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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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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日常(1/1),私心tag

沙雕日常(1/1),私心tag

沙雕日常(1/1),私心tag

Aki旧雪

【齐风】破镜

全文4000+,ooc可能有。
对剧情部分的我的理解和一定的安排。
非要说的话和前一篇《重游》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就是觉得剧情没写的部分应该是这样的就写了。
推荐BGM:《桃花诺》(没有硬性关系,只是会有气氛)
以上都接受的话……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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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落在头发上慢慢化开的感觉,说不出的冷。
    齐无悔以前从未想象过这样跪着是什么感觉,从地面侵入骨骼深处的冷,湿润的雪水弄湿了头发,偶尔有几片碎雪被风划着打在脸上。
   ...

全文4000+,ooc可能有。
对剧情部分的我的理解和一定的安排。
非要说的话和前一篇《重游》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就是觉得剧情没写的部分应该是这样的就写了。
推荐BGM:《桃花诺》(没有硬性关系,只是会有气氛)
以上都接受的话……上文
===================================================



    雪落在头发上慢慢化开的感觉,说不出的冷。
    齐无悔以前从未想象过这样跪着是什么感觉,从地面侵入骨骼深处的冷,湿润的雪水弄湿了头发,偶尔有几片碎雪被风划着打在脸上。
    有师弟过来劝他起来,他不动。
    石板缝隙里的冰被身体的温热融化,附着在单薄的布料上,掠夺着身体本就已经不断消失的热量。
    他自觉罪无可赦。
    柳圣学看到风无涯的时候,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疯子!”
    手中长剑的剑尖处甚至还滴着血,他愣愣怔怔的站在那,半天才偏过头,手指猛地脱力,剑柄‘当啷’一声撞在青石砖块上,靛蓝的剑穗落在一地鲜红里,慢慢的被那片温热的红色侵蚀着变成脏兮兮的紫黑色。
    之后他就自己找来了执剑堂内院,不声不响的跪了下来。
    齐无悔是不爱背书的,倒背如流的只有几样。
    风无涯逼着他好好背下来的剑谱,打小就被罚抄了无数次的门规。
    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当领多少惩罚。
    或者说他知道,只是不愿想。
    他像小时候一样跪下等着枯梅来发落他。
    雪彻底弄湿了衣物,冰凉的贴在身上。
    “师兄!”十三四岁着弟子服的风无涯朝他跑过来。“怎么……被师父发现你干什么了?”
    “还不是你前两天给我看的什么书,说这个时节山下的野鸡野兔什么的正好,勾的老子肚里的那一点馋虫都要爬出来了,下山去给师父抓个正着。”齐无悔顶着剑咬牙切齿地答道,无理偏犟三分。
    风无涯清俊的小脸皱了起来,牙齿咬在下唇上,随即回身跑开了,不久拿来了自己的剑,一撩衣摆,也跪了下来。
    “你小子也在这跪着做什么?”齐无悔很是灵活的扭过头来问着,显然已经被罚出了经验,怎么晃悠就是不见头上的长剑掉下来。
    “师兄受罚,无涯也有一份,陪师兄跪下,师父必然不会为难师兄了。”
    这么一来齐无悔面子便有些挂不住了,他自己当然清楚,刚才那不过是有气没处撒,甩给风无涯的气话。
    “记得用内力护着腿,别冻着了。”齐无悔尴尬地提醒着。“你这种乖孩子,腿要是陪我弄的难受了,师父可不得再多罚我一道。”
    “嗯,多谢师兄提醒了。”风无涯把自己的剑也顶在了头上,陪着齐无悔在一片白雪里跪的身子笔直,一个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粗布旧衣,一个穿着华山的弟子白衣,一黑一白两个小人跪在雪地里突然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和你犟了,抓回来的野鸡在柴房北角里藏着呢,凶得很,可费了老子不少功夫!快起来去收拾下等我罚过了去吃。”
    “师兄果然还是不记罚的。”风无涯也没动,继续打趣他。
    “记什么记,那么大一只肥山鸡祭了老子的五脏庙,跪雪地又怎么的,值了。”
    “门规在上,我且陪师兄跪到底吧。”
    “你小子,忒是死板。”齐无悔随口嫌弃了一句,直了背继续跪着。
    至于跪了多久,他现在己经记不清了。
    最后枯梅过来扔给他一个装了一堆香料的小袋子,齐无悔立马换了个表情,麻利站起来拍干净了衣服道谢。
    “行了,以后少惹事。”枯梅摆摆手打发他走,“少害无涯和你一起跪雪地。”
    师父总是罚了自己又不忍心。
    总有个人好像傻乎乎的陪自己在这里罚长跪。
    这次那个人不在了,他也不知道提醒谁要用内力保护自己。
    枯梅的深蓝色袍角停在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抬了头。
    “师父。”嗓音沙哑茫然。“我来领罚。”
    齐无悔看的分明。自己那便是白了头发也未见有过分毫老态的师父,手中的剑不断颤抖着,随即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他肩上,很用力很用力的握紧。
    之后是一声长叹。
    “齐无悔。”
    “跪直了,给我跪到最后。”
    “……是。”齐无悔轻声答。
    就是小时候再顽劣,枯梅也没舍得打过他。
    剑鞘每打在身上一下,齐无悔心里便轻松一些。
    还小的时候他知道用些手段,求饶,叫好,装委屈。枯梅每每被他气的无奈,就扔了手里东西打发他走。
     他不敢抬头看,却大概知道师父此刻的神情,却也不敢再想下去。
    枯梅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可齐无悔知道她心里也有许多不好受。
    于是不管挨在背上的打多重,他都努力的挺直了后背。
    自己也无非罪有应得。
     脑子里纠结不清的像是给塞了一团乱麻,五脏六腑都仿佛被荆棘缠住似的疼。
    数不清是第几下打下来的时候,一口逆血夺喉而出,落在惨白扎眼的雪地上。
    意识变的不那么清明,耳朵也好像有些听不太清了。
     只是齐无悔还是跪的笔直。
     他隐约听到高亚男哭着求枯梅停手,让华真真过来把自己带走。
    “有这个功夫,怎么不去鸣剑堂照顾无涯!”
    “今天谁都不许给他求情!”
     他听见师父颤着声吼出狠话,手里的剑鞘却落在了地上。
    枯梅俯身捡起剑鞘,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无悔突然伸手拉住了枯梅的衣角,附在师父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枯梅的身影猛地僵住,随即一声长叹。
   “好……就依了你。”
   “……现在,你满意了吗?”
    疲惫的撇下这么一句话,枯梅走了。
    高亚男赶紧跑来蹲在齐无悔面前,拿了自己的帕子给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师兄你要紧吗?我扶你起来。”
    齐无悔推开了她的手。
    “去鸣剑堂照看无涯吧,那边现在肯定缺人手。”
    “可是师兄你这样跪着……”高亚男的分辩立刻被齐无悔打断。
    “这是我该受的,去吧。”齐无悔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要是那小子没事了,记得过来告诉我一声就好。”
    高亚男咬着下唇不知说什么,却还是犟着不肯走。
