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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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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起丷

长相思之(3)卧龙吟

(无逻辑瞎写系列又更新了……
所以这就是个披着乙女外衣,实际上作者连个男主都没想到的致郁文吧!!
云卿妹子表示作者就是个巨大型后妈,并申请客串到隔壁玛丽苏剧组。
……
我流本丸,由于各种个人理解缘故,刀子们很可能各种ooc,请见谅!)

——————————————————————

对于刀剑男士们,甚至审神者来说,刀装士兵的存在是对敌人的第一道威慑,也是战斗中赖以生存的护盾。

它们可以用灵力激活,激活之后的士兵没有痛觉,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听从召唤者的命令,只要一个刀装中还剩下一人存活,便可以用审神者的灵力补充满全员。

新人审神者们大多对于刀装的用法不算熟悉,也就很少产生为本丸刀剑们携带刀装,甚至跟随付丧神出阵等...

(无逻辑瞎写系列又更新了……
所以这就是个披着乙女外衣,实际上作者连个男主都没想到的致郁文吧!!
云卿妹子表示作者就是个巨大型后妈,并申请客串到隔壁玛丽苏剧组。
……
我流本丸,由于各种个人理解缘故,刀子们很可能各种ooc,请见谅!)

——————————————————————

对于刀剑男士们,甚至审神者来说,刀装士兵的存在是对敌人的第一道威慑,也是战斗中赖以生存的护盾。

它们可以用灵力激活,激活之后的士兵没有痛觉,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听从召唤者的命令,只要一个刀装中还剩下一人存活,便可以用审神者的灵力补充满全员。

新人审神者们大多对于刀装的用法不算熟悉,也就很少产生为本丸刀剑们携带刀装,甚至跟随付丧神出阵等等念头。

云卿在时空罗盘中输入灵力,锁定溯行军王点所在的合战场。

不远处,三振即将随她出阵的刀子也将一切准备妥当,按她所说用厚布包好马蹄,又将她发下来的隐息符贴在了身上。

“走吧。”云卿率先走入时空通道。

彼时维新战场的时间正是晚上,好在是夜满月,合战场的场景被月光映照得颇为清晰,太刀和打刀那糟糕的夜视力不至于影响太大。

云卿站在时空罗盘处仔细观察片刻,又掏出歌仙给的地图认真比对一番。

“主殿,前方就是溯行军经常潜伏的所在了。”歌仙兼定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那座隐藏在夜色中的小土堆。

“右侧,寅位,”云卿道:“不要正面打,绕开这里。”

“是!”歌仙兼定微微点头,而后,留意到自家主君竟然将马匹让给了他们导致自己没有代步工具,便策马走近些:“主殿,请与我同乘一骑吧。”

“……好。”云卿不会骑马,本想用隐息符掩饰着用出个腾云法术,想到这样会更多几分被发现的危险,就接受了歌仙的邀请,轻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飘然一跃便坐到了马背上,歌仙身前。

“主殿,冒昧了。”歌仙轻声说了一句,便将云卿半揽在怀里,马鞭轻甩,带着自己的两位同伴一路向云卿所言的方向行去。

怀里的少女体温偏低,腰肢纤细,相对于其他人类而言身材偏瘦弱,身体却坐得很直,有些僵硬,明显是不大适应这样的肢体接触。

这般场景本该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旖旎,无奈这次第无论是地点还是气氛都算不上合适,歌仙兼定在不小心揽过一回对方腰之后便收回心思,认真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

“未方,十米。”
“戊方,三十五米。”

……

很快,三振刀子就发现了审神者所指方向的特殊之处。

以夜色作为掩护,借由山石与墙面的阴影行动,再用布条包裹马蹄降低声音,用隐息符阻断灵力波动,相当于是彻底将已经化为怪物,再无神智的溯行军认出敌人的途径全数斩断,把整个队伍变作隐形。

一道接着一道的指令被她发布给歌仙,三匹行进着的马险而又险地避开无数个躲藏有溯行军的所在,直奔维新时代溯行军王点而去。

擒贼先擒王,控制住溯行军在某个时代的王点中枢,其余地点便不足为惧。

而之前的审神者们,也大多是因为在中途消耗了太多时间与溯行军分灵缠磨才会打得艰难。

翻过一座山头,溯行军王点便近在眼前。

“一共六振敌刀,每一振都带着步兵刀装,”歌仙兼定低声向云卿报告情况:“主殿,正面击杀王点刀,难度很大。”

“那就需要你们其中一振刀冒一下险了,”云卿跳下马,从三日月手里拿过望远镜仔细查看敌方情形:“嗯……这里是盆地地形,周围有山,非常适合进行埋伏!”

“主殿的意思莫非是,一人做诱饵,其他人埋伏在这处山头,凭借地形优势对敌?”三日月略一忖度便猜到了云卿的心思。

云卿面上略带上一丝诧异,片刻,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那么,我去吧,”宗三左文字忽然拿起自己的本体刀:“能够再度回到战场,我求之不得。”

“那么,宗三你等一下前行五十米到达半山腰那块突出的岩石位置,撕掉隐息符之后,骑马绕着王点走半圈,确认敌方队长刀出现,并追击之后立刻改变方向,到达那处山壁下,”云卿借着夜色向宗三指明位置:“我会在那留一队刀装骑兵接应你。”

“是。”宗三很快领命准备。

“歌仙,”云卿继续道:“你带着所有弓兵,埋伏在那处岩壁上方,等我用了信号之后出手,全力攻击,注意不要伤到宗三。”

“是。”歌仙兼定终于释然地接受了命令。

那处被选中的岩壁成半合抱形状,在此处设伏,便是瓮中捉鳖之势,对付一群已然没有神智的溯行军绰绰有余。

“三日月殿下,”云卿沉默片刻,又道:“麻烦你载我一程,我们带所有的盾兵和骑兵去岩壁下接应宗三。”

“是的,姬君,”三日月似乎叹了口气,坐在马上向云卿伸出手来:“那就麻烦您为我指明方向了。”

云卿微微点头,借着三日月的力道翻身骑上小云雀。

她在昨晚看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手册时就看到过三日月宗近这振刀子经常迷路的补充说明,便也不再意外于对方会提出这种请求,只是尽职尽责地做着指路工作。

不多时崖壁便到,云卿略一沉吟,从三日月那儿拿过所有余下的刀装,依次激活,在崖壁与地面相接的阴影处埋伏了一队盾兵与枪兵的组合。

崖壁上方,歌仙也完成了弓兵的布置,略显担忧地看着不远处已然撕掉了隐息符的宗三左文字。

云卿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宗三的情况。

先前时一切顺利,宗三成功地以己身为饵引得敌方队长刀全力追击。

然而,在敌方队长刀出现的一刹那,宗三的动作却有了长达数秒的停顿,面上的表情也带上了些许震惊之意。

这样危险的境遇之下,失神即危机。

敌方弓兵的冷箭正中宗三腹部,敌方队长刀却已近在咫尺。宗三挥刀格挡,却似有所顾虑般只守不攻,且战且退地向着他们所在的崖壁行来。

只是一段数百米的路程,宗三便因为留手而受了几次伤。

“三日月,”云卿放下望远镜,冷声命令道:“立刻带我去接应宗三!”

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宗三竟然会对敌方队长刀下不了击杀的狠心。

“……是。”三日月叹了口气。

姬君的样子明显是有些动了怒,就连那个先前说话时一直带着的尊称都没有加。

云卿拿过三日月手里仅剩的一个刀装轻骑兵,输入灵力进行激活。

“凭借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定住敌方十秒钟……三日月,你立刻把宗三给我带过来,不要正面对敌。”云卿将骑兵队伍派至前方,散开合围,正想跳下马去减轻重量,腰上便被人一勒,却是三日月空出了一只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将她的身体稳稳地固定在马上。

马是最快的小云雀,技能的作用范围瞬间便到。空出双手的云卿来不及多想,坐在马上横琴弹奏。

灵力如冰雪,伴随着铿锵琴音席卷而去。此时两人一骑已距离敌方队长不到五米。

“斩杀。”云卿冷然吐出言灵之令。

当先一步的轻骑兵立即上前,挥刀斩落敌方步兵,在陷入包围的宗三面前强行拼杀出一条通路。

另一边,被主人言灵强行控制的宗三颤抖着抬起持刀的手来,对着敌方队长刀大力斩下。

“不……不!”宗三拼命摇头,却抵不过那束缚得愈发紧密的言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子将敌方那振看上去只是孩子身高的暗堕短刀斩成两段。

“小夜……”宗三总算是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是了,这就是宗三一直不敢动手的原因所在,敌方担任队长的刀子,正是一振已经暗堕到失去神智的小夜左文字。

“宗三……哥,”临近碎刀的付丧神竟像是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甚至呢喃着说出话来:“你终于……来接我了么?”

“小夜,睡吧!”宗三左文字哽咽着伸出手,轻声说道:“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真的么,”身形已然模糊的小夜,已成骷髅的脸上似乎带了些笑意:“真好呢,宗三哥,你还在,没有被他……碎刀……”

他曾亲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因为刀子不稀有而一振一振地将自己锻造出的宗三左文字强行碎去。

而后,就是暗堕,就是遗忘。

记不清自己因何至此,被操控着不停杀戮就是一切。

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一眼兄长的样子……似乎,也不错呢!

……

两半短刀无力地坠落在地,暗堕刀的身影悄然消散在空气中,再寻不见丁点踪迹。

“合围,”云卿抱紧了手里的琴,眉头紧蹙:“宗三,撤退!”

