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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寿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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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12:03
白毛狐狸后援团

【越知×毛利】安慰

warning:由新更新的漫画得来的灵感,我爱他们,我真的太喜欢毛利前辈了。


————————————————————————————————

1、


“他居然吼我?”毛利不可置信道。


他委屈巴巴的,推开房间的门就坐在了床沿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越知跟在后面,用房卡给房间插了电开了灯才反手关上门。他拴上安全锁,又把毛利丢在门边的网球袋捡起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桌子边上。

他半靠在墙壁上看着腮帮子似乎都鼓起来的毛利,十分想笑。


“我关心一下小部长不行吗?他居然吼我?”毛利依然处在震惊当中。

他眼睛不由自主睁大了,全身...

warning:由新更新的漫画得来的灵感,我爱他们,我真的太喜欢毛利前辈了。


————————————————————————————————

1、

 

“他居然吼我?”毛利不可置信道。

 

他委屈巴巴的,推开房间的门就坐在了床沿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越知跟在后面,用房卡给房间插了电开了灯才反手关上门。他拴上安全锁,又把毛利丢在门边的网球袋捡起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桌子边上。

他半靠在墙壁上看着腮帮子似乎都鼓起来的毛利,十分想笑。

 

“我关心一下小部长不行吗?他居然吼我?”毛利依然处在震惊当中。

他眼睛不由自主睁大了,全身心都陷入了控诉和愤慨当中:“什么叫做‘天赋卓绝却不好好练习的你知道幸村是什么心情吗’,那我该练习的时候也是练习的啊!而且我难道没有出场比赛吗?!他们三巨头安排的出场顺序我也从来没提出异议啊!还不是说上单打三上单打三,说上双打上双打!”

 

越知回想了一下刚才在休息室里的场景,不由得道:“你冷静一点。”

 

“该冷静的是我吗?!”毛利猛地扭过头看越知。

 

房间的灯是带一点黄的,越知靠坐在桌子上,从上到下的角度让他将毛利的神情全部收进眼里。急的带了一点红的眼睛,和不受控制下撇的嘴角,还有微鼓的腮帮子。

很可爱。

他知道他这么想不太对,但这样的毛利,真的太可爱了。

 

“你是前辈。”越知说。

 

“我知道我是前辈,所以我不是都没有还嘴吗?”毛利哼了一声。

他抿了抿唇,语气里有非常多的委屈:“他居然说不会原谅我!还不让我喊小部长的名字!那么霸道吗!我凭什么听他的啊?!”

 

他还愤愤不平着。

 

越知想起十分钟前在休息室冷着脸对着毛利说出那番话的国中生。那是三津谷带出来的孩子吧?平日里也温文尔雅的,没想到还有那样的一面。

 

说实话,他还是想笑,不管是对此刻生闷气的毛利,还是对刚才突然发了脾气的柳。

 

“说起来,幸村君的病,你真的不清楚情况?”越知问道。

 

“那我已经升学了啊。”

 

“我记得君岛曾经说过,幸村君最开始生病时是两年前。那时候你还在国中部吧?”

 

“啊……”毛利睫毛颤了颤,“但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

 

越知哭笑不得:“你是前辈啊,作为三年生……”

 

“作为三年生,对网球部不指手画脚就是我最大的贡献。”毛利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仰起头去看越知,神情里又带上了一点不解:“我不管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吧?”

 

“哦?”

 

“……好吧,我当时是喜欢偷懒。”毛利泄了气。

他后仰着,双手撑在床上,一会儿后觉得累了,索性整个人躺下来:“烦死了,我是真的关心幸村才会那么问的啊!”

 

虽然他其实都知道,知道幸村是怎样复健的,也知道幸村复健的进度,甚至知道幸村什么时候出院。但是……

 

“我就是找了个打招呼的方式!他居然吼我!”

 

好了,事情又回到原点了。

 

越知这么想着,站起来走到床沿。他站直时整个人的阴影能把毛利笼罩住。毛利眨了眨眼,看着低头的越知长刘海下冷淡又带着温柔的眼睛。

 

“反省一下吧,和后辈没办法好好相处的毛利君。”

 

“……说的像是你和后辈相处的很好一样,月光桑。”

 

分明只大了一届却和所有小了一届的正选们都不太熟的毛利闷闷地道。

他想,明明一起拿过一个全国冠军了啊,居然……

 

委屈极了。

 

2、

 

越知第一次见到毛利,是在高中关东大赛的赛场上。

比起国中部的盛名,高中的立海大成绩并不理想,因此在关东大赛第一轮遇到时,越知就只注意到了一个人。

 

毛利寿三郎。

 

天才一年生。

 

这个天才一年生,不仅仅是在高中部。三年前,他还是冰帝国中部网球部部长时,就听过这个名字。在全国大赛八强战另一个半区的,四天宝寺的两个一年生正选中的一个。性格乖戾又懒散,但天赋出众。他当时想过如果遇到会怎样,但很可惜冰帝止步八强。

 

现在,同一个人,穿着不一样的队服,站在他面前了。

 

他当然知道立海大只可能会让毛利打单打三。

他和立海大也打过两年了,高中部的那群人说实话没什么运动选手的心气,偶尔也流露出对国中部好成绩的嫉恨。这种人,会做怎样的安排,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在赛场上面对着闻名许久的毛利寿三郎。

 

还带着孩子气的少年眉眼里有骄傲也有飞扬的神色,是任何一个受到命运关爱又天赋惊人的人会有的模样。

 

但是不好意思,让天才成为冰帝胜利的踏脚石,是他将要做的事啊!

 

越知没有留手。

 

是的,没有留手。

 

他参加U17集训也有两年了,按实力来算,在关东是绝对的佼佼者。而他面对着毛利,不仅用出了精神暗杀,甚至带上了一些从他的一军队友里学来的关西派的狂野。

他看着对面的人一次次摔倒在地。

脚大概受伤了吧,那就再让他加一把火吧!

神色里带上愤恨和厌倦了吗?

如果对网球的喜爱只到此为止,一直散漫下去的话,不如就让他终止这小子的网球之路吧!

 

越知月光,一直是认真的。

 

冰帝赢了。

而他和毛利的比分是6-0.

 

散场的时候他听到了立海大其他人的议论。

 

大多是推卸责任和抱怨的话,针对的当然是毛利。

作为一年生,承载了大部分的期待,又被理所当然抱怨着,这样的压力,他能挺过来吗?还是干脆选择放弃呢?

 

越知很好奇。

 

他承认自己对毛利过分关注了,但这是从国中带来的执念。

因为那一年冰帝止步八强,所以他一直记得毛利这个人。

而因为他们和立海大在关东大赛第一轮遇到了,所以他记住了毛利的那双眼睛。

很漂亮的,带着少年人总会有的骄傲和倔强。

 

而半年后,他在秋季个人赛上,见到了毛利。

还是带着骄傲的神色,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些什么。

 

“我想试试双打。”他转头去找了黑部教练,直接地从黑部教练面前的资料里找到毛利的那一页,“您觉得他如何?”

 

黑部:“……看在你这么直接的份上……不考虑和远野试一试?”

 

“不,我觉得君岛和他很好,我不拆别人的搭档。”越知说。

 

3、

 

现在越知也躺在床上了。

 

毛利翻了个身,非常自然地就趴在了他身上,一只脚从大腿上跨过去,枕着他的肩膀。

 

他们是练习结束洗了澡才去休息室的,毛利见到柳就随口问了幸村当做打招呼,结果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顿。他当时混杂着不可置信和惊讶,也没还嘴就愣着回来了,生了十几分钟闷气。

此时消了气,却还是觉得委屈。

 

“我到底招谁惹谁啊。”他在越知肩窝蹭了蹭,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越知小臂抬起来正好可以揉到毛利的后脑勺。

他很喜欢毛利自然卷的头发,很细也很软,像是长毛猫的毛。他此时觉得靠着自己的毛利就是一只大猫。很大,毕竟一米九。

 

但他两米二六的个子,在这种场合不是刚刚好吗?

 

“月光桑也不安慰安慰我。”毛利说。

 

越知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共鸣震动了胸腔。毛利的手正放在上面。这种震动让他感到有趣。他在越知胸膛上胡乱摸了两把:“亏我还连续一个月给买了运动饮料。”

 

“嗯。”

 

“……好敷衍啊,月光桑。”毛利不满地抬起头。

他抬手拨开月光的长刘海:“安慰的话不说,连讲道理的话也不说吗?”

 

“你这是在默认自己在闹脾气吗?”月光很轻地勾起唇。

他凌厉的眉眼在笑起来时柔和下去,被灯光勾勒出干净又温暖的颜色。毛利一时间愣住,不知不觉红了脸。然后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说好的精神刺客呢?”

 

越知又嗯了一声,抬起手把毛利的脑袋又按下来。

他让毛利重新枕在自己肩窝,侧过头在小卷毛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安慰你。”他说。

 

毛利这回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4、

 

他们一开始真的是单纯的搭档关系。

 

越知发誓,他选择毛利做搭档的理由是很单纯的。

 

第一,他三年级了,在一军的排名却还是上不去。关西那帮人简直是流氓,球风是进步速度也是。如果继续专注单打,他可能在国家赛里很难找到独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双打,他做过配合训练,也不是只能单打的那种人,甚至他的优势在双打里是能完全发挥的。第二,他挺喜欢毛利这个后辈的。以他的身高看谁都是俯视的角度,因此他对所有人都不知不觉怀着包容的长辈态度——除非像鬼那样无论如何不觉得是同龄人的脸(而平等院开始留胡子以后他也决定敬而远之了)。但毛利确实不一样。他记自己的后辈都没有记毛利这么熟。毕竟是在四天宝寺和立海大都闻名的天才网球选手。

 

他们在U17训练营的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

 

接受了教练提议的后辈面对他是还带着不服气的神情。

越知看出了他的不甘,便提议再来一场比赛。

 

这场比赛是在训练营最偏僻的球场进行的。

他依然没有留手,但不再刻意用暴力网球的招数。

而练习了半年的后辈,进步的速度也超出他的想象。

 

比分最后还是停在6-4,毛利盯着比分撑着膝盖,啧了一声。

 

“还要打吗?”越知站在球网那边问他。

 

毛利狠狠地皱了皱眉,甩了甩头直起腰:“不用了。……多谢指教,前辈。”

 

他们直接开始进行配合训练。

在训练营的超过十小时的练习时间里,始终一起行动。

 

一周后毛利有些别扭地说,前辈,你原来还挺温柔的嘛。

 

嗯?不然呢?

 

总是面无表情又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前辈你的风评一定很差。

 

越知:不,并没有。

 

其实他的温柔是特定的。只是最开始这样的温柔似乎被误解了。通常情况下他的评价一直是冷漠和冷淡,再加上一个冷静,入江调侃过很多次他的面瘫。

 

但是……

 

“你是特殊的。”他说。

 

听到这句话的毛利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越知看着他,在那一刻想起了自家被养的严重超重的橘猫瞪圆眼睛的样子。

 

5、

 

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

而且迅速地带上了一点暧昧的味道。

 

两个人都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孩子了,收过情书谈过恋爱甩过别人也受过伤,对超过尺度的暗示都心里有数。

 

越知始终是更主动的那个。

 

他其实犹豫过。

他是欣赏毛利的,各个方面都欣赏,从网球,到为人处世的态度。

如果只是一头热,没必要拉着前途远大的后辈陪自己走一条看得见荆棘的路。

 

但毛利太敏锐了。

 

不知道说他太善于察言观色好,还是说他对别人的情绪太过敏感好。

 

越知甚至只是很小心的试探,随时能够抽手,毛利就已经往前一步抓住了那只试探的手了。

 

“没办法啊,前辈总说些让人困扰的话。”毛利睁大眼睛,“确实很帅气,我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喜欢啊。”

 

他睁大眼睛表现出认真神情时腮帮子会不由自主鼓起来一点。

这鼓起来的腮帮子简直戳中了越知内心最深处的萌点。

他不知所措了一秒,哦了一声。

 

毛利便笑起来:“前辈刚才是不好意思了吧?我就知道没有人能脱离我的魅力的。”

 

“……是啊,你很可爱。”越知这么说着,抬手撩开毛利微卷的长刘海,低下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毛利没有闲心去追究“可爱”这个形容词了。

他当机了。

 

于是两个超过一米九的大个子就这样面对面在角落的球场愣了几分钟,才各自反应过来重新开始练习。

 

6、

 

至于之后是如何迅速从“前辈”变成“月光桑”,又是如何打败了一种一军成为No.9和No.10,就无需赘言了。倒是毛利一直耿耿于怀地觉得,如果不是为了迁就自己,越知的排位应该更高的。

 

我该更努力一些。

他这么想。

 

7、

 

毛利的察言观色技能终于在气消后发挥作用了。

 

他按了按自己还有些烫的脸颊,想月光桑就只有一个招数,真是太老套了。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在越知身上滚了一圈,换了另一边肩膀躺:“你说,柳是不是在撒娇?”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真是太体贴了,为了越知不会手麻还自动人工滚动式按摩。

 

越知回想了一下柳的神色:“撒娇?你这么觉得?”

 

“能肆无忌惮对我发火,也说明他其实内心深处是信任我的吧?”毛利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的角落,“因为觉得我辜负了他的信任,才会生气吧?”

 

其实在国中时,他在网球部的存在感确实很低。

他当时是真的懒散,也是真的没有找到自己在网球上的追求。

但故意的成分也是有的,大概百分之二十?

 

他比幸村他们大了一届,是“前辈”里实力最强的那个。

他转学时幸村已经打败所有前辈成为部长了,三巨头的领导地位已经成型。但毛利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入部,一些同级生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没有明说的期待。

 

哎呀哎呀,我可不想做个恶人前辈啊。

他当时还被骤变的生活环境所困扰,家庭的变动让他心烦,与相处愉快的伙伴告别也让他感到疲惫。这时候加入一个暗流汹涌的网球部,他条件反射就选择了逃避。

 

现在想想,在幸村刚刚发病,柳和真田对网球部焦头烂额时,其实是期待过他这个前辈伸出援手的吧?

 

只是他那时候冷淡的拒绝了。

结果被后辈当面说出那种话……

 

“我还是很生气。”毛利说,“不过如果柳是在撒娇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包容一下他的小脾气好了。毕竟我是前辈嘛。”

 

越知嗯了一声:“你高兴就好。”

 

8、

 

“你更喜欢哪一个?立海大还是四天宝寺?”越知突然好奇地问。

 

毛利愣了一下,实实在在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更喜欢哪一个?

 

他在关西长大,习惯了热情又直接的相处方式。关西承载了他太多美好回忆了。

可那些都只是回忆而已。

他最初来到关东时,是封闭自我的状态。他埋怨着固执做出了决定的家长,也埋怨着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遇到了立海大的伙伴。

 

是的,伙伴。

他是把立海大的这群人当做伙伴的。

 

他也很感谢幸村。

不仅仅是激发了他的斗志,让他看清了自己的网球道路,还因为,这个比他小的少年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扛下了所有的压力。

不仅仅是幸村,还有真田和柳。

他能自由自在度过国中,能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坏情绪,又度过那一段最叛逆的时光,都是因为,这些比他还小的少年,扛下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责任。

 

不,这并不是自大,只是作为前辈,总有一些责任要扛的。

但当初他都丢下了。

 

所以现在被指着鼻子骂……

也算是自找的。

 

“前辈你太坏了。”他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连带着许久不用的称呼也脱口而出,“根本不是能互相对比的啊。”

 

一个是过去,一个是未来。

 

问他喜欢哪一个?

 

他是不会抛下过去的,那是他最本质的自我。

但他也不会抛下未来,那是他奋斗的方向。

 

“不如前辈你说吧,你更喜欢我,还是冰帝?”他反问道。

 

越知毫不犹豫:“冰帝。”

 

毛利:“……”

真是好气呀!

 

9、

 

“想过来冰帝吗?”越知问。

 

毛利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没有。”

 

“就算冰帝有我?”

 

“……月光桑,你打完国家赛就要毕业了。”毛利伸出一只手,露出一个笑来,“我们注定要异地恋。”

 

越知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见毛利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便问道:“睡吗?我关灯了?”

