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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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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昌平
hhhhh我头笑掉,图源来自群...

hhhhh我头笑掉,图源来自群里,作者未知,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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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雅思

谁说黑夜没有光

安定和被被又吵了一架,他真的能下定决心吗?清光又是怎么回事?

以后对话小说的黑夜无光大概要断更了,毕竟有些情节不适合对话小说,还请见谅哦

谁说黑夜没有光

安定和被被又吵了一架,他真的能下定决心吗?清光又是怎么回事?

以后对话小说的黑夜无光大概要断更了,毕竟有些情节不适合对话小说,还请见谅哦

舒窈

一夜风雨骤【本丸意识流日常,审神者与初始刀歌仙兼定】

那一夜忽然来了一场骤雨,是傍晚时分,昏昏沉沉的鸦青色天空,滚滚云层不管不顾的压下来,裹挟着雨前若有若无的带着寒意的薄雾,审神者从障子门后探出脑袋,望见庭院中似火的红叶在阴郁的背景中呈现出某种陈旧的淡玫瑰色,像是刻意做旧的绢纸。短刀们常常玩耍的草坪上,几株依旧顽强生长的野花在忽起的疾风里被卷着根须颤抖,小小的一点点亮色在风中岌岌可危,如同深夜残烛。

“不去照料一下吗?看起来要下雨了,花儿在这种情况下会很危险吧。”审神者收回身子,被寒意激的缩了缩脖子,接过歌仙递来的羽织披上,重新执笔打算继续写上报时政的公文。

“不必了。”歌仙为她斟上热茶,看着盏中晃晃悠悠舒展开来的茶叶,神色淡淡的。仿佛平日审...

那一夜忽然来了一场骤雨,是傍晚时分,昏昏沉沉的鸦青色天空,滚滚云层不管不顾的压下来,裹挟着雨前若有若无的带着寒意的薄雾,审神者从障子门后探出脑袋,望见庭院中似火的红叶在阴郁的背景中呈现出某种陈旧的淡玫瑰色,像是刻意做旧的绢纸。短刀们常常玩耍的草坪上,几株依旧顽强生长的野花在忽起的疾风里被卷着根须颤抖,小小的一点点亮色在风中岌岌可危,如同深夜残烛。

“不去照料一下吗?看起来要下雨了,花儿在这种情况下会很危险吧。”审神者收回身子,被寒意激的缩了缩脖子,接过歌仙递来的羽织披上,重新执笔打算继续写上报时政的公文。

“不必了。”歌仙为她斟上热茶,看着盏中晃晃悠悠舒展开来的茶叶,神色淡淡的。仿佛平日审慎地巡视花园、打理庭院的不是他。

“不必了?这样下去,一夜过后就会变成残花败柳了……”

“因为冬天要到了啊,昨日喝了光忠特意炖的热汤,身上格外暖和,就知道冬天真的到了。”歌仙手脚轻快的往小炭炉边放了几块桔子皮,药研说橘子皮的味道可以醒神,而且烤来泡水可以化痰止咳,于是他最近总是在审神者房里烤一些,再带去给药研。

“因为是冬天了……所以要顺应自然的任其凋谢吗?”审神者写字的手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歌仙身上,她看到他在初冬里依旧穿的有些单薄,衣物虽然是妍丽的颜色,但穿在他身上,不知为什么就总给人清清淡淡地感觉,淡紫色的短发在靠近头顶的地方束了一簇,像丁香丛里颜色最淡的那一株。

这样一个人,总显得比最美的女人还懂得美,却也总是凉薄锐利的让人心里发紧。

“没错,季节到这了,就好比世间万物终有尽时,能够顺应命运,从容的凋零,才是风雅的归宿。”歌仙做完手头所有的活计,才慢悠悠的接过话头,发现审神者正定定地望着他,神情仿佛若有所思,于是也默默的坐正了身子,与她对视。

视线两相碰触地瞬间,审神者低下了头,笔尖在纸页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慎之又慎的写下“今日近侍歌仙兼定”,一份报告算是完成,接下来,歌仙应该将它保存在天守阁的档案室中,以备监察官随时调阅。

去往天守阁的路上,歌仙一直在想审神者那一瞬间看向他的目光,那束从深褐色瞳孔中放射出的、与灯火交缠在一起的目光传达出某种温和的审视,还有一闪即逝的悲凉。他解读了那束目光,因为他有文人细腻入微的眼睛,但解读不了那背后的东西,因为他终归……不能算是完全的人类。这样想着,歌仙心里钝钝的有些痛,他也解释不了这痛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有很多很多,比如他不知道审神者最近为什么没有精神,为什么食欲不振,为什么医生会说她忧思过度,为什么时光明明如此静谧、一成不变的流淌过去,她对他们的态度,却渐渐有些疏离。歌仙不明白,本丸里的大家,也不明白。

这时候雨真的落下来了,来的很快很急,落到屋檐上、落到地上、落到万物之上,伴着未停的狂风发出轰隆隆的震响。隔着雨帘,歌仙看不清庭院里那些他精心照料了一整年的花。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也似乎隔了一层这样的雨帘,他们想要去递给她一把伞,可她只远远的站着,在风雨里,白色的巫女服飘飘摇摇,怎么也看不清捉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该怎么是好呢?

另一边,一天的工作结束,审神者自己动手整理好一切,按部就班的洗漱、铺床,最后半卧在几案边,打算看一会书。外面雨声很大,反而显的屋里非常安静,炭炉里的炭明明灭灭,一半冰冷的死灰,一半发红的耀目,她盯着看了一会,被勾去了心神,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手里的书甚至没有翻开。

她想起外面的花,明天一早,它们就会变成泥土尘埃,又想起歌仙、想起别的那些俊朗神明,想起仿佛已经关系亲厚,却又似乎难以接近的他们。也许自己从未曾真正了解过这些人,也从未真正了解自己现在在做的事。这是她最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想的头痛,头痛到她想要逃离。

起先一切如常,她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安排出阵、把本丸内的大小杂务一一处理,闲余时间和大家喝茶聊天,陪短刀们玩耍、跟歌仙学习和歌、养花种草好不惬意。直到某一天,鹤丸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回到本丸的时候全身都是凉的,平日里白到扎眼的衣服浸润了大片大片的鲜血,他的眼睛半闭着,淡色的睫毛微微颤抖,看到她时,嘴巴动了动,却无法说出任何开玩笑的话了。

他们把他运到手入室里,鹤丸蜷缩着,血从他的身上淌出来,流到她的手上、浸湿床单和一小片地面。她浑身僵硬的驱动灵力来治疗他,觉得粘着他鲜血的手不停的抖,手心里暖暖的黏黏的,一会手心里的血凉了,她的心也跟着凉了。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血可以流出那么多来,以至于满眼都是红色,鼻腔里挤满腥甜的气味。那之后,鹤丸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恢复精神,马上就又成了在本丸上下翻飞不干好事的鹤了,金色的眼睛灿灿烂烂,仿佛那躺在自己的血流当中差点死去的事情从未发生。

可是审神者忘不了,在那之前她从未真正了解自己的工作,也从未深想刀剑男士的战场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她明白了,明白自己一个轻飘飘的命令,可能意味着某个生活在她身边的家伙再也不会出现,他可能会淌着血倒在战场上,血流尽或本体碎裂的那一刻,化成一片纷扬的樱花雨,就此消失不见。于是她常常做噩梦,梦到她埋葬他们,却连可以收集的尸骨都没有。

于是她想,改变历史是为什么?守护历史,又是为什么呢?但是在其位谋其政,她依旧兢兢业业的工作,但在每一次出阵中,她都不由自主揣着莫大的恐惧,眼睛死死盯着显示刀剑男士生命体征的屏幕,生怕哪一个瞬间就看到一条拉直的线。

在这样的心态下,她也对朝夕相处的人们产生了陌生感,这种陌生感来源于,她发现即便本丸里最温柔的人,拔出刀的瞬间也会在交织的寒芒当中化身嗜血的杀神。

审神者也会想,自己的生命之于刀剑男士,实在是太过于短暂了,如果说付丧神是时间长河中的水滴,跟着洪流奔向历史的海洋,她便是陈在水上的一块浮木,他们从她的身边经行,让她在水上快乐的打几个旋,便再也不复相见了。

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窗外的那些花一样谢落。漫长的话像枯木走向腐朽,短暂的话,像晨曦朝露。 一思及此,心里就觉得孤独刻骨。

可是,这对他们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吧,毕竟自己绝不是唯一,无论是曾经还是未来,她都不会是他们的唯一。

这样想着,纷乱的思维裹挟着风雨,她和衣睡去,屋里灯烛未熄,光点摇摇曳曳。

次日清晨,外面已经静了下来,风雨早就停了,雾气也散了,温度又降了不少,空气里有一股微潮的清新气味,冬天真的到来了。

估算着到了早餐的时间,审神者从榻上爬起来,因为睡姿不好,脖子不太舒服,她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是很朴素的制服,又用红绳草草系起长发,她不太擅长打扮上的事,原是会拜托歌仙的,但有了心结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让他做这些事了。

新的一天到来,即便再迟疑,也只能尽力走下去,她推开l障子门,却看到门前的梅花树上缀着一只短笺,那短笺是淡玫瑰色的,就像她昨日看到的树叶的颜色,在深褐色的树枝上一摇一摇的十分醒目。

短笺上是歌仙的字,她认得。

正面写“浮世无常,譬如朝露。”背面题“滔滔不绝息长川,与君叙情无尽时。”

审神者愣怔片刻,只觉得本来就没能完全清醒的头脑更迷茫了,但迷茫里又生出欣喜,就像早已萌发的小嫩芽急于冲破灰扑扑的种壳和泥土,欣欣然要冒出头来。

她从自己的小院里走出去,石板路上青苔湿滑也顾不得了,她想去找歌仙,把千头万绪理理清楚,虽然并不知道她暗自滋生的那些阴郁思绪应当从何化解,但是,写下那样的和歌的—她的初始刀,必然是明白她的。

歌仙正蹲在草地上,和小夜在一起,他们背对着她,正摆弄什么,走过去时,几点摇摇曳曳的紫色闯进眼帘,那是小夜和宗三、江雪一起种下的三色堇,居然在一夜风雨过后,稀稀疏疏的开了花,虽然开的不多,但在初冬的一片萧杀气息里也显得格外珍贵了,小小的三色花瓣上缀着点点水滴,在晨光熹微当中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歌仙帮着小夜摘下了颜色最正的紫色那朵,小夜要将它送给自己的哥哥们。带着花离开的时候,他别别扭扭的塞了一个柿子在审神者手里,柿子红红的,也暖暖的,似乎还留着小孩子的体温,想必是在手里握了许久。

“看那里。”歌仙推了推她的肩膀,指点她往后山上看,那里虽然也属于本丸,但却从未怎么着意打理,现在这样看过去,杂草野树丛生之间,有一条他们常常上山踩出的小径,平常不甚起眼的风景今天却鲜活起来,树木与荒草野花都被洗去尘埃,枝梢挂着点点水滴将落未落,粲粲然然的绚烂夺目。

“等到初雪的时候,那里会开满雪花的。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干干净净无人践踏的初雪啊,可是很珍贵的。”歌仙在她耳边轻声慢语,尾音轻飘飘的撩过审神者的心。他伸手解开她的发绳,开始动手重新梳理,那双手灵巧的把长发一绺绺的编在一处,微凉的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审神者想起,这双手可真是神奇的手啊,会握刀、会煮饭、会洗衣、会栽花种草,还会写出清俊的字迹,现在,他还会绾起她的头发。

“还有,昨晚一夜之间凋零的花花草草,会变成树木植物的养分,明年春天重新开放在枝头的。主君为它们伤感的样子,可真是风雅啊。”

“主君啊,世上没有什么时可以永远存续的,但是,世间万物生生灭灭,也都是循环的。如果不能坦然的接受凋零,也没办法整理好心情面对新生,不是吗?”

