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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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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台百合_I_am_a_fool

丢女儿
虽然是新人但我好几把喜欢华山哦
没钱买胡辣汤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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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ovo

【华武华】师徒7天。小甜文★

(一)

清晨醒来慵懒地伸了个腰,迷糊着日常伸手去揽身边的小团子。

啊…今天的小团子也……嗯???不见了???

晚儿不见了。

作为第一次为人师表的我提着剑就冲了出去,连鸡窝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重阳衫一根毛都没找到。

正当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怪自己丢了宝贝徒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软的少年音。

“师父,晚儿知错了…”

回头一看,啊,是武当的道长,长得挺好看,不过为何要叫我师父。……

嗯???师父???

…………

晚儿长大了。

比平日里牵着的小手要大一些,少年的手更指节分明清秀些,瞅瞅身后支吾着的道长,揉揉比自己高一点的脑袋让人放宽心。

“晚儿永远是师父的晚儿。”

然后换来一个成...

(一)

清晨醒来慵懒地伸了个腰,迷糊着日常伸手去揽身边的小团子。

啊…今天的小团子也……嗯???不见了???

晚儿不见了。

作为第一次为人师表的我提着剑就冲了出去,连鸡窝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重阳衫一根毛都没找到。

正当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怪自己丢了宝贝徒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软的少年音。

“师父,晚儿知错了…”

回头一看,啊,是武当的道长,长得挺好看,不过为何要叫我师父。……

嗯???师父???

…………

晚儿长大了。

比平日里牵着的小手要大一些,少年的手更指节分明清秀些,瞅瞅身后支吾着的道长,揉揉比自己高一点的脑袋让人放宽心。

“晚儿永远是师父的晚儿。”

然后换来一个成男体型的抱抱还不错。

(二)

今天是晚儿偷吃移形丹长大的第二天。

即便长大了也还是会黏着自己,每夜讲武当奇观听,让搂着才能睡着。

清晨醒来,侧卧在床上看着人安详的睡颜,直到睫羽轻颤,趁人还睡眼惺忪亲口他脸儿。

今天去了他喜欢的芳菲林,趁我在树下拾柴,他将我按在树上闭眼亲了一口,结果自己脸红到了耳根,丢下一句“晚儿喜欢师父”就跑开了。

唉,小孩子家家。

(三)

薛家庄下雨了,他给我撑了把油纸伞,以他现在的体型,我也不用打坐了。

今天乞讨收入还算可观,自掏腰包给徒儿买了一串糖葫芦,给自己换了壶酒,坐在武当的飞檐上边饮酒边看着他练功。

徒儿总说要打败我,我便也乐呵着含糊相信他一下罢。

醉到微醺,就会有人偷偷来亲自己的感觉其实不错?

(四)

今天忙里偷闲,徒儿在河边钓鱼,我便用细树枝在河滩上画了几笔两个人在拜堂。

晚儿凑过来问我,师父画的是谁,我便笑笑指着那个头披红绸的人儿,“这是晚儿。”

“可是明明师父才该是凤冠霞帔的那个人啊。”他看着我笑地灿烂。

“小孩子家家,……咳。”

行走江湖以来,我竟然被自己的徒弟给撩拨了心弦。

“晚儿不小了,师父总说晚儿小。”

他撇了撇嘴一脸委屈。

徒儿以前也总爱把“要娶师父回武当”这种话挂在嘴边,就现在看,确实不能说晚儿小了。这话听了自己竟也有些当真了起来。

(五)

那晚,晚儿说是和其他孩子一起出去逛金陵的夜市,回来时却被几个华山师弟灌醉得走不稳路,头顶还冒着小酒泡。

“嘿嘿,晚儿永远喜欢师父。”

说罢一双柔软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带着些酒气。

我愣了一下,却没推开他。他青涩地吻了我,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过我的上颚带着占有的意味汲取着我口中津液。

我搂紧了他的腰,将他抱回了屋里,熄了灯。

(六)

第二天隐约被人断续的呜咽声吵醒,我披起床榻上的薄衫,手背温柔擦拭去他吧嗒往下掉的眼泪。

他似乎有些记不清昨夜发生的事儿了。

垂眸双指不自觉抚上脖子和锁骨上的殷红吻痕和齿印,竟也有几分脸红起来。

把晚儿哄好,他便乖巧去给我舀了一碗米粥。腰还有些酸痛,支起上半身接过碗,抬手揉揉那个因自责低下的脑袋。

“晚儿乖。”

唉,今天要怎么和师姐解释华山脱贫课迟到了呢。

(七)

不知不觉七天过去了,还剩几个时辰晚儿就要变回去了。一手轻拍腿上枕着头熟睡的人的背,一手执着武学枯燥无味地瞅着。

晚儿似乎是做了什么梦,人的手扒拉着自己的袖子不放,便放下书,垂眸手心与人十指相扣,给他掖好毡子。

“师父……”

“我在。”

也不知是半醒着还是说梦话,仍温声应了。

“喜欢……”

话还没说完,便又睡了过去。恢复后的幼体小脸看起来也可爱极了。

师父也心悦晚儿啊,我的好徒儿。

劝君莫言

【楚白】酒引(一)

  “啪!”别误会,这是打蚊子的声音。

  “我滴神啊,这都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呀?”用扇子拍死了蚊子,随手将蚊子的尸体扔到地上,佟湘玉环视四周看着没有一个人的客栈,闭着眼揉了揉自己的眉中。感觉心里好过了一点,抬起头便朝着后院喊道:“展堂!”

  “来嘞!”听到喊声白展堂立刻从院中走到了大堂。

  “你说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捂着脸,用手指了指大门口,佟湘玉声音凄凉的到了底。

  “掌柜的,别慌。”看了看对面客栈人都多的挤不下了,外面还有还在排队的客人,白展堂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你想想,我们客栈可是老字号了。”

  “对面这么多家新店开下来,有哪次不是开始红红火火,后面就凉得和黄...

  “啪!”别误会,这是打蚊子的声音。

  “我滴神啊,这都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呀?”用扇子拍死了蚊子,随手将蚊子的尸体扔到地上,佟湘玉环视四周看着没有一个人的客栈,闭着眼揉了揉自己的眉中。感觉心里好过了一点,抬起头便朝着后院喊道:“展堂!”

  “来嘞!”听到喊声白展堂立刻从院中走到了大堂。

  “你说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捂着脸,用手指了指大门口,佟湘玉声音凄凉的到了底。

  “掌柜的,别慌。”看了看对面客栈人都多的挤不下了,外面还有还在排队的客人,白展堂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你想想,我们客栈可是老字号了。”

  “对面这么多家新店开下来,有哪次不是开始红红火火,后面就凉得和黄花菜似的。”

  听着白展堂的话,佟湘玉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理,不过一不小心侧过身子就看到了对面那从这条街排到了那条街的队伍,马上又用手遮住了眼睛。

  “这得什么时候到头啊!”撑着头,佟湘玉低着头哀嚎一声。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抬起了头,喊着:“小郭!”

  声音带了几分笑意,看起来哪有刚才的半分沮丧,用莫小贝的话来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看到掌柜的注意力重新集中,白展堂很悄无声息的准备偷偷离开,佟湘玉头也没回,“站住!”

  白展堂止住了脚步,站在了一旁,郭芙蓉也进来了:“干嘛!”

  甩了甩手上的抹布,郭芙蓉刚站在了佟湘玉的面前,就被佟湘玉取下了她身上的抹布,还很殷勤的被扶着坐在了凳子上。

  扒拉下去了佟湘玉扶着自己的手,郭芙蓉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可跟你说,我一分私房钱都没有,莫小贝打邱小东也绝对不是我教唆的,还有那……”

  “小贝又打同学了!”听着郭芙蓉的话佟湘玉火气马上窜上来了,不过很快深吸了两口气,她冷静了下来。

  小贝嘛,晚上教育也是一样,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小郭。

  “你让我去对面桐揽阁?不行,不行……”听着佟湘玉的话,郭芙蓉连连拒绝。

  不知道掌柜的什么毛病,对面开过这么多次新店了,自己也去打探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哪次不是两手空空的过去,然后弄得一地狼藉,什么时候成功探听过消息。

  看着郭芙蓉拒绝的这么坚定,佟湘玉让郭芙蓉把手伸出来,然后咬了咬牙,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钱银子。

  “这个钱给你,可要省着点花啊!”