 

“嗯。”毛利翻了个身从越知身上下来。

 

他腿长手长的男朋友伸出手就关掉了墙上的灯。

 

房间里暗下来了。

 

毛利等了一会儿,抬手推了推越知:“你的床在那边。”

 

越知:“我已经睡着了。”

 

毛利:“……很挤啊,你知道你有多壮吗前辈?!你超过一百公斤了诶!”

 

越知·绝对标准体重·甚至看上去偏瘦·两米二六·月光:“……”

 

10、

 

当然最后他们还是一起睡了。

 

11、

 

二十四小时后,毛利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气场砰地打开了门。

 

“他居然当面给我脸色看?!”他气鼓鼓地坐在了床沿,“不知道前辈我很尴尬吗?!我自说自话还被他冷嘲热讽!”

 

越知以同样的顺序开了灯关了门又整理好了网球袋。

他坐在和前一天相同的位置,怀着想笑的心情看着又气出圆眼睛的毛利。

 

“你们最后不是配合的很好吗?”

 

“谁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忽冷忽热的。”毛利翻了个白眼,非常委屈又非常愤懑,“真是受够了!一年不见柳居然也变成这种会闹小脾气的人了!真田也变得奇奇怪怪毛毛躁躁了!立海大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就算你这样吐槽……

 

越知咳了一声:“要考虑转学来冰帝吗?”

 

“不!”毛利抱着胳膊,“我就看着他们还能变成什么样!看看幸村治病回来以后怎么说!我要讨一个公道!他作为部长必须给我一个公道!”

 

哦。

越知冷漠脸。

比较起来,也不知道谁在发小脾气了。

 

不过算了,有点小脾气才可爱。

聪明又会看人脸色,这样的毛利固然能在一军里如鱼得水,他看着却总觉得憋屈。

 

现在有点小脾气,真是太好了。

 

越知怀着没来由的自豪心情走到床边。

他抬手揉了揉毛利的后脑勺:“需要我安慰你吗?”

 

毛利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应该是把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抬头看着越知,伸出手臂环住了越知的大腿,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月光桑,要安慰的话,记得亲这里。”

 

总是额头……

他可不是小孩子了。

 

这样的情绪被越知捕捉到了。

 

他笑起来,俯下身。

 

12、

 

站着和坐着的身高差太大,亲着亲着就滚上了床。

但这不是正好吗?

一米九一和两米二六……

 

“月光桑可还好喜欢上了我。”毛利下巴架在越知的肩颈,“要不然,接吻还得弯腰呢。”

 

越知:“嗯,幸好。”


————————————————————————————

结果鸡血上头写完了月寿。

但他们真的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所以以后点文的话,其实可以不用点我平时写的因为我自己会主动自发地写的hhhh


白毛狐狸后援团

[越知×毛利]白日(七夕点文)

文风浅淡,慎入。

有私设。


1、


七月底的东京非常热,烈阳几乎变成了白色,照在地面上晒得人晕乎乎的。

没有多少风,就算有也是热的,迎面而来像是把脸伸进了火炉。


越知晨起后按照惯例晨跑了半个小时,带着一身汗去了家附近的市场买了半个西瓜和一些新鲜果蔬。

等他走出市场时已经很晒了。

他站在市场门口的阴影处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拎着购物袋走上了没几个人的街道。


只有这时他会觉得自己的长刘海非常有用。

……虽然沾了汗黏糊糊的。


这么热的天气,家里的老人早就去了乡下避暑。

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之前还絮絮叨叨地说这回一定要和隔壁也去避暑的人在棋盘上分个胜负。他几十年...

文风浅淡,慎入。

有私设。


1、


七月底的东京非常热,烈阳几乎变成了白色,照在地面上晒得人晕乎乎的。

没有多少风,就算有也是热的,迎面而来像是把脸伸进了火炉。


越知晨起后按照惯例晨跑了半个小时,带着一身汗去了家附近的市场买了半个西瓜和一些新鲜果蔬。

等他走出市场时已经很晒了。

他站在市场门口的阴影处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拎着购物袋走上了没几个人的街道。


只有这时他会觉得自己的长刘海非常有用。

……虽然沾了汗黏糊糊的。


这么热的天气,家里的老人早就去了乡下避暑。

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之前还絮絮叨叨地说这回一定要和隔壁也去避暑的人在棋盘上分个胜负。他几十年的老伴便带着温和的微笑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和家里人告别。


“过两个月我们就回来了,月光君不要想我们呐。还有你,荞麦。”年近古稀还保养的很好的老妇人眉眼弯弯地弯下腰和抱着越知裤脚的肥猫告别,告别完才慢悠悠挺直了腰,抬手锤了锤。她伸出手拍了拍孙子的腰:“长的这么高。”


越知只好半蹲下来,面无表情和自家奶奶面对面。


心满意足和孙子脸对脸成功的老妇人这回拍到了越知的肩膀:“那么,好好看家等我们回来吧。”


“……是,奶奶。”越知目送着爷爷奶奶上了去乡下的车,才弯下腰抱起一直扒着自己裤腿的肥猫。


自从懂事以来每年夏天都有这样的一次告别,从一开始自己看着奶奶是仰视着,到了现在如果不蹲低一点视线都很难交汇。成长的痕迹在自己身上似乎格外明显,越知对这一点也说不上是满足还是不满足。

男孩子长的高是一件让人自豪的事,但长到了两米二六这种高度……


总是被吐槽“为什么不去打篮球”,他也是会心烦的。


他拎着购物袋拐了一个弯。

围墙的阴影罩不住他的整个身体,甚至整个脑袋都还是暴露在阳光里。

越知一边走一边想,这大概也算是长太高的烦恼之一。


2、


暑假开始没多久后,父母突然接到了出差的通知。


“要一个月啊。我们不在家,月光你一个人可以吗?”温柔的妈妈有些烦恼。

“他都是大学生了,有什么不可以的?”素来严厉而冷淡的爸爸这样反驳。


不管可不可以,出差又推不掉。

于是越知妈妈叮嘱了一番“不要家长不在家就熬夜吃不健康的食品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一升温不要为了省电不开空调如果病了记得吃药”。

越知面无表情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才淡淡应道:“我会的,妈妈。”


“其实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家月光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啊。”越知妈妈这么说道。


越知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像是心血来潮一样问道:“对了妈妈,我可以叫朋友来家里借住吗?”


“朋友?借住?”


“……嗯。”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男的。”越知想了想解释了一句,“他来东京打比赛的。”


越知妈妈便显得有些失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高大的儿子:“好吧,当然可以。你们好好玩。”


越知目送着父母拎着行李走出家门,回头就打电话给毛利。


“我家里只有我一个,要过来住吗?”


“……诶?”


3、


越知拎着购物袋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算小也不算大的二层民居,同样不算小也不算大的庭院,庭院里有鱼池,池水里有竹节。

这就是越知宅。

老房子总代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于是走进门的越知明明还曝露在日光下,却莫名觉得房子由内而外溢出的一股阴气让他凉快了一些。


住宅的大门离房子的大门只有几步路,越知推开门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凉气让他精神一震。


“……你醒了啊。”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拿出榻榻米铺在茶几旁边趴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毛利。


出门前他倒是问了一句毛利要不要一起去晨跑。

昨天才打完一场中学联赛的毛利蹭着被子转过身拒绝回复。

越知想着这人在关西打完比赛跟校车回神奈川后还坐了新干线再来东京……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好了。这么想着他就只是揉了揉毛利陷在被褥里的软毛。


对,今年的全国大赛举办地是大阪,所以“来东京比赛”这样的说辞不能说是错的却也和真实情况相去甚远。毛利拎着行李进越知家时就感叹着说前辈你看我多喜欢你啊和你一起住我为了赶上比赛时间要提早一个半小时起床。


那时越知是怎么回答的呢?

好像是这样。

“嗯,我也很喜欢你。”


趴在榻榻米上的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月光桑还真是勤劳。”

他用这句话打了个招呼,小腿在空中踢了两下。

越知在日光下仿佛被水泡过的一缕一缕的刘海似乎戳中了他的笑点,毛利笑出声后一点起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弯着眉眼又重新埋头看着地。


纠正,是放在地上的手机。


越知拎着购物袋路过他的位置,瞥见那人正对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懒得唠叨什么“不要一直对着手机影响视力”,越知对一直划过自己脸颊还让自己视野有些模糊的汗水感到不耐烦。他把购物袋放进了厨房,便直接走上了楼决定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整理好自己以后越知又回到厨房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他看了一眼保鲜层的位置,拿出一盒牛奶用微波炉热好了,又拿了两片面包。面包还是冷的,有点硬,他也不嫌弃。

带着牛奶和面包,越知盘腿坐在榻榻米的旁边:“你吃过早饭了?”


“嗯。”毛利应了一声,侧过头:“前辈你好歹连面包一起热吧。”

越知:“……没关系。”


毛利眨了眨眼,不再说话了。


一个电话就真的拎着行李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毛利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冲动。

他又不是什么需要注意安全的女孩子,更何况一起住的人,还是名义上是“朋友”其实在前面还可以加一个字的人。


对,就是男朋友没错。


想想也很奇妙,原本没什么交集的人……


毛利想着侧过头看了一眼垂眼慢悠悠吃早餐的越知,突然想回忆一下他们的过去。


是怎么认识的呢?

U17网球训练营时,初入训练营的他遇上了越知,莫名其妙打了一场比赛以后,这个身高不科学的前辈没头没尾就给出了“可以试试看一起做双打训练”的提议。

再然后呢?

不太服输的自己熟门熟路逃训跑去了东京,试图近距离观察这位前辈的招数以便能早日下克上。


立海大高中部没人能管得住毛利,这让毛利能轻而易举地以一个不低的频率去冰帝做客。


于是“双打”这件事就顺水推舟地成为了正式的打算。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进入一军,成为No.10,和越知进一步加深默契。“越知前辈”慢慢变成了“前辈”,又变成了“月光桑”,而到了现在,他什么称呼好像也都喊过了,不加敬语直接喊“月光”也变成了常有的事。当然,他还是喜欢叫“前辈”,要说理由,大概是……


让他喜欢上这个人的契机,是和“前辈”这个词所代表的意味相关的。


——唔,U17里和善的前辈是很多的,但能轻而易举抬手就揉到他的头发还能把他按胸口又十分温柔的前辈……不就只有越知月光一个吗?


想到这里毛利突然被戳了笑点。

他翻了个身蜷起自己抱着肚子笑了一阵子。


在旁边默默吃早餐的越知:……?


4


告白来的很突然。


U17国家赛结束,大家一起坐飞机回国的那天,坐在床边的毛利盯着椅背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意识到,回国各自散场过后,他或许再也不会见到越知了。


他的“越知前辈”已经三年级,也明说过不会考虑打职业网球,过了年龄第二年的U17训练营肯定也不会再见面。


……所以呢?


所以他就算留着前辈的联系方式,没了共同话题很快关系就会疏远。高中和大学本来就隔着一道鸿沟,还不在一个城市……


他们会变成陌生人的关系吗?

还是那种,比陌生人好一点的,熟悉的陌生人的关系?

那不还是陌生人吗?


这么想着,毛利就有些焦躁起来。


下飞机后他堵住了越知。

在等行李的拖带旁边。

大概是别人看他们站的近以为在说什么重要的事便没有靠近,反而方便了毛利。


小卷毛的少年抬起头,没有前因也没有解释,突兀地道:“前辈,我们在一起吧?”


越知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交往吧前辈。”毛利弯了弯眉眼,“我喜欢你。”


5


正午的时候天气愈发炎热起来。

从开着空调的室内透过窗往外看,能看到被热流扭曲的空气。


吃过午饭以后就容易犯困。

毛利又回到了榻榻米上,这回带着越知家那只越养越肥的猫。

国中时在一个雨天捡到的脏兮兮的小猫崽现在已经是不管谁看都觉得要减肥的大肥猫了,眯着眼睛躺在别人怀里的时候软的像一团棉花。


毛利还夸过这只叫做“荞麦”的猫,说前辈家连猫都和别人家不一样,乖的不像是猫。


越知:……这大概和我无关?


总之,一只猫能没有猫星人的傲娇反而听话乖巧地像一只狗,还总是懒洋洋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那这只猫确实够与众不同了。


毛利抱了一会儿便觉得手酸,他把猫放下以后,肥猫边一步一步踱到了沙发旁趴着躺下了,还闭了闭眼发出一声绵长的“咪”。

毛利看着它的姿态,更想睡觉了。


越知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上午买的西瓜。

西瓜被切成了片放在盘子里。


“冰镇的?”毛利等越知在他旁边坐下以后才伸手,拿了一片以后咬了一口皱了皱眉,“不是冰的?”

“开了空调再吃冰的东西伤胃。”越知淡淡道。

他把西瓜的盘子放在手边的小几上。


毛利还是昏昏欲睡。

他又咬了一口西瓜,觉得大白天睡觉是浪费光阴。

那就做点什么吧?


放下手里的西瓜,毛利从榻榻米上探身出去。

他抬手按住了越知的膝盖,抬起头:“前辈,我有点困。”


越知:“?”


“做点提神的事吧。”这么说完以后毛利跪直了身体。

他撑着越知的膝盖跨坐在越知的大腿上,调整好姿势以后才伸出手勾住了越知的脖子。

他对着越知笑了笑,这个笑容里的意味……


抬手环住了毛利的肩背,越知按着小卷毛的后脑勺和人接吻。


西瓜的甜味传递过来。

他想,温热的果然比冰镇的要甜。

以及……

毛利是不是还没成年?


6


越知和毛利是暧昧了一段时间的。


冰帝网球部和U17训练营的人都知道,越知并不是多容易对人交心的性格。

他对毛利的眼缘也是很神奇的,神奇到直接用“命运”来形容也不为过。

总之等他反应过来,他和毛利已经是能在双打场上打出足够有默契的配合的关系了。


而且场下,他任由毛利“月光桑”,“月光前辈”的喊。


这一度让U17里的其他一军非常惊讶,毕竟他们都知道越知并不喜欢被人叫名字。

理由……

因为“月光”这个名字太诗意太像女孩子的名字了?


就光是会让小两届的后辈用“月光桑”这样的称呼,已经代表着越知对毛利的纵容了。


国家赛第一场对希腊的比赛,越知是第二双打。

和他一起上场的是那个发型像是鸡蛋头的国中生。

那场被队友们戏称为“越知君是去耍帅的吧”的比赛,说出“闭上眼睛,不要睁开”这种台词的越知,心里在想的,其实是……


果然,搭档是毛利的话,打起比赛来,要舒服的多。


那一刻越知便意识到,在自己的眼里,毛利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毕竟,在网球场这么严肃的地方,会有“我更喜欢某个人”这样的想法,本来就是内心潜意识的体现了。

而且他是越知月光啊。

是那个带领着冰帝网球部初次打入全国大赛,不少人都腹诽他是面瘫毫无情绪波动的越知月光。


在比赛时会有“好想毛利和我一起打双打啊”这种幼稚的想法(这可是世界杯的比赛啊!)……

还需要说什么呢?


他喜欢毛利。

不需要更多的证明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越知,并没有打算做其他多余的事。

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不是让他动容的理由,而他和毛利之间的距离,也不仅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而已。


他们有着年龄差。

身高差。

不在同一个城市。


最重要的事,他不知道毛利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单箭头,那没必要把一个人扯入与同性相恋的泥潭。


所以在一个月之后,结束了国家队比赛的机场,毛利站在他身侧弯起眉眼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


“你在开玩笑?”他条件反射这么问。


毛利眨了眨眼:“嘛,在前辈眼里我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一个人吗?”

