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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天喜地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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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66)

第六十六章

房外,云放在屋外焦急踱步,时不时往屋里张望一下,看看一旁的黑鹰,又看看一旁没见过的绝尘,对黑鹰说道:“黑鹰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橙儿就伤成这样了啊?”

黑鹰并未搭理云放,目光紧锁房门。苍冥已经完全恢复,只要黑骨仙带着他的魂魄接近神魔井,以苍冥现在的力量想要魂魄归位,破出神魔井是定然的,夜白追去神魔井也是拦不住的,听音的孩子被苍冥附身许久,孩子的状况还不可知晓,她自身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橙儿受的那一掌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预估了。

黑鹰摁了摁眉心,橙儿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伤。

“吱呀——”门总算是开了,黑鹰起身,对上百草仙君,百草仙君冲着黑鹰点点...

第六十六章

房外,云放在屋外焦急踱步,时不时往屋里张望一下,看看一旁的黑鹰,又看看一旁没见过的绝尘,对黑鹰说道:“黑鹰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橙儿就伤成这样了啊?”

黑鹰并未搭理云放,目光紧锁房门。苍冥已经完全恢复,只要黑骨仙带着他的魂魄接近神魔井,以苍冥现在的力量想要魂魄归位,破出神魔井是定然的,夜白追去神魔井也是拦不住的,听音的孩子被苍冥附身许久,孩子的状况还不可知晓,她自身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橙儿受的那一掌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预估了。

黑鹰摁了摁眉心,橙儿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伤。

“吱呀——”门总算是开了,黑鹰起身,对上百草仙君,百草仙君冲着黑鹰点点头,再望向绝尘,摇摇头,说道:“孩子被魔魂附体太久,如今猛然剥离,损伤是定会有损伤的,不过好在听音散出自己的修为护住了孩子心脉,好好养着也没有多大问题,只是听音她……”百草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只是闪开身子,给绝尘让了道。

一旁的绝尘握紧了拳,他料想到了这种结局,也罢……深吸了口气,抬步迈了进去。

“二公主体内的龙血花发挥了作用,被烛龙之鳞所灼伤,这伤不容易恢复……”百草说着停顿了一下,看了眼黑鹰,“苍冥既然拦不住,帝君就得想办法除去二公主体内的龙血花,若日后被苍冥找到机会,轻则重伤,重则……重则被苍冥利用,作为牵制您的利器就麻烦了。”

黑鹰点点头,问道:“我知道,她何时能醒?”

百草也点了点头,说道:“二公主灵力尽失,若想要好好疗养,最好还是回去天庭或是蓬莱,毕竟那里灵力充沛,百利而无一害。”百草说着,顿了顿,看向黑鹰欲言又止。

黑鹰也知道那里养伤最好,可现下的情况,橙儿是断不会一个人回去的,见百草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还有何问题?”

百草望了望云放,云放一愣,挠挠头,说道:“我进去看看橙儿啊!你们聊!”

见云放进了屋,百草才展开掌心,是那根簪子,问道:“这个从何得来?”

黑鹰解释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百草摸了摸胡子,对着簪子施了道法术,逼出了藏在簪子里的一缕游魂,说道:“这是藏在二公主身上的一缕游魂,这簪子大概就是这缕游魂的原主人,方才我发现者簪子有端倪,便查看了一番,这游魂似乎怕被人发现,想从簪子上转移到二公主体内,被我发现了,便将她逼了出来。”

“这游魂,对橙儿可有伤害?”黑鹰问道。

百草摇摇头,“没有攻击性,但我通灵与她对话,她也一语不答。”

黑鹰施法将那缕魂魄收进簪子,抬步向屋里走去。

云放站在床头,望着橙儿昏睡的小脸,回头见黑鹰走进来,憋了半天,开口问道:“黑鹰大哥,门口那老头儿……那位尊者,是位很厉害的大夫吗?”

“怎么,你有病?”黑鹰脱口而出,苍冥活过来了,定然会回来找苍修,这么多年一直有魔界的人在苍修身旁,他可不相信苍冥是对儿子心有愧疚想要补偿,这一世好好保护他这种鬼话,莫非,是他身上有苍冥想要的什么东西?

……云放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苍冥这么大动静,这云放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黑鹰敛了敛心神,对着门口努了努嘴:“他现在还在外面,晚了可就走了。”

云放一拍脑袋,收起折扇赶忙追了出去。

橙儿闭目躺在床上,小手紧拽着被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了她此时的不安,黑鹰心疼的握住她的小手,一手抚上橙儿的额头,掌心凝力,为橙儿渡灵,以此来减轻橙儿的痛楚。

“你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黑鹰看着橙儿的睡颜,喃喃道,语气里充斥着无奈,和一丝丝的责怪。但话说回来,那么小的婴孩陷入危险,换做是谁,应该都会这么做的吧。

想起刚才百草说的,看了看掌心的簪子,伸手抚上橙儿额间,利用自己的元神分身进入了橙儿的梦境。

梦境中,橙儿跟着一名陌生女孩一直走,走了许久,到了一座隐秘的山庄,村子的空地上围着一群人,对着高台上喊着什么,陌生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橙儿,便向着那群人走去,橙儿快步跟上,透过人群,橙儿一阵惊讶,人群间的高台上,七八个女孩被绑在中央,周围烧着火堆,橙儿指尖凝力,想要扑灭那火苗,试了几次都使不出法术,再不扑灭火苗,那些女孩就要被烧死了!

橙儿心急,拨开人群便想上前,却扑了个趔趄,这只是个梦境!再向高台看去,那个火堆中的女孩,其中有一位正是带领橙儿来此的女孩!

“八岐大人,护我子民!”

“八岐大人,佑我天下!”

“八岐大人,新的祭品到了!”

……

一阵地动山摇,身后的大山裂开一道大缝,碎裂的石块从山崖掉落,引的粉尘飞扬,许久后,待粉尘重新沉淀,女孩身后出现一个庞然大物,橙儿定睛一瞧,竟是长着九个脑袋的大蛇!

不顾女孩的哭喊求饶,那大蛇施力将那群女孩提至半空中,吸取着她们身上的精气血,直至吸干为止。那群女孩的面容由惊恐变为愤恨,最后转为痛苦,直至毫无生气,被大蛇嫌弃的甩回地面。

橙儿红了眼眶,这群无知的凡人,无知!残忍!竟然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献祭给这个妖怪!!

大蛇一阵嘶吼,九个脑袋发狂般的晃荡,狂怒之气震翻了在场的村民,只有一人,依然站的笔直,橙儿觉得那人实在眼熟,想上前看看,那人却幽幽的准备转过身子,眼看着橙儿就要看到那人的脸的,大蛇再次扭动身子,狂气将橙儿一下震开。

黑鹰收回手,橙儿忽的坐起身子,大口喘着气。尽管那人没有完全转过脸来,可橙儿还是认出来了。

“做噩梦了?”黑鹰贴心的递过一杯水,轻轻拍着橙儿的背,安慰着。

橙儿就着黑鹰的手将茶水喝下,拉着黑鹰的衣袖不松开,“黑鹰——”

黑鹰摇摇头,“我看到了,你的那个梦。”

撞上橙儿疑问的眼神,黑鹰解释道:“见你被梦魔缠住,我本想进去将你带出来,没想到直接看到了你的梦。”

“那你也看到了?”橙儿想起看到的那张脸,“屡次相助黑骨仙的那人,是他吗?”

黑鹰放下茶杯,撩起橙儿的衣袖想要查看一下她的伤势,见那一道道的血痕,黑鹰吸了口气,满脸的心疼,小心的替她上着药膏。

橙儿皱着眉,黑鹰不小心用了点力,疼的橙儿瞬间瑟缩一下,却招来黑鹰没好气的声音:“现在知道疼了?”黑鹰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又轻了几分。

橙儿撇撇嘴,说道:“情况紧急,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听音拼命保下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黑鹰不答话,橙儿犹豫了一下,问道:“听音如何了?”

黑鹰手上动作一顿,随后恢复,一言不发的替橙儿上好药,包扎好,在橙儿忍不住再次开口之前,黑鹰才回答道:“如她所愿,孩子平安,她不太好。”

虽然如料想的一般,但真的从黑鹰嘴里听到这一事实,橙儿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

见橙儿沉默下来,黑鹰坐回床沿边,拉起橙儿的手摩挲着,说道:“橙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定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顿了顿,补上一句:“别让人担忧。”

橙儿点点头,房里一阵沉默。


襄论欢七

I-VI-III-03 御空术/遁地术/行地速度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三、行地速度

飞天术和遁地术属于镜像法术,在许多特性上存在共通。尤其是在与天地属性不直接相关的特性上,我们可以认为二者之间没有本质区别。

比如说,天仙飞行的速度,与地仙行地的速度。

如前所述,区分具象飞天与抽象飞天的分界速度,是光束阈值速度。

因此,我们有理由推知,飞天术的光束阈值速度,与遁地术的光束阈值速度,应当是一致的。

只要地仙的遁地速度大于光束阈值速度,旁观者就看不清楚地仙本体的遁地过程,只能看到光束瞬移的法术效果,这就是抽象遁地。

同样,我们有理由推知,在飞天术中达致光束阈值速度所需要的法力,与在遁地术中达致光束阈...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三、行地速度

飞天术和遁地术属于镜像法术,在许多特性上存在共通。尤其是在与天地属性不直接相关的特性上,我们可以认为二者之间没有本质区别。

比如说,天仙飞行的速度,与地仙行地的速度。

如前所述,区分具象飞天与抽象飞天的分界速度,是光束阈值速度。


因此,我们有理由推知,飞天术的光束阈值速度,与遁地术的光束阈值速度,应当是一致的。

只要地仙的遁地速度大于光束阈值速度,旁观者就看不清楚地仙本体的遁地过程,只能看到光束瞬移的法术效果,这就是抽象遁地。


同样,我们有理由推知,在飞天术中达致光束阈值速度所需要的法力,与在遁地术中达致光束阈值速度所需要的法力,应当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如果一位天仙能够驾驭抽象飞天,那么这位神仙封锁飞天术、解锁遁地术之后,同样能够驾驭抽象遁地。同理,如果一位地仙能够驾驭抽象遁地,那么这位神仙封锁遁地术、解锁飞天术之后,同样能够驾驭抽象飞天。由此,我们可以通过地仙是否能够施法抽象遁地,对地仙的法力范围做出大致推测。

鱼日喝下忘情水,骑马奔往三清观时,吵醒了土地。




此时,土地从土地庙中出来,采用的是单纯的瞬移显现。



如前所述,光束飞天的升空和降落过程中,旁观者看到的法术效果,有可能是光柱,有可能是光点,有可能是光影图案,还有可能是单纯的瞬移消失或者瞬移显现。

因此,能够施法瞬移显现,是神仙达致光束阈值速度的标志之一。


土地被鱼日吵醒后,去追鱼日,呈现出的法术效果是光点。




也就是说,土地不仅可以驾驭抽象遁地,而且能够呈现出不止一种法术效果。

这就意味着,土地的法力,在解锁飞天术、封锁遁地术的情况下,不仅足以飞天,而且足以光束飞天。

七仙女中的紫儿,是不能驾驭光束飞天的。



换句话说,单从法力的角度考虑,足以驾驭抽象遁地的土地,法力高于不能驾驭抽象飞天的紫儿。
【法力】土地>紫儿


法力足以驾驭光束飞天的土地,如果强行施法飞天术,会导致什么后果呢?

欢七开篇之时,鱼日为童乐园设计了一款玩具——惊天弹射器。




这款玩具,与鱼日的飞天发明是一脉相承的。


鱼日此前的飞天试验,在没有蓝儿冲撞的情况下,是成功的。

在此基础上,鱼日进一步改良而成的惊天弹射器,成功概率应当更高才是。

之前鱼日两次飞天的坠落,都是因为降落伞出了问题。

第一次坠落,是因为没有控制好降落伞的方向。



第二次坠落,是因为降落伞被蓝儿冲撞后闭合。




然而,土地通过惊天弹射器升空的过程,是非常顺利的,降落伞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按理说,土地不应该毫无征兆地突然坠落才对。

那么,土地坠落的原因是什么呢?

事实上,土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降落伞,然后就立刻坠落了。




土地坠落的整个过程中,降落伞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直到土地坠地,降落伞的位置、方向、开合,依然处于正常的运作状态。

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测,土地此次坠落,不是降落伞的问题,不是惊天弹射器的问题,而是土地自己的问题。


土地升空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降落伞,这导致他明确意识到,自己正悬在空中。


对于神仙而言,发现自己悬在空中,本能的下意识反应,是启动飞天术进行自我保护。


土地意识到自己悬在空中,因此他下意识启动了飞天术。


这样一来,就触及了地仙职位对土地飞天术的强行封锁。于是,土地被强行拉回了地面。


地仙职位的法术封锁,不是凡人的降落伞所能对抗的。所以,尽管降落伞本身完好无损,但它无法阻挡土地被强行拉回地面。

也就是说,如果试验这次惊天弹射器的,不是地仙土地,而是凡人董永,或者天仙紫儿,鱼日就成功了。


所以说,鱼日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挺冤枉的。


惊天弹射器并非不适合小孩玩,它只是不适合土地玩。

综上所述,被封锁了飞天术的地仙,如果试图启动飞天术,必然导致施法失败。如果地仙试图启动飞天术的时候,已经悬在空中,就会被强行拉回地面。


同理,被封锁了遁地术的天仙,也无法正常启动遁地术。

董永和乡亲们被困在山洞时,绿儿无法通过法术将大家带离天罡湖工地。



如果绿儿从洞口离开,去打探消息或者设法解围,就会被贾似真看到,那么山洞中的人就危险了。



倘若绿儿没有被封锁遁地术,或者说,倘若绿儿能够自主选择飞天术和遁地术之间的切换,她就可以暂时封锁飞天术,解锁遁地术,通过遁地术离开山洞,去打探消息或者设法解围。贾似真看不到绿儿的行踪,就想不到绿儿已经离开山洞,也就不会对山洞中的人展开攻势。

但是绿儿没有尝试这样做。她一直留在山洞中,直到土地带着消息赶来。




如前所述,土地的遁地术,无法将董永和乡亲们依次带出天罡湖工地。


同样,绿儿也无法通过飞天载人的方式,将董永带出天罡湖工地。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发现,土地的法力与绿儿的法力,彼此之间的差别不是很大。

土地能够驾驭抽象遁地,绿儿能够驾驭抽象飞天。



土地可以悬浮测天锅,绿儿可以悬浮三口水缸。



土地的遁地载人能力与绿儿的飞天载人能力,都不足以将董永和乡亲们依次带出天罡湖工地。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认为,就御空术而言,土地所展现出的法力,高于紫儿一档,与绿儿基本处于同一档。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土地在紫儿面前,总是习惯于扮演保护者的角色,无论紫儿是否拥有法力。






而土地在其他仙女面前,并不会时刻承担保护者的角色。因为土地的法力与她们相比,并没有明显的优势,因此,也就无法衍生出保护的责任。



【第一论第六章第三节第三段完】

 



伞夏还是贼六?

将近酒(二十五)

虽然不起眼的一处,那是否就意味着这阴蚀王的记忆其实是假的,只是想要让他们想要困住他们。或者是这记忆其实是真实的,只是人的记忆并不一定是准确地再现,而是经过删减与加工。一时,金吒也觉得有些迷惑,但是细想无益,他只想早点找到出去的方法。困在这魔盒中,不晓时间、不知日月,根本无法得知外界的情况,不知九重天要如何应对阴蚀王这个棘手的敌人。
  此时魔盒外,先是青儿和蓝儿都被收入魔盒之中,王母下凡后又被阴蚀王用计夺走力量之源的权杖。幸而结识了天聋地哑兄弟二人,并被他们一家善良淳朴所感动。
  但却因为王太妃误会柳宜宣谋害王爷,将他一家投入大牢之中,王母也被牵连。阴蚀王现身牢中,对着王母冷嘲热讽,发泄当初王母...

