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永远的七日之都

44.7万浏览    12315参与
Sirow

【希赛】无常

-希罗x赛斯,私设活骸化之后除了幻力以外,其他的都和普通神器使没有差别,半活骸化则是会缓慢失去幻力。

-车,纯车,剧情放飞,我只想日赛(...))

-可以的话请继续。


Ao3见。


点我看希罗在线研究室里和赛斯做研究(??

-希罗x赛斯,私设活骸化之后除了幻力以外,其他的都和普通神器使没有差别,半活骸化则是会缓慢失去幻力。

-车,纯车,剧情放飞,我只想日赛(...))

-可以的话请继续。


Ao3见。


点我看希罗在线研究室里和赛斯做研究(??

荷🚷

晏华x男指/#JJDS做个人吧

NOTE:

OOC,娱乐圈AU,纯粹调侃,非常欢乐智障

都是玩笑话,没有任何针对角色的意思,请别当真

爱豆华x粉丝指,本篇又名“完蛋啦不干啦当个粉丝累死啦尼玛费尽心思折腾半天到底为个啥,艹数据狗现场小作文一写一万八,追星累死累活没有成果不如回老家”

-

大家好,我是……我是谁都没啥关系,开这个微博小号主要就是想记录一下我追星期间鸡零狗碎xyxf的事,给各位同是天涯沦落追星狗的兄弟姐妹们提供一点茶余饭后的消遣。

-

先说我饭的团,我一说大家伙估计就都有数了。JJDS一共也没推过几个团,我zqsg花钱花精力花心血追的那个团,就是JJDS推过的瓜最多的那个,正主自己下场撕逼,粉丝坐一边...

NOTE:

OOC,娱乐圈AU,纯粹调侃,非常欢乐智障

都是玩笑话,没有任何针对角色的意思,请别当真

爱豆华x粉丝指,本篇又名“完蛋啦不干啦当个粉丝累死啦尼玛费尽心思折腾半天到底为个啥,艹数据狗现场小作文一写一万八,追星累死累活没有成果不如回老家”

-

大家好,我是……我是谁都没啥关系,开这个微博小号主要就是想记录一下我追星期间鸡零狗碎xyxf的事,给各位同是天涯沦落追星狗的兄弟姐妹们提供一点茶余饭后的消遣。

-

先说我饭的团,我一说大家伙估计就都有数了。JJDS一共也没推过几个团,我zqsg花钱花精力花心血追的那个团,就是JJDS推过的瓜最多的那个,正主自己下场撕逼,粉丝坐一边嗑瓜子就行。唉你们也都知道,我就叫这团ZYT好了。最开始ZYT吧,有八个成员,男女老少都有,队长是个现在挺吸粉的款,一个贼好看人设老狐狸的那种叔。这个叔呢自己主意大,带着四个成员退出以后自己重组了——苍天啊JJDS经纪公司干点事吧,你团成员都带着小姨子跑了你这么大心P事不管。#JJDS做个人吧

我入坑那会,ZYT刚分家完。不过好歹剩下三个人气也足业务能力也杠杠的,啊也是我喜欢的那种款。

追他妈的。

那时候我还是个团粉呢。

-

团粉没人权啊。日数据不能只日一个人,要不然你就是团婊。返图得人人都有,谁的镜头多一点你就会被骂,你就是团婊。我家哥哥/妹妹被人欺负了,你说的话不合我心意,你就是拉偏架你就是团婊。我可真是qnmd,你蒸煮日子过得好好的跟队员相亲相爱你给安排一堆话剧,这么牛逼吗难道你是JJDS公司的?别闹了#JJDS做个人吧

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粉,难上加难,更没人权了。

我就是在如此苟延残喘的艰难环境中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我他妈转毒唯了。甜虾之大——天下之大,老子他妈从今而后只厨YH一个。

不过好歹是团粉歪过来的,我还是个佛且心理健康的年轻男性,我毒唯,但是我没那么清真(狗头)。

开开心心只给一人艹数据,老子乐意。

-

我们站子的人也都知道我从团偏H变成H唯粉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一碗水端平不容易,谁心里还没点弯弯绕绕小九九咋着。更何况我们站子里有时间有精力的前线就我一个——炮哥怎么了,炮哥也是扛着镜头狗现场的中坚力量好吧,生理角度上来讲男性更耐操——我的意思是禁得起人群推搡的折磨,别想多。