“喜欢这个词,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啊。”


7


毛利到底还是睡了。


在做完了提神的事之后。


他侧躺在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


越知帮他整理好衣服,又做了清理。收拾好地板后他看了一眼被毛利啃了一半的西瓜,拿起来把剩下的吃完了。

还有很多片西瓜的盘子被他端起来放进了冰箱。


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以后,越知盯着睡着了的毛利看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在毛利躺着的榻榻米旁边又铺了一块榻榻米。

他躺了下去,同样侧躺着,从后面环抱住毛利。

他也闭上了眼睛。


十几分钟后,安静地只听得见窗外隐约蝉鸣和室内空调轻微的嗡嗡声音的房间里,躺在角落的肥猫睁开了眼睛。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慢悠悠爬起来。

攀上了躺在客厅里榻榻米上的越知的腿,肥猫一路往上一直到手臂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它横着躺在越知环抱着毛利腰身的手上。


张开嘴轻轻地咪了一声,肥猫也闭上了眼睛。


END

越知 

=棠=

月寿&君笃|暖桌谈话。

*月寿君笃两千九。
*全程并没有谈话的暖桌谈话 全是无意义扯淡和秀恩爱。满足自我傻白甜愿望的超无聊放飞产物。
*欢迎收看,如何正确谈恋爱教学指导节目,我们将提供正面例子和反面典型x和大家花式宠后辈的表演。
*看见我不写大纲的后果没有,我说放飞就是真放飞了的流水账...有OOC的,一旦不写严肃向就变成这种鬼样子了。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山里的冬天总是来得心急些,远野一边走着一边将围巾扯得更紧,顺便侧过脸去,露出几分忧郁的神色看身边那个高大的后辈,而后者毫无自觉地回望过来,还很可爱地偏了偏首。远野看着他,觉得更冷了。

他在气温逼近零度的时候仍旧敞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来。只穿一件毛茸...

*月寿君笃两千九。
*全程并没有谈话的暖桌谈话 全是无意义扯淡和秀恩爱。满足自我傻白甜愿望的超无聊放飞产物。
*欢迎收看,如何正确谈恋爱教学指导节目,我们将提供正面例子和反面典型x和大家花式宠后辈的表演。
*看见我不写大纲的后果没有,我说放飞就是真放飞了的流水账...有OOC的,一旦不写严肃向就变成这种鬼样子了。
*685167613←高中生同好群!

山里的冬天总是来得心急些,远野一边走着一边将围巾扯得更紧,顺便侧过脸去,露出几分忧郁的神色看身边那个高大的后辈,而后者毫无自觉地回望过来,还很可爱地偏了偏首。远野看着他,觉得更冷了。

他在气温逼近零度的时候仍旧敞着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来。只穿一件毛茸茸的睡衣加卫衣外套,袖子稍微扯高,往下是细细的腕部和手。这都是无意识行为,远野早就检查过了,真诚的后辈绝不像队伍里的某位明星一样刻意又造作,在造型师的指导下浑身藏满保暖贴。他片刻之前从寝室溜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花了几秒盘算着要是把大明星糟糕的睡相发在网上能有多有趣,然后一打开门,差点被吓得惊叫出声。毛利寿三郎就穿了那么一点,十分精神地用口型跟他打招呼。

远野回到现实里,把君岛育斗从脑袋里甩出去,垂下眼看自己在大冷天里最后的倔强,纯黑裤腿下一截极显眼的脚踝。然后铁门的滑轨出现在视野里,他们终于穿过寒风与自己呼出的水汽抵达目的地。U17的集训区实在太大,但网购物却只能送到大门口,不是没有人抗议过,但都被教练以锻炼为名驳回。

他发呆和腹诽的这段时间已经够那个积极的小后辈冲进去,一个人扛着个巨大的箱子再跑出来。毛利的身高优势让他搬着个特别加大的桌子都不至于拖在地上,远野去搭了把手,隔着层厚厚的棉手套。

他们回到宿舍区的时候也还没有多少人起床,远野为这些不懂生活格调的国中生嗤笑一声,然后眼疾手快地把迎面而来的、震惊地将要大喊的加治风多摁在墙上,捂住嘴。白卷毛眨眨眼睛,随即恶狠狠地瞪他直到被松开,这也是个到了冬天都不怕冷的人,他大概也是正要去门卫取他订的——远野犹豫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想不起来他订了什么。

一军的宿舍大半都在一楼,也省去不少麻烦。越知月光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早就把宿舍清理出一大块空地,他接替了毛利的位置,和远野一起将木架稳稳地放在地面。远野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意识到越知并没有帮忙到底的意思。

大个子拉住毛利冰冰凉凉的手,远野很想吐槽说你们俩就别干这种女子高中生的事了好吗,却也很习惯地决定当他们不存在,自顾自地拆了包装然后接上电源,顺手拖来越知的被子。等它暖和起来之前,先找出毛利私藏的一大袋零食。

毛利发出惨叫,回身将脑袋埋进月光怀里,就像个超大的动物一样被人拍着脊背安抚。

大概是他叫得太大声吵醒隔壁的人了,门被敲响,远野觉得那两个人并没有屋主的自觉,只能又一次当他们不存在。他阴沉着面色打开门,看见君岛客套的笑脸,表情更阴沉了。

“打扰了,越知。呀,远野君你果然......”

远野把门啪地关上了,转身就往被炉的方向走。

毛利和越知已经坐在里面了,挤在同一边。远野走去用足尖踢毛利让他挪窝——越知隔着刘海瞪他——两个这么大个子的人坐在同一边简直不给其他人留活路,善解人意的后辈十分干脆地挪到对面去,远野放弃抵抗,曲着腿在空位坐下,愤怒地拆掉仅存的一包毛利最爱口味的薯片,咬得咔嚓咔嚓。

君岛重新敲了敲门就兀自进来,漫不经心地夸赞一句毫无意义的话,然后关门落锁,坐到远野对面。他开始抗议,为什么你这家伙不请自来得这么理直气壮阿——被一句轻描淡写的“平等院这几天在嫌北半球冷”堵回去。远野在桌子底下踹他,越知趁机拿走薯片,物归原主。

毛利对越知抛去一个飞吻,终于发现在场的另外二人早就习惯了,他收敛了一些夸张的部分。越知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另外两个正专心致志地在暖桌底下的半空中打架斗殴,好在这个木架是特别定制,够高也够大。

在这样的沉默里,君岛摸出手机。毛利之前跟着种岛去片场玩过很多次,终于被培养出了点敏捷性。他嗅到一点危险味道了,不动声色地侧头过去,叼着一片薯片展露笑容,自然又好看。君岛没管他的小动作,转过身子让自己也出镜半张脸,最后轻车熟路地操作起修图软件。

冬天就是一接触温暖就不想再挪窝了,人类的伟大发明将整个屋子都烤得极暖和。毛利拖着懒倦声线感慨冬眠事宜的时候远野已经睡着了,侧着将脸压在桌面上,于是他线条锋利的轮廓都变得和那床被子一样软绵绵。于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还保存着一点独占暖桌的理智的人下线了,没有谁意识到君岛的举动会带来多可怕的后续事件。

远野的手机在他按下上传的那一刻响起叮的一声,他被吵醒了,正想让起床气发作,又作罢。那个时间点卡得太微妙,简简单单的铃声里满是“我特别关注了君岛育斗”这样的意思,这下连越知都将诧异写在脸上去盯着远野看,远野一边给手机解锁一边瞪回去,拉下通知栏点开特别关注的提示。

照片上是他和越知没有被修过的半张脸,一堆零食,和最前面两个好看到闪闪发光、甚至被加上贴纸的家伙。评论里除了君大大的粉丝和夸着寿三郎真可爱的人,就是一排疯狂大笑着说远野睡相感人的哈哈哈。毛利忙着处理激增的粉丝提醒,而越知对此是不会有意见的,远野的粉丝数量也在激增,当他十分愤怒地朝君岛丢过去一袋豌豆。这两个人立刻开始隔空斗殴,将之前在桌面下不见光的战线直接扯到明面。

越知感觉很心累,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在毛利决定跟远野合资购买暖桌的时候狠心阻止他的,就算毛利作势要哭,也该阻止的。在这里的另外两个人,就算是平等院和杜克都好,不,就算是平等院和德川都好。

毛利噌地一下从暖桌里爬出来,发挥他满5的速度,极敏捷地从空中解救一盒点心。然后一拍桌面,喊着前辈们不可以这样对待食物——远野和君岛突然安分下来,并不全是因为毛利的原因,他们在暖融融的屋子里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立刻发觉是越知在准备对他们两个发动暗杀,各自冷静地开始玩手机。

毛利将他抢救回来的点心推过去,越知看清楚那是他还算偏好的抹茶大福,终于重新敛下方才释出的压力,尽管它对于毛利来说向来没有攻击力。从他们私下的第三次比赛开始就没有作用了,他们还不熟的时候,毛利在头两次切磋中还是被吓到了些许,丢过四个发球局,再后来,毛利已经可以很坦然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始睁眼说瞎话,胡诌一通自己又翘训的正当理由,最后用一个吻终结话题。

越知拆开包装,抬头看见毛利真的要闪光起来的表情,于是他暂且将它放下,换一盒草莓味的。毛利完全没有先前穿两件就敢出门和勇救大福的样子了,整个人躲进被子里烤着,于是越知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个撒着椰丝的柔软点心,越过大半个桌面递到毛利嘴边。后者立刻张嘴将它整个咬下,还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探舌去舔掉越知指尖上沾着的椰蓉和白色糖粉,耀武扬威。

远野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他们为什么要搞得像鹊桥相会一样,而他的脱团对象仍旧气定神闲地装没看见,用极生硬的语调问他,远野君也想吃大福吗?纯奶油的那种,远野君的话,一定会把那种黏糊糊的奶制品吃得到处都是。

远野拆开一个装着十三只山核桃的罐子,准备对他进行山核桃版本的处刑。然后他的气势被敲门声打断,门口传来平等院的声音,大概是看到了君岛的推特更新,要么就是加治去告状了。

越知后悔他刚刚在心里想的事情了。

关山千里

【月寿】生病的恋人不吃药该怎么办

因为想写病弱蛤蜊时不知不觉又写到后期……虐了,还是先写这个月寿的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吧

@软肋与铠甲 点梗,又一次魔改(不过秀别人一脸恩爱这个我还是写出来了啊哈哈)
带一丢丢平德

毛利病了。

在异国生病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药店找不着,找着了又语言不通,日本人说英语还怎么都不对味儿,双方眼瞪眼面对面大半天,愣是交流不出个结果来。越知月光人生头一回遭此大难,站在柜台前比比划划好一会儿,店员也没明白他到底想买什么药,他自己急得脸通红,对面年轻的小店员也又着急又上火,眼看都快哭出来了——两米来高的个子杵在面前居高临下本就极有压迫感,加上越知还留着挡了小半张脸的长刘海,更让人心生惧意。

“先生...

因为想写病弱蛤蜊时不知不觉又写到后期……虐了,还是先写这个月寿的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吧

@软肋与铠甲 点梗,又一次魔改(不过秀别人一脸恩爱这个我还是写出来了啊哈哈)
带一丢丢平德

毛利病了。

在异国生病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药店找不着,找着了又语言不通,日本人说英语还怎么都不对味儿,双方眼瞪眼面对面大半天,愣是交流不出个结果来。越知月光人生头一回遭此大难,站在柜台前比比划划好一会儿,店员也没明白他到底想买什么药,他自己急得脸通红,对面年轻的小店员也又着急又上火,眼看都快哭出来了——两米来高的个子杵在面前居高临下本就极有压迫感,加上越知还留着挡了小半张脸的长刘海,更让人心生惧意。

“先生……您到底想买什么呀……”

“have a cold……ummm……”

店员小姐勉勉强强听出了一个have,have什么?后面的单词听得不清不楚,但好在店员是个有经验的电源,她稍稍思索了一下,拿出感冒药、退烧药和发炎药,用英语解释了一遍这些药是什么,又问是否是想要这些。越知月光虽然发音不太清楚,但身为一个英语总能考第一名的人,听懂并不难。他拿出几张钞票,又指着感冒药和退烧药,示意要买这两种,又想了想,把消炎药也归拢到一起表示全要了。店员麻利地给他装好药找零钱开发票,尽管努力控制着表情,但越知还是看出她对于送走自己感到喜悦万分。不过这也不是他头一次遭此待遇了,越知也不太放在心上。

等他拎着一兜东西急急忙忙回到旅馆时,毛利还在睡着,睡姿似乎都和他走之前一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侧身微微蜷缩着。杜克呆在床边在看书,可能是担心毛利而来照顾他,并想一直等到越知回来。

“他还好,只是还有点发热,你别让他蹬被子。”杜克见越知回来,便站起来对他说——他准备回自己房间去了。越知点点头,以示感谢。尽管杜克的球风一向凌厉逼人,但他本人却意外的温和,平时也很照顾后辈,越知透过没关严的卫生间的门能看见搭在水盆边上的显然刚被使用过的毛巾,这让他对杜克愈发感激。

送走了杜克,越知叫醒了毛利,尽管不想打扰他的睡眠,可是药是必须吃的。毛利很不情愿地呻吟着,半推半就地坐起来,眼睛却还闭着。只是也许是生病的缘故,他很乖,也很安静,越知说一句他做一句,让坐着就坐着,让喝水就喝水,让吃药就……

不吃,劝了半天也不吃。

越知怀疑当把那副冲剂用热水化开的时候毛利就清醒了,因为他才把碗端到毛利面前他就皱着眉——连鼻子都皱了起来——向后躲去,越知不擅长哄劝,使出了毕生所学也没能说服毛利把这两勺药汁咽下去。他甚至想起有一次祖母哄他堂叔家的还没上小学的小姑娘吃药时承诺买冰淇淋给她,他如法炮制,却丝毫不起用处,反而滋长了毛利的任性,他干脆埋进越知怀里,像撒娇又像耍赖地要求越知不让他吃药。

越知生怕两人现在贴合紧密,一个不小心会把药汁碰洒,忙是把碗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毛利于是更有空间为所欲为,他的声音本就因生病而带着鼻音,又刻意放软,加上被发热熏红的脸颊和蒙上一层雾的眼睛,本就让人心软,而他表现出的天真又理所当然的任性姿态更令越知怜爱不已,他差点就要答应了毛利的请求,话才说一个字他就反应过来不好,连忙闭上了嘴巴,用力揉了揉毛利的头发,硬下心肠说:“不行,药必须得吃。”

毛利一瘪嘴,很不高兴地松开他,一滚便又缩回了床那边,怎么都不肯再动弹。越知无奈又困惑。虽然毛利是第一个对他毫不害怕又敢于不断试探挑拨他的人,他为他带来的种种“第一次”经历让越知感到新奇又愉快,可是耍赖不肯吃药显然怎样都不能归到“令人高兴”里,不管毛利的样子有多惹他爱也不能。

“听话,寿三郎。”他笨拙地劝着,“不吃药,就不能康复,你就……没法和我一起打球了。”

毛利转过头,眼珠亮亮的,他略带狡黠地笑了笑。“不会的,即使不吃药,感冒在它应该好的时候也会好的。”

越知听过这种说法,但是从没在意过,他们一家都是生病就按时吃药看过医生就按嘱咐治疗的标准好患者(再说他们也没觉得药会有多难吃),他头一次遇见坚持“不吃药就能好”理论的人,偏偏这个人还是毛利,说不得凶不得威胁不得,哄又不肯听,越知觉得所有路都被堵死了,第一次到u17和西部那群人打球时也没有这么头疼过。

药暂时吃不了,但总得吃些食物垫垫胃,越知想毛利睡了这一下午,怕是早就饿了,与其继续做这无用功,不如去给毛利弄点东西吃。越知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住民居旅馆有个好处,就是有厨房可以用。没想到在厨房遇见了平等院。青春期的男生,又是长期持续高强度训练和巨大运动量的网球运动员,消耗多、快,所以他们大多都有吃夜宵的习惯。平等院见到他,问了一句毛利怎么样,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太关爱后辈的好前辈,但他之前追求德川的时候越知和毛利当过他的策划参谋,帮了他不少忙,他也认这份情。

越知想了一下,说还可以,就是不肯吃药。

平等院闻言也犯了难,要是别的他或许还能帮上忙,可不吃药这事儿他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虽有个小他很多的妹妹,但小姑娘平时娇气,偏偏不怕吃药,再苦的药眼睛不眨也能喝下去。德川呢?更不怕吃药,尽管他也不喜欢,但凡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东西,再难吃他都能强忍着不用别人说就吃下去。

