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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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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姜

我们之间

谈不上互相亏欠

爱你

是我一厢情愿

我们之间

谈不上互相亏欠

爱你

是我一厢情愿

脑子

不能爱她(中篇 完结)

1.

“哇,你剪了这个头发也太帅了吧!”

一群女孩围着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夸她的新发型。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往前踮了一下脚,朝着短发女孩的脸亲了一口。其他女孩看见她这样,突然就闹起来,每个人都想去亲一口。

只有她,在旁边跟着笑,没有一起闹。

那个短发女孩走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她说:“完了,这下更像男生了。”

她也走近了一些,摸了摸那女孩的头发。

“挺好看的。而且方便。”

边说她边揉着摸过她头发的指头,她心里觉得有什么滑滑的东西偷偷地溜过去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不是唱歌去嘛。”

今天是那个短发女孩的生日。

她想,女孩好像多了很多朋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

1.

“哇,你剪了这个头发也太帅了吧!”

一群女孩围着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夸她的新发型。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往前踮了一下脚,朝着短发女孩的脸亲了一口。其他女孩看见她这样,突然就闹起来,每个人都想去亲一口。

只有她,在旁边跟着笑,没有一起闹。

那个短发女孩走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她说:“完了,这下更像男生了。”

她也走近了一些,摸了摸那女孩的头发。

“挺好看的。而且方便。”

边说她边揉着摸过她头发的指头,她心里觉得有什么滑滑的东西偷偷地溜过去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不是唱歌去嘛。”

今天是那个短发女孩的生日。

她想,女孩好像多了很多朋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ktv,气氛格外高昂,因为她们知道,大概这会是高考前最后的狂欢了,即将到来的冲刺,一直压在每个人的心上沉甸甸的,叫她们只想通过蹦蹦跳跳的方式甩掉那种感觉。

狂欢结束后。大家都四散回家了。

只剩下她和那个短发女孩。

“回家吗?”她问了一句。

两个人是发小,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小区。

短发女孩过来拉住她,对她笑,脸红红的,带着一丝酒气:“要不咱俩再去喝点?”

她也笑笑,有些勉强的样子。

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买了酒去了那个被废弃许久的没建完的大楼里。

“以前来这怎么一点不觉得害怕,现在有点……”

短发女生紧紧地扯着她的衣服后襟和她嘟囔。

她知道黑暗里,她看不见自己笑,但她还是勾了勾嘴角说道:“可你以前也是这么拽着我的啊?”

短发女孩突然停住了。她转过身,刚要问她怎么了,突然,女孩抱住了她。

两个人差不多高,女孩的下巴紧紧地陷进她的颈窝,刚刚剪过的头发扎得她右脸刺刺的。

“那我不拽着你。抱着你总行了吧。”

从耳后穿来带着热热气息的话,突然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

她把女孩推开,借着薄薄的月光,看着她的脸。

终于,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那时,被其他人亲吻过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她的嘴唇像是一片叶子飘过那里,吻了女孩的脸颊。

女孩突然笑了。

“你,喜欢女孩子对吧?”

她尴尬地把手收回去。突然不敢看那双熟悉的亮亮的眼睛。

“是不是啊?”

女孩急切起来,摇动着她的胳膊问她。

她点点头,过于暗的空间里,看不清她的脸色。

“我就知道!我们俩个一起长大的。我本来还想我应该怎么告诉你呢?”

她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

女孩接着说道:“我我我,我好像也喜欢女孩子!”

她突然期待她接下来的话了。

“我,好像,喜欢上你们班的那个班花了。”

她好像被狠狠从楼上摔到了地面,却没有立刻死亡。

她的手有一点点颤抖。

“那你刚才?”

“我想告诉你,但我又怕万一你不是的话,嫌弃我怎么办,看来我没猜错,嘻嘻。”

“你怎么猜到的?”

短发女孩从她的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熟练地解了锁:“喏,这个,是同性交友软件吧。”

她把手机拿回来。她明明已经把它放进隐藏文件夹里了。

“现在没关系啦!我们俩是好朋友,所以你可以和我分享啦。”

她心里有些生气。但又无从开口。

于是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去喝酒吧!”短发女孩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样子,拉着她上了天台。

晚上,她躺在床上。

又想起女孩。

她想,女孩比那个校花好看多了。很英气,但性格又那么柔软。是什么时候发觉喜欢她的呢?

她继续想着,自从青春期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女生之后,她便刻意地开始避开和女生一起玩,她们的触碰让她觉得心悸。也是那时,和女孩疏远起来的吧,她们从无话不谈的朋友变成了尴尬的一起回家的同学。不过,或许也是她一个人觉得疏远和尴尬,短发女孩还是会和她分享很多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小心思,有时也会说到对哪个男孩动心了。

对,就是短发女孩第一次表白失败的那天。那天中午,短发女孩把她拉到了学校后面的山坡,突然眼泪就直直地掉下来了。什么也不说,就是那么看着她哭,然后拉着她的手蹲在地上,把眼泪滴在她的胳臂上。

那时,是她突然动心的时候。

但,也是发现这一点,她越发和短发女孩保持距离了。她那时好像就是,从心里最深处觉得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实现的爱。

于是她开始在各种同性交友网站上聊天,交朋友,网恋,让自己忘记这种感觉。

她有时会觉得愧疚,因为那段时间是短发女孩很难熬的时候。

那时,短发女孩被喜欢的男孩拒绝了,但那个男生到处宣扬这件事,让女孩在年级里很难堪。而终于升了高中之后,女孩的父母开始闹离婚,两个人都不想要她的抚养权。

她回想起女孩那时的脸庞,很瘦,比以前更经常地笑,交了新朋友。她不知道那些事时,她以为她过得很好。

仍旧是一个中午,她逃课不想上学时,在校外碰见了女孩。她夹在一对吵架的男女中间,当时还没有剪短的头发一片凌乱,眼睛很红。

“你不想要孩子!你也不为孩子着想,说了她高考完再离,你就这么急着和你那个三儿结婚啊!”

“明明是你同意来离的!反悔了反倒骂我!怎么!你就想要孩子了吗!你就为她着想了吗!”

“是因为你不要我才不要的!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女孩在旁边,头低低的。听着那对男女吵架。

那时,是她第二次,动心。很疼很疼的动心。

她走过去把女孩拉走了。去了那个废楼。

她看着女孩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腿咬着牙哭时,差一点就要去抱住她了。可她没有,她只是蹲下,青春期以来第一次问了她:“怎么了?”

女孩看着她。过了一会,伸手抓着她的袖子:“没有人愿意要我。”

她没说话,看着女孩红得发肿的眼睛。

女孩又问:“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离我远远的?”

