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棋昱

549.5万浏览    8586参与
三十三

[棋昱]晚安好梦

-点击就看笨蛋夫妇带孩子

-晚安


“子棋我回来啦…”


蔡程昱刚推开门,鞋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见卧室传来“哇——”的一声。


他匆匆忙忙跑到卧室。


只见龚子棋焦头烂额的捡起地上的棒棒糖,对着床上鼓起来的小团子轻声细语的说道:“你看,我这里有棒棒糖。”


“龚子棋!你从哪儿偷来的孩子?!”


龚子棋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棒棒糖朝蔡程昱扔过去。

“我上哪偷!你能不能过来先帮忙哄一下!”


看着把自己头发抓成鸡窝的龚子棋,蔡程昱憋着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晃到床边。...


-点击就看笨蛋夫妇带孩子

-晚安



“子棋我回来啦…”

 

蔡程昱刚推开门,鞋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见卧室传来“哇——”的一声。

 

他匆匆忙忙跑到卧室。

 

只见龚子棋焦头烂额的捡起地上的棒棒糖,对着床上鼓起来的小团子轻声细语的说道:“你看,我这里有棒棒糖。”

 

 

“龚子棋!你从哪儿偷来的孩子?!”

 

龚子棋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棒棒糖朝蔡程昱扔过去。

“我上哪偷!你能不能过来先帮忙哄一下!”

 

看着把自己头发抓成鸡窝的龚子棋,蔡程昱憋着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晃到床边。

 

说来也奇怪,蔡程昱特别招小孩儿喜欢,楼上楼下邻居家的孩子爱找他玩就不说了,连小区里的其他孩子在楼下碰到他都要喊上一句,小蔡哥哥。

 

蔡程昱同样也喜欢小孩子,有时候晚上出来遛弯,看见小朋友们在公园玩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明明是两个人出来散步,但到最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成龚子棋听旁边的宝妈们分享带孩子心得。

比如谁家宝贝今天得了幼儿园的小红花管妈妈要奖励,又比如哪个孩子不听话跟家长耍赖。

 

龚子棋听着总会在脑内自动联想到自己家的小朋友。

 

演出顺利的时候会满脸雀跃的跑过来说:“子棋,你看我今天表现的这么好,就吃个油爆虾奖励一下吧。”

 

说要跟着一起健身,结果跑了十分钟就坚持不住了,赖在地上怎么拉都不起来:“跑不动了!那我多做几个俯卧撑吧。”

 

就是个幼稚小孩儿罢了。

 

 

现在幼稚小孩儿猛的扑到床上,柔软的床垫上下轻晃,带的床上的小团子也跟着左摇右摆。

小团子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蔡程昱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脑袋也蒙了进去。

 

灯光透过一层薄薄的被子照进去,蔡程昱看见小孩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他轻轻开口:

“你好呀。”

 

听见不同于龚子棋低沉的声音,小孩儿转过头盯着蔡程昱,蔡程昱见小孩儿有了反应又“嗨”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呀?”

 

可能是面前的这个哥哥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孩渐渐的哭声弱了下来,抽抽嗒嗒的说:

“糯米。”

 

“原来是小糯米呀,”蔡程昱哄道:“被子里太闷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小糯米摇头不肯。

“为什么呀?”

“害怕…”

“害怕?怕什么?那个哥哥吗?”

小糯米点点头。

蔡程昱了然,“你等我一下哦。”

 

他钻出被子。

 

他们说话声音太小,再加上隔着被子,龚子棋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嘀咕什么,正一脸茫然的坐在床边。

蔡程昱啪嗒啪嗒跑到客厅不知道鼓捣些什么,没一会儿又跑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皮卡丘的发饰。

 

“子棋,配合一下。”

 

“你干嘛?”

 

蔡程昱用手捋顺了龚子棋的鸡窝头,把发饰戴到龚子棋的头上。

 

 

不等龚子棋反应,蔡程昱又一头扎进被子里。

 

“我回来啦,你怕外面那个哥哥是吧?悄悄跟你说,他可是皮卡丘哦。”

 

没有哪个小孩子可以拒绝皮卡丘的诱惑。

感觉到小糯米明显的动摇,他又加了把劲:

“不信吗?要不要出来看一看?”

 

 

小糯米被捞出来的时候小脸儿闷的通红,她紧紧扒在蔡程昱身上,脸埋在蔡程昱肩头,还是不敢去看龚子棋。

 

“小糯米你看,是皮卡丘哥哥。”

蔡程昱对龚子棋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配合。

 

突然变成皮卡丘的龚子棋心想,好你个蔡程昱,看我哄完孩子怎么收拾你。

 

尽最大努力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糯米露出一只眼睛,发现这个皮卡丘哥哥好像真的不是很吓人,笑起来跟自己家的哈士奇差不多,于是又露出另一只眼睛。

 

蔡程昱看热闹看够了,肚子也饿了。

 

“子棋,我饿了,小糯米是不是也饿啦?”

 

“嗯…”

 

一大一小眼巴巴的望着龚子棋,好歹是不哭了,龚子棋认命的的叹了口气。

“祖宗们等着,我这就做饭去。”

 

---

蔡程昱先是陪小糯米在客厅玩了会儿,小孩儿心思一阵一阵的,看见电视说要看动画片。

蔡程昱见小孩儿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的入迷,便溜去了厨房。

 

自从俩人在一起生活后,龚子棋的厨艺日渐提升。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的人。

 

桌子上放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酱汁包裹着肉,散发出阵阵香气。

蔡程昱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一声。

 

刚要伸手偷吃一块,正在炒菜的龚子棋头也不回的说道:

“先洗手。”

 

偷吃被抓包,蔡程昱讪讪的挪到水池边。

“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这个菜炒完就吃饭了。”

 

蔡程昱站在一旁看龚子棋把调味料放进去。

“诶对了,你还没跟我讲小糯米哪儿来的呢?”

 

“我高中一哥们儿公司突然有点急事,就让我帮忙看一下孩子。”

 

菜炒的差不多了,准备出锅,蔡程昱从柜子里拿出盘子递给龚子棋。

 

“你朋友心真大哈哈哈哈。”

 

龚子棋无语,把菜放到桌子上。

“去叫糯米吃饭。”

 

不得不说龚子棋做饭是真的好吃,蔡程昱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子棋,等以后退休了咱俩就开个餐厅,你当主厨,我当前台。”

 

蔡程昱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哪怕是天方夜谭,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成真。

 

龚子棋嘴上还损他让他清醒一点,其实最不清醒的却是自己。

 

只要跟你一块,怎么都行。

 

一顿饭下来,一大一小纷纷瘫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打饱嗝。

 

龚子棋踢了踢蔡程昱的脚,“洗碗去。”

 

他们早在还没住在一起的时候就俩说好了,一个人负责做菜另一个人就负责洗碗。

 

只不过…

 

“哎呀,可是小糯米不想让我离开她身边,对不对?”

蔡程昱耍赖功力可以说是一绝,他搂紧旁边的小糯米,疯狂对她眨眼睛。

小糯米也是个小机灵鬼儿,接收到信号便搂住蔡程昱的胳膊。

“我想小蔡哥哥陪我!”

 

“……”

 

猛男落泪,我又不能拿两个小朋友怎么样。

 

洗完碗回来,蔡程昱正带着小糯米唱儿歌,从葫芦娃到小燕子,每一首都被两个人唱的奇奇怪怪。

唱着唱着小糯米就笑的前仰后合,蔡程昱也跟着笑成个小傻子。

见两个小朋友玩的其乐融融,龚子棋安心的回房间工作。

 

---

九点半,龚子棋活动活动酸涩的肩膀,摘下耳机,发现客厅没了动静。

他轻轻走出去。

电视里传来少儿频道的主题曲,地毯上散落一地糖块,沙发上大朋友搂着小朋友睡的正香。

 

龚子棋怕俩人着凉,拿出毛毯轻轻盖在他们身上。

 

蔡程昱最近工作排的满,经常下了这趟飞机就转另一趟,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眼睛下面是消不掉的黑眼圈。

龚子棋蹲在地上用目光描绘爱人的轮廓。

突然间,龚子棋对“家”这个概念有了实感。

 

他拿出手机,摁下快门。

 

---

十一点小糯米的爸爸才出现在龚子棋家门口。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歉意,龚子棋说没事,让他等等,孩子睡着了。

 

龚子棋不忍心叫醒蔡程昱,但小糯米被他搂在怀里。

 

“蔡…蔡蔡?醒醒,糯米爸爸来接她了。”

 

“…嗯?”蔡程昱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缓了几秒,松开了手臂。

龚子棋从他怀里接过小糯米,小糯米还睡的迷迷糊糊的,直到趴在爸爸肩膀上才有找回点意识,含糊不清的叫了声“爸爸。”

 

糯米爸爸对他们表示感谢,“宝贝儿我们回家了。”

听到“回家”,小糯米强打起精神对蔡程昱挥手说“拜拜”,又小声对龚子棋说了一遍“拜拜”。

 

待送走父女二人,蔡程昱转身抱住龚子棋。

感觉到自己的小朋友情绪不太对,龚子棋抬手有节奏的轻抚他的后背。

“怎么了?舍不得小糯米?”

 

“嗯。”

 

短暂的相处让两个单纯幼稚的小朋友建立了难以割舍的感情。

 

“没事的,我会跟糯米爸爸说让小糯米经常联系你的。”

 

“嗯。”

 

“好了宝儿,洗个澡准备睡觉吧。”

龚子棋用拇指蹭了蹭蔡程昱红彤彤的眼眶。

蔡程昱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晚安好梦,我的大朋友。




白风患患患

《惊,mxh36子竟都不是人》(中下)

我,好猛一女的,又把第四篇码出来了。

明天回学校下周又考试憋屈死了。

趁着有空多码些/

快夸夸我高产?

下一篇有大反转哈哈哈哈哈哈我尽量快点码完。

幼儿园文笔

沙雕风格我爱

————风患



四、


阿云嘎委委屈屈窝在化妆室的沙发上,呲牙看着一群狠心的人。

“我说你们够厉害的啊,符咒都弄到了。”

“不是,嘎子,我们就想看看你原形。”

王晰笑眯眯看着阿云嘎,试图伸手摸,被阿云嘎一爪子拍过去。

“真软,和深深的一样。”


而此时周深早已聪明地变回原形,正大光明趴在阿云嘎身边蹭。

王凯从容摸了摸狼崽头顶,余笛淡定搓了搓爪子,简弘亦好奇戳了戳尾巴。

阿云嘎只能任...

我,好猛一女的,又把第四篇码出来了。

明天回学校下周又考试憋屈死了。

趁着有空多码些/

快夸夸我高产?

下一篇有大反转哈哈哈哈哈哈我尽量快点码完。

幼儿园文笔

沙雕风格我爱

————风患



四、


阿云嘎委委屈屈窝在化妆室的沙发上,呲牙看着一群狠心的人。

“我说你们够厉害的啊,符咒都弄到了。”

“不是,嘎子,我们就想看看你原形。”

王晰笑眯眯看着阿云嘎,试图伸手摸,被阿云嘎一爪子拍过去。

“真软,和深深的一样。”


而此时周深早已聪明地变回原形,正大光明趴在阿云嘎身边蹭。

王凯从容摸了摸狼崽头顶,余笛淡定搓了搓爪子,简弘亦好奇戳了戳尾巴。

阿云嘎只能任他们上下其手,毕竟他们……是长辈。

王晰不算。王晰算损友。


聪明的方书剑也变回玄风鹦鹉的原形,蹦哒蹦哒往阿云嘎身边凑。

阿云嘎想,方方啊,挺乖一小男孩,就任他去了。

成功的方书剑幸福地缩在小狐狸和小狼崽的中间。


蔡程昱也挤进前面,高高兴兴看着阿云嘎。

“嘎子哥你……”

阿云嘎干脆撇开了视线不看他。

龚子棋迅速拉走蔡程昱,不让他在阿云嘎面前晃。

阿云嘎憋屈,个傻蔡原形都比他威风。


蔡尧借着身高,挤进前排,然后蹲下,可怜兮兮睁着眼睛看着阿云嘎。

王晰家的小羊驼啊,也行,挺好一崽。

蔡尧凭颜值顺顺利利摸了摸阿云嘎的爪子开开心心退出包围圈。


无辜的李彦锋是被挤到前面的。

他灵机一动也化作原形,瑟瑟发抖往阿云嘎靠。

仓鼠啊,多可爱一小动物。

“是锋锋啊,锋锋~”

阿云嘎看着顺眼多了,抬爪还搓了仓鼠一下。

李彦锋幸福得快晕了,于是又恢复人身往后躲去了。


然后乖巧的陈博豪也化作原形,一只纯白博美犬,眼巴巴地看阿云嘎。

阿云嘎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舔了舔牙也让他靠过来了。


啊,嘎子哥毛真的好软,靠的好舒服。

某些中大型动物酸了。


黄子弘凡委屈巴巴抱着高杨。

明明他体型更小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杨看了他一眼,安慰人。

“别想了,嘎子哥记着你刚给他贴符的仇呢。”

小麻雀黄子更委屈了。

“那又不是我出的主意呜呜呜呜呜。”

明明就是那几个长辈想的。


对,就王凯余笛那几个。

还有仝卓马佳高天鹤等人都是主力。

他不过就听了令守在门后而已——


阿云嘎此时无比想念郑云龙。

距离符咒失效大概不久了。

等恢复人身他就跑去找大龙。

让你们无所不能的龙哥看看你们有多狂。

呵,平凡。

锵锵

【龙嘎/MXH】兴致正浓(上)

※少年龙×Playboy(?)嘎,含棋昱

※AU,本质MXH搅和实录,绒绒生贺

※本作品纯属虚构,细节请勿深究


今天是郑云龙18岁的生日,却无意间和朋友们走进一家Gay吧——


1.

清冽的水注从龙头流出,滑过相互摩擦的双手,带着泡沫冲入盥洗池中。身着纯黑连帽卫衣的郑云龙正站在酒吧的洗手间中,双臂撑在大理石台边缘,面对长条方镜无意识地放空。待他片刻回过神,这才连忙低头将残留在脸颊的奶油洗去,顺带用湿漉漉的双手抹了把圆寸。


“大龙,你没事吧?”李琦从门后探出头,闪身走进洗手间,来到对方身后确认。


郑云龙在镜中打量起对方那身红T恤配凉拖的装扮,从...

※少年龙×Playboy(?)嘎,含棋昱

※AU,本质MXH搅和实录,绒绒生贺

※本作品纯属虚构,细节请勿深究

 

今天是郑云龙18岁的生日,却无意间和朋友们走进一家Gay吧——


1.

清冽的水注从龙头流出,滑过相互摩擦的双手,带着泡沫冲入盥洗池中。身着纯黑连帽卫衣的郑云龙正站在酒吧的洗手间中,双臂撑在大理石台边缘,面对长条方镜无意识地放空。待他片刻回过神,这才连忙低头将残留在脸颊的奶油洗去,顺带用湿漉漉的双手抹了把圆寸。


“大龙,你没事吧?”李琦从门后探出头,闪身走进洗手间,来到对方身后确认。


郑云龙在镜中打量起对方那身红T恤配凉拖的装扮,从容地回答:“我没事,真的。”


“当然。”李琦双手抱胸,轻抿双唇将极不信任的眼神投向对方,“一个男的如果没事,他就会进女厕。”


郑云龙霎时惊讶:“什么?这是女厕?”立刻环顾四周,这才发觉这间厕所里竟然没有站便池,“不过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男厕排队。”


“可不是嘛。”李琦挑眉,正当他们准备就此话题展开讨论时,门外逐渐清晰的说话声引起两人的注意,郑云龙条件反射地拉着李琦躲进隔间,惊得李琦大叫,“弄啥咧,弄啥咧!”


酒吧的环境嘈杂,即使洗手间相对安静却也并非完全隔音。门外传来女人的交谈声,以马桶为分界线,各靠隔间左右两侧的相互对视。李琦是真不想被当成是变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问:“我们干嘛要躲进来!”


郑云龙则笑得很欠打:“别紧张,反正这里是Gay吧。”


“我去,有你小子这么报复人的吗?”李琦脑子转得快,立刻意识到对方肯定还在为方才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先说好,动手的可是蔡蔡,跟我没关系。”


“别虚啊琦哥,您不是挺占理吗?”郑云龙挪动两步,伸手想去拍李琦的手臂,抬手便有半片蛋糕残块从衣服下摆滚出,“但我觉着蔡蔡想不出这损招。”


李琦见状脸都绿了,连连摆手解释:“哎哟龙哥,我叫你哥成不?我承认我是有参与,但我们是真没想到蔡蔡下手会这么重。”


“你们挑蔡蔡不就是知道他下手没轻重吗?”李琦老实无辜的模样可骗不了郑云龙,毕竟他们几人是发小,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蔫儿坏的本质。


隔间外的说话声逐渐变小,伴随着高跟鞋撞击瓷砖地面,最终以关门声结束。李琦总算是放松下来,趁着空档为自己辩解:“哎呀,我是真冤枉,人选是晰哥的主意!再说,这蛋糕是我们送你的礼物,只是庆生的小插曲而已嘛。”


“哇。”郑云龙无言以对。18分钟前,自己刚吹完生日蜡烛,蔡程昱就跟炸碉堡似的拿起12寸巧克力蛋糕直接糊他全脸。最重要的是,当时郑云龙正巧在吸气,蛋糕表面的咸奶油猛蹿入鼻腔,令他瞬间体验到极为真实的窒息感——


此后的事郑云龙也不愿再多赘述,毕竟恼人的甜腻感与呼吸不畅正时刻提醒着他这段痛苦而丢人的经历。但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平时也没少捉弄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此时也只能认栽:“……哎哟,我可去你们的吧。”


李琦见郑云龙憋了这么久也没出脏字,就知道对方没真置气,嘿嘿一笑凑过去:“好了大龙,大家可都在外面等着呢。”随即便催着郑云龙开门出去。

 


2.

