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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派遣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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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

(纯属娱乐)黑执事世界的科技扛把子——死神😏😏
根据打字机上显示当时是1889年
全钢框玻璃幕墙——至少20世纪之后,铝合金框则要在20世纪70年代后
管状荧光灯——最早出现在1938年
C字视力表——1888年(一年前)
白板——20世纪90年代开始广泛使用
台灯——最早出现在1966年
升降椅——大概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
楼宇呼叫系统——至少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
近视检测仪——……
超声波清洗机——……
而且,就算不考据这些东西是哪年发明的
这一看就不是维多利亚风格啊!!!😂😂😂

(纯属娱乐)黑执事世界的科技扛把子——死神😏😏
根据打字机上显示当时是1889年
全钢框玻璃幕墙——至少20世纪之后,铝合金框则要在20世纪70年代后
管状荧光灯——最早出现在1938年
C字视力表——1888年(一年前)
白板——20世纪90年代开始广泛使用
台灯——最早出现在1966年
升降椅——大概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
楼宇呼叫系统——至少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
近视检测仪——……
超声波清洗机——……
而且,就算不考据这些东西是哪年发明的
这一看就不是维多利亚风格啊!!!😂😂😂

sakurai_satomi

【埃兰】Light of Soul

迟来的七夕番外,冷圈也该有篇车,

很久没开车了,有可能还OOC,

全文评论走链接(¯﹃¯)口水

(PS:下图是逛WB时看到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我也码了一篇)


七夕番外、相拥

乌云散去,瓢泼的大雨之后,一轮弯月伴着点点星光点缀在夜空之中。

“我们进去吧。”

“嗯……”

亚伦的头靠在艾瑞克的肩膀上,一个长吻弄得亚伦晕晕乎乎,他整个人挂在艾瑞克的身上,双腿软得迈不开步。

艾瑞克弯下腰右手穿过亚伦的双膝,一把将一脸迷茫的亚伦抱进了房子。

“你先擦一擦,我去放水,待会儿快点洗个澡。”艾瑞克将亚伦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他身上浸湿的两件西装外套脱掉,又拿来一条干...

迟来的七夕番外,冷圈也该有篇车,

很久没开车了,有可能还OOC,

全文评论走链接(¯﹃¯)口水

(PS:下图是逛WB时看到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我也码了一篇)


七夕番外、相拥

乌云散去,瓢泼的大雨之后,一轮弯月伴着点点星光点缀在夜空之中。

“我们进去吧。”

“嗯……”

亚伦的头靠在艾瑞克的肩膀上,一个长吻弄得亚伦晕晕乎乎,他整个人挂在艾瑞克的身上,双腿软得迈不开步。

艾瑞克弯下腰右手穿过亚伦的双膝,一把将一脸迷茫的亚伦抱进了房子。

“你先擦一擦,我去放水,待会儿快点洗个澡。”艾瑞克将亚伦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他身上浸湿的两件西装外套脱掉,又拿来一条干毛巾罩在亚伦头上,“你究竟是在外面坐了多久?我不回来你难道要一直在雨里等下去吗?”

亚伦默默地听着艾瑞克的碎碎念,一会儿又听到浴缸放水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

……就只好在那里等你……”

嘈杂的水声将这喃喃自语全都盖了过去。

“水放好了,干净的衣服在架子上,快去洗吧。”

亚伦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直到艾瑞克再次唤他才回过神来。

“艾瑞克呢?”

“我去楼上洗,你好好泡一泡,别感冒了。”

“哦。”

亚伦取下盖在头发上的毛巾,乖巧的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林子谦

埃兰/Young and beautiful

#全称alan视角,ooc有

#配合视频观看味道更佳(?)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2584500


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多少次因为死亡荆棘的病发而陷入短暂性的昏迷了。


人在面对无知的恐惧时总是有着对吐漏真相的欲望。哪怕是死神也一样。


对你来说目前最大的恐惧应该是对无法再见的恐惧,换言而之,是在怕下一次闭眼后无法再见到这个金发男子。


当你这次醒来时,他正靠着床头看书,是本暗红皮的书,从你这个角度看不到...

#全称alan视角,ooc有

#配合视频观看味道更佳(?)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2584500

 

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多少次因为死亡荆棘的病发而陷入短暂性的昏迷了。

 

 

 

 

人在面对无知的恐惧时总是有着对吐漏真相的欲望。哪怕是死神也一样。

 

对你来说目前最大的恐惧应该是对无法再见的恐惧,换言而之,是在怕下一次闭眼后无法再见到这个金发男子。

 

 

 

当你这次醒来时,他正靠着床头看书,是本暗红皮的书,从你这个角度看不到是什么名字,但难得的是那个难得看书的男人已经将书看了一大半了。

 

昏迷带来的无力感使你并未发现他盯着那本书许久尚未翻面,也没有注意书角处

 

因为思索时无意识留下的皱痕。

 

“死亡荆棘”        

 

在那个人反复几次的重复叫着你的名字时,你依然未停下对自己的嘲讽,直到一切说尽你才发现些许不妥站在原地低下头不发一言。

 

太丢人了。比第一次出任务在他面前哭还丢脸。

 

在他看到你低头不语而赶来扶你之前,你已经将眼泪逼回眼眶。但在对方伸手时你仿佛隔着厚重的西装衣料感觉到了人掌心的热度。

 

是遭受死亡荆棘的你无法达到的温度。

 

于是你渐渐的将重心前倾想借着这个姿势抱住他。可是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样的低头松手坐回了床沿。

 

 

 

也许是难得在这样一个,周围不会有不熟悉的人闯入的勉强可以算为安全的环境的促使下,也许是在这尴尬的沉默下,你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的话,不带任何修饰的。

 

“我一直很仰慕你。”

 

不出意外的,你看到男人猛地转身像是很震撼的盯着你,想要起身却最终只是握紧了床单。你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可是话已出口。

 

“总是一副让人无法接近的样子,却总是默默的在后面关注着别人。”

 

本以为会得到男人的厌恶,却不料听到了男人对自己的夸奖。

 

这算什么。好人卡吗。

 

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可男人强行打断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阿伦,不要乱想了赶紧睡觉,再过一会太阳就要出来了”

 

好吧。晚安了,艾瑞克。

 

 

 

 

 

“你不面对现实,现实就会面对你”

 

你无法克制的在追上他的路途中想起了这句前几年在下界异常流行的话。

 

“啊…真过分”

 

这已经不是解雇可以解决的问题了叭。可…那不只是个童话故事啊

 

 

 

 

 

“让我和你并肩同行吧….为你照亮前路”

 

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呢。(笑

 

 

 

 

 

你仍然记得你和他一起出任务的第一天,是个很年轻的死者。你还很尴尬的哭了。

 

为了避免这个尴尬你指着院子里的浅紫色碎花说这很像他的名字。

 

他很有趣的化解了你的尴尬,饶有兴趣的问着你这个花的花语。

 

当你回答他是孤独时,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告诉你,这花有什么孤独的,不是成片成片的开的好好地吗

 

当你因为这个说法而低头嗤笑的时候,你仿佛听到了他低语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会亲吻你冰冷的面颊,虽然这可能只是唯一一次…….但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好气哦。为什么要等到我死了呢。

 

 

 

 

 

1936年x月,水晶宫毁于火灾。

 

你知道是凡多姆海威家的那个厨师导致的,多亏这场火灾,你和艾瑞克才能趁乱逃了出来,那个恶魔并未跟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以前听过这个说法,可…这不只是个童话啊”

 

…听到他说那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方法,你的心脏又开始发疼,但不是那种同于死亡荆棘的痛。

 

他好傻啊。怎么办。

 

“那。去远行吧。”

 

 

 

 

 

“今天起我们二人孤独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孤独也重叠在了一起。”

 

 

 

 

 

2010年日本

 

“诶,艾瑞克,为什么他们要强行把这个故事改成这样一个关于友谊的悲剧?”

 

“鬼知道呢,也许是为了票房,就像多尔伊特当年对水晶宫的巨大宣扬”

 

“噗嗤,我还记得他当时好像说为了你,抛金撒银也决不后悔,甚至连献出他的裸体...”

 

“那就不必了。我记得我是这么回答他的”

 

……

 

“嘿,阿伦,还记得你当年说的石楠花在出生和死亡时是孤独的吗?

 

我觉得只身一人来到这世上的理由,一定是为了我们两的相遇

 

所以无需在流泪了。”

 

录灵书

这是第2部分。
不过说实话,最后几张的Eric有点崩。

(这是一个伪高产的人,攒了快三个星期了)

这是第2部分。
不过说实话,最后几张的Eric有点崩。

(这是一个伪高产的人,攒了快三个星期了)

录灵书

刚刚想好文案就画了埃兰。
第1波走起。(๑•̀ㅂ•́)و✧

刚刚想好文案就画了埃兰。
第1波走起。(๑•̀ㅂ•́)و✧

录灵书
我回来了2333高三狗忙死了(...

我回来了2333
高三狗忙死了(||๐_๐)
还是会努力产粮的
(我永远喜欢埃兰)

我回来了2333
高三狗忙死了(||๐_๐)
还是会努力产粮的
(我永远喜欢埃兰)

sakurai_satomi

【埃兰】Light of Soul



八、相依·下

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在台阶上,溅起无数的水花。

伦敦的雨总是下得突然,大多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偏是这个下午,暴雨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撑着伞的行人都纷纷就近躲雨,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辆马车还在加紧行驶。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渐渐小了。

透过布满水滴的眼镜,亚伦痴痴地望向空中。

从右边的小巷里传来了脚步声,伴着哗啦啦的雨声,皮鞋踩着水塘哒哒哒得疾行。

艾瑞克撑着一把黑伞穿过小巷,转弯走近别墅。

亚伦慢慢转过头,淡淡地看着他,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亚伦抱着膝盖,膝盖上还放着一本图册。他独自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都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他棕色的短发贴在脸上...