“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越知说,“我也没办法了,他一抱我、我一看那双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平等院默默喝了一口热热的可可茶,他突然回想起了当年请他们帮自己提建议时的感受。

“他生病时别的都很乖,就是吃药这件事怎么说都不行。”

对,就是这种感觉。毛利会比平时更显得天真,越知则是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话,特别是说起毛利和自己的事,简直滔滔不绝。

平等院努力说服自己,看在曾经的忙的份上,不在明天的球场上报复回来。

“这样的话,让我去交涉一下怎么样呢?”突然被人插了一句,越知和平等院回头一看,原来是君岛进来了。他大概也是来吃夜宵的。

虽然认可君岛说话的技巧方面碾压性的远超自己,但越知还是拒绝了他。“寿三郎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他说,“我说也不行的话,君岛怕是也不行的。”

君岛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越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两个人(算是连带关系,还可能不止两个),只是自顾自地做饭。他煮了一点面条,放了几根青菜和一点点肉末,他尝了一小口汤,刻意的调味清淡,但不算难吃,毛利应该能吃下去。

“不能惯他不吃药的毛病。”替自己做了这小半天的心理工作,平等院终于又开了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行,被他掐住这个弱点的话以后你就管不住他了。”

“我没想管他。”越知吹了吹面条,希望等自己把它端到毛利床前的时候它能是不烫但也没有凉的恰恰好适合毛利入口的温度。“我只是希望他能吃药,然后好起来。”言下之意就是,毛利再怎么任性,他也受用,甚至是在纵容。因为他相信毛利自己心里有个标尺,不会太出格,既然这样,那么一直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既活泼又讨喜、善于察言观色不讨人嫌的毛利在他面前放松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越知端着碗回房间去了。平等院喝完最后一口茶,也回房间去了——他已经吃饱了。

上楼的时候,平等院突然心思一动,脚步一转就往越知毛利的房间走去,他倒想看看,越知到底怎么劝服倔强起来就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毛利。如果掌握这个技巧,以后说不定能变通一下用在德川身上。

德川那小蠢货可从来没向自己服过软,平等院想。

门没关严,平等院推门进去,就看见越知站在床前,而毛利眼圈红红地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有两个碗,一碗是面条,另一个碗是空的。

平等院一时间没明白这副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越知把毛利惹哭了?不太可能,他是不信的。那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呢?平等院百思不得其解。

“头,头儿?你怎么来了。”毛利震惊地瞪大眼睛,突然又脸一红,用力眨了眨眼睛。“你是来看我有没有好一点的吗?好高兴啊。”

平等院应了一句,探究地看着两个人,毛利有些不自在,扯了一下越知,越知月光会意,平等院也懂了,也不再多留,就准备离开。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还有刚刚的困惑,越知被他问得一愣,随即也是一副不太自然的模样,半天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毛利以为他刚才走了是生他的气。

只这一句,平等院就明白了,他压住心里的火气,装作没看见这波高能操作,只回去自己憋气了。

德川什么时候能这么听话就好了。他想。虽然能想出的撒娇的德川的样子让他有点恶寒,觉得太违和,可是细一想似乎也很不错?再说,也好久没看见他了,就算是那张冷冰冰的脸也有点想念。

想到这里,平等院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好好磨练自己吧,等我回去。”

发完短信,虽然很愉悦,但另一股气却又上来了。

自己在异地恋,走廊那头的房间里却有那么一对动不动就会显得很碍眼的家伙,任谁都会感到憋火吧。想到这里,他又给越知发了条短信。“明天来一局。”

而房间里的越知呢?他看着短信,陷入了沉思。

毛利吃完面条——连那小半碗热汤都喝得干净,放下碗时看见越知凝重的神情,不由开口询问。越知放下手机,捏了捏他伸过来的手,说:“没事,我只是想平等院和君岛都发信息约战,我应该先和谁打。”

“和君大大呀。”毛利兴奋起来,“可以双打诶!月同学不想和我一起打球吗?”

越知笑了,没去纠正他他们几乎在球场上的每一刻都是一起打球,只是握紧毛利的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就快点好起来吧。”

圓心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啊——

秋天的月寿,有没有人一起磕月寿啊——

阿狐狐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画个大猫给二掰  不会画画……

🔼赤耳REx🔼

月寿……或者寿月?嘛就这样吧
第一次画,感觉还行
网王第一身高差超好吃了!!!!!
P3给越知夹头发和拍照的是种岛嗯x
最后是内心剧烈动摇的毛利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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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又-清明时雨

【全员】王者荣耀U17训练营09-14

01-08  15-20  21-25  26-29


09


君岛育斗是个爱豆。


U17训练营里很多学生都兼职过模特,运动员们天生一副板正的好身材,只要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那绝对是各种杂志的宠儿,如果颜值再高一些比如种岛、德川,收获一批迷妹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君岛不一样。即使种岛偶尔客串模特他还是个运动员,但是君岛是个爱豆。


爱豆需要人气。


现今积攒人气的一大途径就是直播,尽管直播赚的那点钱对君岛来说少得可以忽略不计,君岛还是很珍惜这批粉丝,时...

01-08  15-20  21-25  26-29


09

 

君岛育斗是个爱豆。

 

U17训练营里很多学生都兼职过模特,运动员们天生一副板正的好身材,只要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那绝对是各种杂志的宠儿,如果颜值再高一些比如种岛、德川,收获一批迷妹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君岛不一样。即使种岛偶尔客串模特他还是个运动员,但是君岛是个爱豆。

 

爱豆需要人气。

 

现今积攒人气的一大途径就是直播,尽管直播赚的那点钱对君岛来说少得可以忽略不计,君岛还是很珍惜这批粉丝,时常爬上直播平台跟粉丝say hello。王者荣耀火起来后,君岛也开始直播玩农药,当然因为他玩得还不错。

 

他的双打搭档远野玩得也不错,因为是双打他们的关系比其他队友近一些,远野也是他的农药队友。

 

但是君岛最近在思考怎么踹开这个队友。远野有个毛病,喜欢在游戏的时候喷脏话。君岛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正在直播的游戏页面上满屏“*”号,非常影响他作为一个爱豆的正面形象。君岛委婉地提醒过远野,可是远野一点也没有要改掉这个毛病的觉悟,君岛决定把这个队友换掉。

 

10

 

君岛爱豆的农药队友需要符合以下几个条件:时间多、技术好、而且文明。

 

太忙的比如凤凰,随时缺席,当然不行。

 

技术太烂的比如渡边,输了比赛事小,丢了面子事大。

 

最后一点是君岛从远野身上总结出来的。

 

君岛最满意的搭档是队伍里另外一对双打:越智月光和毛利寿三郎,还有每次被毛利强行组上的加治风多。

 

越智安静,毛利卖萌,加治刷脸。

 

加治说他非常不想和毛利一起农药,原因不详,但是毛利邀请的时候他从不拒绝。

 

现在他需要一名新队友,君岛观察了一圈认为一军没有第四个合适人选,二军那批人跟一军仿佛天然气场不和。可喜的是,听说U17来了一批可爱的初中生。

 

11

 

木手在休息室发现打农药的丸井文太。

 

“立海大训练那么紧张,也玩农药?”

 

丸井高呼:“立海大没有死角!”

 

“三巨头也玩吗?”

 

“当然!”

 

丸井邀请木手加入“无敌初中生战队”,队长迹部景吾。木手发现了传说中的“部长组”,成员是青学、立海、冰帝和四天的部长加上立海的真田,五人经常组队游戏比拼数据,据说这事关学校的荣誉。

 

木手非常郁闷,明明有五个部长,为何第五个人是副部长。

 

“呵呵,部长组又如何?他们的比赛有人关注吗?有人给他们刷礼物吗?”

 

木手循声望去,君岛育斗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餐厅的落地窗边,夕阳给他的五官镀上一层光辉,整个人犹如沐浴在金光中的佛祖带着慈悲的微笑,木手更看到了他的胸口,那是一颗闪闪发亮的红心。

 

“跟我一起直播,礼物你得五分之一。”

 

12

 

君岛挑中木手是有原因的。

 

刚刚回到训练营的他们认识的初中生不多,对于谁会打农药、谁打得好更是一无所知。君岛主观地认为,部长们应该打得都不差。后来,他从潜伏初中生战队的入江奏多那里得知木手被其他部长排挤一事。再一打听,木手刺客玩得不错,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绝佳队友!因为远野那小子就玩刺客!

 

13

 

尽管受到君岛的邀请,木手还是对自己被排挤的事耿耿于怀。

 

但是很快他就宽心了,部长五人组解散了,因为手塚和白石。

 

手塚当然是因为时差,他和其他四人上线时间总是碰不上,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不二一样大晚上不睡觉专程等他。

 

白石则是因为——

 

“对面有三个人,切原你冲什么!”

 

“切原没血还浪!”

 

“等级不够,别单挑龙!”

 

今天的切原赤也还想跟白石前辈组队。

 

14

 

你问为什么切原不和自家队友打农药?

 

“有时间就来复习哦,赤也。”from柳前辈。

 

“太松懈了!”from真田副部长。

 

“英语考试及格了吗?”from幸村部长。

 

“不行啊副部长会打我的!”from桑原前辈。

 

至于仁王前辈,每当切原想找他游戏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他。

 

切原不太想和柳生前辈一起玩农药,柳生前辈的技术太烂,和柳生前辈组队总输,虽然别人不这么认为。

 

当然好人还是有的,比如丸井前辈,但是农药不是两个人的游戏呀。

混世小仙女-Fairy

#网王乙女##高中生

-虽然不知道发出来会不会被打,但是我还是手贱想发


-男神✘你系列(内含高中生组)


-论为什么我的女友总是想在上面


种岛修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这么可爱,却总是想在我上面。


解锁新姿势吗?


但我还是喜欢她被我压在下面草哭的样子。


入江奏多


她说我长了张正太脸,


就应该做她的身下受。


是时候让她认清到底谁才是被压在身下面的那一个了(笑)。


德川和也


虽然我并不介意女性在一些方面上大放光彩


但这种事还是务必让我来吧。(老脸一红)


加治多风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明明原先都好好的,...

-虽然不知道发出来会不会被打,但是我还是手贱想发


-男神✘你系列(内含高中生组)


-论为什么我的女友总是想在上面







种岛修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这么可爱,却总是想在我上面。


解锁新姿势吗?


但我还是喜欢她被我压在下面草哭的样子。



入江奏多


她说我长了张正太脸,


就应该做她的身下受。


是时候让她认清到底谁才是被压在身下面的那一个了(笑)。


德川和也


虽然我并不介意女性在一些方面上大放光彩


但这种事还是务必让我来吧。(老脸一红)


加治多风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明明原先都好好的,


现在却非得要在上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笨蛋





平等院凤凰


在说什么蠢话?


自己几斤几两还没点数吗?




越智月光


这方面我还真的不要求。


你硬是要在上面的话,坐式到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远野笃京


在说什么?


这种事情,我一定要在上面啊!


(你:我以为这个时候你也会傲娇一下的。)


我才不是什么傲娇!



毛利寿三郎


嘻嘻,既然你想在上面的话………………




那你就多想想吧!




君岛育斗


你以为这货会做出什么反应吗?不他不会,他会满口答应但也就是口头答应一下。















嗷嗷嗷第一次发,这里Fairy请多指教。














Euthanasia

一军小段子

论挑染的颜色


大曲:越知,你为什么不改变挑染的颜色啊?还是说你很喜欢被后辈叫蓝毛前辈?


种岛:龙次真的笨啊,因为自古红蓝出cp。


突然跳出的毛利:真的吗?月光さん是为了我吗!


越知(揉毛利的脑袋):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好。


被喂了一口狗粮的种曲二人:好耀眼!



论开销


凤凰:你们知道最近教练跟我说我们G10的开销最大都在什么地方吗?


德川:网球和球拍。(果然是老实人~)


入江:大约是在鬼君给仓鼠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吧。


鬼:入江,你……


种岛:这种东西当然是在补墙上啦。


龙雅(惊):补墙这种东西算我们头上!


大曲...

论挑染的颜色


大曲:越知,你为什么不改变挑染的颜色啊?还是说你很喜欢被后辈叫蓝毛前辈?


种岛:龙次真的笨啊,因为自古红蓝出cp。


突然跳出的毛利:真的吗?月光さん是为了我吗!


越知(揉毛利的脑袋):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好。


被喂了一口狗粮的种曲二人:好耀眼!




论开销


凤凰:你们知道最近教练跟我说我们G10的开销最大都在什么地方吗?


德川:网球和球拍。(果然是老实人~)


入江:大约是在鬼君给仓鼠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吧。


鬼:入江,你……


种岛:这种东西当然是在补墙上啦。


龙雅(惊):补墙这种东西算我们头上!


大曲:谁拆的算谁头上,头儿,你说呢。


众人一齐看向凤凰。


凤凰:其实是在发胶和护发素上……还有你们就没有拆过墙吗!




论种岛肤色


毛利:我觉得种岛前辈不适合在晚上出门。


大曲:是因为肤色所以在晚上就看不见了吗……


入江:可是修同学的头发是白色的啊。


毛利:所以才不适合晚上出门啊!只有一顶头发飘在空中会吓坏小朋友的!


一旁路过的种岛:……(越知请管好你的人!还有大曲我记住了!)




论属性


毛利:为什么远野前辈可以原谅君岛前辈做这么过分的事?


种岛:一看就知道啊,因为他是抖M嘛。


毛利(一脸懵逼):蛤?


种岛:你这样想嘛,凰叔整天虐德川,德川还要找他打球。鬼叔整天和凰叔不对眼,凰叔还要凑到鬼叔身边,不就明白了吗。


毛利(恍然大悟):这么一想还是月光桑最好了。


抱着毛利的越知表示很满意。


种岛:龙次你不表个态吗?


大曲:我觉得您最好了,可以了吧。


种岛:你不问问我的看法吗?


大曲(无奈):您觉得我怎么样呢?


种岛:我觉得龙次一般般吧。


大曲:……

——————

这算上次答应你们的糖可以吗……

=棠=

月寿|尋樂。/月光壽三郎踩腳踏車來接你放學了。

找到我lof的前辈们不要看!

*U17的大山里虽然没有灯,但冰帝有阿。

*越知月光/毛利壽三郎,五千多字的一輛腳踏車。

*羅裏吧嗦的衣衫不整的校園PLAY!!!說起來這兩個人都十幾歲,應該不算我開童車吧(。 

*強行賣安利,提到的漫畫和部分梗是緒川千世的格差天堂。 

*反正不怎麽好吃你們隨便看看。

*第五次掛掉之後的重發鏈接↓

*高中生同好群 68516761


冰帝的电闸


找到我lof的前辈们不要看!

*U17的大山里虽然没有灯,但冰帝有阿。

*越知月光/毛利壽三郎,五千多字的一輛腳踏車。

*羅裏吧嗦的衣衫不整的校園PLAY!!!說起來這兩個人都十幾歲,應該不算我開童車吧(。 

*強行賣安利,提到的漫畫和部分梗是緒川千世的格差天堂。 

*反正不怎麽好吃你們隨便看看。

*第五次掛掉之後的重發鏈接↓

*高中生同好群 68516761





冰帝的电闸



七 @FF14
9.10月寿の日! 相亲相爱!...

9.10月寿の日!

相亲相爱!百年好合!❤❤~

9.10月寿の日!

相亲相爱!百年好合!❤❤~

Euthanasia

毕业季

全员向


  离开U-17 那天天气并不好,也许山脚下的应该不错,山上的却委实有点不行。天空低沉得好似坠着铅块,阴雨天前的潮湿,被大地散发的热蒸出白雾,使衣服粘腻在身上。即使是尖锐的集合哨声也无法让人打起精神。抬头从密林中看天空,入眼的只有蓝灰的裂影,像开裂的幕布般罩着所有人。


  毛利的脸色不比天气好多少,大曲原本愁苦的脸更显忧郁,种岛还是在吹口哨,但曲调却变味了。君岛和远野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不耐地踢着石子。倒是平等院和鬼两张沧桑的脸更为平静,仿佛他们不是毕业,而是去敬老院颐养天年。


  毛利看向越知,只等待着他一开口叮咛便要...

