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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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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只Merry

第一章 红星

         《四库全书》的征书圣旨已经下传两年,黑发少年静静立在宫墙前,额前垂下的两缕青丝与他人截然不同。


        “弘历那家伙……现在在纪昀他们那儿吧。”


        少年伸手触摸朱红的宫墙,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他十分相信自己约莫五千年以来培养的直觉,于是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他看见一颗以前从未注意到的星星,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

         《四库全书》的征书圣旨已经下传两年,黑发少年静静立在宫墙前,额前垂下的两缕青丝与他人截然不同。


        “弘历那家伙……现在在纪昀他们那儿吧。”


        少年伸手触摸朱红的宫墙,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他十分相信自己约莫五千年以来培养的直觉,于是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他看见一颗以前从未注意到的星星,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那是……红色的星?”


       他注视着那颗红星。他能感受到,那颗星将会在很久以后掀起波澜。可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他就去找他的帝君了。


公元20xx年x月x日 20点18分


       这时,距离红星——那颗在《四库全书》的征书圣旨下传两年后开始不规律的发出红色光芒的星星——发出超新星爆发核反应导致的电磁辐射和强光已经八年了。它在太空中以光速行走了八年,终于到达了地球。


        王耀视力恢复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中午到了。但他看了看钟表的时间就马上清醒了过来。刚才强度堪比正午时分太阳的光在昏暗的夜晚中出现的太突然,以致他短暂地失明了。


        “那是……另一个太阳?”


        王耀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意外的与他发现红星时说的话十分相似。也许他的潜意识已经明白了那就是红星。


        王耀目瞪口呆地站在宫墙间——是的,这是历史微妙的巧合,他正好又站在了他第一次与红星见面的位置。夜晚的故宫很寂静,没有游客。这时,一袭惊雷从天而降,长长的紫色电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宣告着死神的判决。至于这判决的对象,人类还是好久以后才明了的。王耀急忙冲进一间小殿躲避。约莫一个多小时后,红星才恋恋不舍地慢慢熄灭了。王耀冲出小殿,却看见原本金碧辉煌,朱红一片的故宫发出了蓝绿色的荧光。王耀又怔住了。他在这世上这么久,从未发生过这样离奇的事情,他甚至认为这无法用科学解释。他看看自己,自己的身体也发出了荧光。哦……原来国/家的化身也会受影响啊。中/国,那个黑发少年,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跌进深渊,不知所措。他抓起手机,却发现荧光消失了。


      王耀仍然拨通了视频电话。他开了一场网络上的亚/细/亚会议。这时,天边升起了一片红光,但他没有注意。


        首先加入电话的是日/本:“王耀君那边也出现了这么诡异的现象吗?”


        “啊,是小菊啊。”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王耀舒了一口气,“是的,我……”


        “老师!你那边还ok吗?”王耀尚未说完,屏幕上又多出了两个人。


        “濠镜和嘉龙!能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见到了自己的家人,王耀十分欣慰。他与日/本,香/港,澳/门和后来加入的韩/国,越/南聊了很久,一直聊到午夜才道别。这时,似乎作为这家庭团聚背景的红色“北极光”,正发出如同之前红星般诡异的光芒。


文火慢熬

《沉没于时间长河的我们》(七):深渊边缘【民国正剧向穿越bg】

      綦江南刚一回来就被颜芝华拉这试了几件礼服。


      “颜...颜小姐....这些衣服..”綦江南看着一件件精美的衣裙心里发慌,这些衣服很新,不知道是不是颜芝华特意为她买的,尺寸净都合适,綦江南受不住颜芝华这样对她好,她因心中对颜芝华的偏见而羞愧难当,又因颜芝华如此照顾自己而感动不已,所有情绪杂糅在一起堵在胸口,净生生逼出泪花,盈蓄在眼眶。


      颜芝华只专注着打量綦江南身上的衣服,她笑眯眯的看着穿着白洋纱刺绣连衣裙的綦江南,摩挲着肩膀道:“这件好适合你,今晚你就穿这件吧。...

      綦江南刚一回来就被颜芝华拉这试了几件礼服。


      “颜...颜小姐....这些衣服..”綦江南看着一件件精美的衣裙心里发慌,这些衣服很新,不知道是不是颜芝华特意为她买的,尺寸净都合适,綦江南受不住颜芝华这样对她好,她因心中对颜芝华的偏见而羞愧难当,又因颜芝华如此照顾自己而感动不已,所有情绪杂糅在一起堵在胸口,净生生逼出泪花,盈蓄在眼眶。


      颜芝华只专注着打量綦江南身上的衣服,她笑眯眯的看着穿着白洋纱刺绣连衣裙的綦江南,摩挲着肩膀道:“这件好适合你,今晚你就穿这件吧。”她看着眼眶发红的綦江南,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我刚刚在整理衣橱,翻出来这几件衣服,今晚你是要陪我去的,也该打扮打扮。”


      颜芝华又拉着綦江南坐到梳妆台前为她整理头发。


      綦江南惊讶的抬头看向颜芝华,“颜小姐,您还会理发?”


     颜芝华将綦江南的摆正,笑着说:“以前日子不好过,所以什么都得会一点。”泥潭里翻出来的人,连回头瞅一眼那地方都嫌恶不已,颜芝华自然不想再多做回忆,“你想做个什么发型呢?最近流行一种烫发,我给你做吧?”


     “不...不用了,最简单的就好,麻烦颜小姐了。”


      颜芝华很喜欢綦江南,从綦江南为她出头开始,从因为她而差点聋掉一只耳朵开始,这个小姑娘的耿直单纯无一不吸引着颜芝华对她好,颜芝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帮过她的人很多,但她打心底当作朋友的屈指可数,在她眼里,所有人的好都是不纯粹的,而綦江南却不同,仿佛两人是天生的亲人,才会这般一见如故。


      “你不用对我客气,我把你当作自己妹妹,你什么时候想回家了知会我一声就好,想回来了我也是随时欢迎的。”颜芝华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兔绒软披,细腻又温暖。


      綦江南轻轻嗯了声,她看着镜子里的颜芝华,她正专注的修剪着綦江南的头发,黄昏时的阳光照进窗来,给一切染上了昏黄,整个屋子显的温暖而惬意,一派安详。不知怎么,綦江南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张照片——躺在病床上的死去的颜芝华——那是她在穿越来之前的那本书里看到的,綦江南心底生出一个坚定而强烈的念头:救她。


     黑夜是属于多彩的霓虹的,灯的光亮把黑夜变成了白昼,甚至比白昼还要绚烂,电影剧组的答谢晚宴在有“远东第一楼”美誉的和平饭店举行,不大的门堂一时间热闹非凡。


    “咱脚下站着的这汇中厅,曾经还举行过委员长的订婚典礼呢!”


    “导演真是大手笔呀,请我们到这来消遣。”


    客人们三俩结伴的闲聊着,綦江南跟在颜芝华身后,领着颜文茵慢慢走着,看着颜芝华得心应手的应酬在各界人士身边,綦江南心里像是被撒了辣椒粉一样,火辣辣呛的很却又不能咳出来,十分憋闷。


    颜芝华回身见綦江南拘谨的站在自己身后,叹声笑道:“放松点,带着文茵去找点乐子去,跟在我屁股后面做什么?”


   “我..我没见过这场面...我..”


    颜芝华笑出声来,“哈哈哈哈,玩你还不会吗?这里都是上海名流,不会出什么事的,去撒欢吧。”


    颜芝华推了推綦江南,她只是挪动了几步,还是颜文茵拉着她向摆着各色糕点的自助餐桌那跑去。


    綦江南从未见过这般的纸醉金迷,外国乐手们奏着不知名的舞曲,舞池中男男女女纵情跳着,氛围有种腻人的欢快。


    “綦小姐!你也来了!”来人是颜芝华不让她搭理的柳也,但颜芝华只说他思想有问题却又说不出哪有问题。


     綦江南紧了紧牵着颜文茵的手笑答道:“柳先生好。”


    柳也见綦江南并不适应这种环境,提议道:“这里吵的很,我知道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吃食也齐备,我带你过去吧。”


   綦江南实在不想挤在这群人中间,便点头答应了。柳也抱起颜文茵,拉着綦江南朝舞池一侧走去。


   “这里不是很吵,又可以把舞池那边看的一清二楚,你和孩子在这里也方便的很。”柳也笑着说。


   綦江南抽出还被柳也握住的手腕,道了谢,“谢谢柳先生。”


  “对...对不起啊,我...我唐突了。”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柳也说他还有事情,先离开了,綦江南抱着颜文茵坐在那里,颜文茵老是想乱跑,綦江南没办法只能起身任她牵去各处。


    “江南姨姨!请帮我拿那个蛋糕好不好?”颜文茵很有礼貌的说,她被颜芝华教的很好,懂礼貌,尊长辈。也许她就是颜芝华想成为的样子,她无法成为的样子。


    那蛋糕在一个七层的大糕点塔架上,塔架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种西式糕点,颜文茵想要的那个在第六层,那高度比綦江南整整多出一头,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把吃的放这么高是不想让人吃还是怎么着。她低头对上了颜文茵渴求的小眼神,无奈之下只好帮她去拿。


    “你去帮姨姨拿个盘子来。”


     “好!”颜文茵乐颠颠的跑开,綦江南一手小心翼翼往外抽着那蛋糕下专门垫上的纸,一手在下面接着,过程眼看着十分艰难,不知是谁拿来了个夹子,夹在蛋糕两侧,轻而易举的就将它从綦江南手中夺走。


    “这是我先拿的!”綦江南有些生气的说。


    “綦小姐,给。”那人把夹好的蛋糕装在盘子里送给了綦江南。


    “秦先生?”綦江南有些惊奇,秦川怎么也在这。


     “綦小姐,如果之后你还想拿高处的糕点可以用它准备的夹子,很方便的。”


    綦江南这才发现在最底层的一个金属盘子里放着一堆不同规格的夹子,脸蹬时红了起来,太丢人了,心里像是被猛然抽空般空落落,又晃荡荡。


    “姨姨!盘子我拿来了!”颜文茵蹦蹦跳跳的回来了,此时秦川正笑着看向綦江南,而綦江南只低头看着蛋糕。


    “江南姨姨,你怎么了?”


    綦江南的难堪被颜文茵打破,“啊?这个是这位哥哥帮你拿的蛋糕。”


   “她叫你姨姨,却叫我哥哥,这辈分不是差了吗?”秦川笑着说。


    “对...是秦川叔叔。”綦江南还未从慌乱中醒过神来,脑袋乱的很。


     颜文茵拉了拉秦川的手,仰头笑着说:“谢谢秦叔叔。”


     “姨姨,我想跳舞。”颜文茵用她那紫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她,綦江南最受不住她这样看她。


   綦江南看了眼舞池,又看了看颜文茵,“可...可我不会跳啊。”


    秦川抱起颜文茵,笑着说:“叔叔带你跳好不好?”


   “好!姨姨也一起来!”颜文茵伸手抓住綦江南的胳膊将她往舞池那边带。


    秦川抱着颜文茵,牵起她的小手,一本正经的跳着,綦江南有些扭捏的站在一旁,微微随着舞曲的节奏摇晃着,情绪确实会被感染的,綦江南渐渐放开,只专注于眼前的两人,这里对于她来说从修罗场瞬间变成欢乐场。


     一旁闲聊的几位名媛看着秦川的方向,又时不时瞥着綦江南,其中一位打扮素净的女子冷哼道:“乡下来的土丫头,不会跳舞还跟着秦少上舞场,倒贴的紧呀,还带着孩子。”


     “楚语,可不要这样说,你又不清楚她是谁,怎么能随口贬低别人呢?”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制止道。


     楚语倒不以为然的推搡了少女一把,笑着说:“哦呦,我们小芳婷又多管闲事了,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言论自由你晓得伐?”


    “言论自由也没给你信口雌黄的权利呀!”白芳婷生气道,紧握着两个小拳头,胸口急促的起伏着,那几个女子见她这样并不想再搭理她,各找各的舞伴跳舞去了。


     舞池依旧热闹,只是少了三个身影。


    “谢谢你带小文茵玩儿,小孩子活力多的很,我都快招架不住了。”綦江南抱着撒够欢的颜文茵坐在椅子上。


    秦川也在一旁找地方坐下,“我在家里也常陪我妹妹玩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新鲜,怎么都坐不住。”


    “秦先生打两份工是因为要照顾家里吗?”綦江南记得他说过,多打一份工多一份工钱,因为秦川生活拮据。


     “不是的,我家里不需要我顾,他们能照顾好自己,我打两份工是为了我自己。”


     綦江南不解的看向他,但秦川并不想多说什么,綦江南自知有些越界。忙笑着转移话题,“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什么都不懂,也不会跳舞,只能这样干坐着吃点东西,陪着小文茵。”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没办法,都是应酬。”秦川说。


      “我也不喜欢。来之前不喜欢,来之后,更不喜欢了。”綦江南想起那些和颜芝华喝酒的所谓名流,又想起那个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油腻男人,心里一阵恶寒。


     “綦小姐。”吴谨行突然找过来,“颜小姐要回去了。”他看着一旁的秦川点头笑了笑,接着说:“颜小姐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一起,我和她一起。”綦江南抱起颜文茵,向秦川道别,秦川也站起身来,说:“我也要回去了。”


     四人一起走出饭店,颜芝华早已坐在车里,颜文茵欢快的跑过去,颜芝华打开车门将她抱在膝上,綦江南看到她一脸憔悴,有些凌乱,妆也不如之前精致了,整个人像受了磨难般。


     “妈妈,今天我和姨姨还有秦叔叔一起跳舞了。”颜文茵兴奋的说。


    颜芝华走下车,来到綦江南身边,笑着看向秦川,“谢谢秦先生帮我照顾文茵和江南,不如我们送秦先生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颜小姐和吴先生的好意。”


     一位摩登女郎从饭店出来,直向吴谨行的车走去。


    “方小姐!你这是最什么?”吴谨行想拦住她。


    “吴先生,请你送我们回去吧。”方霞笑着冲颜芝华这边喊,眼神挑衅。


    方霞还带了几个女伴,颜文茵坐在前面,这才留了一个座位没被她们占去。


     “我....我走回去吧。”綦江南打破这尴尬的局面,笑着说。


      “我和你一起。”颜芝华看着有些虚弱,她冲车里的颜文茵喊道:“囡囡啊,快下来!我们和江南姨姨一起回去。”


    一旁的吴谨行脸上倒有些挂不住,心里气的很却不能发作。


    秦川开口道:“我有车的,我送你们回去吧。”


    綦江南抬头惊讶的看向秦川,而秦川只是冲她笑笑。


    “那麻烦秦先生了。”


    这个夜晚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又好像只是跳了跳舞,吃了个饭。秦川开车载她们回家,颜文茵躺在颜芝华怀里,颜芝华看着车窗外发呆。綦江南坐在秦川身旁,心里想了很多事情,秦川怎么会有一辆车,他为了生活要打两份工,但却有一辆自己的汽车。还有突然变得憔悴的颜芝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有女人冲她挑衅。


     所有的疑问与答案掩于黑暗,至于会不会迎来黎明,谁也不知道。

切尔

【心理悬疑】我不是侦探(卷一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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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午餐

  “所以,你还在为乌鸦的案子发愁吗?”

  两个人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馆落座,叶森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点了两个常吃的菜,拉开椅子坐下。

  说实话,柳润安并不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好吃,曾经和叶森提过几次反对意见,却被以“可是这里干净”为由,被毫无感情地驳回了。看来对叶森来说,饭菜的味道明显是要排在卫生状况之后了。

  “算是吧。”叶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简短地回答道。

  “为什么他被叫做‘乌鸦’来着?”柳润安问道。

  “名字是李程海提出来的。”叶森仍旧是一副看不出表情来的臭脸,但至少打开了话匣子,“乌鸦是一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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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午餐

  “所以,你还在为乌鸦的案子发愁吗?”

  两个人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馆落座,叶森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点了两个常吃的菜,拉开椅子坐下。

  说实话,柳润安并不觉得这家店的饭菜好吃,曾经和叶森提过几次反对意见,却被以“可是这里干净”为由,被毫无感情地驳回了。看来对叶森来说,饭菜的味道明显是要排在卫生状况之后了。

  “算是吧。”叶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简短地回答道。

  “为什么他被叫做‘乌鸦’来着?”柳润安问道。

  “名字是李程海提出来的。”叶森仍旧是一副看不出表情来的臭脸,但至少打开了话匣子,“乌鸦是一种非常自大的鸟类,它们喜欢闪亮的东西,喜欢炫耀自己的羽毛。更重要的是,乌鸦是一种非常聪明的鸟类,有的乌鸦甚至能读懂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聪明傲慢还喜欢炫耀,听着难道不像我们的凶手吗?”

  “没想到警方还蛮有幽默感的。”柳润安哑然失笑,“所以,我们在讨论的是一位高智商的傲慢变态吗?”

  “身为一名心理咨询师,你还真是容易给别人下定义。”叶森漫不经心地说出恶毒的话来,一边用食指的指节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惯用动作,“人是有很多面的,工作时的样子、独处的样子、和朋友相聚的样子都各有不同,如果仅仅凭借凶手在作案时的那一面去定义这个人,是找不到什么结果的。”

  柳润安认可地点了点头,“嗯,前几年甘肃发生的白银连环杀人案,最后逮捕的那个凶手就是个相貌平平的老实人,据说在工作上勤勤恳恳,对家里老婆孩子也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什么要以杀人取乐呢?”

  叶森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所以我早就跟他们说过,杀人动机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事后诸葛亮的分析。实际上……”

  叶森后面的那句话轻得几不可闻,但仍然被柳润安捕捉到了,那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杀人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就在柳润安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店里的老板娘热情地端上了叶森点的坩埚牛蛙。叶森掰开店里提供的一次性筷子,脸上的神色又恢复如常了。

  “说到底,人和这锅中的牛蛙也没什么不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叶森从热腾腾的坩埚里夹出一块肉来,在柳润安面前摇晃着,“这名凶手也像动物一样,把那名女性当做自己的猎物,而非人类。很多反社会犯罪者都有类似的特征,他们杀人时毫无愧疚感,对受害者没有同理心,就像野兽在捕猎,他们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柳润安受不了地摇了摇头,“别把人和青蛙比好不好?我们正在吃饭呢。”

  “真是不好意思,那这块就给你了。”叶森短暂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把筷子上夹的那块牛蛙肉扔到了柳润安的碗里。

  柳润安实在懒得跟面前人计较,“但是为什么你还这么关心这件案子?你已经从刑警的位置上退下来很久了吧。”

  “你说得好像是我喜欢去研究这些案子似的。”叶森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些,满脸都写满了不爽,“每一次只要我想安安静静地教教课、看看书,那混蛋就会带着这些事件和案件找上门来,一个劲地缠着我不放,除非我解决,否则绝不让我有一天的清净日子。”

  “那乌鸦案有解决的希望吗?”

  “我猜他们快放弃了吧。”叶森满不在意地说道,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距离‘玫瑰女人’被发现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类犯罪属于无差别杀人,如果没能在现场找到有价值的证据,基本就无从查起,也只能暂时搁置了。这类案件通常都很难侦破,有的凶手时隔几年才再度作案或者干脆就此收手。这样的案子就算是福尔摩斯也破不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前同僚们是看准了叶大侦探的聪明才智,才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你啊。”柳润安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是侦探,这一点我已经澄清很多次了。”叶森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爽,他恶狠狠地瞪着柳润安,一副他要是再敢说一遍就甩手走人的可怕表情。

  柳润安拿他没辙,只好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但这又不是什么糟糕词,你干嘛那么反感?”

  “先不说那些侦探形象只是空想家幻想出来的,单单是侦探们的行事方式就和我的处事方法不兼容。”叶森淡淡地说道,“所谓侦探的角色,不过是在谜题中追寻‘结果’,为不合逻辑的谜题强行追加一个结局。很多时候,只是找到凶手、结束案件是很简单的事情,真正复杂的是那之后的部分。”

  叶森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说道,“就像这蛙肉一样,捕蛙的人只负责抓捕和宰杀,提供新鲜的肉食就足够了,而这之后的贩卖、烹制直至呈上餐桌统统不管,侦探也是一样。几乎在所有的侦探小说里,侦探的任务都只截止到抓获凶手为止,之后警察如何处置凶手、法院如何为凶手定罪,那就和作者无关了。”

  “这也是当然的吧,没有读者愿意去看这些枯燥的部分啊。”

  “没错。因此人们的闲言碎语、凶手的心理、被法律抛弃在身后的凶手的家人、法院的量刑和判处,便通通不在侦探的考虑范围内。小说里固然可以如此,但在现实生活中,有时正是这些被忽视的小事,造成了人们的心魔。”

  作为心理医生的柳润安逐渐明白了叶森想要表达的意思,“心魔吗?的确,有时候,正是人心灵缝隙中的黑暗被周围忽视,那点黑暗才逐渐燃成了燎原之火。如果有人能够在一切变得无可挽回之前及时发现那些黑暗,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这个称号。”叶森将那块可怜的肉送进嘴里总结道,“侦探是英雄,他们永远都是来了就走,留下英名但同时也留下无数悲痛欲绝的旁观者,而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人心中的伤疤,就会滋养孕育出新的犯罪和黑暗。从这个角度来看,侦探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人物。”

  【TBC】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5

  第三十五章


  “Arcobaleno。”六道骸看着来人说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不善的信息。


  Reborn却好似浑不在意,径直踏进了沢田纲吉的卧室,“已经睡了吗?看来是我多跑了一趟,没想到会是你来照顾蠢纲。”


  “哦呀哦呀,我可没有好心到要照顾他呢,不过是为了方便夺取他的身体罢了。”


  Reborn抬手逗弄着列恩,唇角挂着一点笑容,精致又嘲讽,他懒得和六道骸在这些小问题上争辩,“不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吗?”


  “为什么?”过于快速的回答让六道骸感到懊悔,然后又补充道:“……并不是出于关心。”


  Reborn看了一眼因为睡熟已经在床上开始打滚的年...

  第三十五章



  “Arcobaleno。”六道骸看着来人说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不善的信息。


  Reborn却好似浑不在意,径直踏进了沢田纲吉的卧室,“已经睡了吗?看来是我多跑了一趟,没想到会是你来照顾蠢纲。”


  “哦呀哦呀,我可没有好心到要照顾他呢,不过是为了方便夺取他的身体罢了。”


  Reborn抬手逗弄着列恩,唇角挂着一点笑容,精致又嘲讽,他懒得和六道骸在这些小问题上争辩,“不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吗?”


  “为什么?”过于快速的回答让六道骸感到懊悔,然后又补充道:“……并不是出于关心。”


  Reborn看了一眼因为睡熟已经在床上开始打滚的年轻首领,转身走出卧室,来到了会客间,“随便你什么想法,蠢纲的酒喝得越多,当下清醒的时间就会越长,可是一旦酒劲上来就只会越来越厉害,不吐不闹,但是毫无智商和理智可言。”


  “你怎么知道的?”


  Reborn失笑,指着自己说道:“我?我是他的老师,他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沢田纲吉胸口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即使他在心脏附近曾经受过枪伤也不应该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你也注意到了吗?那凭空而来的疤痕,我确实不知道那些疤的来历,但我想,和风殊应该脱不了太大的干系,我已经在命人着手调查了。”


  六道骸看了一眼已经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沢田纲吉,又看着Reborn一副高深莫测你自己领会的样子,最终压下自己内心的不甘说道;“风殊吗……我知道了。沢田纲吉一直在做一个梦,在这段时间曾出现过四次,频率很高,而且在梦境里情绪极其不稳定。但是我无法侵入意识探测具体内容,应该是有初代的人的作用。为此我曾和D·斯佩多有过交谈,他似乎知道一些情况,但是不愿多谈。”


  “……初代么,”Reborn抚摸着自己的鬓发,方才还算愉悦的情绪一扫而光,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显得有些冷酷,“这样一来,就麻烦了呢……”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自己的头疼得几乎炸裂,沢田纲吉皱着眉头起床,外面的日头应该已经很高了。


  “巴吉尔,几点了?”沢田纲吉眯着眼睛看向房中的另一位青年问道,厚重的窗帘被瞬间打开,刺目的光线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正在整理房间的巴吉尔微笑回头,“公子,已经八点半了。“


  “啊!已经这么晚了!”


  看着年轻首领将自己早就不成型的头发揉得更乱,巴吉尔将首领今天的服装准备好,然后说道:“Reborn大人下令说了谁都不准来打扰的,但是公子您比我想象中的醒来的要早。”


  “唔……昨天喝的太多了。”沢田纲吉懊恼的样子活像是一只垂下了耳朵的棕毛兔子。


  巴吉尔不禁笑出了声,“大家都和您一样啊,没关系的。不过雾守大人是今早的飞机,九点出发,您快一点也许能赶上送机。”


  沢田纲吉闻言从床上一跃而起,“快点!”


