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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呼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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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天堂

[CWT53]因為沒時間只好弄很隨意很陽春的工商餔餔(?)
只有寄攤,我80%不會出現在攤位上
謝柊晨ㄉㄉ讓我寄攤


寄攤的東西只有兩樣>義炭入油吊飾&水呼組雙面飲料袋

入油&飲料袋實品照見後幾張照片

請儘量帶小鈔來購買,感謝各位<O>


本人會作為路人甲在場中亂晃(大概) 然後沒意外可能會印最後這張當初的妖怪塗鴉(修過ㄌ)當認親卡(???

有緣分就會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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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會作為路人甲在場中亂晃(大概) 然後沒意外可能會印最後這張當初的妖怪塗鴉(修過ㄌ)當認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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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纾柠

【鬼灭】师姐不炮灰 3

我真是越写越水了

我一直想吐槽无惨很久了啊,他闲的吗到处以血养鬼【摊】

真的一点存稿都没有,现打现发了。

————————————————

  真菰虽然拜鳞泷为师,但并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也许是选拔过于残酷以至于鬼杀队并没有过多的精英,很多时候还是要拜托退休的前辈们去帮忙,鬼大概是远远多过于人吧。

  真菰其实真的想感叹一声,这鬼王血真多,要是搬到前世应该是个大型供血机,一刻都不会停的那种,真的是轻松的社畜工作呢。

  鳞泷每晚都会回来,毕竟是退休的人了不能过多压榨,而且还要靠他供给更多的社畜去...

我真是越写越水了

我一直想吐槽无惨很久了啊,他闲的吗到处以血养鬼【摊】

真的一点存稿都没有,现打现发了。

————————————————

  真菰虽然拜鳞泷为师,但并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也许是选拔过于残酷以至于鬼杀队并没有过多的精英,很多时候还是要拜托退休的前辈们去帮忙,鬼大概是远远多过于人吧。

  真菰其实真的想感叹一声,这鬼王血真多,要是搬到前世应该是个大型供血机,一刻都不会停的那种,真的是轻松的社畜工作呢。

  鳞泷每晚都会回来,毕竟是退休的人了不能过多压榨,而且还要靠他供给更多的社畜去做这个为社会服务的事嗯。

  如果真菰用一个字形容自己的生活,一定就是惨字,每天都是在生命底线上疯狂踩线,好不容易适应了,第二天又被迫疯狂踩线,每天真菰对着自己脏乱乱的形象真是觉得当初鳞泷老师没让自己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这个决定是对的。

  即便见到鳞泷老师只有每天晚上,但是真菰依旧很不爽,因为老师真的不会照顾自己,一看就知道只知道工作一点也不注意身体,如果不是因为抓不到老师的人,真菰一定会来一场严肃的健康科普。

  虽然老师很忙,但是还是没忘记收徒弟这种事,才半年,鳞泷老师就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找回一个臭小子,鳞泷老师还没时间回来,就这样把那小子丢在山脚,用乌鸦给自己传了个信息。

  当时得到乌鸦通知时的真菰正在与柴木搏斗,那么粗那么重的柴要一次搬运回去,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遭遭的,然后就这样遇到了那个臭小子。

  “!是人吗!?”那个小子声音以外的洪亮啊,真不像是畏难后的少年。

  “是啊,是人呢。”背着柴木的真菰笑的像个假人。

  “不想笑就不要笑嘛!”

  “是吗,那多谢了。”真菰一秒收回笑容,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粉毛怪。

  “嗯!是老师的弟子吗!”

  “鳞泷老师吗?”

  “对!”

  “你就是右次郎说的师弟啊——”

  “是的!”

  “那么你就接着爬山吧,这才一半——”

  “师兄不和我一起吗!?”真菰的话被光速打断,这该死的洪亮的音量真的是很欠扁哎。

  “那真是对不起呢,你师兄,性,别,为,女!”真菰看着粉毛怪,一字一句地说“顺便,不要面瘫着这么大声的说话,这对累得要死的在训练的人是一种侮辱呢。”

  “是师姐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真是没有一个作为男子汉的样子!我失礼了!”粉毛怪还是那样大声的说着。

  “如果伤心就伤心吧,不要用声音来掩盖了。”真菰看了一会儿粉毛怪,伸手将身上的柴木都放下,揉了揉酸疼的肩。

  “……”粉毛怪看着真菰也是一眼不发“不愧是师姐呢,一眼就能看出。”粉毛怪第一次露出了笑,并不像之前那样活力的笑,而是淡淡的,苦涩的笑。

  “第一,没自己爬上山之前我不是你师姐,”真菰看着粉毛认真的说“第二,被老师捡回来的孩子我觉得不会是从美满家庭里自愿出来受苦的,所以,作为男子汉,就给我大胆的表现出自己啊。”话音刚落,真菰便一拳锤在了粉毛的腹部,这一下,让粉毛瞬间流下了眼泪,脑子估计也昏昏的,不知所以然。

  “咳……咳咳”粉毛痛到跪趴在地上咳嗽起来,口水,眼泪都糊在脸上,落在地上。

  “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为过去的人流泪,这并不是软弱。”真菰伸手在粉毛上揉了揉,和他一起蹲在那里。

  就这样维持到了日落,真菰捧着脸看着日落,说“要日落了。”

  “是……”粉毛似乎也缓了过来。

  “那么,”真菰看着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作为男子汉的测试要开始了。”

  “啊?————”粉毛大概还没明白过来真菰什么意思,但时间不等人,他一下就被真菰抓着脚踝抡起,丢向了遥远的另一边。

  “力气果然还是不够呢,没办法丢下山。”真菰看着飞出去的粉毛,淡淡的说“那么,就加强一级机关吧,不,还是两级吧。”绝对不是报复叫错性别这个事呢,绝对是因为他是一个男子汉哦。

  “噗咳咳咳。”这一下绝对摔得结实,让粉毛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等他缓过来时,太阳已经只剩下一线了,狭雾山的夜晚要来临了。

  真菰迅速上山兑现了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将机关提高了两级,看着日落后的狭雾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好像把柴木忘记了呢。”真菰才反应过来道。

  真菰没有那么没良心,虽然鳞泷老师不在,但是自己也要负起照顾师弟的责任,真菰坐在门口,时不时还点头式昏睡,手边是给师弟准备的弟子服。

  在门口睡觉是有危险的,真菰在经历无数次撞到门框痛醒后,坚定了以后要让粉毛怪出去等人的决定,这样等人又痛苦又难受,就应该拜托男子汉呢。

  粉毛的资质大概是比自己好吧,真菰被他叫醒时正靠在门框上睡着了,睁眼便看到还没亮的黑夜和那一头粉毛。

  “……你的眼睛在黑夜看有些恐怖呢。”没睡够的真菰看到粉毛第一反应就是吐槽“有点被盯着的感觉。”

  “……师姐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粉毛无奈的笑了,虽然真菰的话没形容清楚,但是他还是能理解她的意思的。“那么现在,我可以叫你师姐了吧?师姐?”

  “你都已经叫了,我能让你不叫吗?”真菰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揉了揉跪坐到酸麻的腿“我叫真菰。”

  “……真菰师姐好,我叫锖兔。”粉毛先是突然轻笑出声,然后才介绍了自己。

  “是吗,真是贴切你的发色呢。”真菰看着锖兔,明明自己比较大,但是站在屋里台阶上得自己才比他高那么一点点,是有些让人不爽,不过不能急,可以以后算账。

  “师姐这么吐槽师弟真的好吗?”锖兔无奈的看着真菰领着自己进屋。

  “我觉得很好啊,那边是浴室,这是衣服去洗漱吧。”真菰将衣服递给锖兔“出来后就能吃早饭了。”

  “好的。”

——————————————

小剧场:

锖兔:这就是真菰你后来这样对我的原因吗!?

真菰:嗯嗯【笑】

义勇:难道不对吗?

真菰:【摸摸义勇的脑袋】你不用知道哦。

子椰咕咕丸

【义→炭←锖】救赎「三」

三观颠倒ooc预警

前面所有的设定基本都被推翻了 

我专业不对口 没学心理医学这块 所以有些设定不严谨

三章结局是不可能的 

——————————————————


黑暗的屋子里全是一个少年的照片,从牙牙学语的小孩到现在长得精致又好看,但是除了单人的照片以外合照都被剪去了别人的部分。


“你真的很好看啊……炭治郎。”温柔的青年看着这些照片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笑着的炭治郎。


「别恶心了你」带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爱不能算是恶心啊。”他手指停在了一张水面的照片仔细一个水里漂浮着一具尸体,像极了灶门炭治郎。


“我就是你啊...


三观颠倒ooc预警

前面所有的设定基本都被推翻了 

我专业不对口 没学心理医学这块 所以有些设定不严谨

三章结局是不可能的 

——————————————————


黑暗的屋子里全是一个少年的照片,从牙牙学语的小孩到现在长得精致又好看,但是除了单人的照片以外合照都被剪去了别人的部分。

“你真的很好看啊……炭治郎。”温柔的青年看着这些照片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笑着的炭治郎。

「别恶心了你」带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爱不能算是恶心啊。”他手指停在了一张水面的照片仔细一个水里漂浮着一具尸体,像极了灶门炭治郎。

“我就是你啊锖兔,你自己不也如此肮脏不堪吗?”

「……我想放他离开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桌上的东西被他推在地上,“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又问了一句,反问着安静的黑暗屋子。

「他活着,好好的活着我就很开心了。」

他抱住自己的脑袋缓缓的蹲下,眼泪在眼里转,他不承认自己的脆弱,不想承认离开炭治郎他就活不了了。

炭治郎忘记的过去是他永久的伤痛,在那个17岁的夏天炭治郎递给他的情书他心脏跳的厉害,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那天呢?他从未谋面发父母出现了,为什么是那天呢?

他喜欢了很久的人啊,像小太阳一样给他温暖的人。

“你说你喜欢他什么呢?”真菰问他。

“他很温暖,像小太阳一样。”

真菰笑而不语,炭治郎啊他确实是一个小太阳。

他未曾谋面的父母一来就要他回去,凭什么回去?把我丢了数十年然后说他们爱我吗?锖兔在阴霾的黑暗里手中全是碎玻璃,鲜血染红了他洗的发白的衣裤,父母都是嗜酒成性的赌鬼他为什么回去?

少年递上情书的那一刻他想伸手接住,可是他的手上全是伤口……按照少年的嗅觉灵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伤口了吧……?

