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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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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葱葱肆

终焉之蝶(歌仙兼定 x 女审神者)

“我要折断一振刀。”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开口,平静地吐出这样一句话后,端起破旧的酒盏抿了一小口,苍白的嘴唇被水光浸润,看上去多了些活人该有的生气。


我放下了酒盏,在心里反复吞吐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句子,片刻之后才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在哪里?什么样的刀?”


“被一振叛逃的歌仙兼定带在身上,毫无特点的打刀。”


“叛逃的刀剑直接上报给时之政府就会有歼灭部队来回收,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作为审神者,在学会战斗之前要先学会统帅好自己的付丧神。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上报的话……岂不是很...

“我要折断一振刀。”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开口,平静地吐出这样一句话后,端起破旧的酒盏抿了一小口,苍白的嘴唇被水光浸润,看上去多了些活人该有的生气。

 

我放下了酒盏,在心里反复吞吐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句子,片刻之后才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在哪里?什么样的刀?”

 

“被一振叛逃的歌仙兼定带在身上,毫无特点的打刀。”

 

“叛逃的刀剑直接上报给时之政府就会有歼灭部队来回收,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作为审神者,在学会战斗之前要先学会统帅好自己的付丧神。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上报的话……岂不是很丢脸。”

 

女人极其傲慢地轻笑着,没有血色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蜡黄。她没有征兆地咳了起来,掩住口的手掌内测传来极淡的血腥气。

 

她要么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要么生了大病,总之身上弥漫着的气味并不新鲜,像个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人。

 

我知道女人并没有说实话。

 

不过这并不重要,我委托人多半都不会说清楚缘由,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满意的结果。而对于常年做这种杀人越货买卖的“猎人”,我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报酬配得上我即将付出的风险,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单生意您做么?”

 

“那要看您出怎么样的筹码了。”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在空了的酒盏里。

 

“这些全款的一半。”她把酒盏推到了我面前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事成之后,我会让手下的付丧神把另一半送过来。此外,我还会付给您一份额外的报酬。

 

“时限呢?”

 

“三天。”

 

“成交。”

 

女人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抓起厚重的斗篷披在身上。出门前她回过头来看我,目光晦暗而深沉,“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

 

当听完她追加的内容后我考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酒盏里的支票小心地收好。

 

“审神者,您的委托我接下了。”

 

 

这个年头里只要支付得起足够的报酬就会有人替你杀人放火,收拾后续的麻烦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就是这样的“猎人”。

 

单子不需要接太多,一年一单就可以让我过上富裕的生活。

 

只是最近我的生意有点好,几天的时间里先后来了两位客人,都是急单,不过这不是件坏事,做完这两单生意我就有足够的钱,至少今年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金盆洗手”了。

 

我打开女人留下的情报——空荡荡的密封袋里只有两页A4纸,一张关于歌仙兼定的资料,另一张是我要寻找的刀的信息。只是这些线索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这条时间线是周边多条时间线短暂交汇的补给点,每天有太多的“歌仙兼定”经过这里,一张照片毫无意义。

 

理论上来说,要想找到那振叛逃的歌仙兼定,最好的方法是搞清楚他叛逃的原因,这样才能推测出他接下来的动向。但是女人拒绝了我的请求。

 

“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么多猎人里挑中了您么?”听筒里,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傲慢,“因为您沉默寡言,从不多嘴问些不该问的,这一次委托中我希望您也可以这样。”

 

“祝我们合作愉快。”

 

女人这样说着,随即利落地挂断了通讯器,这种做法像极了令人不那么愉快的催债恶霸。好在我已经对习惯了雇主们恶劣的态度,想想女人提出的筹码便再没有了火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门去。

 

临走之前我看了看女人留下来的近乎无用的资料,照片上儒雅英俊付丧神笑着看向镜头,湛蓝的眼睛漂亮极了——明亮而澄澈,可以同时容纳下天空与大海。

 

我反复地告诉自己人心莫测,不要被表面所欺骗。

 

况且蝴蝶这种生物,总是把食腐的天性隐藏在瑰丽的翅膀下面。它们会围绕着尸体盘旋,优雅地振着双翼停在腐肉表面,将不堪的死亡粉饰得浪漫而太平。

 

我草草地把这份资料卷成一个筒塞进背包里,照片上歌仙兼定的脸随着纸张而变形,笑容扭曲着,像黑夜里游魂阴森的鬼脸。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先去万屋买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去情报贩子的小店里逛了一圈,最后去邮局借了只猫头鹰寄出了一封信。

 

在第二天的傍晚,我窝在沙发里给自己泡了杯热可可,反复咀嚼着昨天打听到的情报。

 

“那个女人是守护这条时空线的审神者。她和她手下的付丧神一直都很尽职尽责,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所以关于她的情报并不多。”

 

“好吧,那说说看现有情报的内容吧,还是老价钱么?”

 

“当然……关于这位审神者最新的情报是,她前几天出阵归来时似乎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同她一起出阵的付丧神多数也受了伤,其中她的初始刀歌仙兼定伤得最重,却不知为何没有手入,并在回到本丸的第二天失踪了。”

 

“失踪了?不是叛逃?”

 

“审神者对外宣布是失踪,但也不排除叛逃的可能性。”

 

“原因?”

 

“抱歉,现在的情报只有这些。”情报贩子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镜片,目光闪烁着,“但是有传言说,歌仙兼定现在依然在这条时间线里潜伏着,具体原因不明。”

 

我仔细地回忆着情报贩子的每一句话,摩挲着女人留下的资料,翻到了第二页。

 

整张A4上只有寥寥几行,描述着我需要折断的那振刀。它确如女人所说,是一把毫无特点的打刀,从各种数据上来看甚至算不上一把锋利的好刀,刀刃过于单薄,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碎裂。

 

正当我猜测着女人的用意时,有人扣响了门。

 

我放下资料去开门,习惯性地将匕首收进袖子里用以防身。

 

风雨斜斜地从门扇张开的缝隙里灌了进来。站在门口的人被吹得有些憔悴,他面色疲惫地站在大雨里,全身湿透了却依然小心地护着怀里的匣子。

 

他在雨中吃力地抬着睫毛看向我,湛蓝的眼睛和资料中的付丧神重叠在了一起。

 

“歌仙兼定,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我合上门扇的时候偷偷地用咒术加固了门内测的锁,转头对他微笑着。

 

 

最近我的客人确实多了些,比如一位奇怪的女审神者,再比如一振狼狈的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比女人早几天来到我这里。他同女人一样虚弱,坐下时仿佛已经全身脱力,冲我歉意地笑着,问我可不可以给他冲一杯热可可。

 

他苦笑着告诉我被大雨淋湿的滋味对于刀剑来说并不好受。事实上他唇已经淡得看不出血色,几乎没有力气抱住怀中的刀闸。

 

“抱歉,让您看到如此不风雅的一面。”

 

当喝完一大杯热可可的时候他好像缓了一大口气,礼貌得同我道谢,并且说起了自己的委托。

 

“我要折断一振刀。”

 

他面色依旧苍白,方才还有些倦怠的双目中迸发出决然的狠厉,仿佛被逼进了绝境孤狼。让我想到了眼前付丧神的本体,那把斩杀了三十六位家臣的歌仙兼定。

 

“一振打刀,被主人随身携带着。”

 

歌仙兼定对那一振想要折断的刀剑的描述总结起来只有这些。他说着文字游戏,不肯告诉我刀的名字,也不肯透漏更多的细节。我渐渐的厌倦了言语间无休止的拉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这么说吧,你的主人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她拥有着许多的付丧神,如果我按照你的描述毁掉的刀并不是你想折断的那一振怎么办?”

 

“不会的。”歌仙的语气十分肯定,“在找到我之前,主人一定会将那振打刀带在身边的。”

 

我打量了歌仙兼定很久,心中默默盘算着他的这份自信有几分可信。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接受这份委托,你会给我什么作为酬劳?”

 

歌仙兼定的目光暗淡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肩膀上披着的我拿给他的浴巾,自嘲地笑了起来。

 

“现在的我确实身无分文。”他的目光很坦然,声音里却透着哀求,“一切结束之后我把我的神格给你,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给你的东西了。”

 

我见过许多“歌仙兼定”。

 

优雅与骄傲早已刻在了他们的灵魂里,并不会因性格的改变而消失。可眼前的这一振以无比狼狈的姿态,放下了身段哀求着……

 

最为重要的是,付丧神的神格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在黑市里卖掉之后足以保证我下辈子生衣食无忧了。

 

我起身拿过歌仙兼定喝空的马克杯,又冲了一杯热可可递到他手里。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歌仙兼定察觉到一切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的视线落在沙发上女人留下的资料上,双眸微微圆睁的瞬间,抱紧了怀中的刀闸准备破门而出,然而发现自己早已成了陷阱中的困兽。

 

我将匕首收在了袖子里,尽可能得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放缓语气对他说着,“要来杯热可可么?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糟糕。”

 

我说的是实话。

 

不过几天的光景里,他瘦的厉害。原本只是苍白却圆润的面颊微微凹陷下去,眼下挂着大片弥漫着死气的乌青。斗篷上原本用白紫相间的布绳固定住的牡丹也不知哪里去了,只在斗篷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破洞。

 

他再也没有本该属于“歌仙兼定”的惊艳,像深秋中无力地伏在枯叶上,等待着死亡的蝴蝶。

 

他拒绝着我的靠近,伸手打翻我递过的杯子后扶着门把手疲惫地喘息着。这个时间点上,震惊与愤怒侵蚀着他原本就脆弱的肉体,让他几乎站不稳。

 

“你写信给我,告诉我事情有变让我来一趟,是在骗我入局?”

 

“是的。”

 

“主人的委托是什么?”

 

“她要委托和你一样,要我折断一振刀,打刀。”

 

“……呵。”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就是你怀里的那一振。”

 

事到如今我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面前虚弱至此的付丧神就算取出刀剑与我对峙,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而且就眼下的情形来看,歌仙兼定并不想打开刀闸,只是徒劳地将它抱得更紧了。

 

“为什么违约?明明是……”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遵守着先来后到的原则对不对?”

 

我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在付丧神面前蹲了下来,凝视着他漂亮的蓝眼睛,歉意笑着的同时将一直收在袖子里的匕首抵在了他艰难滚动着的喉结上。

 

“猎人的本质是商人呐。你的主人给我开了太过诱人的筹码……这单生意如果做成了,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折断你怀里的这振打刀,除了正常我应得的报酬之外,她还承诺帮我拿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身份ID。”

 

歌仙兼定的目光闪动着,片刻后他扬起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是时空偷渡者?”

 

“是的,我是。偷渡者在新的时间线里将面临的是时之政府的追杀,不死不休,除非能够拿到这条时间线上的身份ID,这可是多少金钱也买不到的。”

 

想到未来不用继续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歌仙兼定似乎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他垂下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他的身体却在下一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很快,动作干净利落地夺过我手中的匕首,向着厨房窗户的方向奔跑过去。

 

跳跃,挥刀,一切行云流水,毫无破绽。这样的动作只有终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付丧神才做的出来。

 

只是当匕首抵在看似脆弱的玻璃上却无法刺进半分,宣告着歌仙兼定彻底地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省省力气吧,我已经事先布好了结界,你逃不出去的。”

 

刚才一系列的动作榨干了他最后的体力,他双膝一软从窗台上跌落在瓷砖上,撞翻了许多的碗碟。

 

歌仙兼定再也没有力气抱住对现在的他来说,过于沉重的刀闸——它和从他手中掉落的匕首一起,翻滚着,停在我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毯上。

 

“不……”

 

在他惊恐的呼声里我弯腰拾起了匕首与刀闸,抽开盖子,取出了里面的打刀。它确实普通审神者所说的平淡无奇,甚至应该用破旧来形容,就像战场上随手可以捡到的那种无名刀剑一样。

 

“不要折断它!”

 

歌仙兼定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为愤怒,可无奈的是天生风雅的他又骂不出什么险恶的词句,于是愤怒转为了哀求。

 

他无力地匍匐在地面上的样子像一只狗,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明明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吃力地伸着手臂向着我爬动着,爬过一地碎瓷片时在身下拖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他苦苦地哀求着,求我把刀还给他,就算用性命来交换也无所谓。

 

“求求你……求求你……”

 

最后歌仙兼定已经无法再向前了,他吃力地仰头望着我,湛蓝的眼睛微微潮湿。

 

“抱歉。”

 

我不再看歌仙兼定,在他绝望又无力地嘶吼里,将匕首抵在打刀的中部,注入灵力轻轻地刺了下去。

 

——叮。

 

付丧神湛蓝的眼睛猛得大睁,映出断裂为两节的刀刃。它们像被掷入了深海,一路下沉,最终安静地躺在一片漆黑的海底。

 

 

来付尾款的付丧神自称南海太郎朝尊,举手投足间的风雅让我想起了某只本该死在深秋的蝴蝶。

 

朝尊在我对面坐下来,将支票与一张小小的ID卡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辛苦了。主人说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在我确认好支票金额与ID卡真伪之后对我微微颔首,扶了扶镜框。

 

“还有一件事。主人说,让我接歌仙兼定回本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请随我来。”

 

我将朝尊引到了客房里。厚重的被褥里睡着一位英俊的付丧神,总是不安分的紫色碎发在发梢处打着卷,皮肤白皙,双唇红润,紧闭的双眸在眼尾处涂着一抹鲜艳的绯红。

 

“他本来奄奄一息,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却在折断那振打刀之后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只是陷入了沉睡。”我同朝尊解释着,“我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办法唤醒他。”

 

“新的审神者到来之后,只要注入一点灵力之后他会醒过来的,无需担心。”

 

朝尊冲我道谢之后在床边坐好,垂下眼望着歌仙兼定,掩住了目中复杂的情绪。

 

我的大脑在片刻的空白之后才抓住了朝尊话中的重点,本能性地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新的审神者?”

 

“先代审神者已经故去,在你折断那振打刀的那一刻。”

 

 

审神者本应该死在一场惨烈的战役中,但是她的灵魂被她的初始刀,歌仙兼定生生地从彼岸拉了回来。

 

可审神者已经死去的身躯无法承受住生者的灵魂。于是这振歌仙兼定拖着重伤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寻遍了整个战场,找了一把看起来相对完整的打刀,将她的灵魂放了进去,再以降灵术将她唤醒,重新赋予了她血肉之躯。

 

然而付丧神终究无法取代真正的“审神者”,并没有能力维持着两个灵体——要么一人一刀同时衰弱而死,要么死掉一个,另外一个重获新生。

 

朝尊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对我微笑着讨了杯茶水,“在后面的故事,您大概已经猜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

 

后续并不难猜。

 

一人一刀都做好了为了对方而牺牲的准备,于是不谋而合地夺走了对方的本体,随身携带着,并同时委托猎人折断自己的本体。

 

我想起了女人离开之前对我说起的“最后的请求”。她将一个牛皮纸袋交到了我的手上,里面有两枚符咒和张叠得整齐的信纸。

 

女人指着符咒对我说,“这两枚符咒里是我对他最后的主命,这个……算了,你不用给他了,烧掉也好扔掉也好随你。”

 

我把女人留下的两枚符咒交给朝尊的时候,想了想把那张信纸也交到了他手上。

 

“抱歉,我偷偷看过信上的内容了。”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你还是把它带走吧,至于要不要看,还是等歌仙兼定醒来之后自己决定吧。”

 

朝尊抿着的唇线,犹豫了片刻后只拿起了两枚符咒,将信纸还给了我。

 

“放心,我会传达给歌仙的。信还是放在您这里,有朝一日如果他决定要看了,他一定会拜访您。”

 

 

朝尊带走歌仙兼定之后的第三天,驻守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本丸宣布了先代审神者故去的消息,同时也迎来了新的审神者。

 

这都已与我无关。

 

摆脱了偷渡者的身份后,我用这几年的积蓄在买下了一间小铺子,卖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好在生意还算不错,说不上大富大贵,至少填得饱肚子,不必再东躲西藏,刀口舔血了。

 

只是我总是会想起我的最后一单生意,那一对怀抱着各自的固执,不肯向对方低头又竭尽全力守护彼此的主仆。

 

“人们总是说,刀剑是人类的延长线。其实这句话反过来也是行得通的,人类也可以站在刀剑的延长线上,这是个奇妙的轮回。”

 

临行前朝尊背起昏迷的歌仙兼定,背对着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当我再次遇到那振歌仙兼定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

 

我已经上了年纪,关节越来越不听使唤,肺部像破旧的风箱,每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极其不协调的气音。

 

端坐在我对面的歌仙兼定依旧英俊,淡紫色的发,湛蓝色的眼,抬手投足间的优雅里带着些许色气,美得张扬而瑰丽。

 

他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向我讨了一杯热可可,却捧在手心里没有喝。

 

“您不必紧张。”他冲我微笑着,圆润的杏眼弯了弯,眼尾的绯红像金鱼散开的尾巴,随着水光晃动着,“先主给我留下了两条主命,第一不可向你寻仇,第二要活下去,你看,我都做到了。”

 

“是啊,你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我也回给他一个微笑,比当年面对他时真诚很多,然后将一直收在木盒子里信纸取了出来递给他。

 

“是来取这个的吧?真是的……如果你再不来我可能就等不到你了。”

 

他唇角噙着笑,展开信纸时目光落在上面不太工整的文段上,柔软而感伤。

 

“歌仙兼定,你这个大笨蛋,我都要死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到底是有多迟钝……”

 

他轻轻念着,指尖轻抚着已经泛黄的信纸,末了垂下了寒鸦羽般黛青色的睫毛。

 

“言语还真是一贯的不风雅。”

 

他小声地抱怨着,不知为何睫毛上似乎染上了稀薄的水气,笑容却更加温柔而明丽。

 

“我早就知道了啊。”

 

一直以来横亘在我胸口的石头像是突然被人移开了一样——大概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活得越来越感性。

 

“我再去给你拿一杯热一点的。”

 

我没有等他回答就匆匆起身,来到厨房里偷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透过开水壶升腾的水雾看向不知何时停在窗台上的蝴蝶。它抖动着惊艳的蓝紫相间的翅膀,颤抖着从窗台上腾空而起,顺着没关严的窗子飞了出去,消失在了园子里的花丛中。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客厅,方才还坐在那里的付丧神已经离开。装着信纸的盒子空了,和那杯已经没有热气的马克杯并排放在桌面上。

 

冬天已经过去了。

 

那只漂亮的蝴蝶最终在穿过了深秋的冰雨与冬日的狂风,开启了新的轮回。


——END——


#脑洞来自朝尊老师文久土佐藩里的回想。

#ooc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歌仙和这个没有名字的傲娇婶。

若雅ECILA♡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头半章和题目无关


-长完水痘後还是继续生病


-万圣节=糖果节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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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星期的休养,审神者终於能摆脱隔离,只要化妆的话也能把痘印遮盖住。被确认康复的第二天审神者就拉着歌仙兼定去万屋逛街,晚上也跟本丸上下一起吃晚饭。


但幸福的日子过不了几天。


那天两人情事过後审神者先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时皱着眉的靠在门框上,呼唤在整理床铺的歌仙兼定,「歌仙…」


歌仙兼定闻声警惕的转过身,看到她全身乏力的马上小跑过...

[歌仙x婶] 防刃之心不可无


-头半章和题目无关


-长完水痘後还是继续生病


-万圣节=糖果节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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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星期的休养,审神者终於能摆脱隔离,只要化妆的话也能把痘印遮盖住。被确认康复的第二天审神者就拉着歌仙兼定去万屋逛街,晚上也跟本丸上下一起吃晚饭。


但幸福的日子过不了几天。


那天两人情事过後审神者先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时皱着眉的靠在门框上,呼唤在整理床铺的歌仙兼定,「歌仙…」


歌仙兼定闻声警惕的转过身,看到她全身乏力的马上小跑过去,「怎麽了?」


「不知道…突然好累啊…」在歌仙兼定抓住她的手臂後她就把重心靠到他身上。


「啊~刚刚太刺激了。」歌仙兼定自豪的站得更直,审神者羞赧的拍了他一下,真的不能看轻细川家的收藏。


歌仙兼定无奈的用力抓紧她,「坐到床上我给你擦头发。」


「哼!」


吹完头发审神者急不及待的倒在床上,虽然说刚刚洗澡因为手脚感到冷而泡久了,但现在身体还未散热,还有熟悉的头疼感觉。审神者心感不妙的再次呼唤,「歌仙啊,之前放在房间的体温计还给手入室了吗?」


「还未呢。」


「那给我用一下。」


歌仙兼定把体温计递给审神者後皱着眉跪在床边盯着体温计上的数字不停跳升,眨眼就到达三位数,吓得他立刻伸手抚上审神者的额头,「为什麽会这样的?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数字还在跳升而不能松口答话的审神者摇摇头,然後又伸手揉起太阳穴。


「头痛?」


审神者点头,又把手抓住歌仙兼定另一只手。


「这麽冷?」


歌仙兼定立即给她盖被子,又把发出哔声的体温计拿走,瞟了眼数字後也不敢磨唧,「我去找药研!你别乱动啊!」


「嗯…」审神者把自己抱成一团目送歌仙兼定离开。


其实让药研藤四郎上来也只是让多一个人担心,审神者感受着两股忧心的视线,再次拒绝服药的建议,「我已经吃了两个星期,一会儿还不退烧才吃吧…」


药研藤四郎不同意,但歌仙兼定心软的先点头了,决定先用物理方式试试看,审神者由着歌仙兼定帮自己擦脖子就合上眼要睡觉。


因为体温一直上升,审神者在第三次探热後还是没退烧而妥协的接过药研藤四郎一早准备好的退烧药。退烧药是长水痘时给的,当时没有用反而好了後又要吃。


拍了有睡意的药後睡了足足12个小时,审神者醒来时先是打了个大呵欠,然後发现歌仙兼定在床边看着歌集便立即用被子盖住脸。


歌仙兼定转过身跟只露出眼睛的审神者大眼盯小眼,最後後者先忍不住,「歌仙啊,今天午饭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我给你做。」歌仙兼定十分不风雅的深深叹口气,虽然审神者一吃药就退烧了熟睡到中间他差点打翻东西也没丝毫清醒的迹象,但他仍然忧心得整晚没睡。


「歌仙做什麽我也吃!」审神者兴奋的眨着眼,掀开被子就小跑去洗手间。


「那青椒炒红卜葡吧,我看你是太偏食了。」歌仙兼定感觉自己是家长多於伴侣,明明自己在细川家时是被呵护长大。


「我不要!」满口牙膏泡的审神者清晰表达意见,「在我七老八十老人痴呆时,你喂给我我还是会不给面子的吐掉!」


「呵!我看你是胆长毛了!」


「别过来!满身汗臭我还要洗澡呢!」


审神者不留情的关上门,留下歌仙兼定在外面叹息,人类的一生太短暂。


/ / / / / / /


接着的日子歌仙兼定也尽量和她在一起,在她洗澡时特别紧张,生怕她一出来就说不舒服。


审神者是没有再发烧了,但却不断咳嗽,回现世看了中医回来喝苦涩的汤药也只是稍微舒缓。


歌仙兼定心痛得很也只能在她咳嗽时轻拍她的後背,再说正是大阪城活动,秋高气爽她一向都会在後院等待出阵队伍一边和不出阵的短刀玩,但现在只能在天守阁躺在床上盯着显示屏。


又一次在咳得断气之前缓过来,审神者乏力的摊着任歌仙兼定拍着背,「啊…我觉得我好吵啊…」


「也不是。」歌仙兼定语气生硬的安慰着。


「别安慰我了,大半夜时你还总是起来给我拍背,虽然我很快就再睡着但我是知道的。」


「本来我就起得早,是迁上来後跟你学坏。」


「哦。」审神者放弃争论,反正歌仙说的都是对的,「口闷,喉糖在哪儿。」


「要什麽味儿。」歌仙兼定只能停下拍背的动作,给她盖上薄毯子後走向办公桌找放糖果的盒子。


「薄荷的。」


「这是今天第二枚了。」歌仙兼定把喉糖塞到审神者一直伸着的手心里。


「嗯,晚饭前不再吃。」审神者乖巧的点头,然後把糖果包装纸塞到歌仙兼定手里。


歌仙兼定无奈的把垃圾扔掉,「吃糖时不要躺着,小心咽到。不风雅。」


审神者立即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叫对方坐下,然後把整个人挂在他後背。歌仙兼定早就猜到的坐直,开始说本丸里的闲事,「之前说在後院建秋千,枪组说已经在最後阶段了,听宗三说让太郎太刀坐过也没倒下。」


「那就好,最近总在养伤胖了两圈。」审神者手脚并用的缠着歌仙兼定,用甜腻的嘴唇吻在他的嘴角,「付丧神不会被传染真的太好了。」


/ / / / / / / 


大阪城任务虽然比上一次慢了不少才完成,审神者这几天第一次到後院,亲自送龟甲贞宗去修行。


在这刻歌仙兼定并不知道,为什麽审神者在活动一开始就把只有80级的龟甲贞宗编进去,连续练了快20级让他先极化。明明90级内的有包丁藤四郎,加州清光及大俱利伽罗。


接着四天与审神者过了相对和平的时间,歌仙兼定没想到平和风雅的日子是多麽罕有。


「主上大人,请责骂这个乱抢风头得意忘形的我吧!」


「全力攻过来吧,要疼的那种。」


「啊啊…!您让我远离您的视野…!这份冷漠,真叫人欲罢不能。」


歌仙兼定板着脸的拉住已捏起加速符的审神者离开,审神者赶快把灵力付到符里,让药研藤四郎追上来拿走。


不风雅。


歌仙兼定把自己的内心话刻在额头上,被拉到歌仙兼定的部屋里吃茶的审神者静静的看着歌仙兼定沏茶。


「请喝。」歌仙兼定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沏茶而平静下来,审神者道谢後接过,试着拉开话题,「秋天过了一半,天气开始冷呢!」


「嗯。」


「为什麽生气了?」没有听到预想台词的审神者嘟囔,「龟甲本来就是这性格的,现在编到第二部队也是在演练和远征不停循环。」


「你要把他编到远征?」歌仙兼定把重要的这信息听进耳里。他曾经以为笑面青江是危险人物,但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他知道审神者不会调戏,但正因为审神者会给龟甲贞宗一个会心微笑,即使自觉不风雅仍是觉得该把危险目标推得愈远愈好。


「你不想吗?」审神者放下茶碗疑惑的问,「那让被被去也行的。」


「不,就随你所想的。」歌仙兼定觉得很好,十分好。


「那让宗三去处理吧,我们在太阳下山前去坐秋千!」审神者提议,近侍大多都是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交替,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两人同共处理本丸事务,近侍职位就只差会不会出阵。


歌仙兼定把茶具收好後审神者就甩着他的手往後院走,发现没出阵的粟田口众人在玩秋千。


「好了,主人来了。」一期一振叫住在玩耍的脇差和短刀们。


「我不急着玩的。」审神者马上摆手摇头说完又伸手向一边的大老虎揉着它的毛,五虎退见此小跑上前,「主人身体好些了吗?」


审神者把手转向摸五虎退的头顶,「已经好多了,可以一起玩耍呢!」


较早极化的于虎退最近都闲置着,审神者索性和他聊起来,直到其他人和包丁藤四郎的吵闹声吸引她的注意。


「一定有的!不信你们问主人啊!」包丁藤四郎鼓着腮的走到审神者前面,「主人啊,现世是不是有能不停收到糖果还能到处玩闹的日子啊!」


一旁的一期一振想阻止但碍着审神者在而不敢大声斥责,而审神者却陷入思绪中,「不停收到糖果的子啊…哦!是说万圣节吧!」


「大将!真的有这样的日子吗?」


「是真的啊?!」


审神者点头,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不禁问,「大家想玩啊?」


短刀们雀跃不已,但一期一振看懂了审神者身後的歌仙兼定的皱眉便出声阻止他们,审神者没所谓的摆摆手,「就当是奖励包丁吧,本来按级数应该是他先修行的。」


「这…」


「不过万圣节当天我要回现世玩呢…早一天我也要上学啊…要是提早两天可以吗?」审神者回想着自己接着一星期的行程。大家当然说没问题,审神者便叫上在後院一角等待宗三左文字出阵回来的压切长谷部,「长腿部啊~」


「阿路基!!!」


审神者把事件简单解释一遍,「小判相关的就待博多回来後你们决定吧。至於鬼屋的地点…手合场应该足够大了。有什麽问题也能在饭点一次过问我的。」


「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审神者抿起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些,而粟田口众人也为了做资料搜集而欢呼着离开,审神者如愿的坐到秋千上,歌仙兼定在她後面准备推她,在动手前忍不住开口,「你啊…不是说接着有几份小组功课要赶着做的吗?」


「但是我好久没有和大家玩耍了。」审神者扭过头看着歌仙兼定灰黑色的脸色,试着说服他,「就当是让我玩半天啊,之前没停过不停生病,在床上摊了好长的日子了。」


「这次我不会任你做到半夜也不休息的。捱夜生病一点也不风雅。」


「到时候就请你狠心的粗暴的把我赶到床上吧~」审神者调皮的眨眨眼。


「你啊…!」


/ / / / / / / / /


万圣节活动在傍晚开始,午饭过後审神者和歌仙兼定在厨房做曲奇饼,准备派给来讨糖果的其他人。


「今次是双重巧克力口味!把巧克力粉拌在面粉里,还要放可以放进焗炉的巧克力粒!」


审神者对她亲手做的曲奇饼总是十分有信心。


不喜欢西洋食品的歌仙兼定也只能帮忙一起做,即使如此,在第一盘曲奇饼出炉时两人也满足的对视一笑。


「明明我才是最有资格问大家拿糖的那个啊~」审神者与歌仙兼定各捧着一半曲奇饼回天守阁,待歌仙兼定把曲奇饼放在办公桌上後审神者下了驱逐令。


「因为我要准备妆扮啊!我可是把能吓你一跳的衣服拿来的。」审神者鬼魅一笑。


「这段日子你天天都把我吓一跳。」歌仙兼定被推到门外无奈的说。


「抱歉啦,虽然我也不想的。」审神者不留情的关上门。


歌仙兼定想了一下,反正自己没特别事要处理,便索性坐在地上等待。後院不时传来吵闹的声音,歌仙兼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


