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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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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菜又放多了吧
大概是不良少年(?)不想画鼻子...

大概是不良少年(?)
不想画鼻子所以强加了男友口罩(不)

乐乎滤镜,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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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画鼻子所以强加了男友口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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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居民阿咎

肝疼ORZ
艾格到底什么时候出ORZ
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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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到底什么时候出ORZ
姿势有参考

北极圈居民阿咎
几百年莫得一点动静的北极圈OR...

几百年莫得一点动静的北极圈ORZ
割割大腿肉ORZ好久没画殓画啦

几百年莫得一点动静的北极圈ORZ
割割大腿肉ORZ好久没画殓画啦

巧克力面包丿

(强行九图×)
前6p殓画 4-6p梗源网络(第9p)
其他的就是摸鱼√୧((〃•̀ꇴ•〃))૭⁺✧

(强行九图×)
前6p殓画 4-6p梗源网络(第9p)
其他的就是摸鱼√୧((〃•̀ꇴ•〃))૭⁺✧

你看你菜又放多了吧

妖怪太太画的太好看了啊啊啊

我搞到真的了(

画错了就打死我吧×
特效好难我好菜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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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到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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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音
转载半次元.草莓甜甜yo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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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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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阳
时隔多年我终于又回来水剧情了(...

时隔多年我终于又回来水剧情了(…
我感觉艾格在我的手里就是柔情似水傲娇男。ooc的凝视  爱我你怕了吗。(pei

时隔多年我终于又回来水剧情了(…
我感觉艾格在我的手里就是柔情似水傲娇男。ooc的凝视  爱我你怕了吗。(pei

北极圈居民阿咎
是冷的令人绝望的殓画。救救孩子...

是冷的令人绝望的殓画。
救救孩子吧这对明明那么好吃QwQ
请问我殓画女孩配拥有姓名吗ORZ

是冷的令人绝望的殓画。
救救孩子吧这对明明那么好吃QwQ
请问我殓画女孩配拥有姓名吗ORZ

凛杉

【殓画】囚笼

#5
        伊索跟着艾格下了楼梯,期间他多次想要开口询问艾格关于那间阁楼与作画的事,却看艾格一副“拒绝深谈”的表情也只好将自己的疑问放在心里。
        放好蜡烛,来到一楼。两人正碰上瓦尔登老爷。他朝着伊索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便转向艾格询问练习绘画的事,艾格恭恭敬敬地对他的问题作出答复。最后瓦尔登老爷叮嘱几句,并祝伊索此次拜访愉快后便上了楼。
        作为一个外人,伊索对...

#5
        伊索跟着艾格下了楼梯,期间他多次想要开口询问艾格关于那间阁楼与作画的事,却看艾格一副“拒绝深谈”的表情也只好将自己的疑问放在心里。
        放好蜡烛,来到一楼。两人正碰上瓦尔登老爷。他朝着伊索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便转向艾格询问练习绘画的事,艾格恭恭敬敬地对他的问题作出答复。最后瓦尔登老爷叮嘱几句,并祝伊索此次拜访愉快后便上了楼。
        作为一个外人,伊索对瓦尔登老爷行礼之后便不再做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观察着。等到瓦尔登老爷离开,艾格对他说“走吧”的时候才重新启动,和艾格一起走向瓦尔登家的花园。
        和瓦尔登老爷交谈后,艾格并不像往常一样,甚至有些低沉。但这些都在他走进花园的一刹那改变了。
        那个坐在木制靠背椅上,穿着一身可爱洋装,正晃荡着双腿盯着圆桌上甜点的小女孩——当艾格看见玛佩尔时,整个人仿佛变了个样。他笑着走过去,揉揉她的脑袋。玛佩尔似乎觉得旁边有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有些害羞,她歪了歪头想要躲过艾格的手却失败了。艾格眉眼不由得更弯了些,正当他想开口调侃玛佩尔几句时,突然想起了一旁还站着的伊索。
       “抱歉,我有点失态了。”艾格收回手,朝着伊索微微鞠了个躬,安顿他在玛佩尔对面坐下,自己则坐在二人中间。“请不要客气,随意品尝吧。”
        伊索点点头,却只是抿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余光一直落在艾格和玛佩尔的互动上。
         “……今天怎么样?练习感觉还好吗?”
         “……也就平常那样吧,母亲还是一样的严格。”玛佩尔撅起嘴小小地抱怨着。“只要有一个地方出错,她就让我停下重来,真的好累啊。”
         艾格点点头,“不过这些都是瓦尔登家必须经历的啊。比起我,你这还不算什么呢。”他对自己的经历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的笑笑,反而去安慰玛佩尔。
        他又伸出手想摸摸玛佩尔的头,这次却被她闪开了。“哇……”他作势感叹到,“今天这是怎么了啊,玛佩尔居然会躲开我——是因为旁边的那位吗?”他抬头向伊索弯弯嘴角又很快转回玛佩尔那边。
        伊索对于艾格突然提到自己而感到有些诧异,桌子下面的手不由得动了动。
        “……才不是啊,只是不想让哥哥你碰到我而已。”玛佩尔嘴上这么说着,却是一副完全被看穿了的窘迫样。
       “——玛佩尔居然这么说,有点伤人啊。”艾格作出垂头丧气样,盯着桌布不再说话。
         终于这幅样子让玛佩尔忍不住笑了出来,“噗,哥哥好幼稚。”
        “我很幼稚吗?还是头一次这么听人说啊……”