「放他离开吧。」心里那个善良的他在劝他放手。

「你之前靠近他的一切全部白费?」

夕阳下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擦肩而过的人是自己最爱的人。

从那以后炭治郎就会不着痕迹地避开他,虽然也会笑着叫他“锖兔学长”但少了什么东西,少了那个叫爱的东西。

青春期的的爱似乎就像夏日里的橘子汽水,杯外的白霜和噗呲噗呲炸耳的气泡声一样,逐渐的消失了。

他看着炭治郎的短发逐渐变长,日轮耳牌在红发中摇晃看着他与隔壁班的班长栗花落香奈乎交谈时少女脸颊上的绯红和羞涩的笑容,炭治郎背对他的他看不见,但他知道炭治郎一定也是笑着的,浅浅的酒窝里是醉人的酒更是迷人的笑意。

嫉妒的发狂,心脏被拽住,感觉自己像是落进了海里,无数肺泡破裂,水的声音把他淹没,顿时他站在了原地没有了反应。

「你自己放他离开的,不是吗?」

「他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

「你能不能让他做一个正常人?」

“闭嘴!”是他叫谁安静?脑子里感觉要炸了,走廊上的所有人都望着他,惊慌失措的他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看见那抹红色出现在他眼前,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

“炭治郎……?”是你吗?

“是我!锖兔学长没事吧?”意识逐渐减少锖兔只记得他是怎么倒下但被炭治郎抱在怀里,炭治郎从小力气就很大。

【他可能是近期休息不好产生了幻觉,高三啊还是得劳逸结合。】

锖兔在一片雪白的冰川中醒来,刺骨的寒冷冰雪如同利刃割在他的皮肤上,他好像带着一个狐狸面具,一个跟他脸上那条疤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为什么他会拿着武士刀一把水蓝色的刀在一望无边的苍茫里看见了一片紫意,是紫藤花吗?

他走过去,穿着他在戏剧社才能看见的服装走过去,是紫藤花是苍白的冰川唯二的色彩。

风把紫藤花的花瓣吹散,带着淡淡的花香,这风是温柔的,他在一抹紫中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红色。

同样带着狐狸面具,为什么是这个图案的狐狸呢?不过很适合你嘛炭治郎。

“锖兔,你回头看。”

“我不需要回头。”

 戴着面具的少年似乎猜到了他的答案轻声的笑着,他穿着绿黑格子相间的羽织,轻声道:”锖兔师兄该回去了。”

紫藤花、冰川一瞬间溃散锖兔站在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但反射的都不是他“自己”

「你的一切都是他,你的弱点也是他」

「为什么不能拥有呢?」

「放他走吧,他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属于你,只能属于你,占有他,拥有他」

「给他自由给自己解脱」

“我还是我!我才不是内心黑暗的混蛋!”他一拳锤爆了面前的镜子龟裂的镜面,破碎的镜子反映出更多的他。

猛的他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是又回到了冰川?不是温暖的,他的右手边是靠着病床睡熟了的炭治郎,一抹红在白色里异常鲜艳,眼底升起的黑暗被他竭力压住,温暖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炭治郎?”他推醒了少年,少年眼里有了惊喜开心的看着锖兔清醒,兴奋的抱住了他,被一个满是太阳味道的男孩抱住他心跳加速,还好还好没有什么电子心跳仪不然他心跳一下过了临界点可能医生和护士都会被吓坏吧。

「真是可爱啊,我的洛丽塔。」

「洛丽塔?」

「是的,在我的怀里她只是我的洛丽塔,著名电影《洛丽塔》里面的台词,不错吧?」

他记得他看过那部电影只觉得是一部悲伤的电影,他轻声地说_“你只是我的洛丽塔。”

“学长在说什么?”

“没什么……”

……

高三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由于养父是G大著名心理医学教授鳞泷左近次他也有意向考这方面发展,所以他得加倍努力,自己的好友富冈义勇也跟他一起努力着。

可他没想到的是富冈义勇居然喜欢炭治郎,不可思议,但他百分之百确定炭治郎不会喜欢富冈义勇的,他意识到自己得更努力因为不努力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被人抢去。

大学的生活并非轻松,在日本大学意味着更忙,他甚至没有时间去见炭治郎了,不过富冈义勇也没有时间去就让他安心了不少。

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炭治郎过得并不如意,日记被室友贴了出来,日记里一点一滴全是关于他爱一个学长的故事。

炭治郎站在那里,看着上面满满当当的日记篇幅自己活生生地向被推进了水里,冷汗淋漓。

“看什么看!同性恋怎么了!?他爱什么人关你们什么事?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我妻善逸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平时是个哭包的他居然站在那里大声的吼着。

“我也喜欢权八郎啊!轻飘飘的感觉就是喜欢对不对?我也喜欢啊!你们的眼神真恶心啊!”同样的另外一个好友嘴平伊之助也大声的吼着。

“够了……别说了。”炭治郎慢慢地撕去那些日记,“没事了,善逸,伊之助。”不知道怎么的平时像小太阳一样的男孩今天黯然无光,落寂在角落的日记本和那些被撕下来的日记被他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没事的!”他忽然笑了,让原地愣住的同学们心惊胆战,莫名的这个笑明明是他常常挂在脸上的微笑却赶紧寒冷无比。

炭治郎是gay这个传言在学校里蔓延开,然而作为男主角之一的锖兔因为毕业了所以一无所知。

只是表白炭治郎的男生越来越多,连女生给的情书上都注明了「虽然知道炭治郎喜欢男孩子还是忍不住写情书」

炭治郎是一个像太阳一样的男孩子,没有人真正讨厌他,连学校里不良的几个学生也会给他开玩笑,那个染发纹身的不良少女手上那串珠子都是炭治郎送的,梅扬言说炭治郎是她小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的书包里总是会出现恶搞的蟑螂,虫子,蛇,桌子上用马克笔写得大大的「同性恋」和无数记号笔写的类似于「变态」「恶心」的词语,甚至连泳裤都被人剪破。

“你们这些敢做不敢当的渣滓!”这个学校留了好多年一直没有毕业的猗窝座更是气到一拳锤在墙上留下凹进去的墙面和错愕的同学。

炭治郎依然像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但总感觉他变了,消瘦了,猗窝座气不过扯着他的耳朵大声的吼道:“你要真的喜欢就去表白啊!就像我表白恋雪一样!”

“不一样好吧。”他揉了揉自己被扯得生疼的耳朵,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把头发染成粉色的少年,因为自己女朋友喜欢粉色所以染了粉色的头发因为自己女朋友比自己小两届就硬生生压线留级……也就只有他了好吧!

“其实你也可以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暗恋这种东西不成功就放下好啦…你追求者里好几个不错的,那个时透不错,嗯?哪个时透我也分不清,他俩一模一样!那个炼狱杏寿郎很不错哦!”

“你跟人打了一架,就觉得他不错了?”

“嗯嗯!要不你试试那个面瘫脸。”

“哪个?”

“就那个每周跟你一起……逛街的看起来有点讨厌面瘫男人。”

“富冈义勇,义勇先生他不讨厌的他只是有些不擅长表达。”炭治郎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猗窝座站起来往他肩胛骨上一拳头,锤得炭治郎干咳了好几声。

不久后学校里就有人传他跟猗窝座有一腿,猗窝座气的牙痒痒质问的时候谁都不说这个传言的源头来自哪里。

世界上最恐怖的才不是鬼,是人心,最恐怖的武器不是核弹而是语言暴力。

炭治郎像是下定了决心,在那个雨夜跟富冈义勇表了白,水蓝色瞳孔的男人眼神里有了波澜,像是水珠在火炉上的疯狂跳动然后蒸发,这个看似高冷的男人抱住了他。

这样他们正式交往了,富冈义勇不再每个星期来一次而是每天都来把他接出了寝室在外面给他单独租了一个房子,他的妹妹也可以住的。

富冈义勇对他很好,但他们除了牵手似乎没有任何进展,倒是学校里的大家或多或少都羡慕他有一个对他那么好的男朋友。

“好久不见,炭治郎。”锖兔终于是忙完了,他穿着毛呢外套里面穿的是西装刚刚下飞机的他眼底有些青黑,他消瘦了许多,他好像又长高了些除了脸上的疤实际上还是一个帅哥,毕竟锖兔五官精致眉眼深邃路过的少女们自带滤镜忽视了他脸上的疤

“好久不见,锖兔学长!”少年似乎还是小太阳,在这个已经寒冷的秋天他一身的疲惫在看见炭治郎的一瞬间消逝,好久不见我的洛丽塔。

他将少年拥入怀里,少年还穿的有些单薄隔着衣物也能摸到他的脊骨,太瘦了。

“对不起…锖兔学长,我有男朋友了这样亲昵的举动我怕他会误会。”炭治郎的头发上落了一枚银杏树叶,他忍住内心的酸涩苦楚为他捻起。

对不起,有男朋友了,亲昵的动作 ,会误会

这些词语化成了锋利的刀刃刺进他的心脏,眼底的黑暗在升起了下一秒就被压制下去了,“这样啊,那炭治郎的男朋友对你好吗?”

“嗯!他很好!”少年眼角晕染的笑意浅浅的酒窝和小小的虎牙。

为什么?他努力变好了……却还是失去了你呢?

“炭治郎可否告知我他的名字?”

「你用什么身份问别人男朋友叫什么?」

“他啊……”少年的耳尖红红的,眼角也是红红的,锖兔满脑子都是混乱的画面,他有点想让炭治郎被自己亲吻到耳尖泛红。

“他叫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这个名字是他最熟悉的名字之一,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是他同门的师兄弟,更是他这一辈子的手足……

他没想到,在他完成事业的时候他的好兄弟居然成了他喜欢的人的男朋友…现在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五雷轰顶,但除了震惊以外更多的是酸涩。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啊……快一年了吧……”炭治郎垂眸不语,锖兔更是四肢僵硬,心脏酸涩,呼吸困难。

手指紧紧的捏在掌心,刺痛让他告诉自己不能失控。

“锖兔学长我现在在G大建筑工程学院!随时可以来找我!”少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嘴角还带着笑容像极了小兔子,而被留在原地的猎豹眼里早已没了温柔,雪青色欲是深沉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又仿佛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流着与少年发色一样的血液滴在了地上。

「把他抢回来好了」

「闭嘴!」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悲伤,该怪谁呢?