两人从女厕中逃出,震耳欲聋的乐声充斥着整座空间,舞池中扭动的人群随处可见,刹那间便隐忍灯红酒绿之间。郑云龙跟在李琦身后艰难地穿过舞池,浑身上下不知被揩过几回油。等回到卡座时,正看见王晰等人已经点了一排深水炸弹来迎接自己。


今天是郑云龙的成年礼,王晰此前提议各自带朋友,最终凑了个七八人的局。至于为什么会跑来gay吧,这纯粹是个意外。起初大家只是打算饭后寻个地方休闲,几个半大小子好奇心重,叫嚷着要在附近找家清吧逛逛,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却越呆越感觉奇怪,待众人想明白时酒都已经上齐了。


王晰见郑云龙回来,弯起眉眼地挪揄:“怎么样?蛋糕好吃吗?”


郑云龙正想开口损人,却见坐在一旁的蔡程昱面带歉疚地起身:“龙哥,我……”


“没什么,你别往心里去。”郑云龙没想刁难蔡程昱,毕竟对方向来是他们间最懂礼貌的老幺,除去玩嗨时拍人贼痛以外,几乎没有做过出格的地方。


坐在李琦身旁的周深打了下王晰的手背,开口便是温软的南方腔调,让人听着极入耳:“怎么样?呛得严重吗?”


“还行吧,死不了。”郑云龙回答得没心没肺,落座后朝周深挤眉弄眼,“你们喝着呢?”


“等你呢,酒都快没泡儿了。”王晰拖着他那副低沉的酒嗓,招呼旁人陆续开喝。


郑云龙一屁股坐在王晰对面的皮质圆凳中,抓起手边的扑克就开始洗牌,54张小纸片在一双大手间如蝴蝶振翅般飞舞:“又不是你做东,要求咋还这么多呢?”


“哟,那今晚可得喝好。”王晰没跟郑云龙假客气,毕竟他们哥几个生日请客都是约定俗称的事。接着便开始点桌上的筛盅,抬手让服务员再多送几个过来。


郑云龙一面洗牌,一面与李琦闲侃:“你这两天和家里商量得怎么样?”


“老样子呗,报师大。”李琦耸肩,“但还算有进展,毕竟音教不用艺考也能读。”


“你真打算以后教小孩唱歌啊?”郑云龙知道李琦有把好嗓子,只可惜家里不支持他走艺术方向,当初连艺考都没让他参加。


“欸,我这是打迂回战术。”李琦不愿再谈自己的那点烦心事,便将话题引向郑云龙,“那你呢?我妈说阿姨想让你学工啊。”


“学工我没意见,只要别太累。”郑云龙生得高大,可身边人都知道他凡事最嫌麻烦,很难对事情提起干劲。


“懒不死你。”李琦翻了个白眼,“那你打算怎么样?留本地?”


“既然分数够,那就留本地呗。”郑云龙是理科生,考出来的成绩与起初预想的相差无几,这两天恰巧在填志愿,五所学校四所都填在本地,留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啥?你要留本地?”王晰耳尖,正和龚子琪摇着筛子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前不是说好来上海找我的吗?怎么又填本地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郑云龙立刻否认三连,“我的意思是毕业后去上海旅行,没说报那边的学校。”


王晰同郑云龙大眼瞪小眼地沉默几秒,撇着嘴开了筛盅:“看你就是舍不得老妈烧的饭——咦,等等!2、5、5,十二点哈!喝喝喝!”


“对,特香。”郑云龙顺着王晰的话敷衍,毕竟无论是去外地还是留本地,他都没有强烈的意向,自然也没必要为自己找个充分的理由而辩解,“再说,这不是还有蔡蔡吗?”


“我都跟你说过晰哥玩这个很在行了……”正在一旁啜桃茶的蔡程昱见龚子琪5分钟已经被起哄干了两回,忍不住开口去劝,突然听见郑云龙在叫自己,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抬头,“啊?龙哥,怎么了?”


“问你想不想去上海念大学。”郑云龙眨眼,“陪你晰哥度过漫长岁月。”


蔡程昱抹了把后脖颈,低头轻笑道:“哈哈,这可由不得我选,得看明年考得怎么样。”


“我觉得上海挺不错。”龚子琪喝酒不上脸,声线却比平日含混许多,侧头与蔡程昱四目相对,“你该来看看。”


蔡程昱一怔,迟疑地抿了抿唇:“是,但你现在该出去透会儿气了。”


龚子琪没异议,起身打算去后门抽一根。郑云龙见两人想出去,便开口提醒:“要不算了吧。你俩未成年,别出去之后又不让进了。”


“为什么不让进?”蔡程昱面露不解。


“不是有门卫查证吗?”


龚子琪的五官硬朗,透着一股子痞帅。蔡程昱虽说气质温和清爽些,却也有一双大长腿,被当做成年人也很正常:“门卫没查。他查你了?”


郑云龙扭头看了眼酒吧入口:“没有,他甚至问我是不是外送员。”


“我被查了。”坐在一旁的周深冷不伶仃地开口,“我无论去哪儿都会被查。”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没几句,气氛便逐渐火热起来。起初郑云龙还被周遭的氛围所拘束,待他喝完第三轮后,这种感觉便已荡然无存,完全陷入了可以随时为大家表演走直线的状态。在经历几回酒桌游戏后,终于等到他与王晰“巅峰对决”的时刻——


游戏很简单,两人同时用筛盅摇三枚骰子,然后由旁人随机确认一个点数,开盅后要迅速将三枚骰子翻到对应点数并且叠起来,谁快谁获胜。


这游戏乍听很无聊,玩起来却莫名刺激。郑云龙起初不屑一顾,此刻却已是摩拳擦掌,想与王晰一决胜负。只听李琦大叫一声“开!”,两人不约而同地铆足了劲去翻骰子,准备将它们叠在一起。然而,由于郑云龙此前输多赢少,喝了不少酒,导致大脑越是兴奋,指尖就越是发颤。茶几低矮,骰子又很小,两人只能垂颈佝偻着比拼。电光火石间,当郑云龙准备将第三枚放稳时,对面已传来欢呼声——


郑云龙啧舌抬头,见王晰正与人兴奋地击掌,便怄气地将骰子扔到一旁,懊恼地压着嗓骂了句浑话。李琦胡乱揉了把郑云龙的寸头,没心没肺地大笑:“哈哈哈,别在意。反正我们谁也没赢过他!”


“你说你玩这么好,怎么不去申请吉尼斯呢?”郑云龙本就微醺,此刻更是小孩子脾气地抱怨起来,眼底泛红竟叫人看着有些委屈。


“行,我改天就把它写我日程表里。”王晰见郑云龙想拿酒杯,连忙伸手制止,“等等等等,你干啥呢?我可没让你罚酒,放下。”


郑云龙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不由得暗自叫苦。看着王晰的坏笑,瞬间为自己两分钟前的“豪言壮语”感到后悔:“……那我选真心话。”


“你小子还想真心话?话摆在这里,只有大冒险!你等着。”此情此景,王晰根本不打算放过郑云龙,一边招手笼络其他几人,一边“宽慰”地拍着对方僵硬的肩膀,“大龙,你也别太紧张,我们可都是有分寸的人。”


郑云龙翻了个白眼,没再回答。



3.

“你去找个人要号码呗。”


就知道。郑云龙腹诽。他们毕竟是发小,王晰和李琦再如何鬼马,他事前也能猜出个七八分,随即便直起身,驾轻就熟地四处张望:“行啊,你们等我随便找一个。”


“哪能让你这么费事啊?人选已经定了。”王晰起身来到郑云龙身旁,一屁股坐下伸臂搂过肩膀,凑到跟前低语,“就在你正后边儿,吧台旁那个穿灰色外套的。”


郑云龙扭头,无需定睛便能瞧出这人群中近乎最显眼的存在。那男人正独自斜倚在吧台的拐角处,脊梁笔直双腿颀长。屋内光影交错,勾勒出他流畅精致的侧脸线条,黑曜石般的双眸跟随神情闪烁。


“你们咋这么狠呢?”郑云龙向王晰抱怨,却又不自觉地扭头多看了两眼,目光从男人的额头滑向喉结,暗自感叹中了基因彩票就是好,“……等等,我怎么有点看不出年龄呢?”


“你要不待会儿问问?”李琦开玩笑道。


“我可不敢。”郑云龙背过身,故意打了个寒颤。但他内心确实是拒绝的,暗道这几个哥儿还真损,偏想看自己热脸贴冷屁股。


“你管他多少岁呢?”见对方举棋未定,王晰眼中带笑地摸下巴,“是不是怂了?”


“你这激将法也太低级了。”郑云龙啧舌,端起酒杯又喝了半口,“但说真的,他真是一个人来的?我看着不像。”


“怎么不是啊?我坐你对面看得可清楚了,就一直是他一个人。”王晰朝蔡程昱的方向扬下巴,“不信你问蔡蔡?”


蔡程昱正在和龚子琪说话,被点名后又是懵懵懂懂地抬头:“啊?怎么了?”


“对,他是一个人来的。”未等王晰重复,龚子琪便已替蔡程昱回答了问题,蔡程昱也不明就里地跟着附和了两声。


“这下满意了吧?郑小姐你就别磨叽了,事不宜迟。”


“行了行了。”郑云龙被撺掇烦了,又喝了两口啤酒定神,将其余几人招来俯首低声道,“等会儿我去时你们可别瞎起哄,有人最烦这种。还有,我真得要到号码?”


李琦摆手:“欸,要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回来罚酒呗。”


“那好,反正我也要不到。”郑云龙起身活动筋骨,顺手将卫衣下摆拉直,侧身挤进人头簇拥的舞池……


-


“抱歉!”当郑云龙挤出人群时,不慎撞到了那男人的肩膀,他伸手稳住即将从对方手中滑落的手机,摸着后颈道歉。


“没事。”男人只扫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继续低头回消息。郑云龙也没想着打断,在对方身旁的找了张吧台椅坐下,双手交叉拇指打转地等待。


大约一两分钟后,男人似乎感知到对方的视线,抬眼望向郑云龙:“请问有什么事吗?”


郑云龙倏然恍惚,好在及时回过神,开口回答却惊觉声线有一丝发颤,心脏竟兀自加速:“啊?嗯……你好,我叫郑云龙。”


“你好。”男人露出礼貌的微笑,郑云龙知道对方正暗自打量自己,却对此并不反感。


郑云龙不自觉地摸了把后颈,同对方仅对视一眼便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别处:“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男人从容地接过话头,他双腿交叠地靠坐在高脚凳中,单肘搭在吧台前。


“啊,多谢多谢……这其实不是重点,不过还是谢谢。”郑云龙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插话,只得尬笑一声缓解紧张的情绪,“我们几个朋友玩酒桌游戏,现在需要我完成一个大冒险的任务。对了,他们就坐在那边——”


男人顺着郑云龙所指的方向望去,在酒吧另一端的卡座中正挤着五六个学生模样的男孩,正喝酒聊天,不时地往这里瞄上一眼。未等郑云龙开口,男人却已了然于心,他外表淡定自若、谦和有礼,可那落在郑云龙身上的视线却如火舌般带出些异样的温度:“所以?”


郑云龙咽了口唾沫:“所以,如果方便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阿云嘎。”对比少年局促的模样,男人却显得落落大方。


“阿云嘎?”


“嗯。”阿云嘎点头,见少年神色困惑,却也是见怪不怪,“我是蒙族。”


郑云龙恍然大悟,话却好似没过脑子般脱口而出:“原来如此,难怪长得这么不内地……啊,抱歉,我的意思是——”


正当郑云龙急于解释,阿云嘎却忍俊不禁,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含笑的眼眸中流淌出温柔与专注:“你今年多大了?”


“高中毕业。”也许是对方亲和的态度与自己的预想大相径庭,郑云龙的情绪也逐渐放松,抬头端详起对方的面容,“你有上过电视吗?或者杂志之类的。”


阿云嘎并未正面回答:“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直觉而已。”郑云龙大方地笑了笑,当对方抬起酒杯时,无意间瞥见被袖口遮挡的圆形贴片,“你在戒烟?”


阿云嘎看了眼自己的手臂,随即拉低袖口,将尼古丁贴片彻底挡住:“是啊。”


“别误会,我家里也有人在用。”郑云龙说的是他父亲,几十年的老烟民,“但这里可不是什么戒烟的好场所。”


酒吧内烟雾缭绕,重低音与交谈声混杂在灯红酒绿之间,对戒烟人群来说可不怎么友好。阿云嘎闻言轻笑:“这里也不是给小孩子开肯德基生日会的地方。”


郑云龙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被对方的奚落所逗笑:“哈哈哈!这不是因为个头超标,不让进彩球池了呗。”


阿云嘎原先见郑云龙懵懂青涩,便故意想打趣两句,却没想到被这小孩接得稳当,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兴趣:“所以,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嗯?”郑云龙不自觉地扬眉,浑圆的双眼清澈明亮,下眼眶却染着些微醺的淡红,“没呢,不知哥哥愿意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少年的这声“哥哥”叫得极自然,甚至不带一丝刻意或倾慕,却莫名令阿云嘎听着入耳,即使知道对方不过是个好奇的旁观者,想花一晚来窥探他们的生活而已。


“嘎子?”


未等阿云嘎回复,郑云龙便听见身后传来旁人的叫唤声。他转头,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拿着两杯鸡尾酒与他大眼瞪小眼。


妈的,果然被王晰这老狐狸给忽悠了。


在尴尬地沉默半晌后,郑云龙心里一个劲地骂娘,表面还得装得云淡风轻,回过头向阿云嘎问道:“两位是一起来的?”


“是啊。”阿云嘎也逐渐收敛神色,目光中却依旧透出些许笑意。


“哈哈,好。”郑云龙无奈地耸肩,拍了下手后从吧台椅中起身,回答得倒也挺爽快,“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聊。”说罢便逃似的走入舞池,瞬间被人群冲淡了身影。


Invocation.

【致你,致我。】声入人心棋昱。含余光

先行提要,注意避雷:
-蔡程昱第一视角
-因推动剧情的需要,有部分余笛老师×蔡蔡的私设
-棋昱be
-部分余光 be
-情节部分ooc
引用:
la la land插曲city of stars部分歌词

正文如下:

我晓得,那演出服是你寄的——如果可以称之为演出服的话——一件素壁般平淡无奇的白衬,上面印了一只虾,余岁刷上暮色尘色,显得有些折旧无欢了。

还记得那首蜗居在地下室的弹唱吗?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City of stars
There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最初,我只想操持着ccy工作室——内饰装潢已然敲...

先行提要,注意避雷:
-蔡程昱第一视角
-因推动剧情的需要,有部分余笛老师×蔡蔡的私设
-棋昱be
-部分余光 be
-情节部分ooc
引用:
la la land插曲city of stars部分歌词


正文如下:



我晓得,那演出服是你寄的——如果可以称之为演出服的话——一件素壁般平淡无奇的白衬,上面印了一只虾,余岁刷上暮色尘色,显得有些折旧无欢了。

还记得那首蜗居在地下室的弹唱吗?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City of stars
There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最初,我只想操持着ccy工作室——内饰装潢已然敲定,最无缺的定是张满徒壁的莺歌1*海报,虽未涉NBA半履,我却依稀感知到他挑风担雨的肩和狂吟的脚步,血在腔中呼啸,球行过漠漠打野,当空挥潇,你一如他,是长空模具里一气呵成的行草。

我想把你培养成情才兼具,民胞物与的高光剪影。你的梦想是当影帝吧,有我的扶助,想必是顺理成章、不在话下。

而后就取到了梅溪湖,跌跌撞撞喜忧参半的成了“半个”公众人物。那时,我其实也从没想过什么万众瞩目,豪华天宠,有你在台下笑着就足够了,也不管笑什么,选曲?节奏?形体气息?怎么笑,清浅?湛然?无可奈何?无所谓的。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穿着你甄定酌选的劣质演出服,唱着一首首你实则并不感冒却一定已经将歌词诵念如流的曲目。那个时候,我只在为你闪耀。

“Who knows
I felt it from the first embrace I shared with you
That now our dreams
They've finally come true”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环路旁的废弃剧场,灯影幽沉宛若吟游,我一嗓子亮出,及锋而拭,你讪皮讪脸地堵耳朵,奋扬窜跳。

“到时候,这得有个成百上千……啊不,成千上万人,来看我们大明星蔡程昱,一票难求的宇宙最厉害演出!”

