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楼诚

2506.4万浏览    11.6万参与
没有童话

出本

抱歉占tag,出一些没地放的本子,都是我心中写得很棒的本子,求不砍头秃,私戳。

《冤家宜结不宜解》(谭赵   美人赠我糖葫芦)
《四季十二月春夏秋冬》(多cp楼诚 蔺靖 凌李  我竟然这么帅等太太的合集)
《你是人间四月天》(凌李  塞翁)
《他没有童话》(谭赵  未拣)
《威风堂堂》(楼诚  眉衡)
《此时此刻的云》(蔺靖   狂岚暴雨的相遇)
《南乡魇》《北冥风》(江漪)
《重山不度》(蔺靖  耳语)
《故人长绝》(楼诚  何惜一行书)
《人归暮雪时》(蔺靖 楼诚  柳逐卿)
《形式主义》(谭赵...

抱歉占tag,出一些没地放的本子,都是我心中写得很棒的本子,求不砍头秃,私戳。

《冤家宜结不宜解》(谭赵   美人赠我糖葫芦)
《四季十二月春夏秋冬》(多cp楼诚 蔺靖 凌李  我竟然这么帅等太太的合集)
《你是人间四月天》(凌李  塞翁)
《他没有童话》(谭赵  未拣)
《威风堂堂》(楼诚  眉衡)
《此时此刻的云》(蔺靖   狂岚暴雨的相遇)
《南乡魇》《北冥风》(江漪)
《重山不度》(蔺靖  耳语)
《故人长绝》(楼诚  何惜一行书)
《人归暮雪时》(蔺靖 楼诚  柳逐卿)
《形式主义》(谭赵  尚有蝉)
《岁岁》(楼诚  chloe.C)
《渊渟泽汇》(东凯 汇丰银行231)
《向南》(东凯  汇丰银行231)

偶尔使用的小号

【楼诚】柳色惜寒(现代AU/黑道ABO)第二十五章

黑道AU,重度OOC,黑化+三观崩坏,谨慎食用!

前文可走tag ,所有文走→ 文章目录

----------------------------------------

更深夜静,无月无星。

明楼的车停在林荫翳影里,眼见着明诚的车驶入郊外隐秘庄园的大门,不觉眉头愈发深锁。

“都安排好了吗?”

“是。”战英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去看明楼的脸色,“里头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更何况有夜莺跟着,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手指不经意的敲点着车门扶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一心乱绪。“盯得紧些,有半点差错……你们就都不必来见我了。”

“是……”


明诚踏入庄园的主宅,南田...

黑道AU,重度OOC,黑化+三观崩坏,谨慎食用!

前文可走tag ,所有文走→ 文章目录

----------------------------------------

更深夜静,无月无星。

明楼的车停在林荫翳影里,眼见着明诚的车驶入郊外隐秘庄园的大门,不觉眉头愈发深锁。

“都安排好了吗?”

“是。”战英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去看明楼的脸色,“里头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更何况有夜莺跟着,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手指不经意的敲点着车门扶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一心乱绪。“盯得紧些,有半点差错……你们就都不必来见我了。”

“是……”

 

明诚踏入庄园的主宅,南田洋子迎了他,很是满意的往院中曲折深幽处而去。

“诚少果然守信,这么晚了也肯到我这荒郊野外来。”

夜莺无声的将挽在臂间的外衣披在明诚肩上,眉目低顺着随侍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仿佛并没有察觉南田洋子探究的目光。

“希望今天这一局南田小姐攒得有意思些,也不枉我大热天的出趟门。”明诚暗自绷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今晚这一遭,面上却仍是三分慵懒七分不耐的姿态。

“放心,既是一笔大买卖,自然是有钱大家赚才好。”

行至内院一处看似花厅的地方,进到里面却是私密性极好的隐蔽会所。里头的人大约对此处的安全深信不疑,言谈之间便毫无隐晦之意——

“你说……明诚那小子今天真的会来?”

“谁知道呢,这些天一直有风声说他病重不起,已经闭门谢客了。”

“该不是已经死了吧?”

“那样一个Omega尤物,就这么死了倒也是可惜。”

“怎么?他要是活着,难道你就有胆子去尝尝?”

“他活一日,便一日是明楼家的狗,哪是我们能沾惹的?”

“这倒是句实话。要真是死了便罢了,若是活着,还不知道要作什么妖……”

南田洋子一脸戏谑的看明诚的脸色,“这些不知死活的……”

明诚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开门了。

厅里置了七八张楠木软榻倒也不显拥挤,炉中焚着水沉香,细嗅便能发觉里头掺了别的东西。

有年少的男女Omega温驯的服侍在软榻边,或是点烟或是斟酒,又或是被拖至榻上,供人狎昵揉捏。

明诚心里对眼前这副光景倒足了胃口,但面上却还要冷静周旋。有侍从过来奉茶,却被明诚直接掀了茶盏,上好的乌龙浇灭了炉中特制的香料,总算让榻上那些狂傲的Alpha醒过神来。

“诚,诚少……”辨清来人,众人皆是一惊。

“我知道有些人盼着我早些死,可我要就这么死了,各位的财路也就断了。”明诚拣了一张太师椅坐下,纤长玉指从玄黑色衣袖中伸出来,一下一下敲点着老红木的扶手。

“诚少说哪里的话,我们可都是等着诚少提携,听闻诚少最近新得了一间厂子,加上先前收整了几条了不得的航运线路,想必是要有什么大手笔……”那七八人里推出一个稍显德高望重的,赔笑着与明诚搭话。

“是么?”明诚挑眉轻笑,“那你们可得烧香拜佛,祈祷我活得久一点,至少也得等线路做起来真金白银的拿到手里。那时候我也好找块舒服自在的地界,才能含笑九泉不是?”

“诚少说笑了,我们可都指望着您指条明路,让我们这些人赚点小钱也好养家糊口。”

明诚从夜莺手里拿过一叠文件,食指中指并拢了从自己袖间拈出一枚柳叶银刀,寒光在指尖翩跹舞动,厅里众人无不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深怕一口气不来便做了这刃下的亡魂。

这群人在外头怎么说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他的目光扫视之下,一时竟也噤若寒蝉。

“我无所谓你们怎么看我,各取所需的买卖罢了,我只要钱。”勾唇冷笑,明诚一只手随意理了理衣襟,指间微动,银质刀刃最后将那叠纸张钉在了硬木的茶几上——

懒得理会这些人或青或白的脸色,明诚径自带着夜莺出了厅门。南田洋子靠在门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倒也没拦他。

“方才我忘了说,今天这笔买卖要不要知会汪小姐一声,还请南田小姐自己定夺。”

“诚少真是好气度。”

“我说了,我要的,只不过是钱。”

 

出了庄园,明诚的车并没有走多远便停下了。

看到停在暗处的那辆车,半是无奈半是嗔怨的摇头,“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明先生这是不放心您,亲自过来镇场,怕是已经等了您大半夜了。”夜莺从后视镜查看了周遭,见四处无声,便知这是明楼早就做了安排。

上了明楼的车,车门合上的瞬间便被霸道的信息素笼罩。明诚紧绷了一晚上的精神,根本敌不住他这样凶狠,一时气息不匀的连声咳嗽起来。

车里没有旁人亦没有开灯,明楼看不清明诚的面色,只知道他上车时身上沾了许多混杂的Alpha信息素味道,一时醋劲占了上风。此刻听到明诚咳得气促,急忙收敛了气息将人拢在怀里安抚。

“这又是闹得什么脾气……”明诚顺过气来,很是嫌恶的脱了外衣扔在脚下,“里头乌烟瘴气的,我是为了谁才走的这一遭?”

“原是想去看一看你晚上睡得好不好,谁知这么晚了你还出门。”明楼取了车里备的热茶,拧开保温杯的盖子自己先试了暖烫,想喂明诚喝一口,却被他推开。

“一句真话也没有。”明诚从明楼的衣袋里摸到了手帕,示意他沾些热茶水再给自己擦。

明楼摸到他汗涔涔的后颈和微凉的手,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手上却是温柔至极。“好不容易腾出空闲,真是要来看你的,谁知道你又犯这样的险!”

氤氲茶香稍许安定了心绪,明楼给他细细擦过了汗,温暖干燥的掌心贴住了脊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胸怀里。

“先生若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便可回去了。”明诚阖上眼,在熟悉的冰霜之气里松缓下来,“我累了这许多天,实在没有力气了。”

明楼叹息着吻上他的眉眼,哪里真舍得责问。“是是是,我家诚少可不是好惹的。灭了汪家满门不算,如今是还要诛九族了?”

“先生只管拿我玩笑,嫌弃我小心眼便直说吧。”明诚在他肩上蹭了蹭,音调慵懒着仿佛一只没睡够的猫,“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无论南田洋子还是汪曼春,我都不会让她们活着。”

“留她们到今天,已是我家诚少襟怀宽广。只是那么点小事,你让夜莺去办,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我倒忘了先生如今勤俭持家,早知道你会嫌钱花得冤枉,我便自己动手了,好歹能替你节省一笔开销。”

“哪敢劳诚少的大驾,”明楼笑着去捏他的耳朵,“吩咐一声,我便替你去办了。”

“先生忙的都是大事,哪有闲工夫理我这鸡毛蒜皮?”

“你要是肯听话一些好好养病,我有什么不能依你?漫说去杀个人,便是要我的命……”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上,“也是要捧来给你的。”

明诚虚推了他一把,“又在胡说!”

明楼抬眼看了看车窗外,将明诚抱起来一些,示意他也看一看。

明诚离开庄园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此刻,汪曼春的车就到了此处。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明诚倚在明楼肩头,“汪家的事我刻意拖了南田洋子下水,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足够让汪曼春怀疑。”

“而汪曼春对你的刺杀行动,也有南田洋子的参与。”高木可谓是南田身边的得力干将,高木虽死,却也坐实了南田洋子有杀明诚的心思。

“所以现在的局面实在有趣得很。”巨大的利益面前,仇恨与过节都不值一提。汪曼春这么恨他,却依然选择入局来分一杯羹。

“好了,今晚的事已经办完,你该好好休息了。”明楼按下车门边一个按钮,将战英从另一辆车上召回来。

“许多天没好好睡觉,我是真困了。”明诚打着哈欠偎进明楼的臂弯里,“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睡吧,天塌不下来。”

“天塌下来,也有你这个子高的顶着。”

“小没良心的。”

 


~小狸子~

【楼诚AU】与你有关(10)

【*****《一蓑烟雨》的购买通道*****】


【狸子全部文章的目录】


=====================


天上突然间涌入了一万颗星星碰撞、跳跃。

明台捂着耳朵、缩着脖子三蹦两跳窜了回来,直滚到了仰面看着天上缤纷烟花的明诚身边。明明已经快比明诚个子高的大男孩儿非要攀在他的背上要背着转两圈才肯罢休。

现在他们又是最好的朋友了,难以想象就在几天前明台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把阿诚哥当最好的朋友”,等到旅行归来的阿诚进了门他就得了失忆症一般围着阿诚又窜又跳。

明楼没得失忆症,他记性异于常人的好,在例数罪...