一声苦笑,银杏树叶铺成的黄金路带着淡淡的清香带着有些寒意的风吹在了锖兔脸颊上……是那场梦里在冰天雪地里那种风刺骨的寒冷。

握不住的沙随风飘扬,什么东西在心里消失不见了。

……

锖兔在黑暗的屋子里醒了摸到了眼角的一片湿润,摸着手腕上被定制的手表挡住了的和他脸上一样骇人的伤疤横贯了整个手腕。

因为什么所以他忘记了炭治郎是因为什么讨厌他的,可能是因为他的偏执吧……炭治郎与富冈义勇分手后整整一年没有出现在医学院附近,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心里却扭曲的开心。

“锖兔喜欢什么颜色?”少年站在天台上风吹起他在阳光下鲜艳的红色头发他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笑容里藏着一丝几乎察觉不了的悲伤。

“红色。”因为你是红色的。

“我啊,喜欢蓝色。”为什么?因为富冈义勇的眼睛是蓝色的。

炭治郎真的在他面前从像断线的风筝从楼上跳了下去,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抹红色似乎更加鲜艳,坠落在阳光里狠狠的砸在了锖兔的心脏上。

“炭治郎——!”他没有握住炭治郎的手甚至指尖才触到他的衣角。

“我是真的喜欢过你啊……”

后来?

后来是什么呢?他忘记了。

……

阳光温暖让我不禁想到你的笑容,兴许你本就是耀眼的,不是夏日的灼热,看着你笑的时候都有的浅浅酒窝,里面是盛满的酒还是盛满的阳光?

你是温暖的,温暖我照耀我,可你真的很刺眼,刺痛了我的眼睛刺痛了我的心脏。

蓝色的眼睛平静的望着太阳,眼泪转在眼里悲伤刺在心里,他记忆里是炭治郎对他的躲避,就算是在一起的那一年何尝不是表面的好呢,从一开始他也不过是个暗恋者。

————————————

所以大家看懂了吗?

坑有点多 

有没有人愿意给我评论?

子椰咕咕丸

【义→炭←锖】救赎「二」

重度抑郁症 炭治郎


水呼组 心理医生义勇 


精神分裂(病娇)锖兔(可能是人格分裂 )


❗️角色崩坏 ooc ❗️


❗️会三观扭曲❗️


❗️后期可能会有囚//禁 黑化❗️


——————————————————

————————


“那花是我故意的哦,送给你这个卑微的暗恋者。”富冈义勇一拳锤在了锖兔胸口上锖兔一个闷哼反而笑出了声音,“不甘心吗?可是你又什么觉得委屈的呢?救他的是我——我能让他心跳加速我能让羞涩的脸红,你算什么?”


“你不是锖兔——”


“我是,我是锖兔。”此时的锖兔笑容瘆人,连富冈义勇都背...

重度抑郁症 炭治郎


水呼组 心理医生义勇 


精神分裂(病娇)锖兔(可能是人格分裂 )


❗️角色崩坏 ooc ❗️


❗️会三观扭曲❗️


❗️后期可能会有囚//禁 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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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是我故意的哦,送给你这个卑微的暗恋者。”富冈义勇一拳锤在了锖兔胸口上锖兔一个闷哼反而笑出了声音,“不甘心吗?可是你又什么觉得委屈的呢?救他的是我——我能让他心跳加速我能让羞涩的脸红,你算什么?”



“你不是锖兔——”




“我是,我是锖兔。”此时的锖兔笑容瘆人,连富冈义勇都背脊发凉,他按了呼叫医生的按钮,进来的医生护士看着富冈义勇有些迷惑。



“给他打镇定剂。”



“呵呵呵…”锖兔的轻笑让在场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吞咽高材生疯了都跟人不一样。



外面雷声隆隆,锖兔打了镇定剂后脸上没了笑容,脸上骇人的伤疤有些泛红,他看着窗外的雨脸上没有表情。



他想去了那个红发少年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少年的余温早就消失了,但他能想到少年唇的触感。



水声太大了,炭治郎从梦里惊醒过来,外面下雨了夏日的暴雨带走了炎热,雷鸣电闪,炭治郎蜷缩起来,害怕的浑身发抖,这是自杀留下来的心理阴影,水包裹着他。



“谁来救救我呢?”炭治郎无声的求助,此时闪电惨白的刺破天空把黑漆漆的病房照得通明,一秒后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啊……”炭治郎被吓了一跳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怎么了——”此时穿着白大褂的富冈义勇似乎是神一样的存在,他打开了病床的灯,看见炭治郎蜷缩在一起一下子他的心脏揪在了一起。



“富冈先生……”




他看见炭治郎脸色苍白额上有薄汗更慌了,握住炭治郎的手更是冰凉。



“没事了……没事了……”富冈义勇虚抱着炭治郎。轻轻地拍打着炭治郎的骨感明显的脊背。




“嗯——没事了!”炭治郎惊魂未定但依然绽放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此时雷声而至,炭治郎又被吓到了,富冈义勇这次是结结实实的拥抱着炭治郎。




“别怕了。”



炭治郎睡觉的时候从未松过富冈义勇的手,当然后者的心跳也一直在飙升的状态。



雨夜后的炭治郎对富冈义勇多了几分依赖性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快乐,甚至连隔壁的主治医生蝴蝶忍都看出来了。




但是今天他又看见炭治郎不见了,额上的青筋直跳跑到五楼去发现锖兔也不见了——他表情没变心里却骂了十万句艹。




……



“今天又瞒着富冈先生出来的话他会生气吧?”




“不会,我给他打过招呼了。”才怪



炭治郎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不带一丝杂质的看着锖兔,锖兔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发病时候的炭治郎,被污浊的黑暗掩埋的光明很可惜啊他伸出手盖住了炭治郎的眼睛。




“好好活着啊,炭治郎。”好好活着别让我杀了你啊炭治郎。



“知道了,我一定一定会活着。”他看向路边电线杆上站着的密密麻麻的麻雀,我会像麻雀一样飞向雪山之巅我会飞翔在乌云之中¹我会努力活着。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自己是个废物啊不配任何人…… 不炭治郎今天要开心哦,他将眼底的阴霾迅速掩埋嘴角上扬这是他面对镜子练习了几百次几千次的完美笑容,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面具下泪流满面。




“我们去海边吧,炭治郎想看海吗?”锖兔看见了炭治郎的神情,他明白但他假装没有看见。




大家都是靠着面具活着的啊,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对不起对车不了解)驱车前往,海岸离的还有些远,车里放着一首轻快的歌,可是里面却有那么一丝哀伤,不怎么的他好像听懂了,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滴在了他黑色的裤子上消失。




“这首歌叫什么……?”



“好像叫世界を愛……したい?叫好想爱这个世界啊,是个中国歌手的歌,才发行我看销量高就买了好像是送给抑郁症的歌。”




炭治郎打出那串中文名字,专辑封面是一个小孩抱着自己周围全是黑暗,把歌买了后他看着锖兔,锖兔会意道:“你听吧。”



「抱着沙发 睡眼昏花 凌乱头发」



「却渴望像电影主角一样潇洒」



「屋檐角下 排着乌鸦 密密麻麻」



「被压抑的情绪不知如何表达」



他按下暂停键,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眼睛红红的,锖兔抽出纸巾给他



“他是一个好棒的歌手。”



“嗯。”



“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歌手,可我不敢听完这首歌。”



“下次再听,今天玩开心好吗?”炭治郎撞进了温柔的雪青心脏怦怦直跳,他下意识嗯了一声。



心里不禁想锖兔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呢!



夏日的海滩人很多,海风带着海盐和夏日吹在炭治郎的身边,沙粒柔弱他们把鞋脱了提在手里一前一后的走在沙滩上,脚印长长的又被海水抹去。



“心情好点了吗?”锖兔拉起他没有提鞋的手,太阳还未落下却染了半片天空,一半红一半蓝甚是好看。



“好多了!谢谢锖兔学长。”



“怎么忽然叫我学长?”锖兔诧异想起了那个太阳染了半片天的下午眼前的这个少年给自己表白。



可是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他未曾谋面的父母?



“因为……我也不知道”炭治郎踢了一脚海水溅起水花。




“炭治郎。”少年下意识回头看锖兔结果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唇上柔弱的触觉让他睁大了眼睛,锖兔的吻技很好肺部氧气渐少,炭治郎脸红透了。




“锖兔……?”被吻到天旋地转的炭治郎有些迷茫的看着锖兔。




“跟我在一起好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你,别拒绝我我怕我控制不住他。



“……对不起,我不值得任何人爱我。”心脏被捏在一起,如鲠在喉。



是我自己亲手斩断了一切羁绊。



“别那么着急的拒绝我啊。”锖兔好像换了一个人,眼底没有了温柔覆上了一层薄冰,炭治郎背脊一凉居然有些恐惧,不过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看见眼前这个温柔的青年他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夕阳西下,很好看不是吗?”锖兔握住他的手看似瘦弱的青年居然能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好…好看。”




“我们回去吧。”如果我能把他压住我就把你亲手让给富冈义勇吧。如果……我能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锖兔温柔地揉了一把少年暗红如血的头发,把他拥抱入怀,匆忙的拥抱不过是刹那,鼻息间还有少年身上淡淡的药味,我想让你永远属于我但我不能。



“再见。”他不喜欢用这个词,因为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拜拜,锖兔!”别那么干净啊,让人忍不住在上面染上污浊。



“嗯,拜拜。”还是不用再见这个词吧。下次再见我的洛丽塔,在我的怀里你只是我的洛丽塔……是别人抢不走的洛丽塔。²




他的眼底是冻人的寒冰,如同猎豹在黑暗里盯着猎物,雪青色更像北极永冻的冰川。




“我爱你,我的……洛丽塔。”青年迷人低沉的嗓音念着含糊不清的情话。




车内的歌 切换成了一首悲伤的纯音乐,歌名《Lolita》……



————————————

1《麻雀》李荣浩  歌词改的这歌真的好听!!跟《好想爱这个世界啊》一样好听 这”只是这只麻雀差点点就发电动车维修论坛了


2《洛丽塔》台词 明明用在这里并不合适 但我找不到更适合这句台词的台词了


莫纾柠

【鬼灭】师姐不炮灰 2

  “嘎!鳞泷左近次!嘎!鳞泷左近次!南南西!南南西!收徒!名叫真菰!真菰!7岁!”聒噪的乌鸦确实有些吵闹。

  “是吗?又有新的孩子来了吗?真期待能够大放光彩,毕竟水呼已经……”一位男子听到乌鸦的声音感叹道,他额头上泛起紫色不详,他却丝毫不在意。

  “那真是让人期待呢。”一位女子站在男子身旁,为男子披上了羽织“早晨气温低,夫君还是进屋吧。”

  “好。”

  鳞泷带着真菰回到了狭雾山,这座山被树层层包围住,不见其内涵。

  “鳞泷老师……?”真菰疑惑出声,不知为...