你掠掠而过,把我的初演地点横渡地意气风发。

“It's love
Yes all we'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那时的我,还有着无可示众的童蒙的生命力与灼然的求渴,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笑了,也确定你是真的爱着我,像阳光钟意夜露,薄金爱着薄凉,想给予他温暖,却也惧碍蒸化了它。那爱柔和沉贴,投眼而来,附耳便至。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我看见了,你就在台下,险些喷出口中满溢的柠檬味汽水。指着我,弯着眼眶,如十里荷香间的一叶迷途,目间是郁勃的滚雷和光。

“看见没,听见没,蔡程昱,上音三大黄金男高音之一!长得就这么帅,嗓子就这么好,你服不服吧。”你期待对方的欲有所辩,却语焉不详。

我看向你。你回以一个明晃的后脑勺。

没关系,足够了,我知道你在,足够了。灯光和暖如熏,你在台下,是一团火烛,我的明媚,一提心灯。前路漫草荒烟,也想就这么跟你走了,有你,便是画舫澄波、山水胜处。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And you'll be alright”



我常常想,其实你从未离开,只是我要蜕化了。妄图从一粒孤绝愚顽的坠星,觍颜成为万束仰依的恒光。龚子棋,我还能再看到你吗?我还能和你交换神色,同盏共饮几大白吗。


也不知如今的你,是怎一番模样?洗净尘泥后的硬瘦剔透?清癯渐消?清灼明朗?因由这大悲伤大奋发的岁月,我只得将对你的感念焚成灰,忙着长途役役,峻岭平川。多想惺忪酣梦伴着茶气氤氲,席次犹温。多想听你的弹唱,在每一个深蕴忧伤的水夜,如一朵永不干休的风花。你还在的话,总归是好的。总归让我免去了一些中宵惊起,心字晃漾。


舞台灯光闪动,烟雾迷蒙,那开天辟地的悲愿,阖眼沉败。余笛为我定制的深蓝毛呢西装,实则也很美,美如一双渴睡的眼,一抔棉细的沙。人事万物终归大化,生老病死,枯荣代谢、习以为常,爱意亦是如此。台下没有你,一如六年以来。在我这里,已经算不上什么崩解心念的世劫了。


憬悟交织成海,被灿美的现世一啜而尽,只余有滴点有生之初便有的涩味,没有回甘与浓甜。我自诩从未浪掷青春,可也没能一睹生命的原质。你眼里的那抹永不凝噎的滢蓝,是否如钉痕宛在呢?如果是,那其中的一抹,便是我这惶浅的思忆。如果失了……


如果失了,那便失了吧。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是你带走了我犹热的肝胆、霍然而怒的盛气;还以我看云的闲情、莞尔一笑的淡然。扯平了


人面不知何处去,此心亦知何处归。


叨天之幸,我已找到了自己的一生所依,一位精致熨帖的男中音,我的校友,上戏教师,经营着一个流行组合,大我15岁左右吧。他会如约在晚场散后来剧场接我,他的车有纯全舒适的靠椅,悲悯柔密的暖风,我再也不必瑟缩在你的自行车后座上了;再也不必期许什么不期而遇或懊烦什么苦等不来了;再也不必为你“掌舵”、与你笑骂了。我也会听他的新歌,随着摆荡身体,我也会去观摩他的演出,恭谨聆受。他也会做油爆虾给我吃,不像你粗放挥毫,浓墨重彩,基本不置油烟,因为对我嗓子不好,清爽浅淡,味道极佳。

我翻过一本旧相册,上面有无数关于他和一个运动男孩的合影,移步换景,有冷辉簌簌下的齐云明珠灯塔,也有无可细数的山桂,知更鸟,白橡树2*。对方被他称作“光”,就题在相册的页眉右下角,暗戳戳地醒记这岁月。一切都瓜熟蒂落,昭然若揭。你问我们是否相爱,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我们各有一束光罢了。


如若可携一人柴米油盐半生,也算得罗曼蒂克了吧,稳稳妥妥,祥和顺意,不无裨益。故你和你热烈未足的心,我不再专致仰赖了。豪奢艳艳、淫词笙调早已不入耳。心头旧红尘,也该掸开了。于我们而言,岁月实则尚早,早如揭衣初涉水的浅溪。不必相互顾盼思迁了,相见也大抵只是克日计时地枯坐相望吧。


生命是一桩太好的东西,好到你无论选择什么方式度过,都像是一种浪费。


缘起,缘已了。缘起于军训的秋,缘灭于……或许是此刻,或许是以后的某时。只道天凉好个秋

祝好吧

ccy致gzq,一封永远也不会寄出的信。






1*NBA原湖人现鹈鹕队球员英格拉姆(g7的偶像)的绰号
2*耶鲁大学坐落于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此三物分别为该州的州花、州鸟、州树

黄子弘凡的仙女乐

突然的小想法……

现在梅溪湖最火的西皮,就,云次方,小凡高,哲凡,棋昱,卓玮和不仝凡响都排不上。那你康康,云次方十年挚友正主自己舞的我们都吃不下去了,小凡高,黄子弘凡十分完蛋,向哲,我想你我也是。这都是真的对吧。那为啥,棋昱,双一,龚方,昱剑都是假的,棋昱怎么就这么真呢?就都是正主没有什么互动,像棋昱就完全靠粉丝,怎么就那么多人吃,还感觉适配度那么高呢?

是不是因为,这根本,就是真的。

现在梅溪湖最火的西皮,就,云次方,小凡高,哲凡,棋昱,卓玮和不仝凡响都排不上。那你康康,云次方十年挚友正主自己舞的我们都吃不下去了,小凡高,黄子弘凡十分完蛋,向哲,我想你我也是。这都是真的对吧。那为啥,棋昱,双一,龚方,昱剑都是假的,棋昱怎么就这么真呢?就都是正主没有什么互动,像棋昱就完全靠粉丝,怎么就那么多人吃,还感觉适配度那么高呢?

是不是因为,这根本,就是真的。

🐰

声入人心民国群像预告

拖了好久的债(bushi)

没出场是因为没有素材和脑洞

欢迎大家提供素材及脑洞

主棋昱 我比较嗑杨晰 加上我可以三人行(●°u°●)​ 」

链接见评论

拖了好久的债(bushi)

没出场是因为没有素材和脑洞

欢迎大家提供素材及脑洞

主棋昱 我比较嗑杨晰 加上我可以三人行(●°u°●)​ 」

链接见评论

蚊子奶奶

【棋昱】与你相爱的第六年零十一个月。

 棋昱

日常向   无剧情线,五分钟灵感,意识流码字。

也不知道是什么世界观,反正是平平淡淡的,互相爱着的故事。


       “他们总是轰轰烈烈,如果平淡一点呢?”...


 棋昱

日常向   无剧情线,五分钟灵感,意识流码字。

也不知道是什么世界观,反正是平平淡淡的,互相爱着的故事。

           

       “他们总是轰轰烈烈,如果平淡一点呢?”

                                      from 刚考完小升初的同学

 

 

 

00

  这是蔡程昱和龚子棋在一起的第六年零十一个月整。

  方书剑在午休的时候递给蔡程昱一杯柠檬茶,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你们俩是不是要七年之痒了?”

  蔡程昱抠抠杯身,低头笑了一下。

 

01

  龚子棋以飞快的速度阅览一遍手里的文件,签上自己的大名,将文件递给会计,然后靠在椅子上。

  他掏出手机,锁屏上是马佳的信息:“龚经理,出来打球?”

  “不了”

  他在按下send之前想起上个礼拜蔡程昱在收衣服的时候对他说:

“你的篮球服都要发霉了,什么时候你去打篮球呀,我去看你。”

  龚子棋连按了两下Delete,回过去一个“好”

  对面也是飞快的回答“晚上七点半,球场,大哲和龙哥也在。”

 

 

03

  蔡程昱把文档提交之后,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他把头扭向公司巨大的落地窗,看到晦暗的天,连绵的雨。对面大楼的灯光在雨幕里变得朦胧,映入蔡程昱的眼睛。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挂!在那天上—”

  蔡程昱在方书剑的笑声中接了电话。

  “子棋呀。”

  “蔡,今晚佳哥找我打球,你来看我吗?”

  “来。”

  “你今天晚饭回家吃吗?”

  “公司还有点事,我和方方凡凡他们吃外卖好了。”

  “嗯好,早点来。”

  “嗯”

  蔡程昱挂了电话,翻开桌上的一叠资料,批批注注起来。

  “蔡蔡!今天你吃鸡腿饭还是牛腩饭?”贾凡在办公室的另一头喊。

  “鸡腿饭!”蔡程昱又思考了一下,“再来小份的油爆虾!”

 

 

04

  龚子棋低头系鞋带的时候,听到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喊。

  “子—棋—”

  龚子棋抬头,球场的灯光有一点晃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蔡程昱后面还跟着一个黑黑的身影。

  “黄子也来了嘿!”马佳笑着说,“你来打球?”

  黄子弘凡挑眉:“那当然!篮球服都穿了!”

  许久没见的兄弟们寒暄着。

  蔡程昱看了龚子棋一眼,龚子棋抓住他的视线。

  对视,是他们独一无二的甜蜜电码。

  蔡程昱的嘴角渐渐被龚子棋温柔的视线软化,笑了。

  龚子棋看到他笑,自己也笑,然后转过头去,和大龙说话。

  

 

05

  蔡程昱不懂球,只知道盯着龚子棋看,然后把手扩在嘴边喊加油。

  场馆里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汗流的多了,龚子棋就撩起衣服擦擦汗,翅膀就会露出来。

  几个并不认识他们,只是无聊来看看的女孩子不免得一声惊呼,然后以龚子棋那张酷盖脸来歪歪霸总文学。

  阿云嘎看到蔡程昱面不改色,笑着说:“蔡蔡,你以前看到龚子棋撩衣服可是会脸红的啊”

  蔡程昱愣了一下,说:“那是大学的时候了吧,那个时候才刚刚在一起嘞。现在,习惯了。”

  阿云嘎看着蔡程昱,好像是自己养的小白菜终于长大了,伸手拍拍蔡程昱的背,说:“你长大了好多。”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长大了,我只是感觉,我和子棋在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习惯了对方的一切。”蔡程昱盯着球场看,大大的眼睛里映出球场上的激烈赛况,“我们也都有自己的工作事业了,我觉得我们都应该成熟了。”

  阿云嘎笑了,说:“你们长大了,只有我们这些哥哥体会得到。在外人看来,是你和龚子棋的感情淡了。”

  蔡程昱喝了一口可乐,笑而不语。

  

 

06

  等到他们散场已经九点半了。

  马佳扛着虚脱的黄子弘凡给高杨打电话,用手势和大家告别。

  龚子棋和蔡程昱并肩走着。

  明月高悬不语,娟然如洗。

  宇宙里无数的星球透过大气层注视着街上的俩人。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

  龚子棋问:“怎么啦?”

  “今天打字打得手都快抽筋了…”

  龚子棋握住蔡程昱白嫩的小手,说:“回家给你揉揉。”

  蔡程昱点了点头。

  他们的对话浸着晚风,浸着生活。

  

 

07

  龚子棋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蔡程昱递来一杯温水,他喝了大半杯。

  蔡程昱自然的把剩下的小半杯喝完了,从茶几上拿来几个苹果,一边洗一边对龚子棋说:“今天有热水,你去洗好了。”

  龚子棋应了一声,去卧室拿睡衣裤,再到浴室。

  蔡程昱伴着龚子棋洗澡的水声切完了三个苹果,摆在龚子棋那边的床头柜上。

  龚子棋从浴室出来,蔡程昱在门口靠着,嘱咐龚子棋吃几块苹果,龚子棋应着,从卧室拿来蔡程昱的睡衣裤,递给他。

  龚子棋揉了揉蔡程昱的头发。

 

 

08

  等蔡程昱从浴室出来,龚子棋已经吃完大半碗苹果了。

  蔡程昱吃了两块,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龚子棋说我来吧,就拿过吹风机调到中等热度,调到中等风力,手指揉着发丝,迎着吹风机的暖风。

  这是二人最享受的睡前时光。

  把果盘洗了,刷完牙,嘴里都是薄荷味的清凉气息时,他们会交换一个甜甜的吻。

  这个吻不需要让一个人喘不过气,满脸潮红,这只是对这一天爱意的总结,表达对对方依然深沉的爱。

  床头昏暗的定时小夜灯是蔡程昱买的,他知道他们俩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枕着对方的气息入睡。

  龚子棋一如既往的搂着蔡程昱,在他额间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蔡程昱回赠他一个甜甜的笑。       

  然后他们进入梦乡。

 

09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六年零十一个月整,蔡程昱依然爱着龚子棋,龚子棋依然爱着蔡程昱。

  相爱不会在意爱的多与少。

  他们也不再学热恋期的情侣那样轰轰烈烈,他们只是静静地敞开着自己单纯美好的南极大陆,这片干净无人踏足的地方,只有对方能走进,只有对方等了解。

  直至这两块陆地的海岸线完全吻合,成为只属于两个人的一块天地。

 

 

 

 

end.

 

送给棋昱的话:

 “愿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这样,没有太多绚丽的春花,没有太多漂浮的夏云,没有喧哗,没有旋转着的五彩,只有一片安静纯朴的白色,只有成熟生命的深沉与严肃,只有梦,像一树红枫那样热切殷实的梦。”


感谢阅读,感谢你也爱棋昱。

白风患患患

《惊,mxh36子竟都不是人》(中)

我这算趁热打铁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来没有那么勤快过

第一次发现自己手速原来这么快

哎嘿,被自己写出来的两位毛绒绒可爱到了

准备开启聚众吸嘎模式

幼儿园文笔

沙雕风格我爱


————风患


三、



酒席散了郑云龙抱着阿云嘎回房间,把狼崽儿搂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别人看。



直到关上门,郑云龙才把怀里小小一团给掏出来仔细放在床上。


他也懒得叫醒阿云嘎,就轻轻揉着毛刷着手机,等狼自然醒。


估计也就最多睡一个小时左右,醉不了多久。



郑云龙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想再吸一下狼才不叫醒他。



阿云嘎迷迷瞪瞪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只跟...

我这算趁热打铁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来没有那么勤快过

第一次发现自己手速原来这么快

哎嘿,被自己写出来的两位毛绒绒可爱到了

准备开启聚众吸嘎模式

幼儿园文笔

沙雕风格我爱


————风患




三、




酒席散了郑云龙抱着阿云嘎回房间,把狼崽儿搂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别人看。




直到关上门,郑云龙才把怀里小小一团给掏出来仔细放在床上。


他也懒得叫醒阿云嘎,就轻轻揉着毛刷着手机,等狼自然醒。


估计也就最多睡一个小时左右,醉不了多久。




郑云龙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想再吸一下狼才不叫醒他。




阿云嘎迷迷瞪瞪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只跟狐狸一样大的橘猫身上,蓬松的猫尾巴搭在他背上。


他不清醒地“嗷”了一声,回过神来才用人类语言说话。




“郑云龙你干什么?”


大猫伸了伸爪,又把狼崽往自己怀里搂。


“睡觉啊。”


“???”




阿云嘎正想变回人身被郑云龙一爪子摁住。


“就这样得了,懒得洗澡。”


郑云龙舔了舔阿云嘎头上的毛,又抱紧了些。


“哦……那继续睡吧。”


一猫一狼缩在一块模样暖呼呼毛绒绒的。




但是某嘎鱼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一大早醒来阿云嘎伸了伸懒腰,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


他什么时候变回原形的来着?


他好像没有要变回原形啊?


等会。


阿云嘎突然想起昨天他去参加宴会,好像还喝酒了。


然后还喝醉了。


……




他不仅一杯就倒醉了还变了原形。


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他藏了这么久的原形岂不是被所有人看!见!了!




“大龙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你喝醉了变回原形我抱你回来的。”


某只猫把被子拉过头顶关闭客服大门。


“啊嗷——”


阿云嘎捂住自己脸,毛绒绒的尾巴在身后飞速甩动。


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他也想要一个威风凛凛的原形啊!能怎么办!




受不了身边人一直哀嚎的郑云龙捞过阿云嘎丢给人口罩墨镜鸭舌帽然后又把被子一盖。


“那别见人了,自个躲着去。”


阿云嘎咬咬牙,手插口袋,迅速走去吃早餐。


毕竟带着郑云龙就知道他是阿云嘎了,还不如自己快去快回。


众所周知,云次方定律嘛。




又是那个早餐厅。


又是搂着周深的王晰。


又是埋头玩游戏的几只。


但是这次还多了一群人。




阿云嘎一推开门就看见所有人目光灿灿地盯着他。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刚想转身跑掉,结果早在门后等着的黄子弘凡眼疾手快把符咒往阿云嘎身上一贴。


所有人屏息凝神。


“砰”




众人一拥而上,包围住这只小白狼。


阿云嘎:???


还没来得及吸狼不知哪个突然吼了一句“龙哥来了!”,离阿云嘎最近的王晰抱起他和深深就往外跑,后面跟着一群人全部迅速撤离案发现场。




狂劲龙哥一推门,看着空空如也的餐厅,缓缓升起一个“?”


跑的真快。



哒哒哒哒哒

【棋昱】 我发现我挚友在磕我x他的cp 3.0

高亮🌟:

本章g7视角!!有兴趣可以往前翻看看蔡蔡视角,我两边对应着写的,蔡蔡视角还会更新的!!

本人人生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有点刺激!!

纯瞎编,勿上升!谁上升我上谁!!!(嘿嘿嘿)


大家好,我叫gzq,是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剧系大三的一名学生,本来应该大四的,但当中上了个电视节目就休学了一年,我的标语是:不会唱美声和音乐剧的rapper不是好演员(骄傲)。现在我面临着一个困扰,我的挚友磕了我x他的cp。



以上(详情可见前文),至2019年5月20日,我,gzq,22年的直男生涯,从此断裂。而原因,正是现在站在我身边这个笑的和个二百五似的的挚友...

高亮🌟:

本章g7视角!!有兴趣可以往前翻看看蔡蔡视角,我两边对应着写的,蔡蔡视角还会更新的!!

本人人生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有点刺激!!