 

【*****《一蓑烟雨》的购买通道*****】

 

【狸子全部文章的目录】

 

 

=====================

 

天上突然间涌入了一万颗星星碰撞、跳跃。

明台捂着耳朵、缩着脖子三蹦两跳窜了回来,直滚到了仰面看着天上缤纷烟花的明诚身边。明明已经快比明诚个子高的大男孩儿非要攀在他的背上要背着转两圈才肯罢休。

现在他们又是最好的朋友了,难以想象就在几天前明台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把阿诚哥当最好的朋友”,等到旅行归来的阿诚进了门他就得了失忆症一般围着阿诚又窜又跳。

明楼没得失忆症,他记性异于常人的好,在例数罪状方面尤为突出。

 

明家老爷子明士坤并非书香门第出身,教导子孙方面却比许多诗书传家更为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明家子辈孙辈虽然性格各异、资质不同,却是多才多艺、文武兼修,虽不见得各个像老爷子一样心思缜密、精明强悍,可单拿出任何一个都算是人中俊杰。

在明家长大的明诚也不比明家直系落后,学习成绩优异不说,跆拳道、美术和钢琴方面竟然也练出了一些成绩。

送他去上大学的那年明镜不无骄傲地拍着弟弟的后背说道:“上了大学可以交女朋友了,等到寒假时带回一个给姐姐见见啊。”

明诚脸红着挠头。

大概是那一刻,明楼才突然之间发现,那个窗外打雷也会吓得嘴唇发白、瑟瑟发抖、钻在自己怀里也睡不安稳的小家伙已经不知不觉间长得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大学是什么样子?当时已经在大学里任教数年的明楼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有的人做学问、有的人学交际、有的人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有的人蛟龙入海一般风起云涌……更多数的人不过虚度时光而已。在中国,大学之前的学生像是弹簧,无论是身心、情欲,都已经被压榨到了极致,甫地一入大学家长和学生都突然放松,一切可以回避与压抑的问题都成几何倍数地反弹回来。于是,怠惰、松懈、堕落、茫然等诸多情绪应运而生,随之带来的问题也充斥在大学校园里:挂科、留级、未婚同居、堕胎……明楼把这称作“高压环境作业后减压不当”造成的“潜水病”。

也许有一天,在一个或许风和日丽,或许风雨交加的天气里,面色惨白的明诚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一杯甜的发了腻的咖啡,他眼中流露出惊恐和惶然地对他乞求:“大哥,我的女朋友怀孕了,我该怎么办?求你帮帮我。”

明楼的心像是被人铺上了一层雪,再撒上一层锋利的冰,待到冻到坚硬,在用锤子碎成一千片。

“不行!”明楼决然地说。

红着耳根的明诚转过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他,没想到一句玩笑的话却引得大哥如此郑重。

明镜翻了大弟一眼:“不找女朋友难道像你一样打光棍吗?”

明楼也觉出自己刚才的语气严肃得过分了,脸上一笑道:“上大学也不好放松,阿诚不是只为了毕业混日子的,也要为了以后保送研究生做打算,未雨绸缪总是好事。”

大姐心知大弟说的是正理,听他叉过话头就干脆把矛头指向了他,倒也不放过唠叨明楼几句的机会:“任谁都说你们学校里长得好身家好的女老师女学生很多,麻烦您明大教授不要光顾着做学问好吧?绸缪绸缪您的终身大事,您贵庚了啊,爸爸可是在你这个年纪有了你啊……”

引火烧身的明楼被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明诚却只顾着虚笼着手以咳嗽掩饰笑,完全不顾大哥求助的目光,倒是窝在沙发里一直看杂志的明台搭了腔:“大哥是除却巫山不是云。”见明镜扭头看自己,干脆把手里的娱乐杂志给她看,道,“汪家那位姐姐现在可是当红的演员了,哪个女老师女学生能有她漂亮?”

锅从天降砸得明楼措手不及,他一边解释,一边瞪惹了大祸的明台,对方早就嗅出风头不对溜之大吉了。

不得不说,大学里的明诚不仅没有像明楼担心的一样患上一种叫做懒惰松懈的“潜水病”,而且一如既往地令人省心。一路上各种的奖学金不说,社团活动里也是出类拔萃,大抵是学习、活动把阿诚的时间占得太满,一直没听说他有过女朋友,追他的女生倒是不少——他们虽然一同住在明楼学校附近的房子里,明诚的小道消息却多数来源于明台。

 

女朋友?

自从明楼回国任教之后,阿诚就转学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同他住在一起,名义上是明楼照顾、辅导弟弟,可事实上生活基本勉强自理的明大少爷多数时候还要被一个高中生明诚照顾,如果哪天阿诚忘记给明楼熨衬衫,恐怕一向衣冠楚楚的明先生就要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去上班了。

好在,万事万物都有差池,只有明诚一向妥帖。

于是,明先生一如既往地风流倜傥。

他们在同一座城市朝夕相对得太久了,又不在同一所大学,明楼就总要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每日里回家就会看到明诚,仿佛他的生活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明诚大二的那年下半学期课程安排得不紧,他就会偶尔穿越半座城市突然出现在明楼的课堂上。

明楼的课很火,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连过道里也坐满了人,去得稍晚就要被挤到门外,时常有本专业的学生反倒进不来门,在门外怒吼着“放我进去!”。“旁听生”里百分之八十是女生,先是听了“最年轻教授”的头衔慕名而来,然后就被明教授的风姿仪态深深折服了。一传十十传百,任何时代也不要低估了女孩子的“爱慕之心”,每两周一堂的公共课快成了粉丝见面会。

如果阿诚来旁听,明楼总能在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阶梯教室里一眼看见他,即使是坐在最角落里被旁边两个女生左右夹击挤得可怜巴巴,但明楼总是要装作不知,等下课回学院的路上被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阿诚轻轻拍了肩膀,再装作恍然的模样说一句“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次不同以往,那天依旧是公共课,教室里依旧是人满为患,明楼依旧是一眼看见了最后一排的阿诚……以及他身边坐着的一个唇红齿白姜红色头发的外国女孩儿。课堂上他们时而低声交谈,头凑得很近,姜红头发的姑娘嘴角带着与东方人截然不同的开朗笑意,一双闪着亮光的绿眼睛望向教室最前面的明楼也看着身边的明诚,多数时间还是用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盯着明诚。

那天下课,明楼快步走出了教室,走了不远,脚步又慢下来。可只有那一天,阿诚没跳出来给他“惊喜”,明楼知道并非因为自己走得快或是明诚迷了路,因为如果阿诚想,他是总有办法找到自己的。

再见到姜红色头发女孩儿同明诚在一起是在一个月后。

那几日明诚总是早出晚归,连双休日也开始往学校跑。

同学院的一个教授抱怨自己上大学的儿子恋爱后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向不善于聊家常话的明楼突然一反常态地凑过去虚心请教。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复习功课泡在图书馆里?”

教授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神情:“对于这些小年轻来讲有什么比一个漂亮姑娘重要呢?我不是说你啊,明教授,你是精英,不是人人都能成精英的。”

受教的明楼显得并不开心。

走进明诚学校时,明楼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这才是他第二次到这里来,第一次还是送明诚入学。

明楼是绝对的控制型人格,这又是基因里祖父带给他的一点遗产。因为足够聪明和智慧,在长久的时间里习惯于将所有的一切事先做好自己的安排,并且看着事情在自己的预料中有序进行,这才是让他安心的源泉,也能够带给他一部分愉悦,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自负的性格特征。在明楼的生活里,他自己就是太阳,他让一切都围着自己转,仿佛那就是事情本来该有的样子,当然也包括明诚。明诚似乎泰然接受了这种设定,他安静而温顺,不习惯发出自己的声音,也不喜欢张扬自己的生活,于是让明楼产生了自己是阿诚生活全部的错觉。

自负和骄傲真的可以蒙蔽一双慧彻的眼睛,可真的当危机感来临,明楼就又变得耳聪目明。他在短时间里看到了许多之前忽略的细节:例如,阿诚再一次拿到了最高的奖学金,例如,他在一次跆拳道比赛中伤乐手腕,所以那几天才用左手给他熨衣服,例如,他所在话剧社的演出就在今天。

在台上,他是罗密欧,那个姜红色头发的外国女孩是朱丽叶。

“我的爱人!我的妻子。”台上的“罗密欧”用低哑悲伤的声音说着。

“死神虽然吸干了你甜蜜的气息,却没有力量摧毁你的美丽。你没有被征服,美丽的红旗仍然轻拂着你的嘴唇和面颊,死神的白旗还未插到那里。”

坐在最后一排的明楼来得迟了,却赶上了最精彩的部分。

他在一生中曾经看过无数次演出,在今后的几十年里还将要看无数场,却再没有一场能让一个足够理性的大脑之中掀起波涛汹涌。

“罗密欧”的语调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爱意,交织着缠绵着,在一片阴雨连绵的海洋中缓慢地流淌。他可以用波澜壮阔、慷慨激昂、撕心裂肺,甚至“琼瑶”似的“怒吼”来阐述“罗密欧”此时的心情。

而明诚却选择了最安静的一种。

“罗密欧”在已经“去世”的“朱丽叶”耳边轻声细语,像是对着爱人倾诉未完待续的情话,也像是一只失去爱偶的鹿在深林间独自悲鸣。他的眼中曾经向往的伊甸园随着爱人的去世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曾经开满玫瑰的花园已经成为了凋零荒芜埋葬爱情的坟墓。他的喉咙哽咽着,两滴眼泪落在“爱人”苍白的面庞。

“朱丽叶”的长睫毛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她大概也是没料到明诚会是如此投入。旁边已经有女生悲悲切切地抽噎起来。

“亲爱的朱丽叶,你为什么依然如此美丽?难道要我相信无形的死神很多情,把你藏在这暗洞里做他的情妇?这儿,啊,我要在这儿永远安息从我这厌恶人生的躯体上挣脱厄运的奴役。眼睛,最后再看一次;手臂,最后拥抱一次吧! 嘴唇,啊!”

他吻了她。

在明楼的角度看来他们真真切切地亲吻了。

那一天,明楼在礼堂里坐到了大幕落下,没了半点灯光。他用他聪明的头脑努力地回想着,捋着一条明晃晃的时间轴往前,直到了某个夏日的黄昏,太阳的阳光失去了咄咄逼人的温度,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柔的金色,年幼的阿诚落了泪,两滴,只有两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开出了两朵晶莹剔透的水花。

一个冷森森但是绝对清晰的声音在明楼的脑海中说起话来,明楼认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你啊,明楼,你正在对你的弟弟产生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

 

 

坐在单人沙发里的明楼以一种尽量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斜靠着。

今年过年本家大哥明堂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到这边同明镜姐弟几个一道,倒是前所未有的热闹。照例大年三十是要整夜不睡,明堂夫妇同明镜及司机老于在客厅里打着麻将。明诚带着明台及明堂十二岁的大儿子明熙逢坐在地毯上打扑克牌,熙逢六岁的妹妹熙良不停给哥哥捣乱,被哥哥不耐烦地夹在臂弯里也不哭,反而咯咯笑个不停,笑了一会儿就不闹哥哥,她有了新的目标——明诚。熙良一会儿爬上明诚的背,一会儿又坐进他的怀里,到底是年幼熬不了夜,没一会儿竟然坐在小叔叔明诚的怀里睡着了。

阿诚一直很招女生的喜欢,几乎是大小通吃了。

看到他颈中若隐若现的银色链子,明楼就又安心下来。明老爷子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把戒指留给阿诚,告诉他遇到“一辈子不愿意离开的人”就把戒指送给他。托了阿诚谨慎的福,又是小貔貅一样的有进无出,如果是明台一样大手大脚散财童子一样的性格,用不了两个月就能送出两个周大福门店。明诚一直将戒指贴身带着,只要戒指还在,他就还不算是心有所属。

被贴了一脸纸条,像个挂面成精的明台在耍赖了,又输了一局之后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吹胡子瞪眼”。明诚脸上寥寥数张纸条,怀里抱着睡着的侄女熙良不方便挪动,就指使着跃跃欲试的侄子熙逢“行刑”。熙逢在小叔明台脸上巡视一圈,回头失望地表示“无立锥之地”,转了转眼睛,又提议十小张换一条大的,于是在得到明诚肯定后,“挂面精”又瞬间变成了挂了一脖子的“哈达”。

看见明台“受刑”,阿诚满意地抱着熟睡的熙良送上楼的客房去睡觉,熙逢缠着他爸爸看麻将输赢去了,只留下明台一个坐在地毯上愠气。明楼叫了他两声,才不情不愿地回过头,看见明楼强忍笑意,来了自娱精神,摊手呲牙来了一句“大哥,扎西德勒,红包拿来!”