所以后来除了给我们站子供图,全员的图给我们这个团粉站子,我又自己申了个微博放YH的图,现在也算是数得上的YH图博了。

有人攻击我一图供两家,fnmdp,不要污蔑我真诚追星的良心。

-

我最近不咋高兴。

最近不是出来个人气榜吗,两两一组,规定时间内人气高的一方,会放出他准备的给粉丝的小视频。

等啥呢打投组的兄弟们,上啊。

我这一看就眉头一皱,不巧啊,和YH对上的是当时分家跟着叔走的一个姑娘。平心而论确实人家业务能力也很强,但是人设更加高冷,对粉丝的态度就比较的,怎么说呢冷淡吧。虽然YH也不是啥特别亲近自然的人设但是起码互动还是有的。而且之前两个榜单已经很奇怪了,第一组我不说啥了,纯粹是太太团和老公团的撕杀——我都说了,男粉虽然没人权,但是男粉的战斗力有时候真的很可怕的啊。第二组我就要问天问大地了,一个童星出身的小天使,虽然最近没什么作品,但是死忠粉还是不少,对上一个正是当年流行的小天使款的男孩子——最近作品又多也宠粉,业务能力我说实话真的屈指可数的牛逼了。怎么想也知道肯定是后者人气旺吧,结果被反超了一大块。我还好,情绪稳定,毕竟不是我厨的爱豆,但是翻翻最近的帖子就知道他家粉丝多生气了。确实很有嫌疑好吧,我看都刷出了好多话题了比如#这是从哪个黑门借来的百万活骸给刷的票

唉话又说回来,这个分组,咋都难受。老生常谈#JJDS做个人吧

-

太坎坷了,我轮博轮了一宿了,这俩人数据咬着涨,你1%我%的,闹心。

我们团粉站子的朋友也在帮我给YH日数据,问过别的唯粉朋友也都通宵工作了。

别的不说,我男人最近才出新作品,风评口碑还不错。这数据这样,干几把啥?

不说了我去日数据了。

#JJDS做个人吧

-

实话讲我真的很没人权,男粉,勤劳的炮哥,我他妈还是个cp粉你们知道吗。

哦对不起我站我和YH。

这次不用JJDS做人了,#Y我szd

您别生气,有空打我,不如我们一起艹数据。

你不投我不投,你Y数据顺水流。

-

晏华靠在门口,看着趴在桌上睡着了的人看了五六分钟。他面前开着几台机子,工作中的屏幕亮度很高。他很快速的叹口气,走过去想把年轻人抱到沙发上去睡。手才碰到他肩膀,年轻人就醒了,手忙脚乱去查当前的数据结果,随即一脸泄气的表情。

“怎么还是差一点啊。”他抓了抓头发,侧头看到晏华,他往椅子里挪了挪——老板椅确实宽,然而坐下俩男性也不太容易。晏华把人捞起来撂在自己腿上,在椅子里坐舒坦,伸手去捉年轻人的手,依次捏过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问道:“忙活一晚上?”

他嗯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晏华笑了一声:“你追星都已经追到正主了,还操心数据干什么?人气领先放出的那段视频你要是好奇,我现在念给你听——”

他睁开眼瞪过去:“艹数据这是粉丝的本能和尊严好吧?!”

说完他又有点泄气:“但是这回好像因为一些唯粉气不过,说话重了点,有点给你招黑。”

“没关系。”晏华不甚在意,“这又不妨碍你喜欢我,也不妨碍我在意你。”

 

-

数据该艹还要艹,冷静下来以后我觉得,JJDS做不做人都不妨碍我接着厨我YH。

不过依旧#JJDS做个人吧

 

END.


感谢厨华日当午(没有)的大家(

司今天更新了吗?

永远的7日之都/钟女指 扬州炒饭

我对周年庆剧情真的很不满了,所以写点儿东西自我满足一下

这只是连二十分钟都不到的摸鱼而已,我真的很喜欢摸鱼x

  今夜是交界都市创立一周年的庆祝日,庆典热闹的氛围带动了所有人,在庆典的饮食区中央庭新来的指挥使和钟函谷坐在一起看着歌舞区宛若雕像一般站着组织人们的的晏华和芙罗拉。

  “钟老板,走吧。”指挥使看情况差不多便站了起来,悄悄地和钟函谷说话:“你刚刚基本上没吃什么吧?我们到后厨,我来给你做一点儿吧。”

  “欸,看不出来我们的小指挥使还会做饭啊。”钟函谷看着指挥使听到他这句话以后露出了很不满的神色。

  “不想吃那我就不做了。”指挥使气鼓鼓地将身子转向一边,随后感觉头顶被放上了一只手。...

我对周年庆剧情真的很不满了,所以写点儿东西自我满足一下

这只是连二十分钟都不到的摸鱼而已,我真的很喜欢摸鱼x





  今夜是交界都市创立一周年的庆祝日,庆典热闹的氛围带动了所有人,在庆典的饮食区中央庭新来的指挥使和钟函谷坐在一起看着歌舞区宛若雕像一般站着组织人们的的晏华和芙罗拉。



  “钟老板,走吧。”指挥使看情况差不多便站了起来,悄悄地和钟函谷说话:“你刚刚基本上没吃什么吧?我们到后厨,我来给你做一点儿吧。”



  “欸,看不出来我们的小指挥使还会做饭啊。”钟函谷看着指挥使听到他这句话以后露出了很不满的神色。



  “不想吃那我就不做了。”指挥使气鼓鼓地将身子转向一边,随后感觉头顶被放上了一只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走吧。”



