

梅趴在他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极了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哭累趴在哥哥肩头的小姑娘。

“走吧。”妓夫太郎轻声说。

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我们是彼此的兄妹。​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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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炭】万象

梅性转pa。

 以前就说过要写,终于开始填坑了。

  (想要评论啊。)


   屋里燃了安神的香,镂金的香炉上丝丝缕缕的气在空中晕染开来。

 近日里阙姬花魁又新翻了花样,先是在房内放了许多扇屏风,又是不允许他人擅自进屋打扫。


  但是这位娇媚的花魁一向喜欢折腾人,所以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

  不过,倒是有几个人发现,新买来的侍女少了几个。

   鲤夏花魁更是整日不外出见人,有个俊美的男人来询问过几次,便离开了...

梅性转pa。

 以前就说过要写,终于开始填坑了。

  (想要评论啊。)

 


   屋里燃了安神的香,镂金的香炉上丝丝缕缕的气在空中晕染开来。

 近日里阙姬花魁又新翻了花样,先是在房内放了许多扇屏风,又是不允许他人擅自进屋打扫。

 

  但是这位娇媚的花魁一向喜欢折腾人,所以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

  不过,倒是有几个人发现,新买来的侍女少了几个。

   鲤夏花魁更是整日不外出见人,有个俊美的男人来询问过几次,便离开了。

 

  而后,京极屋倒是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几个侍女不语的低头擦拭着地板,她们今天好巧不巧的来打扫房间时,那位传闻中脾气极为不好的花魁便在屋里。

 

  她们才来不久,却也是知道这位的可怕的,生怕那里冲撞了,只得专心于手下的事务。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声音极低,被人刻意的掩饰。却让靠的近的那位侍女一顿,而后悄悄抬起头。看了眼正背对着她们挑选衣物的女人。确认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后,才大着胆子看向了身侧的屏风。

   极大的屏风上绣着九天而下的玄女,一双含情目低垂着,身姿曼妙。极好的遮掩住了内里的风情。

   离得近才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人影。

 

    侍女立刻低下了头,无论怎样,这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侍女该探究的。

  这京极屋啊,就是个会吞噬人的魔鬼。

   侍女正这般想着,手下动作却一顿。

    深褐的木板上,一根艳似骄阳的红发正显眼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红发...好像几日前她见过一个红发的侍女。没过几日便失踪了。

“喂,你在干嘛?偷懒吗!”

 侍女一惊,连忙解释道:“不,不是...我。”

 

 她突然失了声。

  屏风上,那九天玄女朱红的唇翘起。

 

  盈盈的眸含笑看着她。

  

 

  

  

    繁花落影间,琳琅满目。轻轻一瞬 ,踏入此间的人连魂都能被人摄走。

   “烦死了。那群男人简直是愚蠢。”艳丽的花魁刚刚走进房,便抱怨的将头上的花簪丢到一边。

   娇纵的性子让他格外不喜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以往这种事情,他都会想要去吃几个美丽的女人。

   但最近得了个有趣的玩意...

   床上凌乱,隐隐可见被华丽繁琐的绸缎绑住的笼中娇人。

  被刻意温养的长发铺满了床。鬼杀队的少年身上带着伤疤,蜜色的皮肤,曾让梅格外苦恼,因为据他吃过的口感,不怎么满意。

  现在看来,梅眯了眯眼,看着少年光洁的背上盘旋的疤,伸手摸了上去。

  倒是不错的。

   鬼的身体常年都是冷的,温暖从指腹源源不断的传递来,竟给了一种尚且存活的错觉。

 

   “炭治郎。”恶鬼柔嫩的手轻易便可夺去性命,现在却蔓延着少年的脊背,一寸一寸的向上摸去。“晚上了哦。”

 

   对方毫无反应,纤长如蝶翼的眼睫微颤才暴露出主人现在的紧张。

 梅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点,嗤笑一声,艳似娇人的眉眼有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怎么?不喜欢?”染上艳红豆蔻的手捻起红发,而后一扯,强迫少年抬起头来。看到那双榴红的眸,才满意的勾起唇角。

 “今日你猜我看见谁了。”

  恶鬼的话语低沉,呼出的气流缠绵的绕在敏感的脖颈处。

 也不多卖关子,梅指尖细细的描绘着炭治 郎的眼眶,直到对方眼角不可控制的红湿了一片才轻佻的吹了吹气道:“跟你一起来的人的,好像是黄头发呢。还有一个,脸跟个女人似的。”

  梅止住话,艳似桃李的脸上露出笑容。银白的眸让人想起某种冷血的动物。“炭治郎,喜欢那张脸吗?”