         伊索喝着他面前的咖啡,关注着兄妹二人的互动,像在思考着什么。不过一会儿,瓦尔登夫人便出现将玛佩尔领走了。伊索也提出了离开。
        “要走了吗,我马上派人备车。”艾格也起身,向一旁站着的男佣低声吩咐了几句。
        马车很快备好了,二人一同向着大门走去。“那副画我已经让人送到马车上了,抵达后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把画搬回家里。”艾格说道。
        “感谢……”伊索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您和玛佩尔小姐,感情很好呢。刚刚您一直都在逗她开心。”
        “毕竟一天也只能见一会儿面,我们都忙于练习。”艾格点点头,神情有些沉默。
        “我不想她像——”  隔了几秒后艾格刚刚开口,便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话。“抱歉,我多嘴了。”他不再多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将伊索领到门口。
        “这次的会面很愉快。希望下次我还能再邀请到你。”
         “那是当然的,我很荣幸。”伊索躬躬身,踏上了马车。
         伴随着车夫扬鞭的声音,伊索离开了瓦尔登宅。艾格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直到马车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返回门内。“我怎么在其他人面前说了那种话啊……”他小声嘀咕着,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不解。
        伊索坐在马车上,脑海里回放着今天在瓦尔登家的所见。
        ——下楼碰见瓦尔登老爷时,他和艾格的对话。
        “……艾格,今天上午你有练习吗?”
        “练习了。就算您不督促我,我也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记住了,你现在是瓦尔登家新一任的顶梁柱。别给瓦尔登家丢脸。”
        “……我明白,父亲。”
        “明白就好,别让所有看着你的人失望。”
         艾格说话时的那份距离感,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他们的对话间,并不能感受到父子家人之间的温馨,却更像是对着外人说话——比如刚相处没多久的严师和高天赋的学生。
        但艾格和他的妹妹玛佩尔完全不是这样。不论是他与玛佩尔的对话,他的神情,或是他的语气,无不表现出和他们父子二人的相处方式的不同。
        不仅如此,当兄妹二人相处时,艾格脸上的表情都生动许多。这个时候,他会笑,会假装生气,会调侃自己的妹妹。正如玛佩尔所说,这样的艾格,看起来甚至有点——幼稚。
        盯着车上那副包装好的油画,又想起艾格所画的压抑的景色。伊索再次陷入了沉思。
         艾格·瓦尔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放假了我好快乐(x
玩了两个星期突然想起老福特系列x
        

肆拾柒

【殓画】当闷骚情侣吵架后应当如何复合?(误

#ooc预警。

#我来了。 @正脸怎么对称啊

#原梗。http://juzizhiyoushisi.lofter.com/post/1f759244_1c5fb2f68

剧情被我瞎改到体无完肤。


军工厂的空气中总是充斥着细密灰尘,这是残留在过去的怨魂在作怪,它们总见不得别人好过。于是军工厂的每一处,即使是被风扬起的尘土也在寻找令人不适的机会。


“咳咳……咳!”