  到了后厨,指挥使开始寻找材料,厨房里的食材基本上全部都被安拿去做舞会的食物了,剩下的只有火腿,胡萝卜,一罐甜玉米粒,两颗可怜的鸡蛋和米饭了。



  “嗯……”指挥使端详着那堆食材,随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先将鸡蛋打散在碗中,随后将火腿和胡萝卜切丁,将那罐甜玉米粒打开倒在盘子里一部分。



  “指挥使是第一次做饭?”看到指挥使熟练地忙前忙后,钟函谷忍不住问到。



  “嗯……可能?不过或许我失忆前是个厨艺高手呢。”指挥使笑嘻嘻的说到,将油倒入锅中开始热油。



  感觉温度差不多后,指挥使将鸡蛋倒下去炒散后再倒出放在碗里,然后又将刚刚切好的东西与玉米粒一起翻炒出香味,最后下大米。钟函谷在旁边坐着看着指挥使放好调料后拿着锅铲翻炒那乐在其中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干脆就给她倒了杯热水。



  “完成啦!”指挥使开心的将自己做好的炒饭端到了钟函谷的面前,还给他拿了个勺子:“虽然卖相不如安做的好看,但我也是努力过了的。”



  “嗯嗯,我当然知道指挥使的努力,来,喝杯水吧。”钟函谷将刚刚倒上水的水杯推向了指挥使,指挥使嘿嘿笑了两声便接过了水杯。



  她看着钟函谷吃着她亲手制作的炒饭,感觉自己心情也好起来了,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最后被烫的眼泪直流。



  “啊,差点忘了告诉你那是刚刚倒上的了。”钟函谷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微笑着对指挥使说着。



  “钟——函——谷——”指挥使忍不住站了起来。



  “这可真的不能怪我,都怪你自己太不注意了。”钟函谷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炒饭。



  指挥使顿时气不起来了,耸拉下了肩膀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了下来:“好吃吗?”



  “嗯。”钟函谷点头:“能做出这样的炒饭,指挥使应该对自己更有自信才是。”



  “一会儿要出去消食吗?”



  “做什么?”



  “一起跳舞呗,我已经让晏华和芙罗拉去安排了。”指挥使在舞会进行之前也和菲尼克一起恶补了跳舞的知识,虽然中间她被恋人以训练为名强行抓着跳了好几次,但也是证明恶补还是有成果的。



  “当然可以。”



  



再写感觉就写不完了所以到这里为止吧.


因奈_废纸一张

双斯。
偏赛伊向。
发型一个比一个难画【。】

双斯。
偏赛伊向。
发型一个比一个难画【。】

渊水

在这两种配色选了好久
最后选了下襬是金色的
但是蓝色的现在看也好好看(抱头

周年皮肤太棒了(´Д⊂ヽ

在这两种配色选了好久
最后选了下襬是金色的
但是蓝色的现在看也好好看(抱头

周年皮肤太棒了(´Д⊂ヽ

棠棣生没有图力
咖啡厅【?】狂草一张hhh维恩...

咖啡厅【?】狂草一张hhh
维恩:为什么只我女装。。。😓
指挥使:你心里没点acd数吗。🙃

咖啡厅【?】狂草一张hhh
维恩:为什么只我女装。。。😓
指挥使:你心里没点acd数吗。🙃

东是反复横跳的混沌恶
我发现了,手指粗的人指绘,就是...

我发现了,手指粗的人指绘,就是试图用线条勉强拼个人形(…
我配融女指吗?不,我不配…。

我发现了,手指粗的人指绘,就是试图用线条勉强拼个人形(…
我配融女指吗?不,我不配…。

vulite

老板的舞会皮是真的香啊
_(:3」∠)_

老板的舞会皮是真的香啊
_(:3」∠)_

因奈_废纸一张

私心赛伊了
先画着练手
真难画

私心赛伊了
先画着练手
真难画

『Chess』
生日的今天看见这个签到内容过于...

生日的今天看见这个签到内容过于幸福

awsl

我永远喜欢伊萨克.jpg

生日的今天看见这个签到内容过于幸福

awsl

我永远喜欢伊萨克.jpg

沐雪むゆき

上課不務正業的小塗鴉( ゚ヮ゚)
(全都是憑印象畫的)
最後一p是私設指揮使。

上課不務正業的小塗鴉( ゚ヮ゚)
(全都是憑印象畫的)
最後一p是私設指揮使。

南野咲虎
推到(雾) 微醺状态😝 钟老...

推到(雾)

微醺状态😝


钟老板周年皮会上线吗

推到(雾)

微醺状态😝


钟老板周年皮会上线吗

泧浊

我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次想到伊斯也是要上厕所的,

这个画面就浮现了出来(不你

然后就知道他为什么厌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你们堕落美男子都不好好吃饭(x)

我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次想到伊斯也是要上厕所的,

这个画面就浮现了出来(不你

然后就知道他为什么厌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你们堕落美男子都不好好吃饭(x)


memea

希望能赶上进度,先发一下

希望能赶上进度,先发一下

千杯醉人酒[高三跑跑跑]
胡。乱。摸。鱼。文还在咕。慢慢...