    “你小时候无涯可疼你了,去照顾他吧。”齐无悔也不抬头看她,仅是一遍遍催着她走。
    很小的时候自己前方那两个走走停停等待自己跟上的背影又一次浮现在眼前,眼睛不由得就有些潮湿。
    “师兄你也很疼我啊。”一向豪爽坚强的高亚男,说话竟也带了哭腔。“以前风师兄总让我替他盯着你,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提醒你三思后行,别吃了亏,虽说现在亚男大了,能自己做主了,你就当这是风师兄的意思……别硬撑着,赶紧起来吧。”眼泪打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融的雪地斑斑点点。
    “都是大姑娘了,不许掉眼泪的啊。”齐无悔伸出手,哄孩子似的揉了揉高亚男的发顶,“去吧,我还没拜托别人做过什么事。”说着把沾了血的帕子放回高亚男手里,“之前还说……要替你教训那个欺负你的胡铁花不是?我没事,你放心。”
    高亚男知道自己终究是劝不动自己这位执拗的师兄,只得站了起来,沉重地点了点头。
    “剑带走。”齐无悔突然叫住她,“这是你风师兄的东西。”
    刚忍住的哭声终究还是没压下去,高亚男啜泣着捡起齐无悔面前放着的剑,猛地回头跑开了。
     得到它的时候,原本答应了风无涯,做个剑斩不平的侠士,护华山再不蒙不白之冤,保师弟师妹不再受自己儿时的苦,要和他共守华山不添波折,桃李满园。
    如今,还能说什么呢,只余当年誓言枉自随风。
   “师兄赌赢了,剑拿去便拿去。”风无涯有些不情愿地把自己新打了还没用上几天的剑塞在齐无悔手里。
    “你小子看着可还不服气啊?”齐无悔笑着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霹雳剑,拿剑柄敲了敲风无涯的肩膀。
“……愿赌服输,是我先醉。”风无涯瞪了齐无悔一眼,“不是你想要的吗,快拿去。”
     齐无悔又是嘿嘿嘿的笑了一阵,“行啦,老子就知道你不舍得,大不了还你就是,我改天再去要了图纸让砺剑堂的师弟给打一把。”
    “师兄借地形之便得了便宜,无涯自是不服气的。”风无涯揉了揉自己因为酒醉有些痛的太阳穴。“无涯是不会和师兄讨剑回来的,输了就是输了,你我师兄弟也无需计较这般小事。”
    “那你这是在琢磨什么呢?”齐无悔拉过风无涯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来,起来,你小子赶紧回去歇着,别醉酒又给冻着了。”
    风无涯借着齐无悔的力站起来,乖乖跟着他往住处走。
     “刚才是在想,师兄今日拿了无涯的剑,对饮时那些关于华山,关于你自己的话,师兄是否也会照做。”风无涯语气郑重的像是在交付什么生死大事。
     “当然照做。”齐无悔一口应了下来,“倒是你啊,操心过盛易白头,年纪轻轻就想学师父不成?”
    “师兄最好再大点声讲,给师父听见。”风无涯醉眼一弯,露出一个带了点坏的俊朗微笑。“可别在女人面前轻易说她老了哦。”
    “呸,你小子想让我挨罚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撂这让你自己扶墙回去!”
    “哈哈,不敢不敢,师兄手下留情!”风无涯赶紧服软。“师兄可得说话算数。”
    “诶呀好啦!老子不早就答应你了?”
    可自己如今,大概已经没资格拿着无涯打的剑了吧。
    还说别的什么呢。
    自己连这个最不用担心的师弟都还保护不了呢。
    天空暗了又明第三次的时候,柳圣学突然来了。
    “他没危险了。”
    “就是不知道醒过来还要多久。”
    “或者永远都醒不过来,当个活死人。”
    “高师姐现在在那边照顾,让我亲自来告诉你好让你放心。”
    “掌门这两天来看了好几次,说等我腾出空来,让我给你看看要不要紧。”
    “我们照顾的挺好,不用你担心。”
    齐无悔几乎完全放心的时候,柳圣学突然说了最后一句。
   “不管他能不能好,估计后半生都没机会站起来了。”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碎了,散开一片,漂浮在意识里,化成一滩混浊的毒,把他最后一点侥幸蚀的干净,一点点渗入他的骨缝里。
    眼前明明暗暗好几次,身子猛地往前栽了一下,他用手撑着地面,花了好几次终于站了起来。
    “嗯,你费心了。”
    “我替他来问问你,之后你怎么办。”柳圣学继续说着。“毕竟他之前一直在念叨你,醒了一定会问。”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齐无悔苦笑着拍了拍柳圣学的肩膀。“多谢。”
     太阳正悬在头顶的时候,枯梅宣布了把齐无悔逐出华山的决定。
     明晃晃的天光,白灿灿耀花了众人的眼。
    “师父严师之名在外,弟子不肖,请师父依门规法办。”
    “是我对不起他。”
     枯梅的脑海里盘旋周转的都是齐无悔之前的两句话。
     再不忍多说一句,枯梅回身进了执剑堂。
     齐无悔走的那会儿,冰雪飞的正盛。
     他的东西不多,随便打了包袱就离开了。
     风无涯给的东西,他只带了块玉佩。
     也并不知道需要去哪,只是有些心灰意冷。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高亚男。
     冻的通红的手塞给他一把剑。
     “风师兄醒了。”高亚男很是难过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庆幸。“让我还把这个还给师兄。”
     “你把它去龙渊洗了吧。”齐无悔看着高亚男的手,“冻成这样。”
     “嗯。”高亚男点头,“师兄回去吗。”
     齐无悔摇了摇头。
    “那你……之后去哪里?”
    “茫茫天下……哪里不是容身之处。”齐无悔拍了拍高亚男头上的雪,“外面冷,不用送了。”他话音里带了些歉意。
    “我去给他找点药。”
    “那如果找不到呢?师兄还回来吗?”
    “总会找到的,我答应过的事,没有反悔的道理。”
    “答应……?”
    “嗯,答应过的,找到了就回来。”
     同进同退,共生共守。
     后来他去过很多地方。
     见过江南的风摇绿枯败的柳,见过塞北的沙涂黄青冷的城,见过南海的水浸蓝苍白的天。
     就是没再看到华山的雪,慢慢落白黛色的瓦。
他走过了很多地方,问过了很多人,求药总也无果。
     听到路人口中的华山日渐繁盛,收到师弟师妹带来的口信。
     他听着别人口中那个人的喜怒哀乐,抱着怀里的剑醉倒在长风驿的酒馆。
     后来交集重逢数次,他看过那人较过去的憔悴,也看到那人眼里的欣喜眷恋。
     听到了那人的怨而不恨,见过了那人的挽留和放开。
     最后他也没找到那份灵药。
     药可医身,心却无药可医。
     他不信神,却曾去金陵据说很灵的三生树上偷偷绑了红线,求月老再给他次机会,重来一次的时候能别再是这样支离破碎的爱。
      别再像今生这面镜子被打的粉碎,无法重圆。
      再许一世姻缘,可否只如当初?
      没人知道。
      三生树上的红线,也未曾少过一些。
      不过一愿。

柊涟鸽

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他他他他他他腰腰腰腰腰!暴击!boom啊啊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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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临

歪,英万里吗,有华仔在嫖未成年(r18)

给媳妇儿的车车,私设小道长是小棠体型

@华冥 张嘴吃肉

点我看华仔吃♂武当~( ̄▽ ̄~)~
https://m.weibo.cn/status/4297718820005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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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开脑洞
【武华】贪小利,而赤大‘亏’(...