艾格·瓦尔登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任由电光闪烁发出一瞬刺耳的响声。艾格索性暂停了破译,为电机送上两脚。之后他突然开始沉默,眼望着电机上整齐排列的零件,又突然咂舌。最后乖乖的重新抚上电机上的灰色按钮。


艾格...

#ooc预警。

#我来了。 @正脸怎么对称啊

#原梗。http://juzizhiyoushisi.lofter.com/post/1f759244_1c5fb2f68

剧情被我瞎改到体无完肤。


军工厂的空气中总是充斥着细密灰尘,这是残留在过去的怨魂在作怪,它们总见不得别人好过。于是军工厂的每一处,即使是被风扬起的尘土也在寻找令人不适的机会。


“咳咳……咳!”


艾格·瓦尔登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任由电光闪烁发出一瞬刺耳的响声。艾格索性暂停了破译,为电机送上两脚。之后他突然开始沉默,眼望着电机上整齐排列的零件,又突然咂舌。最后乖乖的重新抚上电机上的灰色按钮。


艾格·瓦尔登与伊索·卡尔吵架了,倒不像情侣吵架那般激烈,他们的相处总是沉默的,即使两人争执不休也要同时将其按入茫茫漩涡之中。其实艾格很怕跟伊索吵架,他们皆不善言辞,也就难以开口。只留漠漠昏夜下波涛暗涌,又似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只待一触即发。对此艾格束手无策,于两人的固执而言,不,伊索·卡尔先不谈,他自己不过是在慌乱之中丢盔弃甲,临阵脱逃罢了。艾格如此想着,甚至想着大不了分手。沉默之下他蹂躏起了自己额前金色的碎发。


“啊……咳咳!”


“啪!”


浅金的长发被揉的一团乱,鼻子好痒。艾格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炸了机子,他头发揉得更厉害了。


啊,监管者快让我回庄园吧。


一个人的大少爷回想起了无人照顾的恐惧,还是不能分手呢。大少爷放过了自己的金发,重新聚精会神的开始破译电机。说到底艾格已经记不清他们吵架的原因了,多半又是自己在耍性子罢。


嗯,回去我就道歉。


大少爷在心中下定决心。但未需等到他的决心付诸于行动,一双手穿过他的耳旁。艾格感觉到那双手戴着手套和它碰到自己脸颊时熟悉的触感。当那双手为自己戴上口罩时,有熟悉的味道,当口罩触碰到他的唇角,有熟悉的味道。背后传来熟悉的视线使得艾格慌忙想转过身,却被那双手的主人死死按住肩膀。


他感觉到左颈被什么一缕缕扫过,温和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对不起艾格。我错了,别不理我。”


低声细语的妥协中艾格仿佛听见有什么在叫嚣着让他得寸进尺,于是,他屏住呼吸不情愿的回应着。


“嗯。”


end.


北极圈居民阿咎

入殓师X我等了三个赛季还没出的画师[微笑]
话说一个社恐和一个孤僻傲慢不讨人喜欢的人要怎么谈恋爱啊ORZ虽然非常吃这对但是感情线好难弄[捂脸]

入殓师X我等了三个赛季还没出的画师[微笑]
话说一个社恐和一个孤僻傲慢不讨人喜欢的人要怎么谈恋爱啊ORZ虽然非常吃这对但是感情线好难弄[捂脸]

你看你菜又放多了吧

对不起我越看越ooc了💦

艾格:什么,戴过的,丢了(bu

对不起我越看越ooc了💦


艾格:什么,戴过的,丢了(bu

肆拾柒

【殓画】我记忆中的艾格·瓦尔登

#ooc预警。

#原创人物有,角色死亡有。

#叙事有仿照《月亮与六便士》,但我学得不好。´_>`

对我来说回忆这段过去并写下这个故事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倒不是因为难以言齿,而是因为我实在苦恼如何才能呈现出一个真实的艾格·瓦尔登。我想当初的人们对他有种种误解,留言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之一就是他是个冷漠至极,残酷无比的男人。他已经离开了我们,而我们理应还他一个清静。

尚在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作家,写过几篇小故事有幸能得到瓦尔登家二小姐的赏识。瓦尔登家的小姐玛佩尔是个可爱的姑娘,微微卷起的金发贴在她的脸颊,那上面镶了一双湛蓝的眼睛。她很聪明,懂得一味的恪...