“昨夜我想了很多,却怎么也不明白主君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最后只能认为,我们的小姑娘是为季节而伤怀了。难免产生世事无常之感吧,为短暂如同花朵的生命而掉下眼泪,是主君的慈悲。但是,身为近侍,还是希望我的主君可以多笑,最近你有些疏远大家,短刀们很寂寞哦。多少整理一下心情吧?”

长发被细致的盘起在脑后,红绳绕在其中若隐若现。审神者听着歌仙的絮语,笑意悄悄的爬上唇角。

她想,应该为他们一人织一条围巾准备过冬了,真是好大的工作量啊~


注:文中“滔滔不绝息长川,与君叙情无尽时。”出自《万叶集》。


风间海歌-CP24-Day2-K92

预备是冬cp的镭射吧唧 本来搭车的太太没申请上摊位 所以如果能搭上车的话大概带去10-15个
【兼定】
售价:免费
领取条件:产过粮或者发表过磕cp言论即可
规格:日谷铁底/猫眼镭射
这次的边框颜色是歌仙披风里衬的颜色
以后把所有兼定色都试一遍好惹(wait
(这么久没摸板子竟然画得害比以前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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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木叶

【刀乱段子】睡前故事当番/堀川国广篇

  -睡前故事当番衍生


  -作者日常不吃药


  -这一天秋木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lof号


  ==


  今天给我讲故事的是堀哥……堀川国广。


  虽说这兄弟是个胁差,而且严格来说算是我的部下,但讲真,他是本丸里为数不多的让我有点发怵的刃之一。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当面跟他说,好在除了平时工作时候分派任务之外,我也没太多机会跟相处,是而一直以来我跟堀哥都还算相安无事——


  我记得第一次感受到堀哥的可怕之处是他把和泉守兼定从碗里挑出来的一块姜塞进兼桑嘴里的时候。那会儿的我正在悄无声息地把一块我不爱吃的萝卜往鹤丸碗里送。


  “挑食可不好哦,卡内桑。...

  -睡前故事当番衍生


  -作者日常不吃药


  -这一天秋木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lof号


  ==


  今天给我讲故事的是堀哥……堀川国广。


  虽说这兄弟是个胁差,而且严格来说算是我的部下,但讲真,他是本丸里为数不多的让我有点发怵的刃之一。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当面跟他说,好在除了平时工作时候分派任务之外,我也没太多机会跟相处,是而一直以来我跟堀哥都还算相安无事——


  我记得第一次感受到堀哥的可怕之处是他把和泉守兼定从碗里挑出来的一块姜塞进兼桑嘴里的时候。那会儿的我正在悄无声息地把一块我不爱吃的萝卜往鹤丸碗里送。


  “挑食可不好哦,卡内桑。”


  #我怀疑他针对的是我但我没有证据#


  堀哥对和泉守兼定的执着是有目共睹的。他总是说自己是兼桑的助手。说真的我不太喜欢这种说法——胁差作为打刀的助手而存在,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作为刀剑男士在本丸显现之后,堀哥自己早就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付丧神了,可他依然执着于自己是和泉守兼定的助手这件事情。


  或者说他执着的是那段无法挽回的,作为和泉守兼定的助手而存在的岁月吧。


  毕竟和泉守兼定也不是什么必须要被照顾的存在。


  “主人。”堀川国广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点愁绪。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关心本丸众刃的身心健康也算是我作为审神者的责任了。


  “是兼桑……”堀川国广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微笑.jpg


  “最近受到那个有名本丸的影响,我们本丸也开始流行掀被被的游戏了。”堀川国广说。


  这个事我也是知道的,毕竟那个本丸的映像说起来也是我给我家刃分享的。当时看到我家鹤丸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我大约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最先遭殃的毫无疑问是家里的两个山姥切。不过考虑到被被是个极化99,而长义还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普刀,所以长船派算是受灾最严重的。


  同时受灾的还有前田藤四郎,即使旁边的一期一振拔刀威胁,诸如乱藤四郎之流依然毫无收敛。一期也很纠结,两边都是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谁也不合适——


  再后来莺丸趁大包平没有拉上运动服拉链的时候顺手把大包平的运动上衣掀了起来,自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本丸里所有穿运动上衣的刃都没能幸免于难,包括大典太和数珠丸。


  ——“所以这跟和泉守有什么关系呢?他那个衣服应该不太容易被掀吧?”我有点好奇。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兼桑也参与进这个活动里了,而且相当活跃。”堀川国广揉了揉眉心:“那天出阵结束的时候,兼桑忽然觉得同队膝丸披着的外套很有意思就动手了,结果晚上在土豆盖饭里吃到了一块跟土豆削成同样形状的姜。”


  “噗——”


  “据说那天的炊事当番是髭切先生来着。”


  咦?知道给弟弟报仇而不是跟对方一起合伙欺负弟弟?我怀疑我家髭切是假的——


  “当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膝丸先生跟髭切先生同框出现的时候都是被掀了衣服的。”


  ……行吧这很髭切。


  “这也就算了。”堀川又叹了口气:“关键是今天出阵的时候,跟兼桑一起的是歌仙先生。”


  “噫!”我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动手了吗?”


  堀川国广悲痛地点了点头。


  连歌仙的披风都敢掀,和泉守兼定我敬你是个汉子!


  还有,我收回兼桑不是必须要被照顾的人这句话,堀哥你快管好你们家兼桑吧,修四花极打很贵的!


  ——


  下回预告:堀川-山伏国广


硅晶石加持祈祷中❤

什么都有的万圣节点图logX8,点文要再等等

有一对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卡了我一星期,放弃了_(´ཀ`」 ∠)_

CP预警:源氏兄弟,HSBX明石,神剑组,俱利歌(?),土方组,静X巴,一药

……TAG都塞不下就这样吧

什么都有的万圣节点图logX8,点文要再等等

有一对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卡了我一星期,放弃了_(´ཀ`」 ∠)_

CP预警:源氏兄弟,HSBX明石,神剑组,俱利歌(?),土方组,静X巴,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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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雅思

【刀剑乱舞】黑夜无光 第十六章

“阿重。”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龙南为“阿重”,尽管龙南无数次的在他面前强调过禾子给自己起的名字,他还是会固执的叫她“阿重”。


但这是不可能的,那个人,狐清……明明在一百年前就死在了人类手里!面前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摔了过去,“嗷——!”


狐清走到她眼前,有几分忍俊不禁,向她伸出了手,“看到我这么心虚,是不是又闯祸了?”


当然不是,如果龙南真的闯祸了,根本不会出现在这,肯定第一时间躲的连根羽毛都看不见。


龙南警惕的看着他,并不打算借他的力起来,她总觉得一旦自己伸出手,有什么东西就会彻底忘记,“...

“阿重。”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龙南为“阿重”,尽管龙南无数次的在他面前强调过禾子给自己起的名字,他还是会固执的叫她“阿重”。


但这是不可能的,那个人,狐清……明明在一百年前就死在了人类手里!面前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摔了过去,“嗷——!”


狐清走到她眼前,有几分忍俊不禁,向她伸出了手,“看到我这么心虚,是不是又闯祸了?”


当然不是,如果龙南真的闯祸了,根本不会出现在这,肯定第一时间躲的连根羽毛都看不见。


龙南警惕的看着他,并不打算借他的力起来,她总觉得一旦自己伸出手,有什么东西就会彻底忘记,“你究竟是什么?”


狐清眼中多了几分担忧,“怎么了?我是狐清啊。”


不……不对,如果她敢这么问,狐清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她又在搞什么把戏!


大概察觉到龙南的心思,狐清脸色一变,多了些佯怒,“是不是又想玩失忆的梗了?我这次可不会上当了。”


随着龙南想的越来越多,面前的人也越来越接近于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狐清再一次向她伸出手时,一道欢快的声音伴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姐姐!”


龙南一个闪身避开,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少年就摔在了地上,还是脸朝下的那种。


大概是摔疼了,少年从坑里爬起来,看了一眼龙南漠不关心的神情后,突然嚎啕大哭,“呜哇……姐姐不要我了,都不接住我了……哇……”


龙南心里一痛,她知道为什么一期愿意陷在幻境中不出来了,因为面前之人太鲜活了,和记忆中一样的行为语言,实在让人分不出虚假和现实。


狐清抱起少年,一边安慰,一边有些责备的瞪了龙南一眼,“昨天还说会好好照顾他,今天就这个样子了,阿重也太不负责任了。”


照顾他?龙南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一天,只不过当时她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这个小小少年,两个人结果滚了一身泥,回去被狐清教训了一顿。


对的,那一天,狐清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


龙南觉得这个幻境真的很有意思,不仅重现了那一天,还巧妙的把狐清加了进来,如果她再想想,那禾子还有桃木,会不会都出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禾子和桃木一边一个走了过来,一如既往风风火火的女子,在面对小孩子心性的少年时却温柔似水。而桃木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是了,全都和她记忆里的人一样了,那时候对万物都有些包容态度的狐清,非常护短的禾子,还有沉默的桃木以及智力如同稚子的毕方——龙南曾经最宠爱的孩子。


似乎是发现这样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狐清他们的身形似乎开始有些变淡,有个声音从她耳边响起,“真的不要去牵住他们吗?他们会就这样消失的哦,如同一百年前那样……再也不见踪影。”


龙南却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莫名的嘲弄,“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他们又是谁?”


手中的灵力凝聚成团,然后缓慢的化作剑的模样,“用他们让我入套的想法不错,但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个死人留下的执念而已。”


面前的场景开始一点点粉碎,龙南向前一步步走过去,手中的剑在草地上划出来一道红色的裂隙。


“我之前就疑惑过,为什么明明Q已经死了,诅咒却依旧维持了那么久,当时以为是诅咒的特殊的性,现在看来是你干的。”


前方即将消失的毕方突然又清晰起来,带着可怜而又委屈的神情看着龙南,“你要杀了我吗?姐姐。”


龙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中的剑已经举了起来,直冲毕方面门,“既然你能看到我的记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毕方,已经被我‘杀’死了。我既然第一次下得去手,那么这一次,自然也可以!”


整个场景轰然崩塌,一缕黑色的雾气意图被龙南抓在了手里,“果然只剩一道执念了吗?”


这是Q的一缕执念,附身于诅咒上,没有自己的意识,只会不断地重复将人拉进幻境中,原本是只针对于一期一振一个人的,这次大概是被龙南身上的灵力吸引,而附身于她吧。


面前的场景通通散开,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主公……主公……”


龙南睁开眼发现自己手指还举着,一期一振却倒了下去,药研和鲶尾正在叫醒他,退在她身边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龙南愣了一下,放下了手,将另一只手中的黑气捏碎,对着退笑了笑,“没事了,一期身上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你们先想办法叫醒他,有问题再来找我。”


说完龙南就转身离开了,退有些担心的目送她离开,“怎么觉得……主公的气息,好悲伤啊……”


————


龙南没去天守阁,而是来到了歌仙的房间,大俱利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并不在,歌仙正在喝茶。


一进门,龙南就扑进了歌仙怀里,一言不发,歌仙却察觉到一些湿意。


这是,哭了?