【武华】贪小利,而赤大‘亏’(二)

我就说我没有咕咕咕咕啦!

我这不是更了嘛更了嘛!

我就算死,死这里,我也不会咕咕咕咕的


【武华】贪小利,而赤大‘亏’(二)

我就说我没有咕咕咕咕啦!

我这不是更了嘛更了嘛!

我就算死,死这里,我也不会咕咕咕咕的


吟鯨泉

给自己暗香宝贝写下人设,是我喜欢的娃娃脸攻了

给自己暗香宝贝写下人设,是我喜欢的娃娃脸攻了

柊涟鸽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

正负接线柱

占tag致歉
我快要寂寞死了,蹲一个华仔
你来我服也行,我去你服也行
我新进的服都不理欧,我想找个华仔很久了呜呜。最好可以带带我
服不一样是因为欧开了黑多号

占tag致歉
我快要寂寞死了,蹲一个华仔
你来我服也行,我去你服也行
我新进的服都不理欧,我想找个华仔很久了呜呜。最好可以带带我
服不一样是因为欧开了黑多号

逢山兰


只有新校服能有点盼头了  蝙蝠岛都打不过新二十人本告辞 云萝妥妥跟大头沧一个模型 戏服新衣服又要氪  我男人也想头上戴花....😂等新校服出了又有偷情动力了


只有新校服能有点盼头了  蝙蝠岛都打不过新二十人本告辞 云萝妥妥跟大头沧一个模型 戏服新衣服又要氪  我男人也想头上戴花....😂等新校服出了又有偷情动力了

柳下义生

【原南】愿得一人心④

原随云x南无生

微ooc瞩目

久等啦~

点击阅读第三章

点击阅读第二章

点击阅读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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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海寻踪】


原随云闻声抬头,只觉来人身上带着一阵清冷,开门之际清风习习,云转方向霎时间没了影子,只见门外碧空如洗,只有一方白阳高高挂起。水声细细,船只吱呀,似是要倾倒在这方静水里。


他等的人来了。


南无生踏进屋子,见原随云抚琴絮絮,手指一勾一合,曲音懒散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又不失繁复,他琴技一向高超,想说的话能揉进曲子里。南无生皱了皱眉头一甩袖子...

原随云x南无生

微ooc瞩目

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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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海寻踪】


原随云闻声抬头,只觉来人身上带着一阵清冷,开门之际清风习习,云转方向霎时间没了影子,只见门外碧空如洗,只有一方白阳高高挂起。水声细细,船只吱呀,似是要倾倒在这方静水里。

 

他等的人来了。

 

南无生踏进屋子,见原随云抚琴絮絮,手指一勾一合,曲音懒散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又不失繁复,他琴技一向高超,想说的话能揉进曲子里。南无生皱了皱眉头一甩袖子道:“一进屋竟这么煞气。”转眼瞧见苏蓉蓉更换回自己的衣裳,素银裹边窄裉束腰,盈盈婷婷坐在一旁拈着吃食,便知晓了事情。

 

他一声不吭地坐在雕花木椅上,闭目敛口,一双秀眉皱成一团,一只手敲着椅子把手,隐隐地在空气中散发着怒气。

 

“东西没找着?”原随云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倏地,南无生睁开眼睛瞧着他。“你知晓那典籍已不在,还故意引我去,让我好生掺和了一场戏。”

 

“你自顾自去,我哪喊得动你。”原随云摇头。

 

原来南无生到达蝙蝠岛以后,蝙蝠岛上热闹非常,许多人踏着盛名前来这茫茫南海中的一方神秘之处。还有船家高价带人前往蝙蝠岛,那些富贾贵人,抱着观览宝物的心情花费高价来到蝙蝠岛,却不知宝物早已被人搬空无缘一见。还有的喜欢这方僻静之地,在上面建立了自己的牡丹园,花天酒地不成样子。原本杀气肃穆不见生人清冷荒凉的蝙蝠岛,一时间成了灯红酒绿络绎不绝的观光胜地。杀人无数的机关暗器被人围起来观赏研究,黝黑的山洞被当成幽会的好地方,真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极乐之巅。

 

南无生刚到蝙蝠岛,一时间诧异于这变化,随后对此嗤之以鼻,以往因蝙蝠公子存在,所以人们不敢踏足。如今主人不在,喧闹成这个样子,将之前憋着不敢释放的肆虐一口气全部洒在这片岛屿上,蝙蝠公子失事明明就在昨天,这里却让人以为恍然过了几年。当然他心里惦念着那典籍,未来得及鄙夷世事无情欺软怕硬,急忙避开人群攀到云巅之巅,那儿文人酒客歌舞升平,哪还有平日里萧索阴暗的样子。待他寻到宝库门口,竟见楚留香一群人在门口商议。那宝库里哪还有东西,里面小到绫罗绸缎钱粮琐玉碧玺蜜蜡,大到武功秘籍玄铁碧剑名画典籍,无一存留。

 

南无生暗道不好,怕是白走这一遭,原随云落海之前早已把一切打点好,楚留香既然在这,那必然会有拉拉杂杂的事端,南无生不想脏了鞋败了心情,拂拂袖子就准备打道回府。不想那楚留香眼睛尖的跟猴似的,一眼就在暗处瞅见他。

 

对方愣了愣神,急忙又赶过来,脸上面色欣喜叫住了南无生。“蓉蓉,你怎么在这里?”

 

南无生冷眼看着他,但面具上仍是笑靥春桃唇蘸樱红,挽了云鬓峨眉微蹙,稍稍打量了下楚留香。那香帅今日身着素面暗纹海牙袍,系着瓷白银带,草草在脑后用盘龙银扣束了一髻,发丝微乱,撩拨了不知多少少女情愫。好生个玉面如意郎,能让苏蓉蓉为之倾倒一往情深,让张洁洁踟蹰左右进退两难。这人有楚遗风赡养,得天独厚,难怪让原随云羡嫉。

 

草草寒暄了几句,楚留香觉着这个苏蓉蓉比之前冷淡许多,只当她是为了张洁洁一事冷落了自己,并没有往深了怀疑去。且说楚留香在亲眼见着金灵芝和原随云投海后,让人赶紧搜海围救,好歹留个全尸。果真让他救到了金灵芝,小姑娘眼眉紧锁面色苍白,一度背过气去,一身华服被水浸湿沉重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救上岸,现在躺在万福万寿园昏迷不醒,只留有一口气苟且残存。

 

“我和老胡思量着,怕是这个蝙蝠公子给金灵芝下了什么毒,我们来寻解药。”

 

“既然都想着一起死了,怎可能会留着解药。”南无生想着,也没直直地说出来。反而绕开了话题,引到丢失的物件上去。“这蝙蝠岛不大,怎么就寻不到丢失的东西,恁多宝物,运也运不了那么快罢?”

