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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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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人会梦见猫吗

睡美人

ps:双s路路,楚路,恺路

dirty talk 旁观,偷窥

事件线龙一

节选:

“才第一步就不行了吗?”


是楚子航的声音。


――

恺撒突然猛然从梦寐中醒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又做了那个关于四年前发生的事的梦,夜色温柔,一如四年前那个做了仓促决定的夜晚,而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一朵干枯的玫瑰花,它原本被夹在书中,如今被摩挲多了就像纸一样碎裂在他的手中,就像把不住的时光与不能预知的命运。


他漠然的把玫瑰花捏碎了,在一片片枯萎的花瓣中,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心,他当时读但丁,嘲笑于但丁被贝雅特丽奇主宰的灵魂,那时他下定决心不要被家族与浅薄的爱所迷惑,但如今的事实远比这样还讽刺得多――

微博:

https:/...

ps:双s路路,楚路,恺路

dirty talk 旁观,偷窥

事件线龙一

节选:

“才第一步就不行了吗?”


是楚子航的声音。


――

恺撒突然猛然从梦寐中醒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又做了那个关于四年前发生的事的梦,夜色温柔,一如四年前那个做了仓促决定的夜晚,而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一朵干枯的玫瑰花,它原本被夹在书中,如今被摩挲多了就像纸一样碎裂在他的手中,就像把不住的时光与不能预知的命运。


他漠然的把玫瑰花捏碎了,在一片片枯萎的花瓣中,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心,他当时读但丁,嘲笑于但丁被贝雅特丽奇主宰的灵魂,那时他下定决心不要被家族与浅薄的爱所迷惑,但如今的事实远比这样还讽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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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见链接


珠箔飘灯

【楚路】迎刃(四)

  楚闻非:鹿芒,来,叫哥哥。

  

  ————————————————

  路明非对找到楚子航这件事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不过是不敢想那个人真的不存在的可能,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执念支撑着他走过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里舍得说不找了。

  但是带回来的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楚子航。

  鹿芒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恺撒拿手指戳戳鹿芒的脸,惊呼:“这是楚子航?我艹,你说这是五岁楚闻非我还敢信。”

  楚闻非把恺撒的手打下,三人默契转身,把鹿芒留在客厅里看电视,挤在楚闻非的书房里窃窃私语。

  路明非说早就带着鹿芒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多年来与神的斗争太痛苦了,大脑出于自我保护,开始了记忆截断。

  “这种解释你可以...

  楚闻非:鹿芒,来,叫哥哥。

  

  ————————————————

  路明非对找到楚子航这件事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不过是不敢想那个人真的不存在的可能,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执念支撑着他走过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里舍得说不找了。

  但是带回来的却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楚子航。

  鹿芒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恺撒拿手指戳戳鹿芒的脸,惊呼:“这是楚子航?我艹,你说这是五岁楚闻非我还敢信。”

  楚闻非把恺撒的手打下,三人默契转身,把鹿芒留在客厅里看电视,挤在楚闻非的书房里窃窃私语。

  路明非说早就带着鹿芒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多年来与神的斗争太痛苦了,大脑出于自我保护,开始了记忆截断。

  “这种解释你可以跳过。”恺撒吐槽,“没有这个解释他们也能找到新的,有治疗方法没有?”

  “有。”路明非看了楚闻非一眼,苦笑着说:“他建议我先让他情绪稳定下来,最好是能让他体验一下十五岁的生活,说不定就自己想起来了。”

  楚闻非往门边挪动了一步,举手投降,说:“爸,你是说,我带他去上学?”

  恺撒探头看了一眼怯生生望着他的鹿芒,立马捂眼睛,低声说不行不行,我真的看不下去,楚子航那张脸出现这种表情简直让我觉得我在做梦,太不真实了。

  路明非求助地看了一眼楚闻非。

  楚闻非咬咬牙,得,别说揍人了,他现在还得做孝子伺候他那十五岁的爹。

  “我还得亲自去学院一趟。”路明非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个难得轻松的笑容,同恺撒说:“老大,这次需要你帮帮我了。”

  恺撒拍拍他的肩,看着楚闻非大手一挥,说:“行,就这么定下来,让这小子和他爹培养培养感情。”

  

  楚闻非一向知道他爸的办事效率。

  以前有一次路明非还在古巴开会,第二天就是楚闻非生日,小孩窝在沙发里说芬格尔叔叔会来的,爸爸不用担心。

  路明非笑了笑,说放心,爸爸会回来的。

  第二天路明非赶着零点从私人飞机上跳下来,从窗户里进去同楚闻非说儿子生日快乐。

  楚闻非的眼睛那一刹那间就亮起来了,像是被萤火点亮的皓月。

  芬格尔手一抖给路明非糊了满脸的奶油。

  “对不起师弟,我多日不见你心绪紧张。”芬格尔讪笑,把打火机递给他,“我等会自裁,咱们先把生日过了成不?”

  今天这种宛如上帝打响指就能创造奇迹的速度出现在了鹿芒身上。

  路明非挠挠头,说儿子,你明天带鹿芒去读书吧,入学手续办好了,就你那个班。

  楚闻非点头,说好的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他不怒反笑,送了恺撒和路明非下楼。

  鹿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楚闻非的面容让他天然生出一种亲近感,就像他感受到路明非眼里看见他时如见珍宝失而复得的动容和悲恸。

  楚闻非笑容可掬,上楼关了门,冲他招手,说:“明天我带你上学去,不要怕,我答应了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哦。”

  他笑得分外和善,像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对鹿芒说:“你叫鹿芒是吧,我比你大一岁,你要叫我哥哥哦。”

    

  楚闻非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平日他的同桌是宋文,今天宋文被他毫无人性的同桌赶倒了前排,楚闻非的同桌宝座被让给了一个新来的转学生鹿芒。

  “宋文,我可告诉你,你再回头就打扰到我睡觉了。”楚闻非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请你记住一个好前桌为后桌吸引老师视线的应尽义务。”

  实际上根本不止宋文一个人看鹿芒,周围人全跟看大熊猫似的偷偷打量,只不过宋文近水楼台,和楚闻非关系比较好,看得比较大胆。

  宋文憋屈地坐正来,拿着笔写写画画,吧嗒,丢给楚闻非一个纸团。

  无聊。

  楚闻非打了个哈欠,随便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

  “你爸啥时候找的第二春?弟弟都生出来了!!!”

  连着三个感叹号生动形象地表明了宋文激动的心情。

  楚闻非把纸团丢尽垃圾桶继续补觉。

  这辈子第一次失眠居然是因为没揍到自己爹。

  楚闻非把书往自己身边围了围,心说我真是个乖孩子。

  他要揍的是那个扔下他不管的无良父亲楚子航,不是这个三好学生乖乖仔鹿芒。

  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得睡过去了。

  下课的时候太阳已经高升,闯过高高的书山到楚闻非脸上作妖。

  楚闻非不适地皱皱眉,没等他喊宋文帮他拿书挡挡,一张报纸轻轻地伫立在了书堆上,切开了秋老虎的温度。

  是鹿芒。

  他换了个姿势,有些不大自在地想,不过是鹿芒。

  

  宋文毫不掩饰他对鹿芒的热情,顺便给楚闻非刷了一波好感度。

  他笑嘻嘻地同鹿芒说:“你别看楚哥凶巴巴的,他人可好了,见义勇为十佳青年,借作业抄也利索,感动中国十大同桌,真的,人老好了,咱们楚哥,牛逼,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他夸了半天准确地避开了三好学生这个称呼。

  毕竟楚闻非有多年做社会青年爸爸和抽烟喝酒打架群殴的光辉事迹。

  如果还能忽略楚闻非翘数学课课打篮球,语文课上看漫画,早读课上和同桌下五子棋等等违纪行径,应该也能评一个三好学生。

  应该吧,哈哈哈。

  

  


萝卜糖妮妮✨

和搭档街头热吻

加图索家继承人风评被害(?)


是太太的  做比牛郎更过分的事  @FCa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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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盲打必中拳

《如暗如光:少年》

“师姐,楚师兄被病人家属推下楼梯,磕破了头……”
夏弥还在给病人问诊,听到这消息激动的站了起来,把病人吓了一跳。
“医生,您有事就……”病患看夏弥紧张的样子,就像先让夏弥去看一下。那个楚医生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师兄现在已经止住血,转到脑科去了。”跑来的实习生把后半句说完。
“等下估计还要做个磁共振,我看完诊再过去吧。”夏弥小声的对自己说。然后谢谢病患的好意,也向匆忙赶来的实习生道谢。

- 1

夏弥赶到楚子航病房的时候,一大家子已经到齐了。
“爸、妈,对不起,我刚做完诊,耽搁了一下。”夏弥一边解释晚来的原因,一边抬眼去看床上的楚子航。
夏弥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就让实习的学生帮她收拾一下诊...

“师姐,楚师兄被病人家属推下楼梯,磕破了头……”
夏弥还在给病人问诊,听到这消息激动的站了起来,把病人吓了一跳。
“医生,您有事就……”病患看夏弥紧张的样子,就像先让夏弥去看一下。那个楚医生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师兄现在已经止住血,转到脑科去了。”跑来的实习生把后半句说完。
“等下估计还要做个磁共振,我看完诊再过去吧。”夏弥小声的对自己说。然后谢谢病患的好意,也向匆忙赶来的实习生道谢。

- 1

夏弥赶到楚子航病房的时候,一大家子已经到齐了。
“爸、妈,对不起,我刚做完诊,耽搁了一下。”夏弥一边解释晚来的原因,一边抬眼去看床上的楚子航。
夏弥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就让实习的学生帮她收拾一下诊室,自己匆匆忙忙地赶向楚子航的病房。双方父母已经在病房里一段时间了。看到夏弥进过来,夏母和苏小妍拉着夏弥又朝病房外走。
夏弥进门就看了一眼丈夫,他正坐在病床上,脑袋上的头发被剃掉大半,纱布网住整个脑袋,面露对夏弥闯进房的茫然。然后她就被架出了病房。病房门被二位妈妈关上之后,面露难色地叹气,让夏弥担忧又心慌,难不成不止是伤到脑子,还被砍了一刀?她是有听说病患家属还带了锐器。
二位妈妈对了个眼神,最终由专业人士夏母开口。
听完之后,夏弥做了个总结,大意就是楚子航摔下楼梯的时候磕破脑袋,流了一大滩血,但是由于止血送医及时,现在有点脑震荡、失血休克的后发反应,和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失忆。
夏弥把妈妈们的反应和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事实结合起来,悬着的心是放下了。她想,人已经醒了,看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然后她又想到失忆的事,瞬间把楚子航遭受医闹的事抛在脑后——失忆啊……有点,狗血……
“病患家属那边医院会拿起法律武器维护子航的权利,这个我们就跟着医院走流程。”苏小妍就像今日说法的女主播,一本正经的和夏弥复述院长对她和丈夫说的话。一方面她也知道,医闹这个事,儿子哪怕没有失忆也不好回应。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在舞台上那些年看的可是清楚。
“妈,我清楚的。”夏弥说。
医院这边判定医生在工作流程上是否存在失误,和对病患和病患家属在不管医院有没有责任的情况下,都会对病患进行人道上的补偿。
三位家属在达成共识之后,又在门口相顾无言了几分钟。夏弥觉得二位妈妈应该没什么补充的了,随即开口问:“那……我能进去了吗?”
“能能能,我们这不是怕你慌极了嘛……”

夏弥在二位妈妈的担忧下推开了病房门。这件带独卫的小单间还是楚爸爸来了之后,强烈要求换的。进门就看见两位爸爸“床”神一样,一人一边,庄重而严肃。
“得,你过来了,就你俩讲讲话,我们杵着也不像样子。”夏父起身,带着对面的亲家,半拉半拽的把自家妻子拉出病房。
家长们出去的那一刻,病房那股压抑的感觉算是散开了。
夏弥在楚子航的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说实话,她没有怎么和失忆的病人接触过。也不是觉得自己对楚子航来说是个半个陌生人感到尴尬,甚至,有点兴奋。
头上网着纱布的失忆人士收起了夏弥一过门时的迷茫,转变成了青年时常见的清冷模样。
“夏弥。”
楚子航开口,冷不丁地让夏弥一惊。暗暗道:这是失忆的人吗?
“我和你,结婚了?”
“嗯,快五年了吧。”夏弥身体前倾,手肘放在楚子航病床的床沿上,撑头看他。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孩子?”