纯瞎编,勿上升!谁上升我上谁!!!(嘿嘿嘿)






大家好,我叫gzq,是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剧系大三的一名学生,本来应该大四的,但当中上了个电视节目就休学了一年,我的标语是:不会唱美声和音乐剧的rapper不是好演员(骄傲)。现在我面临着一个困扰,我的挚友磕了我x他的cp。







以上(详情可见前文),至2019年5月20日,我,gzq,22年的直男生涯,从此断裂。而原因,正是现在站在我身边这个笑的和个二百五似的的挚友,ccy。








这是一场糟糕的演出,几乎没有互动,音准也有问题,情感也不对……反正就是说不出的难受。但是粉丝们的反应很激烈,嗯,非常激烈,惊人的激烈......so......就结果上来说,还行吧……








不!!根本不行!!我现在很不好!!!满脑子都是那个傻子!!!!从下台开始那小子就用一副很委屈很沮丧的表情看着我,我干什么了??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对你做什么的!!







而事实是,我确实对他做了些什么。







换衣服的时候,他毫无防备的在我面前脱下来外套,抬手间无意漏出腰间的一片软肉,看上去白白的软软的,我的手忍不住攀上了他的侧腰,不轻不重的捏了两把。嗯,软软的。他“蹭”的一下跳开,红着脸又笑嘻嘻地怒视着我。(哦?怕痒?)


“你干嘛啊!”


“没干嘛,逗逗你,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你别闹我,刚刚真的没唱好,我回去估计还得再练练。”(你还想和谁唱?)


“练啥练,你看你瘦的,脸都凹进去了,不过肚子上倒还有肉,好啦,走啦走啦!吃火锅去!”









遗憾是他急着赶飞机,没能和我们一起吃火锅。再之后的几天,我们没有联系也没有见面。各奔东西,各忙各的,他忙他的巡演,我忙我的音乐。










终于,srrx巡演末场上海场落幕了,srrx第一季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而那一天恰好我有工作安排,直播.....直播你个大头鬼啊!快点结束啊!!我要去看我的小朋友!!











当然我还是及时到达了剧院,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耀眼但脆弱。他又哭了,哭的我心跟着一起碎了......










那天晚上,我们十几个兄弟一起吃了顿饭,大家都喝酒了,喝了很多,相互抱团哭泣,诉说着对未来的向往,感谢相遇,感谢理解,感谢相信。








这一餐,我们吃了很久很久,谁都不愿意提结束和告别,就这么喝,喝到了第二天凌晨,大家才陆陆续续互相搀扶着回酒店休息。









我理所当然的扛着我的小白菜回到酒店,他靠在我的后背上,眼泪流个不停,哭的直抽抽,嘴里嘀嘀咕咕得说着胡话。











我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他就这么迷茫的坐着,好像是哭没劲了。


“蔡蔡?”我轻轻的拍拍他的脸,生怕这孩子真哭傻了。


“嗯?.....子棋?呜呜....子棋~”他抬起眼看看我,愣了2秒,突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


“诶诶诶,在,我在我在,不哭了啊”我赶忙抽纸给他擦眼泪,轻声安慰他


“呜呜呜.....子棋,子...嗝...棋~你都不理我,都不给..嗝..给我发消息了,呜呜....你不喜欢我了……你明明都..嗝..亲过我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负责的!!”


他一边这么哭着,一边向我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轻轻地献上一个红酒味的吻。


“靠,蔡程昱,你完了”








(快车拉灯)









“我靠!”我一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这哪儿??我靠?我家??”我一下子蒙了,周围的一切都是我最熟悉的环境,床边是干净的衣服,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床单也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枕边也没有那个本应该在哭泣的小人儿。








头痛,脑子里不断的闪过那双充满泪水和情欲的眼睛,那张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唾液从那张因呻吟而无法闭上的嘴里溢出,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流向纤细的脖颈,软糯的声音随着撞击而支离破碎,缠绵又清脆的叫唤“子棋~”时不时还会打两个哭嗝......





“嘶——”我一把掀开被子,“靠,完了,我得洗床单了....”






从床上下来后洗了个冷水澡,意外发现脸上多了一块青皮蛋,嗯?难道ccy趁我睡着揍我了??


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门


“妈!我昨晚咋回来的?”


“哦,昨天那个鞠红川和张超开车把你送回来的,两个人才把你扛上楼的,你可长点心吧,喝成那副德性,人不人鬼不鬼的,记得谢谢人家啊,都跟你说了这两天要出门玩,你还喝那么多,你.......”







嗯?我昨天是被扛回家的??那蔡蔡?那我??啥??








“喂,张超啊,谢谢了啊,把我扛回来。”


“呵,不用谢,整场就我和川哥没喝......我已经做好了即使被吐一身也得把你们都送回去的心理准备.....”


“啊?就你和川儿哥没喝?蔡蔡也喝了?他人呢?”


“他?他昨天才吃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啊,人家多忙啊,啧啧啧,不得了”


“哦哦……是吗,那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吗?”


“你确定要知道?”


“嗯?嗯。”


“我昨天把你扛下楼的时候被你吐了一背,给我恶心的,那衣服我下了楼就扔了,你记得赔我一件啊,然后你还突然窜到我背后贴着自己的呕吐物猛拍我的脸,我说你是多嫉妒我皮肤好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对着我发了一顿酒疯,我差点和你打起来,被川哥拉开了,本来川哥是想大不了把你绑起来,谁知道你转头就往小虎姐姐那里走,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把人家小虎姐姐吓的差点又跑回楼上了。然后你就被川哥一拳打晕了。再然后我们就开车把你送回家,在你妈惊恐的眼神中我赤裸着膀子和川哥把你扛上了楼.....”


“........你昨天扛我的时候是不是还骂我了.......”


“是啊,干嘛!不行啊!要我扛你还不让我说两句啦?又吐我一身又打我还吓路人,我不骂你我骂谁?!”


“呃......我.....对不起......我会赔衣服的....我一会去给虎姐和川哥道歉......唉......所以都是梦吗(小声bb)”


“嗯,行,那就这样啊,哦,对了,蔡蔡那边我会帮你保密的啊,要是让他知道你想这么对他,他估计能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wtf?张超!你怎么知道的?你不许挂电话!说!!你都知道什么!!”


“哎呀,没事儿~就我,川哥,小虎姐知道这事儿~你自己边睡边说梦话怪的了谁,小伙计,眼光很毒辣啊,挑中了咱家小白菜~放心,我们会给你保密的啊~记得请我们吃饭啊~拜拜~”


“嘟———”










靠....完了.....我靠!都是梦吗!!!我是什么禽兽啊!!!!我对着他.......啊啊啊啊!!怎么办!!在线等,急!很急!!非常急!!!


切腿腿

这个眼神 这个手手 这个大腿 这个手机放的位置

我跪了。

这个眼神 这个手手 这个大腿 这个手机放的位置

我跪了。

你来是风止时

【暗黑AU】【全员相杀】以父之名系列衍生(不定期更)

涉及的cp名都写在了开头,给不清楚设定的jm大致交代一下剧情:黑帮au,全员相爱(szd)相杀(yszd),之前听到有人评价说这个系列里黄子一直被命运推着走,其实我认为这个系列里的所有人的命运冥冥之中都被安排好了,他们必须相爱,也必须相杀。

设定如山—g7、余光、马佳(黑)是jc;🐑和代玮都是在平民身份的留学生;嘎子是黑帮的一把手,身后是方方;大龙虽居二把手,却是实际掌权人,身后有余下老云家的孩子们。

双云延续了上一代的爱恨情仇,利用孩子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竞赛游戏。


【弘杨】

***

2月1日。月台。黄子弘凡送别梁朋杰。

「黄子,他放我走了。」

「你是无辜的,朋朋,你可以重新...

涉及的cp名都写在了开头,给不清楚设定的jm大致交代一下剧情:黑帮au,全员相爱(szd)相杀(yszd),之前听到有人评价说这个系列里黄子一直被命运推着走,其实我认为这个系列里的所有人的命运冥冥之中都被安排好了,他们必须相爱,也必须相杀。

设定如山—g7、余光、马佳(黑)是jc;🐑和代玮都是在平民身份的留学生;嘎子是黑帮的一把手,身后是方方;大龙虽居二把手,却是实际掌权人,身后有余下老云家的孩子们。

双云延续了上一代的爱恨情仇,利用孩子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竞赛游戏。


【弘杨】

***

2月1日。月台。黄子弘凡送别梁朋杰。

「黄子,他放我走了。」

「你是无辜的,朋朋,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忘记我们吧…我们所有人。」

「黄子,你和我一起走吧,我跟你回波士顿,再不济就去维也纳....」梁朋杰自知失言,目光黯淡下来一半,「去哪儿都行,求你了....」

「不,波士顿的风太大了。」

黄子微微笑着回绝了。这笑意梁朋杰是见过的,居然有一日黄子嬉皮笑脸惯的脸上也会重合另一个人的温柔模样,恍惚间,他听到黄子缓缓吐言:

「我会留下,做他永远的敌人。」



***

7月15日。公墓。黄子弘凡为高杨作生日。

「我和你也是在维也纳看过雪的,我们算不算也曾一起到白头?」

喂,最顽皮的孩子也会说情话了,却已无人应和。



***

1月27日。深夜。天桥下。

「高杨,对不起。」

「傻子,没关系。」

我来人间一趟,就是想看看太阳。


蔡程昱架好狙击枪,淡漠地开镜——

他看到他们隔着风衣相拥,高杨深情地抚摸着黄子的后背,面庞里尽是温柔。

多么动人的情感,蔡程昱想,曾经他也短暂拥有过那样纯粹的爱。可他不知道的是,黄子浑身战栗绝望地颤抖,高杨却还是那样云淡风轻地说着诀别的话语:

「黄子,如果我一定会有那一天,

我希望是在此刻,我希望是你在我身边。」


从此,灼热燃烧的满天星斗,无声落地扫枯叶。

踏马冰河,执策长鞭,荆棘的刺,枪已上膛。

枪口瞄准黄子的右胸口。


一颗子弹杀一个人。

黄子,我们扯平了。




***

「高杨,你可真够黑的。」

多年后黄子脱衣时拂过右胸上的那个黑洞洞的伤口,总会微笑着说上这么一句。

是苦涩,是疼,也是最后的糖分。


「无论是维也纳的雪、波士顿的风,还是死去的你,都是活着的我生的理由。」




【棋昱】

***

1月17日。雨。

下雨了,我们要快些走。

「子棋.....」

我回身伸手拉他的一瞬,听到子弹出膛、身体被穿透撕裂的声音。

你知道吗?

我差一点儿就触碰到他的手了,

就差一点…

他胸前绽开一朵刺艳艳的玫瑰花,直直跪在我面前,嘴角还残留着那抹给予我的笑意。

我多想抱住他说,「我愿意」,却终于被他重重地带倒摔在地上。

倾盆暴落的雨打在脸上,泥水浸透了礼服,粗砺的地面刮着皮肉划出血痕。

我又向着他挪了挪,看清了他黑长浓密的睫毛,被雨水冲刷得根根分明,苍白的肤色映着滴血的唇。

特别好看。

他的眼睛没有紧闭着,好像随时会睁开似的,到时他一定会诈笑说:

「蔡程昱,我吓你呢!你委委屈屈的怎么这么可爱?」




***

后来,我尽量作出冷漠老成的样子,如提线木偶般日复一日地打理着父辈的生意,就像被抽离了灵魂和骨血,整日游离在灰色地带分不清黑夜和白天。

我常常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我落网了、坐牢了,或者死了..那就是我来找你了。




【弘昱】

***

7月15日。公墓。路边银杏都结了果实。

「我杀了那个人,你恨我吗?」

「...我也杀了高杨,你又恨不恨我?」

我离了你,你离了我,谁又能活得下去?

我会和你斗到老、斗到死。


「谁先死,都是福报。」





【超昱/超代】

***

「父亲养着我们,是要我们遏制你的势力。可是啊,蔡蔡,你我、黄子、朋朋、方方,我们...不是家人吗?」

所谓亲人,除了血缘天生,也有朝夕相处出来的。


***

1月27日。凌晨。合谋枪杀高杨后的会晤。

「那个时候,我冲进雨里,抱起血泊里的你,你两眼泛着红光像极了野兽,那眼里带着逼仄的阴冷,再没有悲悯和清明。

那一刻我就知道,从前的蔡蔡,淡泊无争的蔡蔡,我认识的蔡蔡,是真的死去了。」



***

「你刚才说,留着我,只是因为我是一把趁手的枪。但对我而言,你是我最后的亲人。」

「那如果要在我和代玮之间选呢?....高杨新死,作为朋友的代玮会回国吊唁吧。」

窗外狂风猎猎作响,张超神情无状,却像大口吞了中药,苦涩到舌根。




【双云】

***

除夕夜。阖家团圆过后的散场。

「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尔虞我诈,恨不得争个你死我活,你说,我们的孩子怎么就拧成了一条心呢?」

「高杨那孩子这几天要回国了吧?我看黄子最近张牙舞爪那样儿,不过三个月没见,可想死他了吧。」

「真是少年人!一点儿不克制自己。」

「....可惜了,我是见过高杨的,眉眼弯弯,笑容浅浅的,是个好孩子。」



***

止殇之战。双云落幕。

「黄子和蔡蔡终究不是我和你。」

「黄子和蔡蔡终究也会是我和你。」



















阿宁等等等

【小凡高/棋昱】请问您的出租男友续约吗?(3)

-伪棋杨,双渣男人设。

-主小凡高/棋昱,几句话云次方


高杨其实不过随口一说,也没真指望黄子弘凡上去唱歌,虽然客人不多,万一小朋友没唱好丢了人,自己还得费心思哄,没必要。

没想到黄子弘凡还真蹦蹦跳跳跑到台前,有说有笑的就把主唱位置要了过来,连带着键盘也放到了他手底下。随便按下一段和弦试手感,整个乐队的人瞬间眼神都变了,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烁烁放光。

高杨也有些惊讶,通过寥寥几次接触,他只觉得这是个像小太阳一样活力四射的小朋友,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他说出来,都能带上他不曾注意到的趣味。

但现在这个黄子弘凡让他有些讶异,从踏上舞台开始,那里就变成了他的主场,没人可以不被他夺走目光。...

-伪棋杨,双渣男人设。

-主小凡高/棋昱,几句话云次方


高杨其实不过随口一说,也没真指望黄子弘凡上去唱歌,虽然客人不多,万一小朋友没唱好丢了人,自己还得费心思哄,没必要。

没想到黄子弘凡还真蹦蹦跳跳跑到台前,有说有笑的就把主唱位置要了过来,连带着键盘也放到了他手底下。随便按下一段和弦试手感,整个乐队的人瞬间眼神都变了,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烁烁放光。

高杨也有些惊讶,通过寥寥几次接触,他只觉得这是个像小太阳一样活力四射的小朋友,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他说出来,都能带上他不曾注意到的趣味。

但现在这个黄子弘凡让他有些讶异,从踏上舞台开始,那里就变成了他的主场,没人可以不被他夺走目光。而他整个人的气场却为之一静,只是简单抬起头,目光穿过大堂零零散散的人群,直直降落在吧台旁的高杨身上,就叫被注视者不由紧张起来。

他含着轻浅的笑意凑向前方的麦克风,被电流变得微微有些陌生的声音从音响传出。

“这首歌,送给,某人。”

琴音从手指下流淌而出,熟悉的前奏让高杨恍惚了一下,额角突然沁出了汗意,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生出了些许戒备。但少年清亮的声音却忽然将他从恍惚中解救出来,如厚重云层间洒下的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那样明快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悄然向他袭来。

 

【他真漂亮,看到他我会慌张。

他真漂亮,看到他我会慌张。】

 

乐于搞事的调酒师姐姐轻声吹了个口哨,趴在桌面上侧头去观察高杨的表情,看着他一点点沉浸入这首歌,心底忍不住悄悄惊讶。

 

【我多希望,他会问我最近怎样。

我多希望,他会微笑走过我身旁。

我多希望,他会向我伸出他的手。

漫天星光,将伴着我们飞翔。】

 

高杨终于平复下情绪,在歌曲的间奏听着黄子弘凡轻柔的和声慢慢抬起头,鼓手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演奏,合着旋律的重击鼓点将歌曲的情绪推向高潮。

 

【想对你说,我总是将你放心上。

想让你看,我双眼闪烁的泪光。】

 

活泼的少年音色越发昂扬,云层被朝日驱散,他的眼中没有泪,只盛放着喜悦与光芒,高杨与之相触时,甚至有种要被灼伤的错觉。

 

【感受到吗,我那澎湃炙热的心脏。

夜那么长,星星会将我们照亮。】

 

高杨不由自主的轻轻在台下与他合唱,那个身着黑衣的少年在他眼中被笼罩进了暖融融的光中,叫高杨甚至有些后悔给他做这样的打扮。

他明明,应该是金色的呀。

 

【每一次,他不经意走过我身旁。

我都要将,这一瞬间在心底珍藏。

梦中的那个人啊。】

 

尾音渐渐低下去,柔软的长音拖行着远去的流星隐没在天际,带着一丝怅然与怀想。

热烈的掌声唤回高杨的意识,舞台上的少年在按下最后一个音符后又变成了那个熟悉的黄子弘凡。他带着得意的笑容将手指贴上嘴唇,送下一个飞吻,跟着吻飞去的方向,雀跃地跑回高杨身边。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高杨的声音带上几分微不可查的抖,在黄子弘凡的手搭上他的肩之前,克制住了退缩的冲动。

黄子弘凡挠了挠头,笑容里罕见有了几分羞涩,“我去查了你,看到视频才发现原来和王晰社长合唱这首歌的人就是你呀。当时我就想,这首歌的歌词也太适合你了吧,就学下来想唱给你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唱给我听的?”高杨抿了下嘴唇。

“对啊,这里有人比你更漂亮吗?”黄子弘凡理所当然道,全然不顾周围女性的感受。

高杨心底那份悄悄冒头的难过被驱散了开,忍不住笑了一下点点头,“看来阿黄很有天赋啊,刚才这种级别的撩人已经很高级了。”

“真的吗真的吗?”黄子弘凡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想要把手按上高杨的心口,被高杨一把打开,只能委屈的瘪嘴,“那你刚才心动了吗?”

