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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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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部月月贴贴🌙

【江雪婶】听说江雪太太的置顶换了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优雅的姿态跳上电脑桌,款款走向了摆在桌面上的数位板。





然后下一秒就被眼疾手快的铲屎官一把捞了起来——位于deadline临界点的人们,难免都会急躁一些。





“大虫你要是再碰这玩意你这个星期的小鱼干就没了。”原本在认真创作的女孩子蹙起眉偏过头,弯曲手指在它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威胁道。





这铲屎的最近胆儿肥了对吧?





大虫拉长了嗓音“喵呜”了一声以示不满,但为了保证自己这周小鱼干的着落,还是乖乖地走开。

被打扰之后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扶好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短暂的整理心情之后低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工作状态。





专心,必须专心。她告诉自己,还有最后几P画完咱就可以该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叮咚,手机振动。





以为是催稿的消息颤颤巍巍地划开手机屏幕,目光却却停留在通知栏里、特别关注显示出熟悉的ID。头顶的呆毛仿佛接受到什么信号一般biu地支起,薄红色的头发自肩上滑落也无所谓,随着主人的心情随之而欢呼雀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雪太太更新了!”





2.

道重布都,小有名气的原创漫画家。日常就是赶赶稿撸撸猫写写段子偶尔搞搞同人再转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屏被粉丝殴打还厚着脸皮美名其曰“有趣的女人”。个人网站ID月人不吃宝石,新x微博与老x特ID同名;坑品很不错,是开了坑就一定会填的勤劳小蜜蜂。





就是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人拖延症巨严重,每次总要在临死线最后几天才急红了眼上交稿子。

布都的微博内容之中,三分靠猫片,段子占四分。





那还有十分之三呢?





剩下的全是江雪太太的彩虹屁。



科普一下,这里指的是x站签约某原创短篇写手,id独钓寒江雪。



家里的书柜特地空出一格放置太太的实体书,每篇更新之下一篇包含了用尽各种比喻与夸张的手法描写自己如何螺旋上天之外的长评。除此之外,打开布都的置顶微博和个人简介,“江雪太太彩虹屁bot”几个大字,便醒目地挂在那里。





今天的布都也是江雪太太的粉头呢。



3.

布都第一次读到江雪的文,是在某个严重的瓶颈期。





明明作为吃饭家当的笔就在手上,但内心除了烦躁的感觉便只剩下只想扔下它去直接钻进被窝躺尸的想法。什么都画不出,什么都画不好。连提起笔都开始变得困难。“慢慢来、会好的,”诸如此类的自我安慰,在一笔一划之间逐渐崩坏,心态爆炸。最彻底的自暴自弃。



强行按耐住放弃的欲望坚持了一段时间,注意力却不知跟着香飘飘一起绕地球环游了几个来回。再次过神来,屏幕上没有已经完成的稿子,只多出了好几处摸鱼。





——哎不过这个熊猫玩偶服的Q版自设还挺萌下次认真搞一个换头像用吧。



不对。这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布都以脸抢桌,垂头丧气,周身散发着能将万物吞噬的幽怨气场。





大虫在桌子底下绕着她的腿打转儿,大尾巴上的毛放肆地摩擦过小腿的肌肉,痒痒的,一下一下,仿若挠在她心尖上。



要不,那就干脆先放下手上的工作,真的稍稍摸一下鱼吧。





一不做二不休,再拎上脚下一只猫。漫画家中的十佳rapper道重布都一鼓作气,往软乎乎的床垫上一扑。





呼。





爽。





收到铲屎官不尊重的大虫很嫌弃地喵呜一声从她怀里钻了出去,跳下了床迈开猫步走开了。还不忘回头,瞅了瞅自家呈_(•̀ω•́ 」∠)_姿势趴在床上那只等身熊猫布偶上边的铲屎官,下巴正好搁在它肉乎乎的肚子上。





可怜的胖达。



时针转过了两大圈,正好到了饭点时候。





床上的布都打起了小小的呼噜,沉浸在甜美的睡眠之中,没有动静。但床下的大虫开始在床边打转。



——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这个月罐头钱不保。





大虫小脑袋里一阵深思熟虑,又跳回了床上。





“唔?什么……”感受来自背部传来的重量,女孩子转过惺忪的睡眼。黑色的狮子猫坐在她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见她有了反应,还用脚脚踩了踩她的背以示抗议。举止与眼神之间,充满了王霸之气。





下一秒得到了自家铲屎如此评价。





“哎呀……虫啊。你是不是又重了。”





大虫:……喵喵喵???





