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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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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生
原Twitter:ふみかほ(@...

原Twitter:
ふみかほ(@ humikaho)
URL:
https://twitter.com/humikaho/status/1204384340345417728?s=19

‼️禁止二次转载,任何使用,以及商用
‼️Don't reprint,any use and business 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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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衬明月

【通知】考试停更

下周考试,明月会停更一次

然后自己又挖了两个坑来,你们看看想先看那个?

《伊索卡尔从梦中醒来》

关键字:前世今生,一颗开花的树,Be or He分不太出来

CP:殓勘,以及其他串场的我吃的cp,例如杰佣

出现角色:入殓师,勘探员,邮差,画家……

《等我长大》

关键字:医生与病人,12岁,Be or He尚未决定

CP:殓勘,以及其他串场的我吃的cp,例如邮画邮……

出现角色:入殓师,勘探员,先知,佣兵……

从梦中醒来是从课文,一颗开花的树,得来的灵感

等我长大是英文考试的翻译题,我从12岁开始看这个医生

我真是个认真的学生啊!上课的同时不忘挖坑给自己跳!

下周考试,明月会停更一次

然后自己又挖了两个坑来,你们看看想先看那个?

《伊索卡尔从梦中醒来》

关键字:前世今生,一颗开花的树,Be or He分不太出来

CP:殓勘,以及其他串场的我吃的cp,例如杰佣

出现角色:入殓师,勘探员,邮差,画家……

《等我长大》

关键字:医生与病人,12岁,Be or He尚未决定

CP:殓勘,以及其他串场的我吃的cp,例如邮画邮……

出现角色:入殓师,勘探员,先知,佣兵……



从梦中醒来是从课文,一颗开花的树,得来的灵感

等我长大是英文考试的翻译题,我从12岁开始看这个医生

我真是个认真的学生啊!上课的同时不忘挖坑给自己跳!

阿大大迪迪
殓勘来自日推画手澄川しずく (...

殓勘
来自日推画手澄川しずく (@ps_smkw): https://twitter.com/ps_smkw?s=09

殓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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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衬明月

【殓勘/邮画邮】在矿坑爆炸现场见到鬼男友有问题吗?(4)

设定前篇戳合集


之后奈布常常带一些任务的结果来请伊索“善后”毕竟对方是自己养父的好友,人也不错,伊索并不讨厌和对方互动,只是…


“小伊索!”伊索看着从不好好走门,总是挂在树上窗上的家伙,无奈的起身给他……把关着的窗户上锁


“喂喂喂喂喂!”看到伊索的动作奈布攀住窗台,咚咚咚的踹着窗,伊索铁了心的不理他


“伊索…啊!!”维克多推开门,见到挂在窗台上的奈布,吓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艾格从楼梯下冲上来“维克多?”


“为,为什么奈布先生会挂在外面啊?”维克多说


“小伊索乖乖~把窗打开~让~我~进~来~”奈布嬉皮笑脸的继续敲窗


最后伊索还是开了窗,奈布一个...

设定前篇戳合集




之后奈布常常带一些任务的结果来请伊索“善后”毕竟对方是自己养父的好友,人也不错,伊索并不讨厌和对方互动,只是…


“小伊索!”伊索看着从不好好走门,总是挂在树上窗上的家伙,无奈的起身给他……把关着的窗户上锁


“喂喂喂喂喂!”看到伊索的动作奈布攀住窗台,咚咚咚的踹着窗,伊索铁了心的不理他


“伊索…啊!!”维克多推开门,见到挂在窗台上的奈布,吓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艾格从楼梯下冲上来“维克多?”


“为,为什么奈布先生会挂在外面啊?”维克多说


“小伊索乖乖~把窗打开~让~我~进~来~”奈布嬉皮笑脸的继续敲窗


最后伊索还是开了窗,奈布一个翻身进来,头上的兜帽滑落,露出了有很多伤口的额头,而且他刚刚倒挂着,血液逆流,现在血流如注,有点惊悚


“你这次又怎样了”伊索熟练的抽出酒精棉给他止血消毒


“啊,一点小意外”奈布继续笑嘻嘻的“小伤小伤,这次的目标还不错啊,挺好玩的”


“没事吧?”维克多递来面纸擦掉奈布脸上的血迹


“啊,就说是小伤了”奈布不耐烦的摆手


“你是怎么伤的”艾格拿起一旁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形,里面有一个倒三角形,三角形里面还有一个点“伤口可以连出这个图形,有点刚好?”


“喔,最近的委托人,一个一脸炮灰样的人,说要我处理一下那个住在城北的神棍,结果我昨晚过去时,他居然直接逃跑了,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还放鸟啄我”奈布摸摸包扎好的额头“还挺有趣的”


“城北…谁啊?”艾格搬来这边才不到一年,不太清楚小城的居民有那些人


“我记得…如果是神棍的话,只有那一家吧?”维克多小心翼翼的说“「不能说」的姓氏,说了会被他们家的人诅咒的”


伊索皱了眉头,他向来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可是他这边还真的有不少人是因为说了姓氏而被送来的“记得…他们家这代当家的是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吧?好像叫…伊莱?”


“啊,对啊”奈布摸摸包成木乃伊的半颗头“超邪的,不愧是神棍呐”


“总之,你自己小心吧”伊索也只能无奈的说到


“对了”奈布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我刚刚经过城东,这是在你们家前面的”信封上用着娟秀的字体写着:艾格瓦尔登收  寄件人艾拉桑瓦尔登“这个人是谁啊?”


“我妹妹”艾格打开信,快速的浏览过一边,内容大意是说艾格很久没回家了,家里的人很想他云云,信末附带一句如果不回来她要把他房间里的东西都烧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欸?可是我一直都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人喔”维克多两眼放光的看着艾格“艾格先生的妹妹一定也和艾格先生一样,长得好看心地又善良吧!”


“不…”艾格折起信纸,慎重的收进怀里“长得好看我承认,瓦尔登家族的基因一直很优良,可是那家伙根本就是……”


“是什么?”伊索把东西收拾干净,眼角向窗外飘去,外边的枝头上,站了一只鸱枭,睁着一只眼的看向这里


“算了”艾格站起身,准备离开“瓦尔登宅位于城外,我要先回去准备一下”同时,那只鸱枭也飞走了


“啊!艾格先生等下我!”维克多也急忙追出去


“那你要滚了吗?”伊索有点眼神死的看着奈布,并阻止对方要从窗台翻出去的举动“你是不会走门吗!”


“哎,小伊索这么凶,根本不像老卡尔啊”奈布一边叹息一边从窗台下来


“等下”伊索决定问出一个他疑惑许久的疑问“你到底几岁认识养父的?”


“19岁呀?怎么了”奈布看向伊索“老卡尔没跟你说喔?”


“没有”伊索顿了顿,开口“奈布你今年到底几岁了”


“29岁啊?等等,你,你不会一直认为我比你小吧?你这个死小鬼!!”






太恐怖了嘿嘿

——————————————————

我正在等待游戏开始。

他打破了宁静说了一句"我不救人”

我看向了他,也点头说了一句"我也是"

他回头看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你救人"

我轻声笑了笑,开玩笑似的说"我救你"


游戏开始了。

我大概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也遇见了伍兹小姐与列兹尼克小姐,可就是没看见他,我莫名感到不安,他在监管者附近。

果不其然,他受伤了,被放上了狂欢之椅。

我擦擦头上的冷汗,准备履行承诺,去救他。


他看见我来了,恐慌的眼神中竟有几分惊讶,他看见杰克先生正向这边走来,竭尽全力的大喊了一声"快走!"

我选择了无视,快步到他身边救他,他在我耳旁低声问我"为什么救我?"

我...