她差点为自己辩解。她没有,她从来也没想远离她。但她不能。她只是就那么看着她的脸。

然后告诉她:“没关系。告诉我,都和我说就好了。”

那天,她终于知道了那些她不在的女孩身边时发生的事,她们像是突然“和好”,又开始和对方说了很多对方不知道的自己的事。中间很多次,她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告诉女孩,她喜欢她,很久很久。

之后,渐渐,两个人重新热络。

但也很快,她又开始重新沉默。

不说出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哑巴。

女孩时常面对她的沉默而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吗?其实她知道的。于是她有时会刻意告诉女孩多交一些其他朋友。好以此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她翻了个身,想了想今晚。女孩好像很听她的话,有了很多朋友。

她越来越睡不着了。女孩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女孩又是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女生了呢?女孩会不会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呢?

她的心像被一百只蚂蚁啃咬着一样难受。她拿出手机想发信息把一切都问个明白,但,她又翻来覆去想了一会,最终默默把手机放了回去,没有那么做。

或许,她不该奢求更多,至少,两个人真的更近了,不是吗。

有些痛苦往往也是甜蜜。

2.

很快,她们就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高考。和高考结束后的选择。

“你想去哪个城市啊?”

女孩从开始报名那天,就整天黏在她身边。

她半个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晃荡着腿说道:“我去哪,看哪要我呗,我成绩那么差。”

坐着的女孩“扑通”一声躺到她旁边,两个人裸露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想和你去一个地方。”女孩转过身看着她。

热热的气息,和胳膊上的温度,和这句话,让她整个人僵硬着。这时,她脑子里突然想到的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可真厉害啊。

她没说话,从床上爬起来。用电脑搜索她要去的那座城市都有什么大学。

女孩也跟过去。

结果很让两个人失望。

没有配得上女孩成绩的大学。

她第一个念头是,要不换一个城市?她又觉得自己疯了,她恨不得离女孩远一点,和这样没可能和她在一起的女孩远一点。

这么久以来的相处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这种爱和悸动,打不败那种强烈的友情。

“你不是喜欢我们班那谁吗?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她去哪,你们俩个的成绩差不多的。”

她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

女孩在她的身后沉默了一会儿。又以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她不是喜欢男生嘛!所以我放弃啦!”

她回头看了看女孩,又问道:

“那你父母……”

女孩终于无法调动出那种欢快的语气了。回去坐到床上一边抱起她的玩偶一边声音低低地说:“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今年满十八了。他们给我留了上学的钱。”

“那他们去哪了?你住哪啊?”

“房子说给我留下。他们俩……好像,各自都要结婚了吧。”

她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需要你。”

女孩还是说出来了。她知道。她其实知道,可她就是害怕女孩这么说出来。这让她怎么也放弃不了她。

“嗯。”她应了一声。再没说话。她太乱了,她心里不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了,而是两个军队在打架,你死我活,兵荒马乱。

那天之后,她总是借口有人约她出去,成天泡在网吧,躲开去找她的女孩。和女孩无休止的询问。

终于,在报名的最后一天。

她还是选择了其实她早就定好的那所大学。

从网吧出来,她用手挡了挡那天格外刺眼的太阳。对着那个无法直视的太阳,她说道:“我们,还是要各自长大啊。”

刚回去,就在小区门口碰见了女孩,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好巧啊。你出去玩?”

女孩“噔噔噔”地跑过来。

“我报了和你一样的城市哦!”

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要报哪里?”

“我去问过叔叔阿姨了。他们说你一定会去那的!你是不是报那啦?”

“你都不敢确定我是不是去那,就报了?你成绩那么好。”

“没关系,我去哪都一样的。你是不是报那了啊?是不是啊?”

女孩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急的。

她低头踹开了一个石子,“嗯”了一声。

女孩高兴地晃着她的胳膊:“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她再没有说话。

像很多次一样。

默默接受女孩的靠近。

她心里隐隐也透露出的兴奋让她想道,她好像贪心了。

3.

人生就是,一到过了某个节点,时间就会变得飞快起来。

对于她来说,这个节点,大许就是离开家上大学的那一天。四年,好像漫长的一场梦,突然就要醒来。

她回忆起四年前刚开学的时候。

她和女孩拖着各自大大的行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她的大学在城东,女孩的大学在城西。

她们在仅是在车站分开时,就已经感受到一种离别。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全新的,也都是不适应的。但那时,两个人因为有彼此的存在,却渡过得异常顺利。

今天,是学校毕业典礼。

女孩也来参加她的拨穗仪式。她在台下等待上台接受拨穗时朝角落看了看,女孩就在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她觉得那个身影,在四年里,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深深地。

但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尝试。

典礼结束之后,她还穿着学士服,和女孩一起出了会场,她们约好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你决定好要继续读书了吗?”

女孩考了研,已经被录取,开学就又要成为新生了,还在这个城市。

女孩听见她问自己,笑了笑,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四年过去,已经长了很长了。

“嗯。”

“挺好的。你总是很擅长读书。”

“你的工作还没定吗?”

她沉默了一会。

“定了。最近刚定。”

女孩突然站住,定定地看着她。

“我怎么不知道?你都没有告诉我。在哪?”

她也站住看着女孩的眼睛。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和我表白过的那个学姐。她的公司招人,我去试了试,条件不错。”

“是学姐条件不错吧。”

女孩低头笑了笑继续走。

她踩着路沿晃来晃去地走着,笑了一声:“确实,是个好的对象。”

她其实很想看看女孩是什么表情,但她忍住了。

“那你以后就不会呆在这座城市了,对吗?”

女孩在她旁边低着头,但身体却是一副随时准备扶她的姿势。

她从路沿上跳下去,不再晃荡,低低地回了一句:“应该是。”

这就是她的最后一次尝试。

她的决定。

推开女孩。

她想过一种新的生活了,离开女孩的。

忘掉这种浓稠的爱和漫长的被依赖的生活的。

女孩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就只剩我自己呆在这里了。”

她的心突地揪了一下,下意识差点脱口而出“我不走了。”但她没有。

她第一次主动地抱了抱女孩。

在女孩的耳边说道:“不会只有你自己的。会有,会有很多很好的人来陪伴你的。”会有更好的人爱你的。

“可……”女孩回抱住她。话只说了一半,再没有说下去。

她猜不到她想说什么。

但也没有再问。

她离开的那天,女孩没来送她。女孩说她自己很忙。但其实两个人是心照不宣的,她们是接受不了和对方离别的人。

4.