-2

楚子航记得昨天他还在整理高一期中考试前所有写过的试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上缠着纱布,手上吊着点滴,全身酸痛地睁开眼,自己貌美如花的妈妈像是老了三四岁的样子。继父和往常一样电话不停,像是在要人去办什么事。旁边还站了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医生,一边让继父冷静,一边说医院方面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他睁眼没一会儿,妈妈喊着另外一个女医生“亲家、亲家”,让她过来看看床上的儿子怎样了。
人醒了,伤可没好。
一男一女两个医生闻言都小跑到病床边,继父也怕打扰到患者的,强制要求电话那边的人把事办好都,挂断电话。
“哎,别吵,等孩子缓过来再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把另外三个人拦在床尾,然后就开始给楚子航检查状况。
这个过程中,让他一个“高中一年级学生”陷入了沉思。
昨天已经踏入半个冬天,读高中的楚子航正换上仕兰中学学国外那套,男子高中生的冬季校服。转眼间就头破血流地躺在床上,盖着医院的棉被吹着空调。
眼前的两个医生还自称是他爸妈,而自己亲妈继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昨晚称他睡着的时候,“亲妈”继父给他来了场滴血认亲,这二位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一般。
等到楚子航能说话了,脑内也差不多捋清了四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中表达的大概情况。
——他因为医闹摔下楼梯失忆了。苏小妍是亲妈,两位主任医生是丈人和丈母娘。他结婚了,妻子是医生,但是二人目前没有孩子。
他在醒来之后一个小时间接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息,忍着头痛去理清这些复杂的关系,准备开口问些问题。苏小妍见他张口,立刻联想到儿子是要喝水,连忙拿着吸管丢进水杯里,怼到楚子航嘴边。楚子航惊讶于妈妈居然变得会照顾人而感到吃惊,下意识地含住了吸管开始喝水。
岳父还在对爸爸的吵吵嚷嚷进行毫无意义的制止,苏小妍见他喝的差不多了,就喊来他岳母看看他还有什么问题时,门被打开了。

经历过父母离异,母亲再婚,父亲彻底淡出二人的生活。楚子航对于自己将来会和怎样的女人相恋/结婚是完全没想过的。但是,他读过那些“你所在之处,是我不得不思念的天涯海角”,也读过“爱情有如甘霖,没了它,干裂的心田即使洒下再多的种子,终不可能有滋发萌芽的生机”,更读过“如同飞蛾扑向野火,注定这场爱情要将她毁灭”。
门开的那一刻,他觉得他读过的一切歌颂、贬低爱情的诗文都进了土里。谁都是众生中的一员,无外乎他也会追求第一眼看上去美丽的人。
然后那个刚开门,满脸担忧看着自己的扎着马尾的漂亮姑娘,被他的妈妈们架着双臂抬了出去。

“啊,刚才是小弥进来了吗?”岳父终于放弃了和他爸爸沟通的想法,然后落座在他身边开始问诊。
他一边答现在自身感受怎么样,一边思考一会儿开口是喊对方叔叔还是爸爸。
“看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医闹的事医院会解决,责任不在你。”夏父一路带着楚子航在这个行业走出来的,知道他对这份工作有多上心。纰漏是不存在的,即使出现了,也不会是一个人出的岔子。
门再次打开,夏父领着小两口外的三人走出病房给他俩腾出空间。

感受到“妻子”投来有些兴奋的眼神,他原本还不知道怎么缓解气氛,索性就让自己处在与人交流最舒服的位置上,问:“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孩子?”
夏弥一愣,然后眼神飘忽不定。
“我就是问问……”
他只是问出了众多问题中的一个。夏弥的反应让他担心是不是她身体有什么问题……也有可能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仿佛知道他在瞎想些什么的夏弥幽幽开口:“我大学主修临床医学的妇产科,现在在医院也算是一个人能独当一面的妇产科医生。可是有个叫楚子航的人,非常不信任现代临床医学,尤其是妇产科,并且对我个人职业的专业性产生怀疑。”
被提及到的“高中生”楚子航本人,不解地皱了眉。
“他怕我产前出现孕吐、炎症、胎儿窒息、早产迹象,后期还有产褥感染、产后出血、高血压、子痫、前置胎盘、产后抑郁等等一切孕妇可能得上的病。”夏弥有些挑逗地看着楚子航,“所以他避孕做的可好了,简直无懈可击。”
夏弥从进门时,楚子航就感受到她的担心和无处不是让人安心的温柔。直至在对他抛媚眼的时候,才换成另外一种带攻击性的感觉。直接让他没有办法招架的红脸扭头。
“我天,高中时候的你这么纯情的吗?”夏弥看着楚子航的反应笑的更开心了。


- 3

平时两人相处已经从青年时的青涩,变成了老夫老妻式的默契。虽然偶尔也会玩玩一些网络梗,但是一旦触及二人的专业领域,就会就事论事,给出解决方法和后续跟进。比如日本有对会玩夫妻,玩丈夫下班后发现妻子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然后丈夫心领神会的跪在地板上,抱着“死去”的妻子就开始演戏。换成他们俩,都是讨论是先判断有没有断气,还是先想办法止血,最后吵得面红耳赤,没得办法只能从床头闹到床尾。
非、常、没、意、思!
实施这个梗的夏弥当时还在往自己身上浇红墨水,楚子航就已经推门而入。她愣了片刻,顺势倒在地板上时,楚子航已经转身去厨房拿抹布和拖把了。还义正严辞地告诉夏弥:红墨水不好清洗。

在医院住了一周,各个科室的熟人被当作代表,轮流着空闲时提着果篮鲜花来,这间托关系办换好的vvip病房。更有一些加班到深夜的朋友,来的太晚,就把东西丢在门口。半夜查房的护士总在这间房门口不时的被绊倒。
经过夏弥的老父亲和老父亲的一众老友看诊后,确定楚子航在要一两个月把淤血散了,就没事儿了的诊断。夏弥终于放心下来。然后突然觉得有意思的日子来了,换句话说,是她终于能有一段时间不用被压着玩了。
比如等到楚子航出院这天,医院挥手给她也批了两个月假期,说是这两年过年她攒的假。后期那些病患会有其他医生接手。和,妇产科的科室内还流传着夏医生这次回去休息是为了造人的言论。
乘着老爹给丈夫拆线的时间,夏弥推了推和她并立在走廊上的苏茜,苏茜也怂了怂她。
“你在造我的谣吗?”
“我哪里敢,我可是听见了某些人说出‘那你想要吗’这种话的好吗?我这叫传达正确信息。”

啊,话是她说的。
可她当时就是想调戏一下楚子航啊!不说失忆这件事,楚子航现在的认知年龄才十七啊,她能对孩子下手吗?怎么都不可能的好吗?!

一周后,现实狠狠的给夏弥上了一课。
有旗一立必打脸。

【如暗如光:少年·完】

陈一周

【楚路】玻璃珠 二

龙族剧情前的无脑校园paro

OOC预警

清水爱好者,不开车

OK?

lof的长文章是个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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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认识了楚子航而有什么不同,初三所在的教学楼离初二的并不算远,不少情侣甚至会在课间十分钟里拔足狂奔只为看几眼不同级的对象,中学恋爱,老师布置的作业不同便容易有代沟,如果说不同班是异地恋,不同级就是异国恋。路明非始终认为他和楚子航的好友关系脆弱到只能互相沉默地躺在手机QQ分组里,没有共同话题,风一吹就会散。况且楚子航今年初三了,尽管他的成绩足够保送仕兰中学高中部火箭班,但这个世界的永恒真理便是“好学生是不应该和坏学生一起玩的”路明非不想被人说耽误楚子航中考,哪怕...

龙族剧情前的无脑校园paro

OOC预警

清水爱好者,不开车

OK?

lof的长文章是个憨批

-

路明非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认识了楚子航而有什么不同,初三所在的教学楼离初二的并不算远,不少情侣甚至会在课间十分钟里拔足狂奔只为看几眼不同级的对象,中学恋爱,老师布置的作业不同便容易有代沟,如果说不同班是异地恋,不同级就是异国恋。路明非始终认为他和楚子航的好友关系脆弱到只能互相沉默地躺在手机QQ分组里,没有共同话题,风一吹就会散。况且楚子航今年初三了,尽管他的成绩足够保送仕兰中学高中部火箭班,但这个世界的永恒真理便是“好学生是不应该和坏学生一起玩的”路明非不想被人说耽误楚子航中考,哪怕中考失利对于楚子航来说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而且一切的发生或许只是一个巧合,楚子航用了他的伞,不好意思拒绝他,要给他一点小恩小惠来表示自己足够有礼貌,路明非还不是傻子,这种有分寸的客气他能理解。

在学校里他们很少碰面,早上做操的时候路明非永远站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里伸手弯腰跳两下,而楚子航永远站在教学楼走廊上,穿着白衬衫面无表情地给每个班级打分,这大概是他们唯一有规律可循的见面了,楚子航似乎很少去学校食堂吃饭,也很少在课间走出班级,据楚子航同班同学说,楚子航一天大部分时间里都坐在位子上认真地算题目,偶尔会看《百年孤独》《三个火枪手》之类的书。路明非有时抬头看一眼初三的教学楼,只会被太阳晃到眼睛。

路明非以为生活会在他偶尔回想起那个雨天的状态里重回轨道,但一天放学,他又碰见了楚子航。

这时候学生已经很少了,路明非因为做值日在学校里逗留了好一会儿,今天和他一起的是苏晓樯,漂亮又骄傲,大家都喊她“小天女”,小天女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翘掉值日提前回家,而路明非没有这个资格。路明非背上书包,踩着楼梯下楼,一边在心里哼着歌一边轻快地踏出节奏,他无聊的时候会数楼梯,学校里每个楼梯段是十四级,家里的是十六级,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结束,抬头,穿着白衬衫的楚子航就突然闯进眼里。

楚子航是逆光站的,巨大的太阳挂在他身后,橘色的光芒镀着他的轮廓,侧脸的线条微微凌厉,路明非眯了眯眼睛,差点被楚子航的圣光感化。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打招呼:

“师兄好啊。”

楚子航愣了一下,回答:“你好。”

“师兄你在等人吗?”路明非跳下最后一级楼梯,没话找话道。

楚子航摇摇头,又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说:“我在等你。”

路明非有点傻眼,他抓抓头发,问:“等我有事吗?”

