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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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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剧情里可露希尔一脚踩着了a6的扭蛋机 这是个好梗(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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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ya幽

2019.10.19 + 停止你的简历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干员了,应该学会自己升级了。”“啊,起码不要乱投简历了啊啊!” 刚玩方舟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梓兰很喜欢!.. 然后我就管不住我这个手啊涂了。


另外想挑战一下全勤活动,尽量更,题材会天马行空,不知道会粗线神马。

2019.10.19 + 停止你的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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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地遥感
给朋友的无偿大头

给朋友的无偿大头

给朋友的无偿大头

鸫羽

穿越雨季的飞鸟04|明日方舟|月见兰

月见夜x梓兰only。前情见合集。

-穿越雨季的飞鸟-

04


梓兰过去的几次恋爱差不多都经历了同样过程:一时兴起地开始,寥寥草草地结束。发生在哥伦毕业的精英职场中的爱情大抵皆是如此。很少有人希望在自己年轻时就过上能一眼看到尽头的生活,更不愿就这样和另一个人绑定漫长的光阴。萍水相逢的人也可以短暂地互相依靠和慰藉,再多不过十字路口一个红路灯的时间,信号灯变色的时候,便和平分手各走各的路——这样的情况十分寻常。有人全情投入,拿得起放得下;自然就有人从不拿起,无须放下,梓兰属于后者。

梓兰在付出感情这件事上总是过分吝啬。真心是一件难以估值的东西,自然也不能计算效益,牵涉其中就容易起纠纷,把...

月见夜x梓兰only。前情见合集。

-穿越雨季的飞鸟-

04


梓兰过去的几次恋爱差不多都经历了同样过程:一时兴起地开始,寥寥草草地结束。发生在哥伦毕业的精英职场中的爱情大抵皆是如此。很少有人希望在自己年轻时就过上能一眼看到尽头的生活,更不愿就这样和另一个人绑定漫长的光阴。萍水相逢的人也可以短暂地互相依靠和慰藉,再多不过十字路口一个红路灯的时间,信号灯变色的时候,便和平分手各走各的路——这样的情况十分寻常。有人全情投入,拿得起放得下;自然就有人从不拿起,无须放下,梓兰属于后者。

梓兰在付出感情这件事上总是过分吝啬。真心是一件难以估值的东西,自然也不能计算效益,牵涉其中就容易起纠纷,把真心当作筹码投入一场爱情赌局的人是无药可救的傻子,十有八九血本无归。梓兰从不展示自己的筹码,也不同意赌局的设立,如此一来,即使遇到奸商或者骗子,展示出一副一无所有的样子的人就不会被掠夺。

对梓兰来说,爱情太贫瘠了,和什么人相爱带来的幸福感甚至不比一杯热咖啡更多。梓兰想要的只是温度而已,能温暖她度过寒冷的雨夜,能让她在玻璃幕墙背后熬夜工作时不至于手脚冰凉。泡男人就是泡咖啡。咖啡会冷,所以要煮新的;男人也会冷,所以也要换新的——有的男人冷得比咖啡都快,导致梓兰把他倒掉的时候连名字都没记住。

因此,月见夜这样的人,远在梓兰的常识之外。

梓兰看着他靠在柜台上结账的侧影,总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若不时刻留神憋着,她一不小心就要当着月见夜的面把那话吐出来了。

爱上什么人真的能给人足够的勇气改变既定的现实吗?

爱上什么人的话,能把自己已经腐败的人生从淤泥中打捞出来吗?

哪怕朝生暮死、稍纵即逝,也能够因那一点微小的爱恋而被拯救吗?

 

如果月见夜可以放弃自己的工作选择新的人生的话,她也可以吗?

 

“梓兰小姐,我们去哪里逛逛好吗?”月见夜结完账,一脸清爽地询问梓兰。梓兰回过神来,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

走出餐馆,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梓兰在狭窄的小巷里仰头望着陷落在灰蓝色雨幕里的城市,内心不可思议地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宁。梓兰把挂在臂弯的伞递给月见夜,月见夜立刻夸张地捂住心口,难以置信般地睁大了眼睛,梓兰小姐居然允许我为您打伞!

个子高的人打伞不是社交通则吗?不想打就自己淋雨去。

不敢不敢,恭敬不如从命。

梓兰惯用的淑女雨伞是罩不住体格健硕的萨卡兹的,绵密的雨水斜落如丝,淋湿了月见夜的肩膀。梓兰看在眼里,只是不出声。月见夜靠得很近,她闻到他身上有男士淡香水的气味,极度微弱不过黎博利对此很敏感,梓兰从混合香调里分辨出金合欢、愈伤草还有中国柑橘的味道,略显轻浮,但是非常温柔,就像一片广袤的、轻柔的云彩,拥有它的城市永远都是刮着和煦微风的晴天。

在路人的眼里他们或许看上去就像一对情侣,也许低垂的伞檐下还有一个非礼勿视的吻,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爱情不会在这种时候发生,也不会是这么浅薄的东西。梓兰用余光瞥了一眼路边积水的照影,没有上妆的她面色惨淡,就如一尾涸辙的鱼即将渴死,而她身边的月见夜,嘴角永远挂着笑容。

他眼里的城市和她眼里的不一样,他的心情她永远体会不到,他所拥有的她无法触碰也不感兴趣,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隔着衣料传过来的体温。

梓兰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

——月见夜会是一杯对口味的咖啡吗?

 

又有一股浓郁的气味钻进了鼻子里。梓兰恍神的工夫里,月见夜已经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乐呵呵地回到伞下,献宝似的拎起一根签递到梓兰嘴边,新鲜肥美的蟹肉棒,汤汁是昆布和柴鱼熬煮的,可能还加了少许黄咖喱。

梓兰一愣,发现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手里,还拎着挎包,左右腾不出手,只要一边抱怨你怎么又去买吃的了,一边张开嘴咬了一口汁水淋漓的蟹肉棒,不情愿地承认很好吃。

月见夜叼着撒尿牛丸嘴里咕囔了一句什么,梓兰没听清,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在满是小吃铺的商店街。食物的香气被雨水冲淡了,但还是十分浓郁,飘得很远,也许一路吃过去就能打发一天的时间。

 

月见夜说的是,要挽留一个绝望的人,除却人间胜景,便是可口美食了。

月见夜的一见钟情只存活了一刹那。当他转过头来继续走自己的路的时候,这份恋情就迎来了终结。月见夜还没有轻浮到会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期望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坠入爱河的地步。有人拿爱情当解药,有人拿爱情当毒药,而于月见夜而言,爱情不是那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日常所需的消耗品罢了。无数的人在夜晚到来,给予他好意甚至爱情,他便以真心回报,天明时分就烟消云散,月见夜不属于任何人的生活,任何人也不会因痴迷于他就属于他。他只是在每个夜晚必然绽放的一簇爱意,被谁采撷都能装点容颜,最后在无人处静静枯萎。

然而当月见夜在旅馆里再次见到那个脸颊旁拂过靛蓝色羽尾的黎博利的时候,他第一次推拒了自己重要客人的要求,抽身而去。

这不一样。月见夜心里明白,这是一个不会采撷的女人,一只惯于在白昼里飞越云河的鸟,她永远不会无端地降临暗夜垂青于他,除非死亡。可是那份一见钟情的感觉还活着,还在他的身体里鲜艳地跳动着。在见到她的一刹那他知道自己活着,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他全部的感官都苏醒了,他听到大雨之中有花盛开——那清脆的一声响,听到的人都会为之动容的。

可是她听不到,她身上蒙着绝望的阴翳,翅翼间吹过死疫的冷风。月见夜站在旅馆房间的门外,仔细地听着里面传来一阵阵玻璃破碎的响声,一声一声,阴郁犹如暴雨,还带着锐利的、鲜血淋漓的阵痛。