突然,时间就漫长起来了。

她工作时,总是下意识就想起那天怀抱女孩时心里柔软的感觉。

亲手把长在身上心里的人撕开。

她觉得自己需要太久来疗伤了。

尤其是,女孩不再联系她。她心里其实已经渐渐懂了。她们之间这样牵掣的感情。牢固且脆弱。

这样的一年过去了。

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医院打来的。问她是不是女孩的家属。

那天晚上,她坐了连夜的火车,回到了那个呆了四年的,厚重的城市。

刚一落地,她就觉得那种温暖的气息紧紧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里,是女孩的身边。

女孩自杀了。没有成功。

吃安眠药,洗胃之后,除了脸色苍白,没有任何异样。

她当时接到电话时,是异常镇静的,问了医生所有的情况,只知道女孩并没有死,她心里就完完全全地放心了。

她知道,只要她回去就可以。

她赶到医院时。女孩在病床上喝粥。

她进去,什么也没说,把行李扔到一边,坐到床沿边,把粥拿走,放在了桌子上。

“还有心情吃。”

“没死的话,不就得吃吗?”

“为什么联系我了?”

“医生打的电话,又不是我打的。”

“那你不想我来?”

“我没这么说。”

女孩重新把粥端起来吃着。

“为什么?”

“被人甩了。”

她又问了一句。女孩也回答了一句。

她又把粥拿走。

“别吃了。”

“轮不到你管。”

“和我在一起吧。”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她直直地看着女孩的脸,等着女孩抬头看她。

但女孩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伸出另一只手捏着女孩的脸,强迫她看着她。

“能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其实你一直知道我爱你吧?”

“你折磨自己,不就是想让我回来吗?”

“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女孩的眼里全是慌乱。女孩从没有见过她这么强势的样子,或者说这么生气的样子。她想反驳。

“不是,只是我……”

她把手松开,站起来,笑着说了一句:“你不是喜欢女生吗?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女孩又重新沉默下去。

她把粥塞回她手里。不再笑了。

“好好吃饭。我等你好,你好了我就回去工作,我很忙。”

“我和你在一起。”

女孩突然就开口了。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突然有种异常坚定的情绪。

她又重新笑了,伸手摸了摸女孩已经很长的头发。

“好。那我不走了。”

5.

女孩已经有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医生让女孩在医院多住了一周多,以便于观察她的心理状况。说白了,就是担心她出现二次自杀。

一周过去之后,女孩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气氛了。央求着她让自己出院。

她没说什么,直接就开始给女孩换衣服。

“医生不会说什么吗?”

“你自己想出院,就出。管他干什么?”

女孩不太适应这样的她。丝毫容不得反驳的,强硬的,这样的她,让女孩生出一丝恐惧,一种快被吃掉的恐惧。

在车上时,女孩的手被紧紧地握着。

女孩不知道她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是哪,既不是学校,也不是她回来时暂住的地方。

“你不问我去哪吗?”

是她先忍不住,开了口。

女孩抱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去哪都可以,你不会对我不好的。”

她低头摸了摸女孩的脸。没再说话。

四十多岁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看两个人,露出一丝类似于嘲讽的神色。

到了之后,女孩发现这是一个小区。于是用疑惑的表情看了看她。

“我明天去你学校帮你办退宿舍的手续,以后和我一起住。”

女孩愣在那里,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

她松开手,面对着女孩站在那里。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开始露骨而又对立。女孩很害怕。这样气氛里的她,好像随时就会跑走,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

一想到这些,女孩就觉得自己好像要发疯。于是连忙抱住她。

嘴里囔囔着说:“只有你还爱我了。所以怎样都可以。”

她拍着女孩的背。

女孩没有哭。没有拒绝她。

但她就是心里隐隐地疼。难过。不舒服。

她怀里抱着一块柔软可口的蛋糕,她好怕把她弄碎。她哪怕只是尝一口她的奶油,蛋糕也不会再是完整的了。

可,从她回来的那一刻。她就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欲望了。自己亲手呵护的蛋糕,就算自己不吃,别人也不会放过。

所以。

“我会对你温柔的。”她也囔囔自语着。

我会温柔地吃掉你的。

不会让你痛苦。

她的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手上加大了一些力量,仿佛想让女孩陷在自己的身体里。

6.

第二天,两个人就住在一起了。

女孩特别高兴,拉着她去宜家买了一些家具,又买了很多装饰用的小东西,把整个屋子“装修”得格外温馨。

晚上,还给她做了饭。

她一边往嘴里送着饭一边苦笑地说:“只是租的房子而已,搞得这么好,以后该舍不得搬走了。”

女孩笑得特别开心,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这是我们的新家啊。”

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口:“我好久都没有过家了。”

哪怕是知道再多听了再多遍,可女孩一这么说,她几乎就是下意识地难过起来。

“没关系。现在有我了。”她没有抬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女孩看着她,就那么笑着。

房间其实很小,只有一个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不算很大的双人床。

晚上,她半躺在床上看书,和女孩聊着天。

“你还有钱吗?”

女孩在背对着她换衣服。

“还好,研究生的话,有奖学金和补助,我平时也有做一些家教之类的,卡里还剩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女孩裸露的脊背。

女孩套上睡衣回过头看着她:“怎么问这个?”

她笑了笑:“我回来了还没有工作。看你养不养得起我。”

女孩走过去俯视着她:“放心吧。家那边我还有房子呢,你就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也可以。”

她看着女孩的脸。然后扯着女孩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吻上女孩的唇。

她感受到女孩隐隐有一丝颤抖,和抵抗的力量。于是更加加深了力量,像是一只恶鬼,疯狂捕捉着女孩躲藏的舌头。

女孩的呼吸愈发急促着。终于,把她推开了。半个身子躺在她的手臂里大口地喘着气。

“对……对不起……我没有经验。”

然后眼神闪躲着和她道歉。

她又是那样笑:“那个人没有吻过你?”

女孩慌乱地站起身,正了正衣服。没有直视着她,匆忙地说了一句:“我去洗脸了。”

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低头苦笑着,看着已经被压出褶皱的书页,不知为何,觉得自己,从心底里升腾着一种冷冰冰的情绪。

突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那个学姐。

她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然后接了起来。

女孩洗完脸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进去时,就听见屋里隐隐说话的声音,于是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地听着。

“我不会回去了。你最好也不要过来。”

“我知道你还爱我。但是,就不要强求了。”

“和你分开算我对不起你吧,但是她需要我,我不能放下她一个人。”

“算了,和你说不通就算了,你愿意来我也不拦着你,不过和我没有关系。”

听着这些话,女孩觉得自己开始陷入剧烈地头疼。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和平时与自己说话时一点都不一样。

女孩的身体颤抖着,在门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直到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时,才终于进去。

她已经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女孩拿起她的手机,那么看着,看了好久。

7.