我正在等待游戏开始。

他打破了宁静说了一句"我不救人”

我看向了他,也点头说了一句"我也是"

他回头看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你救人"

我轻声笑了笑,开玩笑似的说"我救你"

游戏开始了。

我大概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也遇见了伍兹小姐与列兹尼克小姐,可就是没看见他,我莫名感到不安,他在监管者附近。

果不其然,他受伤了,被放上了狂欢之椅。

我擦擦头上的冷汗,准备履行承诺,去救他。

他看见我来了,恐慌的眼神中竟有几分惊讶,他看见杰克先生正向这边走来,竭尽全力的大喊了一声"快走!"

我选择了无视,快步到他身边救他,他在我耳旁低声问我"为什么救我?"

我冷漠的说"履行承诺。"

我不出意料之外的挨了一刀,不过,他也被我救下来了,我欣慰的笑了笑,正准备去修机,却没想到杰克先生追了上来,他也来了,在这紧急关头,他用磁铁救了我,自己却再次倒地。

"快走!伊索,这次别救我了。"

这是我在白雾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局,我出来了,却没带出我心爱的人。



——————————————————

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茶将酒酒

我 真 菜 啊
好久没画这种不是Q版的东西了()

大概就是土豪鼹鼠以为琴师穷困潦倒想自杀,于是帮他还债之类的。但是琴师开始时很讨厌鼹鼠就对了,反正觉得他心术不正。不过他讨厌对了啊鼹鼠本来也不是啥好人,很黑的()
但其实琴师想自杀不是真的因为没钱了,毕竟他是个小少爷啊,只是单纯活腻了而已。但是最后也没死成于是出于让人感到意外的正直道德不得不和现任“债主”在一块儿。虽然是小少爷但也不想靠家里的钱(这也是为什么欠了一屁股债)于是开始写谱子赚钱之类的。
其实是蛮有天赋的琴师啦。

我 真 菜 啊
好久没画这种不是Q版的东西了()

大概就是土豪鼹鼠以为琴师穷困潦倒想自杀,于是帮他还债之类的。但是琴师开始时很讨厌鼹鼠就对了,反正觉得他心术不正。不过他讨厌对了啊鼹鼠本来也不是啥好人,很黑的()
但其实琴师想自杀不是真的因为没钱了,毕竟他是个小少爷啊,只是单纯活腻了而已。但是最后也没死成于是出于让人感到意外的正直道德不得不和现任“债主”在一块儿。虽然是小少爷但也不想靠家里的钱(这也是为什么欠了一屁股债)于是开始写谱子赚钱之类的。
其实是蛮有天赋的琴师啦。

暗夜衬明月

【殓勘】为什么我女儿和你儿子还有他儿子和他女儿会穿越啊?(中)

前篇主页~~

杰佣黄占和殓勘

勘杂友情向

我要分成上中下了


“什么!”音缇整个人从床上弹起,跑去窗边“洛伊你等……啊!”


一个银色的盒子从窗户被丢进来,幸好一旁的诺顿手快,音缇才没有被砸中,窗户也只是被弹开而已


伊索看着地上和自己手上相似度有百分之99的盒子心情复杂


窗外又传来一个女孩幽幽的声音“洛伊,我要和你爸爸说,如果你再不下来”


“没事,他只会夸我而已” 窗外翻进一个少年,他的穿着一丝不苟,柔顺的黑色短发下是一双漂亮的蓝眼,嘴角挂着稚气未脱的笑,如果忽略他以极为不雅的姿势坐在窗台,手上还玩着一把弯刀的话,确实是个家教良好的小少爷


“不公平啊音缇...

前篇主页~~

杰佣黄占和殓勘

勘杂友情向

我要分成上中下了


“什么!”音缇整个人从床上弹起,跑去窗边“洛伊你等……啊!”


一个银色的盒子从窗户被丢进来,幸好一旁的诺顿手快,音缇才没有被砸中,窗户也只是被弹开而已


伊索看着地上和自己手上相似度有百分之99的盒子心情复杂


窗外又传来一个女孩幽幽的声音“洛伊,我要和你爸爸说,如果你再不下来”


“没事,他只会夸我而已” 窗外翻进一个少年,他的穿着一丝不苟,柔顺的黑色短发下是一双漂亮的蓝眼,嘴角挂着稚气未脱的笑,如果忽略他以极为不雅的姿势坐在窗台,手上还玩着一把弯刀的话,确实是个家教良好的小少爷


“不公平啊音缇”少年捡起地上的盒子,拍掉上面的灰尘“你居然先见到你家家长了”


“不干你事,洛伊”音缇没好气的抢回对方手上的箱子“而且你又欺负艾恺”


“不,我找不到艾恺,箱子是直接在我旁边的”洛伊把手枕在头后,看向一旁的伊索他们


“打个招呼呗,毕竟我爸爸他们现在还没认识你”音缇靠向窗户往外招手 “安!上来一趟…欸?人呢?”


“安在爬楼梯了吧?”洛伊回过头,向四人掬了个躬,非常有礼貌的说“你们好,我是洛伊萨贝达,今年13岁,请多指教”


“你是奈布的儿子?”艾米丽挑眉看向洛伊“看起来比较像杰克”


“因为我父亲正是杰克”洛伊说


“总之…”


“抱歉打扰了,我们还是先去大厅说吧?”打断艾米丽的话的,是不知何时来到门外,一个给人感觉有点阴森的女孩,身上的衣着和伊莱挺像,长长的粽发绑成马尾斜放在一侧的肩膀,她面无表情,就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一般的继续说到“我们再待在这里只会打扰黛尔小姐治疗其他病患的行动的”


看来,她就是音缇口中的安了,该说不愧是伊莱的小孩吗?给人一种神棍呸,神秘的感觉


“也对,我们也要去找夜鹰小姐报备一下”音缇看向伊索“父亲要和我们一起去吗?顺便找找恺?”


“要要要!我要!”麦克举起手“我带你们去大厅好不好呀~”


“嗯,走吧”伊索也点点头,诺顿自然就跟在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走前,安回头对艾米丽说了句“黛尔小姐,麻烦先整理病床吧?两张”


在众人离开一会儿后,医护室的门被敲响了,艾米丽打开门,是新来的监管者


“很高兴认识你,邦邦”邦邦发出机械特有的电子音作为打招呼,并把身后拖着的人给放到其中一张床位上


那个人是腰看起来有点凸出的裘克


“艾米丽!”下一位访客可没有邦邦这么客气了,直接踹开门的人,正是刚刚三个小孩其中一位的家长,奈布 “威廉和裘克对撞状晕了啊”


“……先知的能力还会遗传的吗?”艾米丽说


“啊?什么遗传?”奈布把人丢到床上问


“刚刚…”艾米丽把刚刚洛伊他们的事情说给奈布听


“酷!”奈布说“他们在大厅对不对!我也去了”


在大厅


麦克一路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再来是和音缇斗嘴的洛伊分别站在安的两旁,安时不时也会差几句话,最后的是诺顿和伊索


而大厅里面是在休息的伊莱和哈斯塔,还有克利切,凯文,帕提夏,杰克等人


他们一行人进去时,众人都有些惊讶,除了伊莱和哈斯塔


“又有新的求生者了吗?”凯文两眼放光的看向音缇和安“可爱的女孩你们好,我是帅气的凯文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你够了你这个变态”克利切一把推开凯文“为什么……这个长得像杰克?”他指向洛伊“这个像伊莱”指着安“这个像你们”他看向诺顿,指着音缇


“答—对了呦!”麦克高兴的说“他们是来自未来的庄园呦!是他们几个的孩子呢!”


“什么?”帕提夏也走了过来“你是诺顿的女儿啊?叫什么名字?”说着她看看其他人“你们三个干脆都介绍一次吧?”