  “这次可一定不能砸人家东西了。”

  郭芙蓉看了看手里的银钱,“一钱?”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看老白就不错。”耸了耸肩,郭芙蓉指了指一直在旁边当立牌的白展堂,拿着抹布就准备离开了。

  “站住!”眼看郭芙蓉要离开了,佟湘玉经过剧烈的挣扎,然后看了看门外对面那店生意的红火,拿出了荷包,艰难的从里面拿出了五两银子。

  接过了银钱,郭芙蓉笑了一声:“这才对嘛,我马上去换身行头。”

  话落,郭芙蓉就离开了。

  看着大堂里只有自己和白展堂两个人了,佟湘玉对着白展堂做了做手势,示意他过来,然后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嘛玩意儿?”白展堂皱了皱眉,实在没听到。

  “我说,你等会偷偷看着点小郭,别让她乱花银子。”

  “我不去,要去你去。”甩了甩肩上的抹布,白展堂也准备离开。

  见白展堂要走,佟湘玉也不紧张,不紧不慢的说着:“老邢说,最近六扇门的人都往七侠镇聚集,好像是要抓捕什么人。”

  腿有些软,白展堂靠在了楼栏边,“这……”

  “你放心,这个不是冲你来的,可是我好像听说传说中的盗……”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打断了佟湘玉的话,白展堂也准备去换身行头,“什么人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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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我一章下来香帅居然连姓名都没,让人窒息的操作
下一章香帅一定出场

长歌当哭
这个江湖就当我没来过吧,祝您单...

这个江湖就当我没来过吧,祝您单机愉快。:)

这个江湖就当我没来过吧,祝您单机愉快。:)

笺尘居士梁丘断章
是哪位大师家的小可爱鸭——

是哪位大师家的小可爱鸭——

是哪位大师家的小可爱鸭——

尔尔ovo

小华仔想和道长们交朋友(?)

对酒行剑斩楼兰   id林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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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狐禅

【楚胡】楚留香传奇之苗疆蛊情 15

15 真相(下)

一直沉默的梅映蓉忽然出声道,“整件事情,都是我做的,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天会下雨封路,于是我就建议大家就近住下,那天晚上,趁着帮忙做饭的便利下了药,我故意装睡,见高师姐睡了过去便起来换了衣服去了林秋枫的窗前,他武功本来就好,我给他下的量又刻意控制,有所延滞,所以他半夜就醒了。我故意弄出动静引他出来……本来我只是想利用神堂中的神像吓唬他逼他承认当年的事,没想到我返回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路跟来的江师弟,江师弟和我打了照面一时惊讶,我趁他不备点了他穴道,将他弄回神堂,那时候林秋枫也正昏乱,我把江隆推到他面前,他就一剑穿了过去……”

白伽山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光凭她又怎么做的了这些事,那夜...

15 真相(下)

一直沉默的梅映蓉忽然出声道,“整件事情,都是我做的,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天会下雨封路,于是我就建议大家就近住下,那天晚上,趁着帮忙做饭的便利下了药,我故意装睡,见高师姐睡了过去便起来换了衣服去了林秋枫的窗前,他武功本来就好,我给他下的量又刻意控制,有所延滞,所以他半夜就醒了。我故意弄出动静引他出来……本来我只是想利用神堂中的神像吓唬他逼他承认当年的事,没想到我返回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路跟来的江师弟,江师弟和我打了照面一时惊讶,我趁他不备点了他穴道,将他弄回神堂,那时候林秋枫也正昏乱,我把江隆推到他面前,他就一剑穿了过去……”

白伽山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光凭她又怎么做的了这些事,那夜在神堂里面等着的人,是我。”

“我若没猜错,那夜你在神堂也如今天一般,装扮成蛊神娘娘,准备借幽冥之事让林秋枫说出当年的实情,但是杀江隆却不是临时起意,不然依梅姑娘所说实在不近情理,时间上也不对,林秋枫没可能在神堂呆那么久。”

“不错,梅映蓉是在胡说,其实江隆是自己来的,是我让梅映蓉偷偷约他在神堂见面。那天他应该一见林秋枫出去就出来,只不过林秋枫被梅映蓉带着绕了几个圈子,江隆却是直接按照梅映蓉画给他的地图去了神堂,他一到神像之下我就趁其不备点住他的穴道披散他的头发。
随后梅映蓉将林秋枫引来此处,我以姐姐的身份逼问他,可是他居然毫无认罪之意,反而举剑就刺,我顺势将江隆往他眼前送。江隆确实是他亲手杀死的,这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想让他也体会一下杀死自己亲近的人,被千夫所指,又被自己情人背叛的感受。”

林秋枫干笑了几声,又曳然而止,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反正他不是被当作杀人凶手,就是被揭穿伪君子的事实,是吗?”楚留香也正色质问道,“可是江隆是无辜的。”

“你知道为什么江隆肯赴我的约吗?”梅映蓉忽然道,“因为我告诉他去了就能掌握他师兄的秘密,有了这秘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他师兄和他在一起。他的这点欲念的确罪不应死……但也说不上完全无辜……”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放下一切接近虚无的表情。

美丽的女人永远都能分辨男人投射来的目光,更何况是江隆这样涉世未深的小伙子。
他也许真的是个单纯的年轻人,只是一时受了蛊惑,差了念头,却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林秋枫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应,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刺激到他了。

无眉也似乎像是突然老了几岁,武当弟子脸上也纷纷露出惭色。

华真真轻叹了一口气,高亚男只是难以置信地瞪着梅映蓉。

“可是江隆的尸体又是怎么会在溪边发现的呢?”胡铁花不禁又问。
“这就跟白先生怎么从小白楼消失来到神堂是一样的道理。”楚留香道,“我没猜错的话,小白楼和神堂是差不多同时建造的吧?”
白伽山点头,“不愧是香帅,果然瞒不过你。”
“既然能在小白楼弄出那么多机关,自然也有办法不靠双腿也能转移自如。”楚留香走到神像后面,往地上摸了几下,果然摸到一个圆环,用力一拉,一块石板被掀开,露出一个地道来。

众人走过去查看,隐隐可以听到水声。

“是地下河?”姬冰雁道。
“不错,此地地貌复杂,地下河道纵横,这里挖下去刚好可以通到一条地下河,你们猜这条河通向何处?”
“小白楼!”胡铁花喊道。
他此刻也恍然大悟。

“梅姑娘在把林秋枫引到神堂后就返回,故意拿着蓑衣去外面淋雨,但那时雨已经小了,她在溪水里浸了浸,沾了些那边的花瓣,弄成是去过案发现场的假象。而此时白伽山讲江隆的尸体从秘道放到地下河上,然后自己爬到过来时乘坐的竹筏一类的东西上,用腰带拖着江隆的尸体回到小白楼,因为那几天雨水丰沛,所以你划行的速度也快,保证你能再天亮之前回到白楼。我们直到离开都不知道,尸体一直在我们脚下的某个地方。
你等我们离开后再把尸体拖出来,拖到溪边,让他沿着溪水往下游漂,你对这里水流的速度已经非常熟悉,因此你只要算好时间让梅姑娘到下游去等着就行了。

梅姑娘和小高那时候往小白楼方向去,梅姑娘只要找一个借口单独行动就可以接应了,就算没接到也不要紧,因为这条溪越到下游地势就越平坦,速度也会变慢,而且下游的人家也多,尸体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但梅姑娘还是接到了,并且就扔在了显眼的地方。”

“怪不得你说分头找效率比较高”高亚男又瞪了梅映蓉一眼。

梅映蓉低下了头。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高亚男继续问楚留香。

“我在下游看到了那些花瓣,在小白楼周围也看到了,小白楼的确是在溪水上游,另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那根腰带和他颈部的淤痕,既然已经一剑穿心为何还要用腰带勒他的脖子呢?于是我便怀疑下游并不是杀人的现场。”

楚留香话音落下许久四周仍是一片寂静。

良久,华真真对着梅映蓉道,“为什么?……难道你是为了他?”她指着白伽山。

梅映蓉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凄楚的微笑,道,“掌门师姐,你还记得我那一年回家探亲吗?”

