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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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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军声半夜潮

【王耀庆×文淇/李奔腾×棠真】 Por Una Cabeza

【王耀庆×文淇/李奔腾×棠真】 Por Una Cabeza

无问

lof有时间限制,视频不全。评论里有b站地址。
男人痛失所爱,决定找出凶手,却发现女孩儿才是凶手。
男人找到了女孩另一个私密的居所,女孩儿察觉想要制止,但失败。
男人找到了女孩儿的录音和日记,原来女孩儿一直偷偷录下他和爱人恩爱的声音,日记里也满是爱意和嫉妒。
女孩儿年幼时被强奸,男人收养了她,并帮她杀了那个强奸犯,从此她偏执地爱上了养父。
男人认为爱人的死是一种报应,是自己当初杀人的行为教坏了女孩儿。
女孩儿向男人坦白,并告诉男人女人死前其实知晓了一切。
二人决定为自己犯下的罪恶自首。
但是想起当初收养女儿的瞬间,男人还是心软了,让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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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痛失所爱,决定找出凶手,却发现女孩儿才是凶手。
男人找到了女孩另一个私密的居所,女孩儿察觉想要制止,但失败。
男人找到了女孩儿的录音和日记,原来女孩儿一直偷偷录下他和爱人恩爱的声音,日记里也满是爱意和嫉妒。
女孩儿年幼时被强奸,男人收养了她,并帮她杀了那个强奸犯,从此她偏执地爱上了养父。
男人认为爱人的死是一种报应,是自己当初杀人的行为教坏了女孩儿。
女孩儿向男人坦白,并告诉男人女人死前其实知晓了一切。
二人决定为自己犯下的罪恶自首。
但是想起当初收养女儿的瞬间,男人还是心软了,让她逃走。

08042_MARS*

“你们两个不都是一样的吗。”

“你们两个不都是一样的吗。”

塞克西芒泥

〔张子枫x文淇〕〔思诺x棠真〕梦

   棠真第二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来到小海岛后第一个夜晚的梦里,伴随着一身冷汗与莫名的心悸。在梦里,她只看到那个女孩纤弱的裸露的身躯背对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面向灰暗天空下翻滚的海。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毫无章法地飞舞着,散乱、漫无目的。

  她醒了。

  带着咸味的海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起起伏伏,被吹开了。一轮满月隐晦地藏在灰暗云雾后冷冷地窥探。

  小海岛的天亮得很快,棠真一夜无眠,早早的便起床来收拾行李,这是她到小海岛的第二天,坐在窗前,窗外便是满目的海浪翻涌,与夜晚不同的,白天的海总是明媚的,接着蓝天白云,总是让人心情晴朗起来。

  棠真眯着眼定睛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似乎...

   棠真第二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来到小海岛后第一个夜晚的梦里,伴随着一身冷汗与莫名的心悸。在梦里,她只看到那个女孩纤弱的裸露的身躯背对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面向灰暗天空下翻滚的海。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毫无章法地飞舞着,散乱、漫无目的。

  她醒了。

  带着咸味的海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起起伏伏,被吹开了。一轮满月隐晦地藏在灰暗云雾后冷冷地窥探。

  小海岛的天亮得很快,棠真一夜无眠,早早的便起床来收拾行李,这是她到小海岛的第二天,坐在窗前,窗外便是满目的海浪翻涌,与夜晚不同的,白天的海总是明媚的,接着蓝天白云,总是让人心情晴朗起来。

  棠真眯着眼定睛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似乎有一个面向大海的人影,穿着浅蓝色吊带长裙,及肩的黑发,在海风中散乱着。

  窗前的棠真蓦地睁大了眼,瞳孔震颤,前一夜的心理再度袭来。

  棠真来到小海岛的第一天见到这个女孩,她拉着行李箱踏进这家客栈时便看到那个女孩了,浅蓝色吊带裙,及肩黑发,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位置翻着书,听到风铃敲响的声音,便抬头,轻轻浅浅的对她眯眼笑了,又很快低下头去。

  女孩好像比自己早些来到小海岛,在她现在住下的客栈做着可有可无的打杂工作,那个女孩似乎与客栈老板认识,看着又不像熟识的样子。

  棠真一下从窗前的桌子上跳下来,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下楼去,一路小跑着到客栈前的沙滩上。带着热气的沙砾想必是有些硌脚的,她没顾上,那个潜蓝色的身影却不见了。

  “鬼魅吗?不怕阳光灼伤的鬼魅吗?”她暗暗想着,身后却传来了声音。

  没有起伏,却带着鼻音,同样是轻轻浅浅的声音,很轻易地让棠真想到了初见的那个笑容。

  “不穿鞋吗?”

  棠真猛地转头,总算是完整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的全貌——嘴角微微勾起,眯着眼睛,张嘴的时候,棠真好像看到有黑色的发丝吹进了她小巧的口中。

  “不硌脚吗?”

  棠真一愣,喉头一动,“……没注意到。”

  话音刚落下,便看到眼前的女孩咯咯的笑出来,弯了眉眼,却悠悠地弯下腰将手中拎着的拖鞋放到棠真脚下。“要是被小螃蟹夹到脚就不好了。”她说这话时自然的带着笑意。

  棠真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脚穿上了拖鞋,低声地道了谢。

  “……那个,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棠真手握成拳,隐隐感到自己手中的汗。

  “思诺,”女孩轻声地开了口,“我叫思诺,你可要记好了哦。”

  棠真又做了一夜的梦。

  

  

我要做这个tag写文的开山第一人(躺

好看的妹妹真好呀

说不定会连载,不要抱太大希望(躺

  

  

  

  

鱼我所欲也

《泥菩萨》 棠真×张保庆×菜瓜

可能有点烂尾了 编不下去了

找不到匹配的歌也是很绝望的

配合BGM食用更佳 《p r o m i s e》《絆》《打上花火》

Count my cards warch them fall
等着我的发牌 看他们一个个倒下
Blood on a marble wall
血染在大理石墙壁上
I like the way they all scream
我喜欢他们都尖叫的模样
Tell me,which one is worse
告诉我哪个才算更坏
Living or dying first
是苟延残喘还是了结此生
Sleeping inside a hearse
睡在棺材里
I don't...