 

   几乎是孩童般的天真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倒是喜欢,若是剥下来倒是有收藏价值。”

 

  “有什么意义呢?”半晌,少年沙哑的声音才响起。“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梅皱起细长的眉,显然很不满对方只与他说这些,但还是用不多的耐心回答道:“漂亮的东西我都喜欢,当然也要得到。就像炭治郎的眼睛一样啊。”

 

   毒蛇吐息般的吻落在了眼边,或轻或重的用尖牙撕咬着那块肌肤。直到那人眼角渗出了泪珠才伸出深红的舌尖慢慢的舔去。

  极度的傲慢。

 

   “人类的眼泪味道真是怪。”梅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又吻上那微张的唇,青涩的吻,却极快的夺去了全部的意识。

 

  老实说,他本身就长了一张美艳勾魂的脸。在这杏园也见过了不少的美人。面前这个, 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清清秀秀的五官,额角那块斑纹倒是可以描绘一下。那双温柔的眼眸才是真正吸引他的东西。

  真是太漂亮了,里面的情绪,感情,蕴含着万丈星辰般。

  要是...要是...

 梅垂下眸,看着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年。竟有些怜惜的吻了吻他的眼睑。

 

 满足的看着那双眸里倒映出的自己。

   要是这双眼里只有自己便好了。

   



   本着人类都是要吃东西的。梅耐着性子去吩咐那群愚蠢的人端来些好消食的东西。

   理所应当换来的是抗拒 。

    梅也没干过这些事务,好不容易对喜爱的小宠来了一次。遭到了抵抗,索性将东西一丢,又吻了上去。

  手沿着少年青涩紧绷的腹部徘徊,触感比刚刚相遇时明显消瘦了一圈。

  握住日轮刀可以斩下恶鬼头颅的手现在被绸缎包裹着。无力的瘫软下来。

  纹理华丽雍容的绸缎不是外表那般的柔软,即使主人有意的让它尽量不伤到这人,但挡不住这人的每日夜的挣扎。 

  真是太不听话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

 不,他以往都是直接吃了了事,还未碰到过这么棘手的事。

  啧,麻烦。

 

  

  “你对他太过于上心了。”靠在墙上环抱着双臂的妓夫太郎冷冷道。“你从未这么对过一个人类。”

  梅挑选着繁琐的花簪,他向来对漂亮的东西毫无抵抗力,下面的人送来,他也便收了。眼花缭乱之际毫不上心的回答兄长的话。“或许吧。炭治郎是个很有趣的人类,我也想再留一会。”

   终于找到了那根发簪,梅满意看向了妓夫太郎,两者如出一辙的脸,不过兄长的是眉眼里带着阴郁,而自己却是小儿般的天真。

   梅晃了晃手中花簪,中规中矩的花饰,偏上面一颗耀眼的红宝石让人不由联想到那人。轻笑道:“哥哥,难道不也这么觉得吗?” 

  他将花簪放到妓夫太郎的手中,眼波流转间,满是说不清的意味。“我们从小相互依偎着 ,你想要的,喜欢的,都与我相似。”

  

 九天而来的玄女被圈禁至此。蜷曲的红发悄然落下。

 像在等着谁为他梳理。



  白玉似的膏体隐隐散发出诱人的香。千金难求的东西,现在被随意丢在了一边。

 

   “你这身子,被你的伙伴碰过吗?”即使在做那事,梅依然喜好用话语刺激炭治郎。万众瞩目的他,还未曾这般被人忽视过。现在这种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犹如女子般的玉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胸前那抹朱红。引的本就在极力压制喘息的少年更是一个颤抖。

   梅在少年的耳边吹着气,红艳的唇似吻非吻的碰着白皙的耳垂 。“这么敏感,他们居然忍得住。”

  这种污言秽语,对于十几岁的少年简直是不堪入耳。

  炭治郎努力咬紧了牙关,声音却断断续续的挤出。因疼痛流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极近的美艳面容让他有些恍惚。

  那日被这个名为梅的上弦陆抓住,本以为要死在这里。结果...