之后不久,她就找到了工作。

她工作,女孩继续学习,做兼职。

日子开始变得平滑起来。

很快,女孩就邻近毕业了。

“我工作定好了,工资还不错。估计过几年我们就可以换个好点的地方住了。”

这天晚上,女孩躺在小沙发上和她聊着天。

她在桌子前敲资料,没有抬头:“这儿不好吗?住了两年,我都快有感情了。”

女孩跑过来坐到她脚边,把头趴在她腿上。

“房子大一点我们就可以养一养小猫,小狗什么的了。”

她继续敲着键盘,没再说话。

自从那次她吻过女孩以后,几乎就没有再刻意地去触碰过女孩了。不知道为何,她心里以前那种总是克制不住就想要占有的心情,突然就干涸了。

就像现在,女孩这样靠着她,她都能很好地控制住冲动继续干活。

女孩觉得无趣,于是走开,自顾自地去床上看手机了。

她本以为,或许日子就是这样过就会很好。

两年来,女孩的心理状况已经越来越平稳了,而她也是。那种求而不得的心情已经渐渐淡得快要消失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她们是可以平稳地一起迎来死亡的那一天的吧。她时常这样想。

但上帝不允许人们擅自决定结局。

于是,变数会来。

这天,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女孩还没有回来。她给女孩打了电话,女孩也没有接。她心里不安着,然后联系了女孩的一个同事。

“她被一个男人接走了啊。看着挺不情愿的。但是也没拒绝,我们就没和她一起下班。”

女孩的同事是这么说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打完电话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没一会,门响了。女孩回来了。

“对不起啊,我刚有事,一直没看手机,回来得有点晚,你吃饭了吗?”

她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女孩换好鞋走过来。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她抬起头,盯着女孩的脸看。女孩的脸红红的,嘴唇有一丝莫名的肿胀感。

女孩被盯得发毛,把脸别开,岔开话题:“我有点累,去洗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女孩去洗澡了。她回到卧室等着女孩。

女孩出来时,浑身带着一股热气,头发吹得半干,有些炸起来,她坐在床边,终于开了口:“你今晚做什么了?这么晚回家。”

女孩顺了顺头发,在往脸上拍水乳,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正常地加班。”

她觉得她要发疯了。要愤怒得发疯了。

她过去牵住女孩,把女孩带到床上,俯身撑在女孩的身上。

“你……怎么啦?”

女孩眼里装满了她熟悉的慌乱。

她低头吻了上去,狠狠地。同时,用手解着女孩的扣子。女孩微微地有些抗拒,握着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笑着说:

“怎么了?都两年了,还不可以吗?”

渐渐,女孩的手无力地滑下去。她又继续着她的动作。

结束后。

她陷入一种昏沉。抱着女孩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时,又突然醒来。

女孩不在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下床去找。开门时,她看见卫生间的灯亮着。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声音。是呕吐的声音。

她重新把门关好上了床,终于抑制不住地,让眼泪顺着脸留下来。

留了很多很多的。

8.

大概从那天起。

两个人的关系,不知怎么,就充满了粘稠变质的气息。

她们开始吵架。谩骂对方。

只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好像一些相处了很久的情侣或是夫妻那样。

“我每天那么忙,家里的活你就不能也帮帮忙?”

女孩边带着怒气整理衣服边和她歇斯底里。

她不紧不慢地敲着电脑:“你忙我就不忙了?”

“你那么忙的话,也没见你赚多少钱。”

“我如果不是因为回来这儿,也不会这样。”

“谁让你回来了?”

她把电脑一推:“对!我自己自作自受行了吧。”

女孩也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

“你这是和我发什么脾气。是我对不起你什么了?”

她重新坐下:“你对不对得起我又能怎么样。反正现在也这样了。”

女孩不再说话。

这样的时间过了许久,她们又变了,她们开始不再和对方说话。

女孩每天都很晚回来,回来以后就一直看着手机,聊天或者偷偷地笑,然后睡觉。

而她也只是该看书看书该工作工作,不去过问女孩的行踪。

睡在一张床上。

但好像就这样陌生起来。

终于有一天,女孩晚上没有回来。

她独自一个人在空荡荡地屋子里,从一点走到两点,然后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拿出来再放回去。就这样,整夜未眠。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女孩回来时,她正坐在沙发上。

她抬起头笑着说了一声:“你回来啦。”

女孩的鼻尖冻得红红的,围巾紧紧地围在脖子上,只露出半张脸。

女孩愣了愣,把围巾摘掉走过来,带了一股外面冬天特有的寒气。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她站起来抱住女孩。把头深深地埋进女孩的肩窝里,声音翁翁地:“在等你回来。”

女孩回报住她。

两个人站着抱了很久,直到女孩身上的寒气完全消散。

夜晚,她们关了灯,躺在床上。

她转了个身贴到女孩的后背上。把手从女孩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揉捏着女孩柔软的乳 房。

女孩没动也没说话。

“过几天,我们回趟家吧。”

她突然开口。

女孩沉默了一会:“好。很久没见叔叔阿姨了。”

她把手拿出来揽住女孩的腰,又开始啃咬女孩的脖颈。在呼吸沉重起来的前一秒,她松开了女孩,转过身,睡去了。

9.

她们回到老家时,已经临近春节了。

街上人特别多,都是出来买年货的。两个人罕见地手拉着手,像是小时候的样子。

“你记得吗?有一年你出来和我一起放炮,把新衣服弄出了一个洞,然后我用红笔把那个洞画满,后来阿姨发现气坏了。”

两个人在商场里,看着领着孩子买新衣服的那些人,女孩笑着和她说起小时候的事儿。

她也笑了笑:“当然记得,你总出馊主意。非说放那个炮要用手拿着,只是把衣服崩坏算是好的了。”

女孩在旁边窃笑着:“谁让你傻?”

两个人逛了逛回了家。

女孩家里很久没人住过了,于是就住在了她家里,她的母亲特别热情,总是拉着女孩说很多话。

晚上吃完饭,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母亲拉起女孩的手:“处没处对象啊?”

女孩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回答道:“阿姨,我还小呢。不急着处。”

她的母亲拍了拍女孩的手:“不小啦!我像你这么大都快生她了。”

她坐在旁边也不笑也没说话,看不清情绪。

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告诉她的父母两个人的关系。

或许是一种默契。

这时,女孩电话响了。女孩看了看电话,看了看她,然后笑了笑,和她的母亲说:“阿姨,我去接个电话。”

然后就去了阳台。

母亲看女孩出去了,朝她这边坐了坐:“唉,小姑娘怪叫人心疼的,正好你们在一起,多关心关心她。”

她仍旧没说话,定定地隔着玻璃看着在阳台打电话的女孩。女孩一会在笑,一会在说些什么,不过什么也听不见。

她终于开口:“放心吧,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女孩回来时,她的母亲已经去睡觉了,只有她一个人在看着电视。

“我们早点回去吧。我一个朋友过生日,之前答应好陪他一起的,结果我给忘了。”

她点了点头:“好。”

然后顿了一会。

“我们明天去那个废楼喝酒吧。”

女孩看着她,突然觉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然后点了点头。

10.

