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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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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9-29 19:15
大姑

爱您~给我勇气的老师
毕业快乐~!

爱您~给我勇气的老师
毕业快乐~!

冰菊牧场主

身边很多宝宝都在考试啊毕业啊这些,就着手剪了个考试+毕业季的视频应援助威,祝宝宝们学业进步,工作顺利!



名称:【我哀巨萌】(盘点/美萌)考试+毕业季应援/未闻花名by冰菊牧场主


剪辑:Spring晗  


微博:冰菊牧场主


演唱:茅野爱衣/户松遥/早见沙织《未闻花名》


材料:名侦探柯南


缘由:考试+毕业季应援:祝学业进步、工作顺利!


备注:1,可随意转载。2,不可二次剪辑。3,商用私聊。4,业余爱好,仅代表个人观点,谢谢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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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Spring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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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名侦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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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夕

明天你好,

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摄影:时夕

出镜:春子

摄于:华师大


明天你好,

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摄影:时夕

出镜:春子

摄于:华师大



一只名叫哥特的兔纸
请点开w 闪闪发光的你们一定能...

请点开w

闪闪发光的你们一定能够前程似锦

请点开w

闪闪发光的你们一定能够前程似锦

十廾卉

[柱斑]今天我畢業!!!ヽ(✿゚▽゚)ノ

所以來畫神煩柱系列來慶祝我畢業!

至於柱間隨身攜帶的那照片,你們懂就好( ͡° ͜ʖ ͡°)

今天畢業典禮時,全班只有我沒穿學士服,我的左手邊站著系主任,我的右手邊站著班導師,覺得超尷尬(つд⊂)

而且因為我離科主任太近,所以他拍的所有照片中,我至少入鏡了1/4。゚ヽ(゚´Д`)ノ゚。

只好對扉間巨巨下魔手來撫慰我今天受創的小小心靈( ◜◡‾)

順帶一提,我會選擇畫扉間,而不是柱間或其他人,是因為我在家排老二,剛好我家也是四個小孩,我跟姐姐差兩歲,跟妹妹也差兩歲

[柱斑]今天我畢業!!!ヽ(✿゚▽゚)ノ

所以來畫神煩柱系列來慶祝我畢業!

至於柱間隨身攜帶的那照片,你們懂就好( ͡° ͜ʖ ͡°)

今天畢業典禮時,全班只有我沒穿學士服,我的左手邊站著系主任,我的右手邊站著班導師,覺得超尷尬(つд⊂)

而且因為我離科主任太近,所以他拍的所有照片中,我至少入鏡了1/4。゚ヽ(゚´Д`)ノ゚。

只好對扉間巨巨下魔手來撫慰我今天受創的小小心靈( ◜◡‾)

順帶一提,我會選擇畫扉間,而不是柱間或其他人,是因為我在家排老二,剛好我家也是四個小孩,我跟姐姐差兩歲,跟妹妹也差兩歲,同時也是四姊妹中性格最古板的…………我常常覺得自己跟扉間有共同語言(ゝ∀・) (夠囉

好吧,我得承認我姐姐沒怎麼坑我,我幸運多了╮(╯ ∀ ╰)╭


置頂文 / 總整理目錄

惊人院

全员到齐的毕业照,其实死了一个同学

“你们是我带过的、死得最惨的一届。”


1

毕业证呆在杂物柜里,如果不是学长们的谈话勾起了某些回忆,或许我迟早会忘记它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我打开玻璃柜门,抽出照片,掸去边角上的灰尘,露出一行题字:2007届初三·四班毕业生合影留念(五十四人)


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位扎着马尾辫的中年女性坐在长椅上,穿着一身灰色连衣裙,单薄的嘴唇上是略显突兀的鹰钩鼻,这使她的整张脸显得有些阴郁······


2004年,市一中实行教改,五千名应届生齐聚于教学大楼,随后会选拔出四百个...