“……是。”宗三仿佛是终于回过神来,按住腹部伤口转头策马:“主殿,对不起。”

三日月正想策马跟上,云卿便开了口:“稍等。”

三日月依言停下,将轻骑兵改为守势。

云卿跳下马,从地上拿了件东西便立刻上马离开了。

王点队长已碎刀,其余刀子虽能力被削弱,却依旧不容小觑。云卿以灵力随时增补,强行控制着轻骑兵断后,到达崖壁之下,确认宗三进入安全区域之后立刻输入灵力启动早已埋伏在崖底的盾兵与枪兵。

手指微抬,一发信号弹打出,崖壁上弓兵齐射,与崖底埋伏成上下包抄之势。

信号弹的存在也吸引来了源源不断的溯行军前来此处,整片崖壁霎时化作杀戮的海洋, 一轮接着一轮的敌军蜂拥而来,悍不畏死地冲向崖壁,却败在了源源不断的弓兵手里,一轮齐射加盾兵冲击过后,剩余的三两活口也被云卿与刀剑们出手控杀。

天将平明,云卿仅带三振刀子全部击杀维新时代第四战场包括溯行军队长在内的所有刀子,搜罗资源无数,也为维新时代换取了长达七天的和平时间。

另一边,“七音”的本丸之内。

刚刚手入完成的宗三左文字十分歉疚地跪在云卿面前。

“主殿……对不起,先前,都是因为我……”

“知道错了就好,”云卿淡声说道:“作为惩罚,你自己去领七天的远征令。”

“……是。”宗三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惩罚。

“以后,无论对面是谁,都给我斩下去,不要让感情左右了你,”云卿顿了顿,继续道:“敌人的意义就是,哪怕你对他们心存怜惜,他们砍下来的刀也不会因之而停。”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明白了。”宗三垂下眼帘,再不作声。

“同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说罢,云卿转身走出左文字刀派的部屋,临走前,在桌上留了一只精致的锦盒。

宗三将盒子打开。

两半碎去的短刀静静躺在盒底,虽颜色偏暗,却也看得出原本的身份。

——左文字刀派的短刀,小夜左文字。

(待续)

————————————————————

作者自己也觉得不靠谱的科普时间:

《卧龙吟》不是古曲,最早其实是老版三国演义电视剧里诸葛亮空城计时在城墙上弹的那首曲子。

西野今天或许会更新

[all婶]刀剑男士的审神者对应病症[其二]




药研藤四郎[侵入性思维]


审神者似乎格外喜欢和药研待在一起,喜欢到连天守阁都可以让他随意进出的地步。


“大将,不要再哭了哦。”


药研轻声安慰着躲在被团中的审神者,虽然这样的安慰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害怕。”


审神者的手从被团中伸出,握住药研的手。虽然是少年的体型,可是不管是皮肉还是骨节,都比少女的手要粗糙——或者说毕竟是男性付丧神,让少女明显的认识到男女差异这件事情,挣扎着颤抖的身体动了动。


“没关系的,大将,不是有我在么?”


似乎是发现了少女想要将手缩回,药研反扣住她的手,刀剑付丧神的体温比人类的体温要低许多,他的指肚...




药研藤四郎[侵入性思维]


审神者似乎格外喜欢和药研待在一起,喜欢到连天守阁都可以让他随意进出的地步。


“大将,不要再哭了哦。”


药研轻声安慰着躲在被团中的审神者,虽然这样的安慰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害怕。”


审神者的手从被团中伸出,握住药研的手。虽然是少年的体型,可是不管是皮肉还是骨节,都比少女的手要粗糙——或者说毕竟是男性付丧神,让少女明显的认识到男女差异这件事情,挣扎着颤抖的身体动了动。


“没关系的,大将,不是有我在么?”


似乎是发现了少女想要将手缩回,药研反扣住她的手,刀剑付丧神的体温比人类的体温要低许多,他的指肚贴在少女的指缝中,冰的她弯了弯手指。


药研的神色晦暗不清。




“不管是谁想要伤害您,我都不会允许的。”



“哪怕您想要自裁,我也不会让您一个人的。”





山姥切长义[妄想症]


“长义——我养的那只狗呢?”

“嗯?”

山姥切长义愣了愣,随即把公文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大概是少女在幻想中又在本丸多加了一只宠物的设定,回答。


“大概……被秋田他们牵走散步了吧?”


长义一向不擅长说谎,这句话可以说是敷衍感明显的很,少女却好像相信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磨磨蹭蹭的站在长义对面。


“长义背后的翅膀,真好看。”


对于她时不时冒出的话长义已经习惯了。公文案低矮的很,少女又距离长义有段距离,从长义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少女裙子下细腻洁白的小腿和赤裸的脚。


“那么,你想摸摸么?”


话音刚落,少女便前倾着伸手去触摸长义的背后,虽然穿着秋装,可还是能从领口看到一点起伏。

有点像煮好的年糕团子,看起来就很软的样子。



山姥切长义舔了舔下唇。






阅读障碍[歌仙兼定]



“歌——喜——仙——”


今天还是毫无进步的少女磕磕绊绊的读出三个字的音节,就不肯再开口。


虽说无法分辨正确语序去阅读身前纸条上写的字,可是这其实对她的审神者生涯影响并不大,不管是刀剑男士,还是狐之助,都可以帮她读出公文上的字。


“不对。”坐在少女背后的歌仙兼定看出了她想放弃的心思,叹了口气,伸出手又翻了一页,写了另一个子“如果不认真写的话,今天的惩罚您恐怕就逃不掉了。”


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仿佛歌仙把自己搂在怀里的少女认真的盯着纸上的字,勉强读出声。

“爱——?”


被翻过去的一页黑白分明的写着喜欢歌仙四个字,歌仙兼定的下巴放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对啊,是爱。”



如果不能说出喜欢我的话,那就只把爱说出口就好了。






[药研藤四郎是忠心的护主刀,退治山姥的其实是国广,那么长义关于山姥的记忆应该只是妄想,语文老师歌仙兼定[误]]


[这个梗写好的还剩宗三和鸣狐,我明天看看凑凑写够三个再丢上来叭。]


花婵

之前看到一个三把毕业极兼的秃佬,不知道现在多少把了()
而我……太难了

之前看到一个三把毕业极兼的秃佬,不知道现在多少把了()
而我……太难了

江伊情

@若听茶声然
是与若然的互换粮
图二是若然家的婶婶
歌仙,果然,很,难画(大哭)
画不出来你们的半点好看
qwq

@若听茶声然
是与若然的互换粮
图二是若然家的婶婶
歌仙,果然,很,难画(大哭)
画不出来你们的半点好看
qwq

starch

【刀剑企划tontentanz】巴别塔之书 (01)

●男性审神者×歌仙兼定,亲情向

●涉及宗教因素,未必准确,介意慎入

●参加企划【tontentanz】

●仅代表本企划最低水平

  “快看,这有个人!”

  后面的几个人闻言匆匆跑了过来,看到了那个孩子。他们都是神职人员,本想到战争区去帮忙,奈何所到之处一片荒芜。

  那孩子靠着一棵树,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匕首,眼神漠然。

  为首的神父弯下腰,试探地向那个孩子伸出了手。他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匕首。

  “他在发烧,”神父放下了搭在他额上的手,轻轻抱起了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没有...

●男性审神者×歌仙兼定,亲情向

●涉及宗教因素,未必准确,介意慎入

●参加企划【tontentanz】

●仅代表本企划最低水平

  “快看,这有个人!”

  后面的几个人闻言匆匆跑了过来,看到了那个孩子。他们都是神职人员,本想到战争区去帮忙,奈何所到之处一片荒芜。

  那孩子靠着一棵树,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匕首,眼神漠然。

  为首的神父弯下腰,试探地向那个孩子伸出了手。他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匕首。

  “他在发烧,”神父放下了搭在他额上的手,轻轻抱起了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一、

“这些人是经历过大灾难的。他们用羔羊的血把自己的衣服洗得干净洁白了。”

                           ——引自《圣经》

  当阴沉的天空犹犹豫豫的落下第一枚雪花时,歌仙兼定打开了宿舍的门。迎面而来的温暖气息冲淡了屋内无人的寂寥,也化开了身上的寒意。

  关门放东西开灯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住在隔壁那人还没有回来。一向奉行没事绝对不出门政策的人在公休日起早贪黑十分稀奇,他不由得有几分好奇。

  虽是这样想的,他却并没有求证的意愿。换下衣服喝杯热茶,再加上一本书,这才是风雅文系的冬日生活。可就在他刚刚坐好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风雅的文系再向暴力过渡的一刹那后,准确的控制了自己的状态,起身去开了门。

  zero就是这样携着一团寒气滚了进来。

  少年裹得严严实实,颇像一个球。围巾掩了不知多少层,遮住了半张脸。他没带帽子,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只有呆毛坚强的支棱着,还挂着一滴水。外套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些什么,整个人是一个大写的不风雅。他熟练的扯下了围巾,在眼镜起雾的情况下对衣帽架实施了精准打击。歌仙本想去到杯热茶,但介于这人高度近视没了眼镜没准会摔死,在一旁没有动。瞎子本人到十分自觉地挥了挥手,难得的乖巧站在原地,擦拭起镜片上厚重的雾气。

  “外面还在下雪吗?”歌仙递过茶水,随口问到。zero耸耸肩“早就停了。”这场雪的目的似乎就是打湿他的头发,zero不无悲愤的想。他喝了几口茶水,随手放到一边,从厚重的外套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歌仙兼定问,仔细打量着精致的烫金盒子。

  “路上看到,顺手买的……你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吗?”zero回答。他低着头整理衣服,做足了不在意的样子。

  “盒子很风雅。”歌仙评论着,拆开外包装抽出了小盒子,然后愣在了原地。

  盒子里是一支钢笔。几个月前和zero去购置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的礼物时,他在橱窗外面停了很久。但这支笔的价格对普通的十三科来讲有些昂贵,他自己的积蓄在几本古籍上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只得作罢。歌仙看了看zero,少年放下惨遭祸害的外套,抢先开口。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就拿走了。”

  “收回礼物可不是风雅的举动。”歌仙笑着回答。“谢谢你,我很喜欢,不过……”

  “有什么可谢的,只不过是顺便……”zero再次强行打断了话语,“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答应发给悠和的资料还没发呢。”他边说边窜进厨房顺走了一盘姜汁饼干,用难以琢磨的机动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只留下歌仙和被遗忘的围巾大眼瞪小眼。

  “看来是没有办法教他如何风雅的缓解尴尬了……”歌仙轻声抱怨着,摘下了那条围巾。

  回到宿舍的zero长出了一口气。他今天在白鸟悠和震惊的表情中一掷千金,又在对方更加震惊的表情中展示了余额。只剩下两位数的积蓄,遥遥无期的下个月补助金,还好事先屯了粮,吃土的日子不至于太艰难。他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就看到了冲击性的画面。

  “看来最近可不怎么太平。”zero说着,关掉了以加粗字体的“吸血鬼”开头的新闻。

  第二天出人意料的没有任务。zero在给鱼缸换水后果断的决定就此不动。他从冰箱里取出黑巧克力,打算做点热巧克力驱寒。直到敲门声把他召唤了出来。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眉目称得上是俊秀,有一头引人注目的粉色头发。zero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他听到了那人斯斯文文的自我介绍。

  “我是情报科的宗三左文字,来送邀请函。”

  一分钟前,歌仙兼定迎来了一位客人。

  是个女孩子。他对行政科不是很熟,但隐隐约约觉得这是宗三的女伴。

  “劳碌许久了吧?不如进来喝杯茶驱寒?”