  这是沢田纲吉的习惯,每当身边的人要远行或者外出执行任务他都要亲自相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执念了。要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走,更要完完全全的回来。里世界中血雨腥风时局飘摇不定,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沢田纲吉珍惜与他们相处的日子。


  


  赶到的时候六道骸的部下已经在抬着行李准备上车出发了。


  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地在人群中找寻靛发男人的身影,稍喘了两口气之后向周围的家族干部询问道:“雾守大人呢?”


  “报告BOSS,雾守大人还没来。”


  “沢田纲吉,你这副急匆匆的样子是要赶去生孩子吗?真是难看死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沢田纲吉惊喜的回头,“骸!”


  六道骸的身形一如既往的俊逸潇洒,虽然话语刻薄,可是唇角的笑容却很柔和,一红一蓝的眸子在阳光下光华闪烁,衬得格外英挺。


  “我还以为你走了啊!”


  “クフフフ……我还有没办完的事呢,怎么可能那么着急走。”


  年轻的首领感到困惑,“事?”


  六道骸轻笑,从年轻的首领身旁走过,发丝飘荡,还隐隐带着一阵莲花的气息,“我的事情现在做完了,该走了。”


  沢田纲吉伸手拉住了六道骸的衣角,“骸……”


  靛发的青年有些惊诧地看着沢田纲吉拉住自己衣角的手,眉头蹙起,似是疑惑,也好似不满。


  年轻的首领慌忙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安地说道:“骸……昨天晚上应该是你吧,多谢你照顾我了。”


  六道骸挑起眉头,好似在惊诧醉鬼竟然会记得这些事情。


  “是,是Reborn告诉我的……”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说道,“我知道自己酒劲上来之后应该很不好照顾的,麻烦你了,以及……一路平安,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沢田纲吉在六道骸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上前拥抱,虽然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可是去主动拥抱一下已经一米九的六道骸却还是有点费劲的。


  怀中的温度在瞬间升高,六道骸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僵硬的没有反应,直至沢田纲吉要离开,他才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紧紧地把沢田纲吉重新箍在自己的怀里,像是贪恋什么一样不肯放开。


  直到沢田纲吉轻拍他的后背,“骸,该走了。”然后起身离开。


  怀中的温度骤降,初秋透着凉意的空气瞬间充斥,心情似乎也变得惆怅了起来,六道骸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心中暗暗地对自己的失态不满,“哦呀哦呀,你这是在做什么Vongola?”


  “祝福吧……算是。”


  “クフフフ……搞得好像是最后的告别一样,我走了。”六道骸的面色不似平日的冷峻,就连周身的气场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了。


  六道骸的身影消失在了黑色的梅赛德斯中,沢田纲吉目送着梅赛德斯绝尘而去,手中的拳微微攥紧。


  一定,一定要保护,要守住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六道骸静静地坐在车中,没有回头,只是垂下眼睫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方才的拥抱在情急之中他没有幻化上自己平素的手套,直接的肢体接触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燃烧起来了。


  “光的温度吗……我终于能够不仅仅只是注视着你了……”


  他用那只猩红色的眸子注视了人间六转,直到那一束光的出现,他才开始了追寻。


  ——也许我是注定无法拥抱光明的人。


  ——可我绝对不会放任已经拥有的光芒被他人夺走,绝对不会!


  ——等我回来,等雾揭开以自身编织的谎言面对真实的那一天!


  


  沢田纲吉并不知道仅仅只是一次送行,和一个突发奇想的拥抱会在守护者甚至是家族及其同盟之间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他只是想尽自己所能的,能够在自己有限的生命力再多留下点什么。


  下午的时候在送山本武和笹川了平离开的时候,沢田纲吉照例给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不同于了平惊讶却又开心的态度,山本武琥珀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的担忧和隐隐的哀伤,让沢田纲吉忍不住逃避,他头一次如此的怨恨自己的守护者会有如此敏锐而强烈的直觉。


  一个又一个,沢田纲吉目送着他们离开,从骸,武和了平大哥,再到云雀学长,到了最后,送走了隼人,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蓝波,十几年的时间足够蓝波成长为一个足够可靠的守护者,可是在年轻的Vongola首领面前,他却依旧像是曾经那个只喜欢葡萄糖和玩乐的孩子。


  Reborn也离开去了米兰和Aquila·Sabbatini洽谈计划的最后部分,他很自私,即使知道自己要离去,却也固执的想要在这些自己重视的人心里留下最深刻的痕迹,他可以为他们牺牲所有,可惜却做不到无私的放下一切。


  “蓝波,他们都走了呢。”棕发的青年站立在Vongola城堡的大门口看着已经重归寂静的公路说道。


  小牛郎似是不满地撇了一下嘴,像是曾经幼年时一眼言出不逊地说道:“不是还有我呢吗!”


  沢田纲吉并不在意蓝波的态度,笑容温和而慈爱,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年黑色的卷毛,“蓝波……也长大了呢,也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


  沢田纲吉慈父一样的态度让蓝波心生不满,却也不敢反抗,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换一种相处方式又会变成怎样的一种局面,这样想着,他直接扑进了年轻首领的怀里,“我不管那么多,蓝波大人也要和他们一样有拥抱!蠢纲不可以因为蓝波大人已经是大人了而不继续宠我!蓝波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棕发青年的神情微微有些诧异,却依旧微笑着将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揽进了怀里,“是是是,不会的,蓝波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是最重要的就好了……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4

   第三十四章


  数量庞大的菜品在经历了七手八脚的灾难之后终于上桌,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要二十多个人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沢田纲吉的身侧坐得就是自己的妈妈,以年轻的首领为分界线,左边是Varia右边是守护者。


  沢田纲吉挥手叫来女佣,“去把我酒窖里的1982年的玛歌庄和拉图庄拿来。”


  “Voi——!小鬼你今天可是很爽快啊!”


  年轻首领的酒窖里藏了不少好酒,甚至和Xanxus这样的爱好者都能够比上一比,“再好的酒也是要拿来喝的,今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我很开心,能够让人开心的好酒才是真正的好酒。”


  “阿纲,说的很棒哦!”山本...

   第三十四章






  数量庞大的菜品在经历了七手八脚的灾难之后终于上桌,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要二十多个人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沢田纲吉的身侧坐得就是自己的妈妈,以年轻的首领为分界线,左边是Varia右边是守护者。


  沢田纲吉挥手叫来女佣,“去把我酒窖里的1982年的玛歌庄和拉图庄拿来。”


  “Voi——!小鬼你今天可是很爽快啊!”


  年轻首领的酒窖里藏了不少好酒,甚至和Xanxus这样的爱好者都能够比上一比,“再好的酒也是要拿来喝的,今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我很开心,能够让人开心的好酒才是真正的好酒。”


  “阿纲,说的很棒哦!”山本武笑着说道。


  棕发青年的笑容有些羞涩,“那么,我们就开席吧,不用管什么餐桌礼仪,今天就是家人们一起开心的日子!”


  “噢!!!!”


  听着雀跃的欢呼声,沢田纲吉打从心底感到开心,你看,就连素来讨厌群聚的云雀学长今天脸上都带着笑意呢。


  “纲君,你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吧。”沢田奈奈忽然说道。


  沢田纲吉进餐的动作顿了一顿,“嗯,再过一个月我都要二十五岁了。”


  “真快啊,这么一想,十几年都过去了呢,纲君有没有什么打算呢?”


  年轻的首领有些呆愣的眨眨眼睛,“诶?打算?”


  “就比如成家啊,结婚啊之类的。”


  沢田奈奈的一句话无异于深水炸弹,让方才还热闹沸腾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看向了年轻的首领。


  沢田纲吉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发紧,本来想好的说辞在这样子的眼神之下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妈、妈妈,你、你在说什么啊?哈哈。”那干巴巴的笑声连他自己都觉得假得不堪入耳。


  “妈妈在问纲君对于未来有什么打算呢,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想要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沢田奈奈又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好似根本看不到其他人不正常的反应一般。


  “我、我没什么打算,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哈哈,哈……”说到后面,沢田纲吉的声音越来越小,金棕色的眼睛完全不敢看自己的母亲,更不敢看向那些正直盯着他的人们,只能尴尬的低头和自己面前的食物斗争。


  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在各种如同镭射激光般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年轻的首领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餐具说道,“妈妈,我是真的没有考虑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想要相伴走一辈子的人,我想我会主动走出这一步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您,就是在座的所有人。我没有心思去考虑过多的私人感情,我甚至是不希望会有人打破我们现在这个大家庭的平衡,没有什么能比你们更加重要了……”


  沢田奈奈的笑容显得有点怅惘,“我只是想要我亲爱的儿子可以幸福呢。”


  沢田纲吉看向母亲的眼神温柔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我知道的妈妈。”


  沢田奈奈握住了儿子的手——那双已经长大的,有力量可以给人安全感的手,“不论纲君会有怎样的选择,妈妈都是支持你的,我只希望我的儿子可以幸福。”


  母亲的话让沢田纲吉心惊,却也倍感温暖,“我会的,妈妈。”


  你们的开心和幸福,就是我毕生所求。


  素来天然和单纯的母亲眸光显得有些暗淡,可是唇畔的笑容却依旧明媚而温暖,她站起身,在众人惊诧不解的目光中,主动举起了酒杯,“我很感谢在座的各位这么多年来对纲君的照顾,纲君是一个性格柔软的孩子,如果不是有你们的帮助,他不会成长为今天这个样子。我是他的母亲,却没能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什么作用,我和家光都是失败的父母呢。所以这杯酒我敬在座各位。”


  “妈妈……”


  “奈奈……”


  沢田奈奈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我最心疼的大儿子,就托付给你们了!”说完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速度快到沢田家光和沢田纲吉都来不得阻拦。


  众人有些目瞪口呆,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


  倒是Reborn第一个站了起来,“妈妈,您的儿子比您想象的更加坚强,并非是我们在一直帮助他,他也在不停地帮助我们,不会辜负您的。“说着也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第一次被Reborn公开表扬的年轻首领有点晕,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此刻更是彻底当机了。


  “妈妈大人,我会好好照顾十代目的!”


  一个接着一个,沢田纲吉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他们的话将他的大脑轰炸出了九霄之外。


  “蠢纲,不做点表示吗?”


  Reborn一如既往毫不留情的语调让沢田纲吉的智商回笼,他有些踉跄的站起身,眸光复杂,“大家这个样子……我反倒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有些话说的太多就会失去它的意义,我只能说我谢谢大家的陪伴。天空,正是因为天气而存在的,而大家的存在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我还在不断努力的坚持。”杯中红酒被他一口干掉,许是因为太急反而咳嗽了两声。


  他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好似要把他们铭刻在记忆深处那般用心和认真,场面安静到让人不忍打乱。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不过是片刻,站在人群之首的棕发青年忽然笑了起来,在溢彩的灯光下竟然是那样的美丽和不真实。


  


  


  沢田纲吉觉得今晚的天空有点不真实,星子的光芒好像要刺痛他的眼睛一般,也许他喝得有点多了。


  棕发青年撑头坐在花园里,玫瑰花开到荼蘼的香味浓郁有如实质,Vongola城堡的夜景一如既往的美丽,这样想想,他来到这里已经有十一年了。


  在尚未正式接手Vongola的时候,是被Reborn往死里训练的两年,哪个地方凶险哪个地方就是特训的地点,国中毕业的暑假,他和所有的守护者被彩虹之子和Varia拉到南美的丛林里进行特训。最终,他捧着国中的毕业证书接手做了Vongola的BOSS。


  接手的前两年是最难熬的日子,各种情况纷沓而来,内部的压力,外部的动乱。内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实力,会向长老团妥协,会向11人委员会妥协……更会向那个曾经懦弱又天真的自己妥协。直至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因为自己受伤,因为自己流血,家族成员甚至因为自己的天真而死亡,他才真正的醒悟,抛却了天真又愚蠢的想法,明白了自己究竟应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个黑暗的里世界。


  之后的两年他以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方式平定了内忧外患,第五年是黑手党最为混乱和动荡的一年,长久以来积压的矛盾在顷刻间爆发,他联合同盟家族并对诸多老牌家族进行游说,最终越过了11人委员会联名发布了大清洗的同意书,在由复仇者清理了里世界的叛徒之后,他登上了教父的宝座,却也因为操劳过度而陷入了昏迷。


  三天,整整三天,昏迷中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想要改变,想要逃脱由他人所掌控的命运,他不想让自己重视的家人和朋友承受那样的痛苦和灾难。那么,就由自己来背负吧。给他们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未来,打破已知的,既定的命运,上演一场盛大的未知剧情。


  天气转凉,盛放到极致的玫瑰彰显着生命的美丽,尽管它们明天要面临的也许就是枯萎凋零的结局。


  “我将我的生命燃烧到极致,只为许你们一个无虞的未来……”


  


  “纲吉。”


  冷清的声音让棕发青年的神志回笼,虽然那双金棕色的眼瞳里仍透露着些许的迷惑,“恭弥。”


  沢田纲吉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黑发青年的气场十几年如一日的冷峻,只是现在却更像一把锋芒内敛的利刃,将年少时期张扬的杀气收敛,却更加的不容忽视。时光真是个好东西,将本来就很出色的恭弥打磨的更加优秀了,沢田纲吉定定的想到。


  “你在看什么?”蓝灰色的凤眸中的情绪近乎温和。


  棕发青年笑起来的样子显得有点傻傻的,就像很多年以前一样的傻,云雀恭弥如是想到。


  “我在想恭弥真的是好优秀啊,长得也那么漂亮。”是的,就是漂亮,云雀恭弥的样貌出色到他只能用漂亮这样直白的词汇来形容。


  云雀恭弥轻笑一声,低低的声音听得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


  “真的啊,从国中的时候就是了,你是浮云,缥缈不定却又让人心生向往,总觉得我永远都追不上恭弥你的脚步呢,你也好,Reborn也好,无论你们谁都比我优秀太多太多呢……”


  云雀恭弥的眉头轻皱,眼中流露出些许的不赞同。


  “可你是天空。”


  “也是呢,是我束缚住了你们所有人。”


  云雀恭弥一把抓住了沢田纲吉的手腕,强迫沢田纲吉抬起头来看自己,“是我们把你束缚在了这里,我们是罪,而你是我们的救赎。”


  沢田纲吉有些傻愣愣的,可眼神中满是震惊,他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


  看着难得如此天真又显得愚蠢的沢田纲吉,云雀恭弥几乎生不起气来,他干脆坐在沢田纲吉身侧,安抚性地拍了拍沢田纲吉的手,看到那双金棕色的眼瞳里困惑不解的神色,云雀恭弥又觉得自己几乎要笑出声来,他顺从自己的心意,缓缓的抚摸过青年柔软而蓬松的棕发。


  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他想他也许明白为什么山本武那个家伙会一次又一次压在沢田纲吉肩头去揉他的头发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云雀恭弥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年轻首领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又像是在抚弄自己怀中毛绒绒的小动物。


  “我……总觉得是因为我,才会把你们拉入这个复杂的黑手党世界,你们应该有与这完全不同的生活的,然后在各自喜欢或者擅长的领域有一番成就的。”沢田纲吉有点懊恼地耷拉着脑袋。


  云雀恭弥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的耐性出奇的好,“那你怎么知道那样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可是……平稳的生活不好吗?不用背负罪恶,不用背负人命……”


  “弱肉强食不仅仅只是黑手党的准则,更是整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也许那样的生活会更加残酷也说不定。”


  “我都懂……我不会到了现在还那么天真的去相信只有黑手党才是罪恶的存在,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些……”


  “恭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生活完全是被别人安排好的,由着他人的心意来决定你生活的轨迹你会怎样呢?”


  云雀恭弥一声冷哼,“我不觉得有人能安排我的生活,决定我的生活轨迹。如果有那样的人存在,那就咬杀掉他。”


  沢田纲吉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后来干脆笑倒在了云雀恭弥怀里,“也是呢,这才是恭弥说得出来的话。”


  


  也不知两个人这样在花园里坐了多久,夜风渐凉,云雀恭弥看着沢田纲吉单薄消瘦的身形说道,“你回去休息吧。”


  沢田醉鬼似乎有点不乐意,“可是我不想回去……”


  云雀恭弥半强迫的让沢田纲吉站起来,扶住他摇晃不稳的身形,“回去。你身体刚好,不能受凉。”


  沢田纲吉咂咂嘴,满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好吧……”


  “我会照顾你,用我的性命护你周全。”云雀低声说道,蓝灰色的凤眸中是认真和执着。


  “恭弥你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你安心走路!”


  “以后沢田纲吉你少喝那么多酒,再醉成这个样子我看谁来管你。”


  “我这不是开心嘛!恭弥别那么残忍,你看我出去应酬有哪次是喝多了?”


  “即使就只有这一次也不许。”


  “啊!恭弥你也太霸道了!”


  “闭嘴!好好走路!”


  ……


  ……


  


  有惊无险的把沢田纲吉带回他的房间,云雀恭弥看着酒劲已经上来的沢田纲吉,脸颊酡红,金棕色的眼瞳里水汽朦胧,今天几乎所有人都喝多了,他是难得清醒的人。


  “你能打理好自己吗?”


  沢田纲吉直愣愣地看着黑发青年的身形在自己视野中慢慢晃成了两个,指着说道:“能,那儿是浴室,然后柜子里有浴衣,我要洗澡,然后再睡觉。”


  听着沢田纲吉还算条理清晰的逻辑,云雀恭弥总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看了看明显还不在状态的棕发青年,认命的叹了口气,把东西准备好了,放到沢田纲吉手里。


  “那我去洗澡了恭弥。”


  一直到浴室里响起的水声结束,云雀恭弥扫了一眼年轻首领的卧室,确定不会再出任何状况了才转身离开。


  如果云雀恭弥会知道在他离开不到五分钟之后他的死对头六道骸就会前来,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在此时此刻顺从自己的心意,至少让现在的自己不后悔。


  六道骸进来的时候年轻的首领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出浴室。


  “哦呀,还真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呢。”


  酒意正浓的沢田纲吉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回头,直愣愣的盯着来者,金棕色的大眼睛一直盯到六道骸头皮发麻,然后才绽放了一个极为蠢笨的笑容,“原来是骸啊。”


  “……クフフフ,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六道骸看着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棕发青年,难得的升起了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


  沢田纲吉的身材很好,全托多年锻炼的福,窄腰翘臀,肌肉分明,虽然现在有点消瘦,但依旧很有看头。


  洗完澡之后的沢田纲吉并没有变得清醒,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志越来越不清楚,“我洗澡了,现在穿了浴衣,但是该睡觉了。”


  听着沢田纲吉完全前言不搭后语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六道骸算是知道了,眼前的青年醉了,而且醉的不轻。


  “你就打算这个样子睡觉了?!”六道骸觉得今天晚上自己的情绪有点失常。


  “柜子里有浴衣,我要洗澡,然后睡觉!”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自己洗澡之前的话,很认真很执着地模样。


  六道骸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没有智商可言的人,压下脾气说道:“你的头发还没吹干,还在滴水,你这样睡觉会生病的。”


  沢田纲吉伸手耙了耙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挑着发尖困惑的问道:“可是没有吹头发啊?”


  “……”六道骸感觉到了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动,然而却也知道和醉鬼讨论这些问题出了把他自己气个半死以外不会落到半分好处。


  拦住直直就要躺上床的沢田纲吉,六道骸快步走进浴室拿来吹风机,“你休息吧,我来帮你吹。”


  棕发青年一脸困惑和不理解的看着忙来忙去的俊逸青年,金棕色的眼瞳里流露出孩子一样天真的神色,看得六道骸心里一阵发慌,脸上发热,他一把盖上了沢田纲吉的眼睛,拉着他躺到自己的腿上,调好了风速和温度,然后细细的为沢田纲吉打理头发。


  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按摩着年轻首领的穴位,沢田纲吉舒服的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就像是一个正在被主人爱抚的小动物一般。


  六道骸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他难得的褪下了自己常年幻化在手上的皮质手套,用自己的皮肤最为直接的感受着光的热度,很温暖,却不会让久居黑暗中的人觉得灼烫,那是救赎,是信仰。


  “你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明明刚刚散席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不是我今天晚上不来你就这样直接睡了?”


  “都这么大了,都是首领了,怎么还这么废柴?”


  ……


  “哦呀,这么不设防的样子是想要让我直接夺取你的身体吗?”


  “……竟然睡着了吗,真是蠢得不行的样子啊。”


  话虽如此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他将棕发青年缓缓的放好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他俯身,看着沢田纲吉在模糊的灯光下柔和的面孔,觉得自己的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他想要伸手去触碰沢田纲吉因为酒精而艳红的嘴唇,却最终还是在将将触碰上时瑟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凝视沢田纲吉安静的睡颜,良久,缓缓地说道:“Buona notte, mio capitano(晚安,我的首领)。”


  他将自己的唇轻缓的印在沢田纲吉的额头,唇间轻轻地溢出一声,“Ti Amo。”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3

  第三十三章


  距离Vongola例行会议的召开已经过去了将近半月的时间,教父之位已经重新回到了沢田纲吉的手中,而年轻首领的身体也已经基本痊愈。


  碍于情况特殊,守护者们早在马斯喀特事件爆发之初便全部召回了巴勒莫总部,如今一切归于稳定,也就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沢田公子,飞机和人员已经安排下去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守护者们会陆续开始返回各地分部。”


  正在批示公文的年轻首领闻言抬头,对着巴吉尔微微一笑,“那么时间安排好了请通知我,我会去送机的。这是要返还各个部门的文件,你通知各个部分的负责人过来吧。然后就是午饭,我想和妈妈还有吉宗一起吃。”


  ...

  第三十三章



  距离Vongola例行会议的召开已经过去了将近半月的时间,教父之位已经重新回到了沢田纲吉的手中,而年轻首领的身体也已经基本痊愈。


  碍于情况特殊,守护者们早在马斯喀特事件爆发之初便全部召回了巴勒莫总部,如今一切归于稳定,也就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沢田公子,飞机和人员已经安排下去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守护者们会陆续开始返回各地分部。”


  正在批示公文的年轻首领闻言抬头,对着巴吉尔微微一笑,“那么时间安排好了请通知我,我会去送机的。这是要返还各个部门的文件,你通知各个部分的负责人过来吧。然后就是午饭,我想和妈妈还有吉宗一起吃。”


  “是,在下这就下去安排。”


  目送着巴吉尔离开,沢田纲吉轻轻叹了口气,眉头轻皱的看着手中的这份文件——是对长老团势力打压进程的汇报文书,负责人在询问是继续施压蚕食还是就此收手。年轻的首领轻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心的倦怠愈甚,金棕色的眼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良久才缓缓说道:“权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在里世界穿梭近十年,年少时期的天真和愚蠢是早就该抛弃的东西,可即便如此,有些东西却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摒弃的,诸如同伴,诸如自己内心的坚持和底线。


  Vongola·Decimo的行事风格过于温和,一直被黑手党界的诸多老牌家族所诟病,但这并不妨碍Vongola的又一次崛起和壮大。五年前由Vongola家族及其同盟所签署同意的大清洗让年轻的Vongola首领一举登上了教父的宝座,而五年后的今天,沢田纲吉看着自己的双手,又一轮的风暴将因它而起。


  


  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面谈沟通结束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棕发的青年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妈妈和吉宗肯定等久了!”顺手将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好,沢田纲吉拎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正在整理的巴吉尔说道;“我先去餐厅了,巴吉尔等下也过来一起吃吧。”


  巴吉尔微笑应声,“沢田公子快去吧。”


  等到沢田纲吉匆匆赶到小餐厅时,沢田奈奈和吉宗已经落座了。年轻的Vongola首领在目光触及到两人的身影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妈妈,吉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分外柔和。


  沢田奈奈惊喜的微笑,“纲君快来吃饭吧,你一定很饿了。”


  沢田吉宗倒是衣服人小鬼大的模样,小身板坐得直直的,表情严肃,“哥哥!”


  沢田纲吉不由得失笑,“让你们久等了,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了时间。爸爸呢?”


  “阿拉,爸爸有事情和Reborn一起去忙了。所以提前吃过已经走了呢。”


  棕发的青年点点头,然后吩咐下人赶紧上菜。


  “吉宗快吃,Vongola的大厨水平可是很棒的呢!”沢田纲吉一遍给自家的傲娇弟弟夹菜一边说道。


  沢田奈奈看着餐桌上兄友弟恭的一幕笑得很温暖,“当初我和爸爸还以为你们两个不能好好相处呢,没想到完全是多余的啊!纲君,我还记得你像吉宗这么大的时候吃饭还会落得到处都是呢,想起来真是让人怀念呢,纲君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企业的BOSS!”