说实话,歌仙基本上没看到过龙南哭,这应该是第二次,一般情况下,龙南还是生气的时候比较多。


放下茶杯,歌仙温柔的摸摸她的头,“主公怎么了?我想本丸应该没人欺负的了你吧?”


龙南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她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


所有人都知道龙南的强大,也知道她的暴躁易怒,但就算这样,龙南也是会累的。


当时在幻境中,他们即将消失的时候,龙南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去抱住他们,然而她不能,因为她知道那是假的。


现实中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她,她也不可能弃整个刀剑乱舞计划于不顾。


当理智大过感情,总会让人显得有些无情,但责任在身,让她无法不无情。


歌仙知晓自家主公强硬的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这么多年来,歌仙也是唯一给龙南长辈感觉的人,所以她的脆弱,她的悲伤,她所有掩饰的一面都在歌仙面前显露。 ​









总觉得我写的有点崩……

解释几点:

第一,龙南一开始没发现是幻境,但狐清一开口她就知道了,所以后面有了警惕

第二,写这一篇是想表达一下龙南的另一面,顺便提一下歌仙的重要性,还有就是毕方的特殊性

第三,歌仙现在私下里对龙南,就像宠女儿一样,如果你看出了亲情之外的感情,那一定是错觉!

第四,先补充这些,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接着问我


北漠箫

【刀剑乱舞】【歌仙中心】橙黄橘绿(短篇End)【上任4周年纪念】

写在前面:

以作者自家本丸为原型的短篇,初始、近侍、刀剑来本丸的顺序、经常二刀开眼的组合、活动等全部取材于作者自身游戏经历。

审神者为女性,大致设定在这里

预警:歌仙兼定中心,后期极微量一期一振×女审神者背景板出没,不打TAG仅作文前预警。微量舰队collection、偶像梦幻祭、FGO成分作为背景板出没,没有接触过应该不影响阅读。

日服入坑4周年的贺文。

角色属于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深秋一般来说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好时节,虽然有红叶可入诗画,那些歌咏却总是不经意地流淌出枯黄的萧索之色。

歌仙兼定就在一个深秋看着本丸最初的屋子平地而起,新到任的「主人」...

写在前面:

以作者自家本丸为原型的短篇,初始、近侍、刀剑来本丸的顺序、经常二刀开眼的组合、活动等全部取材于作者自身游戏经历。

审神者为女性,大致设定在这里

预警:歌仙兼定中心,后期极微量一期一振×女审神者背景板出没,不打TAG仅作文前预警。微量舰队collection、偶像梦幻祭、FGO成分作为背景板出没,没有接触过应该不影响阅读。

日服入坑4周年的贺文。

角色属于刀剑乱舞,OOC属于我。




深秋一般来说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好时节,虽然有红叶可入诗画,那些歌咏却总是不经意地流淌出枯黄的萧索之色。

歌仙兼定就在一个深秋看着本丸最初的屋子平地而起,新到任的「主人」拢着袖子站在庭院正中的古树下,任黄叶飘落一身。

「这是个好的开始。」名为月海的姑娘对狐之助说,目光追随一片坠入池水的枯叶,停留在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正中。

4年后的同一天,庭院里弥漫着盐烤秋刀鱼的焦香,从地下城满载而归的短刀们蹲在小小的炉子边围成一圈。月海倚着柱子坐在廊下,双手拢在袖中。歌仙提一个装满柿子的果篮穿过满院的花木,抬眼望去恰巧望见小夜专心致志地向秋刀鱼上挤柠檬汁。

「现世的烟火,有时也是足以入画的风雅之物啊。」诗人发出适时的感叹。

风雅之物后来真入了一幅画,挂在本丸某间屋子的墙上。一叠柿饼躺在门边案头的陶盘里,静静积了满头的白霜。

 

最初的时光并不都像柿霜一样甜,至少歌仙率领一群比自己矮了几个头的短刀在旷野上疲于奔命的时候只觉得前路漫漫,回到本丸走进厨房的时候更是如此。

「小夜啊,某些时候还真是搞不懂我们的主上在想些什么。」文系青年有时忍不住向看似幼小的「前辈」抱怨,「喂马也好,做饭也好——并不是说我不会——这真的是我们的工作对吗?毕竟再怎样,我们也是刀剑……」

小夜左文字安静地看着过去的「后辈」。「这也许是,作为『付丧神』存在的必要修行。」他想了想,从私服新缝上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柿子递过去,「我们是第一次像这样,像活着的『人类』一样被对待。」

人类的生活确实不那么容易,歌仙认同这一点。自从月海经不住软磨硬泡真的下厨表演了一次手作焦炭之后,风雅的文士认命地继续包揽厨房工作。

「我以为您应该更有『生活』的经验。」歌仙曾试图没收审神者办公室私藏的泡面,未果,「即使是刚现界的我们,被赋予的常识也有一条——这不利于身体健康。」

月海指着屏幕上加粗显示的公告。「面对这种活动,不加班就真的赶不上趟啦。」

近侍先生看了一眼屏幕另一边挂着的本丸练度表,最后沉痛地点了点头。

秘宝之里比起战场,更接近幻境,离开那片领域一切都像无事发生过。虽然如此,主队成员们还是被迫在幻境的入口处听了两周的女声阿卡贝拉,内容从毒箭退散到敌刀滚粗,负伤被踢出来的队员几乎无一不曾被紧张兮兮的审神者提去手入室,尽管他们都强调过出来的那一刻就会恢复到毫发无损的状态。

「虽然关注武器的状况对主将而言不是坏事,但您似乎有些关切过头。」

幻境关闭的那天,象征幸运的胁差最终也没来到这座本丸。歌仙走向办公室汇报战况,见房门大开,月海蹲在桌子后面盯着看似惨烈的审神者专用战场实况转播,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头发,忍不住出言劝说。

「可是你们是活着的『人』啊。」年轻的审神者却抬起头正色道。

 

被人类当作『人』来对待,对古老的付丧神来说未尝不是另一种新奇的体验。

人类的身体会因饥饿而疲乏,也会因饱腹而满足;会因寒冷而瑟缩,也会因温暖而舒展;会因悲苦而心痛,也会因希望而幸福。从前他们作为武器旁观了许多个或长或短的一生,而现在他们要将双眼的记录转换成身与心的经验。过去的悲哀因此变得真切,如今的快乐却也更加鲜明。当歌仙渐渐习惯在厨房里放下过去记录的「风雅」转而开始致力于填饱每个本丸成员的肠胃,从烟火中抬起头来,恍惚间觉得这份热度在他面前凝成了新的诗画。

他们自锻刀炉的高温中化形降生,冷却为会杀人的风霜,而现世的柴米油盐似乎赋予了他们的世界新的温度。十一代目兼定的刀从锻刀室推门而出的时候歌仙也站在门口,目送新选组的刀剑挤成一团拥在一起,忽地想起,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作为武器存在的「记录」已经内化成了「记忆」,前主的遗憾,同伴的怀念,在降临现世之后和现在的「生活」一起,构成了他们的灵魂,被称为「付丧神」的,人的灵魂。

这是逐渐闲下来才会去想的事。本丸的第一部队逐渐形成战力,各项资源都慢慢积累起来,总不再至于捉襟见肘。江雪左文字来到本丸的那天,月海甚至大笔一挥,批给宗三和小夜一个兄长欢迎会。彼时冬季方至,稀薄的灰色云层覆盖了半个天空,抛下细密的雨雪,一群人在大厅里提前围炉而坐,就着一隅仿佛成熟果实的炉火开起故事会,新摘的橘子在手旁烤得微热,流淌出清新的甜香。撕开橘皮时微苦的汁液浸染指尖,甘苦的气息很快在暖意中散尽,歌仙在这气息中构思起新的和歌,把周围的笑闹都并入了笔尖,浑然不觉夜色已深。

「以后大型的宴会还是慎重考虑吧……不,不是没有钱,不是没有时间……是打扫真的好麻烦啊不如大家一起出阵吧,不,把刀放下,我开玩笑而已。」

歌仙表示同意,毕竟满地扫橘皮橘核还有不小心打翻的蜡油的感觉并不太好,但月海虽然这样说,下次有谁提出什么迎接仪式或者节日宴会等等请求,她还是一口答应,并极具行动力地转手就掏出小判箱,以至于一段时间内歌仙都无比担心本丸的财政收支。

后来当一队左手拿铲右手带刀冲进大阪城地下并扛回若干小判箱的时候,歌仙心想,大概短时间内是不用担心了。

 

战线推进到武家的记忆之后,歌仙暂时退出了前线一队。

厨房的工作有烛台切分担,近侍的职责也在后来被接管,于是这座本丸的第一老资历乐得落个清闲,从庭院逛到山麓海滨,把远征涂抹成山水之间的游历,行囊里落下一方纸片都零散地写着俳句。

偶尔他也来审神者的办公室看一眼,战绩表上各项数字在嗖嗖地跳,审神者在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各种计划表上写写画画。有一两次他恰好遇见一期一振带队归来,对方虽然风尘仆仆,却带着一丝沉稳的笑意。月海翻完战报,抬头对两人笑了一下,转手从花瓶里拣出两小枝腊梅,郑重其事地别在他们的领口。

那段时间,第一部队在阿津贺志山刨地三尺,短刀们去池田屋大杀四方。歌仙曾撞见小夜提着检非违使的残骸当飞镖扔,暗想短刀的细胳膊细腿会不会都是筋肉的伪装。

「连队战」的预告送到审神者办公室的那天,月海召集了全本丸的刀剑,只放了一句话。

「同志们,准备轮换加班吧。」

真是和平的一天啊,中途来到本丸加入庭院喝茶组的髭切如是说。

新年悄无声息地到来,爱染嚷嚷着办个祭典,审神者比了比本丸的大小最终拒绝,但作为交换答应带他们出门玩。歌仙在古玩字画的店铺流连了很久,第二天在审神者的书房壁龛里添了个古伊贺瓷的花瓶。月海一边叨叨这个到底花了多少钱能买多少连队战的门票,一边兴冲冲地去翻插花教程。

「这陶瓷和花朵应该点上露水。」风雅之士点拨道。

露水易逝,恰如人生,易入诗画,难免感伤。只是世间虽多悲苦,但喜乐亦非罕物,比起伤逝,他们慢慢开始学会惜取眼前,一生不过一瞬,一瞬之乐亦可作一生来解。这一切原本是他们不会了解的,而歌仙以人类的双目望见年轻的审神者眯着眼睛挑拣最好的橙子给他们切新年果盘,又一本正经地给每个人都塞上红纸包好的柑橘,向他们介绍海那边新年赠柑的习俗,那些本应有的感伤仿佛都在暖红色中消解,而喜悦则有了具体的色彩。

「不是很好吗,拥有了可以称为『归宿』的地方。」年后,小狐丸跟着歌仙带领的加班大队来到本丸,也收到了新年的蜜柑,「没有归处的传说和失去归处的不存之物,在虚无中漂浮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落地生根的居所。而存世却彷徨的孤独者,也可以结束彷徨或幽闭,在此处安心地停驻。」

 

武器的付丧神原本是很难拥有「安心」的时光的,而这样的奢望正在变成现实。审神者清点刀帐的语气总是带着雀跃,刀帐中的空白越来越少,整个本丸都从紧张的长期备战状态解脱出来,投入到琐碎的日常中。到了五月,歌仙甚至闲到在江户城下和大俱利吵了一架又迅速和好,不知为何最后发展成了一群刀聚众饮酒的情况。