楚子航说:“我打算回家的时候看到你去倒垃圾了,所以留下来等你了。”

没等路明非回话,他又说:“走吧,今天没人来接我。”

路明非还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他跟上楚子航,随口问:“师兄你怎么也待到这么晚?”

楚子航淡淡地回答:“我在教室里发呆。”

路明非笑了两声:“不应该是看书或者思考人生吗?”

楚子航摇摇头:“没,”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事实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路明非说:“师兄你爱好挺独特的。”

楚子航说:“其实我没有什么爱好。”

路明非踢飞路上一块小石头。

楚子航问:“你平时都做什么?”

路明非心想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仕兰男神一个牛逼哄哄的人就开始讨论爱好特长了,真的有点像在交朋友,对方看上去还特别认真走心的那种。

路明非说:“我就追番、打游戏,偶尔看点小说。”

这个时候魔兽还没有引入中国,路明非偶尔周末偷偷溜去网吧打游戏,他打星际还总被血虐,以前他还会和朋友一起攒钱去文具店打口袋妖怪,但自从叔叔和婶婶用路明非父母从国外寄来的钱换了个小区,路明非进了仕兰中学之后,过去那些挤在游戏机前打口袋妖怪的日子和朋友全都消失不见了,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就混成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样子,说不定连离家出走都没人能收留他。

不过路明非是不会离家出走的,因为没有人会来找他。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个事实,于是便在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选择了放弃。

路明非问:“师兄你呢?”

楚子航说:“都没有。”

大概是觉得这么说有点敷衍,楚子航想了想之后又说:“周末会在家打篮球,游戏不怎么打,小说我也看。”

路明非耸耸肩:“好啦我知道的,我们看的大概不是同一种小说。”

他们就这样东扯西扯扯淡了十分钟,路明非没想到楚子航会陪他说些没营养的话,他们从小说扯到学校里那家价格死贵的小卖部,从狠抓早恋的教务主任到全校闻名的女神,毕竟楚子航这种生下来脑门上就写了“男主角”三个字的人,总会给人一种时间以分钟计费的感觉。

街边正好是一家小卖部,楚子航走进去,几分钟之后拿了两瓶汽水出来,递了一瓶汽水给路明非。

路明非有些错愕,口是心非地说:“这不好吧……师兄……”,但还是非常诚实地伸手接过楚子航的汽水。

楚子航说:“没事,我零用钱够请你。”

全仕兰都知道楚子航家里有钱,看上去不起眼的一件东西说不定哪个角落里就刻着路明非没听过的logo,路明非知道他是在开学校里那家小卖部的玩笑,好像只因为是私立贵族学校,或者只要带上“贵族”这两个字,所以物价就可以高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路明非觉得那些老板纯粹把学生当成傻子了,糊涂得像是整天只知道钻在贵妃裙子里的昏君,一点都不体察民情,活该每天守在没几个人光顾的店里赶苍蝇,只是楚子航说的这个笑话实在是冷了点,没关系,人总是会有缺点的,路明非想。

路明非拧开瓶盖,橘子味汽水的清甜气息飘散开来,钻进他的鼻尖,路明非嬉皮笑脸地说:“谢谢师兄~”。

楚子航等路明非咽下一口汽水之后,接着说:“你一般什么时候回家。”

路明非想了想,说:“初二五点十分就放学了。”

“你们初三好像要多加一节课吧?”

楚子航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下学期开始才会加课,现在还是和你们一样。”

路明非问:“师兄你不是在重点班吗?压力会更大吧。”

楚子航想想平时的卷子,说:“还好吧。”

路明非随手把汽水瓶扔进街边的垃圾桶,说:“你成绩好啊,你这种人说的话不可信。”

楚子航说:“明天要一起回家吗?”

来自楚子航的邀请,大概会让全校女生尖叫吧。

路明非楞了一下,点头说:“好啊,我明天没值日。”

应该没有吧……要是没迟到没被罚没被人“拜托”做值日,路明非抓了抓头发。

路明非回过神来,说:“那我到家了,你自己走回去吗?”

楚子航轻轻点了点头。

路明非有些迟疑:“你家好像挺远的,走路太麻烦了。”

楚子航沉吟一会儿,说:“那我骑辆脚踏车来。”

前面就是路明非家的小区了,这个小区是半开放式的,门口栽着十几棵树,现在已经入秋,树冠依旧枝叶繁茂,枝上的花却开始落了,楚子航还能看见上次他避雨的那家便利店,玻璃窗反射着温暖的光线,路明非向前跑了几步,随后回身向他挥手,大声说:“师兄再见了!”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像一颗巨大的半熟蛋黄落在云上,色彩浓郁的粘稠汁液顺着云朵缓缓流淌,最后滴入地平线,楚子航站在原地,也向路明非挥手告别,在对方往家的方向奔跑时,楚子航迈开脚步,轻快地离开。

他对路明非的印象很好,乐于助人,脾气温和,有点活泼,刚刚好的话多,有时会趴在走廊边沉默,比起普通男孩多了一些孤独的味道。对于路明非的关注远比楚子航自以为的早,他曾经站在初三教学楼的二楼,远远地便看到路明非靠着走廊,阳光照在他的黑发上,显出一种复杂而柔软的光泽,做早操时路明非被淹没在人群中,但他的动作和别人不同,无论何时何刻都是耸拉着的感觉,在楚子航还不知道路明非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记住路明非的脸了。

楚子航不是什么愿意毫无理由亲近别人的人,但路明非不同,无论是下雨天递过来的那把伞,还是阳光里柔软的黑发,楚子航都能通过它们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善意,和几乎要把他吞没的孤独,楚子航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否也是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路明非和他的相互靠近来源于骨髓深处的血之哀,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是同样的血液,但此刻他很乐意相信,他和路明非会成为朋友。

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女装供应商
🎇 存图,拿老图假装自己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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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图,拿老图假装自己有在画画,发现越闲图力越低,在家躺了一个月了我没有画半张画🙂,本来就不太会画bg然后复检还失败了,试图把条漫画完更加失败,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脑的了…
两个人去看烟火是一定要画的,上次画的什么辣鸡所以从新画一张,可是我的手不支持我画出脑子里的画面,就试了下b站大大教的🐒绘图法果然很好用!原来我的本质是猴子!
我真的要画画学习现充了!(试图蒙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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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图,拿老图假装自己有在画画,发现越闲图力越低,在家躺了一个月了我没有画半张画🙂,本来就不太会画bg然后复检还失败了,试图把条漫画完更加失败,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脑的了…
两个人去看烟火是一定要画的,上次画的什么辣鸡所以从新画一张,可是我的手不支持我画出脑子里的画面,就试了下b站大大教的🐒绘图法果然很好用!原来我的本质是猴子!
我真的要画画学习现充了!(试图蒙蔽自己

一位数热度惨案
链接评论区我才擦边球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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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擦边球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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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擦边球会被打

林足林
-哀悼圣子- 个人还挺喜欢这两...

-哀悼圣子-

个人还挺喜欢这两人的母子感的……

-哀悼圣子-

个人还挺喜欢这两人的母子感的……

栖酒栖酒栖酒酒酒——

【楚路/长段子】《养猫和养一只路明非》

♪我我我真的好想养猫啊……

♪他们属于彼此和江南,OOC属于我


——————————————


       这个提议是夏弥给的,在楚子航惯例帮她给芬里厄送薯片的时候。她说师兄你看我家这个真好养,不闹脾气不发疯,一日三餐给足就行,还养得那么大。楚子航仰望着它三层楼高的身体,缓慢的点了点头。


       纯种初代种,不大难道还能被养成蜥蜴?...


♪我我我真的好想养猫啊……

♪他们属于彼此和江南,OOC属于我



——————————————



       这个提议是夏弥给的,在楚子航惯例帮她给芬里厄送薯片的时候。她说师兄你看我家这个真好养,不闹脾气不发疯,一日三餐给足就行,还养得那么大。楚子航仰望着它三层楼高的身体,缓慢的点了点头。


       纯种初代种,不大难道还能被养成蜥蜴?


       他就当个玩笑话听过了。回去的时候已过半夜,路明非抱着一团被子睡得正香,在床沿半掉不掉的,楚子航赶紧把他抱起来往里挪了挪。洗漱完躺进被窝,看着身边的路明非,小家伙的睫毛搭下来,虽然吃得很多但怎么都吃不出肉来,楚子航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还是很软的。


       熄了灯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路明非睁开眼日上三竿,翻了个身坐起来,揉着眼睛去看闹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已经十点了。他第一反应是师兄有紧急任务出门去了,可悄悄地向房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楚子航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咦?


       路明非想问又不敢问,战战兢兢地跑进厨房找吃的,早饭都还热着,路明非吃完了溜进客厅,摸到楚子航旁边,不是啊,师兄今天安静的有点过分啊,虽然平时也很冰山……可这也安静得有点可怕。


       楚子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昨天洗完还抹了护发素,手感和丝绸一样好得要命。楚子航不喜欢他打发胶,路明非自己也不喜欢,第一是打得不舒服,第二是天天有不同的人喜欢摸他的头发,迟早要抓乱的。


       起了?楚子航问他。路明非哼哼唧唧地往自家男朋友怀里凑,小孩子一样去遮他眼睛。师兄把他爪子扒开说别闹,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路明非这么懵了一个上午,下午意外胆肥,开始当着楚子航的面玩游戏,楚子航也不管他,就是总是要揉他头,路明非给揉得晕头转向,好想躲,又想着师兄今天难得大发慈悲,只好作罢。       


       玩到一半楚子航居然还喂他零食,路明非一脸莫名其妙,可惜游戏太好玩,鱼干也很香,别说师兄崩人设,魂穿了他都顾不上。而楚子航看着路明非腮帮子鼓鼓的吃鱿鱼丝,突然想给他戴两个猫耳朵。


       说起来上次芬格尔不请自来,美其名曰为他的二货师弟提供幸福生活然后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链接……且不说一个德国人为何淘宝用得比他还熟练,不过回想一下,里面的有些玩具还是很有用的。


       好像就包括猫耳套装? 


       楚子航在心里暗自记了一笔。


       晚上如常,楚子航也没管路明非吃多少。后者开心了,早早洗了澡上了床,抱着他不离手的游戏机凑到楚子航身边,所以没注意到男朋友眼里细微的变化。


       一直看电子屏幕对眼睛不好,楚子航想。


       别玩了,看着一局结束楚子航把游戏机给拿了过来。路明非其实也有点眼睛疼,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打着哈欠看着灯光发呆。


       师兄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楚子航停顿了一下,明非。


       啊?


       你想养猫吗?