“音缇坎贝尔”音缇点点头“今年13,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艾恺”


“洛伊萨贝达”洛伊直直的看向杰克“今年13,然后父亲我真的是您和爸爸生的,拜托您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杰克对这个小孩好感度+10068


“安克拉克”安径直走向伊莱和哈斯塔中间的空位坐下“一样13岁,继承了爸爸的预知能力和父亲大人的古神神力”


伊莱一脸慈祥的摸了摸安的头发


“为什么伊莱你好像没有特别惊讶?”克利切问


“早上就有种预感,会有陌生的熟人来到”伊莱淡淡的说“和吾主询问过,吾主说应是我们未来的孩儿来到此处,吾主说对了”


“父亲大人本就如此优秀”安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嗯…”麦克有点尴尬,感情这个小姑娘是个……古神迷妹?和他爸一样?“所以啊,还有问题吗?”


“有!”大门传来一阵巨响,奈布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收下脚“我儿子是那位?”


“我”洛伊举手


“啧”奈布绕着洛伊走了三圈“不对呀?我儿子怎么可能这么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很弱”


“我单人对打只略逊您一筹”洛伊笑说“至于礼仪…一位绅士的礼仪当然必须合宜”


“绅士啊…”奈布看向默默移到他附近的杰克“老杰,看来咱们之后还是好兄弟呢!我有了孩子你也帮忙教育了啊!”


杰克一阵黑线“小先生说的对”


“噗噗咳”音缇和安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对看一眼,心中想的一模一样——之前杰克叔叔老爱在我们面前说他们当初的爱情故事,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是单相思!而且奈布叔叔还看不出杰克叔叔这么明显的明示!




暗夜衬明月

【殓勘/占佣占】下戏后,我们的关系(9)

我我我绝对不会说是我不小心把这个的文档丢垃圾桶了所以重打又打一半时忘记开新坑了!

艾玛工厂幽魂上线!

终于进入黑伊索事件了!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导演的短信「萨贝达和坎贝尔来一趟工厂,和伍滋一起,我们拍工厂最后一戏」

“好吧,走啰!”奈布拍拍嘴边的饼渣“最后一场戏是要拍特效的工厂吧?不知道会不会一片绿色呐?”

“我有不好的预感……”诺顿看向不远处忙着处理仪器的工作人员,转头看向伊索“伊索,你可以陪我吗?”

“嗯”伊索点点头“走吧”

“我就不去了”伊莱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嗯啊,最近总是懒懒的”

“我们就不去了”特蕾西抓着手机“阴阳师真好玩啊”

“路上小心啊”海伦娜也挥...

我我我绝对不会说是我不小心把这个的文档丢垃圾桶了所以重打又打一半时忘记开新坑了!

艾玛工厂幽魂上线!

终于进入黑伊索事件了!

「叮咚!」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导演的短信「萨贝达和坎贝尔来一趟工厂,和伍滋一起,我们拍工厂最后一戏」

“好吧,走啰!”奈布拍拍嘴边的饼渣“最后一场戏是要拍特效的工厂吧?不知道会不会一片绿色呐?”

“我有不好的预感……”诺顿看向不远处忙着处理仪器的工作人员,转头看向伊索“伊索,你可以陪我吗?”

“嗯”伊索点点头“走吧”

“我就不去了”伊莱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嗯啊,最近总是懒懒的”

“我们就不去了”特蕾西抓着手机“阴阳师真好玩啊”

“路上小心啊”海伦娜也挥挥手和他们道别

到了片场

“导演!今天是要演起火的工厂吧?怎么没看见处理特效的人呢?”奈布好奇的东张西望,却只看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脸上已经画上苍白的面妆了,应该就是要演幽灵的伍滋了

“啊?”一旁的工作人员插嘴道“没有哦,要真的烧掉工厂喔!很酷吧!如果是安全问题的话不要紧,会让你们在火势变大前出来,消防车也等在旁边了喔!”

是的,真火烧工厂,这也是第五一个有名的点,事事求实,观众总说第五的特效特别逼真,因为真的是真的

“可以吗?”导演问“萨贝达没问题吧?”

“喔…可以吧?听起来安全措施都好了”奈布无所谓的抓抓头“诺顿呢?…诺顿?”

诺顿脸色发白,整个人开始发抖,喘不过气,断断续续的说到“我…我不…我不行…我不敢…我…我…”

“诺顿?”伊索扶住摇摇晃晃的诺顿,看他脸色非常差“你还好吗?”

“我…不要…火…热”诺顿两眼一黑,直接昏倒了

一段时间后

伊索挂掉电话,转向导演说“我刚刚和诺顿的妹妹聊过了,诺顿之前……曾受困于火场,所以有阴影,诺顿不能拍这场”

“啧,麻烦了……”导演砸舌“伊索你可以吗?”

“欸?”

“现在也只能换你了”导演说“你剧本也背的很熟,替一下应该没关系”

“……好吧”伊索妥协的点头

「开拍!」

是夜,偌大的工厂环绕着盈盈白雾,入殓师站在运作的仪器旁,等着约他来的人

有人从一旁的窗户轻巧的翻窗而入,月色只照亮了那人手中的弯刀,斑斑血迹清晰可见

“喂,东西呢?”雇佣兵走向入殓师,被对方在两个手臂外的距离要求停下

入殓师打开他从不离身的化妆箱,从里面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他打开盒子,让雇佣兵确认了内容物——一根装满不明液体的针筒

“不错”雇佣兵嘴角微扬,接住了抛来的盒子“你说几毫升就能致命了?10?还是15?”

“5毫升”入殓师淡淡的说道“一共15毫升,自己看着办”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下”雇佣兵叫住要离开的人“你知道这个工厂的故事吗?”

也不等他回答,雇佣兵迳自说“之前,这里有个小女孩在这儿玩火,一个不小心,火点燃了工厂里的易燃物”说着他指了指堆在角落的沙包“工厂不大,翻窗出去也是可以的,可是女孩没有力气,工厂的门也是,在一片浓烟中,啥也看不清”说着,他靠到窗户边,坐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事的关系,入殓师闻到一股烟味

“小女孩捶着墙,攀上窗,却又因为烫人的高温而滑落,女孩终于发现大门,却在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时,机器爆炸,把她撞到当初的起火点”雇佣兵整个人都快翻出窗外了“女孩死了,被烧死的,她很不甘心,所以她要让其他人也死”雇佣兵翻出窗台,指向入殓师背后“就像现在”

刹那间,一股浓烟和高热让入殓师一个不稳跌坐在地,鼻前一股恶心的燃烧味非常浓烈,火势非常大,而他之前居然还没发现

突然,背后的温度骤降,高热直接降到低于冰点,他看到从背后伸过来的,满是水泡的小手,轻轻的抓住他的脖子,冰冷的气息滑过耳朵,小孩子娇嫩的声音愉悦的传来

“大哥哥,陪人家一起吧?”

「结束!」

“伊索呢?”早就出来的奈布急忙向着着火的建筑张望“怎么还没出…啊!那边”

伊索听到结束的声音就立刻往外冲出,他有一点呛到烟了,正要跟着工作人员离开时,里面的女孩大叫

“救命!衣服,衣服卡住了!”

伊索当下立刻冲回工厂

“欸欸,伊索!”奈布看到刚出来的友人又往里边冲“不是吧?里面还有人吗?”他立刻联想到画着幽灵妆容的女孩,当下也往里边跑

伊索跑到女孩刚刚出现的地方,女孩正无助的扯着卡紧的裙摆

“救…唔咳咳咳”女孩才要开口,便呛了一大口烟

“别说话”伊索说,带着口罩仍然喉咙发疼,他使劲扯着裙摆,却纹丝不动

火越来越大,伊索无助的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他带进来充当道具的化妆箱,他一把捞起化妆箱,往夹住衣服的仪器重重砸下去,卡得死紧的衣服终于松落,伊索一把扯起女孩往外跑

奈布进来,就看到伊索扯着伍滋往外跑,他大喊“这边!快!”

奈布也扶住快要昏过去的伍滋,往大门外走,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接过,他们两个被带去救护车送往医院

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奈布声音嘶哑的说到“想…咳咳,想不到啊,伊索,英雄救美啊!”