「容我郑重拒绝,不,不是,我成年了,但这和我不会喝酒真的没有关系。」

月海从没答应过各种饮酒邀约,但这不妨碍她偶尔扒着门口看一眼刀剑之间酒会的盛况,当然有时候是乱象。事实证明,由于付丧神多半缺乏现世常识,她的时常观察还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这次,她又及时地拯救了以为兑水的茴香酒是普通饮料的鹤丸。「这玩意度数真的很高的你们不要不信!」

一场近在眼前的集体酒疯被制止,演变成一群人排排坐分果汁——烛台切原本是打算试试酿果酒的。于是月海抱着联络终端加入会场,啃着团子对远在海边的镇守府发号施令,太鼓钟和小夜挂在她肩头观望海平面上纷飞的炮火。

「赢了。」月海向终端另一头的秘书舰比了个V。夕阳缓缓沉下地平线,光芒碎裂在水纹中央,如同被揉碎在水中的微笑。

「我们也可以变成那样吗?」小夜问,「像那样闪闪发光的强大。」

那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同年初秋月海找到小夜送他出门的时候这样说。红叶尚未燃遍庭院,柿子橘子橙子都还青涩,月海就在行囊里塞了一大把点心。

「啊,即使去修行也没有抛却『复仇』……唔嗯,歌仙你问我的看法?」月海把小夜寄回来的信放在桌角,拨着椅子一圈一圈地转,「不,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结果,但是我觉得首先『接纳了自己』并不是坏事。修行……我现在也不能说这样的安排是好还是坏,但是或许,我说或许,至少要有一个『面对』的机会。」

 

用人类的心去面对那些作为刀剑不曾真正认识的东西,在终于轮到歌仙本人出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怎样的意义。

每当修行通知下发,月海都会亲自把整套行装收拾出来,即使在歌仙接到通知的那个盛夏她正为了自己的琐事忙得不可开交,几乎要把本丸事务全托给一期打理,也还是专门跑了一趟本丸。赋闲许久的初始刀在「歌仙你不许把信纸全用来写诗!」的高音中出了门。

如今他作为一个「人」参与到原主的一段生活中了,在用双手碰触庭院中与「记忆」力别无二致的花木时他更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再一次听见那些熟悉的和歌,风雅之刃也不禁在心中应和。偶尔他想起和笼手切江的某次对话,对「现代风」的歌舞感到困惑的他转头去找审神者,被拉着看了某不具名的偶像学校的表演录像。

「古老的诗歌是一颗心的雅趣,也可能是灵魂之间的共鸣。现代……如果说是『偶像』那样的歌舞,唔,有一部分是有着『心』的成分,但还有一些,是因为存在一种寄托……因为『有人希望看到这样的存在』所以才这样行动。往理想一点的方向来说,那也是为了传达某种希望,或者快乐。」

「传达」,这是作为武器的存在不能做到,也不能感知的东西。或许这才是他们的修行之地是原主身边的另一重含义,即使是曾经的「记录」,重走一遭才能变成「经历」。再次面对原主的逝去,歌仙兼定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悲哀,相反他感到记忆更加鲜明,那个一直存在于自己言语中的影子终于成了一个鲜活的形象然后真正地离他而去。而他可以释然地遥望那个背影渐行渐远,并在脑海中将这一切模拟成书信中的只言片语,或是归来后的某一次畅谈。原本这一切是他们刀身上的烙印,如同刀纹一般随其左右,而现在那些身影都远去了,却其实又从未走远。

「欢迎回来,歌仙殿。」归来当天审神者已经多日未归,一期一振为他打开大门,庭院外的风灌进来,吹得这些年众人手制的风铃在大广间的各个角落里叮叮当当。

「哦呀,不在吗,我可是准备好将这旅途的见闻讲给主上听呢。」

一点点小小的失落并没持续太久,某个黄昏,月海几乎是一脚踹开传送门闯进本丸,把快滑下来的挎包直接甩到桌上,抓着歌仙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一番,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冲他眯起眼微笑。

 

之后这座本丸度过了近一年的审神者神出鬼没的时光。她在每个节日还是会风尘仆仆地冲进传送门,也还记得指挥众人闯了聚乐第和土佐藩。二月中的某天午后,听到传送门的动静,一期一振亲自前去迎接,结果门后面冲进来的姑娘似乎非常激动,跳起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几乎是撞在他身上,险些带翻了墙边的书架,还让门外的一众付丧神都见识到了粟田口长兄百年难见的紧张无措到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神态。

直到次年仲夏,众人才再一次见到月海神采奕奕地推开大门意气风发地走进这座庭院。

「大将,这个彩色贝壳我可以带回去研究吗?」

「第一这里是幻境,你带不出去,第二,药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一副要解剖化验它的表情。想研究海洋生物的话,下次跟我去镇守府。」

从海滨的镇守府回来的刀剑们趁着兴头向审神者提出要买轻装,姑娘一口答应,却少见地在轻装进入商店的那一天踌躇起来。

「在哪里钱都是不够花的。」月海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拖着博多去数小判存款,最终数出了结论,「现在当然买得起,但是一直按这个速度买下去我们会赤贫。」

作为食言的赔礼,身兼数职的审神者跑去了镇守府。「今年秋刀鱼有点枯竭,」她在通讯里对一期一振唉声叹气,「但是不要紧,上面说了,沙丁鱼祭总是会有的……」

本丸还是得到了一些新鲜的秋刀鱼,据说是审神者从某位不具名的驱逐舰手里抢救下来的。看着短刀们兴致勃勃地架起了小烤炉,歌仙从后厨拿来了新鲜的青桔汁塞给他们。

「说起来,后园的橘子快要熟了。」想要吟诗作画的文士有意无意地对廊下懒懒散散的姑娘说,「主上今年要去亲眼看看吗?虽然现在还是青绿未成熟的样子,但也不失为风雅之景。」

「好啊好啊,」闲来无事的审神者来了兴致,坐直身子,「也带新来的大家一起去吧,这个新年可以用自家的蜜柑送人了!」

那该是他们铭记的好风光,一年中仅有的橙黄橘绿,在荷尽菊残的季节,连缀起丰硕的收获与新的开始。


(全文End)



作者后记:

一眨眼入坑4年,与其说我在玩一个游戏,倒不如说我给自己构建了一个特殊的世界,它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在我最忙碌的时候,只要抽空看一眼本丸,我都会很开心。

歌仙兼定并非第一本命,但他是我的初始刀。当时选初始我没有特意查阅资料,只是看到文系风雅的样子就非常喜欢,选择了他。作为初始,他也给了我非常多的帮助,其中最大的一次就是带队从5-3把狐球挖了出来。后来普刀纷纷毕业,极短开始加班,歌仙也就赋闲在家很久,直到迎来极化……然后继续赋闲,因为我在极化实装之后就很咸鱼,时至今日各种活动都还是藤四郎们在加班……

这次(终于想起来写的)贺文选择歌仙中心,也是出于对初始刀特殊纪念意义的私心。

那么,接下来的年月,也请多指教吧,本丸的大家。



洛雅思

【刀剑乱舞】黑夜无光 第十五章

今剑抽抽搭搭的哭了一个多小时,才睡了过去,龙南无奈的叹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把自己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头发又解开让他直接睡在了天守阁。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主公,我可以进来吗?”


嗯?那孩子醒了?龙南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了一声,让人进来了。


银发绿瞳的正太付丧神是穿着出阵服来的,但那把大太刀却并没有背在身上,“锵~压轴登场,我是萤丸哦。”


萤丸是在Q死掉前碎掉的,那时候他与Q的契约已经断开了,所以并没有受到反噬,然而他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暗堕的痕迹。


“找我有事?”龙南冲他挑了挑眉。


萤丸士下座跪在了她面前,“多谢主公救我,还有关于国行之...

今剑抽抽搭搭的哭了一个多小时,才睡了过去,龙南无奈的叹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把自己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头发又解开让他直接睡在了天守阁。


“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主公,我可以进来吗?”


嗯?那孩子醒了?龙南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了一声,让人进来了。


银发绿瞳的正太付丧神是穿着出阵服来的,但那把大太刀却并没有背在身上,“锵~压轴登场,我是萤丸哦。”


萤丸是在Q死掉前碎掉的,那时候他与Q的契约已经断开了,所以并没有受到反噬,然而他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暗堕的痕迹。


“找我有事?”龙南冲他挑了挑眉。


萤丸士下座跪在了她面前,“多谢主公救我,还有关于国行之前的事,我代他向您道歉。”


龙南不知为何又开始烦躁起来,手指不停的轻捻着自己的衣袖,“我向来信奉个人的事自己处理,你用不着代他道歉,我也不会接受。再说了,他做的那些事,本来我也不放在心上。”


虽然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但龙南修复他的时候,萤丸对外界还是有反应的,对龙门的脾气也有一些了解,“我只是希望,来派不会遭到您的厌弃。”


龙南瞄了他一眼,有些敷衍的点点头,“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就算在太平洋底沉睡了那么久,萤丸的细心程度却是并不打折的,看出龙南的敷衍,他告知了一声便离开了。


不会厌弃……是因为不放在心上吧,不论对她做了怎样过分的事,因为不在意,所以不会讨厌是吗?


————


第二天,歌仙来到天守阁时,龙南正在给今剑梳头发,今剑的气息平和了许多,围绕着龙南的时候,心情明显很好。


昨天他刺杀的时候,歌仙是看到的,只不过他相信龙南不会出事,所以就没管,不过看这个样子,昨晚今剑似乎是在天守阁睡的?


“歌仙?怎么了?”龙南给今剑梳好头发,自觉的把梳子递给了歌仙。


歌仙有些无奈,“您的头发可比今剑好梳的多,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梳好呢?”


龙南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应着。


今剑站在一边,非常羡慕的看着歌仙,但并没有动。


“本丸剩下的几个人,您打算怎么办?”龙南的最基本的目标,就是这个本丸的十七振刀,哦,加上萤丸是十八振。


“看他们自己吧,来找我,我就帮帮他们。他们自己要是没有那个心思,我也就不必浪费功夫去主动接近他们。”说到底,她并不热衷于做什么任务,虽然他们对于她的计划有益,但也不是非他们不可。


不过……龙南摸了摸下巴,她或许得考虑一下那些不愿意加入“萤光”计划的暗堕刀剑该如何处置。


说到底暗堕这种事无法从根源上杜绝,暗堕的原因还是人心,而人心向来是最无法控制的,日常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改变原本纯善的心。


所以龙南只能选择安置好暗堕后的他们,却无法从一开始解决这件事。


而且,暗堕后刀碎或者刀解的刀不能回到本体,否则会对本体造成污染,长此以往,造成的损耗也是个问题。不过眼前还是考虑一下暗堕的问题最重要。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大将,我可以进来吗?”


龙南瞅了一眼,今剑举手,“我来开门!”


今剑在的事,药研并不意外,昨天退被鹤丸拜托的事他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下定决心今天来找龙南的。


跟今剑打了个招呼,药研来到龙南身边,“大将,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龙南白了他一眼,“你都叫大将了,我还能拒绝吗?”