八、相依·下

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在台阶上,溅起无数的水花。

伦敦的雨总是下得突然,大多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偏是这个下午,暴雨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撑着伞的行人都纷纷就近躲雨,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辆马车还在加紧行驶。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渐渐小了。

透过布满水滴的眼镜,亚伦痴痴地望向空中。

从右边的小巷里传来了脚步声,伴着哗啦啦的雨声,皮鞋踩着水塘哒哒哒得疾行。

艾瑞克撑着一把黑伞穿过小巷,转弯走近别墅。

亚伦慢慢转过头,淡淡地看着他,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亚伦抱着膝盖,膝盖上还放着一本图册。他独自坐在别墅前的台阶上,都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他棕色的短发贴在脸上,水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颗地从脸颊边滑落;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浸湿,湿透的黑色西装包裹住他的身体,整个人就好像从河道中泡了很久捞出来一样。

“亚伦?!”

飞快的跑到亚伦的身边,一把把他抓了起来,退到屋檐下。

“你这是在做什么?”艾瑞克丢掉了雨伞,脱下身上还算干燥的外套披在亚伦的肩膀上,“我们进去再说。”

见亚伦依旧用那淡淡的眼神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艾瑞克只好抓起亚伦的胳膊往屋里带。

“艾瑞克……”

亚伦停在原地,不准备进别墅。

艾瑞克应声回头,对上亚伦犀利的目光。

“你,是不是杀人了?”

雨淅淅沥沥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屋檐上发出嘈杂的响声。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时间和空气仿佛凝固。

“你在说什么呢?”艾瑞克的瞳孔微微放大,惊慌的表情一瞬而过,声音有些颤抖,“快跟我进去吧,你看你都淋透了……”

“你回答我!”亚伦用力甩开拽住他的手,“贝森路编织俱乐部的三名女士,是不是你杀的?”

“……”一时语塞,艾瑞克扯着嘴角笑了笑,“那个任务不是格雷尔搞砸的吗?为什么说是我杀了他们?”

对方黄绿色的眼瞳死死的注视着艾瑞克的眼睛。

“别墅里的香薰和花,还有我特地定制的古龙水,整个家里都是石楠花的香味。”亚伦深深吸了一口气,陈述着,“回来之前我去了趟葬仪社,欧石楠的香水味充满了安放尸体的棺材。怪不得格雷尔前辈会怀疑是我做的,这股味道实在太特别了。”

艾瑞克一怔,没想到那瓶放置在洗漱台前,每天顺手用的淡紫色古龙水,居然会成为将他一军的棋子。

“……”

“是因为这上面的故事吗?”面对艾瑞克的默不作声,亚伦随即举起一直攥在手里的《永夜的童话》,“‘一千个灵魂,才能化解死亡的诅咒’,可这只是个童话啊!”

“只要有一千个灵魂,你就能得救了。”

艾瑞克激动地抓住了亚伦的胳膊。被戳破事实,已经不需要隐瞒。

“可因为这个无稽的童话,让你去杀了三个……”亚伦感到抓着自己的手一紧,察觉到一丝不对,“不止三个吗?”

“就算只是童话,也是我找到唯一可以救你的方法!”艾瑞克放开手冲进雨中,躲避亚伦紧逼的视线,“就算再渺小的希望,我也只能依靠它了。”

“艾瑞克……”

原本强大坚实的背影,现在却变得如此单薄。

“永恒的生命,”艾瑞克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夜空,“我们的永恒生命……是黑暗的!总算找到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微弱的光芒……”

艾瑞克回过头,视线落在亚伦身上,怜惜、心痛、不舍,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我不会让你再杀人了。”亚伦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艾瑞克深吸了一口气,懊恼地转过身便想逃开。

“但是!直到我生命之光消失的那一刻,让我和你并肩前行吧。”亚伦露出他那温柔的微笑,“即便那道光变成残像,即使我消失之后,它也能永远为你照亮前路。”

“亚伦……”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艾瑞克的白衬衫上,但亚伦的每一个字都如光一般温暖着艾瑞克的心。

“艾瑞克,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得了这个病或许是件好事,这样也许就可以为那些即将死去的人们分担一些痛苦。”几道水痕划过亚伦的脸颊,“可是这并不现实,每当疼痛发作的时候,我只能感受到痛苦、恐惧还有孤独!我好害怕,好害怕,甚至比我自杀的时候还要害怕!”

咸涩的味道进入口腔,这不是雨水,而是泪水。

“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意识到,”亚伦走下台阶,双手环抱住艾瑞克,“我是如此依赖你,仰慕你,并且,深爱着你。”

“亚伦!”艾瑞克身体一僵,震惊之余感到胸口的一丝温热的触感。

“我也不想失去你啊!”亚伦小声地啜泣着,“如果你因为杀人而犯下重罪,被协会除名的话,我要怎么独自活下去?你要我怎么接受这条命是用你的血肉换来的……”

艾瑞克一怔泪水溢出眼眶,他伸手揽过亚伦的肩膀,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对不起……”

“如果最后会变成那样的话,还不如我现在就去死……唔!”

就在一瞬间亚纶的呼吸全部被夺去,他吃惊得瞪大双眼,感受到双唇紧贴在一起。

“艾瑞克!”

亚伦的双颊泛出了不寻常的红晕,虽然是一个简短的吻,他却感觉到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不许你说这种话。”艾瑞克厉声道,“再也不许说了!”

“霸道……”

一个重重的吻又印在唇上,唇齿间的辗转厮磨,仿佛要将亚伦的灵魂也一同吸入。滂沱的大雨下,两个狼狈不堪的人互相拥抱着对方,不论什么都不能再将他们分开,哪怕是生死相隔,他们的灵魂也将永远相依。

“亚伦,我爱你。”

sakurai_satomi

【埃兰】Light of Soul

八、相依·上

亚伦回到回收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与之前一样完成一件件回收任务。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回收科这两个月迎来了难得的空闲期,加班变得少了,联谊自然也就变得多了。

“啊!终于下班了,”从报告中解脱的罗纳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兴奋的说道,“今天的联谊我一定要拿下搜查科的马当娜,DIE!”

“在那之前记得先把报告交掉哦。”亚伦整理着办公桌,笑着对罗纳德说到,“不然威廉桑一定会从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的。”

“哦,一兴奋差点忘了。”抄起桌上新鲜出炉的报告书,罗纳德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威廉的办公室,“不如亚伦前辈也来一起热闹一下如何,食草系最近好像很受欢迎哦...

八、相依·上

亚伦回到回收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与之前一样完成一件件回收任务。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回收科这两个月迎来了难得的空闲期,加班变得少了,联谊自然也就变得多了。

“啊!终于下班了,”从报告中解脱的罗纳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兴奋的说道,“今天的联谊我一定要拿下搜查科的马当娜,DIE!”

“在那之前记得先把报告交掉哦。”亚伦整理着办公桌,笑着对罗纳德说到,“不然威廉桑一定会从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的。”

“哦,一兴奋差点忘了。”抄起桌上新鲜出炉的报告书,罗纳德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向威廉的办公室,“不如亚伦前辈也来一起热闹一下如何,食草系最近好像很受欢迎哦!”

“我?算了吧,我喝两杯就会倒的体质,经不起你们的折腾。”亚伦摆摆手,表示拒绝。

“别这么说嘛,艾瑞克前辈就玩得很开呀。”

亚伦用手抵着下巴,好像是在思索什么,又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身为一个老头子和你们这群年轻人玩得开,他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呢。”

“哈哈哈哈!亚伦前辈居然也会打趣艾瑞克前辈。”

“他本来就上年纪了嘛,哈哈哈!”

“亚伦,还有罗纳德,你们损我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从报告堆里探出脑袋的艾瑞克,一脸无奈,“我本人还在这里欸。”

被点名的两人转过身收敛了笑容,可不停颤抖的肩膀,完全暴露了憋笑的行为。

“那艾瑞克前辈今天去吗?”罗纳德感觉到艾瑞克尖锐的视线死死地戳着自己的脊梁骨,立马抿嘴转移了话题,“秘书科的小姐姐很想你哦,这两次你都不来了,人家可是很伤心的。”

“诶?艾瑞克你喜欢秘书科的女孩子吗?”亚伦瞪大双眼,一脸吃惊。

“那是哪个人?”艾瑞克摸着胡子,在脑中检索这一段记忆,“是那个请我大吃大喝的人吗?托她的福,那次吃的真痛快。”

“啊啊啊!居然被艾瑞克前辈忽视了?!简直难以置信。”罗纳德后退两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艾瑞克。

“去也可以,这样就不用回家煮了,省了麻烦。”无视罗纳德在一旁的自我崩溃,艾瑞克自言自语的说道。

“每次都是我煮,你到底麻烦些什么?”艾瑞克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逼得亚伦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诶?亚伦前辈你做饭给艾瑞克前辈吃?”罗纳德一副发现了大新闻的表情,“难道你们?住在一起?”