直到…


「主上大人!我是一路赶回来的哦!!」


「这样好吗?不来迎接远征队。」


歌仙兼定轻叹口气侧过头看向两人,「她在换衣服。」


龟甲贞宗虽想等待但碍着歌仙兼定只能先离开,宗三左文字作为近侍而留下。


「怎麽一脸烦扰,你不是被隔在门外吗?应该没有打扰你们才对。」


「没有。」歌仙兼定口是心非的别过脸装着整理衣袖,「我突然发现因为最近她一直在生病,虽然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接触她,但其他人也没长期接近她。现在有点…不习惯啊…」


「简直比下刀狩令到处收集刀剑更贪心呢!」宗三左文字亳不修饰的取笑他,「怎麽办?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呢!」


「你啊!」歌仙兼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明明宗三左文字就替他做了很多不想做或是不想做的事,例如怕生的他并不喜欢和其他不熟的刀剑打交道,在审神者长水痘时宗三左文字每天也需要守夜保护及照顾她。


「明明她的目光从没在你身移开过。」


「我内心是知道的。」歌仙兼定再次叹息,「即使如此…」


「我准备好了哦~」门缝间探出头,两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另一边的审神者诧异的把门打开,「宗三你也在啊?」


「刚刚第二部队回来了,这样本丸所有人都回来。」


「那就好了!一起玩耍最好!」审神者也从门後走出来,把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展示给歌仙兼定看,「将~这套是我上年的万圣节服装啊~」


歌仙兼定被吓得呆住,审神者不为意自顾自继续说,「这套女仆服是我从两套服装合并再加工的,看过的人都说好看啊!」


因为门外的两人是跪坐,视觉角度甚至看到绝对领域更上的部分,歌仙兼定怒斥,「你转过身!」


审神者疑惑的扭过身,把身後的大蝴蝶结给他看,「蝴蝶结没有绑好吗?」


「不是说你!」歌仙兼定用物理方式把宗三左文字的目光扭向窗外。


「吓了一跳吗?没想到我有这样的衣服吧!」审神者猜到对方怒气的原因後得逞的笑着拉起他的手让他站起来。


歌仙兼定自觉不风雅的轻咳一声,「吓到了,所以没有糖果。」


「欸?!」审神者瞪起眼不服气的撅起嘴,「这不算啊!」


「裙子太短了,被短刀看到怎麽办!不风雅!」


「短刀再矮也不会只到我膝盖般高。」审神者用眼神向差点被扭断头的宗三左文字道歉,然後拉着醋坛子往下走,「我保证不弯身吧!」


变身鬼屋的手合场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看到审神者的打扮也吓了一跳,短刀们甚至围绕半圈开始讨糖果,被赞赏了一番而高兴得合不上嘴的审神者先派着在现在买的糖果。


一边一话不说的歌仙兼定,脸色跟审神者女仆服的颜色一样黑。


短刀们渐渐散去时本来在鬼屋里准备的脇差组也凑上来,笑面青江没声色的凑到歌仙兼定身边,「今天你的角色是黑面神吗?」


「别以为自己有她说好不收回的御守就这麽安心呢。」


笑面青江并不害怕,掩着嘴看着开始向打刀们派糖果的审神者,「我刚刚看到宗三上了天守阁的啊,他没死的话我应该也能留下小命。」


「明天他就要被送去土佐藩,不怕你要求手合的。」陪浦岛虎彻讨了糖果的蜂须贺虎彻加入话题,把审神者特意选给他的柠檬蜜糖味糖果拆开包装扔进口里。


「你们!」歌仙兼定第一次感到自己与暗堕这麽接近,但看到审神者要转身走回来,赶快把怒气忍回去。


「青江你也在啊!」审神者看到笑面青江後加快脚步走到他们那边,主动把糖果递过去,「收到糖就不能再逗歌仙了啊!」


「哦呀~」笑面青江深感不简单的接过糖果,「一会儿我们会尽力的,看这糖果的份上。」


歌仙兼定感到不妙,但在审神者面前不能丢脸,板着脸催促他快点回鬼屋里。


结果是鬼屋挺可怕,但审神者更不能受吓。歌仙兼定被脇差装的鬼吓得不轻,但耳膜也快被审神者的尖叫声喊破。


所以歌仙兼定很害怕的事实在审神者的相比下变得不重要,审神者擦着眼角的生理泪水缓气。


「坐一下吧!」歌仙兼定把人扶到缘侧休息,「这麽不风雅的事物,人类真的会付钱进去吗?」


「会啊!还十分贵呢!」审神者甩着腿跟歌仙兼定聊起来,他总是在意她和其他刀剑男士亲近但又装着不介意,「还好歌仙你在身边呢!」


「嗯,但别来第二遍了。」歌仙兼定坚决拒绝不风雅的事。


审神者乖巧的点头,「都听你的。」


/ / / / / / /


在月下能做各种各样的风雅事,包括在活动结束後回到天守阁,亲自掀起整晚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短裙摆。


每到这个时候,审神者总是想第二天去问问细川家的其他人,到达他们的馆藏尺度有多大。


第二天大多都只有半天,另外清醒的半天都是累摊在床上。


之後这怨念就会被自己能跑能走的喜悦掩盖。


几天後又重复,不停循环。


幸福的不间断循环。


/ / / / END / / / / 


到达什麽时候才能身体健康。。。


至於让龟甲先去修行的原因













当然是为了受伤立绘啊!!!!!!!!!!!!!!!!!!!



江伊情

@若听茶声然
是与若然的互换粮
图二是若然家的婶婶
歌仙,果然,很,难画(大哭)
画不出来你们的半点好看
qwq

@若听茶声然
是与若然的互换粮
图二是若然家的婶婶
歌仙,果然,很,难画(大哭)
画不出来你们的半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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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卿

【刀剑乱舞】封喉(歌仙兼定x女审神者)

约稿产物,金主 @清茨ibara
*暗堕,敌审神者,残杀等描述预警
【我想碎了他。】

  守卫打量了我二十秒,仿佛我衣冠不整,衣着出错。
  我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移动到他身后。那里的墙面上镶嵌着一块铁皮,光滑的表面反射出我轻度变形的影子,那影子是个女人,至多二十五岁,白色职业装,指甲都涂成白色,全身上下不多的深色只有那头被烫得很好的卷发,以及她手中攥着的文件夹。
  看起来真像只可怜的鸽子。
  “您是……”他用食指关节叩着桌子,“唔,我接到通知了,您是上面派来的……”
  “我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使者’。”我说。
  “使者”...

约稿产物,金主 @清茨ibara
*暗堕,敌审神者,残杀等描述预警
【我想碎了他。】

  守卫打量了我二十秒,仿佛我衣冠不整,衣着出错。
  我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移动到他身后。那里的墙面上镶嵌着一块铁皮,光滑的表面反射出我轻度变形的影子,那影子是个女人,至多二十五岁,白色职业装,指甲都涂成白色,全身上下不多的深色只有那头被烫得很好的卷发,以及她手中攥着的文件夹。
  看起来真像只可怜的鸽子。
  “您是……”他用食指关节叩着桌子,“唔,我接到通知了,您是上面派来的……”
  “我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使者’。”我说。
  “使者”这个词有点故弄玄虚的意思,它只是个职业代号,不能概括它所代表的工作。事实上“使者”们负责情报收集,审神者心理状态评估,催眠与软审问,甚至包括刺杀。担任这个职位的人并不全都是审神者,也不全都拥有刀剑。
  “对,‘使者’,嗯,‘使者’,”他咀嚼着这个词。仍旧用余光瞄着我,我从文件夹里抽出证件放在他的桌上,他才从我身上收回目光。
  “您看着真年轻。”他说。
  “承蒙夸奖。”
  他不像是在夸我。
  “你想见一个在押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他翻开我给他的文件,对着光像验钞那样看它,“这位啊……你有随行的刀剑男士吗。”
  “没有,我不是审神者,也并没有护身刀。”
  “这女人不安全,虽然有拘束措施,您还是注意一下。”
  他在桌上丢下我给他的那一页文件,贴有照片的那一面正朝上。
  照片里的女人披着一件黑色羽织,里面白色衬衣的领口翻出,全身上下再没有多余的颜色。光从她右额角上打下来,加重了那张脸上的光影对比,她静默,面无表情,意味不明地凝视着画面外。这种微妙的光线设置和她同样微妙的表情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照片里的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极为类人的怪物,她没有被镜头拍到的部分正涌动着触手,紧紧攀抓住她坐的椅子。
  那位守卫还看着我,我把文件收回文件夹,抬起头给他一个微笑:“如果您知道她相关的什么事,请在我的工作结束后和我喝杯茶慢慢聊。”



  我在来之前稍微看了一下我今天工作对象的资料。
  资料的前两页是她的审神者档案,在职时间两年半,本丸综合评价很高。在近侍刀一栏填写的名字是歌仙兼定,
  审神者档案后就是她的相关情况报告,今年四月份左右她被确认为隐藏在审神者中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确认的途径正是她身边的歌仙兼定。这把隶属政府监察部分的细川刀敏锐地察觉到了审神者的疑点,然后向政府报告了此事。
  至少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在来这里之前我被交代的工作除了评估她的心理状态这种小事之外,还有一条就是“确认她的近侍刀是否有背叛政府的倾向”。据说是他的反应过于缓慢,缓慢到了可疑的程度。
  “如果他被策反了,他根本就不会上报自己主人实际上是敌方潜入者这个消息。”
  对我提出的这个问题,时空局方直属负责人对我摊了一下手。
  “他可能只是有所动摇。”
  也许吧。
  我被那位负责交接的守卫引入走廊,头顶白炽灯让人产生身处解剖室的错觉,两次拐弯后我们在一扇门前站定,它像是一扇电梯门,两扇门叶紧紧咬合在一起。
  “您理解一下,她过于危险了。”
  我笑一下,表示理解。
  门后果然是一部电梯,仍旧是解剖室般的冷光,我身边的守卫刷工作卡启动电梯,墙壁里传来锁链和齿轮的绞拧声。
  我们大概下降了半分钟。
  开门后的走廊呈现出一种金属质的灰色调,和身边深色制服的守卫走在一起,我像是个白色的游魂。走廊尽头的房间开着灯,门上有指纹和身份卡双重验证。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守卫确认了一下他佩戴的武器。
  他很紧张。
  指纹确认,身份卡确认,门滞重而缓慢地开启,我点头示意他可以留在门口,然后独自走进屋里。

  这是间很简单的屋子,简单到只有一道隔离幕和两把椅子,隔离幕类似于人们在动物园会看到的那种,你隔着一道透明玻璃,看见里面徘徊的狼或巨大的海兽。
  我拉开椅子坐下,看清了隔离幕那边的人。
  她一直坐在那里,从我进来到坐下没有改变过姿势。
  也许因为这里没有日光,她苍白得过分。黑发从迤逦下来,和搭在她肩上的那件黑羽织连在一起。她保持着和照片上一样的穿着,黑羽织,白色衬衣,黑色下装,从宽大的羽织袖子里露出一截没有血色的手腕。她像是出于一场久病之中,又像是刚刚从葬礼现场回来。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脸。
  “您好。”我组织语言开场,她抬起右手做了一个下切动作打断我的话,这时我才留意到她的手肘被固定在了椅子扶手上。
  “把它念出来。”她的声音很低,没有起伏,没有棱角,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她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指向我右胸口,别着小小的的金属工号名牌。
  “C-249。”我顺遂地念出了上面的字。
  她蜷起右手手指抵在额头上:“这不是个真实的工号。”
  “我很遗憾,但它确实是我的工号。”我说。
  这话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说谎。真的那部分是“它确实是个工号”,说谎的那部分是“它是我的”。
  她露出了一点笑。
  “我能背过C区全部审神者名和对应工号,你的谎说得很差。”
  我摇摇头,拆掉胸前的工牌把它反扣在桌子上。
  “Messenger,你来这里的工作是什么?”
  我摊了一下手,屈服于她的洞察力:“只是例行的聊天。如果可以的话,放松一点,不必把我当成‘使者’。”
  她前倾身体,稍微离隔离幕近了一些:“靠过来,女孩。”
  我欠了欠身,没有向前,保持着即使玻璃幕碎掉她也不能立刻威胁我的距离。
  “你有恋人吗?”她盯着我的眼睛,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询问。从第一句问候被打断开始,主动权已经被调换了主人。
  “没有。”
  “曾经有过?”
  “我想没有。”
  她像是一只厌倦的猫一样把后背靠回椅背:“如果你说第三次谎,我们的谈话就结束了,Messenger。”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喝了一口放在我面前桌子上的茶:“您呢?我是说恋人。”
  “很好的问题,你就是为了这个问题来的。但是如果你想得到答案,你就得把谈话保持下去。”她压着下颌,用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眼看着我。
  “是。”
  “你有恋人吗。”
  “曾经有过,”我谨慎地回答。
  “刀剑,或者人类?”
  “人类。”
  她又一次微笑了,前倾身体,黑色的羽织衣袖像是什么动物的翅膀一样晃动:“你不喜欢刀剑?”
  “我不是个审神者。”
  她似乎得到了满足,把后背靠回椅背上:“你有纸和笔吗。”
  “我不允许递交任何东西,就算因此您要结束谈话我也无可奈何。”我喝完了杯子里的茶,“这句是实话。”
  她再次抬手做了一个下切动作,示意我不必继续说下去。
  “那么您呢,您有恋人吗。”我终于把话题扯回了它应该在的线路,而她斜靠在椅子上,依旧意味不明地笑着。
  “你为这个问题预设了一个答案。”她说,“你不如直接问我有关你想问的那把刀的事。”
  “我这里没有任何预设。”
  “你可以去问问他他的想法,他对他自己的,他对我的,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看看他会怎么回答你。”她把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低吟,“如果你问完了还想问我什么,那就下次过来。到那时,给我带纸和笔。”
  这场谈话就这么被她强行中断。
  “我保证我下次会带,但是在此之前,至少回答我,关于歌仙兼定……”
  她侧过头闭上眼睛,露出厌倦的表情。
  “我想碎了他,就这么多。”


  
  “我没有任何想法。”
  这是她的歌仙兼定给我的答复。
   他现在还在时空局内,没有安排新的本丸,就像被摆在架子上闲置。我轻而易举获得了和他见面的权限。
  和关着那位女士的铁盒子不同,我们见面的地方是一间被随意清理出来的会议室。桌子上还倒扣着几张没有收走的笔记。那把细川刀坐在远离窗的位置,从窗中投下的日光在他左肩上切出半个方形。笼罩住歌仙兼定的阴影给了他一种不真实感。
  就像是上了色的图画被泡进水中,慢慢覆上一层半透明的灰。
  “不要带着抵触情绪回答我的问题。”我倒满了面前的一次性纸杯,给他也来一杯茶的提议被婉拒了,“这不是审问,只是我个人的请求。我想问你一些事,如果不知道这些事,我无法完成工作。”
  付丧神线条优美的嘴角紧紧抿着。
  “我尽量避免问你主观性的问题,对我说说四月份那件事的经过,可以吗。”
  “……”他阖上眼,没有给我一个好或者不好的回应。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歌仙兼定始终没有开口。
  “我在她脸上也看到过这样的表情。”我说。
  他睁开眼和我对视,与浅碧瞳色相称的眼角妆红有种侵略性的艳丽。不,也许这侵略性不来自于色调的对比,而来自于他的眼神,他盯着我,似乎要把他本体刀的刀刃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们得把谈话保持下去。”我没有移开眼睛。
  他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没什么情感意味:“你也从她那里把这句话学来了吗?”
  “她很喜欢说这句话?”我说,“我不知道,我毕竟才见了她一面,还几乎什么也没问出来。”
  “她怎样?”
  “从生理角度上来说不太好,”我斟酌着词句,“看起来不太健康,也可能是因为关押环境。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那样拘束着,那样可能会肢体缺血致残。”
  歌仙兼定用那对碧色的眼看着我,我慢慢截住了话。在我说到关押环境时他侧过脸去,任由阴影吞噬了他的表情。那只指节修长而优美的手攥起,青白色从他的关节上浮现。
  “卯月,二十一日,夜。我确认了她来自历史修正主义者方,”他的声音轻缓平和,像是在念一篇风物杂记,语调中隐隐压抑着什么,“夜几时我已经无法想起,文系并不擅长记忆数字。”
  “她察觉到了时之政府的动向,先一步逃离了本丸。”
  “我在之后抵达,抵达时她已经杀死了所有政府方派遣者,二十九人。”
  “二十九人。”我重复了他的话,歌仙兼定的表情没有改变。
  二十九和三十六,很般配。
  “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阻止了她离开。”
  “阻止了?”
  “用刀。”
  气氛再次归于沉默。
   我意识到那个女人的苍白并不因为监禁或缺乏日晒,她死气沉沉,毫无血色的脸色,说话时飘忽的声音都指向了一点,她身上有伤,重伤。
  歌仙兼定把目光转向一边,似乎不再想继续回答问题了。我喝干杯子里的水,起身对他致谢。“她对你说过什么吗。”他无意起身相送,仍旧坐在原处。
  “……在我走的时候,她说她想碎了你。”我斟酌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影子在他脸上晃动,他似乎在低声叹息:“直白而不风雅的说法啊……那么,我也一样。”
  我抬起头,阴影里的付丧神正对上我的目光,晦暗不明的光线里他露出笑容。
  那真是相当醉人的笑。




  携带纸笔的申请被驳回了一半,笔是严令禁止的,他们告诉我给她一支笔她就可以开了自己手上的锁出门血洗这个关押点最后坐在警卫室里喝一杯茶再离开。
  我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应激反应得这么厉害。
  对纸的申请同意了,同时我可以带无容器的固体颜料给她。没有笔只有纸和颜料有什么用,确实让人费解。
  今天的守卫换了一个年轻人,年龄让人不好称呼他是男孩还是男人。我例行去客套了两句,他对我露出看到新鲜事物的雀跃表情。
  “是的,我听前辈说了,有一个看着挺新人的‘使者’有可能会来……”他说到一半卡住,似乎是觉得刚刚的话有点失礼。
  我对他宽慰地笑笑,拖了一把椅子坐下:“那么你呢,你觉得我是个新人吗。”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前辈看比他年轻的人都像是新人。我觉得‘使者’很厉害,就这样。”
   被安排在这里担任保卫工作的都是训练中的优等生,但很大一部分没有接触过时之政府其他执行机构。我不知道在他理解里“使者”代表着什么,但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关于我的工作对象,你知道什么?你的前辈说好要和我聊聊,但是我没找到这个机会。”
  他迟疑一下,把声音压低,整个人微微向前倾斜:“您见到她的时候会害怕吗。”
  “还好,她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很有压迫感。”
  “他们说她杀了二十九个人。”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说到二十九时语速放慢,也许他怀着一种隐秘的期待,期待我听到这句话会被吓到。
  “好多。”我说,“我知道历史修正主义方有一些人有轻微暗堕症状。暗堕可以加强作战能力,但是她看起来很正常。”
  他像是找到了话题:“不是所有暗堕都会表现出来,暗堕是有伪装方式的……嘛,当然,伪装可以被辨认。比如暗堕者的关节会有变化,同时维持正常形态不露出骨刺会消耗掉他们大量的体力,他们不得不频繁进食或者补充水分……您在听吗?”
  “我在听。”我把眼睛从墙上的中枢控制系统收回,平心静气地看着他。
“你知道的很多,真的。”




  对我第二次回来,她没什么表示。
  从我进来到坐下,她的目光就没有在我脸上聚焦过。她斜靠着拘束椅的后背,头向后仰耷在椅背边缘上。灯光和阴影把她的脸切成两部分,没被阴影覆盖的那部分白得像蜡。
  “你给我带了纸和笔吗?”她轻声说。
  我打开随身的文件袋:“没有笔,只有固体颜料。我很抱歉,但是硬物一概不被允许。”
  她没有动,仍旧靠在椅背上,似乎很疲惫,仅仅是抬了抬下颌示意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卷起来通过隔离幕上的传递口递过去。我站起身时她仍旧不动,只是散漫地瞄着我。
  一切发生在瞬间。
  就在卷着颜料的纸通过那传递口的瞬间,她像是蛇一样压低了肩膀,上肘穿过拘束带,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手腕就被她的手死死卡在桌面上。那力量大得惊人,我确信我的肩膀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咯咯。
  我用左手撑住桌面,和她僵持。
  她抬起眼看着我,这次稍微认真了点,眯起的眼露出猎食者般的眼神,在我的颈上和额前游移。抓住我手腕的手指像是确认什么般顺着关节按压,指尖嵌入皮肤中。
  我无表情地回应她的目光。
  骤然,抓住我的那只手松开了,她倒回椅子上,开始大笑。刚刚的突然动作也许触及到了她的伤口,她的肩膀无意识地抖动着,笑声中掺杂着剧烈的咳喘。我从传递口里缩回手,,抓住上臂把几乎被拉脱臼的右手手臂推回关节:“你可以适可而止一点。”
  “哈……真抱歉,我只是没想到。”她很快就平息了笑声,然而呼吸还是起伏着,“太有意思了。”
  我回到座位上,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纸杯。也许是刚刚的突发情况中我碰倒了它,我手指触到的只是一片水渍。
  “……我原本不太想浪费时间,”我用手沾着桌面上的水渍,因为渴有些轻微的烦躁,“但现在出于责任心,我觉得我必须得弄明白你和那把细川刀之间是怎么回事。”
  她展开我给她的那卷纸随意铺在右手边,用食指压碎了颜料:“这很重要?”
“我的水杯打翻了,现在我和你说话很耗力气,我不太想说废话。”
“你见过他了,”她用沾着颜料粉末的食指在纸上蹭出一道弧线,看起来打算无视我的态度“他怎么告诉你的?”
“他说那天晚上他发现了你的异常,通知了时空局方。在你处理掉追兵之后他追上去阻拦了你。”
  她歪着头,脸上保持着某种怪异的笑,没有沾上颜料的左手缩向袖口,拽开罩在白衬衣外的羽织。
  我看到羽织下的衬衣,它隐隐透出下面的包扎和缝合痕迹,紫色的半愈合伤口从领口落下,一直蔓延进另一侧羽织遮挡的地方,几乎把她分成两段。
  “你看到了吗,他不准备让我活着。”她带着笑音低声叹息。
  “我不认为你会轻而易举受这样的伤。”我看着她蘸着颜料的那只手在纸上漫不经心地涂抹。
  “确实不会,”她眯起眼睛,“除非我想死。”
  “……和他一起死。”
  她喉咙里再一次发出模糊的笑声:“他用他的本体刀把我几乎切成了两段,我把我的刀顺着他的胸口楔了进去。他那身衣服粘上血非常好看,真的。”
  “红色撕开他衣上的紫,就像一只蝴蝶撑破了茧。”
  “你毕竟没死,他也没有。”我打断她。
  “对,不巧还活着。”她低下头用手腕蹭了一下嘴角,那里沾着咳出的稀薄粉红色,“歌仙兼定是把敏锐的刀,我的事他早就发觉了。我们好好谈过,但他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他。他不太想让我逃走,却也不太想把我交给时之政府。最后我们得出结论,我们应该……”
  “……杀了彼此。”
  “你们互相憎恨?”我理不清楚这个女人的逻辑,而她再一次对我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们是恋人。”
  被压碎的紫色颜料格子下露出金属片,她蜷起食指把那片薄薄的金属藏进袖子。我用手指沾着水在桌上写了一个9,起身收拾东西。
  明天九点。
   放在她右手边的那卷纸已经涂出了图案,纸上是一个男人的侧颜,绮丽的紫色发丝顺着他面颊轮廓卷曲,大片笔触模糊的花朵覆盖了空白处,他微闭双眼,嘴唇抿成优美的线条,也许他即将微笑,也许他本就如此。男人身上的衣袍至下端变形,如同扭曲的水滴。
  如同半截蝶翼。


  当我离开关押点到达她的本丸时,天已经几乎黑了下来。本丸大门锁着,拉着几米稀稀落落的警戒线。黄色的胶带被风撕扯,在暮色渐浓的日式本丸前格格不入,显示出轻微的滑稽。周围没有人,用作监控的摄像头也已经在半周前撤走
  很难说我为什么一时兴起,明天九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不必跑这一趟。但某种奇怪的兴趣驱使着我,让我来了这里。
  门锁在门上晃,伸手去碰的瞬间就坠落在地,它已经断了,断面光滑而整齐。门随着我这次推动而张开一个细小的角度。
  有人来过。
  我侧身从那个夹角挤进门里,铺满落叶的庭园小径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四周沉在阴影里,微弱的暮光涂亮房屋轮廓。
  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因为已经空置一段时日,所有东西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枯枝败叶铺满池塘,一条鱼的尸体从它们的缝隙中露出头来。我绕过水景,推开廊下的障子门。来之前我看过她本丸的结构图,她的书房在一楼。
  南向的窗户已经没有一点光线,我打开随身手电照亮屋子,所有陈设都被罩上白布,时空局的黄色胶带粗略在上面绕了几圈。我用小刀割开覆盖书架的白布,里面架子空空荡荡,一把椅子翻倒在架子前,折了半边椅背,四脚朝天。
  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资料了。
  桌子的抽屉也是空的,有一个残留着几块废纸,上面涂满墨渍。我从抽屉里夹出它们展平,对上手电光时墨渍里透出笔迹。
  这是一整张被涂抹后撕碎的日记,内容已经残缺不全。
  【十九日,出阵。】
  【他伤的很重,几乎撑不到回来。血在他衣服上溅开,像是揉碎了一朵椿,我想如果他就这么碎在当场,倒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这真是很可笑的事情,他知道保护我是无意义的。】
  【这真是很可笑的事。】
  【……】
  【我不会让他碎在那种地方,他要么活着,要么死在我手里。】
  中间那一段写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后面好像凌乱地抄了一些俳句或者诗,也已经模糊不清。我把这几片纸折好收起,走回庭院准备去二楼。
   这时,我感到有谁的视线戳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暮色中的天守阁阴影幢幢,仅剩下一个剪影般的轮廓,我看不到那上面有什么,但一定有人从那个方向看着我。我站定不动,向着那里抬起头,数秒后向外打开的窗户关上了,稀薄的日光下我看到一只手,一只被紫色衣袖包裹着的手。
  歌仙兼定,他在那里做什么呢?
  我转身穿过庭院,离开了那座本丸。




  “昨晚出事了。”
  负责看守的男孩这么对我说。
  我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喝一杯茶,墙上的电子钟指向了八点五十,外面阳光一定很好,可惜这是在没有窗的室内。
  “什么事?”
  “和您的工作对象有关……就,她曾经的近侍刀昨晚从时空局失踪了。上面挺震动的,因为那把刀事实上隶属于时空局方,他们不知道这失踪是不是意味着叛变。”
  我垂下眼看着杯子底,没有回话。昨天我在她的本丸里看到了歌仙兼定,那之后他没有回去吗?是他预感到了什么,还是从我身上看穿了什么呢?
  她说过这是把敏锐的细川刀,他能从我身上察觉到什么我并不意外。现在他选择离开时空局而非向时空局表述对我的怀疑,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在等着她离开这里,然后在未来的某地,再次不死不休。
   这两个人都很有意思。
  “您的工作还要持续几天?”守卫男孩努力寻找话题:“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今天就结束了,所以我待在这里,和你聊聊。”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像是电器闸门被关闭的声音,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般,一连串细微的宕机提示音响起。那孩子吓了一跳,离开我冲向控制台。
  “……”
  我抬起头看着墙上,刚好九点。
  “……出事了……请您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但是好像有人跑出来了。我关闭了进出通道,现在没有人能离开这里。时空局很快就会派人来。”他稍微有点语无伦次,但还是完成了应急操作。
  我低头喝完了杯子里的茶:“这里很安全,是吗。”
  “是的,没有外力能强行进入守卫室,只要守卫室不被突破,就没人能从这里离开。”他的话变得多而且啰嗦,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不断补充自己的话。
  “您能再给我一杯茶吗。”
  他不明就里地看着我的脸,也许是因为我过于无波澜的表情而感到困惑:“……”
  通讯铃在这一瞬间响起来,锐利的铃声划破了屋内的寂静,他回过身接听,通讯器另一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我部紧急通知,一刻钟前在原定派遣‘使者’的家中发现了遗体,原定派遣‘使者’已经于四日前殉职。如果使者C-249冒名者再出现在你处,立刻封锁关押点,绝不要让她进入守卫室,收到立刻回复,收到立刻……”
  他站在原地几秒钟,似乎成为了一尊石刻,双肩绷紧,脖颈僵直。他缓慢地,缓慢地回过头来,失去血色的嘴唇颤抖着。
  我对他露出微笑。


   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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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致敬《沉默的羔羊》


若雅ECILA♡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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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小生活-


-01-修行回来的长腿部-


压切长谷部回到本丸时只有宗三左文字在大门前等待他,由於出发修行的时间是傍晚,所以他一直想像着审神者迎接他的画面。...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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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小生活-

 
 

-01-修行回来的长腿部-

 
 

压切长谷部回到本丸时只有宗三左文字在大门前等待他,由於出发修行的时间是傍晚,所以他一直想像着审神者迎接他的画面。

 
 

虽然说宗三左文字特意等待他也不是不好。

 
 

甚至能说是皇恩浩荡。

 
 

「失望吗?只有我在等你回来。」宗三左文字没有等长谷部走到他面前就转身走去。

 
 

「我什麽都没说。」长谷部只能加快速度追上去。

 
 

「晚上我要守在天守阁的,因为等你而晚了许多还未上去。」宗三左文字见长谷部追上後又减慢速度,简单解释本丸发生了什麽事,「你亲爱的现任主人生病了,谁也不让见,歌仙也被赶到旁边的房间里。我先告诉你,以免到时强行拉开门,之後被歌仙知道了而暗地里被刀解。」

 
 

「为什麽会生病的?!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宗三左文字因为长谷部太吵闹而躲开,「你出发的第二天。药研说这病有潜伏期,也许之前已经染上了。」