“你们是我带过的、死得最惨的一届。”


1

毕业证呆在杂物柜里,如果不是学长们的谈话勾起了某些回忆,或许我迟早会忘记它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我打开玻璃柜门,抽出照片,掸去边角上的灰尘,露出一行题字:2007届初三·四班毕业生合影留念(五十四人)


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位扎着马尾辫的中年女性坐在长椅上,穿着一身灰色连衣裙,单薄的嘴唇上是略显突兀的鹰钩鼻,这使她的整张脸显得有些阴郁······


2004年,市一中实行教改,五千名应届生齐聚于教学大楼,随后会选拔出四百个尖子生,再反复筛选出数十个精英组成少年班。


入学之后,我们逐个进行自我介绍。穿着灰色连衣裙的中年女性沉默地站在讲台旁,审视着每一个上台的人。


她就是我们的班主任——林玉。


“22、23······”这时我正好数到站在我旁边,搂着我肩膀的张宝毅。


轮到这个小矮子上台的时候,他花了三十分钟,把整张世界地图画在了黑板上,标出每一个国家的首都。


“大家好,我叫张宝毅,我的特长是画地图。”


这段记忆让我忍俊不禁,接着往下数去。


“35、36······”


少年班组建不易,林老师施行了与之匹配的军事化管理方案。


她计量了每个同学中午回家的路程,算出了吃饭和走路所用的时间,所有人都必须在自己相应的时间段内返校学习。


哪怕是周六也不能松懈,她总会提前规定好周末的学习任务,并在下周一和家长确认。


那时我正迷上一款网游,终日沉溺于网吧的我,被她用这套方法逮了个现行。


“你这是在放弃自己的人生,我们班上不需要这样的人,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马上就把你扔到其它班级去,明白了吗?”林玉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情绪,我却被她的威慑力吓得动弹不得。


“难道你愿意像······一样,梦想就是打游戏?做游戏?”她嗤笑道。


我记不清她说的人名,只记得她说的这件事情,这句话是她真实说过的,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之所以想不起和班主任有关的细节,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经历吧。人会有意识地避开和伤害相关的记忆,而班主任的恐吓和控制,是笼罩在我初中记忆上空最浓重的阴影。


但无论如何,教改最终取得了重大成果,全市中考前十名里,我们班占了七位。直到三年后的高考榜单上,也有不少同学来自曾经的初三·四班。


我摇摇头,接着往下数,很快把照片上的人数到了尽头。


“52、53······”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方,那里赫然写着54人。我重新清点了一遍,可是照片上的确只有53个人。


我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想起来的却是另一副画面。


那是天气晴朗的夏日午后,摄影师躲在体育场的白玉兰下乘凉,林玉在拍摄区走来走去,反复指导着我们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微笑。


“露出八颗牙齿。”她的嘴里咬着一根筷子,“表情不可以太夸张!这样会显得不稳重。”


她一一调整着每个人的表情,直到满意为止。


53张一模一样的笑脸,53双呆滞的眼睛,他们静静和我对视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脊梁骨上流下一行冷汗。


2

和两位学长的聚会是发生在上周的事情。


刚考上公务员的我入职了本地的机关单位,做过自我介绍之后,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同事搂住我的肩膀:“市一中吗?我也是市一中毕业的。”没有来得及商量,我就被拉入了他的亲密校友名录。


单位有校友抱团的传统,当他知道我们拥有同一个班主任以后,我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他每周一次的私人聚会——虽然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就是了。


“记得初一入学时候的自我介绍吗?你小子上台就说,‘我要成为赵本山那样的男人’”说话的是陈庚,他是学长初中时的死党,也是聚会的另一位主角。


学长爆发出夸张的笑声,他张大嘴巴看向我,似乎在约我一起笑出声,我也只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干笑。


“当时好像还有另一个奇葩,他说他要成为超级厉害的游戏制作人,做出像仙剑奇侠传一样的RPG游戏。”


我隐约感觉自己听过相似的话。


“对啊!上回同学聚会的时候,老师不是提到过他吗?叫什么来着······”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他好像从来没参加过同学聚会吧。”陈庚摇晃手中的咖啡杯,“不是说在曼彻斯特读研之后就去了硅谷吗,好些年都没回国了。”