胡。乱。摸。鱼。
文还在咕。慢慢敲字[。]

胡。乱。摸。鱼。
文还在咕。慢慢敲字[。]

泧浊

【伊男指】骗局

#ooc预警

#重口预警

#真的是糖


        他在一片虚无的黑色里醒来。

        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感觉危险,但却并不恐惧。

        他把自己融入了漆黑里,变成一条蛇飞快的贴地逃窜。但他逃了很久,依旧只是一片漆黑。

        他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漫无边际的漆黑。

 ...

#ooc预警

#重口预警

#真的是糖


        他在一片虚无的黑色里醒来。

        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感觉危险,但却并不恐惧。

        他把自己融入了漆黑里,变成一条蛇飞快的贴地逃窜。但他逃了很久,依旧只是一片漆黑。

        他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漫无边际的漆黑。

        忽然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扎穿蛇尾把他钉在地上。是荆棘的长枪。

        他弹动了一下,又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尾巴,不明白为什么被穿透却并不疼痛。有人影一闪而至,苍白的人形在他面前站定,语带暴虐的血腥:“哎呀,指挥使一醒来就这样逃离,我会很难过的。”

        ...原来自己叫指挥使。黑蛇扭动的身体停下了。

        伊斯卡里奥看着被钉在地上的蛇,微微笑起来:“第一次变成意识体,也能这么快学会这些,真是了不起呢。”

        ...意识体是什么东西?黑蛇迷茫的变回人形想要开口询问。

        然后他的眼瞳中,映出了一条完美的白蛇。有纯白鳞片和冰冷金色竖瞳的猎杀者,对着他张开了尖锐的獠牙。

        指挥使却无法逃离。下一刻,他便被咬中了锁骨,身体抽搐一下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的小腿被钉在地上,意识体并不会渗血,痛感也被削弱。他素白的身体蜷缩在地上,身后是荆棘的牢笼。指挥使愣了愣。

        追捕他回来的,这座精神世界的主人,正慢条斯理的在他身边喝茶。指挥使看着他,心底泛起无数疑问。

        伊斯卡里奥很快为他解答了疑惑。“是我把你关在这里的。”

        “你的身体早已被我销毁,你在这里我们就是融为一体。”他明明看着指挥使,却狂热虔诚的微笑起来:“神会注目我的——”

        他垂头亲吻那动弹不堪的意识体,从唇舌中吸食对方的力量,掰开那人大腿深入他身体,践行着他的“融为一体”。

        指挥使茫然的眼睁大了,他触感尚在,只是本能模糊了疼痛,于是他意识到他被侵犯了,但他的意识体好像已经熟悉了这样的“融为一体”。他乖顺的任凭对方动作。

        完事之后他被丢弃在地上,像被使用完毕就不再重要的玩具。

        而伊斯卡里奥直接从这里消失。

       

        他们好像正在被追杀。指挥使模糊的意识睡睡醒醒,伊斯卡里奥出现就是嘲讽他或占有他。明明是多年禁欲性欲单薄的人,却总是为一句执妄的融为一体不停机械的重复占有的行为。

        神明的弃子在意识深处剥离伪装,露出对神明从不垂青的愤怨。他对指挥使发泄这一切,不断的残忍凌虐或以言语侮辱。指挥使在折磨中迟钝的了解到,伊斯卡里奥因为谋杀中央庭的指挥使而被追捕。

        而那位被谋杀的指挥使就是他。他被吞噬了意识,从此只能被禁锢在伊斯卡里奥的精神世界内部。而这支离破碎之人,内心世界也只有一片迷茫的漆黑。

        又来了。指挥使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一天真的会消融于禁锢之下,真的和伊斯卡里奥融为一体。但他已经能连通伊斯卡里奥的感知。他听见熟悉的声音,但是不知道那是谁。然后他听见伊斯卡里奥咬牙切齿的声音:“格雷穆、瑟雷斯。”

       

        熟悉的人名,但他什么也不记得。然后他忽然被从精神中甩了出来,被迫凝聚实体面对来袭之人。在一间旅馆房间般的屋子里,伊斯卡里奥扬起嘲讽的笑容,为指挥使的肢体锁上荆棘,然后推向对面。

        对面的人未曾料到他们还能得到指挥使,于是手忙脚乱的决定带着他先走。而门外忽然闪现了又一个伊斯卡里奥。两个伊斯卡里奥和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越来越离开这间房间。于是又一个伊斯卡里奥凭空出现,指挥使感觉得到这才是有现实肉体的本尊,另两个不过是被分割的意识体幻化。

        指挥使顺从的在房间里跪下来,纠缠他的荆棘洞穿虚假身体的胸口,幻象支离破碎的瞬间,孱弱的意识体又在漆黑里醒来。

        伊斯卡里奥带着他离开不安全的落脚点。

        但指挥使很累。

        毫无记忆的灵魂本能尚在,虽然懵懵懂懂但却喜恶分明,而住在这里的时间,是他并不喜欢的时间。

        他不想再这样了。

       