伊索翻了个身,不理他

第五剧组拍片差点死人,这件事情被放到新闻的头版,人们也紧紧关注他的后续…

小剧场

伊索伤处:呛伤,手臂腿部轻微烧伤

奈布:呛伤,手掌有水泡

艾玛:呛伤,手掌水泡和惊吓过度,

愛月撤燈🍊

觉得笑着的锅盖头更像个小神经病【迷惑发言

感谢推上的太太给了我一种殓勘很火的错觉(……)

觉得笑着的锅盖头更像个小神经病【迷惑发言

感谢推上的太太给了我一种殓勘很火的错觉(……)

暗夜衬明月

【殓勘/邮画邮】在矿坑爆炸现场捡到鬼男友有问题吗?(3)

下集伊莱的一部分会出场喔!


夏日的傍晚,依然闷热,尽管天还没黑,路旁的路灯还是尽责亮起


出了门的维克多就像按了开关,走在人多的大道上就低着头,非得艾格拉着他才能挪动脚步,可一到无人的小巷,他就蹦蹦跳跳的边走边玩,一会儿有只小狗靠过来,一下是小猫扒上他的小腿,总之是一路走走停停的才来到城西的殡仪馆


“有种就别趁老子受伤闹我!!”


突然从里面传出的男声,让维克多立马停下脚步,后面跟着的一长串粗口,也让艾格皱起眉头,但还是敲敲门,不等里面做出回应就进去了


伊索看向门前的大少爷,有些疑惑他怎么在这里


“伊索…”维克多从艾格身后探出头“我们给你送饭来了……这个”他指指...

下集伊莱的一部分会出场喔!



夏日的傍晚,依然闷热,尽管天还没黑,路旁的路灯还是尽责亮起


出了门的维克多就像按了开关,走在人多的大道上就低着头,非得艾格拉着他才能挪动脚步,可一到无人的小巷,他就蹦蹦跳跳的边走边玩,一会儿有只小狗靠过来,一下是小猫扒上他的小腿,总之是一路走走停停的才来到城西的殡仪馆


“有种就别趁老子受伤闹我!!”


突然从里面传出的男声,让维克多立马停下脚步,后面跟着的一长串粗口,也让艾格皱起眉头,但还是敲敲门,不等里面做出回应就进去了


伊索看向门前的大少爷,有些疑惑他怎么在这里


“伊索…”维克多从艾格身后探出头“我们给你送饭来了……这个”他指指摊在工作台上的奈布“是…没死透吗?要不要帮忙?”


“喂!小鬼一个接一个来啊?怎么这么没礼貌!知道我还活着就来帮我啊!我快被这个小鬼搞死了!”奈布瞋大眼,继续说话,却被艾格一手刀打昏


“果然没死透”艾格撇了奈布一眼,掏出手帕擦自己的手“你那啥, 致命温柔,还够吗伊索,不够我给你弄一点来”


“柜子还有,我去拿”伊索作势要起身


“欸欸,等下吧?”维克多出声“我,我觉得他,他应该,还算活着…吧?要不,救他吧?”看两人不说话,他又说“我,我之后给你们做布丁好不好?一种很好吃的甜点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抵不过维克多的甜食诱惑,伊索还是拿起针线开始继续缝合伤口,维克多清理外头的血迹,艾格站在一旁,等着奈布醒来再送他一手刀


折腾到5点多,他们总算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维克多捧着冷掉的饭盒去加热,食物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原本的血腥味也渐渐淡了,艾格在伊索身旁的沙发坐下去


“唉,累死了”他摊在沙发上,扭动身体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大少爷的矜持不知道被他抛去那了


“你在累什么?”伊索瞪向旁边一直扭来扭去的艾格“只有我和维克多在做事吧?别扭了!”


“别,别吵架啊!”维克多捧着加热好的食盒走出来“呐,伊索,便当”


“谢谢”伊索接过热腾腾的饭盒,还不等他拿起筷子,外头就传来一阵巨响


他们三人一把拉开门,就看到刚刚还昏迷的奈布现在扛着一个伤势严重,肠子都掉一半出来的人,那人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


“唔呕…”艾格没忍住,跑进厕所吐了起来


“这是怎样?”伊索看着刚刚明明还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现在却又活蹦乱跳的扛着尸体来给他的奈布


“老卡尔不在了,那就换你了”奈布把尸体往他刚刚躺过的床上一丢“处理”


“啥?”


“处理啊?”奈布指着床上的尸体“善后啊?老卡尔没跟你说过吗?”


伊索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曾在某次睡不着,从里屋二楼跑下来,却撞见一个约莫14岁左右的人扛着一个成年男人和养父有说有笑


“这次也麻烦你啦,老卡尔”


“别客气,只是你下次要不要订个时间?”


“为什么啊?”


“我怕我不在你遇见的是伊索啊”


“谁啊?喔,你的自闭养子?”


“对是我养子…等下他又不是自闭儿童!”


“没差啦,我换找他帮忙啊,记得跟他提下我呦!拜啦!”男孩把人交给养父,就这么消隐在夜色中


回忆结束


“没提,可我看过你们谈话”伊索快速的摇头,暗自感叹自家养父的神奇记忆


“什么鬼啊!算了,处理完埋后面的地就好了,之后也要麻烦你了,你说你叫啥?”


“伊索,伊索卡尔”


“好的呦,小伊之后要麻烦你啰!”快速摸了一把伊索的头,奈布翻身跳上一旁的树,动作俐落完全不像才受重伤的人


“噗哈哈哈”人走了后,维克多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小伊索哈哈”


“……”伊索转身回里屋,拿起饭盒,发现又冷掉了,他看看维克多,转头拿起筷子直接开吃


开玩笑,他要饿死了,才不想再等一次加热时间呢!


关于下戏后:文档不见了!我要重新打了!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茶将酒酒
真实的上学感受我是那个异常的,...

真实的上学感受
我是那个异常的,跟我在一块儿学不了正经,真滴(认真)
下礼拜五考试我先入土为安了()

真实的上学感受
我是那个异常的,跟我在一块儿学不了正经,真滴(认真)
下礼拜五考试我先入土为安了()

皆燕

【殓勘】鲜花墓碑

又是我我又来丢人了/

私设颇多/

ooc严重/

可能会有bug/

差不多就这样了/

cp为殓勘,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一)

伊索•卡尔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听到敲门声的。

伊索先是考虑了一下今天是周末这个事实,然后回想了一遍自己有没有什么仇家,最后觉得寻仇一般会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而不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于是穿着睡衣打开了门。


门外那个高挑的男人哑着嗓子问他是不是入殓师。伊索嗯了一声,打算先让对方在门口待一会儿自己先换身衣服去。手刚搭上门把外面的男人就有些着急地把住他的手腕,别...

又是我我又来丢人了/

私设颇多/

ooc严重/

可能会有bug/

差不多就这样了/

cp为殓勘,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注意避雷。

 

 

 

(一)

伊索•卡尔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听到敲门声的。

伊索先是考虑了一下今天是周末这个事实,然后回想了一遍自己有没有什么仇家,最后觉得寻仇一般会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而不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于是穿着睡衣打开了门。

 

 

门外那个高挑的男人哑着嗓子问他是不是入殓师。伊索嗯了一声,打算先让对方在门口待一会儿自己先换身衣服去。手刚搭上门把外面的男人就有些着急地把住他的手腕,别,虽然很麻烦你但是咱能不能快点,等你梳洗打扮好了我就没了。

伊索本来有点反感肢体接触,他皱了皱眉刚想躲开,就感受到对方戴着手套的手是冰凉的。

完全感受不到生命的温度,像是冬日埋在岩层下的坚冰。

他们说你是送终人,男人说。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然后顶着伊索狐疑的目光,他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告诉伊索,

“对,我已经死了。”

 

 

(二)

伊索不得不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面包收起来,看着上面的牙印痛心地想,下次一定要把面包切开吃。

毕竟牙齿咬出的印子太不赏心悦目了。

其实他很想把早饭吃完的,但是那就意味着他将没有时间刷牙,那是他最忍不了的。

来人说自己叫诺顿坎贝尔,如果在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被入殓就会被魔鬼带到地狱——而他找到这里就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时间。

伊索像听小说一样一边梳头一边告诉诺顿,自己刚接手这活儿没几天,上一个帮亡灵引渡的人前两天刚找到他托付了这件事,所以工作经验约等于没有。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他把发圈缠上头发,“我对这个流程的认知度可能还没你高。”

“所以之前那个前辈呢?”

