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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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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敲木鱼落灯花儿

【楚郭】路边捡到可疑人物(十一)

  

    郭长城做了一晚上噩梦,梦见楚恕之带着他那个匹诺曹回了地星,临了儿还瞪了他一眼,让他滚远远儿的。

      醒的时候,还眼角带泪,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恕之可不管你梦见什么,起来照样我行我素,做两人份儿的早餐,然后一个人吃的撑得东西都快从嗓子眼挤出来。

     
     郭长城只敢远远儿的看着,餐桌也不敢上了,坐沙发上,啃...

  

    郭长城做了一晚上噩梦,梦见楚恕之带着他那个匹诺曹回了地星,临了儿还瞪了他一眼,让他滚远远儿的。

      醒的时候,还眼角带泪,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恕之可不管你梦见什么,起来照样我行我素,做两人份儿的早餐,然后一个人吃的撑得东西都快从嗓子眼挤出来。

     
     郭长城只敢远远儿的看着,餐桌也不敢上了,坐沙发上,啃着冰箱剩着的凉面包。

      
      楚恕之憋着劲儿,一言不发,吃了饭就去洗碗,直到郭长城扭着小碎步儿出门上班儿,他才打了一个震天的响嗝儿。

      楚恕之愤愤的把碗扔回水槽儿里,他这个气啊,他才不说他气是因为气郭长城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哄人,他说他气的是郭长城喝了他的西米露,那是他留着晚上饿了喝的,被那臭小子偷喝了。


       可是,这海星不都说吃人家嘴短吗?这小子一觉起来嘴还这么硬呢?!

     楚恕之摇摇头,海星人真不老实。

       他叹了口气,开始想些高兴的事情。

        念之终于是没事了,他在大人那里很安全,过几天就能见到他,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样也好,收拾收拾又能回地星了,下次不要再跟海星人有什么牵扯了。

       楚恕之拿起一只碗,上面全都是泡泡,看着它们,楚恕之想起了昨天那碗西米露......去他娘的地星!郭长城你为什么不哄老子!!!

       楚恕之暴走了,气的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全洗了。

      郭长城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空荡荡的........打,打家劫舍?!

       到了这个时候,郭长城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个人民警察,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脑海突然闪过楚恕之的影子,楚哥去哪儿了??!!

     楚哥今天按理说会在家,然后刚好碰上小偷入室抢劫,小偷没有发现楚哥在家,突然看到楚哥出现,一慌,起了杀意!楚哥!楚哥!!!

       郭长城瞪大了双眼,歇斯底里的吼着“楚哥!楚哥!”然后往屋里儿冲。

       “哐当!”突然,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郭长城心下一惊,立刻手持电棒冲了过去。

    

       楚恕之正光着屁股冲澡,顺便冲冲泡在浴缸里的木桌儿,越想越气,气的直跺脚,脚下打滑,“噗通!”

       郭长城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楚恕之双腿大开迎接着他,手抖了起来。

       ......

      楚恕之拎着被楚恕之打屁股打的躲来躲去结果摔的鼻青脸肿的郭长城给他上药的时候,还在庆幸,再他妈用点儿劲儿,老子该成阳痿了,你给老子治啊!

      郭长城委屈巴巴的被上药,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偷偷瞟着楚恕之半裸的身体,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浴巾裹着的地方,然后又赶紧挪开了,不到三秒钟,又偷偷挪了回去。

      刚刚.......楚哥那里.......好大哦......

     

      楚恕之疑惑的看着郭长城脸上两坨火烧云,“呆鹅!”然后收了东西,又成了一个沉默是金的男人。

       想到刚才的情景,楚恕之想随着那木桌儿一块儿投了浴缸。

      双腿大开,露个屁股,还被人电了鸡鸡,海星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过,他刚刚不小心瞧着郭长城盯着他下面.......不由得心虚,身为一个刚正不阿的地星傀儡师,楚恕之从来没有和同龄的男生做过比大小这种事情,他有些后悔,自己这.......算不算大?

       郭长城可怜巴巴儿的扒着窗户根儿,“楚哥~”

      楚恕之收回脑子,没搭话。

      “我,我饿了楚哥。”郭长城实在是受不了了,吃了两天外面的饭,他太想他楚哥的手艺了。


       楚恕之带了围裙进了厨房,做了道简单的蛋炒饭,然后端着就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郭长城抹抹眼睛,想着去厨房闻闻味儿,却看见那台子上放了满满一碗的蛋炒饭。

      “嘿嘿!”迅速的干完了蛋炒饭,楚恕之也在房间里也吃完了,大爷似的把碗一放,跑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郭长城屁颠屁颠儿的出来把碗拿进厨房洗个干净,楚恕之轻哼一声“出息。”

      郭长城很开心,他楚哥终于愿意给他做饭吃了。

      郭长城很苦恼,他楚哥依然不理他。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那天没有回家吃饭,可是郭长城用自己的猪脑仔细回想,不太像啊。

       他不知道为什么楚恕之生他的气,他更不敢问。

      郭长城自信,以自己的脑子,是绝对想不出前因后果的,所以,他寻求了更不靠谱的——龙城特调处的各位妖魔鬼怪的帮助。

     
       祝红吞了一大口生肉“所以,小郭这是有女朋友了。”

       郭长城不敢说话,大庆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赵云澜!小郭都被你教坏了!脚踏两条船!”

       “我我我没有.......”郭长城憋着个大红脸。

      “这还没有啊,朋友?朋友为什么看见你跟别人相亲生气?”祝红翻了个白眼。

       “啊?他,他是因为这个生气?”郭长城有些激动。

      “不然呢?傻子都懒得出来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可,可是......”郭长城还是不敢相信。


      “可是什么?!小郭儿,来来来,哥哥告诉你,你不是跟人家同居吗?你晚上就把人往床上一扑,直接抱着,问他,‘你如果不喜欢我,就把我推开吧,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如果她喜欢你,铁定成了!”赵云澜拉过郭长城,在他耳边嘀咕。

      “这样行吗?”郭长城抓抓脑袋。

      他仿佛已经想到了自己再次鼻青脸肿的画面,可是.......要,要是楚哥也稀罕自己,那......

   
   
       赵云澜看着郭长城明显心动的样子,赶紧多浇一层油“你看啊小郭儿,像你说的,这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啊!万一不成,你也不吃亏啊!是不是?相信我,我是谁啊?!我是过来人啊!不光这样,你还得自由发挥,我跟你说啊,我.......小巍?”


      赵云澜刚想献出自己的山人妙计滔滔不绝时,就看见沈巍的眼镜下面低沉着的眸子。

      “小郭,赵处长经验丰富,你是应该多听他的,赵处长,没什么工作的话我就先走了。”沈巍说着摘下眼镜收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路过大伙儿,点了点头“叨扰了。”

      赵云澜全程瞪着眼睛,直到沈巍走了,郭长城小心翼翼的拍拍他,“赵,赵处,然后呢?”

      “然后个屁!”赵云澜以每秒1000米的速度冲了出去。

      祝红率先站了起来“下班!走了!”

       特调处很快人去楼空,只剩下郭长城勤勤恳恳的坐着。

      不过,这次他也算开了小差了。

      这,这能行吗?郭长城摸摸自己摸摸还会有点疼的屁股,楚哥下手可真重,现在还疼。

       不过......赵处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诶.......大不了,再被楚哥打一次.....屁股。

   
      
       郭长城觉得,自己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是有行动力......的决心还是很厉害的。

   
   
      于是,郭长城开始行动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恕之做了两人份,刚想哼一声端着拿进房里,郭大胆儿就过来坐下了,端起饭碗就开吃。

      看的楚恕之一愣一愣的,还是坐下来了。

      这顿饭气氛十分的诡异,楚恕之差点儿噎的喘不过气儿来.......不好,凶兆啊!

      楚恕之拿出地星的占卜仪,算了一卦......大吉......

      楚恕之愤愤的把占卜仪摔在地上,这年头,地星也不靠谱了。

      
      怒不可遏的感觉被欺骗了一般的楚恕之滚去洗澡了,郭长城乖乖儿的排着队等。

      嗯,看来自由发挥挺不错的,楚哥跟自己同桌儿吃饭了。

      接下来,就用赵处教的办法吧......郭长城紧张的攥了攥衣角,瞅了瞅浴室的门,仿佛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楚恕之洗完,依旧只裹着个浴巾就出来了,瞧也不瞧郭长城一眼,潇洒的攥着腰里的浴巾,快步走向房间。

      妈的,这么长时间没练傀儡术,吃的太好,腰粗了一圈儿,浴巾都裹不住了,还得用手娄着。

      郭长城瞧着楚恕之进了房间,突然觉得莫名的委屈。

      如果楚哥真的像红姐说的喜欢自己,那他为什么不过来问清楚他,为什么这两天都不理他?

      冲着澡,脑子进着水,郭长城此刻脑中就像一团浆糊。

      做?不做?啊,可是楚哥吓跑了怎么办?再也见不着楚哥.......可是,可是楚哥如果,如果稀罕自己,那,那......

      郭长城想起他和楚哥相遇的第一个晚上,也是第一次度过的晚上,楚哥身上温热的触感,却凉凉的嘴唇,噗,还有一开始身后抵着自己的那半根儿香蕉.......郭长城在脸上冲了一把凉水。


       如果,如果是楚哥浴巾裹着的东西顶着他,又热又烫.......如果,如果是那个.......

      郭长城浑身燥热起来,太奇怪了,他调了凉水,飞快的冲上脑门儿。

       冲了十多分钟,打着哆嗦出来了,进了房间,楚恕之已经背对着他躺下了。

      郭长城拿起了床头柜儿上的小楚,英勇就义般的爬上了自己将近两个多月没有接近过的床。

      楚恕之正在寻思着,明天该减肥了,身后就不知道抵了个什么玩意儿。

      然后,他感觉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身子一僵,身后的人就说话了。

       “楚,楚哥,我,那个,你,你如果不,不喜欢我,就把我推开吧,我我,我什么都不做。”是这样说的吧,郭长城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半天没有动静,郭长城感觉鼻头儿一酸,完了,呜呜,楚哥,楚哥肯定嫌自己讨厌了(っ╥╯﹏╰╥c)

       突然,楚恕之动了,他翻了个身,对着郭长城,郭长城赶紧闭眼,头也不敢抬,两个人中间还隔着那个丑娃娃。

      楚恕之发了力,郭长城感觉到,楚恕之推开他了,他赶紧松手了。

       松开手的时候,他还在发着抖,眼睛慢慢的睁开。

       楚恕之的内心十分以及极其的震惊加激动,这傻子终于开窍儿了。

      不过,八点档电视剧是不是看太多了,说的什么屁话。

      回过头刚想抱住人,却发现中间隔着那个丑不拉几的娃娃,当场火大,推开郭长城一点儿,把那个娃娃揪出来扔在了地上。

     

下一秒,大手就搂住了郭长城的腰,死死的不松手。

     

     郭长城刚才还在震惊,为什么楚哥把小楚扔地上了,这会儿管你什么老楚小楚王八楚,通通不如我楚哥。

       郭长城是呜呜的哭出声的,“楚,楚哥,我,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理我......我害怕.......”

       “笨蛋!呆鹅!”楚恕之叫骂着,手上却不松力气。

      “呜呜,楚哥,我,我不是故意去相亲,我,我那天,其实我,我又跟着你来着,不过,不过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担心你,半路,半路我二舅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来,他之前给我安排的相亲,我,不去的话不行.......楚哥,我,我再也不去相亲了,呜呜,我,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不要走”

       楚恕之一个用力,把人翻到自己身上趴着,“笨蛋,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嗯?”

       “那天你没带那个手机,我以为楚哥走了,我出去找了好久,我好怕楚哥不回来了......”郭长城埋头在楚恕之颈子里,眼泪打湿一大片衣领。

      “我想来着,可后来觉得,我走了,谁给你做饭吃?饿死了怎么办?嗯?”楚恕之绝口不提自己多吃了三个煎饼果子的事儿。

      “呜呜呜,楚哥,我,我喜欢你,你别走行不行?”郭长城红着一张小脸儿,抬起头来看着楚恕之。

      
        “这不行,你说喜欢我,我怎么不觉得?”楚恕之耍赖皮。

       “那,可,可我就是,就是喜欢楚哥,那我,怎么做啊......”郭长城有些急,楚哥怎么不信呢?和赵处说好的不一样!

       “亲我。”老不要脸开口了。“啊?啊?!”郭长城慌了,挣扎着要起来,被楚恕之拽着不让动。

      “楚,楚哥你......”“行吧,算了。”楚恕之作势松手,郭长城一着急,张嘴哇哇的哭起来。“楚,唔,楚哥,竟,竟欺负人......呜呜呜,我,呜........”

      这下楚恕之活该了,着急的又亲又哄“长城,长城不哭了,楚哥错了,楚哥亲亲,不哭了,身上这么凉,来.....”

      被子一抖,哗啦,俩人儿都盖里边儿捂得严严实实连根儿脚指头都没露。

       “唔?楚,楚哥别,别亲......唔嗯,别,别脱裤子.......呜哇,屁,屁股好凉......”

      “闭嘴,给你暖暖。”大手揉上了软和儿的屁股,楚恕之耍流氓了!

      嘴上用力的亲了几口,隔着被子外边儿估计也能听见吧唧吧唧的声音。

      羞得郭长城满脸通红,就要掀被子,楚恕之拉住他“盖着被子没人看见,不怕。”郭长城的小手又缩了回来,任他亲了个够儿。

      
      郭长城困得不成样子了,抱住他楚哥,强撑着眼睛,“楚哥?”

     摸摸小孩儿的头,“睡吧,我也喜欢你。”

      这才如释重负,沉沉睡去。

     

     

     

十六_Lux:一个乞讨者

【楚郭】DO NOT DIE 章节2 再见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昨晚发文了,今天起来发现被屏蔽了,修改了一下发上来试试。

  ————————————————

  郭长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准备室里转来转去。

  他被选做参赛者已经是既定事实,现在正被限制在温暖豪华的准备室里,等着时间一到就被送上火车运到都城去。过一会专员会安排他的朋友或者亲人来看他,跟他们告别。

  这是个多么煽情的场面,他见过好多次,前面那些上了角斗场再也没回来的前辈们,临走之前痛哭流涕的、双腿发软被拖上...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昨晚发文了,今天起来发现被屏蔽了,修改了一下发上来试试。

  ————————————————

  郭长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准备室里转来转去。

  他被选做参赛者已经是既定事实,现在正被限制在温暖豪华的准备室里,等着时间一到就被送上火车运到都城去。过一会专员会安排他的朋友或者亲人来看他,跟他们告别。

  这是个多么煽情的场面,他见过好多次,前面那些上了角斗场再也没回来的前辈们,临走之前痛哭流涕的、双腿发软被拖上火车的、暴躁怒骂的……和他们挚爱的人告别,从此阴阳相隔。

  郭长城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流眼泪,那样太不像话了。

  说实话他不是一个寻常的Omega,如果是别的Omega,那遇到这种事情只会哭晕过去。他可不会,他可不能眼泪兮兮的从这间屋子走出去,且不说他不是个软趴趴的角色,就算为了全国直播,也不能让别人——包含着角斗场上的对手的那些别人,看到一个软弱的人,那样他只会觉得自己太丢人。

  郭长城烦躁的不行,他绕着房间地毯的花边走出一圈又一圈的长方形,如果要是在他住了十五年的那间小破屋的水泥地板上,早就和鞋底磨得“沙拉沙拉”直响,可是这地毯太厚了,比郭长城在黑市上见过的最厚的熊毛皮衣还厚,有在上面软乎乎的像踩着云彩。

  想到这郭长城停下了脚步,他想到,如果赢了比赛这些厚地毯他可以想要多少有多少,如果赢了比赛他再也不用担心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如果赢了比赛他和祝红还有四叔就可以真正解脱过上好日子了……

  郭长城的眼睛里闪过精光,他兴奋的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手撑在上面,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刚才复杂的心情逐渐平复。

  门外传来几个人交流的声音,过了几秒门被打开。

  是汪徵。

  郭长城愣了一下,他以为先来的会是祝红。

  说实话除了祝红他想象不到还有谁会来看他,也许刚才大家都对他表示了支持,他也相信那都是发自肺腑的,但是暮雨区的人已经被离别伤透了心,没有人愿意这样近距离的告别。

  汪徵左右看了看那几张顶着厚实棉花软垫的矮脚凳,小心翼翼的提着她的白裙子坐在上面,规矩的并拢了腿。郭长城一骨碌从地毯上爬起来,坐到她对面,看着她折磨刚才自己给她的那颗水果糖的玻璃纸。

  汪徵盯着自己手指尖的说:“祝红先去把她四叔安顿好,很快过来。”

  郭长城“哦”了一声,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郭长城不擅长与人交流,除了特别熟悉的人以外。汪徵是他在Omega保护学校的同班同学,与郭长城不同,她长在是暮雨区中层家庭,父母在第三街区开了一家家具店,两个人只算得上点头之交。

  郭长城想,她是因为刚才自己对她的一点安慰,所以才过来的。

  “你是个好人……”汪徵开口了,她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郭长城不由自主的立起耳朵仔细听,“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郭长城有些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有能力吗……

  “我父亲买过你的猎物,之前的一只锦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只是一只锦鸡,不过,我没有见过有Omega敢做这种事情,无论是打猎还是从那些人眼皮子底下……这样做,没人敢,除了你。”

  郭长城笑了,点了点头:“我确实是个异类。”

  “不,你不是。”汪徵摇了摇头,“你只是做了大家都不敢做的事。”

  郭长城刚想回点什么,房门被打开,治安员走进来站在汪徵旁边提醒她时间已经到了,汪徵站起来转身跟着治安员出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冲着郭长城点了点头:“我们相信你。愿不死鸟保佑你。”

  说完这句,汪徵静静地出去了,治安员关上了门,郭长城盯着紧闭的房门,默念着那句“我们相信你”,无论走到哪里他都将永远记得这句话,记得有那么一群人给过他莫大的支持。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人是祝红。

  她看上去十分憔悴,这可以理解。任凭谁,几小时之内接连受到生死离别的刺激,情感大幅波动,情况肯定没有多好。郭长城看到她平时灵动的双眼这会儿正耷拉着眼皮红肿的厉害,显然是狠狠地哭过了。祝红看着他又有些激动,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郭长城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搭在上面用力捏了捏,试图给她一点安慰和力量。

  祝红没有说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从黑市上换的半盒烟,郭长城兀的笑了,两个人就地坐下,坐在了软绵绵的高档地毯上。

  “长城……”祝红抖出两根烟,分给郭长城一支,叫了他的名字说,“感谢的话我不说你也懂,我欠你一条命。”

  郭长城点烟的手顿了一下,忙抽出嘴里叼的烟想说话,祝红看到他的样子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祝红抽了一口烟,“当年把你捡回来,我四叔是想让你给我当媳妇的,是有目的的。结果咱俩成了铁哥们,异姓兄弟,不过也算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你还跟我说两家话?!”郭长城气不过的狠狠喷出一口咬,“谁稀罕你欠命。”

  “你总是这样,刀子嘴,实际上是豆腐心。”祝红挥了挥手赶走了点眼前的烟雾,“等到了赛场上……”

  “我会赢的!”郭长城打断她,“我想了,只要我赢了,咱们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一定要赢!”