  “嘎!鳞泷左近次!嘎!鳞泷左近次!南南西!南南西!收徒!名叫真菰!真菰!7岁!”聒噪的乌鸦确实有些吵闹。

  “是吗?又有新的孩子来了吗?真期待能够大放光彩,毕竟水呼已经……”一位男子听到乌鸦的声音感叹道,他额头上泛起紫色不详,他却丝毫不在意。

  “那真是让人期待呢。”一位女子站在男子身旁,为男子披上了羽织“早晨气温低,夫君还是进屋吧。”

  “好。”

  鳞泷带着真菰回到了狭雾山,这座山被树层层包围住,不见其内涵。

  “鳞泷老师……?”真菰疑惑出声,不知为何鳞泷老师似乎被两种矛盾的情绪包围着,一种悲伤,一种安心。

  “这里是狭雾山……”鳞泷介绍到“是我的训练场地。”

  “是。”真菰仔细的看了看这座山,似乎与前世记忆中那个画面似乎相差无几,只是黑夜与白天的区别罢。

  “这里晚上会被浓雾包围,既然你拜我为师,那么首先就靠自己的能力登上山顶吧。”鳞泷说“山里有……布置的机关,马上日落,时限天亮,明白吗。”

  “明白。”鳞泷老师明显的停顿让真菰有些在意,但鳞泷老师似乎没有想说的欲望,自己只需要少说多做就可以,不需要抱有过多的好奇心。

  “嗯。”得到了真菰的回复鳞泷便闪入树林中,被树层层盖住身影,不见其踪迹。

  真菰没急着去尝试,而是找了个邻近的树坐下恢复体力,顺便整理一下突然清晰的前世记忆。

  前世的记忆一直被雾包围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出生,成长,但见到的遇到的无一被雾覆盖着。这次遇到了鳞泷老师,以及听到鳞泷老师说的话,前世的记忆竟然清晰了一块。

  那一块似乎是自己看的一部影片,里面有狭雾山,有鳞泷老师,有鬼,可鳞泷老师遇到的人,自己长大后遇到的人还是被笼上浓雾,甚至都看不清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有关鬼的事却无比清晰,上弦鬼,下弦鬼以及……无惨。

  多少人的死亡,什么人的死亡只能模糊的感觉到,却不知真相。

  但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强,变得让这些悲剧不再发生,甚至,断绝这个悲剧!

  体力恢复大半,趁着最后一缕落日捡了一只趁手的树枝,开始往山上挣扎。

——————————————

  “咻——”几根木棍直冲面而来,真菰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踩中另一个机关,随之而来的就是横扫的树干。

  “……”真菰真的想爆粗口,但是这样只会更耗体力,只好闭嘴转头跑去,等到树干荡到最高点前,真菰迅速转身蹲下从树干下窜了出去。

  接着又是无尽的赛跑。

  这些机关虽然不致命,但是重在缠人!真菰气愤到鼓起双颊,发誓出去一定要和做这些机关的人打一架,然而此时的真菰只能在心里怒吼一声‘我刀呢!!!!?’

  真菰认识到了鳞泷老师的用心险恶,怪不得走之前要收走自己从由衣奶奶那里带走的刀。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带来的就是体力的耗尽,真菰只好找一个已经踩过陷阱的树休息。

  “这样跑绝对天亮前到不了山顶,”体力的恢复也带来了大脑的活跃,“也许可以靠树找一条路。”
说干就干,真菰找了一棵树枝多又比较高的树,开始奋力向上爬去。

  “呼——”爬树真是不是好爬的,真菰往下看,也只看到了被雾遮盖住的山,在树上只能看到漂泊的雾,真菰也没放弃,踮着脚继续察看着。

  “唔!那里似乎就没有太浓的雾,好像被空出来了!应该是鳞泷老师的住处。”终于让真菰找到突破口,用肉眼估算了一下,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也不知如今时辰几何,只能抓紧向上冲去。

  真菰小心翼翼的爬下树,下树大约是比爬树更恐怖的存在罢,反正真菰无法让自己很镇定,甚至爬下树后还要倚着树缓一会儿。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行李,但还是出于对衣物的尊重真菰好好地整理了衣服,并轻轻地对自己说了一声“我出发了。”才再次向山上冲去。

  鳞泷左近次虽然早早地到达了小屋,但一直没有进屋休息,而是在屋外打坐,如果有人在,就一定看的到他微动的耳朵,一定在听着些什么。

  第一缕阳光照了下来,鳞泷正准备去营救自己新得的弟子,毕竟是个女孩,不可过多要求。

  “鳞泷老师!”真菰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原来,真菰虽然看到了方向,但是雾和树的阻碍还是扰乱了她的辨路功能,爬上山后看到鳞泷老师背对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呢,真菰在未来对师弟说过。

  “好……上来了就好啊……”鳞泷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对她更加坚定了信心。

  鳞泷之后便沉默了,恢复了一贯的严肃风格,好似那一瞬的感触都是假的。他平静的带着真菰去了浴室,让真菰换上了在山脚下新买的衣服,换上新衣服真菰自然是欢喜的,但看着自己穿的脏兮兮破烂烂的花衣服,还是百般不舍。

  “……”鳞泷看着自己的弟子,虽然还是那个面无波澜的样子,但眼神活生生就像抢了丈夫一样,“训练就不穿这个了。”

  干巴巴的话语有时候也会让人误会,但同出一脉的真菰还是好好地听懂了,并露出一个宛如假笑的真笑。

  ‘鳞泷老师有些可爱……因为训练力度太强会弄脏衣服什么的真是让人一半喜一半悲呢:)’真菰笑眯眯地想到‘真期待未来有小师弟呢~’此时真菰后面仿佛闪出了什么粉红色特效,但着实让人后背一凉。

  “去准备吃饭吧,好好休息。”鳞泷毕竟还未有过女弟子,不能似男孩子那样糙养,自己又不善言辞,只能干巴巴的下达任务。

  “是,鳞泷老师。”真菰还是笑着,但换无论哪个正常人一看便觉得这个人在假笑,还是好假好假的那种。“鳞泷老师我今天不开始训练吗?”

  “……”鳞泷看了看真菰那小胳膊小腿“不了,好好休息吧……”

  “……好的老师。”说实话真菰有些生气,但从她那一不笑后就面无波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虽然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但是鳞泷老师的说法真是过分呢。’

  就算是乌鸦飞过,也不会听懂这师徒的对话。

————————————————————

  作者有话说:真菰的记忆就是像那种游戏点亮的那种,遇到人了就会有相应的记忆,然后其实这个记忆在同步更新哦嘻嘻,也就是说,说是两条线(鬼灭内确实两条线),但还有一条是现世呀嘻嘻。惊喜不!

——————————————

小剧场

鳞泷:好好训练。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锖兔:要向男子汉一样!

炭治郎:关系真是好呢!!!

真菰::)【努力保持微笑】


鸽中真香怪

【锖炭义/现pa】耽溺之海(上)

#是劳斯的点文 @楚西临 

#前生白月光与今世朱砂痣的狗血剧场

#原本想写小甜饼,但不小心就爆了字数


楔子

“让年华老去,待黑夜漂白;

让光明燃烧,直至破晓;

让我们束手就擒,让我们双眸紧闭;

让我们备受煎熬,让我们交出生命;

仅仅是爱情。”


正文

他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是火焰熄灭后余烬的色泽,然而忧郁与迷茫笼罩其上,像是薄雾遮住了阳光。

灶门炭治郎睁开眼,失神地盯着沾上污渍的天花板。良久,他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擦去那些不存在的眼泪一样。

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在一座山上,阳光明媚,空气里飘着炊烟的气味和草木的清香,身后是笑声和...

#是劳斯的点文 @楚西临 

#前生白月光与今世朱砂痣的狗血剧场

#原本想写小甜饼,但不小心就爆了字数


楔子

“让年华老去,待黑夜漂白;

让光明燃烧,直至破晓;

让我们束手就擒,让我们双眸紧闭;

让我们备受煎熬,让我们交出生命;

仅仅是爱情。”


正文

他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是火焰熄灭后余烬的色泽,然而忧郁与迷茫笼罩其上,像是薄雾遮住了阳光。

灶门炭治郎睁开眼,失神地盯着沾上污渍的天花板。良久,他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擦去那些不存在的眼泪一样。

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在一座山上,阳光明媚,空气里飘着炊烟的气味和草木的清香,身后是笑声和柔软的呼唤,他背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去摘柿子,女孩为他唱了一路歌谣。他走着走着,手上却多了一把黑色的刀,背上小小的女孩变成了小小的箱子,面目狰狞的怪物从黑暗中袭来,他便举起刀向前方冲去。再后来,他来到一座走不到尽头的城,一颗心像是灌了铅,沉沉下坠,看不清面容的人们与他一同行走,他伸出手却只抓到淋漓的眼泪。

只是个梦,炭治郎对自己说,没什么可怕的,你现在已经能分清梦境和现实了。

这就是他的现实。

炭治郎环顾着这个小小的病房,油腻的墙壁,脏兮兮的天花板,窄小潮湿的床,所幸地板还算干净。这间屋子甚至比不上以前家里的地下室,但这是目前他唯一的居所。

炭治郎住在这里整整五年,早已不是当初的小男孩了。时间让他不得不习惯面前的一切,无论是荒诞悲伤还是怨恨,他如今都可以一一接受。

“人终归是要成长的。”炭治郎想起那个医生堆积在厚厚脂肪和眼镜下的笑容,他用粗短的手指推推眼镜,又在乱糟糟的病历上画了几笔,并没有抬头看这个男孩,“而你做得很好,已经成功脱离了臆想症带来的影响。我们很高兴能看见你的痊愈。”

炭治郎眼眸微垂,端正地坐着。

臆想,那些染满血迹和泪痕的梦境,还是成为了他的臆想。

他目送着医生和护士离开了病房,又看着另一个护士拿着注射的针管走了进来。炭治郎说了一声“谢谢”,便乖顺地挽起袖子让护士把酒精擦在他的胳膊上。

常年不见阳光的生活让他的皮肤变得苍白,暗红的头发也失去了生机,不加梳理便是一堆杂草,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上次他在照镜子时几乎吓了一跳,镜子里的少年两颊凹陷,瘦骨嶙峋,病号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惨白的脸色如同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鬼魂。

他必须好起来,炭治郎默默地想,为了祢豆子,他也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可惜在这所疗养院里,这是个多么不容易实现的愿望。

九岁时,他们一家人遭遇了车祸,只活下了他和祢豆子。炭治郎至今记得,妹妹缩在他怀里害怕的哭声,她还那么小,穿着小学的制服,血混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他抱着妹妹,心中绝望至极。

人世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寒冷如毒一般浸入骨髓,隔绝了空气与阳光,炭治郎看着一副副漠然无表情的面孔,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音。

阴冷的气息,痛苦与死寂的味道。他会在这片海里溺亡,炭治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一样的。和梦里如出一辙的绝望。

炭治郎在被收养他和妹妹的家庭送进疗养院里时,同样有了溺亡的预感。

“啊,这孩子经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呼吸啊鬼啊什么的,怪渗人的……”女人将他的日记放到医生面前,用一种看破碎瓷器的眼神看着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啊?”