“养老去了。”

伊索把梳子收进柜台,听到诺顿大概是幽幽地叹了一声,那好吧,我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他头也不抬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身份让他感到没那么压迫,伊索居然少见地没有那种被人注视着的不自在。我得去隔壁镇子买些酒精,不然没法消毒。

啊?我知道哪有啤酒。

说完,诺顿摆摆手,开玩笑的……感觉你总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有。伊索说,与其关心我,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没有人爱的人才会需要引渡人多帮助,你过去一定很辛苦吧?

诺顿不说话了。伊索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也没再说话,披上外套拉开门,我们走吧。

 

 

(三)

在这个不大发达的僻地,穿过郊区从一个镇到另一个镇最快的办法是坐火车。

买票的手续有够麻烦,伊索拉了拉看着天空发呆的诺顿,“走了。”

“你要是困的话可以睡一觉。”诺顿干笑一声,那么早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而且我可能得麻烦你到明天的这时候……所以你要不先睡会儿?

伊索考虑了下认为他说的有道理。火车到站需要七个小时,一路上的风景除了荒凉野地就是大漠孤烟,入眼就是一片黄土漫漫,难免无聊。伊索虽然觉得自己是睡不着,但也还是闭上眼企图休息一阵子,结果他刚低下头就感觉诺顿往旁边一缩。

别离我太近,会很冷的。伤疤脸男人说。

伊索瞪他一眼,我说了你操心你自己就行。

其实凉一点反而能给我点安全感,伊索想。他一向厌恶来来往往的活人的味道,像是锅里冒出的水蒸气,热腾腾潮乎乎,令人难受。

“伊索•卡尔,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点头。

“好吧,卡尔。”

伊索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本来不是很对别人感兴趣,但这会儿居然鬼使神差地顺势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诺顿犹疑了一下,回答说,爱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啊?

被我害死的。

……对不起。

不必道歉。诺顿笑笑,所以还是离我远一点为好……虽然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

……但你能让我安心。

是吗?

可能是因为你已经死了吧。

或许。你们入殓师行业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伊索摇摇头,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当了入殓师。

“不想接触一切的‘活着’的生物,甚至厌恶自己的存在。”伊索平静地告诉他,“是不是很矛盾?”

“没有。”诺顿看上去稍微放松了一点,“就像我害怕死亡的时候又向往着它。”

有点让人意外的回答。伊索看一眼男人半边脸上烧伤的疤痕,第一次有点想知道它的来历。

但他只是拽了拽口罩,没有再说什么。

窗外的景色是千篇一律的荒原,除了黄土就是土黄。偶尔有那么一抹让人眼前一亮的绿色,也会很快被甩到车尾。伊索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内的人本也不多,偶尔传来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像是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再无力去侵扰他半分。

多久没有这样安然过了呢?伊索想。他所期待的也很简单,大概也就是像这样,可以无忧无虑地发发呆而已吧。远离嘈杂,也远离那些让人烦躁的热度。

但一个人的话又会很不安。

伊索开始不太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归于窗外单一景色催生的睡意。正在这个时候,旁边有很温柔的声音传来:“累了就睡会儿吧,到时候我叫你。”

于是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四)

伊索第八次从噩梦中挣扎出来,对于周围的景色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陌生感。晃动的车厢依旧有节奏地、不紧不慢地行驶着,就像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宇宙。

他把手指插入压得有点凌乱的发丝间,长长的呼了口气。

“没事吧?”诺顿问他。

伊索摇摇头,把视线投向窗外。

他是在梦中看到了地狱。在火和炽热充斥着的世界里,悲号被染上血的颜色,困入层层深不见底的牢狱。

而他被判为“有罪的天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丢入岩浆。下坠的过程很缓慢,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夹杂着恶意的笑声。他看不清周围,只有在完全堕入深渊的一刻才醒过来,入眼是属于人世间的平凡。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难得惶恐了一阵,心烦意乱的感觉持续到诺顿提醒他“该下车了”的时候才结束。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哎?”大概是没想到伊索会主动说话,诺顿愣了愣才回答,“可以喔。”

伊索其实还没有想好要问什么。他的本意不过是缓解一下两人之间谁都不说话的尴尬气氛,好排遣噩梦带来的不适。

“疤……是怎么来的?”伊索问出口才猛然发觉自己问了车上没敢问的问题,顿时后悔了。没有人会喜欢被问起过去留下阴影的事情,尤其是对陌生人——

诺顿仰起头,目光像是越过他去了别的什么很远的地方,远到他无法触及。伊索突然害怕起来了,害怕下一刻听到的是梦中某个情景的伴奏,或是对方失望的叹气。

伊索从未觉得沉默是如此压抑,压抑到他想起了今天所做的种种唐突的行为。他突然没了勇气去面对身边这个人,诺顿把信任托付于他,他却只会傻傻地揭人家的伤口。

今天真的是智商掉成了负值啊。

“……不想说就别说了,对不起。”伊索艰难地把道歉的话说出口,觉得自己蠢透了。“我随口一问……”

“没事。”诺顿打断他,居然还有心情笑了一下,“反正,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些事的人了。”

“这个,”诺顿指指脸上的疤,那一块深色的皮肤在他青白不见生气的脸上更显狰狞,“是矿难留下的。”

“炸药是我弄的,爆炸是我一手造成的,最后逃出来的却只有我。”

“我曾自认为是躲过了上帝的惩罚。后来我才知道,”他一字一字地说,“背负着别人不幸的‘幸运’,才是最大的不幸啊。”

“老天并没有放过我,而是用对于我当初那些工友来说一瞬间的‘解脱’,折磨了我好几年。直到……现在……”诺顿声音渐渐轻下来,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忏悔。“嘛,你要是现在不想帮我了也行,麻烦你到这地步已经很对不起了。反正我哪怕被带到地狱,也没有什么冤枉的……”

“我说你——”伊索突然出声打断他,“地狱”那个字眼让伊索抖了一下,也让他又火大了几分,“如果认为你死了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你一开始就不该来找我!”

伊索盯着诺顿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情绪波动如此激烈,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你,”他上前一步拽住对方的领巾,“有没有想过你周围人的感受?如果他们有一天也离开了人世,最后却发现你没有在天堂等着他们,他们会——怎么想?”伊索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口不择言了,“自甘堕落,自暴自弃,又自私自利的混蛋!”

诺顿估计是被这个传言中“温文尔雅禁欲冷淡”的入殓师的粗暴举动吓到了,怔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角,轻轻握住伊索的手。

“你还不明白吗?入殓师。”他说,“现在唯一在意我的人只有你了。”

 

 

(五)

见惯了虚假的泪水,伊索知道多半的真情正是出自于这些别人眼中的“下层阶级”。因此他就本能地忘记了,诺顿来找他的原因就是两个字,孤单。

那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没有人爱着的人,是不配进入天堂的。

伊索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逐渐变为茫然。诺顿后退一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那二十四个小时不是他生命的最后期限似的。

那副表情仿佛也在提醒着伊索,无论他现在再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实。而诺顿之后有什么结局,也与他无关。

这种被隔离开来的距离感像是一根别在心头的尖刺,咽不下吐不出,只哽得伊索一阵恶心。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有了距离呢?奇怪的问题。伊索又想,为什么他会以为他们之间没有距离呢?