 

“此话不好讲,说不定是蓄谋已久,这可能是场闹剧,实则没闹出人命,又或是只有蝙蝠公子撒手人寰,但没见着尸体,谁都不能说蝙蝠公子死了。还有那管家丁枫……”楚留香摇着他那把绣着郁葱松木的丝织扇,喃喃道。

 

“你是说,他还可能有更大的计划?”南无生佯装一惊,衣袂鬓角若飞若扬。

 

楚留香点点头,如玉面容一阴一晴,一会笑起来道:“久未相见,一道喝一杯怎么样?”

 

“喝酒?好哇好哇。”一旁胡铁花听到,凑过来开心地应和着。

 

南无生虽是嘴上答应,实则心里讨厌得很,他虽不信佛,但好歹也是惯于修身养性之人,平日里坐在兰花亭喜饮茶不喜饮酒,喜饮蜜水不喜那辛辣的味道。几口烈酒下肚,胃里一阵翻腾。

 

那胡铁花喝醉了,絮絮叨叨了许多不明不白,上文不接下句的事情,楚留香又在一旁怂恿调侃。南无生算是听了个七七八八,这金灵芝和原随云并不是真的相互喜欢。这出身显赫的富家小姐坐拥百万家产,旁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羡慕不已的福气,却让这姑娘厌恶至极,她很已经按部就班的未来,她恨家族封闭保守的行为,她也恨不能自由恋爱的束缚。本就性子烈,不喜循规蹈矩的生活,听闻原随云能助她逃离这个家,便来到他这极乐宗。谁想就这样踏入炼狱,原随云没有帮她逃离万福万寿园,反而押了金母的宝剑。她后悔已来不及,想要寻回宝剑,只能被迫留在蝙蝠岛伺机夺回,又受胡铁花一场冷落付出毫无回应,心灰意冷只能逢人便借口说自己情迷蝙蝠公子,愿为他付出一切,想就此撇清与胡铁花的关系。谁知她还是放不下,听闻蝙蝠公子欲设计弄死楚留香一行人,身体比脑子快做出了反应,抱着他投海自尽了。

 

有人纵使腰缠万贯仍有苦说不出,费尽心思想变成普通人。也有人想一夜飞上枝头变凤凰,奸险狡诈也要财权倾朝野。有人拼了命想要跻身上流与旁人划清阶层,也有人生来便是不分你我平等待人想要消除歧视。这便是世间世俗世人,南无生另一头想着。斜眼瞟着胡铁花,虽然他仗义行侠能为友人两肋插刀,在感情方面懦弱又不自知。

 

南无生是真的烦了,他不喜吵闹也不喜欢别人为情所困哭啊喊的,爱就爱了,不爱就散了,何来这么鬼哭狼嚎扰人清明。胡铁花喝醉在木桌上,由楚留香搀扶着回去了,南无生辞别了他们,便也收拾细软打道回府,路经岛屿上的灯红酒绿处一脸鄙夷。 



====================TBC====================

每当我做literature review做不下去的时候就打开文档写一两段

不知不觉三天也能写一章哈哈哈

苦逼英专狗每日都要看英文,中文好多字都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写,宿舍门口贴的大四老狗勿扰,勿字写成匆还觉得没啥问题……

我自己感觉是不是有点拖啊?我加快点进度让他两赶紧谈恋爱!

喜欢的话评论一下呗,和我聊聊天quq

梁下霜

长天雪满

*听华山校歌《长天雪满》有感写出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过这个梗,如果重了,算我抄你。
*说不清什么向,反正基友看完说是把大刀。
*文笔拙劣,请多见谅。
*头一次写古风类的文,欢迎各位提供建议。
*我永远爱华仔。
*欢迎找我唠嗑。

在正式入门的第一天,从太华山上被同门师兄一脚踹进冰冷的龙渊,洗去一身铅华,擦亮所执之剑,以证剑道。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每个华山入门弟子的必修课。
顾长青抹了把脸,一身湿漉漉地从龙渊里爬出来,浸了寒水的头发紧贴在脸上身上,风一吹便冻成了坚硬的冰片,刮在身上如刀割一般。幸而顾长青的身体早已冻得没了知觉,连脸上被割伤了一道口子也未曾察觉。
那位把他一脚踹进龙渊的门派大师兄早早便离开此处,...

*听华山校歌《长天雪满》有感写出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过这个梗,如果重了,算我抄你。
*说不清什么向,反正基友看完说是把大刀。
*文笔拙劣,请多见谅。
*头一次写古风类的文,欢迎各位提供建议。
*我永远爱华仔。
*欢迎找我唠嗑。

在正式入门的第一天,从太华山上被同门师兄一脚踹进冰冷的龙渊,洗去一身铅华,擦亮所执之剑,以证剑道。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每个华山入门弟子的必修课。
顾长青抹了把脸,一身湿漉漉地从龙渊里爬出来,浸了寒水的头发紧贴在脸上身上,风一吹便冻成了坚硬的冰片,刮在身上如刀割一般。幸而顾长青的身体早已冻得没了知觉,连脸上被割伤了一道口子也未曾察觉。
那位把他一脚踹进龙渊的门派大师兄早早便离开此处,到山下酒家饮酒划拳去了。因此顾长青只能自己跌跌撞撞地迈着虚软的步子往门派方向走。
这天的雪似乎下得特别急,顾长青顶着几乎快烧掉的脑袋昏昏噩噩地走了一会儿,那气势汹汹的大雪便将他膝盖以下的部位埋了个严严实实。他摇摇晃晃地走着,沉重的双腿软绵绵地推开雪层,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进,在他身后的雪地上留下蜿蜒曲折而深浅不一的痕迹。
顾长青能感受到自己的力气正在流失,迈开腿的动作愈发迟缓,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不知走了多久,当他看到不远处向他走来,身着震岳衫的巡山弟子时,终于支撑不住,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入龙渊是华山一直以来入门试炼的传统,意在令派中弟子人人皆有华山派百年流传的傲骨峥峥。虽然因明月山庄一役,华山派近来有些衰落,但是仍有慕名而来修行剑道的爱剑之人。
说到明月山庄惨案,这是江湖中人的心头一痛。当年赴明月山庄庄主之女李如梦婚宴的各大江湖门派精英弟子,无一例外受歹人的陷害,没能从山庄出来。直到今天前往明月山庄遗址,山庄门前那青石铸的台阶仍泛着隐隐的红。