       师兄你在想什么,回头休假结束把猫在家一丢一星期吗……路明非下意识的接口,说到一半恋人的第六感让他急速思索了起来。


       不好。他想,难道师兄嫌自己不够可爱了?联想起楚子航一整天对他不理不睬的行为,一点也不楚子航的行为,怎么看都是对自己厌了啊。


       天天管他是很烦啦,可是现在一天不管都有点不适应了,如果真的放跑了师兄,他到哪里给自己捉又管饭又聪明还长得帅的男朋友来啊。


       路明非眼珠子转了几圈,想了半天要怎么取悦,最后小心翼翼地“喵”了一声。


       本来是随口一问的楚子航不知道路明非丰富的内心戏,一时间世界嗡嗡作响,只有那声又甜又软的“喵”格外清晰。


       晚上下单的话,明天可能还赶得上猫耳play把。

       


————Fin.————


桧山柚依

【龙族乙女】楚子航×你/杀胚师兄和游乐园

-楚子航×你

-第一人称预警

-女主采用手游主角人设背景注意/私设有/手游相关梗多

-主线重温了龙二着实被虐成狗


1.


出发前我跑去路师兄的宿舍和他唠了一宿的嗑,当然那天晚上芬格尔前辈正忙着洗煤球,所以我才敢往他们屋里一待就是一晚上。看上去是一种十分过分的吃着碗里的帅哥师兄还要望着锅里的S级学院精英的行为,但我保证我们除了聊楚师兄的事以外什么也没做。


何况路师兄也不会做什么,他整颗小心肝都还卑微地垂在诺诺师姐的身上。


不过秉着像背着老师早恋的高中生一样的秘密恋爱原则,我没有告诉路师兄我是要和某狮心会会长去游乐...

-楚子航×你

-第一人称预警

-女主采用手游主角人设背景注意/私设有/手游相关梗多

-主线重温了龙二着实被虐成狗




1.

 

出发前我跑去路师兄的宿舍和他唠了一宿的嗑,当然那天晚上芬格尔前辈正忙着洗煤球,所以我才敢往他们屋里一待就是一晚上。看上去是一种十分过分的吃着碗里的帅哥师兄还要望着锅里的S级学院精英的行为,但我保证我们除了聊楚师兄的事以外什么也没做。

 

何况路师兄也不会做什么,他整颗小心肝都还卑微地垂在诺诺师姐的身上。

 

不过秉着像背着老师早恋的高中生一样的秘密恋爱原则,我没有告诉路师兄我是要和某狮心会会长去游乐园约会。虽然楚师兄在邀请我的时候全程都没有提过“约会”这个暧昧的字眼,始终都是“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这样试探性的发问。

 

我就擅自理解成他害羞了。

 

我又找了个很灵性的理由,自称是被导师布置了自由命题的论文作业,又对他在日本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的那件讨伐大地之王耶梦加得的事十分感兴趣,所以想把这个作为题目,缠着他又给我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他们在芝加哥火车站遇见那个叫夏弥的姑娘,到中庭之蛇的美救英雄,再到狮心会会长成为校董会众矢之的被关在笼子里接受调查,北京地铁月台上呼啸而来的火龙卷,少女化身为龙的姿态,龙王壮美的舞蹈和愤怒的嘶吼,以及路师兄本人英勇得臭屁到极点的劈头圣裁。

 

我默默听着路师兄连说带比划的生动讲解,有些走神。

 

在楚子航迄今为止跌宕离奇的经历里,我算是姗姗来迟的无礼宾客。而那个比我到来得要早得许多的女孩子,将她短暂如夏花般美好的生命中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怎样成为一个优秀的、完美的、够格接近他的常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绝不仅仅是因为血统这种在我们的世界观里常用来被当做难言之隐的挡箭牌的烂俗理由。

 

我想她大约是和我一样,被这个看似清冷淡漠,内心却揣着无数心事的青年吸引了。

 

不对,夏弥在远处悄悄观察着师兄的时候,他应当还是个更纯粹些的少年。

 

我只羡慕她见过那个过去还未被杀伐业障烦恼的清朗少年,却从未嫉妒过她的出现。路师兄的描述里她灵巧可爱善解人意又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果断和勇气,若换做是我肯定也当场就会变成小龙女和帅师兄的狂热cp粉。是她的存在,才融化了些许他冰封的内心让我得了机会能够趁虚而入。

 

只是楚师兄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这个曾在学院里和他有过好一阵子交往传言的女孩,我不确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当然一定不是还牵挂在心里念念不忘,他又不是那种滥情的渣男。他肯定还记得她,但那份惦念应是已经跳脱出了恋爱这个俗世概念的。

 

也许更像是人生导师吧,所以他在面对我玩笑似的钓鱼执法的时候,却能异常坦率地表白心迹。在无意间触及关于我生世的话题时又能敏感地察觉到我的状态,贴心地提出要陪我去游乐园里散心。

 

毕竟他曾有过那么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2.

 

不过顶着大夏天的跑来游乐园里“散心”好像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就算是傍晚时分还是热得要命,还不如瘫在宿舍里或是窝进图书馆里安心“散热”。但我又觉得能整天和楚师兄待在一起表现得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而不是一对提刀就能干翻龙血蜘蛛的雌雄双煞还是挺难得的。

 

师兄腰间别的也不是他的屠龙宝刀,而是我刚才在纪念品商店里买到的,他别扭了好半天都不愿意往头上戴的猫耳头箍。冷静飒爽临危不惧的杀胚师兄很迷人;两只手里都捏了冰淇淋甜筒,胳膊上挂着我的粉蓝色挎包,还盯着已经融化快要滴落到他手指上的奶油直看的呆萌学长也很可爱。

 

并肩走在游乐园里的时候偶尔会有女孩子投来艳羡的目光,极大满足了我小小的虚荣心。

 

但如我所料,他今天果然有点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因为被太阳晒傻了还是因为触景生情。

 

六旗过山车游乐园的中庭之蛇已然全无那场灾难的痕迹早已恢复运营,偏西的灼热日光洒在高耸的轨道上,光是远远看着就让人感受到一阵燥热难耐的不安。

 

游乐园、过山车、五彩的冰淇淋球、身边的师妹。

 

这无疑在他的脑内交织出了另一幅图景。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楚师兄这才收回了不知飘去哪里的视线,用他那双戴了黑色美瞳的眼睛看过来。

 

“师兄喜欢什么样的项目?”我问道,“过山车还是跳楼机?”

 

毕竟他长了一张就算过山车的护栏中途裂开也能淡定地靠抓住把手坐完全程的脸。

 

“都不是。”楚师兄把他手上的薄荷味冰淇淋递给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要说出口的内容和他的杀胚人设有些不符,“其实我最喜欢的项目是‘小熊维尼和它的朋友们’。”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问路师兄他俩喜欢的项目的时候,路师兄会一脸不自然地岔开话题。

 

“还有摩天轮。”他的视线越过我的头顶,看向从我们的上空呼啸而过携着乘客高分贝尖叫声的中庭之蛇,“过山车也行。”

 

我跟着他抬头看去,铁黑色的车轨在夕阳下隐隐发出龙鳞般的光泽。没想到师兄的趣味跨度还挺大。

 

他从口袋里摸出纸巾伸手过来替我擦掉摇摇欲坠快滴到裙子上的奶油,继续说道:“不过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真的吗!”我从坐着的长椅上蹦起来抓住他还未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那去坐摩天轮!”

 

楚师兄的眸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像是被什么在匣子里沉睡了许久突然释放出来的记忆冲昏了头脑开始微微发愣。他轻轻甩了两下头,牵紧了我递过去的手。

 

 

3.

 

摩天轮的队伍很长,站得腰酸背痛直到夜幕渐渐落下我们才终于登上不停向前转动着的车厢。

 

我在楚师兄对面坐下,游乐园夜间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刷地在他背后亮起,毫不留情地正对着我就是一记满宝的颜面宝具。周遭嘈杂的声音突然簌地离我远去,耳边只剩下车厢缓缓被风托起时发出的轻微鸣响。

 

他的表情相比较站在过山车底下的时候稍微和缓下来,侧脸被配色俗气的流光照得宛若教堂里被打上花窗阴影的瓷白雕塑。

 

楚师兄一向不擅长打开话题,现在大约是在思考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坐摩天轮时的开场白。

 

“师兄你知道带女孩坐摩天轮的含义吗?”我抢在他之前开口发问,“你猜我为什么想坐摩天轮?”

 

他似乎是被问住了,双眼微微睁大看向我。

 

“果然不知道吗?”

 

“不,我知道。”他回答道,“约会的三大圣地之一,另外两个是水族馆和电影院。”

 

这回换我惊讶地长大了嘴。杀胚师兄居然会知道这种小女生知识,难道是哪本追妹宝典之类的书上有写的吗,这就涉及我的知识盲区了。

 

连我都是在搜索附近的游乐园的时候无意点进一个奇怪的情感网站才知道的。

 

“是……以前的师妹告诉我的。”他斟酌了一番用词,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在给她做入学培训的时候。”

 

“在摩天轮上?”

 

“嗯。”

 

“单独两个人?”

 

师兄点了点头。

 

“师妹杀手,不愧是你。”我抱起胳膊点点头,鬼使神差地又追问道,“是夏弥师姐吗?”

 

我像个心怀鬼胎的小特务一样看着他讶异的表情,墨黑的眼睛泛出鎏金的色彩,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坦然地再次点头。

 

“嗯,你知道的。”他答道,“路明非说他都和你说过。”

 

“事先说明我不是什么要对男朋友过去情史刨根问底的那种吃饱了撑着的无聊女人。”我摆摆手,很想敲死刚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自己,“我只是这么一问,你可以什么都不说。那毕竟都是你的私事,我不该干涉。”

 

“没什么。”楚子航安抚似的打断我慌乱的借口,往前挪了挪将手盖在我攥住裙角的手上,“你有权知道。”

 

他故事里的小龙女和路师兄说的一般无二,只是更多了份难以察觉的疼惜。师兄的声音温柔而沉静,像是一阵和煦极了的风吹进我的心底,几乎让我要落下泪来。

 

“其实我很早就想和你说说这件事,只是被路明非抢先了。”他解释道,“我怕在你面前提她的次数太多,会让你不开心。”

 

“我才不会。”我吸了吸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我也一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故事,所以才在看到了师兄的游乐园邀请之后条件反射想去再找路师兄问问细节。我怕我会一不留神做错什么毁了难得的约会,虽然之前小心翼翼做的这些铺垫还是被我刚才的一句话给整破功了。

 

“夏弥说她观察了我很久,远远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揣摩我的表情和想法,学习怎样去扮演一个正常的人类。”师兄干脆在我面前蹲下来,单膝点地,双手裹住我被车厢里的冷气吹得发颤的手,“我和她偷师了一些,学会了悄悄观察你。”

 

“但我要方便许多,你入了学以后就一直在我的身边不远处,无论是平淡的日常还是生死的危机关头,你总是在。”他说,“所以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他的脸上扬起一个清恬毫无杂质的笑容,散发着温润圆玉般的柔和气息。我的楚师兄不着痕迹地凑近我,我满眼只剩下他眼底折射出的绚丽流光。小龙女曾见到的那个纯粹少年一定就是这样的,他一直都在。

 

他闭上眼睛,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这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并不似人们所说的蜻蜓点水般不痛不痒,而是我心悦已久的英勇武神难得展现出的柔情似水。

 

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早就已经对过去释怀。

 

“水族馆和游乐园都去过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似乎并不想让我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脸,“下次,什么时候去电影院?”