  棕发的青年有些羞涩的摸摸自己的鼻尖,“妈妈,不要说我小时候的糗事了,吉宗还在呢,总要给我这个做哥哥的保留一点光辉形象吧。”


  沢田奈奈捂着嘴笑道:“好,妈妈不说了。纲君你也要快点吃啊,都已经这么瘦了,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不行的呢!”温婉的女人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沢田吉宗出生于沢田纲吉继任Vongola的第二个年头,对于自己这个迟来的小弟弟,年轻的首领除了兄长的疼爱,更多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会带入父辈的感情,毕竟两个人的年龄差足足有十六岁的。他的这个弟弟样貌和他相似的地方不是很多,毕竟他的长相更加像温婉的沢田奈奈,而沢田吉宗则更像是他们的父亲——沢田家光。眉眼比他更加深邃,藏了不知道多少辈的欧洲血统也更加明显,混血儿的样貌让年仅八岁的小孩子显得更加的稳重,和他很传统的亚洲样貌倒是不同。


  “吉宗喜欢这里吗?”沢田纲吉将切好的牛排放在棕发小鬼的盘子里。


  小孩子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不满这样子的特殊对待,然后认真又严肃的回答道:“不是很喜欢,我吃不惯这里的菜,但是这里的环境很好。”


  沢田纲吉托腮微笑,“那你是喜欢日式菜喽?”


  沢田吉宗点点头,“我最喜欢妈妈做的菜。”


  青年微笑的样子格外美好,“我也是这么觉得。”


  年少时的他叛逆而不懂得孝顺,对妈妈也是诸多顶撞,直到他遇到了Reborn,遇到了这些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人,他才开始领悟到“珍惜”二字,家人也好,朋友也罢,可是当他想要去珍惜时,似乎时间和环境已经不允许他这样了。


  “既然这样,晚饭由我来做吧。纲君叫上你的朋友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热闹过了!”沢田奈奈一拍手说道。


  俊逸的棕发青年脸上难得出现了类似怔愣的神情,“诶?!”


  “纲君叫你的朋友们一起来吧,晚上我为你们做大餐!”沢田奈奈又笑着重复了一遍。


  “好、好的妈妈。”年轻的首领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说道,“可是他们有的人下午就要安排启程离开了。”


  “这样啊……不能让他们多留一天吗?”


  沢田纲吉看着自家母亲期盼的神情,“应该……也不是不可以吧,我会跟他们说的。”


  “太好了!”


  看着兴奋的母亲和明显开心起来的自家小弟,沢田纲吉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偶尔也要放纵一下吧。


  


  送了二人回去休息,沢田纲吉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一个的打电话通知。


  “喂?Xanxus吗?是我啊,沢田纲吉……对是大垃圾。晚上Varia有时间吗?内个,晚上想小聚一下,你能来参加吗?好的,那我给你们安排。”


  “喂?是恭弥吗?晚上我妈妈想要下厨招待大家,你……能来吗?……好的,我知道了。”


  “喂?骸?下午去法国的行程延后了,明天下午启程吧……啊,不要这么说嘛,我妈妈想要下厨招待……好的,一定要来。记得叫上库洛姆。”


  ——见鬼的岳母大人啊!


  “喂?是武吗?对,是我,晚上我妈妈想要做菜招待大家,你也一起来吧,你和大哥去LA的行程延后,明天上午再走吧。嗯,好。”


  ——要不要叫妈妈叫得那么亲切啊!


  “蓝波!别在外面玩了快回家来……晚上妈妈要做大餐你不是你念了很久了吗?一定要准时回来啊,晚了不让你进门的!”


  “Re、Reborn,晚上妈妈要做大餐,你回来吗?好,我知道了。”


  年轻的首领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隼人和巴吉尔我下午再通知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安排。”


  想了想,年轻的首领将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然后从床头柜中拿出了安眠药就着牛奶喝下,换好了衣服,平躺在床上看着装饰奢华的天花板等待睡意的来袭。


  晚上的聚会就当做是特殊时期前的放松和调整吧——年轻的首领如是想到。


  


  “哥哥——!”沢田吉宗冲进年轻首领卧室的动作因为沢田纲吉剧烈的咳嗽而停止。


  “哥哥?你怎么了?!!”素来一副冷静面孔的小孩子在看到沢田纲吉手缝间溢出的鲜红后彻底变得惊恐。


  棕发的青年脸色苍白,眉间神情倦怠,好似随时就要昏过去一般,他勉强微笑着说道:“吉宗,我没事,只是有点咳嗽而已。”


  “可、可是……那是!”小孩子的神色惊疑不定。


  “哥哥说没事,就是没事。难道吉宗连哥哥也不相信了吗?”沢田纲吉忽然沉下神色说道。


  “没有!我没有不相信哥哥!”沢田吉宗连忙摆手。


  沢田纲吉靠在床头,招手示意沢田吉宗过来,他牵住沢田吉宗的手,动作轻柔地抚摸小孩子的头发,“哥哥没事,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大家,你看,我不是一直有在吃药吗?”说着拿过了一旁装着安眠药的维生素瓶子。


  “吉宗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不要将今天看到的告诉其他人好吗?就当做是我们兄弟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沢田吉宗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点了点头,“那哥哥要按时吃药,一定要真的没事,不许骗我!”


  “好!哥哥说到做到。”沢田纲吉微笑着的样子,金棕色的眸子里像是盛满了温柔的光,让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那吉宗把这个带走,然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扔掉好不好?”沢田纲吉说着将擦过血迹的卫生纸包裹起来放到沢田吉宗的手里。


  沢田吉宗的神情有点困惑和犹豫。


  “吉宗要不遵守诺言了吗?”棕发青年的神情有点受伤。


  “没、我没有……”说着,沢田吉宗攥紧了手中的卫生纸团。


  年轻的首领摸了摸吉宗的脸颊,忽然说道,“来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啊!其他哥哥们都已经来了,Reborn哥哥让我来叫你。”


  小孩子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沢田纲吉暗松一口气,毕竟自家弟弟有多难缠他还是知道的,“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去。”


  “嗯!”沢田吉宗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就跑了出去。


  沢田纲吉看着沢田吉宗跑出去的身影长出了一口气,金棕色的眸子里光芒闪烁。


  对不起,吉宗,哥哥骗了你。


  


  待沢田纲吉整理下楼好已经过了四点,偌大的家宴厅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很鲜明的分为了两个阵营,守护者和Varia。


  沢田纲吉站在门口侧头询问一位家族干部,“都通知到位了吗?”


  “都通知了,也安排了人员迎接,应该马上就到。”


  沢田纲吉点点头,“你们在外面做好防护工作,没有急事不要进来打扰。”说罢就走了进去。


  待与在厅中的众人打过招呼,沢田纲吉看着了平问道:“大哥,云雀学长不来吗?”


  精神干练的青年挠了挠自己的短发,“极限的不知道!云雀没说他不来!”


  “那蓝波呢?”


  “ クフフフ……那头牛一回来就钻到厨房里去了,真是少见的早回来呢。”


  沢田纲吉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们现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厨房帮妈妈的忙。”


  六道骸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靛色长发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精致优雅的气息,“我和你一起去,总要帮岳母大人做点事的。”


  ——怎么又是岳母大人啊喂!


  “……那就一起去吧。”年轻的Vongola首领忽然感觉有点心累。


  


  


  然而还未走到厨房,过于嘈杂的声音让年轻的首领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心中顿时浮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蠢牛!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许偷吃!”


  “章鱼头狱寺,有本事来追我啊!”


  “Squalo,咱们两个来比赛切菜的刀工吧!”


  “Voi——!绝对不会输给你!”


  “xixixixi……那王子就来装盘吧。”


  “啊——饭菜被堕王子碰过了,me都不敢吃了怎么办。”


  ……


  犹豫良久,年轻的Vongola首领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怀着沉痛的心情走向了厨房,身后跟着的是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六道骸,两相对比之下,年轻的首领瞬间又觉得自己沧桑了不少。


  然而待进入厨房,虽然吵闹却还一切完好的状况让我们年轻的首领瞬间感受到了上苍的善意。


  “十代目!!!!”


  “阿纲!”


  “大垃圾!”


  “小鬼!”


  ……


  过于一致和整齐的问好声让沢田纲吉有些不知如何作答,怔愣了片刻才讷讷地回答道,“原来大家都来得这么早啊……”


  Reborn放下手中的食材,看着年轻首领的神色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以为都会像你一样睡到太阳下山才起来吗?”


  沢田纲吉讪讪的笑了两声,看也不看的就接过了Reborn递过来的围裙,“妈妈,我也来帮你。”


  沢田奈奈微笑着说道,“阿拉,多亏了纲君的朋友们呢,都快要准备好了呢!这样子把纲君交给他们妈妈我才能放心呢!”


  “……”什么鬼啊!这种好像嫁女儿一样的话是要搞事情吗我的妈妈?!


  “兔子公主搭配粉色的兔子围裙意外的合适呢,xixixixi……”贝尔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冷盘一边说道。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嘴角有点抽搐,扭头就高声喊道:“隼人给我换一件别的样子的围裙!”


  “是、是!十代目!”


  “啊呀,可是纲君穿着真的很合适呢。”沢田奈奈睁着一双大眼睛神色无辜的说道。


  Reborn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鬓发,“让妈妈失望可是不好的呢,蠢纲!”


  年轻的首领咬咬牙,然后一脸视死如归,“好,我穿!”


  听着暗暗响起的笑声,年轻的首领胸中一阵郁猝。


  站在水池边洗菜,一旁正在和Squalo比赛刀工的山本武忽然探过头来,“阿纲,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没精神啊?而且脸色也不好,不舒服吗?”


  沢田纲吉心下一惊,暗自抱怨好友敏锐的直觉,却是不动神色,“有吗?我感觉还好啊,就是有点困好像……”


  “十代目!身体不适一定要早说,要不然我去安排医疗部的人为您检查吧!”


  沢田纲吉微笑着拒绝了狱寺隼人的提议,“我没事,可能就是休息不够而已。”


  从沢田纲吉身后走过的云雀恭弥倒是更为直接,直接用力扭过了年轻首领的脸,一双凤眸在沢田纲吉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来回巡视几圈,说道:“好好休息。”然后就端着盘子离开了。


  “……”这是感觉莫名其妙的众人。


  “……”这是已经傻了的沢田纲吉。


  “ クフフフ……小麻雀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啊。”一直靠在厨房门口的六道骸忽然说道。


  端着盘子正要离开的云雀恭弥直接甩给自己的宿敌一个眼刀,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


  沢田奈奈见此情景捂嘴轻笑,“纲君的朋友们可都是有趣的人呢。”


  沢田纲吉闻言微笑,金棕色的眸子里水波荡漾,像是盛了一捧温柔的时光,带着眷恋和浓浓的暖意,他低头洗菜,稍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可唇畔的笑容却温暖依旧,“是呢,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遇到他们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所做的一切才都是值得的,即使将沦为最后的祭品也是值得的。


  狱寺隼人一直站在沢田纲吉身边帮忙,听到棕发青年的低语祖母绿色的眸子一瞬间似水温柔,看向年轻首领的眼神也不由得炽烈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隼人?”感受到对方专注的目光,沢田纲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困惑的问道。


  年轻首领的轻呼让银发青年回神,红晕从青年白皙的耳根爬起,狱寺隼人慌忙的低头择菜,“没、没什么,十代目,我走神了!”


  “是阿纲你太有魅力啦!哈哈,要是我的话也会看傻的呢!”山本武用手肘碰了碰沢田纲吉说道。


  “Voi——!比赛就专心点!”Squalo不满地吼道。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武,不要调笑我了。“


  “并不是哟,纲吉是真的很有魅力呢,xixixixi……”


  “啊——一样的话从王子(伪)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完全不想听呢。”弗兰语调平板地说道,然后伸手敏捷地躲过贝尔从背后扔来的刀子,手中的盘子却仍旧端得稳稳的,“me才没有闲心和王子(伪)玩呢,me要帮妈妈大人干活了。”


  ——要不要一个个地都叫的这么亲切啊!那是我妈妈啊!


  沢田纲吉将手中洗好的菜放在一边,看向在一旁一直在偷吃的蓝波还有对着燃气炉明显有点不知所措的Xanxus,忍不住偷笑。


  “蓝波,你带着吉宗去玩吧,不然在厨房里小心惹起众怒。”


  “Vongola连你也欺负我!”蓝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控诉,听着周围人带起的轻笑,满满的都是被自家保父大人抛弃的辛酸。


  沢田纲吉金棕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哪里有啊,分明是在护着你呢,不然他们动手怎么办?”


  蓝波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受伤,“阿纲你不爱蓝波大人了。”


  “没有啦,带着吉宗去玩吧,这边有我们来忙就够了呢,餐厅也需要布置的,你们两个不如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沢田纲吉走上前来,对着已经长大的小牛郎柔和地说道。


  蓝波撇撇嘴,“好吧。”语气总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然后高声喊道,“小鬼头 ,走啦,我带你去玩。”


  沢田吉宗看看年轻的首领有看看蓝波,最后在自家兄长不容拒绝的眼神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蓝波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眼睛里的情绪复杂,与平日的少年竟是判若两人。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不再把我当做是小孩子就好了,可是也只有做一个小孩子,才能够得到你的特殊对待吧……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离你更近一点呢,如果我们之间的隔阂是十年的差距,那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你了呢……


  


  看着已经走远了的蓝波和吉宗,年轻的首领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这样厨房就安全多了。


  然后转头看向有点窘迫的Xanxus,他笑着走近,“Xanxus?”


  “干什么?”虽然是问句,却是有点语气不善。


  沢田纲吉径直打开燃气炉,然后笑着对Xanxus说道,“Xanxus应该不是很擅长做饭吧,这次享受一下我的手艺怎么样?”


  “……”


  对于身边男人明显的沉默沢田纲吉并不在意,自顾的说道,“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虽然比起妈妈来还是要差好多,Xanxus在一边帮我的忙吧。”


  “妈妈,这边的虾是要做炸虾球吗?”


  “是的哟,纲君,小心被油烫到!”


  棕发青年微笑着接下了妈妈的关心,“Xanxus帮我裹好虾球然后放到这个盘子里吧,油还要再热一点才好。”


  Xanxus冷哼一声,然后笨拙地开始动手。


  沢田纲吉看着Xanxus明显不知从何下手的动作,禁不住噗嗤一笑,“我来教你吧。”


  沢田纲吉的手骨节分明,裹虾球的动作由这双漂亮的手做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很快,一个虾球成型,年轻首领的样子有点得意,带着点炫耀意味的将虾球托至Xanxus的眼前,“就是这样子呢,Xanxus你来试一试吧。”


  Xanxus沉默了几秒,表情严肃地好像在面对什么难题,动手,沾面粉,面包屑,虽然过程惨烈,但是却结局喜人。


  沢田纲吉翻炸着锅中的虾球说道,“Xanxus果然比我厉害好多呢,我第一次做的时候可是弄得相当惨烈呢,面粉到处都是,只可惜成品却依旧惨不忍睹呢。”


  Xanxus似乎是想到了这样子的画面,赤红色的眼瞳里有隐隐的笑意,他的声音低缓,“大垃圾。”


  “是是是。”沢田纲吉连声应道,却是分毫不在意,与Xanxus相处多年,一句“大垃圾”有多少丰富的内涵他早就解读自如了。


  不远处的六道骸似乎是不满这样子被忽略的结果,跟一直在帮沢田奈奈的库洛姆打过招呼后就径直走向了年轻的首领,“クフフフ……真是毫无艺术感的虾球呢。”


  Xanxus周身的气场忽然冷峻了下来,眼中的笑意褪去,看着来者不善的六道骸,全然是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不满。


  六道骸却好像并没有看见一样,挽起袖子也开始裹虾球。


  “……”有点傻愣愣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你还不赶紧把虾球捞出来,你是想吃炸炭块吗?”


  沢田纲吉回神手忙脚乱的把炸好的虾球捞出来淋油,忍不住小声的嘀咕,“是骸你把我吓了一跳啊……”


  “Vongola你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感谢您高抬贵手的帮忙!”年轻的首领从善如流地说道。


  对于沢田纲吉的马屁六道骸只是低声一笑,虽然话说得难听,可是手下的活儿却干得漂亮,较之新手Xanxus的速度,快了不少。


  “骸也会做饭吗?”沢田纲吉探头问道,对于六道骸的干活速度和质量表达自己崇高的敬意。


  即使是在下厨,六道骸的样子也是优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好似他手中的并不是虾球,而是什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クフフフ……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呢,厨艺可是一个好男人的基本,”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沢田纲吉,六道骸你就是话题杀手吧你!信你是好男人简直就是呵呵有鬼了。


  “……!”这是愤怒的Xanxus。


  选择低头继续炸虾球的沢田纲吉忽然发现虾球的数量增加的速度有点吓人,扭头一看,六道骸和Xanxus两个人简直就是在比赛拼命一样的裹虾球,年轻的首领的唇角有些抽搐,“要不要这么拼啊。”


  Xanxus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Varia的高品质是不会输的!”


  ——再怎么高品质也不是用到这种地方的喂!


  “クフフフ……来比比看吧!”


  ——喂!我都看到你额头爆青筋了,真的没问题吗!


  “可是,这也有点太多了吧……”年轻的首领看着已经炸好堆了快半盆的炸虾球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要是十代目做的,再多我也绝对能吃干净的!”


  沢田纲吉内心已经ORZ了,隼人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唔,阿纲,虾球炸的很好吃哦!”


  “魂淡肩胛骨!你怎么可以偷吃!”


  “嘛,阿纲不会介意的,对吧!”


  “呵……你们随意吧。”


  “喂!垃圾们!那是我炸的虾球!”


  “クフフフ……真是不知死活呢。”


  ……


  我分明是为了躲清闲才来找的Xanxus,为什么不管走到哪儿你们都要凑在一起啊魂淡们!


  Reborn从沢田纲吉一旁走过,神情惬意的欣赏不定期就要在Vongola上演的全武行,“蠢纲,还有待修行啊。”


  看着俨然一副人生智者,参破红尘样子的Reborn,年轻首领内心的怨念一瞬间有如火山喷发,内心的吐槽呼啸而过。


  “不过手艺有进步,下次给我单独做一桌吧,我检验一下你厨艺的修行成果。”飘飘的来,有飘飘的去,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了一盘炸虾球。


  “呵呵……”典型的公报私仇 !


  年轻的首领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从来都只是个杯具,根本不可能有洗的一天。又或者,是从遇到Reborn的那天开始,他从一个杯具变成了满桌的杯具也说不定。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2

  第三十二章


  “隼人……我好想休息一下啊。”正在批复公文的年轻首领忽然说道。


  狱寺隼人闻言碧绿色的眼眸中像是忽然被点亮一样,“十代目,那我们今天休息吧,我安排人手您可以出去放松一下。”


  沢田纲吉有些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用了吧,怪麻烦的。在城堡里转一转就好了吧,还有这么多文件呢。”


  “沢田公子,左右您今天也没有行程安排,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哈哈,阿纲要出去玩吗?加我一个吧?”


  沢田纲吉盯着被山本武打开的办公室大门,显然脑子一瞬间有点转不过来。


  “混蛋肩胛骨!你凭什么也要一起去!!”


  山本武一副哥...

  第三十二章



  “隼人……我好想休息一下啊。”正在批复公文的年轻首领忽然说道。


  狱寺隼人闻言碧绿色的眼眸中像是忽然被点亮一样,“十代目,那我们今天休息吧,我安排人手您可以出去放松一下。”


  沢田纲吉有些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用了吧,怪麻烦的。在城堡里转一转就好了吧,还有这么多文件呢。”


  “沢田公子,左右您今天也没有行程安排,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哈哈,阿纲要出去玩吗?加我一个吧?”


  沢田纲吉盯着被山本武打开的办公室大门,显然脑子一瞬间有点转不过来。


  “混蛋肩胛骨!你凭什么也要一起去!!”


  山本武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住了狱寺的肩,“别这样嘛!难得阿纲想要出去玩嘛,别扫兴啊狱寺。”


  ——抱歉,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出去玩了!


  “啊咧,阿纲要出去?我也要去!”这是忽然闯进来的小牛郎。


  ——我还没说我要出去啊,这是心力交瘁的年轻首领。


  “这么多人一起出去Reborn一定不会同意的……”沢田纲吉已经开始有气无力的呻吟了。


  “谁说我一定不同意了?”


  “咦——!!!Reborn!!”


  一袭黑西装的俊逸男人缓步走进,唇角的笑容不可捉摸,然后停在了沢田纲吉的办公桌前,“蠢纲,难道在你眼里为师就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一个人?”


  “没有没有,Reborn你是我见过最贴心的家庭教师。”年轻的首领一脸讨好的笑容,谄媚的不堪入目。


  Reborn内心为自己的徒弟扶额一秒,“那今天就集体放假一天吧。”


  ——这种恩典的口气是肿么回事,好像我才是家族首领没错吧?!


  然而听着蓝波的欢呼看着周围守护者的笑容,还有Reborn眼底隐约的笑意,也许这样放松一下也好,年轻的首领这样想到。


  


  


  可是,可是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啊!不是最不对头了吗,干嘛还要一起来啊!!


  看着正一头一尾靠在车前的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沢田纲吉已经是ORZ了。


  隼人,武,笹川大哥,蓝波,Reborn,巴吉尔,最后还有云雀学长和骸,这下可真是凑齐了……但愿不要再遇到Varia,年轻的首领在心中默默祈祷。


  “沢田公子,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你们开心就好……”沢田纲吉有气无力的说道。


  Reborn瞥了一眼年轻的首领,“这么多人陪你出来放松,蠢纲你最好给我识趣一点。”


  “是是是。”沢田纲吉敷衍道,“你们开心,我就开心,你们不开心,我就更开——不对,我就开不了心。所以目的地你们来定吧。”在看到自家老师手中的枪泛着冷光的一瞬间年轻的首领瞬间变得精神万分。


  “沢田公子,我们去巴勒莫购物中心吧,正好要换季了,您这一季的衣服还没送过来。”


  沢田纲吉想了想,“那就去吧,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多人开一辆车?”


  然而看着一声不发的众人,开开玩笑呢吧!这些人凑在一起分分钟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他还想稍微再多活两年呢!!


  于是,年轻的首领在看到众人毫不退让的神色后,艰涩的说道,“巴吉尔,去开一辆大车来,咱们一起去……坐一辆车!”


  


  这个时期是巴勒莫的旅游淡季,往常人来人往的购物中心,此时显得有点冷清。


  年轻的首领还来不及感慨生命的可贵和平安抵达目的地的不易,抬眼便看到了马路对面的Varia。


  ——果然神是从来都不会眷顾我的。


  Squalo是第一个注意到这边的人,“Voi——!!!小鬼,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于是,沢田纲吉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灰飞烟灭了。


  完了完了,火星要撞地球了——年轻的首领心里如是想到。


  可是,无论现实再怎么悲惨,上天再怎么不公,该面对的还是要站出来面对的,“今天Vongola放假……”


  “嗤,这种时候还敢出来闲逛。”


  棕发的青年微笑着回应对方冷硬的关心,“嘛,Xanxus,总还是要休息一下的嘛。你们不也是么?”


  “BOSS的BOSS,我们可是有任务才来的。Varia才不会像某些凤梨罐头一样清闲。啊,师傅,me要痛死了。”


  六道骸的三叉戟已经直直地插进弗兰的帽子,神色有点狰狞,“这种不孝敬的徒弟还是去死好了。”


  “xixixixi……青蛙就去死吧,兔子公主有没有想本王子?”贝尔两步过来,站定在沢田纲吉身前。


  于是,我们年轻的首领开始运用他修炼到极致的太极功夫,“每一个人我都很想,每一个人我都在挂念。”然后,贝尔就被Xanxus扔去抡墙了。


  “……”年轻的首领忽然感觉自己有一点点心痛,这种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会过得无比凄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打起精神,微笑着问道:“那么,你们的任务怎么样了?”


  “结束了!”回应的是Squalo一如既往的大嗓门。


  “那就和我们一起吧。”Reborn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然后无视年轻首领一脸吞翔的表情,“蠢纲,这可是联络家族成员感情的难得的好机会啊。”


  ——我怎么觉得是你看热闹的难得的好机会啊魂淡!


  年轻的Vongola首领一脸悲痛,“请务必今天和我们一起放松一下!”


  “……”莫名脊背发凉的众人。


  沢田纲吉忽然挂上了极具大空特色的包容微笑,“马上换季,大家一起来看看衣服吧,账目走公费,你们开心就好。”


  “蠢纲,我就是这么教你滥用职权的吗?”


  “哪里有啊,所以今年的黑手党乐园度假就干脆取消好了。”沢田纲吉头也不回的说道,径直走在了队伍的前方。


  “……”这是莫名想骂shit的众人。


  


  


  “天气要转凉了,看看秋装吧。”沢田纲吉挑挑拣拣的说道。


  巴吉尔手中拎着一件CERRTUI的男装说道,“沢田公子,最近很多品牌都开了新品发布会,应该会有很多让人满意的作品。”


  沢田纲吉点点头,转身问道:“隼人,其他人呢?”