顾长青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奢侈大气的装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他以为自己正呆在那江湖公认财大气粗,与宫廷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门派——武当。他一面慢慢地从床褟上起身,一面用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艰难地思考论揍人比谁都得心应手的武当什么时候干起了悬壶济世的行当。没等他想个明白,房间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来人是个剑眉星目的青年,身着精致贵气的貂皮大衣,手中端了个正冒着腾腾热气的碗,碗里散发着一股药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看到顾长青,青年笑了笑:“你醒了?来,快把药喝了。华成憾也真是,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龙渊。冻坏了吧?”说着便将药碗放到了顾长青手上,顺势在床边上坐下。待顾长青喝完药,青年拿过碗,又把他摁回床上,仔细地压好被子,“你还烧得厉害,先休息一天吧,誓剑大会明天才会开始,快些好起来,明天师兄带你揍华成憾去,太不像话了。”
顾长青愣愣地倒在床上,看着那青年出门去,才回过神:门派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叫华成憾的师兄?之前他可一直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人。而且刚才那人的衣着,也不像是华山的风格,毕竟自明月山庄一役后,华山派就衰落了,全江湖出了名的穷,弟子也少,若非一直持有华山百年大派的风骨气节,否则不会轻易捡他这种山下穷苦人家养不起的孩子回来当入门弟子。但那青年衣袖上的花纹的确是华山一贯的风格……这么豪华的地方,到底是哪……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困意渐渐席卷上来,顾长青索性不再去想,由着意识堕入黑暗。

醒来时之前那个端药自称是自己师兄的青年正点了盏灯坐在床边,用一块白缎布缓缓地擦着一柄长剑。剑锋在灯光下闪过一丝暗光,随着青年修长有力的手在转动,破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顾长青不由得呼出声:“好剑!”
青年听到呼声,挑着眉,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顾长青:“你醒了?”与之前的关切不同,青年的声音被微微压低,透露着杀意。
顾长青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青年手腕一翻,那柄长剑就架到了顾长青脖子上:“华无憾说了,他当时把所有的入门弟子都叫人从山路上一个不少的扛回来了。他也没有见过你这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穿着我华山派入门弟子的衣服?”
顾长青这下明白过来:眼前这人,怕是认为自己不是华山派的弟子!他一下就急了:“我还想问你呢!这到底是哪?华山派我自幼就在这,从来没有过这么奢侈的地方!我不知道什么华成憾,也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快让我回去,我的入门试炼刚完成,还没领到自己的剑呢!”
青年双目微眯:“华山派没有这么奢侈的地方?你以为华山是寻常的小门小派?我华山弟子何时有如此短浅的见识!既然你不说你是什么人,那么你就……”他一边说一边将剑又逼紧了几分,顾长青本以为自己即将人头落地,正恐惧不已,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秦成风,你干什么!”
青年一怔,收回长剑,急道:“谷师姐,我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他一直不说自己是什么人,我想吓唬他一下罢了,毕竟是外人,万一威胁到门派……。”
来人是位身着便装的女子,此时她正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位被她喝作“秦成风”的青年,快步从门口走到褟旁,安抚地拍了拍顾长青的肩膀,随及又对着秦无风怒斥:“这孩子才十六岁,有什么可威胁的?你堂堂华山风月剑,和一小孩子计较也不嫌害臊?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把你那臭脾气改改?”
秦成风不服气,但又怕真把师姐惹生气,被师兄弟们笑话大男人还与姑娘们计较,就在一旁气鼓鼓地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臭脾气……”谷师姐听力极佳,闻言一眼瞪过去,他立马噤声,只是还有些不服地撅着嘴。
谷师姐转过身,缓和了面色,坐到禢上,扶着顾长青的肩,轻言细语道:“你说你是华山的弟子,那你以后就在这听雪堂好好呆着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秦师兄。你风寒未愈,这天又下着大雪,暂时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顾长青明白自己是被软禁了,但是又知道自己所呆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华山派,只好怯怯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兴许是那天威胁人时被自家师姐下了面子,青年又正值年轻气盛,一连几天秦成风对着顾长青都没什么好脸色,送饭来也是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抱着剑背对顾长青坐下,待他吃完后再把东西收走。除了一句“吃饭了”,青年便不会再多说一个字,沉默寡言得仿佛之前那个关心人威胁人都爱笑的青年不是他秦成风一样。
顾长青那天被他这么一吓,有点怕他,便老老实实地吃东西。吃完后,待房间里只剩他一人时,便用房间里架子上放着装饰用的檀木剑练一练之前一个关心他的师兄怕他做了正式弟子后被人欺负,偷偷教给他的入门剑法。
一日他正练得起劲,随着步法变换,檀木剑在他手上挥出残影,一招一式都带着绵长的木香。
“你的步法过于仓促了,还应更缓一些。”身后突然传来青年明明很温和,非要强装冷硬的声音。顾长青一惊,手中的檀木剑便不稳了。
秦成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送了饭过来,此时正抱着剑靠在墙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练剑。见他停了下来,便又指点道:“入门剑法是最基本的剑法,一般人学会后基本不会再去碰它。可他们有所不知,这华山剑法的一招一式,皆由这最基本的演变而来。”说着秦成风便抱着剑走到顾长青身边,拿过他手上的檀木剑仔细地看了看,顿了顿,又似是自言自语道:“剑之道,寒彻;握剑之人,炽热。只有拥有一颗炽热的心,一副纯粹的心肠,见世间诸多恶事,仍侠肝义胆,智谋勇取,方能证剑道。”
顾长青站着青年身旁,愣愣地仰头,望着青年线条硬朗却又被灯火柔和了几分的侧脸出神。
秦成风说完这番令顾长青似懂非懂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将檀木剑放回顾长青手上,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了顾长青。
顾长青打开油纸包,只见里面放了两串红红的糖葫芦,上面的糖浆尚未完全凝固,拿起来时仍有糖汁与油纸藕断丝连。秦成风见他茫然地看过来,有些别扭地解释道:“我见山下小孩儿都喜欢吃这个,就自己做了点……应该味道还不错吧。”顾长青拿起一串放嘴里,咬下一颗,嘴里塞得满满的,拼命向秦成风点头,待他咽下去之后,才说道:“很好吃!谢谢秦师兄。”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继而又相视笑了笑。秦成风又道:“那天的事,是我鲁莽了。你若不愿说,我也不该吓唬你。只是别让他人知道你来历不明便是,你在这呆着也好,虽然你学不到真正的华山剑法。”
顾长青连忙摇头,他又咬了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汁水顺着咽喉浸入肺腑,将少年人积于胸中许久的怨气驱散。

自那以后,顾长青与秦成风便冰释前嫌了。练完剑后秦成风便常常溜进听雪堂的里屋,找到被软禁的顾长青,两人一起窝在房间里。有时去得早,正好遇上顾长青练剑,秦成风便指点他几句。
有了华山七剑之一风月剑的指点,顾长青剑法练得也愈发娴熟,基本的招式衔接更是炉火纯青。两人又恰好在剑道方面颇有共同语言,即使顾长青不能在此处学习华山剑法,也不妨碍两人用入门剑法过招。
论剑时难免会受些小伤,顾长青便会扯下发间飘带,咧着嘴草草包扎二人的伤口。秦成风则是毫不在乎伤口,待顾长青包扎完毕,提起长剑,竟是又邀他进行切磋。顾长青时常被他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弄得哭笑不得。