虽然不起眼的一处,那是否就意味着这阴蚀王的记忆其实是假的,只是想要让他们想要困住他们。或者是这记忆其实是真实的,只是人的记忆并不一定是准确地再现,而是经过删减与加工。一时,金吒也觉得有些迷惑,但是细想无益,他只想早点找到出去的方法。困在这魔盒中,不晓时间、不知日月,根本无法得知外界的情况,不知九重天要如何应对阴蚀王这个棘手的敌人。
  此时魔盒外,先是青儿和蓝儿都被收入魔盒之中,王母下凡后又被阴蚀王用计夺走力量之源的权杖。幸而结识了天聋地哑兄弟二人,并被他们一家善良淳朴所感动。
  但却因为王太妃误会柳宜宣谋害王爷,将他一家投入大牢之中,王母也被牵连。阴蚀王现身牢中,对着王母冷嘲热讽,发泄当初王母不曾支持他反而支持帝俊的怨恨。
  阴蚀王未曾想伤害王母,之后橙儿和绿儿在倒戈相向的扫把星的帮助下救出了被困在牢中的王母。
  余下的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聚在一起,扫把星又将装有黄儿、青儿和蓝儿的魔盒偷了出来,众人准备同阴蚀王决一死战。可惜阴蚀王仗着有汇聚众仙家治理的权杖在手,将李天王带领的天兵天将打得落花流水,天兵前赴后继,死伤惨重。
  大家看出权杖是打败阴蚀王的关键,虽然赤脚大仙已经被阴蚀王害死,但是李天王和太上老君合力,宝塔和紫金葫芦同时出手,还是让阴蚀王法力震荡,权杖也从脱手而出。
  阴蚀王想要拿回权杖,李天王和太上老君拼劲全力去阻止他,阴蚀王分身乏术,扫把星乘机夺回权杖交给王母。但即使王母使用权杖与阴蚀王交战,也不敌功力大增的阴蚀王。扫把星突然联想起阴蚀王让他所作所为,告诉众人阴蚀王的死穴必定是七位公主合力。
  王母惊喜之余,用权杖最后的力量打开魔盒,被困在魔盒中的黄儿、金吒、青儿、马天龙与蓝儿被放了出来。
  黄儿和金吒原本还在魔盒中研究要如何打破这魔盒出去,但无论是金吒的夏禹剑、七宝金莲还是黄儿的金刚簪都无计可施。正当此时,一道金光自天空而来,他们乘着金光就飞出了魔盒。
  他们一出魔盒,就见不但王母和几位仙女,就连九重天上的众仙俱在,必定是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刻。
  金吒立刻归入李天王所指挥的队列,帮助李天王指挥天兵天将。而黄儿和青儿、蓝儿听完姐妹说明现在的情况后,七位公主各自取回各自的灵石,变幻出战斗的装束准备同阴蚀王作战。
  王母取下脖颈上的项链,将七位仙女连在一起。最终七位仙女其力同心舞出七彩的绫带,七彩的绫带汇聚成长虹,贯穿白日,将阴蚀王困在了长虹编织成的牢笼之中。
  阴蚀王数次想要冲破牢笼,但都无济于事,他如困兽一般双眼血红,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王母:“我的好师姐,当初我放你一马,而你却终究不愿放明月一次吗?”
  阴蚀王软语相向,王母想起昔年一起修炼的情意,心中动容。但是她明白宽恕他一次,无异于放虎归山,只是对着几位公主说了一句“将他压在天罡湖湖底”,就转脸不愿看他。
  阴蚀王见求情无望,而长虹所变的结界却不断紧缩,望着七位公主的方向,冷笑一声道:“师姐,你可真是有个好女儿!”
  原本阴蚀王想要建造天罡湖,改变人间的气数,引发凡间大旱。但是现在天罡湖却成为绝佳的封印场所,由七位仙女将阴蚀王封印在天罡湖湖底。
  阴蚀王之乱终于被平息,众位仙家重返九重天,准备庆祝这令人欢欣鼓舞的胜利。王母也重返九重天,主持阴蚀王之乱后的重整工作,并允许七位公主在凡间呆到庆功日。七位公主在凡间好好地游历了一番,就等不日回到九重天。
  
  “五妹、六妹,你们被困在魔盒里,看见了什么吗?”绿儿回九重天去问太阳神羲和借了她一贯用的威风凛凛的金色马车,其余几位仙女就在董记酒馆等她。闲谈时,黄儿便问起了青儿和蓝儿在魔盒中的见闻。
  “阴蚀王都不在了,怎么还问这些?”青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对黄儿所言也是兴趣缺缺。
  蓝儿一向很乖,见三姐问了,就详细地将她所见一一告诉她。她在魔盒中呆的时间不长,只是看见了一个记忆的片段,是当今天帝帝俊登上天帝宝座,一个青年跪在下面,一脸愤懑地高高端坐其上的天帝。
  青儿听了蓝儿所说,感觉有些惊奇,说她只是被困在一片湖中。当时正值夕阳西下,蔚霞漫天,到处都是湖中芦苇被风吹起的芦花。黄儿转身问金吒,这些记忆交织在一起是何意。
  “人有七情六欲,佛偈有云‘无奈人心渐开明,贪嗔痴恨爱欲’。”

伞夏还是贼六?

将近酒(二十四)

黄儿和金吒二人正落在七仙阁附近,但在这记忆的节点,估计连红儿都尚且出生,因此他们不过是站在一片空地之上。但是黄儿却凭借着一大片深绿色长椭圆形叶子上长着的清香纯白花朵辨识出来,那是七仙阁后的蓝儿最爱侍弄的铃兰花丛。
  花丛中躺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看面容活脱脱就是那个小师弟长大后的模样。他躺在花丛中,脚边放着一坛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霞光万道,仙乐乍起,百鸟自天边飞来,盘旋在空中发出长鸣。天有异象,必定是瑶池发生了什么天地共庆的喜事。
  “估计是你父王与母后成婚,才有这百鸟朝凤的祥瑞之照。西王母是众女仙之首,是为百鸟之皇,她大婚的喜事才能引来百鸟朝凤。”金吒心中已经有...

黄儿和金吒二人正落在七仙阁附近,但在这记忆的节点,估计连红儿都尚且出生,因此他们不过是站在一片空地之上。但是黄儿却凭借着一大片深绿色长椭圆形叶子上长着的清香纯白花朵辨识出来,那是七仙阁后的蓝儿最爱侍弄的铃兰花丛。
  花丛中躺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看面容活脱脱就是那个小师弟长大后的模样。他躺在花丛中,脚边放着一坛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霞光万道,仙乐乍起,百鸟自天边飞来,盘旋在空中发出长鸣。天有异象,必定是瑶池发生了什么天地共庆的喜事。
  “估计是你父王与母后成婚,才有这百鸟朝凤的祥瑞之照。西王母是众女仙之首,是为百鸟之皇,她大婚的喜事才能引来百鸟朝凤。”金吒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只是不解为何阴蚀王为何将这作为封印的记忆。
  听说是她父王母后大婚之喜,黄儿饶有兴致地仰头垫脚望向百鸟盘旋之处。金吒看她似乎关心错了重点,泼冷水道:“阴蚀王没去参加你父王母后的大礼,他的记忆中自然也看不到婚礼。”
  黄儿颇有些失望地道:“好吧,好吧,那咱们就看看这阴蚀王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可惜的是,阴蚀王实在没弄出什么幺蛾子。看见百鸟朝凤之景后,他就从花海中坐了起来,拍开酒坛上的泥封,就着酒坛大口地喝了两口。阴蚀王喝得太急,还被烈酒呛了两口,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了半天才停下来,阴蚀王有些迷惘,又有些寞落地看向前方,喃喃自语道:“师姐,看来我是不能前去参加你的大礼了。我看那东华翩翩有礼、一表人才,的确称得上是佳偶良配。我王明月在此祝你们俩百年好合,哦,不对,至少是万年好合。”
  阴蚀王正喃喃自语着,花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朝传出声音的方向大喝一声:“是谁?”
  花丛一阵晃动,就从中冒出一个梳着双螺髻,穿着白色留仙裙,一脸天真可爱的少女。见自己打扰到了其他人,有些怯懦地赔礼道歉道:“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上仙在这里清修,打扰到您了,请您恕罪。”阴蚀王见不过是个胆小的小花仙,便摆摆手让她自行离开。而自己也有些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提着酒坛慢慢地走远。
  这段记忆没头没尾的,让黄儿和金吒看了一头雾水。原以为阴蚀王将这些记忆封印在魔盒之中,必定是与他及其重要的记忆,说不定还隐藏着打败他的方法。结果不过是些少年时期被师兄训斥,没能去参加师姐大婚的之类鸡毛蒜皮的事情。
  “这阴蚀王真是奇怪,神神秘秘地将记忆封藏在盒中,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难道我们就得一直看着这些?”
  黄儿有些不耐烦,转身四处查看了一圈。果然因为是记忆,所以他们也只能在其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活动。片刻后,黄儿又转了回来,皱着眉指向铃兰花丛道:“不对,不对,这花不对。”
  “这花怎么不对了?”金吒顺着黄儿所指的方向望向花丛,并未发现什么不对之处。
  “这花的颜色不对,七仙阁后的铃兰花是黄色的,而眼前这铃兰花却是素白色。”黄儿蹲下来,想去触摸那铃兰花,但只能是水中捞月一场空。

襄论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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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找回了存粮,咱~~吃~~~到~~~~撑~~~~~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65)

第六十五章

进入巴山,天一下子便乌云密布,将阳光遮掩的一丝不透,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反胃的腥气儿。

橙儿的那点灵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瘴气压得死死的,忍不住干呕两声,就连顾夜白和黑鹰,也被呛的不轻。

黑鹰施法,指尖灵力甩出,驱散了大半的瘴气,总算是透了点光亮进来,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惹的人神情紧绷。

“啊——”橙儿惊呼一声,脚腕上被缠上了藤蔓,来不及举剑,手臂间也缠上藤蔓,将她向丛林深处拉去。

不管黑鹰和顾夜白如何反应快,也只来得及拉出橙儿的衣角,二人脚下也被藤蔓缠住,眼睁睁的看着橙儿消失在眼前。

“橙儿!”不论黑鹰如何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手中只余下方才情急扯断的橙纱。

“这明显是故意引...

第六十五章

进入巴山,天一下子便乌云密布,将阳光遮掩的一丝不透,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反胃的腥气儿。

橙儿的那点灵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瘴气压得死死的,忍不住干呕两声,就连顾夜白和黑鹰,也被呛的不轻。

黑鹰施法,指尖灵力甩出,驱散了大半的瘴气,总算是透了点光亮进来,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惹的人神情紧绷。

“啊——”橙儿惊呼一声,脚腕上被缠上了藤蔓,来不及举剑,手臂间也缠上藤蔓,将她向丛林深处拉去。

不管黑鹰和顾夜白如何反应快,也只来得及拉出橙儿的衣角,二人脚下也被藤蔓缠住,眼睁睁的看着橙儿消失在眼前。

“橙儿!”不论黑鹰如何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手中只余下方才情急扯断的橙纱。

“这明显是故意引我们来此的。”顾夜白在一旁提醒道,可他试了好多方法,这老藤妖都不松开,反倒越缠越紧。

橙儿被老藤妖拉扯到了丛林深处,身上缠满了藤蔓,越挣扎藤蔓缠绕的越紧,有些地方已经被勒的渗出了血,这还是个喜欢吸人血的老妖怪!橙儿疼的眉头紧皱,却再不敢乱动,再缠的紧一些,她可就要皮开肉绽了,她得留着点体力,等黑鹰找到她。

环顾四周,是个山洞,长满藤蔓的山洞,常年来无人问津的山洞。

“不愧是二公主,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重伤的黑骨仙。

“黑骨仙?”橙儿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黑骨仙,完全不像是受伤的状态,定是有人在身后相助于他!“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黑骨仙无视橙儿的话,突然间靠近橙儿,伸手覆上橙儿的伤口,稍稍用劲儿,听着她隐忍的吸气声,就知道她现在有多疼,哈哈大笑道:“这样就疼了?一会等你的心上人到了,我会让你更疼的,别着急。”

“无耻!”橙儿咬牙,额间细密的汗珠体现了她现在的痛苦。

“哼!无耻?”黑骨仙冷笑一声,手一挥,一旁的草堆里牵出一个人影,将那人同橙儿绑在一起。

橙儿这才看清了,正是消失许久的听音。

“听音?听音!”橙儿呼唤着她,见她神情痛苦,额间布满细汗,橙儿转头气愤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听音还怀着身孕,如此对她,她怎会受得住!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着,黑骨仙亮出了烛龙之鳞。

这边的黑鹰和顾夜白二人被吊在半空中,藤蔓将他们二人绕了个严实。

“你试试星蕴灵火?”顾夜白挣扎了一下,却被藤蔓绕的差点喘不上气。

黑鹰闭着眼,内心念着诀,忽的一下,藤蔓松了瞬间,黑鹰趁着这松绑的空隙,对着外界放出一道传音符。

“你给谁传音呢?”顾夜白望着传音符的方向问道。

“天庭。”松绑只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来不及施法,这传音符能不能到天庭也是个未知数,若是能到,或许以金吒的速度,可以赶得及救来橙儿。

黑鹰动了动身子,果然那藤蔓又缠的紧了几分,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望向顾夜白,顾夜白仿佛也感受到了一般望过来。

“你不觉得,这气息不太对嘛?”顾夜白问道。

黑鹰点点头,“不是魔气,也不是妖气。”

“说是仙气,却比仙气更甚,倒是像……”顾夜白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挂下来的藤蔓,这鬼地方没有明显的路,不像是常有人经过的样子,可这地上却隐隐的透出怨气,顾夜白对着地上努了努嘴,说道:“你看,这地底下定然埋着许多白骨,怨气这么深。”

黑鹰想着顾夜白说的方向看去,果然,黑色的怨气源源不断的向外散着,中途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黑鹰心里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还不敢确定罢了。

橙儿这边,黑骨仙利用橙儿体内龙血花的作用启动了烛龙之鳞,吸取着橙儿身上仅剩的仙血,眼见着烛龙之鳞放出的幽光越来越耀眼,黑骨仙笑的更加张狂。

“二公主,你且好好看着,你的天庭如何落败!”

藤蔓渐渐松开,橙儿坠落在地,愤恨的瞪着黑骨仙,说道:“你勾结苍冥,不会有好下场!”

烛龙之鳞灼的她太痛了!黑鹰,你怎么还没有来……

黑骨仙冷笑一声,准备加大烛龙之鳞的法力,还未来得及施他的妖术,烛龙之鳞就被听音抢过去握在了手里,束缚着听音的藤蔓也随着烛龙之鳞的到来而松开,只见她神色在阴狠和倔强之间变换,她是在和苍冥争夺行动力。

“听音,绝尘也在赶来的路上,你千万不要被苍冥所控!”橙儿在一旁出声,她很担心听音会被苍冥完全代替。

“闭嘴!”黑骨仙反手将橙儿打倒在地。

“啊——”听音惨叫一声,浑身是血的跌落在橙儿身边,橙儿慌乱的将听音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听音,黑鹰他们很快就会来了,你再坚持一下。”

黑鹰和顾夜白这边,藤蔓渐渐有放松的意思,远处一道火光飞来,黑鹰头一偏,那道火光打在藤蔓上,瞬间,藤蔓浴火烟消云散。

“是星蕴灵火?”顾夜白举剑在黑鹰身旁站定,一道白影也落在他们跟前。

“绝尘!”顾夜白惊叫道。

绝尘摇摇头,对着黑鹰说道:“快去找听音他们!”