第二天,两个人拎着两罐啤酒到废楼楼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

“唉,太久没来,感觉好陌生啊。”

女孩快走了两步,到楼沿边,呼吸着新鲜空气。风掀起她的头发,像飞舞的蝴蝶。

她走过去坐下,拿出一罐酒打开,递给女孩。

女孩接过去喝了一口。

“怎么突然想过来这了?”

她也打开一罐酒,然后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罐。女孩笑:“喝这么急干什么?”

她喘了口气,接着把剩下的半罐也喝了下去,然后把易拉罐扔在地下。

女孩终于看出她的情绪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

她搅动着手里的塑料袋,看着远处。

“你和他重新开始了,对吗?”

听见她的问话,女孩的手一紧,易拉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动。

“你说谁?”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回头看着她:“你的前男友。”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女孩终于先败下阵来。

女孩喝了一口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站起身来,一边继续搅动着塑料袋,一边笑着问:“你是说你喜欢男人这件事,还是你们俩复合这件事?”

女孩没说话,低着头。

她又继续说:“如果是你喜欢男人这件事,大概是你骗我说你喜欢女生开始我就知道的。如果是你们俩复合,就是昨天。”

女孩把啤酒放下,用手抱着双腿:“那你为什么要现在说出来。”

她仍旧是笑着:“其实你也早就知道我都知道,不是吗?你不爱我,甚至从来没有把我当做朋友,你只是需要我的爱。”

女孩看着远处快落下的太阳:“那你呢?不也是心安理得地在利用。”

她低着头看着女孩的头顶,走到女孩身后,缓缓地把刚才已经拧成一股的塑料袋勒在女孩的脖子上。

女孩没有说话,仍旧那么坐着。

她开始渐渐地用力。

女孩就在快喘不上气时,终于开口:“我们……都……要为自己……犯的错……负责。”

她愣住,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塑料袋落到地上。

女孩开始咳嗽着,咳嗽平复了一些时又继续说:“我本以为我们的惩罚,就是失去彼此。”

“但如果你选择这种方式。我也可以接受。”

她突然跪下去,从背后抱住女孩,贴着女孩的脸,女孩伸出手握着她的胳膊。

她的眼泪,一滴,两滴,落在女孩的胸前。

她努力地蹭着女孩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女孩的目光放得很远很远,看着远处的楼,和太阳。

“如果,我们能够懂什么是爱就好了。”

她仍旧哭泣着,流着眼泪。

太阳在一点一点地被楼吃掉。

女孩喃喃着:“我们,就简单地,分开吧。”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塑料袋被吹得在空中漂浮,女孩脚下的啤酒罐也跟着倒下,咕嘟咕嘟地爆裂着气泡。

太阳终于被吃光。

只剩下最后一缕光留在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的身上。

停留了很久很久。


摇了呀么光

一个欺诈师的故事

        林凡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职业是欺诈师。从小,他发现他没有什么别的乐趣,只有骗人才能让他感到开心。于是 他成为了一个欺诈师。不管是骗走乞丐的碗,还是骗走亿万富翁的财产,他都无所谓,他只是享受诈骗的过程。谁也不知道他的财产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   今年他22岁,正在策划他的下一次诈骗。这次他的目标是一个中年的投资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正在招聘总裁助理,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递交了一份伪造的简历,并成功进入到了面试。

   ...

        林凡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职业是欺诈师。从小,他发现他没有什么别的乐趣,只有骗人才能让他感到开心。于是 他成为了一个欺诈师。不管是骗走乞丐的碗,还是骗走亿万富翁的财产,他都无所谓,他只是享受诈骗的过程。谁也不知道他的财产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

    ​   今年他22岁,正在策划他的下一次诈骗。这次他的目标是一个中年的投资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正在招聘总裁助理,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递交了一份伪造的简历,并成功进入到了面试。

        面试他的​人叫米可,是总裁的秘书,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前面来面试的人都铩羽而归,垂头丧气的走了;但是林凡依旧信心满满。他进入到面试间,是一个不大的屋子,米可坐在桌子后面,桌子前面有着一个座位,显然是为林凡准备的。而桌子上,什么都没有。

        林凡进到屋子 很坦然的坐下,然后沉默。米可也沉默,时间就这样安静的过去了三分钟。这三分钟里,两个人除了沉默,只有对视。“你被录用了,这个屋子就是你的办公室,总裁室在斜对面,我的办公室在你隔壁。下周一来上班,这之前办好交接手续。”米可只是说完这些就起身要走​。林凡忽然拉住她的手,站起来,递给她一张名片“请等一下,这是我的名片。”名片上很简单,只印着“欺诈师   林凡”这五个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下周一不要迟到,九点上班。”米可看了一眼名片,丢下这一句话,甩开林凡的手走出了屋子。

         林凡见到总裁了,是个很随和的中年人。总裁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两个月之内,将一个最厉害的竞争对手搞垮​。林凡笑了笑,“仅仅是这样就可以了吗?”总裁点点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林凡挠了挠头,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然后离开了公司。

        第二天上午,​林凡收到了米可的电话。“你今天不用上班,所以以后也不用来了。”林凡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对电话那边说“你确定吗?”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如果你没有在期限内完成总裁的任务的话。”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林凡扔下手机,继续睡觉。

        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天​林凡上午九点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和他刚来面试的时候一样,两张椅子,一个桌子。他坐在了自己曾经面试的那个椅子上,开始玩儿手机。十分钟之后,米可推开了他的门。林凡没有转身,米可也没有说话,又是沉默的三分钟。还是米可先开口了,“到时间了”。林凡背对着她耸了耸肩,“OK”

        然后林凡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5分钟之内,米可的手机收到了十几条消息,是公司的各个部门发来的,大意都是“我们的几个竞争对手突然大规模收缩资产,而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甚至宣布破产”。米可确定手机没有消息之后,对着背对着她​的林凡说,“你怎么做到的”。林凡终于转过了身,变成了骑在椅子上的姿势,双臂放在椅背上,下巴枕在手臂上。“还记得我给过你的那张名片吗?那上面有答案。”米可看着林凡的眼睛,然后说道“原来如此”,然后走出了门。