“没有哦,可能我的级别还有再高一些吧。”

高杨摇了摇头,心底为黄子弘凡惋惜,为什么偏偏是这首歌呢。如果换成其他的歌,被这样用心唱出,是不是真就可以让他体验一次心动的感觉?

好在黄子弘凡本身就不知道气馁两个字怎么写,只遗憾了那么一下下,马上又笑得灿烂非常。

“话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也是音乐社的啊?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退社了。”高杨淡淡垂眸,叫人看不出情绪,引得黄子弘凡一阵扼腕叹息。如果能早点在社里遇见,是不是就不会闹出这些乌龙来?但如果没有这些乌龙,他可能也不一定能让高杨当上他的“出租男友”。这么一想,黄子弘凡又不惋惜了。

“如果有机会,咱俩合作一曲啊?你唱歌真的很好听,都能和王晰社长合唱了。”黄子弘凡眼睛里蹦出崇拜的小星星。 

“你很喜欢他?”高杨看到小朋友这个亚子,忍不住揉了下他的脑袋。

“对啊,他是我偶像。” 理所当然的郑重点头,但其实黄子弘凡压根没见过王晰。人家早就毕业离校了,只是黄子考进梅溪湖大学后听到他的传说,就立誓加入了他一手创立的音乐社。

“嗯,他是我哥。”高杨说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不光是因为黄子弘凡激动到要上天,更是对自己的不可思议。王晰是自己哥哥这件事情鲜少有人知道,怎么偏偏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孩子说出去了?

“妈呀!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岂不是在和我偶像的弟弟谈恋爱!这也太棒了!我要成为王晰社长的,的...”黄子弘凡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作为高杨准·男朋友,能和王晰成为什么亲戚关系。

“原来你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想借着我追星啊。”高杨被黄子弘凡的反应逗笑了,故意装作委屈来逗弄他,引得小朋友一个劲儿摆手解释,好不可爱。

好容易解释完自己真的对此毫不知情后,黄子弘凡才察觉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那为什么都没人知道你俩的关系啊?你们关系,不好吗?”黄子弘凡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四处乱瞟,对自己最后说出的几个字有些不安。

“没有,我和晰哥关系挺好的。只不过他很忙,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因为我打扰到他。”高杨垂下眼眸,这也算是,实话吧。

“哦哦。”黄子弘凡恍然大悟点头,“没关系,我不忙,什么时间都可以陪你。”

高杨失笑,“上课也可以吗?”

“可以啊,把你课表给我,没课的时候我就去陪你。”

既不轻飘飘,也不重若万钧的承诺忽然叫高杨心里有点堵,故意又追问了一句,“那咱们俩都有课的时候,我想叫你陪呢?”

“那我就翘课去陪你啊。”黄子弘凡笑嘻嘻地伸出手,食指飞快刮了一下高杨的鼻子,“高杨小朋友原来这么黏人的吗?”

突然被小朋友当成小朋友,这让高杨不可思议地盯着黄子弘凡,一时竟有些失语。

这个孩子,真的还需要他教吗?

 

蔡程昱是被颠醒的,他瞪着车窗发了会儿呆,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电线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再一抬头,就看到正上方有个下巴,上面还带着胡茬,轮廓看起来一点不眼熟。

车又颠了几下,下巴忽然向回收,露出一张凶巴巴的脸来。

哦,原来是龚子棋啊。

诶?龚子棋?!

“你醒了?”那张凶巴巴的脸看起来有点黑,还有点无语,“那你还要在我腿上躺多久?”

蔡程昱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正枕着人家的大腿,赶忙迭声道歉坐了起来。

现在他可以彻底看清窗外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风景,而且整个街道仿佛除了这辆车,什么人都没有。

“你,你要把我卖了吗?”

蔡程昱小心翼翼开口,看龚子棋脸色有更黑的趋势,忍不住把腿收到座位上抱住膝盖。

“子棋你虽然长得凶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一定会响应国家的感召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把犯罪的冲动扼杀在摇篮里千万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果不是蔡程昱一醒来就撒臆症把他当成人贩子,龚子棋都要为这段一气呵成的肺活量鼓掌了。

在他做出反应前,前排的司机先笑了,而且是笑到上气不接下气那种,听起来还是个很有节奏感的低音炮。

“李向哲,开你的车,别给我在路上画蛇。”龚子棋做不出欺负可怜巴巴小孩儿的事儿,只能去凶损友李向哲。

蔡程昱仿佛才注意到龚子棋还有个“同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劫难逃了,加上酒意还没全散,竟然小脸一肃浑不怕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使被你们卖去了大山沟,我也会坚决反抗,不给他们犁田插秧,不给他们生大胖小子,誓要逃出大山,把你们这样的犯罪团伙举报给人民的正义使者。”

李向哲还在笑,反正他是司机,他无所畏惧。只剩下龚子棋感到脑壳疼,他见过酒疯千千万万,就没见过这种坚决要举报他的。

“我说,你觉得你卖得出去吗?”龚子棋嫌弃的想去捏捏蔡程昱的细胳膊,但看人家又可怜又强硬的防备姿态,只能作罢。

“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干不了农活,就算生大胖小子,你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话一说完,李向哲立刻爆发出新一轮的大笑,龚子棋懊恼的捂住脸,怎么碰到蔡程昱,他的智商就呈垂直线下滑。

但蔡程昱喝醉了,他不会去想人贩子会不会管他能不能结婚,他只会真的掰起手指算了一下,然后郑重的摇摇头。

“不行,我还差一年。”但蔡程昱眼中的戒备仍然没有消散,“所以你要等我大三了再卖我吗?”

龚子棋被一口气堵的心口疼,恶狠狠地凶蔡程昱,“对,等你一22就把你卖了嫁人,给人家生大胖小子。”

没想到醉酒的小朋友听了这话反倒放心了,甚至还有些感动,“没想到子棋你这么遵守国家规定,我就知道你是个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李向哲彻底开不动车了,他一脚刹车停在了龚子棋家小区门口,指着车门的手都在颤抖。

“在我笑,笑断气之前,你们快走吧,我,我不能拖累你们。”

眼瞅着蔡程昱更感动了,眼里都要冒泪花了,龚子棋赶紧搡着神志不清的小朋友下车,趁人看不到的时候才回身给李向哲做了个骂脏话的口型。

活了22年,他一直是交友不慎的友,真是头一回做了主语。

车外的温度比车里更高,被夏夜的闷热蒸了一下,蔡程昱又开始有点迷糊,刚刚义正言辞的小模样都缩回了身体里,只剩下站在原地摇摇摆摆的小企鹅,最后一头扎进了龚子棋的怀里。

再睁眼的时候,陌生的房间已经明晃晃亮堂堂,蔡程昱心里一紧,高喊着“要迟到了”嗷一嗓子蹦起来,把床上另一侧的人差点震到床底下去。

“蔡!程!昱!”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震住了着急忙慌找衣服的人,哆哆嗦嗦看一眼没睁眼的龚子棋,蹑手蹑脚爬下床,力图降低存在感。

找了一圈,蔡程昱穿着一猜就是龚子棋的oversize黑色T恤和短裤,最后在洗衣机里发现了甩干后却被人遗忘了的两坨衣服,谢天谢地没有串色。

蔡程昱找出属于自己的衣服想要换上,但上面的潮气又实力劝退了他,他只好把自己和龚子棋的衣服都先晾到了阳台上,等彻底干掉再说。

在屋里转了半天,被忽视的肚皮又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一声更比一声响,果然追随主人般高音嘹亮。实在饿得不行的小朋友,只能打开外卖软件,凭借地图的强大定位功能蒙了个楼号外加门口的门牌号,并祈祷这是正确的地址,因为他实在没有勇气去吵醒卧室里的人形杀器。

人形杀器被门铃声吵醒的时候分外暴躁地掀了被子(蔡程昱给盖的),赤着脚咚咚咚走向客厅,没喝断片的人清晰的记得自己带了个大麻烦回来,此刻更是怒气值噌噌噌上涨,眼看就要戳破怒气槽顶了。

“祖宗,你又干嘛?!”

然后他就看到餐桌上热腾腾的粥、蒸饺和茶叶蛋,还是剥好的那种,乖巧坐在一旁的蔡程昱对他绽放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阳光把他脸上的汗毛都照得清晰可见,柔软的仿佛某种毛茸茸小动物一样可爱。

两个人的肚子在此时应景的二重奏起来,龚子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转身就走。

“子棋,你不吃吗?”蔡程昱有些失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要放水,洗漱。”龚子棋无奈的回头看了眼小朋友,不情愿的补充了一句,“你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雀跃的波浪号和欢欢喜喜开动的小朋友让龚子棋忽然心情有点好,走向卫生间的脚步都不由比平时快上了很多。

才不是要快点回去和小朋友一起吃早饭,他只是刚起床有点急而已。

 

做了一晚上美梦的黄子弘凡是被星元的电话吵醒的,第一句话就把他砸晕了。

“蔡程昱夜不归宿?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哥吗?”黄子弘凡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需要换个姿势躺下重睡。

“真的没回来,我给他打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早上再打就被按掉,只微信给我说他没事。万一他被人拐了,拿他手机拖延我怎么办?”

黄子弘凡更加迷惑,“那你为啥要打给我呢?”

“因为佳哥看到你和蔡蔡去了同一家酒吧啊,你们没见到吗?”

“哈?”黄子弘凡彻底糊涂了,蔡程昱是他家最听话的孩子,从小到大怕是除了龙爹拿筷子沾酒逗过他外,他应该没喝过酒,更没进过酒吧。

“不可能啊,你确定佳哥没看错?我没见到他啊。”

星元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有新的来电进来,屏幕上显示“傻白菜”。

“我不跟你说了,蔡蔡给我打电话了。”

黄子弘凡对着挂断的电话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唱完歌后高杨就叫他陪他喝酒,但是酒都被高杨自己喝掉了,他几乎都没喝。本来还想把喝得有点醉的高杨扶进休息室,调酒师小姐姐却说什么都不让,最后黄子弘凡只好把他直接送回寝室。

在这期间,他都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蔡程昱。

躺下睡回笼觉之前,他决定等睡醒之后去问问自家老哥究竟怎么回事。


————————————————————

酒量梗真是怎么玩儿都玩不腻啊嘻嘻嘻~小凡高真的太让人上头了,一不小心就给他俩提速了,棋昱啥时候能跟上啊嘤嘤嘤!

求三连求唠嗑~

羡子无愚
我们仍然记得那些年活在监控下的...

我们仍然记得那些年活在监控下的恐惧

【声入人心】【梅溪湖中学最搅和的那个班】

完整:http://t.cn/Aip3bbEc

我们仍然记得那些年活在监控下的恐惧

【声入人心】【梅溪湖中学最搅和的那个班】

完整:http://t.cn/Aip3bbEc

章鱼小姐

【声入人心/江湖】少本轻狂(二)

‖前文指路→章鱼小姐合集:少本轻狂‖


MXH全员杀手弱黑化向预警!!!!!!古代架空!!!!!!

cp随缘,想看的cp评论下留言,主云次方、小凡高和深呼晰、棋昱~

⊙ooc是我的,快乐是他们的~

   *杀人犯法,遵纪守法,争当社会主义优秀青年*

————————————————————————

    阿云嘎是第三天才知道高杨那件事儿的。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没料到是个狠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说的玩玩真的只是随便玩玩,他却在来的第一天接了...

‖前文指路→章鱼小姐合集:少本轻狂‖


MXH全员杀手弱黑化向预警!!!!!!古代架空!!!!!!

cp随缘,想看的cp评论下留言,主云次方、小凡高和深呼晰、棋昱~

⊙ooc是我的,快乐是他们的~

   *杀人犯法,遵纪守法,争当社会主义优秀青年*

————————————————————————

    阿云嘎是第三天才知道高杨那件事儿的。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没料到是个狠人。


    所有人都以为他说的玩玩真的只是随便玩玩,他却在来的第一天接了个大单,弄死了十四个人。


    完成得当然很完美,就是有些变态。


    据说那晚守夜的李文豹刚巧是胆子最小的,被黑着脸的黄子弘凡和像在血里浸过一遍的高杨吓了一大跳,整夜整夜地做噩梦,遇见这俩就绕道走,头都不敢抬。


    然后这两个人就一直在冷战,也不知在别扭什么,谁问跟谁急。


  “刚刚我带超儿他们几个去问黄子,你猜怎么着?”


    阿云嘎一边埋头在衣柜里扒拉,一边对压在被子里睡懒觉的郑云龙模仿黄子的语气。


  “他?我跟他没关系!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交心对吧?这种不……这种男人没什么好说的!嘎子哥你们都别问了,再问绝交!”


  “你是不知道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事儿都摆在脸上了。”


    终于摸出一件藏青色长袍,阿云嘎抖抖衣服,一屁股坐在床上,准确地找到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揉了揉。


  “唔………你管那么多小屁孩儿的事儿干嘛,由他们去呗。要真有那闲功夫……”


    郑云龙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花晕红眼角,妖冶的可爱,活像一株被雨露滋润过的罂粟花。


  “多管管我呀。”


  “我管你管得还不够多吗?别赖床了啊,快起来换衣服。”


  “你叫我什么?”


   某人得寸进尺,仗着宠爱一动不动,还顺着杆子往上爬。


   阿云嘎对哄猫这件事显然很有心得,低下头在他唇边啄了一口,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俯下身,放软了声音,甜甜糯糯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郭。


  “乖点哒,大龙~”


  郑云龙猛的睁开眼,漆黑的眸子深邃望不见底。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悄悄撅起嘴。


  赤裸裸的不满足。


  “你不穿就算了。”


  阿云嘎被挑逗得不好意思起来,又觉得好笑,佯装恼怒把衣服一扔,作势要走。


  身后一股大力把他拽回到床上,郑云龙欺身压了下来,凶猛地吻上去,反复地吮吸研磨下来,身下人的嘴唇已经泛起一抹晶莹的殷红,眼泛泪光,克制地死死捏住他的衣角。


  郑云龙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解开束地规规矩矩的束腰,向更深处急切地探去。


  “大龙!不行!”


  阿云嘎急了,一把推开他,仔细将衣服束好。


  “为什么不行?今天该轮到我了。”


  郑云龙斜卧着反驳,慵懒地紧盯那纤细的腰肢,透出几丝魅惑。


  然后他就被一团衣服砸中,盖住视线。


  “还要排练呢!大家都在等着我们,你说为什么。快换好。”


  “大不了今晚早点休息。”


  郑云龙扯下衣服,低低笑了几声,忽然询问起孩子们的事。


“你刚刚说去找了黄子,那高杨那边呢?”


  阿云嘎静默半晌,语气忽然有些凝重。


  “蔡程昱去找的他,据说那孩子很礼貌,只是得体地笑,说这件事他会处理好的。”


  “笑?”郑云龙微微皱眉,换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鬼,怎么让人瘆得慌。”


  “代玮当时也觉得事情不对,想把蔡程昱拉走,就这孩子傻乎乎的,坚持要劝。”


  于是郑云龙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出事了?”


  “那倒没有,被赶出去了而已。”


  “龚子棋呢?”


  “不知道。高杨看起来也挺不好受的,估计是习惯了吧,总是用极端的手法解决问题。他肯定是经历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阿云嘎知道他为什么提起看似毫不相干的那人。但很可惜,某人好像拉不下脸来求和。


  “都这样了……………”


  “要不我去劝劝?”


  “……还是算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果然是老了,都开始悲春伤秋了。


  赶到一楼时,所有人果然都在等着他俩。阿云嘎只是点点头,就开始排练。


  没人说什么,毕竟对于暴躁龙清晨百发百中的枕头都深有体会,并且唯恐避之不及。


  内蒙小伙阿云嘎,江湖外号———驯龙高手。


  彩排很快有序进行,后天就是宴会,舞台早已搭好,细细收拾后的一楼焕然一新,散发着高级感。所有细节都要求精益求精,不容差错。

·


  高杨本就话少,心情不好更是冷着一张脸,愣是弄出了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倚着台子,像是在沉思,忽然伸手抓住路过的人,头都没抬。


  好巧不巧,这位“幸运儿”正是才将将缓过来的李文豹,拎着华丽的服饰瑟瑟发抖。


  孽缘。


  高杨全然没注意到这些:“那些参宴人很重要吗?”


  “啊,不,不是的。认真谈起来,不算太重要。”


  “那为什么这么重视?”