“等一下!我是正常的!”炭治郎看着拿着针管逼近的护士,用力地挣扎起来:“我没有什么问题!请相信我!”

“祢豆子!放开我!!我要回祢豆子身边!放开我!!放开我!!!”九岁的孩子要如何与两个健全的成人抗衡?他的挣扎仅仅被当成病臆的妄言,炭治郎在闭上眼睛前,感觉到了深重的绝望,心脏下沉如同溺海。

没有他,祢豆子要怎么办?他甚至没办法见祢豆子一面。祢豆子……

这一家人还要从他们身上榨取每月的抚慰金,以至五年了都没有将炭治郎从疗养院里接出去。反正扔在这里不会死人,他们不愿意多带一个麻烦。


炭治郎便是在这个时候遇见锖兔的。

有着罕见发色的医生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取下听诊器,对炭治郎说:“你其实没有病,对吗?”

炭治郎愣住了。

锖兔指了指他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和他们的不一样,是清明的。那你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阳光透过玻璃撒了进来,青年的眼眸显得温柔而悲悯,这是光第一次照进炭治郎沉溺的海底。

没有监护人的同意,炭治郎无法离开这里,但锖兔带了许多书给他,让他将多年遗漏的知识补上。另一边,锖兔也在寻找证据,起诉灶门兄妹的收养家庭。

半年后,法庭上一锤定音,炭治郎终于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妹妹。祢豆子的处境并没有比哥哥好多少,她没能去上学,待在那个家里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是男人就别哭鼻子,难看死了。”锖兔将纸巾摁向炭治郎的鼻头,嫌弃又温柔地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锖兔今天穿了西装,站在哭得稀里哗啦的炭治郎旁边,显得俊朗又高挑。炭治郎看向锖兔,眼圈通红地说:“真是非常感谢您,锖兔先生。”

“敬语就算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监护人了,该叫爸爸。”锖兔开玩笑地说。

炭治郎没有成年,他和祢豆子都住在锖兔家里。这两个孩子都很聪明,也足够努力,很快,在锖兔的督促下,他们都补上了课程,可以去上学了。

但锖兔一直很忙,他是医生,经常遇到紧急情况加班,每每这时,餐桌上便剩下了炭治郎和祢豆子两人。

“祢豆子,在学校还开心吗?有什么事要和哥哥说哦。”炭治郎擦掉祢豆子嘴边的饭粒,问道。

“嗯!”祢豆子点点头,很高兴地笑起来:“大家都很好。”

“是吗?那就好!”炭治郎笑道。明明在不久之前,这样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敢想,和祢豆子一起吃饭,和家人一起睡觉,在一个屋檐下过着安稳的生活,这些都要感谢锖兔先生啊。

“啊,祢豆子,哥哥还要看书,你先睡吧。注意不要着凉了。”

于是祢豆子抱着枕头乖乖地躺进了被窝,炭治郎为妹妹掖好了被角,看看时间。

九点十二,锖兔还没有回来。

炭治郎拿着书,躺上了锖兔的床。上面的味道让他很安心,是一种清淡的草木的香气,像山间的晨雾,炭治郎闻着这味道,思绪便飘得很远。

这人世如同一片海,但锖兔让炭治郎第一次知道,海其实是温柔的。

炭治郎喜欢锖兔,说来难以启齿,他对救了自己和妹妹的恩人,他们的监护人,产生了爱情,那种会对伴侣和恋人怀有的爱情。锖兔的一切都让他觉得依恋,晨起时乱翘的头发,路灯下等他放学的背影,夸奖他时露出的笑容,睡着时会微微皱起的眉眼,温暖的手心,所有的一切,都让炭治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

不仅如此,锖兔有时看他的眼神也让炭治郎感觉熟悉,那有些开心,也有些不舍与难过的眼神,非常非常的温柔,如同林间的月光与晨曦,照亮了他的心底。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被这样的眼神守望过。

“锖兔先生……”炭治郎靠在锖兔的床上睡着了。

锖兔是在十点半的时候回来的,炭治郎敏感地闻见了酒的味道,然后便从睡梦中惊醒,看见了正在解领带的锖兔。

“吵醒你了?抱歉,今天有个酒会,忘记和你们说了。”锖兔的面上有些疲惫,他将沾上口红印的领带扔进脏衣筐,坐在了炭治郎旁边。

这下炭治郎便离锖兔很近了,他能很清楚地闻见男人身上的酒味与混杂的香水味。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锖兔二十四岁了,职业稳定,长相英俊,性格也不错,在哪里都是极其受欢迎的男人。迟早会有那么一天,锖兔会选择自己的伴侣,与另一个人度过余生。

对于这件事,炭治郎再清楚不过。再过几年,等到他成年,监护人身份的终结,他与锖兔,终究会变成不相关的旁人。

“睡糊涂了吗?怎么在发呆?”锖兔凑到他眼前看了看,问他。

锖兔喝了酒,脸颊上泛了红,吐息中都有着红酒的味道,但他在炭治郎面前始终是冷静温和的。

炭治郎摇摇头:“谢谢您,我没事。”

“说过了不要用敬语吧,我也没想当你和祢豆子的爹。”锖兔无奈地笑了,他将衬衫的纽扣解开,想摆脱这身沾满酒气的衣服。炭治郎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摆了,他喜欢的离他这样近,气息这样鲜明,温热的身体,温热的吐息,温热的指尖……

而锖兔看着他,眼眸却微微发暗。他今天喝了酒,将头脑交给酒精的男人从来都是危险的,但可惜炭治郎太年轻了,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话。于是男人拉过炭治郎的手,炭治郎猝不及防,差点倒在男人怀里。

锖兔的味道笼罩着他,炭治郎动都不敢动,但凡动一下,他的鼻子就会蹭上锖兔的胸口。锖兔的衬衫纽扣全解开了,沾上一层薄汗的腹肌在灯光下如同一件诱人的礼物,荷尔蒙十足。

处男炭治郎悄悄地咽了口水,眼里满是羡慕。

锖兔撩起男孩额前的头发,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也许是那个带着酒香的吻蛊惑了他,触感太过暧昧轻柔,如同一点点情热的火焰,终至燎原。

那个晚上,炭治郎做了一个梦,与以往所有沾着血与泪的梦境都不一样,梦中的他承受着几近痛苦的欢愉,在纸门缝隙中透过的月光里颤抖着。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远去了,仅仅眼前的那个人是真实的,他流泪,哭喊,将双腿大张,于是那个人伏下身吻他,低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梦醒的时候,他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泣音的,柔软的喘息,这声音这样叫着。

“义勇……”





【TBC】




下半部分大概是师兄主场,怎么感觉气氛逐渐白学(挠头)

楔子里的词是从法语歌《Je vais t'aimer》里改的,女声版很好听的,歌词也很美,推一波。

society-博姐

师兄师姐

话说今天好像把这两个月的摸鱼都发出来了呢:)

师兄师姐

话说今天好像把这两个月的摸鱼都发出来了呢:)

society-博姐

水呼组都是什么小可爱!师兄师姐赛高!

🙈🙈🙈

水呼组都是什么小可爱!师兄师姐赛高!

🙈🙈🙈

子椰咕咕丸

【义→炭←锖】救赎「一」

微笑抑郁 重度抑郁症 炭治郎

水呼组 心理医生义勇 

精神分裂(病娇)锖兔(可能是人格分裂 )

❗️角色崩坏 ooc ❗️

❗️会三观扭曲❗️

❗️后期可能会有囚//禁 黑化❗️


水声咕噜咕噜被淹没的人没有拼命挣扎而是任由水淹没自己,阳光洒在水上反射出漂亮的耀斑,暗红色的头发比起火焰更像是鲜血,漂亮的男孩的那双如同中世纪贵族手指上鸽子血宝石的眼睛暗淡无光。


“炭治郎——”水中是谁抱住了他,是谁将温热的唇贴住了他的唇在往他肺里输气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是谁拨开黑暗拥抱了他?


失去的意识,无力的身体,急促的鸣笛声。...


微笑抑郁 重度抑郁症 炭治郎

水呼组 心理医生义勇 

精神分裂(病娇)锖兔(可能是人格分裂 )

❗️角色崩坏 ooc ❗️

❗️会三观扭曲❗️

❗️后期可能会有囚//禁 黑化❗️






水声咕噜咕噜被淹没的人没有拼命挣扎而是任由水淹没自己,阳光洒在水上反射出漂亮的耀斑,暗红色的头发比起火焰更像是鲜血,漂亮的男孩的那双如同中世纪贵族手指上鸽子血宝石的眼睛暗淡无光。


“炭治郎——”水中是谁抱住了他,是谁将温热的唇贴住了他的唇在往他肺里输气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是谁拨开黑暗拥抱了他?


失去的意识,无力的身体,急促的鸣笛声。


是谁在最后抱住了我?