  “十代目,进了购物街以后大家就都分散了,Varia的人暂时不清楚具体位置,他们应该在GUCCI那边,守护者们应该就在左右两边的店里。”


  “嗯嗯,你们两个的眼光我还是比较相信的,就不一件一件的试了,让店员把这些衣服包起来吧。接下来给你们看一看。”棕发的青年笑着说道,眸子都好像盛满了光。


  “十、十代目……”早已变得成熟稳重的银发岚守又像年少时一样泛着激动地神色。


  “唔……隼人你去试一试这件吧。”沢田纲吉拿起一件红色的刺绣棒球衫。


  “是!十代目!”不疑有他,狱寺隼人接过衣服就快步走向了试衣间。


  巴吉尔的表情有点纠结,“沢田公子,这样真的好么?”


  年轻的首领噗嗤的笑个不停,“没什么不好的嘛,偶尔也要换一换风格的不是?”


  沢田纲吉在各式各样的服装中游走,还不停地说道:“嗯,这件很适合Reborn,这件就给恭弥吧,哈!这件非骸莫属。恩……这件必须要让Xanxus试试看!”


  巴吉尔看着乐在其中地年轻首领,忽然想为各位大人们鞠上一把同情泪。


  “十、十代目,还,还好吗?”狱寺隼人走出来说道,还不住地整理一下衣袖,很是不自在的模样。


  “!”年轻的首领不能否认他被震惊到了,自继位Vongola以来,狱寺隼人就很少再尝试曾经年少时期不良少年一样的着装风格,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严肃的西装中,但不得不说,还是这样透着点风格的衣服也许会更加适合狱寺隼人。


  然而……还是太过花哨了啊。


  沢田纲吉暗暗感慨道,然后看向自家守护者的表情分外真诚,“非常合适,隼人!真的!特别帅气!”说着还用力点了点头,似乎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巴吉尔在一旁已经憋笑到肚子痛了。


  衣服是很不错,人也很帅气而且也是标准的衣服架子,但是风格不和这种东西,再好的衣服和人搭在一起也还是会让人觉得好笑的啊!


  然而,我们一心一意并将十代目的话语都奉为神谕的年轻岚守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整个人都沉浸在“十代目称赞我了”这样的氛围之中,也许我们还可以看到一些少女的粉红泡泡和小花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沢田纲吉摸摸自己的鼻尖,暗忖道:“我只是建议哦,吓到别人可不管我的事。”


  其实,这件衣服的明骚风格也许会更适合六道骸也说不定?


  

   巴吉尔忍着笑意吩咐店员把衣服包起来,年轻的首领对自己家族成员的尺码了若指掌,一路挑挑拣拣,各式各样风格奇特的衣服直接堆满在店员的手中。


  “狱寺先生不觉得这些衣服的风格和各位大人搭配起来有些奇怪吗?”看着正兴致勃勃的年轻首领,巴吉尔开口说道。


  狱寺隼人的眉头轻微的皱着,“能让十代目给他们亲自挑衣服使他们的福气,他们哪有资格挑剔!”


  巴吉尔闻言轻笑。


  年轻的首领看着衣服挑的差不多了,每个人都有份,于是乎大手一挥,签单!


  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穿上衣服是什么效果有什么反应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反正他的老师从来都说他审美不合格,所以,怪我咯?


  对于时常让他头疼的这些家人而言,时不时地小小恶搞一下,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你说是不是呢?


  沢田纲吉让巴吉尔和狱寺拎起给守护者们的衣服,步调轻快地向两边的店走去,也不知道第一个遇到的守护者会是谁呢?沢田纲吉暗暗地想到。


  正巧,在Fendi的店里遇到的正是六道骸和蓝波,沢田纲吉摸摸自己的鼻尖,然后把衣服递给二人,“这是我给你们挑的,算是小小心意吧。”


  六道骸打开包装,只一眼,眼角似乎就开始了抽搐,“哦呀哦呀……Vongola你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呢。”


  黑色的刺绣夹克衫,风格设计和剪裁都非常的不错,但好像这上面绣的大朵大朵的粉色花朵并不适合他吧。


  蓝波倒是更加直接一点,直接就把衣服拎了出来,金属色的小西装倒是很符合他的年纪没错,但是这上面图案就有些奇怪了吧,“呀咧呀咧,你是在整我吗Vongola?”


  “蓝波你不是最喜欢葡萄了吗?我特意挑的呢!”棕发青年的语气很开心,像是一只恶作剧得逞的猫儿。


  六道骸看了一眼明显兴奋的年轻首领,说道:“ケフフ……那么作为表示,我也给亲爱的Vongola挑两件衣服吧。”


  沢田纲吉被他的话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客气了吧……”他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小小心意呢?你说是不是?”


  “……”被自己的话堵回来的沢田纲吉。


  


  “……”于是乎年轻的首领看着六道骸递给自己的白色风衣有些傻眼。


  “ケフフフ……Vongola,你不喜欢?”


  沢田纲吉听着对方不善的语气,连忙摇头,“不是啊,不过你不觉得你是黑的,我是白的,有点、有点……”像情侣装吗?


  “真是受不了你,连衣服都要情侣装真是幼稚死了。”蓝波在一旁毫不客气地吐槽,“喂!Vongola这是我给你的,你试试看。”


  ——蓝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好像它和你身上试的衣服也是一个系列的吧喂!!


  “真是够了!一群对十代目居心不良的人!!”


  “蠢狱寺!你敢说你就不想?!”


  “我!我,十代目,请相信我绝对没有任何不良的心思!”狱寺隼人脸色爆红的说道。


  六道骸哽了一下,然后笑得荡漾,“不是情侣装哦,是亲子装。”


  ——去你丫的亲子装!


  年轻的Vongola首领累觉不爱的摆摆手,“反正不是我掏钱,你们随便。”


  “蠢纲,连自己的守护者都驾驭不好,你的修炼看来还是不够啊。”


  低沉而优雅的声音让沢田纲吉顿时打了一个冷颤,“Reborn啊!”随即又说道,“能够驾驭得了他们的人是不存在的吧,再说了,我们之间也不是驾驭的关系吧。”


  Reborn冷笑一声,然后一件衣服直接冲着年轻首领扔了过去,“快去试!”


  “是是是!”迫于多年来受Reborn大魔王的压迫,年轻的首领一溜烟地就跑进了试衣间。


  “ケフフフ……Arcobaleno想不到你也会参与进来。”


  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英俊而挺拔,笑容精致却又危险万分,“我的蠢徒弟,不需要太多人觊觎。”


  “并不是你的。”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云雀说道。


  山本武和笹川了平两人也一起走了进来,“阿纲自己说了算。”


  “??”这是从试衣间出来就看到人凑齐了的年轻首领一脸懵逼的样子。


  “怎么都过来了?”


  山本武笑着说道,“看到阿纲你在试衣服,我们帮你挑一挑。”阳光的样子好像刚才的剑拔弩张全部都是错觉一样。


  再后来,其实Varia也来到了这家店里,素来无法和谐相处的人们,在那一天目标却出奇的一致,给Vongola的年轻首领买衣服!在几乎逛断了一条腿的时候,Reborn大魔王大手一挥,宣布可以启程回家了!


  年轻的首领瘫在车上,在这一刻对热爱逛街的女性们致以自己崇高的敬意。


  “蠢纲,修炼的还不够啊!”年轻首领的家庭教师语气感慨而又沧桑的说道。


  这种要靠天赋的训练不管几辈子都是修炼不够的吧!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1

  第三十一章


  


  Vongola的例行会议一向是在庄园的一号会议厅,而古堡的会议室,是只有长老团和Vongola首领才能够进`入的地方。一号会议厅的规模极大,在五年前这里还曾作为Vongola及其同盟的战斗指挥室。


  Vongola的例行会议一般是一个季度举行一次,在特殊时期时,偶尔也会有一月一次的特例。例行会议要求Vongola家族本部的高级干部全部出席,位于世界各地分部的主要负责人则以视频会议的形式出席。


  沢田纲吉坐在长会议桌的首席,身后是闪烁的大屏幕。他的左手边是长老团的长老依照次序依次排座,而右手边则是他的家庭教师然后是各位守护者。在他的正对面则...

  第三十一章


  


  Vongola的例行会议一向是在庄园的一号会议厅,而古堡的会议室,是只有长老团和Vongola首领才能够进`入的地方。一号会议厅的规模极大,在五年前这里还曾作为Vongola及其同盟的战斗指挥室。


  Vongola的例行会议一般是一个季度举行一次,在特殊时期时,偶尔也会有一月一次的特例。例行会议要求Vongola家族本部的高级干部全部出席,位于世界各地分部的主要负责人则以视频会议的形式出席。


  沢田纲吉坐在长会议桌的首席,身后是闪烁的大屏幕。他的左手边是长老团的长老依照次序依次排座,而右手边则是他的家庭教师然后是各位守护者。在他的正对面则是家族中其他的高级干部的座位。


  空缺座位上的立体影像接连亮起,各分部的负责人也已到齐。沢田纲吉打开主控台的开关,各个座位上的虚拟影屏也接连亮起。沢田纲吉低头看表,在指针刚好指向十二的时候起身宣布道,“Vongola例行会议,现在开始!”


  “首领好!”


  清一色的黑西装们的声音短促有力,满满的都是对他们年轻首领的尊重。而长老团们的安静无声则与黑西装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沢田纲吉倒是满不在意,仍旧是温和的微笑,如同从古卷里走出来的谦谦公子。


  “那么,我首先来说明目前Vongola的概况。想来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处于动乱时期,而Vongola又刚刚经历过一番波折,这次会议的目的除了对之前的事件做以总结和处理,还会对Vongola在接下来的动乱中如何应对各种意料之外的状况加以预测。那么接下来,首先由财务部部长汇报在前期Vongola的资金状况。”沢田纲吉缓声说道。


  “是,BOSS。下面由我来汇报一下上一季度Vongola的资金流转状况。首先,在之前因为塔兰托港口的突袭事件,以及接下来的终止对外交易的决策致使Vongola支付了大量的违约金额,从而导致了目前Vongola账面的流动资金大量减少趋于极限。但是借助于之后黑手党的委员会议所颁发的决策草案,在收缴了相当一部分违反了草案的三流家族的处罚金额之后,以及在同盟家族的帮助之下,Vongola的资金流动重新归于稳定。但是,介于塔兰托港口事件以及马斯喀特事件的发生,目前Vongola的生意以及资金流动仍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亟待解决。”


  紧接着巴吉尔站起身,微笑致意后,缓缓地说道:“Vongola的内务管理目前一切正常之间突袭事件以及马斯喀特突袭事件的后续解决以及成员安抚情况一切到位,无需费心。”


  ……


  ……


  “那么,我想说一说我的想法。半年的时间,Vongola几经波折,塔兰托港口的火并,马斯喀特的突袭期间还有大大小小的事件和冲突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并非偶然,也许,这次的动乱会持续更久,规模甚至会远超五年前的大清洗,我希望在这种紧要的关头Vongola可以团结到一起,然后应对这场已经到来的动乱。”沢田纲吉的声音温和,而且那样的真诚。


  与黑西装们截然不同的反应,长老团则是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有些轻蔑,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一众家族成员很是愤愤。


  Vongola的首席长老 Samuele 眼皮也不抬的说道,“在对外的时候Vongola总是一体的,长老团会祝你们一臂之力。”


  沢田纲吉金红色的眸子目光灼灼,像是稚气未脱的少年般满是自信和斗志,“劳烦各位长老了,让各位长老费心实在是后继者的失职与不敬,请给予后辈足够的信心和信任,在这个时代,我们会带领Vongola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长老团一阵气结, Samuele继续说道:“年轻人容易冒进,历事太少,必要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出手的。年轻人嘛,难免有时会胡来任性,你们说是不是?”


   Samuele 调笑的语气好似开玩笑一般的和其他长老说道,可惜的是除了长老团却是无一人附和。Giosuè长老是Vongola长老团中明显的中立派,此时沉默不语,眸光不定,却明显的是不赞成。


  狱寺隼人的拳头已经明显的握起甚至能看到明显的青筋,Reborn虽没什么特殊的表示,可是手中列恩却不安地来回爬动,六道骸瞳眸中的数字显得有些虚幻不定,云雀周身的气场也显得更加冷峻。


  而Varia那一边,贝尔的刀子却是直接的飞到了大长老Samuele的身前,“老家伙们到了年纪就该安心的修养。”贝尔一如既往的诡异笑声更是让一些沉不住气的长老直接拍桌而起。


  “一群毛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Vongola的元老们都还健在呢!”


  沢田纲吉抬手示意,压下了Varia的暴动,虽然也换来了Xanxus的王之蔑视。


  “真的是各位元老在努力支撑这个家族吗?”他轻声问道,语气显得飘忽不定。


  “自然是如此,不然仅凭你们怎么可能撑得起Vongola偌大的家业!”


  沢田纲吉抬起头,笑容轻柔,“可是,塔兰托港口的军火交易是谁泄密的呢?Vongola资金的背地流失和产业转移又是谁做的?和小家族的背地交易又是谁做的?又是谁私下向Gagliano家族进行了交易买卖,贩卖了Vongola的情报?最后,又是谁,参与策划了这次马斯喀特的袭击事件!!”


  沢田纲吉的声音层层迭起,神色也变的威严,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甚至是开启了死气模式。


  那一瞬间,庄重威仪的沢田纲吉宛若神袛再临。


  “Cielo,你不要太过分。”Samuele沉下神色说道。


  “我究竟是不是在说玩笑,我想各位的心理一定是清楚的,最后撕破脸皮,我想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金钱,权利你们想要的一切都会有,但是,我决不允许家族出现叛徒,出现蛀虫。各位长老年事以高,还是安心地颐养天年吧。”


  “沢田纲吉!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命令我们!”


  “我们是这个家族的长老,拥有一半的话语权,你凭什么剥夺我们的权利!”


  “狼子野心!”


  ……


  沢田纲吉轻笑起来,低低的声音却让方才还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究竟是我过分,还是各位长老太过分呢?你们背地里敛财的小动作我可以忍,你们私下里和小家族有交易在不触犯家族利益和底线的前提下我也可以忍。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呢?为了自己的私利将枪口一次又一次的对准了自己的同伴,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触犯我最终的底线,伤害我的同伴,我的家人!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对你们太放纵了吧,放纵到让你们忘记了谁才是Vongola的首领,谁才是黑手党的教父,谁才是里世界的无冕之王!”


  沢田纲吉又抬手制止了Samuele接下来的话,说道:“各位长老得想法我都懂,你们放心,你们的生活会如常,会照旧,外人只会当你们是退居了二线,你们依旧是享有Vongola无尚荣耀的长老。不知各位长老意下如何呢?”


  Samuele等人环顾蓄势待发的各位家族干部,才恍然发现长老团现在已是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境地。他不敢想象若是那个“不”字说出口,他们是否今日就会消失在Vongola拥有百年历史的繁盛庄园之中,化为一捧黄土,金钱权利全部成为过往云烟,奋斗了一生的东西将悉数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


  忽然,长老团中有人爆发出一阵大笑。


  “Giosuè,你这是什么意思?”长老团中有人反问道。


  Giosuè将自己手中的印鉴一扔,直直的抛向了年轻的首领,“这就是我的意思,我所效忠的从来不是Vongola的哪一代首领,所要的也不是金钱和权利,我所忠于的是Vongola家族,谁能让它繁盛我便支持谁,至于你——Samuele,靠见不得人的手段才爬到这个位置的人还没有资格得到我的拥护!”说完,便迈步向着会议室外的方向走去。


  “沢田纲吉,倘若有一日,你的决策会对家族不利,老头子我也必然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的人。”


  “是!Giosuè长老。”沢田纲吉对着Giosuè离开的身影鞠躬,以示自己的尊敬。


  一旦有了第一个人,那么剩下的人便会更加容易动摇。


  沢田纲吉继续微笑着看着余下的各位长老,“不知现在的各位是如何想的呢?”


  各位长老面面相觑,却最终还是一个又一个的交出了自己手中的印鉴,最后,只剩下Samuele了。


  “不知大长老意下如何呢?”


  “哼!”Samuele重重地一拍桌子,探身附在沢田纲吉耳边嗓音中透着无限的愤恨和不满,“沢田纲吉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胜利女神不会永远站在你那一边的。”紧接着,便将象征大长老身份的印鉴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拂袖而去。


  沢田纲吉站在会议室的前端,目送家族干部一个一个的离去,脸上的微笑堪称完美,直至最后,会议室中仅剩下守护者和Varia了。


  “你们还不离开吗?”


  “大垃圾,放下你那张虚伪的笑脸,真是让人看了恶心。”Xanxus的话一如既往地难听。


  棕发的青年好似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头,声音轻轻地,好似在自问一般,“可是,如果我不笑,又该怎么办呢?”


  那样困惑的神情,好似一个迷路的孩子,让山本武的眼眶瞬间酸涩了起来。


  “哦呀哦呀,竟然还会露出这样脆弱的样子,你是故意要让我夺取你的身体吗?”


  “草食动物。”


  “十代目……”


  ……


  沢田纲吉眉心的倦怠愈甚,“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呀……”他缓缓闭上了眼眸,额上的死气之火消散,他微微摇晃,竟好似要就这样跌倒一般,一瞬间所有人都赶上前。


  年轻的首领,扶着自家家庭教师的手臂稳住了身形,“我没事,只是有点脱力而已。”然后站直,挥了挥手说道:“都散了吧,难得两天清闲,好好休息,具体的安排明天我会以文件的形式发到你们手里。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甚至是受伤,我决不允许……”最后几个字在沢田纲吉唇间缓缓消散,微不可闻,却又那样地偏执。


  


  目送沢田纲吉在巴吉尔的陪同下离开,Reborn忽然厉声对着会议室剩下的人问道:“你们有谁知道,沢田纲吉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山本武的神色有些纠结,“我曾经偶然看到阿纲在写一份计划书……是关于Vongola未来走向的计划书,但是具体内容我并没有看清楚。”


  山本武的一席话瞬间让Xanxus睁开了一直半阖的眼眸,他想起了不久前沢田纲吉说过的话。


  “我想让吉宗成为下一任的首领,你觉得怎么样?”


  “至少,不会再让它在黑暗中沉浮,Vongola传承了十代的罪孽,如果能在这里终结就好了。”


  ……


  Xanxus的神色冷峻,“沢田纲吉曾在不久前问我对于让沢田吉宗继任Vongola的看法……还说要终结Vongola传承了十代的罪孽。”


  Xanxus的一席话无疑在众人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ケフフフ……我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大胆了。”六道骸眼中的数字现在彻底失控了,变幻不停,甚至有紫黑色的雾气缠绕。


  Reborn在沉默半晌后说道,“六道骸,你利用幻术探查蠢纲的梦境和潜意识,务必要做到不留痕迹。狱寺你密切关注蠢纲的起居状况和身体状况。Varia我需要你们的协助,暗中调查自大清洗之后沢田纲吉所有的可疑联络对象。剩下的所有人维持原状,当做一切都没发生,既然他不说,那我们就自己把事情调查清楚!山本武,等一下我有事情找你。”说完,Reborn就径直离开了一号会议室。


  


  是夜。


  在离开的路上,弗兰难得的正经,“喂!队长,兔子BOSS到底要做什么?”


  Squalo眉头紧皱,难得不用自己的大嗓门,“大概他又要做什么以身犯险的傻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去问他!!!”


  弗兰看着明显正处在气头上的长毛队长,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现在明显每个人都很不满啊……


  为什么呢?你不是说我们是你的同伴,是你的家人吗?那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


  在离开Vongola主城堡的瞬间,弗兰回头看到了年轻首领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前似乎有人影闪动。在泼墨的夜色中,那样的微小,却又那样的不可忽视。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30

第三十章


  在Alberto所留下的资料和证据的帮助下,架空Vongola长老团的行动进行的异常的顺利,联合着Aquila·Sabbatini在白道上对于长老团势力的收购,长老团的势力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年轻的首领蚕食了大半。


  再加上在马斯喀特事件爆发之前由11人委员会议所发起的草案限制了许多与Vongola长老团有勾结的小家族的资金流动,就更加局限了长老团的势力。在他昏迷期间,长老团趁着动乱又有不少暗地里的动作,而且又因为他的昏迷而肆无忌惮,漏洞百出,甚至不需要大力的排查就能找出他们的马脚。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桌上的汇报文书,是Vongola的情报...

第三十章



  在Alberto所留下的资料和证据的帮助下,架空Vongola长老团的行动进行的异常的顺利,联合着Aquila·Sabbatini在白道上对于长老团势力的收购,长老团的势力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年轻的首领蚕食了大半。


  再加上在马斯喀特事件爆发之前由11人委员会议所发起的草案限制了许多与Vongola长老团有勾结的小家族的资金流动,就更加局限了长老团的势力。在他昏迷期间,长老团趁着动乱又有不少暗地里的动作,而且又因为他的昏迷而肆无忌惮,漏洞百出,甚至不需要大力的排查就能找出他们的马脚。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桌上的汇报文书,是Vongola的情报部队和特别行动队的任务进度汇报。而旁边的台历上用笔标记着一个日期——那是每个月Vongola例行会议的日子。


  忽然,他的笑容带上了几分不可捉mo的意味。


  “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Vongola的花园,沢田纲吉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良久,他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电脑屏幕上文件的录入光标仍旧在闪烁,一份长长的文书显示正在录入。


  沢田纲吉反反复复的仔细查看,认真地做着修改。桌子上除了情报部队和特别行动队送来的任务进度汇报,还有一沓厚厚的资料——那是Vongola往期的档案,黑色的封皮上印着烫金的Vongola家徽,足可见其机密和重要程度。沢田纲吉不断地翻看着它们,然后对电脑中的那份文件做着进一步的修改和完善。认真,仔细,重视的态度如同对待什么毕生心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原本还被阳光照耀的花园完全被夜色所掩盖,沢田纲吉才缓缓地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让酸胀的眼睛放松一下。然后将文件保存、加密,然后设置为隐藏文件;再将那些被他翻得凌乱的档案整理好,想着找时间再将这些东西放回到资料室,然后换下一批。


  这样想着,让他不禁感慨起还好自己是首领,在这些东西方面的权限比较大不需要过问他人,经别人之手,不然,还真要是一件麻烦事。


  “咕——”


  突然响起的声音在这间静谧的办公室显得有些刺耳,沢田纲吉有些羞赧的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暗自庆幸道:幸好没有别人,不然丢死人了。


  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他想起来之前吩咐过,他有要事要处理,如果没有传召,任何人都不允许来打扰他。


  想着想着,思路就又到了刚才处理的文件上,暗自嫌弃着自己的烂记性,但看着这个时间再不去用餐就绝对会有人来叫门了,也只好将自己刚刚想起来的事情随手记在了便签纸上,然后贴在了台历标记的日子一旁。


  接着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啊啊啊,要知道工作了一下午他可是很饿了!


  


  等到了餐厅,除了一直在等候他的巴吉尔以外,其余的守护者们都因为各自的事物先行离开了。


  “沢田公子,您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巴吉尔关切的问道,然后吩咐厨房赶紧将饭菜端上来。


  沢田纲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然后语气有点幽怨的说道:“没办法啊,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接手了Gagliano家族,事情更是多的翻倍,虽然已经有一个月了,可是果然还是觉得麻烦啊!”


  巴吉尔微微一笑,“既然这样,沢田公子可以将事情多分给手下人一些,我们不会嫌累的。”


  沢田纲吉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开口语气戚戚的说道:“算了吧Reborn会训死我的,我还年轻,还不想在Vongola的历史上留下一个被自己家庭教师训死的名头。”


  巴吉尔失笑,“沢田公子,请用。”


  “我开动了!”


  因为很饿,所以沢田纲吉吃得很快,可即使是这样,也丢不掉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蠢纲,你是从非洲逃难回来的难民吗。”


  “噗——!”忽然响起的优雅成熟的男声如此动听,却让沢田纲吉在一瞬间将刚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一时之间餐桌上一片狼藉,沢田纲吉面前的食物无一幸免。


  “Reborn !!你怎么回来了!”


  戴着黑色礼帽的优雅男人在沢田纲吉一侧的位置上落座,“米兰的事情办完了我自然就回来了。但是,看样子你对我提前归来这件事有不小的意见啊。”


  沢田纲吉拿起餐巾擦擦嘴角,然后讪笑着说道:“怎、怎么会呢!对于我亲爱的老师大人的提前归来,我表示十二万分的欢迎,只差拿着烟花庆祝一下了!”


  Reborn的神情中带着点戏谑,“不用这么麻烦,给你来一发死气弹让你围着西西里裸奔一圈就足以证明你的欣喜了,怎么样?我亲爱的蠢徒弟?”


  “……”


  深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关键时刻就要闭嘴明哲保身道理的沢田纲吉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保持沉默的重要性。


  “那——Reborn你用过晚餐了吗?”