 

 

4.

 

回去的计程车上,我的特别关心提醒我正坐在我边上的师兄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我打开屏幕里那个明晃晃的红点,刷新了页面。

 

“希望过山车可以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他这么写道,配图是一张模糊地被笼罩在艳紫色灯光里的中庭之蛇的照片。

 

他的手机叮铃哐啷响了一阵,狮心会会长难得的朋友圈果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恺撒像是奔赴决斗现场似的总是比我还快第一个发表留言,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师兄皱着眉想了一会,才打开键盘来回复。我中断打了一半的留言,悄悄刷新页面,看到他回复道:“不是我有烦恼……其实也算是我的烦恼吧。”

 

嗯,但是过了今天就什么奇怪的烦恼都没有啦。

 

底下的评论里一长串都是打听会长怎么休息日跑去了游乐园是跟谁去的八卦群众,我回到评论界面,点下发送键。

 

“今天超开心,谢谢师兄陪我去游乐园/害羞”

 

陪我去的!你们羡慕吧!

 

下一秒就收到了路师兄的回复:“我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师兄大概也是从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点赞堆里看到了这一条,表情有些茫然。

 

“你嗅错了。”我回复道。

 

毕竟已经不是八卦,是真相啦。

 

再下拉一些就看到诺诺师姐给自己男朋友点了个赞,然后一如既往地犀利吐槽道:“不过照片还是一样糊得很灵性。”

 

我偷偷笑着,靠上师兄的肩膀。这次不是他的摄影技术问题了,毕竟这张看起来角度很奇怪的照片是他在我们还在摩天轮上的时候以中庭之蛇为背景拍下的,新桌面背景的一部分。

 

全图是我刚才偷瞄他的手机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车厢里正往外看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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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个大猪蹄子好久没给我发短息了qwq





古零
爸爸,又下雨了。

爸爸,又下雨了。

爸爸,又下雨了。

捡玉.

【龙族/楚路】手办的正确打开方式。

*是小可爱 @算了叫我冰浏吧  的点梗!


*原梗戳这里


*文依旧不是很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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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向来脑袋沾了枕头就能着的路同学今儿个失眠了。


谁让今天信息量太大——楚子航因血统原因受审、学生会狮心会一致对外、大地与山之王苏醒、楚会长点名让路S级跟他一起出任务……能睡那才奇怪。


路明非裹着被子翻来覆去,一面担心那条不知啥脾气的龙大半夜摸进学院把他们全装进肚子,一面又焦虑要是任务没完成面瘫师兄就会被校董会人道清除了好怕怕……...

*是小可爱 @算了叫我冰浏吧  的点梗!

 

*原梗戳这里

 

*文依旧不是很对题

 

 ---------

 

1.

 

向来脑袋沾了枕头就能着的路同学今儿个失眠了。

 

谁让今天信息量太大——楚子航因血统原因受审、学生会狮心会一致对外、大地与山之王苏醒、楚会长点名让路S级跟他一起出任务……能睡那才奇怪。

 

路明非裹着被子翻来覆去,一面担心那条不知啥脾气的龙大半夜摸进学院把他们全装进肚子,一面又焦虑要是任务没完成面瘫师兄就会被校董会人道清除了好怕怕……

 

“搞毛,床震啊!”

 

上铺芬格尔没好气地吼道。

 

路明非哑火,一动不敢动。

 

随即,他又慢慢慢慢地坐起来,摸出自己的笔电——无眠之夜怎么能没有星际争霸!

 

于是,没心没肺的路同学戴上耳机、接好鼠标之后,就将龙王与校董会统统抛之脑后了。

 

 

 

2.

 

路明非是被阳光辣醒的。

 

他睁开酸痛的眼皮,全身也抽筋似的疼——鬼知道昨晚是咋睡着的。上一秒自己才放下一队刺蛇,下一秒太阳就晒了屁股。

 

芬格尔的呼噜打得震天。路明非抬眼一瞅电脑,屏幕竟然没休眠,系统弹出的窗口显示电量岌岌可危。

 

他连忙去摸鼠标,却惊觉那鼠标似与自己相隔万里。屏幕也是,一夜之间高成了摩天大楼,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那些字。

 

怪事。他伸出手去,却发现自己抬起的不是熟悉的胳臂,而是一对小爪爪。

 

路明非眼皮一跳,缓缓低头——

 

他惊叫一声:

 

“唧!”

 

 

 

3.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变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明非的内心绝不是像他的嘴一样只能唧唧叫的。此时他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龙,浑身的墨色鳞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他甩甩脑袋,坚定这一切必是盗梦空间作祟,一头撞向床栏杆。

 

砰!

 

他龇牙咧嘴地捂脑袋,悲催地发现,除了芬格尔翻了个身以及脑袋剧痛之外,这个世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我要疯了。他痛苦地倒在床上,双目失神。

 

此时,床头的手机嗡嗡震鸣。他强忍铺天盖地的晕眩感,爬向手机,摁亮屏幕。

 

是楚子航发来的短信:

 

“出发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麻烦做好准备。谢谢。”

 

路明非眼睛一瞪,情不自禁爆了粗口:

 

“唧!”

 

 

 

4.

 

——操啊!

 

路明非万念俱灰。

 

他连自己是怎么变成这只小破龙的都没搞明白,该怎么变回去心里更是完全没逼数。任务要怎么办啊!我不会再也没法做人了吧!我会不会被判定为龙血变异也被人道清除掉啊!而且要是我以后都没办法打星际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啊啊啊!

 

此时,芬格尔哼哼道:

 

“路明非,去把窗关上,鸟好吵。”

 

路明非一惊,险些忘了这屋里还有条芬狗。

 

不能让这傻逼见着我!否则我又得成为今日头条!

 

路明非忙吭哧吭哧抱起手机,小翅膀扑扇扑扇,吊着那块比他体积还大的黑砖头,摇摇晃晃飞出了窗口。

 

 

 

5.

 

事实证明,他决定把手机带出来是正确的。

 

他偷偷摸摸降落在一丛比他还高的矢车菊中,还没喘上几口气,芬格尔就来了电话。

 

他忙摁下接听,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没办法说人话,又手忙脚乱地挂断。

 

“干啥挂我电话?”

 

芬格尔迅速发来消息。

 

“别打电话。”

 

路明非跳上屏幕,艰难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踩,“我在医务室。”

 

“哦,你咋啦?”

 

“肚子疼。”

 

“你悠着点,楚子航说今天下午就出发。”

 

“我知道,你帮我收拾下东西。”

 

“我严词拒绝,你衣服多久没洗了?

 

“我去你妈,你个半个月不洗一次的有脸说我?”

 

“我的衣服我爱咋咋地。行行,你要带哪些?”

 

“随便,你看着办。我疼死了,不聊了。”

 

路明非敲完,身子软绵绵一倒,觉得三千米都没这么累人。

 

好歹把芬格尔诓过去了……但到底要怎么变回去呢?

 

 

 

6.

 

躺了半天,手机再没有动静。路明非惴惴着惴惴着,又隐约见着了周公。

 

迷糊间,他脑中蓦地蹦出一些他闻所未闻的词句,便梦呓般轻吟起来。

 

风呼啸而起,头顶各色矢车菊摇晃。路明非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这是……龙文?还是能发动言灵的龙文?

 

而且这咒语耳熟得紧,还有这风……莫非是风王之瞳?

 

……卧槽?

 

路明非挠挠头,自己莫名其妙懂了不用中文说的言灵……而且,他会的好像还不止一条?

 

他又开始念叨那个他最熟悉的——随即,他身上亮起荧荧如火炭的光芒,“嘭”的一声爆鸣,矢车菊枝折叶断,花茎上一片焦糊。

 

路明非望着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喉咙里冒出袅袅灰烟。

 

哇靠,君焰就是屌。

 

 

 

7.

 

下一秒,路明非猛然清醒。

 

这下他得暴露了!

 

敢情玩脱了。路明非哭丧着脸,拖着手机落荒而逃。

 

他可丝毫不想被除他之外的人瞧见,否则就是今日头条!

 

只是,那些高大的花儿怎么突然开始变矮了……?

 

紧接着,手机被他抓在了手心里,一步踩倒了一大丛花儿。

 

路明非怔怔望着自己又长出来的手,旁边大道上几个学员正窃窃私语,或许都觉得这个S级的真实身份是小花仙。

 

路明非默默拍掉沾在自己头发里的花叶,视死如归地走出花田。

 

看来头条是逃不过了。

 

 

 

8.

 

虽然那一日使路明非刻骨铭心,但此后,莫名变龙的事就没有再发生。因此,渐渐的,他也不自禁开始怀疑那是否仅是一个过于逼真的梦境。

 

但他并没怀疑多久。当他毕业之后,这怪事再次发生了,而且不止一次。

 

每次都毫无征兆可言,但无一例外都发生在他没有任务可出的时候。持续时间并不长,均在五小时左右。因此,路明非对此虽摸不着头脑,但也从未认为是个麻烦。

 

而且他还发现了有趣之处——小龙形态就像内测玩家一般,能够使用所有言灵,只不过都是缩小版:君焰像摔炮,风王之瞳像小风扇,无尘之地是空气泡,王权用来拍蟑螂……

 

虽然路明非从这之中并没有体会到“权与力”,但不用卖命也能cosplay万能玩具还是颇能令他身心愉悦的。

 

 

 

9.

 

之后某日。

 

路明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人提溜着。

 

还是倒挂金钟,因为面前楚子航的脸颠倒了一百八十度。

 

路明非一头雾水。他明明记得自己跟面瘫师兄昨晚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现在这又是咋回事儿?难不成是被黑帮残党抓起来了?

 

此时,他听见楚子航试探地问了一句:

 

“路明非?”

 

路明非大惑,但仍习惯性应道:

 

“唧!”

 

 

 

10.

 

F**k。

 

路明非捂脸。只是那两只小爪爪太细,只够捂住眼睛。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子航提着他的尾巴把他放回床上,露出征询的眼神。

 

巴掌大的小龙没有茫然地唧唧叫,而是扇动小翅膀徐徐升空,落到手机屏幕上,两条小腿熟练地踏着屏幕。

 

然后路明非的一条微信进来: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咱们用这个聊吧。”

 

随即,他就见那小龙仿佛跳舞机王者一般,脚步在屏幕上熟练地挪转腾跃。一番走位之后,楚子航的手机里进来长长几条微信,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得清清楚楚。

 

而之后,小龙版路明非还兴致勃勃地给楚子航展示了几个迷你言灵,看得那张面瘫脸也现出几丝愕然。

 

“有谁知道这件事?”

 

楚子航问道。

 

“我和你,没了。”

 

路明非打字回复,“老早就想告诉你的。你口风紧还是我男朋友,就别把我供出去了呗!”