再度醒来眼前是雪白的墙,炭治郎稍微愣了一下看见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身边大大小小的仪器,冰冷的仪器发出这个屋子除了他的呼吸以外更大的声音,滴滴的告诉自己没有死。


“咳咳咳——”喉咙里的血腥味干涩又痛苦。


“你醒了?”他才看见旁边坐着的男人,蓝色的眼睛有些带着混血的脸五官立体黑色的长发束在后面。


“你救了我吗?”声音比自己的本来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男人没有回答,湛蓝色的眼睛里毫无波澜的平静,病床上躺着的少年脆弱的像是个破布娃娃。


“谢谢。”少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他。


富冈义勇是他的心理主治医生,炭治郎有严重的抑郁症,已经是重度抑郁症了,但是少年总是笑着鸽子血的眼睛里满满的温柔。


炭治郎有一个妹妹,一个在G大附中的校花妹妹,富冈义勇去见过,漂亮的女孩在提及哥哥的时候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容,如果没有看见少女暴力的把一个黄毛一脚踹飞的话……


“富冈先生,您来了?”少年瘦如纸片肤色苍白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今天吃香椿芽和萝卜鲑鱼。”他提着便当走进病房,窗边的少年笑着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今天也有香椿芽!耶!”他的额头上是上一次自杀留下的有些骇人的红斑,但是莫名的留下的疤鲜艳似乎上面还覆着未干的血,不仅没有毁坏炭治郎精致的脸反而增添了几分色彩。


“喜欢就好。”他依然面无表情,打开便当,只夹里面的萝卜鲑鱼。


“富冈先生也得吃其他东西。”少年往他盒子里夹了蔬菜和天罗妇,富冈眼睛里终于有了波澜,“我不想吃蔬菜。” 


“富冈先生才是医生不是吗?”少年又用这样的话要挟着他不情不愿的吃下绿的发亮的蔬菜。


炭治郎每天的药有十多种,他吃了后就乖乖的躺回了病床上。


“炭治郎……”他看着少年又将嘴里的话吞咽了进去。 


“富冈先生,怎么啦?”少年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事……晚安。”他拉上病房的门,从心底里散发出的恐惧使他抬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锖兔。


藕红色的头发遮挡住了他雪青色的眼睛,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


“怎么不告诉他真相?” 青年半倚在墙上双手环抱纤细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手臂,眼睛里有些恼怒或者其他的情绪。


“锖兔……你该回去了。”他淡淡的说着。


“……伪君子。”锖兔嘴角挂着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他转身离开可能又是蹭着上厕所的时间出来的,锖兔是G大心理医学的天才与富冈义勇出自同一个师门,但锖兔在大四要毕业的时候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因为他的退出富冈义勇才有机会出人头地……但富冈义勇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那个实力。


是了,是锖兔奋不顾身的跳进刺骨的河水把炭治郎救上来的,结果像童话里的小美人鱼的故事一样他成为了那个人鱼被公主抢了功劳。


而那个抢去功劳的人就是他富冈义勇。


他隔着门上透明的玻璃看着里面的病床只能看见床尾,但他能想象得到暗红色头发的少年像婴儿一样蜷缩在病床上——那是缺少安全感的睡眠动作。


拳头捏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五六个呼吸后才缓缓松开手,手掌上留下了四个浅白色的月牙指印。


“先生请问——5325病房在哪里?”一个女孩抱着一束雏菊……但不像雏菊是什么呢?他想。


少女见他没反应又问了他一次,富冈义勇才反应过来伸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谢谢先生!”女孩鞠躬道谢。


“……这束花叫什么?”


“啊……玛格丽特春菊,又叫木春菊哦!花语是暗恋!”少女迈开步子回头笑了一下。


暗恋吗……?


少女看着面前愣住的年轻医生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个医生也有暗恋的人呢!


“先生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要说出来呀!”


“……谢谢,但我没有。”真的没有吗?他也不知道他又隔着玻璃看病房里面的炭治郎,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少年还在那里。


炭治郎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藕红色头发青年注视着他,他有些被吓到了但他还是绽放了一个笑容。


“你好,我叫灶门炭治郎。”


“锖兔。”锖兔让炭治郎觉得他很温柔,好感蹭蹭的往上升。


“我是富冈义勇的朋友,今天他不来啦,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炭治郎眼睛里有了光芒,锖兔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炭治郎的暗红的头发,“换好衣服我们走吧!”


他的眼睛看着炭治郎有些白的唇,想着那软糯的触感。


其实他也是翘班出来的,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明明是刚认识却像是认识了许久的友人。


“炭治郎还想去哪里?”锖兔问他,炭治郎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我的妹妹……她在G大附中读书,可以去吗?”


“当然。”锖兔笑着给炭治郎拉开车门,炭治郎很喜欢锖兔这种温柔的男人,他一直有个秘密他是个gay……他不喜欢女孩子一直对女孩子的兴趣缺缺,但他也因为这个秘密被校园语言暴力最后选择自杀。


只是因为他的日记被人翻了——那一刻黑暗又覆盖了他的眼睛,心脏被那种莫名的情绪压抑的呼吸困难。


“炭治郎……?炭治郎?”锖兔握住他的有些冰凉的手,锖兔的手是温暖的……是温暖的。


那些压抑的情绪一下就被驱散了,他抬头撞进了一片雪青色的温柔里。


如同水将他淹没。


锖兔嘴里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上钩了我的炭治郎。


远远的看着刚刚放学的中学,走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妹妹,炭治郎大概是明白他遇不见祢豆子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了祢豆子,那个漂亮的墨发女孩带着粉色的发饰笑的很灿烂的与富冈义勇聊着什么。


锖兔倒是一把把他摁倒,声音低沉的说:“我是偷偷带你出来的,不能被义勇发现了。”


狭小的空间升高的体温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锖兔先生……太近了。”


他现在正以怪异的姿势埋在锖兔的腿上,不过还好离那里还有一些距离。


“炭治郎,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没……”脑海里闪过栗花落香奈乎、祢豆子、葵这些他身边的女孩子的身影但是他对女孩子没有感觉,比起软软的女孩子可能身边的嘴平伊之助更让他提得起兴趣,当然是因为对方那身很漂亮的肌肉,额……但是是伊之助还是算了他喜欢温柔的,而身边的锖兔就是那种温柔的理想型。


“那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锖兔的笑声里多了几分玩味,炭治郎心脏跳得更猛烈了,脸都红了。


“……没有。”


“不妨与我试试?”


“啊?”假的吧幻听的吧?


“愿不愿意呢?是不是有点随意?你今天才认识我,啧但我认识你好久了。”


“啊?”


“我从你还是15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呢。”


炭治郎想了想15岁的时候他喜欢了隔壁学校的学长,学长有着温柔的雪青色眼睛……等等雪青色锖兔也是……?


“我就是那个你喜欢的学长呢。”锖兔看见富冈义勇和祢豆子走了才扶起炭治郎。


“可是……”那个学长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离开了啊。


“愿不愿意呢?”蛊惑人心的漂亮狐狸在耳边低语,炭治郎的心跳越来越快。


炭治郎依然没有回复,锖兔看着炭治郎笑了一下,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答应的但他可不想对方拒绝,笑着点了一下炭治郎的鼻子:“没事,多相处几天再决定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啊..好。”锖兔看着炭治郎红红的耳尖笑意愈浓。


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锖兔没有跟着进去,炭治郎走进病房的时候看见富冈义勇他的主治医生一脸愠怒的看着炭治郎。


“去了哪里?”


“啊……去玩了。”



“没事,多出去玩玩吧,对你病情好。”冰逐渐融化有些别扭的笑了一下。


“好……”富冈先生居然没有怪我?


富冈义勇离开后直接走向五楼的病房,那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的房间而这个患者就是他的同门锖兔。


“你会害死他!”富冈义勇没有任何仪态的抓住锖兔的衣领将他撞在墙上,锖兔吃痛却笑着,笑容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兄长大人一样的锖兔。


“呵……我只是在追求我喜欢的人罢了。”


“而你会害死他!”什么冰块?什么毫无波澜的湛蓝色瞳孔?现在的富冈义勇额上手上全是青筋凸起。


“难道跟你在一起不会害死他吗?还是你想像玛格丽特春菊一样,卑微的暗恋?”


“那花——”


“呵……”锖兔带着讥讽的笑看着富冈义勇,明明后者知道这不是那个他认识的锖兔但还是忍住了殴打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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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评论呀

快乐北极圈蹦迪

病灶深处🍀

【锖义/炭→义】在那一刻来临之前

CP:锖义主体,炭(单箭头)义注意!

首次写鬼灭同人,也许会有ooc(我写的很爽,但不知道读者喜不喜欢……)

虽然锖兔没出场但是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误)

故事为鬼灭故事主线结束后,灶门兄妹与义勇、鳞泷先生在狭雾山的日常与过去的回忆,赞美水呼组!!

因为鬼灭里的日常太珍贵了,所以忍不住想写

后面有义勇对炭治郎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公开处刑,请注意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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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来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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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的色彩是万花筒。


他嗅到烟火的气味,眼皮艰难的向上抬了抬,就看见炭治郎在身边坐着,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义勇先生,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CP:锖义主体,炭(单箭头)义注意!

首次写鬼灭同人,也许会有ooc(我写的很爽,但不知道读者喜不喜欢……)

虽然锖兔没出场但是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误)

故事为鬼灭故事主线结束后,灶门兄妹与义勇、鳞泷先生在狭雾山的日常与过去的回忆,赞美水呼组!!

因为鬼灭里的日常太珍贵了,所以忍不住想写

后面有义勇对炭治郎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公开处刑,请注意

雷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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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来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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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的色彩是万花筒。


他嗅到烟火的气味,眼皮艰难的向上抬了抬,就看见炭治郎在身边坐着,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义勇先生,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无惨死了。”


富冈的血液从大腿深可见骨的伤口涓涓流出,他感到身上有点发冷。


炭治郎眼睛的伤口如火烧般阵痛着,即使这样也一刻不停的和富冈说着:“义勇先生,救援队马上就到了,咱们再说说话吧。”


这次一定会没事的。


富冈义勇没有见到穿着龟甲纹样羽织的少年。


 


炭治郎如被许许多多被鬼影响了一生的人那样有过妄想。要是没有鬼,他会过上什么生活,大概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卖炭翁吧,那还能不能和炼狱先生见面?会不会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遇见同样过着普通生活的义勇先生?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比以前多出十倍的时间来思考这些个徒劳无功的问题。


祢豆子一直守着他,要把哥哥照顾自己的都回报似的守着炭治郎,哥哥不老实的时候就负责把他按在床上,倒是善逸与伊之助磕了药似的在病床上一刻不安生,生龙活虎的看不出已经从鬼门关走一遭了。


富冈也在蝶屋躺着,炭治郎和他不在一个病房,问祢豆子的时候她总是说富冈先生无法行走,但精神很好。又问有没有话要传给自己,祢豆子的回答都是没有。


过了些时日,炭治郎伤好些的时候终于可以看望他,听蝶屋的看护说富冈的腿伤似乎很严重,腿骨断裂,差一点就变成无法治愈的残废。


炭治郎来到义勇的单独病房门口,正听见里面有声响,小清这时刚为水柱换了药,两个人说着话。


“水柱大人,刚刚主公大人那里托人来问,之前您一直穿着的羽织没能找到,怕是和无限城一起消失了,需要再做一件吗?”