全员向



  离开U-17 那天天气并不好,也许山脚下的应该不错,山上的却委实有点不行。天空低沉得好似坠着铅块,阴雨天前的潮湿,被大地散发的热蒸出白雾,使衣服粘腻在身上。即使是尖锐的集合哨声也无法让人打起精神。抬头从密林中看天空,入眼的只有蓝灰的裂影,像开裂的幕布般罩着所有人。


  毛利的脸色不比天气好多少,大曲原本愁苦的脸更显忧郁,种岛还是在吹口哨,但曲调却变味了。君岛和远野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不耐地踢着石子。倒是平等院和鬼两张沧桑的脸更为平静,仿佛他们不是毕业,而是去敬老院颐养天年。


  毛利看向越知,只等待着他一开口叮咛便要红了眼眶,可越知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反是平等院走上前,先望了一眼德川,又拍拍毛利的肩膀道:“好好干,日本的未来在你们了。”


  毛利小声嘟囔了一句,好似撒娇:“头儿真是的,明明是想对德川前辈说的…”周围的人听到了,都笑起来。鬼站在众人后面,也微微含笑。德川先看向鬼,目光又转回平等院, 也不知对谁说:“我不会让日本队败落的。


  平等院嗤笑,转身和鬼一起上了大巴。越知跟在后面,却被毛利拉着,他揉揉面前的小卷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才想出一句:“考上东大记得来找我。”毛利想到自己的数学考卷,挤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越知道:“到时候我帮你补习。”毛利偷偷瞥他,犹豫片刻,仿佛有一点扭捏,最终还是踮脚亲了面前的人一口。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那我们说好了的哟,月光さん可不能骗我。


  一旁的种岛看见这一幕,向大曲眨眨眼,大曲不由抖了抖,扶额道:“您可饶了我吧。”他可当真学不来毛利,也没有越知这份冷静。如果种岛这么对他,他大概……唔,大曲不敢再想下去。


  种岛失望地叹了一句,还想怂恿几句,却已经被口中喊着“不要再想了”的大曲推上了车。


  “龙次真没趣,他虽这么说,却还是在大曲身边坐好,轻哼那熟悉的曲调。


  远野本来靠窗在闭目养神,睁眼恰巧看见那屠狗的场景,他“切”了一声,吐槽道:“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引擎的轰鸣带动窗玻璃的震动,扰了他的清梦。他不耐地将身体坐正,眉目间是他一贯的神情。


  “远野君当然不会理解这种感觉,”君岛推了推眼镜,目光投向那对恋人,“不过这也不能怪远野君了,毕竟远野君没有经历过和恋人分别的滋味吧。”


   “你什么意思!”远野因为这句暧昧不明的话瞪大眼睛,“和你考在同一所大学才是我的悲剧!”


  “远野君在说什么呢!”君岛故作惊讶,“我的意思是远野君以前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知道这种感觉。”


  “不过,远野君也太抬举我了。”君岛补充道。


  远野争不过他,干脆假装听不见,忽略身边的人脸上几分得意的笑。


  鬼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打闹惜别,向平等院感慨:“你大概终于不用操心这群小鬼了。”


  平等院听了这话,下意识往衣领摸,又后知后觉收了手。他不是一个贪恋荣誉的人,只是有点不适应。他不屑鬼的感伤,用冷笑掩盖一瞬的恍惚。“他们—不过尔尔。”他答非所问。鬼却读懂了他的意思,这世界上并非所有的期待都是满怀温情。


  大巴摇摇晃晃地启动,用所谓的埋葬过往,迎接未来来形容他们仿佛过于庸俗;风花雪月,此去经年又过于感伤。那就说一句再见吧,愿再相见,愿常相见。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2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德川,入江,毛利,君岛上线,君笃提及。

以下正文:

京都,向来都是为世人所称道的风雅之地,高门贵族在这座城市里繁衍生息,守护着象征最高地位的天皇陛下。这里有着最繁华的街道,最美味的食物,最精美的衣裳,“这里真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所有人都这么想着,沉浸在这个梦幻般的城市无可自拔。

但是,已经有不少敏锐的人发现,在这座都城的靡靡之音下,已经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腐朽和窘迫。在公武对峙的百年里,为了维持着各方势力的平衡,不断有武家的女子或是坤泽嫁往京...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德川,入江,毛利,君岛上线,君笃提及。

以下正文:

京都,向来都是为世人所称道的风雅之地,高门贵族在这座城市里繁衍生息,守护着象征最高地位的天皇陛下。这里有着最繁华的街道,最美味的食物,最精美的衣裳,“这里真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所有人都这么想着,沉浸在这个梦幻般的城市无可自拔。

但是,已经有不少敏锐的人发现,在这座都城的靡靡之音下,已经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腐朽和窘迫。在公武对峙的百年里,为了维持着各方势力的平衡,不断有武家的女子或是坤泽嫁往京都,尽管不少高门贵族表面上鄙夷着他们的出身,口音和礼仪,但是面对一个月千两的巨额化妆费,又有哪个已经囊中羞涩的公家会真心拒绝呢。

幻梦并没有能持续多长时间,终究有一天,京都贵族们夜郎自大的幻想被他们曾经瞧不起的幕府彻底打破,幕府的实力太过强大,直接威胁了京都极大多数家族的利益,直到这时候,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天皇才不得不派出人马来与幕府谈判,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据说最后帮助天皇的人马争取到最大利益的谈判官名叫君岛育斗,他为所有人带来了一个消息:和亲。

这个消息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之高兴,只要牺牲几个女子或是坤泽,就可以让其余人的生活再也不受打扰,多合算的事情啊,至于那几个即将下嫁的女子或是坤泽,又有谁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呢。长久以来就是这样,荣誉与繁华归属于男子或是乾元,但是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人们总想着将其归咎于女子或是坤泽,他们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只能像棋子一样受人摆布,在最关键的时候牺牲。

和亲的人选着实不太好选择,小门低户的姑娘们嘲笑着他们曾经攀附着的高门贵女,一边讨论着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江户骇人听闻的谣言,一边庆幸自己因身份不够高贵而逃过一劫。往年总要为自己家族中的女子或是坤泽千挑万选,求得利益最大化的五摄家也坐不住了,将家中还未完婚的小辈匆匆订下了婚约或是草草完成了婚礼,甚至有一些心气高傲的家族为了不受下嫁江户的屈辱,逼迫着家中未出嫁的女子或坤泽直接落发出家。

五摄家中的小辈们无人可担当此重任,天皇不得不在皇室贵族中挑选,首先便是身为皇女的诸位公主,然而天皇子嗣并不多,只有三个年龄相差极为悬殊的公主,最年长的已然三十好几,最年幼的不过几个月大,剩下的一位公主也才堪堪七八岁,和江户幕府的将军差了近二十岁。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将目光放在了这位公主身上。

但是这位公主一听说希望让自己和亲江户,立马吓得晕死过去,醒来后便以死相逼,声称哪怕立马落发为尼,也不愿嫁去江户,她的母亲也哭求天皇,万万不要让自己的女儿嫁去受苦。

在这些京都贵女们的眼中,唯有京都一地才算得上是人世间,江户于她们而言,是夜间奶娘们吓唬她们早些睡觉的地狱,而坐镇江户的将军则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的妖怪,在她们眼中,嫁去江户给将军做夫人和被祭祀给恶鬼没有区别。

天皇为此事犯了难,此时近卫大纳言向天皇进言,称德川一门子嗣众多,宗家有一位适龄的坤泽仍未有婚约,德川满门受天皇陛下赏识,众人感激不尽,愿以宗家之子下嫁江户,为陛下分忧。

德川,天皇对这个姓氏倒是印象颇深,自己远房的皇妹曾嫁入德川宗家,德川一门身份高贵,子嗣众多,枝繁叶茂,唯独宗家长房凋零,宗主因心疾去世,不久主母也丢下一双儿女撒手人寰,女儿前几年嫁入近卫家,本有望重新成为家主的儿子却因分化为坤泽失去了继承家族和财产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家主之位和父母留下的属于长房的财产被二房和分家瓜分殆尽。如今要嫁的德川子弟,恐怕也只有他这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了。

德川和也,天皇很熟悉这个名字,直到看到他的画像时才想起来,这个孩子在未分化之前,曾是名满京都的剑客,一手剑术无人能出其右,又相貌俊秀,仪表堂堂,一时是不少京中贵女们仰慕的对象,连天皇当时尚在人世的几个女儿都说,长大后定要嫁给那样的人才能此生无憾。只是后来家主去世,又听闻他分化成了坤泽,自此便再无消息了。如今看到这个名字,天皇仍是感慨万分,但也唯能感叹一句“可惜”罢了。

德川和也的消息就像一颗小石子,在天皇心中漾起一圈涟漪后便再无波澜,他唯一做的不过是想着这个孩子孤苦无依,吩咐着让他多带些人手与嫁妆后便把这件事情彻底丢开,任由德川家中的女眷们来操持。

五摄家欢庆着终于有人出面解决难题,自此德川一门成了他们的座上客,天皇也欢心于终于不用皇女下嫁,从此也给了他们更多的优待,只可惜,这一切的荣耀与便利,都注定不会属于即将嫁去江户的德川和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家族中的长辈,抱着让德川远嫁甚至客死他乡,从而更好地继承整个德川家的念头而出面推动,但德川和也对这一切甚至并无抵触之意,姐姐出嫁后,京都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留恋,他本来也不在乎嫁妆多少甚至侍从,唯一让他上心的就是挑选陪同自己一起前往江户大奥的陪嫁了。

“你们想与我一同前往江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德川难得的变了脸色,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入江奏多和毛利寿三郎发问。

他们两人和德川从小一同长大,不光是童年一起玩耍,他们也一起切磋剑术,一起讨论天下时事,即使德川分化成为坤泽,家道中落,他们也没有断开联系,德川并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好友因为自己就前往江户,他甚至已经做好不带任何陪嫁,只身一人而往了。

“嗯,我们已经决定啦,要陪着和也你一起去江户呢。”入江眉眼弯弯的笑着,旁边的毛利也跟着不住点头。

“我没有办法决定嫁去江户城这件事,可是你们比我要自由很多,留在京都不好么?”德川无奈地说,尽管他对江户没有什么大的偏见,但打心底还是希望好友能够在京都生活,陪同自己进入大奥,就意味着一辈子的奉公,从此再无嫁娶,德川并不希望自己的好友一辈子就这样寂寞的生活。

“自由?我们在京都的人生也可以算得上自由吗?”入江仍是笑着,但是不难听出话里的悲伤。“如果我们留在京都,大底也就是被家族当做联姻对象嫁出去吧,然后就在公卿的宅邸里为了那一点点的宠爱而费尽心机的度过一生,如果真的是过这样的生活的话,我会郁闷死的。”毛利也皱着眉头这样抱怨。

“与其如此,我们不如终生在大奥奉公,与你一同前往江户,说不定我们的命运也会转变呢,”入江笑着看向德川“所以啊,和也,带着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德川看了看两人,他们和自己不同,自己父母双亡之后,奶娘,侍从也被削减掉了,前几年为了姐姐的出嫁,他将父亲遗留的财产和母亲当年的陪嫁都一股脑儿的给了姐姐添妆,自己的日子过的简朴,甚至称得上一句清贫,而入江和毛利则是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日子过得自然要比自己舒心不少,“江户那种地方……”他实在担心他们会不习惯。。

“我说和也,你不会也像京都的小姐们一样觉得江户是个蛮夷荒凉之地吧。”入江看出了德川的担忧,笑着调侃,“我曾听闻从江户来的商人说起江户城,是一个和京都一样,甚至要比京都还要繁华的城市呢,”毛利也说道,“难道和也你也不想亲眼去见一见吗?”

“你们真的已经决定了吗?”德川看着二位好友,而在入江和毛利的眼中,他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若如此可以改变二位好友的命运,可以让被束缚于大宅之中身为坤泽的他们看到从未见过的景象,那么,自己有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德川站起身来,望着门外的矮松说道:“彼之砒霜,我之蜜糖,世人皆畏惧江户城如猛虎恶鬼,与我们而言,却未必不是一个转机。”他冲着入江和毛利露出一个笑容来,“既如此,往后的日子里,要请二位多多指教。”

婚期定在了十二月中旬,算上花在路上的时间和到了大奥准备的时间,德川从京都出发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初十,德川家也开始忙碌起来,即使家中长辈再怎么不喜欢他,至少衣服,嫁妆,陪嫁的侍从都得按照礼数一一准备,而德川本人在定下离开的日子之后,身后就多了一串尾巴,像是怕他逃跑一般,家中长辈派去了不少的侍女,德川本来想直接拒绝的,但是看着那些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们听说不要她们伺候时一个个吓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德川还是没能狠下心来,观察了几天她们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后,还是默许了她们跟在了身边。

在准备的日子里,除了每日听礼仪老师讲授江户风俗与大奥的规矩外,德川还抽空去拜访了身在近卫家的姐姐。

“什么,他们要你去江户城和亲?”德川的姐姐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坐在自己身前的弟弟。

“是,再过不久,我就要从京都出发了,我今天来,正是来向您辞行的。”德川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那惊愕的模样不像作假,才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竟无人告知您这件事吗?”

德川姐姐咬着牙,恍然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夫家人装进了一个牢笼里,所有外界的消息都无法传达到自己这里,她几年前出嫁,成为近卫家的一份子,与娘家弟弟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她写过几封书信,可是都石沉大海,若不是这次德川亲自来向自己辞行,恐怕自己要等几年后才能知道他的消息了。她这样想着,眼泪也不觉留了下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竟要你嫁去江户那种地方……”她狠狠地把手中的折扇仍在草席上,“和也,是姐姐对不起你。”父母早逝,和也小小年纪就要撑起整个宗家内外的事宜,为了自己能顺利出嫁,和也放弃了属于自己的财产来为她添妆,这个孩子从来都不为自己考虑,把最好的都给了自己。

“不用担心的,姐姐,”德川拿出怀纸,递给自己的姐姐,“江户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您实在不必为我如此难过。”

“可是……”德川姐姐擦了擦眼泪,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德川直接打断了她,德川低声说:“此番让我去大奥的推荐者,正是大纳言近卫大人……”德川姐姐浑身一颤,他口中的大纳言近卫大人,正是自己的公公。

“我也想让姐姐过得更好一些啊……”德川笑了笑,说道,德川姐姐却直接伸手抱住了他,“若父亲母亲仍在世,你我姐弟又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别担心,”德川伸手握住姐姐的手,“父母不在了,就由我来保护您,所以,您啊,”他低头向姐姐行了一个礼,“可千万要好好生活啊。”

德川姐姐看着面前的弟弟,昔日总跟在她身后的小不点儿仿佛一下子就成为了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请你放心吧!”