“是啊。”亚伦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菜也是我买,碗也是我洗。”

“嗯~原来如此。”罗纳德挑起眉,看看左边的艾瑞克,又看看右边的亚伦,恍然大悟,“亚伦前辈,你真是贤惠。”

“啊?”亚伦眨眨眼睛,传统的思考方式,根本跟不上罗纳德跳跃的脑回路。

“怪不得艾瑞克前辈看不上秘书科的小姐姐,有了……”

“咣”的一下,话音未落,一大本档案夹砸在了罗纳德的脑袋上。

“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东西?是联谊联坏了吗?”手执档案夹,艾瑞克朝着罗纳德的脑袋又重重的敲打了几下,打得罗纳德连连叫疼。

亚伦本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仰视这艾瑞克,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

……贤惠?小姐姐?……

突然,亚伦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理清了头绪,亚伦只觉得又羞又臊,他站起身,快步离开了回收科。

“我,我去把报告交掉。”

艾瑞克见亚伦一溜烟地跑开了,一脸不爽地拎着罗纳德的领子往小房间走去。

“在联谊之前,我看最好先把你的大脑神经重新联一联!”

“亚伦前辈,救我!!!”

 

威廉办公室门前,一群拿着报告的死神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却谁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发生什么事了?”

“亚伦前辈!”一个秘书科的死神回过头对亚伦说道,“威廉主管正训斥格雷尔前辈呢。”

“格雷尔前辈?他又怎么了?”

格雷尔搞砸事情已经是出了名的了,间歇性懒惰怠工,持续性胡作非为,回收科的预算一大半都是为他善后所用的。

“听说是这次出任务,一个灵魂也没有回收回来,还弄丢了档案。威廉主管正火冒三丈呢。”旁边的督导课的新人仿佛看到了威廉可怕的身姿,一脸惊悚。

“怎么会这样?”

“听说是被谁捷足先登了,按照死亡预订时间到了地点之后,人就只剩下一副空壳了。”

站在门旁边的一个胆大的死神偷偷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格雷尔·萨多格里夫!暂且不提灵魂没有回收成功,为什么你会蠢得连档案也弄丢了?!”

从门缝里面传来了威廉相当暴躁的声音,亚伦注意到身边不少的死神被吓得不约而同的抖了三斗。

……害怕还听墙角……

“威尔~人家不过是回来的路上盯着漂亮的橱窗多看了两眼,回过神档案就不见了,人家也不想的嘛~人家这次真的是很努力的想完成任务的!”

不用看都知道格雷尔现在一定黏在威廉的身上,摇晃着威廉的手臂,一脸无辜的样子。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我要看到档案回到我的桌上,不然你这个垃圾派遣员就等着关禁闭吧!”

“咚”的一声,这绝对是威廉把格雷尔摔在地上的声音。

“诶?!不要啦~人家最近才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也~”

“你再讨价还价,我现在就把你扔进禁闭室!!”

“好嘛…威尔真是无情…”

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门旁,一群死神立马退到两边,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格雷尔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办公室,一头红色的长发因为摔倒而变得一团乱。他微微撅着嘴,双肩耷拉着,都能感觉到他头上笼罩着一片阴霾。

“格雷尔前辈好可怜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是威廉前辈的话,他估计更惨呢。弄丢未收集灵魂的档案可是很严重的事件。”

望着格雷尔离开的背影,几个死神三言两语的感叹着。

 

交报告的过程还算顺利,最后还顺便帮“听说威廉前辈很生气所以就不敢进办公室”的罗纳德一起交了报告。

亚伦回想着威廉比平常更加冷冽的气场,庆幸自己平时还算是安分守己。

……威廉前辈也是辛苦啊……

亚伦又在心里默默给格雷尔点了根蜡。

回收科的死神都七七八八走得差不多了,刚刚在路上还与去参加联谊的罗纳德擦肩而过,看来晚上会闹的很欢呢。

没看到艾瑞克的身影,亚伦估摸他也去参加联谊了。回想起不久前的对话,有些生气。

……明后天都不做饭了……

“亚伦·汉弗利兹。”

正当亚伦准备收拾收拾离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住了自己。寻声发现原来是格雷尔斜靠在门口盯着他看。

“格雷尔前辈,有什么事吗?”

被格雷尔用打量的眼神盯着的亚伦,视线仿佛要将他穿透,这让亚伦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时间仿佛暂停了几秒,格雷尔上前一把将亚伦拉到小房间里,又顺手将房门反锁。

“格雷尔前辈?!”

“灵魂回收失败,档案丢失,”格雷尔将亚伦逼到墙角,双手撑着墙壁,将脸贴近亚伦,“说起来我可真是倒霉呢。”

“……”

格雷尔的气息压迫着亚伦,红色的头发就在眼前显得十分刺眼。

“亚伦.汉弗利兹,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格雷尔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态度,严厉地盯着亚伦的双眼。

“三具少女的尸体,没有伤痕,没有痛苦,一个都没有以预定的方式死去。现场没有恶魔的气息,那么灵魂去了哪里?究竟有谁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取人类的灵魂?”

“您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亚伦感觉思绪如一片乱麻,格雷尔问得这么突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知道吧。关于死亡荆棘,有一个传说,解脱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格雷尔眯着眼审视着亚伦,“一,千,个,灵,魂。”

格雷尔的一字一句都如重锤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亚伦的内心。

那本被放在角落里彩色绘本,那篇荒诞无稽的故事,那条醒目的批语。

“您在说什么呀,那不是只是个童话吗?”

亚伦尴尬的笑笑,不明白格雷尔提起的故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哦?这么说不是你咯……”

格雷尔站直,双手抱胸,歪过头推了推眼镜。

“不是你,那你说会是谁呢?一个开始收集灵魂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谁?”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事实也许就摆在眼前。

亚伦感到一阵战栗,他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去想。

“那种写得不清不楚的故事,谁会去相信……”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拷问着亚伦,他的心脏不停的跳动,越跳跃快。凉意从脊骨一路爬到头顶,细细思索,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亚伦右手按住胸口,那个杀人的荆棘此刻就在他的体内,他们共生共存,谁也摆脱不了谁,直到生命的终点。而这一切都应该与他人毫无干系,他生或是死,都不应该牵扯到别人,特别是那个人。

“嘁!自欺欺人?真是无趣!”

格雷尔凝视着自顾自摇着头的亚伦,冷笑了一声,甩着一头红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亚伦贴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震颤的黄绿色的眼瞳中,带着惊恐,又带着不可置信。

(PS:小夜班也在码,大夜班也在码,夜休不睡觉还在码,码完觉得快成仙了😂️😂️为了能更新我也是拼了)

sakurai_satomi

【埃兰】Light of Soul


【BGM-Ring Around the Rosie

https://music.163.com/#/song?id=533658423&userid=249338583

七、童话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一个城镇里,一群孩童们正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圆,蹦蹦跳跳地旋转在春日开满玫瑰花的花丛之中。

“Ring aroundthe rosie,

A pocketful of posies,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幽幽的歌谣伴随着孩童的嬉闹声穿过一片片迷雾,笼罩在这片大地上。

一朵、两朵、三朵……

夏日,远方飞来了一群黑色的小鸟,他...


【BGM-Ring Around the Rosie

https://music.163.com/#/song?id=533658423&userid=249338583

七、童话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一个城镇里,一群孩童们正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圆,蹦蹦跳跳地旋转在春日开满玫瑰花的花丛之中。

“Ring aroundthe rosie,

A pocketful of posies,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幽幽的歌谣伴随着孩童的嬉闹声穿过一片片迷雾,笼罩在这片大地上。

一朵、两朵、三朵……

夏日,远方飞来了一群黑色的小鸟,他们穿梭在布满尖刺的花丛之中,勤劳地收割着灿烂绽放的花朵们。

看!有一只小鸟被玫瑰的枝条缠住了!

真是不小心啊,不停的挣扎只会让荆条越缠越紧哦。

有什么好办法呢?有什么好办法呢?

对了,不如燃起一把火吧,这样大家都会解脱了。

“Ring aroundthe rosie,

A pocketful of posies,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秋风瑟瑟吹散了燃起的篝火,孩子们的歌声淹没在无望的火海中,那只脱身的小鸟又陷入了新的危机。

哎呀,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黑色的小鸟真是可怜。

十片、百片、千片……

一千片雪花从夜空中缓缓飘落,雪白色的结晶在火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火焰渐渐熄灭,孩童们和花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只孤零零的小鸟瘫在一片焦土之中,小小的身躯逐渐被厚厚的大雪覆盖。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大地重新归于一片宁静。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冬雪消融,大地重生,一颗颗嫩芽破土而出。

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是什么?是什么?!

啊!那是小鸟的叫声呀!』

                          ——摘自《永夜的童话》第三章第四节《乌鸦与荆棘》

 

书页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插图已经变得不再鲜艳,但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辨。

艾瑞克靠坐在书房一角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硬封皮的书,从封面上烫金的标题来看,这应该是一本十分稀有的书册。

《永夜的童话》,这本没有作者的书只有薄薄几十页,与其说它是一本书,其实它更像一本儿童的绘图册。

里面的故事荒诞无稽,如今找任何一个人来阅读,估计都读不明白它究竟在讲什么。

小鸟?乌鸦?还是死神?

花刺?荆棘?或是诅咒?

那么那场及时的大雪又是由什么构成的?雪花?或是灵魂?

童话原本就是流传于世间的一个梦。孩子、成人、老人,还有女人和男人,一万个人有一万种解读的方法。

“一千个灵魂,才能化解死亡的诅咒。”

红色的花体写就的批注出现在故事的尾端,这是故事的一部分吗?又或是上一次阅读的人所作的总结?

脑中存在无数的疑问和不解。

关于死亡荆棘的资料少之又少,这些天艾瑞克已经将协会图书馆内的有关文献全部都搜索了一遍。书上大多是长篇赘述产生死亡荆棘的原因,发作时的症状,还有一些因死亡荆棘而死去的事例。

而这本儿童画册……

究竟是谁写的呢?他所说的又是真是假?