华真真点头道,“当时武当派派人来说亲,师父已经默许了,你自个也答应了,要回家禀告父母。谁知你生了一场怪病,年余方愈。”

“不错,我回到家中,那时……他师父也带着他登门拜访……”她看了眼林秋枫,“我父母自然很高兴,换了帖下了聘,把亲事定了,只是那时他母亲过世不久,还在孝中,因此要等他三年孝满之后才迎娶过门。”

“我那时才只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他相貌好,武功高,又有侠名,我自然也是欢喜的,我满怀憧憬期待着做他的新娘。他们走了之后我小住了一阵打算继续回山上,谁知道这时我家里忽然来了一位客人……”她转向白伽山,眼中流露出些许痴迷。

“他自称是个游方医生,专治疑难杂症,我父亲敷衍了他几句就将他送走了。我那时在屏风后面他一眼,他好像看见我似的笑了一笑。”

他那时一身白衣,本来是极淡薄极冷清的表情因为那一笑而变得无比柔和缥缈,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梅映蓉赶忙缩回了脑袋,但是那个笑却印在了她的脑海。

“他那天走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生起了怪病,茶饭不思,整天昏昏沉沉,日渐消瘦……一开始父母以为我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可我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后来整个人都躺到了床上,就这样过了月余越来越虚弱,请来各位名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我记得我一下子昏睡了很久……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的居然是那个游方医生,原来父亲束手无措之际毕竟想起了他来。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他坐在那里,一脸淡漠,看到我醒了便又对我笑了一下……”

华真真叹了口气,高亚男也沉默不语,她们当然明白女人迷恋上一个男人的心情。

哪怕只是一个微妙的表情。
便从此不可自拔。

众人自然也可以想见,救她本来就是白伽山计划中的一部分,她生病的原因只怕也是白伽山打听到了她是林秋枫的未婚妻而想办法动了什么手脚。

“我对她下蛊的时候我刚知道她是那男人新定的未婚妻子,我本以为她死了,我姐姐可能还有救,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找到那个男人,我姐姐就已经死了,当真是百虫噬心,七窍流血,死相极惨。我本以为那男人必然也难逃横死的下场……姐姐既然已经死了,他未婚妻也就不必陪葬。我于是又去了她家,想借机听到那男人的死讯。”白伽山眉目轻挑,从极薄的皮肤中透出诡异的淡青来,平静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梅映蓉仍是痴痴望着他,“我醒来以后,他被我家待为上宾,在我家住了一段时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腿脚并不灵便……想是如此,加之他为人医者,我父母也没有太过避忌,他过几日就会来看看我的病情。我总是想要他说说他自己的事……他开始说的极少,渐渐地,他的腿越来越不好了。”

白伽山纹丝不动,他靠木肢撑着十分辛苦却一直没有丝毫显露,“她总是想问我为什么我的腿会变成这样,终于我告诉她,因为我为了救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自己身上试毒,现在此毒无药可解,越来越严重了。”

“当时我为这个事实深深的震撼到了,几天之后,他便告辞了,说阵子再来看我是不是彻底好了……谁知道等他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轮椅上了。”


沈慕

我是一名忽然想看大佬画楚留香美丽男神的路人。
当我点开萧疏寒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看到了仙姿佚貌大掌门。
当我点开方思明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看到了妖娆美艳少阁主。
以下种种不一而足。
……
当我点开楚留香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
我沙雕了,踏月留香潇洒大猪蹄子(?)呢。
作一款游戏名的人名拥有者真是台可怜辽。

我是一名忽然想看大佬画楚留香美丽男神的路人。
当我点开萧疏寒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看到了仙姿佚貌大掌门。
当我点开方思明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看到了妖娆美艳少阁主。
以下种种不一而足。
……
当我点开楚留香的tag并设置全部热度降序。
我沙雕了,踏月留香潇洒大猪蹄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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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ovo

秀儿子秀情缘耶_(:з)∠)_

论剑华山弟子认输被大和尚娶回家当小娇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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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ovo

算是华山内销的虐文了...

华山穷得已经揭不开锅了。屋顶的瓦还莫得钱修,雪花飘了一地,湿漉漉的。墙角破破烂烂,灰石砖边连耗子都搬家了。

林诀就是被师姐们打发下山卖艺乞讨养活师门的可怜小师弟之一。

“愣着啥,走了走了。”抱臂靠在墙上的华山弟子将他一把提起拎上了鞍,笑嘻着挑眉揽住他的腰,策马奔向了武当。

“师兄,师兄……唉…”林诀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但只能仰天长叹。

霄末师兄是陪自己一道去乞讨的华山弟子。人挺好,长得不错,就是有点皮劲,要么是偷了人家的鸡,要么是调戏了哪家的良家妇男,喝醉了大笑着口中就能飞出几句孩子家听着脸红的污言秽语。

霄末师兄似乎是众多华山弟子中有些财气的,养了只小狐狸在头顶踱步,还有好看的衣服,也...

华山穷得已经揭不开锅了。屋顶的瓦还莫得钱修,雪花飘了一地,湿漉漉的。墙角破破烂烂,灰石砖边连耗子都搬家了。

林诀就是被师姐们打发下山卖艺乞讨养活师门的可怜小师弟之一。

“愣着啥,走了走了。”抱臂靠在墙上的华山弟子将他一把提起拎上了鞍,笑嘻着挑眉揽住他的腰,策马奔向了武当。

“师兄,师兄……唉…”林诀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但只能仰天长叹。

霄末师兄是陪自己一道去乞讨的华山弟子。人挺好,长得不错,就是有点皮劲,要么是偷了人家的鸡,要么是调戏了哪家的良家妇男,喝醉了大笑着口中就能飞出几句孩子家听着脸红的污言秽语。

霄末师兄似乎是众多华山弟子中有些财气的,养了只小狐狸在头顶踱步,还有好看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的银子,林诀也没问,只知道师兄说过跟他混,就不愁吃喝。

“来,来,师弟,这碗拿好。”霄末师兄揣个碗放他怀里,看着人儿懵懵了的眼神,摁住他肩膀跪在金顶的地砖上,往来的人儿都瞥去几眼。而霄末师兄却盘腿在一边儿打坐,乐呵着开始叫唤。

“卖华山欠债师弟,腿脚利索活又好!5000铜板卖抱抱和壁咚!带回家干啥都行!”

林诀刚才还懵着的脑子嗡了一声,脸红到耳根憋出几句,“师兄…莫要胡说!我卖艺不卖身,虽穷但一身正气……!”

林诀虽抱怨着,但霄末师兄仍是不理不睬,起身想要捂住他嘴,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拽进怀中,“师弟,乖,”将人松开,又被按着肩膀继续安分乞讨,师兄便继续得意地叫唤。

没想到师兄那一套还是有用的,今儿乞讨收入确实可观多了。一想到被姑娘们左拥右抱,还险些被道长因为影响金顶治安差点送去了点香阁,被个沧海带回家咚在墙上,林诀还是咬牙想砍师兄。

“走,林师弟,师兄带你去找乐子。”忙碌了一天,天色已黑,掂了掂腰间破布袋里的铜板,紧跟在师兄身后,却被带进了玲珑坊这种风花雪月之地。

“这…师兄,我们来这儿作甚?”第一次出入这种场所的林诀看着周围活色生香的男女咽了口口水,扯扯人衣袖。

“当然是卖了你啊。”霄末师兄弯着的眸子里有些笑意,拍了拍肩。“找个金主,钱多事儿少,懂我的意思吧?”

“师兄…!我不卖身!”

“卖不卖,由得了你?”忽得被师兄摁住在阁楼的墙上,捏住下巴抬起被迫直视他眸子。

“无妨,师兄今晚便教你如何去做,小师弟总要经历第一次成为男人的……”

眼前人儿脸凑近,林诀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窝,一只手在腰间游走揉捏,眼尾染上一抹红甚至愣在原地忘了反抗只是紧紧阖上了眼。

没有动作也没有落吻,只感觉腰被松开,霄末师兄闷哼一声便把林诀拽出了门。

“师弟记住,下次要是有人这样对你,你就喊我。”

在那之后,也确实有一次遇到过把自己当成女子的江湖恶霸,师兄提起剑冲上去就干,也负了伤,臂上衣衫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他也只是摇摇手,咒了两句。

又在那之后,师兄和平常提着壶酒坐在听雪楼的房顶喝得有些微醺,望着远处漫天大雪和白皑皑的苍山雪松。

“师弟,我要走了。”

他脸上只剩轻描淡写,呷了口酒啐在剑上拿步擦拭着剑锋。

“去哪……?”

“江湖路远,珍重。”

…………

目送霄末离开的那天,大雪纷飞。林诀抿着下唇缄默,几乎是带着些哭腔唤了一声“师兄”。

自己想要什么师兄平日里都会给,玩他的小狐狸也给,玩他的破甲外也给。这次,林诀也明白就算他想要师兄留下,他也不会转身了。

“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

…霄末他是我最好的师兄,前几天刚A游戏了,霄末师兄保重啊qaqq

尔尔ovo

武当讨债弟子竟被华山…(?)


“还钱!”

………

“嗯?”一袭粉衣的华山子弟正侧卧在平坦的石壁上眺望这华山皑皑雪树和纷飞的白色雪花,被一个令人无奈又可笑的声音叫住,回过神红色的眸子暗了暗,俯视着下面的人儿。

是一只道长啊。

索性一跃而下,抱臂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弱不少的人儿,突然有种想要戏弄的念头,勾起嘴角不慌不忙稳步走过去,

“道长,我可没钱。”

“没钱也要还…!”

………

呵,还钱?就连那些厉害点的角色来要钱也不曾见自己给过一个蹦儿,难不成还怕这个小道长?向华山弟子要钱,简直可笑。

“无量天尊难道没有教过你们独自上山讨债很危险么?” 林诀突然将凌泫抄起横抱,将人抵在华山的寒得渗骨的石壁上,看他冷...