这两个地名似乎触动了一些久远的记忆,只是无论我怎么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这份记忆封存在哪个角落。


我记得曾看过这样一个理论:人类经常会对陌生的事物产生熟悉的感觉。举个例子,当你来到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却感觉自己曾经看见过这里的风景,这被称为既视感,是心理学中的某种现象。


如果这样解释的话,这种古怪的感觉也不足为奇了,于是我丢掉这个念头,重新加入两位学长的对话之中。


离席之前,我礼貌性地加上了陈庚的微信。


3

我和张宝毅约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一番寒暄之后,我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毕业照。


“所以你的意思是,原本应该有54个人的照片上,却只能看到53个人?”张宝毅睁大眼睛数着上面的人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我昨天盯着照片想了一夜,怎么也记不起缺的是谁。”


“可能因为生病或者转学没能参加拍摄吧,”张宝毅眯起眼睛,“你这个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的人,怎么突然对毕业照感起兴趣了?”


“我怕我得阿兹海默症行吗?”


“缺席的话······应该是那个人吧?他好像从初二开始就经常因为身体原因请假,至于他的名字······”张宝毅拍了拍脑袋,“对了!肖洒!”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地方像是被擦拭过的潮湿镜子,刹那间清晰起来。


“你愿意像肖洒一样,梦想就是打游戏······”


那天在办公室里,林玉跟我提到的名字就是肖洒。我仔细回忆着,脑海里很快出现了一个形象,他留着遮住眼睛的刘海,总是穿着大一码的polo衫,沉默地坐在教室后排的角落。


不知从何时开始,很少能在学校看见他的身影,林玉说他得了一种慢性病,需要在家里静养。从认识到毕业,我似乎也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是那家伙吗?”我说,“梦想是要做游戏的那个。”


张宝毅猛得笑起来,“对!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同学聚会吗?林老师说他去曼彻斯特读研究生了。这家伙老是留着个小平头,去那边儿也不嫌冷······”


小平头?不应该啊······虽然对发型存在疑问,但是脑海中同时还出现了另外一件困扰着我的事情,那就是曼彻斯特这个关键词。


“后来啊,又有人说他去硅谷实习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做游戏。”


“你说什么?从曼彻斯特去了硅谷?”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明白了和两位学长聊天时,那种奇怪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们不止拥有同一个班主任,还各有一位同学从曼彻斯特去了硅谷!不仅如此,这两个人在入学的自我介绍仪式上,还不约而同地说出了想要成为游戏制作人的梦想······


我无法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巧合。无尽的疑问在脑海中升起,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给陈庚发了一条微信:“学长,那天您说您班上有一个梦想成为游戏制作人的同学,请问他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好。”张宝毅侧过脑袋,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林老师现在怎么样?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她啊,巧了。”张宝毅压低声音,“她是真得了阿兹海默症,据说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从上次同学聚会开始就没见过了。”


这时微信提示音响起,我打开手机。


“好像是叫肖洒,问这个干什么?”


4

在搜索引擎上,关于“Y市一中肖洒”的关键词检索结果有很多,但大概因为这是个寻常的人名,搜索到的都是相近的信息,没有一条指向肖洒这个人。


这个毕业照上不存在的第五十四个人,就像是一个无处不在又虚无缥缈的幽灵,徘徊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他究竟是谁呢?


两位学长毕业的那一年恰好是我们入学的时候,在这两届应届生中都有同一个人,他的梦想是成为游戏制作人,大学毕业以后从曼彻斯特去了硅谷。


如果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解释我的疑问,那就是身为这两届班主任的林玉本人。可如同张宝毅所说,她已经患上阿兹海默症,失去了大脑中的全部记忆,询问她是没有意义的。


我隐约有一种感觉,真相就藏在整件事的起点中。如果我能找到和肖洒相遇的最初时间,或许就能解决所有诡异的谜团。但这件事就像是一场被吹响哨子的跑步比赛,我越用力,答案——起点就离我越远。与之相反,越来越多无关此事的回忆却涌了上来。