        林凡这次的任务是获得一个大客户的支持,为他们的公司注入新鲜的资本。而这次他要攻克的对象,是一个中国的隐形富豪,资产比起马云只强不弱。​而总裁这次的要求很随意:最低一块钱。时间是一个月。看似只是个玩笑,林凡却是很认真的表情,对总裁说:“我需要一个助手。”“随你挑选。”然后林凡侧过身,对着米可说:“请你现在跟我走。”空气又是一阵安静,总裁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凡,林凡看着米可,而米可则是先看着林凡,然后又看了看总裁。“好的,林助理,需要我做什么?”“很简单,陪我看个电影。”

        林凡和米可看了电影,米可始终是面无表情的,因为林凡一直牵着她的手。“晚上有个酒会,你去勾引那个老头子。”“怎么做?”“有开始,但不要有结束,毕竟我怎么舍得你真的滚上那个老头子的床呢?”米可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抽了林凡一个耳光,因为那只手还在林凡手里。

        林凡把骗到的有着“孔”字标记的一块钱递给总裁,身后站着米可。总裁把玩着那一块钱,问他:“欺诈师,你骗到了什么?”林凡只是牵起米可的手。“那你还想要什么?”林凡微笑着摇了摇头,牵着米可走出了办公室。

        林凡家里,两个人躺在床上。林凡对米可说:“有人说两个人对视三十秒,就会爱上对方;而我用了三分钟,确认了这句话是真的。”米可说:“你在骗我。”林凡只是笑笑,“我从来没骗过感情,不是么?”米可沉默。

        “先生,您的信用卡额度已超支,请您尽快补交欠款,以便不影响您的后续使用。”林凡还没睡醒,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身边没有米可。林凡看了看身边,只是微微一笑。总裁的电话果然打不通了,发给米可的消息也变成了红色的感叹号。

        林凡又找到了米可,是在另一座城市的一个高档写字楼,这次她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女老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你想让我找到的,不是么?”两个人又是沉默,仍旧是三分钟的对视。“明天九点钟,来我这里,这是我的住址。”林凡递给米可一张纸条。米可没有看,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凭什么?”。林凡微笑,又变成了骑在凳子上的姿势,“我知道你是他的情妇,但你并不享受他的鞭子落在你的身上,不是么?”米可沉默。

        第二天,米可按照约定,九点去了那个地址,那个地址是一个很高档的居民区。门卫拦住了米可,不让她进去,除非有业主的允许。米可突然想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林凡的手机号码。

        林凡的床上,他看着手机,“已经十一点了啊,该起床了。”

        ​

张十九

佳人们盼着浪子回头


那戏曲情文中写的一出出一幕幕


在佳人们心里翻滚来翻滚去


翻滚的这颗心热热烫烫


敢独揣着这份热烫


冲到那浪子面前 或忍或容


想自己也成那戏文的女主角


可浪子常有 戏文偶得


纵不谈那故事中说的真假


便是世上能成主角之人


十不及一

佳人们盼着浪子回头


那戏曲情文中写的一出出一幕幕


在佳人们心里翻滚来翻滚去


翻滚的这颗心热热烫烫


敢独揣着这份热烫


冲到那浪子面前 或忍或容


想自己也成那戏文的女主角


可浪子常有 戏文偶得


纵不谈那故事中说的真假


便是世上能成主角之人


十不及一

张十九

男儿最怕一爱字


你说了 便是恼着了他


那柔情蜜意真真潮水一般


来是来的猛 退也退的凶


偏生女子也痴狂


爱便爱了 生生要着他还


这事 能是你要便要的来么


笑说他人痴 回身看自己 


吃得也是同种苦楚


自苦 自苦

男儿最怕一爱字


你说了 便是恼着了他


那柔情蜜意真真潮水一般


来是来的猛 退也退的凶


偏生女子也痴狂


爱便爱了 生生要着他还


这事 能是你要便要的来么


笑说他人痴 回身看自己 


吃得也是同种苦楚


自苦 自苦

姜姜姜

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只一句话,就可以让我落泪

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只一句话,就可以让我落泪


姜姜姜
等我长大,知道世事艰难的时候,...

等我长大,知道世事艰难的时候,就总想回到小时候,看见月亮笑,披着被子笑,吃到什么都是第一次。重要的是,这时,我还没遇到你,活的天高海阔。认识你之前,什么就是什么,认识你之后,什么都是你。

等我长大,知道世事艰难的时候,就总想回到小时候,看见月亮笑,披着被子笑,吃到什么都是第一次。重要的是,这时,我还没遇到你,活的天高海阔。认识你之前,什么就是什么,认识你之后,什么都是你。

温良

失恋两部曲~写给自己的情话~

要好好爱自,做让月亮心动的女孩!!!

失恋两部曲~写给自己的情话~

要好好爱自,做让月亮心动的女孩!!!

木木
题目是【你转动我背后的发条】脑...


题目是【你转动我背后的发条】
脑补的是:
我给你上好发条,你来抱抱我好不好
自欺欺人的拥抱
hhhh神经病脑洞


题目是【你转动我背后的发条】
脑补的是:
我给你上好发条,你来抱抱我好不好
自欺欺人的拥抱
hhhh神经病脑洞

无伤

我的苦痛名放纵(前传)

        我做过最恐怖的梦,便是看不清面貌的人死死的压着我,拿着粗粝的刀子慢慢地割开我的喉咙,然后将我做成尸傀,意识在身体中却无法抗拒被命令着吞食那些污秽腐烂的血肉。而做过最美的梦便只是金色的天空洒着光芒照在绿色的山坡上,而那是我的死地……
         我的世界何其的渺小,困在稚童之时不得解脱。当一切还未开始时,定要将那个把我做成尸傀的人剔骨刮肉只为让我看一眼!哪怕在地底也定要人为我坠入地狱带来漫天霞光!

        我做过最恐怖的梦,便是看不清面貌的人死死的压着我,拿着粗粝的刀子慢慢地割开我的喉咙,然后将我做成尸傀,意识在身体中却无法抗拒被命令着吞食那些污秽腐烂的血肉。而做过最美的梦便只是金色的天空洒着光芒照在绿色的山坡上,而那是我的死地……
         我的世界何其的渺小,困在稚童之时不得解脱。当一切还未开始时,定要将那个把我做成尸傀的人剔骨刮肉只为让我看一眼!哪怕在地底也定要人为我坠入地狱带来漫天霞光!