“还钱!”

………

“嗯?”一袭粉衣的华山子弟正侧卧在平坦的石壁上眺望这华山皑皑雪树和纷飞的白色雪花,被一个令人无奈又可笑的声音叫住,回过神红色的眸子暗了暗,俯视着下面的人儿。

是一只道长啊。

索性一跃而下,抱臂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弱不少的人儿,突然有种想要戏弄的念头,勾起嘴角不慌不忙稳步走过去,

“道长,我可没钱。”

“没钱也要还…!”

………

呵,还钱?就连那些厉害点的角色来要钱也不曾见自己给过一个蹦儿,难不成还怕这个小道长?向华山弟子要钱,简直可笑。

“无量天尊难道没有教过你们独自上山讨债很危险么?” 林诀突然将凌泫抄起横抱,将人抵在华山的寒得渗骨的石壁上,看他冷得打了个哆嗦,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武当的弟子都是这么不经受冻?”

“你…!放开我!可恶,竟敢对你的债主下手!”
“若是我不放呢?”

林诀无视了人的挣扎和气愤的眼神,欺身压得更紧,趁人张嘴唇瓣堵了上去,伸舌撬开人的唇齿裹住人舌头搅拌,舌尖肆虐扫过上颚舔舐,直到眼前的人儿被吻到快窒息脸有些发红。

指尖解开人锦衣扣子,有些蛮横扒开人的上衫看人有些冷得轻颤,手掌贴上人胸膛抚摸。习武之人的手,带着些粗糙却又炙热,顺着人漂亮的白皙脖颈到肩膀,再到胸口。

“道长,还要不要钱了?”

看着眼前未经人事的小道长愣住,轻笑了一声在人耳边压低嗓音,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指腹摁到人胸口因寒冷微微凸起的红樱捏住轻搓,再看人脸红的青涩模样倒是十分有趣。

“林诀,给我住手…!”凌泫眼中带着些气愤伸脚踹了过去却被林诀一把抓住脚踝,将小腿拽过扣在腰间。

“凌泫道长,有胆量来问我讨债,现在却没胆量正视林某了?”

将人的下巴捏住强行掰过让人直视自己,红眸有些似笑非笑,将人上身衣服全部扒光扔在雪地里,对人一脸气炸的表情毫不理会,解开人腰封下身衣物便散落下来。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
(为了不引起道长不适,省略)

华山皑皑,雪花纷飞。

尔尔ovo

把华山师父娶回武当(?)


早已入秋,天气有些凉意,金顶袅袅空沉琴音更显得寒气入骨几分。林诀捏紧了手中的萧,阖眸坐于宫殿飞檐之上横萧吹奏。

华山弟子也会怕冷。

一曲音落,只瞧见下面有个小团子正望着自己入了神。轻功跳下,手心揉了把他的小脑袋。

自从武当的小道长们下了山,武当一向是热闹非凡,小道长的可爱模样也是惹人欢心。

“师父可是想念故人了?”小团子软糯糯开了口扑进怀中,伸出小手捏捏他脸儿。

“师父没事,让晚儿忧心了。”将那个叫沈岁晚的团子揽入怀中圈紧。

林诀倒是觉得自己不像个华山弟子。熄心止妄,倒像个武当。自从那夜与故人诀别,早已心如止水,没了挂念,又何来的哀伤?

“师父,”怀里的人支吾着,眸子透着稚气却坚...


早已入秋,天气有些凉意,金顶袅袅空沉琴音更显得寒气入骨几分。林诀捏紧了手中的萧,阖眸坐于宫殿飞檐之上横萧吹奏。

华山弟子也会怕冷。

一曲音落,只瞧见下面有个小团子正望着自己入了神。轻功跳下,手心揉了把他的小脑袋。

自从武当的小道长们下了山,武当一向是热闹非凡,小道长的可爱模样也是惹人欢心。

“师父可是想念故人了?”小团子软糯糯开了口扑进怀中,伸出小手捏捏他脸儿。

“师父没事,让晚儿忧心了。”将那个叫沈岁晚的团子揽入怀中圈紧。

林诀倒是觉得自己不像个华山弟子。熄心止妄,倒像个武当。自从那夜与故人诀别,早已心如止水,没了挂念,又何来的哀伤?

“师父,”怀里的人支吾着,眸子透着稚气却坚定,“晚儿希望师父平安喜乐…”

林诀只觉得心头一颤,恍惚间温热的软唇贴上了脸颊,心中泛起一阵本不该有的悸动。

“等晚儿长大了就娶师父!”

“小孩子家家,谈什么娶嫁之事…”不知面色一红,撇过头轻咳一声重拾起萧,“况且师父是男子,怎能……”

“师父是晚儿的人,”沈岁晚将头枕在林诀的肩上,“师父嫁给晚儿可好?”

不作答,缄默中一曲又落,垂眸轻抚怀中迷糊人儿的背,“…小孩子家家。”

………

“那师父可等着晚儿了。”

——————————————————————

是在武当金顶捡回来的小道长,小团子怎么这么可爱/////

尔尔ovo

摸鱼,少华小甜文

白天金陵城的集市自是繁华热闹,小贩的叫卖声随赶路往来少侠的急促马蹄声埋没,扬起尘土。

“客官,可要来点茶?”客栈小二肩上搭着抹布依旧笑眯着眼贴来,一袭素衣的少侠垂眸轻声嗯了点碗粗茶便坐下,似乎有些拮据交予老板几枚铜板,腰间还背着一把破剑。

穷华山,江湖人人皆知。大雪漫天,门派贫寒,每年都会有华山弟子被师姐送下山卖艺赚些铜板养活师门。

“这…今天又该去哪儿卖艺好呢。”叹气嘀咕将剑擦拭干净,掂了掂布袋里那丁点儿铜钱,惆怅将茶碗放下低头背上包裹,便继续赶路,却不料失神撞上一人只得连忙道歉。

那人杵杖双目似紧闭,与怀中人撞了个正着。

“施主,走路请务必不要分心。贫僧……”与人双眸对视却不知怎...

白天金陵城的集市自是繁华热闹,小贩的叫卖声随赶路往来少侠的急促马蹄声埋没,扬起尘土。

“客官,可要来点茶?”客栈小二肩上搭着抹布依旧笑眯着眼贴来,一袭素衣的少侠垂眸轻声嗯了点碗粗茶便坐下,似乎有些拮据交予老板几枚铜板,腰间还背着一把破剑。

穷华山,江湖人人皆知。大雪漫天,门派贫寒,每年都会有华山弟子被师姐送下山卖艺赚些铜板养活师门。

“这…今天又该去哪儿卖艺好呢。”叹气嘀咕将剑擦拭干净,掂了掂布袋里那丁点儿铜钱,惆怅将茶碗放下低头背上包裹,便继续赶路,却不料失神撞上一人只得连忙道歉。

那人杵杖双目似紧闭,与怀中人撞了个正着。

“施主,走路请务必不要分心。贫僧……”与人双眸对视却不知怎的,口中话停顿了一下竟有些悸动,唇齿缄默不自觉蠕动了几下“好美…”

“抱歉抱歉,下次在下一定好好看路…”仍保持伏在人胸口的姿势愣了一会儿推开人肩膀跳出来,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

“施主可是遇到难处了?贫僧这里还有些银子,拿去罢。”

“那怎好意思,我们华山虽穷但讲的都是义气,无亲无故又怎能随便收别人银子,不如,大和尚,我带你去游山玩水如何?”少年弯起眼梢对那人笑笑,挽住他胳膊便拽了去。

眉目清秀笑起来更是动人心弦,十分好看。闭眼微蹙眉头被人拖拽着,心却却融进了这人笑意一时沦陷无法自拔,“阿弥陀佛…贫僧……好。”

………

人间芳菲三月美景,江南古桥细柳人家。
佛心本只为普度众生,早已远离红尘。为何凡心悸动,寸步难离?

………

孔明花灯悬在金陵城的夜幕之上,映着这尘世的繁华热闹。来往的人群,小贩的叫卖声依旧。

“大和尚,大和尚,你们真的不会动心?”少年用碎银两买了壶酒敞快靠在墙上眯了几口有些微醺,双手环住那人脖子眯着眸子凑近,温热鼻息喷洒在人颈窝。

“会。只对你。”搂住人的腰把他揽入怀中,低头唇瓣堵住人微张的嘴,伸舌与人缠绵接吻。

“佛渡众生,我只渡你。”

————————————————————

少华好冷啊qaqqq,但是好想吃粮只能自给自足了。

_Daxian

和自家骚气的道长
道长说自己是受
说那样他就可以舒服躺着了不用太累?
(咳咳虽然我确实器大活好)

和自家骚气的道长
道长说自己是受
说那样他就可以舒服躺着了不用太累?
(咳咳虽然我确实器大活好)

与君

翻出了一些旧截图,这是一辈子都回不到的过去了呀
每每想起这些又笑又哭哈哈,我为啥要在深夜想这些

翻出了一些旧截图,这是一辈子都回不到的过去了呀
每每想起这些又笑又哭哈哈,我为啥要在深夜想这些

七月廿七

悄悄表白一下这个香仔 。゚(゚´ω`゚)゚。另外表白队里的奶妈小姐姐们!