 

而楚子航对此竟没有发表理性反驳就点了头,看得路明非一阵愕然。他难道不觉得可能对任务有影响?

 

然而此时楚子航已经无缝切换了话题:

 

“我们回本部的飞机在下午起飞,早上我们可以在市里观光。想去哪儿?”

 

 

 

11.

 

小龙版路明非躲在楚子航的外套衣兜里,只探出小脑袋观望风景,两只爪子扒在口袋的边沿,像在乘坐迪士尼的小飞象。

 

而充当载具的楚子航也不忘买点零嘴给他。有时是一袋果干,有时是一把瓜子,还专门给他买了杯奶茶供他嘬。

 

他们不疾不徐地穿梭于古朴的街头巷尾,温煦的日光透过春花晒进来,小吃的香气扑鼻。

 

随着衣兜晃荡,路明非打了个哈欠,脑袋缩回兜里,蜷成一团,迷迷糊糊睡着了。

 

 

 

12.

 

路明非是被颠醒的。

 

那捏着他的人手劲极大,手臂大幅度摆动着,似乎在疯跑,摇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师兄虽然暴力但也不至于这么粗鲁吧?路明非想着,蹬了蹬腿,不满地“唧”叫了一声。

 

结果那人生生放开了手,惊叫一声:

 

“我操,活的!”

 

下坠的路明非忙不迭展开翅膀,在空中稳住身形,循着那陌生的男声一瞧——那哪里是楚子航,分明是个头发挑染、衣着廉价的小混混。

 

路明非估摸着这人是扒了他这个“手办”来卖钱。不过自己既然还没被不幸倒卖,路专员也懒得跟这社会底层的小混混计较。他拍拍翅膀,四下张望,打算赶紧飞出这个逼仄的小巷子去。

 

结果不成想,这小混混回过神来,两手就一个猛捞,神色狰狞。路明非一闪身,轻轻巧巧避过,同时心中暗笑。哈,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知道了吓死你!

 

混混一下不成,便恼然再度扑上,然而路明非漫天乱飞愣是将他戏耍得狼狈万分。而路明非优哉游哉地躲避着,忽然记起自己的bug言灵库。

 

那就拿他开开刀。反正这些迷你版言灵小狗都炸不死。他暗搓搓地笑。

 

他念了几句龙文,“涡流”发动,小水枪一样,滋了混混一脸水。

 

混混甩甩脑袋,茫然抬头,似乎是在瞧有没有下雨。而此时缩小到电蚊拍效果的“苍雷支配”已然发动,混混手指滋溜一麻,条件反射缩回了手。与此同时,路明非又不紧不慢念了一个“君焰”,红光漫涌,混混抱着胳膊惨叫,袖子上跳着火星子。

 

路明非大为得意。老子现在也是可以用言灵输出的男人了!不是奶妈!

 

他还发现,那些灭世级别的言灵自己也能使用。要不玩次“烛龙”当个酒精喷灯?或者用“湿婆业舞”体验舞法天女变身?路明非径自纠结着,却没发现混混身后一人正飞速逼近——

 

那人一记重拳狠狠砸中混混的后脑勺。混混朝前飞出去两三米,脸孔扑地没了声息。

 

被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塞回衣兜时,路明非第无数次感叹:

 

啊,师兄真是个暴力狂。

 

 

 

13.

 

回程的航班上。

 

“师兄你没把人打死吧?”

 

路明非惴惴不安道。此时他已变回人形,坐在楚子航身边。

 

“没有,只是轻度脑震荡。”

 

楚子航摇摇头,只是瞧他那眼神,似乎觉得打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哇靠,竟然才轻度……不过也正好,脑震荡说什么疯话都没人信,也不用学院派人来洗脑。”

 

路明非点头。

 

楚子航没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展开报纸,神色间竟有些低气压。

 

“师兄……你该不会介意了吧?”

 

路明非瞧着他,探询道。

 

楚子航顿了半晌,才道:

 

“嗯。我本来能阻止他把你偷走的。”

 

“哎呀,我不还好好的吗!好歹我曾经也是卡塞尔威名赫赫的路主席啊!”

 

路明非一捋袖子,秀了秀自己的胳膊。

 

“但这和我保护不力是两回事。”

 

楚子航强硬地道,又贴近路明非的耳朵,低声道,“而且,这件事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嚯,敢情是占有欲!怪不得他一下子就答应不把我供出去!路明非憋笑,连连点头:

 

“好吧,那我想个法子不变了,这样我‘曾经’能变成龙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俩知道了。”

 

从此,路明非真的再也没有变成过小龙,而这个秘密,世界上也只有他们俩知道。

 

【FIN】

 

 

 

 

 

 

 

dbq我烂尾了……

 

所以最后楚先生是被路先生哄了(((

 

 


子见南子

散伙饭(恺楚)

- 想写散伙饭,但好像只写了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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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已经结束了。

      下午三点的阳光仍然刺眼,但不再带着令人疲惫的灼热,轻飘飘地落在楚子航指尖前一寸。侍者为他的杯子里倒上矿泉水,碎玻璃似的光斑便一下子在桌上晃荡开。楚子航盯着那片光影变幻,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不该是一家高档餐厅接待新客的时间,但他们五小时前接到了电话预约,来自那位加...

- 想写散伙饭,但好像只写了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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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已经结束了。

      下午三点的阳光仍然刺眼,但不再带着令人疲惫的灼热,轻飘飘地落在楚子航指尖前一寸。侍者为他的杯子里倒上矿泉水,碎玻璃似的光斑便一下子在桌上晃荡开。楚子航盯着那片光影变幻,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不该是一家高档餐厅接待新客的时间,但他们五小时前接到了电话预约,来自那位加图索先生,于是午餐供应时间被毫无原则地延长到了现在。

      听见了不远处的引擎与开门声,但楚子航没有回头,直到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一双金黄的瞳仁才挪到恺撒身上。

      刚进门的贵客穿了一套过于正式的西装,金属配饰在袖口与领前漏出不经意的反光。不过鉴于恺撒的胸袋里插的不是鲜花或手绢,而是一支钢笔,楚子航没有自作多情到以为这一身是特意为他打扮的。

      “还顺利吗?”楚子航坐直了身子问道。

      “顺利,不会有什么不顺利的……佐罗福特家的老头子还在嘴犟,不过我终归会说服他的。”

      这句话配上嘴角勾起的笑,本该显得阴鸷而野心勃勃,可恺撒说完却又偏着头挑了下眉,便把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混小子的轻狂。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

      楚子航举起酒杯。恺撒的杯中已经被倒上了浅金色的气泡香槟,而楚子航的手中却还是半杯矿泉水。不过恺撒没有提出异议,他可以理解楚子航并不常有喝酒的心情,尤其是今天。

      头盘被端上桌,是切片的羊颈脊上撒了碎榛果。旁边本该配着彩椒酱的,但恺撒和楚子航都不太喜欢,就换成了沙巴央汁。

      薄薄的羊肉放进嘴里,像什么都没吃到似的就咽下去了。叉尖挑起第二片,楚子航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决定将装饰用的薄荷枝卷了进去,咀嚼两下,眼睛都忍不住眯起来。

      恺撒瞧着好笑,看戏一样向后靠在椅背上,过了半分钟见楚子航眉头仍紧拧着,便将水杯往他手里递。楚子航接过来,没有立刻喝,又缓了一会儿才送到嘴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这是着了什么魔?”

      楚子航重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尝尝。”

      薄荷叶你又不是没吃过。

      恺撒想这么接话,但嘴唇碰了碰,并未说出口,低头一口将自己盘中的肉片嚼了下去。

      撤掉冷冰冰的头菜,男侍者上来询问两位客人是否要现在就上主菜。

      尽管恺撒在电话中宣称这只是一次简餐,后厨仍然备好了蟹和汤,毕竟他们想不出来真正打算吃简餐的人有什么理由会特意跑来这里。

      可惜显然恺撒对于简餐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定义,后厨的准备注定是白费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用餐步骤便从冷头盘快进到了作为主菜的红鱼排。

      肥嫩的鱼排制作成了毛里求斯风味,随着热气袅袅飘散的味淋酒香令楚子航雀跃了一瞬,但他几乎同时就意识到了问题。指腹摩挲着餐叉柄,楚子航压着嘴角,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只是闲谈。

      “我记得你不喜欢味……”

      “我也记得,”不必听楚子航把话说完,恺撒回答了他,“记得你喜欢。”

      这句话说得暧昧,至少应该是暧昧的。然而餐桌对坐的两位主人公,一位已经拿起刀叉准备享用鱼排,一位端着水杯轻轻晃动杯中的冰块。

      冰块碰壁叮当响,所有意味不明的话外之音悄然消融,融化出一眼便透彻见底的坦荡。

      恺撒已经尝到了面前的鱼肉,神情并未表露出好恶。将小臂搁在桌沿上,他接起刚刚的话头自顾自说下去。

      “在日本分部那次,我快毕业的时候,还有路明非一起。”

      楚子航点点头,示意自己还记得。恺撒的眼神落在他平静的脸上,又倏然飘到他肩头。手工制的衬衣裁出了流畅的肩线,以至于恺撒有点想不起楚子航原本有着怎样的肩部线条,似乎是被紧实肌肉包裹的,又似乎有骨骼凸出的轮廓。

      然而规规矩矩端坐的楚子航还在等着话题继续下去,等了半天,却发觉对方的注意力渐渐消散在了某个不存在于此处的地方。他眉头微蹙,忍不住提醒道:

      “日本那次怎么了?”

      “嗯?哦,就是记得那段时间源稚生招待我们的时候,凡是调了味淋酒的菜,你都吃完得很快。”

      恺撒没有掩饰他方才的走神,说话时眼尾嘴边始终挂着得体的笑,那份笑容很浅,但这份分寸反而使它足够真诚。

      楚子航感到了一丝紧张。他在来之前已经预想过,若是恺撒谈论起往昔回忆,该如何回应才算恰当。只是事到临头,他到底还是没能不加情绪地背出想好的台词。

      “是那么早以前的事了,连路明非现在都能带新人了。”楚子航低下头切开鱼排,索性把话题又抛还给了恺撒,“那是你在执行部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吧?”

      “对,后来再没有了。当时以为毕业了成为正式专员,就能带起一支小队满世界屠龙,专杀龙王,太次的不管。”

      银质餐刀在恺撒指间挥动,划出一道雪亮的刀光,但什么也没有割断。恺撒垂眼,视线虚虚聚在刀尖上:“但是没想到,回了罗马……啧……”

      他不耐烦地在舌尖搓出一声,楚子航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一分真心的不甘。这让他感觉很好,他想象中的恺撒就该是这样,即使世易时移也还是这样。

      某种厚重的感情沉淀到了心底,楚子航轻呼了一口气,替恺撒补完了后半句。

      “没想到回家后接下的摊子比龙王还要难缠?”