初二下学期,我们正式进入了中考备战状态,在林玉的要求之下,全班同学必须在周末来学校补课,休息时间只有周日下午短短的几个小时。但紧锣密鼓的补课计划在持续了两周之后便告一段落,原因是有人匿名举报了这件事情。


那一天的自习课上,林玉在讲台上眯起眼睛扫视着她的学生们,似乎在用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穿每个人的心。窗外,电闪雷鸣。


“你们以为老师愿意补课吗?”她用尖锐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吼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们!”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是谁举报的,自己站出来,老师不会惩罚你。”她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


没有人站起来。


“好的,你们很好。”她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来的,“现在,每个人依序站起来。”


“所有人都走到教室外面,然后挨个走进来。如果有人知道是谁做的,直接告诉老师,没有人会知道是你说的。”


依照她的命令,我们来到教室外面,从第一个人开始,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从后门走出来的同学。


没有人知道谁是检举者,也没有人知道告密的是谁,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另一个人的背叛者。这一刻,每个人都不相信身边的人。


过了许久,大家重新回到教室。


“老师已经知道了。”林玉平静地说,“但是老师不会责怪那个人——肖洒。”


我回头朝垃圾堆的方向看去,那个人今天也没有来学校。


“但是如果有下一个,就别怪老师不客气了。”就在她的话音落地时,一道惊雷炸响。


5

我把两位学长和张宝毅都叫来了咖啡厅。


“三位,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破解一个疑问。”我说,“两位学长,你们把毕业照带来了吗?”


陈庚率先拿出毕业照,我点点头,“你们数一数上面有多少个人,再和题首的数字对比一下。”


两人数了起来,不久,就像约好了似的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会?少了一个人!”


“仔细想想,这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叫肖洒。”


听到肖洒这个名字,张宝毅睁大了眼睛:“肖洒不是我们的同学吗?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班上?”


我把两位肖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似乎我们都有一个叫作肖洒的同学,他不爱来学校,梦想是成为游戏制作人,从曼彻斯特去了硅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还有一个巧合是,我们都有同一个班主任。”我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的心里也没有准确的答案,这个答案需要三位和我一起揭晓。现在请你们告诉我,肖洒的外貌是什么样子?”


“中等个子,白白胖胖的······”陈庚的话说到一半,立马被学长抢了过去。


“不对啊!我记得他是高高瘦瘦的,总穿着一双蓝色帆布鞋。”


“你的记忆里,他是平头。”我没有加入二位学长的讨论,而是转头对张宝毅说,“但是我记得,他有一头厚重的刘海。”


“为什么?如果说学长记忆里的那位肖洒是另一个人,这还可以理解。那我们记忆里的肖洒为什么会不一样?”张宝毅说。


“只有一个可能性,肖洒的样子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为什么有这么多副面孔。”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惑,但是请让我再确认一个问题,你们第一次见到肖洒是什么时候?”


冥思苦想一番后,如我所料,他们和我一样,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件事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去曼彻斯特读研和去硅谷工作的事,都不是我们亲眼所见。”


“是同学聚会上,林老师说的。”陈庚说。


“是吗?我也是在同学聚会上听林老师说的。”


“那请你们仔细想想,关于肖洒的那些事情······比如他在自我介绍中发表的讲话,你们有切身听到过吗?还是和他的未来一样,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得知的呢?”我接着说,“如果我猜得没有错,这里没有人听到过那场自我介绍,但是我们都相信它发生过。”


“因为有一个人,在不停地给我们种植心理暗示。她告诉我们,肖洒做了些什么事情,肖洒去哪了,肖洒后来怎么样了······”


“你的意思是······”张宝毅率先开口,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摆在桌上的双手不住颤抖着。


“人的记忆,是可以篡改的。”


这就是我发现的答案。我翻遍了记忆的每一个角落,怎么也找不到和肖洒这个人产生直接接触的场景,但我是如此相信他的存在,这种相信就像是根植在大脑深处的一道指令,让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恐惧不已。