悄悄表白一下这个香仔 。゚(゚´ω`゚)゚。另外表白队里的奶妈小姐姐们!

白马公主009

【楚白】【花一】还有梦来时(二十)

脑子很乱……写了两周才把这章补完。(已然不知道自己在乱写什么东西的我……o(╥﹏╥)o)


二十


蝙蝠岛上有什么奇异之处?

没有,若说这岛上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这岛上什么也没有。

乱石成堆,不见鸟兽,杂草丛生如交剑,冷风凛冽如刀割。

“又死了两个人。”花满楼静静说道。

白猎被人用“摘心手”穿胸而死,而他们船上唯一会“摘心手”的枯梅大师却早在他们的船泊岸之前被人偷袭而死。

其余的人在他们的大船触礁之后都不知所踪,可能被蝙蝠岛的仆从带走了,也可能趁乱逃了。原随云不见了,华真真也不见了。

楚留香深深呼吸着这潮湿的海风:“我真的感觉很不好……天快黑了,这...

脑子很乱……写了两周才把这章补完。(已然不知道自己在乱写什么东西的我……o(╥﹏╥)o)

 

二十

 

蝙蝠岛上有什么奇异之处?

没有,若说这岛上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这岛上什么也没有。

乱石成堆,不见鸟兽,杂草丛生如交剑,冷风凛冽如刀割。

“又死了两个人。”花满楼静静说道。

白猎被人用“摘心手”穿胸而死,而他们船上唯一会“摘心手”的枯梅大师却早在他们的船泊岸之前被人偷袭而死。

其余的人在他们的大船触礁之后都不知所踪,可能被蝙蝠岛的仆从带走了,也可能趁乱逃了。原随云不见了,华真真也不见了。

楚留香深深呼吸着这潮湿的海风:“我真的感觉很不好……天快黑了,这儿却什么也没有。”

“是荒岛么?”

“是啊,荒岛。若是没人来救我们,我们可能真的会困死在这里。”

“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死。”花满楼悠然说道。

“是啊,还没死……”楚留香的声音似乎多了几分不安,“但现在的情况真的糟得不能更糟了。”

“香帅怕死?”花满楼问。

“不怕。”

“那是怕黑?”

“倒也不怕。”

“那为何香帅如此忐忑?是在担心什么人吗?”

“唔……”

花满楼想了想,似乎听胡铁花说,这几日楚留香一直都在和枯梅大师身边的某个叫做华真真的侍女关系打得火热,这会儿楚留香如此忧心忡忡,想必正是内心牵挂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姑娘——虽然花满楼也纳闷楚留香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话都不曾跟谁多说几句,是怎么和华真真勾搭上的?

说起来……楚留香真是有点本事,就算是在他花满楼眼皮子底下,哪怕一言不发也能跟小姑娘眉目传情……不过——毕竟人家是浪遍花丛的香帅嘛!哪怕到了蝙蝠岛这种险山恶水,他都不忘本性,坚持他的真情真我~

 

花满楼已经把楚留香这会儿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他这会儿历经死生,这一切小节竟然都已看淡,所以也没有说破:“香帅不必担心,蝙蝠岛再怎么黑暗不见天日,对你我这种经常暗夜行路的人……尤其对我这个瞎子而言,都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看不见了。”楚留香苦笑道。

“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记——往前走吧,我们去探探路。反正对我而言,地狱天堂都是一个样。”

 

他们走到蝙蝠洞口的时候,金灵芝却忽然歇斯底里起来,百般哄她劝她都不肯去蝙蝠洞,只说要走,要带着大家一起走。

“姑娘家胆小害怕,倒也情有可原。”楚留香这时候总是第一个出来怜香惜玉的,他这么跟胡铁花解释——老胡已经被金灵芝气得吹胡子瞪眼,奈何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小小姐,他之前又得罪了人家,这会儿也拿她没办法。

“那就让她待在外面吧。”胡铁花说,“反正她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

“我去洞里探探。”楚留香说。

“我跟你一起去!”胡铁花积极地说,“老臭虫,你知道我的,你如果叫我守在这见鬼的荒凉地头守上半个时辰,我一定会急得发疯。”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金灵芝小姐晾在外面……”楚留香迟疑,想给胡铁花使眼色让他配合一点,但胡铁花偏偏装作看不见——开玩笑,冒险闯关这种事情他胡大侠最爱了,为什么要留下来陪小姑娘无聊混时间?

“我留在这儿守着金灵芝小姐吧。”花满楼暗暗叹了一声。

“多谢皇甫兄!”胡铁花豪迈地一步跨入了蝙蝠洞。

楚留香倒是沉默着凝望了花满楼好久:“那……暂且别过……”

“去吧,”花满楼柔声说,“此行难料凶吉,也请香帅见机行事。”

 

“蝙蝠洞内有滑车可以载你们到达蝙蝠厅。”金灵芝机械地说着话,虽然她那样子看起来都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坐在车上,数数……数到七十九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

楚留香与胡铁花对望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他们同时大步踏入了蝙蝠洞。

张三也紧紧跟了上去。

 

他们走后不久,金灵芝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花满楼有些诧异,轻轻拍了拍金灵芝的肩膀:“姑娘,你哭什么?”

金灵芝不停地摇头,哭个不住。

花满楼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担心胡铁花……我也知道你怕他会一去不复返……不过你也不必那么悲观,他才刚走不久……你何必——”

花满楼的声音戛然而止。

胡铁花才走不久,怎么金灵芝哭得这么肝肠寸断,就好像胡铁花已经死了一样?

 

花满楼感觉自己的手都冰冷了。

 

“皇甫公子……”金灵芝忽然抱住了他的手臂,抽泣着说,“你……你能不能去救他?”

“哦……”花满楼的身子都感觉到冷气入骨,“有楚留香跟着胡铁花呢,你难道对他们还没有信心?”

“我真的、真的不该带他们来的……”金灵芝狠狠抓着自己的脸,嘴唇都快咬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下面一片黑,就算到了蝙蝠厅,还不知道那里有多少暗道机关……我不该把他们丢下——”

“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花满楼淡淡说。

“不是!你不知道——蝙蝠公子……蝙蝠公子已经在厅里候着了!他这次就是专门设计好了圈套,要对付楚留香啊!”金灵芝大声说。

 

“哦?”花满楼轻声道,“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我是他的……”金灵芝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恐惧之意。

“是蝙蝠公子派你来的吗?”花满楼问。

“是……”金灵芝已泣不成声,“我不敢不从,他说……若我不按他的吩咐去做,他手上有关我的一切把柄……都会告诉我奶奶。我害怕……”

花满楼暗自叹息,这位金小姐这一路刁蛮任性,对胡铁花动辄暴跳如雷,可到底她还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也有胆小懦弱的时候,但她也有良心。

 

他把她从地上缓缓扶起:“把眼泪擦干吧,金姑娘。你还有什么能帮到我的讯息,尽管告诉我,我可能还帮得上忙。”

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要温柔,虽然不像楚留香那样有着迷人的磁性,但是婉转动听,极能抚慰人心。

金灵芝果然不哭了:“没了……再没有什么了——我所知的关于他的一切,并不多。我只知道他这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阴狠。他的人脉遍布江湖。只要有人来找他做交易,就没有他拿不出手的东西,就没有他摘不到的人头!”

“蝙蝠公子……他是人吗?”花满楼淡淡问道。

“他是恶魔!是人中的魔鬼!”金灵芝眼看着又要情绪失控。

“是人的话,就有血肉之躯,血肉之躯自然有弱点,就可以被打倒。”花满楼说,“我曾见过世人口口相传的恶魔公子……人们提起他皆是胆寒颤栗、不敢多言。但即便是那样的人也有毁灭的时候。”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只要是个人,就有脆弱的时候。”

 

金灵芝恍惚地抬起头望他:“皇甫公子……?”

海风把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吹落,赫然出现在金灵芝眼前的,竟然是一张与香帅九成相似的脸。清隽秀逸,风姿绰约,却是截然不同的翩翩公子风范。

 

“你是——”金灵芝尖叫了一声,“你是花满楼!你也是瞎子!”