可能有点烂尾了 编不下去了

找不到匹配的歌也是很绝望的

配合BGM食用更佳 《p r o m i s e》《絆》《打上花火》

Count my cards warch them fall
等着我的发牌 看他们一个个倒下
Blood on a marble wall
血染在大理石墙壁上
I like the way they all scream
我喜欢他们都尖叫的模样
Tell me,which one is worse
告诉我哪个才算更坏
Living or dying first
是苟延残喘还是了结此生
Sleeping inside a hearse
睡在棺材里
I don't dream
我没有梦可做

   ――Billie Eilish 《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

4

  张保庆从来没有那么想念过菜瓜,等待的日子太漫长,他时常谈起他们鹰屯三人组和地质队的天坑之旅,谈的最多的就是菜瓜。

  他有时怀疑那封信半路丢失了,以至于菜瓜根本没收到。又或者自己写信的态度不好,菜瓜根本就没在乎这封信。他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回去让菜瓜验货,似乎只有他在,菜瓜才能安安全全地到台湾。

  菜瓜坐在车厢的硬座上,呆呆地望着呼啸而过的风景,倒映在窗前玻璃上的,是张保庆的幻影。他自从失踪后,他们翻遍了天坑各处角落,寻不到半点踪迹。一得知他在台湾,她二话不说就往陌生的城市赶,觉都没睡好几次。

  等两人时隔多月再次重逢的那一刻,所有的苦闷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棠真远远地看着,两人相隔人海,目光交错,她一时怔然,不忍心拆散。

  她目送他走向心心念念的人,算是纵容他们难得的见面。

  “哟,谢天谢地,我还怕你被人拐跑了呢。看来你也没那么笨。”

  张保庆拍拍菜瓜的肩膀,嘴角扬起抹不掉的笑。

  “张保庆!”

  菜瓜憋了一肚子的欣喜被立刻浇灭,锤了他一下。

  “诶菜瓜,这么多天不见,你是不是有点想我啊?”

  张保庆嬉皮笑脸。

  “……谁想你了。”

  “切,不想就不想呗。”张保庆撇嘴,“我就说这样穿好看吧,非要穿那么肥,把你整个人都撑胖了。菜瓜,你是不是瘦了,不会为了我吧?”

  “……才不是!”

  张保庆朝后躲开菜瓜的追击,看到棠真捏着一小片刀片聚精会神,突然发出小声的尖叫。

  “棠真!”

  张保庆快步走去,捡起掉在地上的银色刀片,看着她手上的伤口慢慢渗出血来,不禁皱眉:“你这又是干嘛?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啊,非要我看着是吧。”

  棠真缓缓抬头,目光与菜瓜碰撞摩擦,然而她的眼瞳黑暗无光,菜瓜忙撇开说:“你……怎么会和我这么像?”

  张保庆见棠真没有回答,向她解释说:“她就是我那个朋友,棠真。很神奇吧,你们真的一模一样。”

  棠真朝她微笑。

  台湾时间22点整。

  张保庆靠着房顶,夜色正浓,众星捧月。

  “张保庆。”

  他回头,菜瓜正远远地站着。

  “过来坐啊。”

  菜瓜轻轻坐在他旁边,似乎是害怕房顶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似的。

  “你为什么睡不着?”

  “我一个人在这儿时就经常睡不着,习惯了。”

  “……我没来之前,你们都在干嘛?”

  “没干嘛啊,她上学,我住一个满是植物的院子。”

  “真的?”

  “我骗你干嘛?怎么?”

  他想起棠真执意独自去邮局。

  “我给你那封信呢?”

  “……扔了。”

  “那么宝贵的东西你给我扔了?小爷我辛辛苦苦字斟句酌写好的!”

  “你别吹了。”

  “爱信不信。对了,你干嘛不去睡啊?”

  “我……那个棠真……怎么会――”

  “我问过了,你们不可能同母异父的,只能感叹上天的巧合。”

  “……哦。那你是怎么得救的,还漂到台湾?”

  “我也不知道。我在海边醒来,棠真救了我,要我把你带来。”

  “你对她一点都不了解吗?”

  “她……我很同情也很心疼她。失去亲人,被朋友爱人背叛,换作我也会疯的。她救过我,我理应保护她,毕竟她还是那么脆弱可怜的小女孩。你明白吗?”

  “……明白。”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她去鹰屯。带她看白茫茫的雪和村落,至少比待在棠家好。菜瓜,这次回去后,你跟我回北京吧。还有二鼻子,他不是想当厨师吗。”

  “……我不能。”

  “为什么?”

  “鹰屯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村民。而且,我要当猎手。”

  “……去北京也可以当啊。”

  “我不能离开雪原,只有在那里我才是猎手。”

  “所以,我们从台湾回去后,就要告别了吗?”

  “张保庆。”

  “干嘛?”