月见夜意识到那只靛蓝色羽翼的飞鸟早已伤痕累累,它怕是无法安然穿越东国漫长的雨季了,如果没有人拯救它,它必定坠落于此。

东国的雨季虽然冗长而憋闷,但是云开雨霁的那一刻,天朗风清,铂金色的阳光遍临大地,那样的人间胜景,不看一看也太可惜了。

不要坠落在这个雨季啊,不要客死他乡。坚持到重见天光的那一日吧,到了那天,一定可以鼓足勇气重新来过的。

活下去吧。

活下去。

这么想着,月见夜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许久不曾亲自散发的营业小卡片,弯下腰,带着某种纯然神圣的虔诚,塞进门缝推了过去。

 

他们没有花一整天把商店街上的小吃都吃完,而是在专门租借了正装去看了能乐和净琉璃剧。梓兰倒还正襟危坐饶有兴致地看完了全程,月见夜是看到一半已经困得迷迷瞪瞪,碍于礼仪没有大打哈欠。出了剧场已经入夜,晚饭依然是十分东国风味的吃食——露天的站立式流水素面。梓兰端着汤碗排着队站在流着清水的长竹管旁,学着月见夜用筷子去捞竹管里流下的素面,觉得颇为新奇,汤汁也是月见夜为她选的炖汤加青辣椒汁和糖,配木鱼花、炖蘑菇还有洋葱和牡蛎碎,酸辣爽口,即便梓兰平时不吃辣也能喝上好几碗。

饱食之后沿着河町散步,夜里仍然瞟着有一阵没一阵的毛毛雨,偶尔能透过逸散开去的云层看到一小片晴朗的夜空,散落着明灭星光。

梓兰问起月见夜辞职后准备去干什么,月见夜回答,去旅行,准备开始新的人生。这是个让梓兰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尽管有人的旅行是残破人生的终末,但也有人的旅行是崭新人生的开端。梓兰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问什么时候出发,月见夜说要等雨季过去,虽然东国的雨季很讨人厌,但在离开之前,他仍想看看这座城市雨过天晴的样子。

他询问梓兰会不会停留到雨季结束。梓兰模棱两可地点了一下头,月见夜却以为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开心地笑了。

“梓兰小姐,到雨季结束为止的这段日子,我都会继续陪伴你的,即便不是牛郎了,我也能为你献上最幸福的记忆。”

看着月见夜那么开心的样子,梓兰只感到莫名其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自我感觉真的相当良好啊!我比较喜欢一个人旅行,不用劳烦你一直陪着我。”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梓兰小姐这两天玩得很开心吧?”

“呃……”梓兰无法反驳。

月见夜笑得两眼弯弯:“那么接下来的几天也请多关照。”“不要自说自话啊!”

正说着,梓兰感到皮肤上一阵冰凉,琐碎的雨点又毫无征兆地打落下来,她急忙把伞撑开,然后被月见夜驾轻就熟地接了过去,罩住了两个人。

 “真是说下雨就下雨啊……”“这就是雨季嘛。”

两人原地顿足,梓兰正忙着拂去沾在衣袖上的细密雨珠,忽然听到月见夜没头没脑地感慨道。

“梓兰小姐,要是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梓兰转过头去看他:“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吗?”

月见夜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没有真心可以给你。”

雨声忽然大了起来,雨点又急又密地敲打着伞面,弄得梓兰的心跳都有些不稳了,她已经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你能给我什么?”

“在你询问真心时,我只能回答没有的痛苦,这就是我全部的痛苦。”

他近乎叹息地喃喃。

“我全部都给你。”


夏虫

金主与我8

接上金主与我7…

病娇描写预警…

病弱(战损)月见夜描写预警…

血腥描写(不算)预警…

龟速更新预警…

以及回头看一看好多预警…

…………………………………………………………………………

  像浮游的灵魂摔落重回肉体,月见夜狠狠倒抽一口气,躺在廉价motel的床上睁开眼睛,失去意识时抬起的一只手正抵在表情错愕的小叶子肩头阻止她靠近。

  人潮,烈日,撑伞远去的女人,都是他的幻觉吗? 可身体的疼痛,萦在鼻尖不散的腥臭气息却有增无减,真实得可怕。

  月见夜记得来时天色微暗,可这会儿透过遮光度不够的窗帘照进来的光线判断,已经是隔天白昼了。远离城市的motel

接上金主与我7…

病娇描写预警…

病弱(战损)月见夜描写预警…

血腥描写(不算)预警…

龟速更新预警…

以及回头看一看好多预警…

…………………………………………………………………………

  像浮游的灵魂摔落重回肉体,月见夜狠狠倒抽一口气,躺在廉价motel的床上睁开眼睛,失去意识时抬起的一只手正抵在表情错愕的小叶子肩头阻止她靠近。

  人潮,烈日,撑伞远去的女人,都是他的幻觉吗? 可身体的疼痛,萦在鼻尖不散的腥臭气息却有增无减,真实得可怕。

  月见夜记得来时天色微暗,可这会儿透过遮光度不够的窗帘照进来的光线判断,已经是隔天白昼了。远离城市的motel,不正常的昏迷,被子上褐色的大片污渍,那是干涸已久的血迹,教科书般的因爱生恨情杀现场,这在东国不少有,只是他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到月见夜醒来,小叶子眼神一亮,接连不断的泪珠溢出颗颗滴落在他的胸口,他挪开停留在小叶子肩头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孩哭泣的侧脸。

  “小叶子想杀了我吗?”

  “不!"

  是害怕被误解,毫无犹豫的反驳。

  “我只想和夜君你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很疼,能不能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呢?放心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有人为难小叶子的。”

  “不用去医院的…夜君相信我…转化期结束之后就不会疼了…我一开始也好疼,但后来就不疼了…夜君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什么转化期?难道…被注射了违禁药物?身处在歌舞伎町鱼龙混杂,月见夜见识过暗处交易的毒虫,那些人大多是无下限的渣滓,不会介意会拉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水…他不顾小叶子担心伤口裂开的阻拦,强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掀开血液浸透的衬衫低头检查来自腹部的疼痛源。沿着腰间到左胸蜿蜒的新伤口纠结着一粒一粒诡异的黑色颗粒,摸起粗糙坚固并不是凝血的软痂,反而像刺出皮肤的骨骼或是寄生于石中的某种晶体。诸般表现完全超过月见夜由他人口中得知违禁药物的注射方式和生理上的负面反应。

  “夜君…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会疼很久的…我保证。”

  月见夜看着伤口的目光愈发复杂,小叶子再次凑近前安慰他,却像投入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回应,她带着一丝心慌,自行解开衣物脱到只剩内衣,露出年轻娇嫩的肉体。在那里,与月见夜相同的部位盘踞这更深刻丑陋的疤痕,新生的粉色嫩肉突兀着看上去早已愈合,其周围仿佛结出的果实般大片黑色物质形成强烈对比。

  她珍惜地轻抚伤痕与黑色结晶,丝毫不顾及它与属于少女的圣洁身体有多格格不入,看向月见夜时,似是娇羞似是兴奋的面颊微醺。

  “跟夜君一样的哦…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作为命运共同体,永远在一起”

  “来吧…夜君…一起逃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

  “夜君知道整合运动吗?,充满天灾的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了,那里属于未来的乐园…同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夜君看上去…这么难过…”

  小叶子满怀憧憬地描述未来,目光交汇却撞进月见夜深邃的瞳孔里,逐渐熄灭热情。她读出其中的自责,悲悯,拒绝。唯独没有属于恋人的疼惜。

  为什么…交给她源石的前辈,不是已如愿和慕恋已久的人在一起了吗?不是感染后会心意相通,命运的红线会紧紧相连吗?

  为什么,夜君不愿抛却作为牛郎做小伏低讨人欢心的生活,只与她去往未来呢??

  为什么呢,那里出错了吗?难道她真的不配得到幸福吗?