 
 

「那我们可以做什麽?」

 
 

「别做傻事还要她和歌仙收拾。」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上天守阁,与石切丸简单交流过後後者便先离开,记录病历的药研则继续留下来,宗三左文字问过审神者是否清醒着後跪坐在门前开口。

 
 

「主人,有笼中鸟回来了。」

 
 

「我才不是笼中鸟!我是为了主人而修行的!」被拆台的压切长谷部忍住怒气,「压切长谷部,现已归来。我的刀刃现在只为现任主人而存在。」

 
 

「啊…对呢…长谷部是时候回来了,抱歉呢,我没能等待你回来。」当时还发着烧的审神者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出来,「因为没接触过我,你可以编在队伍里出阵啊…」

 
 

「请您什麽都吩咐我。我的那些只有格调特别高的家伙是不一样的。」

 
 

「嗯…今天不想出阵拿依赖札了,宗三你把第二部队清出来让长腿部去爆真剑,手入的事找狐之助帮忙就行。」等待吃晚饭的审神者考虑一下後决定放弃工作,也没打算跪坐在门前和压切长谷部聊天,「就拜托宗三了,要是你今天不想守夜的话就让蜂须贺来吧…」

 
 

「你,先理会好自己吧。」宗三左文字得到指令後便带压切长谷部离开,往後院传送器的路上不忘嘲讽一句,「看来,有人不受现任主人注意呢。说不到两句就被赶下来。」

 
 

「我本就不打算打扰主人休息!」极化回来的压切长谷部还是被宗三左文字吃得死死的。

 
 

宗三左文字勾起一边嘴角在传输器前选择压切长谷部要去的地方,「那请你一遍就成功真剑必杀,不要让我来回扶你去手入室。」

 
 

「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吗?」压切长谷部深深的叹口气,平日的宗三左文字并没有如此刻薄。虽然口里不在意,看来还是跟所有人一样担心着审神者。

 
 

「那啊…」待压切长谷部身上传出传输器的光芒时,宗三左文字才不慌不忙的开口,「欢迎回来吧。」

 
 

-02- 被隔离後的陋习。不风雅,这不风雅!-

 
 

歌仙兼定迁回去的消息一传出,本丸上下都知道审神者的情况总算好起来。本来只有石切丸,宗三左文字和极化短刀能上的天守阁,在得到审神者的同意下,大家能在下午茶点时间时能隔着门和审神者聊天。

 
 

先抢到机会的是机动较高的短刀,比起聊天更像审神者听他们说话。

 
 

这个时候歌仙兼定都会在房间其他地方清理和打扫,虽然审神者为了不浪费体力收拾而尽量没把地方弄脏,但灰尘还是积累下来。歌仙兼定在打扫的同时偷听他们在说什麽,这大概是被分开两星期得来的陋习。

 
 

「这不风雅…不风雅啊…」歌仙兼定控制自己的意志再走远些。

 
 

「那我们不打扰主人休息了。」聊天的时限只有吃茶点的短暂时间,在审神者抱恙的时间里所做的祝愿康复小礼物终於能送出。

 
 

审神者在他们离开後才打开门,把盒子折开後发现是不同色纸所摺的千纸鹤,「好漂亮啊!」

 
 

歌仙兼定被她的声音吸引走过去,从她身後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我帮你挂起来吧,办公桌後的窗边如何?」

 
 

「都听你的!」审神者笑着把盒子递过去,「歌仙待我最好的了!」


 
 

-03-那个总是犯傻的大包平-

 
 

大包平在升特後因为没有能让太刀上场的活动而被闲置。

 
 

要吃一口团子时三刀槽太刀索性开了茶会中,而大包平因为等级最低而被指点准备茶会的细碎事。

 
 

「作为刀剑应该在战场上挥动斩杀,你们休闲的喝茶算怎样?!」

 
 

「反正主人生病了,能继续演练远征已经很不错了。」三日月宗近不急着吃一口团子,先是添了两次茶。

 
 

「没有分到一口团子的大包平的样子真有趣呢!」莺丸掏出大包平欢观察日记记录着。

 
 

「莺丸你!」

 
 

「要是让歌仙君听到抱怨主人的话,有机会被收在仓库,不能出阵的话,就永远是本丸里等级最低的了啊!嗯…呃…你叫什麽名字来着?」太刀中最爱主人喜爱而级数最高的髭切疑惑的侧过头。

 
 

「阿尼甲!是叫大包平啊!」

 
 

源氏日常剧场仍然继续,好胜心极强的大包平明显没有把髭切的话放在心里,心想着有机会就向审神者提出出阵请求。

 
 

他并没有想到会被截住了。

 
 

「嘛,就是这样。」

 
 

「让大包平去远征啊?我没所谓啊!」

 
 

一门之隔的审神者听了莺丸的提议,远征部队的组合大多都是刀剑男士们自己组合再向她提出建议,这样希望加入远征部队的请求十分少有。即使是提出请求,大多都是想出阵,让别人去远征多都是吵架的报复,但认识的莺丸并不是这样的性格。

 
 

审神者转过身向在打扫的歌仙兼定问,「歌仙你觉得呢?」

 
 

「你才是主人啊!」歌仙兼定无奈的答,「何况我最近都不是近侍,最近打点公务的都是宗三。」

 
 

「那…莺丸你去问下宗三吧!他说可以就按他的意思把大包平编进去。」审神者同意了莺丸的请求,但心里的八挂(删掉)疑问挥之不去,「我可以问一下为什麽吗?让大包平去无缝接远征的原因是?」

 
 

「当然是保护那个总是犯傻的大包平啊!」

 
 

-04- 有关本丸里关系的金字塔

 
 

「竟然被编来远征!还要是莺丸你的主意!」

 
 

「嘛!希望能在这儿买到好的茶叶啊!」

 
 

「喂!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不是来闲逛的!」

 
 

传输器把他们传到离村子不远的树林,大包平的声音响亮得快要传到村里,但莺丸仍然不慌不忙的笑着往前走。

 
 

「说起任务,之定让我们在这儿找什麽来着。」

 
 

「是茶叶和红豆啊!兼桑!」堀川国广提醒着和泉守兼定,「歌仙先生说要做糕点给主人呢!」

 
 

「这比远征找资源更重要的事。」公务员山姥切长义说着与职务相反的话,任务是重要,但首先是要生存才能工作。

 
 

长期负责远征队的队长山姥切国广拉着被被遮盖住自己的脸,被歌仙兼定叮嘱几次一定要买到材料的他,忍不住开口,「大包平的潜规则讲座,不是莺丸负责的吗?」

 
 

「我有说的,是大包平总是犯傻而已!」

 
 

「之定作为初始刀,还要是主人成为审神者的原因,做任何决定主人也会同意,所以千万不能得罪之定的!」当时被刚极化回来的歌仙兼定连续手合一个月的和泉守兼定道出重点。

 
 

「歌仙先生是金字塔的最高点呢!」堀川国广马上同意和泉守兼定的话,接话的同时鬼魅一笑,「而宗三先生是主人成为审神者後最关注的一员,所以让宗三先生不高兴的话…会被暗杀的啊!」

 
 

「接着是对两人来说十分重视的小夜左文字,以及两人亲近的好友圈。」

 
 

「然後是…」

 
 

在走往村里的路上大家一人一句的给大包平再说一遍本丸的关系金字塔。

 
 

「看着大家的份上,大包平就安份的生活吧!」莺丸笑着拍了拍大包平的肩膀,「也不要总是介意天下五剑的称号嘛!这任主人就一点也不在意。」

 
 

而做事大剌剌的和泉守兼定只相信一点,「出阵不利演练败北都不要紧。千万不要让之定生气是最重要。」

 
 

「兼桑说得真好呢!」

 
 

 -END-

 
 

婶:歌仙说什麽都是对的!


 

若雅ECILA♡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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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话说大家合力把图8-2打通了,一次就把日向正宗接回来,还用得来的极化道具把压切长谷部送走了。

 
 

第二天就出大事了。

 
 

起初是审神者在吃饭後补妆时发现脸上有水泡,但因为当时...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上]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话说大家合力把图8-2打通了,一次就把日向正宗接回来,还用得来的极化道具把压切长谷部送走了。

 
 

第二天就出大事了。

 
 

起初是审神者在吃饭後补妆时发现脸上有水泡,但因为当时有粉底遮盖,便以为是长暗疮了,「啊…要上学才长暗疮啊!」

 
 

「让你天天也深夜也不睡。」另一边的歌仙兼定也凑近去看,第一时间也没发现什麽。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们回去吧!」难得把本丸的所有人撇下在万屋大街的小店二人世界,审神者并没有因为歌仙兼定训话而影响心情,「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休闲的日子要结束了啊…」

 
 

「别累着,有什麽我们都能帮忙。」歌仙兼定很自然的牵上审神者的手往外走,在月色下放慢脚步。

 
 

直到回本丸後审神者回天守阁脱衣去洗澡时照镜子时才知道糟糕了,身上也长了大大小小的水泡,顾不上没穿衣服便从洗手间跑出去,「歌仙!我好像长水痘了!!」

 
 

「喂!先穿回衣服才出来!」

 
 

「你又不是没看过!」

 
 

「要是其他人刚好进来怎麽办!」本来在整理房间的歌仙兼定急忙的跑过去把人拉到屏风後面,「让我看看,但话说什麽是水痘啊?!」

 
 

审神者把长在左肩上的水泡给他看,想着解释水痘是什麽时才想来,「糟糕了!水痘很高传染性的!你会不会也染上了,还有,这几天的近侍是谁啊?」

 
 

「青江啊,早几天你给他买了轻装服。」歌仙兼定不明所以。

 
 

「是青江啊!他总和短刀们玩的,要是真的传染了怎麽办?」审神者慌张的穿好衣服,走到电脑前给时之政府发紧急公文。

 
 

「不用担心,我们也未必会染上人类的疾病的。」歌仙兼定不常见审神者如此慌张,「我有什麽能帮忙的啊?」

 
 

「我不知道啊…」审神者把公文送出去後苦着脸别过脸。

 
 

第二天一早时之政府就派人过来给审神者检查,把药物和病症证明留下,并说对於刀剑男士会否被传染需要时间考证。

 
 

而脸上和身上在晚间长了不少新的水痘的审神者躲在屏风後,屏风的另一面是歌仙兼定,笑面青江,以及住在青江部屋的数珠丸恒次。

 
 

「抱歉呢,因为还未知道刀剑男士会否被传染,所以你们也需要被隔离。旁边的近侍房间虽然不大,但因为有独立的洗手间,这几天要委屈你们了。」

 
 

「那你呢?」

 
 

「水痘是要隔离休养的,当然要独自休息。」审神者试着解释,也借机会把接着事安排好,「近侍就换宗三吧,也告诉其他人别担心,水痘两至四星期就会好的。本来和我没接触的人可以编在第三四部队继续远征,也可以到第一二部队去演练和追兔子。」

 
 

「那不行!」歌仙兼定气得要走到屏风另一边,只是笑面青江及时抓住她。

 
 

「为什麽?房间太小住不三人吗?」审神者疑惑的问。

 
 

「不是,你怎能一个人,你能照顾好自己吗?」歌仙兼定在说话间挣脱开笑面青江的手,是听到动静的审神者叫住他。

 
 

「别过来啊…再这样我要说是命令了。」

 
 

「你啊…」

 
 

「我开始头痛了,让我休息吧…你们有什麽想要的就让宗三找人给你们吧…」审神者下了逐令,他们也只好离开,迁往近侍房间暂时住几天。

 
 

对笑面青江和数珠丸恒次来说只是换个房间多一个人同住,但这个同住人,连数珠丸恒次也有点看不过眼,「这份关心…」

 
 

捧着金蛋蛋的笑面青江把目光转向要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歌仙兼定,「宗三不是说她吃饭後吃药会睡觉的吗?」

 
 

「他只是在门外等着听指令而已,要是发生什麽事也不知道。」

 
 

「极化短刀不是轮流在宗三身边听动静吗?只要她会叫救命就不用担心。」笑面青江觉得歌仙兼定有点大惊小怪,但他们早就习惯了,只是笑笑就继续自己的事。

 
 

「为什麽我不能留在里面照顾他,要是像她说这麽恐怖的我中就染上了!让人这麽烦躁真的太不风雅!」歌仙兼定气馁的靠墙而坐。

 
 

「药研不是说这种水泡会长在脸上的吗?不让你看才把你困在这儿吧,不一样的笼中鸟。」来送饭菜的宗三左文字打开门加入他们的话题。

 
 

「她今天如何?已经好几天了,没有好转吗?」

 
 

「她每次开门也是躲在门後。听着药研替她记录病历,体温好像是下降了。」宗三左文字安慰着歌仙兼定,「既然这麽担心,有什麽要转达吗?」

 
 

/ / / / / / /

 
 

因为审神者不让任何人看她,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起见,宗三左文字转作第二部队队长在晚上守在天守阁,而在白天留在门外的近侍由笑面青江提议的石切丸担任。

 
 

「袪除灾祸,净化污秽。」除肿包担当的石切丸在一门之隔拿着本体刀为审神者作仪式,「除了身体的祈愿外,主人还有什麽愿望吗?」

 
 

「我…很想念歌仙啊…」好久没开口说话的审神者说话时带着黏腻的哭腔,「但我现在这个样子…」

 
 

「只要好好休息,肯定很快就能康复的。」石切丸温厚的声音安慰审神者,「请先休息一下,想吃晚餐时再告诉我们吧。」

 
 

「嗯…谢谢呢…」审神者道谢後告诉他自己接着会服药,让他记录下来後又倒头大睡。

 
 

本丸的饭点十向也很准时,更不要说为病人而准备的饭菜,睡醒没事可做的审神者就等着吃饭。虽然已经没再发烧,但身体还是很虚弱,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後稍稍拉开门,门外的宗三左文字如常的问起她的状况。

 
 

「还是这样。」

 
 

「要得到天下的话,可不能因为小病痛就倒下的。」

 
 

「远征出阵还不是如常吗?」审神者伸出手拉过饭餐,「何况我又不想得到天下…」

 
 

「但一墙之隔,有人把你看得比天下更重要。」宗三左文字在饭餐被拉走前把一封信放在上面,「请好好休息,有什麽轻声开口我们就能听见的。」

 
 

「嗯,麻烦你们了。」

 
 

审神者关上门也没理会饭菜就直接跪坐着折开信,先是快速把内容看一遍再慢慢拆解最後的和歌。

 
 

「啊…真的…这不是会更想念吗?」

 
 

审神者把信放在床边柜上,与万屋所卖的歌仙兼定大小趴趴和当时歌仙兼定修行时送给她的牡丹花胸花放在一起。

 
 

/ / / / / / / 

 
 

後来时之政府回覆公文说刀剑男士应该不会染上人类的疾病,要是不幸染上了只要手入就能解决。

 
 

看到回覆後审神者终於能放下心头大石,因为水痘的潜伏期太久,即使石切丸每天中午跟她说本丸上下都安好,她一直也抱恙着担心本丸。

 
 

「太好了。」

 
 

「晚上会送来月见团子,所以午饭份量比平常少。厨房有准备好简食,要是主人中间肚饿的话,告诉我们就行。」

 
 

「嗯,谢谢了。」

 
 

「新来的北谷菜切桑说冲绳的月见团子会用红豆拌着吃的,主人可以期待一下。」

 
 

「是啊!我好久没吃过甜的了!」审神者听到红豆甜点高兴得跪站起来。

 
 

「平时晚饭後不是会送来饭後水果吗?」

 
 

「那不一样!」审神者高兴得不行,捧着饭菜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小,为了晚上能吃月见团子傍晚就算肚饿也一直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晚饭,宗三左文字如常的送来饭菜的同时,也替一房之隔的人送信,即使她一直没有回信。床前的信也堆成一小叠,审神者有事没事也会拆出来看,饭後又把所有信看了一遍。反覆考虑後走到衣柜前找出能把手脚也遮盖住的长袴,戴上口罩和粗框眼镜後少有的没在近侍的叩门下拉开门。

 
 

「什麽事了?」

 
 

「啊…歌仙在…吗?」

 
 

还未等审神者说完旁边的房间就已经拉开门,审神者,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一同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已经把半个身子探出来的歌仙兼定忧心的嚷,「找我?有什麽事吗?!」

 
 

在知道水痘在刀剑男士间不会传染後笑面青和数珠丸恒次就迁回自己的部屋,留下歌仙兼定一个在房间。而没想到自己一直被偷听的审神者吓了一跳,吱吱唔唔了一会儿才组织回自己的想说的话,「今天是中秋节嘛,十五夜的景趣也到手了,你会肯陪我赏月吗?」

 
 

「当然好!要下去後院逛逛吗?你在房间困了太久了。」终於如愿看到审神者的歌仙兼定恨不得马上凑过去。

 
 

审神者考虑一下後摇摇头,「就在这儿走廊的窗边看就行了。」

 
 

「那我和小夜去准备一下吧。」宗三左文字看懂了气氛找个借口离开天守阁,和小夜左文字快速准备好月见团子和芒草後就躲到楼梯下。

 
 

「已经好了很多,水泡是结痂了,但痘痕要好久好久才退下,我的脸啊…」审神者捧着花草茶叹息,「还在该团圆的日子没能回去和爸妈吃饭。」

 
 

「待全好了,向时之政府上书,看看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吧。」两人本来并肩坐着,歌仙兼定没有刻意看审神者特意挡住的脸,只是瞄了眼衣袖遮不住的手背。

 
 

「嗯,好。但接着还有别的要你陪我去现世做的事。」审神者放下茶杯,目光也从明月转到墙角的芒草上,「你介意…让我靠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歌仙兼定马上调整姿势让她能靠坐,审神者多番叹息下才开口,「我长水痘前,不是回了几次现世吗?去医院探望祖母。」

 
 

「嗯。」歌仙兼定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麽事,但不能催促她,只能皱起眉等待她自己继续说下去。

 
 

「祖母早两天走了,因为长水痘我不能出外而没法去看她。上次去看她时明明说快中秋了,让她快点好起来一起吃饭。」话题打开了审神者能把心事全都说出来,「她这一生太辛苦了,人也年老了,所以大家也没太伤心。」

 
 

「你真的可以吗?」歌仙兼定下意识伸手想牵上审神者的手,但後者却吓了一跳的缩开了。

 
 

「我还未好的呢!要是…要是你…」审神者本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放弃了把整个人倒在歌仙兼定身上,「其实长大後没有很常见面,而且从小父亲那边的亲戚都欺负妈妈,所以也没多大伤感,就是感慨一下。不过本是刀剑的你们,除了前主人外,对生命都看得很开吧。人长大了活得久,对什麽也不再在意,就像源氏兄弟和三条家那般,发生什麽大事也先哈哈笑几声。」

 
 

「和他们比啊?你能活得那麽久吗?」

 
 

「我才不要,老了皮肤会变得皱巴巴的,我要漂漂亮亮的死去。」

 
 

「今天是十五夜呢,别说不吉利的话!不,平日也不能说!」

 
 

「是的是的。」

 
 

「是的说一遍就够了!」歌仙兼定没好气的指责,还直接把审神者的手拉到眼前,痘印在外观上的确不好看,但审神者是想待印痕也淡去才让他回去的话,他可能会十分不风雅的把天守阁拆掉,「你何时让我迁回去,我像变态男偷听你房间的事被青江传遍了整个本丸,现在不用隔离了我明天就要跟他手合!!」

 
 

「手合请随意,迁回来不行。」

 
 

「为什麽?现在都牵着手又拥抱了,你也不怕会传染我。」被隔离的这段日子里歌仙兼定闲得已经想好不同要迁回去的理由,「而外观的问题,待你人老了样子也会改变,那到那时候又把我赶出去吗?」

 
 

「我没想到这样远,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的把房间里的镜子都把东西贴住了。」不管女生本来漂不漂亮,但都会介意自己的外貌,爱美的审神者也不例外。但人生第一次在中秋节感到孤独的她,还是作出让步,「我的确很想念你没错…但…要是你能保证只呆在屏风後面的话…」

 
 

「行,就这样决定。」歌仙兼定不等审神者後悔就答应,甚至把人扶好後站起来,「你先吃月见团子,我先去把东西搬回去。」

 
 

审神者虽然无奈但口罩下的笑意已经藏不住的点头,在歌仙兼定走远後才摘下口罩开始吃月见团子。

 
 

歌仙兼定快速把所有东西迁回去後又回到审神者身边,捏起其中一件月见团子放在嘴边,「跟你一起赏月,真风雅呢!」

 
 

「嗯,今年因为抱恙而只跟你一起赏月,不然早就准备宴会了呢!」审神者伸手解开歌仙兼定因为要收集而束起衣袖的红白色绳子,自顾自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虽然有点硬,但还是挺好靠的。」

 
 

到底是称赞他的体格强壮还是真的厌弃他让她靠得不舒服。歌仙兼定说不出话,只能撅着嘴调整姿势让她继续靠着。

 
 

「今天的月色真美呢!」

 
 

-TBC-

 
 

身体健康最重要。

 
 

唉。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下]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下]

本次企划由产粮组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制定完成,更多内容请戳主页

-歌仙嬸

-OOC

-連隊戰-海邊之陣 期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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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屋大街的夏日祭典在最後一天會有花火大會,本丸上下都會去參加,各本丸的刀劍男士的樣貌都相似,要是還換上浴衣的話要認出屬於自己本丸的刀劍男士並不容易。

之前審神者生日她在準備回禮禮物看來能派上用場,她努力了兩個晚上趕工把各人的禮物完成。

她讓歌仙兼...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下]

本次企划由产粮组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制定完成,更多内容请戳主页

-歌仙嬸

-OOC

-連隊戰-海邊之陣 期間的小事

/ / / / / / / /

萬屋大街的夏日祭典在最後一天會有花火大會,本丸上下都會去參加,各本丸的刀劍男士的樣貌都相似,要是還換上浴衣的話要認出屬於自己本丸的刀劍男士並不容易。

之前審神者生日她在準備回禮禮物看來能派上用場,她努力了兩個晚上趕工把各人的禮物完成。

她讓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收集大家手入過後的衣服和舊了替換的內番服,為各人做一個有他們特色的御守。在萬屋裡買的御守可以注入靈力,在他們出陣時遇到危險也能發揮保護作用,但其實她這種生怕他們受傷的謹慎型審神者,御守只是額外保障。

她曾經跟歌仙兼定說,很多審神者也會為婚刀購買極御守,她要不要也買一個給他。

當時在萬屋的歌仙兼定看了看特別放在保險玻璃箱子的極御守,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覺得會用得著嗎?」

「我並不會讓它要派上用場的時候。」審神者想也沒想就答。

「那買來幹什麼,把錢留下來買吃的吧。那款小蛋糕你喜歡嗎?」

然後這話題就沒重提的機會。

她用一針一線縫紉的御守只是一份心意,並不能注入靈力保護他們,但比起出陣危險地圖才能配戴的御守,是另一種意義。

在全體出發萬屋之前審神者換上了新買的浴衣,歌仙兼定替她綁上後背的帶結。

在送出御守前才滴上不同的香薰精油,審神者把屬於歌仙兼定的御守遞給他,「雖然我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送給你作回禮,但不能全本丸的人都有而你沒有的。」

「萬分感謝。」歌仙兼定把御守放在衣襟後的小袋子裡,「那接著你想如何送出御守?」

「第一個是你的話,按入手順序如何?」

審神者說完便往辦公桌翻記錄,但歌仙兼定已經走到門前,「嗯,知道了,我去告訴他們上來吧!」

「啊?你知道次序嗎?」

「我是這本丸的初始刀,這樣的事當然都記得清楚。」歌仙兼定拉開門又叮囑,「請你去檢查你的隨身小風扇充電了沒,不然等不到花火大會就熱瘋了就麻煩了。」

「哦。」審神者怔怔的看著歌仙兼定把門開得最小讓空調不被吹走的離開天守閣,腳步聲走遠才回過神來繼續翻找資料。

送贈的過程挺順利的,除了包丁藤四郎說審神者是不是快要成為人妻,千子村正要以脫感謝,好幾位接過御守時偷瞄歌仙兼定的眼色外,大伙人出門前的準備工作就完成。

萬屋的夏日祭典對審神者來說十分新奇,到後就拉扯著歌仙兼定要往前走,歌仙兼定向宗三左文字打眼色後便讓她拉著走。

炒麵,鯛魚燒,烏賊燒,烤雞串,刨冰,巧克力香蕉,蘋果飴。

歌仙兼定看著一路上喃著攤檔小吃的審神者只能無奈一笑,他早就預計到這情況,這天的午飯只是簡食,他們都直接在這兒吃晚餐。

「一來就吃東西,要不要先玩遊戲?」歌仙兼定看著長長人龍的棉花糖攤檔,試著提議。

「啊…也好吧!」審神者也覺得把時間花在排隊不好,便往遊戲區走去。

她是文書型審神者,讓她處理小山般的文件只是半天就行,但動手實戰完全比不上武系審神者,她的實戰技巧也是在生日時被送上打刀才慢慢學習,幾次輸掉後她心疼小判便不想再玩。

歌仙兼定也沒讓她玩下去,給她買了紅豆餡的鯛魚燒後又回到剛剛經過的攤檔,勝出的禮物是能配襯浴衣的頭飾。

「你喜歡那頭飾吧。」歌仙兼定站好後拉起衣袖,「為了襯上巫女服,你擁有的頭飾都是紅色為主。這個紫藍色的頭飾就讓我贏回來。」

審神者只是在路過時多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歌仙兼定發現她的神色還是他知道她喜歡的品味。

「刀劍男士玩的話難度會增加的啊!」攤檔老闆這樣說。

「不要緊。我有著文系的執著,才不會輸給武道之人。」歌仙兼定讓審神者付小判時自信不已的笑著,「就請等一下吧!」

本來簡單的射擊遊戲變成歌仙兼定矇眼,由審神者下指示的合作遊戲,經過幾輪後終於把審神者喜歡的頭飾贏回來。

審神者從攤檔老闆手上接過頭飾時嘴角快要笑到後腦勺似的,審神者本來沒有束髮,歌仙兼定向老闆要來橡皮筋,直接幫她盤起髮再戴上新頭飾,完成過後左右看看。

「哦呀哦呀,真是風雅。」

束了頭髮後也沒這麼熱,體溫下降了使她心情更好,兩人笑著向老闆道謝後又回到小食攤檔排隊買吃的,但是當她發現前後的審神者都只是用紙扇優雅的扇風而她要拿著電風扇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襯不上風雅文系刀。

「我這麼不風雅啊…」

說時遲那時快,歌仙兼定就掏出紙巾拍在審神者的額上,「剛剛那攤檔的位置不透風,熱瘋了吧!」

這明明是審神者懲罰在本丸裡私下打鬥而要手入的刀劍男士時拍加速符的手法,審神者默默拿下被汗水黏住的紙巾擦著脖子的汗。

「接著買章魚燒後,花火大會就差不多開始了,長谷部他們已經佔了位置,我們到那兒才慢慢吃吧!」

「啊!我忘了這事!來到後就只顧著玩了!」

「這些小事交給我們處理就行,長谷部本就十分熱心做這樣的事。」作為初始刀的歌仙兼定無疑是最了解本丸裡所有人的人,雖然最近都是由宗三左文字當近侍的工作,但他還是適當的了解著本丸發生的事。

靠著審神者親手製的御守作記認,他們很順利就找到自己本丸的位置,因為審神者把本丸上下連著狐之助也帶來花火大會,他們選擇了遠一點的位置。

「阿路基,這個頭飾很漂亮!很適合!」

壓切長谷部花式吹主人的模式一開就停不了,心情好而被稱讚的審神者哄得更高興,甚至繼續聊下去。

「是嗎?是歌仙贏回來的!」

「最近相處挺好的啊。」一邊的宗三左文字戳著長谷部買來的鹽燒,「遷上了天守閣果然不一樣呢。」

「別學青江總是想辦法取笑我。」歌仙兼定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她最近在煩惱現世那邊,因為意見不合被朋友排擠了,我能做的只有多哄她。」

「行,也怪不得最近都在和短刀玩。」

另一邊和剛回來的人聊天的審神者吃著自己買回來食物,待話題結束後才湊回歌仙兼定身邊,「這個好好吃的!」

歌仙兼定笑著拿起竹籤戳了一件放進口裡,「的確不錯,喜歡的回去做給你吃。」

「真的嗎?歌仙你待我太好了!」快速親吻一下道謝後便不打擾他們的回去和其他人聊天。

各人也看過煙花,但聚在一起看的花火大會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在花火大會正式開始前街燈還未關掉,審神者好奇的四周張望,發現年輕的審神者佔大多數,而大多數的審神者都戴著面紗。

當初狐之助有想建議她戴上面紗,但因為當時的她太心急想見到屬於自己的歌仙兼定而沒留意它說什麼,而在兩人對視後狐之助才慌張的再說一遍。

"沒關係,雖然我不是太漂亮,但直視也不會感到討厭吧!"

'並不是這原因!簡介會說過審神者的名字和樣子是不能隨便…'

"沒關係,我相信他們。"

即使還未和其他人見面,審神者就已經十分相信她所擁有的刀劍男士並不會做出錯誤的事。

話說她還在本丸成立不是很久的情況下,讓歌仙兼定知道她的真實名字。

「在找什麼嗎?」

「沒有,就看看大家帶哪位刀劍男士來參與花火大會。像我的連狐之助也帶來的審神者…好像沒有呢…」

「這也挺好的,不是嗎?」歌仙兼定牽上審神者微熱的手十指緊扣。

「你不介意就好,之前明明總是吃不明的醋。」

「我不會做不風雅的事。」歌仙兼定紅著臉極力否認。

「哦,是啊!」審神者沒打算和他爭論下去,之前吃醋吃得要把人手合得重傷的大概是另一個人格的他吧!