明楼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明台立刻呲牙咧嘴大叫:“拍死我一亿多脑细胞,完了完了,考不上大学了!”

明楼疑道:“你有那么多脑细胞吗?”

明台翻着白眼:“你还是我大哥吗?”

明台自顾自地玩着手里的扑克牌,明楼看了看楼上阿诚还没下来,便对着明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和荣石关系熟络的,记得开始的时候你还说人家傻。”

“是挺傻啊,现在也不怎么聪明,着急了说话还结巴。”明台一边学着赌神飞扑克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回过头,对着明楼道:“诶,大哥,你知道吗?我阿诚哥的初吻是什么时候吗?”

“嗯?”

“啊——”

刚巧从楼上走下来的阿诚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明台一声惨叫。

 

 

============

 

恭喜明楼先生喜提【醋场】,获得称号【东亚醋王】(并不)

大哥,你的情敌毛毛领快要上线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一蓑烟雨》的购买通道*****】

 

【狸子全部文章的目录】

 

一个栗子🌰

赵•日常作妖•启平

平平说啦 撩完就跑真刺激✌️

赵•日常作妖•启平

平平说啦 撩完就跑真刺激✌️

大队长

【楼诚/底特律AU】我的仿生男友end

(12)

四年过去了,仿生法不断完善,吴医生的研究也得以重新起步,实验室也不再像他第一次来时那样简陋。

明楼隔着实验室透明的玻璃墙,看着他的阿诚从狭窄的手术床上坐起来,微笑着向助手致谢。他晃了晃脑袋,大概还没有从短暂的修复中完全整理好记忆。

明楼沉沉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侧额上明黄的光圈随着脑袋左右摇晃——是明黄色的,这表明他在思考,他和人类一样思考。

明楼无端地紧张起来,连声音都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而微微发抖。他隔着玻璃,轻轻叫了一声,“……阿诚?”

声音隔着实验室的玻璃,可明诚还是听见了。他侧过头,仿生人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明楼听不到他说话,可还是看到了他的口型。

“哥哥!”

明...

(12)

四年过去了,仿生法不断完善,吴医生的研究也得以重新起步,实验室也不再像他第一次来时那样简陋。

明楼隔着实验室透明的玻璃墙,看着他的阿诚从狭窄的手术床上坐起来,微笑着向助手致谢。他晃了晃脑袋,大概还没有从短暂的修复中完全整理好记忆。

明楼沉沉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侧额上明黄的光圈随着脑袋左右摇晃——是明黄色的,这表明他在思考,他和人类一样思考。

明楼无端地紧张起来,连声音都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而微微发抖。他隔着玻璃,轻轻叫了一声,“……阿诚?”

声音隔着实验室的玻璃,可明诚还是听见了。他侧过头,仿生人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明楼听不到他说话,可还是看到了他的口型。

“哥哥!”

明诚几乎是跳下手术台,三两步跑到玻璃墙边,像22岁那年一样大声喊道:“哥哥!你没事!”

明楼的心在这一秒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先前的紧张、害怕,全都随着这声哥哥不翼而飞,他只能点头,应着明诚的声音,“哎,哎……是我……”

是明诚。他的明诚终于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而吴医生缓慢地翻了个白眼。

玻璃墙旁边就是门,俩人非要趴玻璃上喊话。人类就算了,仿生人不知道出来吗??

 

 

(13)

回到明家大宅后,明楼被狠狠骂了一顿。

明镜声泪俱下:“你个乌龟王八蛋,睡睡睡,就知道睡,阿诚在门外那么大动静你不晓得啦?”

明台挽着明诚不松手,试图掺和一腿:“你个王……”

明楼无声地看了他一眼,明台立马噤声,只剩下明镜哭得梨花带雨:“让你滚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好歹有个照应。不听,偏不听,明大长官,你疯啦?我看你就是想使唤阿诚,什么都使唤阿诚!那么大一个房子,就你俩住,也没个什么仿生人帮忙照顾着……”

“大姐,”明楼站在沙发旁无奈道,“阿诚就是仿生人。”

“我看你像仿生人!”明镜当场尖叫,“那是阿诚,哪是什么仿生人!”

明楼认栽,自己偷偷从新闻上学的什么仿生人平权口号一句没用上。

一场精彩绝伦的单方面骂街以明楼跪小祠堂结束。

 

尽管明镜嘴上不留情,但碍于明楼的身体,到底没让他跪一整晚。明楼在小祠堂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听着外面客厅明台兴奋地哇哇大叫,盘算着明镜什么时候才会心软,也盘算着回家前一刻收到的消息。

很遗憾,南田没有死在他手里。

她原本就在莫斯科的爆炸里丢了半条命,可惜她比不上明诚,也没有吴医生,只在莫斯科郊外匆匆做了一台简陋的改造手术,手术毫不意外地失败了,但却勉强支撑了她四年。

趁底特律游行爆发,南田躲过明楼眼线的监视私下偷换了药物,想利用明诚这个几乎没有任何缺陷的仿生人完成自己失败的手术。

功亏一篑。南田行将就木的身体还是没能帮她撑过当晚。

 

门外突然一片安静。然后就是明台一边“对不起”一边四处乱窜,一片鸡飞狗跳。明楼收回思绪,又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明诚一脸无奈地推开门,道,“吃饭了,先生。”

明楼仔细盯了他一会儿,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哪去了?”

明诚叹了口气,摸了摸光洁的侧额,“让明台给扣下来了。”

明楼挑了挑眉,“故意的吧?以后我可看不出你脑子里有没有坏主意了。”

明诚什么也没解释,只是笑着叹了口气,似乎早就猜到明楼的反应,略带责备道,“哥哥。”

“好好,不是故意的。去吃饭吧。帮我把茶壶拿上。”明楼举手投降,一边起身一边吩咐明诚,说到一半又反应过来,“不行,放下。我自己拿。”

明诚侧了侧身,给明楼空出走过的空间,“请吧,明大长官。”

“你呀,是越来越放肆。”

 

 

(14)

明楼托着茶壶,沉默着走过半截走廊,明诚就默默跟在他身后。

明楼最终还是认输般叹了口气,低声问道,“之前,为什么不肯这样叫我呢?”

他转过身,抬起手指亲昵地蹭了蹭阿诚的额头,“是还在怪我没拦你吗?”

“不会的,先生。”明诚牵住他的手指,慢慢停留在自己唇边,没再有动作。

明楼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一副天人交战的模样,心底想着要是侧额的提示灯还在,现在该是黄色的吧?或许会一个紧张变成红色呢。

太可惜了。一会儿得把明台揍一顿。

明诚这边纠结许久,最终把嘴唇凑过去,贴在他的指尖。

“对不起,先生。我有私心的。”

“我死之前,南田曾经用我的感情威胁过我。我对你……的感情。我觉得我实在太恶劣了,我十岁来到您家,您教我读书、写字,告诉我人生而平等。我第一枪是你教我开的,我第一堂课是你给我上的。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方法来回报这些,而你,哥哥,根本不需要回报。

“你教我只是因为你无私的人性,哪怕你救回来的不是我,而是任何一个仿生人,你也会告诉他自由、独立、平等。

“我太恶劣了。你不需要任何回报,我却想从你这里得到更多。我甚至不如一台机器——仿生人会一如既往地付出,而我想得到您的回应。

“‘哥哥’是我亲手锁在程序里的。它忠于我的思想,把南田用来威胁我的感情清除得一干二净。哥哥,你不知道,我虽然恶劣,但我的感情不会。任何人都不能用它来威胁您。

“哥哥,你也不知道,这个称呼我每次说出来,在心底都是一句‘我爱你’。”

明诚低下头,声音越来越沙哑,最后只剩下一声,“哥哥。”

 

明诚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明楼的回应。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却看到通红的眼圈。

他看见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教过你两次。第一次,我告诉你不要叫我‘您’。我说我是你哥哥,没有人会对哥哥称呼‘您’。”

“第二次,我告诉你不要叫任何人‘您’。哪怕你是仿生人,你也是平等自由的,不需要叫任何人‘您’。”

明楼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恶狠狠道:“再一再二不过再三,你确实需要我好好教训一下。”

明诚愣在原地,看着他泄愤一般狠狠咬了他的指尖一口。这一次他感觉到了微麻的刺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握在明楼手里的零件,一时忘了回应。

明楼再次逼迫近来,“吃完这顿饭就来书房找我,我们重新立一下家规。嗯?”

 

 

(15)

好吧,先生。

明诚此刻十分感谢那位“丧尽天良”的吴医生没给他安排上排泪系统,笑道:“那我也只能任凭哥哥处置。”

 




打完收工!(给徐梦洁投个票吧救救孩子)

养狮子的庄太太

【楼诚】 留住你一面 (章五十六)

章五十五回顾入口


坚守很难,尤其是在不确定是否值得之后。很多时候对于很多事,人们都相信所谓“说破无毒”的理论,但是理论付诸于实践,往往是很难的。一份独立的人格和心灵于隐晦之处往往更需要港湾,而最可怕的莫过于,你以为的港湾,却将你们看做单向依附关系。

明楼向我挑明这种单向依附关系时,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内心里依然很讨厌资本家族高高在上的嘴脸。生而为人,读过几本书、上过几年学,也许见识没有多少,但自尊心却疯狂地滋长。我当然不能容忍那种所谓从肉体到灵魂都依附于他的荒唐言论,尽管也许他出口之前并不曾意识到这话有多伤人。

于是我披着深秋的寒夜走出明公馆,两手空空,一如来时。对此地、对那人,...