#ooc预警。

#原创人物有,角色死亡有。

#叙事有仿照《月亮与六便士》,但我学得不好。´_>`

对我来说回忆这段过去并写下这个故事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倒不是因为难以言齿,而是因为我实在苦恼如何才能呈现出一个真实的艾格·瓦尔登。我想当初的人们对他有种种误解,留言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之一就是他是个冷漠至极,残酷无比的男人。他已经离开了我们,而我们理应还他一个清静。

尚在十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作家,写过几篇小故事有幸能得到瓦尔登家二小姐的赏识。瓦尔登家的小姐玛佩尔是个可爱的姑娘,微微卷起的金发贴在她的脸颊,那上面镶了一双湛蓝的眼睛。她很聪明,懂得一味的恪守礼仪并不能得到真正的赏识,所以她有时会说出一些逾矩的话。但她很有分寸,这些话也就全被当成少女独有的俏皮。

从那开始我常被邀请参加玛佩尔的茶会,自然也就见到了她的哥哥,艾格·瓦尔登。最初在我看来瓦尔登也是个冷漠的男人,在瓦尔登家中我鲜少能看的他们兄妹俩可称之为亲情的互动。赫然若比起他对家中的长辈和仆人,那兄妹二人之间的交流倒也可算温情脉脉。

但他的作品着实令人拍案叫绝,瓦尔登能画出的绝不是我们这些文学家单单用几个文字符号拼凑可表达出的……奇迹。他对色彩微入分毫的把控,精巧的构图已经无法用天才来形容,就像如今广为人知的那几幅名画。我想有心的欣赏者们都会发现那几幅画曾在多个会展展览过,但署名却都不是艾格·瓦尔登。我想这是经年来他始终没有名声大噪的原因,他在瓦尔登家中傲慢得不可一世,却在大众眼中销声匿迹,这的确令人好奇。若在过去我绝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将这段故事公之于众,不过好在同行们编排的更可笑的小说的帮衬下我鼓起了勇气。

瓦尔登对客人的态度总比对仆人好些,我也就勉强能和他说上话。他漠然的脾性我实在不敢恭维,好在他的才能与他那颇似女子的秀丽样貌可以使人心中激起一点对他的怜爱,从而消除一点对他的不满。

有次我遵照约定来瓦尔登家,玛佩尔显得格外拘谨。

“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有些不对。”

玛佩尔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今天突然来了位客人,是哥哥的朋友。本来该好好接待他的,但哥哥没有提前告诉我,我什么也没准备。我现在,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竟然能让你不知如何是好,他对你来说很特别?看来我不该在这时候来。”

“不,不是我,是对哥哥很重要的人。你可千万得留在这儿,夏佐今天不在这儿我可不擅长应对那家伙。”

夏佐,玛佩尔的恋人。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个入殓师。”

“入殓师?”

我想一定是风声太大我听错了,难以想象有人会对瓦尔登十分重要,况且还是个入殓师。我绝非对入殓师这一职业有何偏见,不如说他们的敬业有礼和对之于死者虔诚值得任何人尊敬。我不禁大胆猜度,瓦尔登的冷淡个性难道是因为他的特殊癖好?我偷偷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不过一会儿,当我劝玛佩尔先品尝这次的下午茶时,又一位客人不合时宜的来了。我和玛佩尔同时透过庭院的木门偷看那位客人,他的头发有些偏灰,戴着口罩。他规规矩矩地着着一套深色的制服,看起来有些旧了。再过一会儿,瓦尔登就要将这位客人引向庭院了。玛佩尔显然还没有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她刚刚还在咬着嘴唇发愁。但瓦尔登就是另一幅神色了,从他的轻快谈吐中不免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当他向我介绍这位客人时更是愉快地勾起了嘴角,我想我明白之前玛佩尔的意思了。

瓦尔登告诉我这位叫做伊索·卡尔,这的确是个难以应付的男人,玛佩尔说的一点也不错。自从他坐到我们之间我就感到浑身不自在,但我知道这不能怪那个男人,他虽不苟言笑(可能是口罩的缘故。)但也安安静静不引人瞩目,在任何聚会上他都只会沉默在人们的谈笑中,毫无存在感可言。