药研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影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士下座了,“求您救救一期尼。”


一期一振?龙南倒不怎么意外药研为他来找自己,毕竟药研本身就是个洒脱的人,虽然兄弟们对他影响很大,但不像一期那么夸张。


只不过从她来之后,就没怎么跟一期接触过,除了当时因为带他两个弟弟出去,被阻止过之外,平时连群聊似乎也不怎么参与。


“先说说他怎么了。”不管做什么,都讲究一个追根溯源。


药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一期尼他,似乎出现了幻觉,他总是会对着没人的地方叫兄弟们的名字。而且还会出现一些类似于对话一样的存在……”


龙南头靠在歌仙身上,昏昏欲睡,听到他这么说,揉了揉眼睛,“你自己应该去查过吧?这种病在人类的病例中也不是没有。”


正因为查过才更束手无策,人类的治疗方法并不适合于付丧神,而一期的原因也无法用人类的术语解释。


他们主动求到自己这边来,龙南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还有点精神头不足,但龙南还是挥手让他带路。


————


来到粟田口部屋门口,退和鲶尾都守在这,看到龙南和药研,有些犹豫的迎了上来,“主公……”


龙南摆了摆手,止住了他们的未尽之语,示意他们跟自己进去。


其实Q曾经也很喜欢一期,喜欢他对于弟弟们那种细致而温柔的包容,就算是在开始刀解的时候,她也一直没舍得对一期下手。


然而后来,三日月来了后,对三日月病态的占有欲让她在知道历史上的夫妻刀后,对一期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憎恶与嫉妒。


她恨一期可以和三日月有那样的传闻,并深深嫉妒着这件事,但一期温柔的包容力也让她割舍不下,毕竟在一期眼里,给她的温柔和给弟弟们的是一样的。


所以Q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一个诅咒,每一把一期一振都被她下了诅咒——


[我让他沉浸在了幻境里,他死去的弟弟们,他全部可以在幻境中看到,我对他,真的很仁慈了,不是吗?]


沉浸在幻境中时间长了,会让人彻底疯掉,而一期疯的认不出来人之后,Q就会把他推进刀解池,然后重新召唤一振。


最后一位,也就是现在本丸里的这位一期,差不多也快到极限了,能坚持到现在,也跟Q已经死掉,诅咒的力量降低了的原因存在。


让他醒过来很容易,但重点是,从幻境中醒来,人很容易崩溃,一期他若是承受不住,很可能当场就疯掉。


龙南围着一期转了两圈,发现他完全忽视了自己,自顾自的冲着角落微笑,还“安抚”着“弟弟们”,完全对外界没有反应。


龙南“啧”了一声,嘱咐身后的三刃,“等下我会把他从幻境中叫醒,你们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安抚他,不要让他崩溃掉。”


三把刀齐齐点头,紧张的看着一期和龙南。


龙南伸出一只手,轻点一期的额头,灵力顺着指尖像一期汇去,一道黑气却悄无声息的从她的脚底向上蔓延开来。


龙南收回指尖的那一刻,一期突然倒了下去,药研急忙扶住了他,一声声的叫他的名字,一期却是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将!怎么办?!”药研急切的叫了龙南一声。


龙南摆了摆手,“一会就好,你们陪着他,一直叫他的名字,别让他彻底醒不过来了。”


让他们三个忙活,龙南自己先离开了,打开门,龙南自己却愣住了。


“哥哥?!” ​


门外站着一个人,银白的长发,雪白的狐耳,金灿灿如同稻谷一般的神官服,如龙南记忆力那样温和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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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葱葱肆

终焉之蝶(歌仙兼定 x 女审神者)

“我要折断一振刀。”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开口,平静地吐出这样一句话后,端起破旧的酒盏抿了一小口,苍白的嘴唇被水光浸润,看上去多了些活人该有的生气。


我放下了酒盏,在心里反复吞吐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句子,片刻之后才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在哪里?什么样的刀?”


“被一振叛逃的歌仙兼定带在身上,毫无特点的打刀。”


“叛逃的刀剑直接上报给时之政府就会有歼灭部队来回收,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作为审神者,在学会战斗之前要先学会统帅好自己的付丧神。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上报的话……岂不是很...

“我要折断一振刀。”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开口,平静地吐出这样一句话后,端起破旧的酒盏抿了一小口,苍白的嘴唇被水光浸润,看上去多了些活人该有的生气。

 

我放下了酒盏,在心里反复吞吐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句子,片刻之后才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在哪里?什么样的刀?”

 

“被一振叛逃的歌仙兼定带在身上,毫无特点的打刀。”

 

“叛逃的刀剑直接上报给时之政府就会有歼灭部队来回收,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作为审神者,在学会战斗之前要先学会统帅好自己的付丧神。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上报的话……岂不是很丢脸。”

 

女人极其傲慢地轻笑着,没有血色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蜡黄。她没有征兆地咳了起来,掩住口的手掌内测传来极淡的血腥气。

 

她要么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要么生了大病,总之身上弥漫着的气味并不新鲜,像个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人。

 

我知道女人并没有说实话。

 

不过这并不重要,我委托人多半都不会说清楚缘由,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满意的结果。而对于常年做这种杀人越货买卖的“猎人”,我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报酬配得上我即将付出的风险,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单生意您做么?”

 

“那要看您出怎么样的筹码了。”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在空了的酒盏里。

 

“这些全款的一半。”她把酒盏推到了我面前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事成之后,我会让手下的付丧神把另一半送过来。此外,我还会付给您一份额外的报酬。

 

“时限呢?”

 

“三天。”

 

“成交。”

 

女人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抓起厚重的斗篷披在身上。出门前她回过头来看我,目光晦暗而深沉,“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

 

当听完她追加的内容后我考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酒盏里的支票小心地收好。

 

“审神者,您的委托我接下了。”

 

 

这个年头里只要支付得起足够的报酬就会有人替你杀人放火,收拾后续的麻烦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就是这样的“猎人”。

 

单子不需要接太多,一年一单就可以让我过上富裕的生活。

 

只是最近我的生意有点好,几天的时间里先后来了两位客人,都是急单,不过这不是件坏事,做完这两单生意我就有足够的钱,至少今年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金盆洗手”了。

 

我打开女人留下的情报——空荡荡的密封袋里只有两页A4纸,一张关于歌仙兼定的资料,另一张是我要寻找的刀的信息。只是这些线索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这条时间线是周边多条时间线短暂交汇的补给点,每天有太多的“歌仙兼定”经过这里,一张照片毫无意义。

 

理论上来说,要想找到那振叛逃的歌仙兼定,最好的方法是搞清楚他叛逃的原因,这样才能推测出他接下来的动向。但是女人拒绝了我的请求。

 

“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么多猎人里挑中了您么?”听筒里,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傲慢,“因为您沉默寡言,从不多嘴问些不该问的,这一次委托中我希望您也可以这样。”

 

“祝我们合作愉快。”

 

女人这样说着,随即利落地挂断了通讯器,这种做法像极了令人不那么愉快的催债恶霸。好在我已经对习惯了雇主们恶劣的态度,想想女人提出的筹码便再没有了火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门去。

 

临走之前我看了看女人留下来的近乎无用的资料,照片上儒雅英俊付丧神笑着看向镜头,湛蓝的眼睛漂亮极了——明亮而澄澈,可以同时容纳下天空与大海。

 

我反复地告诉自己人心莫测,不要被表面所欺骗。

 

况且蝴蝶这种生物,总是把食腐的天性隐藏在瑰丽的翅膀下面。它们会围绕着尸体盘旋,优雅地振着双翼停在腐肉表面,将不堪的死亡粉饰得浪漫而太平。

 

我草草地把这份资料卷成一个筒塞进背包里,照片上歌仙兼定的脸随着纸张而变形,笑容扭曲着,像黑夜里游魂阴森的鬼脸。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先去万屋买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去情报贩子的小店里逛了一圈,最后去邮局借了只猫头鹰寄出了一封信。

 

在第二天的傍晚,我窝在沙发里给自己泡了杯热可可,反复咀嚼着昨天打听到的情报。

 

“那个女人是守护这条时空线的审神者。她和她手下的付丧神一直都很尽职尽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所以关于她的情报并不多。”

 

“好吧,那说说看现有情报的内容吧,还是老价钱么?”

 

“当然……关于这位审神者最新的情报是,她前几天出阵归来时似乎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同她一起出阵的付丧神多数也受了伤,其中她的初始刀歌仙兼定伤得最重,却不知为何没有手入,并在回到本丸的第二天失踪了。”

 

“失踪了?不是叛逃?”

 

“审神者对外宣布是失踪,但也不排除叛逃的可能性。”

 

“原因?”

 

“抱歉,现在的情报只有这些。”情报贩子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镜片,目光闪烁着,“但是有传言说,歌仙兼定现在依然在这条时间线里潜伏着,具体原因不明。”

 

我仔细地回忆着情报贩子的每一句话,摩挲着女人留下的资料,翻到了第二页。

 

整张A4上只有寥寥几行,描述着我需要折断的那振刀。它确如女人所说,是一把毫无特点的打刀,从各种数据上来看甚至算不上一把锋利的好刀,刀刃过于单薄,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碎裂。

 

正当我猜测着女人的用意时,有人扣响了门。

 

我放下资料去开门,习惯性地将匕首收进袖子里用以防身。

 

风雨斜斜地从门扇张开的缝隙里灌了进来。站在门口的人被吹得有些憔悴,他面色疲惫地站在大雨里,全身湿透了却依然小心地护着怀里的匣子。

 

他在雨中吃力地抬着睫毛看向我,湛蓝的眼睛和资料中的付丧神重叠在了一起。

 

“歌仙兼定,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我合上门扇的时候偷偷地用咒术加固了门内测的锁,转头对他微笑着。

 

 

最近我的客人确实多了些,比如一位奇怪的女审神者,再比如一振狼狈的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比女人早几天来到我这里。他同女人一样虚弱,坐下时仿佛已经全身脱力,冲我歉意地笑着,问我可不可以给他冲一杯热可可。

 

他苦笑着告诉我被大雨淋湿的滋味对于刀剑来说并不好受。事实上他唇已经淡得看不出血色,几乎没有力气抱住怀中的刀闸。

 

“抱歉,让您看到如此不风雅的一面。”

 

当喝完一大杯热可可的时候他好像缓了一大口气,礼貌得同我道谢,并且说起了自己的委托。

 

“我要折断一振刀。”

 

他面色依旧苍白,方才还有些倦怠的双目中迸发出决然的狠厉,仿佛被逼进了绝境孤狼。让我想到了眼前付丧神的本体,那把斩杀了三十六位家臣的歌仙兼定。

 

“一振打刀,被主人随身携带着。”

 

歌仙兼定对那一振想要折断的刀剑的描述总结起来只有这些。他说着文字游戏,不肯告诉我刀的名字,也不肯透漏更多的细节。我渐渐的厌倦了言语间无休止的拉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这么说吧,你的主人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她拥有着许多的付丧神,如果我按照你的描述毁掉的刀并不是你想折断的那一振怎么办?”

 

“不会的。”歌仙的语气十分肯定,“在找到我之前,主人一定会将那振打刀带在身边的。”

 

我打量了歌仙兼定很久,心中默默盘算着他的这份自信有几分可信。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接受这份委托,你会给我什么作为酬劳?”

 

歌仙兼定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肩膀上披着的我拿给他的浴巾,自嘲地笑了起来。

 

“现在的我确实身无分文。”他的目光很坦然,声音里却透着哀求,“一切结束之后我把我的神格给你,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给你的东西了。”

 

我见过许多“歌仙兼定”。

 

优雅与骄傲早已刻在了他们的灵魂里,并不会因性格的改变而消失。可眼前的这一振以无比狼狈的姿态,放下了身段哀求着……

 

最为重要的是,付丧神的神格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在黑市里卖掉之后足以保证我下辈子生衣食无忧了。

 

我起身拿过歌仙兼定喝空的马克杯,又冲了一杯热可可递到他手里。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歌仙兼定察觉到一切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的视线落在沙发上女人留下的资料上,双眸微微圆睁的瞬间,抱紧了怀中的刀闸准备破门而出,然而发现自己早已成了陷阱中的困兽。

 

我将匕首收在了袖子里,尽可能得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放缓语气对他说着,“要来杯热可可么?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糟糕。”

 

我说的是实话。

 

不过几天的光景里,他瘦的厉害。原本只是苍白却圆润的面颊微微凹陷下去,眼下挂着大片弥漫着死气的乌青。斗篷上原本用白紫相间的布绳固定住的牡丹也不知哪里去了,只在斗篷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破洞。

 

他再也没有本该属于“歌仙兼定”的惊艳,像深秋中无力地伏在枯叶上,等待着死亡的蝴蝶。

 

他拒绝着我的靠近,伸手打翻我递过的杯子后扶着门把手疲惫地喘息着。这个时间点上,震惊与愤怒侵蚀着他原本就脆弱的肉体,让他几乎站不稳。

 

“你写信给我,告诉我事情有变让我来一趟,是在骗我入局?”