三道身影向着树林深处飞去。

绝尘这么些日子一直在找听音,其实他早就找到她了,只是怕她因为害怕再次跑开,如今她的身子经不起这些,便只好在远处隐着气息跟随她,苍冥虽然发现了绝尘的存在,但碍于听音的意念越来越强,他怕争不过听音,这才不告诉她绝尘就在身后。

听音死咬着呀,浑身都被汗水血水浸湿,提起一口气,拉住橙儿的手,费力的说道:“橙儿……”

橙儿心一喜,哪怕一瞬,至少现在的听音是听音,而不是魔尊苍冥,于是俯身将耳朵贴近听音,想听她说什么。

“苍冥附身在我腹中的孩子身上,方才烛龙之鳞重启,苍冥在我体内蓄力,趁现在,趁现在你帮我,生下他……”

生下这个孩子,她就要同苍冥同归于尽!只是绝尘,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别做傻事,再坚持一下,你想想绝尘,他也很努力的在找办法!他很快来了!”橙儿明白听音要做什么,但她现在的能力也无法阻止,只好拉着听音,将自己仅剩的灵力全部渡给了她,祈求着黑鹰他们快些来。

听音疼的浑身都是汗,橙儿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黑骨仙见黑鹰他们往这个方向来了,快步挪到橙儿跟前拉起她挡在自己跟前,以白骨为武器,指着黑鹰说道:“你们最好都别动,否则她的小命可保不住了!”

黑鹰黑着脸,举剑向着黑骨仙脚下划出一道剑气,黑骨仙脚下瞬间多出一道深沟。

黑骨仙挟持着橙儿后退一步,白骨划过橙儿颈间,留下一道血痕,黑鹰纵使再气,也不敢再动半分。

“放开她!”黑鹰咬牙说出这句话,黑骨仙却不放在眼里,看了眼烛龙之鳞,笑道:“黑鹰,魔尊现世,天庭是靠不住的,你若是现在归顺我们,我答应你,我会留二公主一命。”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声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烛龙之鳞散发出刺眼的幽绿色光芒。

黑骨仙两眼放光,孩子出生了,苍冥的魂魄也就到了可以收魂的时候了!等苍冥现世了,这群人都得死!

橙儿趁黑骨仙不备,手肘击向黑骨仙,迫使他后退一步,挣开了威胁,黑鹰趁此飞身上前,一掌打向黑骨仙,就见黑骨仙撞在洞壁上又弹到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绝尘跑到已经昏死过去的听音身边,心疼的将她揽入怀里,伸手拨开脸上的发丝,为她渡灵。

“听音,你一定要撑住,等我。”

黑鹰掌心凝力,全力击向黑骨仙,黑骨仙来不及起身,翻身向一旁滚了两圈,才堪堪躲开黑鹰这要命的一击,回头望去,方才他的位置,只剩一棵被打穿了的树干。黑骨仙心一惊,这黑鹰!竟然有如此修为吗?再不走怕是要栽在他手上!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愤恨的看了黑鹰一眼,正想贴着洞壁离去,却被一把飞来的折扇再次打倒。

折扇再次回手便化成了一把利剑,剑指黑骨仙。

“叮——”冰刃相撞的清脆声音在山洞里回响,顾夜白翻身躲开,又一名黑衣人进入山洞,看情况来者不善,是来搭救黑骨仙的!

来人不顾顾夜白的攻击,打出两道妖法,一道妖法飞向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一道打向橙儿,黑鹰反应极速,一把拉过橙儿,挡住了那道攻击,可却没有时间再管那个孩子。眼看着那个孩子就要被打到了,橙儿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将那孩子抱在怀里,生生挨住了那道妖法。

怀里的婴儿啼哭出声,橙儿皱皱眉,幸好……再也没撑住,昏死过去。

“橙儿!”黑鹰揽过橙儿,赶忙去探她的脉搏。

顾夜白与黑衣人过了几招,黑衣人唤出一张符咒,找准机会贴于洞顶,念了个诀,一声“破”,整个山洞开始震动。

“快走,是震天符咒!”顾夜白暗叫不好,再不走洞就要塌了!

趁现在,黑衣人拉起黑骨仙就向洞口撤去。“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随着黑骨仙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这声音黑鹰再熟悉不过了,是苍冥。苍冥聚齐了自己的魂魄,伴随孩子一起出生,如今被黑骨仙带着,定然是去了神魔井的方向,他要回魂了。顾夜白回头看了眼其余人,橙儿有黑鹰照拂,听音有绝尘照拂,不敢再耽误,起身向黑骨仙二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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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昨夜又听雨(64)

第六十四章

顾夜白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逗蚂蚁,突然被身后的剑气给一惊,闪身躲开,见来人是黑鹰,放下戒心,叼着根狗尾巴草向后一仰便躺到了草地上。

“为什么偷袭我?”顾夜白的话音未落,黑鹰又一招袭来,顾夜白没有料到黑鹰还要动手,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注意到一旁的石块,狠狠地撞了上去。

“哎哟——”顾夜白扶着腰,狼狈的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草,哀嚎道:“我招你惹你了?”

橙儿展开笑脸,坐到一旁的秋千上悠闲的晃着,思索了几日,橙儿还是决定将簪子的事情告诉黑鹰,毕竟他们说好的,不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要一起面对的,这不,黑鹰没地儿撒气,跑这儿来了。

顾夜白见着橙儿的笑脸,突然间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他牵了橙...

第六十四章

顾夜白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逗蚂蚁,突然被身后的剑气给一惊,闪身躲开,见来人是黑鹰,放下戒心,叼着根狗尾巴草向后一仰便躺到了草地上。

“为什么偷袭我?”顾夜白的话音未落,黑鹰又一招袭来,顾夜白没有料到黑鹰还要动手,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注意到一旁的石块,狠狠地撞了上去。

“哎哟——”顾夜白扶着腰,狼狈的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草,哀嚎道:“我招你惹你了?”

橙儿展开笑脸,坐到一旁的秋千上悠闲的晃着,思索了几日,橙儿还是决定将簪子的事情告诉黑鹰,毕竟他们说好的,不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要一起面对的,这不,黑鹰没地儿撒气,跑这儿来了。

顾夜白见着橙儿的笑脸,突然间恍然大悟,是不是因为他牵了橙儿的小手手?呸,是橙儿牵了他的小手手!一定是的!

“是她主动拉的我,不是我主动拉的她,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本来不说这个黑鹰还没记起来,一说起这个,顾夜白就是自己作了。

待黑鹰打够了,顾夜白也累的瘫在草地上,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喘着粗气摆着手:“不打了不打了。”

黑鹰也收了剑,接过橙儿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所以,因为橙儿遭人陷害,你把这气撒我这儿来了?”见黑鹰默认,顾夜白气的跳脚!却也奈他不何,论打架,他可不一定打得过。

顾夜白接过橙儿递来的簪子,看了半天,还回去说道:“啧啧啧,施法之人用心良苦啊,上面施了追踪术法,这不是橙儿走到哪,那人都能追到。”见二人没什么反应,顾夜白又说道:“你俩准备怎么办呢?”

橙儿拿回簪子,别到头上,说道:“那人定然是身边相识之人,带着它到处走一走,让那人瞧见杨小姐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好让他有下一步行动。”

“你找人找的如何了?”黑鹰提醒顾夜白,再不找到听音,孩子都要生了。

顾夜白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沮丧道:“我找不着啊找不着!影子都没,怎么找啊怎么找…”

“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知道橙儿有意相助杨梓棠,所以借杨梓棠之手送这簪子给橙儿,这人怕是在我们身边潜伏着的。”黑鹰盯着那根簪子,分析道。

“身边人?”橙儿思索了一下,说道:“这般说来,云府的人、杨府的人、王府的人都有嫌疑啊,这范围可不小,黑鹰,我们都要走一趟吗?”

既然不肯露面让人看清他的模样,必定是他们都认识的人,云放记忆都未恢复,况且若是他有心害橙儿,断不会多次帮她,认识橙儿的杨家人,只有九郎、杨老爷、杨梓棠和她的贴身丫鬟,可这几人就是不露脸,杨梓棠也不该一无所知,而且这几人黑鹰都亲近过,并未发现有妖气。至于王府,他为朝廷效命了将近十年,王爷的为人他也清楚,除了对修仙执念颇深,其他方面确实是没得挑的。

想到这些,黑鹰对橙儿摇摇头,说道:“也不必每家都去走一圈,既然那人想方设法要知道你的行踪,定然会找机会来看你一眼,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若是特意去理会他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橙儿点点头,问道:“那现在去哪儿?”

“来凡间这么久,带你去逛逛集市可好?”黑鹰想到来凡间那么久,都没有带橙儿去哪里好好逛过,便提议道。

橙儿还未发话,顾夜白举着手激动的加入,嚷道:“我也去我也去!我也没逛过集市!”

黑鹰瞥他一眼,欣然同意,率先向集市的方向走去。

顾夜白举着的手还未来得及放下,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顾夜白砸吧砸吧嘴,兴冲冲的跟了上去。

集市上人群熙攘,叫卖声充斥在大街小巷。顾夜白左手右手拎满了东西,这下他算是明白了,同意带他来的目的就是让他来拎东西做苦力的!有媳妇儿了不起吗?!

橙儿在前面走,黑鹰在身后一臂距离内跟着,时不时的掏银子付钱,甘之如殆的样子让顾夜白摇摇头,感叹道:啧,有媳妇儿确实了不起。

黑鹰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看似完整,但是转个圈便能看到,是串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为什么呢,因为橙儿见着糖葫芦模样新奇,便想尝尝,可一口下去,差点酸掉她的牙,便一口都不愿意再碰,就被黑鹰捏在手里了。

橙儿停留在一个小摊上,定睛瞧着眼前的一块腰佩,正圆的一块玉石中央,镂空雕着一棵梅树,星星点点的梅花烙在玉石上,腰佩下的流苏间带着一颗小铃铛,橙儿忍不住拾起拿在手里,流苏碰撞着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看是好看,可是为什么,觉得有点眼熟呢?橙儿歪着脑袋,不解的想着。

“姑娘若是喜欢,十钱便可买走。”摆摊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奇怪的是,她在这儿摆摊卖的都是梳子,除了橙儿手里的一串,并未再见到别的饰品。

顾夜白同黑鹰跟了上来,瞧见饰品时,二人同时变了神色。

黑鹰伸手拿过橙儿手里的腰佩,问老婆婆道:“婆婆,这配饰,是从何得来?”

老婆婆愣了愣神,随后解释道:“我家老头子上山采药的时候捡的,在这摆了好多天了,也没人买,刚才见这姑娘似乎喜欢的紧,便想着能卖就卖了。”

“你们、识得这个?”橙儿一时半会儿真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顾夜白点点头,解释道:“这是听音的腰佩,她一直戴在身上从不离身的。”

黑鹰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婆婆,问道:“婆婆,这是在哪捡的?”

老婆婆回忆了一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好像是巴山,是我家老头子山上捡的,他捡到这个的时候,周边有血迹,他怕有人受了伤,还在周围查看了一番,没有见到人,这才把这个捡了回来,想要给我的,不过我一把年纪了,腰间配这东西像什么话呀……”

有血迹,若不是听音受了伤,便是同她在一起的人受了伤。

“黑鹰,我们现在赶过去,也许能找到听音呢。”橙儿拉起黑鹰就往老婆婆指着的方向走,刚跨出一步,街上人声鼎沸起来。

“快看,好多鸟!”

“是啊,我活着几十年,头一回见到这种景象!”

“你看,那像不像凤凰?”

“那鸟还会发光,啊!是不是神仙下凡拉?”

此话一出,瞬间跪倒一片,若不是被黑鹰护着,橙儿定然会被挤倒在地。

顺着那群人的目光看去,橙儿愣了一下,百鸟齐聚的方向,很像是七仙阁的位置:“黑鹰,那个方向,好像是七仙阁的方向。”

橙儿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刚要焦急起来,黑鹰按住了躁动的她,笑道:“没出事,百鸟齐聚,凤凰领头,是祥瑞之兆,定然是你的哪个侄儿诞生了。”

橙儿愣愣的看着那光亮处,“真的吗?”七妹的孩子出生了?

黑鹰给顾夜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去巴山找人,他准备先送橙儿回天庭,再去找他会和。

橙儿吸了吸鼻子,安耐住雀跃的心,转头对黑鹰说道:“快去巴山吧,若晚一步到,听音就又没有消息了。”

“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姐妹吗?”

见黑鹰没有动,橙儿摇摇头:“怎么会不想,可现在更紧急的是要找到听音,七妹的孩子都生了,听音也该差不多了,再不找到她就完了!”橙儿再看了一眼天上,收了心神拉起黑鹰就去追赶顾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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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昨夜又听雨(64)

第六十四章

城郊的破房子里,叫九郎的书生躺在床上用力咳嗽着,身上脸上到处淤青,伸手费力的想要去那床边的杯子,却被打翻在地。

黑鹰推门进去便是这样的场景,打的还真是惨,幸好他在凡间的时候没有这种胭脂债…黑鹰摇摇头,施法在他额间注入一道灵力,为他治伤,顷刻间,九郎身上的伤全好了。

九郎瞬间感觉自己哪哪都不疼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一旁坐着的黑鹰,突然跪在他面前请求道:“多谢仙人相救。”

黑鹰瞥了眼跪倒的九郎,不等他开口就拒绝他说道:“拜佛都是没用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时候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九郎没想到仙人拒绝的如此之快,他还没有说话呢。

无视九郎的疑问,黑鹰自顾自的说道:“我不管姻缘,但...

第六十四章

城郊的破房子里,叫九郎的书生躺在床上用力咳嗽着,身上脸上到处淤青,伸手费力的想要去那床边的杯子,却被打翻在地。

黑鹰推门进去便是这样的场景,打的还真是惨,幸好他在凡间的时候没有这种胭脂债…黑鹰摇摇头,施法在他额间注入一道灵力,为他治伤,顷刻间,九郎身上的伤全好了。

九郎瞬间感觉自己哪哪都不疼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一旁坐着的黑鹰,突然跪在他面前请求道:“多谢仙人相救。”

黑鹰瞥了眼跪倒的九郎,不等他开口就拒绝他说道:“拜佛都是没用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时候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九郎没想到仙人拒绝的如此之快,他还没有说话呢。

无视九郎的疑问,黑鹰自顾自的说道:“我不管姻缘,但我也知道,就你这态度,就算月下老人给你二人牵线,也会被你生生掐断。”

九郎不明白,喃喃道:“为什么?”

黑鹰吸了口气,若不是橙儿见他们二人有情人不能眷属实在是可怜,想要帮他们,他真的懒得和他废话。

“再深的情谊日后也会败在柴米油盐上,你没有钱不是错,可如今的你,不仅没有钱,也没有想着要去挣钱,成日想着考举状元,我也能明白的告诉你,比你有文采的大有人在,朝廷即是有文官,也未必会用你这样文弱的人。杨老爷瞧不起你穷,你便拧着也不愿意去见他,你待杨梓棠真心不假,可杨老爷见不到你的真心,怎敢放心将女儿交给你?”

见九郎若有所思的样子,黑鹰又开口问道:“杨老爷那次要见你,你为何拒绝?”

九郎不明白,他何时被杨老爷召见过?“杨老爷如何会愿意见我,几次我求见他,都被拒之门外了……”

“不过被拒绝了几次,你就真的不肯再踏入杨府一步?”见九郎低下头,黑鹰继续说道:“杨小姐遇见危险的前两日,杨老爷派人来请你,可你因为同杨小姐争辩了几句,管自己负气离开,她来不及告诉你她爹见你的原因,你也错过了能娶她的机会。”

九郎一脸的不可置信,杨老爷会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吗?

“那日杨老爷见你,是想将他杨家名下的一间铺子交给你,若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挣到银子,他便同意将女儿嫁于你,可你却将这机会给生生推走了。杨老爷自然生气,自然不放心他的女儿和你这样懦弱的人在一起。”黑鹰侧目,感受到有人靠近,给九郎留下一句,“这次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说完,消失在屋子里,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这头的杨府,橙儿同黑鹰分头合作,他去劝说九郎,她来劝解杨梓棠。

她告诉杨梓棠,这是她爹给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九郎没有抓住,他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杨梓棠想着那日的妖人,忍不住一个哆嗦,心虚的看向橙儿,问道:“橙儿姑娘,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你和九郎的红线原本就是连在一起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算不上什么帮不帮的。”橙儿摇摇头,是黑鹰,让夜白回了趟九重天,去找司命星君查了查他们的命簿,他们本就该在一起,如今杨梓棠的倔强模样,像极了当年七妹为了董永生剔仙骨的样子,她想帮她。

这下,杨梓棠更加不忍心将簪子交给橙儿了,犹豫了一会儿,忽然跪在橙儿跟前,抽噎道:“对不起……”

橙儿吓了一跳,好端端,为什么突然这样了,“你这是做什么?”