當第一枚煙花在夜空中爆開而發出震耳的巨響時審神者下意識往歌仙兼定身邊靠過去,美麗的煙花綻放出七彩的顏色,大家也隨著煙花在空中閃爍的變化發出此起彼落的歡呼聲。

一生當中一定要和喜歡的人看一次花火大會青春才沒有遺憾。

據說,如果情侶手牽手一起看花火大會就永遠不會分開。

審神者一手拿著蘋果飴一手裡歌仙兼定緊緊的牽著走著回本丸的路,雖然她有輕度近視,但明明夜視能力就比歌仙兼定好得多。

一行人走在他們的後面,不知道是誰先指著天空說看看月光,歌仙兼定聞聲抬頭,「今晚月色真美。」

審神者也抬起頭看著圓圓的月亮,笑著和應,「對呢!」

和你一起看的月亮最美。

-Fin-

趕上在中元節完結!!! 

最後是辣眼神的小學雞畫作,塑膠彩適合我這種需要不停疊色重畫的人,雖然也是不能見人的畫作。。。



瓷卿

【刀剑乱舞】红椿的瘢痕(歌仙兼定x 女审神者)

微博约稿,感谢太太允许发布
【不要相信,皆为不存。】

  他还是相当在意这件事。
  从本丸进来十五步,右手边,一株椿花把枝条伸向道路,墨色的叶子蒙着一层薄尘。歌仙兼定曾经用手擦拭过它的叶片几次,但每次再注意到它时它又蒙上尘埃。
  他改变不了这里的任何一样事物,大到被他刀刃留下痕迹的廊柱,小到被他擦拭过的椿花叶片,都一定会在他下一次返回这里时重新变回原样,没有丝毫差别。似乎这里的景象是固定的,没有节气轮转,
  但他发现不同了,不同就在那株椿花上。
  歌仙第一次看到它时它就是一树叶子,叶面绿得发黑。那时他单手持刀,另一只手调整耳麦,谨慎地...

微博约稿,感谢太太允许发布
【不要相信,皆为不存。】

  他还是相当在意这件事。
  从本丸进来十五步,右手边,一株椿花把枝条伸向道路,墨色的叶子蒙着一层薄尘。歌仙兼定曾经用手擦拭过它的叶片几次,但每次再注意到它时它又蒙上尘埃。
  他改变不了这里的任何一样事物,大到被他刀刃留下痕迹的廊柱,小到被他擦拭过的椿花叶片,都一定会在他下一次返回这里时重新变回原样,没有丝毫差别。似乎这里的景象是固定的,没有节气轮转,
  但他发现不同了,不同就在那株椿花上。
  歌仙第一次看到它时它就是一树叶子,叶面绿得发黑。那时他单手持刀,另一只手调整耳麦,谨慎地在它四周徘徊。本丸沉在夜色里,只有几米外的水景幽幽反射着月光。
  水上月是很风雅的景象,但不应该在这个地方。也不应该接着接下来的聒噪。
  “Online。”耳麦里传来处理过的电子音,“确认你能收到语音,付丧神。”
  歌仙没有出声回应耳麦,直觉告诉他有什么正在这附近,他不应该发出声音。
  耳麦里重复了两次“请确认你能收到语音”之后当做他默认了,直接进入命令发布:“测试第一部分开始,本次测试任务目的,斩杀预定目标。”
  几乎是在耳麦中电子音终止的瞬间,歌仙听到了来自右前方的声音。那近似于人踏在枯草上的轻微咯吱声,伴随着条状物拖行的嘶嘶。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地从树后的阴影里走出来,身形在地上投出歪斜模糊的影。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只袖子。
  说是袖子也不恰当,它一片垂下来的绿色布料,上面隐约有图案,已经被脏污得看不清晰。那走出来的东西攥着一把刀,或者说攥着从掌根里延伸出来的一部分骨骼。
  它走得更近,直到月光完全照亮它。出乎意料的是它并非是个庞然大物,淡绿色的布料勾出的是个小小的身形。从袖子和破烂的衣裙下摆里露出的腿和手还有一点人类肌肤的颜色,但轮廓已经被突出的骨骼扭曲得一塌糊涂。从脊椎延长下来的骨尾在地面拖行,刚刚的嘶嘶声大概就来源于此。
  它站定了,像是只小动物一样歪头看着他。
  “目标出现,执行。”
  执刀劈斩只是一个瞬间,它连躲和格挡的动作都没有,刀光照亮这东西的面孔,但他没来得及看清。
  歌仙只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覆盖着薄薄绿色,如同玉般的眼。
  “……歌仙。”
  它在呢喃他的名字。

  斩杀没有任何实感,刀刃碰到骨骼的一瞬间它就开始消散,仿佛是他在砍一截香灰。脚下的场景随着那东西的倒下而解构,成为细小碎片飞向虚空中某一点,他感到轻微的晕眩,有那么两秒钟失重感包围了他。异样消散后歌仙意识到他又站在本丸前了。
  “Online。”电子音第二次出现,“确认你能收到语音,付丧神。”
  “自然可以。”
  “在任务开始语音下达之前你可以随意说话,不会惊动场景内角色。”
  “……”歌仙不置可否地应一声,无机质感的电子音与周遭格格不入,像是在用钝铁划他的神经。
  “下面开始测试第二部分,本次测试任务目的,斩杀预定目标。”它声线平直,没有起伏也没有停顿,在电子尾音消失之前歌仙打断了它:“等等。”
  “什么?”
  刀还提在他手中,没有入鞘,歌仙侧过眼看着手里的刀,向后拢起衣袖,振掉上面子虚乌有的血:“那么,有多少次?”
  “什么?”
  “是说这次测验。”
  “向你重申,付丧神,本次测验仅仅是你被分配到本丸前的最终测试,作为一个良好的时之政府立场者,你应当遵守全部规则。原则上不与透露细节,不与透露时长,不与透露……”
  紫发的付丧神抬手关闭耳麦,终止了电子音的饶舌。他面前的本丸大门向内打开一个角度,门内仍旧是扑面的夜色。这次时间似乎比上一次更早了一些,夜幕呈现出且绀且紫的色调,那是暮日沉入山中不很久,夕照还未完全消散留下的痕迹。
  小小的影子站在庭中,上衣和浅紫长发在月光下泛着近乎于银的光。和刚刚如同兽般从阴影里蹒跚而出不同,她直截了当地站在他视线范围内。现在歌仙看清她了,她和之前那东西不完全一样,尽管还是有怪异的骨质凸起从手腕,腿或其他地方显露出来,但已经不影响对整体的判定。
  那是一个人类,半暗堕的人类。
  她用那对浅碧色的眼凝视着面前的付丧神,瞳珠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明显感情。袖下的手垂着,被袖子掩盖了一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长腿伶仃的水鸟。
  “歌仙。”
  与那个被砍杀的异形一样,她喃喃着念出他的名字。
  “歌仙……谢谢你。”
  有什么细小的东西震颤了一下,好像是在他胸骨里,又好像是在他手里的刀上。她艰难地向他走来,抬起右手,从绿袖子里露出灰白的手腕。
  “谢谢……”
  那只手触到他之前歌仙横一文字起势,刀刃切进她那件花纹斑斓的衣服,这次的触感异常真实,血液顺着他刀锋甩出在收束处画出一个圆。她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身体分两截颓下去。那只高高抬起的手顺着他的眉骨擦过去,触感虚无得像是一片叶子从他发上掉落。
  他收刀,低头看着被切成两段的人类,等下一步任务出现。夜风晃动着少女尸体后的椿树,错觉一般,他觉得那棵椿花产生了细小的花苞。
 

  “还有多少次?”
  歌仙兼定又问了一次,在耳麦里出现“Online”的提示音之后。这次耳麦里的声音并没有饶舌,充满轻微电磁噪音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你表露出了无耐心,付丧神。阐述原因。”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本丸大门,它仍旧虚掩着,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并不知道。雅士不惯做之事,失去耐心也是应当的。”
  “阐述你现在的心情,使用简单的形容词。你感到烦躁吗。”
  他确实感到了烦躁,毫无理由。记忆里他已经参加了大小无数测试,这不过是他前往所属本丸前的最终测验,测验内容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两个斩杀。
  “你的情绪波动也是测验范围,”电子处理音一成不变,带着金属般的无机质感,“不要怀有抵触情绪。你一直是良好的时之政府立场者,现在也应该一样。那么,你有情绪波动吗。”
  “……为什么是那样的形象。”歌仙最后还是回避了谈论情绪的问题。
  “什么?”
  “被斩杀对象。”
  歌仙的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女性,有绿眼,桔梗花般色调发丝的女性。按照道理他也并不应该在意她,她和这本丸里的一切一样,都不过是模拟的产物,就算他的目标被模拟成了他自己的样子也很合理。
  但他感到了莫名的不适。
  “那只是个建模,你对那个建模有什么想法吗,付丧神。”
  “没有。当做是斩物后的幻觉吧。”
  “语气和以往不同啊,虽然一直在使用敬语,但态度相当强硬,歌仙兼定。”又是几秒钟的电磁噪音,电子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命令模式,“测试第三部分,本次测试任务目的,监察目标并在特定时斩杀目标。”
  白昼开始了。
  这一次门再打开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不同,从门中折出的光线像是浸水的白纸,他单手扶刀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眼前的景物拢在雾里。
  椿花还在它原来的位置,叶片乌沉,枝端擎着极浅的绿色,那是新生长出的花芽。叶心托举着还未变色的花苞。它不繁茂,姿态也并不美,夜色中看不出端倪,白日里就再看瘦骨伶仃。如果它是一株梅花,也许还能引起一些物哀的思绪。但它不是,它像是将死未死,病得并不美的女人。
  他站在那棵椿花旁,下意识用手指擦了一下叶面。
  “歌仙。”
  又是这句熟悉的喃喃。
  他回过头,声音的主人就站在他身后。少女浅紫的长发散在脑后,用一对带着桔梗的发饰松松绾起来,她拎着一个小木桶,桶边搭着一条白毛巾。
  “……”他一时找不准自己扮演的角色,少女却忽略了他的沉默:“立秋之后扬尘很厉害,我打算擦擦花叶子。”
  她径直绕过那株椿花去擦其他植物的叶片,好像她并不能看到它。
  “这株呢。”他终于说出了进入角色的第一句话,并伸手抚摸那株椿花的叶片,上面似乎有灰尘,但并不弄脏手指,也并不因为他的触摸变得干净。看起来这是模拟了付丧神与审神者的日常相处,也许目标也不再是面前这个已经死了两次的少女。
  不对,她并不存在,也不存在她死亡之说。
  “……”她回过头茫然地看着他身侧,那株椿花所在的位置,然后想起什么一样微笑起来,“对,那个地方一直空着。去年雪后新栽下去的红樱草没能活下来,那么,歌仙有想到种什么吗。”
  她看不见那棵椿花。
  “我想过牡丹,但在本丸里也许不该种那样的东西。”她低下头,在手边的木桶里投干净毛巾,“动荡不定的地方开出矜贵的花来,稍微有些滑稽。”
  那么椿花就好么?饮血兵器诞出的神灵,有像是花枝一样脆弱颈子的少女,配上庭院中落花如落首的红椿?
  椿花,椿花,椿花……
  “Online,”电子音一反常态地出现,“你的情绪在剧烈波动,付丧神,报告状况。”
  他深吸气,关掉了耳麦。
  少女已经擦完花叶子,她拎起水桶走到他身边,似乎在等着他和自己同行,原本只是一个场景的本丸有了纵深,随着他们行动开始改换场景,雾气随着绕庭院的回廊伸展,水景在这雾中模糊不清。
  “椿花。”歌仙说。
  “椿花很风雅呢。”她听起来像是在笑。
  “很风雅呢……主君。”
  那棵椿花和风雅一点沾不上边,它瘦,颜色压抑,连同花苞的颜色也怪异,不知道为什么会长成那样。
  椿花,椿花,椿花……
  走廊下是沉重的阴影,明明是对庭院半开放的,但一点光也照不进去。它给以一种错觉,这走廊其实是某种幽深的通道,是怪物的喉管,她站在阴影前回头看着歌仙兼定,等着他和自己一起走进去。
  歌仙略微向后撤了一下手,在走进去前扶住自己的本体刀。
  四周安静了两秒,连耳麦里的电子杂音都消失了。他虚浮在一片黑暗中,身边的少女不知所踪,慢慢有类似于回音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把耳朵贴在海贝上会听到的那种声音。
  “歌仙。”
  他眼前亮起来,一团光照亮黑暗。不知所踪的少女又一次出现,她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后背直着。与刚刚不同,不论是她的皮肤,衣服还是她坐着的椅子都在发光,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光点组成的非实体。
  或者说,一个影像。并非是机械产生的投影,更像是来自自己的意识。它如此强烈地从他的意识里跳出来,像是要警醒他。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的眼没有聚焦在他身上,她好像是在凝视并不存在的某个人。
  “好……那么,”她获得回答般垂下眼,“我复述出来就好吗?”
  她沉默了一小会。
  “歌仙,不管你现在在哪里,下面我说的这段话请仔细听。”
  “至此我还并不知道说这段话的意图,但这是你,至少是之前的你拜托我一定要做的。”
  她抿了一下嘴唇,表情和之前他在庭院里看到的不太一样,褪去了笑容后她眉宇间有某种沉静和苦思感。
  “不要相信政府。”
  “不论他们告诉你什么,全部都是错的。”
  “不要对他们说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们看不到你看的东西。现在我说的所有话,不要在离开这个这个地方之后对你看到的任何东西提起。”
  她说得很慢,“我”用的是男性自称,看得出她正在复述某个人的话。
  “如果你忘记了你面前的人,那么努力想起来。”
  “不要相信政府,最后一次。”
  又是两秒钟的停顿。
  “结束了,”她的语速恢复正常,似乎带着淡淡的苦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我还并不明白。但也许你再听到的时候,是一个并不好的场合吧。”
  “希望那个场合不会发生。”
  “以及……希望不要忘掉我,是这样吗。”
  她闭上眼睛,那种沉静和苦思感弥漫开去。
  “谢谢,歌仙,谢谢。”
  黑暗从她身后产生裂隙,光自圆形的裂隙中折射进来,那是这个黑暗回廊的尽头,他即将走出去。那裂隙外仍旧是被白色雾气包裹着的庭院,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改变。
  “刚才是……”在走出阴影的瞬间他下意识侧过头去,看身边理论上与自己同行的少女。对上眼的却是苍白变形的脸,她一瞬间贴的很近,用一只布满骨质的爪子抓住他的领口。
  “歌……仙……”
  “!”

  “Online,”电子音响起来了,“确认你能收到,付丧神。”
  “现在禁止你关闭耳麦,你必须服从指导。作为一个良好的时之政府立场者,你现在有些失控。我方担忧你不能完成你的最后测试。”
  紫发的付丧神一动不动站在本丸门前,像是一尊漠然而庄严的雕像。那张面孔没有笑意时其实并不非常柔和,铁器的冷从他眼中溢出来。
  “你刚刚没有完成斩杀任务,从现在开始调整任务目标为阐述任务经过,付丧神,用简练的语言描述你经历过的事情。”
  “……”
  “为什么沉默?”
  “歌仙兼定,你任务的所有场景都是我方的模拟,你没有任何隐藏的必要。任何谎言都会导致你在我方的测验分数降低。”
  蓦然地,歌仙兼定笑了起来。
  从测验一开始至今他没有露出这样的笑容过,如倾覆的白瓷杯溢出清酒,空气中亦充满了酒和竹叶的香气。他似乎放松下来,从刚刚的低沉和烦躁中解脱。
  “拨云见日,应当吟咏一首抒怀啊。”
  “你并非在回答问题,付丧神。”
  “雅士也需要组织文辞,”他淡然应声,“刚刚的任务里我见到了前两次出现的审神者,我们短暂交谈了一段,走过回廊后她发生变异。全部也不过是这么多。”
  “我方有理由怀疑你不诚信,付丧神,你在回廊里看到了什么?”
  “无光,什么也没看清呢。这就是我的回答。”
  这次沉默比任何一次都要长,他甚至听到耳麦另一侧的窃窃私语,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听到指令,“测试最终部分,付丧神,全程打开耳麦并描述你所见。”
  “了解了。”


  那株红椿即将开花,托在叶芽间的花苞已经有了绽放的征兆。细微的红色从苞片里流露出来,歌仙站在它前面,伸手抚摸了它布满灰尘的叶片。与以前一样,他的抚摸并没有擦除叶片上积攒的灰尘。
  周围景象又回到了第三次白昼开头的样子,似乎时间倒带了……但,和刚刚不完全一样。他看到了树后的人,两人的紫发都在日光下流动着近乎华丽的光晕。那是那个审神者,以及歌仙兼定,他本人。
  “我想过牡丹,但在本丸里也许不该种那样的东西。动荡不定的地方开出矜贵的花来,稍微有些滑稽。”
  和刚刚她说的话一样,但这一次他看见的自己伸手抚摸了她的头发。不,那并不是抚摸头发,只是一片叶子跌落在她肩头,他又恰好抬手抚去它。
  “主君有什么想法呢。”他听到那个自己问。
  “椿花很风雅呢。”
  刚刚的场景里审神者根本就不是在回答他,他是突然插入剧本里的角色,审神者只是在说早就已经固定的对话。
  “Online,付丧神,复述你看到了什么。”
  歌仙用沉默应对耳麦里的询问,他跟上那个自己与审神者的步伐,现在他完全是个局外人,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影响。
  她看着两人走进回廊,天光照进去把它照得一片明亮。审神者在靠近庭景的椅上坐下,抬头困惑地看着那个歌仙兼定。他们似乎交谈了一段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说……?不好的情况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主君,不好的情况下也许我不得不忘掉你。这是符合政府章程的,但雅士并不喜欢循规蹈矩。所以,能拜托您复述我下面的话吗?”
  “好……那么,”审神者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复述出来就好吗?我可以加两句开场白吗?”
  “可以,主君。”
  【歌仙,不管你现在在哪里,下面我说的这段话请仔细听。】
  【至此我还并不知道说这段话的意图,但这是你,至少是之前的你拜托我一定要做的。】
  【不要相信政府。】
  【不论他们告诉你什么,全部都是错的。】
  【不要对他们说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们看不到你看的东西。现在我说的所有话,不要在离开这个这个地方之后对你看到的任何东西提起。】
  【如果你忘记了你面前的人,那么努力想起来。】
  【不要相信政府,最后一次。】
  耳麦里突然响起异常尖锐的警铃,它撞击着歌仙兼定的耳膜,连同电子音都开始变调:“报告你所看到的画面!付丧神!报告你所看到的画面!”
  他微笑着把那个耳麦拆了下来,扔在地上踩碎,只是一瞬间它就消失了。
  它本来就不存在,周遭的一切也不存在。它们不过是被扭曲的记忆。
  歌仙兼定想起来了。


  身为政府派至本丸的监察刀,对监察对象怀有恋心是个蠢行为。但他就是这么做了,像是雅士会做的一样。
  在意识到对那个桔梗发色的少女怀有的感情的同时,他就做好了计划。
  雅士不喜欢背叛,雅士同样不喜欢受制于人。
  现在他站在场景崩塌后的雪白中,四周没有任何景物或者人。真像是一场大雪啊,他这么想,一场覆盖尽一切的大雪。
  “反记忆拷问技术不在你的知识范畴里,你从哪里学习了它?”电子音现在不来自于耳麦,它来自于这片雪白的上空。
  “谁知道呢。”他微笑着。
  时空局可以洗清刀剑或者审神者的记忆,也可以暂时屏蔽记忆通过各种手段让他们自我招认。比如构建一个催眠场景,让被催眠者描述场景中的事物,事物本身则是被催眠者的记忆。催眠轮数越多,成功率越高。
  他经历了四轮。
  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很早之前他就向那个少女发出了请求,他希望从她口中听到“这不是真实”的话作为记忆,以备未来万中无一的可能性,他要因为对她的恋心而接受拷问。
  “可是,为什么是我说这些话呢。”她这么问过他,“为什么我说这些话,歌仙就确信自己可以记得。”
  那时他也微笑了吧。
  “文人的直觉而已。”
  果然是记忆里的这段话唤醒了他,真是了不得的直觉啊,文人。
  在半个月之前那个年轻的孩子感染了暗堕,就像是锈病染上茶花柔软的花苞。她的手腕脚踝开始生出坏疽,它们吞噬掉她瓷一样的皮肤,愈合后留下坚硬的骨质。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他收到了时空局的命令。
  “肃清暗堕审神者,带回尸体以供查明原因。”
  他告诉她时空局的决定时那个女孩就坐在廊下,她身后的水景反射着幽幽的月光。骨质还在吞噬她的形体,她只有面孔还看起来残留着人类的颜色。
  “没有关系。”她平静地看着他,“如果可以,歌仙就这么做吧。”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我被用‘查明原因’的原因被带回去,在镁光灯下被切得一块一块。”
  歌仙吻了她布满骨质,已经变形的手指。她艰难地离开廊下,走向庭院,就像是催眠最初他看到的景象那样。
  “歌仙,谢谢。”
  这是她最后一句话。
 

  “我方一直认为你是个坚定的时之政府立场者,歌仙兼定,你只是发生了失误。”
  “你挣脱了四轮催眠,我方非常诧异。然而诚如你现在应该回忆起来的,你所监察的目标在十四日前发生了暗堕,我部向你发出肃清指令,你执行了指令。”
  “……但是被肃清审神者的尸体在哪里?”
  “你为什么执意要隐瞒她尸体的下落?”
  “大概因为文人相当固执。”歌仙露出倦怠于回答问题的表情,“就是这样。”
  电子音消失,窃窃私语声在扩大,似乎有很多人正在争论,无法得出统一意见。但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了,在这催眠崩塌后的白色幻觉里,紫发的付丧神静静闭上眼睛。
  他似乎看见了那株红椿,它绽出血一样的花朵,在墨色的,瘦骨嶙峋的枝条上。
  她的尸体在哪?
  ……
  本丸里并没有这样一株椿花。它只在他的记忆里,覆盖在那片没有花的土地上,绽开了血色的殷红。


                      终了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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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隊戰-海邊之陣期間的小事

/ / / / / / /

「主人的狀況不太好?」

「但這陣子不是都在本丸這邊,現世那邊不是在放假嗎?」

「我們相處時也沒有很明顯的症狀啊?」

在準備傍晚的燒烤會時,歌仙兼定不時向因為山擋住直射的太陽光而出來和大家玩的審神者,以免被她發現又很快的收回視線,「大概她自己也沒察覺。我遷上天守閣後她的...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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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隊戰-海邊之陣期間的小事

/ / / / / / /

「主人的狀況不太好?」

「但這陣子不是都在本丸這邊,現世那邊不是在放假嗎?」

「我們相處時也沒有很明顯的症狀啊?」

在準備傍晚的燒烤會時,歌仙兼定不時向因為山擋住直射的太陽光而出來和大家玩的審神者,以免被她發現又很快的收回視線,「大概她自己也沒察覺。我遷上天守閣後她的生活明明規律了不少,但即使早了休息她還是很能睡,最近要不是我叫醒她的話,她也許能睡到晚上。要是在中午前叫醒她的話,一整天也會疲倦得很。」

幾人同時抬頭看向歌仙兼定,他抿起嘴考慮一下才說,「可能是刀劍男士數量突然增加所以靈力急速大量消耗,待她身體習慣了就會好起來…吧…」

「這樣的話我們也做不了什麼的啊…」

「要是我們能幫上忙,歌仙一定會找我們的。」宗三左文字也跟著歌仙兼定瞟了眼審神者,「我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要是讓她發現自己給我們帶來困憂的話,歌仙你就要煩惱了。知道了嗎,長谷部。」

「嗯,都聽你的。」在一旁準備爐火的壓切長谷部只能聽命。

「要是她不發覺的話,應該也不是很嚴重的。」歌仙兼定安撫著眾人,他說出來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擔憂有個發洩口,並不是希望其他人跟他一起擔心。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歌仙兼定在擔憂她的審神者,和脇差們組成一隊的愉快的打排球,他們在打賭勝出的那隊能先吃另一邊大太刀矇眼打碎的西瓜。

本丸裡極化了的脇差較多,雖然短刀隊人數較多能不停替換,但還是被身高略勝一籌的脇差隊勝出。而全場只是托球和下指示的審神者拿著最甜的那塊西瓜跑來找歌仙兼定。

「吃吧!雖然要是我沒參加比賽的話,比賽過程會激烈很多,但還是我們這邊勝出了!」

歌仙兼定捧著審神者的手讓她不要鬆手,然後半蹲下來在西瓜近外皮的那邊側面咬一口,把最甜的尖端部分留下來,「嗯,不錯!」

審神者沒想到歌仙兼定會這樣做,對方的心意在這炎熱的天氣下變成更熱的暖流從胸口傳到全身,一時間不知如何辦的審神者微張開嘴呆住。歌仙兼定見她沒反應,而西瓜的汁液已經沾到她的手指,便催促她快點吃。

審神者接到指令的咬上西瓜,冰涼又清甜的味覺讓她回過神,「好好吃啊!」

「是吧!」歌仙兼定待她吃完後接過西瓜皮幫她扔掉,然後又拿過毛巾讓她擦手。

燒烤的火已經準備好,審神者湊過去看看有沒有能幫忙時,發現宗三左文字在指令壓切長谷部烤肉,後者默默的跟著指示翻肉和添加蔬菜。

「宗三,你要不要去歌仙那邊幫手啊?」審神者緊張的站在爐前阻隔住宗三左文字的視線。

「沒問題的,這樣的小火焰比燒身時的差太多了。」宗三左文字對審神者一笑,「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剛剛打完球該累了吧!」

「啊…是有點累啦…」審神者尷尬的抓抓頭,一向也窩在辦公桌處理文件和做功課的她,這天的運動量差不多是一星期的總和。想幫忙不果的她又回到歌仙兼定身邊,然後被指示在一邊坐著就行。

而短刀們見審神者坐著沒特別事又走過來和她聊天,審神者平時也窩在天守閣,有特別事也是借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傳話,因為外貌年齡相約,審神者與打刀和脇差的關係比較親近。短刀們和審神者相處的時間並不多,現在機會難得便又湊過去。

然後本來想休息一會兒便去幫忙的她被短刀們圍著聊天,待他們的監護人把他們抓走時,外觀最漂亮的一碟烤肉已經送上來。

歌仙兼定坐在審神者的身邊,把自己親自調製的特飲一併遞給她,「是長谷部精心挑選的,要連蔬菜也吃掉啊!」

審神者看到歌仙兼定的碟子裡雙份的青椒及紅蔔葡,應該是他躲著長谷部夾到自己的碟裡,不竟審神者非常討厭吃青椒,連放得近青椒的其他食材也不肯吃,但又喜歡吃其他蔬菜,歌仙兼定總是寵著她。

審神者十分聽話的先把瓜類吃掉後才開始吃肉,「唔!好吃!」

「你喜歡就好了。」歌仙兼定閉著氣把雙份青椒一口氣吃掉。

這大概是第一次在審神者健康時的一次休假,之前兩次放假也是建審神者身體不適的

就算平時本丸沒特別事大家也會主動去遠征為本丸出一分力,真的很難得能像現在把本丸全員圍在一起舉辦營火會。

審神者以前是童軍所以對營火會的程序略知一二,她想讓大家參與跟自己有關的活動,但她還是預先詢問過曾被燒身的幾位會不會介意,得到他們坐在比較後的位置就行的回答後才真的決定辦營火會。

營火會不能缺的是唱歌環節,在不同時期鍛造的各人也哼唱著各時代的特色歌曲,審神者身邊的歌仙兼定不時跟她解釋歌詞的意思。

為了晚上視力不好的太刀,以免他們走不回本丸而在太陽完全沒入海岸線前就結束這天的活動,從早上就開始玩的短刀們也被監護人先陪同回本丸休息,餘下打刀和脇差們收拾地方。審神者拉著歌仙兼定在海灘邊慢走散步,海浪不時打在他們的腳背。雖然夏天炎熱,但沒了太陽氣溫還是下降了不少,歌仙兼定終於有借口讓審神者穿上他的外套。

審神者大覆度的甩著他們牽著的手,不論她如何用力歌仙兼定也仍然能抓住她的手。歌仙兼定的手心不停把熱度傳到她手裡,雖然她怕熱,但這樣的熱力她一點也不討厭。

「玩得高興嗎?大半天沒空調沒有不舒服嗎?」

「的確很熱,但玩得很高興,因為穿得少所以流汗也沒要緊。」

「…哦,原來你也知道穿得太少。」歌仙兼定忍不住嘀咕。

「嗯?你說什麼?」

「沒有…」歌仙兼定看著只是穿了他的外套就已經冒起細汗的審神者,還是把心裡介意的話咽回去。

「那歌仙你玩得高興嗎?和小夜一起堆沙堡好玩嗎?」

「嗯,比想像中的好。」沒出意外的玩樂當然好玩,但最重要是審神者沒有不適,這樣的話歌仙兼定沒有告訴她,「大家也收拾得差不多,回去吧!」

「嗯!」審神者任著歌仙兼定拉著她走回人群裡。

回到本丸的一刻審神者就覺得無比疲倦,雖然在外面已經覺得累,但因為大家在外面而強撐著精神以免靈力下降會招來時間溯行軍,回到本丸有已有的結界她才放鬆下來。洗澡過後已經累得在打瞌睡,在下面澡場洗澡後上來的歌仙兼定給她擦頭髮,在吹頭髮時審神者已經靠在他的腹前連連打呵欠。

審神者用著最後一絲精神堅持把保養品胡亂塗在臉上後差點翻著白眼的倒在床上,拉著歌仙兼定的衣領一起。

「晚安了…」

說完就完全失去意識。

歌仙兼定看著抓住自己衣襟上的拳頭,又看回已經熟睡得微張開口的審神者,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雖然本為刀劍,但我也是男人呢…」

「算了,明天才收拾你。」

「晚安了。」

/ / / / / / /

過量的運動量即使睡了一覺身體還是要散架似的,在第二天一張開眼就被很好氣力的歌仙兼定拉著她做了早晨床上運動,在梳洗過後她再次倒在床上,聽著從後院傳來的歡笑聲,大概是短刀們在玩什麼遊戲。