  停下,快停下,不要再用那种目光看她了……

 

  崩溃的小叶子抓紧月见夜的衬衫,撕心裂肺地哭叫着为什么。若是不能爱她,此时任何回答都残忍,月见夜只是轻轻拥着泪如雨下的小女孩,像家人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伤口带来的剧痛使月见夜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日,也可能只有几个小时,密闭空间里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晨昏不辨。血污糜烂的床单,衬衫均由小叶子从便利店买来粗糙廉价货色替换下来。伤口细心覆上绷带与消炎药处理,她带着幸福的表情用勺子喂下打包带回的粥与牛奶与他维持体力。

  每天都在拒绝客房服务,因而也无人发现这里变作禁锢自由的囚室。月见夜的心意已经不重要了,这样永远继续下去就可以。只要在身边就好,小叶子怀着病态而绝望的念头,在照顾月见夜的过程中逐渐开朗。

 

   月见夜方面则是放任小叶子的一切举动,醒来时只木讷地望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何时想通。

 

  然幻梦再美终是假。

  一周的短暂幸福后,从便利店采购回来的小叶子,眼见店长带着警察和店里的小子们走进motel来寻失踪多时的月见夜,她躲在电线杆后面,看见救护车驶来停在门口,警察拉起黄色的封锁线,医护人员抬着白色担架上面躺着月见夜。她转身往反方向逃走,慌乱中丢下手袋,速食饭团滚落一地,便利盒里的热粥侧翻与泥土融在一起。

一歧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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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七言
(不能商用-不能商用-不能商用...

(不能商用-不能商用-不能商用)


梓兰组长真是心头爱呀~


"平静的工作,平静的生活,我想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而已。


跟我某个朋友实在是太像了。


(不能商用-不能商用-不能商用)


梓兰组长真是心头爱呀~


"平静的工作,平静的生活,我想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而已。


跟我某个朋友实在是太像了。



鸫羽

穿越雨季的飞鸟03|明日方舟|月见兰

月见夜x梓兰only,前情见合集。

预计CP25出小料本,DAY1申摊已过。


-穿越雨季的飞鸟-

03


梓兰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昏昏沉沉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翻了个身,发觉自己深陷柔软的海洋里,被子的温度和触感温和得让她有些失神。梓兰以一个舒适的姿势侧卧着,她看见一旁的柜架上放着自己的托特旅行袋,雨伞就立在柜子边缘,并无异常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梓兰又转开视线,看到床边的扶手椅背上挂着自己的大檐遮阳帽、衣裙和内衣。

……内衣。

内衣?

——内衣?!!

梓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妥妥帖帖地穿着旅馆提供的睡袍,前襟略敞开些,大抵是睡

月见夜x梓兰only,前情见合集。

预计CP25出小料本,DAY1申摊已过。


-穿越雨季的飞鸟-

03


梓兰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昏昏沉沉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翻了个身,发觉自己深陷柔软的海洋里,被子的温度和触感温和得让她有些失神。梓兰以一个舒适的姿势侧卧着,她看见一旁的柜架上放着自己的托特旅行袋,雨伞就立在柜子边缘,并无异常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梓兰又转开视线,看到床边的扶手椅背上挂着自己的大檐遮阳帽、衣裙和内衣。

……内衣。

内衣?

——内衣?!!

梓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妥妥帖帖地穿着旅馆提供的睡袍,前襟略敞开些,大抵是睡姿奔放的缘故——梓兰又一激灵,扭头去看旁边。

万幸,单人床并没有凭空加宽,地板上也并没有躺着不该出现的人。

梓兰忍着宿醉后有一阵没一阵的头痛开始回忆。她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在月见夜工作的牛郎店里坐着,忍受着把头染得花花绿绿的男人们在眼前晃来晃去……

之后呢?

啊,香槟call。对了,昨天好像迷迷糊糊地点了好几轮酒,直接把卡刷爆了——想到这里,梓兰冷不防抖了一下,是那种意识到自己劫后余生的条件反射性的瑟缩。完全回忆不起来昨天自己到底签掉了多大数额的账单也根本就不想去计算。唯一令梓兰感到不是滋味的是,她接受良好的教育,从业多年规规矩矩,履历清白信用良好,若是她离世之后留下一屁股债务——而且还是因为一时脑热在牛郎店欠下的巨债,那么,往后她那些从前的同僚、疏于联络的朋友、甚至是只从杂志上瞥见过她名字的读者,他们得知她的死讯的时候,得是用什么语气谈论她啊……

梓兰痛心疾首地把脸埋进掌心——要不要干脆先去找点不过问病史的临时工作,把债还清了再找个隐蔽的角落安静地去死呢?等等,水贩行业都是暴利行业,牛郎店里就连最普通的香槟都是按照市价十倍左右的价格卖的,再加上东国高昂的消费税……万一欠下的数额太大,她岂不是要再工作个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才能还清?这种毫无希望也毫无意义的人生难道要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继续拖延下去?!

……说到底她昨天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随着梓兰的渐渐清醒,一种名为“去银行拉一下自己的信用卡流水”的勇气也从体内一点点漏走。梓兰决定在自己沮丧到万念俱灰直接翻过旅馆窗户跳下去之前给月见夜打个电话,问问他自己昨天到底在牛郎店神志不清地挥霍了多少。

另外,她昨晚肯定喝到断片了,是月见夜把她送回来的吗?

她伸手去够拎包,她记得她顺手把月见夜昨天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小卡片放在了卡插袋里,一摸,却不是卡片的硬挺质感。梓兰摸出来一看,是一张折起来的便条,像是从旅馆的便签簿上撕下来的。

梓兰打开的瞬间,条件反射性地偏了偏头——太杀眼睛了,这走笔如醉、斜里带飘的蟹爬字。

 

拜启

 

梓兰小姐:

贵安。

您睡得好吗?

如果您在为昨夜在店内的账单烦忧,大可不必如此。让客人露出幸福的笑容是我的工作,我怎么会让梓兰小姐为此困扰呢,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您醒来一定饿了,若不嫌弃的话,我想带您去用早饭。我就在旅店楼下大厅等您。

 

月见夜

 

梓兰愣住了,被酒精浸泡了一遍的大脑反应迟钝了不少。

楼下?

……现在?

梓兰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掀开被子起身去盥洗室。她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梳洗停当,上了底妆抹了点口红,抬起头——墙上并没有镜子。

两年来,她几乎没有用过镜子,也没有化过特别精致的妆容,总是随手涂个粉底上点淡唇彩就出门——身为战斗在最前线的时尚杂志主编,这点小事不用镜子也没问题。

梓兰突然意识到,就在刚才,她两年来头一次用艳丽的口红,想要化个整妆,仔细地整理一下头发,把自己的每个细节都收拾得熨帖妥当,光彩照人地走出门去——去见一个昨天刚认识的上门推销的牛郎,和他一起吃早饭。

梓兰顿时无名火起,气得倒出一手卸妆水开始往脸上拍。

别做梦了。

公主大人——好笑吗?

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健康、没有梦想,根本已经是个没有指望的人了。

别在牛郎店里发了一夜疯就搞不清楚状况,别弄得好像人生又充满了希望一样。

手指上新结的痂又裂开了,化妆水混着粉底变成了油泥状,不慎揉到眼睛里,痛得梓兰直流眼泪。她看着摊开掌心里蹭到的口红,模模糊糊殷红如血。

梓兰恍惚地想,这一趟漫长的旅行开始之后,到底已经是第几次恨不得一了百了呢?

又是第几次不知为何选择继续苟活一日呢?

梓兰突然陷入迷惘,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狠下心来彻底扼死最后一丝飘荡在灵魂里的对人世间的留恋。如若放任不管的话,那一丝微弱的留恋会在心中扎下根系、狂乱地生长起来吗?会开花结果吗?

 

谁来浇灌呢?

 

 

梓兰没想到月见夜真的就在旅馆楼下。头牌牛郎衣容齐整,风姿绰约地翘着二郎腿倚靠在休息区的皮革沙发里,慵懒地翻阅杂志——梓兰定睛一看,就是有他自己的大幅彩色拉页、业务水平奇差的那一本。

一脸陶醉地欣赏自己的照片,这人也太恶心了吧。

梓兰响亮地“啧”了一声,月见夜闻声抬头,笑得眼尾带风摇曳多姿。

“早上好,梓兰小姐。”“……早。”

月见夜走到梓兰身边,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她。梓兰却敏锐地发现了,往旁边躲了躲,还横了他一眼:“怎么?”