可这场聚会是个例外,在这场四个人的聚会中有一个人不得不注意他,还有一个是因为好奇,瓦尔登更是绕有兴趣的看着他。但伊索·卡尔只是静静地吃着甜点,偶尔在瓦尔登说话时赞同地点点头,好像对自己的情况毫不知情。若是这样也未免也太迟钝了,我想,或许他是故意默不作声?又或者他是一个比瓦尔登还要冷淡的男人?这是队瓦尔登很重要的男人。我想我可能永远无法迈入艺术的领域,因为时至今日我依然无法理解艺术家的奇怪癖好。

说实在的,我不比喜欢伊索·卡尔的眼神。那双淡漠的眼睛好像医生那样看淡了生死,对任何事皆可摆手做罢。也许这只是因为医生与入殓师都是与生与死息息相关的行当。可我依旧不喜欢那样的眼神,这简直使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生命的价值。

我已经记不得这场小型喜剧是如何收场的了,只记得踏出瓦尔登家门的那一瞬间感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过多久我辗转去了维也纳。比起在雾都日复一日机械化的生活,维也纳仿佛是让我摆脱乏味的圣地。我悠然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浪费来之不易的假期来看小孩东跑西跑,还有情人之间躲在树下接吻。由于劳累过度,我推掉所有工作来维也纳享受生活。可我依旧疲惫不堪,这次短暂的假期使我懂得劳逸结合的重要性,也让我收获了一个延长截稿期的绝妙理由。

我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我收拾好东西回到伦敦,心里期望过去的生活可以有所改善。在此之前我决定先给玛佩尔写一封信,我很希望回去能第一时间见到这位老朋友。在维也纳的日子里我们不乏有书信往来,她曾在信中告诉我她成功促成一段婚事。是瓦尔登和一家贵族大小姐,本是这场婚事由瓦尔登家主擅自做的主张。瓦尔登本人自然不会同意却无可奈何,是玛佩尔调解了两家人的关系,两位新人才互相接受。我心里不禁感叹起玛佩尔的能干,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差事。

但奇怪的是从着封信中我竟一点也读不出喜悦之情,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信里平淡的言语像是在复述一篇新闻稿件一般,甚至感觉玛佩尔在信中的话不仅毫无欣喜可言,还藏着焦虑与担忧。这使我不得为她担心起来。

我回到伦敦第一个遇见的人是夏佐,不知怎的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们相遇后结伴向瓦尔登家走去。

“最近过得怎么样?你和玛佩尔还好吗?”

“别提了,她最近魂不守舍的。”

“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听说过吗?艾格离家出走了。不,正确来说他私奔去了。这事有些复杂,等会儿玛佩尔在的时候再跟你细说吧。”

艾格·瓦尔登私奔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若真按夏佐所说的瓦尔登与他的那位情人应该相处很久了,可常在瓦尔登家做客的我却没听到一点可疑的风声,保密工作做得可真不错。

当我见到玛佩尔时她同她的恋人一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甚至有些憔悴了。

“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玛佩尔。从你之前给我写的那封信和你们现在的反应来看,你哥哥私奔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玛佩尔和夏佐对视了一下,在夏佐点了点头后她才向我回答。

“好吧,的确是的。”

“对方是谁?”

“伊索·卡尔,那个入殓师。”

夏佐接话说道。

“我去他的工作室问过了,他前不久辞了职。玛佩尔你之前就知道这些事吧?我一直在奇怪艾格为什么会答应这桩婚事。”

“这件事是我帮他瞒下的,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提前走了。”

“提前?”我问。

“对,他提前走了。一分钱没带,一句话也没留。我们本来已经安排好了逃婚计划,可是他却……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就这么离开了。”

“这可不好办,你们打算把他找回来吗?”

“当然。”

“决对不行!”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了。

“玛佩尔,艾格他现在身无分文 不能就让他这么待在外面。”

“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里,你却想让他回来?”

“不然你让我看着他死在外面吗?”

“他又不是一个人!”

“那个入殓师真的值得你相信吗?”