直到我发现,我和肖洒的全部交集,都来自于林老师积年累月的暗示。是她让我相信这一切,她凭空制造了一个不存在的学生,而且在毕业以后,还利用同学聚会维持着暗示的力量。


如果说这个暗示有漏洞的话,只有一个——肖洒是不存在的,没有人见过他的模样,接纳了暗示的我们,只能在潜意识深处用自己的想象制造一个投影,所以每个人记忆里的肖洒长得都不一样。


这个匪夷所思的尝试之所以能够成功,很多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在学生时代建立的恐怖威信。而我之所以能意识到这种既视感,大概是因为在第一次聚会以后,我就从未参加过这样盛大的集体催眠。


我们相信她能够控制一切,就像臣服于上帝的选民,盲目地接纳她输出的每一句话。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她为什么要制造这个幽灵。


6

林老师住在学校后山的教职工小区里,小区有些冷清,一路上只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稀稀拉拉的树木下晒着太阳。


“你知道吗,昨天我在网上搜到一个数据,离退休教师的阿兹海默症发病率是非常高的。”张宝毅对我说,“每一个教师都有隐性的偏执和控制型人格,因此在失去可以控制的事物之后,很容易陷入病态的心理情绪······”


我找准房间号按下门铃,大概过了十秒钟左右,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针织衫的老人,应该是林老师的爱人,他看见我们来访,错愕了一瞬,“你们好。”


“你好,我们是林老师的学生。”我递上伴手礼。


林老师住的是一个简单的三居室,虽然条件算不上充裕,但是每一处角落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


“抱歉,她可能没有办法和你们聊天了。”老人招呼我们走进客厅。


阳台上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背影,花白的马尾,灰色的裙子,她佝偻着脖子,头却往上仰着,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听到脚步声,她的头缓缓转过来,借着这个瞬间,我看清了她的模样。看起来和当年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褶皱,令人讶异的是,或许是因为脸部线条变得松弛下来,老去的林玉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过去的那种阴郁,反而多了一分和蔼。


看到我们的样子,她似乎有些茫然,又好像有些失望。她的眼光停滞了一会,又转回了原处,痴痴望向天空。


"从前年开始就是这样了,叫她的名字也没有反应。”老人为我们倒上矿泉水,在沙发上坐下。


“肖洒。”我试着说出这个名字,与此同时,坐在阳台上的林老师的肩膀忽然急剧晃动起来,她猛地回过头寻找着什么,目光逡巡了一阵,叹了口气,重新转过头去。


“你们······”说话的是林老师的爱人,“是为这件事来的?”


“我们想要一个答案。”我说。


“我早就知道,会有人来问这件事情。”老人抹了抹眼角,“她只有听到这个名字,才会产生反应······你们是哪一届的学生?”


“2004年入学,2007年毕业。”张宝毅说。


“是实验班自主招生的那一年啊,你们应该以为自己是第一届吧。”老人说,“其实在1998年,自主招生就开始了。”


“那一年,几千个小升初应届生齐聚一中,接受内部考题的检测,从中选出的45个人,组成了第一届实验班。其中有一个孩子,他的名字叫作肖洒。“


“1998年也有一个肖洒?”张宝毅惊讶道。


“这四十五个人都是千挑百选出来的精英,除了这个叫肖洒的孩子,他是通过林玉的私人关系入学的。这孩子从小只爱玩电脑,哪里能考得上实验班啊。”


“没过多久,这个孩子就跟不上其他人的学习进度了。为了他的学习成绩,林玉给他布置了比其它人多三倍的作业量,他几乎每个周末都在补课。但是越逼他,他的学习成绩就越差。”


“越差,就越逼他。”我叹了口气。


“是的,后来他的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唯一的佐料就是林玉的斥骂。他越来越内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直到那一个早自习,他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林玉从来没有告诉过其它孩子,肖洒是我们的儿子。


“你们是肖洒的父母?”


“这件事给她带来莫大的打击,她的内心似乎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那个人格坚信她的儿子没有自杀,而是像往常一样在母亲的班级学习······于是在下一届招生开始的时候,她从开学第一天就暗示着所有人,你们有一个叫肖洒的同学。”


“她苦心经营着这一切,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她是在欺骗别人,还是在催眠自己,但是总之,她的目的达到了。”


“所以自主招生暂停,也是因为肖洒的死吗?”