  祝红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能活着。”

  “我会活下去的。”郭长城握住她的手,“红姐,姐,我会活着回来的。”

  “在赛场上你要发挥你的长处,只有那样你才有活下去的机会。”祝红点点头说,“还有一件事,别仁慈,不要像你第一次打猎的时候那样,不要下不去手。这是一场活人的捕猎,如果不拼命,就会不断失去存活的机会。”

  郭长城低下头没有说话,他想起来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去林区,他和祝红捉到一只山鸡,那时候的他甚至不敢扭断这只鸡的脖子。

  十年了,他变了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郭长城看着祝红的眼睛说,“暮雨区的人擅长协作而不是背叛自己的朋友,我会想办法活下去,我不想杀人,这跟杀那些动物不一样,我不是什么吃人的野蛮人……但是如果,如果这侵犯到我的利益,侵犯到我的亲人的利益,我会不留余力的把他们清除出我的领地。”

  郭长城做不到把那些鲜活的生命当做一只鸡一只鸭,如果杀过几只山货就能达到杀人如麻,那是没有心的人。他没有经历过黑暗时代最绝望的人吃人的时期,如果不把人当人,那自己也不配做人。

  郭长城又交代了祝红,如果缺少给四叔治病的药物,也尽量不要去记名,想办法跟林区熟悉的安全员多走动一下,祝红表示自己都明白。

  治安员走进来催促时间已经到了,他们两个同时站起来。祝红又红了眼眶,她的眼泪多的像个Omega,郭长城想像平时一样笑话她,跟她开开玩笑让她轻松一点。

  祝红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张开双臂,抱住了郭长城。没有任何其他的色彩,这是一个来自亲人的拥抱,郭长城闻到她身上跟他自己一模一样的烟草味道,他听到她心脏急切的跳动声,他反手拥抱了她,像小时候四叔给他俩讲打猎的故事,然后拍他的后背哄他入睡那样子,轻轻的拍了拍祝红的后背。

  治安员上前,强硬的把他俩拉开,祝红慌乱把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你答应我了!”祝红回头喊到,“你答应我了,活着回来!”

  门“嘭!”的一声关上,郭长城憋住的一口气才缓缓松口。他低下头松开手,掌心里是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天金色的项链,还有一张纸条。

  [小郭,别说我林静不够义气,项链送你了,你那个宝贝手表表带都烂成那样了,我怕你去赛场上一个不小心弄丢了,用这个项链做个怀表挂着吧。]

  郭长城认得这个项链,这是林静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底下有一个鸟型挂坠,他问过林静,这个项链是怎么回事,他还记得林静特别自豪的跟他炫耀说这事他妈妈亲手给他做的护身符,挂坠是黑暗时代暮雨区的图腾“不死鸟”,象征着坚韧不拔和涅槃重生。

  直到今日,郭长城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他有很多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他们给予他最真挚的祝福,真心祈祷他在这场杀人游戏中有个好结果,就像暮雨区的图腾“不死鸟”那样。

  郭长城突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信和光荣,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他从容不迫的走出准备室,连赵云澜都发现他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从市政大厅到火车站的路上他显得轻松自如,赵云澜坐在他旁边,不断的对他投过微妙的眼神。

  火车站到处是记者和他们的摄像机,天上飞的手里举的,恨不得把镜头怼到郭长城脸上。郭长城没有哭也没有笑,也没有一眼就能识破的强装镇定。他的步伐很轻盈,这个看似纤瘦的青年,只留给镜头一个坚毅的背影,他身姿挺拔、姿态端正,就像一个战士。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举头三尺,或许不死鸟正在那上空盘旋,赐予他重生的力量。

  

末夜流苏

沙雕采访五

前一个主持人光荣住院,所以换了一个胆更大皮更厚更作死的主持人

主持人:请问你们一夜几次。

郭(脸红):这……主要看我身体承受能力和楚哥的自制力。

主持人:哎呦,遇到你,老楚哪还有自制力。

楚:我要没有自制力,今天郭长城就来不了这了。你也不可能现在还能好好站着。

主持人:……嘉宾威胁主持人,嘤嘤嘤

主持人:请问对方最性感的是什么时候。

郭(脸红):就……都……都很性感。战斗的时候,平常的时候都……

楚:只是舔个喉结,就浑身皮肤变粉的时候。还有哑着嗓子叫哥哥的时候。

郭:楚哥!

主持人:嘿嘿,为什么是哑着嗓子,说明白点呗。

郭:楚哥!

楚:虽然之前采访长城一直不让我说这个,...

前一个主持人光荣住院,所以换了一个胆更大皮更厚更作死的主持人

主持人:请问你们一夜几次。

郭(脸红):这……主要看我身体承受能力和楚哥的自制力。

主持人:哎呦,遇到你,老楚哪还有自制力。

楚:我要没有自制力,今天郭长城就来不了这了。你也不可能现在还能好好站着。

主持人:……嘉宾威胁主持人,嘤嘤嘤

主持人:请问对方最性感的是什么时候。

郭(脸红):就……都……都很性感。战斗的时候,平常的时候都……

楚:只是舔个喉结,就浑身皮肤变粉的时候。还有哑着嗓子叫哥哥的时候。

郭:楚哥!

主持人:嘿嘿,为什么是哑着嗓子,说明白点呗。

郭:楚哥!

楚:虽然之前采访长城一直不让我说这个,但我还是要说……

主持人:嘿嘿嘿。

楚:关你屁事。

主持人:……所以之前采访您就一直是这个态度了。😭

两不疑【请假中】

明星经纪人衍生——随机掉落番外 一发完 【当粉丝站cp】

我以后,就是被脑洞憋死,从这跳下去,跳成大鸽子,都不更到元旦!!!

给小可爱写的等不及的番外,更新是不可能更新的啦,只有番外解解馋啦! @贪钱好色 ,希望小可爱看到吖。

    自从两个人开始了愉快的公开同居生活后,郭长城胆小腼腆的性格也随着楚恕之而渐渐改变,变得大方了不少。

    现在有那么多人喜欢他支持他,嗯……不对,应该是喜欢支持他和楚哥,他应该更努力的工作而不是整天像个孩子一样,才能在和楚哥站在一起的时候更有勇气。

     楚恕之曾告诉过他,网络上的语言不需要全都看,总会有黑...

我以后,就是被脑洞憋死,从这跳下去,跳成大鸽子,都不更到元旦!!!

给小可爱写的等不及的番外,更新是不可能更新的啦,只有番外解解馋啦! @贪钱好色 ,希望小可爱看到吖。

    自从两个人开始了愉快的公开同居生活后,郭长城胆小腼腆的性格也随着楚恕之而渐渐改变,变得大方了不少。

    现在有那么多人喜欢他支持他,嗯……不对,应该是喜欢支持他和楚哥,他应该更努力的工作而不是整天像个孩子一样,才能在和楚哥站在一起的时候更有勇气。

     楚恕之曾告诉过他,网络上的语言不需要全都看,总会有黑子伺机攻击,他只需要知道和楚恕之在一起是自己最希望的人生就好了。

     刚开始郭长城还会因为有人在媒体上一些不好的言论难过,不过在楚恕之和他说那些无良媒体都是一群傻逼又哄了郭长城好几天后,郭长城也就适应了。

     作为舅舅的郭英一顿暗箱操作,生生的控了营销号的流量,虽然还会有一些漏网之鱼,也是不痛不痒。

     随着郭长城的粉丝越来越多,郭长城也喜欢上了微博,除了能和楚恕之互动,他自己的工作也能在微博上展开……

     楚恕之对于自己家小兔子习惯了微博特别高兴,直到那天郭长城发了张照片,那照片是楚恕之给照的:郭长城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整个人软软的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对着电脑。

     楚恕之本来想去评论秀一把恩爱,却被评论区吓了一跳。

@长城上的树:嫂子真可爱!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趁楚楚没来承包嫂子迷人的侧脸!!

@不上那啥非好汉:组团偷白兔!!有人报名吗?

@厨压锅:认真的男人真好看,我想……不!你不想……!

@锅巴同在北京城:我看见了什么!!你们给我放大,郭可爱有胡子!!!啊啊啊啊啊啊,奶A奶A都给我了解!!@郭长城【图片】

…………………………

     楚恕之皱了皱眉毛,他觉得这样不行,自己家媳妇怎么这么多人惦记。

     想着就拿起手机想给郭长城打个电话,还没解锁,导演那边就喊他去补几个镜头,楚恕之皱着眉放下手机,此时的楚恕之可能没想到,这一耽误就耽误出了以后炸开粉丝圈的误会。

     再说郭长城,被粉丝称为娱乐圈里最宠粉丝的人,宠到什么程度呢?

     他会在自己的微博下边,一翻牌就翻牌几百个人,而且只要是私信看到都会有回复。后来连半夜都坐在床上给每个和他说话的粉丝礼貌的回复。

      楚恕之心疼的直接发了个微博“警告”粉丝不要再问什么了,有事情来问他。

      然后上了热搜,楚恕之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为了媳妇怼粉丝的演员。

     连赵云澜都忍不住给楚恕之打个电话表达敬佩

“老楚,真刚啊你!!”

“………………”

“我觉得你不如管管小郭,别跟个傻孩子似的回复……”

      楚恕之觉得赵云澜说的有道理,问题要从根源抓起。

“诶,老楚,要是事情问你的话,你能像小郭一样回答吗?”

“呵呵!”

      看来因为小孩儿熬夜回复粉丝禁欲的楚恕之火气大的很。

      经过楚恕之的悉心“教导”,郭长城不再傻傻回复那么多的人回复那么多的字,但还是会回复微博那个粉色的小兔子表情。

      不过郭长城依旧是那个宠粉丝的郭长城,每次微博下都有很多粉丝求自拍,他就发了一张,是早上起床时候埋在被子里的半张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他刚发完照片就被楚恕之搂了过去,在冒着青碴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当然,这些是粉丝看不见的。

     然后照片下面的评论就炸了。

@锅巴同在北京城:我的妈!!你们都给我看那又萌又A的胡子!!!我郭楚党不认输!!

@楚楚可怜:在现场,我是那个被子[狗头]

@郭兔子:我他妈站反了??嗯??[熊猫头问号]

@我不管我爱小郭:妈妈爱你我的锅巴[心心心]

…………………………

     自此,微博的一股神秘力量悄悄的兴起了,他们叫【郭楚党】

     这天,楚恕之去片场拍戏,因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能折腾,郭长城被楚恕之留在了家里,并没有以经纪人的身份和楚恕之一起去。

      郭长城一直睡到了10点才起来,看到了楚恕之给他留下的便签:早餐在桌子上,自己热热记得吃!

郭长城挠挠头,他这一觉都睡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他想起了昨天的工作还没进度,都怪楚哥非得拉着他,郭长城冲着便签撅了下嘴,“嘶……”嘴破了…………

     郭长城打开电脑,看了看昨天的文档,准备查点资料看看,而这个时候手机的亮了一下,郭长城拿过来发现了微博的99+。

      最近@他的人很多,而且好像都再说什么〔楚郭〕〔郭楚〕〔lofter〕〔ABO〕什么的,他也不懂。

      正当他在划手机的时候,一个粉丝正好和他说话:

哥哥哥哥!!

你好〔小兔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回我了回我了!!!

你们说的什么楚郭郭楚是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你……!!!!!

     然后我们的热心粉丝就详细的介绍了传说中的新世界,还口嫌体正直的告诉郭长城不要去看,然后郭长城信了。

     和粉丝告别之后,他下了微博,认真的看起了学习用的文献。

      那个粉丝把聊天截图发了出去,并配了字【来吧,同人圈太太们,要公开处刑了,准备好了吗?〔微笑〕〔狗头〕】

     楚恕之片场的工作人员让他开了个直播宣传,还在造型里的楚恕之坐在拍摄棚里,和直播间里“拥挤”的粉丝聊天。

小锅巴在哪?啊……他啊…他在家歇着呢,我今天拍戏没和他一起……

〔楚哥就是不给我们看嫂子!小气!〕

〔噫~!〕

没说谎,真不在……(笑)

〔造型好看好看,仙侠戏吗……〕

只给你们看头套……剧透不行,你们看,我还穿着半截袖……

      此时,一只手在楚恕之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柠檬水,直播间直接炸掉。

〔这是谁的手!!!骗子〕

〔大猪蹄子!!你在干啥呢!〕

啊?不是,不是长城……

〔你们这群假粉,连锅巴的手都认不出来,这肉肉的手一看就是我家庆喵的手!〕

我要跳槽去鸿英[粉丝名]……说的对,你说的对,是大庆………和大庆合作的戏,你们都在想什么呢,你们怎么不信啊,我给长城打个电话让你们听听声音。

   

     说着楚恕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长城……”

    “楚哥,什么事啊?”

〔叫老公吗……?!!〕

〔激动的内心,要听到锅巴的声音啦!!〕

    “我在直播,他们不信你在家,我打个电话证明清白……”

    “那……我和大家打个招呼……?”

    “嗯,我开免提……你们收敛一点……”楚恕之憋着笑看着弹幕里的刷过的高能的话对着粉丝说。

    “直播的观众你们好啊,我今天是在家,楚哥没骗你们……”

     “你们这都什么弹幕啊,打完招呼关了关了……”楚恕之立即关了免提,弹幕里一片护妻狂魔刷的屏幕都有点卡。

    “楚哥,我有没有打扰你们工作啊?”

    “没有,是他们想见你,见不到我就让他们听听声音……”

      之后的20分钟里,直播间里的粉丝充分的吃了一顿甜甜蜜蜜打电话的狗粮。

〔就他俩聊天,我能磕瓜子看一天!〕

〔嘻嘻嘻嘻我一个没男朋友的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楚郭赛高!!〕

〔郭楚好吗女孩们!〕

……………………

      导演那边派了个场务来叫楚恕之,楚恕之不舍的和郭长城挂了电话,然后和粉丝说了一声就“啪”的把直播关了。

——————————————————————————

     粉丝们在直播录像下的评论:

好的楚恕之,直播双标安排一下。[微笑]

真想知道这么怼粉丝,为什么还这么多人喜欢他,老子也是!!

楚楚是个狠人,双标虐狗,今天我们都是郭长城。

——————————————————————————

     眼看着到了晚上,楚哥也快回来了吧,拿起手机的郭长城习惯的瞄了一眼微博,他最后一条微博上忽然多了好多评论,是些链接,他点了一下,手机页面自动跳转到了一个APP下载的页面。

      看着众多网友高喊着哪怕被公开处刑掉马也要推荐给自己,郭长城点了下载。

      并在粉丝狂热的留言中找到了传说的关键词,【楚郭】【郭楚】【ABO】然后在搜索页面打了进去。

      可能第一次玩吧,他搜了自己的名字,看见了不少粉丝给他画的画,郭长城一边感慨大家真是多才多艺,然后又在下面随意点了一下【郭楚】。

      很快,一只熟透的郭长城冒着热气新鲜出炉了,这……这!这是什么!这??不……!!

      拍戏的就在龙城的影视城,楚恕之也就没住在剧组,趁着还早就坐着车回来了。

     拿着钥匙打开门,“长城,我回来了!”

     没有熟悉的迎接,楚恕之皱了皱眉,这白痴又工作到废寝忘食了……?

     果然,郭长城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前,楚恕之走过去揉揉他的头,“我先去洗澡,一会想吃什么告诉我。”

     忙着清理风尘仆仆的自己,楚恕之并没有发现自己家的小兔子有什么问题。

      而当楚恕之在浴室喊着让郭长城帮忙拿件浴袍的时候,还是没人答应。

     楚恕之只好围了浴巾出去,他弯下腰把郭长城圈在怀里,有些酸的说:“看什么呢?连我都不看了?”

      郭长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好像刚刚看到楚恕之一样,手忙脚乱的要关电脑屏幕。

      然而他拿着鼠标的手已经被楚恕之抓进了手里,楚恕之狐疑的看着搜索页面上的【郭楚】【ABO】,郭长城又烫又红的脸让他充满了疑问,“这是什么……?”

      “没……没…楚……楚哥……血型……血型……”郭长城已经很久没在楚恕之面前这么磕巴过了。

      楚恕之强迫着郭长城的手点开了一幅图,然后脸黑的和锅底一样,“郭长城!你……!!”

      “楚哥……你听我……解释,我不能……我…我……”

      “我这是几天没收拾你了,看的很开心啊……?”楚恕之一把扯掉身上的唯一的浴巾,把郭长城抱了起来。

        郭长城一个惊呼,连忙紧紧的搂住楚恕之的脖子,熟悉的皮肤触感让看了一堆不可描述的郭长城有些燥热,“啊!楚哥……别…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在了床上,思绪也被楚恕之亲的支离破碎,像是为了惩罚,楚恕之的动作比平时更粗暴,郭长城感受着手顺着自己的裤子抚下去,然后掐了一把。

      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喘息,“你看的那些……永远不可能……”

——————————刹车线———————————

       楚恕之看着怀里累的睡着的郭长城,摸过手机,赵云澜给他发了个短信。

      [老楚,快微博看热闹hhhhhhhh,你家粉丝打起来了,小郭啧啧啧啧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恕之嫌弃的关了赵云澜发的语不成句的短信,打开微博,果然微博上【楚郭党】和【郭楚党】吵的不可开交。

      楚恕之恨的直咬牙,又低头在郭长城奶白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半晌,他把郭长城揽进怀里,亲着郭长城的头顶照了一张照片。

      照片真的很成功,楚恕之那快要溢出温柔的目光垂在郭长城头顶,当然,只有郭长城的额头部分,不得不说楚恕之还是很小气的。

      他拿着照片编辑了微博

@CH—楚恕之:

官宣,楚郭盖章,郭楚不可能。

[照片]

      然后满意的手机扔到一边,搂着软软的小兔子睡觉。

      郭长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摸过来,“喂……?”