  “我要睡了。”

  菜瓜站起来。

  “菜瓜,”张保庆看着她,“今晚星空很美。”

  “我们,交换人生吧。”

  “为什么?”

  “不要明知故问哦。你知道这之后你们不会再见面,何不断个干净?”

  “跟张保庆没关系。”

  “听清楚哦,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物归原主。”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棠真背过身,淌下几滴无意义的眼泪,不时发出抽噎。

  “算我求你。我不能离开这里,棠夫人不会让我离开,只有你能帮我。我想看雪,台湾从没有下过雪。我太孤独了……我不能失去保庆哥,我做不到。我真的很羡慕你,能成为保庆哥的朋友。求你了。”

  菜瓜知道,张保庆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承诺,即便她回去,她也不可能回北京的。

注定没可能吗?

她看着棠真,明明是两张一样的脸,她却精致地宛如洋娃娃,如果让她选,她也会选楚楚可怜的棠真。

  菜瓜眼看着她为她梳妆穿衣,点痣,直到她变成活生生的棠真。

  “张保庆。”

  张保庆回过头,菜瓜盯着他,似乎是在求最后的拥抱似的,那神态,像极了倔强的菜瓜。

  他走过去拥住她,菜瓜攀上他的脖颈,眼泪滑到眼角。

  张保庆,有你的那些日子,我真的非常开心。我书读的少,只希望你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棠真里里外外裹了四层才敢踏出房屋,漫天雪白,洗尽铅华,裸露的树干耸立,百花凋,百草枯。

  鹰屯就这点好,没有尔虞我诈,日子平淡如水,倒也乐的清闲。

  真真,要活的像人样。

  我做到了。

棠真啊感觉就是坏的很彻底 张保庆肯定不会喜欢她的 反正剧情再虐我依然站青瓜/真马cp 是的你没有看错 结局就是棠真菜瓜交换人生 张保庆回北京 还有一些脑洞没写完 有时间就写番外 青瓜cp真的写不来啊 怎么写都不真实就删了好多 比起菜瓜我还是喜欢文淇妹妹
大致思路是棠真一开始询问船的事 是想知道更多的内情才救保庆 后来把张保庆当做marco的替代品 一旦marco离开 她就会重新坠入爱河(?) 当她被marco侵犯后就生无可恋 恨张保庆救了她 所以想要毁掉他 还有一部分是她本性如此 她得知张保庆对她的感情(类似兄妹) 就心软了 并且她也厌倦了台湾黑暗的生活 骗菜瓜只交换一个月 其实是把她永远地留在了棠家 棠真的性格就是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也别想得到 的报复心理 正如成年后的她不接受把棠月影安乐死一样 她讨厌卖身的棠宁 但还是对她的死耿耿于怀 决定遵守她的忠告 在鹰屯以菜瓜的身份活下去
至于青瓜真的让人头疼 他们是初恋一样的爱情 我不太能接受亲吻之类的大尺度动作 再说我们菜瓜那么腼腆固执 天坑鹰猎结局张保庆都没敢说一句爱 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是朦胧的爱情比较美好 嗯嗯 应该 应该 还会有棠真菜瓜张保庆的后续…吧

 

 

 

 

鱼我所欲也

《泥菩萨》 棠真×张保庆×菜瓜

其实我感觉跳火车是活不下来的😂 棠真只摔断腿已经很幸运了

配合BGM食用更佳 《血腥爱情故事》


3


  棠真轻轻挪动了下位子,去够桌子上的水,余光处有个人影显现,她收回手看向他。

  张保庆一瘸一拐地走到她床前,手搭在固定她的腿的支架上,身上已然不是那在台湾热的发慌的大衣,而是简单的T恤。

  棠真关心的是他被白布包住的半边脸。

  看来他被她拖下来的时候是脸着地,她冷冷地看着,噗嗤一下笑出来。

  “我拿你的钱去买了点衣服,所以。”

  张保庆自己又打量了一遍,平复被她看的发毛的心情。

  “没想到你还活着。”

 ...

其实我感觉跳火车是活不下来的😂 棠真只摔断腿已经很幸运了

配合BGM食用更佳 《血腥爱情故事》


3


  棠真轻轻挪动了下位子,去够桌子上的水,余光处有个人影显现,她收回手看向他。

  张保庆一瘸一拐地走到她床前,手搭在固定她的腿的支架上,身上已然不是那在台湾热的发慌的大衣,而是简单的T恤。

  棠真关心的是他被白布包住的半边脸。

  看来他被她拖下来的时候是脸着地,她冷冷地看着,噗嗤一下笑出来。

  “我拿你的钱去买了点衣服,所以。”

  张保庆自己又打量了一遍,平复被她看的发毛的心情。

  “没想到你还活着。”

  棠真讥笑。

  “你也是。”

  “看来你对那个用着愚蠢的名字的菜瓜用情至深啊。”

  “不许你嘲笑她。”

  张保庆握拳。

  “交换条件吧。”

  棠真抱胸。

  “我要见见菜瓜。”

  “不可能。”张保庆坐在她病床边的座椅上,眼神极为坚定,“我人生地不熟的,哪能让她跟我一起涉险。”

  “你把她带来,到时候我把你们一起送回台湾。”

  “我自己也能回去。”

  棠真默不作声地扬起嘴角。

  “你认识繁体字吗?不要以为带你坐过一次车,你就熟悉台湾了。

  “考虑一下吧。”

  张保庆曾去车站过一趟,坐回去确实不太简单,他决定留下照顾棠真。棠真腿好之后,他被安置在唐家的园子里。棠真按时准备三餐,唯一委屈他的就是睡觉的地方是浴缸。

  晚上,张保庆听到锁链的声音。她来了。

  棠真把盒饭和筷子递给他,看着他吃。

  “你可以回去了。”