月见夜又厚脸皮地凑近一点:“梓兰小姐今天是素颜啊。”

在东国,女性带妆被视作社交礼仪的一部分,因而很少见年轻女性素面朝天地出门见人;而在哥伦比亚就没有这种不成文的规矩,想怎么打扮都是个人自由,梓兰虽习惯化妆,却不想因为偶尔素颜就被没什么交情的人说三道四。

梓兰警惕地看向月见夜,条件反射性地摆出了用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攻讦的防御姿态。

“梓兰小姐素颜也很好看!”月见夜咧嘴一笑,露出整整齐齐八颗白牙,闪瞎人眼。

 

好看。

“好看”这个词很不专业。

梓兰做编辑时,经常为新手撰稿人改稿件。“好看”这种词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先锋、前沿的时尚杂志里的,对“好看”的描述必须更具体,定位必须更准确。光是“好看”未免太模糊了,“好看”可能是十七八岁少女的剔透感、十一二岁出头的天真与少年气,还有可能是二十五六尚透青涩但已开始各具棱角的锐意、三十岁往上烂熟而馥郁的香醇。

就算实在做不到具体准确,“好看”这个词也太柔弱了,梓兰倾向于把它替换成更为锋利的“漂亮”,或者更为沉重的“美丽”。

“好看”不够锋利,无法伤人;也不够沉重,不能给人压力,一个时尚编辑是不可以使用这种中庸、毫无攻击力的词汇的。

因为“好看”是一种温柔的目光,包容的看与被看,与任何价值判断无关,一种纯粹的、无理的喜爱之情。

用不着别人来告诉她,梓兰知道自己不配。

 

“梓兰……梓兰小姐?”月见夜伸开五指在梓兰眼前晃了晃,梓兰蓦地回过神来,月见夜往大门的方向侧脸侧身,“我们去吃早饭吧?”

梓兰犹豫了一下,问道:“这算是Before吗?”

如果是Before,那么Before结束后是要到店里去消费的——梓兰不能再刷爆信用卡了。

月见夜笑了:“梓兰小姐,我已经不是牛郎了——其他人有讲给您听吧?我辞职了,昨天是我的告别晚会。”

梓兰不响。

月见夜领着梓兰到一家居酒屋——又是那种位置很不好找、店面很小、只有资深食客才知道的地方。早饭是烤由利鱼的套餐。鱼皮焦香酥脆,米饭小小的一碗,味增汤有点咸但是味道浓郁;玉子烧是梓兰最喜欢的一道,清甜不腻,柔软香糯;月见夜给梓兰拌纳豆,梓兰闻了闻就推开了,抵死不从。

梓兰在给烤鱼挤柠檬汁的间隙冷不防问月见夜,为什么要辞职。

月见夜端着碗的手放了下来。

梓兰又产生了那种心脏轻轻坠了一下的感觉。

 

因为我恋爱了。

他说。

 

梓兰摆出了一副调侃的表情,你干这行不能随便谈恋爱的吧?就算你想谈,一般的小姑娘也不敢吧?

是啊,即便交付真心,也很难有结果——所以嘛,我马上就失恋了。

梓兰一下子有些呼吸困难,勉强接上了茬,牛郎谈论真心可真是不得了。

——即便知道交付真心也不会有结果,他还是交付了真心。

因为她是自由的飞鸟。

月见夜看着梓兰。

就像梓兰小姐这样的黎博利,不会在任何男人的掌心里停留。

梓兰一下子觉得憋闷,半晌才嘀咕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月见夜突然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高声哀叹道,唉——就算如我一般受欢迎的男人,也不一定能把幸福带给想要给予的对象呢,真是世事无常啊——

梓兰冷眼旁观,……好不要脸啊你这人。

 

 

月见夜和梓兰在一条雨水丰沛的街道擦肩而过。

那时,他身边正挽着一个女人,是一个给他砸了很多钱的重要客人,Before的时候不慎丢失了一枚昂贵的耳钉,月见夜便陪她在那一条街上寻找,挨个询问店家有没有捡到。

就在那个时候,月见夜看到一个从遥远的地方分开雨幕走出来的女人,一个靛蓝色的黎博利。她撑着深色的雨伞,高跟踩过水洼溅出轻快的声响。宽檐的帽子罩住了她雨意朦胧的神情,她漫无目的地行走在雨中,孤独而又惬意。

东国的雨季潮湿而憋闷,绝大多数的东国人都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而这只来自异国的黎博利却悠然地舒展翅翼,在落雨的云层中盘桓。

月见夜甚至看见藏于羽发间那一小股群青色的微风,轻轻吹拂她羽睫厚密的眼尾。

蓦地,月见夜忽然意识到,数百年来,这个世界不厌其烦地经历着昼夜更替、冬去春来,所有这一切纷繁琐碎的变化,目的都只是为了这一刻,将这个黎博利女性飞扬的发尾,还有被雨水打湿的路砖的气息组合起来,旋成一道垂直的音符,钉进他的心里。

那个声音只在月见夜的心里短促地响了一下,仅仅一下。

可就凭这一下他就知道了,这是一次随波逐流的生命里必然降临的一见钟情,一场平湖镜水之上终将到来的暴雨。

她看上去干净、清朗,甚至还带着一丁点让人着魔的童心未泯;同时,她的内里又脆弱、哀伤,滋生着颓唐和寂静的绝望。

他的心顷刻间为之滂沱。

 

这是一只正在穿越雨季的飞鸟。

月见夜知道,她是绝不会停留在任何一个男人手中乞食的飞鸟。


夏虫

金主与我7

关于月见夜为毛会感染矿石病的脑内补完…


一波牛郎潜意识里对梓兰小姐的彩虹屁…


以及龟速更新…


……………………………………………………………………………………………………


  “我不要…我不要…夜君不要离开我,不要…“

原本依靠在怀里柔顺的小叶子,听完月见夜回话情绪接近失控,是他敲开逼仄生活的裂缝,光照了进来,即使虚幻也让她短暂幸福不惧孤单。为什么又要宣布放逐,责令她回到让人窒息的黑暗地带。

不能…不可以……

失去他会死…

有什么办法留他永远在身边…

有的…有一个办法的…...

关于月见夜为毛会感染矿石病的脑内补完…


一波牛郎潜意识里对梓兰小姐的彩虹屁…


以及龟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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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我不要…夜君不要离开我,不要…“



  原本依靠在怀里柔顺的小叶子,听完月见夜回话情绪接近失控,是他敲开逼仄生活的裂缝,光照了进来,即使虚幻也让她短暂幸福不惧孤单。为什么又要宣布放逐,责令她回到让人窒息的黑暗地带。



  不能…不可以……



  失去他会死…



  有什么办法留他永远在身边…



  有的…有一个办法的…



  月见夜摸着小叶子的发端,安慰话语还未说出口,鼻尖即被甜腻的气息包裹,顺着呼吸传递到四肢百骸。



  是来自小叶子百褶裙侧袋里沁满哥罗芳的手帕,猝不及防紧紧捂住他的口鼻,失去意识之前,那几句话还在他脑袋里悠悠旋转着。



  “小叶子会遇到更好的男孩,他才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那一个。



  忘了吗,我是小叶子花钱买来的。即使我很享受同小叶子坐在一处,分享你的快乐烦恼。但那是虚假的,我以此为生。



   只有那个男孩,他一定会出于爱和珍惜这个原动力跨越所有困难去拥抱你……“



   那是月见夜身为萨卡兹却违背“恶魔”一词本意的诚恳祈祝,



  可惜她再也听不到了。



  这一定是东国苦夏历史上最难熬的那个,阳炎贪婪舔舐着每滴下落的汗珠,蒸腾出整片热带雨林才有的湿热黏腻。



  月见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正午时分,毫无遮蔽的站在东国街头的烈日下,脚下柏油马路被烤到融化散发腥臭气息,随熏风灌进肺里,引起他阵阵生理不适。