在京都的枫叶慢慢开始变红的时候,德川从京都出发了,除了陪嫁,侍女,护送他们的武士外,还有一个人和他们一同前往江户,君岛育斗将作为婚礼的见证人和江户城共治官随着这支队伍一起向东出发。

德川,入江和毛利都认识君岛,他们从小承蒙一个老师教导剑术,只是后来他们三人分化成了坤泽,而君岛则成了乾阳,为了避嫌,才渐渐少了联系。但是这一路中,他们也经常会隔着帘子和君岛谈话。

“君岛怎么会想着要去江户做共治官呢,留在京都会更好吧?”入江隔着帘子问他,京都人对于共治官一职可谓是相当厌恶不满,唯恐避之不及,不少派去的共治官都是年老不堪重用或者是因为得罪人而被流放的,甚至有些人得知自己要去江户后切腹自尽,君岛有才干,又在和谈中立下大功,尽管现在还不是殿上人,但凭着他的本事和家世,要成为殿上人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君岛若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留在京都才是更好的选择,他们几个人实在想不通,君岛怎么会放弃京都的大好前程与他们一起东去。

“在下听闻江户城繁华远胜京都,古人有言百闻不如一见,所以在下也想前往江户城去看一看,算是一种修行,”君岛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在下,还想前往江户城寻找一个人。”

“是女孩子嘛?”毛利好奇地问。

“不,”君岛笑了起来,“是个坤泽。”他想起烈日炎炎下阳光照在那人的紫色头发上,那人摔倒后被自己扶起来后脸上龇牙咧嘴的模样是他在京都小姐们的脸上从未遇见过的,他可以很肯定的发誓他对那人的举动绝对称得上彬彬有礼,但是那人看他的眼神却称不上友善。

就像是一株生命力旺盛的野草,在京都的繁花们之中再显眼不过了,那人站起身来甩开自己的手时,用江户俗语骂自己“有病”的模样让君岛至今想起来仍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德川这样问他。

“嗯,”君岛点了点头,“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

———————————————————————————————

抱歉诸位,本章平等院老大仍未上线,但是诸位要相信我是爱他的,下章他一定会出来的。下一章要讲婚礼了,所以lo主找了不少资料,要去cue一下流程,所以不会更得那么快了。谢谢大家观看,看完后请多多留言~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3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入江,毛利,远野上线。


以下正文:

曾经在一个多月前被君岛育斗惦念着的远野笃京如今正脚步匆匆地走在大奥的长廊上,他手里握着一卷名单,走的飞快,一路上遇见他的女中和奥官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衣裙来避让这位脾气火爆的御年寄。

远野要去的地方是御广座敷,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和身为表中重臣的昔日好友种岛修二,越知月光等人商议大奥,中奥,甚至表中的各项事宜,然而今日他要见的人,不单单是种岛他们了,还有他真真正正的顶头上司,掌管天下大事...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入江,毛利,远野上线。


以下正文:

曾经在一个多月前被君岛育斗惦念着的远野笃京如今正脚步匆匆地走在大奥的长廊上,他手里握着一卷名单,走的飞快,一路上遇见他的女中和奥官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衣裙来避让这位脾气火爆的御年寄。

远野要去的地方是御广座敷,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和身为表中重臣的昔日好友种岛修二,越知月光等人商议大奥,中奥,甚至表中的各项事宜,然而今日他要见的人,不单单是种岛他们了,还有他真真正正的顶头上司,掌管天下大事的幕府将军平等院凤凰。

距离婚礼越来越近,一切都在忙碌的准备之中,唯一需要商讨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御内证的人选,远野手中的名单,就是他所调查的大奥里家世清白,忠心耿耿,姿色能力出众,且自愿成为将军御内证的女中们的名字了。

远野到了御广座敷,御帘后面的人影表明所有人已经到齐了,他深吸一口气,正式跽坐行礼:“在下远野笃京,特来送上御内证人选名单。”

过了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又要忠心耿耿,又要家世清白,还不能长得太难看,不如笃京你来做御内证吧,这样所有人都能放心咯。”

远野听到这个声音,气的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便指着帘子开骂:“种岛修二你个混蛋,你再敢开这样的玩笑我就给你处刑!”

里面传来种岛的笑声,还有几个人压抑不住的声音,直到一声低喝传来,大家才闭上了嘴巴,坐在正位的平等院最终开了口:“全部都给我闭嘴,远野,进来吧。”

远野这才撩开帘子,一进去,发现除了坐在上手的平等院凤凰,还有种岛修二,大曲龙次,渡边杜克,以及越知月光。平等院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坐下吧,不必拘礼。”种岛闻言,也笑嘻嘻的帮腔:“对,对,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笃京就随意一点好了。”

远野听闻,毫不客气的朝种岛翻了个白眼,显然还在记恨刚才那个玩笑,渡边杜克笑着打着圆场,却反被远野牵连着骂了一句“蛮夷”。

不过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商量的,不过既然平等院都说了不用拘礼,那远野也不跟所有人客气了,他毫无顾忌的脱掉身上的累赘的长罩衫,将无数人眼红的将军赏赐之物一把扔在地上,又捞起衣摆,毫不客气地盘腿坐了下来,还没把手上的名单递给了平等院,就被大曲龙次毫不客气地插了嘴:“我说远野,你瞧见御台所长什么样了没有,好看吗?”

远野也送了个白眼给他,愤愤地说:“没见着。”这些天里,他去拜见过那位德川殿下四五次,回回都被他身边那个叫入江奏多的挡了回来,尽管最后还是听到了德川的声音,但是面却是一次也没见到的,不光是他,除了贴身服侍,负责德川起居的御中腊们,就连派去教导礼仪的年寄们也只能隔着屏风和他对话。这个举动无疑是给了所有在大奥里因为和亲而看不起德川的女中和奥官们一个下马威。

“那好吧。”大曲龙次兴致缺缺的缩了回来,人没见着,自然也就无从判断长得美丑与否,还是等他自己到了赏樱会在偷偷看好一眼了。

远野终于能把手上的名单给递出去了:“老大你看看吧,这些人都没有问题,而且相当乐意做你的御内证,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还是像当年远游时一样,称呼现任的将军大人为“老大”。

平等院随意的将名单扫上了两眼,就丢到了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用了。”

“哈?”远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您说什么不用了?”

“御内证。”依然是平等院言简意赅的回答,但是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惊讶的望向平等院,连不动声色的越知都抬起了头。

选取御内证在婚礼前夜与将军共寝是大奥流传百年的惯例,平等院则是一句话就把旧例毫不留情的否决了,难怪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您倒好,张张嘴说不要就不要,我要怎么去协调解释这件事啊?”远野拿着被平等院扔下来的名单,有些头痛的问。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远野。”平等院从坐垫上起身,向外走去,其余众人也纷纷站起身来,今天是精进日,将军不能留宿大奥,时间快要到了,他们都得赶在锭口落钥之前回到中奥里去,平等院回头看了看仍坐在原地的远野,淡淡的说:“如果你连这件事都解决不了的话,你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大奥里了。”

这个威慑大概是很有成效的,远野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处理好了御内证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与德川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未与平等院完婚,大奥的事务他也没有管辖的权力,提前进入大奥的唯一目的就是熟悉大奥内的各项规章礼仪。

清晨,女中们轻手轻脚的拉开纸门,德川仍然闭目安睡,尽管他早就已经醒了,但是按照大奥的规矩,他不得不等到女中们进来服侍,打理好一切才可以起身。女中们按规矩问了安,德川才睁开眼睛,又转过身子让服侍的女中给自己打理头发。

德川打量了一下四周,今天似乎和平日都有所不同,女中们换上了更为正式的衣裳,所有人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这个现象,在他用早膳的时候表现的更为明显,这让他忍不住开口问:“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几个御中腊们面面相觑,连忙伏地请罪,不敢回应德川的话,直到德川让她们起身回话时,才你推我让,选出一个叫做阿樱的御中腊来回答德川的问题。

德川对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印象,阿樱性子活泼,举止规矩,应对得体,甚至识字能做和歌,这便是大奥中人所推崇的有才干的女子了,难怪她还未满二十,便已经是御中腊了。

阿樱先是行了个礼,然后便大大方方的回答:“回禀殿下,其实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只是将军大人今日要到御佛间参拜,我等有谒见资格的女中皆要前去拜见将军大人。”

德川点点头,如果要赶着时间去拜见将军大人的话,那么穿着正式,手上速度快些也就能够理解了。他刚想接着用餐,毛利便笑嘻嘻的开了口:“阿樱呀,将军大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呐,我们都很想知道呀。”德川听闻这话,也不由得放下筷子,向阿樱看去。

阿樱显然没想过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她眨了眨眼,思忖半天后回复:“将军大人是个大好人呀!”这句话说的直白,不仅仅是德川,毛利还有入江,就连其他的女中们都被逗笑了,阿樱却不服气地说:“奴婢说的没错呀,将军大人就是个大好人。”

德川这才知道,阿樱是大奥的医师之女,前任将军在位时,由于他无心政务,任由老中们把持朝政,老中们则一门心思玩弄权术,争权夺利,至江户城的百姓们生活于不顾,阿樱的父亲作为大奥医师,薪俸还时常被克扣剥削,就知道百姓们的生活有多艰难,但是新任将军大人上位后,肃清前朝,又废除了不少折磨人的法令,大家的日子才慢慢地好过起来。阿樱越说越激动,其余几位女众也点头附和,这位年轻的将军即使是在大奥女官们的心里,也已然成为了天神一般的人物。

百姓们就是这样,他们不在乎出身,也不在乎名誉,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但凡有恩与百姓们的,百姓们自然会记在心上,时时维护,在京都显贵们口中出身低微,亲近蛮夷的将军,在江户城内的名声,甚至比天皇还要高出几分来。

阿樱说完这些,又笑着说:“其实啊,奴婢们也不懂什么经世治国的大道理,奴婢们只知道,将军大人从不逼迫奴婢们做任何事,还曾放出许多人回乡呢,就这样,奴婢的父亲才敢让奴婢进大奥奉公的,而且,”阿樱又抬头看了一眼德川,“将军大人现在还没有侧室,德川殿下生的如此好看,将军大人也是仪表堂堂,岂不是天作之合么。”

“大胆,”入江用手上的扇子敲了敲草席,“这种话也能在德川殿下面前胡言乱语么?”阿樱有些害怕的刚想伏地请罪,却见入江轻轻一笑,眨了眨眼:“骗你哒,别在意。”

“好了。”最后还是由德川开了口,收拾了局面,又赏赐了今日在场的诸位女中们,替德川换好衣服,女中们都纷纷戴上德川赏赐的饰品,欢天喜地的去拜见将军大人了。

入夜后,入江和毛利在回到长局的路上,就听见今早获得赏赐的侍女们正在反驳其他人的话:“我看呀,德川殿下正是位心胸宽阔,心地善良的人,才不是你们说的从京都来的冰美人呢。”

二人听了这话,相视一笑,在大奥里,所有人都得用些手段才能活得更好一些,即使是即将成为御台所的德川也不例外啊。

终于到了婚礼大典的日子了,尽管仪式从正午才开始,但是德川不得不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到了正午,德川身着白无垢,手上拿着扇子,再一次坐上轿子,重新进入大奥城中。

举行典礼的地方在御对面所,德川重新入大奥之后,御中腊们便迎着他往那里走,待德川坐下后,便是等着将军大人驾到了。

没过一会儿,御铃廊上的铃声响起,这就意味着将军大人即将进入大奥了,德川也低头行礼,待到将军坐下后,他刚想抬头,就听见负责仪式顺利进行的女官说:“在各项典礼结束之前,烦请二位不要注视对方的面容,也不要相互交谈。”德川便只好抬起头来,目光下垂,低低的应答了一声,而那位将军大人只是哼笑了一声,算作回应。

不过负责礼仪的女官显然已经无心追究将军大人那不周全的礼仪了,见二位不再有什么逾矩的举动后便俯下身子,拖长了声调祝贺:“今日二位喜结连理,真是可喜可贺……”念完了祝词,便命下面的女中们端上了三三九度酒,饮过酒后,便是第二道內躬换盏仪式,第三道肝煎换盏仪式,直到最后杂煮三献礼结束后,德川才得以休息片刻,更换衣裳,之后还要前往御佛间参拜祖先的牌位。

这么些冗长的礼仪下来,即使是性子沉稳的德川,都不由得在更衣的时候向入江和毛利抱怨:“婚礼当真是繁杂累人啊。”和德川一样要参加所有的仪式,每当德川换一件衣服,他们也得跟着换一件的入江和毛利也心有戚戚然的点头:“婚礼当真辛苦。”

入江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才喊了一声“和也殿下”就被礼仪女官截住了话头:“入江大人,如今仪式已经结束了,殿下已经是我将军大人的御台所了,以后千万不能再以其他称呼来称呼御台所大人了。”

“诶,真是严格,只是个称呼而已,不要这么计较了吧。”毛利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那名女官,却被她直接板着脸拒绝:“御台所乃是大奥身份最尊贵之人的称呼,断断不可更改!”听了这话,三人对视一眼,面对这位对着一个称呼便义愤填膺的女官,他们还是闭嘴不要说话的好。

换上衣服后,德川便在众人的陪同下前往御佛间,将军大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了,这也是德川第一次可以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位名满天下的将军大人——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比他们更早到御佛所,德川到的时候,首先看见的便是平等院的一头金发。果然,德川在心里想着,京都贵族们盛传的幕府将军出身低微,有蛮夷血统的传言倒不是空穴来风。

仿佛是感觉到了德川的视线一样,平等院也回过头来看着他们。德川抿了抿嘴,这位将军大人的确不像是什么妖魔鬼怪,倒是和阿樱所说的一样,容貌英俊,仪表堂堂。

但是——

德川猛地咬住嘴唇,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才生生止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欲望。平等院将自己的气息毫不客气地释放了出来,是血和火焰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还隐隐掺杂了寺庙里的檀香味,味道算不上难闻,但足以令人心生恐惧。

在场的女中们基本都是中庸,乾阳的气息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对于坤泽就不一样了,除了能够引起坤泽情动之外,乾阳的气息最大的作用就是令坤泽们臣服了。

除了德川外,其他在场的坤泽也都略微有些失态:入江直接后退了一步,毛利也忍不住“唔”了一声,而离平等院最近的远野则额头直冒冷汗,不由得喊了一声“将军大人”来提醒平等院收敛气息,免得直接把人给当场逼晕过去。

平等院倒是很快就收敛了气势,回过头去礼佛了,德川深吸了一口气,才走上前去。灵台上供着的是平等院家族历任将军与御台所的牌位,如果自己死了的话,牌位也会被摆在这里供后人参拜吧。德川漫无目的的想着,双手合十,慢慢闭上了眼睛。

礼佛结束后,平等院将回到中奥去接受大臣们的朝拜祝贺,而德川则再次更衣,接受大奥里女中们的庆贺以及御三家,御三卿以及御一门中各家族女眷和坤泽们的庆贺。庆贺的时间很长,结束时天都黑了,接下来,就是用晚膳,沐浴,以及所谓的洞房花烛了。

德川在沐浴后换上了白色羽二重质地的睡衣,头发也用白色的发带绑了起来,御中腊们陪同着他一路前往御小座敷,在那里等待着平等院的到来。

御铃廊上的铃声响起,女中们高声喊着“将军驾到”,首先被迎进大奥的,是御迦坊主手持着的将军佩刀,德川本来应该低头行礼的,但是一见到刀,就被不由自主的吸引了,的确是把好刀,即使被刀鞘包裹着,德川也能感受到一丝寒意,这不仅仅是一把装饰用的佩刀,这把刀可是确确实实开过刃,杀过人的刀。德川看着刀出了神,直到平等院到了眼前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俯下身子行礼。

“不必行礼了。”平等院倒是不在乎这些礼节,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位从京都来的御台所的面容。突然,他一把捏住德川的下巴,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我就说看着你有些眼熟呢……”

眼前青年的面貌终于能和多年前的夏日里,那个在京都街头被众人簇拥着,拿着剑指着落败的剑客们,问道:“京都难道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剑客了吗”的少年的面容重合在一起了。

那个曾经那么干净的, 骄傲的,耀眼夺目到令人生厌,恨不得一把撕碎的少年如今正坐在他的面前,即将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让平等院心情大好,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德川的下颚,轻笑一声:“我们还真是,许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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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现在平德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凰叔:一眼万年(不是

德川:八脸懵逼(你谁?)