章五十五回顾入口




坚守很难,尤其是在不确定是否值得之后。很多时候对于很多事,人们都相信所谓“说破无毒”的理论,但是理论付诸于实践,往往是很难的。一份独立的人格和心灵于隐晦之处往往更需要港湾,而最可怕的莫过于,你以为的港湾,却将你们看做单向依附关系。

明楼向我挑明这种单向依附关系时,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内心里依然很讨厌资本家族高高在上的嘴脸。生而为人,读过几本书、上过几年学,也许见识没有多少,但自尊心却疯狂地滋长。我当然不能容忍那种所谓从肉体到灵魂都依附于他的荒唐言论,尽管也许他出口之前并不曾意识到这话有多伤人。

于是我披着深秋的寒夜走出明公馆,两手空空,一如来时。对此地、对那人,那一瞬间居然半分念想都没有。那时候我断然想不到,今后和明楼还会有那样心照不宣、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所想的一天。

之后也有很多人来劝过,以各种语气、各种说辞。诸如“往日情分值得珍惜”“最难听的话往往只说给最亲爱的人”此类。我那时想他们多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因为他们不懂什么叫做“心寒”。

那种曾经殷切期盼、曾经坚定笃信、曾经视如珍宝,到头来一切不复从前的,心寒。

 

 

 

 

“阿诚!”

深秋夜凉,明公馆很早入睡,除了明楼院里,各处都没了灯火。明台曼丽忙着收拾秋季入学要带入新大学的行李,明楼这一声喊惊动了两人。曼丽起身隔窗看着,大哥单一薄衫,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曼丽心头一跳,直觉明楼并不是一如平常叫一声“阿诚”而已,丢下行李要出去问个究竟。到台阶下的时候只见明楼背身回屋里去,步子比平日慢了很多。

凉风撩起睡裙的时候曼丽一个哆嗦,摸了摸胳膊回房。她觉得有些事自己不该管也不用管,以大哥自己的担当,怎样的事情他都可以很好的处理;如果真的是什么处理不好的事,不凑上去插嘴给他图添烦恼才是明智的做法。

明楼此时一团混乱心思,自然没有发觉幺妹投向自己背影的关切目光。他整个人尚在迷茫,一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尖锐地嗡嗡作响。阿香在外间小屋子里听见整个经过,此时也只是一声不响地进来,在茶几上放了个冰袋,把地上破了面的手表捡起来也放在一起,扫干净地上的碎玻璃就出去了。

明楼知道那话不该说,可不知怎么就冲口而出。

暗夜茫茫,阿诚离开的那样愤怒、那样急切。明楼没有去追,他大致猜到他可以去哪里,他觉得他们都需要冷静,冷静下来,才能交心。

大约汪曼春真的是个障碍。望着地上还散落着的信纸,明楼想。

可总归是每天搭手工作,听她指挥的人。可是于私情上,她却对自己的多次撇清总是熟视无睹。

那时直觉确实警醒自己不该收。可万一因此得罪,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阻塞来自南田洋子的情报渠道,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明楼是了解汪曼春的,不能让她满足,休想让她有好脸子对你,更别提套情报了。

他当然有和明诚坦白的打算,可在东窗事发前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他的阿诚,那样聪慧睿智、那样如鱼得水、那样繁忙紧张。

他有时候也反思当初的决策是不是个错误。

冰袋渐渐开始融化,冰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兽金香炉里新做的鹅梨帐中香已经燃尽,平日里这个时候,他应该挨着阿诚光洁的额角进入梦乡半天了。

然而今晚,坐的是阿诚刚刚睡过的位置,被子整整齐齐地掀开一个角,掌下的被面上还有余温。

明楼的酒完全醒了,虽然头疼欲裂,却依然睡意全无。

 

 

 

次日早上,明楼顶着淤青的唇角去西苑。明镜大约是听阿香说了昨晚的原委,此时见他的狼狈相并不惊讶,只吩咐桂姨不必再备阿诚先生的碗筷。

明楼在老位置坐下,半边脸还疼着,影响咀嚼,只有默默喝粥。

“我早跟你说过,人是你千辛万苦不顾一切要领回来的,所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明镜米粥喝了一半,拿过曼丽刚举起的碗给她舀排骨汤。明台轻轻喝着粥,呼噜声间从半倾的瓷碗后面偷眼看着眼眸低垂、似乎还有些心不在焉的长兄。明镜给两个小弟妹添了一锅汤的头碗,给自己也舀了一碗喝了一口,半含着白瓷勺子的尖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想问你,我都能好好待他,你为什么不能?他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逼他走;你究竟到什么地步,才让他出手打你?”

明楼不说话,脸却更阴沉。明镜见了,把勺子放下:“我并不是为了一个进家门不到3年的人一律苛责你,可你以为我平日里对他那样子,真的只是做给你们、或者做给汪家看的吗?我那是做给全上海滩盯着你们、盯着明家的眼睛看的!当初来时沸沸扬扬,如今这样短的时日就又出去,外头知晓,怎样言讲?话好说,会好听吗?”

“大姐……”明楼终于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

明镜却只是挥了挥手里的勺子,闷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饭桌上陷入少有的沉默,就连明台和曼丽的吃相都矜持了很多。

 

 

 

明诚当初入明公馆,可谓釜底抽薪,如今夜出公馆举目四顾,竟然一个落脚点也找不到。

冷风一吹,自然也清醒不少。明诚走过一条条街道,心里的火气被冷风吹着,一点点冷却。可明楼那句话留下的痕迹还在心里,明诚断定自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面对他,现在他没有地方可以去,离天亮也还很远。

身上起了战栗,明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面前一座楼阁,隐隐有暧昧的笑声。举目望去,雕梁画栋、屋宇飞檐,窗上印出桃红色的帷幔。明诚一时恍惚,很快醒悟——这样巷尾深夜还灯火通明的地方,当然是自己生长到17岁的烟花间。

夜里风寒,就这样一夜露宿,断断是会病倒,运气不好,也许还会残喘街头。可让他去叫门投宿,明诚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去放下这样的脸面——他怕开门的是丽香妈妈,怕她用尖酸的语气和尖锐的语调拔高了声音站在门口对他冷嘲热讽,说他攀了高枝回来显摆,说他年纪轻轻会卖乖,得了好靠山。她说得出来的,能用她尖锐的嗓音抑扬顿挫的节奏吵醒一条巷子。明诚对这样思之恐惧的场景敬而远之,于是离开了灯笼投下的光圈包围。

而这世上巧合总是很多,这时候枣花木的大门却开了一扇,一个妇人的声音一边和人调笑,一边往外扬起一盆水来。那声音明诚听得心惊肉跳,正是他再不想看的丽香。

这厢丽香上褂松着三颗排扣,露了一线白色的肌肤,端了盆热水出来,松木盆边搭着白色的毛巾,原是房里组织部长高先生泡了脚用的。倒了水,一只脚带半个身子探出来关门的时候,忽见门口新换的宫灯下黑影一闪,丽香当即将别在衣襟暗口袋里的长烟斗掏出来捏在手里,厉喝一声:“谁在那儿!?”一声问句末了,人已经骂骂咧咧追将出来,“小赤佬,瞎了你的狗眼,敢在姑奶奶的地盘踩点行偷!”

这么说着,人已经到了跟前,一把掐住明诚的肩膀,迫使他不得不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丽香先是一愣,继而两眼放光,脸上瞬间爬满了谄媚:“哎呀这不是阿诚吗?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大晚上的……”这么说着,丽香已经将烟斗别回去,贼眉鼠眼地越过他的肩膀往他身后瞧,她微微侧着身子,半垂着眼睛别有深意地瞟着他,“你一个人来的?明长官没一起来?”

明诚不想看她这变戏法儿似的脸,何况这时候提明楼。便一句话也不答她,只紧抿着唇,转身要走。丽香眼神一跳,旋即手掌一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这么晚了,天又冷,你能去哪儿啊?来来来,进来进来,你的房还给你留着呢!”这么说着,便热情似火地把他拉进了门,明诚连回绝的余地都没有。

也许是一晚上经过了太多的情绪起落,明诚暂时丧失了清晰的理性思维和辨别能力,等他再度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一间厢房里,很素雅的屋子,如果忘记它所属的所在的话,明诚真的会喜欢。

但这里是烟花间,曾给予他温暖又让他陷入绝望、曾经教会他如何做人又推翻他的人生准则、曾带给他机遇又亲手毁灭他未来的人和事都聚集在这里,他从没想过那样决绝地踏出去的他,居然也有再度回头的一天。

可是至少……这里是温暖的,这里人来人往,有人会看到他进来,如果明楼……

如果明楼有寻找他的打算,至少对于他的踪迹能够有所追溯。

这一刻他才明白,其实他一直隐隐地希望明楼能够有找他的行为,得出找到他的结果。

 

 

 

待续……



笺粤_

【楼诚】暗自喜欢你 5

 我套上毛衣打开门,看着楼下的一片漆黑,有些惊讶明楼居然还没回来。

在上海的时候,无论什么应酬,在九点之前明楼一定会回家。一是大姐的要求,二是他本人也不喜欢所谓的社交。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他愿意一辈子窝在家里,看看报纸听听音乐,只和家人度过一生。

我拖拉着鞋走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就着法棍吃了点就算晚饭了。吃完后才想起来下午搬动的绿植都还没有弄回原位,又走到窗台下将一盆盆植物有搬了回去。

“呦,还没睡呢?”

我转身,正看见明楼开了门,拎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大哥!”我将手里的盆栽放下,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和脱下的大衣,“快些去书房吧,我烧了火盆在里面。”

走近了明楼,...


 我套上毛衣打开门,看着楼下的一片漆黑,有些惊讶明楼居然还没回来。

在上海的时候,无论什么应酬,在九点之前明楼一定会回家。一是大姐的要求,二是他本人也不喜欢所谓的社交。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他愿意一辈子窝在家里,看看报纸听听音乐,只和家人度过一生。

我拖拉着鞋走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就着法棍吃了点就算晚饭了。吃完后才想起来下午搬动的绿植都还没有弄回原位,又走到窗台下将一盆盆植物有搬了回去。

“呦,还没睡呢?”

我转身,正看见明楼开了门,拎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大哥!”我将手里的盆栽放下,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和脱下的大衣,“快些去书房吧,我烧了火盆在里面。”

走近了明楼,才看见他面上一层薄红。我靠近他接过大衣,闻到了有些重的酒味。

“大哥,你晚上喝了不少酒的样子。”我将他的大衣整理好挂在门旁边的衣架上,“我去给你冲一杯糖醋水。”

“没喝多少,”他摆了摆手,“给我放些热水,我泡个澡。”

“嗯。”我转身走去浴室,打开热水阀后站在一旁等着。

“阿诚。”明楼开门进来,我转过身之后就有些后悔——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开。白天抹的发胶经过一天的时间现在已固定不住他全部的头发,有几缕垂下额头,半遮不遮住眼睛。浴室本就狭小,现在又在源源不断的放着热水,热气循环在屋子里无法消散,我看着他隔着一层雾气,踏着步子向我走来,身体劈开雾气,像是款款而来给予我恩典的神。

“大,大哥。”我手脚一时间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得将手背在身后,身体挺得笔直,像是被罚站的样子。

明楼走过来,沉沉的笑着,右手放在我头上摸着,“紧张什么?”

他离我很近,即使是在浴室我也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沉着的木质香调,混合着香甜的玫瑰味道……

玫瑰味?