手指抚过红色的文字,合上书册,艾瑞克闭上眼睛,回想起一个小时前他刚回到别墅的场景:

客厅的桌椅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桌上的物件打碎的七零八落,一旁的茶几旁散落着十几本大大小小的书,亚伦安静的躺在一片混乱之中,如果不是粗重的呼吸声,都分辨不出他是死是活。

噩梦般的回忆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脑中不停重复上演。

艾瑞克突然意识到,一个他无法接受的即将发生的事实。他无法接受躺在地上的亚伦失去了气息,他无法接受亚伦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孤独的死去。

那在黑夜中伴随着的他的星星,不久后就要陨落了。

镜片反射出一道苍白的光芒,艾瑞克低着头,手中紧紧攥着画册。没过一会儿,他起身离开了别墅,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不知是往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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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Light of Soul


六、起始

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威廉·T·史皮尔斯的办公室里,威廉正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堆成山的日常工作。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威廉应了一句,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威廉前辈。”

“亚伦·汉弗利兹?”威廉停下了奋笔疾书,推了推眼镜抬头看着亚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是在休假中。”

“我是来告诉您我的决定的。”亚伦走到威廉的办公桌前,一副坚决的表情,“我决定留在回收科。”

“哦?”一挑眉,威廉上下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亚伦,慢慢说道,“死亡荆棘是无解的。”

“这点我知道。”

从亚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和担忧,他只是微微点头,...


六、起始

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威廉·T·史皮尔斯的办公室里,威廉正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堆成山的日常工作。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威廉应了一句,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威廉前辈。”

“亚伦·汉弗利兹?”威廉停下了奋笔疾书,推了推眼镜抬头看着亚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是在休假中。”

“我是来告诉您我的决定的。”亚伦走到威廉的办公桌前,一副坚决的表情,“我决定留在回收科。”

“哦?”一挑眉,威廉上下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亚伦,慢慢说道,“死亡荆棘是无解的。”

“这点我知道。”

从亚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恐惧和担忧,他只是微微点头,接受着威廉说出的事实。

“现在你还没有切实感受到它的影响,但它只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未知的某一时间点,它就会夺去你的性命。”

“威廉前辈是在担心我吗?”

“……”威廉看着露出微笑的亚伦,叹了口气,“与其说是担心你,还不如说是担心你是否还能胜任出勤的工作。回收科已经够乱了。”

说到此处,威廉皱眉,似乎是想到了相当让人烦忧,并且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不能出勤的地步,到时候还请威廉前辈收下我的辞呈。”

……

辞呈代表着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不论是从工作上考虑,还是从你自身考虑,我都不赞同你继续回收科的工作,”威廉制止了想要插话的亚伦,“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当然,希望你不要给我添太多的麻烦。”

“谢谢。”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从门外窜入了一道红色的身影,笔直的冲着威廉奔去,然后被园艺剪戳翻在地。

“格雷尔·萨多格里夫!你究竟在干什么?”

“威尔~,人家关完禁闭就立即来找你了,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格雷尔在地上扭动着身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关几遍你这个垃圾派遣员都不长记性!”

“我先告辞了。”

默默地退出房间,将房门重新关好。亚伦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手这两位前辈的闹剧才好。回想起上次被波及的罗纳德,真是可怜。这种场合还是当作没看见,躲得越远越好。

 

离开了死神派遣协会,亚伦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回想着威廉对他说的那番话。

其实道理他都明白,无解的荆棘,随时降临的死亡,并不是全然不怕。如果说死亡荆棘是慢性毒药,那这些天孤身一人在家的寂寞,便是另一剂毒药。

虽然休息在家,但这些天与艾瑞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回收科的工作总是非常繁忙,动不动就要加班或是出差,这些都是常事。

但总是见不到他,就会让亚伦觉得不安。

傍晚的伦敦渐入昏黄,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开始打样。万家灯火亮起的地方一片明亮,而一些活在幽暗小巷中的穷人正因为寒风而瑟瑟发抖。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无人过问。

“先生,请买一本书吧。”

一个驼背的老人拦住了亚伦的去路。他衣衫褴褛,戴着一顶破毡帽,毡帽下的五官都被花白的头发盖住,手里还捧着一打约有十几本薄薄厚厚的旧书。

亚伦看着他感到一阵心酸,他掏出一百英镑给了老人。

“您真是个好人。”

老人向他道谢后,留下了一打子的书,攥着手中的一百英镑,一步一颤的离开了这条街道。

一打子的书用绑带固定在一起,亚伦目送着老人走远,提起书,继续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别墅前,亚伦用钥匙打开房门,将手中的书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刚转身,亚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房子里现在有一个让死神厌恶的气息——恶魔的气息。

放慢脚步,登上二楼,越是靠近书房,气息越是浓重。

猛地一下打开了房门,那个恶魔坐在窗框上,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亚伦,脸上露出渗人的微笑。

“恶魔!”

“初次见面,亚伦先生。”

恶魔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竖条纹套装,右手握有一柄银色的蝙蝠头权杖,说话的声音稚嫩却沉稳。

他一步步的走向亚伦,突然抽出权杖中暗藏的短剑,向亚伦袭来。

亚伦惊讶之余,闪避不及被削去了几缕头发。

“呵呵呵。”

夜色已经降临,没有燃起烛火的屋内昏暗一片,恶魔血色的双瞳显得格外诡异。

死神镰刀不在身边,亚伦很清楚的明白,此时此刻他并不是眼前这个恶魔的对手。面对再次攻来的利剑,亚伦一个闪身趁机跑下楼梯。

“啊拉,死神先生只会逃跑吗?”

恶魔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瞟见亚伦跑入客厅,提着短剑跟了进去。

“死神先生,你在哪里啊?来陪我一起玩嘛!”

进入客厅后恶魔并没有看到亚伦的身影。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短剑,一边发出故作可爱的声音,扭头搜寻着死神。

正当他慢悠悠的踱步到沙发的旁边,亚伦手执一柄火钳刺向了他,铁器碰撞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沉寂。

虽说火钳远远比不上死神镰刀,但对于现在的亚伦来说,至少它能抵挡恶魔的利剑。

两人在客厅里打得不可开交,一副孩童模样的恶魔,实力却是不容小觑。他每一招都游刃有余,没有狠招也不下死手,仿佛真的在游戏一般戏耍亚伦。

“你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找亚伦先生玩的呀。”

亚伦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只见他施力握紧火钳,猛地一挥将恶魔的短剑打飞。又一个箭步靠近恶魔,举起火钳奋力一刺。

火钳距离恶魔的胸口只有四英寸,亚伦却停在了原地。

“啊!……”

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勒紧,被紧缚的内脏产生了阵阵剧痛,那是和噩梦中一般愈演愈烈的折磨。

“死神先生,你怎么了?”

亚伦半跪在地上,用火钳勉强支撑着。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里仿佛有千万条荆棘不停游走,尖刺划过的每一寸血肉都如刀割般疼痛,还有不时传来的烧灼感,仿佛置身于炼狱一般。

“……嗯!”

恶魔一脚踢开了亚伦握在手中的火钳,将他摁倒在地。然后跨坐在亚伦的身上,静静的欣赏着死神狼狈不堪的样子。

亚伦瞪大双眼,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嘴里还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真是孱弱。”

一双小手轻轻的抚过脸颊,停留在脖颈处缓缓施力。

“呜……!

疼痛已让亚伦喘不过气,再加之脖子被恶魔掐住,大脑因为缺氧而停止思考,眼前也变成了一片花白。

亚伦不自觉的蹬着双腿,嘴唇由于缺氧而发紫。

“你这痛苦挣扎的样子倒是很有趣。”恶魔贴近亚伦的耳边,笑吟吟的说道,“我的名字是艾弗里·维斯帕西安,下次再见啦,死神先生。”

恶魔松开了手,亚伦咳嗽了几声,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刚从窒息中解放的他,又再次因为胸口的剧痛而地上的蜷缩成一团。

钻心的疼痛已让他自顾不暇,他根本无力去管恶魔是不是已经离开。

“啊!……嗯!

死亡荆棘,从梦中到现实,一点点的蚕食死神的生命,直到最后一刻也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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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Light of Soul

不知道复健效果怎么样,

大家赏光的话赏个❤ 吧


五、噩梦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群星闪烁,一片淡紫色的花正静静的沐浴着星光。这一幅静止的画面中,只有不时拂过的微风,将花海掀起一片波澜。

亚伦孤身一人站在这片静谧之中,出神地望着花海与星空连成一线的地方。

……亚伦……

突然一簇红光从远处迅速袭来,游走在花海中的赤红色荆棘燃烧着每一寸土地。火光冲上云霄,浓烟将星空全数遮蔽。

……亚伦……

幽怨的声音由心而生,虚无缥缈。

……亚伦……

声音由远至近,阻止不了,却也逃离不掉。

……可恨啊!可恨啊!……

炙热的火焰燃烧着花海,四面八方传来的叫喊声越来越清晰,空气里弥漫的烧...