“既然哥哥都相信他,那就一定值得。”

最后他们谁也没争出个高下来,这场谈话无果而终,我尽快与他们道了别。

后来夏佐还是固执的希望找到那两人的为止,一年后在玛佩尔的说服下才放弃。找不到,真的找不到,世界很大他们就算是留在英国的某个深山老林里殉情自杀了也不会让我们找到。玛佩尔如此劝说道。

不巧的是,我找到他们了。正确的来说,他们找上我了。那时我正在巴黎的一家咖啡馆,当我向服务员点单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坐到了我对面的座位。

“建议给我请个客吗?”

我愣了一两秒,随即说到,

“当然不。”

“谢谢。一杯摩卡咖啡。”

他笑着向服务员说。

我想有句俗话说的很对,你越想找到的东西越是找不到,而当你不在寻求时他却偏偏出现了。

“你变化很大。”

他没有想曾经那样束起金发,而是将它们随意地搭肩头,发梢是翘起的的有些乱。穿着一件廉价的衬衫,边缘有些脱线了。他的打扮让人觉得狼狈,精神却很好,举止有礼。比起在瓦尔登家的时候他看起来随和多了,不仅如此他不再板着脸,更多的是笑容。

比起以前嘲讽的笑,如今的微笑仅仅是单纯的轻松与快乐。我再一次理解了玛佩尔的坚持,或许爱情真的可以令人改变。

“是吗?”瓦尔登回答道,“人离开讨厌的环境就会自在很多,不是吗?就像你在维也纳写的那篇游记。”

“你读了那篇文章?”

“对,写得很不错。”

他看似随意的回答道,却很真诚。

“你和那个入殓师过的怎么样?”

“伊索吗?我们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他的吗?”

瓦尔登抿了一口咖啡,蓝色的眼睛像夜晚灯塔照耀下的大海那样波光粼粼。

“那很重要吗?况且玛佩尔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你知道也不奇怪。怎么?难道瓦尔登家隐瞒了这件事?”

“是的,人们只以为你反抗的婚事一个人离开了。”

“会有人相信这种话?”

“没有,所以人们都谣传你是对瓦尔登家抱有怨恨的私生子,故意破坏婚事。”

“想象力不错。”

“说来玛佩尔要结婚了。”

“和夏佐吧。”

“对,你有打算回去看看吗?或者参加他们的婚礼?他们真的很想念你。”

“不,我绝不会回去。”

“可怎么说那也是你妹妹。”

“有夏佐在她会过得很好,我想我们可以换个话题了。”

好吧,点到即止。看来爱情也改变不了他强硬的做派。

“那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哦,我们吗?我们弄了两张船票想到处去玩一玩。”

接着他像是从窗外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

“伊索回来找我了,我该走了。”

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

“等你参加婚礼的时候帮我把这个拿给玛佩尔吧,我想是你的话应该不会擅自打开。”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我透过玻璃看着瓦尔登走到一个灰发男人跟前。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在瓦尔登的金发上反射出光芒。男人吻了吻他的额头,两人一起走出商业街道。当我回过神时才发现,瓦尔登喝的那杯咖啡下压着一些钱币。

在玛佩尔和夏佐的婚礼上,我将那个纸袋完好无损的交给玛佩尔。我如实告诉了他们我在巴黎遇见瓦尔登的种种。

“他们过得很好,你放心。”

“谢谢。”

玛佩尔的眼眶有点泛红了,她没有打开那个纸袋,将它紧紧的攥在手心。

这场婚礼的每个人都沉浸在祝福与喜悦之中,以至于我现在才想起今天还是玛佩尔的生日来着。

End.

你看你菜又放多了吧

我又来开坑了\^O^/
我是黄金矿工(呸

我又来开坑了\^O^/
我是黄金矿工(呸

一只噬灵

用最丑的画风

产最冷的粮

好…好多tap…

用最丑的画风

产最冷的粮

好…好多tap…

不想取名字

星星和你很配,大概是因为……都遥不可及吧。
——————
画渣自割腿肉,虽然我知道这句话用殓画上很o0〇0oc……第二幅是原图。

星星和你很配,大概是因为……都遥不可及吧。
——————
画渣自割腿肉,虽然我知道这句话用殓画上很o0〇0oc……第二幅是原图。

荣尔夕い(左蛇舔狗)

车车,可以转走,但是标明这里荣尔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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