即便是秦成风天天风雨无阻地从试剑坪练完剑后跑来里屋,找顾长青论剑论道,两人交流极为和谐,秦成风更是对他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在屋里只有顾长青一人时,他还是会看着窗外熟悉却与记忆中有所不同的景象,仔细地回忆在那个穷苦师门生活的点点滴滴。
秦成风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顾长青站在窗口发呆。他皱了皱眉,将手中特意托人从江南带过来的青梅酒放在楠木桌上,陶瓷的酒罐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正好令顾长青回神。他回过头,看着秦成风。
“你还是在想你之前所呆的地方么?那等疾苦之地,有何能奈让你留念?”秦成风长腿一伸,勾过一条凳子坐下。
“但那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顾长青无奈地笑笑。他之前曾和对方提过他所在的华山派,秦成风把他对那儿的回忆全过滤掉了,只留下对那地方很穷的印象。
秦成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拽过顾长青的胳膊就要往门口走。“哎?你干嘛?我不能出去。”顾长青一愣,想收回自己的手。“只是出去一次,不被人看到就可以了,不打紧。”秦成风仍执意拉他出门。顾长青一直在房间里呆着,好久也没出去,心里也痒痒,便任由他拽出去。
秦成风内功练得极好,轻功使得出神入化。他仗剑行空,带着顾长青不一会儿便登上了山巅。此时正值傍晚落日时分,余晖暖暖地轻抚着山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
“如何?”秦成风挑着眉看向仍在发愣的顾长青。顾长青回神,轻呼:“好美的景致!在这太华之巅,天地辽阔了很多。”
秦成风便笑道:“我不开心的时候,也常来这儿。此处人少,又有好景。可惜无美酒。但及便是这样,仍然快活。”
顾长青静静地凝望着被斜阳拢住的山脉许久,才道:“谢谢你。我顾某能得友如此,便是刀山火海,也是闯得。”
秦成风连忙摆手:“我可不要你去闯什么刀山火海。你能快活些,我看着也好受。”说罢,又抬手拍了下顾长青:“你这么小,懂什么刀山火海!明日带上梅子酒,在此处饮酒最是美妙。”
顾长青嘿嘿一笑:“好。”

然而世事难料。夜半时分顾长青缩在床褟上被冻得瑟瑟发抖。他皱着眉从床上起身,愕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从被门派大师兄带回早已风雨招摇的华山派里,便在上面睡了十多年的破木床上。一旁的门派大师兄正以一个异常豪放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睡得呼噜震天响。
破木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吱嘎直响,苟延残喘地呻吟着。大师兄皱了皱鼻子,睡眼惺忪往身边的破木床上看过去,见到顾长青坐了起来,他的眼睛立马瞪大:“哎呀你可终于醒了!你这身体也太柔弱了,冻一冻,愣是躺了三天……”
顾长青默不作声地穿好正式弟子的霹雳衫,理了理衣袖,才打断门派大师兄咋咋呼呼地念叨:“师兄,咱们华山派,有没有一个叫秦成风的人?”
门派大师兄吸吸鼻子:“没有啊,你问这做什么?”
顾长青沉默了一会儿,拢在袖中的双手握了握,又问:“那华成憾呢?”
门派大师兄有些不耐地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尽问些有的没的。风无涯师兄在听雪堂等你呢,病好了赶紧过去。”
听到“听雪堂”三个字顾长青双眼一亮,连礼都未行便撒腿往听雪堂跑,发间的淡蓝飘带摆出一道雅致的弧度。

听雪堂历来是由华山历代风月剑之主所管辖的。当代风月剑之主风无涯本是天之骄子,剑箫双修,肆意风流。奈何天妒英才,在一次同门比武时不慎让掌门大弟子,同为华山七剑之一的齐无悔伤了双腿,落了残疾,终身只能坐在师兄弟们亲手打造的轮椅上。
对于这位不幸的师兄顾长青一向很是敬佩。他自认若是自己处于此等境地,定是没有精神重新振作,隐居门派,将门派上上下下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待顾长青到达听雪堂前,风无涯早已在门口等候。顾长青赶紧上前几步行礼,却被风无涯扶住了肩膀,拍了拍。顾长青有些迷茫地看着风无涯,那位即使在轮椅上也仍和善自信的师兄只是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便让他直起身,才缓声说道:“你大病初愈,且安心养身,有什么需要的,过来告诉我便是。誓剑大典延期举行,你毋需担心。”
顾长青眼眶一热,几欲落泪,又死死忍住,垂着头嗯了一声。自他来到这太华山之巅的那天起带他回来的门派大师兄便对他不管不问,日日只知去山下酒家饮酒划拳,每日都一身酒气地回来,疏于练剑,原本结实健壮的身形日益变得佝偻肥胖,在顾长青被人欺负时也不曾过问,倒是让别的师姐师兄们好一阵心疼,却也不敢多言。而能毫无顾虑帮助他的华真真师姐,则是隐居鸣剑堂,很少出门。除此之外,最为关心他的,便是这听雪堂的主人风无涯师兄了。
风无涯从怀中拿出一方已经有些褪色的蓝色手帕递给顾长青,纵容地笑:“都是大孩子了,小青还要哭鼻子么?”
顾长青倔强地咬着牙,不让泪水滴落。风无涯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小青已经长大了,有的委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小青要明白这个道理。”顾长青点点头,眼泪最终还是落下,沾湿了衣襟。
待顾长青发泄过后,他一面抽哽着抹着脸上被风吹得冰凉的泪水,一面略带期待地再一次提出那个问题:“风师兄,咱们华山,有秦成风这号人么?”
风无涯偏着头想了想,回答道:“成字辈,应当是上一辈的华山弟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他又仔细想了想,“这名字真熟。你且跟我过来,我应是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到了听雪堂的里屋,顾长青看着破旧,但又无处不体现着曾经的辉煌的装横,有些恍惚:那些在此处与那个青年度过的时光,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自己的黄梁一梦?正当他想得出神时,风无涯拿着一本已经泛黄,没有了封面的书塞入顾长青手中:“应当就是这本,你先看看罢。说起来秦成风当是我的前辈,他是上一辈我华山七剑之一风月剑的主人。”
顾长青急急地翻开书,从泛黄的书页中掉出了一张已经褪色的请柬。顾长青将它捡起来,打开一看,顿时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正是当年华山精英弟子前往明月山庄赴宴时,所收到的请柬!而这,正是华山,乃至整个江湖的噩梦的开始。这张请柬从邀请的人中,秦成风赫然在列。

当年明月山庄的惨案已成为了如今江湖中人人避而不谈的一桩悬案。顾长青并不清楚这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其中的凶险:前往赴宴的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几乎无一例外,没能从这场鸿门宴上回来。而派出精英弟子最多的门派——华山派,也在这件事情之后迅速衰落。若非现任掌门枯梅长老将整只左手放入滚热的油锅之中震摄各方宵小,只怕华山派早已不复存在。
顾长青呆呆地将目光转向窗外,手上劲一松,书和请柬全掉在地上。鹅毛大雪仍在寒风中猖狂地飞舞着,不远处誓剑石旁,三五个外门弟子正大声诵读着门派校规:“……剑之道,寒彻;握剑之人,炽热。我华山门下弟子,亦应有炽热之心,侠肝义胆,方能于剑道有所成就……”
外门弟子干硬生涩的诵读声渐渐与那日青年坚定温暖的声线重叠,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转向地上的请柬,褪色的残红映出太华山顶残阳西下时青年自信温柔的笑容,心口的酸涩如同那楠木桌上未能饮成的梅子酒,灼伤的疼痛贯穿了少年单薄的身体。
他捂着脸缓缓蹲下,心底是一片刀割的疼。