我抬头,正对着他的脖颈。因为敞开的领口,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锁骨处淡淡的红痕。移动目光看向他的眼睛,他正好也在看着我。

“大哥,你晚上和谁喝的酒呀,是白天那个王先生吗?”我装作不经意的问着。

“嗯,还有一些别的人。”明楼背对着我,一只脚迈进了浴缸,“桌子上有别人送给我的曲奇,味道还不错。”

我没有应他,打开门出去了。

走到客厅,姜黄色的包装袋格外扎眼。我走过去,袋口敞开,一股奶香扑鼻而来。我拿起一块,曲奇里面还嵌了榛子碎,是明楼喜欢的。

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现手里的曲奇已经被我捏成了渣,我慌忙低下身子将残渣收拾好,刚扔进垃圾桶里,明楼便穿好睡衣走了出来。

“好吃吗?”他问道。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挺,挺好吃的。”

“哈哈哈,味道是挺好的。”明楼挑了一块吃,嘴角粘上了饼干碎屑,我看着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地将碎屑扫去。

明楼看向我,眼睛里仿佛是流淌的星河,闪着细碎晶莹的光芒,带着浅浅笑意。鼻息间的酒味似乎让我也微醺,身体几乎控制不住地向他靠去。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说:“今天王天风说的确实,阿诚是愈发标志了。”

我可以明确感到我的脸在迅速烧红,耳根也慢慢变热。

明楼并没有将手收回去,压在我头上的力道反而逐渐加重。我低垂着眼看向别处,他的手却顺着我脸的轮廓滑向我的耳朵,两指捏住耳垂慢慢摩挲着。我可以听见他略微有一些粗重的喘息声,一声一声都带着杜松子酒的味道。

明楼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身体,歪着头微微眯起了眼,我忽然如坐针毡般的颤抖了一下——我只觉得自己已然是他眼中逃脱不了的猎物。

 

明楼带着我去过一次百乐门,那一天也是我初次窥探到他世界阴暗面的一角。

声色场所中这群公子哥们无所顾忌的挥洒着金钱,放肆着欲望。法律在他们眼中空如白纸,道德于他们而言只是可笑的存在。

那一天我坐在包房的角落,端着一杯果汁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或是嬉笑或是交缠,我有一些不自在想回家去,但却找不到机会和明楼提出。

“哦呦,明家少爷好久没见到你的了呀。”向着明楼走过来的女子当真绝色,婀娜的身姿下一秒便贴上了明楼,水蛇一般的腰顺势蹭到明楼手中。

“今天不方便,带了个小拖油瓶。”他看向我,有一些故作的无奈。

“明楼你今天端的很啊!”旁边的公子哥调笑道,手不老实的摸上了明楼怀中的女人,“我听老板说千钰专程为了你推了王老板的约啊。”

“倒不是我端着,若是被弟弟告知了家姐,我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都带着他来百乐门了,倒不如今天给咱弟弟开个荤!”刚才起哄的公子哥将话题的矛头指向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一些窘迫,下意识的看向明楼求助。

明楼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下垂,面上已经有了不悦之色,刚才那人意识到玩笑开大了,慌忙打着圆场岔开话题。

这时他怀中的女人故作黯然状,向明楼抱怨着,“明少爷可是瞧不上我阿钰了?我也晓得现下流行男风,我怕是比不上那些兔爷了。”

明楼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女人便红了脸,娇嗔的轻轻锤了几下明楼的肩膀。

“明少爷,那我们可说好了,”千钰站了起来,“你今日不来我可就不走了。”

“我明楼言出必达。”

那女人理了理衣服,转身像门口走去。我看向明楼,和平日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若说平时的他是一块打磨圆润的玉石,那现在的他便是一块血钻。将自己最原始的姿态的展现出来,不带任何掩饰,野性张扬,不给其他人一点余地,将万丈光芒集于一身。

他的领带被刚才的小姐顺走,现下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好风光。一向讲究的他倒也是不在意,端起一杯酒慢慢品着,视线仍然胶着在千钰身上——赤裸的,明晃晃的欲望在他的眼里翻滚,像是压抑着的暴雨天气,电闪雷鸣俱在厚厚的云层之上。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我在,明楼已经去和那个女子翻雨覆雨。

 

“阿诚,你洗澡了吗?”

“没,没呢……”

“很香……”他慢慢向我靠近,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牛奶的味道。”他忽然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瞳孔中映照着我的脸庞,清楚又模糊。

“大哥,你喝多了——”我话还没说完,明楼的手忽然移到我的嘴边,拇指微微用力的摩挲我的唇瓣,指尖已经可以碰到湿润的部分。

“嘘——”他摇了摇头,“你听,你的心跳声大到我都能听得到。”

我更慌了神,想逃,却被他整个人控制在怀里,一抬头便是他的下巴。

“大哥……”

太近,太近了。

近到我快要把持不了

“阿诚,你好烫。”


特仑苏

同人文研究调查问卷

目前我在做一项关于LOFTER上的同人文的研究,需要收集各家同人文的相关数据,还请广大的LOFTER 同人文阅读者和作者多多参与问卷调查~~~~~~以下是问卷的链接:https://www.wjx.cn/jq/25145096.aspx 请大家多多参与!感谢!

目前我在做一项关于LOFTER上的同人文的研究,需要收集各家同人文的相关数据,还请广大的LOFTER 同人文阅读者和作者多多参与问卷调查~~~~~~以下是问卷的链接:https://www.wjx.cn/jq/25145096.aspx 请大家多多参与!感谢!

阿许

说一段神话~ 23【完结】

【楼诚/蔺靖】神话AU,生子预警

前篇 22.提亲

23.大结局

七太子面对天帝的雷霆之怒,丝毫不退,挺直了身板认真说道:“孩儿喜欢蔺晨,孩儿愿跟他在一起,求父王成全!”

蔺晨也一并跪下:“求陛下成全!”

看到两个小辈如此坚定要在一起的神情,天帝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天后娘娘还愣在自己小儿子未婚孕子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整个天后宫顿时陷入一片肃静当中。

半晌,明楼帝尊打破了沉默道:“既然两个孩子都坚持,天帝就答应了吧。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天帝脸色深沉的扫了明楼一眼,随后盯着跪着的七太子缓缓说道:“景琰,你太让朕失望了,自小,你明明是几个太子中最乖巧的一个,但今日……...

【楼诚/蔺靖】神话AU,生子预警

前篇 22.提亲

23.大结局

七太子面对天帝的雷霆之怒,丝毫不退,挺直了身板认真说道:“孩儿喜欢蔺晨,孩儿愿跟他在一起,求父王成全!”

蔺晨也一并跪下:“求陛下成全!”

看到两个小辈如此坚定要在一起的神情,天帝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天后娘娘还愣在自己小儿子未婚孕子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整个天后宫顿时陷入一片肃静当中。

半晌,明楼帝尊打破了沉默道:“既然两个孩子都坚持,天帝就答应了吧。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天帝脸色深沉的扫了明楼一眼,随后盯着跪着的七太子缓缓说道:“景琰,你太让朕失望了,自小,你明明是几个太子中最乖巧的一个,但今日……”

听到一向疼他的父王竟然喊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叫小七或者琰儿,七太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果然,他听到天帝继续说道:“罢了,是朕和你母后太过宠着你,才让你做下如今这触犯天条的事来……”

听到“天条”二字,几人皆是心中一紧。

天后娘娘急道:“陛下,您要做什么?!”

天帝难得没有理会天后的话,继续刚才的话:“七太子景琰,枉顾天条,与凡人相恋,还做下恶果,罚……打下凡间,受轮回之苦。至于这个勾/引七太子的凡人……一并打入轮回!”

 

“陛下!”先跪下求情的是阿诚,“求陛下三思!晨儿是帝尊之子,并非凡人。况且,景琰腹中还有孩子,若是下凡历劫,怕是……”

听到这儿,天后娘娘也急了,质问道:“陛下要亲手害了自己孙儿吗?”

天帝陛下微不可见的晃了晃身子,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朕又没说要小七现在就下凡……”

明楼帝尊了然,他与天帝相看两相厌了几万年,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姐夫别扭的心理呢。

为了两个孩子,帝尊给天帝递台阶,难得跟天帝统一了战线:“他们两个触犯天条的确该罚,不过法理不外乎人情,是否待小七产下腹中胎儿,再让二人入轮回?”

等七太子生下孩子,估计百年都过去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天帝记不记得这件事呢。

“帝尊……”阿诚还没明白明楼怎么就认同了景琰和蔺晨触犯天条的事情了呢。

明楼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阿诚仍有些疑惑,但也不再坚持求情了。

天帝听到这个建议,连忙接道:“看在帝尊求情的份上,就按帝尊说的吧。你们两个,还有何异议?”他看向跪着的蔺晨和七太子。

七太子抬手抚了下衣衫下已略有弧度的小腹,抬头与蔺晨相视一笑:“孩儿愿意受罚。”

“蔺晨愿陪景琰下凡。”

“嗯。”天帝缓缓点头,脸色终于不像方才那般铁青了。

“不过……若你们在凡间仍心志坚定,认定彼此,等回了天宫,朕便允了你们的婚事。”天帝傲娇的补充道。

两人大喜:“多谢父王成全!”

“多谢陛下成全!”

天后娘娘看到这样的情景,虽然心疼儿子还要下凡受苦,但总归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天帝这样罚,已经算是最轻的了,于是她也只好同意这样的“处罚”。

明楼笑笑,看向身边的阿诚,瞧吧,本座就说放心就好。

阿诚动动眼珠了,转向天帝,再看向明楼,最后微笑着朝明楼点了点头。

 

有了天帝允准日后两人可以在一起的承诺,蔺晨当即住进了八重天的七太子府。

美其名曰,照顾未婚夫,和未婚夫肚子里的孩子。

阿诚本还觉得他们好不容易母子团聚,想要多些时间相处,然而明楼一句话把他的这个念想破灭掉了。

“阿诚,咱们成亲了,你要陪本座度过洞房花烛夜……”所以,儿子什么的,还是不要在眼前碍眼了的好。

于是,阿诚被明楼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整整三个月。

直到阿诚的肚子鼓的圆滚滚的,明楼才罢休。

抱着他的肚子,帝尊感叹:“这样才是我的阿诚。”

腰酸背痛的阿诚扶着腰翻了个白眼。

“阿诚,再给本座生个儿子吧。”

“滚!”孙子都有了你还想要儿子!

然而明楼如愿了。

又过了几个月,阿诚便开始恶心呕吐,吃什么吐什么。

摸着越发圆滚滚的肚子,阿诚气的脸都红了。

儿子比孙子还小,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再说蔺晨和七太子这边,真真是过的如胶似漆的神仙日子。

只是,人间的胎儿都是十月分娩,七太子是神仙,自然与凡人不同。

蔺晨问了阿诚,他当年在他娘亲肚子里可是待了将近百年才出生的,貔貅和神龙都是上古神兽,孕期大概是差不多?

这孩子也要在景琰肚子里待一百年?

蔺晨看着七太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发愁,这孩子也长得太慢了!还天天吸收七太子的灵力!这让七太子本就瘦削的身子看着更加瘦弱了。

蔺晨心疼的不行,就只能多帮他找些助长灵力的法子。

就这样大概过了五十年,七太子的肚子终于长大了些,圆滚滚的挂在身前,像揣了个小西瓜。

这天,被蔺晨扶着正在八重天后花园里散步的七太子忽然觉得肚子疼,蔺晨一诊脉,居然是生产的迹象!

离百年还有一半时间呢!

这是动了胎气早产?

时时刻刻跟在七太子身边的蔺晨死活没想起来他家景琰什么时候动过胎气。

七太子肚子疼的不行,蔺晨赶紧把人抱回床上,手颤颤重新把脉,再细查他腹中孩子情形,发现是瓜熟蒂落,真的要生了!