    “长城……!?”

   “二舅……?”

    “让楚恕之接电话!你看看你们发的什么东西!?啊??”

      还没等郭长城反应过来,楚恕之就接过了电话,“郭总……嗯…是……都是我的错……什么?微博瘫痪了……?好的,我会注意影响的……嗯……”

      楚恕之态度良好的挂了电话,笑着递给郭长城一杯热牛奶,郭长城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楚哥……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没事,就是觉得粉丝也挺有意思的。”

      而此刻的微博上:

@锅巴同在北京城:呜呜呜呜😭,我被正主给掀了……( •̥́ ˍ •̀ू )嘤嘤嘤~

@长城上的树:心疼郭楚的太太们,没事你们坚持,我们楚郭给你们打爱的电话。

@楚楚可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开处刑公开处刑妈的笑死我了楚恕之,是个狼人!

董董董董董董

【楚郭】树枝灯芯小剧场

小剧场:众人拍戏中


旁白:“是自己那颗终年蕴酿着冰冷与寒湿的心脏。。。。”


小郭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旁白。


小郭:“楚哥你。。。。风湿性心肌炎?”


正用力酝酿感情被小郭一招无情沙雕打断的楚恕之冷不丁直接喷了口气出来。


众人内心:这孩子。。。。或许能炒着吃

小剧场:众人拍戏中


旁白:“是自己那颗终年蕴酿着冰冷与寒湿的心脏。。。。”


小郭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旁白。


小郭:“楚哥你。。。。风湿性心肌炎?”


正用力酝酿感情被小郭一招无情沙雕打断的楚恕之冷不丁直接喷了口气出来。


众人内心:这孩子。。。。或许能炒着吃


董董董董董董

【楚郭】树枝灯芯2

八百年后。。。我来更新啦(顶着锅盖)

“赵处,要不我。。我来。。”郭长城跃跃欲试,可能是上次的寻灵之旅给了他经验,尽管上次他和楚恕之差点被幽畜咬死,还险些从桥上摔下去,但现在看上去完全没记住教训的样子。

“你不许去。”楚恕凶巴巴的皱起了眉头。

郭长城头上隐形的兔耳朵沮丧的倒了下去,变成了真正的垂耳兔。

“你还是个活人“汪微拍拍他的头解释道。”你这年纪正是阴消阳长的时候,五千生魂的阴气太重,怕到时你受不住。”

“唔。。。。这样子啊”

楚恕之凶归凶,凶完还一直注意着郭长城的方向,然后他看着那个小孩听完汪微的话后,掏出了他的笔记本,把汪微那句话认认真真记了下来。

楚恕之:“。。。。。”...

八百年后。。。我来更新啦(顶着锅盖)

“赵处,要不我。。我来。。”郭长城跃跃欲试,可能是上次的寻灵之旅给了他经验,尽管上次他和楚恕之差点被幽畜咬死,还险些从桥上摔下去,但现在看上去完全没记住教训的样子。

“你不许去。”楚恕凶巴巴的皱起了眉头。

郭长城头上隐形的兔耳朵沮丧的倒了下去,变成了真正的垂耳兔。

“你还是个活人“汪微拍拍他的头解释道。”你这年纪正是阴消阳长的时候,五千生魂的阴气太重,怕到时你受不住。”

“唔。。。。这样子啊”

楚恕之凶归凶,凶完还一直注意着郭长城的方向,然后他看着那个小孩听完汪微的话后,掏出了他的笔记本,把汪微那句话认认真真记了下来。

楚恕之:“。。。。。”

“来吧,分配一下工作。”赵云澜拍拍手道“按老规矩,哦,祝红这两天不太方便,留下来查查资料。”

“这次涉及到的人数太多,其他人都得去趟现场,一人负责调查一个车段,小郭你把包放下,没听汪微刚才说什么吗,这次跟着你红姐一起呆在特调处。”

“至于我,这次的事故人数太多,十王那帮老头最近忙着修府,阴差那边应该也渡不过来这么多灵魂,还得去黄泉路借点。。。”

“要什么,我去。”沈巍本来安静坐着,现在站起来用一个俯视的视角看着赵云澜,如炬的目光透过镜片,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黑老哥你又不认识人家。”赵云澜用力压了压自家教授的肩膀,沈巍纹丝不动,随后他回忆起了被自家教授整个人拎起来的恐惧,随及放开了手。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共赴黄。。。呸。。。一起前往黄泉路。

那边赵云澜把活都分配完,众人纷纷开始收拾起各自的行李,大庆去老李那里划拉走了一整盒干煸小鱼干,林静试图把一件据说是他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袈裟套在外面的衣服里,汪微和格桑一人带了一件备用的身体,这次他们找的淘宝店主靠谱多了。楚恕之还是冷着一张脸站在那,他一个尸王,只要他想可以常年不用吃饭,可换洗衣服控制在一套之内,傀儡自然是早就放在身上,全身上下额外的行李只有一条围巾,换句话说,他什么也不用带。

他冷着一张脸看着前面,郭长城的办公桌就在那个位置,小孩坐在桌子前,背对着他们,抱着他的包缩在那,右手放在桌上不知道写着些什么。

在写他的日记吧,写他有多想到这次的现场来,多想帮助这些无辜受害的群众,哼。楚恕之静静看着,郭长城的身子随着写字的手势一动一动的,仔细看去身上有浓厚的白光若隐若现。

普济众生。。。众生有什么好的。。。缺心眼的小子。。。

尸王自认千年前就失去了感情和心这种东西,但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一遇见郭长城,只觉得有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面一样被揉进了胸腔,分不清是酸苦还是甘甜,化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眼前这个小孩不管是安静呆着还是哭闹挣扎”,他的脑子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他只能归你一个人看。”

真是疯魔了,楚恕之冷静下来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原因。功德枷带的太久,已经很久没跟活物接触了,冷不丁来了这么个小子,天天在他前前后后楚哥楚哥,日子长了,自己的心反而围着他打转,仿佛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我堂堂尸王。。。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又没用又瘦看着干巴巴的小屁孩。楚恕之的呼吸猛然间沉重了一下,随后他忽然意识到,身为尸王的自己是不可能有呼吸的,是自己那颗终年蕴酿着冰冷与寒湿的心脏,刚刚不知怎么猛地坠了一下。

郭长城本来趴在桌子上,听到一阵匆忙沉重着远去的脚步声后急忙回过头,只看到一片慌张的黑色衣角拐过墙角,楚哥已经走了。这次的大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本来还想着告个别的,郭长城回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在日记本上涂着,上面有个黑乎乎的小人,高高瘦瘦的,黑色披风般的大衣随风飘扬,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

特别调查行动处

《孤星》第三十五章

楚哥的眼睛,很亮,那双眼睛里现在正溢满郭长城从未见过的慌张。 

郭长城在恍惚间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个被模糊的人影,却扑了个空只抓住一阵翻涌的气浪。 那个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了楚哥的人正带着自己跑,把楚哥一个人留在危险的境地里,他却带着自己跑掉了。 “你去救他啊!是你先出的手你凭什么不去救他!”

 郭长城也许心里是清楚的,即使没有沈巍那一下楚哥也敌不过那黑压压的鸦群和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但是他不想去想,他只是清楚的知道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刚刚把他的楚哥抛弃了。 无法原谅。 不论是懦弱的自己还是抛弃楚哥的沈巍都无法原谅。...


楚哥的眼睛,很亮,那双眼睛里现在正溢满郭长城从未见过的慌张。 

郭长城在恍惚间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个被模糊的人影,却扑了个空只抓住一阵翻涌的气浪。 那个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了楚哥的人正带着自己跑,把楚哥一个人留在危险的境地里,他却带着自己跑掉了。 “你去救他啊!是你先出的手你凭什么不去救他!”

 郭长城也许心里是清楚的,即使没有沈巍那一下楚哥也敌不过那黑压压的鸦群和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但是他不想去想,他只是清楚的知道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刚刚把他的楚哥抛弃了。 无法原谅。 不论是懦弱的自己还是抛弃楚哥的沈巍都无法原谅。

 沈巍什么也没有说,只将身形稳了稳,提着郭长城走的又快了些。 “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被楚恕之嘱咐一定要救下的镖局老板哭的跟孩子一样,胡乱的骂着说着沈巍要沈巍回去救楚恕之。 沈巍不怎么会安慰人,对于这种状况的确不知道怎么说,因此他选择沉默。 

“你又为什么救我……” 心里很清楚的是楚哥刚刚的话是“带他走。” 但是自己又明明想要留在他身边。

沈巍将郭长城带到城墙根,又不放心怕他回去找楚恕之,于是干脆陪郭长城一路到了郭家镖局看着伙计将他们老板扶进去,这才道别。 

郭长城回到镖局只觉得恍惚。做梦一样。是噩梦,吞噬了一切的噩梦。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楚恕之已经死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不小心透露了自己对楚恕之的感情,而在短短的半个晚上,他竟然已经丧生在不知名的人手上了。 

郭长城现在有很奇怪的没有任何感觉。在被绝望压倒了以后所有的什么的都不见了的“空” 。

“你恨沈巍吗。” 这声音在无声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郭长城猛地一抬头,见个白衣白袍,面容与沈巍有三四分相似的人靠在他家门上。 与沈巍不同的是眼神里的戾气,那种平淡却无比狠烈的气焰。 

郭长城脑子里又乱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同时捏紧了拳。 夜尊心下了然,上钩了。 

“我有个办法,让沈巍给你赎罪,但是需要你配合,怎么样?” 夜尊走过来,向郭长城伸出了手。 如果是平常的郭长城估计宁死不会同意,他可是郭长城啊,怎么可能让谁给他赎什么罪呢?可惜就在不久前,他已经不是完整的“郭长城”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缺失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不明身份的人,说“好。”

 夜尊不出意料的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他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交到郭长城手里。 

“明天沈巍肯定还要来看你,他不会对你设防的,请吧。” 郭长城接过了那个小药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日沈巍果然如夜尊所言敲开了郭家镖局的门。 

“郭家老板,昨日多有得罪。” 沈巍站在镖局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郭长城侧了身子将他引进门来。 

“不得罪,倒是我该感谢您救我,快请进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郭长城脸上并没有什么笑之类的表情,沈巍明白对方正陷在楚恕之走了的绝望里,也不好去说什么,只好跟着小郭一路到了客堂。

伙计将茶水烧好已是恭候多时,空气里满满当当的是狮峰龙井的清香,也将昏沉的人冲醒了些,郭长城嘴边终于爬上一丝笑容。 “不知恩人大驾光临,不当之处多有得罪。”

 郭长城示意伙计给沈巍上茶。 “这是茶庄新送来的明前龙井,不知合不合恩人的口。” 沈巍不好推辞,只应着“哪里得罪,倒是我有许多错处。”一边抿了口茶水。 再睁眼时,地转天旋。 “

交由你了。” 郭长城收起了笑对着屏风说着。 屏风后是谁不言而喻。

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好像被堵住的思路一下子涌上来了。

脑海里的恐惧与那天楚恕之消失在眼底时如出一辙,不,这次还要更甚。

在极度的慌乱与崩溃间,郭长城突然想到了一个让他感到了彻骨寒意的事情。

四肢灌铅一般沉重冰冷,灵魂坠入冰窟,冻结了所有,只有那个想法占据了一切——

“如果,如果楚哥去了奈何桥,喝下了孟婆汤,那他的楚哥就再也不会认得他,他的下一世以后的每一世他郭长城再也不会见到他,再也不能喊他楚哥甚至连一个回眸都不会再给他。”

不行,不想,他郭长城,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必须,去阻止楚恕之,楚哥的遗愿也好,那天那句“长城,活下去。”也罢,即使辜负了楚恕之,他也必须去那么做。

他终是要辜负他的。

苟活在这世间哪有他的楚哥重要。

郭长城知道自己将要做的事情,他知道再遇见楚恕之的时候,他对不起说上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没有用,但必须去做,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渺小肮脏的愿望,他必须去做。 

楚哥给的傀儡娃娃一直代替着楚恕之的灵位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郭长城小心的把它够下来,抱在怀里。

即使到了那里楚哥已经不认得自己,这个娃娃也能救楚哥的吧。

莫名其妙,没有任何根据的想法,郭长城却好像信以为真了。

他要去的地方他最清楚不过,特辑司的后山,那个他曾发誓再不踏入的,刻满了血和悲伤的地方,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在那里的话,离楚哥最近,他要见到楚哥,越快越好。又是毫无根据的想法,却深深扎根在潜意识里。

  不知道跌了多少跤。   

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景物,耳朵里全都是楚恕之的吼叫“长城,活下去——”

眼前分明是那天的鸦群和鸦群中浴血的他。

是了,到了,就是在眼前,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就能见到楚哥了。  

眼前还是那天的万家灯火,就在那天,耳根微红的男人别扭的把傀儡娃娃塞给他。  

只是这次的灯火之下,只有一人。 

 风列列作响,顶风前行,耳膜鼓鼓胀胀的屏蔽了所有声音。  

过去走马灯花般一闪而逝,回过神来已站在最高点,往前一步,就是奈何桥边了。  

“楚哥,等我。”

  没有任何犹豫的人纵身跃向深谷,明明是胆小的人,却没有一丝恐惧的,安详的闭上眼感受风打在身上的触感。内心不住的欢喜,连嘴角都勾了起来。

好像听到楚哥的声音了。

往下,再快些的话,再过不久,很快,就能看见楚哥了,很快—— 

 静止了,听不见风声了,睁眼,并不是想象中的忘川河,也没有奈何桥。 

 郭长城这才看清自己还悬在山崖下,手臂上缠绕着傀儡线,将他一点一点往上拖。

“楚哥?”

郭长城几乎开始相信楚恕之没有死了,惊喜的抬头打算把自己的笑送给那个许久不出现明明告白了却又假装自己死掉了的混蛋。

“楚哥,你回来啦!”

  于是抬了头,笑容凝结。

哪里有什么楚恕之,分明是楚恕之的遗愿在作祟,那个曾被塞到自己手里,说是能保护自己的傀儡娃娃,偏是在这种时候与郭长城作对了。

明明爱他爱到入骨,此时的郭长城却开始憎恨起他来了。

恨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恨他的遗愿,恨他为什么毅然决然与自己分别。

明明知道不是他的错,但忍不住去无端的指责,作为懦夫存在的人泪水决了堤,彻底崩溃跪在悬崖边,跪在那短短的一段路程的起点,看着终点的他将自己推了回来。

郭长城也许彻底疯了。

他试图去掐傀儡娃娃的脖子,像是把他假想成了阻止他和他的楚哥相见的罪人,泪水和涏液混在一起滴在傀儡娃娃的头上,而傀儡的眼睛正无神的看着他。

郭长城眼睁睁看着傀儡娃娃一点点化成了灰土。

他爆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叫,手在地上徒劳的扒着灰土试着把灰土抱在怀里,无奈只能看着它从手间溜走了。

如同绝望的野兽一般的叫声,在这样的声音结束以后,郭长城终于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是在自家,身边的邻居说是上山砍柴看见晕倒的他,给带回来了。

 谢过了邻居,郭长城看向楚恕之的灵位,那个本该摆着灵牌的地方现在空无一物,傀儡娃娃真的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郭长城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在彻底绝望后奇怪的沉寂,妥协了一样不再带着任何感情。

像谁妥协了呢,迫使他停留在人间的人已经死了,连一点痕迹都不肯留给他。 

 郭长城此时才发现楚恕之在作为活人的时候留下的痕迹竟然少的可怜,也就那个傀儡娃娃和不知处于何处的他的衣冠冢,连个尸首都没有。

 现在为止,郭长城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一点关于他的痕迹也寻不见了。他真的在自己的世界彻底消失了,除了零碎却清晰,带着无尽痛苦的回忆,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追忆的了。曾经的时光越是清晰越是疼的撕心裂肺,现在的郭长城真的伤痕累累了,他累了,可还是不愿放下,因此心都被摔碎了。

  悲伤不是一次涌上来的,而是在生活中一点点积累,在心里爆发出来的,他意识到了,明白了自己终是错过他了。

再也无法挽回的错过了。  

牙右右

【楚郭】山的名字(猎人楚X精怪郭)(上)

大雪封山。饿殍遍地。


楚念之已经三天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了,他饿的双眼发青,肚子深深的陷进骨架里,他想喊哥哥,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点呼呼的声音。饥荒与重病已经夺去了这个青年的神采与活力。


楚恕之睡的相当浅,有一点点轻微响动,就立刻警觉握紧了自己的刀。他自己也好几天没吃了,只有长期狩猎形成的健硕体格苦苦支撑着他。


念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自己也是每况愈下,这个饥寒交迫的冬天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不能等死。


他尽力站了起来,往渐弱的炉膛里添进所有的柴火。只能拼死一搏了。如果能回来,兴许他们都能活,如果回不来……


楚恕之抓住念之枯瘦的手...