像是某些小动物之间没由来的信任,不过那可能是因为它们是同类,但他和他呢?

诺顿几个小时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去往他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像是匆匆相交之后又分离的直线,谁也追不上谁。

“入殓师?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可即便即使只相遇一次,伊索也有把握自己忘不了他。

伊索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而诺顿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答应,飞快地说:“从这边往西走大概五千米,有一片公墓。”

“你想去看看?”

“嗯。”

那行吧。伊索撩一把额前的头发,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们可能赶不回去。化妆的地点必须是你死亡时的地方,这个规定你清楚吧?

不清楚。诺顿笑笑,但是我必须得过去。

啧。

你想看的,到底是你的过去,还是你的未来?

 

(六)

“哎伊索,你喜欢花吗?”

“你对谁都会这么问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花比较配。想想伊索要是在头发上插朵玫瑰再换身衣服,走到街上肯定有人对你抛媚眼你信不信……哎别生气,我说着玩玩的。”

伊索扭过头不理他。这人已经开了一路玩笑了,不知道他是怎么一直对自己的死保持这么乐观的。伊索作为一个局外人都替他觉得惋惜,诺顿年龄明显不大,本来也应该是正潇洒的时候。

伊索其实一直想问问诺顿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事故原因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全须全尾地来找他。不过看到诺顿心情很好的样子,又不太忍心。

“笑一个,伊索。”

不要。伊索愣了愣,觉得自己根本笑不出来,他本来也不是爱笑的人。

那,你这么伤心,是因为我吗?

……

已经很久没有人为我悲伤过了。所以伊索,哪怕是为了我,笑一个好不好?

你伤心的时候会笑?

不会。但我想看你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伊索僵住了。他本不该拒绝,但无论他怎样拼命想要扬起嘴角,都无法做到。他觉得如果这时候把口罩摘掉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扭曲,尤其是诺顿还一直在他背后絮絮叨叨地说着。

“伊索平时很少笑吧?你这么凶,我死了之后肯定没人敢这么逗你。所以肯定也不会有人知道,伊索其实很温柔。即使只是对死者来说的……”

“你能不能别说了……”

“嘛,所以最后再为我温柔一次嘛。……算我这辈子欠你的。”

下辈子再还吧。

伊索陡然领会到他这句话里的意味,转过头去看他。诺顿还是笑着,让伊索想起来早上他俩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诺顿也是这样,看上去很有礼貌,总是让别人觉得很有安全感。只是那个时候,他眼睛里的光已经暗淡下去了。

所以现在,他眼睛里闪闪发光的是什么?

伊索突然很想抱住他。诺顿这样的人,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时候大概不会说很多话的,那他这一路以来的喋喋不休是不是意味着,他撑不下去了?

所以伊索回身抱住了他,像是安抚摔倒后的孩子。“别逼我了。求你。”

触手的感觉依旧冰凉。那副身体早就失去活人的温度,仿佛厚实的冰层,不过伊索还是抱得很紧,完全没有反感的意思。他与生俱来的社恐似乎缩进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伊索第一次觉得,还有人需要自己。

是自己这个“人”,而不是“入殓师”。

伊索看不到诺顿的表情,但是能听到他说话,就在耳边,听得无比真实。

“但伊索,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入殓师。”

“因为我……不想死了。”

 

(七)

金盏花的花语,是悲哀与离别,还是迷恋和救济?

伊索看着诺顿把那些花一一摆在几个没有名字的墓碑前。诺顿做得很仔细,一朵接一朵地摆,像是对待教堂里的十字架,而并非几朵不怎么打眼的野花。

做完之后已经是日薄西山。那几朵花像是吸收了夕阳的颜色,显得圣洁而美丽。

“谢谢你,伊索。”

“这是我的职责。”

“啊……不用这样说,你没有这个义务的。”诺顿抓抓头发,“对了,我好像还没给你化妆的费用?我家厨房第三个抽屉里有我攒的钱,你都拿去吧,虽然不多……不过这已经是我的全部财产了。”

“诺顿。”

“嗯?”

“可以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为什么……”

“我啊,我是穷死的。”

伊索即便已经猜到了几种答案,但对于这个回复,还是微微有点诧异。

“我死了两次。”诺顿掰掰指头,“第一次是为了钱,第二次也是为了钱。”

“你何必……”

“哎。有些事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做过的已经做了,我早就该死了,苟活到现在还不如早下地狱呢。”

“别这么说。”

“你之前没说错,我确实是个混蛋……”诺顿随便找了个墓碑,背靠着坐下来。“你知道吗,每天夜里,他们都会像这样,”他指指那块石碑,“待在我的背后。让我偿命。”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对不起之前骗了你,那些爱过我的人,早都盼着我去陪他们呢。”

“诺顿。”

“嗯?入殓师。你对我这么好,不怕遭报应吗?毕竟我是个杀人犯。杀了我的同伴,最后又杀了我自己——”

“诺顿。”

“别叫我了——”他突然有些恼怒,又一阵头疼,不可遏制地举起胳膊捂住脑袋,“离我远点——!别过来!!”

又来了,那些遥远的记忆。像是星星点点洗不掉的血迹,一如他脸上再也无法除去的疤痕。每到没有光的地方,它们就会复活,撕咬他的血肉。诺顿已经尽力用工作填满自己,想要把它们从自己的脑海深处挤出去,但它们反而越嵌越深,刻进骨肉,倒映在深红的酒瓶里,斑驳的老墙上,还有每一颗星星周围的黑暗里。只要它们还在,诺顿就永远熬不到黎明。

可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有一天晚上他把一把水果刀擦得雪亮,试想它捅到自己心口的样子。他一直想到深夜,最后在无数悲鸣声把它划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第二天他醒来看到一地碎玻璃渣,还有不知道是酒是血的痕迹,停止了机械化拿钱买命的生活,任由自己一天似一天垮。

反正只是个早晚的问题,他冷静地想。早点死还能让良心少受点罪,本着这样的心态,他那天发高烧的时候几次想去拿到放在床头的药瓶,却都默默收回了手。

有什么意思呢。省省那些劣质而宝贵的药物吧,多少人想要活下去呢。

 

但他不想了。

 

“诺顿。”

“我说了别——”

“你也曾经想活下去,而这不是罪。”

“但是我剥夺了其他人想要活下去的权利——”

“但你曾经爱过他们,对吧?”

伊索用力掰开诺顿一直捂在脑袋上的胳膊,强迫他抬起脸看向自己,“你又不是什么神仙,也无法预知未来,既然你是唯一的偶然,就应该带着那些所有想要活着的人的希望活下去。”

“你要是真的杀了人,那你告诉我,这些花是什么?”伊索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憋得脸都有点红,但他自己都没觉得,只是一个劲儿地摇诺顿的肩膀,想要把他从噩梦中摇醒。“没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

他对着诺顿有点失神的眼眸,拉下口罩,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八)

夜晚。

星星在唱歌。

好歹是赶上了末班车。伊索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徒步跑过这么长的距离,还拉着一个一点都不比他矮的大男人。电车摇摇晃晃,伊索却觉得没有什么能比坐着更舒服的了,只想趴下来好好睡一觉。

“累了就睡会儿吧。”

突然传过来的声音让伊索困到不太清醒的脑子陡然振奋了几分,他偏过头看诺顿,对方像来时那样抱着胳膊,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注意到伊索的目光,他笑了笑,轻声说,“辛苦你了。”

“嗨,你要是知道我辛苦,就应该把该忘的都忘了。”伊索已经不太注意人设了,只觉得这一天跑下来他心力交瘁折了好几年阳寿。好在一切都应该到了尾声,以电车的行驶速度,在太阳升起前赶回去没多大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他实在是熬不住,趴在桌子上,用了没多少时间就睡着了。

在那之前,他没忘记拉住诺顿的手。

 

即便是电车也不应该摇晃地这么厉害啊。

伊索是被一阵失去平衡的感觉弄醒的,一睁眼发现世界都在旋转,本能地预感到没什么好事发生。车上没多少人,都离开座位仓皇逃窜。当他意识到“似乎出事儿了”的时候,他整个身子一斜,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甩出去了一样,刺激程度堪比过山车。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撞上墙壁的时候,他被诺顿拉到了怀里。

轰隆。

 

 

灾难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在你好不容易认为生活还要那么一丢丢活头的时候,拎个榔头当头一锤,指着你的鼻子骂道:“你在想peach。”

就像此刻,伊索无比想拎起化妆箱砸到司机头上,咆哮着问他:“你怎么开车的?”