“对。但是实验班带来了辉煌的战果,校方把学生自杀的事情压下去以后,时隔三年再次启动自主招生方案。林玉的教学能力有目共睹,她也再次担任了实验班的班主任。”


“你们这一届毕业以后,我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替她申请了退休。但她又产生了另外一种妄想,她认为肖洒在曼彻斯特读研究生,之后在硅谷搞IT。”老人忽然笑了,“明明从小不让那孩子玩电脑的啊,见一次揍一次······或许忘记一切,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我看向林玉的方向,她正看着一只飞过窗外的鸟,它落在树梢上,叫了几声。

过不了多久,它飞走了。


-END-

作者|武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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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毕业季暴走台湾。出发垦丁!这回...

毕业季暴走台湾。出发垦丁!这回要租機車! 電動車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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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等风儿

愿你们 走出半生 不负遇见

归来仍是少年

19年1月12日摄于北航

研究生同学毕业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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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W

翻了那年零散拍的照片,记起那个考完的下午,五点的阳光,我们笑着走着,脸上仍挂着几颗青春痘。18岁的时光就锁在那一扇校门的后面。之后整个夏天最长的暑假,却几乎都想不起来。(10 p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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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木夏旭

「日剧影混剪」献给毕业的你:未来始于现在

「がんばってください」未来启于现在,而非过去与想象高举你的双手,挥舞属于你的旗帜。

#此视频献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

BGM:Aimer -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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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雨其蒙蒙

【2016毕业季——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尽负,死生师友。/不言盛意,不叙深情。/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此中有深意,欲辨已忘言。/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倾盖相逢胜白头。】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2016毕业季——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尽负,死生师友。/不言盛意,不叙深情。/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此中有深意,欲辨已忘言。/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倾盖相逢胜白头。】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IROS很复杂

带着美好的梦想毕业吧,少女们!(图太多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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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呐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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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絮絮叨叨的毕业后感

这两周处理了很多毕业的手续,从退宿舍参加校毕业典礼还有拿取证书注销学生证,从学校到家来回三小时的路程重复了好几次。最后一天拿齐了所有的证书,和辅导员说了一声再见然后从教学楼走出来,拿着手机拍下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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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旁边的师生活动中心的小卖部有我最喜欢的冰可乐,每一次上课前都喜欢去买上一瓶,对面的食堂早饭吃得最多,大一大二晨跑结束会气喘吁吁买一块蛋饼叼着豆浆走回宿舍换衣,后来大四食堂重新装修多了很多花样,变成了每周唯一一节课结束后和同学一起吃午饭的地方。操场上大一大二还气喘吁吁跑了八百米,打过垒球,那个升旗杆底下每一次晨跑总要抢一个好位子放书包,后来大三大四几乎再也没有走过。 然后转弯就到了保安亭,保安亭的大叔人很和蔼,记得周五总会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交给保安大叔代为保管上完课再取,免了自己回寝室多走一趟,一来二去也熟悉了。 我们的教学楼是离学校西门(靠近宿舍的门)最近的,只需要走过食堂和师活就能看到,但最后那一天自己走的很慢,记得最后一天走出去的那一个瞬间,回头,学校就变成了自己的母校。短短一瞬却也结束了自己的本科生涯。

还记得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同班好友提早拿了证书毕业典礼后直接离开了,那一天下着雨,我们俩撑伞在路上走一路无言,走到校门口我习惯性走向对面的车站而她笔直走回宿舍,我还没有意识总觉得一如往常,下一周我们还会碰面上学聊天,但是她转过身朝我挥了挥手。

“下一次见面不是在英国就是加拿大了吧。”

然后我朝她挥了挥还没反应她话中的含义,红灯变绿,她朝我挥了挥手就走了。

毕业后的她会前往伦敦读书,而我接下来也会继续求学,那一天正巧是研究生选课的日子,下午对着电脑抢课心慌张的乱跳,在顺利抢到了心怡的课后长舒了一口气,却有了一种舍不得的感觉,新的学生账号新的ID和课程显示的enrolled,大概真的告诉我这一段日子就结束了吧,想到中午分别时她的话,下一次见面到底会怎么样会什么时候呢? 去年的此时我们俩正在期待着一场策划已久的旅行,而今年的我们却挥手说了再见,就连未来的相聚都成了未知数...