  “等你吃完我好把饭拿出去。”

  来之前棠真往里面掺了点东西,在台湾类似酒的致幻物。

  “其实……我想见菜瓜,是因为……我很孤独。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朋友。我真的很想见见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棠真两只手搭在腿上,看起来很真诚。

  “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张保庆头也不抬。

  “棠月影不会让我走的。”

  女孩低下头,黑黑的头发遮住雪白的脸。

  “我不相信你。”张保庆看着她,“你很恐怖。”

  “你们可以在台湾玩,钱我出。想什么时候回去就回去,我见她一面就好。我们都没有父母不是吗。我真的很羡慕菜瓜,她的青春有你,一定很幸福。”

  棠真的眼睛盈出液体,在某人的心里滴滴答答地敲打。

  “我答应可不算数,得问菜瓜才行。”张保庆说。

  是时候了。

  “张保庆,你感觉怎么样?”

  她把头发扎起来,菜瓜应该是这个打扮。

  “菜瓜?是你吗?太好了,真的是你!”

  张保庆的眼睛变得很迷离,但他还是张开双手拥抱她。

  “我碰到一个跟我长的很像的人。”

  棠真回抱他。

  “哦,你还没有见过她,她是棠真。”

  “棠真?”

  “对,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孩。”

  棠真来了兴趣:“她怎么了?”

  “她才十五岁,就经历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她变得坏,其实也情有可原。我……还蛮心疼她的。”

  谢谢你,张保庆,这就够了。

  当她听到他对菜瓜的柔情,简直嫉妒地发疯,她一定要在他面前杀了他爱的人。看他变成傀儡的样子简直太爽了。

  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从背后抽出一把刀子,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道。

  一道血红的痕。

  张保庆说过他和菜瓜的事,她记得他和菜瓜的手上都有红痕,像红线一样。

 

  菜瓜:

   我失踪的这几天大家是不是都在找我啊?有没有想我啊?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啦,我现在在台湾,很抱歉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很好。我有个台湾朋友想见你,你见到她一定会大吃一惊,我就给你一个提醒吧。不过她只让你一个人来,车票钱给你寄过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你这么笨,坐车一定要小心啊。你这个年纪的丫头片子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别在外面走丢了,我怕找不到你。

  总之有我呢。

  望平安。

                                                                                     张保庆


  棠真拿笔涂涂改改了一番,重新把信包回去。


菜瓜:

  你好,我是棠真。

  保庆哥在信里已经提及过我了,我就不多做介绍了。我真的很感谢保庆哥,他为了救我把半边脸都摔伤了,作为他的朋友,你一定很开心吧。保庆哥和我玩的很好。他怕我一个人太孤单,所以把你叫来了,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一路平安哦。

                                                                                       棠真


  十天后菜瓜收到了信。

  “姐,谁寄的信啊?”

  “张保庆。你先去通知地质队吧。”

  二鼻子跑了出去。

  菜瓜简单收拾了一下,独自离开了鹰屯。

 

 

 


鱼我所欲也

《泥菩萨》 棠真×张保庆×菜瓜 病娇向

本来想做个合集 可惜没有电脑 唉唉

配合BGM食用文章更佳

再次拜谢B站病娇的神仙up主

Don't be cautious don't be kind

不要太过谨慎 不要太过心善

You committed I'm your crime

你曾承诺 我会让你疯狂

Push my button anytime

无时无刻 你都在触碰我的底线

You got your finger on the

你抚上扳机

trigger but your trigger finger's mine

可你连扣扳机的手指都属于我

Silver dollar golden flame

钱财...

本来想做个合集 可惜没有电脑 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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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拜谢B站病娇的神仙up主

Don't be cautious don't be kind

不要太过谨慎 不要太过心善

You committed I'm your crime

你曾承诺 我会让你疯狂

Push my button anytime

无时无刻 你都在触碰我的底线

You got your finger on the

你抚上扳机

trigger but your trigger finger's mine

可你连扣扳机的手指都属于我

Silver dollar golden flame

钱财无数 灼灼烈焰

Dirty water poison rain

污水遍地 毒雨倾泻

Perfect murder take your aim

完美谋杀 瞄准你的目标

I don't belong to anyone but

我不属于任何人

everybody knows my name

但世人都知晓我的大名

By the way you've been uninvited

顺便说一下 是你不请自来

2

  “那个菜……棠真,你是怎么到台湾的?还把台湾话学的这么好!我就说你是很聪明的嘛。”

  张保庆躺在病床上仍不忘碎嘴。

  看来菜瓜跟他的感情很好啊。

  “我醒来就在棠家了,她们告诉我叫棠真,所以就这样咯。”

  棠真合上日记本,想了想说。

  逗一个成年人真好玩。

  她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认真地看着他。

  “哦。你在看什么啊?这本子是牛皮纸吧,里面写了什么?”

  张保庆伸手去够,被棠真躲开了。就像她对林翩翩那样。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林翩翩的日记本。

  “我一个人把你送到医院,还帮你垫付了医药费,你是不是可以帮我个忙啊?”