什麼遊戲也不要預上她,在室內有空調的運動也不要,她盯著不知道在寫什麼的歌仙兼定想著,她希望今天內呼吸就是她最大的運動量。

天守閣的寧靜維持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身體雖然疲倦但腦袋清醒過來的審神者在翻身時看到房間的一角有一個不小的黑點在移動,本有輕度近視的她讓距離近些的歌仙兼定去看看。

「歌仙啊…那是什麼?」

用文字難以表達兩人的尖吵聲有多誇張,要是這是動畫的話,就是天守閣的頂部要炸掉飛走一樣。

近侍宗三左文字和壓切長谷部來到天守閣就看到這樣的畫面,歌仙兼定把審神者護在身後,右手捏著自己的本體,刀尖指著與他們有點距離的黑點,兩人與一昆蟲僵持著。

歌仙兼定努力穩住自己的手,雖然他們隔著昆蟲有段距離,但用本體去斬殺它,其實與他用徒手抓住它的概念是一樣的。

審神者大概也猜到歌仙兼定的憂慮,忍住哭腔用顫抖的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要不我給你拿我的配刀?」

「不…我們一動它就會動的了…我…」歌仙兼定把審神者保護得再緊貼些。

宗三左文字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拉起衣袖掩著嘴一笑,然後對身邊的長谷部開口,「是你難得可以大顯身手的時候啊!」

「只要能保護主人的話!」

長谷部快身跑進去在昆蟲飛起前抓住,審神者一見昆蟲在眼前消失便脫力失坐在地上,「嗚…我下輩子也不要見到它…長谷部…」

「謹遵主命!」長谷部馬上跑走在審神者見不到的角落使昆蟲灰飛煙滅。

宗三左文字把嚇壞了的兩人帶離天守閣,把審神者帶到左文字部屋讓蜂須賀虎徹陪著她,又讓小夜左文字去陪在自己部屋的歌仙兼定。

因為審神者的吶喊聲使本丸即時處於戒嚴狀況,長谷部第一次成為指揮的立即進行滅蟲工作。

小夜左文字看著在一角抱著腿怨念的喃著不知什麼的歌仙兼定,竟然覺得對方挺可愛,把新泡好的茶放在他前面,「喝茶吧!」

「小夜…我是不是太遜了…我沒能即時消滅讓她驚慌的東西,她會不會對我很失望的。」

「不會,刀劍男士歌仙兼定害怕昆蟲她肯定知道的。」小夜左文字努力想讓他想開點,「還是你想復仇嗎?」

「不要!我才不要再看到!」歌仙兼定再用力抱住自己的大腿希望把自己隱藏,「太不風雅了!」

「那冷靜下來後就去找她吧!」

「她現在在哪兒?」

「在部屋裡,宗三哥哥讓蜂須賀陪著她。」

「我還是去找她好了,謝罪也好要受罰也罷。」歌仙兼定想通後便站起來要出去,但一打開門就看到已經滿級等待假期結束後去修行的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在走廊上追著不明昆蟲,他立即拍上門再次蹲回牆角。

另一邊的審神者為了分散注意力便讓蜂須賀虎徹說其他事,後者詢問能否說日常事而得到說什麼也行後,就開始了數落長曾祢虎徹模式。

剛好經過的笑面青江也湊過去一開聽著,蜂須賀虎徹不滿的撅起嘴,「你沒有工作嗎?」

「我是斬殺過幽魂的刀,除蟲什麼我不擅長的。」笑面青江捧著金蛋蛋解釋,極脇的偵查力使他立即轉個話題,「你不失望嗎?我聽宗三說蟲子是長谷部抓的。」

「為什麼啊?」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套話的普通人類審神者疑惑的問,說完不忘往口裡塞了一件長曾祢虎徹送來的茶點。

「女生不都希望男朋友能保護她的嗎?但歌仙也很怕蟲子的。」

「他有保護好我啊!他明明超級害怕的但仍然把我護在身後,雖然我們倆也不敢抓蟲子,大概它不動我們就一直僵住,但那個顫抖著的背影是非常非常帥氣的!」審神者說完又吸了一口長船家送來的抹茶沙冰。

不遠處的小夜左文字瞟了眼板著臉在櫻吹雪的歌仙兼定,覺得愛情比復仇困難太多了,他還是去為兩人復仇的加入滅蟲大隊好了。

-TBC-

大概只有我才會把這企劃寫得這麼長 _(:3」∠ )_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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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世那邊不安定的關係,審神者長駐在本丸裡暫時不回去。對於本來就在放暑假的審神者來說,突如其來的五天假期比較像是給刀劍男士休息,所以她也放話給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向眾人探風看看他們想在假期裡幹什麼。

「想去海邊玩啊?」坐在空調開得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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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因為現世那邊不安定的關係,審神者長駐在本丸裡暫時不回去。對於本來就在放暑假的審神者來說,突如其來的五天假期比較像是給刀劍男士休息,所以她也放話給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向眾人探風看看他們想在假期裡幹什麼。

「想去海邊玩啊?」坐在空調開得超冷的天守閣裡的審神者,聽後瞟了眼窗外陽光燦爛得過份的天空,明明擁有肉身後大家也會對冷熱有感覺,為什麼會想去戶外暴曬的。

「為了新來的眾人,祢祢切丸,大包平,北谷菜切,以及浦島虎徹極化歸來的慶祝會。」宗三左文字解釋。

而知道審神者不能受熱的歌仙兼定先是深深歎口氣,上次本丸天氣失調,首兩天溫度急降審神者也撐得住,但接著氣溫一升高她就倒下。歌仙兼定不是沒有想過不把這提議告訴她,以免她逞強,但他們被指示探風並沒有權抹殺其他人的想法。

審神者沉默了一下,先不說她受不得熱,她不想曬黑,她本來也不會游泳,身材也不是好得隨時能穿泳衣,但大家想去海邊玩的心也是能猜到的。

「…要是我下午才出現會不會不太好啊?」

「當然不會!」歌仙兼定馬上和議。

「那傍晚時在海邊燒烤和辦營火會吧?」審神者提議著,「去海邊的話要準備的事也挺多的,就定在假期的第二天吧!」

近侍宗三左文字表示明白,接著會把這消息告訴眾人。

「假期的最後一天在萬屋大街會有祭典和花火大會,要是他們想去萬屋租借浴衣的話要趕快去,遲了就沒有的!」審神者在宗三左文字要離開時叫住他。

「嗯,明白了!」

天守閣只餘下兩人,為了新景趣秋櫻的花宴過了不久,歌仙兼定把剛製作好的秋櫻乾花和自覺得寫得最好的俳句紙條送給審神者。

「謝謝呢!」審神者把紙條和乾花夾在辦公桌面的玻璃間,隨著本丸漸漸強大,不單是刀劍男士的數量和強度增強了,在大家的努力下也得到了不同的景趣,每次花宴歌仙兼定也會替她留下記念。終有一天桌面會放滿他所送的俳句,審神者一想到這兒就幸福的笑起來。

「你喜歡就好了。」

「我再努力些學習的話,一定能更深入了解你所寫的俳句和歌的。」她當初能成功考上審神者這職位,靠的都是她小時候學過日語的記憶,成功就職後雖然再次學習日語,但要了解俳句和歌的美感,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困難。

「不用急,我慢慢教你也行。」歌仙兼定也走過去辦公桌看著自己所寫的紙條,不知不覺他也為審神者寫了這麼多俳句和歌。

「嗯!你可要耐心點教我啊!」審神者抬高頭對著比自己高不少的歌仙兼定,「到時候不能取笑我的!」

「行,我答應你!」歌仙兼定微彎下身在審神者的嘴唇上輕啄。

/ / / / / / / /

以表示不能一早就一同去海灘的歉意,審神者主動參與了準備晚上燒烤的準備工作,前一天先要預先醃製肉類,而為了新鮮度,蔬菜類需要當天才洗淨切塊。

早上審神者先親自送走短刀和他們的監護人,讓精力旺盛的他們先去海邊玩,然後便和留下來的長船家和堀川派,以及被歌仙兼定拉住的和泉守兼定一起準備晚上燒烤的用品和食物。因為審神者怕熱的關係,移動式空調機也搬到廚房裡。

而帶上一次性膠手套在弄串燒的審神者,不時瞄著對面在做午餐飯糰的山姥切國廣和山姥切長義。

「他們平時有這麼乖巧嗎?」

「一直也完好的就行了!」剛好過來補充食材的堀川國廣笑著回答,然後轉過頭看向兩人,「對吧?」

「嗯…」

「可惡…」

能把和泉守兼定照顧得穩穩妥妥的堀川國廣,果然不簡單。審神者心裡刷新對他的認知。

「對了,主人有想吃的飯糰餡料嗎?」

「她的那份我已經做好了。」不遠處一直留意住審神者的歌仙兼定插進話題,「午餐飯盒的部分已經差不多了!」

「為了大家,你們沒能一早就去玩呢…」審神者讓歌仙兼定拿走剛做好的串燒,「如何感謝你們才好啊?」

「能讓大家吃到好吃的東西很滿足的。」小豆長光把早一天做好的消暑甜品遞給審神者,「請吃紅豆冰條吧!」

「這兒交給我們吧,之定和主人可以先去換衣服!」在準備過程中無數次想偷吃而被堀川國廣發現的和泉守兼定讓他們先離開。

歌仙兼定也不想審神者繼續留在溫度偏熱的廚房裡,便拉著審神者的離開。

審神者心情愉快的咬著冰涼甜絲絲的紅豆冰條,另一隻手牽著歌仙兼定的手在有空調的走廊走著回天守閣,「難得的假期剛好我也放假的日子真的太好了,雖然我受不了熱天氣,但能一起玩也很高興啊!」

「我預先給你準備了冰毛巾和水,到那邊之後受不了要馬上說,不然生病了去不了之後的祭典不要哭呢!」

「知道了!」有歌仙兼定在,審神者也不用擔心太多,「到那邊你就放心的去玩吧,大家都在我不會有什麼事。」

「哪能放心,每次不留神你就有事。」歌仙兼定想起之前的事就頭痛,「你和他們去玩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是的是的,知道了。」

「是的說一遍就夠。」

「嗯,是的。」

/ / / / / / /

審神者並沒有在這次機會學游泳的想法,但是為了迎合氣氛而購買新的比基尼,外面穿上透視織花沙灘外套,長度剛好蓋過大腿的一半。

已經準備好出發的眾人看了審神者一眼後非禮勿視的躲開目光,然後向歌仙兼定投以不一樣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她準備了這樣的衣服!」歌仙兼定紅著臉的解釋。

而這穿著在現世來說並沒有任何問題的審神者完全不覺得有問題的和謙信景光一邊談天一邊走向後山的沙灘,到達後便在大太陽傘下和休息的太刀們一起躲太陽。

審神者湊到在看正打排球的鶯丸身邊,手上是一早就擁有但現在才開始用的大包平觀察日記。

連隊戰的出陣隊伍中其中一振是三刀槽太刀,從一開始的髭切,到一直沒出陣但總是櫻吹雪的三日月宗近,後來因為隊伍裡有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而加入的江雪左文字,但一直也沒遇上大包平。

鶯丸是以上太刀中練度最低的,但既然想拾到大包平的話,讓他出陣好像能增加意念。

誰知才出陣不到五次,就真的讓他們遇到大包平。

在歌仙兼定的部屋小跑到後院中心,看到大包平本尊和一邊笑容燦爛得很的鶯丸,審神者是呆住了,比上次小狐丸不知道如何辦更錯愕。

「真的太好了。」審神者順著鶯丸的目光一同看著排球比賽,剛來本丸的大包平,因為本丸忙碌連隊戰而沒機會出陣練級,與已經在本丸很久的其他人比賽的確吃力,但一直下來也出盡全力去接球。

鶯丸一直也很期待大包平的到來,但他跟其他等待兄弟的人不一樣,作為藝術品而誕生的鶯丸像是習慣靜待一樣,一次也沒和審神者提過這話題,因為他知道審神者很在意。審神者因為覺得不好意思而不敢讓他經常出陣,這次連隊戰出陣並不是由近侍傳話,而她是親自來找他請求出陣。

「讓你憂心了。」鶯丸這樣回答。

「讓你久等了。」審神者如此說。

「這話應該由大包平來說吧!你已經很努力了。」

審神者就任初期的連隊戰連出陣普通地圖也吃力,現在已經能指令眾人在超難地圖中輕鬆過關。

「大家都高興就真的太好了!」審神者的笑容比陽光更燦爛。在大包平來到本丸的第二天,審神者把新買的拍立得相機送給鶯丸,還親自教他用,讓鶯丸的大包平觀察日記的內容更豐富,「相紙用完要告訴我啊!」

「好的。」

不久後歌仙兼定把毛巾和水送來,把冰水塞到審神者的手裡,「待冰溶了才慢慢喝,不然會容易肚痛的。」

「知道了。」

「你真的可以嗎?那我去找小夜的了!」

「嗯,玩得開心點啊!」

審神者已經習慣了歌仙兼定的叮嚀,目送對方走遠後把因為太陽西斜而照曬到的手腳縮回太陽傘裡,在挪動身體時才發現太刀們不簡單的眼神。

「怎…怎麼了?」

「沒有呢!」

「看到主人和歌仙相處得這麼好,感到高興而已!」

「我們一直也相處得挺好的…」審神者嘟囔。

「那就好了,哈哈哈哈!」

「他待我這麼好,是我沒能做什麼回報他。」

「好好的活著就是最好的啊!對吧,弟弟!」剛打完排球的髭切喝著短刀們送來的飲品走過來休息。

「我叫膝丸,兄長。」膝丸為髭切夾起被汗水沾濕的額髮。

「真的這麼就行嗎?」審神者看著遠處在和小夜一起堆沙的歌仙兼定,陷入沉思。

-TBC-

終於把新人接回來了 T^T

但是讓鶯丸出陣就真的把大包平接回來,嚇了我一大跳Σ(°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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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嬸]關於嬸嬸去ACG的小事

[歌仙嬸]關於嬸嬸去ACG的小事

-大波斯菊(秋櫻)花語:少女的真心,自由,爽朗,永遠快樂。

-歌仙x嬸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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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世審神者居住地的安全問題,審神者需要提早一天和朋友去逛動漫展,審神者前一天告訴歌仙兼定自己要cosplay去動漫展找人拍照。

了解了什麼是cosplay的歌仙兼定問,「你要打扮成誰的樣子?」

「啊,我就穿巫女服去,不過會化妝和戴新買的頭飾。」

「那跟你平時有什麼分別?」

審神者沉默下來考慮要不要和歌仙兼定解釋到底,「平時回現世不會這樣穿吧…?」

「是這樣啊…」歌仙兼定...

[歌仙嬸]關於嬸嬸去ACG的小事

-大波斯菊(秋櫻)花語:少女的真心,自由,爽朗,永遠快樂。

-歌仙x嬸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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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世審神者居住地的安全問題,審神者需要提早一天和朋友去逛動漫展,審神者前一天告訴歌仙兼定自己要cosplay去動漫展找人拍照。

了解了什麼是cosplay的歌仙兼定問,「你要打扮成誰的樣子?」

「啊,我就穿巫女服去,不過會化妝和戴新買的頭飾。」

「那跟你平時有什麼分別?」

審神者沉默下來考慮要不要和歌仙兼定解釋到底,「平時回現世不會這樣穿吧…?」

「是這樣啊…」歌仙兼定點點頭,在一邊幫忙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放在化妝桌上,「和其他審神者拍照啊?」

「我想和cos成刀的嬸嬸拍照,然後也想和認識的角色拍照啦!」審神者好幾年沒去過動漫展,對未知的事有期待。

「那你跟我們拍照不行嗎?」歌仙兼定還是不太理解,「我能不能也跟著去?」

「…唔,拍照了也不能放上去給其他人看,有保密協議的嘛!」審神者皺起眉想用對方能明白的方法繼續解釋,「你跟著去的話肯定會騷亂的!就是穿巫女服去逛街而已,不用太緊張啊!」

「我…」

「沒關係,我知道你是在意我。」審神者把第二天要穿衣服掛好後走過去拉起歌仙兼定的手,「明天出發前先跟你拍照,好嗎?」

「我又沒生氣,你不用…」

「不能讓你感到不高興的。」審神者笑著尖起腳在歌仙兼定的嘴角一吻,「好了,睡覺啦!」

歌仙兼定在她額上一吻後讓她先躺上床,自己才去關燈,在躺下前從屏風後偷偷看一眼已經摟住抱枕捲成一團的身影。

「祝你好夢。」

/ / / / / 

預計拍照的機會挺多,審神者甚至在現世買了拍攝才用的假眼睫毛,把妝容畫好後自拍幾張確認拍攝效果後看向在不遠處跪坐著的歌仙兼定,「如何啊?」

「平時更漂亮。」

一般男生也不喜歡女生妝感濃烈的樣子。

審神者也預計到這答案,她沒較真的把用品放回原處,然後把系帶遞給他。歌仙兼定接過後問,「今天你想系成什麼樣子的啊?」

「唔…在後面綁大蝴蝶結?」

「好,那請轉身吧!」

歌仙兼定把長系帶先在審神者腰上圍一圈再在身後系上不容易鬆開的蝴蝶結,幾次拉鬆再束緊確保系好後讓她自己從鏡子裡看看滿不滿意。

審神者側過身看著鏡子裡自己,「歌仙手裡弄出來的東西我怎會不滿意。」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拍照後你就要出發。」歌仙兼定把自己的系帶解開讓她再系上。

「好啊,要自拍嗎?」

「我讓陸奧守在大廳等著了。」

「哦。」看來歌仙兼定比審神者想像中更期待拍照,明明只是昨晚隨口的一句。

「到達後和朋友見面了要告訴我,去人多的地方要小心,要是有人不懷好意就拒絕拍照,還有…」

在前往大廳的路上歌仙兼定重覆說著叮嚀的話,審神者也一一表示有聽見,「知道了,我晚上和朋友吃完飯就回來。其他人遠征回來後就休息吧,最近進行著兩倍經驗值活動,大家都辛苦了。」

歌仙兼定說了讓她先照顧好自己的話,陸奧守吉行爽快的幫兩人拍照後,歌仙兼定把人送到大門前,「接下來在你回來之前,來咏誦給你的和歌吧!」

「嗯,我出門了!」

「請路上小心!」

/ / / / / / / /

審神者說好回來的時間,比較早休息的人都已經就寢,晚上的氣溫下降了不少,歌仙兼定坐在後院的櫻花樹下賞月,要是大門傳來動靜他也能發現到,但在等到審神者回來前卻有解悶的人前來。

「歌仙在等姫君回來嗎?」

「三條家不是最早休息的部屋嗎?」

「可能是下午時茶喝多吧!」三日月宗近詢問著能否坐一會兒,但說時已經順著衣襬準備坐下。

歌仙兼定作出請的手勢,看著三日月宗近抬頭望月的側面,不禁喃著,「三日月你到底是月亮的付喪神還是刀劍的付喪神啊?」

月下談心的代表人物,三日月宗近對歌仙兼定奇怪的發言只是哈哈一笑,「最近姬君在本丸的時間比較多呢!」

「現世那邊學校在放假,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

「姬君也開始對審神者的工作熟練起來了呢,編隊和指令也比之前清晰。」三刀槽太刀之一的三日月宗近也被編隊出陣了半天,為了之後的連隊戰,審神者這次預先計劃了很多。

「她啊…總是一驚一乍的。」歌仙兼定歎氣一聲靠在樹幹上回想他們早兩天的對話,「不知被誰給的看到那個有名的本丸,那兒突然需要小孩接任本丸,本丸裡的刀劍男士都陪著小孩玩遊戲,然後她問我,要是這兒本丸有這麼一天,大家會不會也那麼照顧小孩。」

「啊,我知道,那個本丸的我可是能派上用場的。」三日月宗近知道歌仙兼定說什麼,「那邊的長谷部被欺負得很慘呢!」

「對呢!」

「那歌仙你如何回答她了?」

「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需要小孩接任。」歌仙兼定苦惱的揉著太陽穴,「在這之前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

「在這之前是先要有一個小孩吧!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開玩笑的拍了拍大腿,然後正色的看著歌仙兼定,「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不是嗎?」

「…的確。作為刀劍時就看過太多離別…」

「而在這之前…」

「…要保護好她。」歌仙兼定下定決心後一直隱瞞的憂慮也淡下來,「看時間她也快要回來,不知道會不會拿很多東西回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三日月宗近站起來撫摸著櫻花樹粗壯的樹幹,「謝謝你陪爺爺我聊天呢!這個本丸這麼溫馨真好呢!甚好甚好!」

歌仙兼定看著在雲朵擋住月光的夜路裡需要慢慢走回去的三日月宗近,覺得對方的出現太奇怪了,但出現的是三日月宗近的話又好像說得過去。深究下去也沒意思,索性也走離後院在大門前等待審神者回來,玄關的燈長期亮著,他能一邊看書一邊等。

「我回來了啊~」

審神者輕聲叩著門,歌仙兼定聽到馬上小跑出去開門,「你回來了啊!」

「嗯,你一直在等啊?辛苦了!」

「沒什麼,宗三本來說一起等的,我讓他先休息而已。」歌仙兼定很自然的接過審神者的包包,然後牽起她的手往裡面走,「和朋友吃了什麼?還需要吃東西嗎?」

「不用啦~我和她吃完飯就回來了。」審神者搖搖頭,以免吵到已經休息的其他人,不管是腳步聲和說話聲都放得很輕,直到扶著樓梯扶手走到天守閣那層才鬆口氣。

關上門後把東西放下後歌仙兼定幫她解下綁在後面的系帶,「旅途中的趣聞,要告訴我嗎?」

「好啊~」審神者把自己到達後的事都一一告訴他,「我還真的碰到cos成刀的審神者,但我叫住了他們,他們沒有停下呢。雖然沒成功拍照,但遇見了也很幸運呢!」

「是誰?明天我讓他們真來給你合照!」正被解開系帶的歌仙兼定皺起眉,「今天你趕著出去大家也沒機會和你拍照,明天我讓宗三告訴他們。」

「欸?不是說我平時的樣子順眼些嗎?」

「我沒這樣說。」歌仙兼定板著臉搖頭,「我覺得都漂亮。」

「你說我就相信,沒有人不喜歡讚賞的話。」審神者接過歌仙兼定遞來的替換衣服走向浴室,「一會兒給你看今天拍的照片,我用手機拍了幾張預覽圖,原圖她這兩天會再給我。」

「好,你快點去洗澡吧,我去準備床鋪。」

「歌仙果然是最好的!」審神者在要關門之前又探出頭。

「你只有嘴最乖!」

「生氣就不風雅啦!」審神者說完趕快關上門。

歌仙兼定沒好氣的繼續收拾房間,在拉上窗簾時想起重要事,便在浴室門外嚷,「宗三讓我告訴你,新景趣在明天的內番結束後就能到手。」

「啊~好的~」

得到回應後歌仙兼定回去繼續收拾桌面上的文件,桌面上的玻璃夾著上次花宴時歌仙兼定自覺得寫得最好的俳句紙條,「又能舉行花宴了呢!」

-END-

*舊時戀人們離別前會互為彼此衣服的系帶打結,作為誓約,直至再見面時才解開。

最後附上2張辣眼睛的相片>//////<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主線外-1+2)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主線外-1+2)

-歌仙兼定(哨兵) x 和希(女審-響導)

-OOC

-主線以外的小劇場

-關於塔的討論區裡每晚8時的限時帖

-是歌仙兼定的碎碎念日記

01-關於和希的交友

21××年 ×月 ××日

最近和希變不太一樣,應該是跟她在玩塔的討論區有關。關於討論區在塔生活多年的我當然也知道,但我本就不常去看。

最近機密檔案室需要整理,資料分析系裡就我們倆在用,所以收拾打掃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了。打掃時都是灰塵,所以把文件從書櫃拿出的工作是我負責,和希負責把文件重新整理和排序。

前兩天我觀察...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主線外-1+2)

-歌仙兼定(哨兵) x 和希(女審-響導)

-OOC

-主線以外的小劇場

-關於塔的討論區裡每晚8時的限時帖

-是歌仙兼定的碎碎念日記


01-關於和希的交友

21××年 ×月 ××日

最近和希變不太一樣,應該是跟她在玩塔的討論區有關。關於討論區在塔生活多年的我當然也知道,但我本就不常去看。

最近機密檔案室需要整理,資料分析系裡就我們倆在用,所以收拾打掃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了。打掃時都是灰塵,所以把文件從書櫃拿出的工作是我負責,和希負責把文件重新整理和排序。

前兩天我觀察她滑手機的頻率,討論區的限時帖應該是在8時,我先借口要打掃轉角位的櫃躲著偷看她。

8時過了好一陣我在公共討論區也看不到帖子,但和希那家伙對著手機屏幕傻笑了好久,我便翻牆去響導專區去看。

#哨兵胸圍大盤點 ??!!

「這不風雅!!!」我忍不住的嚷出聲,不小心把和希吸引過來。

「怎麼了?有蟲子嗎?」

「不是…」

「累的話先休息一下吧!最近都在加班情緒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和希說完便想幫我疏理情緒。

這麼好的響導可不能被帶壞的,正當我要說什麼的時候,她就用著奇怪的眼光看向我…我的…胸口。

「真不風雅!!!」

「啊?你怎麼會知道我想幹什麼?」和希感到詫異的時候雙眼和嘴都會變得圓滾滾,她也沒打算隱瞞的把手機交給我看,「他們在說哨兵的胸呢!明明大部分哨兵都是男生!」

「你在意嗎?」

「胸嗎?還好吧,雖然我不是讓人想埋胸的程度,但還是有胸的。」說起敏感的話題和希的眼神開始飄忽,「歌仙你的話,擁抱起來真的超棒!」

「哦?」

「很不錯,幸好我們已經結合了,不然你就變成搶手貨了。」和希的表情變得有點自豪,到底這家伙在自豪什麼?

「不過比起胸,我還是更喜歡屁股。」和希說完後就捏著手機快速輸入,「雞仔和小雅的屁股是最棒的。」

說到這個份上我只好把窩在桌角的小雅叫過來,和希一看到小雅就把手機放下,專注順著它的毛順便捏幾下它的毛茸茸屁股。

成功把她的注意力放在小雅身上,待她揉夠後帖子大概已經封了。

我也放下心的把她已經排列好的檔案放回打掃好的櫃上。雖然中間偷瞄過幾次她也沒玩手機,但我還是不放心的繼續看帖子的留言。

為什麼話題會從哨兵的胸說到生育津貼的?!!!

不過這方面的事先知道清楚也沒壞處,那家伙做事冒冒失失的,要是有多幾天假期照顧她就好了。想到這兒,那不省心的家伙又叫住我,「歌仙啊?」

「怎麼了?」

「明天午飯我們吃便當吧!我們回去互相給對方做的愛心便當!」

哈…真是呢!為什麼我的響導這麼可愛。

「好!」我記得自己完全收斂不到燦爛的笑容走過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 - - - - - - - - - - - - - - - - - - - - -

02-什麼是騷操作。

21××年 ×月 □日

在確認和希對討論區感興趣到一個程度是7時55分就會不工作捏著手機等限時帖後,我也被迫在這時間就躲在和希看不到的角落,以監視她看些什麼不可以學壞的理由的成為討論區的一員。

時間到了,我快速看了一遍題目後疑惑了。

什麼是騷操作啊?

「什麼是騷操作啊?」

我的心聲竟然用另一把聲線說出來了,嚇得我先感受一下自己是不是又被共感了。幸好不是,還知道她和我是在看同一個帖。

「嘩~大家都好霸氣!在外工作就是不一樣!」

我有想過和希是不是知道我在暗裡監視她在看什麼,但看她的動靜也不像是互相試探,她跟我總是不隱瞞什麼。

但不等我感歎一下這位響導明明年齡不輕但處事還是這麼簡單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留言了,在說掛在我們家玄關的字畫。

和希並不是她本來的名字,那時在翻看檔案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名字有特別的意思。

-在武裝部隊前,向上帝許出和平的誓言。

不就是現在的她嗎?!

突然很感動的我就把紙和筆墨拿到白噪音房間裡,不留神就所有的紙都用光,把覺得滿意的幾張攤放出來,然後把最漂亮的那張送給已經準備睡覺而在塗護膚品的她。

其他的失敗品我都堆在一起準備回收紙張的那天扔掉,但到那天我卻怎樣也找不到那綑紙。後來在年末大掃除的時候在衣櫃的暗格裡找到。以免她發現我知道,只好完封不動的放回原處。

後來她又說起我做的飯,不久之前我試做了焗魚柳,明明我手誤多倒了檸檬汁而使味道偏酸,她仍然很給面子的說好吃,還難得的添了飯。她最近的胃口都不太好,見到她多吃了就忍不住連續做了幾天。直到去買食材的時候被問到一星期都吃同一款餸菜不悶嗎?

我頓時呆住了,和希竟然完全不覺得有問題的稱讚我做得好吃當然要多吃幾次。之後我才再試不同的餸菜希望她能多吃幾口。

限時帖快要結束留言時才發現她吐嘈我總是說她的裙子太短還有鞋子的後跟太高,明明每天都在檔案室工作,空調這麼大還總穿短裙子,生病了又拉著我撒嬌說不要吃藥!!工作時都坐著誰留意她穿什麼鞋子!!!最近總是睡不好又不肯早點休息!!!

為什麼會有這麼不省心的響導!!!!