        伊斯卡里奥不知道又藏在了哪里。

        下一次,他袭杀了他的后见人瑟雷斯,使她重伤退出;再下一次,他在普通人的城市里用普通人的武器对决;又下一次,他用假死骗过了几乎所有人脱身而出。

        当他从容不迫的出现在意识内部,绝望的把自己变成黑蛇的指挥使,又绝望的软下了细长的身体。

        金黄的瞳孔浮现出笑意。“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可以的?”他吐出带毒的言语。

        庞大的白蛇向着他压过来。

        黑蛇挣扎着逃离,又连忙变成人形。

        然后人形的意识体,被纯白的毒蛇缠紧了。

        凄厉的哭喊和求饶,无力的抗拒和拉扯。指挥使没想到伊斯卡里奥的执念如此之深。他被压在白色的长蛇之下,缠的动弹不得,毒牙刺入皮肤,注入的却不是毒素。

        令他恐慌的热度蔓延上来。

        “不——”指挥使用最痛苦的拒绝,迎接了非人的存在。

        白蛇带着狰狞鳞片的欲望,刺进人类温暖湿润的巢穴。

       

        指挥使终于不堪受辱。

        他恢复了忘却的记忆,想起自己曾经沉迷于苍白完美的神官,也曾被困进红茶的梦境里无法脱逃,直到有一天他被彻底的留在了这里。

        伊斯卡里奥前去灭杀了他的身体,把他所有的灵魂都装进自己的精神里。他饮指挥使的血,啖指挥使的肉,然后将这尸体烧毁。

        每天都在被蚕食力量的意识体,愤怒的反扑了他的狱卒。他对着伊斯卡里奥露出的是同样来自深渊的笑容。指挥使不吝惜与他纠缠着坠落。他即将融于对方的精神,于是也开始争夺对肉身的控制权。

        这意识体开始阴暗又混乱,他变的再也不像昔日活泼而善良的指挥使。直到有一天他恍然发现自己面目全非,而伊斯卡里奥看着他叹息。

        “你...并不是他啊。”

        于是意识体崩塌了,融化进他原本的母体。存在的最后,是他想起来的最后一件事。

       

        真正的指挥使在被困住之后不久,就主动选择了将自己融进叛徒的精神。

        因为无法救赎,无法认同,即使想要靠近,也不能真正拥抱。

        指挥使自毁了,变成不再有个体意识的单纯的力量,注入伊斯卡里奥的精神世界。

        再也不是那个会对伊斯卡里奥露出悲伤和倾慕神情的人。

        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个人离开了。

        于是虚假的指挥使诞生了。

        为了纪念,为了不能忍受的失去...为了莫名其妙的一点点动心。

        伊斯卡里奥把一部分的自己变成了指挥使。一个他有可能占据和触摸的,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指挥使。

        而那一部分的他里,也确确实实的流淌着曾经的指挥使。或许有一天,他还能在伊斯卡里奥循环往复的自我欺骗里醒过来,露出温柔而悲伤的神情。

        但指挥使也许并不想。

        伊斯卡里奥就这样,自欺欺人而又确确实实的,和他的指挥使融为一体了。

        我对你最大的爱,就是把我变成了你。

       

        他在一片虚无的黑色里醒来。

        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

        新的骗局诞生了。

end


soot烟

我疯辽,他也太可爱了吧呜呜呜呜呜
梗来自剧情见P2
要在虫子面前保护我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呜呜呜呜呜亲亲他
什么我什么我,没有我!!!
今夜没有烟灰,我是烟花
今夜我们都是画手(不
ps.不会画画好羞耻,等我啥时候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再来删(。)

我疯辽,他也太可爱了吧呜呜呜呜呜
梗来自剧情见P2
要在虫子面前保护我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呜呜呜呜呜亲亲他
什么我什么我,没有我!!!
今夜没有烟灰,我是烟花
今夜我们都是画手(不
ps.不会画画好羞耻,等我啥时候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再来删(。)

荷🚷

男指x晏华/Hitman's bodyguard

NOTE:

OOC,ABO,剧烈智障

A装O男指 x A华 (并不明显)

给我的鱼 @藏北残城  太沙雕了,甚至可能有后续

-

“我给你接了份大活。”维尔特叼着烟含含糊糊说道,捏着一只文件夹在晏华面前晃了晃。晏华没理他,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伏特加,指了指挂在酒吧门口的“禁止吸烟”标志,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

维尔特把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摔,看着晏华慢条斯理打开文件夹翻阅,这才给他续满杯中酒,嘟嘟囔囔:“你可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晏华看了两行,就合上文件,挑起眉问:“这就是你给我接的大活?当保镖?”

维尔特手里还拎着伏特加的瓶子,他对着瓶口直接...

NOTE:

OOC,ABO,剧烈智障

A装O男指 x A华 (并不明显)

给我的鱼 @藏北残城  太沙雕了,甚至可能有后续

-

“我给你接了份大活。”维尔特叼着烟含含糊糊说道,捏着一只文件夹在晏华面前晃了晃。晏华没理他,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伏特加,指了指挂在酒吧门口的“禁止吸烟”标志,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

维尔特把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摔,看着晏华慢条斯理打开文件夹翻阅,这才给他续满杯中酒,嘟嘟囔囔:“你可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晏华看了两行,就合上文件,挑起眉问:“这就是你给我接的大活?当保镖?”