  Reborn抬眼看着沢田纲吉,一副你觉得呢的神态。


  “……巴吉尔,让厨房备一份饭菜,按Reborn平常的口味来,注意让他们快一点。”


  “是,沢田公子。”


  直到巴吉尔离开,沢田纲吉才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看着Reborn正色说道:“米兰一行还算顺利?”


  Reborn靠坐着,慢悠悠的说道:“不顺利——我会提前回来?”


  沢田纲吉笑得温润,“毕竟米兰那边的Aquila·Sabbatini也是我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人物。”


  “米兰的这一趟,完全没有必要让我出马,不如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和Aquila·Sabbatini那个古老的贵族家族幺子搭上线的?我亲爱的蠢徒弟?”


  “Aquila·Sabbatini跟你说了?”


  “哼,我还不至于蠢到连这都想不出来。”


  听得出Reborn话语中所带着的些微怒气沢田纲吉安抚性的笑笑说道:“我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和Aquila·Sabbatini有联系是在之前的11人委员会议之后,我和白兰他们去了stile酒吧。就正巧遇到了Aquila·Sabbatini,然后就这么认识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Reborn你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说完沢田纲吉摊摊手,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Reborn自然是不信的,这么多年来,沢田纲吉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打算。身为沢田纲吉的老师,这些打算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他清楚一件事,沢田纲吉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有它背后的原因存在,就包括他看出Aquila·Sabbatini与沢田纲吉之前有过联系一样,这也绝对是沢田纲吉庞大计划中必须的一步。


  一瞬间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他成功教导出了一位出色的首领,却也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学生堕入深渊。


  看着沢田纲吉显得有些清减的面容,他忽然一笑,无所谓了,纵使堕入深渊,为师也陪你一同,为你披荆斩棘,助你成为那枯骨王座上的不朽传说。


  沢田纲吉有些疑惑的看着忽然笑起来的Reborn,片刻后也一同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吃饭吧,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29

  第二十九章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是在这间小型的圆桌会议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这是一场Vongola与它重要同盟的视频会议。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这场会议的隐秘和安全,更是采取了视频会议的方式。


  “小纲吉?~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就等着那些老狐狸们的动静了。”白兰笑眯眯的样子却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沢田纲吉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接下来首先是Vongola家族的这些老狐狸,再然后——就是委员会中的那些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Alberto·Gagliano会在最后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但也多亏了如此,计划才能进展的更...

  第二十九章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是在这间小型的圆桌会议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这是一场Vongola与它重要同盟的视频会议。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这场会议的隐秘和安全,更是采取了视频会议的方式。


  “小纲吉?~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就等着那些老狐狸们的动静了。”白兰笑眯眯的样子却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沢田纲吉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接下来首先是Vongola家族的这些老狐狸,再然后——就是委员会中的那些了,”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Alberto·Gagliano会在最后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但也多亏了如此,计划才能进展的更加顺利。若不然,但是情报的收集就还要再费点功夫。”


  “这更说明了小纲吉的魅力大啊?~”


  沢田纲吉笑的有点无奈,“不过是各取所需,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阿纲的个人魅力的话为什么Alberto·Gagliano不选择把那些机密的文件交给其他人呢?”迪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浑身都散发着光彩。


  “为什么不说将那些东西交给Vongola可以让Gagliano家族的利益最大化呢?哦不,现在已经没有Gagliano家族了。”沢田纲吉的反问显得有些刻薄。


  古里炎真抿了抿唇,红色的瞳孔中神采游移不定,“纲吉君,不要这么说。即使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公事,你也可以放下那副属于Vongola的Decimo,里世界最年轻的教父的面具。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古里炎真的一番话让整个会议室彻底的陷入了沉默,安静而诡异的气氛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室中涌动。


  良久,沢田纲吉率先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默,“抱歉,是我最近有些太累了,导致情绪有点失常,忘掉刚才那些吧。我们来继续这次会议。因为吉留涅罗家族分裂成密鲁菲奥雷,吸引了目前大多数的注意力,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也会进行得更加顺利。”


  “而且,再加上之前草案对于那些不入流的小家族的限制和委员会一致通过的扶持政策,加百罗涅和西蒙家族可谓是在这场经济战中获得了最大的利润。”迪诺说道。


  沢田纲吉点点头,“中国有一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小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会寻找更为穏靠的合作对象,这时候加百罗涅和西蒙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而为了讨好未来里世界的又一巨头,更是会向密鲁菲奥雷投诚。老牌家族的深厚底蕴和严格规定致使他们不会轻易的向诸如Vongola和Lucchese之类的家族示好。所以说,这样无形之中就开始慢慢架空Vongola长老团的计划。而我下一步的计划,就是一步一步的蚕食Vongola长老团的势力,然后把这些蛀虫全部清理掉。动乱将至,只有内部安定了,才能够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外来的危机。”


  “所以说,吉留涅罗家族才会分裂成密鲁菲奥雷的黑白魔咒啊?~看不亲眼前状况的老家伙们固守自己的利益而错失了最后一次机会,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和小尤尼把家族发展起来?~”白兰的尾音一如既往的荡漾,带着点风情和轻快的感觉。


  迪诺说道:“加百罗涅现在可谓是日进斗金,因为利益而不断膨胀的欲`望迟早会让他们昏了头脑,到时候就是加百罗涅内部清理的时候。”


  古里炎真笑笑说道:“这么说来,还是西蒙家族内部最安定了。西蒙家族从建立之初就没有这么多的束缚,再加上有铃木他们的帮助,我们所需要解决的就只有外患而已了。”


  沢田纲吉皱着眉头,有点苦兮兮的对着古里炎真说道:“真是让人嫉妒啊,相比起外患来,有时候内忧才是最难解决的。手段要合适,方式要适当,处理更要有分寸,稍不注意有时候就会失了人心,让家族内部产生不和。考虑更是要周全,瞻前顾后,没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敢下手。”


  “我同意阿纲的说法。说好听一点叫考虑周全、瞻前顾后,顾全大局,但是说难听了,就是放不开手脚,行动畏首畏尾、”


  “那么,小纲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白兰托腮笑看沢田纲吉显得有些疲惫的面容,笑意莫测,手中的棉花糖直至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才慢条斯理的放进了嘴里。


  沢田纲吉的拇指缓缓地摩挲着手上的大空指环,“接下来就是需要政府出面了,然后借由海外势力让Vongola完成战略转移,以观棋人的身份来掌控棋局。推波助澜,在动乱中得以保全的同时还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阿纲,我会通过专线和你保持第一时间的联络。”


  沢田纲吉点点头,然后对迪诺和古里炎真说道:“Vongola的信息平台我会给你们加大开放权限,再加上有Issac·Mike的情报网和西蒙的情报部队,相信我们掌握第一手的情报应当是不成问题。”


  “Issac·Mike?”古里炎真问道。


  “嗯,他对Vongola家族投诚了。”


  沢田纲吉没有再多言,迪诺等人便也没有再追问,有些事情知道就好,追问过多也无益。


  说是召开机密会议,也只不过是几个家族的首领碰个头,然后交换一下彼此的想法而已,每个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风里来雨里去,在里世界这个大染缸中不知过了几番。每个人对于局势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而看法的交流不过是为了避免那点微乎其微的决策失误罢了。


  整个圆桌会议的召开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小时,却在瞬息之间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



  


  


  


  距离马斯喀特事件的爆发已有月余的时间,一切早已步入正轨。黑白两道的战争一触即发,一切都好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只不过,这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枪林弹雨中的血雨腥风罢了,身处Vongola的总部,就连空气中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隐约的血腥气息。


  一向负责任的年轻首领此时有点颓废的趴在桌子上,刚刚签发好的文件有点杂乱的堆在一旁,蓬松的头发被他自己揉的像是杂乱的鸟窝一般。也幸好这个时间家族成员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不会有来报告工作的下属看到他们年轻的十代首领这样不靠谱的一面。


  思来想去,一向勤快的年轻首领决定给自己偷个懒,打开首领室的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配合着午日暖融融的阳光,让人的心情倍感舒畅。沢田纲吉颇为享受的给自己沏了一壶红茶,从碟片架上翻出了两张影碟,打算忙里偷闲,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午后。


  在手中的《卡萨布兰卡》和《罗马假日》中艰难的抉择了好久,最后毅然投向了一旁的《追风筝的人》。难得的休息时间,他既不想看一部二战时期的反法西斯战争的爱情电影,也不想在难得的忙里偷闲中看一部在爱情和责任当中毅然选择自己的责任的对他自己而言具有深刻教育意义的电影。所以,带着点沉重色彩却又荡气回肠的《追风筝的人》就成了他最后的选择。


  说起来《追风筝的人》这部小说他看了不止一次,影碟也买了好久,可是去看这部电影,却是第一次。他总觉得电影描绘不出书中的那种总是透着点诡异和沉重的氛围。


  他也知道,在现在这种时刻看这种很容易让人感到伤感和抑郁的电影是不合时宜的,可是没办法,偶尔,也想任性一下。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从电影的片头曲开始,他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带着点诡异风情的音乐和独具特色的开头方式,然后到突然出现的蓝天和风筝。


  然后,他听到拉辛汗透过电话说,“那儿又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


  “为你,千千万万遍。”


  从风筝中来,又从风筝中离开。直到电影的结束,沢田纲吉才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 クフフフフ……警觉性可真够差的啊。”


  沢田纲吉的情绪受电影的影响还有点低落,神色还显得有些黯淡,“因为是骸啊……所以就没想过。”


  六道骸似是没有想到一般被哽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说道,“ クフフフフ我可是要夺取你身体的人啊,Vongola。”


  “会吗?”沢田纲吉侧着头看着六道骸说道,眼神澄澈,金棕色的眼瞳像是晶莹的琥珀。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六道骸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耳尖红红的,本来早早准备好的措辞此刻全部成了多余的废品,他搜刮着脑海中并不贫瘠的词汇却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沢田纲吉看着六道骸难得有点窘迫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刚刚看完电影的那点低落的情绪也一扫而光,沉浸一下就可以了,要是沉溺其中那就完了。


  这样想着,沢田纲吉给六道骸倒了一杯红茶,“什么时候来的?”


  六道骸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好像刚才窘迫的耳尖都红了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大概是电影刚开始的时候吧。我来了都有一个多小时了,你都没发现。”这样说着,语气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幽怨。


  “啊啊,没办法,我实在是太爱看这本书了,但是电影却是第一次看,所以难免有点入迷了。”说着,沢田纲吉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茶几上散乱的影碟和他看电影时吃的一片狼藉。


  六道骸抱臂靠坐在沙发上,翘起来的那条腿轻轻地晃着,昭示着他的好心情,阳光为他靛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泽,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优雅的贵族一般。


  沢田纲吉一边收拾着一边想到,然后忍不住感慨造物主对于他的偏爱,即使是那双看似恐怖的异色瞳眸,在六道骸的身上也只能是更加增添魅力值的存在。


  然后又忍不住有点愤慨,明明自己才是首领,而对方是自己的部下,可是现在,他却是像个佣人一样收拾东西,而六道骸则如同富家少爷一般翘脚靠坐在沙发上享受。


  也许是沢田纲吉的怨念太过强悍,六道骸难得的帮沢田纲吉把散乱在桌子上的影碟收好,放到了碟片架上。


  “真谢谢你啊,骸。”沢田纲吉太过平板的语调让谢词多了两分阴沉,让六道骸饶有兴趣的挑眉看着沢田纲吉。


  “哦呀哦呀 ,Vongola你是想抒发对我的不满吗?”


  沢田纲吉抬眼看了看靠在自己面前的六道骸,手中拿着垃圾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挡我的路了。”然后淡定的从一侧绕开,丝毫不去理会自己身后六道骸有些破功的表情。


  喂喂!那位靠墙的少年,你的画风都不对了哦!


  等到沢田纲吉倒完垃圾再次回来,六道骸已经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捧着一本书,书的封面色彩瑰丽,是《追风筝的人》,沢田纲吉惊讶了一下六道骸今天超乎寻常的忍耐力,然后开口问道:“你有兴趣看这本书?”


  “ クフフフフ……多多少少有一点。”


  沢田纲吉的视线随着六道骸头ding因为说话而轻轻颤动的几片凤梨叶子移动,“喜欢的话,你可以拿去看的。”


  六道骸回头就看到沢田纲吉神色诡异的盯着自己,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沢田纲吉是在看什么,“真是令人讨厌的视线啊,还有你那蠢笨的表情。”


  沢田纲吉厚脸皮的一笑,这么多年下来的相处经验,自然不会再像少年时的张惶无措,“什么时候还给我都行。”


  六道骸自然知道继续下去只能让两个人不欢而散,扬了扬手中的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然后起身,靛色的长发在身后飘荡着离开了沢田纲吉的视线。


  “……”


  ——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来这一趟是干嘛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长舒一口气,以表达自己对于送走了一尊大佛的喜悦,然后在看到桌子上堆成堆的批示文件,那点喜悦也就烟消云散了。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28

  第二十八章


  


  这是巴勒莫极为奢华的地方,复古的建筑,高档轿车随处可见,街上偶有的一两个行人无一不是低调的奢华,而沢田纲吉的目的地便是这里一处中档酒吧——Alberto将他所有的重要资料都藏在了这里。


  酒吧内的色调有些昏黄,水晶饰品折射着并不明亮的光线,给人一种恍惚的错觉,在木制的复古门扉打开的瞬间,门上的铜铃清脆作响。


  “欢迎光临。”吧台旁的调酒师抬了下头说道,然后,继续去忙自己手头上正在调配的一杯酒,令人惊奇的是这家规模不小的酒吧此时竟没有一位招待生。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随意找了处地方落座。然而刚刚坐稳便有人送上来了一杯鸡尾酒,岩石...

  第二十八章



  


  这是巴勒莫极为奢华的地方,复古的建筑,高档轿车随处可见,街上偶有的一两个行人无一不是低调的奢华,而沢田纲吉的目的地便是这里一处中档酒吧——Alberto将他所有的重要资料都藏在了这里。


  酒吧内的色调有些昏黄,水晶饰品折射着并不明亮的光线,给人一种恍惚的错觉,在木制的复古门扉打开的瞬间,门上的铜铃清脆作响。


  “欢迎光临。”吧台旁的调酒师抬了下头说道,然后,继续去忙自己手头上正在调配的一杯酒,令人惊奇的是这家规模不小的酒吧此时竟没有一位招待生。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随意找了处地方落座。然而刚刚坐稳便有人送上来了一杯鸡尾酒,岩石杯中的棕黄色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是GODFATHER,沢田纲吉有些迟疑地抬头看着端酒上来的棕发蓝眼的招待生。


  “我记得我并未点酒。”


  “不,Cielo先生,这是在下送给您的。”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样貌平凡的招待生,直到注意到他带着皮手套的左手,才微笑着开口,“Isaac·Mike,好久不见。”


  “并不,Cielo先生,不过刚半个多月而已。”


  沢田纲吉晃着手中的岩石杯,语气飘忽,“可这半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不是有点太多了吗?”


  Isaac·Mike的态度恭敬的有些不正常,“Cielo先生应当知道,现在是动乱时期,有些东西说是瞬息万变也不为过。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忙,暂时先失陪了。”


  沢田纲吉点点头,然后又用眼神制止了狱寺隼人接下来的行动。


  “我知道隼人你想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同样也有些疑惑,我期待着Isaac·Mike之后的回答。”沢田纲吉看着Isaac·Mike离开的背影,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光华变幻。


  狱寺隼人看着沢田纲吉的侧脸,青年温润的面孔被昏黄的光线打上阴影,本来清隽的面容,也带了些似妖的感觉。典型的亚洲人面孔却有着欧洲人特有的深邃,两种血统的完美融合让本就气度不凡的青年更是夺目耀眼。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抚平自己的躁动。


  “隼人你也点点东西吧,我们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在这里。”沢田纲吉忽然转头说道。


  狱寺隼人有点惊慌地点了点头,本来只有Isaac·Mike的酒吧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了一位服务生,狱寺隼人点了一杯干马天尼,然后就挥退了服务生。


  其实,如果忽略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在这家酒吧中度过的时光,可以称得上是一次享受。


  酒吧内的背景音乐声轻缓而悠扬,配合着午后暖融融的日光,让人觉得分外的舒服。酒吧内除了他们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顾客了,安静的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沢田纲吉的心情不错,好整以暇的拿手指戳着台子上一盆叶片肥厚的绿萝。


  而狱寺隼人就这样看着他的首领,目光温柔,唇角带笑,好像经历着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也是,岁月静好,若是能一直如此一般安稳,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刚好是将杯中的酒喝完的时间,Isaac·Mike再次出现在了沢田纲吉的面前,手中的精致托盘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看上去有不少东西。


  沢田纲吉看着Isaac·Mike恭敬的将这些东西放在自己面前,他已经能够猜到Isaac·Mike在这里的原因了。


  “Cielo先生,这是Alberto·Gagliano先生留下的东西。”


  Isaac·Mike说的风轻云淡,沢田纲吉自己也显得从容镇定,可到底有多震惊,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大脑下意识的开始高速运转,里世界中黑手党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此时在他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一点一点的排除嫌疑。


  “Cielo先生,我知道您心中的疑惑,我想,如果您见到一个人的话就会明白了。”说着让开身,让沢田纲吉看向吧台通向后堂的门。


  一位着着黑裙的风姿绰约的曼妙女士从那扇门中走出,沢田纲吉认得,那是之前在Gagliano家族的庄园中见到的Alberto的妹妹Anni·Gagliano。


  出于礼貌,沢田纲吉站起身,微笑着说道:“Gagliano女士,你好。”


  Anni·Gagliano微笑着点点头,“我与Isaac·Mike夫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会在里世界掀起多大的波澜。


  两个人坐在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对面,沢田纲吉神色冷清,指尖轻叩着桌面,沉默了良久才说道:“也就是说很多事情,你是早就知道了甚至是也参与了谋划。”


  Isaac摇头,“并没有,我身为继我父亲老Mike之后的ding级情报员,这些情报我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也我有身为一个情报贩子的职业操守。否则,我就不会赶在中东事件发生之前,在美军的众目睽睽之下选择跑到马斯喀特传递消息。而且,在意大利除了Anni以外,再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当然现在还要加上Cielo先生和岚守阁下。”


  “我的直觉告诉我相信你。”沢田纲吉看着Isaac说道,目光如同燃着火一样。


  Isaac·Mike站起身弯腰,“谢谢Cielo先生的信任,作为回报,从今往后Vongola的情报生意在我这里是优先办理的,而且除非是过难的大案子,一律免费。”


  沢田纲吉如实说道,“这样的回报,实在是让我感到惊讶。”对于里世界而言,情报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一个ding级情报贩子的情报网的相助,行事定当如虎添翼。


  “Anni是我挚爱的妻子,Cielo先生对Gagliano家族的网开一面值得这些回报。”


  沢田纲吉在内心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就这样吧,我想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可否和Gagliano女士聊一会儿天,放心,只是闲聊而已。”


  “当然。”Isaac·Mike微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沢田纲吉看着Isaac·Mike离开的身影,有一点点的惋惜,再也不见曾经行事作风诡谲优雅又带着点高傲的ding级情报贩子了。Gagliano家族的事情让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成为朋友,其实,他是可以理解Isaac·Mike心中的感受的。但也仅仅只是有一点点的惋惜而已,很快也就被他自己抛到了脑后。


  沢田纲吉听着Anni·Gagliano慢慢的讲着她与Isaac曾经发生的故事。其实就是有点狗血的美女救了落魄中的英雄,然后一来二去就彼此有了感觉,再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结为了夫妻。


  即使这两个人的身份背景都不一般,但整个故事仍旧简单平淡的让人羡慕。沢田纲吉真真的是特别羡慕他们,于是真诚的说道:“真的很羡慕你们,虽然平淡,却能有如此安稳真实的感情。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幸福。”


  Anni·Gagliano笑得有点风情万种,“谢谢Cielo先生的祝福。也希望Cielo先生也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


  只顾着聊天的沢田纲吉忽略了狱寺隼人在听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句话一瞬间的不正常的反应。狱寺隼人的神色无异,可眼底却翻涌着浓重的苦涩。是啊,他的首领,终究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家庭,而他自己,也许也会在某一天为了家族利益考虑而有了自己的家庭。也许Vongola可以强大到忽视这些,让他的首领能够真正的找到自己的幸福。可他自己的幸福却永远不会是自己的幸福,他内心渴求的幸福永远只能是奢望,甚至他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深藏在心底,让它永远的成为秘密。


  他想起了在之前去马斯喀特的时候,他曾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十代目的岚守”而已,可是在出事以后,有些他曾经刻意遗忘的东西再次浮现。少年时代那场了无痕迹的梦,成年以后几次在梦中的痛彻心扉,还有在前不久那显露了他阴暗内心的梦境,无一不在告诉他,曾经他单纯的以为是有多么的天真和可笑。


  他希望他的十代目能够幸福,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目睹着他的首领与别人的幸福。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主角,却也清楚的直到,这仅仅只是“希望”而已,他们的身份都不允许他们太过放肆的去挑战世人的眼光——即使拥有一个男性伴侣在里世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也是一样。


  “要知道,你们可都是里世界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呐。”


  狱寺隼人回过神来就听到Anni·Gagliano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忽然有点紧张的看着沢田纲吉,看着沢田纲吉微笑着摇头,然后一语不发的样子。


  “那——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他看到他的首领又微笑着摇头,没由来的开始觉得Anni·Gagliano真的是太烦了。


  “那……有没有考虑一个的打算?我倒是还认识一些不错的姑娘。”Anni·Gagliano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下子沢田纲吉是彻底的失笑了,俊逸的青年笑起来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散发了光彩一样。


  “谢谢,不过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狱寺隼人听完就松了一口气,却又被“暂时”两个字弄得提心吊胆的。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Anni·Gagliano点点头,“确实,现在时局太乱,你们都很忙,也的确没有闲心去考虑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沢田纲吉微笑着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和隼人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时间会再来的。”


  “嗯,哥哥留下的所有东西都在那个牛皮纸袋子里,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问我。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期待你们的下次光临。”


  “谢谢,不过,再见了。”沢田纲吉说完就和狱寺隼人走出了这家酒吧的门,黑色的轿车一路绝尘而去。


  


  车内——


  沢田纲吉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放着两张硬盘,几页书信,以及一把并不起眼的钥匙。


  书信,是Alberto留给自己的,交代了留下来的东西,而Lucchese家族一派当时让Alberto帮他们做过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罪证以及Vongola长老团曾经找上他时留下的一些证据,为了安全起见都被安放在了另外的地方——也就是钥匙能够打开的地方。


  而硬盘中则是Gagliano家族内部事务的处理明细以及一些势力的详细说明,还有近些年来的财务报表。


  不得不说,Alberto周密的准备为沢田纲吉接手Gagliano家族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沢田纲吉想着,然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接着,就又打了一个。


  狱寺隼人从后视镜有点紧张兮兮地看着年轻的十代首领,“十代目,累了就休息吧,等到了Vongola的城堡,我叫您。”


  “没事的,隼人,也快到了。”沢田纲吉笑笑然后拒绝了狱寺隼人的提议,继续看起了手中Alberto留下的几页书信。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27

  第二十七章


  委员会议的召开结果是将Gagliano家族的资产一分为二,一半进行充公分配,而剩下的资产则依照当初拟定的草案后续处理规定和协议进行处置。而作为首要受害者的Vongola反倒在这场利益的争夺中占了小头,只有人员处置权还稍显得公平,但是众所周知,敌对家族的人,处置的稍有不当,虽然没什么直接影响,但是间接的麻烦事总归还是不好的。


  一旦接受,敌对家族的人员能给你安省着不惹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是尽心给你办事了。


  所以,对于Vongola接手Gagliano家族的人员这件事,大多数的家族都是保持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而对于Gagliano家...