   棠真歪头笑了起来。

  “或者说,帮我实现个愿望。”

  枋寮,加禄,大武,多良,金纶,香兰,三合,太麻里,知本,台东。

  “你先坐吧,我上个厕所。”

  棠真支开张保庆。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前方提着行李箱的男人。

  张保庆回头看了一眼,转回去了。

  列车驶了十几分钟,菜瓜还没有回来,张保庆开始担心了。

  一个男人提着裤子把门拉开。

  他记得他,菜瓜和他走的是一条道。

  他越过他打开那扇门。

  “棠……”
  
   暗黄的光线下,披头散发的少女瘫倒在行李上,像是已经死了。

  她艰难地站起来,细嫩的脚踝圈着内裤。

  像只被扒光羽毛的野鸟。

  “你别激动,先不要激动……把你的衣服穿上吧。剩下我来解决,我一定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女孩似乎没有听到,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她向车子外那片黑暗走去。

  “啊――――”

“棠真!”

  可惜的是,她被他抱住了。她只是摔倒在地上。

  她没有松开,张保庆更用力地把她耷拉的脑袋抱在胸前。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你救我,不过是为了这张脸。

  “你知道救你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我妈被炸死了。我奶奶做的。

  “我妈是个荡妇,每天她都和不同的人上床。

  “我奶奶更厉害,把我妈逼成我姐了。

  “我亲眼看着好朋友林翩翩病危死了。

  “――而我唯一喜欢的Marco,刚刚扒掉了我的内裤。他说哪有什么山盟海誓。
 
“哪有什么山盟海誓。

  “我才不是什么菜瓜,我是棠真。从头到尾都是我棠真。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脸,那你就跟我一起陪葬吧――”

  霎那间,两个人影坠入浓重的抹不开的夜色里,淹没在隆隆的车声中。
 
  列车渐行渐远,喷出黑夜里看不见的烟。

未完

下一节就写我瓜瓜

蚂蚁

当血观音棠真遇上青瓜cp,来自b站大神的神剪辑,我要吹爆这个脑洞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2594972?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025CBCD0-48D9-4276-8EA3-F86458B1C0CD12633infoc&ts=1538207996298

当血观音棠真遇上青瓜cp,来自b站大神的神剪辑,我要吹爆这个脑洞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2594972?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025CBCD0-48D9-4276-8EA3-F86458B1C0CD12633infoc&ts=1538207996298

蚂蚁

南柯一梦——(自述篇)

         南柯一梦  (自述篇)

————栗梓

         我是栗梓,暑假的时候,我在路上捡了一个受伤的女孩,这是我与真真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彼时她因为受伤而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可看她在半梦半醒间握住我的手,我的心颤了一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可是却很冷,很冷,不像正常人的体温,我吓得跑出去找医生,可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是“个人...

         南柯一梦  (自述篇)

————栗梓

         我是栗梓,暑假的时候,我在路上捡了一个受伤的女孩,这是我与真真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彼时她因为受伤而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可看她在半梦半醒间握住我的手,我的心颤了一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可是却很冷,很冷,不像正常人的体温,我吓得跑出去找医生,可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是“个人体质”四个字,我看着小小的她,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我把手重新放在她手里,看着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的心情也变好了,我想,她笑起来一定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可我没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是在这样的情况,她站在门外,明明在微笑,可她的脸上却满是泪珠,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她想抱抱她,而她,也确实那么做了,看着一脸泪痕的少女,我把她带回了家,不只因为心疼,大概还因为她真的长得很像尹柯,那个令她一时心动过的男孩……

         就这样,真真成了我的妹妹,越了解,越会发现她其实跟尹柯不一样,如果说伊柯是戴上了客套的面具,那么真真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但我始终相信,这个微笑着哭泣的女孩子不是个坏孩子……

          真真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就像书上所说的大家闺秀,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被精心培养过,每一桢都是一幅完美的画卷,找不出一丝瑕疵,可也许正是因为太完美了,所以才失去了那所谓的温度,所以我很喜欢逗她笑,带她出去玩,带她去吃没有吃过的东西,因为我想看她展露更多的笑颜,不是标准化的,而是有温度的……真真的笑容如自己期许中的越来越多了,也渐渐有了温度,可在睡梦中她依然会不自觉的哭泣,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能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她,用自己的温度尽力让她不再寒冷……

        她越来越喜欢真真,所以她想让真真接触更多的人,发现世上更多的美好,而不是只看到她,她想让她接触到更多的爱,来自朋友的爱,来自这世上美好的爱……

        可事情却总是往反方向发展,真真似乎不喜欢与其他人相处,她的笑容又渐渐变成了最开始那样,标准的,淑女化的,精心练习过的那样……

     沙婉,班小松,棒球队的人总是一不小心就发生意外,她的心也渐渐烦躁起来,直到尹柯在观众台说的那番话,她才知道,原来真真她……可她始终不愿意伤害她,她只能花费更多的时间去陪伴在真真身边,让她知道,她不会离开她,不会像让她在梦里哭泣的那个叫“棠宁”一样离开她,她知道,真真不是个乖孩子,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她只是太渴望爱,她不是个坏孩子!

        看着真真越来越开朗的笑脸,好像打破淑女式笑容的胜利就在眼前了,栗梓也跟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眼眯眯,酒窝浅浅……

        可意外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真真没了,因为救她…

       她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消失了,她明明才刚刚学会笑的那么开心,好像整个阳光都披在身上一样,那么的幸福,可她还是走了,就像她当初捡到她时,静悄悄的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息……

        她抱着真真的日记,看着那些她不曾言语的心情,泣不成声……

        “抱我的女孩,叫栗梓,她好温暖!”
        
        “原来女孩子还可以这样肆意大笑的!”

        “橙子味的糖果在口腔里蔓延,真的好甜,如果我的“棠”是糖……”

         “梦里棠宁问我,你快乐吗?我快乐吗?我应该是快乐的!”