杨梓棠摇摇头,不肯起来,抽噎了一会儿,伸出颤抖的手,将簪子递给橙儿,对橙儿说道:“这个,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说只要我交给你,就能让我和九郎在一起。”

橙儿现在灵力不够,无法识别这簪子适合作用,只是看杨梓棠的表情,也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冷下声音,问道:“是什么人?”

杨梓棠摇摇头,“那人一身黑斗篷,只露出眼睛,我不知道他是谁。”说着,杨梓棠眼睛一亮,想起什么一般说道:“那人的手很骇人,原本好好的人手,突然就变了,像野兽的爪子,这簪子是就沾了他的血。”

橙儿举着簪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哪里有血迹,怕是被那人施妖法给抹去了,难道是黑骨仙吗?可他被阎王的噬魂金笼所伤,短期内那么重的伤是不可能好的,哪里敢再浪费法力在这簪子上呢?

“橙儿姑娘,我、我不是有心要害你的。”涉及九郎,她不得不做。

橙儿抽回衣袖,说道:“能帮你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二人自己的造化了,看在你及时说出实情的份上,我也不同你计较,今日你将这给我了,我便也要保全你的性命,你就按那人的吩咐去做就是,不要露出破绽。”橙儿神色冷了下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她?她定要揪出此人,看看幕后在捣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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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昨夜又听雨(63)

第六十三章

今日有雨,可并不影响刘杨两家的联姻,杨老爷特意让花轿去城郊转一圈,美其名曰让全城的人都沾沾他杨府的喜庆,实际是为了让城郊的穷酸小子彻底死心。

“棠儿,我来了!”九郎冲进人群,可奈何杨府人多,早料到他回来抢亲,管家的手一挥,便有一群人架住他,将他拖到一旁。

杨梓棠听见声音,便知道是他来了,内心欣喜,掀开轿帘就往下跳,摔得也算狼狈。

“别打他,别打!”杨梓棠哭喊着,却没有半点用处。

二人都被小斯们拉着,却还拼命的想要靠近。

忽然的,杨梓棠取下头上的金钗,抵在自己的脖颈处,威胁道:“你们若是再动他一下,我就死在这儿!”

“大小姐,您也别为难我们下人,咱们也是奉了老爷的命令行...

第六十三章

今日有雨,可并不影响刘杨两家的联姻,杨老爷特意让花轿去城郊转一圈,美其名曰让全城的人都沾沾他杨府的喜庆,实际是为了让城郊的穷酸小子彻底死心。

“棠儿,我来了!”九郎冲进人群,可奈何杨府人多,早料到他回来抢亲,管家的手一挥,便有一群人架住他,将他拖到一旁。

杨梓棠听见声音,便知道是他来了,内心欣喜,掀开轿帘就往下跳,摔得也算狼狈。

“别打他,别打!”杨梓棠哭喊着,却没有半点用处。

二人都被小斯们拉着,却还拼命的想要靠近。

忽然的,杨梓棠取下头上的金钗,抵在自己的脖颈处,威胁道:“你们若是再动他一下,我就死在这儿!”

“大小姐,您也别为难我们下人,咱们也是奉了老爷的命令行事。”

杨梓棠也是个倔强的主,见小斯不肯停手,心疼的看着被杨府的小斯打的浑身是伤的九郎,眼睛一闭,那金钗就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血瞬间伴随着雨水一同留下,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棠儿,别做傻事!”九郎拼尽了力气爬到杨梓棠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哭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快喊大夫啊,大夫!”

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请人请大夫。

杨梓棠将九郎揽在怀里,伸出手抚上他淤青的脸,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今日我受了伤,我爹不会逼我今日出嫁了,九郎,你再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二人便被迫分开。

杨梓棠再次醒来,先是一惊,四下望了望,发现是自己的闺房,伸出双手,仔细瞧了瞧,没有发生变化,才松下一口气,捂着脸抽噎着。

哭了一会儿,杨梓棠才回忆起昨日,出嫁前一晚,她本准备逃婚,可家里到处都是眼睛,她被盯得死死地,出逃几次都没有成功,待她再回到屋里,屋里站了一个人,吓她一大跳。

“你是谁?”杨梓棠警惕的问道。

“你不用害怕,我是来帮你的。”来人听出了杨梓棠声音中的害怕之意,轻笑出声。

“帮我?”

“对,帮你。”来人见杨梓棠一脸的警惕,说道:“你不用紧张,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我就能让你如愿和你的九郎在一起。”说着,突然伸出右手,原本正常的人手,顷刻间变成利爪,又黑又粗的指甲,仿佛是熊掌一般,见杨梓棠惊叫一声向后跌去,那人不慌不忙,冷笑一声,施法禁了杨梓棠的声,让她在原地动弹不得,随后用那长长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将带血的手伸到杨梓棠面前,看着她颤抖的身子,轻吐出一句话:“取下你头顶的簪子,沾上我的血,明日找个机会摆脱迎亲的队伍,以你性命相要挟,他们便不敢强迫你嫁人。”

杨梓棠原本听见他说不用嫁人,眼神亮了亮,随后又暗了下来,摇摇头:“以命相挟,若是有用,怎会有今天。”

“我说有用就有用,你只要在事后,将这只簪子送给橙儿的姑娘便可。”

杨梓棠眉头一皱,奇怪道:“送簪子?你为何不自己送?”一般的簪子都是定情之物,可这人来历不明,蒙着脸她看不见他长什么样,既是他施了妖法的簪子,那便有可能是害人的,她不敢随意应下,况且,橙儿他们说过会帮自己的,这个人半路冒出来,不知是何目的,于是杨梓棠抬头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仿佛看穿了杨梓棠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来人哈哈大笑:“你别指望他们能帮你,若是他们肯帮你,至于等到今日还没有动静吗?明日你就要坐上花轿进他们刘府的大门了,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动静,你还真信他们?”

杨梓棠心一颤,是啊,一点动静都没有。

来人扯了扯斗篷,没耐心的说道:“机会我就给你这一次,你若不要,就休怪我对你的九郎下手去。”搬出情郎,他不信这大小姐还不肯听话。

“你别动他!”杨梓棠一听他要去找九郎,便激动起来,“这簪子给橙儿姑娘,会如何?”

“放心吧,她死不了,我只是向她借点东西罢了,她与你无亲无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见杨梓棠答应下来,来人不耐烦的挥挥手,施法敛去簪子上的血迹,见一团黑气藏进簪子无了踪影,将簪子递给杨梓棠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杨梓棠都没见到来人的真是面貌。

“叩叩叩——”敲门声拉回杨梓棠的思绪,“进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杨梓棠的爹,杨老爷。

杨老爷见自己的女儿醒了,在床前来回踱步了几圈,直到杨梓棠忍不住扶额:“爹,您别走了,我晕。”

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说晕,杨老爷便顿住了脚步,回头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忍不住开口道:“女儿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下那个穷小子?让你嫁进刘府不是为你好吗?你非得给爹闹一出?丢不丢人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爹气死你才罢休啊?”

杨梓棠感到头疼,半晌,才幽幽开口:“爹,您也该明白,若是女儿不快乐,他刘府那么多的银子也没有用。九郎他待我极好,女儿同他在一起很开心,是您一直不愿意正眼瞧他,瞧不见他的好,您只看见了他穷,就因为一个穷字,抹杀他所有的好,生生断送女儿一生的幸福!”

杨老爷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梓棠看向他,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爹,若是九郎有事,女儿也不会独活。今日死不成,有明日,明日死不成,还有后日,总有一日,你们是看不住我的。”

杨老爷红着眼眶,胸前起伏的厉害,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命人备了马车,他要去见见那个女儿口中除了穷什么都好的臭小子!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62)

第六十二章

黑鹰终究还是松口答应了橙儿的以身犯险,橙儿见他松口,心下松了口气,可她心里却又觉得有根刺儿,扎的她心里痒痒的。

“我做了橙花酿,想吃吗?我去给你盛一碗。”橙儿说着,向门外走去,却被黑鹰一把拉住。

“橙儿。”黑鹰见橙儿有意避开他的目光,心下一紧,赶忙解释道:“我要找她,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情。”

橙儿一怔,黑鹰这是……在同她解释?她的心思,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对上橙儿的眼神,黑鹰抿着嘴,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个孩子承载着苍冥的神识,他如今可以控制听音,借听音之手来做坏事,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她,绝了后患。”

橙儿心下了然,她是信他的,对吗。

“你……”黑鹰纠结了一下,小心翼...

第六十二章

黑鹰终究还是松口答应了橙儿的以身犯险,橙儿见他松口,心下松了口气,可她心里却又觉得有根刺儿,扎的她心里痒痒的。

“我做了橙花酿,想吃吗?我去给你盛一碗。”橙儿说着,向门外走去,却被黑鹰一把拉住。

“橙儿。”黑鹰见橙儿有意避开他的目光,心下一紧,赶忙解释道:“我要找她,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情。”

橙儿一怔,黑鹰这是……在同她解释?她的心思,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对上橙儿的眼神,黑鹰抿着嘴,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个孩子承载着苍冥的神识,他如今可以控制听音,借听音之手来做坏事,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她,绝了后患。”

橙儿心下了然,她是信他的,对吗。

“你……”黑鹰纠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了吗?”

橙儿突然笑了,歪了歪脑袋,反问黑鹰:“我在你眼里,竟然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子?”

“不是!我…”黑鹰着急解释,可奈何嘴太笨,怕越描越黑,便不敢开口。

“那你为什么要解释?”

“我不想你误会。”

橙儿终是收了笑脸,认真的看着黑鹰的眼睛,说道:“黑鹰,我信你。”

这一头,跑下凡间的听音,躲在山洞里凝神调息,可紧皱着的眉头以及额间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体现着她的不安。

“噗——”终是没有忍住,听音吐出一口鲜血,像是耗尽全身的力气一般静静靠着洞壁,目光仇恨的飘向远方,半晌,咬牙挤出一句话:“苍冥,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哈哈哈哈哈——”听音脑海中想起苍冥猖狂的笑声,“在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你就注定摆脱不了我了。”

“卑鄙!”

“你别反抗了,没用的,你的孩子与我已经分不开了,你若强行打掉这个孩子,我顶多就是毁掉一丝神识,如今以我的能力,就算离开了你,也有能力附到另一个人身上,所以就算你也随你的孩子一起死了,也毁不掉我!哈哈哈哈!”

听音浑身颤抖,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仿佛双手沾满了鲜血:“你利用我,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苍冥,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若是少渊他们找到了我……”

“我巴不得他们找到你!”苍冥打断听音话,见她怔住,才得意的说道:“不过在他们找到你之前,我还要你做一件事情。”

“你休想!”

苍冥无视听音的恨意,自顾自的说道:“你不同意也没有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下凡吗?利用那二公主助我开启烛龙血阵,重启烛龙之鳞,我便能重塑肉身,重见于这天地间!哈哈哈哈,就差最后一步了,听音,你别成了我的阻碍,否则,我现世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绝尘的性命!”

听音咬牙,冷笑道:“你伤害我无所谓,可你若敢动橙儿,少渊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与你腹中胎儿相连,只要他对你有一丝旧情,他便不会对你下死手。”

“呵!你高估我了,他只会亲手……”

“你不好奇吗?堂堂九重天帝君有了新欢,不搭理你也正常,可是绝尘呢?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竟然不顾你的感受要杀死你们的孩子。”

听音皱了眉头,很快回道:“你别挑拨我们!”她信任绝尘,也理解他。

“你若是十分坚定地信他理解他,怎么可能被我控制,出现在这里?”苍冥劝着听音,说道:“他们都要你死,你这么护着他们干什么?倒不如随我……”

“别说了!”趁着听音失神的瞬间,苍冥趁机压制住了她的意识,那张原本坚定不屈的小脸,瞬间被阴狠所代替,下一刻,身影消失在这山洞中。


襄论欢七

I-VI-III-02 御空术/遁地术/遁地载人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二、遁地载人

在欢七中,飞天术和遁地术构成一对镜像法术。也就是说,飞天术的特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适用于遁地术。

观察土地具体的遁地过程,可以看到他完全是在地中滑行,没有显示出明显的阻力,施法效果与在空中受到流体阻力的飞天术差不多。

由此,我们可以类比飞天术,推出遁地术的一系列特性。

就速度而言,我们可以得出,法力越高的地仙,所能达致的最高遁地速度越大。高法力地仙可以选择较慢的速度,但是低法力地仙无法实现比自身的最高遁地速度更快的速度。

就方向而言,我们可以得出,纵向遁地最简单,纵向占比较大的复合遁地略难,横向占比较大的复合...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二、遁地载人

在欢七中,飞天术和遁地术构成一对镜像法术。也就是说,飞天术的特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适用于遁地术。

观察土地具体的遁地过程,可以看到他完全是在地中滑行,没有显示出明显的阻力,施法效果与在空中受到流体阻力的飞天术差不多。




由此,我们可以类比飞天术,推出遁地术的一系列特性。

就速度而言,我们可以得出,法力越高的地仙,所能达致的最高遁地速度越大。高法力地仙可以选择较慢的速度,但是低法力地仙无法实现比自身的最高遁地速度更快的速度。

就方向而言,我们可以得出,纵向遁地最简单,纵向占比较大的复合遁地略难,横向占比较大的复合遁地更难,横向遁地最难。

就载人而言,我们可以得出,遁地时间越久、遁地距离越远、遁地速度越快、遁地方向越难、遁地载人的数量越多,地仙的施法难度就越大,对法力值的要求也就越高。

就门类而言,我们可以得出,在同等条件下,遁地术最容易,遁地载人次之,悬浮术最难。

那么,能够悬浮起测天锅的土地,能否实现遁地载人呢?

青儿困于王府的时候,土地找到青儿,青儿要土地带她离开。



土地表示,青儿法力全失,与凡人无异,只能靠挖洞救青儿出去。





对于土地来说,挖洞是个体力活儿,单单挖出王府,就需要一天一夜。



洞挖好后,青儿嫌弃洞太小,只能钻,不能走。



当青儿问土地有无其他方法时,土地表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也就是说,土地所能实现的最好的营救青儿出王府的方法,是挖洞让青儿钻出去。

由此可见,土地无法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将青儿直接带出王府。


在天罡湖工地的时候,董永和乡亲们都被困在山洞中。此时董永提议,让土地挖个洞给乡亲们逃跑用。

董永能提出这样的建议,可见他知道,土地是可以通过挖洞的方式转移凡人的。

可是土地回答,此处是石头山,是挖不动的。

对于土地来说,在泥土中遁地,与在石头中遁地,都是能够实现的。但是对于挖洞来说,在泥土中挖洞是体力活儿,而在石头中挖洞是不现实的。

此时大家被困在山洞中,一筹莫展。


如果土地有其它方式能够带董永和乡亲们离开,他肯定会提出来。

由此可见,土地无法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将董永和乡亲们依次带出天罡湖工地。


之前土地悬浮的测天锅,是鱼日用尽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仍然无法抬起的。




而且,测天锅扣住的,是董永。




董永与欢七其他凡人相比,有一项重要的特点,就是力气大。


换句话说,测天锅的重量,不仅鱼日从外部用力抬不起来,就算加上力气大的董永从内部用力,也抬不起来。

土地能悬浮起董永和鱼日合力都无法抬起的测天锅,可见他悬浮术所能驾驭的重量是很大的,远远超过一个成年人的体重。



如前所述,在同等条件下,遁地术最容易,遁地载人次之,悬浮术最难。那么,为什么土地能悬浮起测天锅,却不能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转移凡人呢?