冷靜點,這不風雅。是我自己同意結合的,說好了寵她一輩子。

唉,反正指責她而不跟我說話的話,做些紅豆類的和菓子就能哄好。要是真的生氣了,出動紅豆湯就能得到一兩次的四目交投。

帖子留言時間結束了,我也把餘下的文件放好後走回她身邊,親暱的在的額角一吻。

「和希,今晚甜點做銅鑼燒好嗎?」

「好!!」

-TBC-

說起和希這個名字,訓讀是KAZUKI,是我最近翻看GetBackers,小時候超喜歡的角色風鳥院花月的同音名字。

在日語名字網找了許多個訓讀同音的名字中,有特別意思的一個>//////<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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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隸屬企劃 - TREASURE&YOKE


-歌仙兼定 X 嬸 (和希)


-哨兵響導PARO


-非戰鬥型戀愛故事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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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時有關惡焰和三境事件的文件都堆在和希平時坐的位置上,看來大家也知道他倆接了三日月的任務。


「看來最近也沒口福吃你們做的和菓子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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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時有關惡焰和三境事件的文件都堆在和希平時坐的位置上,看來大家也知道他倆接了三日月的任務。


「看來最近也沒口福吃你們做的和菓子了。」


「就算是甜膩的狗糧也不錯,但可能好一陣子也不會見面。」


「為什麼?」和希不明所以,「怎麼說得像我不能留在這兒的啊?」


「特調組已經成立,從惡焰事件開始直到任務結束前的有關文件和檔案,都只可以由你們處理。你們也要遷去機密檔案室工作呢!」


「不用擔心啊,我們都曾經在那兒工作過,那邊的設施比這兒更好啊!」


「唯一缺點就是一牆之隔就是三日月的辦公室吧,會隨時過問相關的資料。」


「對呢,完全感受到自己是一所資料庫的感覺。」


習慣了聽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話的和希,被通知他們好一段日子也不能一起工作,被迫接下任務的她心情就更低落。


「別這樣啊!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吃午飯的啊!」


「對呢!大家都是只能在塔裡生活,總會見面的啦!」


的確如此,而且和希是很快接受現實的人,自己改變不了的事實也無需掙扎。歌仙兼定幫她打圓場後把相關的文件都拿過來,他們便遷往機密檔案室。


機密檔案室唯一的規矩就是所有文件都不能拿走,就算是自己寫的撮要筆記也要在檔案室裡銷毀,所有的機密資料只能留在腦海裡才可以帶走。


歌仙兼定把文件分類放好,看向在熟習新電腦的和希,「還是不高興嗎?我們會有新伙伴的啦!」


「我不擅長在新群體交際,難得在資料分析系和大家親近了…」和希歎息著趴在桌上,「讓我自己消化一下就行…」


「嗯。」歌仙兼定也由著她失落,反正如她所說她很快就會想通,「我把特調組成員的資料放在這兒,今天就先記下這份文件吧。」


「知道了…」


歌仙兼定把垂耳兔小雅放出來,它很清楚自己的任務的湊到和希的臉前,鼻子一皺一皺的和她臉對臉。和希的心雖然還未平復,但免得歌仙兼定擔心還是抬起手順起小雅的毛。


「讓它陪著你,我在這檔案室轉轉,有什麼事直接叫我。」


「好…」和希抬起頭對著歌仙兼定勉強的笑了笑,後者更擔心的歎氣,他自己何嘗不擔心呢。


兩個怕生的社交障礙患者要和塔裡的精英們打交道,前路坎坷。


/ / / / / / / /


「我們是記錄者,是見證者,也是旁觀者。」坐在特調組最後的排和希重覆一遍昨天三日月突擊機密檔案室找他們說的話,「我們只是這任務的人肉檔案室,雖然職位的本質是資料分析,但我們根本不會出任務,也不會提出任何任務指令的建議。」


「說是冷眼旁觀就行,但身陷其中又怎能不投入感情的。」歌仙兼定手裡的是三日月昨天送他的新鋼筆,因為他知道自己比起電腦更擅長用紙筆記東西。


「作為人類,我其實覺得電腦更可靠。」和希面前的電腦也是新配置,輸入的文字和圖案會自動儲存和加密,而外壳也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塔的王之人物三日月宗近,連他們這麼小的事都了解得很清楚。


「所以人類體內的本能才會覺醒成哨兵和響導吧。」


「大概是這樣吧。」和希揉著在自己坐下後就一直趴在大腿上的小雅,從被調到機密檔案室工作後她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在覺醒之前她的性格本就沒什麼大志,讓她擔任要員就會緊張得吃不安睡不好。


哨兵會被響導的情緒影響,歌仙兼定多多少少也被影響到但他沒對和希說。和希是個會把喜歡和不喜歡不自覺表現出來的人,歌仙兼定很喜歡她這點,要是讓和希知道後會使她把心事更埋在心裡。


「別太擔心,有什麼事我也跟你在一起,所有資料我們都一起記下,出錯率並不高。」


「身為可以在戰場殺敵的哨兵,和我一起看一輩子文件,真的好嗎?」


「挺好的。」歌仙兼定並沒有猶豫就答。


受邀請來參與會議的人陸續到來,他們暫停了對話仔細留意各人,因為大多精英都是長期在外工作,只是看他們的身影也感覺到那種殺氣和自信。到達的人數開始多,大家也在找曾經的同學或任務上合作的好友。


歌仙兼定忍不住開口,「這兒的人年齡跟你差不多,沒有你本身認識的人嗎?」


「沒有啊~也許在某些課上見過,不過下一次的課也未必遇上。」和希轉著歌仙兼定的新鋼筆,「我這種這麼遲才覺醒的響導,和她們從小就在塔裡長大的不一樣。精英都是從小培養啊~」


「那還是會遇到,不是嗎?」


「不一定。你知道什麼是學分豁免吧!我入塔之前已經有學位資格,所以來這兒後只需要學懂身為響導的知識就能畢業,而我又沒把所有學科都讀完…」


「你為了不被外派工作真的想得周詳啊…」


「有這麼明顯嗎?」被戳穿事實的和希全身一顫,「所以大部分響導在畢業前已經有匹配的哨兵,但我並沒有。」


「這也挺好啊,不然我們就遇不上了。」歌仙兼定拿回快要被轉飛走的鋼筆,「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要正式開始呢…」和希看著最近見面最多的王之人物三日月宗近走上台,還未開口說話所有人就自覺的靜下來看向台上。


「諸位,下午好。」


「嗯…接下來要說什麼來著?哈哈哈,抱歉,我忘記帶稿子了呢!」


"啪!"坐在會議室最後一排的兩人都聽到是把筆硬生生斷成兩截的聲音。


後來主持會議的人轉成了司令部的歌月,小插曲所致的分神一時間就變回嚴肅。這本就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惡焰事件起初被定為是針對塔的攻擊,但三境事件中的資料分析結果告訴眾人,這是一所跨國製藥集團募集不明資金進行關於人類進化的藥物,不及時打擊對手的話後果是預計不到的嚴重。


和希看著在前座若有所思的聽著歌月報告兩次事件的死傷情況的三日月宗近,明明他就知道這些資料。她這種會把情緒清楚表露的人,猜不透在重要時刻還會笑瞇瞇地放大招的大人物。


後來匯報的人換了優熙,和希跟歌仙兼定也一直記錄她們在說的話,即使大部分的信息他倆都已經知道,但免得有什麼落下還是先寫下比較好,不竟他們的存在就是把所有的細節都記下。


但其實他們的工作和記錄會議內容的文書工作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在這階段他們也用不到語言去說出是哪幾點不一樣。


不過任務完結後的數年過去了,三日月宗近把他們召過去問他們關於這任務的任何一個細節也能直接說出的時候,大概就能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


會議也沒有進行很久,這次只是開場白讓不想參與的人盡快退出。


和希與歌仙兼定把會議內容記下就準備離開,但台上卻傳來聲音,「塔有為特調組的成立特別開設了晚會,請各位務必出席…」


本來以為結束與精英們共處一室的兩人同時怔住,晚會,是為交際而存在的場合。


他們都不想交際,請讓他們呆在檔案室背資料吧…


/ / / / / / / / /


事情永遠不會在自己所希望的方向發展,和希跟歌仙兼定站在宴會廳中層包廂的一角看著下面在交談的人群。


「這兒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談什麼,我們的工作完成不了啊…」和希撅著嘴趴在玻璃前,「那邊放著的小蛋糕看來很好吃…」


「哪一個才是重點啊?」擁有敏銳五感的歌仙兼定能把眾人的話都聽進耳裡,那在意點就在後半句話了,「想吃東西我們要自己下去拿的啊!」


「那就要被迫自我介紹了…他們的資料我本就知得一清二楚…」和希在飢餓貪吃與社交恐懼的邊緣徘徊,「但是小蛋糕的銷量很好啊,已經沒了一大半啊…」


「下去吧,遲早還是要會碰面的。」歌仙兼定把目光轉向仍然看著宴會廳的和希,「吃不了蛋糕的話之後會不停喃著,我可不會做西洋點心。」


「我會做啊…」和希還是不想放過小蛋糕,大概以為自己一直盯住就沒人會吃,「但是洗用具太麻煩,而且一做就是十多份,自己又吃不完。」


「那就去吃,交了新朋友就能自己做點心再送給他們吃。」


「這不像歌仙你會說的話。還是因為交際是以響導為主,你打算就站在我後面自我介紹完就完事啊?」和希覺得歌仙兼定主動說服她很可疑,但也先四目交投把歌仙兼定的五感拉回普通水平。


歌仙兼定直接拉起和希的手往包廂外走,直到樓梯口前才減慢速度讓穿了高跟鞋的和希抓住扶手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如何啊?想好開場白了沒?」


「如實說就行。」雙腿踏上宴會廳的地板的和希笑著側過頭,「我是資料分析系的和希,這位是跟我匹配度達98%的哨兵,歌仙兼定。」


「哦呀?是打算把我推出來啊?」


「不是,是因為我能自豪的就只有你。」和希把牽著的手改為手指緊扣,「和你在一起我才看到未來的光。」


「能遇上匹配度98%的響導,是我的榮幸。」歌仙兼定先邁步走向放小蛋糕的角落,「現在先去解決我的響導最關注的事吧!」


「蛋糕我們來了!!!」和希踏著高跟鞋噔噔聲配合歌仙兼定的步速。


歌仙兼定成功把蛋糕送到和希手裡後,把忍了一晚上的話說出來,「這鞋也太高了,你買的時候打算什麼場合穿的?還有,這條裙子也太短了!」


「裙子是因為我胖了才撐短…之前被喂養太久。」和希用叉子戳了一口蛋糕放在口裡,眼裡的怨念全是向歌仙兼定散發,「高跟鞋是我進塔時帶來,我是穿這雙鞋踏進這兒。」


「裙子洗乾淨後就收起來,高跟鞋也不要穿了,反正在機密檔案室裡只有我跟三日月會來找你。」歌仙兼定皺起眉,「衣服穿得舒服就行。」


「哦…知道了…」和希也沒論點去拒絕,只能把不服氣轉化成食量,「蛋糕真的好吃。」


歌仙兼定把自己的那份蛋糕也遞過去,「多吃點!」


-TBC-


大概在大家的進度到紅事件前我也想不到能更新什麼主線內容,

所以接著我就躺著吃大家的糧ヽ(*´з`*)ノ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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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5


相安無事的再過了一小段養傷的日子,和希終於能踏上上班之路,和之前不同的是她以前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但現在有人比她更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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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5


相安無事的再過了一小段養傷的日子,和希終於能踏上上班之路,和之前不同的是她以前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但現在有人比她更早起床,做了早飯後才叫她起床,吃完了還一起上班。


也不算是一起上班,今天也只是她第一天局部性復工,她只批准上半天的班而她選了下午班。歌仙兼定不放心要親自送她回檔案室,還帶上了兩人一起做的和菓子送給系裡的眾人。


「不能幫忙收拾檔案室真的很抱歉呢!」


「說什麼呢!你們保住了檔案室所有的檔案沒被偷走,還差點沒命了!」


「不論如何,這些是送給你們的慰問禮。」歌仙兼定把準備好的和菓子放在桌上,把用保溫壺放著已泡的茶倒在帶來的紙杯裡。


「謝謝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真的太好吃了!和希每天也能吃這麼好的東西也太幸福了!」


「不像我家那位,寧願和孩子一起餓著也等我下班做飯!」


「不就是!還厭棄我做得太重味!」


在這氣氛下和希說不出自己的飲食被歌仙兼定嚴格操控,以養好身體為理由而吃得十分清淡,是非常清淡。


「好了,盒子放在一邊待我接你下班時拿就行。你工作也別太用神,有什麼困難的待加班時我陪你一起做。」


「嗯,你回去小心點!」和希看著被搶劫了一大半的和菓子,偷偷的咽了下口水,要是…


「別想著偷吃!」歌仙兼定無奈的喃。


「欸!為什麼你會知道!」和希不服氣反駁,「我已經好了很多,甜品也不在忌食的名單裡!」


「那是送給各位的禮物,你一起吃的話多不妥!」


「啊…那是因為我好久沒有吃過!!!」


「不合禮儀就不風雅了!!」


沒有理會其他人,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吵起來,嚇得其他人想勸解之時歌仙兼定重重的吐了口氣,「今晚給你做年糕紅豆湯。」


本來已經吸了一大口氣要繼續吵的和希頓時呆住了,本來的怒氣一掃而空,再開口說話的語氣像是另一個人的,雙眼一閃一閃的,「真的嗎?」


「對,我現在就去買材料。給我乖乖的。」歌仙兼定不放心的再次叮嚀後無可奈何的離開檔案室。


瞎擔心的眾人感覺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糧,需要多幾件和菓子去幫助消化。


「其實一起工作也可以的啊,看起來他是能安定坐著的那種哨兵。」


「阻著大家也不太好,反正他也只看我做了的撮要,他自己再加班就行。」


「你們挺合拍的,配對文件預計你們的匹配度是多少?」


「嗯…90%呢!」


「首次配對就這麼高啊?!」


「訓練時最高有98%啊!」和希回想著出意外之前的練習數據。


「很多配對一輩子也上不了90%!」


和希對這信息感到十分意外,「我和他首次戰場訓練就有95%。不過綜合評分只是中上水平,我在拖他後腿呢…」


「哨兵和響導是合作關係,個別的失誤能在合作下解決。何況在我們眼裡看來,比起自己做得很好,你們覺得能在一起更好,不是嗎?」


「這當然了。」和希自己也沒想過在覺醒為響導之前總是獨來獨往的她,第一次收到配對通知書時就十分擔憂。


自己的性格她很清楚,只是工作時間合作當然沒問題,但哨兵響導是需要長期合作,綁定了就不是隨便能解開,比起一輩子硬著頭皮去配合對方,當然是本來就合拍更好。在正式會面前一天短暫見面有點不歡而散,讓她更慌張的從檔案中了解對方的喜好,臨急抱佛腳的學了茶道禮儀。


和同事的對話在晚上又跟歌仙兼定說了一次,熱呼呼的年糕紅豆湯冒著的水蒸汽打在她的臉上。


「配對過這麼多次,的確與你的評估數據是最高的。」歌仙兼定也不瞞和希,「使我好奇得等不了,在第一次見面之前我已經偷偷看過你幾次。」


「竟然?!」


「基本上合拍度超過65%的響導也被安排過見面。」歌仙兼定把湯匙遞到她前面,讓她從桌面抬起頭看向他,「而你是第一位會按我的喜好而有所準備的響導,出乎意料,但你也是第一位讓我想在訓練場合作的響導。」


「但…即使要見面的哨兵不是你,我還是會準備…當然要是對方喜歡數學或是理科的話,我要努力也努力不到。」


「那這就是命運了,就像我覺醒成哨兵,而你是響導一樣。」


「我們的見面是命運啊?」


「是命運的安排,聽起來挺風雅的,不是嗎?」歌仙兼定笑著揉了揉和希剛吹好而額外柔軟的頭髮。


「的確是挺浪漫的…」和希咬著湯匙再次思考他們的關係,歌仙兼定卻叫住她讓她快點吃,她便暫時放棄再想,「我先拍照,告訴他們我有多幸福!」


「行,你坐著,我幫你拿。」歌仙兼定走向睡房幫她拿手機,留下一個人的和希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精神體小雞,「我真的值得擁有這麼好哨兵嗎?」


/ / / / / / / /


平和的日子並沒有過了很久,因為三境事件而最近要處理的文件很多,不久之前在同一時間有三個城市發生大量哨兵襲擊普通人的事件,雖然極快就壓制住,但死亡者眾多。


比之前看已分析好而留下的記錄檔案不一樣,因為是最近發生的事,有些原始資料數據的可信度成疑,而且不管是多細微的信息都要先記住再分析。


看來敵軍是要幹大事,歌仙兼定察覺到後在傍晚的訓練也加倍努力,絕對不能讓之前的事再發生。和希也被安排坐著練習對槍械的熟悉度。


歌仙兼定作為哨兵雖有接受槍擊訓練但他並不習慣使用槍枝而且他對自己的刀劍術也十分有信心,而和希的槍擊訓練是彌補刀劍只能近身攻擊的缺點。


一刀劍一槍枝的訓練進行得不錯,數據是不會說謊的,一直處於90%以上匹配度讓場外的指導員也拍掌。


而長期捏刀劍和槍枝,指節和手心都會留下繭,每天晚上歌仙兼定也會為和希塗潤手霜。


「我並不是想成為首席,也不想去外面亂糟糟的世界拼了命的打鬥。我只是想我們都能活得很久,訓練是為了我們能保護自己。」


「我知道。」和希看著被呵護的雙手,抵著睡意抿起笑容在歌仙兼定的額上一吻,「我們是為對方而努力。」


「早點休息,明天沒有訓練我們要加班看文件的。」


「你也早點睡啊…」


和希待歌仙兼定送上晚安吻後就直直的倒在床墊上,歌仙兼定無奈的替她蓋好被子,走到屏風前還是走回去蹲在床邊,再次在她嘴角一吻。


/ / / / / / /


檔案室裡傳著資料分析系眾人此起彼落的歎氣聲和沒停止過的打鍵盤聲,直到和希發現她和歌仙兼定的手機收到提示信息。


「我們今天不是沒有別的事嗎?為什麼行程表被更改了?」和希點開了今天的行程記錄,「有會面行程?跟三日月啊?!」


「欸?你們要和三日月見面啊?」


「說起三日月,突然有些懷念呢!」


「對啊,當年我家哨兵在我們會面時近距離看到三日月之後頹廢了好幾天呢,為了哄他我花了許多口水!」


「終於到和希你們了!」


不讓歌仙兼定問一句,其他聽到和希說話的同事就立即放下工作湊過來,七嘴八舌的討論起塔的王之人物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在塔裡生活這麼長的日子的歌仙兼定當然見過面,但看和希眼神迷惘的聽著其他人的話,看來她沒正式跟他見過面,不竟那張臉只要看過一眼就不容易忘記。


最後這天沒有加班,以歌仙兼定的性格,在約定的半小時前他就幫和希收拾東西還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在約定的五分鐘前牽著和希的手站在辦公室外。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兩人便開門走進去。


「你們先坐下,我有點事要先處理好。不用拘緊的,要喝茶嗎?」


因為要見大人物而十分緊張的和希立即擺手說不用麻煩,因為歌仙兼定沒有坐下而使她也跟著一起站著。兩人聽著三日月連續講了兩個電話後,感覺自己被冷落。


「到底找我們什麼事了?」和希皺著眉低聲問歌仙兼定,後者也只能搖頭。


三日月放下手機後向他們笑了笑,「你們在之前惡焰事件受了傷,現在康復了嗎?」


「託塔裡高級的醫療系統,已經好了。」和希不知道三日月想表達什麼,首先總是笑瞇瞇的人都會突然放大招,第二是塔內的主之人物請他們來怎樣說也不會只是慰問受傷員工。


「你們是資料分析系的,有事要拜託呢!」看過各色各樣的人的三日月也不介意他們對他有介心,「之前惡焰事件檔案室全燒了,電腦系統也加密了,解密的工作還在進行當中,但我有份重要的文件想知道內容,是關於五年前D城的叛亂事件。」


「210040…」歌仙兼定先想出那份文件的編號輕喃出聲,一邊的和希聽到編號後很快就想起自己記過的撮要,「那是五年前D城市中心在新年倒數活動完結後人群疏散期間發生的叛亂事件,沒記錯的話…」


接著和希就把事件發生的經過,受傷人數和調查結果都說出來。


「你們真的幫了一個大忙,在重要的時候人腦的確能幫上忙。」


「這是資料分析系該做的。」和希輕輕搖頭,本以為要做的事已經完結可以離開的時候,三日月若有所思般沉吟著,手指輕完敲擊檀木桌面光滑的邊緣。


「馬爾薩斯製藥公司。」三日月考慮完結後將一份文件推到他們面前,「這是一家跨國大型製藥公司,最近他們在進行一種特殊藥物的相關研究,可能是針對哨兵所開發的精神藥物,在短期內會使其變得更加強大,但同時也更容易陷入神遊或瘋狂。」


「怪不得那次的哨兵不受控制!那三境事件也有關聯?」和希很快就聯想起惡焰事件,真的和這製藥公司有關聯的話最近他們要加班看文件的三境事件也說得過去。


「為什麼只告訴我們?」歌仙兼定警惕的問。


「想我們參與任務啊?但是我倆的戰鬥評分不是那麼高,出陣的話大概是人肉盾牌了吧…」和希一想到那次未逃走就先中彈的經歷就打顫。


「要我們上陣的話,我拒絕。」歌仙兼定踏前一步把和希擋在身後,「塔裡的精英這麼多,沒必要在這階段就派出不擅長打鬥的組合。」


「比起手持刀槍,你們有比其他人不一樣的任務。我以為已經讓你們了解到呢!哈哈哈哈!」三日月沒有把文件收回去,靠坐在椅子上對他們微笑,「我想你們成為這任務的檔案室。」


「比起燒毀了的紙張和不能解密的數據,人腦在重要的時候能派上用場,所以這時代仍然是人類主導世界。這是資料分析系的宗旨。」和希扯了一下歌仙兼定的手讓他放鬆,「但是人腦會有誤差,甚至沒有人知道是哪兒出錯。」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資料分析系裡各人的腦海也有不同事件的完整資料。」三日月試著再跟他們解釋,「事件任務裡總有些事和細節是不能記錄在白紙黑字的文件裡,你們的任務就是把所有的細節記在腦裡,直到死亡為止。」


「既然其他人有相關的經驗,為什麼要找我們?」歌仙兼定還是相信不過三日月門面的話語。


「當然是因為你們年輕啊!年輕真好呢,哈哈哈哈!」三日月笑完之後胸有成竹的盯著歌仙兼定看,「擁有了塔的秘密就不能隨便外出,永遠不用被外派的代價,對你們來說是這任務的吸引之處吧?」


兩人被突然把氣場全開的三日月嚇得怔住,明明就沒正式見面,為什麼如此清楚他們的事。


根本不由得他們拒絕。


和希跟歌仙兼定簽下了保密協議後離開三日月的辦公室,歌仙兼定感覺到和希不在狀況,「怎麼了?你也被三日月的臉吸引了?」


「他是很美沒錯,但我喜歡的是你。」


另有心事的和希不為意自己說了了不起的話語,歌仙兼定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後再問,「那是什麼事了?還未走出這層就要後悔了?」


「也不是,這任務本就不能拒絕,也沒什麼後悔不後悔。」和希抬頭看向歌仙兼定,「三日月剛剛說我們年輕,但我入塔的年齡比一般人都高,大家都是青春期就覺醒了,但我是在大學第二年才覺醒,那時我為了無謂的虛榮心加快完成學位,入塔後就向本來生活的地方發出了虛假死亡證。你也是,明明已經是在配對期的最後一年才遇上我。突然覺得他說我們年輕,有點諷刺而已。」


「但我們的確比那老頭子年輕呢!」歌仙兼定覺得自己是長期的等待下而忽視了時間的流逝,年齡只是一個數字,也許是女性也對年齡數字敏感,「而實際上我們也真的年輕,你不也是資料分析系裡最年輕的一員嗎? 大概是三日月那家伙知道這次事件的資料很多,而且之後也會派上用場,才會急著讓我們參與。」


「大概吧…不過也不由我們決定。」和希決定在正式開始任務之前什麼也不去想,反正歌仙兼定在自己身邊就行,「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去買食材回去做飯吧!」


「好,一起就好。」


-TBC-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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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兼定 X 嬸 (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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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戰鬥型戀愛故事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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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養的日子裡也有各色各樣的人來找和希,有的是為了惡焰事件來錄取口供,前後來了好幾次問得她和歌仙兼定心裡大反白眼。


有的是來探望和希以及看看跟響導結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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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養的日子裡也有各色各樣的人來找和希,有的是為了惡焰事件來錄取口供,前後來了好幾次問得她和歌仙兼定心裡大反白眼。


有的是來探望和希以及看看跟響導結合後的歌仙兼定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不竟在他們眼中和希只是個普通得不行的響導,她這樣成績每年畢業的人多得數不完,唯一的優點大概是她在入塔前拿過的行政系學位,所以才會在資料分析系上班。


而他們的結論是沒有,歌仙兼定還是他們被安排配對時見的那個歌仙兼定,會跪坐在客廳的茶几前為他們泡茶遞上和菓子作點心,唯一的看點大約是和希只能看不能吃而撅起的嘴臉。


和希也從只能躺臥到扶著歌仙兼定能在家裡走一兩圈,沒吃止痛藥但傷口不痛的時候也能和歌仙兼定一起看電影。


呆在家裡的日子有點無聊,他們用塔新配置的電腦看著解碼成功的檔案做撮要文件,沒有時間限制的優閒的工作。


和希的身體恢復進度十分理想,但她發現歌仙兼定有點不對勁。


因為藥物影響睡眠時間,不時會在半夜餓著醒來,她輕掩著傷口扶著牆走到房間門前拉開門就看到歌仙兼定從沙發彈起來,緊張的走近她,「怎麼了?傷口又痛了?」


「沒有,只是醒來有點口渴。」和希慌張的解釋幾次歌仙兼定才冷靜下來,把她扶到連著開放式廚房外的飯桌,他再去燒水。


話是這樣說,但歌仙兼定把水倒進燒水壺後卻沒有按開始就呆住,和希叫住他後才繼續動作,但把水倒進水杯後又怔住的不把杯交給她。


「歌仙?」和希擔憂的再次輕聲喚,歌仙兼定抱歉的笑了笑,這並沒有減輕和希的憂慮,「是不是在沙發睡得不好?其實我已經能走動,不如明天開始收拾屬於你的房間吧?」


「不是這樣…」歌仙兼定抓住和希的手,內心掙扎一番後決定不隱瞞,「比起讓我在房間休息,不如讓我守在你身邊,把我的床遷到你的房間,要是不習慣的我們中間放屏風也行。」


「一起用一個房間嗎?其實算起來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年啊!」


「但是…我不聽著你的呼吸聲,根本集中不到精神,更不要說能好好入睡了。」說到這兒歌仙兼定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不久之前和希奄奄一息倒在他懷裡的畫面太衝擊,「我以為長久地要我獨自練習的日子,是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成能保護自己響導的哨兵,但是事實卻是…」


「我也需要負責任的,那時我在逃亡時過份注意檔案室有否鎖上,要是一開始就直接逃走的話,就不會讓他們射中我。」


「即使如此…」


「歌仙。」和希見歌仙兼定要陷入情緒失控,馬上叫住了他,「我現在不就好好的坐在你前面嗎?」


「…」


「要是你遷來我的房間能讓你好好休息的話,我沒所謂。」和希決定讓步,她相信歌仙兼定的為人,「但如果情況沒有改善的話,我就申請讓你進行輔導。」


「好…」歌仙兼定自知這要求過份,和希能答應已經超越只是進行了精神結合的響導所需做的事。


第二天和希起床後就見到歌仙兼定一副準備好把床遷過來的表情,客廳裡也放著不知道何時送來的屏風,雖然對歌仙兼定的急躁感到無奈,但他的品味自己也很喜歡,不竟屏風上面的花朵圖案挺漂亮的。


和希也不能幫忙什麼,只是窩在床上揉著小雅的屁股的看歌仙兼定忙碌,對方竟然真的能獨自把床搬過來,完結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很。把屏風放好後和希讓他先洗澡,不竟勞動了半天滿身是汗。


「對了,哨兵的房間裡不是還有個小房間的嗎?」


「嗯,什麼都沒有的那個房間,我順便打掃了。」


「正式入住的時候導師說那個房間一定不能放東西,是給哨兵冷靜時用的。對了,家裡的白噪音光碟被我放到哪兒呢?」


本來坐在廚房外的長桌前看歌仙兼定準備晚餐的和希說到這兒就想走下來去找,嚇得歌仙兼定把菜刀扔掉去阻止,「行,我去找!別亂動!」


歌仙兼定按照和希的記憶在屋裡找了好幾個地方,終於把連箱子也沒拆開過的白噪音光碟找出來,被迫立即去試聽。


「一循環是一個小時,那你就什麼也不想的聽吧。」和希親自把歌仙兼定送到小房間前,房間裡有隔音設備,能讓哨兵放下雜念的完全放鬆。


和希從門的小窗子看著歌仙兼定能好好坐著沒焦慮的反應便悄悄退回客廳,看著廚房的食材想著自己坐著的話也可以幫忙,便拉過椅子坐著切材料。


和希把準備好的食材分類放好,然後把椅子拉出廚房時歌仙兼定就小跑著出來,「你在幹什麼?」


「你為什麼這麼快就出來的?」和希發現不對勁的走到歌仙兼定前面,盯著他微紅的雙眼,把他的五感拉回普通的水平,「怎麼了?」


「我還是集中不了…」歌仙兼定喪氣的躲開和希的目光,「你一走開我就想知道你在幹什麼,然後就…」


「看來還是預約一下輔導吧…」和希並沒有覺得是什麼大事,她本來也只是抱著一試的心態,「不如我陪你進去…」


「你能陪我在裡面…」


兩人同時說話,歌仙兼定還是不肯看和希,她也不介意的笑著點頭,「進去吧!」


小房間還播放著白噪音的聲音,簡單的風聲夾雜海浪聲讓人馬上放鬆下來。歌仙兼定先是扶著和希靠著牆坐下,然後跪坐在她面前低下頭,像是要認錯的。


明明就沒人做錯。


和希不明白歌仙兼定如此執著的原因,她覺得自己死不了那這事就可以翻篇了。因為受傷的是她自己,她想像不到要是兩人角色互換的話,她會不會就此陷入了井回不來。


歌仙兼定小心翼翼的湊近她,雙手探到她的腰後慢慢收緊,把頭埋在她的鎖骨上,把聽覺的敏銳感提升,聽著她的心跳聲。


「對不起…」


本來想回抱他的和希怔住了,她突然想像到在自己昏迷不醒的幾天,歌仙兼定一直在埋怨自己沒及早發現她受傷。


這段日子裡她明示暗示了許多次自己受傷並不是他的失誤但完全沒效用,歌仙兼定喃著的道歉說話聽得她心痛,她要想過另一個辦法去解決這問題。


「對不起…」


「嗯。」


和希的回應讓歌仙兼定錯愕的抬起頭,抬起手撫上和希的臉頰,那時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在他的監督的養傷後變得圓潤及帶上血色。對視了好秒後探過頭吻上去,先是臉頰,再是下巴,最後是嘴唇。


被堵住了嘴,和希第一反應是抿起嘴,歌仙兼定也不心急的停在這階段,細咬著和希的下唇試探。


和希在歌仙兼定吻上自己時就合上眼,她稍微瞇起眼看了他一眼後合上眼微微張開唇。


歌仙兼定立即就闖過牙關深吻下去,一時間被搶走呼吸節奏的和希慌張的配合歌仙兼定的動作,側過頭纏綿著加深這個吻。接吻間還能感覺到後背隔著衣服撫摸著後背的大手的溫度,被吻得暈乎乎的她卻被從寬鬆的衣擺探到後腰的手嚇得僵住了,但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發現到和希的情緒變化的歌仙兼定先是把手抽回出,再把舌頭收回來在和希的上唇輕啄一下結束這次接吻,帶著愛怜的目光用鼻尖抵著嫩的鼻尖,「抱歉,是我心急了。」


和希輕笑著探頭,主動吻了歌仙兼定一下,「是我破壞氣氛了。」


歌仙兼定再次吻上和希,從唇角緩緩滑向耳垂,再停留在白皙的頸間輕啄,最後隔著衣領挺用力的咬了一下,突然的舉動嚇得和希輕叫一聲,「欸!小雅也不會咬我呢!」


「我就是會!」


歌仙兼定不服氣的答話後伏在和希的肩膀上,和希能感覺到歌仙兼定這次真的放鬆下來,興幸的回抱著他,放輕聲線的哄著,「都過去了…」


「嗯…」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了,歌仙兼定感到無比的疲倦,在和希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配上房間裡一直播放著的白噪音,他再支撐不住的合上眼,在和希那句輕輕的"睡吧"後就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 / / / / / / /


歌仙兼定的心理問題是解決了,但他還是在和希的房間住下了,預約了的輔導還是要去。在屋裡困了好一段日子的和希也借機會出外走走,歌仙兼定萬分不放心的扶著她往塔裡走。


「你放心吧,我就在外面等著,哪兒也不會去。」


「嗯,坐好哪兒也不能去,傷口還未完全好的。」


「知道了,你快點進去才能快點結束。」


「厭棄我了?我明明這麼擔心你!真不風雅!」


「明明就是我擔心你!」和希不服氣的鼓起臉,前幾天在小房間裡他靠著她睡得天昏地暗,她餓得不行但因為捨不得喚醒他而默默捱餓。


「那邊在吵鬧的,是預約了輔導的哨兵歌仙兼定嗎?輔導員已經等了許久呢!」


被點名的歌仙兼定無奈的戳了下她的額頭就往房間走去,留在等候區的和希無聊的玩著手機,看到時間想起資料分析系這時間也沒特別事,便在群裡找她們聊天。


把自己房間的屏風發給她們看,她們都是有哨兵的響導,告訴她們自己和歌仙兼定同住一個房間也沒什麼問題。


“住在一個房間還用屏風隔著??!那還有什麼意義??!”