在毕业典礼前堂姐带我出去旅行了一次,香港澳门的五天四夜和她疯疯癫癫玩了一路,虽然堂姐和我差了16岁,但从小到大亲近的相处等我长大了些更没有距离,有一天晚上睡前,她突然对我说,“这一次姐姐好好陪你,就当是毕业礼物吧,以后我们挤一个房间玩耍的机会要很久才会有了吧。” 那天晚上玩得很累却因为姐姐的话睡不着,只想去抱抱她。

这么久没有SA,是因为自己真的没有在好好学习,忙着手续,选课和新学校沟通种种还有出去的旅行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本以为毕业了能轻松一些,没想到事物却更加繁忙,当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玩心也重了起来,有了些小小的放纵。下一周和母亲也会有一个短暂的旅行 和父亲还要熬夜看世界杯,之前立下的flag等这断日子过去一定会全数补上,想用更多的时间陪陪家人朋友。 本以为简单的结束重新开始却没想到亲身经历后感情比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还记得四年前陪父亲看世界杯的自己高考刚刚结束,在决赛那天兴奋的告诉父亲下一次世界杯就是大学毕业的日子,自己一定会陪他看,那时候自己天真觉得四年好久好久,而如今坐在沙发上打下这段文字却觉得四年宛如一场梦,那下一次世界杯也不远了吧,可那时候自己会怎么想呢?

下一周会去旅行,觉得lof还是一个po学习比较多的地方吧,日常生活和笔记po在微博的号比较多,刚刚开始使用但以后也会多多po的~(P10是wb号 大家一起愉快玩耍吧~)

真的谢谢大家一路陪伴着自己,这个账号一开始建立是为了督促自己学习,但没想到一年时间里收获了大家这么多的喜爱,每次看到有私信和评论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的开心,自己的回复对大家有帮助的话就太好了~ 大四的一年以来谢谢大家,那么以后的学习生活也一起继续吧!

以上是自己的毕业感想,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算对自己四年生活正式的告别吧。九月开学的日子又是新的篇章,那么到时候也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加油,

“I want to stay positive and fight for the better self.”

Farewell to my 4 years❤️

Iris

这四年

    昨天和朋友磕着瓜子,盘腿对坐在沙发上,聊起她身边这四年换过的一茬又一茬男朋友。最后落到现在这个人身上,她吐了瓜子皮,端起我的咖啡抿了一口,有时候和他生气是生气,但生气也开心,他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

    她走之后,我扫着地。家中无人。客厅地面恢复光洁,我半躺在沙发上对着这一片突如其来的寂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这四年。

    我单身了四年。整整四年。中间虽然曾短暂暂停过,但不到一个月也就继续过着一个人的日子。疲惫吗,或者开心吗。说实话,都经历了,但真没什么踏实感...

    昨天和朋友磕着瓜子,盘腿对坐在沙发上,聊起她身边这四年换过的一茬又一茬男朋友。最后落到现在这个人身上,她吐了瓜子皮,端起我的咖啡抿了一口,有时候和他生气是生气,但生气也开心,他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

    她走之后,我扫着地。家中无人。客厅地面恢复光洁,我半躺在沙发上对着这一片突如其来的寂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这四年。