PS:1.本章参考资料为:《大奥之奥》,《天璋院笃姬》,《可怜的将军》,《江户幕府》以及大河剧《笃姬》,不出意外这些就是本文的参考资料了。

2.婚礼流程因剧情需要有更改和添加

3.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下“御内证”究竟是什么,然后大家就会明白远野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种岛拿这个开他玩笑了23333

4.之后就开学了,可能会更的慢一些

5.看完后还请大家多多留言啊~~~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18(完结)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提及,入江,毛利上线,是我们御台所大人的主场。

以下正文: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又是一个新年。按照规矩,大奥的新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仪式,入江已经在大奥度过了两年时间了,但是这一次,他可没办法再以奥官的身份参与了,他和御三家,御三卿,御一门以及其他重臣的妻女一起,坐在茶屋里等待着御台所的召见。

种岛的婚礼是匆匆举行的,不少人也是婚礼过后才知道种岛大人娶了位夫人进门,入江穿的衣服上带着种岛家的家徽,一眼就能被认出来,但是似乎...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提及,入江,毛利上线,是我们御台所大人的主场。

以下正文: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又是一个新年。按照规矩,大奥的新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仪式,入江已经在大奥度过了两年时间了,但是这一次,他可没办法再以奥官的身份参与了,他和御三家,御三卿,御一门以及其他重臣的妻女一起,坐在茶屋里等待着御台所的召见。

种岛的婚礼是匆匆举行的,不少人也是婚礼过后才知道种岛大人娶了位夫人进门,入江穿的衣服上带着种岛家的家徽,一眼就能被认出来,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与他搭话谈天,原因很简单,小门小户的夫人们不敢和他搭话,只能躲着他窃窃私语,而豪门世家里的夫人们则是一早就有了自己的小团体,他们大多消息敏锐,半猜半打听也能知道这场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然而然的,京都来的夫人们不齿于入江自降身份一般的行为,不屑于与他交谈,而出身江户的夫人们则坚定地认为他们与入江一个京都人没什么好谈的,无论他的口音模仿的再像,言行举止也与江户习俗无异,只因为血统这一条,就足够否定全部。

所以入江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坐着,但好在毛利陪在他身边,他也不觉得孤单无聊。毛利愤愤不平的拉着入江的衣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奏多桑,这些人好过分啊……”毛利一开始也被京都的夫人们拉拢过,但是自从参加了一次聚会后就满脸愤怒的回家,再也不去了,那些人和自己丈夫不相爱,凭什么就认为所有的公武结合都是不相爱的,这些人的想法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就是会这样啊,对于和自己不一样的就会不断排挤,你和他们较什么劲呢……”入江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微笑着捧起一杯茶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对毛利说,“也不知道和也怎么样了啊……”毛利叹口气,一手托脸,另一只手则捏住小小的点心送进了嘴里,等了没一会儿,德川身边的女中就来请入江和毛利一同前往御殿了。这着实有些不太符合规矩,三人一转过回廊,夫人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京都方的纷纷拿扇子掩住自己的嘴,小声嘲讽着,江户方则是愤愤不平,用着江户口音低声咒骂,然而入江等人对这些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和也,真是好久不见了……”入江笑着看着德川说道,他们照例是行过礼便让身边伺候的女中们离开,只留他们三个谈话聊天。“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德川看着入江和毛利,自从他们二人离开大奥,他已经近乎五个月不曾见过他们了,入江的变化尤其的大,他把头发全部盘了起来,不再梳京都流行的垂发,身上衣物的花纹也换成了极具江户色彩的样式,他以往从不离身的扇子如今再也没有被他握在手上,正如当初所言,他不再是京都出身的公子,只能借着武家的名义活着,他所习惯的一切事物如今都被迫一一改变,从口音到用具,从发式到衣物。“最近,过得还好么……”德川思忖了片刻,才发问。

“就这样呗,有什么不好的……”入江下意识的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摆,避开德川的目光回答,“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他对我越好,我自己的负罪感就越强,毕竟当初,我也是利用了他呢……”“你不能总在逃避吧……”毛利撇了撇嘴,“喜欢就表达出来嘛。”

“我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入江抬起头来,微笑着说,“爱情这种东西,一旦掺杂了其他感情,就再也不是纯粹的爱了,说不定到最后,连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我都分辨不出了,这还真是讨厌啊……”德川轻轻叹了一口气,入江所说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处境,最开始简单的好感被一层一层的掺杂进其他情感,如今他对平等院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连他也分辨不出了。

德川也问了一下毛利最近的生活,毛利倒是没这么想法,他和越知本来就爱着对方,成亲之后感情更是好到蜜里调油,他掰着手指给德川和入江一件一件讲着越知带他做的事情,听得德川和入江都忍不住笑起来,毛利不满的噘嘴:“这有什么好笑的,”过了一会儿连自己都忍不住捂起脸来,“好啦别笑了,我承认这的确有点……”“我说寿三郎,越知大人真的很喜欢你呀。”入江笑够了,才对着毛利说道,“那是当然,”毛利一挑眉,“因为我也很喜欢月光嘛。”

入江和毛利又和德川谈了一会儿,才在女中们的提醒下不得不离开,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们待在大奥的时候了,无论他们和德川聊多久都可以,外面还有无数的夫人们等着谒见御台所,他们待得时间太久,也容易遭受非议。德川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至不见,才笑了一声,和阿樱说:“离开大奥,有自己的生活,这样还真是让我羡慕啊……”

第十一天照例是开镜大典,德川分发了年糕汤给诸位在大奥里辛苦工作了一年的女中们,并鼓励他们日后越发尽忠职守。平等院也难得的来到大奥,德川也奉上了一碗年糕汤,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份,是德川亲手做的。

“你做的?”平等院似笑非笑的搅着碗里的汤水看着德川,“是啊,在下做的,并没有下毒,您大可安心。”德川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以证明这碗汤并没有包藏任何祸心,平等院没有说话。“前些日子,在下心绪不宁,若有冒犯,还请您多多谅解。”德川微微俯下身子,朝平等院行了个礼。

“怎么,想通了?”平等院哼笑一声,“想通了,当时是在下太过于执着了。”德川坐直身体,直视着平等院,平等院看着德川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在其中发现许久不见的神采,“在下知道,您要考虑的事情可不止在下一个人,公武之争,也是为了江户的利益,您要顾虑的还有您的家臣,您的百姓,对于百姓而言,能有您这样一个顾虑百姓的统治者,大概也会开心的吧。”德川淡淡的笑着,“正如您所说,在这个世上,仁义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武力所带来的利益似乎更为人所欢迎。”

“那你还要坚持这份仁义吗?”平等院看着德川,他的确不屑于当初德川口口声声的“仁义”二字,但是心底也隐隐期待着他所怀抱着的近乎虚无的理想真的可以改变什么,即使只是改变一下大奥也可以。“我还会坚持的,即使它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但是,”德川晃了晃手里的碗,“就当是在下坚持一个可笑的想法好了。”“好吧,”平等院笑了笑,喝掉了碗里的汤,“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到中奥来?”德川怔了一下,一瞬间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碗:“在下身为御台所,到中奥去恐怕有干政的嫌疑,自此往后,在下就不去了吧……”平等院没有出声,他放下手中的碗,起身离开了。

今年的天气委实不尽如人意,樱花才刚刚开放,大奥里正在准备赏樱宴的时候,天公不作美,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雨,俗语说“春雨贵如油”,农户们欢欣雀跃,期待着自己今年有个好收成,大奥里的女中和奥官们却失望起来,大雨把樱花打得七零八落,大奥里精心准备的宴会也不得不改期,等到晚樱开花再来欣赏,这件事让阿樱和若草忙的焦头烂额,入江和远野离开大奥,御年寄的位置就此空缺下来,最终,时常跟着远野和德川处理事务的若草和阿樱,不得不接替了他们,成为了大奥的御年寄。

“这场雨一结束,花都凋谢了啊。”德川带着身边的女中到了庭院,看着铺满碎石子的地面上落满了樱花,不由的感叹了一声,院子里这一棵是早樱,枝繁叶茂,开出花的景色可以算得上是绝美,只可惜花开没两天就遇上了这场暴雨,如今花朵凋零,树木却无所谓的长出了绿叶,德川伸手抚摸了一下树干,颇有些惋惜地说:“这花还没看够,就要等下一年了……”

新跟着德川的是个刚刚满十七岁的小姑娘,去年才从御小姓升到了中腊,她敏锐的察觉出御台大人似乎不太开心,于是鼓起勇气来劝解道:“御台大人,您别难过,早樱虽然都谢了,可是明年就会开得更茂盛了呀,您明年也可以欣赏到更美丽的景色呢。”德川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说的有理。”小姑娘受到了鼓励,更加激动起来:“您要是想去看樱花,不如去宽永寺参拜吧,那边有好多樱花树,还没有被雨打过,您也可以离开大奥看看人世间的景色呀。”

“算了吧,外面的景色,也没什么好看的,”德川伸手接住一片落叶,摇了摇头,他忽然想起他们刚刚到达江户的时候,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毛利和入江还在身边,甚至连如今在京都权势滔天的君岛,那是也不过是个出门游历学习的富家子弟,他们刚在驿站落脚,毛利就迫不及待的让君岛打掩护,拉着入江和自己带着帷帽跑出了门。

这是自己第一次出远门,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风物志上所说的江户。那条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简直与京都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繁华热闹远胜京都,他有些恍惚的在路上转了一个圈,街上的百姓,商贩,士兵互不骚扰,更没有京都街道上常常出现的贵族们出行,所有人一律避让不准出门的情况,这让他第一次觉得,江户似乎没有那么糟糕,那么,和江户的统治者一起生活,想必也不会太辛苦吧。

“啊呀,这里好热闹!”毛利颇为兴奋地拽着他和入江跑来跑去,对着江户赞不绝口,“太有意思了,我就知道跟着和也来江户铁定没错的。”毛利笑嘻嘻的去店里买了糕点,献宝似得送到二人面前,自己顾忌着礼仪迟迟不肯张口,入江则笑着伸手去拿糕点送到他嘴边:“和也,吃一块嘛,入乡随俗,别计较这么多啦。”他们三人玩的尽兴,一直到日落才回到驿站,果不其然的迎来了君岛的抱怨,他们笑着道歉,君岛也不和他们计较,直到回到了卧房,他们还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江户真是个好地方,我喜欢这里。”毛利含着梅子糖下了结论,入江则颇为担心:“江户繁荣,日后若威胁到京都,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自己呢,自己那时候又说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德川努力回忆才能拼凑出来。“江户也好,京都也罢,我们身为坤泽,到哪里都逃不过被人束缚着的命运吧,与我而言,江户不过是个更精美热闹的牢笼罢了。”那是的毛利和入江还一个劲的劝解着自己别想得那么悲观,结果到头来,还真是被自己说中了,成日里被困在大奥之中,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就是参拜寺庙,人人所艳羡的世间,实在是离自己太遥远了。

“御台大人,您怎么了?”小姑娘看着德川拿着一片叶子出神,不由得有些担心,只得开口询问。“我没事,”德川笑了笑,看着手上的叶子,“我只是想起来,唐人有诗云:‘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于她而言,宫外便是人间,她的父母兄弟皆在宫墙之外等候,踏出宫门便是自由之身;可是于我而言,何处才算是人间呢……”

德川晃了一下手,那片树叶随着风晃晃悠悠的掉落在了池塘之中,小巧的绿叶在水面上打了几个旋儿,就顺着水流慢慢向远处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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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碎碎念,有兴趣的可以往下拉:

这篇文完结啦,从二月份开始,大概两个月的时间,目前为止不到十万字,只能算个小中篇吧,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多字,完成这么长的篇幅,在我将第一章发上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甚至没有三章之后的剧情,只能说是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才让我能顺利的写完了这篇文。

这篇文算是个正剧向,四对里只有月寿才算是大家喜闻乐见的happy ending,平德到现在与其说是好感和爱情不如说是两个人互相陪伴,修奏则是好感中掺杂了太多因素,把原本的爱意一点一点模糊掉了,但是现在正在努力磨合中,至于君笃,则是君岛要命的占有欲和远野“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报复心,我希望能写出来这样的感觉,如果让想看甜蜜爱情的读者们失望了的话我先在这里道个歉了orz。

这篇文还有两个早就考虑好的番外,一片是《少年游》,讲述了老大他们年少的时候去京都遇上德川的故事,另一篇则是平行世界无节操育儿经验交流大会,更新时间不一定啊(笑)

因为学习的原因,可能暂时不打算再开长篇了,有时间会放几个短篇,明年考研结束可能会将隔壁的短篇扩写也说不定。总之,还是感谢各位陪我到如今的小伙伴们,爱你们,么么哒!


十八-悠游旅人的探险中

【新网王立海组】关于给切原赤也补习这一问题的会议

上一篇,关于如何有效辅导切原赤也的英语里毛利提到过的幸村的咨询。

我流立海大,ooc预警


让我们来还原一下一年前的场景吧。

在得知了赤也的成绩后,幸村是难以置信的。他是想要创造历史没错,但网球部第一个全科挂科的历史记录产生在他就任部长期间,这一点委实令人难堪。也不是部长要对部员的成绩负责这种说出来就让人难以相信的原因,单纯是由于切原赤也是一年生中最为出挑的,天赋毅力都很好,虽然性子多少有些莽撞,但幸村也才初二,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教导切原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部长,实在不行,还可以挑个靠谱一点的副部长。可这考试不及格可就麻烦了,总不能挑个一成绩好的以后帮切原考试吧?先不提能不能找到人,这...

上一篇,关于如何有效辅导切原赤也的英语里毛利提到过的幸村的咨询。

我流立海大,ooc预警


让我们来还原一下一年前的场景吧。

在得知了赤也的成绩后,幸村是难以置信的。他是想要创造历史没错,但网球部第一个全科挂科的历史记录产生在他就任部长期间,这一点委实令人难堪。也不是部长要对部员的成绩负责这种说出来就让人难以相信的原因,单纯是由于切原赤也是一年生中最为出挑的,天赋毅力都很好,虽然性子多少有些莽撞,但幸村也才初二,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教导切原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部长,实在不行,还可以挑个靠谱一点的副部长。可这考试不及格可就麻烦了,总不能挑个一成绩好的以后帮切原考试吧?先不提能不能找到人,这替考,校规也不允许啊。立海大虽然奉行素质教育,但学生的天职毕竟是学习,挂了任何一科都不能参加社团活动,何况切原一口气挂了全部,就算学校能通融一二,家长怕也是不会乐意的。

总之,问问前辈的意见吧。幸村扶额,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还是需要问问目前正选中唯一的三年级生,毛利寿三郎的。

毛利并不是很好找,他向来习惯逃训去自主练习,看在他的实力和资历的份上幸村也从不对他多加干涉,只要比赛能赢就行。“真是难找啊,毛利前辈。”幸村最终在高中部和初中部的交界处找到了正躺在树枝上的毛利:“我不是来抓你逃训的,所以前辈你也别急着跑啊。”幸村喊住了差点又要逃之夭夭的毛利:“我是想请教前辈一些事。”

毛利见幸村并不是来抓自己逃训,态度登时放松了下来,他翻身跳下了树,那即使在同龄人中都显得鹤立鸡群的身高和身形偏小的幸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幸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是这样的,前辈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中意的后辈考试挂科了的问题?”

“哦!”毛利瞬间就明白了幸村所指的是谁:“你是说切原?”“学长怎么知道的?”幸村的笑脸微微僵硬了一些。毛利有些无语,这小孩开学第一天就挑了所有非正选三年生,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啊……但幸村都说了切原是他中意的后辈了,当着人面说你家,啊,好像也是他自己的后辈,太嚣张了,所以连不问世事的老学长都知道,怎么看都有些尴尬,于是毛利选择了笑而不语,任凭幸村去自由想象。

幸村见毛利不说话,还以为切原挂科一事已经传得路人皆知,网球社一直以来全员学霸的形象毁于一旦,虽然好像也没啥,但就是莫名有些不爽:“学长有什么建议吗?”