 

……

 

“陆小鸡,你当真见过我那位兄长?”一身白衣的漂亮公子坐在竹筏上,看着陆小凤勤奋地划竹筏。

“嗨呀,见过见过——那可真是一个大美人儿!逮他可不容易!”陆小凤龇牙咧嘴地和狂风巨浪争斗着,“他那掌力真有够劲道——简直不比这会儿的浪头弱多少……喔哦哦哦!今儿个咱们要是漂不到那边的蝙蝠岛上去,咱们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完完完完完——这小破筏子撑不住啊!”

“陆小凤你加油啊!”小白带着哭腔喊,“我们俩的命都看你的啦!”

“我加油啊!我这不在努力划呢——你看我一坤泽居然能够这么努力,这么硬派——感动不感动?!就算是乾元都不如我爷们呢——”话音未落一个浪头打过来,淋了他劈头盖脸。

小白一直抱着桅杆就没敢放手:“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们北方人真没见过这么大的浪啊!”

“别在我划船的时候乱吵吵的!”陆小凤吼道。

小白果然不敢说话了。

 

小船在风浪里颠簸着,最后终于极其艰难地登了陆。劫后余生的两人一起踉跄着扑倒在冰凉潮湿的沙滩上。

“我跟你说……”陆小凤还不忘比划,“我陆小鸡——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山崩海啸,地震火灾……我每次都能逃出生天!小小一点风浪算什么?”

“您真厉害……”小白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跟他犟嘴了。

但他们总不能一直这么有气无力地在沙滩上趴着,所以他们不得不靠说些话来支撑自己站起来。

 

“说起来那位皇甫公子……我起先是不知道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感觉到花满楼很不开心。我这人是最不惯见朋友不开心的,所以就四处打探,左邻右舍问了个遍,才在他四哥那里知道了皇甫公子的姓名。

说来也是凑巧——那阵子我在江湖上路见不平解救了一个叫做‘初七’的朋友,还有他妹子小晴……嗯……”说到这里,陆小凤不由得抬了抬眉毛,然后他捏着自己的小胡子思索着该不该继续讲下去。

 

“‘初七’……我见过,”小白惨白着脸说,“那是一位大人物啊……”

“啊~真是不好意思~”陆小凤得意地捻着胡子,“你说的这位‘大人物’是我的好朋友之一~前不久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一战,他可是那场决斗的主办方之一~”

“西门吹雪是不是也认得……‘初七’?”小白颤声问。

“认得——大家都认得,花满楼也认得他,不过我们几个当中跟他最熟的——恐怕是皇甫定一了。”陆小凤琢磨着说。

“……”小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但他并未说话。

“我当时救了初七,他当时重伤在身,还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但是我也无处安置他,情急之下就把他送去了百花楼。

花满楼一如往常地接待了我,但是就在我准备给初七介绍花满楼的时候,初七却忽然说:‘这位盲眼的公子我认识——他是皇甫定一的朋友,上次也是他救了我’。

‘你们认识?’当时我觉得这事巧极了!

‘有过一面之缘。’初七一直盯着花满楼看,‘只是我想不到江湖上传言那么善良仗义的花满楼……竟然会是那个人的朋友。’

花满楼微微一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交什么样的朋友,又与阁下有何关系?’

——我这辈子极少听见花满楼说太重的话,我也从未见过花满楼刻薄别人,他从来都是很为别人着想的。可是那天我感觉他说的话即便不是重话,也算得上冷漠无情了。

——花满楼看到初七的时候心情不好——我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花满楼满口答应我说会帮我保护初七。

 

‘哎哎哎——大家好好说话,气氛别搞得那么僵嘛~’我给他们打圆场,‘既然你们俩已经有过交情,而且花满楼还救过初七——又有什么话不好说呢?大家都是好人来着……’

初七看起来不为所动:‘你是不是很后悔那天救了我?’

‘我并不后悔那天救人……’花满楼苦笑说,‘重来一百次、一万次,我都会伸手救人的。但我却宁愿那天遇上你的人不是我。’

初七看起来是松了口气。

可是我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花满楼的那位好朋友皇甫公子正是追杀我的主谋之一。’初七对我说,‘我这一身的毒和伤……哦,这倒不是拜他所赐,这是他爹皇甫嵩暗算我才把我弄成这样子……那天皇甫定一差点把我逮住,多亏了花公子出面求情。’

‘我并没有为你求情,’花满楼淡淡说道,‘我其实是跟他……’

‘他和那位公子当场割袍断义了!’初七说。

‘哦~!’我感觉我好像听明白了一点——听起来那天发生的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花公子愿意大方承认自己是皇甫定一好友,这倒让我放心了。’初七又说,‘若是你骗我说你不是他朋友,我反而会失望得很’。”

花满楼依然保持微笑,但我觉察到我的好朋友这会儿的微笑仅仅是在维持礼貌——我感觉花满楼这会儿有点脾气,因为他笑而不语就意味着他压根就不想跟初七搭话!

‘初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话——花满楼是什么人,干嘛要管你对他失望不失望呢?’我赶紧骂了初七一句,‘他当初救你难道是看上你小子身上哪点好处了?他为了你和他朋友闹得……闹翻脸了,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不对他失望?’

初七那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了:‘抱歉,花公子——’

‘真是……见到救命恩人你都不谢两句,还在这儿趾高气扬地跟我说什么‘你没有让我失望’——失望你个头!花满楼欠你什么吗?!’

‘抱歉,花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几个意思!花满楼这么好的人需要你质疑他的人品吗?花满楼如果是个小人哪里会管你被谁追杀?放着你被人打死他都不必理的……’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陆小凤,别贫了,’花满楼被我搞得忍无可忍,终于开了金口,‘我知道初七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和皇甫定一交上朋友这件事,本身并不丢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敢承认自己与皇甫定一那种人有交情。但花公子对此直言不讳,足见他为人坦荡磊落。’初七再才慢慢地说,‘我很清楚皇甫定一的为人,我也知道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够水平当他朋友。花公子……我与皇甫定一相识的时间比你早得多……’

‘你不是他敌人吗?’花满楼问。

‘他是我的敌人,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初七坦然答道,‘有时候我也对他、对我自己的事深感悲哀——我遗憾的不是被他这种人追杀得搞得我如今这么仓皇落魄,我遗憾的是,我明知道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我们俩却站在了对立的阵营。’

花满楼依然优雅地打着扇子,听着初七的陈述似笑非笑、似信似不信。

‘我会帮你保护初七的,’花满楼对我说,‘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多谢花公子仗义相救。’初七对他深深一揖。

‘这是我第二次救他,但是——这样的麻烦,请不要让我见到第三次了。算我求你了,陆小凤。’花满楼苦笑着对我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但这事和初七无关,只是看见他我就想起很让我难受的事,想起我再也不愿想起那一天——我真的希望那天在皇甫定一手上救人的人是你陆小凤……真的。’”

 

小白听到此处,已露出于心不忍的神色:“花满楼人真好啊……本来他如果不遇到初七就什么事都没有,偏偏遇上了,就为了一时的仗义助人,闹得和定一翻了脸,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人家心伤还没好呢,你又找上门去,又把初七送到他面前求他救……这要换了我不知道要在肚子里骂那初七多少次丧门!要不是为了这倒霉孩子谁要受这个罪啊……”

“你与他相处时间也不短啦,小白~”陆小凤和颜悦色地说,“你应该清楚对花满楼这样善良的人来说,要他容忍一个无辜的人在自己面前遭受不幸是何等痛苦的折磨。他宁愿自己倒霉一万次,他都无法拒绝任何一个上门求助的人。”

 

“越是善良的心,就越容易遭受痛苦。”小白冷冷地说,“哪像我这样涎皮赖脸的呢,我管别人死不死,我只要我自己开心,我只要我喜欢的人快乐就够了!我哪里管得了那些陌生人!”

“诶~小白休要如此说。”陆小凤笑道,“若是换了你在当时……你倒也未必会把初七置之不理。”

 

“哼!”小白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前面的那里……是蝙蝠洞吗?”陆小凤指着不远处的石洞,“好大的洞口!而且你看,这儿好像是勾子长的脚印。”

小白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陆小凤……你带了火折没有?”

“带是带了……但恐怕不够用。”

 

陆小凤从身上检点了一下物品,万幸火石火折都用油纸包着并未沾湿,还有两根蜡烛。

“从那船上顺手摸来的,本来是想看看那船上的棺材,谁知道棺材还没检查就看到勾子长在那儿毛手毛脚地搞事情。”陆小凤笑道,“要不是勾子长这个二五仔带路,咱们只怕还没有这么快到达蝙蝠岛。”

他与小白是随着花满楼他们一起上船出海的,不过他们一直躲在暗处。花满楼和楚留香可能早就觉察到他俩了,只是一直看破却未说破,由着他们玩这个默契的捉迷藏。直到某天他们的船上突然出了内奸,同行的几位大侠突然自相残杀起来,没两下就都躺到了棺材里,陆小凤和白玉汤悄悄跑去船舱查看死者情形的时候,正巧看见勾子长在偷偷放下逃生用的小艇。两人合计合计就一起跟踪勾子长。他们原本以为勾子长会乘着小艇去和某位幕后主谋碰头,谁知道勾子长却是直接驶向了蝙蝠岛。中途勾子长与他们被风浪冲散了。

 

“陆小凤……”小白使劲捏着陆小凤的手,“你倒是讲点什么给我壮胆呐!”