       “秋天的风,游乐园的笑声,还有栗梓,还有爱!”

       “棠宁,我现在活的像个人样了,你是不是也在做着一个美梦!”

       

        “栗梓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栗梓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伊柯……”

         “原来尹柯和邬童的是爱情,那我和栗梓呢?”

         “棠宁,我今天用水彩画画了,因为有人给了我爱,我想让她只看到我!”

          “颜料,原来可以这样美好,棠宁你也用这些绘画过美好吗?”

        “班小松真讨厌!”

       “尹柯太聪明了!”

        “秋天的风,温暖的怀抱,还有属于栗梓的,专属的太阳的味道!”

         
         “真怕一切是梦,如果是梦……”

          “栗梓,我怕梦会醒,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做那个肮脏的棠真,我怕……”

 
           “棠宁,我好像好久没梦到你了!”

      最后的最后是俩张素描画,一张是最初他们的模样,病房门外,身穿校园制服的短发女孩抱着身穿病服的少女……

      另外一张,栗梓想,那就是真真梦中的棠宁吧!

      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美丽的画卷,白衬衫的长发女人载着小小的短发女孩,女孩的手紧紧抱着女人的腰……

      “真真”她紧紧的抱着少女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无声的哭泣以及那一句句的低喃……

        沙婉,尹柯,邬童,班小松推开房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听到来人的声音,栗梓抬头看了看,又重新将头低下去,沙婉心痛的抱住她,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她还是觉得好冷……

        邬童和班小松将房间的窗帘拉开,瞬间,阳光洒满了这个寂静又阴寒的房间,尹柯蹲下来,看着栗梓的双眼:“栗梓,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真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栗梓看了看伊柯,“尹柯,你说什么是爱?”

         
      尹柯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这个总是带给大家快乐,像自己妹妹一样的栗梓,如今用那么痛苦的眼神在问自己,“栗梓……真真爱你!”

  
      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她看着怀里的日记本,“我知道的,我听到了,她最后说了“我爱你”,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回应……栗梓爱棠真!栗梓爱棠真!栗梓爱棠真!”
    
      ——————

     许多年后,栗梓成为了一个作者,她的每一本书的女主角都叫棠真,每本书里,不同的题材,不同的故事,不同的背景……可是都会有个很完美的结局,那是独属于一个叫“棠真”的女孩子的!

       她想把世界上的美好都放在她面前,让她看到世上的美好,让她不再寒冷,即便阴阳相隔,我不会遗忘你,很多人会因为我的书认识你,那么你是不是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呢?真真,你现在还会冷吗?
      
       
      
       

蚂蚁

南柯一梦一一梦蝶

                      南柯一梦
     (1)
     庄生晓梦迷蝴蝶,到底是庄生梦见了蝶,还是蝶梦见了庄生,庄生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庄生梦蝶》
     从列车上跳下来的棠真,只觉得一身解脱,她曾经想要追寻爱,可是最终其实不过都是假象,如过...