大雪封山。饿殍遍地。


楚念之已经三天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了,他饿的双眼发青,肚子深深的陷进骨架里,他想喊哥哥,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点呼呼的声音。饥荒与重病已经夺去了这个青年的神采与活力。


楚恕之睡的相当浅,有一点点轻微响动,就立刻警觉握紧了自己的刀。他自己也好几天没吃了,只有长期狩猎形成的健硕体格苦苦支撑着他。


念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自己也是每况愈下,这个饥寒交迫的冬天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不能等死。


他尽力站了起来,往渐弱的炉膛里添进所有的柴火。只能拼死一搏了。如果能回来,兴许他们都能活,如果回不来……


楚恕之抓住念之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说给念之听,也说给自己听,“念之别怕,等哥回来。” 


雪暂时停了,岭上一片肃杀。荧白的光埋住了冷绿的森林。楚恕之背上自己的弓箭和砍刀,回头望了望摇摇倾颓的小屋,鼓起勇气,埋头走进了雪里。


厚厚的雪层棉被一样捂住了大地的口鼻,生灵们几乎没什么挣扎的力气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林子里空空寂寂,无雀可罗。


楚恕之走了许久,已经远远超出平时族人狩猎的范畴。他的双腿如烧葱段,直不起来,眼睛也被雪光刺的流泪不已,落在脸上就被林间的冷气抓住,搓成冰渣。


什么都没有。他已经走到了进无可进的边缘。再往里,就是山神的地界,不可进犯。


楚恕之除了砍刀,两手空空,进退都是死。不能停,楚恕之对自己说,停了就再也抬不起腿,不能停,哪怕是走入禁地。


他要活。




禁地里并不像村庄里的人说的如烈焰地狱。穿过了屏障一样的荆棘阵,内里反而犹如洞天仙境,齐膝深的雪倏忽不见,地面露出了柔软厚实的草坪,楚恕之踏在坚实的地上,终于多了些活气。


但活物他也没见到,林间静的没有一丝风,没有兔子窜出草丛,没有松鼠溜上大树,没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聒噪。楚恕之握紧了手里的柴刀,他打起仅剩的全部精气神,压着步伐缓缓探索。

他要活。


什么都没有发生,参天的古木完全遮蔽住了日头。


楚恕之忽然心里一沉,在森林里辨不明方向,是猎人将要困死的前兆。他眼前一黑,摇摇欲坠,倒在了雪地里。


郭长城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这个虚弱的外来者。


他在老树盘根错节的间隙里灵活穿梭,悄悄跟着这个误入禁地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不太好,身上的袍子破烂,露出棉絮, 紧紧扣住砍刀的指关节冻得红肿,但眸子还是亮的,刺破面上灰败的将死之气。


郭长城见他晕了,才敢靠近了趴在虬枝边上细细看他。


这人生的真是好看,眉骨如山峦起伏崔嵬,眼睛像水波翻晓霞影。饥荒熬的他清瘦,却还是有一身的骨头凛凛拔拔,郭长城羡慕的想,他矫健的时候,应该是快马游缰恣意飞扬。


郭长城在此地千年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鼻梁骨,这么锋利,别是要把手指头割破了。

正探手,他干涸的嘴唇突然动了,吓得郭长城立刻又钻回了土里去。

“念之……”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心有不甘,“念之……”


郭长城撇撇嘴,念之是谁,他的嘴巴像油瓶耷拉下来。


原来有牵挂。


郭长城在这林子里住了千年,也不知道牵挂什么滋味。他只记得红姐姐伸着一双朱如蔻丹的削葱指头,戳着他的脑门,“你要是时时刻刻念叨谁的名字,做梦也不能忘,可不是就牵肠挂肚了么!”


他羡慕这人有牵挂,是个好人,又恼他必不能久留了。


楚恕之迷迷糊糊晕了过去,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睁眼也是一片模朦胧,抬手去摸,才发现眼上罩了一块月白的素纱,用手一扯,并没有拽下来。他扶着转了两转,才发现原来刚刚是在后脑打了一个工整的结。


他松了结,眼睛的不适消退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山脚,身边散落了一地的山珍菌子。


发生了什么?怎么出来的?这菌子又是哪来的?楚恕之皱着眉头使劲回想,可是冻僵了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似乎隐约有一股清冷的苦香。


他来不及细想了,视野所及,不远处就是那间熟悉的小屋,屋子看着冒不出一点热气,像是已经冷透了。


楚恕之赶紧脱了外袍,稀里糊涂把地上的山珍菌子统统摞进去。他上下唇打着颤,“念之你一定要撑住,哥来救你了,撑住,撑住……” 


那没有生气的小屋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心上,焦灼的猎人一手握住柴刀,一手抓紧了救命的包袱,急急的穿过雪原。


楚恕之在门口停了一会,门里没有一丝声音,没有柴火的毕毕剥剥,没有被褥摩擦的声音,没有呼吸。他突然有些胆怯,手像是有千钧重,推不开这扇虚掩的门。


他想喊念之的名字,张口却是一阵喑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轻轻的,“念之?”


 没有回答。


他攥紧了衣服,一把推开了门。风雪呼啸着灌进了已经冰冷的小屋,炉膛的火熄了。


楚恕之转头看向念之的床铺。


被褥凌乱,空无一人。


一种诡异的猜测击中了他。


回程路上看到的村子中央那一缕青烟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勒的他喘不过气。


他疾步走出小屋,一路无人,户户紧闭。


楚恕之顺着游移不定的青烟,冲到议事广场,心越来越沉。


广场上挤满了人,最外层的看见他来了,避之不及的躲开,人墙竟然自动散开了一条通道,引着他走向了中央。


楚恕之上一次见到这么高的柴堆还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村子里也闹过一次饥荒。那天的天空也是像今天这样浑浊,散漫了不知名的灰屑。大人们瘦的发青的脸颊上泛起异样的潮红,空洞的眼神里涌满了不正常的热切,他们互相点头,互相致意,散播着春天就快要来了的讯息,“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念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的很。楚恕之紧紧攥住弟弟的手,轻轻的说,“念之别怕,不管发生什么,哥哥会保护你的。”


一把火,什么都烧没了。


楚恕之的脑子嗡嗡嗡的直响。他好像听到念之采到菌子,轻快的喊他“哥哥,哥哥”,听到他打开自己手,声音里带着不满,“菌子够吃,哥你别老是去打猎。” 听到生病的时候念之咬紧牙缝的呻吟。大风呼啸着刮过,他听见小小的念之拉着他的手,软糯的童声带着哭腔,怯生生的问,“哥哥,他们在干嘛,我好害怕……”


“啊!!!”


楚恕之双目滴血,红过将熄的火焰,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手却从来没有过的稳当,他高高举起砍刀,挥向身边每一个低头祈祷饥荒过去的愚昧脸庞。刀在劈开空气,遇到阻碍,他粗壮的大臂像有无限力气,用力一压,那人的颈骨就应声而断,滚成一个可笑的圆。


主祭祀和长老们在青壮的掩护下,在一片血海里躲回了大屋,一把锁落下,隔绝了一摊尸骨,一个暴怒的楚恕之,和一群软弱窜逃如鸡群的百姓。


春天不会来了,他们死在了这个荒谬的严寒。


楚恕之不知道自己的刀下积攒了多少冤魂,他只知道耳边的声音渐渐小了,念之的声音消失了,他的手臂逐渐失去力气,他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小屋的方向,这一眼跨过户户冒着热气的烟囱,只有那一只烟囱,孤零零,冷冰冰,光秃秃。


他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吱呀——堂屋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年轻的壮汉们试探着上前,他们瑟瑟发抖,祭出了拴马的绳子,一圈一圈,五花大绑。


他们拿着刀,架在楚恕之毫无知觉的脖子上,可谁也不敢落下去,他们对着眼前这个从恶鬼转回可杀可宰的人类的楚恕之,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最年长的人发了话,“楚恕之扰乱祭祀,罪大恶极,又犯下禁忌大案,念在其胞弟心诚祭神,饶其不死,送至山神处听神发落。”


轰隆——


楚恕之双手被缚,和着刺骨的北风,终于落下了悬崖。


櫻若似雪
呼哈!(怪异的发语词)有没有那...

呼哈!(怪异的发语词)
有没有那个小可爱和我一同
看了《镇魂》又追了《你和》
下完班开始追剧,没意外这因该是第十集的预告
瞧瞧这谁?楚恕之耶!!!
瞧一眼就发现的不苟言笑的楚哥

追完镇魂又能看到认识的演员
(还在补追《许你浮生若梦》)

呼哈!(怪异的发语词)
有没有那个小可爱和我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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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完镇魂又能看到认识的演员
(还在补追《许你浮生若梦》)

紫音竹韵

【特调处全员向(主澜楚兄弟情)】蝴蝶效应系列之超时空同居(一)



第一章

梗来源于雷佳音和佟丽娅演的电影《超时空同居》,并沿用《超时空同居》部分理论,以及结合剧中的时空理论和圣器设定做适当的私设。

天雷预警,ooc预警,私设预警

CP洁癖者慎入,巍巍真爱粉慎入,锅巴真爱粉慎入

===============

3461年,6月11日,龙城。

是夜,林静正在特调处的实验室里紧张地操控着机器。忽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听键。

“林静,就是今晚吧。”

“对,”林静道,“老楚,你真决定好了。”

“嗯。”

“你不打算让……”

“何必呢?”楚恕之道,“这事若成了,我们便会消失;这事若不成,我也活不了多久。”...




第一章

梗来源于雷佳音和佟丽娅演的电影《超时空同居》,并沿用《超时空同居》部分理论,以及结合剧中的时空理论和圣器设定做适当的私设。

天雷预警,ooc预警,私设预警

CP洁癖者慎入,巍巍真爱粉慎入,锅巴真爱粉慎入

===============

3461年,6月11日,龙城。

是夜,林静正在特调处的实验室里紧张地操控着机器。忽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听键。

“林静,就是今晚吧。”

“对,”林静道,“老楚,你真决定好了。”

“嗯。”

“你不打算让……”

“何必呢?”楚恕之道,“这事若成了,我们便会消失;这事若不成,我也活不了多久。”

他继而苦笑:“既是如此,何必让他徒增烦恼呢?”

林静叹息:“老楚,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彼时,距离那场大战已过去了十年有余,特调处重新恢复了生机,楚恕之和郭长城的感情亦水到渠成。但故去的人依旧是心头的一根刺,扎在特调处每一个活下来的人心中,每每触及便会疼上一阵,尤其是先前与赵云澜相伴了三年多的人。

每当午夜梦回时,他们总渴望回到过去,渴望救下伙伴们,渴望特调处一家团圆。尤其是林静,他本就精通生物工程和信息工程,少不得为此多尽一番心力。

直至大约三年前,龙城科技快速发展,时空理论受到广泛推崇,海星鉴实验所和特调处实验室都在悄悄做时空穿梭实验。林静借此机会私下越过郭部长,向赵云澜的父亲赵局长申请了实验项目,在特调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另外开辟一间实验室,试图打开虫洞。但科技的力量实在太过微弱,当年打开虫洞需借助四圣器之力,然而他们一个圣器都没带回海星。

林静为此烦恼了一个多月。他苦恼之际,猛地想到了楚恕之曾与郭长城共享生命,于是找来楚恕之商议。他和楚恕之关系本来就好,找楚恕之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林静将情况悉数告知后,楚恕之很干脆地答应帮忙。两人商议定了,便立时着手准备,分头行动。不但拉了祝红和大庆入伙,询问各种生活以及破案的细节,还拉了一个专门的微信群。

不过原本林静的意思是借郭长城身体里足以当镇魂灯灯芯材料的白能量打开虫洞,却被楚恕之拒绝了。当年郭长城差点丧命于夜尊之手,亏得长生晷将他救回,复而注入血清得白能量,身体才能恢复如常。若取出白能量,必然会伤身,用楚恕之的话说,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郭长城,哪怕是为了救人。

林静无奈,唯有借助楚恕之体内残存的长生晷之力,辅以黑能量加大功效。长生晷本就有转换能量及涤清黑能量的效用,楚恕之身上的黑能量也是极为强大的,应该可以试着打开虫洞。

只是这样一来,极大地摧残了楚恕之的身体,导致他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有时不得不请假回家休息。郭长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而楚恕之待他亦愈发冷淡。

就这样过了一年,楚恕之和郭长城分手了,是在一个清晨很和平的分手。郭长城暗叹自己与楚恕之始终没度过七年之痒,伤心之下申请外调,帮扶龙城郊外的某个偏远山区的公安大队,獐狮自然是批准了。

二人分开后,郭长城尽心尽力助当地的派出所重建公安队伍秩序,楚恕之、林静、祝红和大庆四人除却平时破案,也加紧了实验。

可是一个圣器的力量终究有限,再加上要合力瞒过獐狮,暗地里操纵。他们整整试了几近两年,才积攒好能量确定了虫洞开启的时间和地点——十年前和十年后的长生晷残余能量同时激发,是打开虫洞的最好时机——也就是他们长生晷刚到特调处的那天的凌晨,地点就定在赵云澜家中。为慎重起见,虫洞开启前两天,林静在楚恕之双臂大臂内植入了特制的纳米芯片,以便随时检测他的状态。

另外,为了配合这次虫洞开启,楚恕之特意搬到赵云澜的原来的家里居住,给林静和大庆在对门另租了一套房,也就是沈巍原来租住的房子……的右边那套房。

记忆回笼,楚恕之叹道:“我本命如草芥,身若蝼蚁,能得长城七年实属上苍恩赐。此番拨乱反正,乃我之幸,我说得轻松些又如何?”

林静无语:“老楚,你和小郭分手这不没人怪你嘛,你这是跟谁赌气呢。”

楚恕之又笑了笑。的确没人怪他,连獐狮和郭部长都只是对他稍加敲打。但他心里着实不好受,也只有对林静才能偶尔说说气话。

“好了,等你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老大了。”林静也笑了,“干正事呢,我挂了啊。”

“林静。”

林静正欲挂电话,楚恕之忽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没什么,副处在吗?”楚恕之好似想说什么,可话在嘴里滚了几圈,始终没能说出口。

“哦,副处先回家休息了,我在咱们的秘密基地加会儿班。”

“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加班。”

“是啊,”林静道,“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说罢,楚恕之就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让傀儡娃娃看着,然后躺下,缓缓合上眼睛。

赵云澜,就要见面了……

——————————————

3450年,6月11日,龙城。

清晨,赵云澜被一阵强烈地震震醒。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隐隐约约听到身旁有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

于是赵云澜抬起右手掐了掐眉心,往左手边一看,只见楚恕之穿着黑色背心在他身旁睡得正香。

……

赵云澜当场石化。

相信任谁莫名其妙床上多了个人都不会淡定,他也一样,特别是当这个人是自己的得力下属兼知己好友的情况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这两个星期内就遇到了俩地星人,又有一个神秘的沈教授关注着他,还问不出个所以然。另外他感觉人家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而后好不容易用亲情打动李茜取得长生晷,结果今天早上……

天!!!!!!

谁能告诉他为啥楚恕之在他家,并且和他睡同一张床?!

“老赵,老赵,你没事吧。”

睡在窗前的榻榻米上同样被震醒的大庆赶忙跳下榻榻米跑到床边跃到床上,可惜他光顾着查看赵云澜的状况,没留意床上多了一个人,这一跳竟跳到了楚恕之胸口。楚恕之皱了皱眉,唇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他这才察觉不对劲低头看了楚恕之一眼,随即侧身翻倒在赵云澜手臂上。

“老老老,老楚?!”猫大爷僵硬转头看赵云澜,“老赵,你,你,你把人家老楚给睡了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再考虑下自家领导和楚恕之的武力值差距,嗯……这谁睡谁还真不一定。某喵眼神异常复杂,莫非领导是个弯,还是个O?

“死猫,瞎说什么呢你。”赵云澜蹭地一下坐起身来,拎起某猫后颈的毛皮就丢地上。

某猫就地打了个滚,哀嚎道:“救命啊!有人杀猫灭口啦!”

赵云澜却理也不理,只顾着伸手轻轻摇楚恕之肩膀把人叫醒。他心下觉得奇怪,按理说依楚恕之的警觉早该醒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沉?难不成是被人暗算了?

想到此处,赵云澜当下面色一沉。他素来护短,特调处里的人都是他的人,只有他欺负的份,谁欺负他的人他就敢跟谁硬扛。

看来,今年地星那边的管理松散了啊……

不过,关键是谁敢暗算楚恕之?谁能暗算得了楚恕之?

赵云澜内心转过千百个念头,楚恕之方才悠悠转醒,继而怔怔地看着赵云澜。

阔别十余年,当真恍若隔世。

他就这样看着赵云澜,仿佛要看到地老天荒,原本想好的话竟一句都说不出口。而赵云澜对上那双藏着怀恋、忧伤、喜悦、激动种种感情的桃花眼,一时也怔住了。

楚恕之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他突然发觉自己错估了三件事——

第一,他高估了自己身上所蕴含的力量。他没想到开启虫洞耗尽了他大部分的力量,让他陷入了沉眠状态,幸亏赵云澜能叫醒他。

第二,他高估了林静的靠谱程度。林静给他看过规划图,当时是一人一边房间的,也就是在赵云澜的房子里多长出一间房子。他们一人能有一张床,权当住双人宿舍。但现在他和赵云澜居然睡在一张床上!

第三,他高估了自己的理智程度。他相信他是他们四人中见到活着的赵云澜最理智的人,可是当他真看到活生生的赵云澜时,他的理智却全线崩盘。

他猛地坐起身,嘴唇颤了颤,身体却比大脑更快一步。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赵云澜,把脸埋在那人颈窝,似乎要把那人融入到骨血里。赵云澜呆呆地回抱他,并抬手放在他背上轻柔拍抚,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恕之张了张口,在赵云澜耳旁低声道。

“赵云澜……”

“好久不见……”

等,等等,不对劲。

“咱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赵云澜感觉自己脑海中划过无数条问号弹幕,“老楚,咋了?做噩梦了?”