不知道复健效果怎么样,

大家赏光的话赏个❤ 吧


五、噩梦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群星闪烁,一片淡紫色的花正静静的沐浴着星光。这一幅静止的画面中,只有不时拂过的微风,将花海掀起一片波澜。

亚伦孤身一人站在这片静谧之中,出神地望着花海与星空连成一线的地方。

……亚伦……

突然一簇红光从远处迅速袭来,游走在花海中的赤红色荆棘燃烧着每一寸土地。火光冲上云霄,浓烟将星空全数遮蔽。

……亚伦……

幽怨的声音由心而生,虚无缥缈。

……亚伦……

声音由远至近,阻止不了,却也逃离不掉。

……可恨啊!可恨啊!……

炙热的火焰燃烧着花海,四面八方传来的叫喊声越来越清晰,空气里弥漫的烧焦的气味令人窒息。

……去死吧!…去死吧!……

荆棘燃烧的噼啪作响,尖刺划过的每一道裂痕,都产生了如此真实的疼痛。那是痛从微微刺痛到刀割火燎,直到剜心刻骨,层层递进,步步紧逼。

亚伦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疼痛,就算是自我了结也不过是一瞬间的痛苦。而现在,这逃脱不开的剧痛生生的折磨着他。

紧紧的护着胸口,痛苦却没有减轻半分,愈演愈烈的疼痛也丝毫不影响意识的清醒。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疼痛抽干了身体的每一丝气力。双腿已经无力支撑,亚伦只好跪倒在地上,而接触到火焰便会产生灼烧感,刺痛着每一寸神经。

恐惧,对于死亡的恐惧现在正缠绕着亚伦。

无力逃脱,无处可逃,这是被谁都不能拯救的孤独。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萦绕,炼狱般的折磨似永无止境。

亚伦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身体整个蜷缩在了一起,疼痛使躯体不停的颤抖,孤独和绝望再次降临在了本是永恒不灭的灵魂上。

 

猛然睁开双眼,虽然模糊,却仍能辨认出天花板的样子。一切似乎都随着梦境而去,成片的火红色、赤红色的荆棘都消失殆尽。只有胸口的隐隐作痛未随之消失。

这是自从那次事件后,亚伦第二次梦到这个场景。

慢慢的从床上坐起,脸上的汗珠随着体位而滴落,身上的衬衫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一时晕眩让亚伦只能先靠着床头,他闭上眼睛急促的喘息着,似乎还未从梦魇中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气息终于稍稍平缓。亚伦伸手向床的右边探去,在床头柜上摸索到自己的眼镜并戴上。

看向窗外,仍是一片夜色。

……已经三天了……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亚伦获批了一周的长假。

……

“亚伦,经过诊断,我们已经确定你是中了死亡荆棘。”

先是医务科的医生。

“亚伦·汉弗利兹,从今天开始的七天是你的休假。当然这也是让你好好考虑一下,之后的打算,医生与我说过,建议你离开回收科,不过最后的决定在你。趁这几天好好思考一下吧。”

然后是主管科的威廉桑。

“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想那么多。死亡荆棘什么的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最后是艾瑞克前辈。

……

迎着月色,下床挪到桌旁,将桌上的杯子注满白兰地,再一饮而尽。

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其实亚伦不喜欢喝酒,但梦醒后却特别依赖这刺激的味道,让他的思绪可以一下子和噩梦中脱离开来。

……艾瑞克前辈,还在加班吗?……

半夜醒来已经睡意全无,夜晚的冷风由窗口灌入,让人冷的汗毛直立。亚伦左手握着白兰地的瓶子,又为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

拿着杯子坐在窗框上,看着入夜的伦敦被迷雾笼罩着,微弱的灯光照不清空旷的街道,这个时间点,大街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人在走动。

……真是冷啊……

举起杯子再饮一口,在酒精的作用下,感到了一时的温热。但这股热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是一阵微风,便又带走了所有的温度。

 

当艾瑞克回到家的时候,玻璃摔碎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立刻急匆匆的跑向二楼书房,也就是现在亚伦所住的房间。

打开房门,房内窗户大开,身着一件单薄衬衫的亚伦倒在窗下双目紧闭,身边的一只玻璃杯子已摔成了一片片残骸。

“亚伦?”

紧张的查看倒地不起的他的状态,从满身的酒气来看,似乎只是醉过去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一松。

伸手先将窗户关起,又将亚伦抱起放到床上。艾瑞克坐在床边,为亚伦盖上了薄被。

……果然还是不该放他一个人在家里……

艾瑞克摘去了亚伦鼻梁上的眼镜,亚伦恬静的睡相却让他倍感心疼。

“艾瑞克……前辈……”

睡梦中,亚伦突然抓住了艾瑞克为他整理鬓发的手。

“艾瑞克……”

亚伦死死攥着艾瑞克的手,一遍遍梦呢着他的名字,眼角似有泪水滑落,眉头也紧紧地蹙着。

这不安的睡相映在艾瑞克的眼中,他不禁愤恨命运的捉弄,为何要让一个重新获得生命的人,再次经历徘徊于死亡边缘的痛苦。

艾瑞克回握了亚伦的手,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么抗拒这不公的安排便也是命运使然。如此珍贵的黑夜中的光芒,怎能让他就此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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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Light of Soul

除了舞台剧里出现过的回忆,

后续有些舞台剧里的场景就不会出现了,

剩下都是凭我自己的想象,

目标只有一个,达成HE~\(≧▽≦)/~


四、诅咒

山脚下的那个村庄着火了,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巨大的火网吞噬着每一个脆弱的生命。

“这个村庄可真惨啊,不过是因为一人得罪了贵族,便要整个村来陪葬。”

倚着除草机的实习死神罗纳德·诺克斯一页页的翻过档案,一共四十六人,所有人都死于火灾,都在同一天同一地点死去。

“……”

望着那片火海,亚伦沉默着,他伸手推了推眼镜,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该工作了。”

“是,是。我可是不加班型的,一定要快一点解决呀!”

罗纳德已经推...

除了舞台剧里出现过的回忆,

后续有些舞台剧里的场景就不会出现了,

剩下都是凭我自己的想象,

目标只有一个,达成HE~\(≧▽≦)/~


四、诅咒

山脚下的那个村庄着火了,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巨大的火网吞噬着每一个脆弱的生命。

“这个村庄可真惨啊,不过是因为一人得罪了贵族,便要整个村来陪葬。”

倚着除草机的实习死神罗纳德·诺克斯一页页的翻过档案,一共四十六人,所有人都死于火灾,都在同一天同一地点死去。

“……”

望着那片火海,亚伦沉默着,他伸手推了推眼镜,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该工作了。”

“是,是。我可是不加班型的,一定要快一点解决呀!”

罗纳德已经推着除草机向火场深处奔去,亚伦拿起死神镰刀,也随着一步步迈向那处。

“救命!救命啊!!”

火场中传来阵阵悲鸣,可是没有人会来救他们,他们只能面对着四周的火焰,接受即将被吞噬的命运。

“救命啊!”

一间平房中,中年男性和少女拍打着门板,门和窗都已经被倒下的木柱给挡住了,老人和中年妇女已经在火海中丧生。

亚伦已经将周围几栋房子中的灵魂收集完毕。现在他站在不远处,从窗户观察着父女俩最后的针扎。在大火中大声吼叫无异于加速死亡,滚滚浓烟呛得两人不停咳嗽,灼热的高温让残余的水份一点点的蒸发。亚伦抬起手腕,确定时间,还有两分钟,少女就会被烟呛晕,而中年男性会被倒下的门板压倒,然后他们就会相继死亡。

随着一声巨响,门板轰然倒塌。一旁少女已经陷入了昏迷,中年男性的背被火焰灼烧着,痛苦无比地惨叫着。亚伦走进房子,准备先回收老人和妇人的灵魂。

“是你!!”

倒在地上的中年男性好像认出了亚伦,冲着他怒吼道,语气中不乏厌恶和愤恨。

“亚伦·汉弗利兹!!!”

中年男性疯也似得吼叫着亚伦的名字,亚伦回头看向他,一脸困惑,却怎么也记不起故人是谁。

“是你,是你烧了村子吗?!你真是个恶魔!!”

亚伦平静的走到爸爸的面前,摇了摇头,娓娓介绍自己。

“我不是恶魔,我是死神,我是来收取你的灵魂的。”

“死神?!对,你就是个死神!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话!这个家,这个村子,就不会毁灭!该死的应该是你才对!!咳咳咳!咳咳!”

烟越来越浓了,大喊大叫已经让他吸入了不少的烟尘,如今更是连话也讲不出了,卡在喉咙里的灰尘让人窒息,催人性命。他的眼睛却一直瞪着亚伦,愤怒的咬牙切齿。

几分钟过后,他便面目狰狞的死去,死不瞑目。

亚伦提起死神镰刀,将四人的走马灯剧场一次性调出,开始快速审查。

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没有任何续命的必要。这个家庭还有个弟弟,弟弟出现在每个人的胶片中,却又从未在任何人的回忆中露过正脸,后来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本·汉弗利兹,杰克·汉弗利兹,凯蒂·汉弗利兹,艾薇·汉弗利兹,灵魂回收……”

话音还未落地,本来平静的走马灯剧场突然奋力抽动起来,场面一下子变得不可控制。

那一条条胶片如同一条条皮鞭狠狠地抽向亚伦,亚伦挥舞着死神镰刀,将不断攻击自己的胶片统统砍断。

……这就是死者最后的挣扎吗?……

“亚伦……”

“亚伦……”

“亚伦……”

“亚伦……”

四个不同的声音如怨灵的呼喊般不停呼唤着亚伦的名字,此起彼伏的声音一定程度上干扰了亚伦的判断。一个瞬身,亚伦的眼镜被打落在一旁,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了。

“可恶!”

心里想着希望罗纳德可以早点注意到这里的不对劲,好来支援,手上的死神镰刀凭借着模糊的景物胡乱的挥舞着。

亚伦勉强战斗着,希望能撑到罗纳德的后援。但毕竟一人难敌四手,几条胶片抓住时机立马缠上了亚伦的身体,捆住了他拿着死神镰刀的双手,又缠住双脚将亚伦拉倒在地。

亚伦摔倒在火焰的中心,虽然死神不会被烧死,但亚伦现在四肢被禁锢住动弹不得,这样拖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模模糊糊间,他发现正上方有一簇黑色的东西正不断聚集,好似是许多条走马灯交缠在一起。

走马灯相互纠缠在一起,交织出一柄巨大的尖锥。

“去死吧!!”