  “因为歌唱也是我们所热爱的。况且,晰哥说这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欲哭无泪,紧张地揉搓着衣角,只想快点儿逃离。


  偏偏高杨又不说话了,也没放他走,只是看向刻意站得远远的黄子弘凡。


  心灵感应一般,他也忽然转头,望向了他。


  一秒,两秒,三秒…………


他显然有些惊讶,又或者说是恼怒,甚至夹杂着几分欣喜。但很快,赌气似的扭过头,装作无事发生,与方书剑侃侃而谈。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啊。”


  李文豹真的受不了他的低气压了,嘴上客气着,身子早已诚实地逃离。


  这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高杨的手松了松,再缓缓捏紧,最终颤抖着放下。


  他仍旧面无表情,如同雕刻好的面具,冰冷辨不出情感的真假。


  “好。”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地补上一句,对着空气,对着虚空,对着无人的角落。


  也或许是,对着在意的那个他。


  后台有人在喊高杨,他顿了顿,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没入一片暗淡昏黄中,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握紧,步伐颤抖,头也不回。


  走吧。


  虽然我希望你留下,并且永不离开。

·


  蔡程昱为了减肥,已经喝了连续一周的白米粥,嘴里寡淡,早忘了肉为何物。


  他反复告诉自己不饿,心里头却烦得很,悄悄跑到外走廊吹风。


  正是秋冬换季的时节,风不大,雨不兴,丝丝扣扣的冷气也能顺着裤腿爬上,不知不觉中蔓延至全身。


  他打了个喷嚏,方才察觉到冷,跺跺脚,还是不打算进去。


  “别着凉了。”


  身后有人为他披上披肩,上面还带着一丝主人的温度,暖烘烘的,和着凛冽的清香。


  是龚子棋。


  蔡程昱没有回头,也不说话,只是静默地望着风拂过几枚落叶,划过梅溪湖,泛起淡淡的微波,仿佛真的在欣赏自然的大好风光。


  “蔡蔡。”


  察觉到他的冷漠,龚子棋压低了声音,温柔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撒娇般的央求。


  别不理我。我怕。


  他觉得自己快要哭了,红着眼睛,不敢往前走那么一步,去看看心心念念人儿的面庞。他害怕会看见平静的冰冷,会看见漠视的无所谓,他怕,他们会变成陌生人,把最熟悉的彼此从生命里抹去,一生挂念,却再也不见。


  毕竟他了解他,知道信仰于他有多么重要,而自己于他,又有多么重要。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地过了这么些年,互相扶持。虽有过争吵,但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隔阂。不断扩大的裂痕在刺痛着他的心。


  回不去了吗?


  龚子棋不明白他该怎么做,那是过去的,他确切做过的事情。甚至直到现在,他也扯不清到底那样是对还是错。


  他只好装傻,期望自己真的还只是个孩童,跟蔡程昱在家门口的草坪上放风筝,高高仰着头,活像两个傻子。


  “怎么,不理我啦?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蔡程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转身,正对着龚子棋。他直直地盯着他,眼中似含千言万语,细细看去,却仿佛只有真挚与坚定。


  “你这样没有意义。”


  “我不傻。”


  “我……我错了。蔡蔡。”


  他能看出龚子棋的慌张,是啊,他一向心软,虽然面上感觉凶狠,对蔡程昱是极其温柔,体贴入微。他们一起长大,对彼此再了解不过,可以说,他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伴侣了。


  更何况,他爱他,深入骨髓。


  但,蔡程昱摇了摇头。他是个坚守原则的人。

 

  “你知道的,我有多么憎恶这份工作。每日每夜的煎熬折磨。崩溃时流下的泪,沾染鲜血后渐渐麻木的心,颤抖着的双手。你知道的,我甚至恨我自己,居然与我的仇人活成了同一个该死的模样。”


  “可是,你因为要把我留在身边,哄骗着我失去了信仰。这么些年,我以为我是靠你才活下来的。”


  “直到前天我才知道,正是你让我生不如死。”


  “我…………”


  龚子棋张了张嘴,欲挽回什么,却发现没有可以辩解的。


  他的的确确,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他的爱人。他布下局,让遭受灭门惨案的蔡程昱处处受人短处,在他有“生命危险”时,将他拉入深渊,与他为伴。


  他甚至小小的庆幸过,他们都无父无母了,蔡程昱没了那些耀眼光环,也许就会和他一样堕落,一样低微。


  可事实证明,他的宝贝,到哪儿都在发光。


  是他太过于偏执了吗?


  “我很失望。”


  撂下这句话,蔡程昱转身就走,不再看龚子棋一眼。


  他不愿让人瞧见红眼睛和惨白脸色的狼狈模样,不顾张超的呼唤,慌乱地冲进试衣间,重重锁上门,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抽噎。


  又有谁能体会半分他的痛苦呢?


  最爱的人,毁了最在乎的初心。


  风忽然猛烈起来,拍打着龚子棋单薄的里衣,掀开一大片衣角,夹杂的几滴泪水浸润出几个小点,泛开巨大的冷意。


  身后的红灯笼被吹得左摇右摆,有一只像是年久失修,灯穗落在地上,啪嗒一声,格外清晰。


  龚子棋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站着,如一颗高大挺拔的松树,叶片却已落尽,仅余下萧寂枯瘦的树干。


  “既然在你眼中,我早已不净。”


  “那就更堕落一些吧。”


  “把你锁在身边,怎么样?”


  笑容缓缓绽开,依旧温暖甜美,让他笑的人却已不在。


  灯穗被紧紧握在手心,映衬出鲜血的艳丽。

·


  “不用了。”


  郑云龙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彩。


  “那怎么能行?”


  王晰一脸嫌弃,抿着黄子“孝敬”的高等龙井,翘起二郎腿,活像村口藤椅上慈祥的老大爷。


  “今晚要早点睡觉。”


  似是想到了什么,郑云龙咧嘴一笑,挑了挑眼角,明明是正经的话,愣是被弄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啧啧啧。”


  王晰觉得他牙疼。


  “我是真不想搅和你俩。但你也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知道。早点休息对身体好啊。再说,我和嘎子还需要排练吗?”


  “这回真的不一样,你给我认真点!”


  王晰急了,敲了敲桌子。不远处,阿云嘎和周深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咬着耳朵,笑得前仰后合。


  郑云龙好像没听出他的紧张,撑着脸,悠哉悠哉地朝那边看过去,对着刚好瞥过来的阿云嘎来了个飞吻。


  老不正经的。


  王晰心中暗骂。


  “就因为这回不一样嘛。”


  “你能保证,没有个七八年那件事可以解决吗?”


  郑云龙收回目光,审视地直勾勾盯着他,不带一丝修饰,仿佛看透一切。


  王晰愣住了。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自嘲地笑笑,吹开茶面上的缥缈雾气,轻轻地又抿了抿。


  “也是。”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戏谑的事情。


  “不过这么说来,嘎子也是舍得。”


  对面的大猫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状态,仿佛刚刚冷静通透的是另外一个人。


  “那是。他最疼我了。”

 

  “去你的。”



  王晰作势要踹他,郑云龙顺势躲了躲,溜到阿云嘎身边,跟周深说了句什么,就揽着内蒙人上楼了。


  表情那叫一个满足。


  “他跟你扯什么了?”


  王晰朝满脸通红的小百灵招招手,揉揉他的发顶。


  “他说…………”


  周深纠着衣角,觉着实在是难以在大庭广众下启齿,于是附到王晰耳边,小声转述。


  “春宵苦短。”


  春。


  宵。


  苦。


  短。


  王晰一口珍贵的贡茶差点喷出来。

————————————————————————

  时间原因,就先写到这里啦~声明一下,本人学生党,非节假日及考试周更新缓慢,还请各位谅解~


  PS:保证不会太be的,我真的是个甜文爱好者啊!!!


  PS:PS:有没有小伙伴7·27简老师长沙站的,面基嘛(ฅ>ω<*ฅ)


  PS:PS:PS:下章主线正式开启啦!(我真是话好多一女的)


蜘蛛侠小号

红糖小方夹心派

上音三角,没有人不爱小男孩!!!

我只想让每个男孩拥有同样的快乐

一个pwp

上音三角,没有人不爱小男孩!!!

我只想让每个男孩拥有同样的快乐

一个pwp

干果箱

【棋昱】蔡府有课小白菜·下

【棋昱】蔡府有课小白菜·下

古代AU

就古代两个小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官二代·龚7 x 宫三代·小白菜

完结·上下两篇发

甜·速打·大纲流·不捉虫

涉及弘凡,云次方,篇幅太少不打tag

   

——————————————————————————————     
         龚子棋和张超也算说得上几句话的好友...

【棋昱】蔡府有课小白菜·下

古代AU

就古代两个小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官二代·龚7 x 宫三代·小白菜

完结·上下两篇发

甜·速打·大纲流·不捉虫

涉及弘凡,云次方,篇幅太少不打tag

   

——————————————————————————————     
         龚子棋和张超也算说得上几句话的好友,对他的嘱托龚子棋是肯定照办的。

  “他在京城没其他好友了么?”龚子棋问。

  张超刷地一声打开折扇将蔡程昱家底缓缓道出:“蔡程昱娘亲生蔡尧的时候难产没了,蔡将军战死沙场英年早逝,就留了这两个苗苗。蔡太师也年事已高不问朝政了,就盼着这两苗苗好好读书能考个功名,对学业要求可高了。蔡程昱在老家时天天都关房里读书,去年来了京我仗着家里老头的面子,蔡太师才肯放他跟我出来玩玩。你救过他,而且反正早晚要去兵部报到往边疆跑的,去蔡太师那儿留了好映像以后才方便喊蔡程昱出来玩儿。”

  蔡家将军忠烈之事龚子棋也听家里老头提过,每次提的时候都会可怜蔡家那两个苗苗。

  张超走时,蔡程昱可难过了,拉着他依依不舍。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俊俏的青年翻身上马笑道:“等蔡尧娶亲了,我就回来了。”

  “成,我明天就找媒人给他安排。”蔡程昱被他逗笑了。

  跟着一起来送行的蔡尧听到自己的名字木讷地抬头:“啊?”关我什么事啊!

  龚子棋受人之托肯定不会懈怠,三天两头就让老头子替他写个帖子要去蔡府拜访,今天说仰慕蔡将军想看看人家当年的兵书,明天说想跟蔡程昱请教书本功课。可把龚尚书给开心地合不拢嘴,捻着胡子说混世魔王终于懂事了。

  那头蔡太师看龚子棋今天拧把长枪来院里舞,明天看他捧着书本来向蔡程昱请教功课,也十分欣慰。去廖少傅那边下棋的时候十分得意:“我这大孙子可不得了,把龚子棋这纨绔都说服上岸了。”

  天气好时龚子棋就邀蔡程昱去骑马打猎。蔡程昱文质彬彬,好不容易拉开了弓,然后箭却射在猎物十步开外的树上,一只兔子他能射个半天。

  龚子棋也不嘲笑他,只从背后抽出一支利箭搭在弓弦上,从容地拉开弓箭,一发便将那慌乱奔跑的兔子射中。他回头对着斯文的少年笑了笑就策马去查看猎物。殊不知那斯文的少年早已看着他挺拔的身姿痴望了半天,他那一笑五官的锋利凶狠都消失不见了,反而甜得像香桂楼的蜜饯果脯,甜到少年心底了。

  蔡程昱觉得今天太阳有点大,晒得他脸特别红。

  二人时常玩乐,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又到了冬天。对,就他们两个人,一个叫着子棋,一个喊着蔡蔡。你问李向哲?李向哲说他想早点去投军。

  入冬后天气一直阴阴沉沉的。平安把烧好的火炉端进屋里时,蔡程昱正好收到了高杨的帖子。

  高杨走的那天,又些飘雪。但稀稀拉拉的几片雪花阻不了要离去的人。

  龚子棋悄悄跟蔡程昱说,前线的人受了伤,伤得很重一直好不了。

  蔡程昱问高杨:“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雪天路不好走,你千万要当心。”

  “等蔡尧娶亲了我就回来了。”相貌秀气的青年而后又拉着蔡程昱的手心事重重道,“以前我总是跟着他,现在他需要我,我一定要去他身边。”

  蔡程昱知道他说的是他那个小竹马,心知拦不住他,只好在心底为他祝福,希望他能一路平安。

  看着友人越走越远,雪花也堆积起来掩去了地上的车辙。蔡程昱却舍不得离开,他来京城后深居简出,数来数去就这么三俩好友,如今都一个一个的离开了。

  今天两个人结伴而来,并没带随从。雪地里空空荡荡的没有旁人了,龚子棋看到少年眼里的点点泪光犹豫了一会儿后,向他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去了。”

  来,牵着我,我不会离开的。龚子棋盯着他的脸,但没把这话说出口,他个天天骑马舞枪的汉子,说不出这么矫情的话来。

  蔡程昱盯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片刻。他想握住,但心底有个念头跟他说,牵了就不可以放开了!其实张超走了后还是有给他写信的,高杨也会给他写信,不见面也不代表就不说朋友了。但蔡程昱不想啊,他不想以后和龚子琪就靠着几封书信联系。牵了就不可以放开,他不想放开眼前这个俊朗的人。

  早晚都要各自长大,然后各奔东西的,何必呢。蔡程昱泄气地绕开面前的人去签自己的马。

  平安觉得这几天大少爷脾气变坏了,天天都嫌弃她和岁岁这也不会那儿也不懂。祖宗啊,那是兵书啊?咱个小丫鬟能识字就不错了,还要求懂兵书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岁岁扳着手指头数了数,龚二少都一个月没来了。啧啧啧,那天送高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不清楚,也不敢问。

  没人来找他玩儿,他就自己呆屋里不出去,直到蔡尧慌慌忙忙地捏着封信闯进他的房间:“大哥,龚家出事儿了。”

  第二天,中书左侍郎便浩浩荡荡带着圣旨领着一波卫兵来蔡府搜查。廖少傅刚好在府上跟老太师下棋。

  “老太师,听闻龚子棋与令孙素有往来,如今龚氏涉及九黄子谋反一案,希望令府如果知道龚子棋的下落请立刻上报,切莫私藏!”来着气势汹汹,趾高气昂,对着这位三朝元老并未有丝毫尊重。

  老太师年纪大了不喜欢计较这些,到是一旁的廖太傅看不惯这人嘴脸,张口阴阳怪气把人骂了一顿。毕竟廖太傅还不算太老,在朝中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转头就吩咐蔡程昱最近别出门了,他们蔡家式微,帮不了龚家。龚家在朝廷这么多年,根基深厚,自有人会去想办法的。

  好友落难,坐之不理。蔡程昱自问做不到。自己又出不去,只能让岁岁和平安出去帮自己打探打探。

  结果岁岁一到龚府外,就见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守着。看热闹的人不少,还巧遇了儿时的好友翠竹,翠竹在工部贾侍郎府上做丫鬟。那翠竹挽着她要让她去自己那儿吃个饭。奈何岁岁身负重任,不敢耽误主子的事儿,连忙推辞。翠竹见她不愿跟自己走,满脸笑意地把腰间的香包解下来,非得送她。

  香包上绣的彩蝶双飞,捏着有点硬,不像是香料。岁岁也是个机灵人,笑嘻嘻地收下后也拔下根银燕簪作为还礼。

  回去拆开一开,是封卷起来的信。岁岁看了眼落款,是李向哲写的,便把信交给了大少爷。

  蔡程昱接过信件看完后,脸上终于浮起了笑容:“子棋在工部侍郎贾凡的府上,贾凡和龚家关系比较疏远日常走动不多,但贾凡毕竟曾是龚尚书的门生,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把龚子棋接我这儿来。”

  “少爷,你疯了。白天中书省的人才来搜了府!”岁岁被大少爷吓得不轻。

  “他已经搜了府了,不会来第二次了。”蔡程昱十分自信,“现在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余笛那一派身上,不会再来找咱们的。你明天带富贵去贾府找翠竹叙旧,然后让子棋换上富贵的衣服跟着你在傍晚回来。”

  展开信笺,蔡程昱提笔写了封信折好后交给岁岁,然后让平安给岁岁准备点吃食明儿和富贵一起去贾府探亲。

  权贵间互送小厮丫鬟这些都是平常操作,常常有兄弟姐妹在不同府上做事,只要得了府上许可,还是能去别家府上从后门进去和亲人团聚一下。

  翠竹在贾府专门负责张罗茶点的,等岁岁到了后就把人领贾凡书房去。

  富贵身量和龚子棋差不了太多,也好乔装。用过晚饭后,岁岁便领着人往回走了。

  这事儿办得好,蔡程昱专门赏了她锭金元宝,龚子棋也说日后要给她找个好婆家,可把她乐坏了。

  蔡程昱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说马上要春闱了,他要突击备考,没什么事儿就别找他了。蔡太师很开心,非常开心,说不定他们家能出个状元呢!为了支持他,蔡太师吩咐岁岁和平安以后再东苑给大公子开小灶,早晚请安都免了。家里其他人没事就别去东苑打扰大少爷复习。

  然后蔡府东苑的大门就关了起来,大少爷的起居饮食全由岁岁平安几人负责了。真是身兼重任啊!

  东苑的书房曾经是蔡老爷的,但蔡程昱来京城后,蔡太师就一直让他在这边读书了。

  天寒地冻,龚子棋心里头牵挂着狱中的亲人,心头烦躁,哪儿还能静得下来。

  夜色深沉也无法入睡,经常守着黯淡的炉火心神不宁。直到蔡程昱收到了贾凡几番转手送来的书信。得知余笛那边查案已经有进展了,让他稍安勿躁。朝廷党争,不是他一个愣头青能弄清楚的。

  “睡不着么?”