而楚恕之依然抱着他不放,并且抱得更紧,明眸中泪光闪动。

“老楚,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收拾好就出发吧,咱们还得好好研究那长生晷的功用。”

赵云澜觉得自己被搂得有点儿喘不上来气,不过他仍是忍耐着这阵不适给楚恕之讲道理,拍哄的动作也依旧温柔。他边哄边想今天要不要顺便问问黑袍使是否有让人做噩梦的技能的人上来海星作妖,有的话就直接毙了。敢让他的人做噩梦,他就敢让那人长睡不醒。

楚恕之这才渐渐恢复理智。也对,他记得今天他还要单独见黑袍大人,他给黑袍大人郑重承诺,他愿为尊使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接着,楚恕之不舍地离开了那个怀抱,却深深地望着赵云澜,竭力忍下眸中泪花,复而缓缓勾起了唇角。赵云澜哪儿见过楚恕之那么脆弱的模样,只见他左手用手心贴在楚恕之额上,右手覆在自己额上,皱着眉似是思索。

若是在往常,这手早该被拍掉了,可这次楚恕之居然没拍掉,就这么任赵云澜在他额上放着。

“咳,老大,老楚,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某猫跳上床用嘴扯了扯赵云澜右边的衣角,然后转过头看地上,“但是你们看……”

赵云澜把手放下侧过身,却下意识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护着楚恕之和自家猫咪。他抬目四顾,但见自家地板无端裂成几瓣,几条蜿蜒的裂缝不规则地交织在一起,其中一条通向门口,像几块怎么拼都拼不好的劣质拼图。房间布局亦极其凌乱,洗手间旁边长出了一个洗手间,厨房右边墙壁上长出了一个电烤箱和一个消毒碗柜,健身角正对面长出了两个衣柜,窗台榻榻米前长出了两排储物柜……房门被分成两半,一半是赵云澜家原来的门,另一半是大战后林静和大庆新修的门。

楚恕之用尽浑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种熟悉的安全感,他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看到陌生而熟悉的背影,他眸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面庞落下。

这时,赵云澜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为小郭。

因此他很放心地按了接听键,谁知电话里居然传来楚恕之的咆哮声。

“赵云澜你死床上了?!怎么还不来特调处?!说好了让咱们几点集合的?!都等你一个半小时了!!!!!!才收服了两个地星人就给我迟到了!!!!!”

“老楚,你在哪?”

“废话,我不在特调处还能在哪?!”

“你不是在我家……”

“赵云澜你脑子有病是吧,我怎么可能在你家?!”

“楚哥,你冷静……”

“笨蛋,闭嘴!”十一年前的楚恕之吼完郭长城对赵云澜咬牙道,“赵云澜我警告你,你最好尽快给我滚过来,别逼我上你家拆门!”

嘟,嘟,嘟,嘟,嘟……

赵云澜愕然。

额,老楚今天吃枪药了?脾气那么火爆?

哎,慢着,如果老楚在特调处,那床上这个人又是谁?

接着赵云澜一脸懵的挂了电话丢床上,一点一点僵硬回身,下一秒枪口已抵在了楚恕之心口。

“说,你是谁,为什么装成我的人?”

楚恕之垂目看着赵云澜手上的黑能量枪,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思忖片刻,方道:“我,我是老楚,来自十一年后……”

“停,别告诉我十一年后我不在了啊。”

楚恕之抬眸,定定地望着赵云澜,继而认真地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电话另一头,楚恕之当场把手机砸地上,手机直接打横裂成了三块。郭长城屈膝蹲下,颤抖着双手捧起自己新买的手机的尸体,哭成了孟姜郎。

————————————

3461年,龙城,特调处。

同日上午,林静和楚恕之在他们的秘密基地交流战果。

此时,林静坐在电脑桌前双手敲着键盘调试虫洞的稳定性,楚恕之站在林静左手边,背着身挨着办公桌把早上起床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某些他觉得丢脸的细节,但微微发红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你浪费了早上起床的时间就跟老赵说了几句话?!”

林静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看向楚恕之,不可思议道。

“嗯。”

楚恕之神情恍惚。

“老楚,没看出来你对老赵感情那么深啊。”

林静忍不住揶揄道。

“有本事换你一觉睡到赵云澜床上试试?”

楚恕之斜睨他一眼。

“啊?这么劲爆?”

楚恕之垂首不言。

“老楚,这是失误,计算失误,呵呵。”

林静怕极了楚恕之发脾气,他干笑着打量了楚恕之几下,见他没有发脾气的打算,才问道:“那啥,老楚,老大什么反应啊。”

“……他约我晚上详谈。”

“哦。”

楚恕之涩然道:“我以前脾气很不好?”

“啊?嗯。”林静讶异道,“老楚你干嘛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多了一些记忆,”楚恕之合眸叹道,“长城那边你都处理好了吧。”

“放心,有了我的助眠仪和祝红按古籍方子配的忘川水,小郭不会受影响。”

楚恕之闻言叹了口气,眸中伤感一闪而过。

几分钟后,祝红和大庆急匆匆地走进了实验室,围着楚恕之问东问西。而楚恕之也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有一句没一句答着。

“原来真的能成功啊,老赵……”祝红捂着脸哭成了泪人。

“太好了!老李,汪徵,小鱼干,都能回来!”大庆激动道。

“你就想着小鱼干!”祝红哭着训他。

“老楚老楚,我们能,能,能去你那见他吗?”大庆不理祝红,伸手拉着楚恕之右边衣袖就问道。

“那个,最好不要,”楚恕之道,“赵云澜对我都是半信半疑,何况是你们?”

“而且虫洞很不稳定,你们不能和过去的自己见面。”林静补充道,“副处,你和老大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更不能去。”

祝红和大庆对视一眼,满脸失望。

林静得意道:“我应该可以,随时去串门都没问题。”

楚恕之踹了一下林静屁股下办公椅的凳脚:“做梦吧。机器启动和维持都离不开你,你得留在这边,万一机器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要过来处理。”

林静抬手摸摸鼻子吐槽:“老楚,你就不能给人一点想象空间么?”

“嗯,可以,趁着现在没什么事你回家做个梦就好。”

楚恕之笑道。

“得了,林静,你大半夜操纵机器够累了,趁没什么工作回家补一觉吧。”

大庆正确翻译了楚氏傲娇语。

林静打了个哈欠:“那我今天请半天假,副处你帮了跟考勤员说一声。”

“成。”

————————————————

3450年,龙城,特调处。

同日上午,特调处一行人坐在大厅上研究长生晷项链。

从进特调处开始,赵云澜就坐在沙发上张开双手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发愣,腿随意地架在桌子上。他压根没听其他人讨论,心神都不知飘到了何处。

“赵云澜,十一年后,你已经死了……”

“你死在了四个多月后那场大战中。”

“你被困在镇魂灯内,生生世世受烈火煎熬,永世不得超脱。”

这是赵云澜离家前,他家里的那位楚恕之留给他的话。

假如这是诅咒,那这一定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

事实上,赵云澜并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楚恕之。

但那人右手边的傀儡娃娃是骗不了人的,那是楚恕之才能有的东西——毕竟模样可以模仿,傀儡却不能伪造。

而他与楚恕之的默契也是骗不了人的,他的手上的枪口贴着楚恕之心口时,他似乎能感觉那人内心的炽热和他持枪的手的颤抖。

于他而言,楚恕之是他下属中最特殊的一个——

楚恕之是第一个前来襄助他的不在高位的地星人。是他帮着楚恕之适应海星的生活,也是楚恕之在他母亲死后唤醒了他儿时的梦想——

让他意识到地星人其实也是人,是可以被感化的,他的理论完全成立。

赵云澜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家的猫咪怎么办?特调处怎么办?特调处还会存在吗?特调处还是他的特调处吗?特调处其他人会和他一样牺牲了吗?

原本他还想再问,可是考虑到某人都等急了,再冷静想想处里沙包的数量和特调处的维修费用……

于是他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晚上再聊”,就匆匆忙忙收好枪,起床收拾好自己赶去特调处。

对!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心软了!

“赵,赵处,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郭长城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问道,一句话把赵云澜拉回现实。

赵云澜答非所问道:“我怎么会知道?这可是圣器,普通人看上一眼,就当是长眼了。”

他复而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楚恕之,看得楚恕之背后一凉,想都没想就脱口道:“我也不知道,赵处你要问找别人去。”

“哎,老大,你明明知道该问谁。”大庆闻言,便转头讶异道。

赵云澜征询似的看大庆一眼,待他点了点头,便起身拿出小香炉和信香。然后他用火柴把信香点燃放在香炉里,召唤黑袍使。众人亦全都起身,等待黑袍使的到来。

等黑袍使到来时,赵云澜便和黑袍使打了声招呼请他借一步说话,接着俩人单独走到办公室内谈论关于长生晷和长生晷内残余能量显灵,以及李茜和圣器的处理等问题。

过了一会儿,赵云澜见这些问题讨论得差不多了,便感叹道:“这长生晷倒让我想起了《牡丹亭》里的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这句话原是赞美爱情的,但我觉得无论是亲情、友情或爱情,只要守护的力量足够强大,就足够支撑千年万年,何况是这短短的一瞬。”

“赵兄的意思是……”

“黑老哥,听你的说法,你似乎也不完全了解这圣器的能耐有多大,然而基本的资料你是清楚的。”

“是的。”

“话说回来,我记得圣器也不止一样。”赵云澜道,“我看《上古异闻录》所言,圣器似乎有四样。除了这长生晷之外,还有其余三件圣器,分别是山河锥、功德笔和镇魂灯。不知可否属实?”

“是,但四圣器自问世那日起,就藏着无数未解之谜。”黑袍使劝诫道,“赵兄,对圣器太感兴趣,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长生晷既然都出现了,其他几件也一定会相继浮现。那我总该做些防范措施,做些功课吧。”赵云澜道,“您都大体说一遍呗。”

“山河锥是一把雕刻了繁复花纹的银色锥子,主要的用途是剥落能量体。功德笔是一支通体碧绿的毛笔,它的用途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传闻说有改变黑能量的用处。而镇魂灯……”

“镇魂灯怎么了?”

“四圣器以镇魂灯最为神秘。”黑袍使听赵云澜一再打听镇魂灯,眼神微微一变,又瞬间恢复自然,继而平静答道,“镇魂灯的本体是一盏永不熄灭的油灯,它的灯芯早在千万年前就流失了,连我都不知镇魂灯真正的灯芯为何物。”

“那若找不到镇魂灯的灯芯,又必须要使用,将如何点燃?”

“这需要一位勇士捐弃自己的生命体,困在镇魂灯中生生世世受烈火煎熬。但若不是走到无可转圜的那一步,断然不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去引燃。”黑袍使强硬道。

“这我明白。”赵云澜垂目自嘲笑了笑道,“黑袍大人不必担心,小人我还没活够,惜命得很。”

“不过,本使倒是听过一个关于镇魂灯的古老传说。”黑袍使缓和了语气道,“当镇魂灯真正的灯芯被引燃时,时间为之定格,天地为之变色,万事万物为之化为虚无。届时将逆转未来,改写命运,超越生死,颠倒乾坤。一念可万物复苏,一念可毁天灭地。”

“真正的灯芯?”

“对,那是天底下最纯粹最独特最不可替代的一样东西。”黑袍使道,“但当未来改写时,未来的人都将会被过去替换,乃至消失。”

“牺牲自己,改写未来?”赵云澜失笑道,“谁会那么傻?”

“赵处长,话不能说太满。”黑袍使叹息道,“或许天底下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一件事、一个人或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无怨无悔地付出这一切,乃至生命。”

“黑袍大人可对什么人有这样的心意?”赵云澜对上黑袍使双眸,略带惊讶地问道。

黑袍使愣了片刻,复而淡然道:“赵处长误会了。本使只是有感而发,让赵处长见笑了。”

“哦,没事。”赵云澜哂笑道,“黑袍大人见多识广,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让大人为难,倒是我的不是了。”

黑袍使心知自己的隐瞒惹了赵云澜不快,但仍淡淡地说道:“赵处长,地星有地星的规矩,即使是本使也无法逾越,还望赵处长多多体谅。”

赵云澜眼轱辘一转,又开始卖下属:“明白。有您的铁杆迷弟在咱们处,我哪敢抱怨大人您啊。”

“赵处长能体谅本使,那自然是好的。”黑袍使不自在道,“对了,时候不早了,本使事务繁忙,先走一步,还请赵处长谅解。”

“行,您那边既然事多,那我也就不留您了。”赵云澜道,“我送送你。”

“好,赵处长请。”

“黑袍大人请。”

不一会儿,两人已一路走到厅上。

这时,黑袍使忽而叫住赵云澜:“赵处长,请留步,望好自为之。”

“行,那咱,再会?”

“再会。”

同黑袍使谈完,赵云澜本想立刻把楚恕之找到办公室,无奈黑袍使先找了人去。他只能假装不知情地回到办公室,等差不多时候了再出去厅上把楚恕之单独叫到办公室。

楚恕之这天很懵逼。

他莫名其妙被黑袍使警告了,话里话外要他尊重赵处长,并提醒他与赵处长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心道:所以赵处你刚才都跟黑袍大人说了啥?我不就今天早上对你发了一通脾气么?你至于这么打击报复么?

属睚眦的啊你!

不带这样的!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赵云澜看着坐在他面前办公椅上脸上挂着“宝宝很生气宝宝很郁闷,你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当心我揍你”的表情、身后怨气快实体化的楚恕之,抬起右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道:“老楚,我昨晚想着长生晷既然到手,那便查查其他圣器的资料,谁知没能找到详细记载的文献。所以今天早上起得迟了些,让你们等久了。”说着,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楚恕之的表情,见楚恕之算是听进去了,没出言怼他,又道,“方才我再问了问黑老哥,结果黑老哥告诉我了一些关于镇魂灯的事……”

“哦?这与我有何干系?”

“黑老哥方才说,镇魂灯若无灯芯,又必须要使用,就必须要有一位勇士献出自己的生命体。”赵云澜试探性问道,“我在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要用我的生命体,那你们会怎么样。老楚,你说呢?”

“干嘛问这个?”楚恕之闻言一愣,怨气与怒火顿时去了大半,随即讶异道。

这个问题楚恕之从来没想过,在他看来,只要有赵云澜在,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当然,这点他是不会跟赵云澜说的。

“生死无常,轮回更替,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赵云澜笑道,“虽说咱们出生入死那么些年,但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也只是就事论事。”

“哦。”楚恕之想了想,道,“祝红、汪徵和那个笨蛋抱团痛哭,副处窝在老李怀里化悲伤为食欲,林静那小子再不用担心被扣奖金,只怕会暗暗庆幸。而我……”

“你会怎样?”

“大概会放鞭炮庆祝吧。”

“……”

真的吗?

忆起家里那位自称是十一年后的楚恕之的表现,赵云澜感觉三个硕大的问号重重地砸在自己头上。

只听楚恕之又道:“不过所谓古人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你这样的混蛋,只怕万万年都活不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他双手背在脑后偏头看赵云澜,说得很轻松,末了还翘个二郎腿。

“如果我非要走呢?”

赵云澜定定地看着楚恕之。

从楚恕之不羁的话语中,赵云澜能感受到楚恕之对他深切的信赖和关切。可他仍是要问,一为试探,二则他真想知道答案。

“赵处,你干嘛没事干这种蠢事?”楚恕之被赵云澜问无语了,二话不说一句话怼回去,“假如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你却非要去找死,我只能怀疑你是冒牌的。”

说着,他便起身走到赵云澜跟前,双手撑着桌子俯身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摊开双手无辜耸了耸肩,问道:“老楚,你这样看我干嘛?”

“中邪?不像。做噩梦?不像。冒充?更不像。”楚恕之脸色愈发阴沉,“所以赵处你有话直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先说好,不能难度太高,不然我不会答应的。”

“额……”

赵云澜犹豫了片刻,但他这一犹豫,却让楚恕之误会了:“先是卖惨,然后试探,接着又不说,赵云澜你长本事了是吧!”

“额,不是,老楚你别急。就是,我希望你好好带小郭。”赵云澜随意找了个借口,“小郭是郭副部长的外甥,但他的性子你也清楚,你要是能把他带出点成绩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行!”

楚恕之说完就转身走了,赵云澜又叫住他。

“哎,老楚,等等。”

“什么事?!”

楚恕之停下脚步,好似很不耐烦。

“对人家小郭好点,但也别让自己受委屈,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赵云澜回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位楚恕之那副难过的模样心里就不痛快,不免叮嘱道,“严厉有时也是一种仁慈,如果你太溺爱小郭,将来吃亏的是你自己,明白了吗?”

某人心语:之前三年都好好的,貌似小郭来了之后才出状况,最大的可能就是老楚太宠小郭。时时刻刻保护他,导致战斗力分配不均。

四个多月都没成长,郭长城你能耐了哈。

我的人,就该恣意潇洒,要欺负那应该是他去欺负别人才对!

“嗯,这点不用你说,我自有分寸。”楚恕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知道的。”赵云澜一咬牙一跺脚道,“你只管认真做你的事,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你说的?”

楚恕之更为讶异,他第一次感受到赵云澜全情的信任。

“对,我说的。”

为了这个家能完整,赵云澜决心冒险赌一把,无论输赢都无所谓。

“说话算话。”楚恕之这才露了个笑脸,复而道,“但赵处啊,我有我做事的方式,只怕会委屈了那小子。”

“那叫挫折教育,算不得委屈。”

赵云澜表示郭长城这小子要是这点挫折都经受不起,那用不着等楚恕之教育他就先把那小子抽筋扒皮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当是你的命令了。”

“随你。”

赵云澜也笑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嚣张恣意的某人多点,顺眼啊。

然后,楚恕之走出了赵云澜的办公室,继而叫上郭长城一起去训练场。

楚恕之摆开架势面无表情道:“赵处要我训练你,今天就开始。”

郭长城懵:“哈?”

在他发愣之际,傀儡线已朝他面目攻了过去,训练场上空回荡着郭长城的阵阵惨叫声。

赵云澜当然不会想到,他的一番话竟让郭长城的格斗训练提前开始,而且由初级直接提升为地狱级。

后来,由于这番刻苦训练,郭长城有如凤凰般浴火重生,脱胎换骨,并在好几次案子中发挥重要的作用……那都是后话了。

现下赵云澜得到线索陷入了沉思。

看来家里那个人说的的确是实话,这是黑袍使亲口确认的,尽管不算太详尽。

他心道:唉,真不知道这十一年老楚经历了什么,为啥见了我就像孩子见了爸一样。难道这十一年特调处群龙无首,任人宰割?!

再说明明能对他毒舌的老楚比较正常,也不看是谁带的人。

但是晚上……嗯……

难道流泪这种毛病也会传染么?