毛利摊手:“我又不是部长,这种问题小部长你自己看就行啦,如何管理部员你应该已经有经验了才对。”幸村眨眨眼:“可我没有做前辈的经验啊?我又没有当过前辈。”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语以对。既然被后辈求助了,就算毛利本身再怎么不靠谱,也会认真给出建议:“你们可以帮切原补课吧。我记得,你们几个二年生的成绩都很不错吧,帮切原补课划题的话,应该还是能把他带及格的吧?”他根据自身的经验给出一个建议:“我记得四天宝寺就有弄什么考前辅导,保证那些成绩不怎样的部员,尤其是正选,不会因为考试不及格而无法出赛。”

幸村低下头想了一会,觉得毛利的建议很有道理的样子:“那么我们就在周一的正选会议上讨论这件事的可行性吧。毛利前辈,可不要忘了参加啊。”他笑眯眯的交给毛利一张纸:“对了,这是最近的训练单,前辈不要忘了做。”

“说好的不是来逮我逃训的!”毛利大惊:“小部长你出尔反尔!”幸村则笑的一脸纯良:“我没有逮前辈逃训啊,我只是把训练单交给前辈而已。”你把训练单都给我了我会不做吗?毛利在心中怒吼,最后还是接下了训练单,他本来就会自主训练,用正选训练单作为参考也是不错的选择。

周一的正选会议上,八位正选安坐在桌前,桌面上摆着的是切原赤也的成绩单和答题纸,答题纸一看就知道被粗暴的对待过了,皱皱巴巴,上面还有水痕,显得脏兮兮的。切原抱着自己的书包站在他比较信任的胡狼桑原身后,可怜巴巴的,像被杨白劳恐吓的喜儿。幸村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把注意力从成绩单转移到自己身上:“关于赤也的成绩,既然已经挂科了,我也不会再说太多了,关东大赛肯定是不能参加了,所以重点是下面的补考。”他看向切原:“如果补考再不过,赤也,你就会被校方暂停一切社团活动,全国大赛也就没你的份了。”

“什么!”切原当场就惊呆了:“部,部长,你是在骗我的吧?我,我打网球和我的成绩有什么关系啊?”幸村扶额,就知道这小子上课的时候肯定没好好听,期末考试前,各班为了保证学生好好学习,都会告诉学生,期末考试挂科会影响到社团活动的,而切原赤也现在却完全不知道立海大的这一条规定。“这是校规。”柳突然插嘴,解释了切原的疑问:“有任意一科不合格者禁止参加社团活动。何况赤也你一门没过,在补考通过前是不可能被允许参加关东大赛的。”

听了柳莲二的解释,切原抱头哀嚎:“那那那该怎么办啊?”“我和毛利前辈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你补课,”幸村说:“至少补考不能再不过了。”毛利本来在看热闹,突然被艾特了一下,还有些懵,反应过来时发现满屋子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他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声,缓解了些许尴尬:“说说你们擅长的科目吧。”

一番讨论过后,众人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除了已是三年生的毛利没有任务,剩下的七人都有各自的职责,幸村再次确定了一下众人的任务,就宣布了散会。桑原领着蔫蔫的切原径直去了图书馆:“我来帮你补习英语,剩下的人一会就来。”

不得不说,帮切原赤也补习,尤其是英语,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下一周周一的正选会议上,除了毛利,剩下的七人都是一副修仙过度的样子,就连幸村都显得有些憔悴。“我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啊,怎么累成这样?”毛利好奇的问道。丸井文太连头都不想抬,趴在桌子上装死:“还不是给赤也补习那点事吗?这小子,真是……”他哀嚎一声:“为什么要抱着希望去教导赤也英语呢?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啊……”一边的仁王插了一句:“放弃吧,没救了,让人教赤也英语,真的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啊。”幸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我有句口诀,大概会派上点用处,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差不多的再选C,也不知道对赤也管不管用。”

众人乘着切原本人不在,七嘴八舌的交换了一会给切原补习的痛苦之处的八卦,好好一次会议,几乎成了对不在场的切原的批斗大会。“总之,为了立海大,还请各位多多加油了。”幸村在最后总结道:“我们立海大,没有死角!”

一周后的补课,切原赤也六十分低空飞过。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4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月寿上线。


以下正文:

德川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样熬过这一个晚上的,他只知道当他的神志稍稍恢复了清明,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而从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说明天还没有亮。

他转过头去看,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平等院已经起身离开去洗漱了,他也想保持清醒等待着女中们进来,但是实在敌不过酸软的身体和逐渐涌上来的睡意,没过一会儿,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女中们喊他起身的时候了,阿樱看着德川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担...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月寿上线。


以下正文:

德川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样熬过这一个晚上的,他只知道当他的神志稍稍恢复了清明,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而从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说明天还没有亮。

他转过头去看,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平等院已经起身离开去洗漱了,他也想保持清醒等待着女中们进来,但是实在敌不过酸软的身体和逐渐涌上来的睡意,没过一会儿,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女中们喊他起身的时候了,阿樱看着德川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有些担心:“御台所大人,您还好吗,要不要奴婢请医师来看一看,您的脸色着实不大好呢。”“没关系,”德川摇了摇头,借着阿樱的力道起了身,“只是有点累而已,不必担心。”

“那就好,”阿樱服侍着德川穿好衣裳,略微打理了一下昨夜被弄得一团糟的头发,“今日还有仪式呢,您要是病了可就糟糕了。”德川叹了一口气,他得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回到御殿,洗漱,沐浴,换好衣服后再次回到这里,然后和平等院一起分食鸳鸯饼。

德川强撑着回到御殿,直到进入御汤殿,把整个身子埋入浴桶的热水里时,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今日在御汤殿侍奉的女中不再是昨天那个五十出头,如母亲一般温柔的妇人了,而是换班轮到了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中。她帮德川把头发束起来时,便看见了德川后颈的齿痕,然后她便极尽夸张之能事,俯身行礼恭喜御台所大人,德川看着伏在地上喜极而泣的女中,心里想着这也太夸张了,要论演技,还是入江看起来最自然最好了。

那位女中夸完了之后,还想再开口,却被德川一下子打断了:“能否请你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御台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啊。”女中连戏也不演了,急忙反驳。但是德川直接板起脸来下了命令:“按我说的去做!”板着脸的德川气势逼人,女中不敢再说什么,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德川把自己往水里沉了沉,让热水漫过肩膀,昨夜他也是在这里沐浴,值守的女中看他紧张,甚至帮他按摩了穴位,在他穿好衣服准备出发时,还俯下身子安慰他:“请您不要担心,将军大人一定会喜欢您的。”

德川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昨夜前往御小座敷时是怎样的心情了,但可以断定的是定然和如今自己的心情截然不同。这一夜过去后,他将真真正正成为平等院家族中的一份子,远在万里外的京都,就和自己再无瓜葛了。

德川动了动身体,毫无意外的牵连了昨夜平等院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类痕迹,“好疼……”德川难得的皱着眉呻吟一声,除了隐隐作痛的下身以及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感觉最为明显的还是平等院留在他脖颈后面的齿痕。

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昨夜的彻底标记,但是他知道,当平等院死死按着他的肩膀,朝着后颈最柔嫩的的地方狠狠咬下去的时候,刺骨的疼痛和灭顶快感交织着向他袭来,这巨大的刺激差点让他直接晕过去,德川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心性坚定如他,在那一刻也是真的害怕了,宛如乘着小舟独自面对海洋上的暴风雨,一不留神就会被汪洋大海直接淹没。这种感觉让他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浑身战栗,他本想抬手摸一摸后颈的标记,手举到了半空中,最终还是带着些许怯意放了下去。

德川抿了抿嘴,水已经有些冷了,他刚想喊人进来添些热水,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衣裙互相摩擦的声音,他有些艰难的回头,却发现是入江和毛利正提了衣摆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看他。

“你们怎么……”德川刚张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利伸手塞了个什么进嘴里,他咂了咂嘴,有点甜甜的。

“是梅子糖,好吃吧。”毛利一脸邀功的凑到他面前。德川则不赞同的皱起眉:“我还没有漱口。”“没事啦,”毛利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和也你又不是小朋友,牙齿不会坏掉的。”

入江则是看了看德川满身的痕迹,叹了口气问道:“你看起来不大好啊,要上一点药吗?”德川摇了摇头:“等一会儿还要去御小座敷,回来再上药吧。”

而这个时候毛利围着浴桶转了一圈,打量着德川,这样的眼神让德川感觉浑身发毛,不由得往水里又缩了一缩,一圈转完后,毛利带着万分同情的眼神看着德川,一边虚指了一下德川脖颈后的标记一边问:“和也,标记的时候很疼吗?”“嗯,”德川点点头,“很疼。”这话并不带有任何夸张的成分,事实就是如此。

“那,”毛利又带着三分害怕七分同情的语气开口了,“和乾阳标记是不是都这么疼啊?”德川想了一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了口:“大概都是这样吧。”他洁身自好,唯一的经验便是来源于昨夜那对于他而言不亚于酷刑的性事,所以他得出这样的结论也不足为奇。

“啊,这么可怕的啊,”毛利带着后怕的表情退了一步,“幸好和也你带着我们一起来江户了,要不然我和入江桑也要被乾阳这么折磨了。”

“我说,”入江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用手里的折扇敲了敲毛利的头,“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这个时候,一直守在门外的女中不得不提醒德川时间到了,她们得进来为他更衣了。入江以安慰的眼神看了看德川,温柔的开了口:“我们在房间里等你。”随后就提着衣摆离开了。

德川换好衣服,梳理好头发,洗漱好到达御小座敷的时候,平等院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德川按照规矩行了礼,便坐到了平等院对面,女官们说完祝词,二人才分别取了鸳鸯饼的一半来品尝。

德川一边小口吃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一眼平等院,那个昨夜折磨着他让他不得安眠的罪魁祸首今天穿了一身黑衣,正面无表情的进食。仿佛是感受到了德川的目光一样,平等院眉头一皱:“你看我做什么?”他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上位者的威严。

“没什么……”德川收回目光,还是把注意力放回了手里小小的点心身上,然后,他就听见平等院哼笑一声:“这个口音由你来说带还是蛮好听的。”

德川在江户呆了一个多月,也学着江户的方言和口音,但是仍然没有能全部改掉,平时和入江,毛利他们说话就算了,即使是和阿樱等江户女中们讲话的时候,也经常会说着说着就变成京都口音,他刚刚没有留神,又用了京都口音来回答平等院的话,这个在江户方言中短促有力的音节被他说的婉转绵长,又带上了一丝甜腻。

不过这次德川没接平等院的话,他将最后一口点心放进嘴里,像泄愤一般的咀嚼后咽进了肚子里。

大婚典礼在今天早上就彻底结束了,但是之后的三日礼,五日礼和七日礼以及最后的回门仪式都让德川生活的足够充实,贺礼,接见,各类仪式塞满了德川所有的空闲时间。

但是本该负责这一切仪式的远野却对此漠不关心,他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现在正坐在平等院面前,小心翼翼的问他:“老大,你觉得这位御台所怎么样啊?”平等院则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那好吧,”既然平等院都这么开口了,远野也不客气的直接问道“世嗣的问题怎么办,还是像原来一样按照大奥里的规矩来做么?”

“唔,”平等院沉吟了片刻,“没必要,如果他真能怀孕的话,就让他把孩子生下来好了。”

“但是,御台所大人毕竟是公家出身,您确定要由御台大人诞下世嗣吗?”远野有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他作为武家出身的奥官,还是担心着德川的公家血统,一旦他诞下世子,那么当这个拥有公家血统的世子继任了将军之位后,谁又能保证天皇和贵族不会趁虚而入呢。

“哼,你那么害怕么?”平等院笑了一声,“现在连他都是我平等院家的人了,他的孩子还会向着公家么?再说了,”平等院微微收敛了神情,“如果当真是到了非要开战的地步,”他抬起头看了远野一眼,带着当权者的残忍与无情“那就把他们全部当人质好了。”

“您可真是狠心啊……”远野喃喃的说,尽管现在正是隆冬时节,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贴身的衣裳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这场谈话轻飘飘的决定了德川的命运,但是德川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所有的仪式结束后,德川的生活节奏开始变得慢了下来,平等院十日才进大奥一次,如果遇上精进日,则会提前或推迟,这倒是让对性事极度抗拒的德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洞房花烛的那个晚上对于他而言宛若噩梦一般,让他连回忆都不愿意。所以当女中们愁眉苦脸的向他汇报将军大人总是要很多天才来一次大奥,御台所大人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压抑了许久,才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太好了”三个字狠狠地压回心底。

德川的空闲时间一下子就变多了,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看书和下棋上,其余的就是和入江他们一同做和歌,玩纸牌或者双陆。德川和入江耐得住性子,但是毛利不行,他从小性子跳脱,实在不耐烦做这些条条框框固定好了的事,德川和入江也深知他的性格,若是做和歌或是下棋,这家伙顶多下两个子或是写两个字就要逃跑了,所以他们也就放任毛利天天在大奥里跑来跑去。

毛利性子活泼,也不拘礼节,更没有公家人盛气凌人的气势,所以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在大奥里混熟了,上至御年寄,下至御末,他都能搭上几句话,女中们也乐意陪着他玩闹。

可即使是再爱热闹的人偶尔也会想自己独处,毛利也实在不喜欢这么一大堆女中一直围在自己的身边,这让他会觉得自己想一个被关起来的金丝鸟儿,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对即使身边围着一群人也面不改色的德川和入江万分敬佩。

于是,他耍了一个小花招,忽悠身边的女中们帮他拿这拿那,等支开了所有人后,毛利便毫不客气的自己从长局里跑掉了。

要去哪里比较好呢?毛利左右看了看,德川这个时候在午歇,入江则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着乐器,要是往人多的地方肯定会被很快找到的,毛利歪着头想了片刻,决定往御广座敷那边走,那里隔着锭口,一般人甚少去那里,而按照他的经验,这个点远野也绝对不会在那里处理事情,所以,没有比那儿更好地选择了。

毛利安安稳稳的穿过锭口,绕过表使诘所,就到了御广座敷的门前,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伸了个懒腰,便往长廊的地板上一趟,任凭冬日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唉,还是这样最舒服了……”

突然,毛利听到了纸门拉开的声音,他抿了抿嘴,有些奇怪,难道他预估错了,远野这个时候还在办公吗?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敬业,就准备起身相迎。但是,从御广座敷出来的人却并不是他以为的远野笃京。

好高!这是毛利对那个从御广座敷走出来的男人的第一印象,毛利自己就够高了,但是那个男人却还要比他再高出不少,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大奥里的奥官,那人背对着毛利,不知有没有看到他,也站在那里不动了,仿佛也在感受冬日里久违的阳光。

毛利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朗声开口:“你是什么人,从何处进入大奥,你有什么企图?”他连珠炮一样的开口问那个站在庭院中的男人,但是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听见,过了许久也没有回应毛利的话。

糟了,该不会是个聋子吧。毛利苦兮兮的想,弯下腰去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又拔下头上的龟甲发簪,尖锐处朝外,悄悄拢进袖子里,随后,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回答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那个男人依然无动于衷,毛利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石头朝着那个男人狠狠地扔了过去。但是,石头并没有像毛利预想的那样落在男人的身上,而是被男人看也不看的伸手接了下来,直到这时候,那人才转过头来看了毛利一眼。

仿佛被定住了身体一样,毛利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动弹了,只是那一眼,就把他逼到了如此境地。但是那个男人看起来意外的不像坏人,银白色的头发在前面染成蓝色,杂乱的垂在眼前,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来,脸上则是毫无表情。

“啪啦”一声,毛利手里的龟甲簪子一下子掉在地上,而他连弯下腰来捡都做不到,他突然想起自己身边那个叫做阿玉的女中最爱说一些她道听途说来的表中大臣们的奇闻异事,曾经有一次,她神秘兮兮的向毛利说:“毛利大人,您知道吗,在表中有一位老中名叫越知月光,这位越知大人身高过人,气势十足,人们只要被他看到一眼,就会浑身动弹不得呢。”而那个时候的自己则哈哈大笑:“哪有那么稀奇的人啊,这样的男人怕不是妖怪吧!”而现在,这个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平静无波的看着自己。

“啊,毛利大人,越知大人。”阿玉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就看见了这样一幅景象,连忙俯身行礼,而越知似乎并不想理会她,径直向锭口走去,只是在经过毛利身边的时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簪子,一边淡淡的说:“你的东西掉了。”一边将簪子放回了毛利手里。随后便穿过锭口,向中奥走去。

没有上司的叫起,阿玉只好一直低着头,不知过了多久,上方才传来毛利的声音:“我说,阿玉啊,”她连忙抬头,发现毛利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越知塞回来的簪子,“原来,你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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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嘿嘿今天趁着周六在来一章,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2.关于包子的问题,这个即使是历史上也是这样,公家出身的御台所基本上是没有怀孕的,为什么不让她们理由就像远野说的那样,甚至有公家出身的侧室怀孕后强行被堕胎的,所以,正片里德川绝对不会揣包子的。至于凰叔,他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大家别多心,他还是蛮喜欢德川的,不会开战的......

3.还是老规矩,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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