土地悬浮测天锅时,是将其缓慢抬起的,悬浮速度并不大。


土地悬浮测天锅的运动方向是纵向升空,其施法难度虽然大于纵向降落,但远小于横向平移。

如果土地试图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转移凡人,那么他需要将凡人转移到地面的其他位置,遁地载人的方向会以横向为主,难度远大于纵向。

土地悬浮测天锅的目的,是为了放出董永。因此他只将测天锅悬浮到大半个成年人的身高处,足够董永从里面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土地施法悬浮术的时间并不久,悬浮距离也并不长。

如果土地试图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将青儿带出王府,就至少要完成超出王府占地范围的横向运动。


如果土地试图通过遁地载人的方式将董永和乡亲们带出天罡湖工地,就至少要完成超出天罡湖工地范围的横向运动。

这两项任务所需要的遁地载人时间和遁地载人距离,都远远超过悬浮测天锅的要求。

综上所述,土地悬浮测天锅,虽然悬浮重量很大,但是悬浮速度不快,悬浮方向不难,悬浮时间不久,悬浮距离不长。

而土地如果要完成遁地载人,所需实现的方向较难,时间较久,距离较长。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即使对重量和速度的要求不高,也已经超出了土地的法力所能达致的程度。因此土地只能通过挖洞的方式,帮助凡人转移。

如前所述,绿儿无法通过飞天载人的方式,将董永带出天罡湖工地。



土地的遁地载人能力,同样无法将董永和乡亲们依次带出天罡湖工地,甚至无法将青儿带出王府。由此可知,土地的遁地载人能力,与绿儿的飞天载人能力相比,并没有优势。

也就是说,虽然土地的法力足以上天,但他的法力与大部分天仙相比,是有差距的。即使土地离开了地仙的职位,封锁了遁地术,解锁了飞天术,他也无法像食神那样承载鱼日落地,无法像金吒那样承载黄儿落塔,无法像龙王那样承载董永上天。

因此,土地对于自己的法力和能力,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们可以近似认为,天仙法力的及格线是基础飞天,而天仙法力的平均线是长时间长距离的飞天载人。这两者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别。而这个差别,或许是如土地这般修炼潜力和修炼动力的神仙,终生无法跨越的。



【第一论第六章第三节第二段完】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61)

第六十一章

“黑鹰大哥!”远处云放远远地就见到黑鹰了,见他身旁还站了个人,赶紧跑来打招呼,“黑鹰大哥,这是你朋友吗?”

黑鹰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橙儿,橙儿却瞪他一眼,问一旁的顾夜白道:“夜白?你怎么来了?”想到这里是凡间,橙儿适时的免去了“仙君”二字,这一点,让黑鹰心里更加不爽了,夜白夜白,叫这么亲近做什么?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说着,还对橙儿眨眨眼,不顾一旁送来眼刀子的黑鹰。

“啊?”橙儿一怔,瞟了眼黑鹰的脸色,橙儿突然玩性大发,对着夜白柔声道:“许久不见,我也念你念的紧。”

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云放哈哈一笑,对顾夜白说道:“既然是橙儿的朋友,那也是我云放的朋友!夜白大哥你...

第六十一章

“黑鹰大哥!”远处云放远远地就见到黑鹰了,见他身旁还站了个人,赶紧跑来打招呼,“黑鹰大哥,这是你朋友吗?”

黑鹰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橙儿,橙儿却瞪他一眼,问一旁的顾夜白道:“夜白?你怎么来了?”想到这里是凡间,橙儿适时的免去了“仙君”二字,这一点,让黑鹰心里更加不爽了,夜白夜白,叫这么亲近做什么?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说着,还对橙儿眨眨眼,不顾一旁送来眼刀子的黑鹰。

“啊?”橙儿一怔,瞟了眼黑鹰的脸色,橙儿突然玩性大发,对着夜白柔声道:“许久不见,我也念你念的紧。”

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云放哈哈一笑,对顾夜白说道:“既然是橙儿的朋友,那也是我云放的朋友!夜白大哥你好,我叫云放!哎,别站在门口呀,进去喝杯茶吧!夜白大哥也是外地来的吧?可有寻到住处?”

顾夜白摇摇头,云放一收折扇,说道:“那便一起在我家住下吧!橙儿隔壁还有间客房!”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橙儿伸手拉过顾夜白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你上次不是说想去昆仑山看看吗?想来你也事务繁忙,我同黑鹰路过,摘了些果子,现在还有好多,请你尝尝!”

这下轮到顾夜白傻眼了,他……他就是口头调戏一下,这下橙儿怎么直接上手了?顾夜白看看黑鹰的脸色,再看看被橙儿拉着的衣袖,闭了闭眼,完了,这只手可能要保不住了……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值了!

喝了茶,吃了果子,顾夜白满足的瘫坐在椅子上,两指眼睛提溜提溜的在橙儿和黑鹰身上游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见云放有事离开,黑鹰开口问顾夜白。

顾夜白坐起身子,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听音她……出事儿了。”

黑鹰喝茶的手一顿,看向顾夜白,是出了多大的事,要弄得顾夜白亲自下凡来找他,甚至绝尘也来了。

黑鹰这动作在橙儿看来,便被解读成了,旧爱出事,心里好担忧!哼,刚刚还说要同她成亲,如今不过听到一句她出事了,就这般慌乱!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云放说的一点也没错!

“你下凡之后的第二日,听音去找花神,突然在花神殿对花神大打出手,将花神打伤了,等我赶到花神殿的时候,听音和绝尘打起来了,绝尘是不会伤她的,可她对绝尘却招招下死手,绝尘便用锁仙绳先捆住了她,百草给她诊治的时候发现……”说着,顾夜白看了眼黑鹰,才继续说下去:“发现她腹中的那个孩子,是个魔胎,要不得。”

橙儿心惊,那个孩子要不得,就是舍弃的意思吗……

“然后呢?”黑鹰大概猜到了一些,却还是希望自己不要猜的那么准。

“绝尘找了很多的办法,翻遍了古籍,都没有既保住孩子又洗去魔性的方法,心一狠,决定要打掉那个孩子。”

顾夜白不忍再说下去,黑鹰心下明了,接话道:“听音誓死不愿舍弃那个孩子,便自己跑下了凡间,躲了起来,是吗?”

顾夜白点点头,补充一句:“不仅下了凡,还盗走了烛龙之鳞。”

黑鹰沉默许久,问道:“人找到了吗?”

顾夜白摇摇头,“找到了我还能来找你吗?”

“绝尘呢?”

“还在四处找人,让我先来找你商量。”

周围又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气氛很微妙。

橙儿挪步走到黑鹰身旁,伸手拉了拉他,黑鹰回过神看向她,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他也没办法,摇摇头,说道:“若是有办法,她也不至于下凡躲着。”

橙儿低下头,她心里有点难受,这种事情放到谁身上都不好受,若是她,可能也会躲起来吧?

“若是让那孩子出生了,会如何?”橙儿问。

“苍冥就真的带着怨气万年的怨气现世,足够毁天灭地。”顾夜白替黑鹰解释道。

“那、那岂不是……”非要将这个孩子,扼杀在腹中?橙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抬眼看了看黑鹰的神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又看向顾夜白,顾夜白对上橙儿的视线,冲她笑了笑,橙儿无语的撇开视线,这人竟然到现在还笑得出来!

顾夜白一脸的轻松,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现在只关心黑鹰会如何抉择,是念旧情帮听音留下那个孩子,还是为天下苍生着想,毁掉那个孩子。

“你打算如何?杀还是留?”

黑鹰看着顾夜白看戏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去找人?”

顾夜白摊了摊手,喝了口茶说道:“想逼她现身,办法呢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黑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来听听。

“她现在神识一会儿是听音一会儿是苍冥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哪个神识?”说着,顾夜白看了眼一旁的橙儿,继续说道:“龙血花还没解吧?”

黑鹰摇摇头,顾夜白又继续说道:“苍冥想要烛龙之鳞的力量助他出神魔井,听音想要试着用烛龙之鳞逼出体内的苍冥神识,不管是苍冥还是听音,都想要催动烛龙之鳞,橙儿体内有龙血花的成分,拿橙儿作饵,必……”能逼她现身。

“不行,想别的办法。”黑鹰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顾夜白的提议。

“得,我就知道你不答应。”顾夜白摊摊手,不说话了。

“黑鹰……”橙儿才开口就被打断。

“你现在没有法力,不能冒这个险。”黑鹰就知道橙儿要以身示饵,就算她没有失去法力,他也是不同意的,不能完全保证她安全的事情,他便不能去做,也不会去做。

“那你有别的办法?”橙儿问。

黑鹰摇摇头,橙儿又说:“既然你没有办法,夜白那便是唯一的办法,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黑鹰还是坚定的不同意,“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怎么就没把握了?不是有你在呢吗?你同夜白两个人,再加上一个绝尘,难道你们三个都打不过一个听音吗?”橙儿知道黑鹰的担心,可她相信他会护好她的呀。

不论橙儿怎么说,黑鹰都不肯松口。橙儿脾气也倔强起来,背过身不去看黑鹰,说道:“你若不愿意,便不要参与,我自己同夜白和绝尘商量去!”

黑鹰还没开口,顾夜白先摆手着急的拒绝了:“别别别,橙儿你别,虽然找到听音是当务之急,但是拿你做饵这种事情,没他同意我是万万不敢的!”顾夜白递给黑鹰一个讨好的微笑,小声嘟哝一句:“我还想好好活下去呢。”

“黑鹰,你算算日子,不到两个月孩子就足月该出生了,若不尽快找到她,到时候就算你有办法救那个孩子,也会因为找不到人而失去机会的。”橙儿晃了晃黑鹰的手臂,软下了态度,她知道,听音不能失去那个孩子,她也不愿意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就此夭折。

黑鹰撇开头不去看橙儿,良久,橙儿叹了口气放开了黑鹰,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顾夜白同黑鹰二人,沉默许久,黑鹰转头问顾夜白,“你有几成把握?”

顾夜白先是一愣,他居然同意了他的方法?随后想了想,回答道:“七八成吧。”


Ms Hat

【书信】家书系列

*七位驸马写给自家公主的家书

*让我们从大姐和大姐夫开始


家书


其一


红儿:

        见字如晤。

        蜀地多雨,春日尤甚。其实除了湿一点,冷一点,这巴山夜雨值得专门前来感受。何况春雨润物无声,多一些是好事,这样蜀地特有的那些食材便长得好。这次来觉得下次一定要与你一起,用刚采回来的新鲜菌菇煲汤,你一定喜欢。

        还有一件事情想说给你听。昨日午后难得...

*七位驸马写给自家公主的家书

*让我们从大姐和大姐夫开始


家书


其一


红儿:

        见字如晤。

        蜀地多雨,春日尤甚。其实除了湿一点,冷一点,这巴山夜雨值得专门前来感受。何况春雨润物无声,多一些是好事,这样蜀地特有的那些食材便长得好。这次来觉得下次一定要与你一起,用刚采回来的新鲜菌菇煲汤,你一定喜欢。

        还有一件事情想说给你听。昨日午后难得无雨,山里的雾气也散了几分,我便趁此好机会上山去捕些山禽。山禽灵活不易抓,但使用仙法未免是用牛刀杀鸡了,我便学着做网布陷阱。后来追着一只灵识未开的百年乌鸡,无意进了一处峡谷,你猜峡谷里遍地是什么?——好吧,若是当面问你,还能引你猜上一二,但在书信里,就不好卖关子了——峡谷里遍地都是紫红紫红的杨梅。肯定不是凡间普通的杨梅,因为现下还没到成熟的季节,且不会生长在这阳光不充裕的地方,所以必定也是汲取了天地灵气的仙品。看来这峨眉山真是来对了,确是钟灵毓秀的宝地。对了,你不必馋,我摘了许多,等回来腌制了,够你和另几位公主分了。


        难得离家,虽不过三日,却甚是思念你。且在这人烟稀少的山中,更加体会到凡人所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是怎样的辗转难耐。思来想去,正好我们之间甚少有书信往来,更是不曾写过一封家书,只是铺纸研墨,提笔时却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处说起,只好琐琐碎碎,东拉西扯告诉你我见了什么,做了什么,权当是在倾诉思念之情——想想也挺矫情的,我们千年相伴,心心相印,怎么说句“想你”也这么扭捏?等我回来,当面说给你听,除了“想你”,还有“爱你”,你可不许脸红——放心,就算让你的妹妹们知道,也不会笑你的。

        鹿儿乖吗?有没有说想我?你一向事务繁忙,这几天还要独自照料她,一定很辛苦,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不过好在我们的鹿儿只是活泼,并不调皮捣蛋,只是你若已经很累了,也别非要撑着陪她玩,请二公主或三公主帮忙照看一下吧,她本也很喜欢缠着几位姨母玩。对了,你帮我跟她说:“阿爹也想你了,很快便回来,带着蜀地的鲜食回来,给你和阿娘做好吃的。”

        天庭多晴少雨,但是春寒未过,早晚记得添衣。我不在家,你更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鹿儿,可别让我担心啊。

        虽然还有三四天我便回了,但我还是盼着你给我写封回书,聊慰我这几日思念之情。以后回看家书的时候,也好一来一回凑成完整的一双。

        愿君安。

                                                                                                          食神


襄论欢七

I-VI-III-01 御空术/遁地术/入地代天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利用法力使自身在对抗阻力的情况下入地,产生位移或保持静止,称为遁地术。

一、入地代天

在欢七中,玉帝对土地一职所设置的规则是:所有的土地,长相和名字是一模一样的。

为方便叙述,本文所称的土地,在没有特殊说明的情况下,指的是原陈塘关、现董家村、曾与月老一起修行的土地。

董永被测天锅扣在下面的时候,土地施法悬浮术,成功顶起了测天锅。

而在此之前,鱼日用尽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仍然无法抬起测天锅。

由此可见,测天锅的重量,远远超出普通成年人的负重能力。

土地能够悬浮起测天锅,可见土地的悬浮术还是不错的。

通常而言,如果一位神仙能够驾...


第一论 论欢七仙凡战斗力

第六章 御空术


第三节 遁地术

利用法力使自身在对抗阻力的情况下入地,产生位移或保持静止,称为遁地术。

一、入地代天

在欢七中,玉帝对土地一职所设置的规则是:所有的土地,长相和名字是一模一样的。




为方便叙述,本文所称的土地,在没有特殊说明的情况下,指的是原陈塘关、现董家村、曾与月老一起修行的土地。



董永被测天锅扣在下面的时候,土地施法悬浮术,成功顶起了测天锅。



而在此之前,鱼日用尽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仍然无法抬起测天锅。



由此可见,测天锅的重量,远远超出普通成年人的负重能力。

土地能够悬浮起测天锅,可见土地的悬浮术还是不错的。


通常而言,如果一位神仙能够驾驭某种法力门槛较高的法术,那么我们有理由推定,该神仙也能够掌握某种法力门槛更低的法术。

如前所述,在相似的条件下,悬浮术的法力门槛,高于飞天术。也就是说,能够掌握悬浮术的神仙,通常也能够掌握飞天术。

但是,欢七中的土地,是不能上天的。




根据土地的说法,在地仙当中,只有灶王爷每年腊月二十三可以上天述职,其他地仙都是上不去天的。

那么,除了灶王爷之外的地仙,是自身不具备施法飞天术的法力,还是他们的法力足以施法飞天术,只是天规不允许他们飞天呢?