伴随着怨灵的咆哮,扭曲的椎体对准死神的胸口,狠命的贯穿。

“啊!!!!!!”

被无数走马灯刺穿了胸口,那感觉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渗入每一个细胞。亚伦睁大着双眼,承受着死者最后的愤怒。

“亚伦!!”

一道熟悉的身影夺门而入,瞬身移动到亚伦的旁边,将刺入胸口的的走马灯一刀斩断。

“亚伦前辈!”

缠绕在身上的胶片也被迅速的砍断,亚伦瘫软在地上,神色呆滞。

除草机和锯子不停收割着暴走的走马灯胶片。那些胶片已经快耗尽了力量,完全失去刚才的凶猛。罗纳德捡起掉落在一边的档案本,配合着艾瑞克将灵魂一个个收集起来。

“全部回收完毕!”

终于在艾瑞克和罗纳德的快刀斩乱麻下,火场恢复了平静。

“亚伦!喂!亚伦,你醒一醒!”

任凭艾瑞克怎样摇晃,亚伦如同一个断线的木偶一般,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艾瑞克前辈,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个房子快要塌了!”

“好。”

艾瑞克抱起亚伦,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罗纳德捡起地上亚伦的死神镰刀和眼镜,夹着档案,扛上除草机,三人快速离开了村庄。

火光连天的村庄,杀人的火焰久久不能熄灭,如同诅咒一般染红了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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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Light of Soul

依旧是勤奋日更的我,

这章来自舞台剧中亚伦的走马灯,

真是当初有多甜,最后有多虐。


三、怜悯

亚伦来到死神派遣协会已过去整整一年了,经过上个月的考核,以实用技术B,笔试A,伦理A的成绩通过了考核,成为了一名正式死神。

戴上定制的正式死神眼镜,领取正式的死神镰刀,拿上档案,走向协会的大门口,前辈艾瑞克已经扛着死神镰刀靠着门等候着。

“艾瑞克前辈。”

“啊,亚伦,走吧。”

这是成为正式死神后的第一个任务,也是艾瑞克作为亚伦指导人的最后一个任务。

“里克•斯塔是住在伦敦郊区的一个普通少年,今年15岁,在学院中读书,学习优良,有很大的理想与抱负。死亡时间是1799年11月24日下...

依旧是勤奋日更的我,

这章来自舞台剧中亚伦的走马灯,

真是当初有多甜,最后有多虐。


三、怜悯

亚伦来到死神派遣协会已过去整整一年了,经过上个月的考核,以实用技术B,笔试A,伦理A的成绩通过了考核,成为了一名正式死神。

戴上定制的正式死神眼镜,领取正式的死神镰刀,拿上档案,走向协会的大门口,前辈艾瑞克已经扛着死神镰刀靠着门等候着。

“艾瑞克前辈。”

“啊,亚伦,走吧。”

这是成为正式死神后的第一个任务,也是艾瑞克作为亚伦指导人的最后一个任务。

“里克•斯塔是住在伦敦郊区的一个普通少年,今年15岁,在学院中读书,学习优良,有很大的理想与抱负。死亡时间是1799年11月24日下午5点,死亡原因是被学院墙壁上脱落的雕塑砸死。”

“长的还不错啊。”艾瑞克凑在亚伦旁边,看了看那个少年的照片。

此时此刻我们正站在斯克学院的屋顶上,从屋顶上可以看见对面有一处紫色的花田。

那么美丽的地方想不到会发生这种悲伤的事情。还有那个少年,他马上就要……

“差不多到时间了。”

只见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穿着制服,一步步地走向了这个死亡之地。只有短短一瞬间,亚伦忽然觉得自己的职业是多么的残酷无情,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去死。

……真是残酷……

正在亚伦晃神的一霎那,那少年已经被压在了一座圣母的雕像下,鲜血铺满了一块块瓷砖,直接毙命,毫无悬念。

“亚伦,工作了。”

艾瑞克从屋顶上跳了下去,走到少年的身边,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他毫不犹豫的将死神镰刀刺入了那具尸体中,走马灯剧场立刻就飞了出来。不过一会儿,任务就完成了。

“里克•斯塔,灵魂回收完毕。”

直到艾瑞克说出结束语,亚伦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打开档案,盖上章。

“好了,回去吧。”

“是。”

稍微有点感伤,明明已经过了一年,却还是忍不住可怜这些亡魂,婴儿少年中年老年,人的生命实在太过脆弱,无力抵抗命运的安排。

“算了,休息一下吧,第一次回收意外死的灵魂,你还不太习惯吧。”

艾瑞克率先走到了那片花田中,席地而坐。

……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于是,亚伦跟随他,也坐在了那片花田上。

寂静的风和煦的吹着,不时扑来的花香使人沉醉。

“你怎么耷拉个脸,亚伦?”

“是。”

脑中浮现出刚刚那个少年死去的场景,亚伦又有些走神。

“这次的死者还很年轻,本来可以为了梦想而奋斗,如果说某天去某个地方,你就会因事故而丧命,只要这样说的话……”

说着说着,亚伦将头埋进了双臂,双肩微微颤抖着。

……真的很悲伤呢……

“你哭了吗?艾伦?”

艾瑞克站了起来,回头望向亚伦,语气中透露着担心。

亚伦抬余光瞟见地上那些花朵,顿时觉得心绪开阔了一点。淡紫色的花朵缓缓的随着柔风摆动,花瓣飘落在掌心中,无力却又美丽。

“花……这是欧石楠啊。”

“这种花叫做艾瑞克?”

“是的。”亚伦望着手中的冷色调的花瓣,顿了一下,又慢慢说道,“花语是孤独。”

“孤独?”

“无论谁都是孤身一人,从出生之时,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瞬……”悲伤充斥着亚伦,他却又笑道,“我其实很清楚,不能干涉他人的死亡……”

“你一个死神别成天多愁善感的。”

忽然被打断了,让亚伦不知所措。

“诶?”

“说什么孤独啊,这花不是成片成片开得好好的吗?还有,出生和死亡的时候也许的确是孤身一人,可是啊,就想着欧石楠一样,旁边总会开着其他的花。”艾瑞克闭上了双眼,豪爽的说道,“永远的……”

艾瑞克被花朵们簇拥着,亚伦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吸引力,吸引着亚伦想要靠近,想要触碰。

“埃里克前辈你还挺爱装酷的嘛。”

亚伦晃了晃脑袋,甩掉这尴尬的想法,退了一步,掩饰似的说道。

“恩。”他笑着说,“偶尔还是要装装的嘛。”

这轻松的对话缓和了亚伦心中的悲伤,正当两人想要回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吹起了一阵大风,转身便看到了如画般的景色。

无数的紫色花随风飞舞,点缀在淡蓝色的天空中。

“花瓣飘舞……,好像下雪一样。”

“恩,是啊。”

两人肩并肩走在回死神派遣协会的路上,斜阳照射在两人的身上,将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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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兰】Light of Soul

这篇文尽量会保持日更,

一个小短篇所以不会很长,

主要是这对CP太冷,很多文又都坑了,

没粮食啃的我自给自足,

以及写给萌这对CP的同好们,

所以一定会把它完结的↖(^ω^)↗


二、相处

人来人往的死神派遣协会今日也繁忙非常,各个科的死神们遵守着规则尽职尽责的完成着各自的任务。

艾瑞克领着亚伦先到上级那里报到填表,又带着他一一熟悉协会各处。

“真是少见呀,艾瑞克前辈居然又开始带新人了?”

来到总务科领取死神的正装,艾瑞克很熟络的和另一个死神聊起了天。

“还不是格雷尔那个家伙闯祸被关禁闭,结果导致人手不够,就被威廉抓壮丁啦。”

“那个闯祸精还是那么毛躁。威廉也真是辛苦...

这篇文尽量会保持日更,

一个小短篇所以不会很长,

主要是这对CP太冷,很多文又都坑了,

没粮食啃的我自给自足,

以及写给萌这对CP的同好们,

所以一定会把它完结的↖(^ω^)↗


二、相处

人来人往的死神派遣协会今日也繁忙非常,各个科的死神们遵守着规则尽职尽责的完成着各自的任务。

艾瑞克领着亚伦先到上级那里报到填表,又带着他一一熟悉协会各处。

“真是少见呀,艾瑞克前辈居然又开始带新人了?”

来到总务科领取死神的正装,艾瑞克很熟络的和另一个死神聊起了天。

“还不是格雷尔那个家伙闯祸被关禁闭,结果导致人手不够,就被威廉抓壮丁啦。”

“那个闯祸精还是那么毛躁。威廉也真是辛苦,你们回收科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吊儿郎当的吊儿郎当,偷懒的偷懒,闯祸的闯祸。”

“也不用这么说吧。再怎么说,我们可是辛辛苦苦的每天都加班啊。”

亚伦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不过新人看起来倒是一副老实向,”总务科的死神将找出的衣服递给亚伦,“上级就把他派给你们回收科了?”