  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虽未经这事,但在镇上卖炭时,在这京极屋潜伏时,还是知晓了一些。

  可,男子和男子...

  

   少年的身体不够柔软,天生不便于做那事,腰身上是无数次战斗中留下的伤疤。水流沿着流畅的线条滑下,到了可爱凹陷的腰窝转了个圈。再向下滑去。

 

  这还是个孩子呢,还没被人碰过。

  

   梅突然心情好了些,喜欢的玩具第一次属于自己,没有被他人发现的地方被自己开发出来。这无疑极好的满足了他。

    啧啧的水渍声,身下人从未露出的情意迷乱的表情。以及深埋入那人身体的感觉。

 

  “小腹被顶出来了呢。”梅伸手去摸,平坦的小腹似乎真的被突出了一些。“炭治郎会怀孕吗?”

   见那人毫无回应,梅不爽的拨开那头被汗水沾湿黏在脊背上的红发,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森利的牙印。



  梅格外喜欢炭治郎的长发,按他的说法,等到他对炭治郎已经无兴趣后 ,便会挖出他的眼睛珍藏着,那头长发他也会留下来日夜抚摸着。

  “可是头发不怎么好保存。”梅有些苦恼的看着绯红的发,炭治郎正昏昏睡去,人类的身体麻烦,脆弱。需要休息。

   梅闲着无事,索性玩弄着少年的发。

   “诶?”艳丽的鬼突然收了手。

   炭治郎睡着时那张稚气的脸才会恢复到以往的温柔。现在脸埋入雪白的被中,只露出白皙的脖颈。

   发显然被打理过了。花簪赫然斜斜插在其间。

 

  顶端的红宝石亮的惊人。

 

   猩红的舌舔过尖利的牙,心中情绪快要暴涨开。要将那人吞没,吞食,感受到五脏六腑都是那人的血液填充才能消停一些。

 

  “炭治郎,还是变成鬼。永远永远,陪着我们吧。”



  近日阙姬花魁的脾气竟是好了不少。

  却让人的不由联想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这位美貌与暴怒的脾气一同出名的花魁不再怎么折腾人也是好事。

  尤其是艳似鬼魅的眉眼间含情,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

 美人一笑,自然把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也有人凑了上去,渴望一亲芳泽。

   美人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厌恶的皱眉,移开了眼。

  仿佛那人是什么肮脏之物,都看上一眼便会沾染上。

 

  

 “啧。连血都这么恶心。”梅嫌恶的将手上的沾染上的血迹擦干净,踢了踢早已僵硬的尸体。

  想起今日见到那几个美貌的女人,梅舔了舔唇。灿银色的眼眸在黑暗处亮的骇人 “看来今天可以吃饱了。”

  

 

 

  

 还未推开门,便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太过于浓郁,甚至将他刻意点上的熏香盖过。

 

     房内并未点灯,只能依稀可辨四溅的鲜血。

  白肤红发的少年踩在暗红的血泊里,与血同色的眸低垂着,看着脚下那颗狰狞的头颅。眼中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其他。过长的发垂到了血中,凝成一片血痂。

    

    听到了声响,少年抬起头,看向来者。茫然的看了一会,才笑了起来。稚嫩如稚子的面容还带着血痕。笑容却温暖至极。

  “梅...”