“這款唐紅色的屏風…整個塔裡大概只有歌仙兼定跟你才懂欣賞。”


“上面的花朵圖案也太搶眼了…”


“老實說,和希你也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吧?”


「什麼啊…明明就很漂亮!!」和希不服氣的嘟囔著打字回覆,和她們聊了一陣子後被一股哨兵氣息吸引住抬頭。哨兵有著一把半束著但又半散開的粉色長髮,身上披著粉色與黑色的袈裟,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在經過她前面時側過頭瞟了她一眼,眼神帶著消沉但更多的是看不上眼的不屑。


明明是響導的她被那不足一秒的四目相投衝擊得怔住,只能僵住身體但目光跟著他的身影看著他走進輔導室。空氣間還殘留著一絲屬於他的氣息,和希回過神後只能感慨對方是很利害的哨兵,自己這麼普通的響導即使把自己訓練得崩潰也控制不住他。


歌仙兼定很快就從輔導室出來,他們沒在這兒停留因為接著到和希要去檢查,待所有事完成後已經是晚上,兩人回到宿舍後同時躺在沙發不想動。


「報告說你沒問題真的太好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在確認關係不單是哨兵和響導,而是比工作伙伴更深的靈魂伴侶後,歌仙兼定很喜歡牽手,「我覺得你一點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一趟的危機意識也沒有。」


「沒有啊,除了感到痛之外,我就是睡了好久好久然後醒來就什麼也不用做的被照顧,養肥了一圈。」和希也十分同意他的想法,「你不也是出問題了還不告訴我啊?」


「我覺得自己的情況在你康復後就會變回正常。」歌仙兼定加緊握住和希的手,「之後的練習我要更努力才行。」


「嗯,我陪著你。」和希突襲歌仙兼定的臉頰,吻完也沒坐回去,「我知道我們是連在一起,兩個人一顆心,一條命,過一生。」


「相執到老,一生陪伴。」歌仙兼定捧著她的臉回吻過去。


-TBC-


埋了很多梗,希望企劃會繼續搞下去!


不過如果企劃有2.0的話我要搞宗三!!!!(拍胸口!


我的腦洞快等不到2.0,雖然我雙手還未把這個搞完。。。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白噪音-3 (哨兵響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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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異常發達是什麼感覺,和希應該一輩子也不會感覺到,但當她有意識之後五感之中她第一種感覺到的是觸覺。


右手的手心有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蹭著,她疑惑的想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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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異常發達是什麼感覺,和希應該一輩子也不會感覺到,但當她有意識之後五感之中她第一種感覺到的是觸覺。


右手的手心有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蹭著,她疑惑的想了好久後儲好體力睜開眼後一看,是小雅的屁股,她努力了好一會兒才能動手指如願的捏了一下。


垂耳兔明顯一嚇的跳走一步,回過頭看到和希後又再走到她的手心裡蹭著,無言的表示讓她繼續撫摸。


果然毛茸茸的屁股能治療心靈,和希覺得自己五感都完全歸來。小雅這次真的跳走,在她的大腿上從她的右手邊跳到左手邊,和希盯著小雅的屁股看而一同看向左邊,她便看到趴在床邊睡著歌仙兼定。


小雅用它的長牙齒啃咬著歌仙兼定的手臂,後者未張開眼先把它推開,揉著太陽穴的坐起來後習慣性的往病床一看,就看到和希以眨眼跟他打招呼。


「醒來了?別害怕,我去找醫生!!」歌仙兼定不敢相信的湊近和希的臉前,近距離看到和希隔著氧氣罩的笑容,他才跟著笑起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因為昏迷多天,和希需要些時間才完全清醒過來,醫生檢查過後給她換上呼吸器,也把床的角度調成半坐的。


歌仙兼定再次坐回病床的左邊,用手心捂著和希因為打點滴而冰冷的手。


敵軍的子彈擦過了和希的重要器官,而子彈留在體內又需要彻底清理碎片,在失血過多下昏睡了好幾天才醒來。


「你說謊了,明明說只睡一會兒。」歌仙兼定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的第一句話。


「抱歉呢…」和希提不起氣說話,聲音也只勉強傳到歌仙兼定的耳邊,「他們有給你檢查嗎?你還好嗎?」


「比你好得多了。」歌仙兼定語氣不好的答。


「那麼,檔案室如何了?」


「因為反鎖了檔案都燒得一乾二淨,沒有文件被帶走。」


「加班的成果也被燒得一乾二淨了呢…」


「你不是做了很多,我也有看過你寫的撮要,要再做不困難。」歌仙兼定回答。


「你做的和菓子也沒了,我明明把最多紅豆蓉的牡丹餅留到最後吃的。」


「待你好了再給你做就行。」


和希曲起左手指尖回握歌仙兼定的手,「但是一起跑步的約定,要好久才能實行了…」


歌仙兼定一怔,站起來用膝蓋頂著床邊的彎下身,躲開和希受傷的地方擁抱她。


雖然歌仙兼定不時背她回宿舍,但胸口貼胸口的擁抱太親密,和希有點受寵若驚的回抱對方,然後聽到他抽鼻子的聲音。


「沒事了。」和希感覺到歌仙兼定的情緒不穩,想著要建起精神圖景但被他拒絕,「先顧好你的傷…」


「我剛剛摸到了小雅的屁股了。」


和希這話一出,歌仙兼定的淚水就止住了,無奈的歎口氣,「它已經蹭了你兩天,犧牲色相,你要哄回它。」


「嗯嗯。」和希蹭了蹭歌仙兼定的肩膀,肌膚之親最能安撫心靈。但當歌仙兼定要坐回去的時候她卻看到他後脖子異常的紅疤痕,「你的脖子怎麼了?這是什麼傷痕?!」


「啊…」歌仙兼定馬上用手掩住傷痕想躲開,但和希卻想完全坐起來看清楚傷口,歌仙兼定只能扶著她躺下後解釋是拒絕交出她而被電擊的疤痕。


「這麼深的傷痕,電擊了多少次?」


「我…沒有印象。」歌仙兼定吱唔,「當時我以為他們是敵人,只知道拼了命也要留住你。」


不到一分鐘,紅起眼的人變了和希,「當時處於五感全開的情況,那有多痛啊…」


「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歌仙兼定想阻止和希哭泣,她才醒來不久情緒波動會影響康復。


「那現在呢?」


「看到你醒來什麼都不痛了。」


「口甜舌滑。」和希知道歌仙兼定的心意,便把淚意忍回去,但讓歌仙兼定湊近來她要看清楚傷痕,「他們不幫你處理一下嗎?」


「你在手術時他們綁住我生怕我會添亂,而你出來後我就一直在床邊守住你。」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她誰他也不理會,也不想被他們理會。


「讓他們把急救箱拿過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和希這才意識到精神結合的影響力,不只是雙方情緒互相影響這麼簡單,在結合後的磨合期裡他們產生了依賴感,最糟糕的地方是他們各自的生命再不只是屬於他個人。


「還未上過陣就受重傷,我可能一輩子也走不出塔裡了,浪費了你的一身好身手。」和希在貼紗布時感嘆,「不過你也不能反悔了,除外我掛掉之外。」


在收拾東西的和希不抬頭也感覺到猶如激光的視線,自知說錯話的她伸出舌尖咬住。


「我們已經結合,你再也不是一個人。當是為了我好好活著吧!」


「明明只是精神結合。」


歌仙兼定總是一臉正經的說情話,和希不滿的反駁。


「待你好了你再走著瞧!」


「光天化日說這話!你是我認識的歌仙兼定嗎?」


「那我晚點天暗了再繼續說。」


從鬼門關走一趟後兩人的關係變得不一樣,雖然暫時不清楚是不是好的變化,不竟其實他們並沒有認識多久就情命相連了。


不能改變了,就默默期望是好的變化吧!


/ / / / / / /


醫生建議的休養日子很長,和希也不想一直留在這邊,待身體檢查結果出來就準備出院。歌仙兼定說要入住她的宿舍,不竟通過磨合期後的哨兵都會和響導一起居住和生活。對此和希提不出反對,因為她現在不能走動,的確需要一個人來照顧她,但是…


「因為從入學考試到畢業入職都沒有進行哨兵配對,而我從小到大都希望有衣帽間,所以屬於哨兵的房間都被我放滿衣服和包包…」和希說的時候心虛得低下頭。


「我睡沙發也行,沙發還是一張正常的沙發吧?」


「除了有點零亂外…還好的…」


「那就行。」


歌仙兼定的日用品和替換的衣服被他的室友送來了,一會兒看了報告沒問題就能用輪椅把和希送回去。


一方帶著實際的傷口,另一方帶著心靈的傷痛,正式開始同居的生活。


把輪椅停在玄關後和希扶著歌仙兼定的手吃力的站起來,腹部的傷口在走動時會拉扯到,走了幾步後歌仙兼定還是抱起她往內走,把她放在床邊坐著,「這樣坐還行嗎?看護很快就會到的,你大概也想先擦身才躺下吧。」


「嗯,這樣就行。」和希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左腹的傷口要好久才康復,在這之前要一直麻煩其他人。


「我去收拾一下,給你做點吃的,有什麼就叫我別忍著。」歌仙兼定揉了揉和希的頭頂,然後讓小雅出來趴在和希的大腿上,代為陪伴她。


看護每天會來一次幫忙擦身和檢查傷口復原情況,和希笑著道謝後歌仙兼定送她離開,然後把做好的食物捧進來。


歌仙兼定的手藝好得讓人妒忌,和希也期待著吃歌仙兼定親自做的飯餸,因為她只能吃流食所以歌仙兼定做了湯還親自喂了。


和希嘗了一口後開始懷疑人生,碗裡散發著雞湯的香氣但放住嘴裡卻什麼味道也沒有,她明明沒傷到味蕾的。


「如何啊?我試過味道覺得剛好的。」


「以哨兵的飲食標準嗎?!」


「你才剛被批准回來呢!連走也走不動還想吃什麼影響身體的?真不風雅!」


「但是我真的嘗不出味道!這不是清淡!這是沒有味道!」


「沒你之前我每天也是吃這些,已經是濃味的一頓了!!你有想過醫療室的消毒藥水味對哨兵來說有幾難受嗎?你就不能乖乖養傷嗎?!」


和希噤聲但不服氣的偏過臉,歌仙兼定也氣得不行的把碗放在一邊,「要喝不喝隨便你!」,說完就把小雅抱走不再理會她,回去廚房收拾東西。


留在床上的和希和自己大腿上的小雞大眼瞪小眼,最後拿過碗一口氣喝掉後倒回床上睡覺。


而回到客廳的歌仙兼定為了使自己不胡思亂想引而掉入混沌,在清理廚房過後索性把整個客廳也整理了。


而因為歌仙兼定在生氣而不敢打擾他的窩在沙發的垂耳兔小雅,在歌仙兼定專注擦窗戶的時候跳到地上小跑到房間裡。因為它跳離沙發時把電視遙控器蹬掉地上,歌仙兼定下意識的往後看,見小雅跑得這麼快便跟著它走,他一走近房間就聽到小雞心急的叫聲。


「看少一眼就出事了?!」把本來虛掩的門推開後就看到床上的人把自己卷成一團,依姿勢來看是在掩住傷口。歌仙兼定二話不說就把人從床上扯起來拉到自己懷裡,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碰到傷口。


「歌仙…給我止痛藥啊…我真的很痛…」和希的嘴邊一直喃著同一句話,這個情況一直也在,在她清醒的時候傷口痛也只是皺起眉死忍著,但在半睡不醒時要是止痛藥失效了她就會一直說要吃止痛藥,但也是喃著不會大聲嚷。


歌仙兼定瞄了眼時間,距離下次能吃止痛藥的時間還有很久,只能哄著說,「還未能吃,沒事的,我陪著你。」


「歌仙…」被疼痛沖昏理智的和希並沒有把歌仙兼定的話聽進耳裡,歌仙兼定苦惱不已,沒有解決辦法的話接著的日子大家也很辛苦,他先是忍心的把和希完全喚醒,待和希張開眼的時候馬上下指令,「帶我進精神圖景。」


在訓練的時間由歌仙兼定下指示的機會也不少,和希下意識的馬上按著做,待她再張開眼的時間,先看到的是一片花海。


這是歌仙兼定的精神圖景,和希看著眼前色彩繽紛的花草高興的感歎,「很風雅啊!」


「喜歡啊?」


聲音是從後背傳起,和希轉過身後先是看到歌仙兼定,但注意力被他身後的櫻花樹吸引走。歌仙兼定很自然的拉著她的手走向櫻花樹,而和希盯著他們牽著的手,回想起睡覺前他們兩人第一次吵架,在觀察這是精神圖景還是夢境。


「不會感到痛的話,是精神圖景或是夢境也沒所謂。」歌仙兼定幫她把被吹吹亂的頭髮勾到耳背,「看來找到暫時的解決辦法了。」


「的確是不痛了,但這本來是用來安撫哨兵的…」


「你沒事的話就是最好安撫方法。」


這樣的對話讓兩人都回想起不久前的吵架,雖然保持對望但都不說話。


「對不起,是我任性了。」


「抱歉,剛剛我的語氣不好。」


兩人同時說話又同時呆著,最後一起笑起來。和希擁抱上歌仙兼定,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說過待我好了再給我做和菓子的,我要吃紅豆宴,全部款式都要有紅豆的!」


「好,做給你吃。」


「我們要待在這兒直到能吃止痛藥為止啊?」


「先是這樣吧,傷口癒合的痛楚不好受吧。」


「嗯。」和希看回櫻花樹前的花草,這是歌仙兼定的精神圖景,他們相處這麼久也沒有進入過來,因為長期沒有響導帶領的大多時候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給我介紹這兒的花朵吧,我想多了解你所有。」


歌仙兼定拉起和希走往花海中,拈起手邊的花介紹後遞到她的手裡。


野外采青去,綠意未展開,春雪萌七草,濕袖為君摘。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白噪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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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好久的後來,和希才知道現在25歲的歌仙兼定已經到達配對期的尾聲,要是繼續沒能找到匹配的響導進行結合,塔就不會再為他尋找新的響導。


長期沒有響導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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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好久的後來,和希才知道現在25歲的歌仙兼定已經到達配對期的尾聲,要是繼續沒能找到匹配的響導進行結合,塔就不會再為他尋找新的響導。


長期沒有響導的哨兵很容易混沌和神遊,要是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圖景與外界聯系的話就無法感知危險,很容易因此死亡。


知道這個信息的那天,和希擁抱住剛完成訓練的歌仙兼定,任他說什麼也不鬆手。


「我滿身都是汗呢!不能讓我換件衣服才再抱嗎?」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練習的時候就感覺到你精神不對勁。」


「哎,你不是要哨兵反過來安撫你的情緒吧?」


一旁的訓練導師見怪不怪的,「響導反過來依賴哨兵的情況很正常的,這証明你們結合得很好啊!」


「是嗎…但這情況不好吧…」歌仙兼定歎息一聲,「我的綜合數據比你高呢,要反入侵你的精神圖景裡不是難事。你再不說我就自己動手啦!」


和希聽後撅著嘴的鬆開手重新站好,「就是不告訴你!」


「我也沒興趣知道,現在能去換衣服再一起去吃飯了沒?」


吃飯後牽著手走回宿舍的時候,和希再次想到自己差點和歌仙兼定擦身而過,而一位這麼好的哨兵差點就因為沒有配搭合適的響導而…


歌仙兼定看著突然停下來低頭的和希感到麻煩,「真的不說嗎?」


「歌仙你…想上戰場嗎?」和希還是沒抬頭,「你的戰鬥數據一直在上升,要是你想上陣的,我也在體力上努力然後…」


「沒有特別想。感覺你糾結的地方不是這兒,但要是你想知道這問題的,我回答你,沒有特別。我認為一直和你窩在檔案室也足夠。」


歌仙兼定把另一隻手也拉上她的手,兩人對站著,「你不是不喜歡上陣嗎?你是主動提議到資料分析系的吧,大概沒有一進塔就被派往半退役的工作點,你的綜合數據並沒有那麼差。」


「什麼也瞞不過你。」和希回握著歌仙兼定的手,「我真的很興幸,能和你結合呢…」


「我也是。」歌仙兼定彎下身在和希的嘴角上一吻,「配對失敗過這麼多次,我早就對將來沒抱希望。」


和希在歌仙兼定要站回去前再次吻過去,後者先是嚇一跳但又很快回過神來,捧著她的臉深吻下去。


/ / / / / / /


不屬前線工作的哨兵響導,訓練時間都編排在傍晚,對於和希來說猶如是雙重職位做兩份工作,然而她並沒有雙倍的體力,起初她還受得了但最近都累得吃不了晚飯,需要歌仙兼定背她回宿舍的日子漸多,訓練導師決定重新編排練習日子。


「對不起呢…」


「為什麼?」


「我並沒有幫上忙…明明有響導了應該不用再抑壓住本性去戰鬥…」


「是磨合期而已。」歌仙兼定讓她抓緊點,「是我影響到你,但你跟我道歉了。」


「響導的責任…我還要學呢…」


「繼續學吧!我們一起學。」


和希忍不住的蹭著歌仙兼定的脖子,不為意間精神體小雞出現在她的肩膀上,在歌仙兼定的陪同下她不用費神去注意身邊的事物,便索性合上眼歎口氣,「突然想吃優酪乳呢…」


「這時間應該還未關門的,我們現在就去吧!」歌仙兼定直接轉身改變行走路線,抬著和希的手臂更加用力。


「放我下來吧,我已經休息夠了。」購物區是在宿舍的另一個方向,和希不好意的想下來。


「待到人多的地方才自己走吧。」歌仙兼定不停下來和希也沒他辦法,只好繼續趴在他的後背上。


/ / / / / / / /


戰術練習更改為練習兩天休息一天的節奏,沒有練習的那天歌仙兼定會帶著自己做的和菓子去陪和希一起加班。


資料分析系的人也習慣了歌仙兼定在檔案室外等他們下班他才進去的身影,也對他每次帶來的小點心感到興趣。歌仙兼定覺得要是大家喜歡的可以多做些送給他們,當是給和希刷一下人緣也好,但和希卻十分不滿的撅嘴反對。


「為什麼?」


「你是我的哨兵,為什麼給其他響導做吃的?」


「佔有欲這麼強啊?」歌仙兼定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無奈的笑著打開盒子,他本來就打算給她的同事們一起吃而做了兩層和菓子,「你真的能吃完嗎?」


「吃得完,最多明天和你一起跑步而已!」和希毫不客氣的捏起一件塞進口裡,用上腦海裡所有的讚美詞形容一番後,「我要把有紅豆蓉的留在最後吃!」


「行,我幫你分類,你先繼續看檔案。」歌仙兼定不再打擾她工作,把和菓子按甜度和她的喜好再次分類,又在她開始疲倦時喂她吃一件。


距離目標又完成了一大半,和希滿足的合上檔案換一份新的再打開,但是歌仙兼定卻突然站起來合上檔案,還把和希也拉起來。


不待她問怎麼了,塔裡的警報聲就響起。


「有入侵者。」歌仙兼定把隨身帶著的打刀出鞘,警惕的把和希藏在身後,「找個能躲著但我能看到你的地方。」


「會有這樣的地方嗎?」和希疑惑的反問,而檔案室內的警報器也響起來,她想起了的快速拍著歌仙兼定的背,「我們不能留在這兒,檔案室要燒起來了!」


「可惡,躲不了。」歌仙兼定緊緊的抓緊和希的手,「別離開我身邊,知道不!」


「嗯…」


和希一點頭歌仙兼定立即拉著她跑到門邊偵察外面的情況,和希也使用精神力量查看著哨兵的數量和分佈。


比起主動殺敵,他們的計劃是防禦自保直到有救兵來幫忙。因為和希是文職人員,在塔內工作時不會主動帶備武器,他們主動吸引敵軍注意無疑引起殺身之禍。


對方的哨兵不太正常,這是他們在看到敵人的第一反應。


歌仙兼定反手就殺掉一個要接近和希的哨兵,身後的檔案室在和希關上門在感應器拍卡後就立即開始自燃,和希也用上精神力去控制歌仙兼定的五感讓他直接感應敵人的方向。


「檔案室這邊不安全了,我們往其他樓層走。」


「先把擋著路的敵人都殺掉,不用留情。」


「遵命,我的響導。」


和希下了指令後歌仙兼定也不再保留實力,完全相信和希的精神力控制下放開介心的盡情殺出血路逃走。


好不容易來到樓梯口,歌仙兼定在猶豫要往上還是往下走時想轉身問她時,和希卻叫住他,「歌仙,11點方向!」


歌仙兼定還未完全轉身回去就先殺掉在他視覺死角方向的敵人,一直以來的練習還是有相對的成果。他們按著本能感覺向比較少敵人的上層走,明明遠離了已被解決的死屍群,但歌仙兼定卻感覺到愈來愈濃烈的血腥味。


「到達是從哪兒來的…」歌仙兼定把自己的五感提到最高,卻發現味道是在身邊傳來,既然不是他自己受傷的話。他警惕的轉過身就看到速度明顯減慢而相距好幾級樓梯階的和希彎著身掩著左腰,而本來雪白的裇衫也被染上一大片血紅色。


他快步走下去把和希扶著走到樓層的一角,「你受傷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在何時受傷的啊?」


「…」和希一直瞞著自己受傷的事,一來是因為他們必須快速找到逃生路徑根本沒時間處理傷口就不再添亂,二來是她一直強忍住就是怕被自己喜歡的人發現後,她就再裝不到堅強的想求保護,「歌仙…我很痛呢…走不到了…」


「先坐下!」歌山兼定把她扶到牆角坐下,要是突然有敵人衝過來他也能以身軀完全保護住她。腦袋把戰術都安排好後,執意的再問,「告訴我!是在何時受傷的!!」


「…一開始。」和希雖覺得這不是搞清楚這問題的時候,但他要知道的自己也瞞不下去,「在確認檔案室沒人而拍卡讓它自燃的時候。」


真的是一開始,甚至是他殺死第一個敵人之前。歌仙兼定生氣的紅起眼,拉起和希的手讓她用力按住傷口,她走不到了他也不可能不殺敵的只背著她逃跑,他們只能在這兒一直硬撐到有人來救他們為止。


「這些罪孽深重的家伙,罪該萬死!」


「…新一隊人要來了,我會撐下去的,你專注處理敵人。」


「真可惡…」歌仙兼定也聽到頻繁的腳步聲,他並沒時間再猶豫,轉過身把和希保護好後就準備好攻擊。


大量出血使和希開始精神恍惚,但即使在視力減弱她還是努力盯住歌仙兼定的背影。歌仙兼定揮動刀劍的姿態優美,而擊中率也是百分之百,從後趕來的敵軍看到近戰沒勝算而拿出手槍,歌仙兼定卻能在躲開之後揮刀把子彈斬開。


歌仙兼定的這個能力她一定要告訴他們訓練導師,要是他們有命活下來的話。


這一波的敵人被以怒氣侵佔理智的歌仙兼定一口氣解決掉,危險暫時解除了。


和希鬆下來的歎口氣,再撐不住沉重的眼皮靠著牆昏過去。


/ / / / / / / /


"成功尋找塔內受傷響導。重覆,在第二樓梯成功尋找受傷響導。"


"已經沒事了,把響導交給我們治療吧。"


歌仙兼定知道有人在跟自己說話,但他並沒有把話的內容聽進耳裡。他只是知道自己的響導昏厥了,在自己把最後一個敵人殺掉後回過頭,她已經倒在牆邊任他怎樣搖或是喊也沒回醒來。


「你快點醒來啊…」


"再不接受治療就會有危險了,快點把響導交給我們吧!"