  艾迪拉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应允了。

  在听到对方熬了一夜之后,歌仙兼定停下了倒茶的手。他拿起了一旁装着热牛奶的壶,注满了杯子递了过去。

  “热牛奶对睡眠有好处,”他笑着说“要好好休息啊。”

  送艾迪拉出门时,他看到了在楼梯处等候的宗三左文字。宗三把手里装着热巧克力的纸杯递给了艾迪拉,回头看到了歌仙兼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跟着艾迪拉下楼了。

  拿到请柬的zero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当天下午一头扎进了图书馆,直到闭馆时被图书馆的管理员石墨丢了出来。被赶回宿舍后仍坚持不懈的查阅资料直至黎明,终于在第二天的会议上睡死了过去。歌仙兼定则保有了文系的敏感和知性,在会议上奋笔疾书,有感而发,写了一整页的诗。

  临近散会时zero准时醒了过来,他自觉的拿着纸笔凑过来,在看清了一整页的内容后陷入了沉思。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猜你也没听……”zero悲愤的说,找人借了份笔记来抄。

  并不意外的发现这次会议又是一些套话。

  总之,在一片并不紧张焦灼但很兵荒马乱的准备后,两人准时赶到了直升机前。歌仙兼定有些担忧的向zero的方向望了一眼,发觉对方带上了可以劈砍的佩剑。zero偏头看了看他,在噪音里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最终只是笑了笑,走了上去。

  和他们一组的白鸟悠和已经到了,“先行部队已经出发了。”他说。

  “那我们也出发吧。”zero说,向直升机驾驶员发送了讯息。

  路途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做。zero左顾右盼,发现悠和在擦拭枪械,歌仙兼定在擦拭打刀。他掏出电脑,想要看完余下的资料。

  “……但变成吸血鬼的全都是神职人员。”白鸟悠和抬起头说。语气不知是怜悯还是叹息。

  zero刚想开口,就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来。

  那些神职人员并不是他们的同事。

  十三科一直是叛徒们的归宿之处,他们从不被人理解,孤独而又强大。

  他们是离主最近的人,也是离主最远的人。

  他们从来不会被宽恕——也从不奢望救赎。

  “这么说来,我们的工作量会很大了。”歌仙兼定说,放下了刀,冲zero笑了一下,似乎是安慰。

  无所谓了,zero想。转而投入到对战略的讨论中。

  那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直升机的旋翼撕扯开的并不只是空气,正如他们不知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

联动 @若雅ECILA♡  @羽咕咕

(求你们去tag看看其他人的文他们都是太太只有我一个出来丢人的憨批)

洛雅思

【综漫/主刀乱】审神者今天也在人格分裂 第一章

↓这是文案


你见过哪个婶婶闲的无聊就去切片的吗?

没有?我家这个就是


你见过哪个婶婶切片顺便把自己人格分裂的吗?

没有?我家这个就是


你见过哪个本丸天天不去守护历史而是穿越时空找婶婶的吗?

没有?我们就是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闲得无聊的神明婶给自家刀子找事干顺便去扰乱一下其他世界的故事。


———— ​


“什么?!!!” 一声震怒的吼声让整个时政大楼都颤抖了两下,充分的向所有人展示了声音主人的愤怒。


时政的工作人员都见怪不怪的继续工作,只不过心底在感叹是哪个神人又惹到了他们暴躁的龙南大人。


时政大楼顶层办公室 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坐在沙发上,...

↓这是文案


你见过哪个婶婶闲的无聊就去切片的吗?

没有?我家这个就是


你见过哪个婶婶切片顺便把自己人格分裂的吗?

没有?我家这个就是


你见过哪个本丸天天不去守护历史而是穿越时空找婶婶的吗?

没有?我们就是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闲得无聊的神明婶给自家刀子找事干顺便去扰乱一下其他世界的故事。


———— ​


“什么?!!!” 一声震怒的吼声让整个时政大楼都颤抖了两下,充分的向所有人展示了声音主人的愤怒。


时政的工作人员都见怪不怪的继续工作,只不过心底在感叹是哪个神人又惹到了他们暴躁的龙南大人。


时政大楼顶层办公室 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气得一巴掌拍碎办公桌的女子,黑的那个似笑非笑,而白的那个一脸委屈。


龙南简直抓狂,“把灵力分成N份,然后投放到平行世界,你知不知道你的灵力对那些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啊?!!”


白色的那个少年,名为天隐,听到她这么吼他,表情越发委屈,“我也想做审神者啊!我也想养一群刀子精啊!可你说我灵力操控太差,根本无法召唤他们显形啊!我除了降低自身的灵力储量还能怎么办?!”


龙南恶狠狠的看着他,“你就不知道让隐天帮你?!”


黑色的少年,也就是隐天,摊摊手,“除非涉及到天隐,不然我是不会出手的。”


龙南原本就爆炸的脾气,听到他这句话更是气死了,“他把自己切了你就不知道阻止一下?!”


隐天无辜脸,“他又不会出事。”


龙南被他噎了个半死,“你这么纵着他,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隐天全当她在说气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气归气,但是天隐泪汪汪的看着她,这对于龙南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你变回成人的样子咱好好说话行不行?”


天隐略有些尴尬的对了对手指,“分裂太多了,无法维持成人体型了……”


……


龙南已经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你还是回去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们。”


天隐的容貌绝对是上乘的,现在虽然保持着十一二岁的样子,但也绝对能让一群老阿姨狼嚎,就算是对这家伙本性无比了解的龙南也逃不过他委屈巴巴的神色。


被天隐看了不到一分钟,龙南就妥协了,“我们去开本丸,让你做审神者。”明明自己就是神明啊!为什么非要去做审神者呢?!


天隐在她身后冲隐天比了个“V”,对于自己利用美貌让龙南妥协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


“因为这些刀的特殊性,所以时政不会强制要求你们出阵,时间溯行军交给其他本丸就可以了,你们的任务……”龙南瞪了一眼在她身后蹦跶的天隐,“就是去给我把那些分灵都回收起来!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敢偷懒,我就强制把所有刀都召回!”


天隐在路上已经被隐天科普了关于他的灵力,作为神明,天隐的力量就是个bug,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轻一点的是让整个世界都混乱,严重一点的能把整个世界都玩崩了——物理意义上的崩了。


此时被龙南一顿训斥,乖乖点头说会加油的。


选好本丸的位置,龙南把之前特殊处理过的刀剑拿了出来,“先选个初始刀吧。”


趁着天隐去挑选初始刀,龙南再次强调,“这些刀是用来给本体的刀回馈灵力的,以补充本体在暗堕上面的消耗,所以除了一点和本体的联系外,灵力将会全部由你们供应。”


“因为你们的特殊性,这些分灵会有很大的概率促使本体产生神格,真正成为八百万神明的一员,而不只是末流的付丧神,所以这些分灵刀绝对不可以被污染!”


天隐一直点着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眼睛却一直在五把初始刀上扫来扫去,连敷衍都漫不经心的。


隐天看着她要发火,轻笑了一声,“安心好了,被他选中而成为神明的存在,在成长的过程中,是绝对不会被污染的。那些会变坏的,反而是离开了他之后才堕落的。”


龙南无力吐槽,“更让人担心了好吗?”


天隐纠结了接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决定,龙南看的差点睡过去,最后直接咆哮了,“这五把刀都是你的!现在就是走个流程啊!”


最后还是隐天点了一个,“选他吧,看起来比较适合带孩子。”


龙南瞅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适合。”


————


“我是歌仙兼定,喜爱风雅的文系名刀,请多指教。”歌仙刚刚显形就被一个白色的身影扑了上来,契约的存在让他没有下意识的拔刀,但还是手忙脚乱了一把。


天隐响亮的在歌仙两个脸颊上挨个啵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赖在了他怀里,“歌仙仙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刀啦~我是天隐,请请多多指教哦!”


龙南提前在他们的刀上打下了印记,在他们化作人形的时候,就告知了他们的特殊身份,还有关于面前两位主公的身份。


是的,两位主公。


隐天和天隐是主人格与副人格的关系,为什么会分裂不知道,分成两个人的原因不知道。但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虽然主人格是隐天,但他听天隐的,而且他也只在乎天隐,只要天隐愿意的事,他不会反对的,所以平时听天隐的就行。


而天隐的性格比较软,小爱好很多,尤其对于养成神明一事非常热衷。两人的具体能力不详,但似乎是促进神格形成之类的。


歌仙很高兴新主公的亲近,也不介意抱着他,“请多多指教,主公。”


龙南拍了拍手,让这对“父慈子孝”(×)和谐友好的主仆看了过来,“具体的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我想说的是,我知道我之前的威胁你肯定不放在心上,所以我把其他的刀剑都投放到不同的平行世界去了,每个世界最少一把,最多三把,天隐大人有空就都去找回来吧,祝好运哦~”


说完就当场消失,明显是早就溜了,只留下一个传话的虚影


天隐回头一看,连初始五刀都只剩下了歌仙一个,隐天摊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到她什么时候干的。


于是天隐悲愤了,“龙小南!我跟你没完!”




日常补充:


第一,有关两位主角的身份后面会一点点揭示的,没看过我之前写的也不要紧

第二,龙南在这里属于联动,我写文喜欢把不同文的主角串在一起写,但龙南在这里不是主角,而且这也不是黑夜无光的那个时间线

第三,这篇和之前的关联一般,我是打算全部推倒重写的,有喜欢的世界可以告诉我

第四,重写是因为之前的文偏离原定大纲太远了,然后我把自己给卡死了,还发现了大量的bug,实在写不下去了

第五,本文cp乱炖的情况可能比较严重,世界和世界之间的串场比较严重,ooc还请见谅 ​


一个怂怂的小号

天明【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ooc,剧情可能含虐,文笔废,私设如山


歌仙婶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之定,你吃点心吗。”审神者拉住歌仙兼定的衣摆,大大的眼睛扑闪着。


盒中的点心还剩最后一个。


她好像总喜欢把最后一枚点心留给自己,这是歌仙兼定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想法,可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因为没有任何佐证。


“之定?”女孩歪头,不解地看着歌仙兼定。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后来……他大约是原谅了她,但也闹了十几天的冷战,然后他们的关系再不如从前亲密?


他会这么做吗?……说得通吗?


歌仙兼定闭上眼,很快又睁开:“不用,主人您快吃吧,吃完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您...


ooc,剧情可能含虐,文笔废,私设如山


歌仙婶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之定,你吃点心吗。”审神者拉住歌仙兼定的衣摆,大大的眼睛扑闪着。


盒中的点心还剩最后一个。


她好像总喜欢把最后一枚点心留给自己,这是歌仙兼定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想法,可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否定了,因为没有任何佐证。


“之定?”女孩歪头,不解地看着歌仙兼定。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后来……他大约是原谅了她,但也闹了十几天的冷战,然后他们的关系再不如从前亲密?