  还是雪天,夜里暗沉无星,屋里的人还是守着那个火盆无法入眠。

  蔡程昱在他对面坐下,伸手靠近火盆取暖,眨巴着眼睛说:“张超给我来信了。还给我带了一筐桂圆,虽然干了但还是很甜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袋干桂圆递给他,自己也拨了几个吃。

  龚子棋兴致不高,就在那儿坐着听他讲话:“张超那信上说,南方的雨能下一个月,他刚到那边的时候就水土不服长疹子,现在终于都好了。”

  “他还说在那边遇到了老朋友,叫方书剑。我不认识,只听他以前提过几次。”

  “我认识他。”龚子棋嘴里慢慢嚼着干桂圆,被甜得有些齁,“以前我和方书剑经常一起骑马射箭,还去城郊山上打过猎。”

  “是么?”蔡程昱觉得嘴里吃到了颗坏桂圆,又酸又涩。龚子棋跟所有人都去骑马射箭打马球,这也没啥好稀奇的。毕竟就只有他才成天呆书房里头。

  “方书剑是阿云嘎的门生,我们当时一块跟着阿云嘎学骑马。方书剑这人很有意思,就是跟个猴子似的坐不住。我们以前一起去骑马,都还开始呢,他就坐那马背上自己摇把马烦得都要把他给蹶下去了。”回忆起少年时光的一些开心事儿,龚子棋近来郁闷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龚子棋以为蔡程昱对方书剑感兴趣,就多说了一些他的事儿,结果蔡程昱就哦了一声站了起来:“天色晚了,我回去睡了。”

  走之前还故意把手上的桂圆壳全部扔地上,堵气似地就跑了。留下龚子棋一脸茫然,又哪儿招惹他了?

  对啊,又哪儿招惹他了啊?平安很懵逼,睡到一半被叫起来说大少爷要喝桂圆莲子汤。

  岁岁和平安跟着蔡程昱多年,蔡程昱差不多把二人当姐姐了,从不为难她们的。孩子到底受了啥刺激啊?岁岁想不通,平安说可能又是龚子棋吧。

  龚子棋听到外面出出进进的动静,猜到是蔡程昱在折腾岁岁平安了。

  平安在院里的小炉子上生火给大少爷煮桂圆莲子烫,困得脑袋和手里的扇子一起摇摆了。

  “我来吧,我在家里给我娘做过这个,你去睡吧。”龚子棋抢过她手里的扇子把人撵开,平安在心底谢谢他龚二少,麻溜地钻进了被窝继续回笼觉。

  书房里灯还亮着,岁岁守在门口点着脑袋打瞌睡,都是睡一半就被小祖宗叫起来的可怜人儿。

  龚子棋心底觉得有些歉意,别人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收留他,他却尽添麻烦。还把人给得罪了,这碗桂圆甜汤就算给他赔罪吧。

  把门口的岁岁打发去睡觉后,龚子棋端着甜汤进了书房。毕竟他也曾是龚二少,给他赔礼道歉这种事,他不希望更多人看到。

  书房里蔡程昱捏着封书信在看,那张带着些稚气的脸上满是泪光。以为进来的人是岁岁,又开始作了:“哼,让你们煮个甜汤都推半天!明天不让你们去买胭脂了!”语气里三分怒意,七分娇嗔,像个五岁小孩子在撒娇。

  岁岁和平安把蔡程昱不仅当主子,也当亲弟弟,尤其是平安带着蔡程昱快十年了,天天嘴里小祖宗小祖宗地喊着,岁岁也是有啥事都把他护后面,在老家的时候还经常教导蔡程昱在族里的礼节。蔡程昱也把这两位当亲姐,小时候就撒娇赖皮要吃的,大了也撒娇赖皮要吃的。

  龚子棋是真没想到蔡程昱还有这一面!红着眼睛撒娇要吃的蔡程昱像只兔子在龚子棋心里头乱挠,挠就算了还到处跑到处撞,龚子棋觉得房子里的火烧得太大了,熏得他脸都烫了。

  蔡程昱看了他一眼,用袖子抹了泪珠子,展开信笺开始写信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那个,这甜汤我煮得也不错,你要不要尝尝?”龚子棋献宝般把手里的甜汤放桌上,“你跟谁写信啊?”

  “有劳了,刚才吃了太多桂圆齁了嗓子,我让她们煮点苦茶,怎么又做甜汤啊?”蔡程昱眼睛都不抬,嘴里恨恨地说,“张超这桂圆里坏的太多又酸又涩,甜的呢又齁嗓子,让他以后别寄了。”(张超os:关我屁事!)

  龚子棋看了眼书桌旁那框干桂圆,看品相都是上乘货,心底就明白蔡程昱在闹脾气。可是自己那儿惹到他了?难道真是岁岁和平安惹的?

  片刻后蔡程昱信写完了,对龚子棋说:“你还是有什么话跟他说,可以写封信我一起寄过去。”说罢起身让开位置给龚子棋。而蔡程昱写的那封信就放在信笺旁等待晾干墨水。

  龚子棋忍不住瞄了两眼。信上全是各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看的龚子棋心头酸酸的。心里头的那只兔子掉醋缸子了,酸死他了。

  蔡程昱等他写信的时候还是端起甜汤一勺一勺往嘴里送:“也不知道高杨走到哪儿了,都不来给我寄信。他那小竹马到底何方神圣啊?”话问的是龚子棋。

  “高杨关心的那个人姓黄,是南枫将军账下的副将。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但听马佳跟我说,那个黄副将是因为和高杨有一些不该有的事情,然后被家里送去边疆的。黄副将进了先锋营,想着自己死在战场上即不亏天地父母,也不会再拖累高杨。结果你也知道了,洛干桥一仗敌军打败,黄副将重伤。伤势太重,无法回京治疗,皇上派了御医前去,高杨把工部的官辞了也跟着御医一起边疆了。”龚子棋跟张超写信无非只是几句叮嘱和交代,让对方知道自己还好好的。便搁下毛笔专心跟蔡程昱讲高杨的事情。

  不该有的事情?蔡程昱脑海里突然浮现起高杨走的那天,那张秀气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脸上全是忧愁放不下。

  蔡程昱在书上看过,张超也跟他说过。断袖龙阳这些在国力强盛民风开放的如今,不算太见不得人的事情,毕竟十多年前七皇子郑云龙和阿云嘎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现在不也还好好的么。

  “那方书剑重伤了,你会像高杨那样跟着御医北上么?”蔡程昱嚼着桂圆,把脸埋进碗里,鼓起胆子问他。

  龚子棋摇头:“他有人照顾,轮不着我的。”

  “那李向哲呢?”

  “他要死在战场了,我会记得清明给他多烧一份供。”

  蔡程昱听他这样损李向哲,“噗嗤”一声吧嘴里的甜汤都喷了出来,还被汤水呛得个半死。龚子棋连忙走过来拍着他的背顺气。 

  蔡程昱顺过气来,脸已经被呛得通红了,眼里又盛了泪,咬着勺子心里一横,问:“那我呢?”

  “我也不会。”

  “哦。”蔡程昱觉得自己被这甜汤呛得有些惨,现在眼眶都在发烫。甜汤里的桂圆还是有坏的,因为他心里头又酸涩了。

  龚子棋看那根勺子要被咬穿了才决定不逗他了,牵着他的手,感觉又软又暖:“我不会让你去边疆。而且,如果真有那一天,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到你身边的。”

  蔡程昱以为他又在逗自己,想要挣脱。奈何小鸡焉能与老鹰斗力气?龚子棋壮着担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拉,狠狠地抱着怀里的小白菜:“蠢材啊!当年月老庙你都说了要跟我一起的!我记了那么多年,你现在要不认账么?”

  “月老庙?”

  龚子棋拿起张超寄来的信指着上面的戏称“小白菜”:“你当年在月老庙走丢了是谁带你走出树林的?”

  “我不记得了。”蔡程昱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那么多年的事儿了,谁还记得啊!”

  “我记得啊!”龚子棋抱着怀里认准了人,不打算撒手了,“说好在一起的,天涯海角你都别想甩开我。”

  蔡程昱把脸埋他怀里使劲地点头:“好!”

  其实蔡程昱是真的不记得月老庙的事了,心里想着反正现在都是自己的人了,月老庙当时发生了什么让龚子棋对自己念念不忘,蔡程昱已经懒得去回想了。

  五六岁的时候的事情,他只记的他跟平安要吃的,其他都不记得了。

  大寒的时候,九皇子谋反的冤案查清了,但九皇子人已经被冤杀了,因此事受牵连的官员也复了职。龚子棋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龚子棋收拾好东西跟蔡程昱告别,蔡程昱却拉着他的手说:“备考,勿念!”

  蔡程昱和龚子琪考完的时候,两边府上都半了席庆祝。龚子棋念着岁岁和平安跟着蔡程昱那么多年了,也该出阁了,说要帮她们做主,问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岁岁想了半晚上说:“我想嫁马佳马副将。”

  平安冷笑:“别梦了,全城的人都想嫁。我这儿开水好了,要我浇醒你么?



干果箱

【棋昱】蔡府有课小白菜·上

古代AU

就古代两个小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官二代·龚7 x 宫三代·小白菜

完结·上下两篇发

甜·速打·大纲流·不捉虫

涉及弘凡,云次方,篇幅太少不打tag

——————————————————————

蔡府的老太师已经半退休不问朝事了平日里就养养鸟下下棋,所以当他知道刑部尚书家给府上送帖子来说要带儿子来拜访的时候很是吃惊。忙抓着旁边高瘦的少年问:“我都多少年没进见朝廷命官了,今天吹的什么风啊?那龚尚书带哪个儿子来啊?”

  蔡尧一脸茫然:“我听说是大哥捡到了龚二少的玉佩,下面的人说龚家二少有意想和大...

古代AU

就古代两个小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官二代·龚7 x 宫三代·小白菜

完结·上下两篇发

甜·速打·大纲流·不捉虫

涉及弘凡,云次方,篇幅太少不打tag

——————————————————————

蔡府的老太师已经半退休不问朝事了平日里就养养鸟下下棋,所以当他知道刑部尚书家给府上送帖子来说要带儿子来拜访的时候很是吃惊。忙抓着旁边高瘦的少年问:“我都多少年没进见朝廷命官了,今天吹的什么风啊?那龚尚书带哪个儿子来啊?”

  蔡尧一脸茫然:“我听说是大哥捡到了龚二少的玉佩,下面的人说龚家二少有意想和大哥结交。”

  “就是去年端午在河上把鼓捶破的那个龚二少?”老太师一听是龚家二公子,一个白眼差点儿没背过气来。

  这也怪不得人家老太师,这京城里谁不知道龚家二公子是纨绔榜上排的上号的公子哥儿,回回打架斗殴都有他的名字,跟他结交能结交个啥,只怕把自家养的小白菜给带沟里去了。

  “跟龚府那边说我病了,不方便见客。”老太师决定要拯救自己的大孙子,毕竟小的总是没魂的样子,不像以后能高居庙堂的模样。这蔡程昱一直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啥时候认识龚子棋了?老太师搞不明白了,然后蔡尧帮他把手上的鸟食接过放桌上说:“可能是前天的宫宴吧。”

  前天是小年夜宫宴,皇帝邀请各大臣携带家眷参加。蔡太师一家忠烈,膝下就剩2个孙子了,可不得带着来认识认识。

  酒过三巡后,皇帝喝多了退场,年纪大的就围成一圈忆往昔峥嵘岁月,小的们继续调侃喝酒哄闹。

  马佳喝得有点儿上头了,拉着龚子棋说:“老弟,扶你哥找个地儿吹吹风吧。”

  于是龚子棋跟周围招呼了声后就扶着醉醺醺的马佳到后面院子里转转。

  转着转着就听到湖边有人在唱歌,人还不少呢。好像是在玩儿行酒令吧,肚子里有墨水的就吟诗唱歌,肚子里没货的就乱七八糟滥竽充数蒙混过关。

  龚子棋扶着马佳坐石凳上歇息,定睛一看湖边那群人里也有几个自己眼熟的。

  有个年轻人好像玩儿输了,然后张超起哄:“来,看蔡大喇叭今儿给咱唱个什么歌啊!”

  蔡大喇叭,龚子棋听到这名字笑出声来了。这嘴有多大啊,还大喇叭。

  然后有个少年从人群里站起出来站到湖畔,青袍玉冠,举杯对天,开口便是金穿玉裂的声音。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湖畔的少年歌声高亢嘹亮,一首同袍唱得大气磅礴,一时间将众人带到了北疆荒漠战场。有人拍手称赞,他这歌留着前线唱定比那军鼓鼓舞士气的效果还好。听得龚子棋这厢也热血沸腾恨不得提着长枪跟着战友们去报效沙场。

  少年唱完后甩开袍子朗声道:“遥祝边关将士大胜而归!”语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喝彩掌声不断,张超直接端起酒杯就喊:“蔡程昱,你啥时候投军带我一个!来,哥哥先敬你一个。”

  “就是,蔡兄唱得这么好,值得大家再吟一杯!”都跟着张超起哄把酒一杯接着一杯往蔡程昱嘴巴送。

  自小受教要实诚的少年哪儿见过这阵仗,来一杯喝一杯,一半都没喝到就晕乎乎歇菜倒一边儿睡着了。

  张超灌倒了发小后吩咐丫鬟把人架屋里去歇息免得着凉,然后继续跟着喝。这厢龚子琪看人被扶进屋里去了,也对马佳说:“兄弟,这儿风大吹多了肯定要着凉,我还是扶你进屋吧。”

  啥?马佳晕乎乎地也没法反抗就被龚子棋给拉着往湖对面走。

  这龚子棋自小就爱舞枪弄剑的,虽然常和京城的纨绔们厮混,但是堂堂七尺热血男儿谁又没个保家卫国报效沙场的心呢。他觉得刚才那个高歌的少年肯定也和自己一样,说不定过两年还能一块去兵部报到,怎能不先结交一番。

  马佳是洪将军账下冲锋营的校尉,刚听了那首同袍,大着舌头对龚子棋竖起大拇指:“这,这歌,歌好……让我想起……。”

  这湖临近御药房,喝高了的就被带到御药房的病榻上将就一下。刚好还有御医在旁,若有个不适立马就能诊治也是贴心了。

  龚子棋扶马佳进来后,就把马佳放蔡程昱隔壁床上,然后跑人家房里想要嘘寒问暖一番,但是少年郎的酒量实在太不敢恭维了,听说只喝了三杯就一醉不醒了。

  他正和小厮打听这是谁家公子的时候,蔡程昱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龚子棋离他近顺手就去扶,然后被蔡程昱抓着哗啦啦地吐了一身……把旁边的丫鬟小厮吓得半死,立马拿帕子替他清理。

  “不必了,你们先照顾好他吧,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是了。”龚子棋翻着白眼看了床上一团糟的少年在心里腹诽:三杯酒至于成这个样么?就这模样哪儿像个能上沙场?

  第二天马佳酒醒了,龚子棋早扔下他回家了。留下来照顾他的是自己的副校石凯:“龚二少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昨儿你喝多了把他衣服吐脏了,让你记得赔他一套新的。”

  哈?马佳一脸懵:“我昨儿好像没有喝那么多吧?赔个屁的衣服,他还欠我一匹马呢。”

  隔壁蔡程昱是睡到中午才悠悠醒来,岁岁立马给他倒了杯茶水灌下去人才清醒了。醒来一看,手心里握着一只小小的麒麟羊脂玉佩,岁岁认出来是昨夜龚二少的,估计是龚子棋扶蔡程昱的时候被蔡程昱拽下来的。

  “龚二少?”蔡程昱回想了下自己好像没有认识的人姓龚啊。

  “就是老太师上次跟你说过的,让你见着就躲远点的刑部龚尚书家的二公子。”岁岁在家里被千叮万嘱让她盯着少爷,不许让他跟那些纨绔子弟走太近,但纨绔自己贴过来了她个小丫鬟哪儿敢拦啊。

  蔡程昱一听是恶名在外的龚二少的东西,立马就把手上的玉佩甩床上。但又觉得人家东西掉自己这儿了,要是不还回去也不好,就吩咐平安下午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

  当刑部尚书得知蔡太师府上的人把龚子棋的玉佩还回来的时候,也好奇得不得了。蔡家大孙子可是闻名朝野的乖孩子,功课好人又乖巧,自家那混世魔王能跟他结交那可是大好事啊。立马写了个帖子,说改日要带犬子到蔡府拜访,结果回来的人说蔡太师病了没法见客便只好作罢。然后吩咐龚子棋以后少跟李向哲打球斗殴,多跟蔡府的大公子学习。

  学啥啊,人家蔡府恨不得见着龚府的人都绕着走,生怕对面的公子哥把自家清白可爱的大公子给带坏了。不论什么宴,只要有龚子棋在平安和岁岁就一定会帮蔡程昱推掉,防贼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作者非要让他们俩在一起,你防贼也没用啊。

  张超家里明天就要把他发放南边去跟着搞赈灾的事儿,所以三天两头就约好友出来吃饭喝酒。

  这不开春了么,张超搞了条画舫备了酒菜邀蔡程昱和高杨出来吃喝,结果走在桥上遇见了高杨的死对头。

  高杨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从来不跟人红眼的。结果对面的人仗着人多故意挑衅,对他嬉皮笑脸喊:“听说你那小竹马死了啊?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话都没说完就被高杨冲上去一拳头把嘴给砸歪了。双方小厮一看,主子都打起来了,他们能干站着,不把对面打个鼻青脸肿能罢休?