娘亲啊,你为何要骗晨儿!景琰的孕期明明只有百年的一半啊!

 

明白是要生产而不是动了胎气,蔺晨很快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七太子也稳住了心神,专心的用力,期待小家伙的面世。

七太子肚子小的多,孩子生起来也没多么费劲,没多久,他就感觉下腹一松,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出来了。

他抬头想看看孩子什么样,却被蔺晨的表情吓到了。

“阿晨,怎……怎么了?孩子有问题吗?”

蔺晨愣愣的看着从七太子体内生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颗白白的泛着金光的蛋!

“景景景景琰,你们神龙一族,是,从蛋壳里孵出来的?”

“啊?”

过了几天,蛋壳上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纹,然后,爬出一个白白嫩嫩的胖小子。

蔺晨和景琰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高兴的抱着儿子给天帝天后和明楼阿诚报喜。

这一报喜,儿子就被留在了天后宫。

天帝是这么说的:“既然孩子已经出生了,你们两个,就收拾收拾下凡去吧。孩子朕和天后会照顾,放心去吧。”

抱着乖孙的天后一眼都没给蔺晨和景琰,也没管天帝说了什么,只顾着看孙子了。

蔺晨景琰:“……”

所以你们真的只是想要个孙子才勉强把景琰留在天界多待了几十年是吗!

 

等到明楼和阿诚赶到天后宫的时候,蔺晨和景琰已经下凡去了。

而他们下凡之前,天后终于给面子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发现了天帝的小动作。

“朕是为了考验他们是不是真心。朕把小七的性格改成了相反的,他们要是还能走到一起,那朕才能真的同意他们的婚事。”

天后:“……”你就是不想把自己儿子嫁给明楼的儿子罢了,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而天帝不知道的是,当年蔺晨吸收了七太子的灵力,他的灵魂里就带着七太子景琰的气息,所以,无论性格如何变,只要他二人遇见了,就注定的一见钟情。

于是,凡间蔺晨的转世,某位姓谭的总裁遇到一位姓赵的医生后,死乞白赖的非要人家跟他在一起。

 

蔺晨和景琰下凡了,他们的儿子也同样是明楼和阿诚的孙子,明楼向自己姐姐争取孙子的抚养权,被当场拒绝。

“阿诚还怀着孩子呢,你好好照顾阿诚,孙子我来照顾就好了呀。”

于是阿诚眼巴巴的看着天后抱着自己孙子留在了天后宫,他只能跟明楼回七重天,想孙子了还要打申请才能上九重天。

简直悲催!

不开心的阿诚随手关上了帝尊房门,还加了封印,把苦哈哈一直求抱抱的帝尊关在了门外。

半个月不许帝尊进房间。

 

怎么可能呢。

帝尊的法力比阿诚高多了呀。

破个小小封印,不在话下呀。

[End]

mimi剑雨秋霜

【楼诚】【楼诚衍生/庄季/多CP】【科幻AU】雪.狼【下】【尾声】

啊啊啊啊啊你们的雪山雪狼……5000字大章,你咪终于交卷了! @维木向东 吐血躺平……

从此无债一身轻,安心去搞我的洪季和凌李。

这个脑洞写的咪简直是上天入地啊,生平第一次写科幻,求各位小仙女打个分儿……

【正经脸】谨以此文致敬我多年前读过的一本忘记作者的好书:《后天》。

以下正文:


(一)

公元2088年12月30日,上午10:00,西藏日喀则。

军分区的会议室里人员满满,但空气中安静异常,仿佛落针可闻。

明诚抬手看了看表,侧身向明楼示意。

明楼点头起身,一身军装冬季常服利落笔挺,肩上的少将军衔闪闪星光。

“各位,”他一开口,原本就坐姿笔直的人们不...

啊啊啊啊啊你们的雪山雪狼……5000字大章,你咪终于交卷了! @维木向东 吐血躺平……

从此无债一身轻,安心去搞我的洪季和凌李。

这个脑洞写的咪简直是上天入地啊,生平第一次写科幻,求各位小仙女打个分儿……

【正经脸】谨以此文致敬我多年前读过的一本忘记作者的好书:《后天》。

以下正文:


(一)

公元2088年12月30日,上午10:00,西藏日喀则。

军分区的会议室里人员满满,但空气中安静异常,仿佛落针可闻。

明诚抬手看了看表,侧身向明楼示意。

明楼点头起身,一身军装冬季常服利落笔挺,肩上的少将军衔闪闪星光。

“各位,”他一开口,原本就坐姿笔直的人们不由得背上又是一凛:“现在向大家正式通报明天的行动计划。首先由明诚参谋长介绍相关背景。”

……

“经过对芯片的解码分析,再加上国际刑警组织的信息支持,我们有理由判断:2086年东绒布冰川山难是一起人为制造的灾难,它的幕后黑手是一个被多国政府和国际刑警组织搜寻追捕超过百年的、最隐秘的极端恐怖组织。”

轻微的骚动声从四周响起,显然,百年这个时间跨度震惊了几乎所有人。

“1945年4月30日,法西斯第三帝国元首希特勒在柏林自杀身亡,尸体被党卫军浇上汽油焚毁。”明诚清冽的声线在迅速回归寂静的会议室内回荡,随着他的讲述,一个横跨几大洲、绵延百余年的疯狂梦想逐渐浮出水面:“没有人知道,在希特勒的尸体被焚烧之前,他最忠实的追随者、帝国总理戈培尔给身边的纳粹军医下达了两个命令:第一,取出希特勒的脑组织;第二,提供一些毒药,分量足够毒死6个孩童。”

说到这里,明诚略微停顿了一下,细心的人可以听到他的语气有极微小的颤抖:“5月1号傍晚,戈培尔夫妇毒死了他们的6个孩子之后命令勤务兵向自己开枪,而执行这道最后命令的纳粹军医则在苏军占领柏林后不知所终,同时消失的还有纳粹战犯戈林在战争中搜刮的天文数字的黄金珍宝。”

此时,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依次出现了从上世纪中叶开始的资料画面,伴随着明诚的叙述,如一部年代老电影扑面而来:“战后,盟国政府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纳粹战犯审判,但依然有不少刽子手逃离德国逍遥法外,他们首选的避难地就是南美。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以色列特工组织摩萨德曾经有计划地对罪大恶极的漏网战犯进行追杀,而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发现了这个极端隐秘的组织。”

明诚表示,大屏幕寥寥几张模糊不清的图片来自于美英中等国安全部门的冒死追踪,但是在那头雪狼出现之前,几乎没有人能够拿到足以作为证据的任何资料。

“这是一项属于绝密等级的国际合作项目,持续已经超过一个世纪。”明楼的声音在房间中悠悠响起,低沉的音色略带沙哑,听起来其中还有淡淡的悲凉:“我们损失了最优秀的同志和战友,但是很长时间都收效甚微。只知道这个世界上不知哪个角落,有一群疯子在从事顶级的生命、生物、医药研究,目的是让希特勒重新复活,重建纳粹的所谓新世界。所以,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第四帝国。”

 

会议室里再次泛起轻微的骚动,就在这时,来自乃堆拉的高清图像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只雪狼、从它前臂上取出的芯片以及他打出来的文字:

1945年5月,一架不明国籍的飞机坠毁在珠峰东绒布冰川附近,除两名飞行员遇难外,其余乘客均被夏尔巴村民所救。当地人介绍,此后许多年,都有空难幸存者来此凭吊并收集飞机残骸。现在可以认定,唐川博士发现的那个奇怪金属盒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关键物品之一,而用迷你火箭弹引发雪崩的托马斯教授就是出生在阿根廷的战犯后人、第四帝国的核心成员之一。

 

(二)

2088年12月30,下午16:30分,乃堆拉。

火红色的落日高高悬挂在连绵不断的雪峰上方,落日与雪峰之间,是苍茫翻滚的浩瀚云海。云海金波涌动如万里平川大河横流,群山巍峨屹立似天地之间雪莲绽放,而在陡峭的山脊与湛蓝的晴空之间,一人一狼慢跑而来,身后是千万道灿灿光芒。

季白还是一身棕黄色的荒漠山地迷彩,雪狼一身银色的被毛也被夕阳染成了金色,远远看去像一头高大的雄狮。他身上背着季白的军用行囊,跑动的间隙不时抬起头,和俯身注视自己的季白对个眼神。

其实,从它的角度,戴着一副炫酷墨镜的季白是看不见眼睛的,但是能看见墨镜后面那些展开的笑纹啊。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对视之后,雪狼愉悦地抖抖被人打理得丝绸般顺滑的长毛,在猎猎的山风间发出一声快活的长嚎。

 

降旗,晚点名,用餐,学习,查哨。

等到内务整理检查完毕,头顶升起满天繁星的时候,回到房间的季白发现,和下午在山野间的放松不同,此时的庄恕显得略微有些不安。

那个巨大的铁笼子早被抬走了,看过蔺晨出具的医学报告并进行了数次远程监测评估之后,军分区批准了季白的申请,对雪狼庄恕进行有限监视,暂不采取强制措施。

“怎么,担心啦?”季白自然而然地走到它身边坐下,给电脑开机。

庄恕点头,小心地蹭蹭爪子准备打字。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上周的视频会议你也参加了,这次的阵容是百分百超级豪华,打星球大战都富裕的那种。”季白想了想,抬手结结实实地从庄恕的头顶撸到后背:

“军区这边特种大队李熏然队长是和我打过平手的兵王,国安那边,据说那个叫洪少秋的队长也是百战百胜的悍将,国际刑警组织都挂了号的。我们明诚参谋长亲自带队,地方统筹是省厅萧局在盯,医疗方面凌院长和蔺副院长双双上阵,对了还有好几个国家的老外精英,印度政府也表示全力支持……”季白说着话手下不停,在温暖浓密的狼毛上撸了一把又一把:“所以你还担心什么?”

“我其实最担心的是唐川博士和甘地先生。”庄恕的伤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几个爪尖来回翻飞,速度和当初一个指甲跳来跳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当初要不是他们的帮助,根本拿不到那个秘密基地的结构图,也根本不可能找到可以实现跨物种意识互换的最新制剂,更不可能在我变成狼逃走之后,还保持我原身体的深度昏迷。”

季白点头:“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基地里有很多不同国家的科学家?”

“对,别的我不熟悉,但是好几位医学专家我是知道的,他们都是前些年莫名失踪的顶级学术权威,没想到出现在那里被迫为疯子们工作。”庄恕的文字里显示出几乎快要溢出屏幕的愤怒:“还有许多动物,珍惜的、普通的都有。包括一些在那里出生的孩子,出生就没见过太阳的孩子。”

季白默然。

随后,他安抚地握住了它微微有些颤抖的前爪,把粗糙的爪尖包在手里:“所以,这一切在明天就会全都结束了。谢谢你庄医生,”他侧过身,郑重地注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无比诚挚地说:“也谢谢你的那些伙伴,你们已经做得很多,剩下的交给我们。”

青年手上微微用力,被山风打磨得有些粗粝的脸上是骄傲的笑容:“请相信中国军人。”

 

(三)

2088年12月31日,23:00。乃堆拉。

“庄恕,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许个愿吧。”

“希望……希望世界和平。”

“还有吗?”