董永向土地打听紫儿消息的时候,土地表示爱莫能助。



土地和龙王,属于非常同情紫儿和董永的神仙。


在紫永保卫战中,土地和龙王明确站出来对抗天庭,帮助紫儿和董永。



紫儿回天承担罪责后,龙王明知带凡人上天是逾制的,但是他出于同情心,依然带董永上天了。



土地爱憎分明,有独立的价值判断,不会屈从于天庭和王母的权威。




如果土地有能力上天打听紫儿的消息,只是天规不允许,那么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用实际行动来帮助董永,而不是对他们的事情袖手旁观,听天由命。


我们由此可以反推,在欢七的设定中,土地不具备施法飞天术的能力。


土地能够施法悬浮术,却不能施法飞天术,这不符合法术修炼难易程度的正常逻辑。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测,土地之所以不能飞天,不是他的法力不足以施法飞天术,而是他被自己的地仙身份所限,无法施展出飞天术。


换句话说,土地得以任职地仙的代价是,他的飞天术被封锁了。

既然土地的飞天术被封锁了,那么与此同时,就应当有一项与飞天术相对应的法术被解锁。

这项法术,就是遁地术。



在欢七中,遁地术是地仙特有的法术,我们没有见过地仙之外的其他神仙施法遁地术。

地仙之外的其他神仙,即使身在凡间,也会选择通过飞天术来实现快速高效的空间位移,而非通过遁地术。



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测,在欢七的体系中,飞天术和遁地术,是御空术这一法术门类中的一对镜像法术。天仙解锁了自己的飞天术,那么其遁地术就会被封锁。反之,地仙解锁了自己的遁地术,那么其飞天术就会被封锁。


我们可以进一步推测,灶王爷在每年的腊月二十三可以上天述职,这一制度的实际运作方式是,在这个特定的日子里,灶王爷有权自行封锁自己的遁地术,同时解锁自己的飞天术。


而在其他的日子里,灶王爷与其他地仙一样,飞天术被强行封锁,只能依靠遁地术来完成快速高效的空间位移。

紫儿回天承担罪责的时候,董永的穿着并非冬装,因此灶王爷此时不具备上天的能力,所以土地没有考虑过向灶王爷求助。


在欢七中,绝大部分神仙修炼的御空术,体现为飞天术和悬浮术。但是,当神仙正式就任土地一职时,飞天术会被强行封锁,遁地术则相应解锁,并与此同时获得所有土地共有的长相和名字。



这样一来,欢七中的所有土地,不论所管辖的范围是大是小,是多是少,是贫是富,在所能施展的御空术门类,以及外貌和称呼上,是不分三六九等的。






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土地误会月老之后,会找到绿儿,提出让自己当月老,让月老当土地。




土地自身的法力,是足以飞天的。因此,就法力层面而言,土地是有资格做天仙的。

只要土地摆脱地仙的职位,获得天仙的身份,他就可以封锁自己的遁地术,解锁自己的飞天术,到天庭担任月老一职。


月老获得地仙的身份后,同样可以封锁自己的飞天术,解锁自己的遁地术,因此月老任职土地并没有法术上的困难。

也就是说,欢七中的地仙虽然不能上天,但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不具备修炼飞天术的法力。有些地仙不能上天,是自身能力所限,但有些地仙不能上天,则是天庭体制所限。





土地为了在体制内谋得一个稳定的职位,放弃了解锁飞天术的自由,几千年来,困于凡间,个中取舍,冷暖自知。


【第一论第六章第三节第一段完】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60)

第六十章

“黑鹰,你说救她们的人会是谁?”橙儿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那丫鬟口中的白衣少侠是何人。

黑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但凭直觉,应该不会是敌人,杨梓棠同她的丫鬟都见过那妖人,若是敌人,没道理救她们。

“棠儿啊,你就理解理解爹爹的苦心好不好啊?你看看你,昨日你不顾一切去寻他,出事的时候,他在哪?”

“那是路上出的事,爹!你怎么什么都怪他,不就是穷吗?可他待我是极好……”

“呸!好顶个屁用!能当饭吃吗?他那么穷,你若是跟了他,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黑鹰橙儿二人寻声走去,却见杨老爷同杨小姐在吵架。

“爹,您是执意要我嫁到那刘员外的府上吗?”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棠儿。”杨大人...

第六十章

“黑鹰,你说救她们的人会是谁?”橙儿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那丫鬟口中的白衣少侠是何人。

黑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但凭直觉,应该不会是敌人,杨梓棠同她的丫鬟都见过那妖人,若是敌人,没道理救她们。

“棠儿啊,你就理解理解爹爹的苦心好不好啊?你看看你,昨日你不顾一切去寻他,出事的时候,他在哪?”

“那是路上出的事,爹!你怎么什么都怪他,不就是穷吗?可他待我是极好……”

“呸!好顶个屁用!能当饭吃吗?他那么穷,你若是跟了他,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黑鹰橙儿二人寻声走去,却见杨老爷同杨小姐在吵架。

“爹,您是执意要我嫁到那刘员外的府上吗?”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棠儿。”杨大人苦口婆心劝着,见女儿没有太过激烈的反抗,呼出一口气,替她决定道:“这半个月你就好好的在家里收收心,下个月初五,他们刘家会八抬大轿的将你娶进门,到时候你可就是京城最风光的新娘子了!”

杨梓棠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在说话,眼神望向远处,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不远处的橙儿气愤的看着走远的杨大人,愤愤道:“他有吃有穿有住,为何还要和那书生比!那书生爱护他女儿就好了,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黑鹰瞥了眼愤愤的橙儿,笑着替她顺了顺碎发,说道:“在凡间,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杨府是有钱,可也注重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

黑鹰想了想,解释道:“杨府有钱,杨家小姐所嫁之人也必须是个有钱人。”

“为什么?可杨小姐不爱有钱人啊,她自己有钱,难道嫁了人便会变成没钱的人了吗?若是那书生真的如杨老爷说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他的女儿难道是瞎的不成?”橙儿不解,明明是相爱的人,为什么非得因为钱而不能在一起。

黑鹰挑了挑眉,橙儿久居天宫,人间疾苦她是一点都不能体会到的,自然也不能理解人间的门当户对有多重要,想到自己曾经也是同那书生一样,一无所有,他很好奇,橙儿当初是看上他什么了,于是问道:“在凡间的时候,黑鹰居无定所,也没有家财万贯,对你更是没有表露出多少情义,你看上我什么了?”

橙儿的表情从愤愤不平,转变到疑问,又转变到羞赧,黑鹰见着她的表情变化,着实……可爱!

喜欢他什么呢?有担当,执着,冷静,武功高强,待人真诚,虽然外表冷冰冰的,但是内心却是个善良的人,不过不擅于表露在外罢了…当然,这些橙儿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不然多羞人啊?

“本公主眼瞎,不行吗?”橙儿傲娇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黑鹰眨了眨眼,问道:“既然眼瞎,现在反悔还有机会。”

“咳咳!本公主也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既然瞎了,便瞎到底吧,不然你这孤身一人的,也怪可怜的。”

黑鹰嘴角勾起,“机会不是总有的,你若现在不反悔,以后可就难了?”

橙儿回眸瞪他,半晌挤出一句话来:“你好像很希望我反悔?”

黑鹰笑笑,伸手将橙儿捞进怀里,下巴搭在橙儿头顶蹭了蹭,突然很认真的说道:“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以后都不会有了。”

橙儿面对黑鹰突如其来的怀抱,有片刻失神,半晌,头顶又传来黑鹰一句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橙儿伸手回拥住他,安心的吸着黑鹰身上熟悉的味道,她会不会后悔是后话,至少现在她不悔。

“啪——”茶具破碎的声音,二人寻声望去,是那杨家小姐打碎的茶盏,握着碎片的手鲜血直流,正往自己的手腕割去。

黑鹰指尖凝力,施法打断了杨梓棠自尽的动作。

顷刻间,二人已经跑到杨梓棠身旁。

“你放开我!”杨梓棠奋力推开橙儿,二人一同跌坐在地,“救我作什么?谁要你们救?”

“不过你爹不同意婚事罢了,你不能自己想办法吗?逃婚也好抗拒也罢,你都不做努力就想着死,怯懦!”橙儿厉声责备道。

“呵!努力?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吗?我没有反抗过吗?若是有用,我何苦寻死。”

“你所说的努力,抗拒,不过是半夜偷偷跑出去找他,在你爹面前口头夸赞他,因为你爹于他没有好眼色, 你便再也不敢带他见你爹,你爹看不到他待你如何,自然不敢放心将你交给他,给你排了亲事,你便想一死了之,你可想过,你爹含辛茹苦养你如此,你死了,他该怎么办?”

“那我要怎么办?”杨梓棠坐在地上,痛苦的抱住自己,将头埋进膝盖,喃喃道:“我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一边是此生挚爱,一边是辛苦养大她的父亲,两边她都不愿失去。

黑鹰扶着橙儿,冷声对杨梓棠说道:“之前都是你在做努力,而你所说爱你至深的那个男人躲在你身后不露面,离下个月成亲还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若这半月他也不愿为你搏一搏,那这种人,不要也罢。”

杨梓棠止住泪,愣了愣,是啊,因为爹爹不待见九郎,她不敢让九郎与爹爹见面,九郎几次说要见爹爹,要亲自求他,都被她拦住了,爹爹定是以为九郎不愿见他,这才让爹爹感受不到九郎的真心吧?她这就要去找她的九郎!

刚爬起来走两步,又顿住了,回头对橙儿说道:“我、我被禁了足,出不了门,可否请二位替我带句话?”

黑鹰橙儿二人对视一眼,同声问道:“什么话?”

……

“好,我们定然带到!”

出了杨小姐的别院,橙儿还在为杨梓棠神伤,黑鹰突然拉住橙儿,问道:“橙儿,若是你,你会如何?”

“恩?”橙儿疑问的眼神看向黑鹰。

“若是你,王母娘娘要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你会如何?”黑鹰突然问道。

橙儿奇怪的看了眼黑鹰,解释道:“母后?她才不会逼我呢。”

“如果呢?”

橙儿眼珠转了转,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说道:“emmm…若母后执意的话,我便同意!”

黑鹰怔住,“就、就同意了?”

“谁让我喜欢的人是块木头呢!”橙儿哼了一声,红着脸转身就走。

黑鹰愣在原地,望着橙儿的背影,突然明白过来,几步追上她,拦住她的去路,认真说道:“那,那块木头想娶你,你可愿嫁?”

橙儿定在原地,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小紧张,他,要娶她吗?

“橙儿。”黑鹰对上她那乌亮的眼眸,伸手轻轻将橙儿拉近,说道:“我们成亲吧。”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橙儿彻底怔住,他他他,他真的要娶她?橙儿的内心是欣喜的,可下一秒便被不平的情绪所替代,凭什么呀!你说成亲就成亲!怎么不问问她愿不愿意!若是现在直接就答应他,岂不是让他觉得自己太好说话了?四妹之前告诉她,男人都容易喜新厌旧,不能让他觉得你特别容易就能得到,云放也说过,男人嘴上说的都不可信,要看他是怎么做的……

橙儿用力推开黑鹰,“你说成亲就成亲?谁要嫁给你了?”瞪他一眼,转身就跑开了,留下黑脸的黑鹰,在原地不明所以。

待黑鹰反应过来,橙儿早就没了影子,深深吸了口气,抬步要走,却感觉到身后一阵风,敏捷的侧身躲开了刺过来的剑,黑鹰闪身的瞬间已经唤出佩剑,准备回击,却在看到来人时,收起了刚起的杀心。

“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被拒绝了!了不得了不得哈哈哈哈!”

黑鹰黑着脸看着眼前笑的狂放的人,他刚刚怎么不一剑劈死他呢!

“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偷听的毛病?”

来人正是顾夜白,只见他努力收敛自己的笑声,摆摆手,解释道:“不是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是你自己求亲求的太紧张,没发现有人。”

黑鹰叹了口气,哎,糗事都被这厮撞了个正着,至少在未来几百年里,这件事必定会被他一直挂在嘴上……收起佩剑,黑鹰也懒得搭理他。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求一次亲,还被人这么决绝的给拒绝了。”

“我说,要不就算了吧?你堂堂帝君,要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咱换一个?”

“这也来凡间了,你要不凡间娶一个?百年后媳妇儿归西,你又能换个新的。”

“平均一百年换一个,一千年不重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这提议是不是很不错?你看你,你又不搭理我!”

“我下来一趟容易嘛我?一下来就撞见老妖精吃人,好不容易救俩姑娘……”

顾夜白说的激动,没注意到突然停下脚步并且回头的黑鹰,一头撞了上去,两人各自弹开,一个捂着右半边额头,一个捂着左半边额头。

“你不长眼睛?”/“你干嘛停下?”黑鹰同顾夜白二人同时开口。

“昨夜是你救的人?”黑鹰摸着额头,问道。

“英雄救美一直都是我坚持的原则啊!”顾夜白说着,突然摆摆手,“算绝尘救的吧,等我赶到的时候,那俩姑娘刚好跑走。”

“绝尘也下凡了?”黑鹰心里感觉不妙,顾夜白环视了一下四周,欲言又止,小声问道:“你确定要在这儿说吗?”

黑鹰意识到现在还在人家杨府,说话不便,便将顾夜白也带回了云府。


Ms Hat

【姐妹向/黄金】话本

*流水账以及ooc预警


话本


姐妹们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凡间的话本那么好看呢?

那是凡间一个普通的下九日*,姐妹们虽早就听闻过,却不曾亲身体验过,于是在春暖花开的某月十九,相约下凡玩耍。

闲逛玩闹一日后,姐妹们聚在温暖的灯下,享用桌上热乎的饭菜。三姐黄儿兴致颇高,还挖出先前埋在院中的花酒来。一时气氛温馨愉悦,姐妹们天南地北地聊着,十分畅快。


大姐红儿提起了今日去听说书, 明明是很简单的情节,当被写成故事以后,却那么地吸引人。“我自己有时也喜欢看些凡间的话本子,你们说,这魅力究竟在哪呢?”

“对呀对呀,”五妹青儿接道,“这以前在天庭,也有像六妹这样有才气写得出好文章的仙,可就是...

*流水账以及ooc预警


话本


姐妹们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凡间的话本那么好看呢?

那是凡间一个普通的下九日*,姐妹们虽早就听闻过,却不曾亲身体验过,于是在春暖花开的某月十九,相约下凡玩耍。

闲逛玩闹一日后,姐妹们聚在温暖的灯下,享用桌上热乎的饭菜。三姐黄儿兴致颇高,还挖出先前埋在院中的花酒来。一时气氛温馨愉悦,姐妹们天南地北地聊着,十分畅快。


大姐红儿提起了今日去听说书, 明明是很简单的情节,当被写成故事以后,却那么地吸引人。“我自己有时也喜欢看些凡间的话本子,你们说,这魅力究竟在哪呢?”

“对呀对呀,”五妹青儿接道,“这以前在天庭,也有像六妹这样有才气写得出好文章的仙,可就是没有话本子有吸引力。”

“其实我不会写故事的……”六妹蓝儿小声纠正道。

“那六妹的意思,其实是故事和文章的区别咯?”黄儿反应快,也性子急,很快给出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大概不是,”二姐橙儿思考了一下,“天庭其实也是有写故事的——司命阁的那些命格簿算得上故事,可确确实实就看不下去。”

一向最严谨的二姐如是说了,姐妹们一时竟得不出个结论,陷入短暂的沉默。

直到对人间最为熟悉的七妹紫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倒记得四姐以前说过,人间有欢乐,但这悲伤和别离一样让人揪心。”**

四姐绿儿本就最聪明,受紫儿的启发,瞬间想明白了原因:“比起命格只是叙述,话本更多加入了引起共鸣的情感因素,让人喜,让人揪心,让人欲罢不能。”

“不愧是四妹!”红儿赞道,夹过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给绿儿,“奖励你!”

“啊——大姐偏心~”青儿嘟嘴撒娇,盘里很快也多了一块叉烧:“二姐疼你,来!”

关于话本子的话匣子一开,顺着这个话题,姐妹们直聊到了深夜。


云楼宫的太子妃殿下前两日与她的姐姐妹妹们去了凡间玩耍,回来后带了好些凡间的话本子。

春光正好,两位殿下坐在院中,不要人随侍,自煮着冬日收集的昆仑山顶雪水泡的茶,享受闲暇时光。

黄儿确实叹了口气,眉微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金吒停下洗茶的动作,略想一下,问道:“怎么了?话本子惹得我们三殿下不开心了?”

对面的人接过他手上的茶具,一边说道:“话本子上有些故事实在过于悲伤,主人公那么悲惨,虽然知道只是故事,可难免还是有点难过。”

“哦?愿闻其详?”