他会这么做吗?……说得通吗?


歌仙兼定闭上眼,很快又睁开:“不用,主人您快吃吧,吃完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您现在的身体不能再睡在外面了。”


审神者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莞尔一笑:“你还记得你提出要修行的那一天吗?”


“啊?”歌仙兼定没有反应过来,一是他从未提出过去修行,而且这话题转的实在突兀。


“那天和今天一样,也是这样的天气,”审神者垂眸一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拉着我去院子里说这件事,我被冻了个半死,哆哆嗦嗦地听了半天才明白你要去修行。”


“主人……”歌仙兼定将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有些烫但不严重,据说轻烧最难受,难怪她说起了胡话。


“你要是没有去那一趟,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事到如今,我居然不知道该恨谁。”


大约是她的眼睛太过清透和悲伤,即使理智告诉歌仙兼定应该阻止她说下去,可他动了几下嘴唇,仍旧没有发出声音。


“歌仙?”


“您喊我什么?”歌仙兼定好容易找回了声音,他下意识地退后两步,这时他的衣摆被轻轻拉住。


“歌仙,为什么你这么温柔呢?”


歌仙兼定没法再回答了,他跌坐到了地上。


许多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好像没有发生过,又好像那些人根本不是他,这些记忆仿佛翻转一样可怖。


……为什么,会忘记呢?


……


“我只给你一个人道了歉。”


“啊?……咳咳,”压下心底的小得意,歌仙兼定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哦。”


“因为,我好像对你图谋不轨。”审神者一脸认真。


“可以不要乱用成语吗?”歌仙兼定立刻抓住了重点。


“我是认真的!”审神者恼怒的撇了撇嘴:“我看到你就觉得好好看,看到你对别人笑,就觉得要是这笑容是对着我的就好了,我和那个人相处的时候就会想,要是歌仙在这里一定不会这样,我想了很多很多,就算之后我得了癌症要死也要缠着你,缠你一辈子。”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审神者有些口干舌燥,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说吧,你从还不是不从。”


歌仙兼定呆呆地看着审神者,脸色突然爆红起来:“这话……这话不该让您来说啊!不对……不该这么说啊!”


“那你教我该怎么说。”审神者乖巧地端坐着。


“这个让我怎么教啊?!”歌仙兼定说不下去了,他从抽屉中抽出一个信封,一手捂住脸一手递了过去:“你自己看。”


“哦……”审神者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内容,又伸出手:“还有呢?”


“都给你。”歌仙兼定掏出一叠子信递过去,此时他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你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


“嗯,千真万确。”


看着审神者乖巧的笑容,歌仙兼定就想到每次她闯了祸以后仗着自己心疼有恃无恐地撒娇卖萌时的情景,此刻他的脑子一片乱哄哄的,只能发出一个字。


“什么?”审神者听不清楚,她疑惑地凑近。


“我说……好。”歌仙兼定只觉得,大概自己这辈子都要输给对面的女孩子了。


“哦、哦,”审神者点点头,傻笑了一下:“那挺好的。”


“啊……我,对不起啊,”审神者扭捏地垂下头,静默片刻后又解释道:“我跟那个人真的没什么,他利用我我也利用他,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还有,当时瞒着你们只告诉药研是因为要他帮忙,如果是你的话……”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答应。


“我不会怪你的,这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使命,”歌仙兼定心里也清楚,所以他轻轻拉过审神者的手:“但我希望,下次有这种事,你可以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也请不要一个人扛下所有事。”


和那人周旋一个月还不引起他的疑心,想也知道对于还是十九岁的审神者是个多大的难题。


“嗯。”面对如此关切的目光,审神者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无法兑现这个承诺。


“那,我们就算在一起了?”审神者补充一句。


“啊……嗯。”歌仙兼定点点头。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现在是冬天,本丸以外的地方都没有瓜果了,”审神者看着树上的皑皑白雪,呼出了一口热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爬树吗?”


歌仙兼定轻轻握住她的手,想要传达一些暖意,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不需要开口,只需要让她明白,自己永远在她身后。


“其实我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丢在街上了,后来才知道,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家里的亲戚不想养我,商量了几句就骑着车将我送进城里打算卖掉……不过最后没有卖成,我的表姑偷偷把我扔到了半路上,就被当地的孤儿院捡到收养了,”审神者维持着淡淡的笑意:“那个地方嘛……孩子被扔了是常事,尤其是女孩子,所以孤儿院多我一个不多,吃穿不愁,院长也很慈祥。”


“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去孤儿院附近的树林里玩,看到一个小女孩爬到了树上,她的爸爸在下面急切地要她下来,可是表情却是温柔的,然后女孩子跳了下来,正好砸到了她爸爸的肚子上,两人都跌倒在地上,然后一起哈哈大笑,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我每年都会去那片林子,小时候身体差,不敢爬只敢偷偷看,不过后来林子里的树木被砍完了,盖了大房子,我就没再去过了。”


“后来……后来就慢慢长大了,可还是没有人愿意陪我爬一次树,愿意在我撒娇时心里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一直到我当上审神者,又遇到你,我真的好幸运。”


歌仙兼定没有安慰她,指了指面前的这棵树:“那……你去爬一次这棵树吧。”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摔倒。”


审神者几步爬上了树,而后笑着喊了一句:“歌仙——”


“我在!”


她飞扑到了歌仙兼定的怀里,扑的他趔趄了一下,还是稳稳接住。


“我好幸福。”审神者靠在歌仙兼定的怀里,仔细用眼神描摹着他的眉眼,重复了一遍:“我好幸福。”


“我也是。”


……


“歌仙,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最后一口点心留给我呢,”审神者嚼着点心:“我喜欢吃第一口。”


“那我下次把第一口让给你。”歌仙兼定正翻着诗集,闻言他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捏了捏审神者的脸颊。


“你明天真要去修行啊,虽然很肉麻,但说实话,我挺舍不得的,”审神者窝在他的身侧:“万一你遇到哪个好看的小姑娘,喜欢上人家就不愿意回来了……我的公务以后谁帮我批啊。”


“啊!”审神者缩了缩头:“歌仙你又敲我的头,好疼的!你不能温柔点吗?”


“知道疼就别胡说,”歌仙兼定顿了顿,语气有些别扭:“公务交给药研先生了,你也是,该学着点,只靠着我算什么事……我也会想你。”


“歌仙,你得好好回来。”


“知道了,我答应你。”


……


“你在和我开玩笑?这件事是你们的责任,你现在告诉我没有办法?”审神者挺直背脊,语气平静地和对面的人对峙。


“大人,这种事情谁也没有料到,我们也深感悲痛,”男人叹了口气:“但如今木已成舟,我们愿意给予您的本丸一定补偿。”


“修行的地方出现溯行军,是你们的疏忽,”审神者深呼吸一口气,她感觉面前的画面都开始恍惚,却只能尽力保持冷静:“他如今重伤不醒,你和我谈补偿?我跟你说明白了,他不醒的话,什么东西都没用。”


男人脸色一变,思索片刻后又微微一笑:“其实要想救歌仙先生,还有一个办法……也只有您能做到,且看您愿不愿意去做。”


“你说。”


歌仙兼定躺在榻上,他轻轻抿着唇,面色平静,如果忽略满身的伤口,仿佛只是在沉睡一般。


歌仙兼定确实在做梦,他梦到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可怖画面,他梦到小时候的审神者被一遍遍欺辱,不敢反抗半分,而那个院长只是袖手旁观,他梦到审神者死在他的怀里,一次次回溯过去,没有半分用处。


这样的梦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几乎要把他逼得崩溃。


“别怕,之定。”


谁在他耳边轻轻说出这句话,他只能尽力去抓住这一抹希望,直到天色大明,眼前一亮。


天明了。


“你醒了。”审神者用怅然又温柔的目光看着他,那是熟悉到难以忘却的神情。


“嗯,”歌仙兼定弯唇笑了笑:“我醒了。”



“他的精神在回溯时间时出现了一点混乱,即使你用灵力强行治好了他的伤口,他可能也无法醒过来。”


“解决的办法……就是把那些痛苦的记忆移到清醒的人身上,但是那些东西会日夜折磨那个人,可能两人的记忆和习惯都会发生偏差或交换,而且这种记忆无法控制,也就是说他所经历的痛苦和拥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转移到那个人身上,还有,只有灵力和他契合的人才能做到。”


“我答应。”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这么温柔?


因为感受不到任何难过或是悲伤的情绪,因为负面的情绪悉数转移,因为痛苦的过往全数遗忘,因为太幸福了,所以变得温柔。


好在……我终于感受到痛苦了。


也终于,记起来了。


“歌仙……”


“您喊我什么?”歌仙兼定打断审神者,一脸惊讶:“您不是一直称呼我为‘之定’?”


女孩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她愣了好久,终于绽放一个浅浅的笑容:“之定。”


“我会死吗?药研?”


“不会的,大将……我也不会允许您轻易死去。”


“可我如今这样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大将,您先把药吃了,有空您也可以去和歌仙先生说说话。”


“不,我不希望他看到我……我不希望他能想起来半点。”



我答应你,永远不自己抗下所有事,抱歉,食言了。


你答应我,会好好回来,你也食言了哦?





幕末时期的冬日,天色亮起的太早了。


“歌仙。”审神者的语气轻轻的,带着点怀念和怅然,但没有半分责怪和怨怼。


“……嗯,我在。”


歌仙兼定听到自己如此回答。


“……杀了我,可以吗?”审神者微微侧头,她看着对面人微微颤抖的清透眸子,还有那眸子里十九岁时的自己,诉说着:“这个手术,没有办法逆转,我也不会允许它逆转,所以你……能杀了我吗?”


“拜托嘛。”她双手合十,一如既往地露出可爱又讨好的撒娇神情。


……别怕。


歌仙兼定闭上双眼,像是得知她的恋情后不忍看她一样,他依旧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抱歉。”


手起刀落。


好在女孩的神情依旧是安详的。


歌仙兼定半跪在她身侧,从她的怀里取出了与本丸的通讯机器毁掉,而后又从她的袖子里找到了回溯时光的机器。




“歌仙,你明天真要去修行……”


“不去了。”


“哈……?”女孩一愣:“可是准备一套修行用的东西很麻烦的!临走了你跟我说这个。”


“对不起,我食言了。”


“嘛……算了算了,你不愿意去就不去吧,自己的男人自己不宠,谁宠呢?唉……”


完。









无关作品的碎碎念:


终于完结了,老实说有点难过,又松了口气。


这篇文之前我已经写过很多故事了,然后觉得只有自己看挺浪费的,正好答应了家里的歌仙下一个写他,就有了这个故事,一开始还留了点存稿的说,结果四五六全写崩了(是的没错本来还有六),就在今天白天把四重新赶了出来发出去,晚上又把五赶了出来。


感觉自己还是有进步的,虽然依旧很菜orz


感谢所有看完我的故事的人,有缘一定会再见的,再见的那天请不要砍我orz(第一次发出去就写这个结局不会被砍……吧?)