    我单身了四年。整整四年。中间虽然曾短暂暂停过,但不到一个月也就继续过着一个人的日子。疲惫吗,或者开心吗。说实话,都经历了,但真没什么踏实感觉。

    第一年的单身,像是渴望了许久的及时雨,一片雨幕给了我个封闭起来不必接触过往的空间。加之正好环境变迁,身边没有熟识,生活像是神终于带笑看完了我短暂的人生履历,终于大手一挥决定给我个新的盼头,往我这一潭死水里注入了新泉,同时钻出了个手指大小的洞。新水越来越多,新的朋友开始充斥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餐桌上对面人的享受,路边饮品店陌生但却叫得出名字的背影,崭新的衣角的主人,形形色色,映在装了小半杯白葡萄酒的高脚杯上,闪烁着我未曾见过,却令我欣喜的光。沉声适应着这所有的变化,只在握住手中汤匙时愣一下神,用了这许多年的餐具,竟然幸而健在。

    第二年,由新入旧。适应了新的生活,走着才熟悉过来的路,听着别人推荐给我的歌,手里的书也不知道换了几本。终于在逛商场的时候彻底忘却了之前的衣服牌子,洗过的头发,也终于散发出新的气味。而对于这种变化已经习惯并觉得理所应当,偶尔让我也有时间才是治愈魔术手的错觉。

    第三年。有天夜里我接到一直联系的老朋友的电话,希望我能去她那边拜访。我犹豫了。我并不是不想一见故友,再说当年,只是一提到她那里,我第一时间想起的是一张下意识想要逃避的脸。挂了电话,窗口的风很冲,我刚洗了头发,隐约头痛里,我忽然意识到,我逃避的不是那张脸的主人,是我一直以来,强烈的想要再见那个人的欲望。关了窗户,我再打回去,摆好吃的等我。

    如今已经第四年。重新面临着分离。四年前的那场分离,像是生活赐给我的新生,我欢天喜地连行李都没收拾就逃难一样地一头扎了过去。但现在不一样。对我而言,这是场,真正意义上的分离。同吃同住了四年的人要离我而去,路途遥远,我们能不能再相聚一见还是未知,如今只能一杯杯啤酒白酒,握着再会。突然空下来的地方像是失去了重要的内核,但我们最初搬进这里的时候,这里也如今日一样,空空荡荡。倒数第二顿散伙饭,一群姑娘好一通喝,热火朝天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我对面的姑娘背过身去,掉下了第一滴泪。女人啊,但凡有一个掉了眼泪,那滴眼泪就像是个等待群妃陪葬的皇帝,勾着其他人的眼泪一起相见黄泉。一时间酒也冷了,菜也凉了,屋外也不再春风带暖,几步之外的学校,也不那么近在咫尺了。

    难受。真的难受。喝的人仰马翻,吐得昏天暗地,醉的半夜里起来唱歌,第二天睁眼恨不得错过火车。不想走也得走,行李箱最知道握着手柄的手,换了一个又一个,暖了一阵有一阵,到最后还是彻底的,凉了下来。

    找到一份上一休一的工作。休的这天好友来访,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吐瓜子皮。她身边换过一茬又一茬男人,终于她从这些男人的大衣扣子里抬起头,再抓一把瓜子,你还不急?

    我还不急?我不急。我放下手里瓜子,用牙签插过一块苹果,不急。她临走带上了门,我扫完地收拾完屋子半躺在沙发上,对着一间空屋子总结自己的四年。先是一张不敢想的脸,然后是整整一年沉默,却因为新鲜而变得灵动的日子,这张脸开始被这些灵动冲的有些松散,然后小河流水,一淌三年。冲散了冲没了竟砸摸出几分抓不住的落寞,刚想回头看一看,离别就拍上了肩。日子经过一些动荡重新走向新的轨迹,告别的同时再看如今,插着过去和未来的缝儿,我迟钝的意识到,我曾觉得这无用的四年,竟然不动声色的补好了大部分当年逃难之前留下的窟窿,而这四年的单身,也像是无为而治的盛世,于塌陷中找回平地,由荒芜中遍植绿种,从逃避到无意,从无意到明白,从明白到随缘,再从随缘到如今真正的享受一个人的日子,真是等煞老农盼春心,而今只剩东风来。

    最后,我那些已经奔向祖国各地的亲爱的姑娘们,感谢太轻。若有一天你经过我所在的城市,无论深夜黎明,请给我电话,我家便是你们的驿馆,只管大醉到天亮,醒来再上路,人行车马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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