“有一个故事说太皇太后最喜欢的小郡主与大将军的儿子亲梅竹马,十四岁的时候太皇太后做主给他们定了婚事,结果大将军功高震主,引起皇帝猜忌,满门被小人陷害。小郡主也长成了女将军,却一直未嫁。其实当年少将军逃过一劫,却身中奇毒,带着病躯换脸换身份重回京城筹谋雪冤。可他们相认了又如何,少将军时日不多,此生注定不能长相守。少将军雪冤后边境战火又起,他想在最后时日做回自己,决定最后奔赴战场。结局便是二人空许来世之约,山高水长,再也不得相见。”

“还有一个故事,小公主从小喜欢在京中做质子的王侯世子,可这世子其实只把她当妹妹,却从未跟她明说过。世子家被皇帝灭门,公主尽己所能护着世子,可她真的太天真了,以为世子成为驸马便不会再有危险,像父皇求了赐婚。偏只她不明白,她父皇想借她的婚礼斩草除根,她喜欢的人也要借她的婚礼反出京城,她两边都苦苦哀求,头破血流,尊严尽失。她偷偷离开京城去寻世子,世子发现后派人送她回京,没想到几个士兵起了贼心,玷污了她……”

说第一个故事时,黄儿满是难过惋惜,到第二个时,除了替小公主难过,还有愤怒不值——她不止性急,她还至情至性,金吒都明白。

“你说,这得多狠心才写得出这样的故事呢?”

“也许,故事也是由真的发生过的事改编而来的呢?”他试图开解。

哪知道她却一脸不可置信:“这么狠的命格,真的不违天道吗?”

“这么说来,应该是神仙历劫的命格,才会这样。”金吒思索了一下,试图给出合理的解释,哪知对面的人更皱起了眉:“那……我们会不会历过这样的劫……我真的……不想与你有不好的经历不好的结局……”话到后来,甚至微微哽咽。

金吒暗暗后悔没开导好,倒惹她伤心起来,又有点偷偷好笑她看话本看糊涂了,把人搂住:“这位上神,小仙问你,你们姐妹飞升历的都是雷劫吧,至于受罚历劫,瑶池的三殿下是个急脾气、胆子大,出格事做了不少,却不是个不知分寸的。”怀里人听得被调侃,终于展颜,“好了好了,仙家历劫都是仙身沉睡,以元神历劫,也许他们归位后修得圆满了呢。”

“至于夫人,”他看着她的眼睛,“话本好看,还是我好看?”


*下九是农历每月十九,是女子相约出游的日子,《孔雀东南飞》里说“初七及下九,嬉戏莫相忘”

**dbq我真的不记得原剧里四姐怎么说的了

***那两个故事我概括的著名小说情节,也是我很喜欢的CP的故事,抱歉我自己编不出话本内容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59)

第五十九章

黑鹰背着橙儿回到杨府,将橙儿放下,准备嘱咐什么,却被橙儿挥挥手打断:“我知道,要跟紧你,不准乱来。”

黑鹰抿着嘴不说话。

橙儿两手一摊:“你看见了,我没有法力了,惹不出乱子。”

“黑鹰,你可回来了!”王爷听见府外有动静,赶紧从府里跑出来,拉着黑鹰就往里走,橙儿紧跟其后。

王爷拉着黑鹰跑到柴房,见那杨小姐的丫鬟被五花大绑,黑鹰皱眉,问道:“为何不先救人?”一旁的橙儿见那丫鬟奄奄一息,上前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正要为她松绑,被王爷制止:“橙儿姑娘不可!这丫头刚才发了疯,伤了人,这是好不容易才将她绑起来的。”

“就只剩一口气了,再不救她,她会死的。”橙儿瞪了一眼王爷,不...

第五十九章

黑鹰背着橙儿回到杨府,将橙儿放下,准备嘱咐什么,却被橙儿挥挥手打断:“我知道,要跟紧你,不准乱来。”

黑鹰抿着嘴不说话。

橙儿两手一摊:“你看见了,我没有法力了,惹不出乱子。”

“黑鹰,你可回来了!”王爷听见府外有动静,赶紧从府里跑出来,拉着黑鹰就往里走,橙儿紧跟其后。

王爷拉着黑鹰跑到柴房,见那杨小姐的丫鬟被五花大绑,黑鹰皱眉,问道:“为何不先救人?”一旁的橙儿见那丫鬟奄奄一息,上前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正要为她松绑,被王爷制止:“橙儿姑娘不可!这丫头刚才发了疯,伤了人,这是好不容易才将她绑起来的。”

“就只剩一口气了,再不救她,她会死的。”橙儿瞪了一眼王爷,不理会他,对黑鹰说道。

得到黑鹰首肯,橙儿不再犹豫,给这丫鬟松了绑,命人将她送到房里去,自己也跟着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目送橙儿离开,黑鹰转头问王爷。

王爷叹了口气,拉起袖子给黑鹰看了他手上的伤,解释道:“是被那丫头给咬的,你去追那妖人,这丫头见了我就跟见到鬼似的,拼命的躲闪,嘴里还念着别过来,别杀我之类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将她绑起来,等你回来的。”

黑鹰瞥了眼那伤口,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王爷可找大夫看过?”他起身追人的时候那丫鬟分明已经没力气了,他一走,便有力气对人拳打脚踢了?

“只是咬伤罢了,也不全怪她,不必看大夫了,一会儿回府我让管家给我上点药就好。”王爷摇摇头,想起来那黑衣人,问道:“黑鹰,你去追那黑衣人,可追到了?”

黑鹰摇摇头,“他有同伙,我们不备,没抓到。”

“这样啊,也是,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你可知道他是谁了?”

黑鹰点点头,说:“是因为犯了重罪被天庭贬下来的人,如今也不知道他到底算人还是算鬼,还是要防着他些,王爷近日要多加强京城的守卫,那贼人狡猾的很。”

王爷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丫鬟那屋传来乒铃乓啷的打斗声,黑鹰心一紧,箭步冲了过去。

那丫鬟如同中邪一般,猩红的眼眸死瞪着橙儿,一步步向橙儿走去,橙儿皱着眉,最后无奈,飞身翻过那丫鬟,躲到她背后,以最快的速度伸手一劈,将那丫鬟给打晕了,黑鹰刚好赶到,上前拉过橙儿,仔细的瞧了瞧,看她有没有受伤。

橙儿摇摇头,示意黑鹰放宽心:“我没事,”说着,拉着黑鹰走到那丫鬟跟前,蹲下身举起她的手让黑鹰看:“黑鹰你看,这伤定是黑骨仙所为!”

“你怎知一定是黑骨仙?”

“黑骨仙之所以叫黑骨仙,便是因为他拥有乌骨,浑身的骨头是都黑色的,若是被他的法力所伤,被伤者骨头也会变黑。”

黑鹰查探了一下伤势,这丫鬟手上的伤深可见骨,泛出来的骨头呈黑色,偶尔还会冒两丝黑气出来。

“有毒吗?”

橙儿摇摇头,解释道:“只是看起来可怕一些,没有毒。”

黑鹰犹豫了一下,施法给那丫鬟治伤,片刻,人便醒了,在人发狂前,黑鹰快速在她额间一点,一道光穿进去,那丫鬟便恢复了神志,视线飘过橙儿,黑鹰,浑身一个激灵,随后抱住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

黑鹰屏退了所有人,独留自己、橙儿和那丫鬟三人在屋里。

“昨日你家小姐出门,你跟在身侧?”

那丫鬟点点头,黑鹰又说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必须老实的说出来,否则没有人能救你。”

橙儿在一旁点点头,宽慰道:“有我们在,没有人能伤你。”

那丫鬟忽然嚎啕大哭,弄得黑鹰橙儿不知所措,好一会儿,丫鬟才止住哭声,同她们说了昨晚遇见的事。

原来,杨府千金杨梓棠与京城城郊的一个穷书生看对了眼,可奈何二人家境悬殊,杨老爷不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家徒四壁的穷鬼,便想方设法阻拦他们见面,为此还禁了杨梓棠的足,并且自作主张,为她寻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下个月便要出嫁,这才逼急了杨梓棠,连夜要去寻那穷书生,准备与他私奔。这贴身丫鬟不敢和杨老爷告状,却又担心自家小姐真的跟那书生私奔,便一直跟着她,想要劝她不要冲动,可谁知,才走到城门口,便看到妖怪正在行凶,在那巷子里杀人,二人吓坏了,惊叫着往家的反向跑,可那毕竟是妖怪,瞬间便追上了二人,杨梓棠被那妖怪一巴掌扇倒在地,丫鬟护主,也被扇倒,就在二人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时,有个白衣的少侠救了他们,趁那少侠与妖怪斗法时,二人跌跌撞撞往家跑,撞见了前来寻人的杨老爷。

“所以,那妖怪并未伤到你们?”既然没有伤到,为何为有中邪的迹象?想到那丫鬟说的白衣少侠,出声问道:“救你们的人,可看清了模样?”

丫鬟摇摇头,表示天太黑,被妖怪吓得不轻,只想要逃跑,并未看清少侠长什么样子。

“对了,我家小姐怎样了?”

橙儿摇摇头,示意她安心,她家小姐已被安抚好,没事了,“你且管好你自己,你家小姐那边,有我们照拂。”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58)

第五十八章

竹林里,黑衣人同黑鹰打的不可开交,与其说是打,更准确的倒不如说是黑衣人一直在躲黑鹰的招数,他打不过黑鹰,拖到现在,已经被黑鹰打伤了好几处地方。

“那些村民是不是你害的?”黑鹰剑指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捂着胸口,扶着树干,只露出了眼睛,阴狠看向黑鹰,说道:“黑鹰,你好好的回天上做你的二驸马,为什么要屡次阻拦我!”

“我问你是不是!”黑鹰划出一道剑气直逼黑衣人,黑衣人吃力的翻身躲过,指着黑鹰愤怒道:“你就算今日杀了我,也会有人替我报仇,你若放我走,以后凡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插手,我便答应你,日后攻上天庭,我留二公主一命!”

黑鹰怒视黑衣人,怒气值已到了至高点,正准备动手,传来...

第五十八章

竹林里,黑衣人同黑鹰打的不可开交,与其说是打,更准确的倒不如说是黑衣人一直在躲黑鹰的招数,他打不过黑鹰,拖到现在,已经被黑鹰打伤了好几处地方。

“那些村民是不是你害的?”黑鹰剑指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捂着胸口,扶着树干,只露出了眼睛,阴狠看向黑鹰,说道:“黑鹰,你好好的回天上做你的二驸马,为什么要屡次阻拦我!”

“我问你是不是!”黑鹰划出一道剑气直逼黑衣人,黑衣人吃力的翻身躲过,指着黑鹰愤怒道:“你就算今日杀了我,也会有人替我报仇,你若放我走,以后凡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插手,我便答应你,日后攻上天庭,我留二公主一命!”

黑鹰怒视黑衣人,怒气值已到了至高点,正准备动手,传来一道声音:“想要本公主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黑鹰抬头,见到橙儿带着一个人落在了他的面前。

橙儿回给黑鹰一个微笑,转头剑指黑衣人,说道:“私下凡间其罪为一,以仙术残害生灵来修炼禁术其罪为二,背叛天庭与魔界勾结破坏神魔井结界其罪为三,你可认罪?”

黑衣人一怔,看了看一旁的阎王,瞬间明白,哈哈大笑:“二公主,我小看你了?”随后撤掉面具,一张恐怖的脸暴露在外。

“黑骨仙,果然是你!”看到那张恐怖的脸时,橙儿还是受到了惊吓,后退一步,黑鹰也被吓了一跳,上前一步护住橙儿。撇去那一脸的伤,橙儿倒也认得出那张皮囊原先的模样。

橙儿眯了眯眼,她猜的果然没错,黑骨仙当初被贬下凡,是因为偷盗仙果,私闯禁地,还下凡为阴蚀王办事,赤脚大仙只撞见他下凡,帮阴蚀王办什么事却没有查到,没有证据,因此只是惩罚他剔去仙骨,没想到他被贬为凡人后,因为偷东西被人活活打死,黑白无常来收人却没有见到他的魂魄,他便以游魂的状态,被魔界的人所救,如今开始为魔界办事。

“你无视天规在先,被剔除仙骨有什么可冤枉的!”

“我当然冤枉!要不是因为被剔了仙骨,我怎么会死的那么惨?我只是一个小仙,修炼有多不容易?你们这些神仙,仗着自己身份尊贵,不将我们看在眼里,我不过吃了两个果子,便被惩罚,在天牢里挨了那么多鞭子!”

“你也不看看你吃的是什么果子!那可是净水佛莲,几万年才开一次花接一次果,虽助于修行,可你那点道行也敢碰它,一个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

“二公主的意思,因为一个果子惩罚我,还是为我好?”黑骨仙打断了橙儿的话,问道。

橙儿听出了黑骨仙语气里的不屑,懒得和他废话,吐出一句:“冥顽不灵!”示意阎王出手将他押回地府。

一旁的阎王施出一道法光,形成一个牢笼,将黑骨仙压在底下,出声说道:“黑骨仙,你如今这副躯壳也是凡人之躯,全靠吸食人精气才得以保存,一但没有精气可食,便会腐烂,你若现在束手就擒,跟我回地府,在十八层好好思过,便还有机会转世为人。”

黑骨仙吃力的抵挡着阎王的法网,回道:“若我不呢?”

阎王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一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旁的橙儿见黑骨仙抵挡的吃力,想着,有阎王在,黑鹰也在,他应该也跑不掉,终于松了口气,下一秒身子一软便跌坐在地。

“橙儿!”黑鹰接住橙儿,担忧的神情让橙儿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想要解释,却开不了口,她灵力耗尽了,实在是太累了。

阎王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黑鹰说道:“我那地府阴气极重,二公主怕是待得时间太久了。”

黑鹰低头,心疼的看向橙儿,“你还去了地府?”他怎么没有想到,有了怀疑的名单,去地府查确实是最快的方式,明白这个理,可是黑鹰依然很生气!她明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及从前,竟然还敢这般不要命!生气归生气,黑鹰还是伸手握住橙儿的手,慢慢的给她渡灵,让她好恢复点力气。

“哎哟——!”阎王突然向后摔倒,只见有道人影快速袭来,打破了阎王的法网,转头拉起黑骨仙,朝着他们洒出一道粉末,待粉末散尽,黑骨仙同那人影一起不见了。

黑鹰倒也不急,至少知道是谁控制的笛声,有人来救黑骨仙,黑鹰也不觉得奇怪,他一个被贬的小仙,能有今天这么大的能耐,幕后不可能没有人帮助,剩下的只能慢慢查。

阎王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杵了一会儿,对黑鹰二人拱手道:“二公主,这黑骨仙如今人不人鬼不鬼,日后捉了他如何定夺,还需天庭裁决,这地府如今事务着实繁忙,小仙就先告退了。”说完,看了眼黑鹰,想着有他在,二公主也不会有危险,转头就想走,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又转头对橙儿说道:“二公主,相助黑骨仙那人定然被我那噬魂金笼给伤到了,身上某处必定有伤,二公主可借此伤来判定是何人就走了黑骨仙。”

“何种伤口?”黑鹰问道。

阎王想了想,回道:“灼烧至伤,伤口形似彼岸花的花型。”说完,对黑鹰施了个礼,便一头扎进了地下。

“黑鹰,能抓到他们吗?”橙儿看着罪人眼睁睁从眼皮子底下跑走,敌在暗我在明,日后定然不好对付。

黑鹰专心的给橙儿渡灵,良久才回一句:“可有好些?”

“我没事…”橙儿靠在黑鹰怀里,解释道,她也心虚,可若是不尽快找出对方是谁,她怕会有更多枉死的人。悄悄抬眼看了眼黑鹰,见他冷着脸,笑出了声,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

“知道还乱来?”难得看见橙儿能软下来,黑鹰心里的气倒是消了大半,但是面上依然是不接受道歉的态度。

“我怎么乱来了?我这也是为了尽快找到敌人是谁!”橙儿反驳道。

黑鹰欲言又止,见橙儿此刻恢复了力气,便停止了给她渡灵:“有力气了?”