故人归

润玉:

我不过就是爱上了你

所以比你卑微

比你渺小

被你轻视

被你瞧不起

被你不珍惜

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总有一天我会忘了你

荼姚:

有那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比如生老病死

比如时光流逝

比如我爱你

润玉:

如果我能回到从前

我会选择不认识你

不是我后悔

是我不能面对没有你的结局

荼姚:

愿时间给我机会

让我放过你

也让我放过自己

润玉:

有些伤痛

何可言

何能说

何处言

何时言

有些秘密

不可说

不能说

不必说

不须说

荼姚:

对不起

你的一颗真心

终是错负了

润玉:

我不过就是爱上了你

所以比你卑微

比你渺小

被你轻视

被你瞧不起

被你不珍惜

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总有一天我会忘了你

荼姚:

有那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比如生老病死

比如时光流逝

比如我爱你

润玉:

如果我能回到从前

我会选择不认识你

不是我后悔

是我不能面对没有你的结局

荼姚:

愿时间给我机会

让我放过你

也让我放过自己

润玉:

有些伤痛

何可言

何能说

何处言

何时言

有些秘密

不可说

不能说

不必说

不须说

荼姚:

对不起

你的一颗真心

终是错负了

棠生.

眼泪与悲伤像是堵在了胸口一般,


闷闷的。


哭不出,


笑不出,


也说不出话。


怕一开口就哽咽。


怕一闭眼就是他的样子。


最终又成了孑然一身。


天地间,再也没有我的星辰了。

眼泪与悲伤像是堵在了胸口一般,


闷闷的。


哭不出,


笑不出,


也说不出话。


怕一开口就哽咽。


怕一闭眼就是他的样子。


最终又成了孑然一身。


天地间,再也没有我的星辰了。


千帆过尽

纵使相逢应不识

多久了?

三年了啊。

我喜欢了一个人整整三年。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我喜新厌旧,三分钟热度,可是自从三年前和你成为同桌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我的记性不是很好,我连自己的经历都不记得多少,但我记得三年前,你牵过我的手,揽过我的肩。

记得两年前你对我说过的情话,记得你的生日,记得你的一切。

可是……你却不愿也不想记得了……

我为了不让别人和你看出来我的情意,只能和你以朋友自居,我怕你像以前一样,一察觉就躲得远远的。

然后呢?

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我看着你游戏花丛,情深义重,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在深夜里哭到失声。

就为了一个女生把你当成狗,我孤注一掷在学期末大闹一场,最终来关心我的,也不是你。

毕业了

我们还是分...

多久了?

三年了啊。

我喜欢了一个人整整三年。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我喜新厌旧,三分钟热度,可是自从三年前和你成为同桌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我的记性不是很好,我连自己的经历都不记得多少,但我记得三年前,你牵过我的手,揽过我的肩。

记得两年前你对我说过的情话,记得你的生日,记得你的一切。

可是……你却不愿也不想记得了……

我为了不让别人和你看出来我的情意,只能和你以朋友自居,我怕你像以前一样,一察觉就躲得远远的。

然后呢?

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我看着你游戏花丛,情深义重,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在深夜里哭到失声。

就为了一个女生把你当成狗,我孤注一掷在学期末大闹一场,最终来关心我的,也不是你。

毕业了

我们还是分开了

但我还是想求你

可以

分我一点怜悯吗?


棠生.

我们的青春里有欢声笑语,有磕磕绊绊,有好运气来临时的欢喜雀跃,亦有事不遂人意的无奈遗憾。
我们总会有求而不得的人和事。
我最近总想着如何放下你。
我总在安慰自己,我说你不过是我人生中遇到的一个特别的人物罢了,我总会放下你,然后重归平淡甚至是遇见下一个特别的人。

可我的一举一动和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想法告诉我,忘记没那么容易。

无论如何,希望下次见你,可谈笑风生不动情。

我们的青春里有欢声笑语,有磕磕绊绊,有好运气来临时的欢喜雀跃,亦有事不遂人意的无奈遗憾。
我们总会有求而不得的人和事。
我最近总想着如何放下你。
我总在安慰自己,我说你不过是我人生中遇到的一个特别的人物罢了,我总会放下你,然后重归平淡甚至是遇见下一个特别的人。

可我的一举一动和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想法告诉我,忘记没那么容易。

无论如何,希望下次见你,可谈笑风生不动情。

四季奶青

你视他如珍宝,向来都是捧在手心,也从不曾厌倦,可那又如何?你心爱的珍宝迫不及待的逃离你身边 满心欢喜的跃入旁人手中,更为讽刺的是,刚巧,那人也视他如珍宝。于是,他二人便有如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也真真切切是胜却人间无数,至于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说呢?

你视他如珍宝,向来都是捧在手心,也从不曾厌倦,可那又如何?你心爱的珍宝迫不及待的逃离你身边 满心欢喜的跃入旁人手中,更为讽刺的是,刚巧,那人也视他如珍宝。于是,他二人便有如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也真真切切是胜却人间无数,至于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说呢?


四季奶青

他只是笑着:“抱歉啊,我只是好累了。”你见他神情倦倦,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只干巴巴一句:“那你歇吧。”他从善如流的接到:“好,那下回约。”你与他心里都知晓,下回?下回又是什么时候呢?你难掩失落,却仍故作轻松的挥了挥手,于是就散了。多年后的一次擦肩,你没认出你,你却认出了他,你并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在走过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同你说过的那个下次。

他只是笑着:“抱歉啊,我只是好累了。”你见他神情倦倦,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只干巴巴一句:“那你歇吧。”他从善如流的接到:“好,那下回约。”你与他心里都知晓,下回?下回又是什么时候呢?你难掩失落,却仍故作轻松的挥了挥手,于是就散了。多年后的一次擦肩,你没认出你,你却认出了他,你并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在走过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同你说过的那个下次。


江惊闲

【原创|弯爱直】生日快乐

      我有一个干妈,她是我母亲的死党,两个人差了十岁,当年却是同班同学,我干妈智商极高,21岁就念完了B大历史系的研究生,是个跳过很多级的天才,不过她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回到这个城市,做了一个高中历史老师,让她的很多亲戚都扼腕叹息,不过我干妈倒挺看的开,说是慧极必伤,早就不想念下去了。我后来才知道,她回到这座城市,是因为我母亲。

      我母亲是市一院的外科医生,常年值班,经常不在家,我父亲更好,他作为一个工程师,特别是研究大规模杀伤武器的工程师,一年都见不到我几次,有时因为保密规定,...