  仿佛全身血液因灼热沸腾起来,疼痛像滚水表面升腾的泡沫炸裂般接踵而至,而月见夜却无法迈出逃离的脚步,身边不知何时簇拥起失去色彩的人潮,灰白色的面目每个他都熟知,都是他曾短暂爱过的女人。她们眼神空洞却欢笑着呼唤月见夜的名字,他无措地被她们淹没,不忍甩开任何拉扯身体的手臂。



  已经不想再抵抗什么,所有亏欠这刻均数奉还吧。



  视线在摇摆的发丝间断断续续,飘忽地落在斑马线终点的安全岛,分流了涌向他人潮的逆行者是唯一有色彩的。从背影即可看出是身材曼妙的女性,靛蓝色的衣摆与发端,像极濡湿而悲哀的东国梅雨季节,啊…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水汽迷蒙的清浅香味…



  等等…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走向他…



  像是回应月见夜的疑问,女性擎着洋伞回首淡看,无尽缱绻。



  任是谁,被这对淡金色的细狭猫瞳注视,也会忍不住悸动吧…



  曾有客人送过一副昂贵的画,平安时代的名家画师下笔妆成一树摇曳的紫藤花,庭院深深,秋月高悬。那簌簌落下的花瓣该点缀她的肩,秋月应照她清冷寂寥的眉眼,枯山水的庭院衬她才显得古雅矜贵。



  为什么要转身,她要去哪,别走…别走…



  月见夜挣扎着脱出层层堆叠积压的肉体,向远去的女人伸出手呼喊挽留。泛布于全身,灼烧般的锐痛突然加重,他无力地再次被拖入温软的漩涡。



  放他走…要来不及了…她要走远了…要失去她了…



  拼着最后的意志,他奋力推开横在面前的大腿与手臂,在视线逐渐明朗的瞬间,一切猝然消失,失重感砸向他急速下坠。



  像浮游的灵魂摔落重回肉体,月见夜狠狠倒抽一口气,躺在廉价motel的床上睁开眼睛,失去意识时抬起的一只手正抵在表情错愕的小叶子肩头阻止她靠近。




木加工
全员病娇单向博士 也许是个大长...

全员病娇单向博士 也许是个大长篇 银灰的入职
  一番折腾之后,三人总算是在办公室里面坐下。

  来的路上银灰的尾巴心情很好的一直在身后摆动,阿米娅牵着博士的袖子,边走边恶狠狠的瞪着银灰,怒气冲天的样子,耳朵上的绒毛全都炸起,不过仔细看她的手上有黑色和白色的绒毛,从来哪里来的可想而知,博士偷偷的想,既然银灰以前同我认识,那么阿米娅应该也认识他,看她这副理直气壮欺负?人的样子,看来他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啊。

  不自觉带入老父亲角色的博士,左看看银灰,又看看阿米娅顿时觉得两人有些相配,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将要嫁女儿的惆怅。

  若是他旁边的两人知道他所想,估计会当场生死决斗,以表心意吧。

  麻...

全员病娇单向博士 也许是个大长篇 银灰的入职
  一番折腾之后,三人总算是在办公室里面坐下。

  来的路上银灰的尾巴心情很好的一直在身后摆动,阿米娅牵着博士的袖子,边走边恶狠狠的瞪着银灰,怒气冲天的样子,耳朵上的绒毛全都炸起,不过仔细看她的手上有黑色和白色的绒毛,从来哪里来的可想而知,博士偷偷的想,既然银灰以前同我认识,那么阿米娅应该也认识他,看她这副理直气壮欺负?人的样子,看来他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啊。

  不自觉带入老父亲角色的博士,左看看银灰,又看看阿米娅顿时觉得两人有些相配,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将要嫁女儿的惆怅。

  若是他旁边的两人知道他所想,估计会当场生死决斗,以表心意吧。

  麻烦他去给我死好吗?

  阿米娅再一次掐着银灰的粗尾巴,从博士的腰上扯开,脸上蹦跶的青筋几乎要爆出血来,咬牙切齿的说:“请喀兰贸易的董事长,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如果你不需要尾巴,请把它捐给有需要的人。”

  帅气的男人呵呵一笑:“捐给谁,若是捐给盟友的话,我银灰很乐意这么做。”他的话刚落音,博士发誓自己听到了阿米娅咬碎了牙齿的声音,不由得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回了她的身上。

  银灰不以为意,得寸进尺的把手搭在博士的肩上,接着说:“盟友若是长了我的尾巴”他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

  “咯——”

  阿米娅磨着牙齿狠狠的排开博士肩上碍眼的东西,扯着他的手,把人拉到了另外一边,蛮横的站在两人的中间,风衣飘起,显得异常蓬松。

  气势汹汹!

  博士歉意的朝着银灰笑了笑:“阿米娅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我才不是在担心博士的身体呢,我是在担心博士的身子。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既然慢了我一步,就乖乖认命,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银灰朝着阿米娅挑眉,这可说不一定,花落谁家未可知呦,小兔子。

  ————————————————————————————————————

  梓兰现在办公室的桌子旁边,看到银灰下坐的动作,微笑着说:“银灰先生,我刚刚不小心打翻了一杯咖啡在上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噢,又是一个。”银灰看着梓兰轻轻的说:“哎,我的盟友太受欢迎了,真是让人苦恼。”

  银灰站起来朝着博士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坐在他身边。

  博士则是抗议无效,被阿米娅按在了沙发上:“博士你不用管他,别看他是个小白脸,好歹也是近卫干员,就算他站上个两三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是,阿米娅客人还没坐下,我这个样子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客人,阿米娅顿时高兴了,还没高兴几秒,就看到端着白开水的梓兰挨着博士坐下:“你做什么?”

  梓兰抬了抬下巴,示意银灰正向这边走来,阿米娅连忙挨着博士坐下,朝着银灰挑衅的笑着。

  银灰顿住脚步,拳头抬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三人说:“若是罗德岛实在提供不起坐的地方的话,让我坐在盟友的腿上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盟友承受不住,我也可以抱着盟友,你们说如何。”

  博士被一左一右的两人死死的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无奈又宠溺的说:“阿米娅,梓兰别闹了,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也不能这样欺负别人。”

  关系好?谁和他关系好。

  阿米娅蹭的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椅子,皮笑肉不笑的说:“劳烦喀兰贸易的董事长,自立根生一下,麻烦女士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

  “哎,真是遗憾。”

  “抱歉”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博士愣了一下,接着低落的说:“都是我自作主张,让阿米娅为难了,所以可以请银灰先生照顾她的心情,可以吗?”

  “既然盟友这么说了,银灰很乐意效劳。”

  阿米娅撅着嘴巴,示威或者是宣誓主权般的把脸埋到了博士的脖颈处。

  好了,好了,博士抬手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搬椅子回来的银灰眼神闪了闪:小女孩行径,得到一个人可不是你这样做就可以了,看来你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呢,真是惊喜,看来我先前的担心都白费了,真是年轻。

  他放下椅子坐下去后,粗尾巴立刻绕上前,放在博士的膝盖上。

  “嗯,这是?”

  博士惊的立刻抓住了他的尾巴,盖住了那块秃斑:“我们现在应该商量结盟的事情了。”

  银灰感受着尾巴上的温热,微笑着说:“如你所愿!”