后记:
直到赴宴的路上,秦成风仍是不死心地想从往来的人群中,找到那个足以与他结为知己的,自称是华山入门弟子的小少年。

那天他练完了剑,在对剑道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后,兴冲冲地直奔听雪堂里屋。推开门时却没有听到如往常一般的练剑声,也没有看到正在窗边发呆的人时,他的一身热血像是被人扔到了龙渊一样,冷到了骨子里。
从那天起,他一有空闲时间,就在寻找那个才十六岁就能将入门剑法随意组合衔接与他尚能平分秋色的小少年。但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秦成风最担心的便是小少年被对华山派心谋不轨的人带走,毕竟这之前潜入华山欲行不轨的人实在太多了,秦成风不敢心存侥幸。为此他想过很多办法,想要寻到那少年的踪迹。
同门的师兄弟们不曾知晓门派中有过这样一人存在过,待他提及时,都以为他练剑练糊涂了,不止一次托下山历练的师侄师弟,从少林寺求得安神香,点在听雪堂中。
同路的谷师姐看到他魔怔的样子,便让他收敛些,莫要丢了华山派的脸面。秦成风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露出发白的指节。
直到被侍者引入明月山庄,坐于席间,秦成月心心念念的,仍是他那生死未知,不知身在何方的少年。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待山庄门外的刺客冲入宴席,肆意杀戮时,席间众人方才如梦初醒,想要提剑提刀反抗时,才发现食物美酒中早被人放入了化劲散。
秦成风吃力地提剑与刺客对峙,却因几次脱力失手,让歹人刺了几刀,中了剧毒。
意识消弥的最后一刻,秦成风倒在地上,因恨瞪大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阴暗的天空。此时正值六月,中原的天空却下起了倾盆大雨,密集的雨点冲洗去秦成风脸上溅上的鲜血,恍若论剑受伤时少年皱眉为他上药时的轻抚。
—Fin—

咸鱼晴暮在线

云深不知寒(番外)

*林遇寒个人*

【草芥寒封】

林遇寒在拜入武当之前不叫这个名字,姓林,却不叫遇寒,本名为何他自己忘了,只记住了这个姓,他什么都记得,记得弟弟妹妹拉着他玩闹的模样,记得爹娘把他送上山的模样,甚至还记得他养过一只叫丢丢的小狗,不过后来饿死了,就是不记得他本名叫什么了。

他故意忘记的。

萧疏寒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便觉得他与旁人不同,眼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面瘦肌黄的孩子安安静静的站在父母身旁,好像没有在听父母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这对夫妻在山门前求了许久,门内弟子本来请的是朴道生,可朴道生刚巧出门办事,闻道才又不怎么理会门中事物,便把萧疏寒请来了。夫妻俩想让孩子拜到门中学习武艺,其实明...

*林遇寒个人*

【草芥寒封】

林遇寒在拜入武当之前不叫这个名字,姓林,却不叫遇寒,本名为何他自己忘了,只记住了这个姓,他什么都记得,记得弟弟妹妹拉着他玩闹的模样,记得爹娘把他送上山的模样,甚至还记得他养过一只叫丢丢的小狗,不过后来饿死了,就是不记得他本名叫什么了。

他故意忘记的。

萧疏寒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便觉得他与旁人不同,眼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面瘦肌黄的孩子安安静静的站在父母身旁,好像没有在听父母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这对夫妻在山门前求了许久,门内弟子本来请的是朴道生,可朴道生刚巧出门办事,闻道才又不怎么理会门中事物,便把萧疏寒请来了。夫妻俩想让孩子拜到门中学习武艺,其实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山下流民太多,很多人家都养不起孩子了,有的甚至把孩子卖了换钱,他们还能把孩子送上来也算还有点不忍。

萧疏寒看了眼这孩子,不哭也不闹,他很清楚自己被父母抛弃了,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性情,不是顿悟便是心死。“那便留下吧,福生无量天尊。”

门中弟子大多都是孤儿,萧疏寒的大弟子也是个孤儿,多收几个也都是一样,稚子无辜。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夫妻两个千恩万谢,松了口气。转头叮嘱孩子要听话,等长大了再回家来看看云云,男孩也只是应了“嗯”,可他心里非常明白,回不去了。

男孩看着父母离开的身影,眼里还是一片寂静。

“这一分别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萧疏寒淡淡道,他本不该对一个年幼的孩子说这话,可他觉得这孩子是懂的。

“嗯,我知道。”果不其然,男孩很平静的接受了。“可我不来,弟弟妹妹会饿死的。”
这是他的选择,家里没有足够的粮食,年幼的弟弟妹妹不可以被送走,那走的就只有他了。

“你叫什么名字?”萧疏寒问。

“林……”男孩张了口,又顿住,抬头看萧疏寒,问:“师傅能给我起个名吗?”

“寒则凝,凝则淤,淤则堵,堵则瘤。心血不通成疾,你心境开明,便以「遇寒」二字为惕,以后你便叫林遇寒吧。”

“谢师傅!”林遇寒跪下,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

门中众人都待人和善,大师兄又颇为照顾自己,林遇寒渐渐开朗起来,每日习武打坐习字完成课业。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想回家去看一看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告了假下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到家里,可那里早已无人居住甚久。

林遇寒有想过会见不到,却不曾想竟真如此干脆,天大地大,此后他再无父母亲人,再无归宿,他唯一的归宿便是武当。

从他被送上山那天起,他便清楚的,想着父母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中那块特意冰封起来的伤口此时竟作痛起来,林遇寒忍不住痛声大哭,隐忍了六年之久的心伤,都在此刻爆发。

日落西山,只有一个少年在破旧的房屋前失声痛哭,浸染在这暮色中,孑身一人。

只不过是个囤涂鸦的地

基友基友和基友和各种日常、最后是两张是仔子和师(qing)兄(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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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屎蛋
感觉楚留香这个活动的宣传图画的...

感觉楚留香这个活动的宣传图画的吼吼看哦,想知道哪位画手大大写的,想看原图(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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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9Mk7-

连隔壁宿管梁妈都过来劝蔡居诚。我靠这个老女人又懂个屁!蔡居诚毫不领情恶狠狠地啐了一声。凭什么天底下所有人都得帮着那个姓邱的,自己难道不比他好?自己这几年的努力, 都比不过那个冰块轻描淡写的一句嗯?蔡居诚越想越气一脚踢开凳子。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蔡居诚深仇大恨地用筷子戳着半生不熟的白菜,目光瞪得碗里能烧出火来。

宋居亦也没说什么,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过来坐下,

“还在生气?”