下一篇写谁还没想好,回头问问本丸里的大家顺便瞅瞅哪天有灵感。


最后给大家鞠躬了——


舒窈

【安静的本丸日常】深秋特别篇

 秋天本就是冷热不定的,从舒适的秋高气爽到满地萧索不过一夜之间,这种时候最是难穿衣的,热一些容易秋燥,冷一些又怕着凉。此刻,审神者被透过隔窗的惨白日光唤醒,刚要慢吞吞起床,却被屋里骤然下降的气温激的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 

方到清醒过来时,才察觉手脚都是凉的。竟是趁夜降温了,外头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想来是晚间下过雨,眼下停了,水顺着屋檐往下落。 她躺着不动,脑子里却犹犹豫豫开始打鼓。要是在往常遇上这样的情况她肯定要赖床的,但今天当值的近侍是歌仙,那家伙唠叨起来一套一套的,引经据典、以古喻今,训斥人都要扯着咏歌的好腔调绕几个弯子,每每听的她灰头土脸、...

 秋天本就是冷热不定的,从舒适的秋高气爽到满地萧索不过一夜之间,这种时候最是难穿衣的,热一些容易秋燥,冷一些又怕着凉。此刻,审神者被透过隔窗的惨白日光唤醒,刚要慢吞吞起床,却被屋里骤然下降的气温激的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 

方到清醒过来时,才察觉手脚都是凉的。竟是趁夜降温了,外头有滴滴答答的水声,想来是晚间下过雨,眼下停了,水顺着屋檐往下落。 她躺着不动,脑子里却犹犹豫豫开始打鼓。要是在往常遇上这样的情况她肯定要赖床的,但今天当值的近侍是歌仙,那家伙唠叨起来一套一套的,引经据典、以古喻今,训斥人都要扯着咏歌的好腔调绕几个弯子,每每听的她灰头土脸、诚心改过,一次可以老实好久。

 她想了半天,听到外头渐渐有了人声,想必是各部屋有人起床,洗漱的洗漱,嬉闹的嬉闹,她心里愈发慌起来,赖床赖的胆战心惊,只好扯着被子去拿旁边叠好的衣服。 手碰到衣服,入手竟也是凉的,她大受打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尚有余温的被窝。至于歌仙……她心里升起一丝恼怒,心想着主君当到自己这份上也是憋屈,索性自暴自弃的缩了个团,连头也埋进了被子,一心等近侍忍无可忍进来提人。

 却说歌仙早早整装好,从屋里出来,感受到温度变化之后也是一愣,本丸是新建成不满一年的,这是他拥有人身以后,第一个深秋。 作为刀剑男士,虽说拥有了肉身,却全然没有人类那么敏感脆弱,所以他起床的时候几乎没有迟疑,直到寻常着装出了屋子才后知后觉该添衣了,在廊下茫茫然的感受了一会季节流动的感觉,才折回身去找了一件羽织披上。 

这之后,他去近侍当值的小屋整理好主君一天的行程、查看时之政府的联络,拟定内番、远征、出阵的人选以供主君稍后调整。办妥一切后,他稍稍坐了片刻,看了一眼钟表,已经过了平日拟定的审神者起床的时间。

院子里热闹起来,粟田口的短刀们在外头一脸兴奋的打扫一夜之间洒落的秋叶。 

“歌仙,早饭快妥当了,去叫主君起床吧,她怕是又要赖床。”烛台切从厨房的小窗户里冒出一个脑袋。 

“我知道!这叫‘春困秋乏夏打盹’,姬君之前和我讲过,春天夏天秋天,都是适合睡觉的!”鹤丸活力满满地从屋顶上跃下,衣摆翩飞的样子配上瘦长有力的腿,倒真像极了鹤。 

歌仙听了这歪理有些气闷,明明还有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四季皆有其美好需要体悟,怎么有空总是睡觉,要做统领军士的主将,怎么也不该如此懒怠。

 他没说话,暗自琢磨了一会,心想要不要直接去叫,他是守礼的人,不想动辄就打开主君的闺房,可是眼见短刀们已经去帮烛台切收拾碗筷,便觉得不能再等,举步向天守阁去了。 

“哈哈哈~歌仙大人莫急。”

说话的是三日月。他坐在走廊上,手中捧着新冲的抹茶,怀里揣着一只小老虎,脖子上还围着鸣狐那只小狐狸,姜黄色的狐尾在他胸口一颤一颤的。 

“今天天气转凉,姬君不想动弹倒也情有可原哦”

“姬君应该是冷的不想起床,她身子比我们娇弱,想必对温度的变化也更敏感。”一期一振好脾气的笑笑,“多睡一会也无妨,只是怕早餐凉了又要重新热,我们帮她在屋门口拢一个小炭炉,让屋子暖和起来吧。”

 歌仙顿悟,连忙和一期去拿一早准备好过冬用的新炭和炉子。其实本丸是安装了中央空调的,制冷供暖由时政统一安排,为了节约资源,稳定供暖要到十一月初,现在远远没到时候。

 依循古制制作的小炭炉最是风雅,这种有烟火气的东西似乎比新科技可靠,歌仙私心里这样认为。

 “一期大人似乎很懂照料女孩……”去往天守阁的路上,歌仙与一期一振攀谈。 

“其实是三日月大人告诉我的。”一期垂眸笑笑,水蓝色的发丝让人想起晴朗日子的天光。 

“三日月大人吗?”歌仙有些诧异。 

“他虽然看着不是会照顾人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很清楚,对女孩子也很了解……他之前与我一起侍奉过丰臣家,我是秀吉爱物,而他则是北政所的爱刀呢。我们时而会谈起那时候的事情,北政所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地位不可逾越、雷厉风行威仪赫赫的正夫人,在他眼里倒是褪去几分传奇色彩,是个也会渐渐老去、对很多事慢慢撒手的寻常姑娘。” 

“所以总是直呼北政所宁宁……是吗?”歌仙想起他们素日里谈天三日月对旧主人的态度。 

“兴许吧。”一期一振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到审神者房前。 歌仙不轻不重地扣了三下门,道“主君,我进去了?” 

里面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歌仙听出那是故作刚刚睡醒的腔调,想必正如他们想的那样,是怕冷才躲懒的。便和一期相视而笑,轻轻拉开了障子门。

进了屋,他们在门口蹲坐下来,安置炭炉,审神者在屏风后面屏息以待,却听得外头窸窸窣窣一阵响,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一会,屋子里竟有了暖意,还有一股松枝子的冷香弥漫开来。“你们烧炭炉了吗?”审神者兴奋的弹了起来。 

“正是,一期一振笑眯眯的从屏风后绕过来,取了她一早备出来叠好的衣装,拿出去在炭炉边上焐了焐才又拿回来,歌仙收走了鹤松纹千早,去取了一件加厚的羽织来。 

“请更衣吧,早餐已经备下了。”歌仙脑子里想着三日月眼中的北政所,又看看总是被自己数落不够风雅的主君,不免有些怜惜起来。她在逐渐暖和的屋子里悻悻然爬出被子,脸有些红,还没退下的婴儿肥显得她脸颊丰盈,是很健康的苹果的样子。 

俨然还是个孩子嘛……歌仙暗笑自己平日里过于苛刻,于是难得的没有就起床时间发表意见,行礼后和一期一起退了出去。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不同,简便清淡的日式早餐在本丸很普遍,但今日却换成了热腾腾的一大碗汤面,里面有各式青菜、提前备好的腌肉,还荷包了鸡蛋,汤里撒了少许胡椒粉,吃不惯辣的刀男辣的眯了眼睛,吸吸溜溜的吃,觉得味道新奇,胃里面暖融融的。

 另外还有一人一只烤番薯,薄薄的皮烤到微焦,里面包着暖融融甜蜜蜜的沙心,吃的急了会烫到舌头。据说前日短刀们刚在山伏的带领下去山间采了松茸、板栗,又去田里挖了番薯,本来说今天要在外头架篝火烤着吃,却不想下了雨,落叶都湿呼呼的引不着火,才无奈移到了室内,虽少了野趣,但也让人十分满足。番薯这东西,最是暖身的。 

或者说,与值得珍视之人共处一室之中,听得窗外残雨打落叶窸窸窣窣,室内煮茶的声音呼噜呼噜,冷也不觉冷了。   

一念起丷

长相思之(2)关山月

(到底还是把这篇往下写了。。
女儿有人喜欢还是挺让人欣慰的。
虽说打了乙女向的tag,但是……我是真的想不好云卿妹子应该是什么cp。
因为很多都是我自己的碎碎念这个缘故,所以……ooc,请见谅。
 @*颜尘* 所以,还是战胜懒癌继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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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又见面了呢,姬君,没想到再度与您见面,竟然是以这样的身份!”那振她刚刚锻出来的三日月宗近沉默片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着走上前去回握住她的手:“说起来,最后存留人世的那段时间里,我还多亏了姬君的照顾呢!”

云卿更觉意外,不多时,便重新平静下来,甚至从容地开口和眼前的刀子叙旧。

“难怪三日月殿...

(到底还是把这篇往下写了。。
女儿有人喜欢还是挺让人欣慰的。
虽说打了乙女向的tag,但是……我是真的想不好云卿妹子应该是什么cp。
因为很多都是我自己的碎碎念这个缘故,所以……ooc,请见谅。
 @*颜尘* 所以,还是战胜懒癌继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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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又见面了呢,姬君,没想到再度与您见面,竟然是以这样的身份!”那振她刚刚锻出来的三日月宗近沉默片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着走上前去回握住她的手:“说起来,最后存留人世的那段时间里,我还多亏了姬君的照顾呢!”