  第二十七章



  委员会议的召开结果是将Gagliano家族的资产一分为二,一半进行充公分配,而剩下的资产则依照当初拟定的草案后续处理规定和协议进行处置。而作为首要受害者的Vongola反倒在这场利益的争夺中占了小头,只有人员处置权还稍显得公平,但是众所周知,敌对家族的人,处置的稍有不当,虽然没什么直接影响,但是间接的麻烦事总归还是不好的。


  一旦接受,敌对家族的人员能给你安省着不惹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是尽心给你办事了。


  所以,对于Vongola接手Gagliano家族的人员这件事,大多数的家族都是保持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而对于Gagliano家族的人员处置,年轻的首领既没有大刀阔斧的进行处决也不如一往的温和作风,在遣送了大部分的外围家族成员后,只留下了极为少数的几位高级干部,毋庸置疑这都是Gagliano家族的骨干。


  Gagliano家族的首领Alberto的葬礼定于委员会议召开后的三日,在Gagliano的庄园举行,极尽奢华的庄园,在此时却有一种盛开到荼蘼的感觉。


  这次葬礼因为Cielo教父的一句“绝对命令”致使各地的黑手党家族齐聚,且无一缺席,而Gagliano家族的最高指挥官,也奉行“绝对命令”将这一场葬礼举办的极尽盛大虽然惹尽非议,却也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他的首领,为他的家族做着最后的送别。


  沢田纲吉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服,在襟口的位置别了一只素白的玫瑰,与他一同前来的是狱寺隼人和巴吉尔,作为最常陪同首领出席各种黑手党的高级骨干,此时也更是少不了。


  狱寺隼人被时光打磨出的沉稳和巴吉尔天生的温雅,却谁都有着不可小觑的武力值,没有什么比这看似无害的外表和与之完全不相符的战斗力更具欺骗性了。


  在和Gagliano家族的最高指挥官也就是负责主持这场葬礼的现在的Gagliano家族的负责人简短的寒暄过后,沢田纲吉带着狱寺向Gagliano家族的花园走去,独留巴吉尔在那边应付其他家族前来攀谈的代表。


  


  这个时节的意大利时常起雾,作为地中海气候的典型代表,九月底的意大利还凉得很,浓稠的空气甚至会让人有要窒息的错觉。


  “等葬礼结束后,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是,十代目。”


  花园中站着一位穿着黑裙撑着黑伞的漂亮女人,在雾气中显得风姿绰约,他认得,那是Alberto的胞妹,也是里世界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存在,更是Alberto在临走前留下的信里再三提到了这位美丽的女士,并将他最为珍贵的妹妹郑重托付给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走上前,微笑着问候道:“Gagliano女士,您好。”


  对于被打招呼这件事,Anni·Gagliano也显得很惊讶,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精致的面容在宽边礼帽上的黑纱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朦胧和冷清,声音清越而婉转,如同流水一样温和,“哦,先生,您好。我知道您,兄长曾多次跟我提及了您,说您是黑手党中难得的年轻俊才。”


  沢田纲吉微笑不语,对于面前的女人,说不惊讶是假的,他曾以为,Alberto百般重视、呵护的妹妹会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如同白百合一般的女人,却不料是一朵充满了知性与美丽的娇艳红玫,这样的女人,绝对会是如同男人们梦中情`人一般的存在。


  “既然您能来找我,并且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那么我也能想到在走之前哥哥跟您都说了些什么。无非是让您多照顾我的话,但我并不如兄长向您所述的那样不堪一击,我能安然的活到今天必然有我所倚仗的生存手段,维持现状就好,不劳您费心。”Anni一段话说得极有分寸,摆正了自己的态度,又说明了自己的能力,进退有度,既不让对方尴尬,又不让自己落了下风。


  沢田纲吉仍旧微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美丽女士,良久才说道:“如果是让你接手Gagliano家族现在余下的产业呢?我亲爱的女士。”


  Anni的嘴有些吃惊的微微园张,然后笑道:“Cielo先生,如果不是我已经有了我所深爱的丈夫,您一定会是我的最佳人选。有野心,有胆识,但更有智慧,明知我和您的关系其实可以算的上是仇人,但您依然会任用我,您不愧为最年轻优秀的教父。”


  “Anni女士的赞美领Cielo倍感荣幸,待葬礼结束后,我会和我的下属到令兄所提及的地方,然后去Anni女士的家中叨扰,希望不会介意。”


  Anni点点头,在微笑致意后沿着花园的小径离开了沢田纲吉的视线,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沢田纲吉偏着头对狱寺隼人说道:“走吧,葬礼马上就要开始了,Alberto是一个尽责的首领,我也想送他最后一程。”


  狱寺隼人点头,和沢田纲吉一起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身后的一切被雾霭所掩盖,看不清吉凶,也辩不明方向。


  人这一辈子,若是能走一次回头路该有多好。


  


  


  最后Alberto是葬在了Gagliano家族的公墓中,本应冷清的墓园在一片黑压压的黑手党的打扰下也打破了它应有的宁静,沢田纲吉站在人群之首,看着安置Alberto的棺木被一点一点的下放入土,腥湿的土壤慢慢掩盖了棺木黑色的外壳,最后Alberto就这样完全的离开了世人的视线。


  墓碑上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相片,上面的Alberto表情庄重肃穆,一点也不像他在最后看到的那个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仍旧笑的灿烂的英俊男人,石碑上刻板的字迹僵硬的叙述着Alberto的一生,那让沢田纲吉想起了Alberto最后留下的书信中潇洒的字迹,与他曾经看到的Alberto所写的文书不同,那种豁然和在笔锋处透露出来的果决与杀伐,让他似乎了解到了一个真正的Alberto。


  前来参加葬礼的各位大佬已经离开,墓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神父在最后时刻诵读的那句“尘归尘,土归土”仍旧在耳边盘旋,之前的音乐声在风中散去,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沢田纲吉感到安宁,他最后看了一眼Alberto的墓碑,然后转身离去。


  风起,墓园如同从未被人打扰过般的寂寥。


  

  


  






阿土斯基

【家教all27】未知剧情 26

  第二十六章


  


   五日之后。


  沢田纲吉的身体此时已较当初有了很大的好转,至少身体已经脱离了无力的状态,能够离开轮椅自己行走了。在昨日,沢田纲吉第一次在中东事件之后出现在了公众的面前。


  澄清舆论,然后利用舆论进行局势的引导。在中东事件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沢田纲吉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利用人们同情弱者和畏惧强者的心态,先是以一副孱弱苍白的样子出现在公众的面前,然后又以自己Vongola十世首领的身份表示会将这次的事件彻查到底,以慰告Vongola已逝家族成员的在天亡灵。同时出席的还有由吉留涅罗家族独立出来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

  第二十六章



  


   五日之后。


  沢田纲吉的身体此时已较当初有了很大的好转,至少身体已经脱离了无力的状态,能够离开轮椅自己行走了。在昨日,沢田纲吉第一次在中东事件之后出现在了公众的面前。


  澄清舆论,然后利用舆论进行局势的引导。在中东事件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沢田纲吉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利用人们同情弱者和畏惧强者的心态,先是以一副孱弱苍白的样子出现在公众的面前,然后又以自己Vongola十世首领的身份表示会将这次的事件彻查到底,以慰告Vongola已逝家族成员的在天亡灵。同时出席的还有由吉留涅罗家族独立出来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现在的代理教父——白兰。


  银白色头发的青年在黑手党委员会议上郑重的宣布,自己仅仅是代理教父,只是在Cielo病告期间暂时代理其行使教父权力,他听从教父的安排。


  这一举,让当初认为白兰好掌控的几位委员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局势不妙。一个两个的接连摘清自己的责任,有的直接告病不出席,还有一些直接向Vongola家族递上了投诚的意向书。


  直到此时,Gagliano的首领Alberto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境况,但此时此刻纵使他有天大的力量也已经无力回天,美国的军方背弃了当时的承诺,将这次的恐怖事件的责任完完全全的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此时11人委员会中诸多委员的态度也让他认清了事实,他虽然会一时被利益眯了眼,但绝不会永远的愚昧无知。


  他坐在Gagliano家族的城堡里,落日昏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膝盖上,罪告忏悔的模样如同虔诚的接受来自主的审判。


  他的房间可以一览整个家族的全景,他缓缓太抬起头,看到家族的大门被慢慢打开,身着黑色西装的黑手党各大家族的中流砥柱一步一步向着他所在的房间走来。他还看到了在队伍的最前方——那年轻教父的身侧,裹着黑色斗篷的里世界的规则,复仇者的存在。


  他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终究做对了一件事情。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听到了有人出于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干脆而有力的敲门声。


  他吐了口气,站起身,逆着光看着站在门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但始终,无论那些人的气场怎么强大,都让人无法忽视站在最前方神色倦怠的Vongola的年轻首领沢田纲吉。


  “除了Cielo教父,其他人都出去。”


  他听到了那些虚心假意的抗议声,当然其中也许是有人发自内心的,诸如Vongola十代目的左右手还有加百罗涅,西蒙,吉留涅罗的首领以及现在的代理教父。他明白那些虚心假意的人对他的要求抗议的原因,无不外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占得些便宜,想要分一杯羹,毕竟,虽然Gagliano只是个新晋家族,但是它的财力可是诸多老牌家族都比不上的。


  他看到所有人在沢田纲吉一个缓缓抬手的手势下安静,一时之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出去,这是教父在行使其权利时的绝对命令。”


  沢田纲吉的声音庄严而肃穆。而那“绝对命令”几个字如同一个炸弹般在在场的人中炸响。每一个教父在行使事务时都是需要委员会的投票决定的,但是为了体现对于教父的尊重,每一任教父都有三次“绝对命令”可以要求和号令所有的委员家族。【绝对命令:此为阿腐杜撰,并不存在真实可靠性。】


  要知道这可是Cielo教父在位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搬出了“绝对命令”啊,他是否应该感到些荣耀呢。


  于是,所有人在“绝对命令”的面前不甘心的退下。


  在大门被沢田纲吉的左右手——狱寺隼人关上的瞬间,他笑着说道:“我是否应该为Cielo首领因为我而搬出了‘绝对命令’而感到荣耀?”


  沢田纲吉的声音显得有些清冷:“无所谓荣耀与否,这是我对于一个我认为值得尊敬的首领应有的尊重。”


  “哈哈哈哈哈哈————”Alberto的笑声显得有些疯狂,“但是Cielo首领不害怕我拿你作为要挟外面其他人的筹码吗?”


  沢田纲吉垂下眼眸,缓缓地说道:“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可况,我并不认为一个曾经为了并不起眼的家族成员而选择与一个家族敌对的首领,会愿意在自己离去之后让自己的家族成员落人口舌,成为别人指点的存在。”


  Alberto蓝灰色的眸子带着笑意,米色的头发在昏黄的阳光中有些熠熠生辉:“Cielo首领有没有人说过你具有最独特的人格魅力?”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对我评价过的人有太多,我已经记不得了。”


  “如果不是我们的利益是冲突的,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认识你,也许事情到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一种局面。”


  “也许吧。”


  Alberto失笑,“还真是让人伤心的大实话啊。不过算了,这样也好。”说着他用眼神看了一下那边办公桌上放着的几份文书,“那些时当时 Lucchese家族一派让我当时帮他们做过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罪证,当然了,还有你们Vongola长老团曾经找上我时留下的一些证据。我想这些对你而言都是有用的吧。”


  “还有那个漆着火漆的白色信封,是我的罪状书,你把它交给复仇者然后在委员会内宣读,我的罪名也就算是坐实了。那个没有封上的信封里面是一个地址,在那个地方放置着Gagliano家族所有的绝密资料,我信任你,所以希望你能够给我的家族成员们最好的安置,我已经提前将这些东西都布置了下去,Gagliano家族内没有人会反抗你的命令。”


  “那么,现在,能不能让我这个罪犯走得有尊严一些?”


  沢田纲吉点头,背过身,听着身后的枪响,金棕色的眸子缓缓的闭上,眉心的那一抹倦怠更甚。


  他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众人,说道:“将Gagliano家族的Alberto首领的尸体入殓,葬与其一个首领应有的规格,在场的所有家族还希望你们来出席Alberto首领的葬礼,毕竟,我们都曾经一起共事过。三日之后召开委员会议,此次事件告一段落。各位请回。”


  


  最后送走了复仇者,沢田纲吉坐在车内慢慢的揉着自己的眉心。透过后视镜,他能看到狱寺隼人和巴吉尔两人担忧的神情。他缓缓一笑,说道:“没事,只是累了而已。我靠着休息一下,到了叫我。”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的金发先祖,神情显得有些无奈。


  Giotto笑着的样子没了那些距离感和庄严肃穆的感觉,就如同一个邻家男孩儿般的亲切


  “Primo,你——”


  “叫我Giotto。”Giotto干脆利落的打断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然后把剩下的那句“有什么事”给咽回了肚子里。


  Giotto不带笑容时总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于是沢田纲吉也收起了那点调笑的小心思,安静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祖先。


  良久,Giotto才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说道:“告诉我吧。”


  很突兀的一句话,却让沢田纲吉瞬间瞳孔紧缩,整个人如同竖起了尖刺的刺猬一样充满了防备的气息。最后却又像是溃败了一般整个人都归为了死寂。


  “也对啊,你是Giotto,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那声音带着点自嘲,然后又带着点疯狂失控的笑音,让Giotto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Giotto,你都想知道些什么呢?”


  沢田纲吉的声音飘渺的有些不真切,如丝如缕的传入Giotto的耳朵中,似乎就这样缚住了他的心脏,“都告诉我吧,所有的一切,我不只是Vongola的Primo,我更是你的长辈,纲吉,你是我所珍视的后辈。”


  “太多了啊,你要我从哪里说呢?”


  “那我问你吧,”Giotto顿了顿说道:“先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虚弱成这样,火炎透支的如此厉害,你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就——”


  “你分明是知道的啊,”沢田纲吉的声音低低的,“你们存在于指环中所铭刻的光阴,通过指环凝视着外界的我们,Giotto你是知道的,从我真正戴上这枚戒指那天,我就从未将它丢弃过,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么狼狈呢?让我在最后再留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和秘密吧。”


  Giotto走到沢田纲吉面前,抚开沢田纲吉的刘海,看着那双淡然如水的金棕色眼眸,他一贯蔚蓝如海的眸子带着天空的深邃悠远。


  “你是为了他们啊,我亲爱的孩子,哪怕是你最后的坚持,”Giotto轻轻地说道,“什么时候你才会为自己做点什么啊。”


  “我是为了我自己。”沢田纲吉一句话说得分外坚定。


  Giotto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的苦涩又十分了然,然后缓缓的搂紧了自己面前单薄消瘦的青年。


  “沢田纲吉——你是我所珍视的后辈,我曾说过Vongola的繁盛还是毁灭都由你来决定,你只要遵循你的内心。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大空火炎猛地腾起在两人周身,夺目而温暖,待沢田纲吉反应过来时,入目是他休息的车室,黑色的轿车刚好停在了Vongola的大门前。


  沢田纲吉走下车,身影被Vongola城堡和层层的雾霭所掩盖。


 


  


   私たちの时间のリングに刻まれた


  E'la m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血腥好运_BlackJack

【耻辱同人】【反派群像】叛变前夜

*没有cp

*是二代,德丽拉与她的小部下们

*打了三遍,都打出感情了(。)

*不玩游戏也看得懂,万一卖出去安利了呢(暗示)


(海芭夏/亚历)


   海芭夏医生觉得自己的头疼病越发严重了。而这毛病似乎就是从她有一次实验开始,这次她长了记性,决计以后不十拿九稳绝不乱把自个儿身体当小白鼠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只能尝试强迫自己睡着。艾德迈尔疗养院很大,在夜中也静地出奇。但是她还是觉得特别吵,所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她的床铺在她翻来覆去时吱吱呀呀的呻/吟,桌...

*没有cp

*是二代,德丽拉与她的小部下们

*打了三遍,都打出感情了(。)

*不玩游戏也看得懂,万一卖出去安利了呢(暗示)

 

 

(海芭夏/亚历)

 

   海芭夏医生觉得自己的头疼病越发严重了。而这毛病似乎就是从她有一次实验开始,这次她长了记性,决计以后不十拿九稳绝不乱把自个儿身体当小白鼠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只能尝试强迫自己睡着。艾德迈尔疗养院很大,在夜中也静地出奇。但是她还是觉得特别吵,所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她的床铺在她翻来覆去时吱吱呀呀的呻/吟,桌子上的摆钟滴滴答答锤在她苦不堪言的耳膜上,甚至远在大厅的光幕的电流声都能滋滋啦啦地钻入她的脑子。似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想是谁发明了光幕...对,对!是安东.索科洛夫,那位值得尊敬的科学家,可是她已经好久没再听闻过他的音讯了,希望他过的还好。那么又是谁改良了光幕呢?她继续挑战着自己,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对,对,是金铎士,索科诺斯的大发明家。但是她不喜欢他,不仅仅是他发明的那不近人情的杀人兵器,还有他那对似乎总是沉浮着野心和阴谋的双眼。

 

   等等,她忽然清醒过来,她明明从未拜访过他,甚至近几年根本没有踏入过阿凡塔区一步。可是她为何知道他的眼睛长什么样呢?

 

   这时她的脑海里就会响起一些声音,仿佛来自比幽暗还要深的彼端。那声音扭曲,冰冷,比血蝇的嗡嗡声还要不祥,仿佛自真空向她低语,只一个吐气便能将医生的善心冻死成冰。她讨论血腥,杀戮和骨头,这些令人不安的且有悖医德事情。

    

    海芭夏一直以帮助别人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每一个患者苍白的脸重现红润,亦或是每一位母亲或妻子落下喜极而泣的泪水,对于海芭夏来说,都是她生命中最为珍贵的时刻。可是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病患了。艾德迈尔疗养院曾经是她为目标奋斗,孕育善意和梦想的温巢,她将汗水和苦痛都留在这儿,把健康和生命还给走出大门的人。而现在她越发觉得这儿像一个金丝笼,公爵用来困住她的金丝笼。可是为什么公爵为什么要困住她呢?海芭夏想不明白。

 

   在这种精神快要垮掉的时刻,她想和瓦斯科聊聊——那是她亲爱的助手,靠谱又积极,她时常从他身上瞥见自己过去的影子。可是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见着他人影了,她努力回想自己之前是不是和他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是她明明从未指责过他一点儿。那既然他没有生她的气,为什么要躲着她呢?这是困扰她的第二个问题。

 

    思考这两个问题让她头疼欲裂,海芭夏只好作罢,将精力集中于入眠上。

 

    可是当她的脑沉入梦境的泥潭之时,那个声音再次如期而至,乌鸦一样在她爬不出的沼泽上盘旋怪叫。仿佛梦魇中的幽灵,盘旋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诉说杀戮和邪恶的渴望。

 

  亚历珊卓.海芭夏拒绝承认她听到的那个嗓音和她自己的一样

 

 

 

(金铎士)

 

 

     金铎士从不觉得自己异于常人。若是说头脑方面,是的,是的,他很乐意承认,也非常享受媒体称他为天才,甚至巴不得时时刻刻把自己跟那些愚笨的家伙中间画条线。他是指的另一些方面,另一些他不理解的人们总是很在意的方面。正如他不理解童年时为什么母亲对于自己解剖掉的猫感到不快,不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害怕一个4,5岁的小孩儿。

 

   他讨厌他们,自幼年就如此。在童年的时候,他讨厌那些大腹便便自以为是的贵族,肚子里除了梨子酒就是一套套好听的谎言。于是年幼的奇林将客人们针一般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关在卧室的门外。他童年的卧室就是他实验室的初版,在这儿,那些灵感火花还有构造迷人的机械是他最好的朋友。

 

   卡纳卡的神童16岁离开气候温暖的南方,抱着甩开家乡那些庸人的愿望,北上首府的自然科学院求学。但是很快他也失望了,除了少部分人(例如索科洛夫,海芭夏)这儿的大部分人的创造力不及他头脑里想法的五分之一。

 

   发明家金铎士被逐出科学院的时候尚未过而立之年。他们将他的心血打包好连着他一起扔出去,科学院的大门重重地,永远向年轻的天才关闭,温暖的智慧殿堂将他遗弃在寒冬中。顿沃的北风比卡纳卡的不知道粗厉多少倍,仿佛刀子一般摩擦他冻得僵硬通红的鼻头和凝上霜的睫毛,同时将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捅地千疮百孔。

 

    那些老糊涂说什么?他们怒不可遏地教训他残忍,没有人性。但是他们明明该明白,这次与他的乐趣*无关,伟大的发明必须伴随牺牲。

 

    披着风衣的年轻人伫立在门外,那对暗金色的眼眸里烧着复仇和野心。他不想杀人,那是疯子的做法。但是他发誓,他将用日后自己足以改变世界的研究,让这群满脑肥肠的笨蛋自惭形秽。

 

   每每想到自己当年燃烧着决心的豪言壮语,他的心情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着激动起来。比如此时此刻他的手指将酒杯越捏越紧。

 

   请别误会,他并非热爱在酒精中寻欢作乐之辈,更非那些他瞧不起的借酒消愁的可怜虫。今天晚上他本该像往常那样泡在实验室里,但是今夜是特殊的一夜,因为明天,一场政变将在顿沃的王塔里掀起。不过金铎士并不是庆祝新的女皇取代旧的——说实在的,他这辈子都没在乎过那些王宫里的贵族。他所庆祝的是有了新女皇和大公爵这两个强有力的后盾支持,他的研究将被提升到全新的高度。

 

   没错,他发明了推进媒体产业的银图,杀人不眨眼的发条战士也出自他手,年纪轻轻就已经达成了许多人穷极一生都做不到的成就。但对于金铎士来说,这远远不够,自然科学是永无止境的,他所要做的就是往更深处挖掘,和诸如罗斯博尔、索科洛夫、乔普林和海芭夏这样同样伟大的前辈平起平坐...不,他要令他们黯然失色!

 

    他不在乎自己或许会在后世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更何况他的污名又不差这一个。他所看重的是,无论史书再怎样评判,都无法抹灭他在推动帝国科技上所作出的的巨大贡献。人们不得不承认他的天才,他的头脑,这对他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更向阳台边缘走近一步;机关宅邸坐落在山谷的上半山腰,从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卡纳卡,美丽的南方明珠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的亮光像碎钻一样填满了整座山谷,衬地群星都要逊色几分;而这一切被尽收于青年发明家的野望之下。他举起杯,对着无限大的苍穹,也对着广阔的海洋和山脚下的市井,说到:

 

    “敬卡纳卡。”

   

    说罢,他将杯中的苹果酒向着那片灯火辉煌尽数倒去,酒水在半空中拆解,散开,最后被南方湿润的夜风撞地粉身碎骨。

 

 

 

(布里安娜)

 

 

   布里安娜出生在一个喜爱在晚宴上叠香槟塔,将排场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家庭。穷人们吃粗枝蜥蜴是因为没得选择,而她的家庭则是出于一种上流阶层诡异的猎奇心理将它去皮,细细清洗剁成肉排,小火慢煎盛盘后还要淋上血牛汁,佐以新鲜的索科诺斯葡萄和蒂维亚梨。

 

   布里安娜绝非一出生就是女巫或者是对巫术感兴趣,恰恰相反,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去航海,去冒险,渴望征服遥远的潘西迪亚大陆。当她兴奋地把她的梦想将给自己的父母听时,他的父母好言劝她,告诉她实施这个梦想很辛苦,要要求一个女孩子勇敢,机敏,冷静,而且常常好几周洗不了澡。

 

   她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她相信自己兼具这些优良品质,至于最后一个,她相信自己愿意去克服。但是这时候,她的父母却翻了脸,刚刚好声好气地母亲这时候像命令一般告知她,淑女只需要做到温顺美丽就足够了,而她的父亲则亲手把年幼的女儿扔进暗室里要求她反思。

 

   布里安娜记得自己因为恐惧和黑暗在暗室中哭了很久,对着门又抓又挠,喊地连嗓子都哑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来救她。至于后来,自己好像是哭累了就靠在门上睡着了。

 

   女孩儿从暗室里出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航海和冒险。她沉默寡言,任由母亲将她的青春和梦想在淑女的束胸中越勒越紧,勒的发青,病态,几乎要扼死在她肋骨中间。

 

   她是许沃斯家的独女,也是家族的一只羔羊,温顺且听话。可是人们细心照料羔羊只是为了剃掉它的毛缝进冬天的衣衫里,切掉它的肉做成饕餮大餐上的嫩羊排。

 

  布里安娜从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遇见德丽拉,自己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她是否会变成那些用寻欢作乐掩饰自己空虚的可悲贵族夫人,是否会将护城河冰冷的河水当作自己的归宿?布里安娜每假设一次,就又要感谢一次德丽拉。

 

   她遇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月亮森白如同白眼珠一样的夜晚。布里安娜就是在这时候碰见了那个羽毛领子上镶着玫瑰花的短发女人。她的脖子很苍白,簇拥着她雪白皮肤的玫瑰花和她见过的都不一样,是青色和紫色的,仿佛是以尸体为养料开出来的花儿。

 

   还有那对眼镜,在亮处是银白色的,比深秋的寒月还要冷寂。而到了暗处,则泛出点点猩红,仿佛燃烧的月亮。

 

   当她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布里安娜忽然感觉,她就是那个迟到了十几年,将她从暗室里救出来的人。

 

   许沃斯家乖巧的羔羊在那天晚上被献祭给虚空,女巫布里安娜诞生了,她脱掉束胸的那一刻,她体内被勒地越发病态的野心和疯狂像荆棘般破土而出,没人可以阻挡。

 

   柔软的鹅绒被从她生活中消失,她和德丽拉睡在公路旁,睡在公墓里。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恐惧或者后悔,德丽拉和美妙的黑魔法如今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在看到德丽拉的女巫团一天天壮大,她感到由衷的开心。而如今,她的德丽拉马上将要君临天下,想到这儿布里安娜就激动的彻底睡不着了。