维尔特手里还拎着伏特加的瓶子,他对着瓶口直接灌了一口,冲他努努嘴:“自己看谁雇得你。”

晏华这才打开文件夹继续看下去,冷笑一声:“来头真不小啊。”

维尔特在性别那栏指了指,语气嘲弄:“别给人保到床上去。”

晏华看了看黑体加粗的Omega性别标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转了转脖子:“我很冷静。”

 

晏华按着文件上的地址找过去,发现他的雇主——也就是他的保护目标,给的家庭住址是一家日料店。他进门的时候,正有位年轻厨师站在案板后切一条金目鲷,色泽鲜红,看起来十分诱人。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那位厨师不为所动,手起刀落干净利索,摆盘后磨了一丛山葵,捧起那盘刺身,抬头对着晏华笑了一下,冲他微微躬身示意:“这是今天来的新线鱼里最好看的一条,接下来的日子还得麻烦你了。”

晏华在他面前坐下来,他又拿了两个白瓷的酒盏出来,斟满清酒,伸手做了请的动作。

晏华拿过那只酒盏,认出那是甜白釉,闻出杯中清酒是高木造酒的十四代,忍不住哼了一声:“落魄了的太子爷果然也还是好大排场。”

他毫不生气,伸出手掂起一片刺身喂进嘴里,嚼了嚼,皱起眉:“哦,好看但是没那么好吃,下次我换河豚……或者蓝鳍金枪鱼啊石鲈,都比这个好吃。”

晏华夹起一片刺身送进嘴里,肉质鲜美,肌理紧实。年轻人站在他面前,开始仔细擦拭他刚刚切过鱼的刀。年轻人肩膀单薄,他垂下头,脖颈弯曲的弧度想晏华想起了躺在砧板上的鱼,脆弱又鲜活。他咽下嘴里的鱼,问道:“那——指挥使现在,就在安分守己地照顾日料店?”

他抬起头,眯起了眼睛,笑的时候只有一边嘴角勾了起来:“现在不是光明正大的指挥使了——你也知道,家里那帮人各个不是省油的灯,我只能老老实实切鱼了。一朝分化,地覆天翻。”

晏华吃鱼的时候,他动作小心把厨刀放回刀架,继续说道:“现在不光得切鱼……还得提防着家里的老狗们对我下手,我手里还攥着一大把他们不知道的料呢……啊还得提防他们把我扔到我不知道的那张床上,啧。”

刀收拾利索,他洗干净手,往手上涂没有香味的护手霜,垂下眼看着晏华:“所以我把自己的身家狗命都托付给你了啊,晏华。”

难得遇到晏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场合,只得闷头喝酒。

他说完,又笑起来,两只手撑在操作台,稍微倾身向前:“当然,我也不是压榨员工的吸血鬼,会定期给你放假的——毕竟我总有时候不太方便你一个Alpha在我旁边跟着。”

晏华闻到一股很柔和的气息传了过来,像是云雾和植物嫩芽,像是春天雨后山脚的茶园。

 

店面二楼有一半是用餐的包厢,一半是生活区房间,他就住在其中一间,隔壁的一间空房被指给了晏华。指挥使分化后,据他说,因为性别原因,就自己搬出来住,单独活动。他本来也是很呼风唤雨的人物,虽然年轻,但是对于未分化的半大孩子来说,他已经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了。

“但是,你知道啊!现在的老家伙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一个Omega当上指挥使,被年纪轻轻的小孩子骑在头上他们根本不可能愿意。”他说起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但是手底下切鱼的动作还是十分平稳,“我只能——委身于你。”

晏华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个词不是这么用。”

 

晏华发现他的假期意外的多,工作其实也很轻松——没他想象中那么枪林弹雨。来找茬的人几乎没遇见过,隔三差五还被打发走去维尔特那里买酒回来。晏华有时候买酒或休假回来看见他脸上手上有点伤,问起来时,他不甚在意:“切鱼切了手——然后还和来找茬的Alpha打了一架。你知道吗,独身的Omega的发情期真的好危险,那种感觉简直是削足适履。”

晏华叹口气:“这个词不是这么用。”

晏华倒是疑心过他有事没告诉自己,又一次被打发出来买酒时,和维尔特提了一嘴,维尔特嗤笑:“人都有点隐私吧,就算是保镖他也没必要每一件事都过你的手。”

晏华在心里翻个白眼,心说现在他过自己手最多的事就是鱼,和酒。

 

晏华看着指挥使切了两个多月的鱼,自己都快会宰各种鱼了。

终于有一天,指挥使换了把刀——一把匕首,刀刃薄而且亮,有一侧还带着放血用的凹槽,套回刀鞘别在靴筒。他拎了一套正装,连同防尘罩丢给晏华说道:“去换。”晏华去换衣服,他拉开抽屉眯着眼看里面一排的领带和手表,挑了一条深蓝色细条纹的领带,给晏华打了个半温莎结。