  高杨的小竹马张超也是认识的,一听对面出言不逊,也抓着扇子去揍他。旁边斯斯文文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蔡程昱只好躲边上观战,他出门不喜欢带太多人,就两个丫头两个小厮那啥去斗殴啊。

  对面看蔡程昱在边上就几个人好欺负,就抓着他要打。蔡程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撕扯中被人一撞,整个人一个后仰伴着岁岁平安的尖叫声翻下桥去了。

  河畔酒楼离得近,有人“扑通”一声跳下河去救人了。

  马佳明天要起身回边疆了,听说河畔新开了家酒楼味道不错就约了龚子棋李向哲几个人出来给他饯别。龚子棋坐窗边老早就看见高杨张超跟中书左侍郎的公子打架,看到躲在一旁的蔡程昱,心底正担心他会不会被波及的时候,就看到蔡程昱掉水里了。这边马佳也看到了,这打算让石凯去救人的时候,龚子棋拦着他脱去外袍就踩着窗户跳下水去。

  蔡程昱不谙水性,落水里后感觉自己怎么挣扎都阻止不了身体下沉,水还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连眼睛都没法睁开,口鼻里都是水呛入肺里连呼吸都艰难了。

  绝望中,有个强力的臂膀将他拉住。蔡程昱住着这救命的稻草呛了最后一口水后就陷入了昏迷。

  龚子棋把人捞起来后给他查看了一番,就呛了点水吐出来就没事了。随后桥上的人也蜂拥而来,家仆接过浑身是水的大少爷对着龚子棋千恩万谢。

  “没事儿,初春易凉,赶紧回去给他熬点姜汤请个大夫,别病了。”龚子棋边说边把家仆手里的袍子抖开给蔡程昱披上,“我这儿有马,先骑着。”

  李向哲看他自己湿了一身还前前后后地给蔡程昱忙碌,嘴角感觉一阵抽搐:“龚七是撞邪了吧?去年我划龙舟落水也没见他来救我啊。”

  平安和岁岁回去后及时熬了姜汤啥的,但蔡程昱还是染了风寒,咳个不停。蔡程昱端着碗热腾腾的药,他怕苦老是小口小口的喝,结果越喝越苦:“啊?救我的是龚子棋?”

  过了两天,平安把龚子棋那件袍子洗干净了准备给送过去的时候,李向哲跟龚子棋带了帖子上门探望蔡程昱。

  一直对龚子棋报以偏见的蔡老太师这回终于笑脸相迎,连连称赞龚子棋是个路见不平侠肝义胆的有为青年,连忙让人备了好茶招待。

  龚子棋给蔡程昱带了个竹木蜻蜓,蜻蜓是振翅飞扬的造型,嘴巴贴在一根木棍上,身子上下摇摆若飞却不会掉小来。蔡程昱自小养在老家里乖乖读书练字,认识张超之前都很少玩乐。后来张超先上了京城,他就老老实实听着先生的教诲敦敦学习,所以很多小孩子玩儿过的东西蔡程昱反而没有见过。

  竹木蜻蜓身子一上一下,他觉得挺有趣的,很是满意这小礼物。

  龚子棋也乐呵呵地坦白说,那天小年夜宫宴听他唱的那首同袍他特别喜欢,等蔡程昱好了肯定要再听一遍。二人一个床上一个床边就乐呵呵地聊起了天。龚子棋在北方游历得多些,便跟蔡程昱讲自己游历时的所见所闻,还不忘讲几句俏皮话逗病人开心。旁边的李向哲坐桌上喝着热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你咋对蔡家这小子这么上心啊?”回去的路上李向哲打趣他,“你不是说你早就情定小白菜了么,怎么人还没找到就变心了?”

  龚子棋翻个白眼怼他:“你没觉得蔡程昱脸上那几个痣跟小白菜长一样啊?”

  “我又没见过你的小白菜,我哪儿知道!”李向哲又说,“蔡程昱是不是有个姐姐妹妹的,你去打听打听。说不定你当年月老庙遇到的就是他家姑娘。”

  十年前的月老庙里龚夫人替他大哥求姻缘的时候把七岁的龚子棋也带上了,结果他皮起来玩儿跟家仆躲猫猫把自己给玩儿丢了。然后就在雪堆后面找到个同样迷路了的小白菜。小白菜比龚子棋矮一个头,裹着红绸莲蓬衣衬得一张小白越发白净,一脸的泪花糊了满脸,再加上脸上的左右两颗小痣活脱脱一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芝麻汤圆。

  小白菜眼睛又圆又亮,里面全是泪花:“我害怕。”小小的龚子棋觉得她比自己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好看,自己现在就像个大英雄要保护好他的佳人。

  下过雪的树林里把风声都变成了鬼叫,吓得小白菜抓着另一个小孩哇哇大哭。

  平日里皮上头的龚子棋这会儿倒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把揽住小女孩说:“不怕,我带你去找你爹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记得了,他们都叫我小白菜。”小孩子吓得姓甚名谁都不知了,平日里很少叫大名,一般都小白菜小白菜这样叫他。

  龚子棋跟平安打听过了,蔡府曾经是有过一个小姐的,排行第二,但是长到三岁就落水夭折了。那小白菜就不说蔡二小姐啊,那个头怎么看都有五六岁了。龚子棋又思量了一番后,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蔡程昱的病好了后,高杨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请了当天所有人又攒了饭局吃喝。蔡程昱好奇地问张超:“高杨那个小竹马到底怎么会儿啊?”

  张超递给他一杯银耳汤说:“别问,问就是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啊?”蔡程昱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高杨是他进京后少有的好友之一,他当然要关心一下啦。

  高杨那小竹马的事龚子棋也有所耳闻,但毕竟人家的事儿他也不好多嘴,便跟蔡程昱说些别的把话题引开了。

  龚子棋喜欢骑射,蔡程昱也喜欢,但是技术太差,能坐马背上不掉下来都不错了更别说骑射了。龚子棋便信誓旦旦说,明儿哥就带你去打猎射鹿,包你半个月下来就能去前线当骑兵!

  席后大家饭饱十足,张超拉过龚子棋说:“我要提前南下,高杨他最近也烦心。你帮我多带着蔡程昱出去玩儿,别带他去打架就行。他天天窝家里看书,我怕他闷坏了。”

  龚子棋和张超也算说得上几句话的好友,对他的嘱托龚子棋是肯定照办的。

——————————————————


丹尼·林恩

【MXH/论坛体】我求求你们莫搞我了!!(一发完)

这个的后续,虽然你们叫我写丘比特但我还是忍不住先写了这个【害

本文提及桥段皆为虚构,如有雷同请你反思()

含云²/棋昱/小凡高/卓玮,注意避雷


1L红霉素眼膏

如题


2L

前排打卡


3L

ls这手速 我慕了


4L

?怎么还有这种帖子


5L

上次那位lz眼睛治好了?


6L

没有这是另一个人


7L

?我还以为是眼姐


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姐什么鬼称呼


9L

莎普爱思滴眼睛=眼姐...


这个的后续,虽然你们叫我写丘比特但我还是忍不住先写了这个【害

本文提及桥段皆为虚构,如有雷同请你反思()

含云²/棋昱/小凡高/卓玮,注意避雷




1L红霉素眼膏

如题

 

2L

前排打卡

 

3L

ls这手速 我慕了

 

4L

?怎么还有这种帖子

 

5L

上次那位lz眼睛治好了?

 

6L

没有这是另一个人

 

7L

?我还以为是眼姐

 

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姐什么鬼称呼

 

9L

莎普爱思滴眼睛=眼姐

 

10L

nsdd

 

11L

就决定叫lz膏姐了

 

1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L

呼叫膏姐

 

14L红霉素眼膏

?膏姐是什么东西行8这不是重点

是这样的,最近我刚被我姐妹拉入srrx大坑,且快乐地嗑起了cp

然后昨晚我想看篇睡前故事 于是我快乐地打开了lof 快乐地点开了一篇论坛体

然后我晚上失眠了

 

15L

……

 

16L

dbq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L

膏姐这个描述让我好想笑

 

18L

合理怀疑膏姐的姐妹就是眼姐

 

19L

nsdd

 

20L莎普爱思滴眼睛

?谁叫我

 

2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姐来了

 

22L

眼姐和膏姐干脆把这个做成系列产业吧 奇文共赏

 

23L

 

24L

原来我坛喜欢自虐 见识了

 

25L

害 闲来无事罢辽

 

26L红霉素眼膏

?Hello 还有人记得我吗

 

27L红霉素眼膏

我不管了我先槽为敬

9102年了 为什么还有人一句话一个颜文字啊???

 

28L

因为这样显得很可爱(ˇˍˇ)

 

29L

是的呀↖(^ω^)↗

 

30L红霉素眼膏

……

放过我吧

 

31L

楼主看的是什么cp?_?

 

32L红霉素眼膏

节选一段

#3软绵绵的小羊羔

/(ㄒoㄒ)/~~你们不要这样啊

他很好的!温文尔雅,风趣幽默,活泼开朗,肯定比我招人喜欢~~o(>_<)o ~~

 

33L

……

 

34L

……

 

35L

我震撼了

 

36L

我缓缓打出一个?

 

37L

……

楼主不要告诉我这是xfg

 

38L红霉素眼膏

是的:)

 

39L

……

杀了我吧

 

40L

我无法想象高杨会用颜文字

论坛ID还是软绵绵的小羔羊

 

41L

我笑了 除了温文尔雅黄子弘凡居然还有

风趣幽默黄子弘凡 活泼开朗黄子弘凡

 

42L

我现在脑海里循环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43L

靠啊楼上你走开!!

 

44L

我唱出声了nmd

 

45L莎普爱思滴眼睛

:-D这个不算什么啦 我来一个

仝卓赶紧向对面的两个男生伸出手:“你们好,方便交个朋友吗?我仝卓,学民歌的,我旁边这个小黑孩也是学民歌的,黄子弘凡,也可以叫黄了皮几或者黄了吧唧哈。”

那两个漂亮妹妹(bushi)两个帅小伙也伸出了手,其中一个白一点的脸上露出了AI专属笑容:“哈 哈 哈,我叫高杨,这个是代玮,本体是眼镜。”

旁边的黄子弘凡一激动把舌头咬了:“高高高杨你好!!!”

 

46L

……

 

47L

眼姐果真阅文无数 我缓缓下单订购莎普爱思

 

48L

眼姐为什么节选这么长啊!!!我每读一个字我的视力就-1啊!!!

 

49L

我已经不知道从何槽起了

 

50L我恨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 暴风少年登场

我来了:-D

 

51L

靠啊是你!!!上次用深呼晰霸总文学杀我的人!!!

 

52L

放过我吧 才52L我已经想走了

 

53L我恨

我不像眼姐话那么多哈:-D

就一句话

高杨笑出了三十二颗牙。

 

54L

……

 

55L

操(中日双语

 

56L

然而蔡程昱没有注意到的是,龚子棋的声音听上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57L

??这他妈什么形容

 

58L

我服了小学语文都没及格吧

 

59L

何必呢都是人

为什么就要伤害彼此的眼睛呢

我也来(

 

60L

?ls你

 

61L

马佳录视频时代玮没忍住,在他可爱的苹果肌上亲了一口。

仝卓:1551代代不爱我了

 

62L

……

 

63L

我一时竟不知道是吐槽前面那句还是后面那句

 

64L

可爱的苹果肌

的苹果肌

苹果肌

 

65L

操(中日双语

 

66L

龚子棋像一块嚼烂了的口香糖一样黏在蔡程昱身上

 

67L

。我寻思这何必呢

 

68L

靠啊为什么奇遇总是有奇奇怪怪的比喻

我还在弹涂鱼PTSD中

 

6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弹涂鱼

 

70L

我正在嚼口香糖 现在处于一种想吐掉又不能吐掉的尴尬境地中

 

7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ls

 

72L红霉素眼膏

你好惨 可是我笑了()

 

73L

……whyyyyy

 

74L莎普爱思滴眼睛

害 奇怪的比喻还少吗 我那天看到一个

郑云龙笑得像地狱里的厉鬼。

 

75L

??大龙怎么你了

 

76L

人家快过生日了就不能放过他吗

 

77L

郑云龙 漫长的告白

 

78L

又开始了是吗

 

79L红霉素眼膏

靠啊 我就应该吸取教训不去看lof

阿云嘎:大龙你给我起来!

郑云龙:昂~~嘎子~~求你了~~

 

80L

我浑身一抖

 

81L

云次方  I’ll cover you

 

82L

ls是要把整篇文都卡完吗(

 

83L

我刚在眼姐的楼里刷到了嘎子波浪线

怎么回事郑云龙你也逃不过波浪线了吗

 

84L

我完了我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面前就飘过无数条波浪线

BGM还是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85L

靠啊我PTSD了

 

86L我恨

楼上何必 来品品奇遇追妻火葬场文学:-D

“子棋,我真的不喜欢他……”蔡程昱白净的小脸上缀满了泪珠,“是他强迫我的……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了,可是我真的好爱你……求求你了……”

龚子棋冷着一张脸,甩开了蔡程昱的手:“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

 

87L

操(中日双语

 

88L

这个龚子棋ooc到我妈都不认识 作者何必呢

 

89L

作者不仅文笔不行 三观也不太正呃

 

90L

我佛了

 

91L

方书剑惊讶地叫道:“什么?!嘎子哥和大龙哥居然要离婚了?怎么会!!!”

 

92L

……

 

93L

我求求了 把小学语文学好再来写文吧

 

94L

方方我的宝贝 你怎么也上分了

 

95L

怎么会!!!

 

9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活学活用

 

97L

震撼我全家

 

98L

梁鹏杰做西施捧心状:“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99L

名字都打错了!!朋朋是没有鸟的朋!!

 

10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笑了

 

101L

害错字的还少吗

龚子琪菜程昱

 

102L

我还读过一篇文全文都是g7和菜菜 没有出现过一次全名

 

103L

??????

 

104L

是沙雕文吗??

 

105L

不 是大女主文(。

 

106L

女主???

 

107L

对女主叫温妍【沧桑

 

108L

操(中日双语

 

109L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人看??

 

110L红霉素眼膏

我一开始吐槽的那篇论坛体还一千多热度呢(。

 

111L

……

 

112L

Whyyyyyy

 

113L

难道是我们要求太高了???

 

114L

。谁知道呢

 

115L我恨

我又来了嘻嘻

高杨转身走了,黄子弘凡闭上眼睛。光打在睫毛上方,下面是一片晶莹的贝加尔湖。

 

116L

……

 

117L

靠这篇我好像看过热度还挺高

 

118L

我也

 

119L

节选另一段

高杨哭成了泪人,表面冷漠的他内心其实比谁都柔软……

其实是真的爱过

只是那时彼此都太年轻

与其这样 为了一段不成熟的感情 不如放手

 

120L

震撼我妈

 

121L

我寻思最后一句是个病句啊

 

122L

我想起来了 作者还放了一段像是歌词一样的东西

如果甘心请你遗忘也请当作是戏一场什么什么的

 

123L

好花火 我被蛊到了

 

124L

很凄美 很那个

 

125L

害我还看过一篇棋昱日榜前三的那种在此节选一段

蔡程昱的金色男高音吓得龚子棋的高冷偶像包袱差点掉了,此刻他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额头飘过一堆黑线……p.s.没有人比龚子棋更清楚蔡程昱傻乎乎外表下的妖孽本质……

 

126L

我震撼了

 

127L

这是什么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描写

 

128L

我以为作者下一秒就要问:你是GG还是MM啊?

 

12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0L

我是GG,呵呵O(∩_∩)O~~

 

131L

莫搞我了 我以为我错拿了我妈手机

 

132L

这真的不是买热度买到日榜前三的吗 我震撼了

 

133L

我还看过一个

高杨回头时,恰好看见了黄子弘凡眼里的风情万种。

 

134L

……

 

135L

别搞我了!!!莫挨老子!!!

 

136L

黄子弘凡眼里的风情万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137L

黄子弘凡 油炸蛋炒饭

 

13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ls你怎么回事

 

139L

我无法直视xfg了

 

140L

这篇热度多少??

 

141L

日榜第一呢【烟。

 

142L

……

 

143L

……

 

144L



 

145L

这种东西为什么热度还能那么高 我再度疑惑

 

146L

害 换头的作品热度都破千了呢

 

147L

这又是什么瓜??

 

148L

就是有个群像换头别的IP

 

149L

?没撕抄袭吗

 

150L

之前有个太太去撕了 被骂回来了 

说她是拆家 管不着他们圈的事

 

151L

。乌鸡鲅鱼 这种腿毛也是服气

 

152L

滚你妈的 太太不是换头 说了多少遍了 换头也比你写得好

本楼已被删除!

 

153L

。害 腿毛这不就来了吗

 

154L红霉素眼膏

 

155L

楼主硬气!

 

156L

不过声圈热度与作品质量不符的确实很多……

 

157L

粉丝基数大吧

也不对啊srrx这么糊

 

158L

哈哈哈哈ls我怀疑你是黑粉并且我掌握了证据

 

159L

害只能说傻逼哪家都有吧

 

160L

楼主你是不是有病?都说了我们太太没有抄袭

还开楼嘲 有意思吗 你妈死了

本楼已被删除!

 

161L

傻逼蹭不到太太热度就背后捅刀哈

本楼已被删除!

 

162L

你他妈才腿毛你全家都腿毛

本楼已被删除!

 

……

 

243L

你妈在火葬场你死了

 

244L

??靠啊怎么突然来这么多楼主都删不过来了

 

245L

*****


246L

我服了 吐槽雷文都有人撕逼闲出屁了

 

247L

我寻思我们只不过提了一嘴抄袭的事啊??哪有专门开楼撕你们太太

 

248L

害 我们还没点名呢 粉丝自己对号入座了

 

24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250L红霉素眼膏

莫搞我了

我顶不住了 我封楼跑路了886

姐妹们下个ID见



——此楼已封——

感谢阅读

不要对号入座哈 比心

今宵欢乐山水相逢
年轻的情侣,两种奔波 致未来

年轻的情侣,两种奔波


致未来

年轻的情侣,两种奔波


致未来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