云卿更觉意外,不多时,便重新平静下来,甚至从容地开口和眼前的刀子叙旧。

“难怪三日月殿下早在十年前就从东京国立博物馆撤展了,原来是因为来到了时之政府,加入这个历史修正的计划。”

“哈哈哈,是啊,我还以为姬君这般的存在,会来得更早一些呢!”三日月倒也如其他审神者们所说的那样亲切与平易近人。

“只是有点事情未了。”云卿说得平静。

她并不意外于对方能够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认出她。毕竟,在成为审神者之前,她曾一直不间断地在东京博物馆工作二十余年总归是个确定的事实。

作为这座博物馆的半个历史顾问和导览员,她每天都要将三日月宗近这振刀子的故事讲给来往的游客不知多少遍,她那点拙劣的外貌掩饰无法骗过眼前这振刀子,让他在最后那点时间里记住她这个刀剑馆常客,这倒也算得上是意料之中。

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放完战利品回来,颇有些意外地发现那振锻刀时间为四小时的新同僚竟然是传说中极难获得的三日月宗近,而这振三日月看上去像是与他们的审神者早有交集,至少审神者对待这位的态度,明显比对待他们时更加温和一些。

果然,还是因为三日月殿下十分难得么?

“我去整理一下三条刀派的部屋。”歌仙兼定向新的同僚点头示意。

“哈哈哈,那就麻烦歌仙殿了!”三日月笑着说道,片刻,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着:“真是十分难得一见又别致的景色呢,哈哈,甚好,甚好!”

中国风的建筑与装饰,在主场地为岛国的时之政府确实是极为少见,云卿也不觉意外,只是暂时叫回正在照料马匹的粟田口二刃,发布了来到本丸之后得第一个全体命令。

“我们现在的刀子只有五振,凑不够一队,接下来几天,活动范围仅限于维新战场,不过……”

云卿顿了顿,重又看了歌仙一眼:“我希望你能够把维新战场的四处分位全都画成和上回一样的地图,尽快交给我。”

这个要求并不难达到,歌仙兼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画地图这种事情怎么看都算不上风雅,不过,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的主人更满意的话……

“姬君是想将战场的布局整理成行军图?”三日月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接下来,他便再不说什么。

“时间不早,大家先歇息吧,”云卿拿起琴,飘然走向天守阁:“给三日月整理住处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歌仙。”

“等等,老爷爷我能提一个要求吗?”三日月忽然看着云卿说了一句。

“三日月殿下,请讲。”云卿点了点头。

“可不可以,把天守阁右下首第二间屋子给我?”

“……当然。”云卿只是怔了一怔便答应下来。

那间屋子距离审神者所居住的天守阁不远不近,面积又不大,只够得上一人独居。云卿本是想替三日月安排三条派的部屋,却不料三日月这振理论上应该很喜欢被人照顾的刀子竟然主动提出想要一人独居,选择的还是那间她在建立本丸时私心给自己留下的地方。

不同于其他院落的假山林立,花团锦簇,那间不大的小院里只有一处小池塘,一片小竹林,古朴清幽。

独坐幽篁,更容易感悟琴道。她本想悄悄给自己留出一片空间,却不料竟是被三日月给抢了先。

“那就……整理一下那一间吧!”云卿对自己的刀子们说道,“还请三日月殿下以后务必照顾好那片竹林。”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三日月发出一阵犹如招牌的笑声。

……

是夜,残月挂树梢。

云卿独自坐在天守阁花园石上,手中的明月古琴隐约发光。

这是引领她走上仙途,不老不死的罪魁祸首,她也曾对它憎恨有加。而如今余下的,却只有犹如守护自己半身一般的心灵相通。

明月琴,是她现如今仅剩的东西,就如天边云,总归是要伴着那一轮明月存在。

云卿屏息凝神,手指微动,便有琴音铿锵,流泻而出。

那是一曲《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磅礴,大气,仿佛有兵戈相接,最终,无尽的杀伐与牵挂,只归于一片沉寂。

她至今记得那个为她弹起《关山月》的人,彼时他笑意浅浅,温声对她说过一句……

是什么来着?

时候过去太久,她只隐约记得他对她说,这首曲中也包含着家人对远行者的牵挂。

送君一程,自君别后,唯愿君多添衣裳。

那样简单而朴实的,仿佛人人皆有的情感啊……

她也有许久,都不曾感受到了。

云卿轻叹一声,俯身将那张琴轻轻抱在怀里。

“我只有你了……”

“现在,你满意了么?”

长夜漫漫,唯余它与她依偎取暖。

同一个夜,天守阁外,几人驻足聆听,又有几人,因之失神。

除却天边月,无人知。

……

第二天日课的时候,云卿并未急着锻造新刀,而是利用宗三和歌仙搜罗来那点极为有限的资源,将时之政府提供的所有刀装品种全都锻造出来。

各色绿银金摆满天守阁的书桌,云卿沉吟着将各种不同作用的刀装排列组合,计算每种刀装的作用范围。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

一个个刀装士兵在歌仙刚刚绘制完成的地图上攻城陷阵,用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路线隐蔽身形,分敌而入,一举攻破溯行军王点。

全员无伤。

恰好此时暂时担任近侍的歌仙兼定前来汇报工作,向审神者提及带领所有刀子组队出征,挑战维新时代溯行军王点之事。

“五振刀子……全要一起去?”云卿放下手里的银色骑兵,微微蹙眉。

“……是的,”歌仙兼定面上也露出迟疑之色:“我们现在等级不够,想要得到更多资源,又只能依靠出阵,主殿,在下认为,不得不赌。”

“不必了,”云卿放下最后一手金刀装,轻骑兵稳稳立于地图上的溯行军王点之中:“药研和小退暂时留下守本丸,其余刀,跟我出征。”

“想要攻破维新王点,三振刀足以。”

歌仙微微一怔。

维新时代的最后关卡,新人审神者们哪怕是凑全了整个队伍也有受伤碎刀的危险,只用三振刀子,面对着六振带刀装的敌军无异于送死。

“没问题,”云卿将桌上的刀装全部捡起,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按照类型分成三份:“你等下去把这个给宗三,还有这三种,给三日月,告诉他们,进入战场之后,全程听我指令。”

“是,主殿。”歌仙兼定看着那几只品种各异,颜色不一的刀装,虽说心里仍然抱怯,却也决定相信自己的主君一回。

没料想,他将刀装送给宗三左文字的时候,对方竟一反常态地激动起来。

“主殿竟然愿意让笼中鸟飞出鸟笼么?那可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自觉与对方无法沟通的歌仙兼定只好拿着刀装找到坐在竹林檐下喝茶的三日月。

“是姬君吩咐你这样做的?”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平静地接过刀装看了一眼,眼中闪过几许了然。

“三日月殿下,请您劝劝姬君吧,只有我们三振刀子,哪怕是加上姬君的力量,想要打过维新战场难度也太大了啊!”

“哈哈哈,歌仙殿,请相信姬君一回吧!”三日月却全无担忧之色:“我们这位姬君啊,可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也不是个会轻易涉险的人呢!”

就看他手里这三种功能各异的刀装就知道,轻骑兵,盾兵,还有一个看似无法使用的弓兵,显然是已经将他的退路彻底安排妥当。

说到此处,他不由得想起十数年前的那间寂寞展馆。

“姐姐,你说,三日月宗近这振刀子曾经被丰臣秀吉的妻子,北政所宁宁拥有,可是,最后丰臣秀吉不是在大阪夏之阵里打了一场大败仗么?”

“不,失败的人并不是丰臣秀吉,”云卿平静解释:“倘若丰臣秀吉尚在,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哪怕他不在,丰臣家族想要获得此战的胜利,也是有可能的。”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那段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的分析。

从更早些的大阪冬之阵,到被称为最后一战的大阪夏之阵,少女的分析条理分明,提出的战术一环扣一环,缜密非常。

最为可怕的是,每一种,都是他的前任主人丰臣秀吉可能会采取甚至符合他性格的。

如果,丰臣秀吉真的如她所说,没有死……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一期和骨喰不用被烈火烧毁,他也就……不用被他的前主宁宁改名为五阿弥切了呢?

回忆只是片刻,三日月忽的笑了开来。

“哈哈哈,歌仙殿尽管放心,我们的这位审神者啊,说不定,她是真的能够将不可能变作可能呢!”

(待续)

————————————————————

作者的不靠谱科普时间:

1.《关山月》,古琴曲,曲子的意象来源于李白的同名五言古诗。

全诗如下: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到,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关山月》这首曲子并不长,大致分为两段。第一段是边塞雄浑的气概,第二段是表达思念的情绪。

2.云卿的琴叫明月,这是真实存在的一张宋琴,曾经被张大千收藏过,明月这个名字也是由他所起。

洛雅思

谁说黑夜没有光

那个领头的男人的来历,龙南对他厌恶无比为何却没有下重手?

各位不要忘了给这个人起个名字啊,他后面戏份还挺重的!

谁说黑夜没有光

那个领头的男人的来历,龙南对他厌恶无比为何却没有下重手?

各位不要忘了给这个人起个名字啊,他后面戏份还挺重的!

一个怂怂的小号

天明【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剧情会有点虐?我写不来的,嘛还是慎入。


还是回忆杀

ooc,句子读不通


歌仙婶


关于那个男人单方面的闹脾气还不肯说出来这件事。


审神者和歌仙兼定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生疏了呢?

歌仙兼定已经记不清了,隔三差五的小矛盾,还有审神者单方面的闹脾气,以及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件。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从那次开始。


那时候是冬天,审神者抱着本书噔噔蹬地跑了过来,估计刚从空调屋里出来,所以没有穿的多厚,走这一路连鼻子被冻得红通通的。

“怎么了,什么事,”歌仙兼定放下看到一半的书,在心里微微叹气:“别这么急急忙忙的,慢点。”

“习惯了,”审神者在门口...


剧情会有点虐?我写不来的,嘛还是慎入。


还是回忆杀



ooc,句子读不通


歌仙婶


关于那个男人单方面的闹脾气还不肯说出来这件事。


审神者和歌仙兼定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生疏了呢?



歌仙兼定已经记不清了,隔三差五的小矛盾,还有审神者单方面的闹脾气,以及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件。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从那次开始。


那时候是冬天,审神者抱着本书噔噔蹬地跑了过来,估计刚从空调屋里出来,所以没有穿的多厚,走这一路连鼻子被冻得红通通的。



“怎么了,什么事,”歌仙兼定放下看到一半的书,在心里微微叹气:“别这么急急忙忙的,慢点。”



“习惯了,”审神者在门口踏了两步,抖掉靴子上的雪花她才进门:“歌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说……爱情这种东西是好是坏呢?”说着,审神者坐到歌仙兼定的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热气微微酝酿起来,歌仙兼定攥紧了手中的书页,语气漫不经心:“您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



“我看了本小说,小说里的男女主互相相爱着,但是女主得了癌症……就是治不好的那种病,她不想男主伤心,就要瞒着男主和他分开,还说了许多绝情的话,搞得最后两个人都不开心,”审神者托着下巴:“你说这傻不傻啊。”



“是不太聪明。”歌仙兼定给予肯定。



“对吧对吧,”审神者深以为然:“要是他们两个没有相爱,就没这一桩子事了。”



“我并非否认他们的爱情,”歌仙兼定摇摇头,笑意轻浅惑人:“然而爱情不全是让步,尤其是自以为是的让步。”



“啊……”审神者不明所以,她看着歌仙兼定微微勾起的唇角,忍不住喃喃道:“……好好看。”



说完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脸:“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看得歌仙兼定挑了挑眉,偏偏他坏心思地不说话,只是笑看着女孩。



“歌仙,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惜审神者执着于问题的答案,倒也没有羞怯太久。



歌仙兼定略带失望地收回目光,笑意依旧:“换做是我,我不会让步,即使要死去,我也会永远守护……她,不会轻易放手。”



“所以啊,爱情这种东西好不好,全看你爱的是谁。”



“哦,”审神者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随即灿烂一笑:“我知道啦,那歌仙,我先回去咯?”