 

“是的。”

 

“主人的委托是什么?”

 

“她要委托和你一样,要我折断一振刀,打刀。”

 

“……呵。”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就是你怀里的那一振。”

 

事到如今我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面前虚弱至此的付丧神就算取出刀剑与我对峙,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而且就眼下的情形来看,歌仙兼定并不想打开刀闸,只是徒劳地将它抱得更紧了。

 

“为什么违约?明明是……”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遵守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对不对?”

 

我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在付丧神面前蹲了下来,凝视着他漂亮的蓝眼睛,歉意笑着的同时将一直收在袖子里的匕首抵在了他艰难滚动着的喉结上。

 

“猎人的本质是商人呐。你的主人给我开了太过诱人的筹码……这单生意如果做成了,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折断你怀里的这振打刀,除了正常我应得的报酬之外,她还承诺帮我拿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身份ID。”

 

歌仙兼定的目光闪动着,片刻后他扬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是时空偷渡者?”

 

“是的,我是。偷渡者在新的时间线里将面临的是时之政府的追杀,不死不休,除非能够拿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身份ID,这可是多少金钱也买不到的。”

 

想到未来不用继续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歌仙兼定似乎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他垂下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他的身体却在下一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很快,动作干净利落地夺过我手中的匕首,向着厨房窗户的方向奔跑过去。

 

跳跃,挥刀,一切行云流水,毫无破绽。这样的动作只有终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付丧神才做的出来。

 

只是当匕首抵在看似脆弱的玻璃上却无法刺进半分,宣告着歌仙兼定彻底地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省省力气吧,我已经事先布好了结界,你逃不出去的。”

 

刚才一系列的动作榨干了他最后的体力,他双膝一软从窗台上跌落在瓷砖上,撞翻了许多的碗碟。

 

歌仙兼定再也没有力气抱住对现在的他来说,过于沉重的刀闸——它和从他手中掉落的匕首一起,翻滚着,停在我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毯上。

 

“不……”

 

在他惊恐的呼声里我弯腰拾起了匕首与刀闸,抽开盖子,取出了里面的打刀。它确实普通审神者所说的平淡无奇,甚至应该用破旧来形容,就像战场上随手可以捡到的那种无名刀剑一样。

 

“不要折断它!”

 

歌仙兼定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为愤怒,可无奈的是天生风雅的他又骂不出什么险恶的词句,于是愤怒转为了哀求。

 

他无力地匍匐在地面上的样子像一只狗,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明明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吃力地伸着手臂向着我爬动着,爬过一地碎瓷片时在身下拖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他苦苦地哀求着,求我把刀还给他,就算用性命来交换也无所谓。

 

“求求你……求求你……”

 

最后歌仙兼定已经无法再向前了,他吃力地仰头望着我,湛蓝的眼睛微微潮湿。

 

“抱歉。”

 

我不再看歌仙兼定,在他绝望又无力地嘶吼里,将匕首抵在打刀的中部,注入灵力轻轻地刺了下去。

 

——叮。

 

付丧神湛蓝的眼睛猛得大睁,映出断裂为两节的刀刃。它们像被掷入了深海,一路下沉,最终安静地躺在一片漆黑的海底。

 

 

来付尾款的付丧神自称南海太郎朝尊,举手投足间的风雅让我想起了某只本该死在深秋的蝴蝶。

 

朝尊在我对面坐下来,将支票与一张小小的ID卡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辛苦了。主人说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在我确认好支票金额与ID卡真伪之后对我微微颔首,扶了扶镜框。

 

“还有一件事。主人说,让我接歌仙兼定回本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请随我来。”

 

我将朝尊引到了客房里。厚重的被褥里睡着一位英俊的付丧神,总是不安分的紫色碎发在发梢处打着卷,皮肤白皙,双唇红润,紧闭的双眸在眼尾处涂着一抹鲜艳的绯红。

 

“他本来奄奄一息,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却在折断那振打刀之后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只是陷入了沉睡。”我同朝尊解释着,“我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办法唤醒他。”

 

“新的审神者到来之后,只要注入一点灵力之后他会醒过来的,无需担心。”

 

朝尊冲我道谢之后在床边坐好,垂下眼望着歌仙兼定,掩住了目中复杂的情绪。

 

我的大脑在片刻的空白之后才抓住了朝尊话中的重点,本能性地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新的审神者?”

 

“先代审神者已经故去,在你折断那振打刀的那一刻。”

 

 

审神者本应该死在一场惨烈的战役中,但是她的灵魂被她的初始刀,歌仙兼定生生地从彼岸拉了回来。

 

可审神者已经死去的身躯无法承受住生者的灵魂。于是这振歌仙兼定拖着重伤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寻遍了整个战场,找了一把看起来相对完整的打刀,将她的灵魂放了进去,再以降灵术将她唤醒,重新赋予了她血肉之躯。

 

然而付丧神终究无法取代真正的“审神者”,并没有能力维持着两个灵体——要么一人一刀同时衰弱而死,要么死掉一个,另外一个重获新生。

 

朝尊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对我微笑着讨了杯茶水,“在后面的故事,您大概已经猜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

 

后续并不难猜。

 

一人一刀都做好了为了对方而牺牲的准备,于是不谋而合地夺走了对方的本体,随身携带着,并同时委托猎人折断自己的本体。

 

我想起了女人离开之前对我说起的“最后的请求”。她将一个牛皮纸袋交到了我的手上,里面有两枚符咒和张叠得整齐的信纸。

 

女人指着符咒对我说,“这两枚符咒里是我对他最后的主命,这个……算了,你不用给他了,烧掉也好扔掉也好随你。”

 

我把女人留下的两枚符咒交给朝尊的时候,想了想把那张信纸也交到了他手上。

 

“抱歉,我偷偷看过信上的内容了。”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你还是把它带走吧,至于要不要看,还是等歌仙兼定醒来之后自己决定吧。”

 

朝尊抿着的唇线,犹豫了片刻后只拿起了两枚符咒,将信纸还给了我。

 

“放心,我会传达给歌仙的。信还是放在您这里,有朝一日如果他决定要看了,他一定会拜访您。”

 

 

朝尊带走歌仙兼定之后的第三天,驻守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本丸宣布了先代审神者故去的消息,同时也迎来了新的审神者。

 

这都已与我无关。

 

摆脱了偷渡者的身份后,我用这几年的积蓄在买下了一间小铺子,卖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好在生意还算不错,说不上大富大贵,至少填得饱肚子,不必再东躲西藏,刀口舔血了。

 

只是我总是会想起我的最后一单生意,那一对怀抱着各自的固执,不肯向对方低头又竭尽全力守护彼此的主仆。

 

“人们总是说,刀剑是人类的延长线。其实这句话反过来也是行得通的,人类也可以站在刀剑的延长线上,这是个奇妙的轮回。”

 

临行前朝尊背起昏迷的歌仙兼定,背对着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当我再次遇到那振歌仙兼定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

 

我已经上了年纪,关节越来越不听使唤,肺部像破旧的风箱,每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极其不协调的气音。

 

端坐在我对面的歌仙兼定依旧英俊,淡紫色的发,湛蓝色的眼,抬手投足间的优雅里带着些许色气,美得张扬而瑰丽。

 

他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向我讨了一杯热可可,却捧在手心里没有喝。

 

“您不必紧张。”他冲我微笑着,圆润的杏眼弯了弯,眼尾的绯红像金鱼散开的尾巴,随着水光晃动着,“先主给我留下了两条主命,第一不可向你寻仇,第二要活下去,你看,我都做到了。”

 

“是啊,你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我也回给他一个微笑,比当年面对他时真诚很多,然后将一直收在木盒子里信纸取了出来递给他。

 

“是来取这个的吧?真是的……如果你再不来我可能就等不到你了。”

 

他唇角噙着笑,展开信纸时目光落在上面不太工整的文段上,柔软而感伤。

 

“歌仙兼定,你这个大笨蛋,我都要死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到底是有多迟钝……”

 

他轻轻念着,指尖轻抚着已经泛黄的信纸,末了垂下了寒鸦羽般黛青色的睫毛。

 

“言语还真是一贯的不风雅。”

 

他小声地抱怨着,不知为何睫毛上似乎染上了稀薄的水气,笑容却更加温柔而明丽。

 

“我早就知道了啊。”

 

一直以来横亘在我胸口的石头像是突然被人移开了一样——大概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活得越来越感性。

 

“我再去给你拿一杯热一点的。”

 

我没有等他回答就匆匆起身,来到厨房里偷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透过开水壶升腾的水雾看向不知何时停在窗台上的蝴蝶。它抖动着惊艳的蓝紫相间的翅膀,颤抖着从窗台上腾空而起,顺着没关严的窗子飞了出去,消失在了园子里的花丛中。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客厅,方才还坐在那里的付丧神已经离开。装着信纸的盒子空了,和那杯已经没有热气的马克杯并排放在桌面上。

 

冬天已经过去了。

 

那只漂亮的蝴蝶最终在穿过了深秋的冰雨与冬日的狂风,开启了新的轮回。


——END——


#脑洞来自朝尊老师文久土佐藩里的回想。

#ooc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歌仙和这个没有名字的傲娇婶。

Claire

【刀剑乱舞乙女向】イタズラ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歌仙兼定


是车。请注意避让。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歌仙兼定


是车。请注意避让。


若雅ECILA♡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头半章和题目无关


-长完水痘後还是继续生病


-万圣节=糖果节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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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星期的休养,审神者终於能摆脱隔离,只要化妆的话也能把痘印遮盖住。被确认康复的第二天审神者就拉着歌仙兼定去万屋逛街,晚上也跟本丸上下一起吃晚饭。


但幸福的日子过不了几天。


那天两人情事过後审神者先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时皱着眉的靠在门框上,呼唤在整理床铺的歌仙兼定,「歌仙…」


歌仙兼定闻声警惕的转过身,看到她全身乏力的马上小跑过...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头半章和题目无关


-长完水痘後还是继续生病


-万圣节=糖果节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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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星期的休养,审神者终於能摆脱隔离,只要化妆的话也能把痘印遮盖住。被确认康复的第二天审神者就拉着歌仙兼定去万屋逛街,晚上也跟本丸上下一起吃晚饭。


但幸福的日子过不了几天。


那天两人情事过後审神者先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时皱着眉的靠在门框上,呼唤在整理床铺的歌仙兼定,「歌仙…」