他突然不想回家了。

——————————————

3461年与3450年交界,龙城。

同日晚上,赵云澜家中。

下班以后,楚恕之回家保养了一会儿傀儡,就洗洗手给赵云澜做饭。

此时,赵云澜还未回家,一只黑猫已经从窗台跃入家中。只见餐桌上摆着一盘胡萝卜炒肉片、一盘芹菜香干、一盘清炒莴笋丝,炉火上还用砂锅炖煮着煎过的鱼头熬的鱼汤,放了些豆腐和芫荽,他左手捏着砂锅耳朵,右手拿着白瓷汤勺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

“哎,那谁,”大庆闲庭漫步般走到楚恕之脚下,仰着头看他,“趁老赵不在,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冒充我朋友害……”

他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鱼汤的味道,然后一秒变成背带裤少年站在楚恕之身边,楚恕之便从碗柜拿出一个白瓷小碗盛了汤递给他。

“别以为一碗鱼汤就能收买我!”

紧接着大庆接过鱼汤喝了一口,愣了愣,心想这人怎么知道他喜欢的口味。

“副处,现在能相信我了吗?”

“唔,老楚,暂且相信你吧。”

大庆捧着碗继续低头喝鱼汤。

楚恕之得意笑笑,这鱼汤的口味可是他问过大庆才调的,他就知道大庆会喜欢。

一个小时后,赵云澜走进家门,闻到了饭菜香味。

哎,等会儿,那只死猫并不会做饭,那饭菜是谁做的?

老楚吗?

老楚会做饭?!

那老楚刚来地星搁家里住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做过????

赵云澜淡定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抬起双手拍拍脸,再打开。

结果他家里依然飘出饭菜香味。

于是他又关门,深吸一口气,再打开……

接着,赵云澜关门,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开……

直到一条冰蓝色的傀儡线圈住赵云澜的腰把他拽到餐桌前并顺便分出一条丝帮他把门关好,才停止了他在自家门口跳恰恰的行为。

“先吃饭吧。”

“好,呵呵,等我去洗个手。”

……

吃完饭后,楚恕之自觉去洗碗,赵云澜则洗漱一番躺在躺椅上看资料,大庆坐在窗前的榻榻米上陪他。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又忍不住冒出几个疑问——

特调处其他人怎么样了?有没有重大伤亡?到底谁替他当了这个处长?特调处是否还好好守护着龙城人民?

他有好多个问题想问楚恕之,却不知道先问哪一个。

而楚恕之洗完碗把碗放碗柜消毒,接着便倒了垃圾去洗澡了,经过过道时偶尔看赵云澜和大庆几眼。

“哎,我的赵大公子,回神啦。”

某猫拉了张毛巾被盖,复而好奇看向赵云澜:“我说老赵啊,你不至于吧,几句话就把你刺激成这样。怕死?这可不太像你。”

赵云澜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把资料夹摔在他腿边:“你真以为我会怕死?”

“那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在担心特调处啊。”赵云澜道,“你想,连我都必须要牺牲,那特调处肯定遇到了重大的危机。除了我以外,说不定还会有牺牲啊。”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咱们齐心协力,让老楚穿越时空来救你呢?”

“你真觉得老楚那种会随意任人差遣的人?”他下意识用眼角余光瞥一眼洗澡间,“老楚这个人心高气傲,能请得动他帮忙必定是他愿意,若只是为我,那恐怕不太可能。”

在他看来,楚恕之对他虽说是关心的,但还没到那个程度。改变未来的代价是自己消失,楚恕之不会那么傻。

“那如果是黑袍大人的命令……”

赵云澜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坐起身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老赵,怎么了?”

“死猫,要是你最尊敬的人死在你面前,而你可以穿越穿越到过去救他,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穿越去……”某猫想都没想就答道,继而灵光一现,“你的意思,不会是老楚穿越回到过去来救黑袍大人吧?”

“嗯,可究竟哪个敌人力量那么强大,连黑袍大人都敌不过啊。”

“关键是他为什么来找你。”

“废话,他肯定是想找我帮忙啦。”

“也对,毕竟老赵你聪明,能出主意,找你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赵云澜思索片刻,看向大庆道,“死猫,你觉得我个人魅力如何?”

“很好啊。祝红喜欢你,汪徵和小郭服你,其他人大多都听你的话。老楚虽说率性了点,但遇到事情都习惯性找你商量。”

“该不会……”赵云澜脸色古怪道,“黑袍大人为保护我做了某种牺牲,从而力量下降被敌人杀死,而我也同时牺牲了。未来的老楚就强迫林静送他回过去……”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要我还债?”

“……老赵,你没事吧,你真相信他是老楚了?”

“我也不想相信,”赵云澜随即把手放下,垂目看向地上不规则交错的纹路,“是时候找摄政官查查地君册了。”

……

约摸十来分钟后,楚恕之洗完澡走到沙发前坐下。他身上穿着黑色运动背心,配一条休闲裤,样子看上去分外严肃。

而赵云澜也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在楚恕之左手边,把腿架在茶几上。

“说说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恕之便把之后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沈巍和林静的身份,以及部分细节,例如獐狮和赵心慈的关系。

赵云澜听了顿时心里一沉,原来不只是他,连老李、汪徵和后加入的桑赞都牺牲了。还有黑袍使为他的付出,居然和他共享生命并淘换能量?!

赵云澜这回明白了,难怪楚恕之见了他会那么激动了,毕竟要更改历史得靠他。

还有,他没想到摄政官会投靠夜尊。看来这老儿的确是个首鼠两端、畏首畏尾的人,以后交往必须防着一点儿。

听到地星和海星的通道彻底关闭了,赵云澜心里没来由地对楚恕之多了一丝心疼。地星虽然给了楚恕之不愉快的回忆,但毕竟是生他育他的地方,从今往后成了两个世界,楚恕之内心有多难过可想而知……不过他也认为楚恕之不珍惜郭长城。哪能那么容易就屈服于七年之痒?这感情太不靠谱了。

然而赵云澜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楚恕之几乎说了所有人的结局,沈巍的结局却最为笼统。按理说沈巍加入了特调处,他后来是走是留都该有个交代,难道沈巍和黑袍使有联系?

但他并没有问,他可不打算打草惊蛇。

楚恕之说罢,停顿了片刻,深深望了赵云澜一眼,又把十一年后特调处的发展,科技的进步,还有林静如何找他商议,他们如何找祝红和大庆帮忙,接着如何穿越,以及穿越后的一些注意事项等等都对赵云澜如实说了。

“这么说,来找我是你们商议的结果?”

“是。”

“林静那小子不计较我总扣他工资?”

“是啊,他们都很想你。”楚恕之无奈笑了笑道,“而我,是为大人而来。但我并不想回地星,就只能来找你了。”

事实上他只说了部分实话。他这次穿越是为救黑袍使,是为救特调处的伙伴们,更是为了救赵云澜。

“哦,这样啊,那真是委屈你了。”

“知道就好。”

“那谁替我守着特调处呢?”赵云澜问道,“变化成我的模样,是个地星人?”

楚恕之思忖片刻道:“是一位地星的前辈……他具体的身份,我不太方便说。”

“不方便说就不说了。”赵云澜又道,“特调处现在就负责一些难缠的凶杀案或者连环案?都先申报再查案?”

“是的。”

他的特调处变常规部门了吗?赵云澜表示心塞塞。

“说吧,要我怎么改。”

“从下个案子改起吧,我记得……”

——————————

3450年,龙城,龙城大学。

入夜,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四班男学生张皓抱着篮球经过龙城大学学生宿舍前的绿化带。

这时,树丛里似乎有异常的响动,张皓蹲下身查看,谁知一只手竟探出树丛要把他拉进去,张皓吓得跌坐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条冰蓝色的傀儡线圈住了那只手的手腕,从树丛里拽出了一个穿红衣服的长发女孩。

“杀人未遂,跟我走一趟吧。”

楚恕之冷冷地看着那女孩。

那女孩挣脱了半天,见挣脱不开,竟大吼一声向楚恕之冲了过去。楚恕之果断闪身避过她的攻击,一拳打向那女孩肚子打晕那女孩,用傀儡丝给她套上皮手套后就扛回了特调处。

与此同时,赵云澜的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

老楚:赵处,任务完成。

历史的齿轮就此改写,新的故事即将诞生……

不过,最让赵云澜在意的是晚上睡觉的问题。

“老楚,你晚上睡哪?”

“我睡躺椅就行。”

“嗯,那随你吧。”

赵云澜一头栽倒在床上,暗暗松了一口气。

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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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了,看《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突然看到的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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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楚郭】No Die 中【一】

(十一)
楚恕之本来就长的十分高大,加上他还扛着个大冰块,走在外面废墟堆里简直不能更显眼。其实在填饱肚子之后,他也没什么目的了,至少暂时他还不饿,而且还有储备粮,所以他现在是在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此刻,正有一队异能小队往这边赶着……
(十二)
赵云澜一行人接到实验基地被毁之后其实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们都知道里面是一群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但是迫于压力,他们作为该市实力最强的一队异能小队,还是要过来查看情况,他们接收到的情报是说,这边被一只异能丧尸毁了,实验基地里的人无一幸免,现在目的是阻止这丧尸四处游荡,最好杀了。不过其实他们都知道,这异能丧尸哪这么好杀,搞不好自己还得搭进去,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艰苦奋战...

(十一)
楚恕之本来就长的十分高大,加上他还扛着个大冰块,走在外面废墟堆里简直不能更显眼。其实在填饱肚子之后,他也没什么目的了,至少暂时他还不饿,而且还有储备粮,所以他现在是在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此刻,正有一队异能小队往这边赶着……
(十二)
赵云澜一行人接到实验基地被毁之后其实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们都知道里面是一群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但是迫于压力,他们作为该市实力最强的一队异能小队,还是要过来查看情况,他们接收到的情报是说,这边被一只异能丧尸毁了,实验基地里的人无一幸免,现在目的是阻止这丧尸四处游荡,最好杀了。不过其实他们都知道,这异能丧尸哪这么好杀,搞不好自己还得搭进去,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艰苦奋战的准备了。
“我觉得这群人渣死的好,就是苦了那些被抓去做实验品的人。”这是一个十分霸气的女声。“你们不知道我好几次都想来这边……”
她话到一半,就看到离他们没多远的废墟堆上走着一个高大的背影,似乎还扛着什么东西,不知是人是尸。
“先别说了,我们再走近一点看看。”带头的赵云澜说着,领着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十三)
楚恕之其实老远就闻到了那四五个人类的味道,不过他此时肚子正撑着,也没主动出击的意思,毕竟浪费食物可耻。但是如果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不一样了,他闻到那味道离他越来越近,缓缓运起异能,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一行人正往这边走来。
赵云澜他们本来想着,这扛着个东西的也不能是那群傻不拉几的丧尸吧,有可能是个人类,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边可刚有只异能丧尸逃了哪来活人,而且就算是人万一人不怀好意呢?所以也叫人就走了过来,也没怎么掩饰就是了,但是他们看到楚恕之转过来的一瞬间就傻眼了。
“卧槽……老……楚?”这是一个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男声。
(十四)
战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却不算快,他们来来回回打了得有好一阵子,不过楚恕之在开打之前就把冰块放到了一边废墟里。所以打完,楚恕之被压制住之后,冰块才被汪徵发现,她不是战斗人员,所以一般搜查搜救类的事都是她来做。
“……我还是有点接受不能,我觉得我需要缓缓。”祝红说着,闭上了眼睛。
楚恕之还在一边被赵云澜的鞭子绑着,不住挣扎,一边不知道在嘶吼着什么。
“老楚不tm的死了吗?!他难道就是那个冰系丧尸?!”林静在一边夸张的说着,“我的天,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世界疯了……”说着他停了下,“哦不对,这世界本来就疯了。”
“我觉得八成是他尸体被实验基地这群人要去做实验了。”大庆站在赵云澜肩上说着——他是个能变成一只黑猫的异能者,“不然真没其他解释了。”他舔了舔自己的猫爪。
“诶诶诶,死胖子给我快点下来你不知道你很重吗?”赵云澜伸手扒拉着肩上的黑猫,“这事的确很奇怪,按理说老楚应该是之前要变异的时候就被我们注射了毒药死了才对。”
“可是我们之后也只是把他的尸体放进了一间医院的太平间里而已。”沈巍分析道,他们没把尸体搬回去的原因就是因为怕实验基地这些人会对异能者尸体做些什么,没想到这事还是发生了。
(十五)
汪徵看到冰块的时候挺好奇楚恕之扛着这东西是想干嘛的,然后她就看到了冰块里被冰着的郭长城。由于她异能比较特殊——她身体在基地里飘出来的是个魂,所以她也没法搬动这东西,只能找来另一边还在讨论楚恕之问题的一群人把冰块搬了过去。
“老楚没事冻个人是干嘛?难道现在丧尸吃人还讲究新鲜的?”林静又在十万个为什么。
“先别说了,赶紧解冻看看这小孩还活着没。”汪徵有点着急的说。
于是他们又生起一个火堆在一旁试着融掉这冰块,还好因为没有楚恕之异能供着,这冰也开始融化了,等冰块融成水之后,众人都没说话,只有一边的楚恕之吼的更厉害了。
中间躺着的是睁着眼的郭长城,不过因为他还在愈合中,所以暂时还没反应。
“他这是……死了?”祝红用手戳了戳,“不对啊,这温度不像尸体啊。”
愈合好的郭长城血液已经飞速流通了起来,眨了眨眼,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hi?……”
————————————————————————
完了我觉得上中下写不完怎么办
顺便大纲be不一定写出来是be就是了
因为具体还是看我写的发展好不好圆(就是这么任性)

十六_Lux:一个乞讨者

【楚郭】DO NOT DIE 章节1.3抽签(下)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


  郭长城紧紧的盯着大屏幕,那两个鲜红的大字刺的他双眼生疼。


  赵专员在高台上冲着台下招手,Alpha那一队的人自动分散开,把僵直在原地的祝红闪了出来,有四个治安员拨开人群走进去,把祝红“请”了出来。


  郭长城听到外围的家属区一阵骚动,有惊叫声和呼救声,有人晕倒在地上,祝红转回身想要冲过去,被后面的两个治安员左右夹击拦住,动弹不得。...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


  郭长城紧紧的盯着大屏幕,那两个鲜红的大字刺的他双眼生疼。


  赵专员在高台上冲着台下招手,Alpha那一队的人自动分散开,把僵直在原地的祝红闪了出来,有四个治安员拨开人群走进去,把祝红“请”了出来。


  郭长城听到外围的家属区一阵骚动,有惊叫声和呼救声,有人晕倒在地上,祝红转回身想要冲过去,被后面的两个治安员左右夹击拦住,动弹不得。


  她发出一声哭喊。


  郭长城打了个冷颤,从那声凄厉的“四叔”中惊醒,从自己颤抖的大脑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往前迈了一步,刚听使唤的双腿有些发软,他差点跪倒在地上,周围几个Omega及时扶住了他。他挥开那些向他伸过去的手,试图翻过把他圈起来的警戒线,两个治安员冲着他大吼着举起了电击枪。


  “滚开!”


  郭长城啐了一口,一拳头打在其中一个治安员的脸上,周围的几个Omega发出大声的尖叫,他跨过警戒线,另一个治安员试图按倒他,被他用肩膀顶开,他跑到祝红前面,张开双臂拦在她前面,冲着高台上的赵云澜大喊:


  “我来!”他咽了口口水,用嘶哑的声音喊到,“我代替她,我自愿参加角斗!”


  现场一片混乱,人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飞行影像机在郭长城头顶和面前来回穿梭,“嗡嗡”的声音吵的他脑子疼。


  人们对他的行为议论纷纷,有的佩服他的勇气;有的疑惑他的行为;有的猜疑他和祝红的关系……一时间就连赵云澜都被这一出搞得颠三倒四,接不上话。


  与安宁富庶的静山区或者骁勇善战的远星城的居民不同,暮雨区的人从不会主动参加游戏,他们一会悲哀的祈祷不要抽中自己,而不是像别的区那样,甚至会有孩子为了一个参赛名额提前先来一场比赛。


  十七年来,暮雨区从没有人主动要求、自愿参赛,这项规定几乎快被大家遗忘了。按规定,如果一个候选者无论什么性别如果被抽中,只要有人愿意,可以由另一个候选者代替。


  “你他妈傻了吗?!”郭长城看着赵云澜久久没有动作,他以为赵云澜不同意他的代替,他心急如焚,“我!郭长城!自愿代替祝红参赛!我是候选人之一,符合规定!”


  他不能让祝红去送死,四叔没有祝红会死的,他们两个不能分开,只有祝红才能照顾好四叔……十五年前冰雨泥淖里的救命之恩,是时候报了……他仅剩的,唯一在意的亲人,不能看着他们支离破碎。


  祝红回过神来,她扒住郭长城的肩膀,把他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尖叫道:“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一个Omega去送死吗?!”


  赵云澜抱着胳膊在台上看戏,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郭长城一把把祝红推开:“你别管,你滚回去!家里去!”


  赵云澜拍了拍演讲台上的话筒,食指扣了扣额头说:“那什么,自愿者,很好……”他停下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上来,英勇的暮雨区终于出现了一个自愿者,简直是有生之年……”


  他冲着台下的郭长城,或者是郭长城周围的治安员招了招手,一个治安员推了郭长城一把,郭长城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祝红仿佛头一次发挥了成年Alpha的实力,她用手紧紧捉住郭长城的手腕,一双大眼睛从深处和着眼泪流出祈求:“长城!别去……你会死的……我当初救你不是让你今天去送死的!”


  “祝红!”郭长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她的手硬从自己手腕上掰开,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涌上来的痛苦和难过强压下去,他不能哭,“放开我!”


  高台上区长像个快炸了的气球一样滚来滚去,终于受不了台下着混乱的丢人场景,夺了赵云澜面前的话筒大喊:“够了!快把那个自愿者带上来!”


  周围的治安员涌上来,几个按住了祝红把她放倒在地上,几个推推搡搡把郭长城架到高台上。


  郭长城甩开那些压着他的手,骂了句脏话,他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夹克外套,抬头看见台下或熟悉或少见的面孔,看见他们的表情,顿时有些紧张。


  赵云澜突然开始鼓掌,他笑嘻嘻的说:“厉害厉害,一个勇敢的Omega……郭……长城,对吗?”