“那就……再做一件吧。”


小清收拾好东西出来,看见炭治郎在门口,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后飞快的溜走了。


炭治郎偷偷摸摸的伸头看里面,这时候富冈正拄着拐杖依靠在病房的窗沿上向外张望着发呆。


打个招呼吧,问问健康状况。


“义勇先生,身体还好吗!”


富冈转头就看见炭治郎像根木桩杵在门口,即使头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也十分精神的模样。


“不差。”富冈点点头,简短的回答。


炭治郎没想到情况比自己预想的好了不少,至少富冈可以下地走路了,由衷的说:“太好了,当时义勇先生的血流的实在太多,能醒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吧?”相比之下满脸是血的炭治郎更让富冈心惊胆战。


与少年面对面站着,富冈终于想起要好好的观察当初自雪地中见面的男孩,在上一次的记忆中他的头顶还不到自己的下巴,这会儿居然突然蹿高至他的鼻尖。


水柱向来是不会说话的,理所当然之后房间里只有炭治郎一个人缓解气氛的傻笑,富冈没有再接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炭治郎只能硬着头皮的接着问:“义勇先生在想事情吗?”


富冈义勇终于动了动身体,一直依靠的动作让他身体有些僵硬,他换了个姿势,直接在窗沿坐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在想中午吃什么……新衣服……还有以后的生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炭治郎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在他以往的记忆里,富冈义勇的眼睛就像深邃平静的海面,毫无涟漪但暗流涌动,现在他第一次看见富冈这双眼睛中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笑意。


富冈义勇的脸似乎带着婴儿肥,并不是凌厉如风柱的脸型,平日面无表情到也看不出来,但是眼含笑意连嘴角也略有弧度的弯着实在可爱。用“可爱”二字形容男人有些不礼貌,但炭治郎由衷觉得这词语再合适不过了。


而祢豆子说的没错,看得出他的精神确实很好,或许是已经没有要仇恨的对象了吧,紧绷的神经终于在多年后放松了下来。


“义勇先生……你之后有打算吗?”


富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惨已死,剩下的鬼都会因为无惨细胞的崩坏一起消失在世界上,那么以除鬼为本职的鬼杀队,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政府机构曾游说过主公把鬼杀队纳入国家机器的体系中,把呼吸法更广泛的运用出去,当然这些看似合情合理为了大家好的要求不出意外被礼貌性的拒绝了。


富冈义勇没有任何打算,他的目标已经达成,活着与死去对他来说都是相同的意义,即使什么都不干坐吃山空,一直以来成为柱所获得的酬金也可以养到他下辈子,面对炭治郎的问题他如此老实的回答了。


“我准备接下来和祢豆子一起前往狭雾山照顾鳞泷先生,义勇先生也会来吗?”


啊,师父。


炭治郎这么一提,富冈义勇蓦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


因为每当看见山间的雾霭、丛林中的小屋,他本能的身体僵硬,脑子里稍微想一想就难过的要命,所以不去看,不去想。


当那夜过去,幸存的人们欢庆时,才见上一面,鳞泷像是一夜之间老去,富冈义勇发现自己的师父面具外的皮肤布满沟壑似的皱纹。


在记忆里他小的时候师父就是那样带着鬼面具,总是以最严厉的方法训练着每一个孩子,他从未见过真实的面容,问锖兔的时候,少年总是说师父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温柔”也可以用来形容长相吗?富冈曾经这么疑惑,但锖兔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这一切的疑问就烟消云散了。


富冈义勇他们来的时候天气比昨日冷了些,路上炭治郎遇见了那个卖他竹筐的村民,村民对这个把钱硬生生拍到自己手里导致腕部肿痛的家伙印象深刻,却也没料到这小孩已经长这么大了,毕竟在以前人说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狭雾山如其名还是萦绕着浓雾,炭治郎的嘴中吐出一些白雾,再次回到这里却见得这些都无比亲切。


两人与鳞泷左近次面对面坐着,小屋内只有柴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响,鳞泷在门口见到他们匆匆而来的身影时,就预感到接下来的请求,他沉默半晌后,忽然站起来:“我去收拾柴房。”


“啊!我来帮忙!”


炭治郎比富冈义勇快一步,抢先拦下他示意自己过去就好,跟在师父身后出了门。


富冈怔怔的站着,他开始环视整间屋子,这里与他记忆中并没有别的什么大不同,包括用来煮菜的锅似乎都没变过,他儿时最温暖的的记忆就是冬天的时候和锖兔一人抱着一个小碗,围坐在火堆旁,眼巴巴的看着咕嘟咕嘟煮着的火锅。


最后把房子各个死角都看了一遍、连带在屋外转了好几圈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的富冈义勇还是选择去帮忙,虽然炭治郎总觉得伤病患者不能干重活,但这样对义勇先生太残忍了,只是给一根柴火让他拿着,不至于看上去像个闲人。


祢豆子在山下置办一些生活用品,炭治郎本想这些都由自己来做,但自己的妹妹意料之外的强势,似乎成为鬼之后的性格还继承了一些,比以前更活泼大胆了。


炭治郎开玩笑的对她说过再过不久祢豆子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有没有想好喜欢的男生之类的问题,妹妹听着哥哥的玩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会陪着哥哥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至少到哥哥25岁之后。”


“……你知道了啊?”


炭治郎指的自然是斑纹的事情。


“我不是小孩子,虽然哥哥比我大,但我不是小孩子了。”


“做哥哥的还瞒着妹妹,太不成熟了,抱歉,”炭治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哭了,祢豆子。”


只是搬到狭雾山住当然是不够,炭治郎和鳞泷商量着要不要在一处较为平缓的地方开荒,种一些花卉和药材之类的植物。


义勇听到后,点了点头:“确实要种点花花绿绿的,就是雾太大即使种了也看不清吧。”


虽然义勇先生至今没有学会说话的艺术,但炭治郎承认他的每一句话都诚实得非常有道理。


“不,义勇先生,做人的情操还是要有的!”炭治郎早就先斩后奏买了花苗回来,他抓过富冈义勇的手把幼苗放上,“我们一起种!”


既然已经买了这些回来,为啥还要问他意见?


“但是炭治郎,我不会种。”


此前炭治郎与鳞泷已经早早把地犁好,不大不小的一块平地,富冈义勇抓着手里的花苗,看着这片空旷的地方显得手足无措,他并不是出生在一个务农家庭,在父母去世前一直做着小本生意,家里虽不富裕,但生活的算舒适,所以富冈是从来没干过农活的。


炭治郎却是个穷苦的孩子,家里兄弟姊妹多,父亲去世的早,为了贴补家用也会去别人家的田地上干农活。


所以炭治郎有足够的耐心去教自己的师兄,买的是风信子的花苗,这种花好种一些。富冈可以甩出漂亮的剑花,也可以在瞬息之间切断鬼的脖子,但对于种植植物一窍不通,炭治郎无论怎么教,他都把花种的过浅或深,反反复复,怕是这些花还没等再长芽就被水柱大人折腾死了。


富冈被推到一边,他倒也自觉找个地方坐着看炭治郎干活,视线边缘有轻微摇摆的狗尾巴草,他顺手拔下来,回忆着小时候的玩法,把种子搓出,剩下的细杆中空,可以在嘴里衔着。


“能看见这些花开吗?”炭治郎低着头说道,他看起来对照顾花草乐在其中。


富冈义勇脚边已经多了不少狗尾巴草的残骸,这个平日对人际关系迟钝的男人此时莫名在炭治郎的语气中听出哀伤的味道,只是他没觉得有什么可伤心的:“一定会吧。”


得到了对方的回应,炭治郎安心了似的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林间有山雀清脆的鸣叫声,年长专心看着年幼的一方照料着花朵,二人都没再说话。


富冈义勇在灶门兄妹的照看下已经脱离了拐杖行走,只是步伐看起来依旧不稳,走在路上会留下明显的一浅一深的脚印,炭治郎不知道富冈会不会对自己的情况感到介意。


集市与往常并无区别,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孩童的玩乐吵闹,恍如隔世。事实如此,本来鬼的存在就是少数人才知道的故事,没有被鬼影响到的普通人都只当它们存在于传说、童谣、邻里街坊的闲言碎语中。


“多了咱们三个人,口粮也要好好想想了,”炭治郎拿着购买清单思量,“义勇先生的厨艺怎么样?”


“厨艺?”富冈微微歪着头努力思考,“鲑大根……”


炭治郎立马懂了他的意思:“诶,也就是不擅长吧?那没事,以后伙食就包在我和祢豆子身上了!”


富冈义勇又把嘴闭上了。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那天灶门祢豆子正在朋友家做客。妹妹应该自由一些,然后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炭治郎总是这么想的,看见祢豆子与同龄女孩子聊天时候的愉快模样他从内心感到安稳,所以这种时候他巴不得妹妹在别人家里多呆一会儿。


祢豆子很快就返回山上,再见到时手里却多了两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


朋友家里的母兔子生了小兔,就分了两只给她。


“哇,好可爱!”炭治郎眼前一亮,对妹妹手中的小动物左看右看,忍不住摸了几下,但刹那间好似一股刺痛的电流钻进脑袋,他蓦的想起什么,整个人一僵。


“……养吗?”祢豆子觉得不妙,小心翼翼问他。


炭治郎回头,见富冈神色如常站在后面看着他们俩,弱声问:“养吗?”