“毕竟回收科人少嘛,不过具体还得看他的能力再做决定。”

艾瑞克绕过透明的玻璃柜,从里面拿出一枚银制的骷髅领针。

“这个给我了。”

“行啊,五十英镑,谢谢惠顾。”

“抢钱啊你。”

嘴上埋怨着,但艾瑞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英镑塞在了那人伸出的手里。然后转身拉着亚伦离开了总务科。

“去把衣服换上。”

“是。”

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了回收科,艾瑞克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里间的屋子,示意亚伦去换衣服。

衬衫、西装裤和西装外套,每一件都是上好的面料。亚伦感受着手上的触感,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将黑色的三件套穿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亚伦这才发现他颈间的勒痕已经消失了。

……死神的体质恢复的真快……

走出小房间,却没有看见艾瑞克的身影,亚伦东看看西看看寻找着艾瑞克。

“啊,新人桑,艾瑞克前辈刚刚被威廉主管叫走了哟。”迎面而来的一位死神解答了亚伦的疑惑,“艾瑞克前辈说让你坐在这里等他,他很快就回来。”

“好的,谢谢。”

那人还将一杯泡好的咖啡摆在茶几上,亚伦朝他报以微笑后,他便去忙别的事了。

从自杀到成为死神,这一天内的转变来的有点快。亚伦真正坐下休息后,才意识到有些疲惫。

……好累……

身体上的劳累在成为死神以后已经慢慢恢复,可心理上的疲惫和记忆的空虚却让亚伦感到意外的沉重。

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不似大多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掌管生死的死神们所在的环境干净整洁明亮,窗外还有枝桠随风摆动着,时间对于此处来说毫无意义。

亚伦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久到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威廉那个家伙真麻烦,报告的事情居然说了那么久。”

艾瑞克再回到回收科的时候,亚伦正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黑色的套装包裹着他瘦弱的身躯,显得有些单薄。

“亚伦,亚伦。”

轻轻摇晃亚伦的肩膀,试图将他叫醒。

“嗯……艾瑞克前辈。”

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睫毛忽闪忽闪的煽动,让艾瑞克一怔。

“啊!对不起,我居然睡着了。”

看清来人,亚伦吓得如受惊的兔子般窜了起来,又立马向艾瑞克鞠躬道歉。脸上也因羞臊泛起一片红晕。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一天你也累了,那么多事情一下子无法接受吧。”

艾瑞克摆摆手,示意亚伦坐下,自己也坐到沙发上。

“嗯。”亚伦坐到艾瑞克的身边,低头思索着,“艾瑞克前辈做死神多久了?”

“我?大概三四个个世纪了?”

“那么久了啊?”

“是呀,没想到已经这么久了。”艾瑞克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想想我都可以当你的曾曾曾曾祖父了吧。”

“诶?”亚伦看向身边翘起二郎腿的艾瑞克,突然笑道,“这么年轻又豪迈的曾曾曾曾祖父,我可第一次见。”

“那倒是,祖父辈的可没我那么有活力。”

两人看着对方,一起笑了出来。

“对了,”艾瑞克从西装裤口袋中掏出骷髅领针,“这个是给你的。”

亚伦还在发愣的时候,艾瑞克已经凑近他,将衬衫的领子翻起,替他系上领带并用领针固定好,又整理好他的领子。

“诶?艾……艾瑞克前辈?”

刚才凑得好近,艾瑞克的气息在亚伦耳边徘徊,亚伦紧张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脸颊上又泛起一片红晕。

“这样看起来就像个死神的样子了。”

艾瑞克双手环抱审视着亚伦,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太贵重了。”

五十英镑,亚伦生前一个穷小子见都没见过那么多钱。这么贵重的领针让亚伦显得手足无措。

“叫你戴你就戴着,算我作为导师送你的礼物。”看着亚伦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艾瑞克又多说了一句,“要听前辈的话!”

“啊,是。”

协会里的人已经都陆陆续续下班了,艾瑞克站了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嗯,今天看来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也下班吧。”

“是。”

跟着艾瑞克离开了协会,也不知道下班以后应该去哪里。按道理来说,下班如果没有活动就应该回家休息。可亚伦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住的地方,艾瑞克也没说接下来该怎么安排,亚伦只能默默跟在艾瑞克身后走着。

“你暂时先住在我这里吧。”

不知道走了多少条街,又拐了几个弯。艾瑞克走到一栋连体别墅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的房间在三层,待会儿我把二层的书房整理出来做你的房间好了。”

论一个单身男人的公寓会是什么样子的?

随意悬挂的衣物,桌子上堆放的餐盘,柜子上积起的灰尘,从艾瑞克随性的性格考虑,就知道这个家的整理次数恐怕是屈指可数。

“不好意思,最近加班有点频繁,家里很久没有整理了。”

艾瑞克看着家里的一片狼藉,困扰的挠了挠头。

“我来帮忙吧。”

亚伦看着艾瑞克一脸苦恼的样子,笑出了声。只见亚伦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挽起衬衫的袖子,准备大干一番。

“真是不好意思。”艾瑞克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

前前后后打扫整理了三个小时,总算把所有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这种连体别墅说大不大,但整理起来还是费了番功夫。

累了的两人坐在楼梯上,喝着亚伦刚刚抽空煮的咖啡。

“辛苦了。”

“不”,亚伦笑了笑,“应该要谢谢艾瑞克前辈。”

“嗯?”

“谢谢你今天的照顾。”亚伦拿着马克杯,看着水中倒映着的自己,有些感伤,“失去一切以后,总觉得很不安,谢谢前辈一直陪着我。”

“亚伦……”

“艾瑞克真是一个温柔的前辈呢。”

亚伦转过头来,对着艾瑞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抹笑容如同天使的笑容般,让艾瑞克一个冰冷残酷的死神感到温暖。

……你才是真的温柔呢……

伸手将亚伦额前凌乱的刘海抚顺,亚伦有些愣神,艾瑞克突然觉得他的样子是如此的耀眼,仿若夜空中的启明星。

这是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感觉,一种抑制不住的情绪。在这无尽的永生中,远处散发出一丝温和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道路。


人非草木
厚涂失败系列――我不管,我爽了...

厚涂失败系列――我不管,我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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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灵书

埃兰糖来了!
当时只是单纯的想画这两个人,然后我发现我爱上了分镜。

(我这硬生生是被没有粮逼出来的爆肝)
(。•ˇ‸ˇ•。)

埃兰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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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出来养成的既视感,我还骄傲...

我画出来养成的既视感,我还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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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粘锅

【埃兰】最终测试

→千魂舞台剧 埃瑞克×阿伦

→翻译的版本不同,阿兰也挺好听的。

01

死神派遣协会里时常会迎来一批又一批的新人。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前来报到的只有一个身板纤细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回收科的埃瑞克推了推眼镜,上下扫视他一眼。心中默默腹诽,这一届的学员都是怎么回事,层层筛选下来,有资格参加最终考核的竟然只有区区一个人。

眼前的年轻人微笑着朝埃瑞克鞠躬,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阿伦•汉弗瑞兹,请前辈多多指教。”

“不用那么拘谨啊,叫我埃瑞克就行了。一口一个前辈的,还真要成老头子了。”埃瑞克摆摆手,把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进阿伦怀里。

文件夹里写的是阿伦需要收割的灵魂持有者的信息。...

→千魂舞台剧 埃瑞克×阿伦

→翻译的版本不同,阿兰也挺好听的。

01

死神派遣协会里时常会迎来一批又一批的新人。这一次有点不太一样,前来报到的只有一个身板纤细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回收科的埃瑞克推了推眼镜,上下扫视他一眼。心中默默腹诽,这一届的学员都是怎么回事,层层筛选下来,有资格参加最终考核的竟然只有区区一个人。

眼前的年轻人微笑着朝埃瑞克鞠躬,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阿伦•汉弗瑞兹,请前辈多多指教。”

“不用那么拘谨啊,叫我埃瑞克就行了。一口一个前辈的,还真要成老头子了。”埃瑞克摆摆手,把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进阿伦怀里。

文件夹里写的是阿伦需要收割的灵魂持有者的信息。由于这次情况特殊,只有一个考核学员无法组队,只好安排了埃瑞克来带新人。其实本来上头敲定的是更年轻一点的威廉,但是他竟然以不接受临时加班而拒绝了。烂摊子落到自己身上,埃瑞克其实有点不情不愿。

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小的身板竟然也能当死神?实战操作是B……到时候不拖后腿他就谢天谢地了。

阿伦接过文件夹,还没等打开翻看,埃瑞克就已经往门外走了。

“埃瑞克前辈!”阿伦只好扶正眼镜,快步跟上。

02

伦敦此时正值初冬,雪花迟迟不落,冰凉的寒雨连绵不绝,淋得人浑身都不爽快。

埃瑞克撑着一柄大号的黑色雨伞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睥睨着被雨雾茫茫笼罩的城市,感叹道:“我要是天天呆在这里,肯定都要发霉了。”

阿伦没有带伞,狼狈的缩着脖子挤进伞里,像是什么正在避雨的小动物。趁着这一点点空隙,阿伦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念道:“目标名为爱丽丝,今年十九岁,生于×年×月×日,预计在×年×月×日晚上10点07分死亡。离死亡预订日期还有一个月,我们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对这个人类是否值得死亡进行审核……”

埃瑞克垂眼看着这个照着本子一板一眼朗读的年轻人感到有些好笑:“纠正一下,是你,而不是我们。我只是个辅助者,主要决定权在你手上。”

“啊。”阿伦惊讶的抬头,脑袋差点撞上伞骨,埃瑞克不动声色的把雨伞往高处抬了抬。

阿伦在雨幕里眯着眼睛环视一圈,最终锁定在一栋民居小楼的花园里。一位年轻的姑娘正在雨中起舞,翻飞的裙摆像挥动翅膀的蝴蝶。

“就是她了。从小身体病弱,七岁时因高烧失聪,梦想是做一个舞者。为了达成这个梦想,每天都在家里自己练习……”

埃瑞克也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可惜听不见世界美妙的声响啊。”

阿伦应道:“无法听到音乐节拍的她,要跳好一支舞,一定很辛苦吧。”

以这个雨夜为始,两人为期一个月的观察生活正式拉开序幕。阿伦做事非常认真,甚至每天都会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整理成观察日记。