  过了一会,阿米娅皮笑肉不笑的,给银灰递上了一份合同,这是之前她同博士商量好,条件相当苛责,既然我无法阻止你的到来,想同我抢人,不出点血怎么能行。

  银灰随意的翻了翻合同,挑眉的看了博士,“怎么了,银灰先生有什么疑问吗?”他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想也知道这份看上去完美,实则处处是陷阱的合同,是他拟好的。

  “当然没有,我的盟友,虽然这份合约处处只对罗德岛有好处,但是银灰愿意为你签署。”

  说的就好像是在签他们的婚前协议,无论一方提出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另一方都甘之如饴。

  博士没有听出画外音,暗暗心想:看来以前,我与他的关系是真的很好,若是随便一个其他的人看出猫腻,别说签署,不甩脸就不错了。

  不过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他在合同中设下的陷阱就是了。

  不过一般人也招不了阿米娅的脾气,想到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女,撑住了罗德岛这么大的企业,沉稳的让人心疼,现在她能活泼一些,他也放下了心,觉得把银灰招来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阿米娅可不是这么觉得,明明是她坑了别人,但是心中怎么这么不爽呢,这这真是个危险分子,我得想其他办法除掉他。

  趁着博士分神,两人眼神对上,电花闪烁,都表达了一个意思:他是我的!!!
懂我!!!b站,来好友

  

木加工

全员病娇单向博士。

除了塞雷娅,她有喜欢的人了。

  阿米娅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看着桌子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整合运动前几个月,突然来了一个强大的指挥官,代号博士,原本陷入绝境的整合运动瞬间壮大,打的其他势力节节败退,罗德岛也是其中之一,她才刚刚结束了一场艰难的苦战,受了重伤,不得已返回罗德岛总部接受治疗,这几个月同整合运动的战斗中,她有幸见过那个指挥毫无破绽的男人。

  他无疑是好看的,在整合运动的一干千奇百怪的感染者中,这个最完整的人类,丝毫看不出被源石感染的痕迹的俊美男人,就像是人群中闪闪发光的一颗钻石,

  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她还记得第二次见面,不能说是见面,她只待在远远...

全员病娇单向博士。

除了塞雷娅,她有喜欢的人了。

  阿米娅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看着桌子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整合运动前几个月,突然来了一个强大的指挥官,代号博士,原本陷入绝境的整合运动瞬间壮大,打的其他势力节节败退,罗德岛也是其中之一,她才刚刚结束了一场艰难的苦战,受了重伤,不得已返回罗德岛总部接受治疗,这几个月同整合运动的战斗中,她有幸见过那个指挥毫无破绽的男人。

  他无疑是好看的,在整合运动的一干千奇百怪的感染者中,这个最完整的人类,丝毫看不出被源石感染的痕迹的俊美男人,就像是人群中闪闪发光的一颗钻石,

  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她还记得第二次见面,不能说是见面,她只待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白色的短发不知道被哪个调皮的孩子梳起了一些,绑个两个冲天辫,或者是他的包容,或是那个孩子的请求,他好脾气的带着这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发型上了战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整合运动的征战。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问他为什么要帮助整合运动做这样的事情。

  “你们做法没有错,但我的做法也有我的理由,每个人达成目的的途径不一样,你又怎么能说我错了,我也一样在向着让这个世界更好的方向前进着。”

  他有自己的目标,有实现这个目标的能力,强大的头脑,精密的大脑,哪里只是钻石,简直是天上的星辰,月亮?

  阿米娅看着桌子摆放的照片上,那个右眼下眼皮正中间有颗小痣,面色有些苍白的羸弱男人,不由得说:“我想要他。”

  刚来的赫默没有听清楚,轻轻的啊了一声,问道:“阿米娅你说什么?”

  阿米娅尴尬又绝望的偏过头:“没什么”。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个人被整合运动的干员们围的严严实实,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根本突破不了这个人布置的任何防线,强大的可怕。

  阿米娅生了这个念头,明知不可能却越来越壮大,像是一条毒蛇般盘踞在她的心头,她真的好想要他。

  随着整合运动的强大,其他势力的生存也越来越艰难,这段时间阿米娅见了很多人,又看到了一个同她一样想法的人。

  这是谢拉格军阀,喀兰贸易的董事长,在那次对战中,他们都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占有欲,这是要把他完全揉碎在怀里收藏的占有欲。

  阿米娅同情他,因为不管是谢拉格还是罗德岛,现在都不是整合运动的对手,他们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都不可能实现。

  ……………都不可能实现,整合运动怎么可能会放他一个人出门最少也是十个人以上,而这点人数足以让他的战术生效,打的她们焦头烂额,更不可能让他来到战斗的最前线,那次交谈的录音若不是还在她的战斗记录仪中,她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

  …………这怎么可能会实现呢,阿米娅楞楞的看着前方断裂的墙壁边上露出的那一点点的白色短发,像极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头发。

  阿米娅赶紧抬手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可是危险的战场,怎么能在这里做起白日梦,是会死人的,醒醒,醒醒,不然赫默的针筒要插进眼睛里了。

  她们的撤退路线并不会经过那里,现在感染矿石病的人太多了,导致白发的人也很多,那根本不会是他,根本不会是:“………你们先走吧,我要去那边看看。”

  “你…”看到阿米娅眼中的强硬与疯狂,塞雷娅口中劝告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来:“阿米娅,活着回来见我们,不然……不然赫默会鞭尸的,你懂吧!”

  “………懂!”

  阿米娅小心的躲过炮火和障碍物,绕道了那面断墙后面,在这一刻,她心跳如雷,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一边疯狂的期待着,总觉得以自己现在得这种精神状态,要么哪天彻底疯掉,要么哪天投敌去到他的身边。

  阿米娅缓慢的饶过断墙,像是一个在拆期待已久的礼物,那种强烈的期待心几乎都要把手中法杖给捏碎了。

  即使再怎么小心,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弄出了响声,听到动静的人猛然的回过头。

  阿米娅看到那人的动作心中尖叫,不要转过来,不,转过来是他。

  若是结果辜负了她的期待,阿米娅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把他杀了。

  不过还好,这的的确确的是他。男人惊慌的回过头,他痛苦的皱着眉头,腹部的伤势十分严重,染红了他的半个身体,看到敌人到来,他反射条件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支,可是这速度太慢了,她轻而易举的就将这把枪排拍出去了十多米,摔的粉碎。惊喜的少女根本控制不住力量与能量,在男人的虎口划了一道深刻的伤口。

  男人吃痛的收回手,挣扎着往旁边爬去,代表痛苦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充满灰尘的地面,瞬间就被灰尘给包裹住了,就想它的主人一样,再也不可能从她的手中逃开。

  在远处指挥的银灰:呵呵,做梦。

  阿米娅猛的扑上去,按住了男人挣扎的身体,抓住他银色的头发,自以为凶狠大力,实际上不过是轻轻的往地上一磕,男人被激起的灰尘呛的咳嗽了两声:“你……”

  阿米娅恐惧的咬住下唇,男人的话音未落,她抓着柔软的头发狠狠的磕在了地上,男人痛苦的闷哼,晕了过去,红宝石般颜色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男人左眼下方的那颗泪痣。

  阿米娅被自己下的毒手给吓到了,赶紧跪坐着抱起男人柔软无知觉的身体,慌张的对着对讲机说:“塞雷娅你们快回啦,整合运动的博士在我怀里。”

  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躲在断墙后面的白发是整合运动的博士,她惊恐的说:“什么你遇上了整合运动的博士,完了,你死定了,我会被赫默剥了皮,给伊芙丽特作成衣服,完了!!!”

  阿米娅:“…………”。

  塞雷娅:“……………!?”

  这人可别是个沙(沙雕)龙吧?

  赫默同阿米娅一同现在重症病房的玻璃后面,看着里面躺着的俊美男人。

  “真的是他?”

  “真的。”

  “真的?”

  “真——的”青筋爬上赫默的额头:“你问了几百遍了,有完没完。”

  阿米娅欢快的笑了,像一只吃到了胡萝卜的胖驴,又像一只吃饱了青菜的三百斤重的胖兔子:“没完。”

  赫默严肃了神色:“你真的打算那么做吗,我只是说有可能,你知道吗?”