 

   于是她干脆起来,站在德丽拉的画像前,默默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到:

 

    “我向苍白的星辰祈祷,保佑亲爱的德丽拉可以顺利登上王座,引领这个世界走向新的未来。”

 

 

 

(阿比尔公爵)

 

    

     大皇宫的仆役们都在互相转告,公爵大人今晚要在金库里待一晚上,若是不想找死就别去打扰他。身为公爵的仆役,他们已经对主子的暴虐有一定了解。都说龙有逆鳞,只是这位喜怒无常的公爵大人的逆鳞仿佛遍布全身。

 

    卢卡.阿比尔在童年时期是那种把飞虫的翅膀撕掉只为了取乐的小孩儿;在他的学生时代,将瘦小的小孩儿塞进储物柜是他最大的乐趣;而当他终于继承父亲的爵位后,他又把旧皇宫推倒重建,建成一个属于自己的享乐屋。

   

   这么看来,阿比尔的乐趣似乎都与破坏有关,但唯有那么一个例外,那就是德丽拉,他在幼年遇到过那位聪颖又神秘的小姑娘,就像被磁铁引力那样被她深深吸引。

 

   早几个月前,她在虚空中呼唤他,他的德丽拉需要他,这让阿比尔感到史无前例的高兴。他当即发誓,他将倾尽索科诺斯的一切为她而战。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高尚的精神追求,而这是他这种地位的人都得有的,他现在也有了。阿比尔满意地想。

 

   此时此刻,他正跪坐在存放德丽拉灵魂的雕像前,像最虔诚的教徒那样轻轻念到:

 

   “女皇万岁。”

 

 

 (德丽拉)

 

 

   她的母亲经常告诉她,明天一切都将变好。所以她总是永远期待着明天,小女孩躺在窄小的床铺上,数着天窗上的星星,努力不去想床下的蟑螂。或许明天,明天他的父皇将接他入宫,届时她会和贾斯敏成为真正的姐妹。

 

   德丽拉,德丽拉公主。想到这儿她不禁偷偷笑了出声。那时她的梦中还只有公主裙,香喷喷的烤鹅和镶着钻石的王冠。

 

   至于后来...后来,哼,她已经不愿再回想了。贾斯敏小小的背叛就这样将她拖出了白日梦,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时过多年,她当然明白贾斯敏当年那么做只是因为年龄太小,她以为德丽拉最多会被父亲责骂,被关禁闭,若是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苦难降临在她的替罪羔羊上,本性善良的贾斯敏或许不会诬陷她。德丽拉理解她,但是无法做到原谅她。

 

  再后来,女孩儿梦中的公主裙被胖守卫的利刃砍碎,冰冷的残羹剩饭换走了烤鹅,高贵的王冠被街头游荡的暴徒砸碎,珍珠和钻石稀里哗啦,纷纷跌进了污泥里。

 

  但她仍旧相信,明天一切将会变好。不过这时的她带着复仇和野心,她为了迅速攀爬高位用尽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段——德丽拉承认,这里面确实有不少见不得光。但她依旧坚信,明天会变得更好。

 

   在她忍着痛苦往上爬的时候,远在王塔的童年玩伴贾斯敏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她在众人的欢呼中含蓄而端庄地坐着,就如一朵白玫瑰,纯洁无暇,被保护在温度适宜的温室里,有雨水和阳光的滋养,也有英俊忠心的骑士愿为她拼命。而德丽拉也是一朵玫瑰,只不过这玫瑰生在墓园里,泛着诱惑的红与邪恶的紫,她以蠢蛋的尸体作为养料所以能开的过分妖冶,她自被扔回顿沃灰暗的街头后就失去了阳光,全靠复仇滋养。

 

   而现在,德丽拉所在的藏身处与王塔不远,从窗户看去就可以看到高高的塔尖,考德温家的旗帜在夜云里若隐若现——它们肯快就要被降下来了。明天,明天她就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有时她更希望贾斯敏还活着,这样她便可以亲手将王位从她的手里抢来。

 

   想到这儿,她的拳头握地发紧。但很快,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决定在最后一战前养精蓄锐。在上床睡觉前,德丽拉又最后看了一眼帝国高耸的王塔,她曾经的家。

 

   明天一切将会变好。

   

 

 

the end

 

*心脏指出,金铎士热爱观察他人的死亡过程

蒅俞

魔道祖师之穿越血族少女 第9章【薛洋BG】

   须知:

1.第一次发文,文笔差,不喜勿喷!!

2.薛晓党、恶友党慎入!!

3.文中有刀

4.随缘更新(会努力更的!!)

ps:薛洋到后面才会出来,别着急(′;ω;`)

魏苒坐在亭子里,盯着凌泽给他的血元戒发呆“啊啊啊!不想了,找阿羡要紧。”

魏苒回到了之前的小村庄,找了一位老渔夫打听到:“老伯伯请问有没有见过两位和我同龄的少年?衣服一红一紫。”

渔夫道:“姑娘,两名少年老夫是没见着,但昨晚我在江边钓鱼的时候发现天上来了一群穿着紫衣的仙君,好像都飞往青岩山那个方向了。”

魏苒:“是江家的!”

“谢谢伯伯。”魏苒道谢后,立刻御剑飞回青岩山。...

   须知:

1.第一次发文,文笔差,不喜勿喷!!

2.薛晓党、恶友党慎入!!

3.文中有刀

4.随缘更新(会努力更的!!)

ps:薛洋到后面才会出来,别着急(′;ω;`)

魏苒坐在亭子里,盯着凌泽给他的血元戒发呆“啊啊啊!不想了,找阿羡要紧。”

魏苒回到了之前的小村庄,找了一位老渔夫打听到:“老伯伯请问有没有见过两位和我同龄的少年?衣服一红一紫。”

渔夫道:“姑娘,两名少年老夫是没见着,但昨晚我在江边钓鱼的时候发现天上来了一群穿着紫衣的仙君,好像都飞往青岩山那个方向了。”

魏苒:“是江家的!”

“谢谢伯伯。”魏苒道谢后,立刻御剑飞回青岩山。

……

“奇怪,这山也不大啊,为何飞了个遍也没看到一名江家门生。”魏苒御剑悬浮在空中发愁,突然发现山里有个挺大的山洞被树木藤蔓遮挡,只隐约露出来几个角。

魏苒御剑过去,站在洞口,好像听见洞内有熟悉的说话声。

魏苒走进洞内,道:“魏婴江澄,是你们吗?”

洞内瞬间安静,坐着的几个个人目光齐齐投向了洞口,似乎有些震惊。

“阿姐?!”魏无羡站起来,径直扑向魏苒,哭到:“呜唔...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魏苒”“阿苒”江澄、江枫眠道。

魏苒替魏婴抹了抹眼泪,又望向躺在地上昏迷的几个江家子弟,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江澄道:“我们分头上山找你,他们那一批队伍来到一片花田,突然就头晕目眩,等我们把他们扶到到山洞里就直接晕倒了。”

魏苒一听他们是因为自己才晕倒的,有些内疚:“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魏无羡道:“姐,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突然就….”没等魏无羡说完,魏苒就按下他的头,试图转移话题:“你还想你阿姐被抓走吗?”

魏无羡使劲摇头:“没有没有!”

魏苒道:“先不说这个,他们真的没事吗?”

江枫眠:“他们已经晕倒了三个时辰了,可能是中了花毒,但这种花毒我未曾遇过,也不知怎么解毒。”

“呀,他们怎么也中了花妖的毒。”一个绿绿的身影从魏苒身后冒出来。

魏苒一惊,猛地回头:凌泽?!

凌泽笑了笑,伸出黑黑的爪子,放到嘴巴做了个“嘘”的动作。

江澄见我如此大的动作:“你怎么了?”

“啊,没事!”魏苒吓得又扭回了头,看来江澄他们是看不到凌泽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只能回答你一个。被隧道卷入人界的妖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花妖,他们一定是闯入她的花田才中毒的。唉,怎么就那么多人喜欢去打扰她呢。”凌泽叹道。

魏苒凑到凌泽身边,把他带到一个角落,小声道:“那有办法救他们吗?”

凌泽:“当然有。”

魏苒:“什么办法?”

凌泽:“血妖的血可以御百毒,只要喂几滴血给他们就可以解毒。”

魏苒:“你的血不是也有毒?”

凌泽笑到:“所以要你的血呀,你的血可没毒。”

魏苒:“为什么我的就没毒,我不是被你变成血妖了吗?”

凌泽:“欸欸,你不是妖,是人妖。”

魏苒:“……”

犹豫了片刻,魏苒咬破自己的手,缓缓走到一名倒在地上的江家弟子面前。

“姐,你在喂他什么?”魏无羡见魏苒掰开那人的嘴,往他嘴里滴着什么。

魏苒答道:“呃,花毒解药。”

江澄走过来:“你为何会有解药?”

魏苒被问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冲着江澄嚷道:“你管那么多干嘛!一边去。”

江澄气了:“还不是为了找你才中毒的!”

江枫眠道:“阿苒,能否告知这是什么花毒,你喂的解药又是什么?”

魏苒心想:你们爷俩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这凌泽还在旁边偷笑!!

于是,魏苒瞎编道:“这…江叔叔,他们中的不是一般的花毒,是妖毒。我之前被人抓走后关在一间小黑屋,早晨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山脚的一个亭子里,正是以为绿衣道长救的我,临走前还给了我这个解药,说是可以解百毒。”

江枫眠怎么可能看不出魏苒这纰漏百出的瞎编故事:绿衣道长为何救你,又是怎么救的,醒来后为什么又给你解药。

江澄魏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真信了魏苒那胡编乱造的故事。好在江枫眠也没揭发魏苒,在一边扶额叹气,仿佛是在叹:“我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儿子,长泽兄也是….唉”

没过一会,躺在地上的江家弟子醒了。

魏无羡道:“真的有用欸!阿姐,回去可要好好感谢那位道长。”

凌泽听到魏无羡这么说,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哈哈哈哈哈,魏苒,听到没?回去可要好好感谢我这位绿衣道长呢!”

魏苒:“……”

江澄道:“你们还记得那位卖枇杷的姑娘的吗?那三个兄弟和我们的遭遇很像,说不定也是中了花毒。”

魏无羡道:“的确,中了花毒的人一般都会浑身乏力,想找个地方休息,这山上最适合休息的地方也只有这个山洞了,估计都是毒死在这里了吧。”

江枫眠心存疑惑:“阿苒,你还记得抓走你的人是谁吗?”

魏苒用着令人心疼的语调道:“江叔叔,对不起,我不记得了。”魏苒当然记得,他现在就在你们身边呢!

江枫眠宠溺地晃晃头:“罢了,我们下山吧。”

魏无羡叫到:“江叔叔,为什么罢了,那人抓了阿姐欸!”

江澄也道:“对啊,阿爹,此人作恶多端,不能就这么放过!”

江枫眠心想:该说这两孩子是天真呢,还是傻呢?

萌新发文,不喜勿喷!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给些建议,我会继续努力的!

凌泽这个角色是突然加进来的,因为考虑到女主为什么变成吸血贵,还有女主之后血欲加深的原因,就加了这只傲娇小猫猫。 大纲也改了好多,希望大家喜欢这个角色。

特此说明:凌泽没有恋爱线

泉雅不恰苦瓜

【原创b.l文】柒世界#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吐槽一下老福特,我想一下截屏截完居然是糊的!!!!!

【原创b.l文】柒世界#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吐槽一下老福特,我想一下截屏截完居然是糊的!!!!!

泉雅不恰苦瓜

【原创bl文】柒世界#0

以下为世界观:

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可以理解为未来。

“柒”是这个世界的统称

这个世界有生物,一种是“人类”和“自然”。另一种是由“柒”创造出来的生物,这类生物统称“异种”。

在三百二十三年前,地球上发生了场变动,地球和“柒”融为一体。“柒”让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类拥有了“赋”(类似异能)。每个人的“赋”都是不一样的,而且都可以提升。

但是,福祸相依,这类人在拥有“赋”的同时,有一部分的自然生物也变异了,就是“异种”。“异种”生活在特定区域,出了区域能力会变低。除此以外,高级的“异种”还会有神智。

各大国.家为了控制拥有“赋”的人,将一部分能力较强的人组成特编队。其中Z国就有二十六队。

特编队是干什么的...

以下为世界观:

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可以理解为未来。

“柒”是这个世界的统称

这个世界有生物,一种是“人类”和“自然”。另一种是由“柒”创造出来的生物,这类生物统称“异种”。

在三百二十三年前,地球上发生了场变动,地球和“柒”融为一体。“柒”让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类拥有了“赋”(类似异能)。每个人的“赋”都是不一样的,而且都可以提升。

但是,福祸相依,这类人在拥有“赋”的同时,有一部分的自然生物也变异了,就是“异种”。“异种”生活在特定区域,出了区域能力会变低。除此以外,高级的“异种”还会有神智。

各大国.家为了控制拥有“赋”的人,将一部分能力较强的人组成特编队。其中Z国就有二十六队。

特编队是干什么的呢?

明面上是控制异种数量,让在城市中的人不受到伤害。其实是一把利刃,用来攻击那些非.法组织。

欲知详情请看文章。

————————————————————————————————

你们好!我是泉雅不恰苦瓜。

克拉ID:泉雅不吃苦瓜

以后都是发克拉上的截屏。你们也可以去克拉上支持我哟~~~

这里学生党,不出意外周更,然后看的人多就多更。一般是在1k左右。【手速不够求轻拍】

皮埃斯:努力写正剧,攻出现有..晚。


时言月歌

第二十四章 特里斯丹

“虽然我一早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但你们还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啊……埃莉诺。”艾凡坐在高背椅上,双手交抱,在她眼前,埃莉诺不好意思地绞着双手,嚅嗫着开口,“那……哥哥的打算呢?”

“我同意。”艾凡轻轻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妈妈已经说服大家了,就算父亲大人那边……咦咦咦!哥哥你同意和埃莉诺一起回去啦!是真的吗?!”女孩眨着玫瑰色的双眼,扬起大大的笑容,锲而不舍地追问,“是真的吗?!真的吗?!哥哥你真的同意啦!”

“嗯,是的,我同意了。”艾凡有些忍俊不禁,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兴奋激动,而造成这一切的也是他做哥哥的,非常不合格的地方。

“久违了,斯图亚特,我已经有六年没有造访你了。”


斯图亚特并不...

“虽然我一早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但你们还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啊……埃莉诺。”艾凡坐在高背椅上,双手交抱,在她眼前,埃莉诺不好意思地绞着双手,嚅嗫着开口,“那……哥哥的打算呢?”

“我同意。”艾凡轻轻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妈妈已经说服大家了,就算父亲大人那边……咦咦咦!哥哥你同意和埃莉诺一起回去啦!是真的吗?!”女孩眨着玫瑰色的双眼,扬起大大的笑容,锲而不舍地追问,“是真的吗?!真的吗?!哥哥你真的同意啦!”

“嗯,是的,我同意了。”艾凡有些忍俊不禁,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兴奋激动,而造成这一切的也是他做哥哥的,非常不合格的地方。

“久违了,斯图亚特,我已经有六年没有造访你了。”


斯图亚特并不是指一座城市,而是指以首都斯图亚特城为中心的一片圆形区域。虽说斯图亚特是所罗门王国的中心区域,但其实这样说并不准确,所罗门王国在西方诸国中位置偏南,国土呈扇贝形,斯图亚特就仿佛蚌壳中的珍珠,她位于最南端,是所罗门王国唯一靠海的区域,多巴洛克式建筑,而英诺森之庭其实是在斯图亚特的西北方,整个所罗门王国的西南方,只是因为所罗门王国在扩张前是以斯图亚特城为中心所以才一直如此称呼。

英诺森之庭只是克莱斯特家族最边缘的领地,克莱斯特的本家在斯图亚特边缘,在皇城内也有别墅和产业,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贵族。虽然如此,但克莱斯特家族的人丁却稀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有长年不见踪影的公爵和其长子,以及皇城别墅内的爱洛依丝夫人和大小姐埃莉诺,爱洛依丝夫人出身特里斯丹,在她嫁与克莱斯特公爵之前,特里斯丹只是一个世袭女伯爵的二流贵族,并没有资格触及权利的中心和魔法的神秘,但这一切都随着六年前的那场联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马车颠簸,埃莉诺靠在艾凡身上睡得很沉,男孩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这是六年来艾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英诺森之庭,但目的地不是克莱斯特本家,而是特里斯丹本家。

虽然特里斯丹是埃莉诺的表亲,但艾凡和特里斯丹没有任何关系,之所以能被现任特里斯丹伯爵“收留”,恐怕少不了爱洛依丝夫人的牵线搭桥。毕竟现任特里斯丹家主是爱洛依丝大姐的长子,关系十分亲密,但艾凡无可避免地感到一丝丝尴尬。

“主人不喜欢特里斯丹吗?”躲在他怀里的小黑猫轻声问道。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艾凡轻声回应道,“特里斯丹伯爵刘易斯·阿特伍德·特里斯丹,是所罗门历史上最年轻的伯爵,他六年前继承爵位的时候才十三岁。”只花了两年重振家族,接下来两年使家族更近一步,然后在政坛崭露头角,现在已成为参议院的一颗倍受瞩目的新星,“他刚进入政坛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印象不错,他是个非常有才能的人,我和他关系不差,去年他成年礼的时候我也寄了礼物过去,我不担心他,我担心的是他弟弟。”

“弟弟?”

“胡安·安东尼·特里斯丹……我和他……关系不是一般的差。”胡安是前特里斯丹女伯爵的幼子,其母安莉西亚·玛丽·特里斯丹女伯爵产下他不久后生病而死,只比埃莉诺大两岁的他被当时也只是半大孩子的哥哥刘易斯抚养长大,因为年纪相仿,所以他们三人也凑在一起在英诺森之庭玩过,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胡安那家伙和我不大对付,喜欢找我茬儿……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招惹的他……”

“不管怎样……”艾凡叹了口气,“他比我小,我得让着他,不是吗?”

“不过特里斯丹……”吉尔开口道,“比起姓氏这更像是一个名字,就像兰斯神父的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亚瑟王故事中的爱情骑士特里斯丹呢。”

“是啊。”小黑猫附和道,“有点戏剧性的感觉呢!爱情骑士的故事本身也很纠葛呢!”

“是吗……”艾凡再度叹息一声,困意上涌,随即放弃了思考。

马车轮咕噜咕噜转,载着他们驶向了特里斯丹的庭院,安妮的金丝雀之栏。

虽然特里斯丹以前只是一个二流贵族,到现在也只是进入了一流贵族的门槛,但它的历史却出乎意料的悠久,可以追溯到两百多年前。特里斯丹现在的本家宅院是一座建于一百多年前的哥特式建筑,其主人是特里斯丹的第一位女伯爵安妮,此后特里斯丹正式成为女伯爵世袭的贵族,直到这一代由刘易斯继承。所谓金丝雀之栏指的是庭院周边一大片一大片的金丝雀虉(yì)草,其种子一直是所罗门王国贵族的常用鸟食,最近更因为一份笔记的发表而成为学术界颇感兴趣的实验用作物,就连艾凡也想用它们的胚芽鞘做一做实验。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丑的一只鹦鹉啊……看来你的品味下降很多啊,艾凡。”肩上坐着吉尔的艾凡刚下马车,一个清亮而又骄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一看,一个穿着全套墨绿色小西装的亚麻色短头发男孩就站在他眼前,这个男孩看起来比艾凡更加稚嫩,但脸上神色表情显得更加活泼和孩子气,眉宇间更有股英气,透亮的浅蓝色大眼睛带着小孩子惯有的天真无邪。听到此言,娜娜差点扑过去,所幸被拦下了,躲在艾凡怀里嘟哝道,“就算现在哥哥的确丑的没话说,也不允许你质疑主人的品味!”

吉尔:“……”

艾凡暗叹一声,迎面走去,“好久不见,胡安,虽然年岁见长,但是……”

艾凡在男孩面前站定,略一仰头,就几乎可以看到对方的发旋,哼笑一声,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恶啊!明明我也长高了不少,怎么还是没你这个营养不良的家伙高!”名为胡安的男孩瞬间炸毛,刚要踮脚就被一只带着白手套的大手按了回去,“你太失礼了,胡安!”

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身穿深蓝色双排扣长礼服的青年男子,他同样拥有亚麻色的头发,不过有些长,系在脑后,显得温文尔雅,卓尔不凡。容貌和其弟极为相似,有着宝石蓝的眼睛,但神色更加沉稳从容,毕竟是独自支撑家族的人,经历过很多的他仿佛再大的风浪中也会保持冷静。把自家弟弟按回去后,青年冲艾凡微微躬身,“舍弟管教不当,失礼之举还请克莱斯特小少爷多多包涵。”

“无妨,特里斯丹伯爵,在下并未封爵,只是一介平民,不值得您毕恭毕敬,失礼的正是在下。”艾凡冲对方行了个屈膝礼,“在下艾凡·拉曼德·克莱斯特,见过特里斯丹伯爵。”

青年皱了皱眉头,在他身后名为胡安的男孩冲弯腰行礼的艾凡吐了吐舌头。

“你们两个见面总是那么生分……我不是说过吗?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兄弟就好了。”

青年愣了一下,“姨母。”在他身后的胡安也如此称呼这位伴随着优雅得体的微笑款款而来的贵夫人。

艾凡张了张嘴,最终是没能喊出那个称呼,只得闷闷地喊了句,“爱洛依丝夫人。”

爱洛依丝像是并没有发现艾凡的不自在,微笑着点头。那是个同样拥有亚麻色头发的美丽妇人,那双和埃莉诺如出一辙的玫瑰色的双眼总是很温柔地注视着她所爱着的人,堇色的礼服裙简约而大方,周身没有什么金银首饰,唯有一只红色的玫瑰花结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她是个简单优雅的人,也是个体面尊贵的公爵夫人,就像她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优雅言行和良好家教一样完美。她看起来很年轻,但周身洋溢着母亲的温暖和幸福,连笑容都似冬日暖阳般抚慰人心。

这是自己的……继母。

“妈妈!”埃莉诺兴高采烈地扑到母亲怀中,经母亲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表兄们,“刘易斯哥哥!啊……还有……胡安……好久不见啦!”

“好久不见了,埃莉诺。”刘易斯唇角溢出一丝微笑。

“埃莉诺你还是这么爱撒娇呢……哼!你究竟什么时候能长大啊?”见胡安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艾凡差点笑出声来,而埃莉诺直接向对方吐了吐舌头。“胡安自己也不还没长大吗?!哼!你只比埃莉诺大两岁,埃莉诺很快就会超过你的,但是如果你想要超过哥哥,那是不可能的。”说着还露出了一个洋洋得意的表情,然后看向艾凡,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刘易斯和爱洛依丝都忍俊不禁。

身高……这从某种意义上讲或许是艾凡和胡安不对付的源头,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对方如此幼稚地比高矮,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毕竟是小孩子嘛……有个把成年人难以理解的爆点才是正常现象。

“不过我倒是不希望埃莉诺,艾凡还有胡安太快长大哦。”爱洛依丝笑了笑,“因为我希望有更多能疼爱你们的时间呀。”

“虽然姨母这么说,但我觉得胡安这孩子就是被您疼爱得无法无天了。”年轻的特里斯丹伯爵假装叹了口气,“最近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真希望能早日把你送到寄宿学校去。”

“哼!我才不怕什么寄宿学校,还有——我不过是不小心弄坏了你的钢笔吗?!至于吗?!”