    被唤者应了一声,丝毫不介意繁琐的和服被沾染上血液走到少年面前。抚摸着少年的脸。将血痕擦拭掉。

 

    “今天有乖乖的嘛?炭治郎。”

 

   

 

  

   “诶,梅和妓夫太郎 。真是好久不见呢。”白橡发色的鬼热络的打着招呼,头顶一圈犹如被血泼出的痕迹倒与他虹色的眸不显突兀。金色铁扇合起,在手心敲打着。

 

  容貌映丽的少年点了点头,并未对这位救过他们的上弦贰表示出多大的热情。

  虽然对方的热情也不知掺了多少水分。

 与他相貌相似的男人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本就阴郁的眉眼现在更是完全将“请勿打扰”写在了脸上。

 偏偏这位没有眼色且身为最讨厌的鬼尚不自知的上弦贰童磨大人偏就喜自讨没趣。

   “话说起来,无惨大人最近很宠那个有意思的孩子呢。”金色铁扇展开,只露出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微微眯着不留痕迹的滑过兄弟两一闪的神色。“真是好好奇呢。黑死牟阁下和猗窝座阁下倒是已经见过那个孩子了。评价倒是格外的高呢。”

  童磨笑意渐深,俊美的皮囊下是恶劣到极致的本性。“不过,倒是听说,那孩子也和你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呢。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何止是相处过。

  梅冷冷一笑,烦躁的表情险些掩不住。

 要不是那群柱来打扰...

  他怎么会把只在属于他们兄弟俩的娇雀暴露出来。

 

  铮铮的琵琶声响起。

  童磨立刻用扇子抵住嘴,不再言语。只笑眯起了眼,悠哉的走了回去。

 

  “炭治郎。”高处的男人看上去心情不错,摸了摸少年的头。猩红的眸竟可说的上是温和。“去吧。”

  乖巧拉着鬼舞辻无惨的少年点头。眼里明显是对这位鬼王的无限服从。

 

 这无疑极度取悦了这个活了上千年喜怒无常的鬼王。 

  自然也给予了最大的奖赏。

  

 梅撇过脸,避开不看两人交缠的身影。

 妓夫太郎则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安慰着。

 【行了吧,笨蛋哥哥。】梅瞥了妓夫太郎一眼,无声说道。

  到底安慰谁还不一定呢。

 

  无言的六眼剑士放在腰间的日轮刀的手默默收紧。

  身上刻满了罪人印记的鬼同样撇过了脸。

   真是大胆啊,各位。

  白橡发色的鬼握住扇柄不断敲打着手心。

 或者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掩下了心声也是很厉害了啊。

 

  啊呀啊呀,看来以后会非常热闹呢。

 

   待到鬼舞辻无惨离开,少年左右看看在发现了许久不见的人之后,眼睛一亮。刚想走来打招呼。


  童磨迅速的拦在少年面前,语气熟络。眯起的眼让人不由联想到狡猾的狐狸“你好啊。”

 声音拉长。

  “灶门炭治郎。”






    *******

 

 炭被变成了鬼,但是没有吃人。(尸体是妓夫太郎带回来的【带回来时还是活的】。想让炭吃,炭忍住了,无奈对方差点跑掉。炭有种跑掉了,梅和自己都会完蛋的想法。就鬼本能的****嗝屁了。)


  因为被柱发现了行踪,梅就只能带炭去了其他地方。

  (曾给鬼舞辻无惨报告过把炭变成了鬼。)

 屑老板:沉默了一会。

  决定见见,羞辱一番,(毕竟让日呼传人成为鬼,感觉超棒。)


  一看误终身(误)×


  有了点兴趣就带到了身边,方便羞辱以及时刻让自己看到日呼传人成了自己手下任由操纵的鬼。

 结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梅:超气,但连想都不能想。

  

  

 

                                   尘暮工作室

璿筝

上弦之陸 堕姬 梅 试妆

我真的太爱她了!!小梅是世界珍宝!!!期待27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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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由
忍看腊梅凌风雪,红梅一技始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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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剧场。 被凯尔希担心着...

今天的小剧场。

被凯尔希担心着的博士和炎客干员,今天相处得也非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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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秋(°ー°〃)

几天里都在画画(๑•ี_เ•ี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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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晓

“醒醒!醒醒!不要偷懒呀——!”