                      南柯一梦
     (1)
     庄生晓梦迷蝴蝶,到底是庄生梦见了蝶,还是蝶梦见了庄生,庄生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庄生梦蝶》
     从列车上跳下来的棠真,只觉得一身解脱,她曾经想要追寻爱,可是最终其实不过都是假象,如过眼云烟,无论是棠宁,所谓的“妈妈”棠夫人,还是那令她羡慕的属于翩翩和marco的爱情,其实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如今marco把最后一层她所渴望的,羡慕的,追求的美好撕裂开来,她才终于承认,这世上没什么不是肮脏的,而这肮脏不堪的世界,她终于可以离去了……
     她在一片迷雾中走着,看见过往的一切一一在眼前闪过……
    她看见应该叫妈妈的棠宁,她看见她上了船,她想拉住她的,可是她依然没有,她只是看着爆炸再一次的在她眼前上演,她看见了她所谓的“妈妈”棠夫人,她看见她在人后的笑容,她看见她对自己说“先和解的人,不是因为怕输,而是因为珍惜。”她看见自己露出了得体的笑容,而看着这一切的自己,也习惯性的露出了标准的笑容,无害但却没有温度。
     她看见自己偷看翩翩和marco做爱,然后看着他们用日语说着自己那全世界都知道的身世,她其实也早就知道,“妈妈”不是“妈妈”,“姐姐”才是“妈妈”,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看见自己是如何“一不小心”的在林妈妈面前说出他们的偷情,她看见自己低着头,可是嘴角却在上扬,她看见自己藏起了marco的身份证,她看见自己终于吻上了marco,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爱,可是其实什么都没有,没有想象中的甜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她看见自己被marco强暴时,marco说出的,毁掉她希望的话,“他们都是那么教我的,翩翩也是这么教我的……”她的希望终于没了,迷雾终究变成一片黑暗……
      棠真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笑眼,是一个留着短发,穿着制服的女生的,很陌生,可却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她好像披着阳光一样,让常年处于黑暗的她忍不住想靠近,而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半梦半醒间,她握住了她的手,真暖,跟想象中的一样温暖,带着这股暖意她又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时,她看见自己握着一个女生的手,原来不是梦吗?这触感好暖,她忍不住摸了摸短发少女的掌心,她顺着手看去,终于看清了少女的模样,清秀的脸庞,双眼闭着,少女就这样趴在自己的床上,手被自己握着,等下,她的意识终于有些清醒过来,这里是哪里?她双眉紧皱,从床上坐了起来,望了望周围,看了看短发女生,松开握住她的双手,小心翼翼的从病房走出去……
      她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急需要了解状况,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突然身处一个陌生世界的感觉,让她很烦躁,终于从护士口中得知一些有用消息的她,站在病房门外,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掉落……
       当栗梓醒来,打开门准备找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一身病服装的少女脸上带着她永远也做不到的标准笑容,可脸上却满是泪珠,她在笑,可是她的心在哭泣,以至于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栗梓突然觉得心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样,她突然很想抱抱她,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病房门外,身穿校园制服的短发女孩就这样轻轻的抱住了身穿病服的少女……
       (2)
       时间一晃而过,棠真在栗梓一家的照顾下,身体慢慢的恢复了,也渐渐适应了这座陌生的城市——清双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是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过去终于过去了,也许菩萨有灵,让她被栗梓捡到,可以从新开始新的生活,现在的她,是想要成为普通女孩子的真真,是栗梓说的是“真善美”的真真,是栗家收养的小女儿栗真真……
     栗梓家很温暖,阿姨和叔叔也对她很好,并没有因为她的来历不明而不喜,这对善良而又普通的夫妇怜悯她小小年纪就遇上这种事,是的,她说谎了,她说她没有父母,说她忘记了以前的事,说她只记得自己叫真真,不着边际带着电视剧剧情的谎言,可这个善良的家庭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将她收为养女,让她和她的宝贝女儿一起上中学,尽力的在给予她关爱,还有她第一眼看到的栗梓,她的姐姐,她不像棠宁,更不像翩翩,不像以往她认识的那些按照淑女标准培养出来的女性,表面温柔,可内里却都已经坏透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是这样的,可以肆意大笑,可以这样轻松,可以这样美好……
     真正的闺蜜,朋友,原来是这样的,可以分享快乐,难过,会成为自己的后盾和依靠,所以她不会让栗梓像棠宁一样的,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新的生活,也很喜欢这个笑起来很温暖的栗梓……
       一个暑假就这样匆匆过去,栗梓就要重新开学了,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少女,栗梓扑了上去,把少女紧紧抱在怀里,一双笑眼里带着灵动的光。她看着有些疑惑,但依然任她抱着的少女,用头蹭着少女的脖子,说“真真,我就要开学了,你一个人在家到时得多无聊呀!不然到时你跟我一起去上学吧,我们学校可好玩了,还有小松,沙婉,尹柯,邬童,焦耳他们,到时我带你认识他们,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少女看着把自己抱住的短发少女,忽视掉那些不重要的人名,露出标准的笑容,轻声细语的道:“好,都听姐姐的。”
        就这样,棠真进入了月亮岛中学,可是她发现这样一点都不好,栗梓第一次将她介绍给棒球队以及班上同学的时候,她确实很开心,因为栗梓很高兴,可是随后她却发现一点都不好,那些人占据了栗梓太多的时间了,不像在家里,栗梓的目光只是看得见自己,她看着和栗梓交谈的沙婉,眼神微闪……
      在棠真开始真正融入月亮岛的生活,以及考试后,她出名了,因为,蝉联月亮岛高一的第一名终于换人了,而打败第一名沙婉的正是刚来月亮岛高中,年纪很小的棠真,看着栗梓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一波接一波的赞美,棠真的笑才终于又开始有了温度,那是高一六班的人第一次见到的,属于棠真的,真正的笑容,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绽放出来,让世人发现她的美丽,可惜转瞬即逝……
       可沙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将她追星,喜欢郁风的事不小心让家长知道了,好在陶老师和安老师的交谈能力还是挺好的,可是沙婉的压力还是大了,她比以往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学业上了,也就更没有时间陪沙婉了,听着耳边栗梓抱怨那个不知名的举报者,棠真低头,嘴角悄悄上扬……
       可好像阳光总是被追逐,而阳光本身也照耀人一样,除了沙婉,栗梓还是棒球队的经理,她还得教那些女孩子排练啦啦操,还得帮棒球队做好后勤工作,还有那个班小松,真的很讨厌……
       (3)
        看着又要被班小松叫去帮忙的栗梓,棠真终于忍不住拉住了栗梓,她看着问她怎么了的栗梓,习惯性的露出标准的笑容,让栗梓去休息,她过去帮忙就好。
        栗梓很是欣慰自己的妹妹愿意与棒球队的人接触,更愿意去帮忙,但还是不舍得,她摸了摸少女的头发,“没事,姐姐来就好,你乖乖去那边坐着等我就好!”
       
       被栗梓拒绝的棠真并没有听话,她只是以行动来告诉栗梓,一直的跟在栗梓身后,栗梓没办法,只能带她一起。

         看着栗梓帮着拿棒球,她一把抢过,却还是因为太重而摔倒在地,把栗梓吓了一跳。可是真好,姐姐把所有东西都扔下,陪在她身边了,她好像知道怎么留住这个会对她笑的很温暖的姐姐了……
         从那以后,只要栗梓要去棒球队帮忙,棠真都会跟着,然后总是不小心的摔倒,被砸到,或是弄坏一些东西,久而久之,栗梓跟棠真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也很少往棒球队那边跑了,惹得班小松直呼栗梓不够义气……
        