      恺撒高高扬起左眉,对楚子航难得的调侃表示惊讶,随后他的面部表情一下子舒展开,楚子航听到了自进门后他的第一声笑声。

      “这么说可就太抬举那帮家伙了,毕竟他们就算再恨我,也不敢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虽然龙王也不会咬断我的脖子,”恺撒撇撇嘴,叉子上戳起一大块鱼排,“它可能会把我整个吞掉。”

      “还能留全尸,听起来相当仁慈。”楚子航说道。

      也许是因为阳光最烈的时间已过,黄金瞳流露出柔和的光彩,堪堪似是某种粘稠而甜美的液体。恺撒凝视着他,因为嘴里塞着鱼肉而无法搭话。海鱼油脂与味淋酒里的红糖一起淌过咽喉,恺撒仍不喜欢这样的搭配,但他正用力记住这种滋味。

      主菜在一种和睦而不失郑重的气氛中结束。恺撒的杯子里被斟上了佐甜点的白葡萄酒,而楚子航终于愿意退一步,换上了气泡水。

      “二位的甜品,请用。”

      巨大的白瓷盘中央扣着半颗小小的冰球,看起来相当清爽,正适合驱散吃完整份鱼排后的腻味。楚子航点点头想要动叉子,余光却看见两个侍者又端着小碟子走了过来。

      “我记得甜品只选了西柚果子露?”楚子航提出疑惑。

      金丝装饰的小骨瓷碟被放在了每人的右手边,男侍者倾身解释:“这是Sous主厨的新创意,希望能请两位先生品尝。”

      楚子航将目光转向那份额外的赠品,镂空的蛋型巧克力外壳罩住了内里的方块小蛋糕,不知原料的红色泡沫画出一个饱满立体的心形装饰在旁。

      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指尖发冷,呼吸压低,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尴尬的混杂情绪堵在了胸口。恺撒显然也察觉到了,但他仿佛并不在意,礼貌地笑着问侍者:

      “我们的荣幸,不知这道甜品的名字是?”

      侍者加深了笑容,刻意用耳语般的含糊嗓音念道:“Mon Chéri.”

      我的爱人。

      手指骤然蜷紧,又被楚子航强行松开,指节僵硬地放在桌面上。他不知道这是巧合,亦或是餐厅的刻意讨好——更有可能是后者——只是太过不合时宜。

      这是在一餐的最末才被端上桌的甜点,“Mon Chéri”,它来得已经太迟了。

      恺撒还准备向侍者致谢,楚子航已经拿起了甜品叉。

      他绕开巧克力,叉齿压在那颗爱心上,然后在恺撒的注视下将它含进嘴里。

      原来是用樱桃肉打碎成的泡沫,在舌面上轻盈地融化,暴露出了藏在水果甘甜汁液之后的烈酒辛辣。

      楚子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抵抗漏洞百出,从羊颈脊中的玛莎拉酒,到红鱼排的味淋酒,现在是混入樱桃泡沫的辅酒。

      他的杯中盛着清水,酒精却从未远离他的唇齿。

      “谢谢,味道很特别。”

      放下叉子,盘中原本是爱心的位置只残存了一片水红痕迹,楚子航在恺撒之前道了谢,侍者退开后,他又转向对面。

      “不尝尝吗?”

      一双眼睛清澈坦然,干净得空空荡荡。恺撒盯住他,怀着好奇与难以解释的窥探欲,但他在气氛变质之前及时收回了视线,转而用同样的神情打量起盘中的甜点。

      “机会难得,当然要试试。”他轻巧地敲碎了巧克力蛋壳,“总好过以后后悔。”

      意外赠送的巧克力被吃得干干净净,反倒是之前点的果子露因耽搁太久而融化了。餐厅提出要为他们再上一份新的,不过两人谢绝了这份好意。

      走出玻璃门时太阳还未落山,阳光斜斜地打在楚子航脸上,笼罩了他周身。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又发觉没有这个必要。

      于是在和恺撒互道珍重后,他稍微在门前站了片刻,微眯着眼望向远处城市边缘的太阳。

      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眼。

      盛夏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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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uor

嗷嗷,师兄我等你这个消息等的好苦!!

ps:介于还有小伙伴没有触发我就不剧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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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介于还有小伙伴没有触发我就不剧透啦

珠箔飘灯

【楚路】迎刃(二)

《迎刃》是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阿虫 的赐名。

养孩子文学就是快乐。

 点我继续看楚路他儿子是怎么长野的。

  ————————————————

  楚闻非被恺撒拎回去见他十五岁的爸爸鹿芒。

  他一路上拼死抵抗,恺撒一边担心孩子气成河豚一边担心他直接把他未成年的父亲上手揍一顿。

  太难了,做长辈真的太难了。

  “你应该对我有点信任。”楚闻非咬着棒棒糖,说:“而且这么多年了怎么你们哄孩子还是这一招。”

  “有用就成。”恺撒同他一起剥了糖纸,青柠味在味蕾间浸润,“这么多年了你不是还很喜欢这个口味。”

  楚闻非沉默了一下,开口:“你说,我爹他,这些年去哪了?”

  “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恺撒同他一起很没形象地坐...

《迎刃》是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阿虫 的赐名。

养孩子文学就是快乐。

 点我继续看楚路他儿子是怎么长野的。

  ————————————————

  楚闻非被恺撒拎回去见他十五岁的爸爸鹿芒。

  他一路上拼死抵抗,恺撒一边担心孩子气成河豚一边担心他直接把他未成年的父亲上手揍一顿。

  太难了,做长辈真的太难了。

  “你应该对我有点信任。”楚闻非咬着棒棒糖,说:“而且这么多年了怎么你们哄孩子还是这一招。”

  “有用就成。”恺撒同他一起剥了糖纸,青柠味在味蕾间浸润,“这么多年了你不是还很喜欢这个口味。”

  楚闻非沉默了一下,开口:“你说,我爹他,这些年去哪了?”

  “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恺撒同他一起很没形象地坐在广场台阶上,一头金发绑起来,戴着墨镜,乍一看以为是个非主流洗剪吹青年。

  两人坐在一起看对面的鸽子飞。

  楚闻非同恺撒说他最喜欢的那只鸽子长胖了,恺撒说可能是秋天到了,长秋膘了。

  后面棒棒糖吃完了楚闻非熟练地拍拍裤子,对着玻璃收拾收拾了自己,叹气,说走吧,我还能打他不成。

  十六岁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气,再补充了句,“实在不行叔要不我们先去买本竞赛题备用。”

  

  这毛病真是楚闻非为数不多的童年阴影之一。

  他小学的时候有一回和同班的一小男生打起来,刚好赶上路明非回来,满世界飞的路总刚刚和楚闻非班主任谈完有关楚闻非小同志的脾性问题,对面的家长知道了事情原委后也不大好意思纠缠,双方交流了一下孩子教育问题后相对叹气。

  “我的错,这孩子太没礼貌了。”

  “我的错,他太冲动了。”

  小男生说楚闻非只有爸爸,真可怜嘿嘿。

  楚闻非盯着他看,笑了一下,然后就把人拖到角落里打起来了。

  双方家长相对讪笑,把自己孩子拉回去教育了。

  回去后楚闻非面无表情地准备从窗子上跳下去继续运动,被路明非按在桌子前做题。

  “冷静下来再出门。”路明非一边叹气一边给他发了一打卷子。

  感谢楚子航基因强大,凭借一己之力提升了小孩智商。换普通小孩得哭一盆眼泪给你看。

  路明非看着做完题目逐渐平静下来的楚闻非,居然有一种谢天谢地学习上这孩子没随我的庆幸。

  恺撒说你就是欠,换我得乐死,随了楚子航还不好,学习根本就不要你操心。

  本来就挺省心的孩子。恺撒叹气,说你云养树都没养你儿子省心,自己就长起来了。

  

  后来楚闻非出门一次只要身上脏了,路明非就压着他学习。

  路明非倒也想陪他增加一下亲子活动,但是自从炸了厨房被楚闻非捏着鼻子打扫干净和玩星际永远学不会适当防水后,楚闻非说爸,你行行好,你让我沉迷学习吧我谢谢你了。

  搞久了之后楚闻非学会了如何不破衣服地打架和打架的时候思考错题,甚至养成了过度激动(想打人)就想学习学习冷静一下的习惯。

  在见到他十五岁的爸爸后楚闻非学习热情前所未有地高涨。

  恺撒侧身进去,看见被扒衣服哭唧唧的鹿芒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解释的路明非,立马把孩子拉出来,啪地一下顺手把门关了。

  “你确定,他十五岁?”楚闻非神情复杂,问恺撒,“恕我直言,他俩刚刚干的事好像不像十五岁能做的。”

  “我们开门方式不对。”恺撒强行解释,“要不我们再去吃个饭再回来。”

  楚闻非听了听门后暧昧不清的动静,说:“叔,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在发光?”

  “......你什么意思?”

  “你说家里还有套吗?”楚闻非捂住眼睛,“我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我不想在这里听墙角。”

  恺撒颤抖着点烟,说:“闭嘴,真正的孩子是不会立马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你再找芬格尔聊天我就把他号封了,你少上守夜人论坛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那段时间楚闻非天天被路明非压着学习,学到内心空虚寂寞冷,路明非看着他也难受,觉得自己有点矫枉过正,临走时楚闻非帮他收拾东西,说爸爸,你记得睡前喝牛奶,一句话说完路明非哪里还记得要给他立规矩,看着那张和楚子航相似的脸眼睛一红,说你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老虎装猫儿大概是楚家天赋技能,一懂事就自动点满技能点,都不用人教,楚闻非在路明非面前乖得和苏小妍面前的楚子航一样。

  没多久路明非就把那件小事当作了孩子成长路上的小插曲,忘在脑后了。

  恺撒那天赶过去接楚闻非的时候刚巧看见他从小巷子走出来,裤子破破烂烂的,对着他挠头笑,同他打招呼说叔叔好。

  只能说楚闻非那张脸笑起来着实有欺骗性,面无表情的时候恺撒还能硬着心当这是那混蛋的楚子航骂几句,不好意思挠挠头冲你笑的时候,恺撒几乎觉得这就是十八岁的路明非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同他说老大,我又惹事了。

  这谁忍得住。

  长辈滤镜有一百米厚的恺撒叔叔瞬间就把楚闻非无数的打架斗殴黑历史抛在了脑后。

  “谁欺负你了,疼不疼?”他摸摸楚闻非的头,说:“叔叔带你回家啊。”

  巷子里躺平的不良少年觉得自己嘴巴里能吐出来游荡的灵魂。

  楚闻非“嗯”了一声,跟着恺撒走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也许很快就回来了。”

  刚刚揍完人的楚闻非像吃饱了的狮子,撑着了,慢慢消化,无害的很,眨眨眼睛,睫毛又长又密,站在那笑一笑,就是个活生生的别人家的孩子。

  “我从来不惹事。”后来楚闻非坐在警察局安慰旁边的人,叹气,“主要是我说我惹了也没人信。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凉拌海带丝

米斯特汀

前文存档好像出了点问题,很多情节都遗失了,从周日起暂停前文更新,我要根据原稿重新修改接近到原站版本。

前文存档好像出了点问题,很多情节都遗失了,从周日起暂停前文更新,我要根据原稿重新修改接近到原站版本。

沧泺

【楚路】我去灰烬中找你(三)

在HE和BE之间摇摆不定……


(一)

  ‘哇靠老子第一次约会唉!’路明非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昨天楚子航语焉不详的话里暗示路明非就是他死去的爱人,尽管路明非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泡到了仕兰男神……或者说被仕兰男神泡了还要自杀,但今天楚子航等在自家楼下说要带他去游乐场的时候,路明非毅然抛下所有疑问答应了。

  还好叔叔一家出去旅游了,不然让体重160的路鸣泽看到楚子航在楼下非得跑下去要签名不可。

  虽然对象是个男人,可那是楚子航啊!虽然约会对象不怎么和他说话老是盯着他,可那是楚子航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来游乐场约会去的还是小熊维尼和它的朋友们,可...