“带个用习惯的枪,带够数弹夹。”他专心致志整理晏华的领带,说道,“晚上跟我去吃个饭,我还有点别的事,我总觉得有人要算计我,我打不过他们的,我好奄奄一息。”

晏华已经习惯他振聋发聩的用词了,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抻平了他的袖口——刚刚他往袖子里藏刀的时候把袖子弄皱了,说道:“这个词不是这么用。”

 

这顿饭——他吃得挺开心,晏华吃得没滋没味。一边留心着周遭的人,晏华一边嫌弃桌上的刺身还没他乱用成语的雇主切得好看。吃完饭,他被人引去楼上房间议事,跟着服务生上楼时皱起眉抬头看向晏华,抿起了嘴。

晏华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房间里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算起来好像还是他的叔父。说话夹枪带刺,带着的人也换了位置,变成了很针对他的势头。有的人手已经往后腰悄悄去摸了,那应该是别着枪的地方。

晏华刚刚拔枪而出,他的脸上已经溅了一道血了——他的柔弱的Omega雇主已经抽刀而出,割断了侧面他而坐的人的喉管。叔父的子弹几乎是贴着晏华的耳朵飞过去,他一秒没停,枪口指向了年轻人背后的两人。

他的刀迅速而准确,像是在分割一条鱼那样在人身上留下致命的伤口。

鲜血和子弹的气味以及极度紧张兴奋会使得人顾不上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道上有很多人甚至十分喜欢在这种流血的场合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表示胜利。晏华除了嗅到了自己的气味,还闻到了另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寒冷而凛冽,像是冰雪和松柏,让人想起山顶的树林。

他的信息素没有一丝一毫引起他生理的兴奋。

那是来自同类的信息素,带着压迫感,晏华甚至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

速战速决后的他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慢条斯理用不知道谁的领带在擦他的刀,就好像平时他切完鱼那么悠然自在。

感受到晏华的目光,他轻松的表情突然垮下来,可怜兮兮皱起眉:“晏华,我好虚弱——”

晏华把手里的格洛克掉过来往,枪把他脑门上不轻不重磕了一下,挑眉问道:“切鱼切手了?”

他倒是满不在意摊开手耸肩:“这不就是吗?切这群杂鱼,不小心切了手。”

 

后来晏华才知道自己到底是给怎么个人当了保镖。

“你长得好看啊。”他笑嘻嘻说道,解释给晏华听,把刚切好的石鲈推过去,“所以我才雇你,顺便找找机会花前月下。”

晏华没说话,筷子伸过去,夹起一片刺身。

“这个词能这么用吧?”他还是笑,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晏华的脸问他。

晏华不闪也不躲,说道:“老板磨点山葵。”

 

END(或者TBC吧).

 

太智障了,我一边写一边想去吃刺身

 


夕远

无题

◎安托涅瓦×女指挥使

◎试着描写看看房间回忆的产物

◎真的不知道要取什么标题

◎私设与ooc可能

—————

-

在宿舍一楼廊道的第一间房门前站定以后,少女闭起眼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抬起手,敲了敲门板。

叩叩叩。不轻也不重的三声,力道控制得恰好,既传达了自己的来访,又不至于惊吓到对方。

一、二、三……敲完门,少女便开始在心底默数著。

如果仔细听,便能察觉在门的对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正逐渐往这里靠近。当数到五的时候,门喀嚓一声地被打开了。

出现在门后的人一见到少女,便唇角微勾,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早上好,指挥使。有什么事情吗?」

被对方这么一问,少女——指...

◎安托涅瓦×女指挥使

◎试着描写看看房间回忆的产物

◎真的不知道要取什么标题

◎私设与ooc可能

—————

-

在宿舍一楼廊道的第一间房门前站定以后,少女闭起眼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抬起手,敲了敲门板。

叩叩叩。不轻也不重的三声,力道控制得恰好,既传达了自己的来访,又不至于惊吓到对方。

一、二、三……敲完门,少女便开始在心底默数著。

如果仔细听,便能察觉在门的对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正逐渐往这里靠近。当数到五的时候,门喀嚓一声地被打开了。

出现在门后的人一见到少女,便唇角微勾,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早上好,指挥使。有什么事情吗?」

被对方这么一问,少女——指挥使便抬手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开嘴,「嗯……工作上有些问题想请教妳呢,安托涅瓦。方便让我进去吗?」

「当然没问题。请进来吧。」安托涅瓦说罢,便往后退开一步,把门拉大了些,另一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一踏进门,少女便止住脚步,嘴巴不自觉地微开。

倒不是说房间里很凌乱,或是摆了什么会令人为之一惊的事物,而应该是正好相反。

整个房间是以暖色为基调。东西并不算太多,大约就是床、书柜、梳妆台等基本家具,物件的摆放与收纳都相当整齐。在靠窗的位置,则设计把地板稍微加高,形成一个小台阶,上头摆放著茶几与几个座垫。