    
     一次美术课,听见栗梓夸赞尹柯的棠真,看着认真画画的伊柯,再看看一边星光闪闪看着伊柯的栗梓,她问了一句:“姐姐喜欢尹柯哥哥吗?”
      栗梓捏了捏她的脸:“这话可不能乱说,被邬童听到我就惨了,不过尹柯那么帅,画画又好,跳舞也好,连音乐都会,就连成绩也那么好,喜欢他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棠真任由栗梓捏着她的脸,直到栗梓放下手,才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说:“我就只喜欢姐姐,而且我会比尹柯哥哥更优秀的。”
         栗梓听着少女有些孩子气的话,抱着她一顿夸奖。
        自那以后,棠真在学校也越来越出名了,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课程她都完成的十分优秀,就连听栗梓说棠真自己表示自己画的比较不好的国画,也在国画老师的赞美中得到A+,要知道月亮岛的国画老师可是有一点水准的,授课那么久以来,也就只夸过尹柯和高三学长阿易两人,而棠真打破了这个记录,可想而知大家对她有多么好奇,这也就导致了越来越多人在课后过来围观棠真。
       面对窗外他人的窥探,棠真完全不理会,她的眼睛只看到正在跟班小松聊天的栗梓,她的眼神微闪,随即看着桌边的保温瓶,她打开保温瓶,扬起标准的笑脸,向班小松和栗梓走去,只见她一个不小心,保温瓶里的热水就这样洒在了班小松的手上,班小松烫的跳了起来,还没说什么,棠真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栗梓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的棠真,赶忙拿着纸巾边擦边哄着自家妹妹,一边道“真真乖,不哭,不哭,小松他皮糙肉厚的,没事的,不哭了,乖。”
     栗梓把棠真抱在怀里安慰,用眼神示意班小松,班小松也怕女孩子哭,何况还是栗梓的妹妹,他第一反应就是跟着栗梓哄着这个娇娇弱弱的妹妹,直到伊柯拿着冰冻毛巾过来帮他处理烫伤。
        众人不知道尹柯是怎么哄棠真不哭的,只有棠真知道,尹柯真的是个很聪明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棠真跟班上的人表面上都不错,可也只是表面上,只有像栗梓,焦耳他们才看不出来,就连班小松,也在几次不小心的受伤中好像明白了什么,而邬童和尹柯,只要她不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他们也就不会理了,当然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样的日子真的好像做梦,她一方面为这样新的生活开心不安,一方面又像心里压了石头一样沉重,始终怕这是梦,早晚会醒来,只有在栗梓身边,在这个笑起来甜甜的,很温暖的栗梓身边,她才能感觉到阳光,所以她才不会让其他废物占据栗梓太多的时间。
      可是栗梓好像知道她做的事了,她再一次忍不住对班小松动了手,她做的很小心,可是班小松逃过了,而栗梓似乎也知道了,可是栗梓很善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陪伴她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这样真好,她抱着栗梓,把头靠在栗梓的身上,小声低喃:“我最喜欢栗梓了!”
       观众台的风缓缓的吹着,把少女们身上的芳香融合在一起,一个是太阳的温暖馨香,一个却带着寒冷的暗潮湿气,可夹杂在一起,似乎都变成了太阳的暖意,这风很暖,让人觉得很舒服,棠真就这样靠在栗梓身上缓缓睡了过去……
        本以为日子会就这样过去,可梦终究是梦,大卡车迎面而来的时候,棠真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栗梓,这一刻,她心中的石头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她听着耳边传来的栗梓的呼唤声,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是要把她记在脑海里,记在生命里,记在最明亮的眼眸里……她最看不得栗梓哭的,她展露笑容,阳光灿烂,却不及她笑颜一分,这一刻,她像极当初拥她入怀,对她展开笑颜,带来温暖的栗梓,她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栗梓听不听得见,但来不及了,卡车迎面而上……
       血染了一地,她看着高悬天空的太阳,脑海里的回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一一在眼前闪过,她看见病房门外被栗梓抱住的自己,她看见栗梓爸爸妈妈给她夹菜,她看见栗梓喂她吃棉花糖,带她奔跑在游乐园里,她好像又尝到了棉花糖的味道,甜甜的,她有些累了,她伸出手,想触摸阳光,可却触及到了比阳光更温暖的存在,那是属于栗梓的温度,属于栗梓的手,真的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暖……
     (4)
     棠真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这是属于棠家的屋子,她终究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吗?
     她用昂贵的青花瓷代替了那辆追爱列车上付出代价的腿,对曾经发生的一切过往不提,只是她越来越像棠夫人了,她是个合格的继承者,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没有人知道,再次醒来回到棠家的棠真做了一场很美好的梦,但时常有人看见她对着天空露出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的灿烂笑容,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本因堕入无边黑暗的少女因为一场美梦,心里住了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可没关系,太阳还在,栗梓便还在……
        许多年后,棠真成了棠家真正的继承人。
        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的棠夫人,棠真附耳道:“你一定要长命百岁,万事富贵。”
       棠家
       棠真打开房间的暗格,看着墙上自己绘画的黑白色的祖孙三代,还有蓝色的棠宁画像,以及布满了黄色,花朵,棉花糖🌸的栗梓画像,她再次笑了,可脸上却满是泪珠,一如初见,可却再也没人拥她入怀,她伸出手,想触摸画像,可却还是收回了,一如往常……
       the  ending
注:棠宁的画像是蓝色颜料,因为棠宁喜欢自由,自由是天空和大海的蓝色。
     棠宁上了自由的船,却注定上不了岸!
      棠真上了追爱的列车,却注定只能破灭!
      棠夫人上了权利的港湾,却注定无法真正得到港湾,安详!
       于棠真来说,栗梓是最后希望毁灭后出现的太阳,她其实一直都不敢相信那场梦有可能是真实的,她更愿意去相信那是一场美好的梦境,只是南柯一梦,因为栗梓是太阳,肮脏的泥土无法触及,也不敢去触及的太阳!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眼前的刑罚,而是那無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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