  郭长城飞快的点了点头,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真是继承了伟大战士灵魂的勇者,一个自愿者,暮雨区首个自愿者,”他低下头在郭长城耳边小声说,“你会被史册记载的。”在郭长城扬起拳头之前他撤了回去,却狠狠地揽住郭长城的肩膀,大声说,“诸位!热烈的掌声送给我们的自愿者——郭长城!”


  没有人鼓掌,郭长城狠狠甩开赵云澜的搭在肩膀上的手,他看到台下的邻居们,脸上的表情,那是带着愤怒大过于同情的表情,有人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勇者”,人们都有些悲切。


  没有一个人鼓掌,无论是幼稚的孩童还是黑市上见惯了冷漠的商人,没有一个人鼓掌。他们熟悉郭长城,一个在丛林里长大的小猎人,一个比Alpha还能打的Omega,人人都爱他。


  天上又下起了雨,很快就绵绵不觉的落下来。


  区长从椅子上蹦起来,示意赵云澜快点结束。


  赵云澜简单说了两句总结词,取消了复述冗长的《游戏反抗条约》,指挥着治安员把郭长城压走。


  郭长城回过头去还想在看一眼祝红和四叔,这个小孤儿仅剩的亲人。


  祝红黑亮的双眼只剩下了悲痛,她跪在晕倒的四叔身边,紧紧咬着下唇。她抬起右手,将其他手指握住,只留中指搭在食指上立着,在眉心碰了一下,缓缓的高举过头侧。慢慢的,其他人跟着做了这个动作,一个、五个,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举起右手。这是黑暗纪元流传下来的手势,几乎已经被人丢在角落,已经没有人使用它,这个意味着致敬、意味着无畏、意味着正义、意味胜利的手势。


  祝红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郭长城狠狠的把头转回去,他咬破了嘴唇,才把眼泪憋住。


  “不死鸟保佑。”



  ————————————————



        手势,大家不要牵扯现实生活。


两不疑【请假中】

Chapter A 恩赎② 【囚犯×捕头】

改了故事大纲,可能会有黑化锅巴

(捂脸才第一章就黑化也是醉了)

因为是快穿,所以感情没法写的太细腻顺应

就那个啥……干柴烈火……来的特别快

不要打我


     楚恕之捡起地上的刀,绕着那两个死去的捕快走了两圈,忽然又回头看了看从地上爬起来的郭长城,“呦,郭捕头,还能站起来呢……?”

     他不知道郭长城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而以他的角度来想,这个白痴无非是想拿出那一套大道理,像和那两个捕快说话一样,让他不要再杀人了。

     楚恕之嗤笑出声,“你也不用拿什么话来压我,那狗官害我弟...

改了故事大纲,可能会有黑化锅巴

(捂脸才第一章就黑化也是醉了)

因为是快穿,所以感情没法写的太细腻顺应

就那个啥……干柴烈火……来的特别快

不要打我



     楚恕之捡起地上的刀,绕着那两个死去的捕快走了两圈,忽然又回头看了看从地上爬起来的郭长城,“呦,郭捕头,还能站起来呢……?”

     他不知道郭长城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而以他的角度来想,这个白痴无非是想拿出那一套大道理,像和那两个捕快说话一样,让他不要再杀人了。

     楚恕之嗤笑出声,“你也不用拿什么话来压我,那狗官害我弟弟,还想让我也死的不明不白,我怎么放过他!”

     此时的天色已渐渐昏暗,茂密的深林处隐约的传来野兽的声音,像一阵阵狼嚎,正好接上楚恕之说完的话,自小生活优沃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吓法,郭长城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看着风中颤抖的郭长城,楚恕之把本来准备划花两个捕头脸的刀刃挪了下来,他心里不知怎么的,不太想让这个满眼天真的小捕头看见什么血腥的东西。

     他把身子背对郭长城挡住他的视线,划开了那两个人的手腕,死的时间不长,还有血可以留出来,楚恕之就着血蹭了那两个人满脸,然后用衣服盖住,野狼好食血,如此毁了相容比他用刀自然的多。

      楚恕之做完一切,走到郭长城身前,倾身过去,“看在你之前有维护我的份上,我不杀你……”

     郭长城咽了咽口水等他的下文,“不过……你们那个县太爷的命,我早晚要拿走!”

     郭长城终于忍不了皱了眉担心的问了一句完整的话,“那……你……会不会被抓……?”

      楚恕之居然从郭长城的眼里看见了心疼,他眯了下眼睛,“怎么,你……舍不得我……?”

     “我……我……”郭长城开始说不出话,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流经微张的嘴角,有些苦涩。

      郭长城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楚恕之,要不是自己,楚恕之也不会来经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如今才第一个梦,楚恕之身上就背着两条人命,还要冒险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自己来是为了救楚恕之的,如果救不了,还让楚恕之在梦里也死了,恐怕连国师也没办法了……

      楚恕之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郭长城有些不知所措,这也不像是吓的啊,怎么哭成这样。

      他伸手轻轻的覆在郭长城大片淤青的额角,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是太疼了吗……?”

      郭长城被那温热的掌心拉回神,他抬袖子胡乱的抹了把脸,坚定的声音:“我帮你……!”

      楚恕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郭长城,末了放下手哼了一声,“这个狗官连手下养的小狗都要反咬他一口了吗……?”

      郭长城看着楚恕之一脸的不屑,低头把地上的铁链捡起来,撞着胆子走到那穿着囚服的尸体旁,认认真真的叩死手脚的锁扣。

      “这样,更真实点……”

      看着一脸真诚的郭长城,楚恕之的心脏不可察觉的微震了一下。

      一阵猫头鹰的怪叫让楚恕之从错愕中找回理智,他看了看周围越来越黑的天色,扔掉手里的刀,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走啊……小傻子!”

      “你……你……”郭长城想张嘴叫,却不知道叫什么,不能叫王爷,也不能直呼其名。

      楚恕之过去拿手背擦了一下他的脸,“叫我楚哥啊……!再不走你想被狼吃了?…”,郭长城这才亦步亦趋的跟着楚恕之。

       二人找了个山洞,生了火堆防野兽,山里的夜晚总是比较冷,郭长城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了两套换洗的官服。

      递给楚恕之却被楚恕之给推了回来,“你衣服太小,自己穿吧…。”

     郭长城看着坐在一旁啃着他的干粮的楚恕之,想了想站起来把山洞的干草铺平整齐,“楚……楚哥,你先睡,我看着上半夜的火……”

     楚恕之也没矫情,都是男人难道自己还要怜香惜玉不成,便合衣躺了过去,很快就睡着了。

     郭长城等了好久才敢悄悄的走到跟前细细的看楚恕之,楚恕之的嘴角还青着一块,脸上还有几道小口,郭长城微微低头眼眶通红。

     自己怎么这么不懂事,王爷身份高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他此刻只盼望这个梦早点结束,就算接下来还什么什么光怪陆离的梦魇,他都不希望他心里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王爷在有什么折磨。

      想着郭长城伸出手轻轻的抚上楚恕之的嘴角,把乱在嘴角的发丝挑下来,楚恕之有些烫的呼吸就吹在他手上。

     楚恕之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叹息,郭长城吓了一跳,但借着火光,他明显看到楚恕之的脸色不太正常,把手覆在额头上,果然发烧了。

      郭长城连忙把火堆生旺,又转身把自己身上多穿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楚恕之身上,好在捕头的官服是个束腰长衫,同薄被一般。

      又在山洞里滴水处浸湿了自己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片,叠的整整齐齐盖在楚恕之额头上。

       连日的赶路,身上旧伤加新伤的炎症,还有亲人去世的消息,果然让楚恕之不堪重负。

      郭长城拿布一下一下擦着楚恕之的汗,他私心的抓住了楚恕之的手,那手掌宽厚滚烫。

     他守了楚恕之大半夜,好不容易等到温度降下来点,在他昏昏欲睡直磕头的时候,楚恕之“嗯……”了一声。

     他连忙凑过去看,“楚哥……?”

     楚恕之模模糊糊的说了句“冷”,郭长城把衣服盖的更紧了些,那本来由他抓着的手却被反客为主的握住带到脸上。

      楚恕之把郭长城的手放在脸旁,带有一丝放松的说了句,“好暖和……”

      郭长城腾的一下红了脸,谁知道楚恕之一个用力,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楚恕之的身上。

     就在他怕压到伤口想起身的时候,楚恕之翻身把郭长城压在了身下,紧紧的搂着郭长城的腰,脑袋还靠在郭长城的肩窝里来回蹭,热切的呼吸下下熏着郭长城的颈部皮肤,又痒又烫。

     郭长城呆在原地,而楚恕之已经微微抬脸,顺着郭长城的脖子亲了上去,一下一下的轻啄,到了下颌才抬起头。

     楚恕之睁着半开的眼睛看着郭长城,“楚哥……”,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有些温柔的吻,蹭着郭长城的嘴唇,甚至还趁着微张的瞬间亲的更深入,带着霸道和火热,勾的郭长城气息不稳。

     楚恕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力度也越来越大,郭长城忍不住喊了一声疼。

     楚恕之放开被他轻咬的唇瓣,“这儿疼吗……”说着在郭长城淤青的额头落下轻吻,“不疼了……小笨蛋……”

      语气带着生病中独有的轻柔,郭长城被暖的眼睛一热,“楚哥……”

      楚恕之刚答应一声,就一下子倒在了郭长城身上,郭长城环住楚恕之的腰,耳旁沉重规律的呼吸告诉他,楚恕之睡着了。

      夜风刮的火堆晃来晃去,郭长城凑到楚恕之怀里,正好楚哥发烧,自己还冷……郭长城对自己说。

      把衣服盖严,郭长城紧紧搂着楚恕之的腰,就借着这个理由好好抱抱这个自己不敢想的人。


末夜流苏

楚灰狼和郭白兔

郭白兔现在不仅是眼睛红了,它的耳朵,肚皮一切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红的。楚灰狼觉得要不是兔毛盖着郭白兔应该全身都是粉色的了。光是想想就让楚灰狼兴奋不已,于是正撸着郭白兔肚子的爪子坏心的压在了郭白兔的生殖器上,还不忘来回抚摸。

郭白兔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你……我……啊”郭白兔很想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刚开口楚灰狼就忽然加重了爪子的力道,还狠狠地捏了它的短尾巴。

郭白兔心里委屈,眼睛更红了。带着哭腔问,“你……要吃我了吗?”

楚灰狼知道把小兔子欺负狠了,忙停了爪子,摸了摸小兔子的头,把郭白兔扫到自己尾巴里,“今天不吃了。”

反正,来日方长么。楚灰狼想。

郭白兔现在不仅是眼睛红了,它的耳朵,肚皮一切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红的。楚灰狼觉得要不是兔毛盖着郭白兔应该全身都是粉色的了。光是想想就让楚灰狼兴奋不已,于是正撸着郭白兔肚子的爪子坏心的压在了郭白兔的生殖器上,还不忘来回抚摸。

郭白兔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你……我……啊”郭白兔很想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刚开口楚灰狼就忽然加重了爪子的力道,还狠狠地捏了它的短尾巴。

郭白兔心里委屈,眼睛更红了。带着哭腔问,“你……要吃我了吗?”

楚灰狼知道把小兔子欺负狠了,忙停了爪子,摸了摸小兔子的头,把郭白兔扫到自己尾巴里,“今天不吃了。”

反正,来日方长么。楚灰狼想。


末夜流苏

楚灰狼和郭白兔

觅食回来的楚灰狼回到共同的窝没有找到郭白兔。小兔子又去哪了?楚灰狼来到郭白兔常去的蘑菇地,没有郭白兔只有兔爪印,楚灰狼认得,那是它家郭白兔的。跟着兔爪印到了胡萝卜地没有郭白兔只有兔爪印。等楚灰狼跟着兔爪印回了它们的窝已经半天过去了。不过好在它终于在窝里找到了郭白兔。

“我找你好久了。”楚灰狼说。

“有事吗?”郭白兔问。

“有啊,”楚灰狼走到郭白兔身边,说:“很重要的事。”

郭白兔竖起了耳朵。

“我想你了。”楚灰狼很严肃很严肃地说。

觅食回来的楚灰狼回到共同的窝没有找到郭白兔。小兔子又去哪了?楚灰狼来到郭白兔常去的蘑菇地,没有郭白兔只有兔爪印,楚灰狼认得,那是它家郭白兔的。跟着兔爪印到了胡萝卜地没有郭白兔只有兔爪印。等楚灰狼跟着兔爪印回了它们的窝已经半天过去了。不过好在它终于在窝里找到了郭白兔。

“我找你好久了。”楚灰狼说。

“有事吗?”郭白兔问。

“有啊,”楚灰狼走到郭白兔身边,说:“很重要的事。”

郭白兔竖起了耳朵。

“我想你了。”楚灰狼很严肃很严肃地说。


十六_Lux:一个乞讨者

【楚郭】魔咖

  


  *变形吐真剂设定 剧版楚郭设定


  *一发完小甜饼


  *【避雷】第一人称视角非主角 但有大段描述不喜误入


  *我迟到了!!文前表白木鱼太太 @闲敲木鱼落灯花儿 祝木鱼太太生日快乐,不敢说这是贺文因为写的太水了(〃ノωノ)


  


  ————————————————


  


  我是一个药剂师,有魔法世界资格认证的纯正魔法药剂师。


  我不太喜欢魔法世界,那些人,你知道的,都太傲娇了。


  我喜欢有普通人的普通世界,不能用魔法的世界,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我喜欢。


  我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中的角落开了一间咖啡馆,一间有...

  


  *变形吐真剂设定 剧版楚郭设定


  *一发完小甜饼


  *【避雷】第一人称视角非主角 但有大段描述不喜误入


  *我迟到了!!文前表白木鱼太太 @闲敲木鱼落灯花儿 祝木鱼太太生日快乐,不敢说这是贺文因为写的太水了(〃ノωノ)


  


  ————————————————


  


  我是一个药剂师,有魔法世界资格认证的纯正魔法药剂师。


  我不太喜欢魔法世界,那些人,你知道的,都太傲娇了。


  我喜欢有普通人的普通世界,不能用魔法的世界,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我喜欢。


  我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中的角落开了一间咖啡馆,一间有魔法咖啡的咖啡馆。


  当然,我是有营业许可的,经营魔法咖啡不是吗,一些喝了可以让你重新振作或者悲伤全消的咖啡。


  我会告诉你,“亲爱的,我的咖啡有魔力,喝了你就会轻松很多,来一杯吗”,信不信由你,喝不喝也在你,绝对童叟无欺。


  你问我有普通咖啡吗?


  当然,当然有,我可不能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卖给他或者她魔法产品,要坐牢的。


  我的生活很单调,早上研制各种咖啡,下午开始营业。


  我没有店员,所有的咖啡都出自我手,每一颗豆子研磨成粉、每一勺粉末的精煮、每一个茶杯的清洁……无论哪个工序都由我亲自操办,我热爱并享受这个过程。


  这样的日子并不枯燥,要看你怎么调剂。


  我的客人,我观察他们。每个人都有点偷窥欲。


  我观察但不议论,除非他们自己想跟我讲,我不会问,只是个倾听者。


  这多彩的世界,每个人的故事都不重样,比一千零一夜还精彩。


  例如他。


  那个孩子,是我店里的常客。


  通过他我慢慢的发现原来这世界不同寻常,当然这不是重点。


  那孩子,是个很讨人喜欢的男生。


  他每天五点,下班时刻就会来买咖啡,总是两杯。


  一杯柔软甜腻,一杯冰冷酸苦。


  反差真大呵。


  很早我认识了他和那杯Espresso先生,但是真正熟悉是在世界重塑之后。


  那孩子的性格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柔软,我没有摸过他的头,不过那位先生在我面前摸过,我是看出来的。


  那位先生倒像个寄居蟹,坚硬的外壳,柔软的内心,把他的内心紧紧藏在深处。


  那孩子几乎藏不住什么秘密,他的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笑起来像暖阳,难过便愁云笼罩。


  刚来我店里时他不爱说话,买咖啡的时候也会结巴。那位先生就揪着他的衣服后领把他藏到身后,把纸币拍到我的收银台上,点两杯外带咖啡。


  我侧头看那躲在后面傻笑的孩子的时候,那位先生就用他凌厉细长的眉眼盯着我猛看。


  好吧好吧,我认怂行了吧。


  他俩每次都一起出现,又一起离开,看上去和谐又登对,就像意大利特浓咖啡和蒸汽泡沫牛奶的关系。


  但是,我知道他们不是,他们是战友是搭档,却不是你希望的关系,起码那时候还不是。


  他们两个真正变成一杯咖啡是那件事情之后。


  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那男孩子居然带了一个姑娘来我的店里喝咖啡,我端着两杯摩卡上去的时候,那姑娘正在说:


  “第一次见面,我说这话挺不合适的,不过我确实是真挺喜欢你的……”(注1)


  我差点管理面部表情失败,这孩子,是在相亲吗?那为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桌坐的Espresso先生……


  嗯……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


  我回到收银台的时候,就听到“咣啷”一声,我探出头去看,那位先生正揪着那孩子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后塞。


  因为生猛的动作,把我的桌子撞歪了。


  那孩子一脸茫然的瞪着那位先生,叫了他一声:“楚哥?”


  而那位姑娘明显也是一脸懵逼,周围已经有客人摆出了看戏的表情。


  那位先生,哦,抱歉,你现在已经知道他姓什么了,楚。


  楚先生冲着那位姑娘假笑了一下,雪白的牙齿呲着两颗犬齿似乎闪了一道光,那姑娘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目光回转到那孩子身上,楚先生改用了一种模棱两可的语气说:“郭长城……背着我相亲?你可真长行市了!”


  后面的情景真是鸡飞狗跳,年轻人的事情真的没法讲,我们魔法世界的小说都不敢这样写。


  过了两天,“楚哥和小郭搞大象,大学路9号是个基佬窝”的谣言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注2)


  为什么说是谣言呢?