可惜现在司机能不能活着还是个迷。

伊索扒拉开压在身上的乱七八糟的行李和杂物,发现入眼尽是残破,也有人在呻吟,座椅在头上悬着——咸鱼要能有这电车这么容易翻身,它也不至于被当做箴言流传到现在。

反应过来的伊索突然想到了诺顿,他顾不得再观察目前的室内构造,就急着扭头看身后。当他看到诺顿那双依然含着笑意的眼睛时,松了口气。

这一松不要紧,他一个没注意脑袋磕上了座椅的一个角,疼得差点没叫出来。

“咳,小心点……”

“请你不要笑得这么明显好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诺顿帮他揉揉脑袋,“伊索着急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什么时候了都。”伊索锤了他一下,又突然有点想笑。乐完之后就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他们被困住了。

已经有人报了警。大部分人没有伤得特别严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整辆车都变了形,想要活动一下都很难。伊索小心地直起腰想要看看能不能挪到门口,然后被诺顿叫住了。

“伊索,回来吧。等待救援队就好。车应该不会自燃。”

“等到明年吗。”伊索懒得理他,从面前一只被跌裂的椅子上拆下一条腿儿,试图用暴力反抗命运。诺顿却又开口,“先不说这个费力气费时间,就算真的出去了,我们怎么回家?走着吗?”

“……总会有办法的。”

“哎,伊索。”

“怎么了。”

“承认吧,你没办法的。”

沉默。

“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躺下来睡觉,最好一觉睡到天明,救援队那时也来了。我还可以多抱你一会儿。”

“……会有办法的。”

“伊索,笑一个。”

“不要。”

“笑嘛,来。反正我都要死了,你都不肯给我笑一个吗?”

伊索想让他别提这事儿,但他意识到那是他迟早要面对的现实,于是再次选择了沉默。

“你和我说过,没什么是不能过去的。所以,忘了我吧。哎,明明我才是要死的那个,怎么还要我劝你……”

伊索没接话,他听出来诺顿声音有点抖。他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开口只怕比他抖地更厉害,只能默默地凑过去,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啊,其实死亡这种事,谁都会经历的。嗯……而且我最后这一天很开心,算是死而无憾了,挺好的。谢谢你,伊索。”

伊索心说你不要顿得那么明显我可能还真挺开心,但是他现在只剩下满心无奈和悲伤。

他本来就是容易接受现实的人,只是这一次难得挣扎了一回,最后也还是没能推翻命运这只大手。

“行了,说了这么多,睡吧。晚安,伊索。”

晚安,晚安,晚安,伊索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三次,最后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告别的时刻总要来临,在那之前要是能稍微依偎一会儿也是好的。

车灯居然也就那么一直亮着,足以让他们看清楚对方的脸。伊索几次把眼睛睁开偷瞄诺顿,都能和对方的眼神撞个正着。直到诺顿只得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吧,伊索。看得多了,就忘不了了。”

“所以伊索,最后的这几个小时,我看看你就行了,你就别再看我了。再说我也不好看。”

“……诺顿。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缺酒精呢?”

“啊?”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奔波这一天的必要,你……是我杀了你。”

“别傻了。”诺顿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吃惊,用另一只冰凉的手摸摸他的头发,“我早就不在意那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让我知道了有人记得我曾经活过。”

“那么,你也是。”伊索摸索着拽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对他们,对我。”

“所以,我会陪着你的。晚安,诺顿。”伊索说。

“好的……晚安,伊索。”

 

晚安。

 

 

(九)

听说死后被拖入地狱的人在死时会很痛苦,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体被一拥而上的恶鬼撕碎。诺顿不着边际地透过一扇碎屏的窗户看了看窗外,当第一缕曙光出现之时,也就是他的灵魂永远离开之时。

但是他并不害怕,他本来想给伊索一个像样的告别,可惜那人已经睡着了。

他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了,它正在离他而去。诺顿轻轻收回覆在伊索眼睛上的手,撑起身子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算我欠你的。

 

夜晚要过去了。

太阳该升起了。

很奇怪,本来应该出现的恶鬼像是被阳光驱散了一般,诺顿甚至没有听到它们的叫声。他像问问伊索,但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发现自己正在向上飘,越来越远。没有疼痛,没有鲜血,只有那些金盏花,仿佛一夜之间开满了山谷。

我明明没有被入殓。诺顿想,可是为什么……

然后他听到,伊索向着他离去的方向,用平生从未有过的狡黠语气说道,

 

“因为我爱你。”

 

 

——End

 

 

 

 

一点碎碎念:其实bug蛮多的。不过水平所限我只能写成这样子了。对不起我是弟弟orz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x

 

 

 

 

 

 

 

 

 

 


×つ呆つ×

P6之前都是学校里摸的鱼鱼
P6之后都是一些孩√
最后一P是 @布.充话费赠品.丁 布丁太太的孩!
有喜灰!ooc慎入。

P6之前都是学校里摸的鱼鱼
P6之后都是一些孩√
最后一P是 @布.充话费赠品.丁 布丁太太的孩!
有喜灰!ooc慎入。

茶将酒酒

今天是万圣夜!!!提前祝大家万圣节快乐!不给糖就捣蛋♪(^∇^*)

是今年万圣节设定的童话大杂烩!
杰佣→恶龙×匹诺曹
裘前→红桃王后×红鞋子(金鞋子?穿上就会一直跑一直跑怎么都停不下来)
殓勘→三月兔×小红帽(其实是大灰狼)
可能会有后续吧……大概~

今天是万圣夜!!!提前祝大家万圣节快乐!不给糖就捣蛋♪(^∇^*)

是今年万圣节设定的童话大杂烩!
杰佣→恶龙×匹诺曹
裘前→红桃王后×红鞋子(金鞋子?穿上就会一直跑一直跑怎么都停不下来)
殓勘→三月兔×小红帽(其实是大灰狼)
可能会有后续吧……大概~

暗夜衬明月

【殓勘】为什么我女儿和你儿子还有他儿子和他女儿会穿越啊?(上)

有殓勘杰佣黄占

有勘杂友情向

今天奈布拉上伊莱伊索诺顿三个人去匹配,对面的监管者是小丑,正当五人围着最后亿台机打转时,伊莱突然大叫一声

“后退小心天上!!”

大家后退一步,就看到天上一个小黑点越变越大,接着挂在密码机的电线杆上,居然是个小女孩,大伙七手八脚的把女孩抱下来,可是她却失去意识了

“没有明显外伤,应该是惊吓过度”诺顿翻开女孩的眼皮查看“但还是给艾米丽看看比较好”

在裘克难得的佛系下,他们很顺利的把孩子送去医护室,被艾米丽以要帮女孩子检查身体男人给我滚出去的原因赶出医护室,遇上了又双叒叕乱玩火焰弹的麦克

“诺顿~怎么在这里勒?”麦克见到他们就往那边凑

“你又?”诺顿撇了...

有殓勘杰佣黄占

有勘杂友情向

今天奈布拉上伊莱伊索诺顿三个人去匹配,对面的监管者是小丑,正当五人围着最后亿台机打转时,伊莱突然大叫一声

“后退小心天上!!”