陆小凤擎着蜡烛照着前路:“嗯,好好好……我跟你说说你想听的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下和皇甫定一碰面的?嗯,你肯定不知道。

那天我把初七送到百花楼之后,我就四处去打探关于皇甫定一的情报……甚至跑到了花家去旁敲侧击地问——他们家的人倒是没几个知道皇甫定一这个人,只有花满楼他三哥——说他有次凑巧撞见过花满楼和皇甫公子在街头漫步。

但是当他三哥问起花满楼那位朋友是不是大名鼎鼎的皇甫公子时,花满楼却是乔痴作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看来花满楼并不希望家人干涉或者破坏他和那位公子的友情。

 

哎,倒是可惜了花满楼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情谊,最后他们的关系不是因为外人的阻挠而断开的,却是因为他们自己,却是败给了老天的一次阴差阳错的安排。

——换谁谁不难过呢?

我决定帮帮他——至少,让花满楼和那位朋友见个面——有什么问题不能当面讲清楚呢?

在江湖中我见过不少散伙的兄弟,大多数都是因为利益分赃不均,或者因为什么特别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要么就是遭遇了难以承受的背叛——于是原本肝胆相照的好友最后形同陌路了。但是,花满楼和皇甫定一好像没什么仇啊!也没有说谁欠了谁,谁对谁恨之入骨……

既然没什么仇,那事情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这事儿初七居然也挺赞成的。

‘关于花公子为了救我而与皇甫公子闹翻了的事,我很抱歉。’初七告诉我说,‘如果你想促成这两人和好,我觉得再好不过了。不过请在我离去之后再干这件事好吗?请为我的生命安危着想——皇甫公子可是顶尖一流的杀手,若叫他再看见我,他可未必会再次手下容情了。’”

 

……

 

在这蝙蝠洞里,花满楼居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小白和陆小凤的——他们居然早来一步。

花满楼心中微微有些欣喜——他们还活着,真是谢天谢地。这几日他在原随云船上的时候夜不能寐时不知祷祝多少遍,就是希望小白还活着。

身边的金灵芝带着他从缆车跳下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声息。

花满楼这会儿心中已放心大半,是以对她也不怎么戒备,开口就问:“咦?香帅他们方才走的也是这条路么?”

金灵芝说:“是。”

“那他们这会儿……是到哪儿去了?”

“往前不远,就是……蝙蝠厅。”金灵芝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很是微弱,“蝙蝠公子经常在那儿接见江湖上的来客。”

 

“嗯。”他依言往前方疾行——黑夜白天对瞎子来说都是一个样,这暗不见天日的蝙蝠洞对一个瞎子而言就和寻常人在日头下平地行走一样轻松。

“公子……等等我。”金灵芝呼喊。

 

他驻足等待。

 

金灵芝很艰难地摸摸索索走到他面前:“你牵着我行吗,公子?我什么都看不见。”

“好。”他依言牵起金灵芝的手腕,隔着单薄的丝绸,他却感觉到那少女手腕的颤抖,“你在害怕什么吗,金姑娘?”

“……”

“怕黑吗?”

“……”

或者是怕死?

但这句话花满楼没有问出口。那姑娘现在已经足够恐惧了,重回蝙蝠洞的难度对她而言不亚于重入虎口。

 

“谢谢你陪我下来。”花满楼柔声说,“我知道你很不愿意回来这个地方,但是你为了救胡铁花他们却还是来了。你是个很好的姑娘。”

黑暗中他隐约听到金灵芝的牙齿轻轻的叩叩的声响——那丫头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牙关打颤了。

“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花满楼安慰道。

他是认真在说这句话,当他做出这样的承诺的时候,他绝对会好好保护好身边这位姑娘。

 

“保护好你自己吧,公子。”金灵芝的声音干涩又冰冷,可能因为颤抖和寒冷扭曲了她原本清脆动听的音色,“蝙蝠公子……原本是很欣赏你的。他以为你……他以为你是‘那位’恶贯满盈的皇甫定一呢。谁知道你竟然骗了他——好端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却被一个瞎子骗,他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不知道会不会疯……”

“哦?”花满楼不动声色地道,“蝙蝠公子……就是原随云吗?”

 

金灵芝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刚刚说……蝙蝠公子以为我是那位已死的皇甫公子——是因为我在原随云的船上报了假名的缘故吗?”花满楼缓缓道,“船上剩下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张三、华真真、英万里前辈,就只剩原随云一行人——你怎么知道他误把我认作皇甫定一的?除非他亲口跟你说过这个推断——而且看起来……他跟你很熟的样子。你和他是朋友?是主仆……还是兄妹?”

金灵芝没有作声了。

 

不,不可能是主仆——堂堂万寿园金太夫人的掌上明珠,人称火凤凰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是蝙蝠公子的侍女?

或许是兄妹?但那感觉也不太像。

 

哼,说起来,陆小凤把初七和小晴送来百花楼的时候最初也说是兄妹,只是他心思敏锐,没两天就发现这说法站不住脚。

初七的口音和小晴截然不同——初七的声音冰冷有力、字正腔圆,乍听竟然与定一有几分神似。

——但也不是全然相似,定一的声音更清冷一些,更脆,时不时会夹杂一些肺痨患者的咳喘,听着简直令人心疼。但这个声音……更加铿锵浑厚,有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相匹配的沧桑和稳重,而且这声音听起来确实中气十足,极是健康。

但哪怕是仅听声音,花满楼也听得出来这人绝不会是小晴姑娘的兄长——一个有着市井之流口头禅的少女怎么可能有这种气质风范的兄长?

 

他猜测过初七的身份,最后的结论无非是此人或许是朝中某位身居高位的政客亲属或者此人本身就担着这种身份。但也就是猜猜,他也懒得去证实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这个麻烦人物很快就会离他远去了,何必要管那么多呢?

 

“连日来多谢花公子照料了。”初七临行前对他郑重地说,“也感谢陆小凤的那位‘神医’朋友的救助。”

花满楼本想提醒他说那位神医是当代剑神西门吹雪,但是初七走得匆忙,所以只顾着急急忙忙把话讲完。

“我和陆小凤准备了一份回礼给你……请花公子一定要收下。”初七再三叮嘱,“这几日我去小晴父亲那里避难,他日有缘还会再来拜会花公子。到时候请告诉我,您对这份礼物是否满意……”

 

花满楼送别初七的时候满心茫然。

 

有句老话叫做“否极泰来”——意思就是你这人倒霉到头的时候,就会时来运转。

陆小凤最近频繁地往百花楼飞,差不多把这儿当成他的栖息地了。

“要不要我给你在百花楼准备一个笼子啊,陆小鸡?”花满楼笑着说,“天天吃我家大米喝我家美酒,咱们交情都这份上了,你还不认我这个饲主——有点说不过去吧?”

“行行行,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陆小凤把他桌上的果品零食风卷残云地消灭掉,又抓了一壶桂花酒,“我来呢,就是为朋友排忧解难的——”

“替我解决吃不完的饭菜么?”

“哪儿的话!”陆小凤仰天打着哈哈,“我这几天都在张罗撒网呢。”

“‘撒网’?撒什么网?”

“捕鱼的网!我要捕一条很稀罕很尊贵的大鱼!”陆小凤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合伙捉一个美人鱼可好?”

“什么鱼?你是想说鲛人吗?沧海月明珠有泪?”花满楼满头雾水,“你这几天难道是出海去了?还是遇到楚留香了?”

“哎呀,你这人就这点不好啊,花满楼——你一点都听不懂笑话!我可不爱!”陆小凤呵呵笑道,“我啊,是看你这几天郁郁不乐,所以才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哄你开心——”

“何必呢?你只要来这里,笑笑闹闹——我怎样都会开心的。”

 

……

 

不知怎么的,江湖上最近传起了花家七公子和陆小凤的绯闻,各种千奇百怪的版本都有,就连花满楼的父亲兄长得知了之后都忍不住跑来问他确认此事。

“如果这事是真的,西门吹雪早就杀到我百花楼来了。”花满楼对此表现得十分淡定,“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嘛!我记得兄长们也都很喜欢陆小凤啊。”

“哎,七童你以为老父来此是为了问你什么?你以为你爹担心的是陆小凤么?像你这样优秀的公子哥传几桩绯闻值得我着急上火么?老夫怕的是你被西门吹雪给一剑封喉啊!”花如令顿足说。

“不会的,父亲。”花满楼镇静得很,“百花楼离万梅山庄那么远,西门吹雪那种死宅想到我这儿来恐怕要拖个三两年呢。一年之内西门庄主他要定计划想我这人该杀不该杀——多半还是不该杀的;两年他要跟他所有亲朋好友下书诀别;三年要克服他所有的拖延症和心理障碍,还要打倒陆小凤再才到得了我这里——哪有那么快?”