(感觉有点崩)(´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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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木

时间的错乱(4)

If上弦鬼成了柱(半天狗和玉壶除外)

这里是写出发去花街那里之前的准备。

剧情有所变动加删动

————————————

宇髓天元说完要女孩子们要干什么时,炭治郎反对了,他不认同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认不认同顶个屁用啊!你这个小卒子!脑袋里没装脑浆吗!!我是因为任务需要有女队员才带她们走的啦!!不是继子的家伙就不需要经过蝴蝶的许可。”宇髓天元气急败坏的指着炭治郎说。

一个刘海的小女孩哭着说:“可小菜穗没穿队服,她不是队员。”

宇髓天元听了后,说:“那就不要了。”就将小菜穗丢了下来。炭治郎接住了小菜穗,他愤怒的说:“你这个杀千刀的都干了什么!!”

宇髓天元蹲在院子的门上说:“总之我要...

If上弦鬼成了柱(半天狗和玉壶除外)

这里是写出发去花街那里之前的准备。

剧情有所变动加删动

————————————

宇髓天元说完要女孩子们要干什么时,炭治郎反对了,他不认同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认不认同顶个屁用啊!你这个小卒子!脑袋里没装脑浆吗!!我是因为任务需要有女队员才带她们走的啦!!不是继子的家伙就不需要经过蝴蝶的许可。”宇髓天元气急败坏的指着炭治郎说。

一个刘海的小女孩哭着说:“可小菜穗没穿队服,她不是队员。”

宇髓天元听了后,说:“那就不要了。”就将小菜穗丢了下来。炭治郎接住了小菜穗,他愤怒的说:“你这个杀千刀的都干了什么!!”

宇髓天元蹲在院子的门上说:“总之我要带这家伙出任务,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好歹是个队员。”小葵被他扛在肩膀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已经不想回忆在最终选拔时的情景了。

炭治郎大声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请不要毫无所谓的来回戳别人的痛处。”

宇髓天元冷漠的说:“天真,真是天真,就因为你们这傻楞又温柔的德性,鬼杀队才会越来越弱。”

炭治郎鼓着腮帮子说:“我们代替小葵跟你去。”宇髓天元这时注意到了已经到他两边的善逸和伊之助。

伊之助干劲十足的说:“虽说是刚回来,我可是有的是劲。倒也可以陪你去。”

善逸颤着声音说:“请你可以放开小小小小小葵吗?就算你是个肌肉怪,我也一一一一步不会后退的哦。”

宇髓天元沉默的打量了他们一会,炭治郎他们很是紧张。“哦,是吗?那你们就一起来吧。”炭治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很是惊讶。宇髓天元又提了个要求就是他们不准反抗他的命令。三人都很爽快的答应了,小葵抱着小菜穗她们哭着说得救了。

宇髓天元看向蝴蝶和站在她旁边的三人,疑惑的问道他们是谁。蝴蝶忍就和他解释了一会。梅拉了拉童磨的羽织问道:“他们的任务需要女孩子,但他们都是男孩子,怎么出任务啊?”

童磨摇开扇子说:“应该会男扮女装去出任务。”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也很好奇这个任务。听完蝴蝶忍的解释后,宇髓天元看向他们。又看了看旁边的炭治郎,说:“童磨你可以把梅借给我吗?借去做任务。”

童磨笑着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梅你愿意吗?”

梅说:“我很好奇这个任务,我想试试。”

童磨摇摇他的扇子点了点,表示同意宇髓天元将梅借去做任务。妓夫太郎突然说:“梅去做任务,我也去,我要保护她的安全。”

宇髓天元皱着眉说:“可是人已经够了。”

“我可以躲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全,并且不被别人发现。”

宇髓天元听到这番话便也同意了。只要不妨碍他做任务一切都好说。

随后蝴蝶忍去继续她的工作了,童磨再次跟在蝴蝶忍的身后,临走时对妓夫太郎他们说:“一定要活着回来。”妓夫太郎和梅都点点头表示听见了。

然后宇髓天元把他们集合在一起。跟他们说了是去花街做任务。随后他们就看见了一阵烟,宇髓天元已经跑到前面去了,伊之助感叹道:“这就是祭典之神的力量!”

炭治郎解释道:“因为他是九柱之一。”梅和妓夫太郎早已追向宇髓天元了,炭治郎他们也跟在他们身后跑着,一直跑到一处有紫藤花纹处的房子。


——————————

觉得这文被自己越写越烂,下一章会写化妆那回事,宇髓天元被梅疯狂吐槽化妆技术。这个如果有人看就会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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