歌仙兼定闻声警惕的转过身,看到她全身乏力的马上小跑过去,「怎麽了?」


「不知道…突然好累啊…」在歌仙兼定抓住她的手臂後她就把重心靠到他身上。


「啊~刚刚太刺激了。」歌仙兼定自豪的站得更直,审神者羞赧的拍了他一下,真的不能看轻细川家的收藏。


歌仙兼定无奈的用力抓紧她,「坐到床上我给你擦头发。」


「哼!」


吹完头发审神者急不及待的倒在床上,虽然说刚刚洗澡因为手脚感到冷而泡久了,但现在身体还未散热,还有熟悉的头疼感觉。审神者心感不妙的再次呼唤,「歌仙啊,之前放在房间的体温计还给手入室了吗?」


「还未呢。」


「那给我用一下。」


歌仙兼定把体温计递给审神者後皱着眉跪在床边盯着体温计上的数字不停跳升,眨眼就到达三位数,吓得他立刻伸手抚上审神者的额头,「为什麽会这样的?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数字还在跳升而不能松口答话的审神者摇摇头,然後又伸手揉起太阳穴。


「头痛?」


审神者点头,又把手抓住歌仙兼定另一只手。


「这麽冷?」


歌仙兼定立即给她盖被子,又把发出哔声的体温计拿走,瞟了眼数字後也不敢磨唧,「我去找药研!你别乱动啊!」


「嗯…」审神者把自己抱成一团目送歌仙兼定离开。


其实让药研藤四郎上来也只是让多一个人担心,审神者感受着两股忧心的视线,再次拒绝服药的建议,「我已经吃了两个星期,一会儿还不退烧才吃吧…」


药研藤四郎不同意,但歌仙兼定心软的先点头了,决定先用物理方式试试看,审神者由着歌仙兼定帮自己擦脖子就合上眼要睡觉。


因为体温一直上升,审神者在第三次探热後还是没退烧而妥协的接过药研藤四郎一早准备好的退烧药。退烧药是长水痘时给的,当时没有用反而好了後又要吃。


拍了有睡意的药後睡了足足12个小时,审神者醒来时先是打了个大呵欠,然後发现歌仙兼定在床边看着歌集便立即用被子盖住脸。


歌仙兼定转过身跟只露出眼睛的审神者大眼盯小眼,最後後者先忍不住,「歌仙啊,今天午饭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我给你做。」歌仙兼定十分不风雅的深深叹口气,虽然审神者一吃药就退烧了熟睡到中间他差点打翻东西也没丝毫清醒的迹象,但他仍然忧心得整晚没睡。


「歌仙做什麽我也吃!」审神者兴奋的眨着眼,掀开被子就小跑去洗手间。


「那青椒炒红卜葡吧,我看你是太偏食了。」歌仙兼定感觉自己是家长多於伴侣,明明自己在细川家时是被呵护长大。


「我不要!」满口牙膏泡的审神者清晰表达意见,「在我七老八十老人痴呆时,你喂给我我还是会不给面子的吐掉!」


「呵!我看你是胆长毛了!」


「别过来!满身汗臭我还要洗澡呢!」


审神者不留情的关上门,留下歌仙兼定在外面叹息,人类的一生太短暂。


/ / / / / / /


接着的日子歌仙兼定也尽量和她在一起,在她洗澡时特别紧张,生怕她一出来就说不舒服。


审神者是没有再发烧了,但却不断咳嗽,回现世看了中医回来喝苦涩的汤药也只是稍微舒缓。


歌仙兼定心痛得很也只能在她咳嗽时轻拍她的後背,再说正是大阪城活动,秋高气爽她一向都会在後院等待出阵队伍一边和不出阵的短刀玩,但现在只能在天守阁躺在床上盯着显示屏。


又一次在咳得断气之前缓过来,审神者乏力的摊着任歌仙兼定拍着背,「啊…我觉得我好吵啊…」


「也不是。」歌仙兼定语气生硬的安慰着。


「别安慰我了,大半夜时你还总是起来给我拍背,虽然我很快就再睡着但我是知道的。」


「本来我就起得早,是迁上来後跟你学坏。」


「哦。」审神者放弃争论,反正歌仙说的都是对的,「口闷,喉糖在哪儿。」


「要什麽味儿。」歌仙兼定只能停下拍背的动作,给她盖上薄毯子後走向办公桌找放糖果的盒子。


「薄荷的。」


「这是今天第二枚了。」歌仙兼定把喉糖塞到审神者一直伸着的手心里。


「嗯,晚饭前不再吃。」审神者乖巧的点头,然後把糖果包装纸塞到歌仙兼定手里。


歌仙兼定无奈的把垃圾扔掉,「吃糖时不要躺着,小心咽到。不风雅。」


审神者立即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叫对方坐下,然後把整个人挂在他後背。歌仙兼定早就猜到的坐直,开始说本丸里的闲事,「之前说在後院建秋千,枪组说已经在最後阶段了,听宗三说让太郎太刀坐过也没倒下。」


「那就好,最近总在养伤胖了两圈。」审神者手脚并用的缠着歌仙兼定,用甜腻的嘴唇吻在他的嘴角,「付丧神不会被传染真的太好了。」


/ / / / / / / 


大阪城任务虽然比上一次慢了不少才完成,审神者这几天第一次到後院,亲自送龟甲贞宗去修行。


在这刻歌仙兼定并不知道,为什麽审神者在活动一开始就把只有80级的龟甲贞宗编进去,连续练了快20级让他先极化。明明90级内的有包丁藤四郎,加州清光及大俱利伽罗。


接着四天与审神者过了相对和平的时间,歌仙兼定没想到平和风雅的日子是多麽罕有。


「主上大人,请责骂这个乱抢风头得意忘形的我吧!」


「全力攻过来吧,要疼的那种。」


「啊啊…!您让我远离您的视野…!这份冷漠,真叫人欲罢不能。」


歌仙兼定板着脸的拉住已捏起加速符的审神者离开,审神者赶快把灵力付到符里,让药研藤四郎追上来拿走。


不风雅。


歌仙兼定把自己的内心话刻在额头上,被拉到歌仙兼定的部屋里吃茶的审神者静静的看着歌仙兼定沏茶。


「请喝。」歌仙兼定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沏茶而平静下来,审神者道谢後接过,试着拉开话题,「秋天过了一半,天气开始冷呢!」


「嗯。」


「为什麽生气了?」没有听到预想台词的审神者嘟囔,「龟甲本来就是这性格的,现在编到第二部队也是在演练和远征不停循环。」


「你要把他编到远征?」歌仙兼定把重要的这信息听进耳里。他曾经以为笑面青江是危险人物,但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他知道审神者不会调戏,但正因为审神者会给龟甲贞宗一个会心微笑,即使自觉不风雅仍是觉得该把危险目标推得愈远愈好。


「你不想吗?」审神者放下茶碗疑惑的问,「那让被被去也行的。」


「不,就随你所想的。」歌仙兼定觉得很好,十分好。


「那让宗三去处理吧,我们在太阳下山前去坐秋千!」审神者提议,近侍大多都是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交替,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两人同共处理本丸事务,近侍职位就只差会不会出阵。


歌仙兼定把茶具收好後审神者就甩着他的手往後院走,发现没出阵的粟田口众人在玩秋千。


「好了,主人来了。」一期一振叫住在玩耍的脇差和短刀们。


「我不急着玩的。」审神者马上摆手摇头说完又伸手向一边的大老虎揉着它的毛,五虎退见此小跑上前,「主人身体好些了吗?」


审神者把手转向摸五虎退的头顶,「已经好多了,可以一起玩耍呢!」


较早极化的于虎退最近都闲置着,审神者索性和他聊起来,直到其他人和包丁藤四郎的吵闹声吸引她的注意。


「一定有的!不信你们问主人啊!」包丁藤四郎鼓着腮的走到审神者前面,「主人啊,现世是不是有能不停收到糖果还能到处玩闹的日子啊!」


一旁的一期一振想阻止但碍着审神者在而不敢大声斥责,而审神者却陷入思绪中,「不停收到糖果的子啊…哦!是说万圣节吧!」


「大将!真的有这样的日子吗?」


「是真的啊?!」


审神者点头,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不禁问,「大家想玩啊?」


短刀们雀跃不已,但一期一振看懂了审神者身後的歌仙兼定的皱眉便出声阻止他们,审神者没所谓的摆摆手,「就当是奖励包丁吧,本来按级数应该是他先修行的。」


「这…」


「不过万圣节当天我要回现世玩呢…早一天我也要上学啊…要是提早两天可以吗?」审神者回想着自己接着一星期的行程。大家当然说没问题,审神者便叫上在後院一角等待宗三左文字出阵回来的压切长谷部,「长腿部啊~」


「阿路基!!!」


审神者把事件简单解释一遍,「小判相关的就待博多回来後你们决定吧。至於鬼屋的地点…手合场应该足够大了。有什麽问题也能在饭点一次过问我的。」


「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审神者抿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些,而粟田口众人也为了做资料搜集而欢呼着离开,审神者如愿的坐到秋千上,歌仙兼定在她後面准备推她,在动手前忍不住开口,「你啊…不是说接着有几份小组功课要赶着做的吗?」


「但是我好久没有和大家玩耍了。」审神者扭过头看着歌仙兼定灰黑色的脸色,试着说服他,「就当是让我玩半天啊,之前没停过不停生病,在床上摊了好长的日子了。」


「这次我不会任你做到半夜也不休息的。捱夜生病一点也不风雅。」


「到时候就请你狠心的粗暴的把我赶到床上吧~」审神者调皮的眨眨眼。


「你啊…!」


/ / / / / / / / /


万圣节活动在傍晚开始,午饭过後审神者和歌仙兼定在厨房做曲奇饼,准备派给来讨糖果的其他人。


「今次是双重巧克力口味!把巧克力粉拌在面粉里,还要放可以放进焗炉的巧克力粒!」


审神者对她亲手做的曲奇饼总是十分有信心。


不喜欢西洋食品的歌仙兼定也只能帮忙一起做,即使如此,在第一盘曲奇饼出炉时两人也满足的对视一笑。


「明明我才是最有资格问大家拿糖的那个啊~」审神者与歌仙兼定各捧着一半曲奇饼回天守阁,待歌仙兼定把曲奇饼放在办公桌上後审神者下了驱逐令。


「因为我要准备妆扮啊!我可是把能吓你一跳的衣服拿来的。」审神者鬼魅一笑。


「这段日子你天天都把我吓一跳。」歌仙兼定被推到门外无奈的说。


「抱歉啦,虽然我也不想的。」审神者不留情的关上门。


歌仙兼定想了一下,反正自己没特别事要处理,便索性坐在地上等待。後院不时传来吵闹的声音,歌仙兼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


直到…


「主上大人!我是一路赶回来的哦!!」


「这样好吗?不来迎接远征队。」


歌仙兼定轻叹口气侧过头看向两人,「她在换衣服。」


龟甲贞宗虽想等待但碍着歌仙兼定只能先离开,宗三左文字作为近侍而留下。


「怎麽一脸烦扰,你不是被隔在门外吗?应该没有打扰你们才对。」


「没有。」歌仙兼定口是心非的别过脸装着整理衣袖,「我突然发现因为最近她一直在生病,虽然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接触她,但其他人也没长期接近她。现在有点…不习惯啊…」


「简直比下刀狩令到处收集刀剑更贪心呢!」宗三左文字亳不修饰的取笑他,「怎麽办?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呢!」


「你啊!」歌仙兼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明明宗三左文字就替他做了很多不想做或是不想做的事,例如怕生的他并不喜欢和其他不熟的刀剑打交道,在审神者长水痘时宗三左文字每天也需要守夜保护及照顾她。


「明明她的目光从没在你身移开过。」


「我内心是知道的。」歌仙兼定再次叹息,「即使如此…」


「我准备好了哦~」门缝间探出头,两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另一边的审神者诧异的把门打开,「宗三你也在啊?」