富冈的脸看不出喜悦或忧愁,他伸出手接过,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逗弄它还未完全立起的耳朵。


“养吧。”


“那我们要准备小兔子的窝了!”祢豆子虽然对他们的眼神交流不明所以,但知道这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哥哥会做小房子吗?我想在外面圈一块地,然后再做个小屋子。”


“我……努努力就能学会的!”炭治郎拍拍胸脯。


富冈义勇听着兄妹二人的谈笑声,只要有他们的声音自己就会觉得平静,日子就会这样过去。这时手指上传来湿润、温暖的触感,有些发痒,低头一瞧,是其中一只兔子正在伸出小舌头舔舐他,它鼻子又动了动,嗅着富冈义勇的气味。


富冈一直紧紧抿着的嘴放松下来,他试探性俯下身靠近小动物,随后缓缓在它小脑袋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有些话是时候和炭治郎谈一谈了。


吃晚饭的时候,炭治郎总是感到富冈义勇的视线隐隐约约朝自己投射来,他回头看去的时候对方总是迅速的把头偏到一旁,盯着冷风嗖嗖的窗户外或被擦的锃光瓦亮的木制地台。


富冈义勇也会思考说话的时机,但在平时这些实在太费心思了,便不消耗脑细胞。对于炭治郎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因为他听着听着很可能难过的哭出来。如同以前收到信件,回信时思考的时间太长,回过神的时候墨汁已经在信纸上晕染了一大团,把本来好不容易想出的几个字一起脏污了。


富冈不是傻瓜,他只是迟钝。


在收拾完碗筷后,炭治郎说如果有事找他就去外面聊吧。


其实炭治郎也有想诉说但却一直没能开口——那年他遇见锖兔灵魂的往事。


那是梦?是幻觉?


如果告知了义勇这件事,他会……


去找锖兔吗?


炭治郎也曾经去被劈成两半的石头那里看过,希望再一次遇见粉色头发的男孩,但那里除了日常不变的树木与白雾外什么都没有。


他总是怀揣着希冀,想告诉锖兔,富冈义勇回狭雾山了,世界上已经没有鬼了。


如果在无惨还未打到的以前,他相信富冈义勇已经不会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但现在已经知道自己25岁之前死去的人,在完成理想后会继续坚持着过完余生吗?


狭雾山有一处凸起的山崖,在天气晴朗的夜晚可以清晰的望到皎洁的明月。


炭治郎本以为会有一个尴尬的空白期,他们俩大概相顾无言酝酿很长时间才会开始谈话。


但富冈义勇显然放弃了思考,刚刚来到这儿,炭治郎连头都没来得及抬看一眼月亮,就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炭治郎,你喜欢我吗?”


炭治郎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一股热流涌向他的脸皮,透过皮肤甚至能冒出蒸汽,少年浑身不自主发抖,哑然的看着那说出这句话仿佛“明天早饭吃什么”的人。


“为,为为为为什么……”炭治郎磕磕巴巴。


“感觉吧,”富冈义勇笃定的说,“没错。”


那这也太过敏锐了,这不正常!


“那,那我确实是的,喜欢义勇先生就像喜欢,祢豆子还有鳞泷先生那样——”


“对我是爱情吗?”


富冈义勇彻底把路堵死,准备把自己身边的人都搬出来说一通的炭治郎张大嘴巴呆愣半晌后,终于是低下头认输了。


“至于为什么,大概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有熟悉感。”


无论是邀请来狭雾山,还是一起种花、养动物,都是炭治郎希望使富冈义勇留在这世界上的东西。


正因为有了值得留恋的东西,才会在一起。


他应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富冈在知晓炭治郎意图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这样想。


这种相互回避的做法真的好吗?心里永远有一处缺口,喘不过气。


过去这么久了,炭治郎一点儿也没有流露出和他坦白的意思,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向富冈义勇开口,谁也不知道,一直伴随他进入坟墓里。


炭治郎大概猜到了。


因为富冈义勇也与他一样,想和某人在一起,想和他一起生活,一起去集市买东西,为了柴米油盐忙碌,一起照顾鳞泷先生……一直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


“是锖兔吗?”


“……是的。”青年被戳破了意中人,呼吸一滞。


“是啊,我想也是。”


“所以……这样不好,这样对你不公平,”他直视着炭治郎的眼睛,“我必须要对你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水柱出来不擅长与别人说交心的话,但现在是他苦思冥想后的决定,他必须和炭治郎说一说。


炭治郎早就预感到这感情的结果,所以在遗憾之外他的反应算得上平淡。


他不敢再看富冈的眼睛,双手慌乱挥舞着道:“抱歉,实在是太羞耻了,一直隐瞒着。”


富冈义勇猜不透对方又哭又笑的脸,心里有些忐忑,想了想又补充到:“就像我们之前一起去吃荞麦面,你说还有点饿,虽然很想给你分一些,但是我的碗已经空了。”


“……这比喻很好。”也着实伤人。


名为“爱情”的东西已经没有剩余,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富冈义勇是个诚实的人,平日里一副迟钝的样子,在心里早就猜测了炭治郎的小心思,但在13岁以后的生命里,他早就把这最宝贵的东西,完完全全、一丝不留的给予了锖兔。


“当初我刚刚来到狭雾山时,遇见了锖兔,”炭治郎停顿了一下,终于说出那日的场景,“粉色头发的少年,但那像我的幻觉一样,丝毫没察觉到他早就已经……走了。”


从炭治郎嘴里说的话简直不像现实世界会发生的事,平常人铁定会把炭治郎的所言所语当做安慰的话,富冈知道他从来不会那这种事说谎,所以毫不迟疑的选择了相信。


他看起来怎样?他还好吗?


富冈想这么问道。


难以置信的现实使他的话语卡在嗓子眼,只是张大双目看着炭治郎,哽咽着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锖兔先生看起来很精神,因为练习不好,一见面就教训我,”炭治郎晓得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关切,回忆起初见的往事,“他很厉害,教会我许多东西。”


“太好了,”他放下心,眉心舒展开,“他还是那样。”


富冈义勇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怀念一般、幸福一般的温柔神色。


被称为水柱的男人双眼中有闪动的光,他灵魂深处存在着晶莹剔透的宝石。


炭治郎是喜欢着富冈义勇的,那是他的引路人,那个悲剧发生的雪天为契机,少年曾经在夜晚辗转反侧,妄想喜欢的人露出微笑的模样。


就如同现在这样。


这快乐虽不是为他展露的,但只要结果一样,炭治郎的目的就已达到,别无所求。


他突然很想哭,即使男孩已经经历过磨难长大成为男人,他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眼眶咸涩的泪水决堤而出。


富冈总觉得,这孩子对他缺乏信心。


“我已经做好变成老头子的准备了。”他看着炭治郎的眼泪,憋了半天正经道。


炭治郎破涕为笑,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名为温暖、快乐、满足的幸福,他胡乱的点着头,应道:“到最后一起变成老头子吧。”


“咱们早点回去吧,明天一起做兔子窝。”富冈义勇话说完了,转身就走。


“好的!明天的早饭我做鲑大根!”


“?!”


即使被富冈义勇当面这么说了,炭治郎仍不会放弃爱他。


(END)


朽葉ye

🐴个进度,锖义白无垢婚服ver.

草稿流画手终于要上色了👍但是色差恶心一批肉色变粉色我要讲脏话了🤬

每次上完色之后就觉得草稿真好看(脏话

🐴个进度,锖义白无垢婚服ver.

草稿流画手终于要上色了👍但是色差恶心一批肉色变粉色我要讲脏话了🤬

每次上完色之后就觉得草稿真好看(脏话

风神家的木七

“ただいま帰りました”
----我们回来了。

水呼吸组全员存活if!
大概是鬼杀队难得的休假。
一起回狭雾山看看吧。

我永远喜欢水呼组全员😭

“ただいま帰りました”
----我们回来了。




水呼吸组全员存活if!
大概是鬼杀队难得的休假。
一起回狭雾山看看吧。

我永远喜欢水呼组全员😭

Anko叔叔

如果换个作者,我就会觉得炭炭一定不会死。可这是鳄鱼啊……
工作很开心,同事都很棒

如果换个作者,我就会觉得炭炭一定不会死。可这是鳄鱼啊……
工作很开心,同事都很棒

满地找头


这么严峻的情况下还能不自主的秀恩爱,蛇恋是真的,真的!!

村田不愧是最强路人我去,这么严重的战斗居然就擦伤??

以及师兄这个受伤的位置受的相当不妙啊……腿,这是跑都跑不了的意思吗?比风哥都要危险啊!

再结合现下炭炭暂时下线准备开大,祢豆子要来了的状况。再想想鳄鱼老师一贯的作风……

鳄鱼老师你是要闹哪样啊这flag怎么越插越多啊?!刚以为撤下去一点又来了新的QAQ你当是在玩过山车吗?!!!

我去师兄,师兄你挺住啊!不管BOSS多强都打不过你那个氪金的小师弟的!咱们挺过了这一波再多的FLAG也没关系啊!Σ(っ°Д°;)っΣ(っ°Д°;)っ

这周也是日常为...


这么严峻的情况下还能不自主的秀恩爱,蛇恋是真的,真的!!

村田不愧是最强路人我去,这么严重的战斗居然就擦伤??

以及师兄这个受伤的位置受的相当不妙啊……腿,这是跑都跑不了的意思吗?比风哥都要危险啊!

再结合现下炭炭暂时下线准备开大,祢豆子要来了的状况。再想想鳄鱼老师一贯的作风……

鳄鱼老师你是要闹哪样啊这flag怎么越插越多啊?!刚以为撤下去一点又来了新的QAQ你当是在玩过山车吗?!!!

我去师兄,师兄你挺住啊!不管BOSS多强都打不过你那个氪金的小师弟的!咱们挺过了这一波再多的FLAG也没关系啊!Σ(っ°Д°;)っΣ(っ°Д°;)っ

这周也是日常为水呼组的安危焦头烂额,这次还加上了祢豆子的份。。。。。。。

嘛不管怎么说好歹炭炭看起来是没事了,我决定再相信鳄鱼老师一次!!

oiki
义勇[乖巧jpg.]水呼组万岁...

义勇[乖巧jpg.]水呼组万岁嗷!私心义炭

再次不打稿子摸鱼~(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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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七铃_我的冰雨在我心
@氵及 我来了!!!!送给小...

@氵及 我来了!!!!
送给小汲的水呼,画的是她私设的鬼炭(上二)
dbq我太弱了我来晚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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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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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年齡反轉,日柱與同門師弟ww

P2:貓化義勇、時透、煉獄和慌亂的炭炭

P3:現代家居版,貓化錆兔和義勇


已授權:https://upload.cc/i1/2019/09/25/am0pA6.jpeg


作者:@_hani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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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几把

水呼汪汪队,和爱摇尾巴的炭治郎
(人生第一次打这么多tag,因为想要表达的意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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