端看房间,便能了解一个人的性格。而安托涅瓦的房间就如她予人的印象,细心、并且温和。

……假如忽视那些堆满在各个角落的文件。

「怎么了吗?」安托涅瓦把茶几边的文件移开,清出一个空位后,却见少女仍呆愣在原地不动,于是出声问道。

「啊,不……没什么。」少女反射性地接话,然后指著满山满谷的文件,一副不可思议地看著安托涅瓦,「这些……都是妳今天的工作?」

「嗯?是呀。」只消瞧一眼少女的表情,便知道对方大概在想些什么,安托涅瓦的面上仍是不变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没事啦。别看现在这么多文件,全力以赴的话,晚上之前就能做完了。」

这么大量的文件,虽然在档案室里见过,但没想到连安托涅瓦自己的房间也是这样。

……但是,考虑到安托涅瓦现在需要静养、被规定只能待在房里,会演变成这样似乎也在意料之内。

毕竟她不是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放著工作不管的人。

「好了,妳不是要问问题吗?别傻站著,来这里坐吧。」

让少女在自己身旁坐下后,安托涅瓦拿过对方手上的文件,「具体来说,是什么地方不明白呢?」

「那个,安托涅瓦……」相比认真翻閱文件的安托涅瓦,少女就不是那样专注了。只见她眉头微皱,犹豫了会才开口:「……其实我可以去问其他人的。」

听见少女的话,安托涅瓦难得地一愣,「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在想,妳这么忙……我来这里会不会打扰到妳的工作?」

「……」

揣著担忧,少女的视线笔直地朝过来。那眼神过于纯粹,不带一丝杂质。从那黑色的瞳孔里,能够清楚看见自己的倒影,安托涅瓦不禁看得有些出神了。

迟迟没等到回答,少女的眉头又皱了几分,她把手撑到地上,似乎作势就要起身,「既然这样,我还是……」

话音未落,衬衫袖子便被拉住了。

「我什么都还没说,妳怎么就要走了?」微微眯起的琥珀色,那里头似乎也浸染了她挂在唇边的笑意,「请不必担心。因为对我来说,指挥使妳是更重要一些的呢。」

「……」

明明知道这仅仅是对于“指挥使”的关心,但是听到对方的话,少女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耳根。她抚了抚裙摆,重新调整好坐姿,「嗯……我知道了。」

安托涅瓦对此付以一笑,然后继续看起文件上被潦草地画了几个圈的部分,「有问题的是这里吗?嗯,应该这么处理比较好……」

少女也是悟性挺高了,安托涅瓦只随口指点几句,她便能立刻反应过来。不一会,几个问题都画上圆满解决的句号了。

「谢谢妳,安托涅瓦。」

「不客气。如果还有问题,欢迎随时来问我。」安托涅瓦笑著答道,「那么,请加油。我也要继续工作了呢。」

少女却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侧过头,试探似地问道,「嗯……要不要我也来帮忙呢?」

「咦?」安托涅瓦并未想过对方会提出这么个建议来,一时有些惊讶。不过,她随即恢复如常。

「妳有这份心意,我很开心呢……但是,妳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吧,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计划。」

尽管安托涅瓦的嗓音还是那样温柔,此刻听在少女耳中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疏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滋生,那是不满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少女都没有打算掩藏,于是她就顺著那样的感觉,把话脱口而出:

「可是,对我来说,安托涅瓦妳更重要啊。」

安托涅瓦抿起唇,瞪大双眼,捏著文件的手指瞬间攥紧了。

「我不想看妳那么辛苦。这么大的工作量,放在平时都是不轻的负担,何况妳现在还是在休养中的病人,怎么能这么操劳呢?」少女的眉毛皱成一团,表情紧绷,义正词严地说了一大段话。

接著,她似乎惊觉自己太严肃了,于是慌忙干咳几声,放软语气,「……总之,我只是想说,妳不用担心。只要是安托涅瓦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最优先的。」

「……」安托涅瓦沉默著,直直盯著少女。看著对方的神情从严肃到慌乱,再到故作镇定,才一会功夫就变了好几个模样,终于忍俊不禁似地笑了出来,「嗯,我明白了……谢谢妳。」

「那么,这边这些工作就交给妳,有问题请随时问我。一起加油吧?」

「好!」少女气势满满地接过安托涅瓦递来的文件,然后……

然后就这么工作了一整天。

当橘色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时,少女才意识到这件事。她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觉得肩膀都僵硬得隐隐作痛了。

虽然平常也大约是工作相同的时间,但少女的工作内容多半都是在外奔波,反而鲜少像这样长时间待在桌子前。

明明没怎么活动,却感觉比平常还累……

她正想转头问安托涅瓦要不要休息一会,肩上却先一步传来柔软的触感。

「……呼……」

平稳的呼吸与安静的睡颜,一同传入耳里,映入眼中,落进心底。

少女露出了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的神情,微微侧过脑袋,与安托涅瓦靠在一块,微笑著阖上了眼。

夕阳温柔地染红了两人的身影。

……只是,偶尔这样也挺不错的。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