橙儿自知理亏,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黑鹰的衣袖,“我保证以后量力而行。”

黑鹰收回衣袖,不留情的戳穿橙儿:“我不信。”

“我都跟你保证了,你还想如何?”她都服软了,他还给他摆谱!给他脸了?

黑鹰见橙儿恢复了本性,突然觉得火大,站起身,头也不回往前走。

橙儿瞪着黑鹰的背影,似乎要给瞪出一个窟窿,敢给她摆脸色?他是真的飘了!!一阵风吹过,橙儿抖了一抖,不情不愿的抬起脚步跟上,同他保持一臂的距离。似是有意,黑鹰走的极慢,时不时的注意一下身后的人是否跟上了,见她的气息不稳,明明很吃力却愣是不吭一声,真是倔强!黑鹰挫败的叹了口气,突然停下脚步,橙儿一个不注意便撞了上去。

“疼——”橙儿揉着额头,抬头哀怨的看向黑鹰,好好的走路,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黑鹰对上橙儿不解的眸子,无奈的转身,微微弯腰,说道:“上来。”

哦,所以突然停下来是打算背着她走?死鸭子嘴硬!光行动上关心,嘴上却说不出好听的话,她才不会轻易的领他情呢!

“你求我!”橙儿扬着脸,看向远处。

黑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起身子回头看向橙儿,她体力不支,他好心背她,她还要他求她!?

橙儿转脸,对上黑鹰一脸的不可置信,心情大好,刚才的气全消了。

黑鹰挠了挠鼻子,吸了口气,无奈的转过身,请求道:“黑鹰力气多的实在是用不完,请求二公主给个机会?”

“既然你诚心的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允了你吧!”橙儿绽开笑颜,应了一声跳上黑鹰的背,黑鹰稳稳接住,抬步向前走去。

橙儿趴在黑鹰背上,轻轻晃了晃脚丫子,同他讲在天庭遇到姐妹的事情。

她说,再过两个月,七公主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紧接着就是大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六公主……


喝露水长大的仙女

小楼昨夜又听雨(57)

第五十七章

凡间杨府,王爷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时不时的往里头张望,面色焦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惨叫声停了下来,王爷犹豫了瞬间,还是挪动脚步走了进去。

黑鹰捂着手臂,冷眼看着被他绑住杨府千金,刚进屋的时候他便看见了飘在院子里的怨气,那杨府千金红着眼,见着他更似发狂一般,能砸的不能砸的的一股脑儿往他身上丢来,一边砸,嘴里一边念叨着“别过来”。没有笛声,不是被人控制,黑鹰此刻只能感受到她害怕的情绪,屋里的下人全都被吓跑了,如今只剩下他和杨府千金二人,黑鹰安慰道:“我不会伤你。”

杨府千金更加疯狂的朝他扔东西,黑鹰见了,捏了决打散了屋里的怨气,随后慢慢的试图靠近她,却被怕极了的杨...

第五十七章

凡间杨府,王爷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时不时的往里头张望,面色焦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惨叫声停了下来,王爷犹豫了瞬间,还是挪动脚步走了进去。

黑鹰捂着手臂,冷眼看着被他绑住杨府千金,刚进屋的时候他便看见了飘在院子里的怨气,那杨府千金红着眼,见着他更似发狂一般,能砸的不能砸的的一股脑儿往他身上丢来,一边砸,嘴里一边念叨着“别过来”。没有笛声,不是被人控制,黑鹰此刻只能感受到她害怕的情绪,屋里的下人全都被吓跑了,如今只剩下他和杨府千金二人,黑鹰安慰道:“我不会伤你。”

杨府千金更加疯狂的朝他扔东西,黑鹰见了,捏了决打散了屋里的怨气,随后慢慢的试图靠近她,却被怕极了的杨府千金拳打脚踢,无奈之下,黑鹰也顾不得其它,手一伸,将不远处的绳子捏在手里,三下便将那发了疯的女人绑的动弹不得。

除了能对橙儿能温柔那么一下子,其余时间黑鹰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瞧这杨府千金五花大绑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了。王爷捂了捂眼,纠结的对黑鹰说:“好歹也是姑娘,你这绑的……”也太丑了吧……有必要连嘴都绑起来吗,下一刻王爷就打消了自己要给她松嘴的念头。

瞥见黑鹰捂着手臂,上前查看道:“黑鹰,你这是……?”一排牙印,啧啧啧,这女人也是真狠!

黑鹰看着屋外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怨气,以及一旁因为王爷靠近而不安,发出呜呜呜声音的杨府千金,沉声说道:“王爷还是离得远一些好,千万不要被她伤到了。”

王爷伸出去的手一顿,赶紧缩了回来,“黑鹰,你可看出来什么端倪了?”

“妖物作祟,不好对付。”黑鹰摇摇头,紧接着说道:“不日前,我同橙儿去过事发的村子了,那些死人一到晚上就会变成走尸,若有活人靠近,便会围攻,王爷,是否派一支队伍镇守在那山道,以防有不知情的人误闯,因而丧命?”

王爷摇摇头,说道:“本王手上的人如今都在京城驻扎,人手都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人马去镇守那两个村子啊。”王爷看了眼黑鹰,见黑鹰看他的眼神复杂,无奈的补充道:“那要不,本王去向王兄说明原委,请王兄派人来支援?”

“皇上派人来,要多久时间?”

“一日即可。”

黑鹰想了想,点点头,转头看向躺在地上装死的杨府千金,黑鹰对一旁的杨大人说道:“杨小姐的病,怕是因为昨夜的惊吓,杨大人,昨日事发前,府上可发生了什么?”

杨大人抹了一把老泪,哽咽道:“原本棠儿是要出府去私会城郊那穷书生的,我吩咐了府上的丫鬟整日都盯着她,若是她要出门,就马上来知会我一声,昨天夜里,我本来已经睡下,可谁知道那丫鬟来喊我,说小姐出门了,我便马上起来想去追,我刚换穿好衣服,出来撞上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棠儿,变成这样了。”

“杨小姐出门,可有带丫鬟?”黑鹰问。

杨大人摇摇头,又点点头,解释道:“去私会情郎这种事情,她怕我知晓,原先是不带的,但不知道昨夜怎么的,就带上了贴身丫头。”

“那丫鬟现在在何处?”

杨大人愣了愣,指了一个方向:“那丫头也疯了,现在在柴房关着呢。”

杨大人的话音刚落,黑鹰便冲了出去。

赶到柴房的黑鹰,正好看见一道黑影闪过,只见那丫鬟倒在血泊里,见着黑鹰便向他这边爬来,黑鹰瞥了眼黑影逃跑的放向,指尖凝力,泛起一个光点,向黑影追去,然后赶忙上前扶起丫鬟,查看她的伤势,见她没有性命之忧,嘱咐王爷一句“救人”,便向着黑影追去。

王爷急急忙忙扶住倒下的丫鬟,对着黑鹰喊道:“黑鹰!”

黑鹰这轻功本就了得,这下哪里还有他的影子?王爷挥挥手,吩咐下属赶紧一起追去。

“老头子,你看那是什么?”

老头抬头看了看天,什么也看不到,责怪道:“年纪越大眼睛越花吧?有什么呀?”

“两个黑影子啊。”

“你看错啦,赶紧收拾收拾,还有这么多药材没晒呢,趁着今儿个天好,快,赶紧的。”

白日里的京城,市集上依然热闹非凡,黑影子同黑鹰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在屋顶上穿梭,街上的人只能听见瓦片的窸窣声,抬头只能瞧见两团影子“嗖”的一下飞过去。

前方的黑影子突然回头,向着后方的黑鹰使了暗器,黑鹰一个空翻,完美躲过,黑影子本就没想过真的能打到黑鹰,转身继续跑,闪身飞进了竹林。

黑影子同黑鹰一起落在竹林里,四目对视。

此时的橙儿正揪着阎王不肯放他走,阎王也很无奈,说道:“二公主啊,不是通融不通融的问题啊!您若真的要看生死簿,必须有娘娘的手谕,不然随意将生死簿拿出来,小神是要挨罚的啊。”

阎王急着去干活儿,见橙儿挡在自己身前死活不让开,他是焦急万分,这可是玉帝王母的心肝宝贝,劝又劝不动,打又打不得,他心里也很苦啊。

“凡间妖物作祟,百姓性命危在旦夕,我若是再回天庭去取母后的手谕,再赶回来查看生死簿,再等我回到人间,你这阴曹地府可就满员了!”橙儿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冤魂,说道:“你看看!一下子来这么多冤魂,你这地府何时见过这种情景?”

阎王看了看边上无数冤魂,心里明白,突然死了这么多人,确实不正常,“可是…唉唉唉二公主哎哟!”阎王一个不注意摔了个屁股蹲儿。橙儿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拿出打架的气势将阎王推到一边,说道:“别可是了,今日是我强闯的地府,母后若是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与你无关!”

说着,走到放生死簿的地方,强行施法想要打开结界,却被结界一下弹开,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二公主!”阎王吓得赶紧跑过来扶她。

橙儿抬手看向灵石,糟糕,她忘记了,地府阴气太重,她的仙法流失的太快了,黑鹰给她渡的灵已经不够支撑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二公主您没事儿吧?”阎王也听闻了二公主大战阴蚀王险些殒命的事情,这结界本就是为了防止被盗,原本以二公主的实力,打开它不难,可如今……阎王扶起橙儿,劝道:“二公主,你还是快些离开地府吧。”

“今日见不到生死簿,我便不走,阎王你可想好了,本公主若是死在你这地府,这罪,可比泄露生死簿要严重多了!”她好言好语的求阎王给她看生死簿,他不肯,就不能怪她以这种方式相逼了。

阎王犹豫着,上次四公主下来看生死簿,他被罚的不轻,如今这二公主又来闯一次,他可真是……仙运不济啊,仙运不济!

“好吧好吧,那二公主只许看名单上的这些人,若是日后……”

橙儿见阎王松了口,心下一喜,接上他的话说道:“放心,这是为了人间祥和,母后不会怪罪的,若有万一,我一人担着!”

阎王最后叹了口气,施法打开了结界,让橙儿看了那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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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赴宴

赴宴

他二人皆是身份不凡。一个是古神后裔,皇家公主,一个是名门高徒,世家子弟,自幼跟在父母、师长身边,礼仪教养耳濡目染,应付各种场合都不在话下。

只是从前虽然说不上是孑然一人,众师兄弟或者姐妹们在一起,身旁说话的不总是同一人,感受或乐趣也不同,却都不似成婚后二人在各种场合共进退的感觉——心安,带着丝丝蜜糖般的喜悦。

元始天尊万岁整寿,于昆仑山玉虚宫设宴,广施恩德。三界六域九州皆派代表来贺。

金吒是第三代弟子的领头者之一,黄儿是代表蓬莱、瑶池贺寿的仙使。引导入席的小仙童得天尊指示,安排黄儿与金吒同席,一应待遇与金吒等徒孙相同。黄儿起身拜谢天尊,金吒瞧得方才拜寿时行顿首礼的她此时却是肃拜*...

赴宴

他二人皆是身份不凡。一个是古神后裔,皇家公主,一个是名门高徒,世家子弟,自幼跟在父母、师长身边,礼仪教养耳濡目染,应付各种场合都不在话下。

只是从前虽然说不上是孑然一人,众师兄弟或者姐妹们在一起,身旁说话的不总是同一人,感受或乐趣也不同,却都不似成婚后二人在各种场合共进退的感觉——心安,带着丝丝蜜糖般的喜悦。

元始天尊万岁整寿,于昆仑山玉虚宫设宴,广施恩德。三界六域九州皆派代表来贺。

金吒是第三代弟子的领头者之一,黄儿是代表蓬莱、瑶池贺寿的仙使。引导入席的小仙童得天尊指示,安排黄儿与金吒同席,一应待遇与金吒等徒孙相同。黄儿起身拜谢天尊,金吒瞧得方才拜寿时行顿首礼的她此时却是肃拜*,不禁嘴角上扬。

外周宴席招待的是各方来使,元始天尊只在内殿摆酒与徒弟徒孙们一起。阐教一向气氛活跃轻松,正儿八经的贺寿礼节流程走完了便不拘着年轻人们玩闹了,更有太乙真人这样的“老顽童”一起嬉闹。各处送给天尊的寿礼,他老人家选了些心仪的,剩下便给他们挑,因此什么射覆、投壶、飞花令皆玩了个遍。黄儿一开始还有些拘束,渐渐地也玩得开了,她是女子,心思周全,又会武功,居然赢多输少,倒是让师兄弟们佩服不已,偶尔两三次失手,罚的酒也全算在了金吒头上。不过天化之后倒是抱怨没能借此机会多灌他金吒师兄几杯酒——真是夫妻俩都厉害,还有没有天理了。

嫂嫂在,木吒哪吒两兄弟便帮着大哥分担了许多事务,因此东昆仑寿宴几日,时时看到他二人出双入对,把各处都逛了个遍。

玉皇天帝玉清宫设宴,黄儿本是不愿去的——天帝宴群臣,她家蓬莱和瑶池皆不是这“臣”的范围,姐妹里轮流有一个代表去就行了。后来说这次宴席请的不止是群臣,而是整个天界,她父母东王公西王母都会出席,她也不得不按身份妆饰了与金吒一道出席。

玉清宫宴席素来一板一眼,着实无趣,金吒瞧身侧妻子虽一直坐得端正,心思早不知飘哪儿去了,便悄悄转动身体角度,拉她靠在自己身上,借着丝竹歌舞的掩护说悄悄话。

“杨戬师兄今天居然与夫人**一起来了,他何时这么给他舅舅面子?”

“你错了,”黄儿夹过金吒给她剥的虾,“可不是杨二哥给他舅舅面子,是人小殿下替夫君给他舅母面子。”

好吧,他没夫人消息灵通,他还是专心给夫人布菜吧。

长姐红儿整百岁生辰,王母便在瑶池设家宴,一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拜了父母,黄儿行大礼贺姐姐芳辰:“祝大姐长乐无极,芳龄永驻。”红儿也躬身还礼,赶忙扶起了妹妹。

红儿的女儿乐湛(dan,一声)***本坐在外祖父东王公膝头,眼瞅着三姨终于行完了礼,跳下来就往这最喜欢的姨母怀里钻,忽而又想起娘亲教导的要守礼,赶忙有模有样地向黄儿和金吒福身:“问三姨、三姨夫安。”可爱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既是家宴,父母姐妹们在一起,还有个古灵精怪的外甥女,自是温馨欢快至极,姐妹们渐渐地连很久前幼时的一些玩的都重新回顾起来。

金吒一个没注意,再看时黄儿已经喝得有点多了,正抱着她二姐不肯撒手,嘟囔着什么二姐生气了,我以后一定跟你一起不一个人乱跑了——摇头叹气真是喝迷糊了,要是直接把她抱回来说不定还要哭闹的。

倒是橙儿听了这话鼻子有些酸,仿佛回到了家里的幼妹还是三妹的那段时光,那会儿长姐红儿已经开蒙,只剩她两一起玩耍。其实她两是一种脾气的人,只是表现出来不同罢了,所以亲时她两最亲近,吵起来时却又是闹得最凶的——不过姐妹哪有隔夜仇?她轻抚怀里妹妹的额发,哄道:“好,不生气了,但你要说到做到啊。”

*顿首是“九拜”里第二郑重的礼,多是平辈之间见礼,黄儿代表的是她父母东王公西王母,因此贺寿时行此礼;肃拜是女子最端礼(我本来纠结要不要用最庄重的稽首礼,后来觉得过于严肃正式,少了点亲近)【怎么算算都觉得老金比三三小辈分】
**私货,指的是寸心,但我的设定与宝莲灯无关
***出自《诗经·小雅·鹿鸣》,是“乐之久”的意思,而且鹿鸣是关于宴宾客的,对应她父亲食神身份。小名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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