「刚刚第二部队回来了,这样本丸所有人都回来。」


「那就好了!一起玩耍最好!」审神者也从门後走出来,把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展示给歌仙兼定看,「将~这套是我上年的万圣节服装啊~」


歌仙兼定被吓得呆住,审神者不为意自顾自继续说,「这套女仆服是我从两套服装合并再加工的,看过的人都说好看啊!」


因为门外的两人是跪坐,视觉角度甚至看到绝对领域更上的部分,歌仙兼定怒斥,「你转过身!」


审神者疑惑的扭过身,把身後的大蝴蝶结给他看,「蝴蝶结没有绑好吗?」


「不是说你!」歌仙兼定用物理方式把宗三左文字的目光扭向窗外。


「吓了一跳吗?没想到我有这样的衣服吧!」审神者猜到对方怒气的原因後得逞的笑着拉起他的手让他站起来。


歌仙兼定自觉不风雅的轻咳一声,「吓到了,所以没有糖果。」


「欸?!」审神者瞪起眼不服气的撅起嘴,「这不算啊!」


「裙子太短了,被短刀看到怎麽办!不风雅!」


「短刀再矮也不会只到我膝盖般高。」审神者用眼神向差点被扭断头的宗三左文字道歉,然後拉着醋坛子往下走,「我保证不弯身吧!」


变身鬼屋的手合场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看到审神者的打扮也吓了一跳,短刀们甚至围绕半圈开始讨糖果,被赞赏了一番而高兴得合不上嘴的审神者先派着在现在买的糖果。


一边一话不说的歌仙兼定,脸色跟审神者女仆服的颜色一样黑。


短刀们渐渐散去时本来在鬼屋里准备的脇差组也凑上来,笑面青江没声色的凑到歌仙兼定身边,「今天你的角色是黑面神吗?」


「别以为自己有她说好不收回的御守就这麽安心呢。」


笑面青江并不害怕,掩着嘴看着开始向打刀们派糖果的审神者,「我刚刚看到宗三上了天守阁的啊,他没死的话我应该也能留下小命。」


「明天他就要被送去土佐藩,不怕你要求手合的。」陪浦岛虎彻讨了糖果的蜂须贺虎彻加入话题,把审神者特意选给他的柠檬蜜糖味糖果拆开包装扔进口里。


「你们!」歌仙兼定第一次感到自己与暗堕这麽接近,但看到审神者要转身走回来,赶快把怒气忍回去。


「青江你也在啊!」审神者看到笑面青江後加快脚步走到他们那边,主动把糖果递过去,「收到糖就不能再逗歌仙了啊!」


「哦呀~」笑面青江深感不简单的接过糖果,「一会儿我们会尽力的,看这糖果的份上。」


歌仙兼定感到不妙,但在审神者面前不能丢脸,板着脸催促他快点回鬼屋里。


结果是鬼屋挺可怕,但审神者更不能受吓。歌仙兼定被脇差装的鬼吓得不轻,但耳膜也快被审神者的尖叫声喊破。


所以歌仙兼定很害怕的事实在审神者的相比下变得不重要,审神者擦着眼角的生理泪水缓气。


「坐一下吧!」歌仙兼定把人扶到缘侧休息,「这麽不风雅的事物,人类真的会付钱进去吗?」


「会啊!还十分贵呢!」审神者甩着腿跟歌仙兼定聊起来,他总是在意她和其他刀剑男士亲近但又装着不介意,「还好歌仙你在身边呢!」


「嗯,但别来第二遍了。」歌仙兼定坚决拒绝不风雅的事。


审神者乖巧的点头,「都听你的。」


/ / / / / / /


在月下能做各种各样的风雅事,包括在活动结束後回到天守阁,亲自掀起整晚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短裙摆。


每到这个时候,审神者总是想第二天去问问细川家的其他人,到达他们的馆藏尺度有多大。


第二天大多都只有半天,另外清醒的半天都是累摊在床上。


之後这怨念就会被自己能跑能走的喜悦掩盖。


几天後又重复,不停循环。


幸福的不间断循环。


/ / / / END / / / / 


到达什麽时候才能身体健康。。。


至於让龟甲先去修行的原因













当然是为了受伤立绘啊!!!!!!!!!!!!!!!!!!!



洛雅思

【刀剑乱舞】黑夜无光 第十四章

没有等墨韵清出来,龙南就离开了,她相信这孩子会自己处理好的,而且那个鹤丸国永对她也​没有恶意。


回到本丸,是大俱利来开的门,看到她半跪了下来,“主公,我来请罪。”


龙南看着他身上还没好的伤口,还有痕迹明显的青紫,无奈的瞥了一眼身后的歌仙,“没事,歌仙原谅你了就行。”毕竟当初大俱利被刀解,歌仙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歌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可没说过原谅。”


小两口吵架,龙南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俩一定会和好并且发狗粮的,与其去做电灯泡还不如围观吃瓜比较好。


把他们抛在身后,龙南先行进入了本丸,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尾随上来。


龙南...

没有等墨韵清出来,龙南就离开了,她相信这孩子会自己处理好的,而且那个鹤丸国永对她也​没有恶意。


回到本丸,是大俱利来开的门,看到她半跪了下来,“主公,我来请罪。”


龙南看着他身上还没好的伤口,还有痕迹明显的青紫,无奈的瞥了一眼身后的歌仙,“没事,歌仙原谅你了就行。”毕竟当初大俱利被刀解,歌仙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歌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可没说过原谅。”


小两口吵架,龙南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俩一定会和好并且发狗粮的,与其去做电灯泡还不如围观吃瓜比较好。


把他们抛在身后,龙南先行进入了本丸,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尾随上来。


龙南现在心情比较平和,却也生出了几分无奈的心思,强大的灵压降下,把逼近她身后的小短刀压在了地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原本扎的好好的丸子头散落了下来,手中的本体上有着明显的伤痕,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了伤口,看着龙南的时候还笑嘻嘻的,“我只是想跟主公一起玩啊~”


关于今剑的事,前面的记载还很多,但关于这一振今剑却没什么记载,因为那个时候Q离死已经不远了,灵力和精神都不太足,也没有心情再去写日记了。


不过之前因为帮了鲶尾和退,所以药研和龙南说过一些事。


当时Q的行为已经被曝光了,但她那个时候压制他们的灵力还是有的,所以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开始碎刀,除了碎刀还开始虐刀,用他们的本体直接在他们的身体上开刀。


为了阻止她这种行为,他们开始守在锻刀炉附近,在有新刀的时候,趁Q不注意把人带走保护起来,只不过他们只成功过一次,Q那时候对他们的防备也是很严。


而就在某个晚上,Q又开启了锻刀炉,那天晚上正好是药研守着,也不知道锻刀炉抽了什么风,Q用加速符锻了八次刀,全部都是今剑!


Q将八振今剑全部唤醒,一开始还温声细语的跟他们说了些哄着的话,然而当他们露出信任而敬慕的神情后,Q却变了脸色。


[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啊?]


今剑天性爱玩,面对的又是将自己唤醒的审神者,自然是满口答应。


然后Q就用灵力将他们束缚起来,拿着他们的本体,在他们身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听到他们的求饶还轻柔的笑眯眯的抚摸他们的伤口。


[这是游戏哦……你们不是要跟我一起玩吗?]


除非本体碎掉,或者付丧神落进刀解池,不然是不会死去的。


八个今剑的痛呼让Q意外的满足,而就在她神情恍惚的时候,其中一个今剑挣脱了束缚把所有同伴推进了刀解池,然而他自己却被Q抓住了。


药研在这个时候出现,联合其他人一起救下了今剑——这是他们那唯一一次的成功。


Q留下的伤口一直存在于今剑身上,在龙南来到后,他也不愿意治疗,导致现在出现在龙南面前时,身上还有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伤口,其中似乎还有不少是新添的。


龙南之前把他丢给三日月来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大概也能猜到,他是为了逃出来,故意自残,三日月不忍心,他自然也就能逃出来了。


龙南把他手中的本体夺了下来,看到他依旧笑嘻嘻的表情和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不想再强调自己的无奈了。


把人直接拎起来,用灵力清洁了一下身体,龙南直接瞬移回到了天守阁。


长谷部已经把天守阁收拾好了,那对夫夫也和好了,龙南自然不可能继续赖在歌仙房间里。


把人放下,龙南跪坐在榻榻米上,搂住今剑给他来了个膝枕,只不过今剑脸是朝下的。


拿出口袋中备用的束发带,龙南开始给今剑梳头,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这支曲子是当初狐清教给龙南的,在她脾气暴躁到处惹事的时候,他就会给她哼这首曲子,后来禾子告诉了龙南,那首曲子是狐族的母亲在哄孩子的时候用的。带着狐族独有的魅力,安抚着一颗颗躁动的心。


龙南的声音很好听,重明鸟一族鸣声似凤,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赞誉,就算是暴力的不像一个重明鸟的龙南声音也很好听,只不过平时给人的压力太大,让人完全忽视了而已。


现在她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下轻哼如此轻柔的语调,也让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养过不少崽子的龙南在扎头发方面还是很在行的,当然她自己的头发除外,今剑的头发稍微麻烦了点,但也没难到她。


轻哼了一会曲子,龙南不自觉的为曲子填上了词


♪月光轻轻撒了下来♪

♪温柔的风儿也在♪

♪你有没有一点期待♪

♪期待光的到来♪

♪可怕的噩梦会离开♪

♪世界于你♪

♪会温柔以待♪


龙南轻声哼唱着,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今剑的后背,腿上有些湿意,还有一声声逐渐放开压抑的哭声。


龙南撤去了灵压,今剑却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哭声却越来越大,身体也不断颤抖着。


他至今不敢回想,那一天,和他一样的七振今剑,被折磨的求死不能,虽然他当时被救了下来,可那个场景却是他一生的噩梦。


其实在龙南来到本丸后,排斥性最大的应该是他,毕竟他对于审神者的恐惧远大于憎恨,所以他一心想要杀了龙南,想要解除这份恐惧。


但是……但是…… 龙南大人太过分了,如此温柔的安抚他……会让他忍不住依赖的……他会忍不住的……


龙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也不介意就是了,说起来本来她还打算把今剑放在最后的,因为她很清楚,对于今剑使用暴力是绝对不可取的。


只不过没想到今天去了一趟时政,自己的心情发泄了一通变得平静了下来,正好今剑又撞上来,顺手一起解决了。


觉得今剑一时半会哭不完,龙南拿出手机联系了一下小乌丸。 ​









那个词是我自己想的!其实写这个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小樱透明卡牌篇里知世和秋橞合唱的那首胧月夜,那首歌的曲调真的很温柔!只不过跟我写的这个词搭不一起去就是了😂


v维恩图
今天和初始一起上课啦

今天和初始一起上课啦

今天和初始一起上课啦

时帐

8

看到歌仙的台词的时候突然觉得应该是可以有这种情况的

实在是没时间但又真的想画出来就变成这么草的图了

将就看吧


为什么啊.jpg

8

看到歌仙的台词的时候突然觉得应该是可以有这种情况的

实在是没时间但又真的想画出来就变成这么草的图了

将就看吧


为什么啊.jpg

容海-14

【绝渊】(28)歌仙兼定侍寝篇·违心

*注意

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私设如山

有ooc


前篇“千子村正侍寝篇”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e56f54


本篇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32449704311054


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歌仙:你再说一遍?


*注意

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私设如山

有ooc



前篇“千子村正侍寝篇”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e56f54




本篇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32449704311054




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歌仙: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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