  谣言四起的那天,那孩子,就是郭长城,在我打烊之前来到了我的店里,向我要一杯咖啡。


  他是一个人来的,看上去有些伤感,并不怎么开心。


  没有点他最爱的焦糖玛奇朵,而是要了一杯Espresso。


  他喝了一口,白净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好苦……”


  他吐了吐舌头说


  “这下你有了皱眉的理由了,不是吗?”我擦着茶杯说。


  那孩子反应了一会才想明白我的意思,他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胳膊肘上,小声的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看上去很困惑。”我继续说,“是因为那个谣言吗?误传你和你搭档的关系的那个。”


  他一下子坐直了,结结巴巴的冲着我连连摆手摇头:“不不不不不……是是是……呃……我是说……是因为、因为那个谣言……但我和楚哥不是那种关系……”


  说完这句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软绵绵的趴了回去。


  “可你,看上去是希望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的样子。”我把他的Espresso收走,“这咖啡不适合你,太苦了。”


  那孩子红了脸,像个圆圆的大苹果,他把头埋进胳膊底下,闷着声音说:“我……不行的……楚哥他那么好……”


  “你没有试着告诉他,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我换了一杯卡布奇诺上去,灯光底下这杯咖啡泛着闪亮的白色光泽,“听着,孩子,这是一杯魔法咖啡,喝了它你会完全不一样,他会给你勇气去说出你想说的话,你想不想试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个引诱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不过天地良心,我可是和正直的魔法药剂师。


  那孩子的目光在我这杯卡布奇诺上来回打转,然后在我震惊的表情中,把它一口闷了。


  “……好喝,”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泡,“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咣啷”,他倒在了桌子上。


  我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楚先生的电话。


  楚先生匆匆出现在我的咖啡馆里的时候,那孩子还在呼呼大睡,楚先生焦虑的检查了他的情况,仍然不确定的对我怒目而视。


  “放轻松,他喝了太多卡布奇诺,虽然我很不想说,但也许他醉奶了,我想过个十几二十分钟之后他就会醒,”我一脸认真的摊了摊手,“我要打烊了,麻烦你把他带回家好好照顾。”


  “如果他有事,唯你是问。”楚先生皱着眉头说。


  “也许明天见面你还要给我带糖呢。”我笑眯眯的说。


  


  隔天下午下班时间,那孩子来买了一杯卡布奇诺,春日暖阳一样的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


  还给我带了一包糖。


  谣言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不过我也很快收到了他俩同居的“谣言”。


  我抿了一口手上的Espresso,居然觉得有点甜。


  掺了点吐真剂和即可晕的魔咖,真是好东西~


  


  ————————————————


  注1,注2:均摘自P大原文。


闲敲木鱼落灯花儿

【楚郭】路边捡到可疑人物(十)


      当餐厅的相亲对象一脸懵逼的时候,楚恕之已经大步跨着走向回家的路,啊,家啊,温暖的港湾,温暖我脆弱的心灵!

      “楚哥!楚哥等我啊!”郭长城令人恼火的声音在身后弱弱的想起。

      楚恕之感觉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扯住了,很微弱的力量,但是却不容他忽视。

      嘴角一瞥,老子最酷,“啪”的一声把人的手拨开,果然,没出息的小东西只敢跟着,不敢再伸手了。...


      当餐厅的相亲对象一脸懵逼的时候,楚恕之已经大步跨着走向回家的路,啊,家啊,温暖的港湾,温暖我脆弱的心灵!

      “楚哥!楚哥等我啊!”郭长城令人恼火的声音在身后弱弱的想起。

      楚恕之感觉得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扯住了,很微弱的力量,但是却不容他忽视。

      嘴角一瞥,老子最酷,“啪”的一声把人的手拨开,果然,没出息的小东西只敢跟着,不敢再伸手了。

       “楚哥!楚哥你,你别生气,我,我错了,啊!”楚恕之突然停了下来,郭长城就这么直挺挺的撞在一堵墙上。

       “错?你错哪儿了?!”楚恕之特别大声,引人侧目,郭长城更是羞红了脸。

      “我,我,没回家吃饭......可是,可是这是我舅舅前几天就说好的。是,是我忘了,不去不好的吧.......”

      郭长城低头攥着衣角,越说越小声。

      然后,偷偷的抬眼睛,瞧见了楚恕之额头上的青筋。

      楚恕之的眼睛都在冒火了,声音却如同赵忠祥老师一般的平静,“说的对,回去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街尾刮起了一阵风,吹起楚恕之的衣摆,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决绝的超人。

     老子最酷,楚恕之坚信,郭长城这个小崽子,肯定立刻跟上来,然后道歉,到时候自己再顺水推舟原谅他。

       嗯,说不定临近晚上还能吃上热乎乎的豆腐。

     

       嗯,楚恕之活了这么多年,觉得为了这小子,老脸都不要了。

      没成想,楚恕之在拐角蹲了十分钟,还没人过来。

      倒是有两个乞丐想过来赶他,可看见楚恕之的身板儿,又走开了。

      楚恕之倒不觉得有什么丢人,老子最酷。

      .......都多长时间了!人呢!

      楚恕之腾的站了起来,往回走,突然又停下,不甘心的原路返回,到了那家餐厅。

      

       郭长城,你可真的是.......行,不理老子理其他女人,老子不伺候了!

       楚恕之拔腿就走,再也不去看那两个人,再也不去听他们说什么。

      这厢,郭长城声泪俱下的表达了他对刚才突然闯进来的虎背熊腰的男子的爱慕之情以及对相亲姑娘的愧疚之情,姑娘忙的给他递纸巾,像极了一位慈爱的母亲。


      最后,郭长城红肿着眼睛出了餐厅门,姑娘还给他比划了个小拳拳,“你要幸福呦!”

     

       刚刚才收到祝福的郭长城回到家就傻了眼。他的楚哥,不见了。

     

       郭长城含着两眼泪花,拨通了楚恕之的电话,电话响了“1-8-7-8-9-0-0-9-1-7-3.......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铃声依旧那么刺耳,可惜,没有人接。楚恕之把电话也留下了。

      说起来,这个电话是郭长城跟楚恕之上个月出去逛街的时候抽的三等奖。

      楚恕之有电话的,当然还是智能的,可爱的地星人,上来的比较迟,从来没有见过老人机,咳了咳嗓子“这个给我吧。”

      “咦?”郭长城有些发愣,还是双手呈上了老人机。

     

     后来,楚恕之就抛弃了智能机,原因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他自己知道,这种可以按键还能发出滴滴声的高科技,果然还是适合我这种品格高的人用的。

      郭长城很喜欢楚恕之用老人机,因为这种手机基本只能用来打电话发短信,而懒惰的楚恕之当然会选择前者。

      感谢老人机,他俩的话越来越多。

      可如今,楚恕之只带走了自己那部手机,什么东西都没带,走了。

       郭长城给楚恕之打了另一个电话,关机了。

      他太慌了,郭长城冲出了家门,楚哥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随后开始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先回去跟她解释!为什么不留住楚哥!

     

     以为楚哥不会离开是吗?!以为楚哥永远不会离开是吗?!凭什么呢,你这么弱,凭什么......让人家不要离开你呢?

      郭长城停下了追寻的脚步,倚着墙坐了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楚哥了呢?晚上睡觉,有楚哥在身边,下班,有个人,等我回家吃饭。加班晚了,自家的灯,一直都开着,晚上的夜宵,从来都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和楚哥的家,现在只有我了。

       郭长城哭了,上次哭的时候,是家养的小黄猫走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楚哥.......是不是,也是不再回来了?

      漫漫长夜,只有自己了,是吗?

   

      ......

      郭长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以去演戏,至少,情感戏可以拿个90多分。

      按最近的话来说,自己如同一个戏精。

       郭长城在看到桌上那碗西米露之前,悲伤的情绪还十分饱满,四十五度角的忧郁还衬托的他像一个小王子。

     

        直到他喝完了那碗西米露,他都不敢去打开那扇门。

       ......

       楚恕之很不耐烦,郭长城还没有回来,看了看挂钟,已经八点了。

   

    他有点儿饿,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肚子气,也不想吃饭,就这么躺了下来。

       他是想走的,郭长城这个没良心,居然真的放着自己不管,去哄别的女人。

    
       老子走了!一了百了!谁还管你!

       在踢翻第一百个易拉罐之后,楚恕之挠了挠头,转身回去了。

       因为郭长城家楼下那家煎饼果子真的挺香,走了吃不着了。

       楚恕之狠狠的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真香!”

       躺在床上之后,翻来覆去,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那个女人纠缠他?!不想回来了?!

      他想了一百个可能,一脑袋埋在枕头里,死哪儿去了?!

       “咔嗒!”楚恕之立刻坐了起来,郭长城回来了。

        楚恕之听着动静,他特意做了一碗西米露搁在桌上,不知道那小子眼瞎不瞎。

      嗯?怎么没声儿了?楚恕之下床,耳朵扒在门上,面部表情极其的狰狞。

       “啪嗒,啪嗒。”拖鞋?楚恕之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上床,末了儿膝盖在床尾上磕的嘎嘣儿响。

      疼死老子,嘶~楚恕之刚上手,还没揉到膝盖,房门响了,他只得装睡,默默地躺好。

      他感觉到郭长城坐在了床边儿,然后是一阵安静。

      “楚哥,对不起。”郭长城说了一句,然后又没声儿了。

       操你大爷说完了吗?说完赶紧给老子起开,膝盖疼死了,啊啊啊好想揉一揉,啊!

      
       郭长城起来了,换了睡衣,照例摸着小楚躺在地铺上,眼睛眨巴眨巴,抹了抹眼泪儿,“楚哥晚安。”轻轻的说道。

      楚恕之松了口气,缓慢的挪动着颤巍巍的双手,揉上了快要疼的移位的膝盖。

      “呆鹅。”楚恕之轻轻骂了一句。

     

       晚安。

     

十六_Lux:一个乞讨者

【楚郭】DO NOT DIE 章节1.2抽签(中)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这章把前面的一个人物调整了一下,不影响主线

  

  ————————————————

  

  能在冬天洗个热水澡算得上一件幸福事,在热气腾腾的水里放松自己,从皮肉到灵魂。

  郭长城没那么懂享受,他一边想着还好木炭的价格很便宜,毕竟林区多的是,一边快手快脚的把自己打理干净。

  没有人想带着一身熊血在人山人海的广场上展览,况且如果抽中他了,他看上去又脏又臭那就实在太掉价了。

  如果不提抽签,纪念日还是一...

  

  * Alpha楚哥× Omega郭哥

  *偏向于:饥饿游戏(paro)+大逃杀

  *强攻强受,不喜误入

  *正剧向

  *日更

  *这章把前面的一个人物调整了一下,不影响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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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冬天洗个热水澡算得上一件幸福事,在热气腾腾的水里放松自己,从皮肉到灵魂。

  郭长城没那么懂享受,他一边想着还好木炭的价格很便宜,毕竟林区多的是,一边快手快脚的把自己打理干净。

  没有人想带着一身熊血在人山人海的广场上展览,况且如果抽中他了,他看上去又脏又臭那就实在太掉价了。

  如果不提抽签,纪念日还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日子,大家会穿上自己压箱底的干净漂亮衣服,广场上的集会弄完没被抽中的家庭就回去吃点好的庆祝。

  『纪念日本就应该是个欢快的日子,大家不会忘记这些战士的献身,但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纪念。』

  『如果有一天,有机会我会终结这场扭曲的游戏。』

  郭长城因为刺痛往后抽了一下手,检查员不满的发出“啧”的一声,有些粗暴的把他的手指挤出一点血按到DAN分析机上。

  郭长城从回忆中出来,终结……他出生在黑暗纪元,在曙光纪元长大,见识了比黑暗还恐怖的光明……

  “正义已经背叛了这些可怜人,跟你一样逃跑了……”

  郭长城盯着中指的血珠喃喃自语,声音被淹没在鞋履和广场砂石的摩擦声中。

  他跟着大队伍,被人推推搡搡的往前走,像是待宰的猪羊,无法反抗。

  广场上堆满了人,老的少的,一个都不能少。纪念日这天人人都要到,广场上要举行纪念讲话还有抽签仪式。不在抽签标准里的人在最旁边签名,参加抽签的要被滴血用DNA分析机验明正身。

  令人作呕。

  杀一头猪还要问问猪,你真的是XX猪吗。

  郭长城冷笑一声,他走在抽签队伍的最前面,年纪越大越往前站,年轻的靠后排。他一笑,走在他旁边监视的治安兵马上回头怒视他,端起了电击枪。郭长城甩给他一个嘲讽的勾唇笑,把双手举到耳朵旁边表示服从。

  治安兵有气无处撒,威胁的把枪往前捅了捅。

  十个飞行影像机像秃鹫一样盘旋在广场上空,还有摄像师架着影像机站在广场附近的房顶上,人们苍老的脸庞和暗藏悲恐的眼睛,被毫无遗漏的放大投影到市政大厅门口两侧的屏幕上。纪念日录影是全国直播的,被这些或飞或立的高级货传输发全国各地的屏幕上,每个人都能看到暮雨区怂巴巴的蠢样。

  大概是这个原因,郭长城看到坐在市政大厅高台上的区长大人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郭长城和其他的待抽签者按性别分成三队,站在广场中心,周围尽是些熟人。郭长城瞅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小Omega们,他有点看不上他们针鼻儿大的胆子,但是大家都是一个保护学校出来的,他忍不住拍了拍身边那人的肩膀,那个Omega女生瑟缩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郭长城偷偷的从兜里掏出来一颗水果糖塞到她手里。

  “汪徵,你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他这么问她,试图让她想起来点开心事。

  “下个月一号,只有过完纪、纪念日,我才放心……”汪徵是个声音轻飘飘的女孩子,她一看就是那种柔弱的可爱Omega,“谢谢……我有些紧张……”

  “没事,谁也不想最后一年被抓去送死。”郭长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汪徵捏紧了糖,糖纸发出微弱的“咔嚓咔嚓”声音,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高台上原本空着的几个座位终于坐满了,都是每一年的熟面孔。左边坐着区长大人,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秃顶男人,油光满面的一脸不爽;中间坐着来自都城“曙光城”专门负责暮雨区抽签事务的专员——赵云澜,他头发有点长扎着个小尾巴,额前有微卷的刘海,脸上却总带着一种轻浮的笑容,穿着都城华贵的羊绒大衣和马靴,明明长得很帅却因为那点笑容看上去很浮夸;右边坐着暮雨区治安总管,这是个严肃又刻板的男人,头发有点花白估计有五十岁了,但看上去精神矍铄在黑色的铠甲下显得很有威严。

  两边的大屏幕切换到了国徽的标志,十点钟到了。

  区长站起来,挤出个油腻腻的笑容,跟赵专员和治安总管握手客套了一下,转身走到演讲台上,开始宣读纪念日仪式致词。

  每年的套路都一样的,几乎没什么新词儿,郭长城几乎可以把他的稿子背下来。

  区长开始讲他冗长的致词,从祖国曾经的辉煌繁荣,讲到黑暗纪元带来的毁灭性的伤害——十八年前的今天,祖国英勇的战士平定了最后的叛乱,结束了长达十年的黑暗纪元——这是一个曾经被核残留、异兽和反叛军割据混战充斥的时代,最终迎来了曙光纪元。

  他细数了从曙光纪元到来后,祖国是如何奋力重建,在这片废墟之上给了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一点容身之处,如何帮助饥寒交迫的人民获得存活的希望,如何逐渐回归曾经的和平与繁荣。

  “为了结束黑暗纪元,我们的战士们历尽十年无数战斗,才换回了人民生存的希望,迎来了曙光纪元,一个用无数战士鲜血和英躯铸就而成的新时代,我们必须要铭记这和平的来之不易,我们必要担起这荣光,战士的灵魂不灭,战斗的意识永存!我们将从全国12区选取12位勇士,参加一场凝聚着抗争精神的比赛,这是一场殊死搏斗的运动,最终唯一的胜利者,将获得——无上光荣!”

  区长又一年重读了这个宣言,他的声音并不激昂甚至有几分疲态,暮雨区是12个区里最差劲的区,这场角斗从开设以来17年暮雨区就没有出现过赢家,让他丢人现眼,但哪能怎么办,到处是吃不上饭的穷人,你还指望他们有力气去练习把式吗……

  别逗了。

  区长很快念完了致词,换了赵专员上去讲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轻佻的很:“暮雨区的朋友们,我们又见面了,今年抽签的又是我。让我向大家说一句‘纪念日快乐’愿好运常伴你。”

  他的手指在演讲台的桌面上敲了敲,话筒传出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台下有些走神的孩子们有些疑惑的重新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他假意咳嗽了两下,继续说:“我想……‘先锋游戏’的游戏规则就不用赘述了,大家都非常了解了,那么我们就直接抽签吧。”

  广场上的孩子们有些骚动,郭长城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快了一点,揣在裤兜里的手慢慢的握紧。

  他回过头去,穿过人群队列远远的看到祝红望向他紧张的表情,他们究竟能不能好运躲过最后这一年的抽签呢……

  郭长城冲着她默默地笑了笑,示意她放轻松,嘴巴无声的说:“祝我们好运!”为了让祝红看的明白,他的嘴巴蠕动的很缓慢而且幅度很大,看上去有些滑稽,祝红“噗嗤”一下子笑出来,把头偏向了一边。

  大屏幕上切换成了一个一个的人名,赵专员手里握着一个按钮,他冲着台下晃了晃:“好吧,现在候选者的名字已经出现在大屏幕上了,那么……抽签开始!”

  他“啪”的一下按下去了按钮,大屏幕上的人名开始飞快滚动起来,整个区的候选者的人名和次数被打乱通过滚动方式,十秒钟后自动停止,选出参选人。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都屏住了呼吸。

  郭长城的身体微微绷紧,心脏狂跳起来。

  『不死鸟保佑……』

  音响发出“嘟”的一声,十秒到了,大屏幕的名字蹦了出来,郭长城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几乎无法移动。

  祝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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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前两天给我评论的太太们,特别是我灰哥,长评让我热泪盈眶。感谢还坚守在楚郭圈的评论家们,简直是我写文的动力。向你们学习~比心~

  赵专员的造型参照他演《绅探》罗非的造型。

  我对不起红姐,我又拿红姐开涮,红姐我错了,你是楚郭的神助攻,他俩好了军功章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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