“嗯。”歌仙兼定说不清心里是难过居多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更大,他只能点点头。



她才十九岁,从小到大没接触过几次外人,自然也不通情爱,不能急……不能急。




冬天实在太冷了,所以门被猛的撞开时吹来的一阵冷风也激的人清醒许多。



“什么事?还有,进我的屋可以先敲门吗?”歌仙兼定停下手中写到一半的字帖,笔尖一顿,墨汁微微晕染开来。



一整张都废了,他叹了口气。



“喂之定,刚刚主人来没有敲门吧?”和泉守兼定丝毫不能理解歌仙兼定的心情,并顺带着唾弃了他的双标。



“她是她,你……”歌仙兼定微微抬眸,又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啧,”和泉守兼定没有继续和他斗嘴,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我来和你说正事的。”



“说。”



“你对主人……”和泉守兼定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隐晦点的词,索性直言不讳了:“你喜欢她?”



“关你什么事。”歌仙兼定将写坏的宣纸仔细折好,又放到一叠纸上才开口。



“是不关我的事,”和泉守兼定被这句话噎得不好说,他咳了咳才接话:“但是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朋友,我劝你早点放弃了比较好。”



歌仙兼定也没生气,他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人:“你真是无聊?正好明天畑当番我不想做,交给你了?”



和泉守兼定憋屈得要死,谁愿意做这个恶人啊?偏偏他脸上不能显出半点:“我是认真劝你的,之定,我们是刀,是付丧神,和人类相爱没有好下场的。”



歌仙兼定动作一顿,这正是让他一直矛盾和纠结的地方,和泉守兼定的话可谓是说到他心里去了,但是……



但是就像他和审神者说的一样,他从来不会因为这种问题让步。



“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才来管这一桩对你来说的闲事。”



和泉守兼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叹气:“你非要和她一起?感情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好,如今让你不理智,说不准以后就会让她不理智,如果她死了,你只能独活,甚至要接受下一任主人,何况……她也未必喜欢你,这种事你还能逼她?”



歌仙兼定捏紧了手中刚刚拿起的毛笔,他迅速抓到了重点:“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她不喜欢我。”



“我是说未必……”和泉守兼定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太无力牵强,他皱眉踢了踢地面,干脆道:“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的我也懒得去管。”




歌仙兼定当夜没有睡着觉,他想过很多事情,她死后怎么办,她不懂心里的感情他该怎样一步步引导,她如何和现世的亲人交代这些事情,就连情书该怎么落笔他都思考过。



唯独没想过,她如果不爱他,他该怎么办。



和泉守兼定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他面前说这一通,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傻,所以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辗转反侧许久,歌仙兼定叹了口气爬起了身。



院中的月色一如既往地美好,他裹着披风看得入了迷,与其说是入迷,不如说是发起了呆。



“歌仙,你怎么在这里?”身后传来了惊呼声,歌仙兼定转过身,女孩一身白衣沐浴在月光下,有几分让人触不到的感觉,唯有脸上关切又讶异的神色给了人些许真实感。



“我……睡不着。”歌仙兼定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连忙清咳两声:“您呢,您半夜里跑出来做什么?”



他仔细看去,发现女孩穿的居然是现世的服装,虽然整洁干净没有半分不妥,但是大半夜的在本丸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



“这样啊,”女孩听到歌仙兼定的询问后,迟疑了一下微微低下头:“我有事出去一趟。”



“……原来如此。”歌仙兼定心里一沉,他想要追问,想要迫切地表达什么,可是看着女孩带着点逃避的神情,他居然说不出半句话。



“那我先走啦,歌仙你也快回去睡觉吧。”女孩笑嘻嘻的挥挥手。



直到女孩的背影消失,歌仙兼定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和泉守兼定有句话说的还挺对的,爱情这种东西太折磨人了,让人患得患失,让人变得懦弱,又让人滋生许多从前不该有的念头。



女孩也长大了,她在现世会遇到很多人,也许有一天会和别人相识相爱……



歌仙兼定不愿意再想下去。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第三天时,审神者和她的伴侣打电话时被鹤丸国永撞破了。



这个消息传遍了本丸。



“主人她当时可惊讶了!一脸害羞和紧张地问我听到什么了,习惯了她平日里的样子,偶尔见一次这种表情真不容易啊。”



“主人今年也十九岁了,找到个伴侣也正常,对吧?”



屋子里热热闹闹地讨论吵闹着,歌仙兼定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这种时候还不能信”……这个念头在见过他询问时审神者垂头笑而不语得神情时彻底破灭了。



歌仙兼定没有多问,他甚至不想再多看一眼她,只怕心里无处诉说的太多情绪会掩饰不住喷涌而出。



回到屋子提笔想要写下些什么,可连手都是颤抖的。



他的手是拿着刀上过战场的,和审神者一样,怎么会连笔都握不住呢?



这种浑浑噩噩的情绪大概持续了一个月,直到时之政府下达了奖励,奖励审神者活捉某位历史修正主义者高层的功勋。



“仗着有点皮相会点甜言蜜语就想要勾引我,可笑,我见过的帅哥比他吃过的盐袋子还多,”审神者笑眯眯地和围在她身边的短刀们讲述着这些日子的历程:“看出他图谋不轨我就上报了时政,接着将计就计,他想从我嘴里套消息,那我就引他出来活捉了,只看我和他谁的本事大而已。”



“主君好厉害!”“大将不错啊!”



“所以……你没谈恋爱啊?”一片恭维声中,一个茫然的声音的分外突出。



“没有,只是骗他而已……”顿了顿,审神者语气变得嫌弃起来:“和泉守,你干嘛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我会怀疑你暗恋我的。”



和泉守兼定却顾不上反驳了,他转过头看向歌仙兼定的方向,才发现刚才还待在这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完了,他好像闹了个幺蛾子。




……




“咚咚咚。”



歌仙兼定放下手中的诗集,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炉子上煨着的茶水,而后收回了目光:“请进。”



“啊,好冷啊,”审神者跺了好几下脚才走进屋,还不忘埋怨一两句:“歌仙,为什么你的房间装了空调你也不开?”



“我又没觉得多冷。”歌仙兼定语气冷淡,他看也不看审神者,只翻着手上的诗集。



“好吧,”审神者走近了才发现炉子,她语气惊喜:“太好了!还有热茶!”



余光瞥到审神者倒茶的动作,歌仙兼定心里愈发不忿。



他生气了!怎么能不哄哄他,还有闲心去看茶!



这话当然不会说出口,于是歌仙兼定冷冷地哼了一声。



“歌仙……”审神者捧着茶坐到他的对面,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别怪我嘛,我怕穿帮所以没和你们说。”



“你和谁都没说?”



“……和药研说了。”审神者迟疑一下,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怪你。”歌仙兼定依旧垂眸看着书,语气苦涩,不像是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闹脾气,反而像是说出了真心的话一样。



对啊,他本不是特殊的那一个,凭什么怪她呢?



可心里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越发膨胀,几乎要吞灭他。



“歌仙……”审神者笑眯眯地:“但我,只和你一个人道了歉。”


歌仙兼定一愣。


Claire

空っぽ~粮仓列表~その1

白夜(上篇)

CP:压切长谷部*女审神者,现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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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時雨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鹤丸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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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の花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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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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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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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の花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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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れゆく雲を見つめて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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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リスマスの約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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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の香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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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ロマンチカ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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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昼の月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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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のあとさき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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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歌仙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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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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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相遇100日

CP:明石国行*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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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は雫の如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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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のオヤツ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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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怂怂的小号

天明【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回忆杀


昨天不知道怎么推主线时码的沙雕小甜饼(并不)


当一个鸽子不知道怎么推主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写回忆杀水一章(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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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你得帮帮我,歌仙他都两个星期没理我了。”


“可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小夜左文字道。


“唉……”审神者叹气,然后她挠挠头发:“要不小夜,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拜托啦——小夜——”


小夜左文字盯着她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哟!之定!今天的对手是你啊!”和泉守兼定随手挽了个刀花,他笑道:“来,你先?”


“好。”歌仙兼定应下,...

回忆杀


昨天不知道怎么推主线时码的沙雕小甜饼(并不)


当一个鸽子不知道怎么推主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写回忆杀水一章(确信)。


ooc,句子读不通,流水账,私设如山




“小夜,你得帮帮我,歌仙他都两个星期没理我了。”


“可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小夜左文字道。


“唉……”审神者叹气,然后她挠挠头发:“要不小夜,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拜托啦——小夜——”


小夜左文字盯着她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哟!之定!今天的对手是你啊!”和泉守兼定随手挽了个刀花,他笑道:“来,你先?”


“好。”歌仙兼定应下,没想到话音刚落,和泉守兼定就攻了过来,歌仙兼定一愣,反应迅速的接住了招。


“之定,刀是要实战的,不能讲那些花架子,对吧?”和泉守兼定笑嘻嘻的进攻着,丝毫不见偷袭后的心虚。


“那就接好这一招了。”歌仙兼定侧身躲过,反手刺了过去,突然他脚腕一痛,身子不平衡地跌倒在了地上,木刀也摔出去几步远。


而绊倒他的始作俑者丝毫不打算搭把手,甚至还在幸灾乐祸的忍着笑。



“歌仙——”审神者走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面。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看着歌仙兼定越来越黑的脸色,她咽了口口水退后两步,恰好撞到了跟来的小夜左文字,审神者惊呼:“小夜!小夜你没事吧小夜!我带你去找药研!”


小夜左文字来不及反应,就被审神者抱着跑开了。


“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不解风流的下场!”