“有。但是我想,还是等我再成为我自己的时候,亲口说给你听。”

“好的,那我等着。”

……

“季白,怎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行动开始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别急,再等等。五国联合行动,发布消息没那么快。”

“……好。季白,”

“叫我三儿吧。”

“三儿,你准备酒了?”

“对,到时候敢不敢喝?青稞酒啊!”

“你敢我就敢!”

 

(四)

凌晨3点,苦苦等待的消息终于传来,五国联合行动大获成功。

庄恕死死盯着摇晃不已的画面,努力地在腾起的烟尘中辨认着上面的人影。

矮矮胖胖、走路有些蹒跚的是甘地博士,那个搀扶他的高挑小伙子想必就是特种大队长李熏然了;另一边身材高大英挺的中年人是在视频上见过的国安洪少秋处长,他身边那个捂着胳膊的年轻人是……唐川!

而在他们中间,被所有人团团护卫的是一个快速移动的担架,那上面是一个精巧的特种玻璃冷冻箱——晶莹剔透的箱体透光极好,所以庄恕清清楚楚地见到了里面一动不动、无知无觉的男人。

 

是他自己。

季白张开双臂,把浑身颤抖的雪狼紧紧拥进了怀里。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无声地落了下来。

 

(五)

2089年4月28日。

乃堆拉长达半年的封山期终于结束,再过两天,心急做生意的边民就会在山下的农贸市场聚集,赶在一年里最早时机进藏朝拜神山圣湖以及去拉萨转经的香客也会纷至沓来。

沉寂了半年的哨所将变得格外忙碌和喧嚣。

而庄恕即将离开。

 

蔺晨抄着手斜靠在高大宽敞的军用厢式货车上,看着那头巨大的白狼挨个和哨所的战士们告别,还特别抬起爪子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火头军握了一下手。他看着这货半立起身子,跟赵寒勾肩搭背地晃过来,不由得哈哈笑着跟身边的季白点评:

“我说,这庄大尾巴狼在你们这儿混得不错啊!”

……

没有回应。

这可奇了怪了。

蔺晨回头,只见季三公子低着头戴上墨镜,淡水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就是一言不发。

莫非?有情况?我去……这可是新鲜事,必须认真观察,回头得跟景琰好好念叨念叨。

可惜,自诩目光如炬的蔺副院长那天什么也没看出来——因为在任何人眼中,这都只不过是军营里一次太过寻常的“再见”。

 

四月仲春的好时光,乃堆拉依然是寒风扑面。

庄恕在耀眼的阳光下人立而起,健壮的前肢有力地环过季白清瘦的肩膀。年轻的军官把脸庞深深埋进那雪白浓密的毛发,自然地蹭掉一滴没有忍住的泪。雪狼冰冷湿润的鼻尖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换得一声低低的:

“好啦,都保重。”

是啊,保重吧。


 

【尾声之一】

公元2089年7月,北美洲西北旷野。

长长的车队呼啸着驶过标注着“Yukon”字样的蓝绿色标志牌,再度狂飙数百公里,从加拿大育空地区进入美国阿拉斯加。

极目四望,低矮的寒温带和极地苔原植物挤挤挨挨,给这块世界尽头的土地铺上满目的冷绿。这是这里最温暖的季节了,尽管吸入胸腔的空气依旧带着寒凉,但是自有一股来自遥远南方的温润伴随着飘飞的水雾扑上眼前、沁入心底。

在远离公路的一处小湖边,随着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代表发出的指令,各式放养笼依次打开,从呆萌的北极兔到机灵的北极狐再到慢腾腾的北美棕熊,带有耳标的动物们在短暂的迟疑后,相继扑向这片荒凉又富饶的原野。

它们将永远告别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迎接大自然赐予的风雨和雷霆、考验与自由。

“洪,该我们的大明星了!”几个小时后,WWF的代表乔治大声呼喊着。

洪少秋笑了,转头看向已经把手放在拉门上的青年:“唐教授,可以了。你请。”

唐川颔首,平素一贯冷静的面庞上有微微的动容:

“走吧诺亚,祝你好运。”

 

巨大的银白色北美灰狼在人们低低的欢呼声中步出笼子,鬃发飘飘,意态从容。

它似乎并不急于离去,漂亮的冰蓝色眼睛转向并肩而立的两个男人,堪称绅士地抬起前爪优雅致意;稍后,就在令人屏息的相机快门声中骤然发力,白色的身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踏过草地浅水、掠过裸石碎岩,如箭离弦,再不回头。

“还能再见到吗?”年轻些的声音中显然有些伤感。

“没问题。我们能随时掌握它的行踪。而且如果你需要,我愿意陪你再来几次。对了,”年长些的声音里含了笑:“到底用了这个名字?诺亚?”

“是,甘地博士说得对:不被任何强权与暴力、疯狂与野蛮侵蚀的世界,才是我们所有人的方舟。”

 

仿佛是应和,远远地,蒙蒙水雾中天地相接的地方,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

 

【尾声之二】

公元2089年8月1日。乃堆拉。

即使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也难得有这般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今天是建军节,送走来慰问的各位领导和群众代表,季白来到哨所的边检站往外轰人:“赶紧走赶紧走,赵寒我告诉你,你不跑快点明司令员送来的樱桃就没了啊!”

“算了吧,谁不知道司令员偏心咱们乃堆拉,哪回慰问品不是比别处多一半儿。”赵寒不为所动:“一会儿日喀则的最后一班车就该到了,我检查完这拨儿就去。”

“不听命令是吧?”季白瞪眼睛:“把小刘给我留下,你们全走,要不晚上别想跟你闺女视频!”

 

季白利落地在一个个边境通行证上盖着章。

摧毁“第四帝国”地下基地后,中国在全球打击恐怖主义行动上的国际声誉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即使是这个小小的边防哨所,也能明显地从过往边民旅客的身上感知边境地区的祥和与安宁,以及比以往更加由衷的尊敬和迅速提升的繁荣。

这不,以往的通勤班车哪有这么多的人。

 

“同志,这是我的证件。”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日光,明明没有听过却莫名熟悉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颤。季白猛然抬起头,那张存贮在电脑和手机里、更烙印在心口上的面孔毫无预兆地就出现在面前。

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喜席卷而来。

隔着小小的服务窗口,朝思暮想的那人含笑注视着他。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款夹克,肩上是一个简单的双肩背;白皙的手紧紧攥着背包带,仿佛不这样,就会忍不住伸出来握住些别的什么。

背后已经没有要过境的客人,季白有充足的时间来命令自己不要从岗位上跳起来。

 

良久。

“您……来边境地区做什么?”年轻的军官深吸一口气,黧黑的面孔上已经看不出异样的情绪;他接过证件,按照边检程序郑重地问出规定问题:

“是经商、路过还是旅行?”

“都不是。”

窗外的男人眉目锋锐却笑意盈盈,他微微倾身,饱满的嘴唇先抿成一个好看的一字,随后慢慢说道:

“既不是经商路过,也不是旅行。我来这里是……”

他一字一顿:

“探亲。”

 

 

 

 







PS:我木啊,看出我对你是真爱了吧?

景muroi
夏季的例行家庭娱乐~ 玩水球~...

夏季的例行家庭娱乐~

玩水球~

胖楼总是被打到,只能甘拜下风~


四季入手,多了好多互动~


夏季的例行家庭娱乐~

玩水球~

胖楼总是被打到,只能甘拜下风~

 

四季入手,多了好多互动~

 

波妞Ponyo_w

【楼诚】【有声】孔雀东南飞    27

赠 @云初 首席。

喜马拉雅FM有声链接:【楼诚】孔雀东南飞    27

网易云音乐电台链接:【楼诚】孔雀东南飞    27


背景音乐:《卡农(音乐盒版)》《역사란 무엇인가》《Ave Maria》《1ere Gymnopedie》《Rise》《恩彩的房间》《1874》。


第27章精彩片段:

明楼被困,阿诚与76号汪曼春会面,被逼问青瓷密钥

阿诚在药物作用下极力回忆幼时桂姨囚禁自己的缘故

明楼遭到次声波刑讯,阿诚...

【楼诚】【有声】孔雀东南飞    27

赠 @云初 首席。

喜马拉雅FM有声链接:【楼诚】孔雀东南飞    27

网易云音乐电台链接:【楼诚】孔雀东南飞    27


背景音乐:《卡农(音乐盒版)》《역사란 무엇인가》《Ave Maria》《1ere Gymnopedie》《Rise》《恩彩的房间》《1874》。


第27章精彩片段:

明楼被困,阿诚与76号汪曼春会面,被逼问青瓷密钥

阿诚在药物作用下极力回忆幼时桂姨囚禁自己的缘故

明楼遭到次声波刑讯,阿诚难以搭救

76号解除对二人的禁锢,林参谋顶罪,阿诚升任第一秘书官


==========

波妞Ponyo_w的目录

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

6-22练字活动

亲爱的小伙伴儿们大家好!


        本周活动内容如下:

      “人生八件事,喜怒哀乐忧愁烦恼。仔细算算,高兴的时候只占了四分之一。

        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在一起,喜乐成双,忧愁减半。打打闹闹,哭哭笑笑,遇到你之前觉得冗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生命,也有了过不够的那一天。”...


亲爱的小伙伴儿们大家好!


        本周活动内容如下:

      “人生八件事,喜怒哀乐忧愁烦恼。仔细算算,高兴的时候只占了四分之一。

        可那又怎么样。两个人在一起,喜乐成双,忧愁减半。打打闹闹,哭哭笑笑,遇到你之前觉得冗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生命,也有了过不够的那一天。”

            ——  @灰灰  《嘉林爱情故事》

        全文链接

        庄赵虽然是冷cp(应该),但是传达的感情永恒不会变的。

        人生苦短,始终是快乐的事情给我们的影响最大。也希望每一个爱楼诚的人都能在生命中拥有这样一个给予快乐的人。


        活动截止时间为06月24日晚24:00,作品带“楼诚”、“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tag参与活动。

       本活动接受投稿,目前以早期楼诚文及经典文段为主,欢迎投稿!

       祝大家周末愉快!


特仑苏

同人文问卷求填写

目前我在做一项关于LOFTER上的同人文的研究,需要收集各家同人文的相关数据,还请广大的LOFTER 同人文阅读者和作者多多参与问卷调查~~~~~~以下是问卷的链接:https://www.wjx.cn/jq/25145096.aspx 请大家多多参与!感谢!

目前我在做一项关于LOFTER上的同人文的研究,需要收集各家同人文的相关数据,还请广大的LOFTER 同人文阅读者和作者多多参与问卷调查~~~~~~以下是问卷的链接:https://www.wjx.cn/jq/25145096.aspx 请大家多多参与!感谢!