花如令都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跟着那陆小凤混久了,居然也学得这么皮!”

“弥补一下我那缺失快乐的童年呐——父亲,你都不知道陆小凤这家伙有多么逗。”

“呵呵,老夫还真不介意陆小凤加入花家……楼儿难道没有这个意思么?”

“唔……让我先考虑考虑我这身子骨够不够挡上西门吹雪一剑吧……”花满楼微笑着回答。

 

不久后——也就三五天吧,快的很,传言愈演愈烈,他和陆小凤的绯闻已经闹到了荒诞不经的地步了,什么两个人因为相知相许却被花家的家长棒打鸳鸯,什么西门吹雪因为所爱被夺约定要和花满楼去凤凰集决一死战,吓得他的几个哥哥嫂子纷纷登门拜访,各个都声音颤抖,语含悲怆,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我没有跟西门吹雪决斗……我也没有收到西门吹雪的战书!我爹也没有看陆小凤不爽故意刁难人。大哥你是知道的,你自己也没有挤兑陆小凤;二哥你也没有喊家童撵陆小凤出家门;三哥你也没有故意给我牵红线做媒逼得我最后和陆小凤私奔;四哥你也没有联手四嫂对我和陆小凤千里追杀……这些你们都是知道的呀!”花满楼这下真的惊了,简直手足无措,“这些明明都是流言蜚语,你们几个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作证——他说的那些都是别人胡编乱造的!”百花楼下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花满楼还寻思着这人声音听着真是耳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此君姓名。

“你!你……莫不是上门来找七童寻仇的?!”二哥忽然大声说。

“我来找陆小凤!”楼下那人冷冰冰地说,“等我逮到这个造谣生事的妖孽我一定要把他——”

“西门吹雪!!!”花满楼都忍不住惊呼了,“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我来找陆小凤……”西门吹雪的声音听起来极其不悦,“并不是为了跟你决斗……我也没兴趣跟你决斗。”

“我也没有。”花满楼说,“所以你是要找陆小凤决斗吗?”

 

楼上楼下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此际是阳春三月间,但花满楼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九寒天里冷冽的寒风。

楼下那位剑客……好像并没有杀气。但是他沉默的时候并不见得比他拔剑的时刻能够和善到哪儿去。

 

“陆小凤他……”西门吹雪说。

“哦?”花满楼洗耳恭听着呢。

“他说最近几天你最好不要出门,不要交际,哪怕是上阳台浇花也最好不要。”西门吹雪说。

“哦?”花满楼有点意外,“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这不等于在自家把自己给收监了?”

“他说他很快就收渔网了。”

“行呀,既然他这么要求了……甚至还请动你这尊神来我家传话……”花满楼无奈地道,“我会配合的。不过你——”

西门吹雪压根就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他,顷刻间就已经纵轻功飞得老远了。

 

“楼儿啊……”四哥颤声问他,“你不是说,西门吹雪要来百花楼,至少要走三年吗?”

“他要杀我的话,少说也要走三年。可是他不杀我,走正常流程半天就能到了。”花满楼说。

 

……

 

他不知道陆小凤这次又在搞什么恶作剧,外面的流言传到了什么地步也懒得管了。有什么瞎胡闹是陆小凤整不出来的?无所谓了,反正陆小凤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

最近他对什么事情都感觉无所谓,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值得他放在心上。

 

他不在乎今早一大早一群人爬到他家楼上叮叮哐哐地在敲什么装什么,他问了,回答是“府尹大人说这条街的门面全都要重新装饰一番好迎接某中丞大人的私访”如是云云。

他也不在乎外面声响震天的哀乐,那什么唢呐二胡齐鸣的时候真的是有催人心肝的效果,在他想出门去隔壁对邻居致以哀悼的时候,他家门外装修的劳工却告诉他是戏班子里的人在隔壁家排练《百鸟朝凤》。

好吧……他信了。虽然他觉得百鸟朝凤不该是这么个演奏法儿……

 

门外那震天的哀乐一直奏到傍晚都没有止歇。

最后花满楼都觉得忍无可忍了,西门吹雪再不来收拾收拾陆小凤,他都要拔剑去削陆小凤的胡子了——陆小鸡你一个人恶作剧也算了,闹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也算了,怎么能不让一个喜爱清静的瞎子不得安睡呢?

作孽的陆小凤!

 

楼顶响起极轻的声响,听起来好像是落叶擦过地面的沙沙声。

嗯……并不是落叶,是两个武功极高的高手在悄悄地潜入百花楼——

 

这就是陆小凤所说的“笼子”?

他该干什么?配合地躺回床上假寐?还是提着剑去帮陆小凤?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眼下的状况——屋外的哀乐奏得山响,自己这楼即便是被拆了,对面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不过黑夜对一个瞎子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战场。

 

脚步声渐渐逼近,他当机立断弹指用真力灭了烛火,翻身躺到了床上。

房门被人轻悄悄地推开了,虽然很轻,但以他敏锐的耳力却听得到,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有人渐渐逼近的气息……

就是现在!

那人靠近他床头的时候,他忽然出手扣住了对方的脉门!

那趁夜而来的偷袭者似乎也吃了一惊,但此人应变也快,紧急间居然挣开了花满楼的牵制,转身急奔房门而去。

花满楼心中已然有了分晓,情知自己一人的武力恐怕拿他不住,连忙大喊:“陆小凤——!”

 

………

 

“哎呀!我跟你说啊,小白——搞这种假丧事骗不到人的,压根就骗不到人!”陆小凤狠狠地拍着他们身边的石壁,“那临时请来的草台班子,连哭丧的人都不那么敬业,就知道干嚎,不知道掉眼泪!花满楼还稀里糊涂地没有配合我去躺在棺材里面去装死——当然我也来不及给他赶制棺材。但是,那都无所谓啦——只要人家有心牵念他,我就算是拿直钩不带鱼饵,都能把这大鱼钓上来!

——谁叫他关心花满楼呢?”

 

“你拿灵犀一指点了他穴道?”小白慢吞吞地问。

“是啊~”陆小凤喜滋滋地说,“用尽我毕生功力的灵犀一指啊~胜负成败在此一搏!当然不会让他跑了。”

 

“臭流氓!”小白低声骂了一句。

“我那灵犀一指也不是随便点的——毕竟这位公子武功那是真的高,而且还带了兵刃——我和花满楼联手都没打得过他,还险些被他捅了几个窟窿。眼看着这好容易上钩的鱼要溜了,我才逼不得已……”

 

“哼!”

“然后我再才把灯掌上,去瞧瞧今晚捕获的猎物——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我是真的是长舒一口气啊:

‘好啊好啊~花满楼——你真该庆幸你是个瞎子。’我对花满楼说。

花满楼不明所以,他把皇甫定一锁在怀中,却完全看不到此刻那美人脸上冷冷的怒容:‘这有什么好庆幸的,陆小凤?’

我说:‘幸亏你是个瞎子,看不见这眼前芙蓉婵娟之绝色。若是哪天你开了眼,只怕魂都要被这美人给勾了去了!还好我是坤泽,我若是乾元,今天就算是命都给他交待在这里,我都觉得是应该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小白忍不住抱怨道,却又噗嗤一笑,“陆小凤你嘴巴这么贫,我兄长当时怎么没杀了你?他这人啊最受不了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有人当面夸他漂亮,第二是有人在他面前阴奉阳违。”

“他被我点住了,动不了啊!”陆小凤得意地说,“啧啧啧,现在想想那天初见他的情形,真真是叫人惊艳啊——我那天在灯下瞧见那张美人的脸,就和此刻看见小白你一般。只是小白你略微清秀稚嫩,那位皇甫公子却是明眸皓齿,极是优雅明艳。所谓天人之姿,想必就是如此了。”

 

“那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小白不依不饶地紧抓这个话题,“你这该死的陆小鸡,竟敢炒作绯闻、假传死讯去讹他!他知道你是背后主谋岂不是要恨死你?”

“他倒是想砍我——但也要追得上我才行啊~”陆小凤笑嘻嘻地道,“我看他也未必恨我,反正那一晚过后,他们就和好了——我也没见他来找我寻仇嘛~我看你们各个都巴不得他恨我,但事实上呢……我做的可是成人之美的事~说不定他还很感激我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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