大家后退一步,就看到天上一个小黑点越变越大,接着挂在密码机的电线杆上,居然是个小女孩,大伙七手八脚的把女孩抱下来,可是她却失去意识了

“没有明显外伤,应该是惊吓过度”诺顿翻开女孩的眼皮查看“但还是给艾米丽看看比较好”

在裘克难得的佛系下,他们很顺利的把孩子送去医护室,被艾米丽以要帮女孩子检查身体男人给我滚出去的原因赶出医护室,遇上了又双叒叕乱玩火焰弹的麦克

“诺顿~怎么在这里勒?”麦克见到他们就往那边凑

“你又?”诺顿撇了眼对方身上有点烧焦的鬈发和灰扑扑的衣服“算了,注意安全”

“嘿呀!没问题哒!”麦克俏皮的眨眨眼“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伊索默默的插进两人中间,开始说明遇到女孩的过程

身后的门被打开,艾米丽从里面走出来“你们要进去看一下吗?”

“那个女孩怎么了呀?怎么了?”麦克在一旁嚷到“我也去好不好呀?”

“你别闹”诺顿把人凑的过进的胖脸压下去“是那孩子怎么了吗?”

“她刚刚醒过来了,可是一直不说话,而且…”艾米丽有点欲言又止“算了,你们进来就知道了”

他们跟着艾米丽进门,就看到女孩坐在床上,双手不安的搅着衣角,刚刚情况紧急没看仔细,现在仔细一看,乌黑的长发末梢转银,脸蛋清秀,五官带着一股不合年纪成熟,银色的眼睛眨巴眨,脖子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项链,链上一个有点旧的戒指

“嘿嘿呦小朋友你几岁?什么名字?你爸爸妈妈是谁?为什么会从天上像个吃太胖的天使一样掉下来勒?”麦克一把凑到女孩面前,连珠炮似的询问

看到明显受惊的女孩,诺顿没好气的把友人的脸拍下去“吃太胖的是你吧?别吓人”又转向女孩“可以回答刚刚那个哥哥的问题吗?”

“唔…12岁”女孩非常疑惑的看着诺顿“音缇坎贝尔…父母…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爸爸!?”诺顿非常错愕,连声音都放大了许多,让床上的女孩又缩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有一个女儿!?我不是和伊索在一起的吗?”

“我…我没说伊索不是我父亲呀…”音缇怯怯的说“我爸爸是你我父亲是伊索的……”

“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会有小孩?”艾米丽问

音缇想了想,说到“和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一样,庄园bug无奇不有,至于过程…”她吞了口口水“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诺顿突然一阵恶寒

“哇欧真是神奇!”麦克一把弹起“那只有你过来吗!”

“应该不是,庄园总共四个小孩,我,艾恺卡尔,就是我哥哥,安克拉克,还有洛伊萨贝达,我们几个”

“克拉克?萨贝达?”伊索有点黑线,他有点无法想像好友们变小的模样

“啊对”音缇点点头“恺和我是双胞胎喔”

此时,一阵清脆的少年音从窗外传进来“音缇——你在里面吗——在不出来我拿艾恺的盒子砸玻璃喔!”


有人看我就写(下)

谢尔比持续失踪

打算上吊自杀的男人
和在森林迷路的男孩

失踪人口持续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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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森林迷路的男孩

失踪人口持续失踪✨

暗夜衬明月

【殓勘/邮画邮】在矿坑爆炸现场捡到鬼男友有问题吗?(2)

到底为什么有人会以为我写的是那个双马尾邮差……

然后听说维克多要出来了吗?!


一天,伊索一如往常的去殡仪馆工作,在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他循着味道找去,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里屋门前


那个人是一个大概 19 岁的男子,身材比一般人娇小,大概是东方人吧,伊索想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发炎化脓,尤其是背部,一道长长的撕裂伤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那个人很明显发现了伊索,他语气不善的说“你是谁?老卡尔呢?”


“养父已经去世了,请问您找他什么事?”伊索冷眼看着这个人,内心估摸着他还有多久会断气


“啧,死了啊?”奈布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里屋,径直...

到底为什么有人会以为我写的是那个双马尾邮差……

然后听说维克多要出来了吗?!





一天,伊索一如往常的去殡仪馆工作,在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他循着味道找去,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里屋门前


那个人是一个大概 19 岁的男子,身材比一般人娇小,大概是东方人吧,伊索想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发炎化脓,尤其是背部,一道长长的撕裂伤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那个人很明显发现了伊索,他语气不善的说“你是谁?老卡尔呢?”


“养父已经去世了,请问您找他什么事?”伊索冷眼看着这个人,内心估摸着他还有多久会断气


“啧,死了啊?”奈布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里屋,径直而入“你是他养子?那个自闭儿童?”


里屋是伊索的养父工作的地方,有时候工作的太晚就会直接睡在里屋,伊索也常常进出里屋,看到这人拿得出钥匙,八成是养父生前的友人吧?


他一进门就直接坐到放置尸体的台子上,把沾满泥沙和血污的衣服给脱了,把背对着伊索


“?”伊索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疑惑的歪头看他


“不会用吗?缝合伤口啊?”那个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令伊索有些无语


喂喂,我是入殓师,不是医生欸?尽管这么想,伊索还是保持礼貌的开口“不好意思,我是入殓师,我不介意帮你介绍给医院”顺便去报警,他想,这个人身上的血可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量,他的手默默的放到一旁的电话上


“你想干嘛?报警?”


“……”意图被看穿的伊索猛的把电话拿起


“老卡尔怎么会教出一个这么笨的小鬼啊?”那个人一把抓住伊索的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带血的弯刀,抵在伊索的脖子上,语带威胁的说到“你 TM 给老子听好了,别想把老子丢去条子那边,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墨迹,小命不想丢就给老子听话点,懂?”手上还在施加力道,脖子已经被隐隐压出一道血痕


伊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因为受伤而有些混浊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令他反胃,他轻轻的推开他,语气平淡的开口“好的,还麻烦您离我远一点”待他把刀子收下,伊索也只是随手抹抹脖颈上的伤口,丝毫不在意自己方才离死亡多进


伊索拿出一罐药水,往伤口倒下去,随着血液冒出许多气泡,拿起纱布按了按,当作清理伤口


撕裂伤不缝合是不可能好的,伊索一面准备针线一面说“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麻醉药,毕竟尸体不需要”


“却,老子才不需要,你当雇佣兵当假的?”他不满的撇撇嘴,但在伊索刺入针时他一瞬间的皱眉还是被伊索发现了


“我还没问您的名字?”伊索决定稍微转移话题


“奈布,奈布萨贝达”他深吸一口气“你呢?小鬼头?”


“伊索卡尔”伊索说,手上动作也不停“还有,我和您的年龄应该差不多,请不要再叫我小鬼头”


“我开心,你能把我怎样?”


不怎样啊,伊索心道,手上的动作又用力了几分


“靠!臭小鬼轻点!”


“我以为雇佣兵这点痛应该忍的住的”伊索好整以暇的用奈布刚说过的话来堵他


“妈的,老卡尔怎么会教出一个这么欠扁的小鬼,啊靠我不说了你轻点!”随着伊索手上用力,奈布也痛的叫了出声,嘴里忿忿的骂着脏话


另一边,艾格家


“伊索怎么还不来?”维克多趴在桌上,看着时钟的指针指向 4:20 分问道


“谁知道,八成是忙的忘记来吧”艾格放下画笔走到餐桌“饿死最好,我是不会带饭去给他的”


“好的”维克多跑去厨房,没多久就整理出一个便当“艾格先生,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伊索吗?”


“我又没有要去找他,不过你要去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跟你一起”艾格快速的吃完餐点,并不失礼仪的用纸巾擦擦嘴


“好的”维克多笑说,这位先生说话老是口是心非,他已经习惯了


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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