秋肖颖

#出本#
cp为楼诚及其衍生
可打包可单买
价格你定邮费你出
有意请私

p1 《食·色》by简装书走肾版
cp楼诚
附一张贴纸

p2 《危险游戏》by简装书走肾版
cp楼诚

p3《龙战于野》by黑色御座
cp蔺晨x萧景琰 徐安x萧景琰 刘彻x萧景琰
附四张书签一张卡片

p4 《如此夜》byMOCKMOCKMOCK
cp楼诚
附一张小卡片

p5《别日何易》byMOCKMOCKMOCK
cp楼诚

p6《澜沧江上》《皇城根下》by你看我不到
cp洪少秋x季白
附两张卡片

p7 《二重赋格》by清和润夏
cp谭宗明x赵启平
附信和一张卡片

#出本#
cp为楼诚及其衍生
可打包可单买
价格你定邮费你出
有意请私

p1 《食·色》by简装书走肾版
cp楼诚
附一张贴纸

p2 《危险游戏》by简装书走肾版
cp楼诚

p3《龙战于野》by黑色御座
cp蔺晨x萧景琰 徐安x萧景琰 刘彻x萧景琰
附四张书签一张卡片

p4 《如此夜》byMOCKMOCKMOCK
cp楼诚
附一张小卡片

p5《别日何易》byMOCKMOCKMOCK
cp楼诚

p6《澜沧江上》《皇城根下》by你看我不到
cp洪少秋x季白
附两张卡片

p7 《二重赋格》by清和润夏
cp谭宗明x赵启平
附信和一张卡片

苦磨山核桃

【楼诚衍生】春风得意马蹄急

楼总相亲大作战!我可怜的然然啊~

============================================

楼诚篇

11

明家大姐安排好的周末终于到来了,这天天气不错,阴沉沉的云压着明家院子里的几棵大树,倒是显得树的叶子特别的苍翠。

明楼在下午出门赴约的时候感叹,“老天都知我心意!”然后被他大姐一手指给戳出门去。

阿诚观望着他大哥“兴高采烈”的离开,他在家里简直如坐针毡,连然然的功课都辅导不进去了……他知道就他大哥这样的状态和心情,肯定不会给他们带个大嫂回来……可万一看对眼了呢?这种事情哪有准谱的,毕竟他没见他大哥谈过恋爱,他并不知道明楼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虽然...

楼总相亲大作战!我可怜的然然啊~

============================================

楼诚篇

11

明家大姐安排好的周末终于到来了,这天天气不错,阴沉沉的云压着明家院子里的几棵大树,倒是显得树的叶子特别的苍翠。

明楼在下午出门赴约的时候感叹,“老天都知我心意!”然后被他大姐一手指给戳出门去。

阿诚观望着他大哥“兴高采烈”的离开,他在家里简直如坐针毡,连然然的功课都辅导不进去了……他知道就他大哥这样的状态和心情,肯定不会给他们带个大嫂回来……可万一看对眼了呢?这种事情哪有准谱的,毕竟他没见他大哥谈过恋爱,他并不知道明楼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虽然明台答应了去搅局,但那小子可靠吗?别搅局不成,反而给撮合成了……

他也希望他大哥能有幸福的爱情美满的家庭,可是能不能再稍微等两年,稍微晚一点,等他可以到公司去帮忙了,那么他从这房子里搬出去就不会太难熬……不用等太久的,顶多两三年……

阿诚心里矛盾成了一团乱麻,在屋里团团转,搞得然然作业都写不进去了。

“阿诚哥,你要是想出去玩儿可以去的,我自己可以写,只还有一点点而且都不难的。”

李熏然一直都是很懂事的,虽然他时常和太阳肩并肩,但并不妨碍他长成个体贴的好孩子。

阿诚被弟弟说的一愣,“我不想出去玩儿呀。”

“你自己看不见你的表情!”李熏然用了一个他在小作文里面才会用到的高级表达,“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孩子说完,挑着粗眉毛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夸赞一句,“多么形象生动!”

阿诚给弟弟得意的小表情逗笑了,也向自己妥协了,他俯身翻了翻然然的书本,“你还有多久写完?”

“半个小时吧。”然然脸上流露出轻蔑的样子,那意思是根本不把这些作业放在眼里。

“那行,等你写完,咱们出去吃好吃的。”

然然的大眼睛忽闪一下就圆了,眼神儿那叫一个亮,“那我二十分钟就可以写完了!”话音未落就开始奋笔疾书!

阿诚忍着笑去立规矩,“字迹要写工整,我们四十分钟以后出去,我还要检查呢,你不用着急。”

“哦……”李熏然怏怏应了一声,但手里的笔并没有丝毫的慢下来。

 

等两个人出门,其实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因为阿诚忽然的很婆妈,一定要给弟弟收拾,然然本就满脑袋毛卷儿,这再被他一打扮,那像个小天使落入了凡间,别提多可爱了。阿诚这才满意的出门,他觉得不能在陌生女人的面前丢了明家的脸面,他倒是没意识到,李熏然根本也不是他明家的人。

等他领着然然到了那个下午茶的餐厅,他又犹豫着不敢进去,他路上想了很多,但是事到临头了又有些要退缩,可然然不会给他退缩的机会,然然已经看到了明楼,直接放开他的手就冲着他们大哥奔去!

李熏然的认知很简单,大哥更有钱!可以买更多好吃的!

 

明楼瞧见他们的时候是有些惊喜的,明台那个死孩子说好了要来,都坐了一个小时了也没见冒头!还是他的阿诚最可靠,到底是家里最心疼他的人!

相亲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尴尬无趣了!他提前了十五分钟到,毕竟这是作为一个绅士基本的修养和礼貌,然后他看到餐厅门口进来的姑娘那一脸的烦躁,他猜的出来,女方肯定也是被逼的,这就好办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人姑娘瞧见他那张英俊的脸,那眼睛瞬间就亮了,坐下就再也不提起来离开……

女方家里跟他们公司有合作,他得罪不了,何况他身为明家的大少,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

还好!他的阿诚来解救他了!

明楼整个人都瞬间从那种客气的状态里活跃了起来,他让侍者加了椅子,把两个弟弟安排在自己身边,完全不管桌子能不能装下四个人。

“范小姐,这是我明家两大件儿不动产,您上眼……”明楼颇为骄傲的介绍他的两个弟弟。

范小姐给逗笑了, “明先生真会开玩笑。”

这姑娘长得很不错,毕竟是弟弟们从那一堆照片里面挑出来的,而且气质也不错,笑起来微微露出一点小白牙,很亲和。

但人家姑娘是有些尴尬的,这突然的来了两个弟弟……好在李熏然长得可爱,嘴巴又甜,姐姐的叫着,好漂亮的夸着,勾引的姑娘母爱泛滥,也就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明楼瞧见弟弟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主意了,这场相亲无论如何都能给搅黄了!

“这可不是玩笑……”明楼脸上笑出开玩笑的样子,“家里还有一个呢,今年十四……”他说着指了指李熏然,“这个才八岁。”

范小姐似乎是意识到些什么,但是没接话。

可明楼就是故意要说给人听的,不接话他也能非常的热情,“我大姐管理公司很忙,没时间照顾弟弟,所以她觉得家里还需要一个女人,毕竟这小东西才八岁,另一个才十四,很需要母性的关怀。”

范小姐的脸色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好看了。

明楼还跟人家客气,“这都是我家基本情况,你别介意,以后如果要一起生活,那肯定要坦诚相待。”

“应该的……”范小姐只能点点头,应一句。

气氛一时有些冷,但很快就被侍者给热了起来……李熏然点的那些吃食都上来了。

这孩子眉开眼笑的,也不跟众人谦让什么,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吃么,他又不懂相亲是具体干嘛,反正大哥都不介意他们打扰,他更不会在乎!但这可怜的孩子不知道很多场合的食物都不是白吃的。

明楼开始教训他最小的弟弟,什么筷子拿的不好了,叉子拿的不对啦,反正一个男人想都想不到的那些婆婆妈妈他全要去数落他的弟弟!

就他这通挑剔,连旁边坐着的阿诚和范小姐都听的尴尬了。

其实从然然点餐的时候明楼就已经铺垫了,说孩子点的东西不健康啦,甜食太多蛀牙啦,但那些还比较正常,不太突兀,大家都没有在意,可这会儿他就太过分了,吹毛求疵到李熏然那么懂事的都终于恼了!

“你干什么呀!我吃个东西你不停的说我!”然然毕竟是和太阳肩并肩的,哪儿能忍这种委屈,何况平常明楼没有这么挑剔过他,且舍不得呢。这突然之间的孩子哪儿受得了,然然小,不懂这是他大哥的策略,他就觉得是他大哥故意找他麻烦!

这孩子把手里的叉子往桌子上一丢,“我不用这破玩意儿!我拿手吃!”

“你敢!”明楼声音很严厉,“手上有多少细菌!吃坏肚子怎么办!别指望你阿诚哥伺候你!”

“那是我阿诚哥愿意伺候的!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养大的他要伺候我!”明楼说着忽然笑了,“回头给你找个大嫂伺候你!”

然然在气头上,年纪又小,哪能转过这么大的弯儿来,直接就跳他大哥的坑里了,“我才不要大嫂呢!你都这样了,你娶个老婆能好到哪里去!”

这就很尴尬了……

阿诚忙低声的哄然然,明楼跟人家范小姐道歉。

范小姐脸都发青了,嘴上说着,“小孩子嘛没关系的……”心里想着,“可以啊明大少,你这么渴望注孤生,我一定跟我的姐妹们都传达到!”

 

明楼的相亲大作战成功了!这不止是范董家的女儿不会再搭理他,什么董的女儿估计也不想招惹这么一个“事儿妈”!

人家姑娘在家都是千金公主,凭什么嫁到你家伺候孩子!还有这人也太事儿了,就算他是故意教训弟弟破坏相亲的,但看那挑剔起来的熟练程度,那在家对人也客气不到哪儿去!

就您这样的还想找老婆?你找个仆人得了!

其实是姑娘们不了解情况,明楼在家是厉害,可没人听他呀!相反他还要听所有人的……

这为了相亲把然然给得罪了,他好吃好喝好话的伺候了一个星期,小卷毛才消气。

然然生气,连带阿诚也一个星期没给他好脸色。

明台就更有理由了,只要在饭桌上,必然阴阳怪气儿的,“大哥真是为我们牺牲太大了,连老婆都找不到,等我十八了肯定搬走,这么拖累您我怎么过意得去!”

明镜气的罚明楼跪了一晚又一晚的小祠堂。


一个栗子🌰

【楼诚衍生 谭赵】番外之关于考研这件事

只有肉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


本来只是想开一辆车…鬼知道我写了些什么(´°̥̥̥̥̥̥̥̥ω°̥̥̥̥̥̥̥̥`) 


有人点梗吗我真的太想搞谭赵了 谭赵不红天理难容嘤嘤嘤ಥ_ಥ


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好像有人留言问我凌李那篇还写不写我是不是忘了回啊???


不会坑的都不会坑的 所有的坑我都会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填完的🌝


阻碍真的太多了比如我最近在纠结要接着写凌李还是贺陈的时候因为101毫不犹豫的搞起了谭赵🙂


默念12220818遍我真的不会坑的✌️


只有肉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


本来只是想开一辆车…鬼知道我写了些什么(´°̥̥̥̥̥̥̥̥ω°̥̥̥̥̥̥̥̥`) 


有人点梗吗我真的太想搞谭赵了 谭赵不红天理难容嘤嘤嘤ಥ_ಥ


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好像有人留言问我凌李那篇还写不写我是不是忘了回啊???


不会坑的都不会坑的 所有的坑我都会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填完的🌝


阻碍真的太多了比如我最近在纠结要接着写凌李还是贺陈的时候因为101毫不犹豫的搞起了谭赵🙂


默念12220818遍我真的不会坑的✌️


蘇木
#楼诚##自截# 明楼:我的小...

#楼诚##自截#

明楼:我的小阿诚啊❤

#楼诚##自截#

明楼:我的小阿诚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