“隔壁云梦医学系那些女孩子都在传你和邱居新的绯闻好吗,”宋居亦自顾自说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陈述事实。“大家都觉得你们交情那么深,谁敢进来插一脚啊。”

交情深?!蔡居诚简直要把盘子摔他脸上了,我靠真是……就算大家...

连隔壁宿管梁妈都过来劝蔡居诚。我靠这个老女人又懂个屁!蔡居诚毫不领情恶狠狠地啐了一声。凭什么天底下所有人都得帮着那个姓邱的,自己难道不比他好?自己这几年的努力, 都比不过那个冰块轻描淡写的一句嗯?蔡居诚越想越气一脚踢开凳子。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蔡居诚深仇大恨地用筷子戳着半生不熟的白菜,目光瞪得碗里能烧出火来。

宋居亦也没说什么,默不作声地端着盘子过来坐下,

“还在生气?”

“隔壁云梦医学系那些女孩子都在传你和邱居新的绯闻好吗,”宋居亦自顾自说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陈述事实。“大家都觉得你们交情那么深,谁敢进来插一脚啊。”

交情深?!蔡居诚简直要把盘子摔他脸上了,我靠真是……就算大家都这么觉得老五你也不站在我这边吗!!

宋居亦看他那气的和吃了二踢脚似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声音轻下来拍了拍他的肩,“也没办法,喜欢这事不是我情你就能愿的。邱居新是个聪明人,既然你是直的他肯定也不会缠着。”

喜欢这事不是我情你就能愿的。

蔡居诚难得没有发火,意味深长地沉默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原来自己所鄙夷的东西,碰见邱居新之后都变成命脉要害重新回来紧紧地揪着他。心跳漏了一拍的那种俗套话竟然也是真的,好像猛地踏空了一阶楼梯,抑或是突然从云端跌下来。自己冷酷的傲慢被邱居新零落碾成尘土,压抑而害怕里却又都能品出一丝丝甜味。蔡居诚觉得自己简直他妈是在作死,可又甘之如饴。好像义无反顾地摔下去,继而被邱居新稳稳当当地接住。

邱居新是吧,好,蔡居诚忿忿地吸了口气。

自己是真的栽在他这了。

谢俞小朋友

【十】夜色如墨

  天像是一方砚台,随着时间的研磨变得越来越浓。林子里静的可怕,只能听见积雪从树枝滑落的声音。
  狗蛋往陆思清的怀里钻了钻,将头埋在陆思清肚子上,双手将陆思清紧紧环住。感到狗蛋在发抖的陆思清,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在狗蛋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狗蛋僵硬的身子不由得放松了些,狗蛋抬起头,望着那带有余热的外套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时,陆思清却只是对他笑了笑。
  狗蛋吸了吸鼻涕:“思清哥哥,我不冷的,你快把衣服穿上。”说着便挣扎着要脱掉衣服。
  陆思清摸了摸狗蛋的头,说道:“没事,哥哥穿得多。”
  “真的么?”
  “真的,乖,听话。...

  天像是一方砚台,随着时间的研磨变得越来越浓。林子里静的可怕,只能听见积雪从树枝滑落的声音。
  狗蛋往陆思清的怀里钻了钻,将头埋在陆思清肚子上,双手将陆思清紧紧环住。感到狗蛋在发抖的陆思清,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在狗蛋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狗蛋僵硬的身子不由得放松了些,狗蛋抬起头,望着那带有余热的外套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时,陆思清却只是对他笑了笑。
  狗蛋吸了吸鼻涕:“思清哥哥,我不冷的,你快把衣服穿上。”说着便挣扎着要脱掉衣服。
  陆思清摸了摸狗蛋的头,说道:“没事,哥哥穿得多。”
  “真的么?”
  “真的,乖,听话。”
  狗蛋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呀?这里好黑好冷啊!我们去找娘亲吧!好不好,思清哥哥?”狗蛋晃着陆思清的胳膊撒娇道。
  陆思清似乎有些动摇,可想起李夫人走之前说的话,又将迈出去的步子收回来了。
  “可是……”没等陆思清说完,狗蛋拉着他的手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四周黑漆漆的,狗蛋一个不小心被绊了一跤,疼的龇牙咧嘴,好不容易从雪地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眼睛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挡住了视线。
  “思清哥哥?”狗蛋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狗蛋好奇道。
  “嗯,一会儿我背着你,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你再睁开,如果你能坚持的话,哥哥就答应你,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不好?”陆思清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概是太冷了吧。
  “新名字?好啊好啊!”
  狗蛋求了陆思清好多次,一直想要个新名字,和陆思清一样好听的名字,可陆思清都拒绝了他,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也当受之父母,虽不知为何思清哥哥这次答应他了,不过一想到要有新名字,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等待的时间永远都显得那么的漫长,狗蛋也不例外。耳边传来陆思清脚踩进雪地里的声音,狗蛋很好奇,想睁开眼睛看个究竟,但又想到和陆思清的约定,只能作罢。
  偷偷睁一下,思清哥哥应该不会知道吧?可是思清哥哥知道了会生气的吧?我就看一眼,不,一条缝!狗蛋如是想。
  好奇心的驱使下,狗蛋睁开了一只眼睛,隐隐约约看见周围横七竖八的堆着什么,这回他看清了,和刚刚绊倒自己的一样——都是村里的人。
  狗蛋一下子明白了,攥紧了搂着陆思清脖子的手,强忍着不哭出声音,将头埋在陆思清的肩膀上。
  陆思清察觉到了狗蛋的异样,连忙问道:“怎么了?”
  狗蛋摇摇头,带着淡淡的鼻音说道:“腿…刚刚摔破了皮,疼…”
  陆思清松了口气,他放慢了脚步,安慰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了。”
  “嗯。”
  一路上,陆思清做了不少心理准备,但当推开门,月光照进房子的那一刻,一切最终变为现实时,他的眼眶忍不住湿了又湿。
  陆思清呆呆的站在门口,希望这只是个不美好的梦,但背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我们到了。”陆思清说道。
  背上传来的是却狗蛋匀称轻浅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陆思清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狗蛋从背上翻转到怀里。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陆思清立即抱着狗蛋躲到门后,“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们天道盟身为名门正派,自然是要将邪魔外道赶尽杀绝!那妖女魅惑我天道盟子弟,让我抓到她……哼!”这个声音中无不透露着寒冷的杀意。
  “可是师父,我听人说他们是两情相悦……”
  没等另一个人说完,那个中年男子呵斥道:“你懂什么!看来你道义领悟的不够透彻,回去领罚!”
  “是…师父,弟子知错。”
  “这帮愚民窝藏妖女,与妖女同罪,一并处死!”
  此时的陆思清只听懂他们说要杀一个‘妖女’以及这两个人不似他们口中所说的是什么正道之人,而是屠村的凶手。
  陆思清握紧了双拳,指甲已经嵌进肉里,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杀了这两个伪君子,但看到怀里的狗蛋,却按耐住了想要报仇的心,他死了没关系,但狗蛋还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思清透过门缝,死死的瞪着那两个人,誓要把他们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确定他们已经离开了,陆思清才抱着狗蛋从门后出来,一路向南跑去。

逢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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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光下的明明真的是美哭了,来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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