治療隊伍的一員眼見情況不樂觀的想把和希從歌仙兼定手裡搶過來,但被歌仙兼定蹬開再加緊把和希抱在懷裡,「你們別碰她!她是我的響導!」


"響導嚴重受傷使哨兵情緒不穩,將向哨兵進行電擊。"


「呃…啊!!」第一次是警告性攻擊用意讓五感全開的哨兵感到痛楚而清醒過來,電量不高,但歌仙兼定卻以為他們是敵人的想拔刀,救援人員馬上再次進行電擊,希望在歌仙兼定疼痛而鬆手時立即搶過和希。


而本來蹲著的歌仙兼定在被電擊數次後變成跪坐著,強烈的疼痛讓他開始支撐不住彎下身,但仍然死命的用身軀保護住和希。


而因為失血過多而暫停昏厥的和希在吵鬧聲和不停被拉扯下而睜開眼,先入眼簾的是那群穿著塔標記的制服,知道他們已經得救了,便抬頭找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是盯著她看,但眼神卻失焦了,和希先是想起歌仙兼定的五感被提到最高,既然他們沒事了應該先讓他回復過來,便抬起滿是血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歌仙…」和希什麼也沒做,只是下意識喃出他的名字,手沒力的垂下來後發現自己把歌仙兼定弄花了,畫面有點滑稽的便忍不住笑一聲,「…嘻!」


歌仙兼定卻立即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看到和希睜開眼的馬上把人抱好,「你醒來了!」


「沒事了,快點帶我去治療啊…」和希吃力的盯著歌仙兼定的雙眼讓他冷靜下來。


「好,我抱你去!」歌仙兼定在和希額角一吻後把她抱好再站起來,眼神冷冽的瞪著眾人,「醫療室在哪兒!」


治療人員見歌仙兼定還是不肯交出和希,只能帶路讓他抱和希到醫療室。


在和希的視角中,歌仙兼定的側臉沾上了汗水,因為快速跑動而喘息著,頭髮也因經過幾輪的戰鬥也有些狼狽,但卻很帥。和希心裡取笑自己在這關頭還想些有的沒的,然後靠在歌仙兼定的胸前。


「別睡!支持住!」


「但是我很累…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啊…」和希已經張不開眼,只能堅持讓自己意識清醒,「但有你我什麼也不怕,我就睡一會兒,不用擔心。」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1 (哨兵響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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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希被編到資料分析系已經數個月,基本上每天也在加班中度過,系裡的所有人都要看過資料室裡所有的資料,自己記下撮要內容。雖然是2104年電腦程式已經能幫忙分析資料,但人腦還是能在有需要時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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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和希被編到資料分析系已經數個月,基本上每天也在加班中度過,系裡的所有人都要看過資料室裡所有的資料,自己記下撮要內容。雖然是2104年電腦程式已經能幫忙分析資料,但人腦還是能在有需要時派上用場。

加上她是新來的但職銜卻不低,為了趕快追上大家的進度她必須十分努力。

她笑著跟準備好下班的同事揮手說再見後再次埋頭於文件中,即使聽到叩門聲也沒抬頭,「這兒是資料室啊,財務部在走廊另一邊。」

「資料分析系,和希。對吧?」

和希被冷冰冰的語氣吸引到的抬頭,更加重要的是對方身上的哨兵氣息,「是的,怎麼了?」

「我是歌仙兼定,塔給予的新配對哨兵。」

「約定的見面時間不是明天嗎?」和希放下手上的筆認真的看向門口,「雖然我每天記資料記得快要瘋掉,但已經定下的事都不會記錯的。」

「正式見面前應該先親自來確認一次。」

「那現在確認了嗎?我們的見面是在明天下午六時在一號小型會議室。」和希打開日程本念出上面的字句,接著就把一直在打印的文件拿到手裡釘好,然後放到精神體的小雞面前,「這份是089090檔案的撮要。」

然後小雞就用自己的尖嘴在文件的右上角銳下記號。

「機械人似的,真的不風雅!」歌仙兼定氣呼呼的頭也不回離開檔案室。

一天的目標終於完成,把檔案放回原處後再整理自己能帶回去的撮要,然後累壞的倒在桌上,把精神體叫過來,一巴掌捏住它的屁股揉著,「果然只有你的屁股能安撫我啊…」

已經接受了自己的主人品味奇怪的精神體不反抗的由著她捏自己的屁股,反正回去後她的鹹豬手就會轉向床邊的動物布偶。和希感覺自己捏夠了後坐起來,「對了,明天要和塔給的配對哨兵見面。這是第一次配對呢,他剛剛說他叫什麼名字的說?應該能先看看他的資料吧!剛剛他來得不是時候呢,吵著加班的人,我會不會嚇到他了?我比很多人都遲入塔,我不想和比我小的哨兵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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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見面而不能加班,和希難得的跟其他人一起收拾東西,一位平時就和她一起吃午飯的同事靜悄悄的走近她,「昨天我離開時看到歌仙兼定來檔案室,你要和他進行配對嗎?」

「嗯,對呢!你認識他啊?」

「我剛來的時候也被安排和他配對過,但最後不成功而拒絕了。」

「慢著,你在塔生活了好久了吧!不是說小孩兩歲了所以在沒外派工作的資料分析系工作的嗎?」

「對啊!他已經被進行配對很多次了,雖然數據上有優勢但因為性格有點奇怪而沒成功配對過。」

「性格不好嗎?」

「也不是,比如說,現在都2104年了但最擅長的武器卻日本打刀,還有興趣和起居都像是活在數百年前的。也許是個好人吧,但和很多人都合不來。」

「這樣嗎…」雖然看過檔案,但情況比和希所想的嚴重些。

比預定時間提早五分鐘到達,歌仙兼定已經在會議室裡面,桌上還放著一整套茶具。

「再次自我介紹,我是歌仙兼定。」

「我是和希,請多關照。」

和希有些緊張的坐在他對面,歌仙兼定卻什麼也沒再說的把和菓子放在她前面,然後開始泡茶。她只好靜靜的把點心吃完,茶泡好後就遞過來了。

和希回想著茶道的禮儀,用右手拿著茶碗,左手掌心托住茶碗底部。然後右手按順時針方向輕輕轉動茶碗。避開正面的圖案後開始喝茶,分3口喝完後歸還茶碗。

「你會茶道?!」歌仙兼定放下茶碗後詫異的嚷。

「我也不瞞你,我昨晚在網上看視訊學的,應該沒有出錯吧?」對方果然驚訝了,和希感到無上的成功感。

「為什麼?」

「昨天把工作做完之後看過你的檔案,上面寫著你喜歡茶道。免得沒話可聊便臨時學些,不過沒想到你會帶茶具來的。」和希看著桌上另一碗還未喝的茶,疑惑的問,「你不喝嗎?」

「我…喝不了。」歌仙兼定偏過頭,「覺醒為哨兵後我就沒再能品茶。」

「對呢,哨兵的五感比平常人高,泡茶的話只是嗅覺已經很難受吧…」

「但我真的喜歡茶道,即使難受也…」

「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和希瞄了眼茶碗後側過頭想跟歌仙兼定對視,「但我沒有實際試過建立精神圖景,希望不會失敗吧?」

「…那,拜託了。」

一切的景物都沒改變,歌仙兼定過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已經在精神圖景裡,因為濃烈得刺鼻的茶香已經消失。

「你也沒迷失,只是想品茶的話不用完全和外界分隔開。」和希把專意力放在茶和小點心上,「快點喝吧,茶要涼了。」

歌仙兼定拿起茶碗,小口的呷了一下,是好久沒嘗過的茶香。之前他不是沒有硬喝過,但最後一口也沒喝成就反覆嘔吐。

「…好喝。」

「那是因為你泡得好喝呢!」和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笑起來時眼神在平時不一樣。

預定的第一次見面時間到達尾聲,歌仙兼定在收拾的時候和希突然看到桌面出現了一隻棕色的垂耳兔。

「是毛茸茸的大屁股和圓滾滾的白尾巴!」和希已經刻意壓低聲線但被五感超卓的哨兵聽見,並投以鄙視的目光,和希立即用雙手掩住嘴,「抱歉!」

歌仙兼定放下手上的茶具抱起垂耳兔,「小雅也是的,第一次出現在響導前面。」

「你願意,之後跟我一起去練習場嘗試一起練習嗎?」

「你…不拒絕塔的配對嗎?這是你第一次進行配對,並不用一開始就接受的啊?」

「看來你也透徹的看過了我的檔案了呢!」和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垂耳兔身上,「我比較希望在練習過後不會是你拒絕和我結合吧!」

歌仙兼定提議送和希回宿舍公寓,和希同意後便並肩前行。

「是什麼香味?」

和希詫異的抬起頭,她知道哨兵的五感敏銳特意沒有噴香水,衣服也是穿比較新的一套制服。和希沒說但歌仙兼定卻繼續猜想著,「牡丹花?」

「這樣也嗅到啊?我有在房間點燃香薰蠟燭的習慣,可能是衣服掛著時沾上了。味道很強烈嗎?抱歉呢!」

「沒有,對哨兵來說剛好吧!」歌仙兼定見和希這麼緊張便特意瞇起眼笑著說,「挺風雅的呢!」

「是嗎?沒造成困擾就好了。」和希的確鬆了口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吧!」

/ / / / / / / / /

「你竟然和歌仙兼定進行精神結合了啊?!」

「不是吧!」

「那個像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歌仙兼定啊?」

午飯是女生交換八掛的最好時機,和希看著眾人的目光,艱難地點頭,「相處下來也不錯,練習時也能順利又不吃力的控制好他的五感,就…就進行結合啊!」

「不過他也不容易呢,在塔生活這麼多年,和希你大概是第一個沒在第一次見面就拒絕他的響導。」

「其實我不覺得他有這麼差啊…」和希想為自己的哨兵聲討一下。

「他不差啊,戰鬥力和綜合數據也在平均之上。但是大部分的響導都希望自己的哨兵能使自己往上一個級別升上去成為首席。」

「歌仙兼定也許能再進步,但並不是一般響導所期望的哨兵。」

「是這樣啊…但是我看了他的練習後就沒猶豫的想和他結合啊…」和希用筷子戳著碗底嘟噥,「雖然說日本打刀是古代時文物武器,但他用起來十分熟手,練習分數也高,就像在戰場上起舞的,很帥啊…」

「和你匹配就行啊!也許你們會相處得很好呢!」

「我反而擔心自己拖後腿呢…」這是和希最近最大的煩惱,「早兩天練習過後我累得走不動,是他背我回宿舍大門的…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就看著他跑來跑去啊…」

「精神力也很費勁的,剛開始時大家都會這樣。」

「別擔心呢!」

「對啊,你還能繼續上班已經很棒了!」

大家也是過來人的安慰了和希一番,她正好回復心情要吃飯時身後就響起最近聽得最多的聲線,「啊,你在這兒。」

「歌仙你怎麼來了!」和希被嚇了一跳,「不是說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嗎?怎麼這時間來飯堂?」

「找你啊,剛剛出了通知,我們預訂的練習場被破了一個洞,這兩天的練習被迫取消了。」

「是這樣嗎?!」前來飯堂的人愈來愈多,和希怕著歌仙兼定不習慣而想建起精神圖景,但被歌仙兼定拒絕了。

「沒關係,這樣程度我能接受,不竟我過了好久沒有響導幫忙的日子。」

和希表示明瞭的點頭,「那這兩天你就休息一下吧!」

「那你呢?」

「加班吧,因為最近下班要往練習場,我積累了好多檔案還未看呢!」

「嗯,好吧。你也別累著。」

歌仙兼定考慮了一下就直接離開,和希再次坐回餐桌上,再次被眾人的目光關注下咽下一口飯,「怎麼了?有話就說啊!」

「沒想到歌仙兼定是這類型呢!」

「為了通知你而來在哨兵耳中吵得要命的飯堂!」

「還叫你不要累著呢!原來他是這樣細心的男人啊!」

和希無奈的再咽下一口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 / / / / / /

突然通知不用練習,和希把之前堆下來的檔案都疊在自己面前,打算和它們拼命,送走了同事們後把精神體小雞放出來,幫忙把已完成的撮要文件分類。

檔案室的門總是虛掩著,所以不用叩門就能直接進來,「看樣子你今天不回去了?」

「歌仙?你又來找我啊?」以為不會有人再來的和希戴上了藍光眼鏡,本來在打字的指尖也怔住了。

「當然。哨兵不只是在練習和上戰場時才需要響導,我們最近每天也一起練習數小時,現在突然不見面前的話情緒會很容易波動。」

「是這樣啊…抱歉呢,我沒注意這點。地方有點亂,我先收拾一下吧!」

「不用了,我來幫你就行。」歌仙兼定把歪斜的文件疊好後坐在和希的身邊,然後在她面前掏出一個飯盒,直接打開後放在她的桌前。

「是和菓子!」和希看著被捏成好看模樣的和菓子心情立即變好,「來到塔後我就沒機會吃了,除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欸?那你的和菓子從哪兒來的啊?」

「我親自做的。在覺醒之前就會,但之後也沒再吃過。手癢時做了就在配對時給響導吃。」歌仙兼定自豪的介紹著不同的款式,「要是你喜歡吃的話就好了。」

和希不客氣的先吃了一件,甜味和食材的香味配搭得很好,但是,「你明明不能吃也不能嘗試調味,但也能做得這麼好。」

「不竟我也沒事可做。」歌仙兼定用手帕拭去和希嘴角上的粉末,「沒有響導的哨兵不能練習過度,每天也有很多空餘的時間。就算在練習場上認識的新哨兵,他們很快就會有匹配的響導而調離只有哨兵的練習場。不做著覺醒前喜歡的事,真的沒事可做啊。」

「我不明白…為什麼歌仙你會被響導拒絕…明明正式見面的前一天來找我,我的語氣那麼不好,那天還是用上好的茶和點心招待我啊…這麼好的人…」

「因為大部分響導的目標並不是找個好人的哨兵。」歌仙兼定說話時指著另一件和菓子讓她試,「比起很多人,你才來了塔沒多久。資料分析系這種非外派工作類的工作,同事們都是半退役與世無爭類的人,你還不明白想當首席的人群激烈的鬥爭。」

「那我是個好響導嗎…」

「能好好控制哨兵的響導就是優秀的響導。」歌仙兼定把帶來的已泡好的茶倒給和希,「除了你整天想摸小雅的屁股外。」

「意圖有這麼明顯嗎?!」

「有的。」歌仙兼定把自己的精神體垂耳兔抱回胸前,摸了摸它的頭頂,「我一開始就留意到你喜歡捏自己精神體的屁股。」

「今天也是摸不到毛茸茸的屁股的一天,雞仔你快來安慰我啊…」和希失望的向在鍵盤上跳來跳去打字的小雞揮手。

「我想問好久了,為什麼檔案室的文件是紙印刷,但撮要是用電腦文件檔整合,而又要再列印出來。」

「因為我不喜歡長期看電腦屏幕啊,但我的字又不好看。」和希很爽快的解答了,「檔案是紙印刷,好像是說有敵人入侵的話,系統會讓檔案室自燃,那敵人就拿不到關於塔的資料。同樣道理,塔給予的電腦都自設亂碼程式,有人入侵電腦就會直接轉為亂碼再刪除的。」

「所以檔案室裡有人的時候不能關上門。」

「對啊,不然就會被燒死的。」和希把一半的和菓子都吃完,然後繼續看檔案的工作,「你留在這兒不會悶嗎?檔案需要親眼看完,你在這兒也是呆坐著。」

「我來幫你記錄撮要,你說我再記下就行,省去你自己記下的時間。」歌仙兼定拉過電腦到他面前,「我是你的哨兵,當然要幫助你。」

「歌仙你這麼好,別人都走寶了。」和希把已看完的一段文字指給歌仙兼定看,讓他直接輸入到電腦裡。

歌仙兼定不否認的開始打鍵盤,直到和希要坐回去做自己的部分時才探頭過去,吻上她的嘴角。

「謝謝你,看上了我。」

--TBC--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歌仙嬸] 白噪音-0 (角色設定)

響導: 和希 (Kazuki) / 女 / 23歲 / 163CM

[和希這名字表達了"在武裝部隊的面前,向上帝許出和平的誓言"]

背景: 父母是普通人,因為不想他們和好友受影響,讓塔發出虛假死亡於本來的生活圈。
         
性格: 內向,怕能力不足拖別人後腿,喜歡獨處,但也積極交友,社交正常。
         數學不...

響導: 和希 (Kazuki) / 女 / 23歲 / 163CM

[和希這名字表達了"在武裝部隊的面前,向上帝許出和平的誓言"]

背景: 父母是普通人,因為不想他們和好友受影響,讓塔發出虛假死亡於本來的生活圈。
         
性格: 內向,怕能力不足拖別人後腿,喜歡獨處,但也積極交友,社交正常。
         數學不是一般差,文系,能一整天坐在辦公室看文件,處理文件能力十分高。

技能: 體力戰鬥力處於平均分之上,但文書技能更高,所以沒被編排到外派科,也沒主動找哨兵進行配對。

評定: 文書系響導 (隸屬資料分析系)

精神體: 黃色小雞(雞仔)







- - - - - - - - 

哨兵:歌仙兼定 / 男 / 25歲 /175CM

最擅長武器: 日本打刀

背景: 因為最擅長的武器只能近距離攻擊,還是數百年前的古老武器,被塔進行配對時被心高氣傲的響導們拒絕結合。

對傳統文化,和歌,茶道,書法有執著。因為異於常人的興趣和使用的武器,被人談論是從古代穿越過來。
文系,但是屬於古典文學系,一開始對於她冷冰冰的辦公室專用術語十分不屑。

精神體:垂耳兔(小雅)

-戀愛故事,非戰鬥型劇情。

若雅ECILA♡

【審神者與刀/企劃三】禍不單行

本次企划由产粮组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制定完成,更多内容请戳主页。


[时之政府公文]


因近日控制天气系统的机器出现异常,导致各本丸天气状况不定。时之政府正在快速修复异常。


现已听闻有部分审神者因此次的故障出现了身体不适。所以,凡身体状况严重不适的审神者,可向时之政府上报并申请暂时的病假。


病假申请后处理方式一一暂停该本丸的一切公务和出阵远征等日常任务。直至身体恢复正常。本丸恢复正常后,可领取对应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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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企划由产粮组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制定完成,更多内容请戳主页。


[时之政府公文]


因近日控制天气系统的机器出现异常,导致各本丸天气状况不定。时之政府正在快速修复异常。


现已听闻有部分审神者因此次的故障出现了身体不适。所以,凡身体状况严重不适的审神者,可向时之政府上报并申请暂时的病假。


病假申请后处理方式一一暂停该本丸的一切公务和出阵远征等日常任务。直至身体恢复正常。本丸恢复正常后,可领取对应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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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x嬸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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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靈魂之窗,審神者在視力沒受影響下而延遲了求醫。


審神者的滴眼藥水行程還在進行中,因為忙碌起來就會忘掉而使歌仙兼定怒氣沖沖的走上去提醒她,滴眼藥水後藥效發揮起來也沒第一天的需要立即休息,但還是借口的在歌仙兼定的部屋休息一下。


她本是有輕度近視和散光的問題,但因為不嚴重而只在上課時帶眼鏡。而去看醫生時因為不能化眼妝而戴上了眼鏡,回來之後被歌仙兼定嚴厲的指示在眼睛全好之前在本丸裡都要戴著眼鏡,不能使眼睛再過勞。


審神者自知理虧的答應了,在躺下的時候隨手的摘下來放在一邊,窩在歌仙兼定的準備好的被子裡。審神者不是善於先打開話題的人,加上歌仙兼定正提著筆在練字也不好吵著他,兩人就這樣在同一個房間中不說話。


「主人,有時之政府的緊急公文。」本來要去天守閣的宗三左文字在經過後院前多看了歌仙兼定的部屋一眼,免卻了白走一趟。


審神者從被窩中伸出手接過公文,正要開始讀的時候就有隻手擋在公文前面,手裡的是自己的眼鏡。


「不用吧,近的東西我看得清的啊!」


「戴上,發覺累就太遲了!」歌仙兼定並不讓步,審神者聽話的戴上後念著公文重要的字句,「時之政府控制天氣系統的機器出現異常,導致各本丸天氣狀況不定。時之政府正在快速修復異常。也因為部份審神者因這次故障而出現了身體不適,請盡快向時之政府上報並申請暫時病假,本丸恢復正常後可領取對應的補償。」


「這麼嚴重嗎?」


「怪不得換上了紫藤花景趣還是覺得冷啊,都初夏了還要蓋綿被。」審神者說完後拉了拉垂下的被角,但想了想還是站起來,「那我先回去把景趣換回日常的,要是突然變冷花會萎掉的!」


「是擔心花朵多於自己嗎?」宗三左文字本想和歌仙兼定聊兩句但只能跟上著去。


/ / / / / / / / /


天氣突然變冷對審神者來說還好,但變熱就不行了,巫女服是振袖設計不便透風,審神者不到一晚就光榮抱恙。


「這次真的是工傷,時之政府可要好好保償啊…」


「鼻塞了還不阻礙你說話嗎?」歌仙兼定坐在床邊陪著審神者,看著對方說心話也要喘口氣他心痛得不行。


「我經常也鼻敏感的啦,鼻塞算什麼呢…」


審神者翻過身側臥,額頭上的毛巾也滑下來,歌仙兼定惱怒的拿下來幫她拭著脖子上的汗水,「特效藥要吃飽才能吃,你就再忍耐一下吧!」


「好熱啊…本就不聰明燒壞腦子怎麼辦…」審神者伸手探了下自己的額頭,然後放棄似的垂下手,由著歌仙兼定幫她擦手臂。


「熱就別動,要是嚴重下去你連回現世躲一下也不行。」


「不行啊,我現在受不了轉輸陣的…」


審神者煩躁的踢開蓋著被子,歌仙兼定手忙腳亂的幫她蓋回去,「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嗎?長谷部在貨艙找暖爐的了。」


「別啊…你們要烤熟我嗎?我不好吃的啊…」


「吃也不吃你!」歌仙兼定把她按住不讓她再踢被子,「乖點吧…」


「歌仙啊…我很難受…」


「我知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但是付喪神有了肉體就會生病,我傳染到你那怎麼辦…」


「生病了就別想那麼多,先把自己顧好。先睡一下吧,能吃飯時再喚醒你。」歌仙兼定把審神者扶回平躺,把冰冷的毛巾放在額上,「不用怕,我們都在,很快就會好的。」


「嗯…麻煩你們了…」審神者合上眼前抓住了歌仙兼定的手,「我會盡快康復過來的。」


/ / / / / / / /


審神者是百分百的人類,本也有各種小毛病在身,成為審神者後又需要強大的力量去練習和維持靈力,現在垮下了把之前積累的疲勞也一併發出來。


後院的小花草也被極端又反覆的天氣而變得沒生氣,幸好審神者預先把紫藤花景趣換下來,不然現在告訴她,她也沒力氣去換過來。


吃晚飯之前審神者先去洗澡洗走一身的汗水,從浴室出來後發現窗外吹起狂風驟雨,「突然下雨了,氣溫又要變了啊…」


「你才好了一點點而已,又變天氣的話能不能撐住的,不如在現在能走路的時候回現世吧。」


「但是我家裡的床被扔掉了啊,帶刀劍男士在現世過夜也消耗不少靈力。」審神者坐在床邊讓歌仙兼定幫忙吹頭髮,審神者脫力的把頭埋在歌仙兼定的腹前,「沒事的,放心吧。」


「怎能放心!」歌仙兼定盡量放輕力度幫她吹好頭髮,把吹風機放在一邊後把手指插到她的髮間輕輕揉著,「為了降溫不停敷著冷毛巾而頭痛吧,你睡著的時候不時揉著太陽穴。醒著時肯定也痛吧,還不告訴我。」


「告訴你也是多個人擔心而已。」被揉得很舒服的審神者索性借生病撒嬌到底,伸手環住歌仙兼定的腰部,「幸好早兩天去醫生看眼睛時他多給了發燒的特效藥,不然我早就被抬去醫院了。」


歌仙兼定當然看透審神者想借撒嬌而跳過問題,但現在對方沒了半條命的樣子,自己也生氣不了,「意志力也很重要,要想著要快點康復才行。」


「嗯…」


不久後叩門聲響起,是來送晚飯的近侍宗三左文字和幫忙的壓切長谷部,「我們沒有把歌仙你的飯捧上來,你也要去洗澡換衣服休息一下的吧,現在我們能替你照顧主人一會兒。」


歌仙兼定皺起眉的考慮,審神者捏了捏他的手,「去休息一下吧!」


「那有什麼事馬上告訴我,我很快就回來。」


審神者乖巧的點頭,待歌仙兼定走遠後便讓兩人拿飯餸過來,「本丸的大家還好嗎?真的只有我一個生病了?大家有沒有因為我的靈力不穩而發生什麼事。」


「大家都很好,只是擔心主人你而已。」宗三左文字先是幫審神者束頭髮讓她進食方便些,「我們在下雨之前去過看農地和馬兒,主人你的結界很穩固,都沒因為天氣而影響到。就是讓歌仙發現了他真的會生氣。」


「結界一直也在,我也沒到連現有的靈力也運用不出來的程度。」審神者小心翼翼的捧起飯碗,今天的晚餐是伴了菜粒和肉絲的新米飯。


「主人需要喂食嗎?」一直沒說話的壓切長谷部一語驚人,嚇得審神者口裡的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不!不用!」


「長谷部到現在還是分辨不到該和主人到哪個距離呢!」宗三左文字拉起衣袖不留情面的取笑一番,「麻煩你幫主人看一遍積累下來的公文吧!」


長谷部只能低下頭默默移到一邊,宗三左文字接過吃了一半的飯碗,遞上紙巾給她擦嘴。窗外的雨聲比剛剛更大,審神者心感不妙的歎口氣,「可能還要持續好一陣子呢…」


/ / / / / / / / /


這不是歌仙兼定第一次在天守閣留夜,在屏風之隔是他的被褥但這幾天他也沒好好睡過,除了白天宗三左文字作為近侍暫時看顧審神者他才能在笑面青江保證發生事後會馬上喚醒他下,陪伴他的短暫睡一下。


所以在晚上他基本也不會睡得很熟,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歌仙兼定便馬上站起來從屏風後探頭,「為什麼醒了?」


「被子很重啊…」審神者從被堆中坐起來,依稀聽到窗外的蟬鳴聲,但床邊放著早幾天天氣冷時備用的暖風機。


「那就拿走一些吧。」歌仙兼定把厚重的被子拿走,只餘下本屬於他的被子蓋著審神者的下半身,然後伸手探了她的額頭和後背,最後握住她的手,「還是覺得冷嗎?」


「嗯…」審神者用空著的手伸向歌仙兼定的臉頰,撩起他被汗沾濕的髮尾歎息,「但你像快要熱熟的樣子。」


「還好,別擔心我。手這麼冷我給你倒杯熱手暖手。」


歌仙兼定說完就走開去倒水,審神者等著的時候突然感到反胃,胃酸隨著嘔心感湧上來,審神者死命掩著口往洗手間跑,看到馬桶的一刻已經要吐出來。


歌仙兼定聽到吵雜聲而放下手裡東西走往洗手間,「怎麼了?」


「別!別過來!」


審神者叫住他,立即蓋上馬桶蓋沖廁後去洗手。歌仙兼定見狀去把剛剛倒好的水拿過來給她漱口,用手幫她束著散落的頭髮,完了後拿過毛巾幫她擦手,「欸,手心有暖意了?」


「嗯,吐了好像好了點。」審神者回握歌仙兼定的手,「外面沒有下雨吧?我可以下去走走嗎?」


「在這兒困了好幾天辛苦了,我陪你下去吧,累了要立即回來。」


「嗯!」


兩人走下樓梯就聲到更加刺耳的蟬鳴聲,氣溫是挺熱的但也是這時節的正常氣溫,時之政府應該找到解決辦法。


夏天的風吹來也是帶著溫度,但對現在的審神者來說是正好,歌仙兼定也沒催促的由著她站著看後院的景色。


日常景趣對他們來說都很久沒看過,明明本丸的一開初就是這個模樣。


「今天是新月嗎?看不到月亮呢!」


「也許吧,最近你放假長駐在本丸,我也沒留意日子。」


「下星期要開學了,幸好不是開學了才出現問題呢!」


「看你現在精神了不少才放心,早兩天嚴重起來連說話也不利落。」


「辛苦你了,總是提心吊膽的照顧我。」


「成為審神者你也捨棄了很多不是嗎?這是作為主人的附屬物能幫忙的事,是萬分感激能幫上忙。當然,你能健健康康不生病的話就更好了。」


「沒辦法啊,我只是個普通不已的人。」


在審神者的角度,人的一生很漫長,人生有一百歲的話她才過了四分之一。而在付喪神的角度看,即使審神者能沒遇到什麼意外或大病痛的把一整生過完,在他們眼中眨眼就過去。    


「那就請你讓我多照顧你久些。」


審神者聽後怔住的盯著他們牽著的手,歌仙兼定還刻意加大力度,讓審神者感到從未感覺過的安全感,「…拜託你了。」


歌仙兼定親暱的吻了審神者的額角,「剛剛吐了現在肚餓嗎?這幾天天氣反覆,燭台切在天氣好的時候帶了伊達組去萬屋囤了很多食材。這幾天我貼身照顧你也沒做飯給你吃。」


「好啊,一起去廚房吧!」


/ / / / / / / /


雖然審神者還是低燒著,但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本丸裡最擔心的歌仙兼定先鬆了口氣。這天的午飯比平時遲了不少還未送上來,這個時間歌仙兼定大多已經洗過澡準備休息,他便想下去看發生什麼事。


「不用吧,反正昨晚吃了你弄的夜宵我還未肚餓。看你累得都要睜不開眼,要不先在這兒睡一下吧!」


「在主人面前睡覺這種不風雅的事…」


「待宗三他們上來你才真的休息吧!」審神者拉著歌仙兼定到屏風後的床鋪前,「不乖的話我就要說是命令的了。」


「真的沒你辦法。」審神者說到這個分上他也沒能再反抗,躺進去後審神者還幫他蓋被子。


「幸好你沒有被我傳染到,但肉體是很容易生病的,你要好好休息啊!」


「知道了。」


「祝你好夢啊!」


-----企劃部份在此結束,以下是整體時間線的整理段落,包含有長蜂和壓切宗三劇情,小心閱讀。------


長曾祢虎徹回來的時候也覺得一路上的景色有點異常,回到本丸後看到只有蜂須賀和宗三左文字迎接自己就更奇怪。


「你真的會挑時間離開的啊!本丸亂得要命就不在!」


還未站到他們面前蜂須賀抱怨的說話就已經像銃兵一樣遠程攻擊著,待走近知道發生什麼事後他無奈的笑了笑,「那你沒有生病吧?」


「沒有,但短刀的肉體是孩童難免受點罪咳嗽打噴嚏,浦島在粟田口那邊幫忙照顧。」


「那主人那邊我待她康復了才報告修行成果吧!」


「明天下午一同去看她就行,你們接著別吵到其他已經入睡的人呢!」宗三左文字完成近侍任務後便回去部屋,兩人之後幹什麼也和他沒關係,連浦島也借機會不在部屋,他也不好當阻事的人。


/ / / / / / / / / /


歌仙兼定合上眼後很快就入睡,審神者以免走來走去發出聲音吵醒對方,索性一直坐在歌仙兼定的身邊,直到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才靜悄悄的起來先走出去。


「主人!!」


審神者趕快伸出食指放在嘴前讓他們靜下來,還發現除了宗三左文字和壓切長谷部外,上來找她的還有浦島虎徹和極化歸來的長曾祢虎徹。


「對呢,長曾祢你是昨晚回來的吧!」


「我聽到本丸處於緊急狀態,怕打擾主人休息便沒有馬上找你。」


「修行辛苦了,很期待你的實力呢!」


「雖然我是贗品,但我準備給出真品以上的工作成果。請多指教。」


「想出陣的話大約要再等一兩天呢,要待我全好了靈力才穩定呢…」


「主人的身體當然是重要。」


浦島虎徹見話題完結了便讓長曾祢下去幫忙整理被大雨沖得亂糟糟的後院,審神者一看就知道他是有話要和她說。


「主人…」


「是想遠征對吧!」審神者調皮的眨眨眼。


「當然是在主人全康復之後。」


「沒問題,部隊名單也要整理了。」審神者看了眼宗三左文字,後者表示明白後浦島虎徹便離開。


「要送午飯的時候遇上緊急處理的事,主人快點吃飯吧!」


「就在這兒吃吧!」


「主人?!」


「噓!」審神者煩躁的皺起眉,「歌仙在裡面睡著了!」


大約猜到一二的宗三左文字忍不住的笑起來,「在這兒吃也行,請長谷部去找一下短刀去後山玩時用的野餐墊吧!」


待長谷部走遠後審神者讓宗三左文字把飯餸放在一邊,趴在窗前看著大家收拾後院身影,「長谷部太不會情趣了吧,宗三你也受得了啊?」


「還不是你先穿針引線?」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本就是喜歡他而已!」


「對呢…」宗三左文字也沒再解釋,審神者也覺得不需要再解釋才是最好解釋。


因為我喜歡你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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