03

爱丽丝以在家里给人做手工为生,等工作的份额完成了,她就会起身跳上一段最爱的芭蕾。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每一个动作和节拍,她都一个个的刻在了心里。口中默念着节拍,身体在狭小的屋子里旋转,她闭着眼,想想自己在最大的舞台上表演,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

其实并没有哪个舞团敢要她。一个失聪的聋女,连音乐都听不到,怎么能跳舞?她去面试过许多剧团,无一例外的被拒绝了,只有一个小歌剧团答应她,如果最底层的伴舞缺人手的话,会优先考虑她。

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一个人住的屋子也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在花园里种了一大片欧石楠。

阿伦和埃瑞克在屋顶静静的看着她在小屋中起舞。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平静。爱丽丝一个没有站稳,脚踝卡在桌腿,接着又踩到了自己的裙摆,重重的摔倒在一堆杂物里。头不小心磕到了花瓶,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阿伦想冲上去扶她一把。埃瑞克斜斜的瞥他一眼,低声道:“不是什么重伤,还不会提前死亡。”

言下之意就是不值得死神现身,你给我好好待在原地。

爱丽丝足足昏迷了一个多钟头才重新转醒,捂着还在阵阵发痛的后脑勺,仔细收拾被自己打乱的杂物。

整理完房间,爱丽丝看了看表,又赶紧换衣服,匆匆忙忙的出门。她今天有一个伴舞的工作,尽管只是最角落里的替补位,她也依旧全力以赴。

阿伦和埃瑞克也纵身跟上,来到了大剧院。

04

爱丽丝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脚步,每一次抬手,都是出自热切的真心,她在台上绽放出最自信的笑容,跳得甚至比领舞还要陶醉。

阿伦直直的望着台上,低声感叹:“她确实是用心在跳舞。”

埃瑞克正在用手帕仔细擦拭着死神镰刀,随口道:“哦?是么。”

“前辈,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没有给爱丽丝一个像别人那样完整的身体,也不像台下坐着的富家小姐那样好命。”阿伦若有所思的问。

“你总是多愁善感。这并不是我们死神该担忧的范围内。”埃瑞克叠好手帕,塞回西服口袋里,“你看,好运这不就来了吗?”

演出圆满完成,爱丽丝打算去后台卸妆换衣服时,被一位先生拦住了去路。那位先生递上来一张纸条,大致内容是非常欣赏她的舞蹈,想要邀请她去他的剧团做领舞。

爱丽丝受宠若惊,攥住纸条反复看了许多遍。

是金子总会发光。爱丽丝终于熬出了头,被挖墙脚到了新的剧团,开始排练新的曲目。她是个失聪者,学习一支新舞的难度远比正常人要大千百倍,离正式演出的时间不到一个月,她的任务十分艰巨。

剧团团长就是冲着她是失聪者这一点才想要把她挖过来的。听不见的人也能翩然起舞,以此为噱头大肆宣传一把,一定能招揽更多好奇的观众。

爱丽丝只好不分昼夜的练习,舞鞋弄破了好几双,趾尖也鲜血淋漓,可她依旧不曾停歇。

埃瑞克站在房顶上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每天又那么早起,她不需要休息?”

阿伦温柔的笑道:“她只不过正在为了理想拼上一把。”

05

一个月转瞬即逝。×年×月×日,距离演出仅剩一天,同时也是爱丽丝预定死亡的日子。

明晚就是正式演出了,爱丽丝很是激动,提早换上了为演出准备的华丽服装,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明天就能在众人面前一展身手,就能让全场观众都记住自己的名字,她再也不用躲在角落里做一个卑微的伴舞,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舞台中央,就像一个真正的舞者。

灶台上的水壶早已经响了许久,咕噜噜的水汽顶着壶盖躁动不安。可爱丽丝的世界里只有一片死寂。

距离十点零七分还有一个小时。阿伦突然有些恐慌,大概是要目睹一个鲜活生命旋即消逝的不忍。

壶里的水逐渐烧干了,壶盖也失去挣扎的气力,屋子的主人还是没能注意到厨房的异状。冬天的寒风刮得凶猛,从窗户缝里闯进来,把桌布掀飞了一个角。

火势一但燃起,便一发而不可收拾。邻居们尖叫着冲出家门,一时间街道上一片骚乱。

爱丽丝听不见人们的呼救,依旧陶醉的,幻想着明天的演出。直到火舌爬进卧室,浓烟灌进鼻腔,她才赫然惊觉。

此时已经晚了。

十点。整栋楼都被火焰吞噬,街坊四邻都用锅碗瓢盆从远处打来水试图救火,可还是杯水车薪。火势加上风力相得益彰,简直烧得摧枯拉朽。

跃动的火焰在阿伦眼中明灭,隔着清凌凌的镜片,他凝视着在二楼屋子里呼救的爱丽丝。心里一团乱麻,两个念头在脑海里相互厮杀。

只有她没能逃出来。

06

阿伦握紧了腰侧新人通用的短小镰刀,朝火场里冲进去。

埃瑞克试图拦住他,却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得回防,就这么在眼皮底下放他跑了。

“你想干什么!”埃瑞克向前方的背影吼道。

阿伦一言不发,只用镰刀砍开木质的窗户,闯进屋内。

这小子不要命了!

埃瑞克抽出死神镰刀,跟着冲进去。

灼热的火焰爬上华丽的裙摆,将精致繁复的蕾丝吞食殆尽。爱丽丝被浓烟呛得昏迷,趴在木质地板上一动不动。地板和房梁都是木质的,绝佳的助燃物。

阿伦被火熏得睁不开眼,一手护住前额,一手握紧镰刀大力劈砍。房梁横七竖八的倒塌,他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爱丽丝。

脱下西装外套尽力扑灭她身周的烈火,阿伦抬起爱丽丝的手臂将它搭在肩上,试图将人背起来。

在火焰燃烧的哔剥声中,传来埃瑞克嘶哑的怒吼:“闪开——”

摇摇欲坠的房梁终于垮塌下来,混杂着屋顶的砖瓦朝那两人的头顶砸过去。埃瑞克一个前扑,把两个身影推得摔到一边。

“前辈!”阿伦对着被火焰吞噬的埃瑞克大喊。

横梁直直压在埃瑞克的右腿上,脚踝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阿伦想要把横梁砍断,却始终够不着,手里的镰刀太短,只能徒然挥舞。

这时的埃瑞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毫不在意的回应:“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前辈啊!”干净利落的挥刀,切断燃烧的横梁,他摇晃着重新起身。

在浓烟烈火的地狱中,他朝阿伦伸出手。

两人架着昏迷的爱丽丝从窗口跳出来,二楼的高度不算低,幸亏有花园里那一片灌木植物做缓冲,才没有摔得伤筋动骨。

07

一逃离火场,阿伦就赶紧把爱丽丝平放在地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埃瑞克看见他的指尖在颤。

10点07分,爱丽丝没有了呼吸。阿伦沉默的收回手,一言不发。

埃瑞克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救一个必死之人?”

阿伦的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还带着颤:“她还这么年轻,本还可以为了梦想而奋斗的!其实只要我告诉她一声,她就不会……”

一个小小的水点落在他的鼻尖,带来一丝清凉。埃瑞克抬头向天上看去,竟然下雪了。

迟到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一靠近火场就无可救药的化成白烟。前仆后继,壮烈牺牲。

阿伦用死神镰刀剪断了爱丽丝的走马灯剧场,将灵魂仔细收好。雪花落在他的脸侧,化成晶莹的水珠,混着眼眶中的湿润一起慢慢滑落。

“你在哭吗?阿伦?”埃瑞克轻声问。

“……”阿伦掩饰般的转移话题,捻起身侧的一朵紫色小花,“这是Erica(欧石楠)啊!”

埃瑞克挑眉:“这花叫Erica?”竟然和自己的名字同音。

两人并肩站在一大片欧石楠里,身后是熊熊烈火,头顶是漫天大雪。

倔强的花朵盛放在凛凛寒冬,在呼啸的北风中傲然生长。其他的花朵树木都已经枯萎,唯有欧石楠在这片小小的花园里兀自开放。

阿伦低声解释道:“花语是孤独。”

“孤独?”埃瑞克回身,目光与他对视。

“无论谁都是孤身一人,从出生之时,直到生命结束那一瞬。其实我很清楚,不能干涉他人的死亡。”阿伦越说越伤感,语气也越发低落。

埃瑞克打断他:“你一个死神别成天多愁善感的。”

“诶?”

“说什么孤独啊,这花不是成片成片开得好好的吗?还有,出生和死亡的时候也许的确是孤身一人,可是就像这欧石楠一样,旁边总会开着其他同伴……永远开着……”

阿伦有些震惊又有些感动,他没想到埃瑞克竟会说出这番话来。心中五味杂陈,抬起的手想要向前伸去,却还是被理智拦住,垂下手臂。

“埃瑞克前辈,还挺爱装酷的。”阿伦低头笑起来。埃瑞克安慰人的方法还真是独树一帜。

“啊,偶尔还是要装装的嘛!”埃瑞克豁达的说。两人相视而笑。

花瓣飘飞,在火光映照下,两个死神的背影渐行渐远……

08

阿伦顺利通过最终测试,成为正式死神。高层的领导问他,想要去哪个部门。看着他文文弱弱的样子,应该会选秘书科或者庶务科吧……

“我想去回收科。”阿伦在办公桌前,语气坚定。

“哦?理由呢。”

阿伦有些腼腆的笑着说:“因为我想继续跟着埃瑞克前辈学习,想成为他那样优秀的死神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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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埋了一个小小的梗:阿伦因为实习死神的镰刀太短没能救人,所以之后才选择了长柄的武器~

人非草木
人魚化的葬儀屋??感覺還有些女...

人魚化的葬儀屋??感覺還有些女性化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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