  “我知道”阿米娅眼中的星星自从整合运动的博士落在她手中之后就没落下去过:“他如果没有因为脑中的血块失忆,你也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帮帮我,赫默,我真的不想离开他。”

  是的,阿米娅那用力过猛的一磕,经过赫默的检测,博士失忆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九十左右,永久失忆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这里为了(可能有的)以后(可能有)的黑化,嗯,不可描述之类的事情,选择前一种。

  “人的脑子是非常复杂,即使科技到达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能完全彻底的研究,我只能给他下大量的暗示,至于成不成功,只能看天意了。”赫默严肃的说:“不要让他牵着你的鼻子走,知道吗?”

  阿米娅立刻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赫默谢谢你。”仅仅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死死的盯着男人。

  赫默心想:不,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时候你给扎两针了!!

  ————————————————————————————————————————————

  “博士,博士,你醒醒?”阿米娅心中紧张带着期待的喊着有醒来倾向的男人,心中默念:成功啊,一定要成功啊!!!!!!

  醒来的男人痛苦的捂住太阳穴,疑惑的看着阿米娅,虚弱的说:“唔,你是啊?唔,疼,这里是哪里?”

  阿米娅看上去大惊失色:“博士,我是你的助手阿米娅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阿米娅?”男人奇怪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看到女孩伤心欲绝表情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让你失望了!”

  阿米娅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冲破屋顶去天空中翱翔,这就是我几乎要飞上了天的真实写照,不过她还是沉住气,博士实在太聪明了,她不能露出不该露的表情,让他看出破绽:“嗯嗯,没关系,只要博士平安无事就好,那博士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哎,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你的伤才刚好,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嗯?难道不是博士吗?”男人看着女孩的表情,唔,看来不是,此时一通乱码从他的脑海中闪过:Dr.皮卡丘#8011,他敏锐的截取了其中的片段:“我想起来了!”

  阿米娅的手不着痕迹的僵住,惊喜的笑道:“你恢复记忆了吗?真是太好了。”

  男人摇摇头,女孩高兴的面庞让他十分的内疚:“没有,我只是想起我的名字了,对不起”。

  “博士没有必要和我说对不起,能想起名字也很好啊!”

  阿米娅没有开口问名字,她迟早能套出来不着急于这一时。

 ————————————————————————————————————————————

  有了皮卡丘博士的加入,整合运动同他们的形式,几日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瞬间就转劣为优。

  在阿米娅快乐的同她的所有物相处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去拿了个药的功夫,某个死皮赖脸的家伙的简历就投到了博士的手上。

  开启了她接下来相看两厌,争宠失败的罗德岛日常,可恶。

  这天,博士同阿米娅走在罗德岛长长的走廊上时,他们手腕上的通讯仪器同时发出了响声。

  “梓兰换班的时候到了,今天早上她拜托过我今天要去她那里招募新的干员”博士温柔的笑着对现在他身旁的阿米娅说:“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哎,博士你又忘了,现在你该去吃药了。”

  博士苦恼的皱起眉头,他怕苦还真不想想起这件事情,悲伤的叹气:“这脑袋上这么大个窟窿,总是会忘记些什么。”

  阿米娅在袖子中藏起的手,心虚的搓了搓,赶忙说:“博士那你先去办公室,我从赫默那里拿完药,马上就回来。”少女倒着就往医药研究室跑。

  博士无奈的提示道:“阿米娅看路,跑慢点,别摔到了!”

  “知道啦,我不会摔倒的。”

  博士看着女孩活泼的身影宠溺的摇头,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角落里,才捂住不太舒服的腹部,往办公室前进。

  这里被不知名的武器大了个大洞,这么严重的伤势,每个看到他的人几乎都是副上天保佑的样子。

  他原本因为失忆不安的心,在看到罗德岛这些干员们发自内心的亲近,担忧与崇拜时,消失了干净,看来他之前真的是在这里工作,还与他们相处的很好。

  进攻的敌人毁坏了近乎整个基地,所有的房间都进行了重建,现在都还有一些倒塌的地方没有清理出来。

  走出办公室的梓兰看到男人,开心的说:“博士来啦,我正准备去泡茶呢。博士等我一会。”

  “你去吧,没关系,我已经熟悉了招募的方法。”

  梓兰点点头:“桌子上有刚送来的糕点,博士记得尝尝。”

  博士点点头,梓兰立刻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小心的护着人走进去:“那我去啦。”说完小心的关上门。

  “嗯”博士好听的声音传出,她不由得更高的仰起嘴角,穿着高跟鞋快速的跑来了。

  博士在沙发上坐下,桌面上显示着招募的要求,按照往常一样,他看了看需求,发现都是罗德岛现在不缺少的干员,于是就选择了刷新,屏幕闪烁了两下,跳出了两排招募需求,其中一项高级资深干员成功的止住了他伸去刷新的手。

  高级资深干员+近战干员=钱!啊不是,是谢拉格军阀,喀兰贸易的董事长,阿米娅口中有钱但是很讨厌的人,博士千万不要同他接触,不然会被吃的渣都不剩,是个食人鬼之类的话。

  可是,前段时间她满脸丧气的说缺钱了,这么就卡在这里,要是有个强力的盟友就好了之类的话语!

  博士思索了一番罗德岛的现状,决定还是先委屈阿米娅,现在真的很缺钱,也是他没用,居然不能带着他们打通那道封锁线,没办法进行贸易。

  在选择了加急许可证后,一张大猫,啊不是,喀兰董事长的招聘合同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上面还附带了张纸条,我立刻就前来拜访!

  对此,阿米娅尖叫着关上了罗德岛的大门,可爱的脸蛋在铁门上挤得变形:“你给我出去”。

  银灰欢快摇着尾巴,用身为近战不可阻挡的力量,缓缓推开了柔弱法师拼命抵挡住的门。

  阿米娅:我一点也不柔弱,该死!

  推开一点也不柔弱的阿米娅,拼了命抵挡住的铁门。

  “哼,这可是盟友叫我来的,我凭什么走,小兔子?”银灰仔细的看了看阿米娅现在的模样,了然的换了形容词:“倔驴还挺有本事的嘛,居然满了我这么久。”

  博士根本跟不上撒丫子就跑的干员阿米娅,只能慢慢的跟在她后面:“瞒了什么事?”

  银灰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瞬间激动了,尾巴摇的飞快,几乎是个螺旋桨:“当然是盟友失忆的事情!”

  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绕开拦路要被气哭的阿米娅,化作一条黑白色的残影扑向了,羸弱的博士。

  博士受惊的瞳孔收缩,勉强退了一步,就被大猫扑在了墙壁上:“盟友真的记不得我了吗?”这语气真的很熟稔,仿佛他们真的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友。

  “啊,抱歉。”

  银灰兴奋的抖了抖毛绒绒的大耳朵,博士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

  “啊,这个吗?盟友想摸?”银灰注意到他的视线,卖力的再次抖耳:“盟友不用忍着哦,只要是你,无论你想摸哪里都可以,这是我们以前的契约哦。”

  在旁边扯着他尾巴的阿米娅,恨不得跳起来把他踹飞,博士同你才没有那么熟,不要求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博士慌忙的收回目光:“啊?失礼了,抱歉。”

  银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恨不得化作兽性,把他叼进自己的窝里去,在一点一点的吃掉,从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他现在更想成为他信任的人,用其他的方式将他困住。

  看着在他的压力下,难受的咳嗽两声,脸颊泛起红晕的博士,哎,他一路想好的坏念头全部推翻,既然他都失忆了,我为什么不能用更好的方式呢。

  银灰稍稍的让开了身体,不再是压迫十足的把人压在墙面上,露出了身后那个更失礼的人。

  博士瞪大了眼睛,眼下的小痣随之挪动,着实吸引人的注意力:“阿米娅,你在做什么,快放开银灰先生的尾巴。”看着缺了一块绒毛的大尾巴,博士无比的心虚,该不会要赔钱吧。

  沉迷于吸博士的银灰,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即将拖着让两个妹妹当场笑死的尾巴,在罗德岛开始了漫漫长的追博士之路。

  加我好友啊!