于是下午的手入室门口住进了五个人。


“看我干什么?”和泉守兼定不自在的咳了咳:“我用的是木刀,没有伤到之定。”


“是没有用刀伤到,但是绊了不止五次吧。”审神者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哪知道他那么傻……”看到走出门的歌仙兼定,和泉守兼定话锋一转:“那么谦让后辈,同样的招数为了放水故意中了那么多次。”


“谢谢。”歌仙兼定皮笑肉不笑。


“下一个是谁?”手入室里传来了药研藤四郎的声音。


“我去咯,之定,主人。”和泉守兼定摆摆手,起身走向手入室。


“打的挺厉害的。”


“哦?哈哈,多谢多谢。”



“小夜,歌仙居然原谅了一个让他发过火的人,”


审神者语气凝重:“还夸了他?你说他是不是摔坏……”


审神者指了指脑袋,一脸痛心。




“……”小夜左文字选择沉默。




“放心,就算倾本丸荡产我也会治好他……”


“给我闭嘴!当我不存在吗?”歌仙兼定忍无可忍:“当着我的面讨论就算了,我原谅你的次数还少吗??”


“可是你好几天没理我了。”审神者一脸委屈:“我不能直接和你说话,怕你生气,就只能和小夜说。”


歌仙兼定才意识到自己破戒和她说了话,他叹了口气:“那您答应我,以后都不爬树了。”


审神者不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至少我不在的时候不可以。”


“好吧。”审神者犹豫半晌,终于答应下来,而后她又满脸期待地盯着歌仙兼定。


“还有什么事?”歌仙兼定被盯得无法无视这种目光了,他叹气。


“就是那个,那个!”


“什么?”歌仙兼定挑眉。


“哎呀!夸我啊!”审神者叹了口气:“你明明都夸了和泉守先生。”


“……”歌仙兼定算是意识到了什么叫顺杆子往上爬,他思索一会,面带微笑:“你很聪明。”


“长的很高。”


歌仙兼定补充一句。


审神者无语凝噎。


看着审神者吃瘪的表情,歌仙兼定顿时如沐春风,感受到了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后,他离开时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别生气,歌仙他……没坏心思的。”小夜左文字拉了拉审神者的衣摆,语气轻轻的。


“我知道,乖。”审神者揉了揉小夜左文字的头,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点心:“快吃,别让别人看见了。”


“给我……可以吗?”小夜左文字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他有些迟疑。




“当然可以。”审神者笑眯眯的。


本来是给某人特意留的,现在看来不用给了。


“谢谢。”小夜左文字抱住点心盒,低下了头。


审神者一个没忍住,又揉了几把他的头发。



“小夜,我给你留了点心,”歌仙兼定拿出木盒,笑着递了过去:“现在要吃吗?”


小夜左文字看了看鼓鼓的肚子,摇了摇头。


“好吧。”歌仙兼定回过头,看上去有些苦恼。


“歌仙,这个本来是给主人留的?”


“怎么会?!”歌仙兼定惊慌失措,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后他清咳一声:“不是给她的,是留给你的。”


“哦,我还以为这几天主人没有来找你说话,你特意给她做出来打算去搭话的。”


……


“小夜,你还是个孩子,想这么多会长不高的,”歌仙兼定将点心盒子推回抽屉里,语气严肃:“这样不好。”


“……哦。”


一个怂怂的小号

天明【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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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婶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月。


“之定……”审神者眨巴着眼睛。


“乖乖喝完。”歌仙兼定眉头也没有动一下,他抿着唇将药碗递了过去。


审神者只好皱起眉一口饮尽。


那天回来的夜晚,她发起了烧,这些日子也一直反反复复,不严重,却也无法痊愈,而歌仙兼定也开始一天一碗药的给她灌,任她怎么撒娇也没有用。


“主人,您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歌仙兼定好不容易板起了脸,却又在看着她被苦的紧紧皱起的眉头后不自觉地轻轻叹气。


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歌仙兼定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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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婶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月。


“之定……”审神者眨巴着眼睛。


“乖乖喝完。”歌仙兼定眉头也没有动一下,他抿着唇将药碗递了过去。


审神者只好皱起眉一口饮尽。


那天回来的夜晚,她发起了烧,这些日子也一直反反复复,不严重,却也无法痊愈,而歌仙兼定也开始一天一碗药的给她灌,任她怎么撒娇也没有用。


“主人,您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歌仙兼定好不容易板起了脸,却又在看着她被苦的紧紧皱起的眉头后不自觉地轻轻叹气。


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歌仙兼定面无表情地想到,然后他又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块冰糖过去。


“好甜啊……太腻了。”这么说着,审神者却砸吧砸吧嘴。


“谢谢你,之定。”而后她又展颜一笑。


歌仙兼定已经很久没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了,他愣了愣,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一样。


好像那么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节日里的本丸热热闹闹的吵嚷着什么,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热气和香气,他和几人谈笑风生,品茶论道,而她和一众短刀一起闹腾着,偶尔他们的视线对上,她回以展颜一笑,而他默默收回目光,仿佛刚才的注视只是不经意的侧目,和他一起的几个老刀说笑的更加大声,品茶的微微垂头,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


“歌仙,这边不用你帮忙了,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


然后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与众人心照不宣又温柔含笑的目光一对,他的耳朵尖飞速红了起来,匆匆起身道谢离开。


这样的时光,究竟过去多久了呢?


……




他为什么要去想过去的事情呢?


歌仙兼定摇摇头,浅浅一笑:“主人,您开心就好。”



天色逐渐深沉起来,而后又微微亮起。


“主人?主人?”喊了两遍没有回应,歌仙兼定将手覆在审神者的额头,滚烫的。


审神者紧紧抿着唇,却没有反抗。


歌仙兼定看向门外,时间溯行军似乎没有来,他给审神者盖好被子,转身走向了厨房准备给她熬药。



回来时,歌仙兼定看到审神者眼神迷蒙的坐在榻上。


“主人,您醒了,”歌仙兼定把药端了过去:“正好,喝点药。”




“之定,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歌仙兼定一愣,他强笑着摇摇头:“怎么会……主人,我还好好的在这里,就说明您的灵力没有问题。”


“不是灵力的问题,”审神者垂头:“我……感受不到时间在我身上流逝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可能是长时间停留在这里的后遗症,也可能是我的灵力出了什么问题。”审神者摇摇头。


“这个问题是一时的,还是永远的。”


沉默良久,歌仙兼定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天色恰好全亮,门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背后,落下一片片阴影,审神者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微微抿起的唇。




“我不知道,之定,我的头好晕。”审神者皱眉。


“您先把药喝了。”歌仙兼定连忙将药碗递了过去。



“之定,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也算是时空的异物了?”审神者语气平静。


“主人,别多想了。”




审神者不说话了,头太晕了,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境模模糊糊的,她只看到远处有一个小女孩在嘟囔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审神者走上前,恰好小女孩回过了头。


那是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孩子,审神者摸了摸她的头。


“我的哥哥又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了。”小女孩烦恼的低着头。


“你的哥哥?”


“对,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究竟是哥哥还是朋友?审神者有些理不清楚,不过小孩子说话总是没逻辑的,她询问:“他为什么不理你了?”




“因为我捣乱了。”小女孩回答。


“那你有没有和他道歉?”


“没有,”小女孩迟疑:“他……还需要我道歉吗?”


“即使是再好的亲人和朋友,感情也会被消磨干净哦,”审神者蹲下身平视着女孩,微微一笑:“去和他道歉吧,不要让他失望。”


“好!”小女孩点点头,然后鞠了一躬:“大姐姐,你真好,谢谢你。”


小女孩跑开了,审神者望着她的背影驻在原地。



另一边,歌仙兼定听到背上的审神者轻轻吐出几个不明意味的词语,他微微侧目,审神者依旧昏迷着,方才只是呓语。


“站住!”




身后的捕快穷追不舍,歌仙兼定紧紧皱着眉,步伐却没有慢下半分。




那些溯行军估计是知道凭借他们在这个时空的力量杀不死两人,就把捕快引到了这里,如果歌仙兼定回手伤了人,就有可能改变历史,甚至引来检非违使。


蝴蝶效应的问题,他不敢赌,审神者也不敢,这也是他们一直远离人群的原因。


“你这小子!给我站住!”


一名捕快将手中的胁差掷了过来,歌仙兼定闪躲不及,被刀刃擦了一下脸庞,血丝缓缓落下。


“区区杂兵。”他皱起眉头抱怨一句,脚步却不敢慢下半分。


“之定……”审神者喃喃一句,似乎缓缓清醒了过来,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向东跑,那里没人。”


“我知道了。”歌仙兼定脚步一顿,立马转移了方向。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捕快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咳咳咳——”审神者刚被放下来就开始干呕。


“主人……”歌仙兼定连忙给她顺气。


“没事,只是有点晕,”审神者摆摆手:“他们是溯行军引来的?”


“是,”满地杂草,歌仙兼定脱下披风铺在地上:“您先坐一会。”


审神者确实浑身没有力气,她也没有推辞,就势坐在了披风上。


静坐了一会,她终于有了些力气:“之定,你怎么不坐下。”


披风很大,坐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好。”歌仙兼定犹豫一下,坐在了审神者的身侧。


审神者将灵力聚集在手中,一阵光晕后,歌仙兼定脸上的伤口缓缓痊愈。


“我们不能回去了。”她看着他们曾经居住的方向,那里现在一定被捕快包围,并且日夜守着。


“幸好我习惯随身带盒点心,”审神者笑了笑:“但是之定,咱们的钱都没有拿出来吧?”


“对,”歌仙兼定压根没想到这个问题,听审神者提起他才反应过来:“……家里还有给您的药。”


审神者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歌仙兼定看。


“主人……”歌仙兼定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移开了目光。


“之定长的真好看。”


“啊?”歌仙兼定一愣,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垂眸一笑正要开口,审神者的下一句话就跟上了。


“去卖身的话能赚多少钱呢?”


“……”


“哎哎哎,我就开个玩笑。”审神者连忙拦住想要离开的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看着扯着自己的衣摆的手,一言不发地坐了回去。


“还生气呢?”审神者凑上前。




歌仙兼定不说话,只是默默偏过了头。


“之定,你最好啦,别生我的气了。”审神者揪着歌仙兼定的衣摆绕着手指。


歌仙兼定早就不生气了,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看着审神者讨好俏皮的笑容,他默默瞥了两眼,还是没有说话。


“之定……”审神者眨巴着眼睛,见还是没有效果,她眼珠子一转,捂着嘴咳了起来。


“怎么了?”歌仙兼定也顾不得别的了,连忙回过身摸上她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事……之定。”审神者摆摆手。


“嗯?”歌仙兼定疑惑。




“对不起。”


“一直以来,好多事情没有和你说清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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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是台风吹跑了周末的展,干脆在家摆摊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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