在HE和BE之间摇摆不定……


(一)

  ‘哇靠老子第一次约会唉!’路明非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

  昨天楚子航语焉不详的话里暗示路明非就是他死去的爱人,尽管路明非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泡到了仕兰男神……或者说被仕兰男神泡了还要自杀,但今天楚子航等在自家楼下说要带他去游乐场的时候,路明非毅然抛下所有疑问答应了。

  还好叔叔一家出去旅游了,不然让体重160的路鸣泽看到楚子航在楼下非得跑下去要签名不可。

  虽然对象是个男人,可那是楚子航啊!虽然约会对象不怎么和他说话老是盯着他,可那是楚子航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来游乐场约会去的还是小熊维尼和它的朋友们,可那也是和楚子航一起啊……

  路明非丝毫没意思到自己这么轻松愉快的接受了自己弯了的事实并享受其中,仰头灌下一口肥宅快乐水。

  楚子航看着他手里空掉的易拉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脸上隐隐透出纠结之色。看的路明非又是稀奇又是惶恐的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没想到楚子航只是转身走到自动售货机旁买了又买了一瓶冰可乐,拉开拉环,回来递给路明非,严肃道:“今天的第四罐,也是最后一罐了,不许再喝了。”

  路明非受宠若惊的接过来,觑着楚子航仍然严肃的脸,吐出一句在心里憋了一天的话:“那啥……师兄,我能问你个问题不?”

  他显然很紧张,楚子航想。易拉罐里的可乐受到挤压漫到他手上了。

  他会问什么呢?正常人碰到这样的事都会有很多不解甚至恐惧,为什么我会死,为什么你看起来年长了那么多,为什么……

  “你、你为什么会……会选择我,我是说……很多女生都喜欢你的……就、就是……”

  路明非说不下去了。

  因为楚子航突然抬手拥住了他,神情动作里有一种复杂的决然。

  好像楚子航想这样做很久了。


(二)

  楚子航确实想这样做很久了。

  在一切都回到正轨上后,所有人都记起了凌厉沉默的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但楚子航并未忘记十五岁的鹿芒,眼巴巴跟着路明非的鹿芒。

  在路明非眼里他还是那个顶天立地替他扛事的师兄,然而楚子航的心境却有了微妙的转变,说不清道不明。

  一会是头顶校服在雨中奔跑的单薄少年,一会是双手太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会是喋喋不休满嘴烂话掩盖难过的小破孩……楚子航所有的闲暇时间思绪都被同一个人占满,心底甚至有种隐秘的喜悦和满足。

  他的那么多面只有我看过。

  他的那么多路是我和他一起走过。

  他的那么多记忆,

  是属于我的。

  不只是大脑,现实的空间里也满是路明非的影子,图书馆、餐厅、宿舍楼下……似乎他的消失给路明非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以至于路明非像个被拐孩童的家长看着自己找回来的孩子一样无孔不入的盯着他。

  楚子航很满足,就没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会满足。



(三)

  奥丁事件后,龙族很是消停了几年,日子流水一般淌过,半点没能提高楚子航的情商。

  路明非紧随着楚子航提前毕业进入执行局,两人形影相随。执行局众人的目光从暧昧到麻木再到‘靠这俩人啥时候挑明别在一起出任务了眼好累受不了了,’楚子航也没能开窍。

  路明非更是老一套‘我师兄丢过!被全世界忘掉过!很危险!’

  执行局众人表示心好累,狗男男,暧昧一辈子去吧。

  但楚子航在一个谁都没想到的时间开窍了。

  那天为了给楚子航庆生,路明非带着楚子航去了游乐园。儿童节的游乐园孩满为患。路明非穿着简单的白T挤到自动售货机前,拿出一罐冰可乐,拉开拉环,越过身后挤成一群小屁孩递给楚子航:“呐,师兄。”

  面前的人还是一张少年脸,柔软的栗色微卷头发有几缕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小而轻的面孔覆着薄汗,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楚子航能看清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仿佛眼里只有自己。

  楚子航听见心脏加速鼓动的声音。


 


陈一周
喝口汤吧

【楚夏】流星雨

        那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时,耳畔还是潮涌规律而单调地叹息着,醒来却朦朦胧听见有人在身侧的响动——毫不顾忌、甚至略显嚣张的,咀嚼着膨化食品的声音。

        楚子航慢慢睁开眼,动作极轻,像生怕惊走谨慎的小猫,或者打碎一场不堪一击的梦境。

        他并没有提起警惕。鼻翼传来的女孩馨香亲切而熟悉,连那阵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哼哼,他也...


        那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时,耳畔还是潮涌规律而单调地叹息着,醒来却朦朦胧听见有人在身侧的响动——毫不顾忌、甚至略显嚣张的,咀嚼着膨化食品的声音。

        楚子航慢慢睁开眼,动作极轻,像生怕惊走谨慎的小猫,或者打碎一场不堪一击的梦境。

        他并没有提起警惕。鼻翼传来的女孩馨香亲切而熟悉,连那阵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哼哼,他也自觉恍如听过许多年。非要说的话,这般情景倒像是老友重逢——分隔许多年未见、归时不可期的老友。



        不用看他也清楚,此刻夏弥正坐在他左侧,口中叼着牛奶味饼干,也不知是她自带了零嘴,抑或擅作主张从他备以充饥的干粮中摸了一包。

        楚子航没有作声。女孩吃完了最后一块饼干,似乎心情愉快地哼起了歌谣,和着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楚子航维持着手垫在脑后的姿势,安静地望着天。满天星幕掉进他的眼瞳里,熠熠生辉。

        冷不防夏弥的脸却闯入眼帘,发梢轻轻扫过他脸庞,他微微侧头避开那阵奇妙的酥痒感,却仍然无法忽视夏弥灿若星辰的眸子。



        “嗨呀师兄醒了就说嘛,”夏弥眨眨眼,端正坐姿仿佛古代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小家碧玉,“你这样的行为可是算半个偷窥狂喔?”

        楚子航只是无声笑笑,懒得去争辩什么。夏弥的打趣多半是搞怪的玩笑,无须较真。他撑起身子坐起,视线落在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饼干袋上。夏弥顺着他的目光,倒也红了脸,两根手指慢吞吞挪过去,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夹一缩,袋子便被她藏至背后去了。



        “我就是……有点馋了嘛……”空出的手指在沙地上打着细小的圈,抬眼时语气又逞强起来,“知道啦知道啦,大不了回学院再买一包还你,反正师兄大人不计小人过!”

        楚子航伸手稳稳接住她气呼呼扔来、已经被搓成一小团的包装袋,有些哭笑不得。他并无责怪夏弥的意思,只不过被袋子上她无聊时画的猫脸涂鸦吸引住了视线。他把纸团摊开又小心叠好,夹在两本书间压平褶皱。



        夏弥凑上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中一本,又被扉页爬满的密密麻麻的笔记与公式吓退。她夸张地叹气出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我就说师兄你这种理工男的脑子怎么可能想到要来看流星嘛!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这是我的天文学课作业,”楚子航点点头,对她的揶揄置若罔闻,“根据诺玛演算,这片海滨是流星雨的最佳观测地点之一。”



        女孩似乎失去了兴趣,漫不经心胡乱应了一声,双手食指拇指拼成相框架在眼前,装模作样地观察着。透过那个虚构的相框,盛大的流星雨铺展在天幕上,仿佛要将夜空彻底点燃般璀璨,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又沉默下来,唯有楚子航握着铅笔在纸面上摩擦生出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但那份静谧也是暂时的。夏弥用肘部撞了撞楚子航,双手依然保持着搞怪的姿势,视线却转向了他,“师兄你知道吗?传闻一颗流星坠落,就寓意着一个人要离去了。”



        楚子航摇了摇头,流星雨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少见的天文现象,由流星体受地球引力影响产生。他确实听对夏弥提及的传说有所耳闻,但他从来不像相信这种论断的人。

        “真可惜啊……我可是稍微有点相信呢!”夏弥站起身,哼着未竟的歌谣,在沙地上转了一圈,波西米亚长裙旋成花开的形状。凉鞋踏水,退潮时一只寄居蟹停在她鞋尖前方半寸,她垂头轻轻将那只小小的生物踢开,又说,“如果不是这样,有时候就找不到解释某些人的离去的理由了。”



        楚子航一时无言,想不出用什么方法安慰她。高速运转的科学系大脑归纳不出结论,他只好干巴巴地说:“没关系,有我在。”



        夏弥噗嗤一笑,像恶作剧得逞的顽皮小孩。

        “喂喂师兄,别光盯着流星雨啦,”聒噪的鸟儿顿了顿,轻轻一跃至楚子航面前,弯下腰占据了他整个视野。她的目光深邃得像墨蓝的苍穹,又或墨蓝的海,从中倒映出楚子航无悲无喜的脸,“要许愿的话,对着流星可不是好选择!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流星可不会听你的话,只有你想去说的人才会帮你实现。”

        “所以要抓紧机会说哦,”她稍稍收敛了笑容,神情里染上几分认真,一字一顿,“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和流星一起溜走。”



        她伸手,凌空在楚子航面前抹了一抹,就像揭下一个面具——于是楚子航也,似跟随着她的动作般,扬起平静的微笑。


        “嗯,”他轻声开口,居然是带着笑意的,“谢谢你,夏弥。”

        ——再见啦。





        女孩从震惊中迅速恢复如常,随即溢出了然而释怀的笑,轻轻后退几步。她的身影逐渐变小,楚子航也逐渐看得清晰,在她的身后,坠落的流星搭建成遥无尽头的桥梁。

        “真是服了你嘞,师兄不愧是师兄,姜还是老的辣!”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背朝着楚子航挥挥手,踩着那座明灭的桥,离他越来越远了。蹦跳时长长的裙摆起起落落,隐约露出记忆中那双白色的绑带凉鞋。

        楚子航也慢慢地朝她的背影挥着手。他听见她哼歌的节奏愈来愈慢——而最后终于唱出了休止的音符。

        “再见啦!”她大喊,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天际的某处了,连同闪烁的流星桥的尽头一起,而后万籁俱寂,连海潮的叹息也不复存在。



        楚子航僵硬了片刻,他的手还停留在半空,连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起。他没有告诉夏弥,这是那颗彗星最后一场的流星雨,遥远的大气层外,那颗彗星的残骸已经被几世纪的光阴消融得所剩无几。

        他张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屈膝抱臂将脸埋在肘弯里,闭上了眼睛。

        他很清楚,这次醒来,就像再也见不到同样的流星雨一样,他再也见不到那双灿若星辰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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