        满了写后续┴┴︵╰(‵□′)╯︵┴┴

夏虫

金主与我6

  接上金主与我5…

关于月见夜过去的补完ooc…

以及塞入了自己的原创角色……介意误入…

………………………………………………………………………………

  “你也会做出这么体贴的事情吗。”

   听着月见夜叙述过去,梓兰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掺揉了些许羡慕,羡慕他对别的女孩轻易展示而自己却不曾熟悉的部分。她过去认识的月见夜经常开缺乏诚意的白烂玩笑,交流带着技巧全是让你高兴的套路,真心总习惯性地择出去,连展露笑容也为应景。梓兰从未想过自己原是带着优越感与他相处的,也许出于对职业和关系的成见,她没能更深刻的了解这个人。

 

“我可...

  接上金主与我5…

关于月见夜过去的补完ooc…

以及塞入了自己的原创角色……介意误入…

………………………………………………………………………………

  “你也会做出这么体贴的事情吗。”

   听着月见夜叙述过去,梓兰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掺揉了些许羡慕,羡慕他对别的女孩轻易展示而自己却不曾熟悉的部分。她过去认识的月见夜经常开缺乏诚意的白烂玩笑,交流带着技巧全是让你高兴的套路,真心总习惯性地择出去,连展露笑容也为应景。梓兰从未想过自己原是带着优越感与他相处的,也许出于对职业和关系的成见,她没能更深刻的了解这个人。

 

“我可以对梓兰小姐更细心体贴,要不要试试?“

“正事还没说完…给我继续…还有!不准凑过来!!”

   月见夜乐于见到梓兰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模样,但进展太快又会吓走这只小小鸟,只得退回原处继续讲,希望自己耐心可以换回一点点小回报。

  故事来到小叶子锲而不舍地纠缠了几个月,连续向月见夜的手机投递上百条让人心碎的短信后,彻底从歌舞伎町销声匿迹。

  随后月见夜托店长请私家侦探调查了她的生活状态,确认她回归了正常的学校出勤和兼职才算安心。

  生活依旧日夜交替的重复着,任何卑微角色的崩溃绝望也不能在其中牵起一丝涟漪。

  看似某个普通的周五,月见夜于午后五时走出位于银座边上高档公寓的家,比平时晚了一个钟。昨夜指名的女士婚前工作是大企业商务部门的专务,要陪她饮到尽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开出的高额酒单和香槟塔又创下了本季的营业记录,休息室里东夜魔王照片下的红色指标几乎要冲破表格。宿醉头痛作为代价早已习惯,磕了几粒止痛药,仔细确认状态和发型完美,他如常驱车返工。

  钥匙交给泊车小弟,月见夜由隐蔽在后巷的员工出入门进店,被其他人告知店长在找他,看上去很着急。

  月见夜敲开店长办公室的门,随意坐在沙发上打趣。

“店长阁下打算怎么处理昨晚替他大赚特赚的迟到员工?”

“小叶子今天来了,她托我转交这个给你。”

  店长毫无笑意,递给月见夜对折叠起的信纸,边角浸润着不明污渍。

 

  月见夜收起不正经,展开仔细阅读,文字部分不长,大意是邀他见面做最后的告别,请他务必不要拒绝。

“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的…”

  

  “你再看看这个……”

  店长面色更加沉重,拿出信封放在月见夜手上却超过纸张的重量, 他捏着边角轻轻抖出,一截失去血色的小指落在檀木茶几上,苍白细幼,格外醒目。月见夜觉得心脏仿佛被攥紧似的喘不过气,已干涸发黑的血液灼得他双眼滚烫,

  “切指,过去只有流莺才这么做。这女孩…打从心里的折堕自己。”

    店长捻起那节小指,重新放回信封塞进月见夜手里。

   “去不去的,你自己决定。无论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都不是夜君的错。”

    店长的意思很明显,对于月见夜也好对生意也好,事情早该到此为止了。

  “店长,我之前一直没用掉的休假,可以让我现在用吗。”

  “夜君……“

  店长看着月见夜细心将信纸对角折回原样收进贴身的口袋里,用不容拒绝语气搭配疑问句。便知无论以经营者的身份制止,还是用朋友的身份规劝,他都不能装作没看过那截断指,放任小叶子不管继续和其他女孩饮酒作乐。

  该说这个男人,是认真还是入戏呢?初识之际,在扎堆面试的毛头小子里店长一眼看出月见夜的特别,除了出挑的外貌之外,眉目举止带着天生的多情,一笑一言能轻而易举地敲开对方心门,春风拂杨柳,润物细无声。简直是天生该来做这行的!几年便成为店中不可撼动的摇钱树证明了店长的眼光着实狠辣。然他人只觉月见夜长袖善舞,虚与委蛇博得丽姝献吻,殊不知他从头到尾,平等地以真心侍奉每个指名的客人,无关身份地位金钱,只消坐在他对面,就是他今夜放在心尖上的那个。行业里不缺光鲜亮丽卖乖讨巧的男人,湎于形色会腻是迟早的事情,让女人们沦陷的恰是月见夜眼中的爱意热烈真挚。

  店长毫无关联地想起恋人总在周日拖拽着自己去教堂礼拜,想起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天赋异禀,生而爱人。

  转过宽大转椅背对着月见夜,店长沉默几分钟,终于还是应允,

  “今晚预约的客人,迟点办完事你自己打电话道歉。”

  “那是当然。”

  月见夜的声音逐渐远去,离开时不忘轻轻带上门。锁头嵌回凹槽回馈的响动仿佛引燃炸弹前擦亮一丛火般细微,交迭的脚步随导线同时向前推进,将所有开放性结局指向毁灭的单行道,指向分崩离析。

 

计程车停在小叶子信上约定的地方,月见夜再三确认门牌号仍然很难接受这封诀别信的发出地是间城郊的motel,穿红挂绿带着廉价情趣意味的led招牌在薄暮中亮起,照见出双入对的男女脸上色彩忽明忽暗,像欲望浓郁到破体而出,光怪陆离。

  原来如此,这就是最后的道别仪式。

  月见夜自嘲地迈步走进motel,当然接受,这对他反而更熟悉轻松。只是他自认不比女孩系着姻缘的小指价值珍贵,想要他,支票就可以现金也行,最好是福泽谕吉。

  搭乘电梯来到2楼,用小叶子在前台寄放的钥匙打开205室,推开门径直是门廊挂着的简易衣架和明显落后于时代的厚重电视,墙上噪声和灰尘都非常严重的空调以及毫无体面感的透明淋浴间,一切的一切都是月见夜嗤之以鼻的0星级品质。床尾坐着的女孩抱着膝不安地蜷成一团,身上是J高小西装水手裙搭配的校服,在这浑浊空间内显得格格不入。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月见夜如愿站在眼前。



  “夜君真的来了……”

  小叶子不敢置信的走几步,继而紧紧拥抱着来人,多日被拒的委屈这秒全部消失。

  “恩,我来了。小叶子。”

  月见夜轻抚着她的头。是她期待中以往在店里见面时,夜君的语气和举止。

  “夜君不要再丢下小叶子了好吗?”

  她贴着月见夜胸膛的丝质衬衫呢喃,却怕被拒绝似的紧闭着眼睛,也似在酝酿某个重大的决定。

  “不行哦,小叶子。到明天为止我都可以陪你,但以后,对你来说月见夜就应该是陌生人了。”

   给予温柔又分明告知将要失去,月见夜也不想做这么残酷的事情。他爱小叶子,也爱每个指名的客人,他愿意在店里均等的贩售自己的爱情,专属这个词尚未在人生中被提及。即便偶尔闪过的念头里,与之携手的也不是面容青涩的小叶子,而是撑着洋伞离开的女人背影,已经模糊到快记不清。

一歧将臣💮
月见夜X梓兰 ▲成人向,有私设...

月见夜X梓兰

▲成人向,有私设,OOC

停车场

lof的审核给我整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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