“我至今没见过用钢笔在墙纸上画小猪连笔头都掇坏的。”刘易斯面不改色,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觉得你是故意的,胡安。”

“呵。”艾凡轻笑一声,“寄宿学校是没有用的,特里斯丹伯爵,令弟需要的是书法老师和排满全天的钢笔字课程,这才能教好他如何正确使用钢笔。”

“同感,艾凡。”刘易斯微微一笑,“不必拘礼,以后叫我刘易斯就可以了。”

胡安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脊背发凉,“你们……”

爱洛依丝掩嘴轻笑,埃莉诺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突然同仇敌忾起来的两位哥哥,再看看似乎孤立无援的胡安,歪了歪头。

“说起来,你这鹦鹉倒是……”特里斯丹的本家是座气派的大理石哥特式建筑,在招待他们入内的时候,刘易斯指了指艾凡肩上的白色鹦鹉,笑了笑,“丑得很可爱呢。”

“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小古板,但是……我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宠物……哈哈,真没想到……看来你也是个非常有趣的孩子呢。”

艾凡:“……”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也就是说,未来几个月,我们可能要待在这里。”艾凡所住的客房不大,但很别致也很对艾凡的胃口,有一个很大的书架和很多抽屉的储物柜,靠窗处有一个大书桌,桌上放着一副小型天文望远镜,一副显微镜一副没有抛光的眼镜,还有一个令娜娜感到无比舒适的大沙发和吉尔满意的大高背椅——在没有栖枝的情况下,他落脚的位置不多,这个还算舒适。

“本来我是不被允许离开英诺森之庭的,这次似乎是他们先斩后奏,私自邀请我来这里的,但克莱斯特那边我还不一定能去。”身为家族长子却不能回本家,这真是一大笑话,却也是无可奈何。

娜娜和吉尔对视一眼,“不过这样也不错了喵~娜娜还没有来过这里呢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喵~”“在下也认为非常难得。”

“嗯。”艾凡笑了笑,“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玩吧,和埃莉诺还有胡安……到时候你可别吓到他哦,娜娜。”

“哼,娜娜才不会和那种小鬼头一般见识……但娜娜肯定会欺负他的……哼!”娜娜一边构思着恶作剧,一边兴味地勾起嘴角。

说起来……神父没有和自己一起来呢。艾凡垂下眼帘,对方据说是去拜访伊诺千提大学的同学了……不过呢,即便是那个神父,突然说要见特里斯丹伯爵也会很混乱吧,要知道,伊诺千提大学是特里斯丹家族的产业,而刘易斯正是那个男人能否上升的敲门砖,不认真准备一下怎么行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第二天早晨,换了身衣服的艾凡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我们到的有点晚,你们可能没注意……特里斯丹家族的猎犬很出名的,你们散步的时候注意一点。”

对于自家主人的提醒,丑丑的白鹦鹉有些担心,并不打算出门,但小黑猫明显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并不像真正的猫一样会害怕大型犬,甚至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直到她看到那气势汹汹的猎犬大队,“呜哇~~怎么有这么多!一大群啊!百级啊!扑扑过来了!哇喵~不不要过来!不要舔我!滚!”

“娜娜!”

眼看被逼急了的小黑猫飞起一脚,一条褐红色的猎犬被踢飞出去,正好落在艾凡眼前,狗子差点被踢傻,正担心娜娜的艾凡也松了口气,伸手去安慰这条倒霉的天降之犬,虽然这些猎犬乍一看凶神恶煞,但没有主人的命令绝不会轻易动粗,面对客人时也是克制而友好,看来受到了非常优秀的训练。艾凡抚摸着在猎犬中还是小孩子的这条褐红色犬,项圈上的名字是叫艾拉斯,艾拉斯黑色的豆豆眼折射出温柔的光芒。

艾凡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个理论,某位动物行为学家将狗按照家世和忠诚类型分为两种:狼性犬和豺性犬,一般工作犬都是豺性犬,他们比较容易驯服,也愿意听饲主的话,善于服从命令,比如绝大多数牧羊犬,狼性犬比起豺性犬更加我行我素,完全不打算讨好饲主,经常会在散步的时候不和饲主一起走,但狼性犬一辈子只会认定一个主人,在生死关头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主人,但豺性犬比较“花心”,有时会同时认定很多主人,在大是大非的立场上并不坚定。如此看来,艾拉斯可能是偏豺性的那一类,艾拉斯,艾拉斯,艾拉斯……这个名字,为什么会意外的熟悉……

他凝视着犬的双眼,与人类亲密的动物,总会用如出一辙的温柔注视着主人,艾凡看着这双眼睛,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双同样温柔的眼睛,那是谁?啊……是艾拉斯……自己的艾拉斯……

这是一段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他知道自己儿时的记忆遭到干涉,以至于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条名为艾拉斯的狗,那是一只褐色的松狮犬,松狮犬性格孤僻,是狼性犬,艾凡记得那只艾拉斯不太爱和他散步,总是半路就不见了。艾拉斯的年龄不小,遇见艾凡的时候已经是成年犬了,松狮认主的年龄是在幼犬期,也就是说艾拉斯其实并未将艾凡当成主人,那他的主人是……

啊……是她。

他的……亲生母亲。

泪水簌簌地落下,一颗一颗砸在艾拉斯的额头上,褐红色的半大猎犬歪着头,有些奇怪地看着突然哭出来的男孩,他一开始很疑惑,但很快男孩身上满溢出来的悲伤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伸出前爪靠在男孩肩上,支起身子去舔男孩脸上的泪水,并用头去蹭他。

艾拉斯……

他母亲的艾拉斯……

艾拉斯最后死掉了。

那是六年前一个乌云密布的秋日,天气很凉,宅子一个人也没有,他还没来得及披上外套就被暴躁异常的艾拉斯拖出宅邸,他记得他赤着脚跑了很久,从石板路到泥土滴,他远远可以看到一群穿着黑袍戴面具的人聚集在旧刑场,在他们这一群不详的人中间,被绑在火刑柱上面的人是……

■■!!!

艾凡突然感到头部一阵钝痛,又是一段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但他的意识认知却因此而混乱,他只记得最后的最后,艾拉斯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和艾拉斯伤痕累累的尸体。

最忠诚的狼性犬,到最后,却是为了主人的孩子而献身。

艾凡瘫坐在地上,抱着头部呻│吟出声,他想要拼命回忆,却只有一张张陌生的脸和模模糊糊的话语,然后是一片空白。善解人意的小猎犬始终伏在他身前,轻轻摇晃着尾巴,那双黑色的大眼睛仿佛流露出担忧。

胡安是艾凡已经放弃回忆正在大口喘息的时候来到这里的,他发现自家周围散养的猎犬们全部集中到一个地方去了,不禁奇怪,于是到这边来看看,可没想到只看到满脸都是泪痕,眼角尚带泪水,而且瘫坐在地上的艾凡和趴在他眼前歪着头显得很疑惑的艾拉斯,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胡安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惊慌,“艾艾艾艾凡——你怎么哭了啊?!”

艾凡轻叹一声,怎么被他看见了……抬手去抹脸上的泪水,见对方有动作,一直静待的小猎犬又站起来舔他,“喂……等等!唔……”

“喂!艾拉斯!不要去舔人家啊!别在这里啊!”得到主人的反对,名为艾拉斯的红毛猎犬不情不愿地跑开了,艾凡松了口气,伸手打算去够自己的手帕,却见一方干净的丝质手帕递到自己眼前,再一抬头,就看见看向别处的胡安站在自己眼前。艾凡沉默地接过,擦拭干净后说道,“谢谢,明天洗干净了我会还给你。”

“不用谢。”亚麻色头发的男孩始终没有看向艾凡故作轻松地回答道,“你收下好了。还有……我不会说出去的。”

艾凡挑了挑眉,站起身。胡安今天有点奇怪啊,为什么没有嘲笑自己呢?平常按照惯例应该会……算了,对人怎么回应是他自己的事,无需在意。“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追问。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猫吧……”胡安指着他们身旁的空地,艾凡抬眼望过去,只见一大片失去战斗能力,晕晕乎乎的猎犬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在他们中间小黑猫因为脱力也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呼呼大睡,但很明显她是胜利者。

艾凡:“……”

“哇,这小黑猫的战斗力还挺强!嘛……也许正因为是‘黑’猫吧……”胡安单手撑着下巴,“看不出来虽然你挑鹦鹉的品味虽然诡异,但你选猫的品味还不错!我们家的猎犬全被打倒了!”

艾凡:“我很抱歉……”天啊……娜娜你究竟干了什么?!

“没关系!”胡安浅蓝色的眼睛亮亮的,“这说明我们家的小家伙们还需要锻炼……”男孩回头冲艾凡一笑,“等下要不要和我一起给小家伙们喂食?”

“荣幸之至。”艾凡也笑着回应,胡安抓了抓头发,不装作不经意间瞟了一眼艾凡的神色,见对方也看着自己,飞快地转过身去,迈着大踏步走了。

见对方已经完全看不清自己的表情,艾凡的眸光黯淡下来,神情失落,勉力维持的假笑也彻底消失了。

我不想死。

但是……

■■■■■■■■!!!

但是,是艾拉斯救了他,他不能死。

娜娜和吉尔也不希望他死。

他也有……存在的权利吧……


“我们去钓鱼吧!”

也不知道一向高贵优雅,得体大方的爱洛依丝夫人是花了多少时间去下这个决心,才在餐桌上以几乎是豁出去的表情和与一贯作风不符的极简话语宣布这件事。

艾凡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特里斯丹家族在“忙碌季节”前会举行度假活动,通常是前往领地的河溪钓鱼,这件事倒是在埃莉诺的绘本里有所提及,对于埃莉诺和胡安两个人来说,所谓的忙碌季节就是指前往寄宿学校上学,对于他们来说算是开学前的小小轻松。艾凡虽然没有必要去学校,但对于他而言这也并不是一个可以休闲的时间,尤其是还没有搞清楚对方瞒着那个人把自己带出来的目的的情况下……艾凡停下了默默吃着食物的动作,因为餐桌上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并以热切的眼神望着他,尤其是埃莉诺,那灼热的视线几乎可以把自家哥哥的脸颊烧出一个洞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仿佛他的回答就可以决定在座所有人能否钓鱼的命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决定权是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但艾凡不会傻到惹所有人的不快,“这是个好主意。”他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爱洛依丝微不可查地长舒一口气。

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兰斯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晚餐时分才露面的,但以艾凡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想必他早已和特里斯丹伯爵有着各种意义上的书面往来,否则怎敢堂而皇之地加入他们的钓鱼行动。

根据餐后大家商量的结果,爱洛依丝和埃莉诺两位淑女乘坐露天马车和其余负责后勤的仆人一道先行,至于其他人,刘易斯建议骑马过去。其中包含着多方面的考虑,特里斯丹家族领地的森林很安全,马驹优良,亦有仆从指引帮衬,绝对没有危险。再者,作为绅士,能骑着良驹在晨光熹微的森林里散步,何尝不是一大乐事呢?因此艾凡并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他对自己的骑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如果只是一只性情温和的矮种马,即使是客场作战也没有问题。身为主场又热爱马术的胡安是这个提议的最大拥护者,餐桌上的两个男孩子都跃跃欲试,流露出兴奋的神色。还没有接触骑术的埃莉诺因为不能和哥哥共乘而显得有些失望,心中暗暗决定下次一定要去学骑马,唯有神父脸色有些难看,他按了按太阳穴,轻叹一声,微合的双眼显得有些苦恼。

兰斯的神情变化被男孩尽收眼底,艾凡勾起嘴角。有好戏看了。

神父大概是不怎么会骑马,这一点在艾凡的预料范围之内。这天他一大早就来到马场,一边安抚并熟悉安排给自己的小马,一边支起耳朵聆听着马场另一边的动静。说来有意思的是,这只马鬃带点柠檬黄的白色矮种马名字叫做拉拉,虽然看起来对人很温顺,但内在对人之外的一切动物都很傲慢,这一点艾凡从拉拉和娜娜之间激烈的眼神交锋中略知一二,拉拉特别不喜欢娜娜或者吉尔在待在艾凡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如果是蹲在肩上,拉拉就会用鼻子把对方顶下去。而且,拉拉也不允许任何其他动物坐在她的背上,一定会将其颠下去。不过一刻钟,拉拉和娜娜的矛盾就已经到了完全不可调和的地步。

不过艾凡这边在意识到自己和拉拉的良好合作关系以及自己的骑术没有退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心不在焉了,也并没有在意拉拉和娜娜的矛盾,反倒是另一边兰斯摔倒在地叹息吃痛和马驹不屑嘶吼的声音让他心情大好。眼看兰斯的整个上午都要荒废在这里,艾凡清了清嗓子,挂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走近灰头土脸的神父,念出那句预谋已久的台词,“让我来帮助你吧,神父。”

兰斯咽了口唾沫,出于自尊和尴尬,他本想拒绝,但发现自家根本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死鸭子嘴硬只会更加被眼前这个人嘲笑……“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非常感谢您,艾凡小少爷。”

艾凡的笑容更加高深莫测,无端地令人害怕。

其实兰斯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他只是被艾凡一贯留给他的印象吓到了而已。艾凡本来的目的是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借”走兰斯的高头大马,虽然神父自身实力不够,但估计也拉不下脸来去骑娇娇弱弱的拉拉,艾凡只要一想到那个神父满脸苦恼的样子就心情舒畅。但对于兰斯来说,这还远远算不上是值得他苦恼的恶作剧,因为明显他还是有可以反将一军的机会。

就拿目前的状况来说,以兰斯的身高,他不需要垫脚凳,如果技术可靠,他就可以很帅气的翻身上马,但艾凡站在地上只能握住缰绳,直接上马还是很有难度,看着这样的情景,兰斯掩嘴偷笑。艾凡瞥了他一眼,背对着兰斯张开双手,冷着脸一言不发,但其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兰斯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自己灰扑扑的教士袍,将艾凡从身后抱起。有了一定高度,本身也有技术的艾凡很轻易地坐上了马,扯着缰绳在场子里走了几圈,高视角果然感觉不错,唯一有点隐患的就是以自己的力气可能拉不住这匹褐红身白脚大马的夺命狂奔,艾凡心道可惜,四下看了看本想让兰斯帮忙一下,却和对方盈满笑意的墨蓝色双眼对上了。艾凡别过头去,“你笑什么?”

“因为看你也很开心,所以老师我也情不自禁为您高兴,艾凡少爷。”兰斯笑意渐深,却引得艾凡红了耳廓。

这家伙的口气似乎永远带着揶揄和促狭,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艾凡深吸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捉弄与被捉弄时刻进行,兰斯的阴阳怪气亦是一种反击,他知道艾凡的痛处和底线,但与此相对的,看似处于优势的艾凡却有时候搞不清楚兰斯到底在想什么,那时并未多细想,就这么把一个有手有脚的骗子放进来真的没问题?男孩握紧缰绳,英诺森之庭的贫瘠让他并不觉得自己值得图谋,但随后的事件似乎映衬了兰斯的到来并非偶然,应该防范,但兰斯愿意为他保守秘密这一点让他非常感动,不知不觉,他竟然觉得兰斯已经成为英诺森之庭的一员,是他的家人,怀疑他这件事让艾凡很不舒服但又理所当然,他惊讶地意识到也许自己从未放下对兰斯的猜忌,平时玩闹般的恶作剧里,什么时候也曾掺杂过真实的杀意,但这一切都随着兰斯介入自己生活的时间流逝而趋归于平静,他想,自己可能已经习惯了吧,习惯了兰斯的存在,也习惯了这样的心情,有了这样的准备,就算将来有一天刀剑相向,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吧,毕竟从一开始自己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现在和这个人相处的时光都会变成泡影之梦吧。

自己会觉得惋惜吗?

艾凡不知道。

自己的性格里也许存在着某种扭曲和异常吧,但那是什么,艾凡还没有意识到,他记得兰斯说过他是个很傲慢的人,这话也许还存在着某种更加深刻的意义。

但艾凡不知道。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被人宠坏的,无聊的要死,自以为很成熟的小屁孩而已。

思绪间,马匹的步伐停下来了。兰斯观察着男孩明明灭灭的神色,只觉得好笑,他名义上的学生似乎陷入了某种无聊的思考,甚至于忽视了他的存在,被遗忘的不满和被小看的不甘化作恶劣的坏心眼,他趁艾凡不注意悄悄靠近,因为有些无聊而摇头晃脑的大马贝姬注意到了这个蹑手蹑脚靠近的人,把头歪在一边,咀嚼着并不存在的干草料,也许从未觉得兰斯能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训练有素的大马决定在骑乘者发呆的时候不去管他。兰斯屏住呼吸,这也许这是他活到目前为止最快的上马记录,等艾凡注意到自己背后多了个人的时候,马背已经失去平衡,贝姬好像受到了惊吓,艾凡只来得及抓住缰绳并将其死命往后拽,马背瞬间变成起起落落的海浪,兰斯也受到了惊吓,他仿佛一个落水的菜鸟水手,大口呼吸着的同时死死地抱住水上的浮木——也就是他面前的艾凡。

艾凡有些烦躁,他真希望自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斗牛士,能够把自己身后不必要的累赘从受惊而发怒如同翻江倒海的公牛背上摔下去还能保持自己稳稳地攀附着,但显然他做不到,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原因和环境因素,背后那人如同海草一般的难缠程度也是一大问题。

不如■■■■■■■■……

扭曲而阴暗的念头一闪即逝,快到艾凡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下一秒他们身下的贝姬在终于冷静了下来,她依旧安静,温顺,只是有一点点心高气傲,仿佛刚才对她职业生涯影响极大的颠簸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好奇怪。艾凡眨了眨眼。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呢?

为什么没有实感。艾凡看着自己生出红痕却依旧握住缰绳的双手,余光中黄铜的指环上,红眼的骷髅像是在微笑。

仿若梦境。

一直以来有一种迷蒙的不真实感如同一袭洁白的纱衣,将艾凡与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它覆盖他的视野,他始终觉得不自然,不应该,不可信,不真实,却又只能按照所谓现实的“指示”行事。他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分不清梦,搞不清楚自己存在的地方,甚至意识不到自我。

那个幽灵窃笑着,呢喃着他听不懂的话语。

“下一秒死去吧。”他脱口而出。

像是被玫瑰藤蔓握紧心脏的痛楚猛地窜入大脑,艾凡打了个寒噤,一股恶寒从尾椎沿着脊髓一路而上,最后和那股痛感汇合变成了一种可以将灵魂拆吃入腹的恐惧。

幽灵在耳边大笑着,艾凡却僵硬得如同刚入殓的尸体。

“你不会死去的。”男人握住艾凡的右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使其与缰绳分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红鬼之戒,霎那间作为眼睛的红宝石黯淡了,艾凡感到身上一轻,瘫倒在身后人的怀里,然后手中多了个圆圆滑滑的小石头。

“你刚刚就好像被什么附身一样。”神父俯下身,传进耳中的声音很温柔,但艾凡料想神父的表情一定很严肃,“那东西想让你死,你知道吗?”

不是的。

它绝对不是希望我去死。

这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艾凡突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最后彻底昏倒在兰斯的怀里。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艾凡想到的只是这场钓鱼之旅。

啊啊,我本来很期待能和埃莉诺一起去钓鱼呢。


艾凡是在下午清醒过来的,自己身边只有小黑猫娜娜和白枭吉尔,很快他就从他们口中知道他晕倒后发生的事。

可以总结为一句话:

大家都吓坏了。

包括他们。

“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发现您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吉尔如是说到。

“最近我们打算趁没有人的好好观察一阵,但总时不时有人来看主人,完全找不到时机喵~”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一串脚步声还伴有滚轮的声音。

接下来开门的正是一位他意想不到的人。


蒅俞

魔道祖师之穿越血族少女 第8章 【薛洋BG】

    须知:

1.第一次发文,文笔差,不喜勿喷!!

2.薛晓党、恶友党慎入!!

3.文中有刀

4.随缘更新(会努力更的!!)

ps:薛洋到后面才会出来,别着急(′;ω;`)

  “唔唔...呜哇!你是谁?!”魏苒从昏迷中醒来,就对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大叫。魏苒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名男子,身穿绿衣,头发雪白,眼睛通红,头上长着两只兽耳,仔细一看身后还有只毛茸茸的长尾巴,是只猫妖。

  猫妖趴在魏苒睡的床炕边,耳朵和尾巴不停晃动,活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咪。

  猫妖见魏苒醒了,挂上笑容:“你醒啦!”

  魏苒握住身旁的勿忘道:“你为什么要抓我!...

    须知:

1.第一次发文,文笔差,不喜勿喷!!

2.薛晓党、恶友党慎入!!

3.文中有刀

4.随缘更新(会努力更的!!)

ps:薛洋到后面才会出来,别着急(′;ω;`)

  “唔唔...呜哇!你是谁?!”魏苒从昏迷中醒来,就对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大叫。魏苒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名男子,身穿绿衣,头发雪白,眼睛通红,头上长着两只兽耳,仔细一看身后还有只毛茸茸的长尾巴,是只猫妖。

  猫妖趴在魏苒睡的床炕边,耳朵和尾巴不停晃动,活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咪。

  猫妖见魏苒醒了,挂上笑容:“你醒啦!”

  魏苒握住身旁的勿忘道:“你为什么要抓我!?”

  那名猫妖吓得尾巴都竖了起来,道:“欸欸欸!你别激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魏苒沉默。猫妖继续道:“我们在夷陵见过一面。”

  魏苒愣住了:“夷陵见过一面?”夷陵自九岁被接回江家后她就没再去过。

  猫妖很快又恢复笑容,带上了点挑逗的气息,贴近魏苒的耳朵哈了口气道:“我还亲过你脖子呢。”

  面对这名貌若潘安的男猫妖的挑逗,魏苒一个处女哪里顶得住啊,脸瞬间红成苹果。

  猫妖笑到:“呵呵,想什么呢?”

  魏苒心想:“我在夷陵可从未见过妖啊......难道是!’”

  猫妖突然道:“你猜得不错,把你变成这样的妖就是我。”

  魏苒吓得结巴:“你你你!!”

  猫妖道:“你别急,我慢慢与你解释。我是一只嗜血猫妖,原本生活在妖界,是掌管妖界通往人界的隧道的秩序的妖怪。几年前,妖界空气中弥漫的妖力暴涨且发生了异变,因此也影响到了以妖力为能源工作的妖界隧道,所以我就被出问题的隧道给吸了过来。”

  魏苒道:“那你为何要咬我?”

  猫妖道:“我们这种普通妖怪是靠妖力维持生命的。来到人界,就失去了妖界自然中的妖力,我只能靠吸食血液来维持生命。遇到你之前本来是想去吸牛血的,但一进村子就被一群带着仙剑的人追着打,跑了老久才甩掉他们,还受了伤呢!要不是我刚来人界,妖力稀薄,不然那群人可早就成为我的食物了!之后我就打算去灌木丛里找些草药来敷伤口,却没注意到蹲在草丛里的你,我发现你时,你已经吃了我流出来的毒血。毒血唯一的解毒方式就是把入食者转化成血妖。我不忍心看着你因为我而毒死,就擅作主张的把你给转化成了妖,顺带喝了几口血......对不起。”

  魏苒吐槽到:“其实后面的顺带喝几口才是重点吧。”

  猫妖委屈巴巴:“我可是救了你欸。”

  魏苒白眼翻上天:“呵呵,也是因为你中毒。那我现在也是妖?”

  猫妖道:“不,准确来说是人妖。你的身体很特殊,保留着人类的模样却又可以使用妖术,这就是我绑你来要告诉你的。”

  魏苒心想:“人妖?!这词听着咋那么怪呢?”

  魏苒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猫妖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啊?我家。”

  魏苒道:“这也太黑了吧。”整个房间的光源就只有床边的那一根蜡烛。

  猫妖道:“我看得很清楚,你以后也一样。”

  魏苒道:“什么意思?

  猫妖躺上床炕道:“意思就是,你马上就要被完全转化了。”

  魏苒一愣:“你给我说清楚!”

  猫妖不耐烦道:“我困了,明日再谈。你也别想着出去,没有我,门窗是打不开的。”说完,他便打了个放哈欠,“唔啊,睡吧。”

  魏苒看着眼前的猫妖倒在自己方才睡着的床铺,忍不住摸了摸毛茸茸的尾巴和肉垫。“算了,看在你实现了我一身的撸猫愿望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魏苒走到门前使劲掰门:“还真打不开!古代还有锁的?”

  魏苒试过用仙剑攻击、爆炸符,却都没能把门炸开,不禁让魏苒怀疑:这房子是用钻石做的吗?

  魏苒又回到床边,心想:“这只猫是睡得有多死,这么大动静都没能把他吵醒。睡得那么毫无防备...还有点可爱。”魏苒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对眼前这只猫妖的警戒心。

  第二日卯时。魏苒从被窝中醒来,“咦,我昨晚不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吗?欸,那只猫呢?”

  魏苒抬起模糊的视线望向柴房,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绿色的身影走出来。“我不叫猫,我叫凌泽!”

  魏苒盯着凌泽手里端着的东西惊道:“哇红烧鱼,嘻嘻,你是对我要献殷勤吗?”

  林泽扭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顺便多煎条给你。”

  凌泽虽然有些傲娇,但心里却是非常对不起魏苒的。

  ......

  桌上的两条鱼被两人啃了个干净,只剩下白花花的鱼骨头。凌泽开口道:“人转化成妖通常需要十年之久,但我发现你身上的妖力越来越重了,而且还保留着人类的模样,太不寻常了。你是不是吸了很多人血啊?”

  魏苒气道:“你这是污蔑!我也就吸过几次...”

  凌泽拿出一枚戒指,道:“这是血元戒,以后都要随身带着,如果遇到危险可以保护你。”

  魏苒道:“啥?这东西咋保护我。”

  凌泽笑了笑:“以后再告诉你。”凌泽说完,手中的戒指就已经套在了魏苒的手上,发出耀眼的白光。

  魏苒重新张开双眼,发现自己不是坐在凌泽的家中,而是坐在青岩山脚的一个亭子里。

  魏苒:“凌泽???算了,还是先去找魏无羡他们吧。”

女主的外挂来了(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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