      我有一个干妈,她是我母亲的死党,两个人差了十岁,当年却是同班同学,我干妈智商极高,21岁就念完了B大历史系的研究生,是个跳过很多级的天才,不过她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回到这个城市,做了一个高中历史老师,让她的很多亲戚都扼腕叹息,不过我干妈倒挺看的开,说是慧极必伤,早就不想念下去了。我后来才知道,她回到这座城市,是因为我母亲。

      我母亲是市一院的外科医生,常年值班,经常不在家,我父亲更好,他作为一个工程师,特别是研究大规模杀伤武器的工程师,一年都见不到我几次,有时因为保密规定,连电话都打不了一个。我被迫一个人待在家里,最终还是我干妈不放心,正好她又没结婚,我母亲本来也不放心她独居,我干妈就顺势搬到了我家来,和我母亲一起带我。

      说来我和干妈羁绊颇深,我母亲刚进产房的时候我干妈一节课刚刚开始,接到电话瞬间急了,匆匆忙忙找人代了课然后来医院看我…我妈;除了白衣天使,第一个抱我的是她;我妈坐月子不能下床我爸又不在,照顾我妈的是她,还顺便带了带我;我的第一句话是她教我说的,她让我对着我母亲喊“妈妈”,我母亲神态自若,她却在旁边哭个不停;教我认第一个字的是她;教我写第一个字的人是她;每天晚上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的也是她;每年陪我和我妈过生日的还是她。她会在我哭的时候给我一颗糖,会在我笑的时候捏我的脸蛋,会在我和我妈顶嘴的时候打圆场…诸如此类举不胜举。

      于是!在我16岁生日那天!我大逆不道罔顾人伦地向我的干妈!我敬爱的干妈表白了!我干妈当即愣住了,随后轻笑了起来,她长得就是温温柔柔的样子,笑起来更是如同春风拂过柳叶,阳春三月的白雪消融。她抬眼看我,没说什么“我已经32岁了可你才16”“不行我是你干妈你怎么可以对我有这样的心思”,她只说了一句话,却足以让我明白。她说:

      

    “可是我喜欢你妈。”


      我当时那叫一个震惊!我的天哪!她怎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地就拒绝了我??!不不不重点错了重来重来,她怎么会喜欢我妈?!她就这么盯着我,突然又笑起来,只是这次笑声中带着嘲弄与一丝癫狂,我知道她不是在嘲笑我,所以当时尚且青涩的心灵顿时酸得缩成一团,细细密密地心疼起来。

      客厅里的灯在吹蜡烛的时候就已经关了,刚刚许愿蜡烛吹得不到位,还要一根在烧着,烛火慢慢摇晃,我干妈的脸也忽明忽暗。她正色下来,转过身去从桌上拿了杯酒,捏着高脚杯晃了晃:“生日快乐我的小男子汉,恭喜你真的成年了,只是你到底是爱错了人。我拒绝你不是因为我是你干妈,不是因为年龄差,只是因为我爱的是你母亲。”她把酒杯递给我,我不知味地喝完,看着她大半张脸隐在阴影处,望着某地出神,眼神中是我不曾见过的,她的脆弱与悲伤。

     “我妈知道吗?”我听见我问,我知道我不该问的。她说:“我没和她明说过,但她应该是知道的吧,喜欢一个人是藏也藏不住的,但我们都没挑明,死党也挺好的。”她回过头来看我,笑眯眯地说到,“不是么?你不能叫我妈妈,那叫一声干妈也挺好,总比我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要好得多,你父母的感情有多好,你总该比我清楚。”她还在笑,我看了却只想把她嘴角拉平。

      那一晚过后我就不怎么粘着她了,见了她也有些许尴尬,她待我倒是如初,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依然每年给我妈过生日,也每年在我生日那天给我祝福。

    

       变故发生在我23岁那年。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的母亲会因为车祸抢救失败而死。我父亲坐了最快的航班赶回来,也没能见上最后一眼。干妈给母亲安排好了一切事务,然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在这座城市再找不到一点踪迹。我和父亲都急疯了,就怕看到什么新闻说“一女子割腕/跳河/开煤气自杀”,哦,也是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爸也知道干妈对母亲的情谊。


      那番寻找终究没有任何结果。


      我再次见到干妈,是在我26岁那年,我要结婚了,和一个很可爱的姑娘,我很爱她,婚姻是一座围城,我却愿做困兽,一辈子爱她敬她护她,一处白首,两厢情深。我爸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联系到了干妈。

      我的婚礼是她一手操办的,我和父亲提出要让她坐在我母亲的位置上,她连连推辞,最终却也同意了,因为我爸说:“她肯定也希望你能代替她坐着。”

      自那以后干妈就时不时会来看看我们了,多半是拉着我家姑娘的手聊天。


      后来啊


      后来又有一年,我突然在我母亲生日的那天想去看看她,于是我就去了墓园。然后我看见了干妈,她带着蛋糕还带了蜡烛,如果我母亲还活着,那两个数字正好是我母亲的年龄。我听到她说:“生日快乐啊薇薇,又一年过去啦。你的第二个小孙子都快出生了,你先生也好着呢,小兔崽子娶了芊儿之后沉稳了不少,倒没有小时候上房揭瓦的样子了,也是,他也快三十了,是该沉稳了。”她抱着膝盖沉默了一会,看着蜡烛慢慢燃烧。墓园一片寂静,她吹灭了蜡烛,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放在了我母亲的墓碑前。她站起身,说了一句再见,然后转身离去了。

      我又等了一会,确认她真的走了之后,终究是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那封信。信上不过寥寥数言:


       “我怀赤子心,生死亦难盗。”

      

                                                文/江惊闲


乔八换

他是我的求而不得

昨天听广播说晚上会有流星


于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躺在床上,因为吃了安眠药的缘故 ,半梦半醒的迫切想把这份激动传达给最喜欢的人,就点开了和他的聊天框。最后一次聊天还停留在半年前过年的时候,我问他 :“你看流星了吗 ”等了有八分钟那么久,他大概是睡了吧,我想 。如果他没睡呢,然后我发给他 :退订请回b。



凌晨五点五十的时候醒了一次,像心电感应般的,我拿过来手机,打开结束在昨天的对话框



最新的一条是 :昨天我不到十一点就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的抱着手机安心的又睡了过去了, 太好了 。他昨天晚上果然是睡了呢。


半梦半醒间在床上看到他发来的消...

昨天听广播说晚上会有流星


于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躺在床上,因为吃了安眠药的缘故 ,半梦半醒的迫切想把这份激动传达给最喜欢的人,就点开了和他的聊天框。最后一次聊天还停留在半年前过年的时候,我问他 :“你看流星了吗 ”等了有八分钟那么久,他大概是睡了吧,我想 。如果他没睡呢,然后我发给他 :退订请回b。




凌晨五点五十的时候醒了一次,像心电感应般的,我拿过来手机,打开结束在昨天的对话框


 


最新的一条是 :昨天我不到十一点就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的抱着手机安心的又睡了过去了, 太好了 。他昨天晚上果然是睡了呢。


半梦半醒间在床上看到他发来的消息  ,好像有一种他就在我身边  ,只是出差了一样 。中间隔着的不是五年 ,好像他今晚就会拿钥匙打开家门,带着初夏的气息,把行李放在玄关,走进卧室 拥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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