她眯眼笑着补充道:“但是还是谢谢你给我的推拿服务哈。”



——可恶,我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大虫忍无可忍,抬起爪爪,使出大招【猫扑网】,按在她头上往下一摁。





没有造成伤害。



但女孩子的下巴受不可抗力影响,往胖达毛乎乎的肚子上一磕,握在手里的手机也不受控制往下一滑,手指因此划拉下去。





她意外地点进了谁的主页。





4.

把一脸不情愿的主子轰到一旁自己玩,布都又一次瘫回去继续当条咸鱼。





手机屏幕亮起,方才手上点到的主页映入眼中。





布都眉毛一皱,发觉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个初始头像上边带着个闪亮亮的金V啊。





不仅如此,主页背景也是最简单的初始背景。她再往下一瞧,最普通的灰色头像底下,“独钓寒江雪”五个字并列着。还有这个粉丝数……好厉害,比她多了好多好多倍!!!





这年头的巨佬都是这样子的吗。掐着手指得出最后计算结论的布都如此震惊道,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开了这个人的作品页面。





结果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再次抬起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可能平时本来吃饭就不怎么准时的缘故,布都这时候并不怎么觉得怎么饿——即使她现在已经空着肚子过了两个饭点。





这个人笔下的文字平和淡然,看似悲观,但字里行间透着的明朗,会随着阅读的进度,如同与久旱逢相逢的甘霖搬渐渐地渗入心间最柔软的那一处。温暖,细腻。





无意识地摸一把眼角,眼角居然泛起了泪花。



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该是个怎么样温柔的人呀。布都想。这个人的ID好像也会给她这种感觉。





独钓寒江雪。冬日来临的清清冷冷,独是孤独的独,他的文字却不会让孤单的人看着更加难过,也不会让内心被寒冷包围。让人想起冬日里冰封的河面,薄冰覆盖于表面,无法看清内里。去除这层冰,你才能倾听到深藏着的河水的流动的潺潺声音,甚至,能看到底下戏水的游鱼。





真是不可思议。布都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能画些什么了。深呼吸一口,给自己打打气,站起身走向了电脑桌的方向。





被急躁与烦恼的牢笼禁锢,拯救她的是那从不知名处投进黑暗之中的一丝光芒。阻碍自己的隔阂被她鼓起勇气打破,后边的一切就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晚,她提前交上了稿——连习惯于催稿的负责人小姐姐都吓了一跳。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



从此之后,布都就成了独钓寒江雪的彩虹屁哔哔机,一发不可收拾地掉进了坑。

唯一的缺憾,便是那天晚上,月人太太还是忘了喂猫。





5.

时间线回归布都强迫自己在江雪太太更新的诱惑下完成工作之后。再次抬头,已经是黄昏时段。经过长时间的工作之后的劳累感席卷而来,道重布都不由得揉了揉酸软的太阳穴。她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缓好解从关节处传来的疲惫信号。视线望转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在天际边晕染开,昏暗的光线照进寂静的屋内。不,也不算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起码,放满了快乐碳水的小冰箱还在兢兢业业地运作进行着制冷的工作。





那点声响不出来了还好,一出来,显得这个家更加冷清了。



从冰箱里拿出鸡胸肉准备给主子做猫饭,直到将肉解冻了放在砧板上,布都才猛然想起有什么不对。





猫呢。



她家猫呢。





成块的鸡胸肉掉落在洗碗池中,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布都左一大虫右一句虫虫再来着几句喵喵喵这样唤着,把家里能藏的缝隙翻了个遍。





家里也不大,这小混蛋还能跑哪去啊。她腹诽着,目光转移到方才因为过于着急而被她忽略的某一处。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扒拉开一条缝来,刚好是主子可以出门的宽度。





布都内心嘎噔一声,暗道不妙。没来得及换鞋,踏着拖鞋就奔出了家门。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路灯已经亮起。他们是夜空中明星的预备役,在尽职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为过路的人们在夜幕的笼罩下照明前方的路。





布都刚刚出门,一声熟悉的喵叫便从隔壁传了过来。养猫久了,她自然认得出那是自家主子的叫声。



还好这小混蛋没跑多远。她内心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而后又开始疑惑,隔壁家的房子她记得闲置了挺久的呀。





——殊不知这人为了赶稿已经一周没有出过门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她停在了隔壁家的门前。





微风钻过少女发间的缝隙,缠绕发丝,将它轻扬起呢。顺着她的目光,一人一猫其乐融融的画面映入眼帘。





暮色之下的庭院中,一位长发美人蹲下小心翼翼地逗着猫。几缕秀发从肩头滑落,好似上好的绸缎,被倾泻下的暮光勾勒出金色的边缘。她垂眸,纤细的手指勾起,一下一下挠着大虫的下巴。而被撸爽了的小混蛋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布都揉了揉眼睛,更加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只任人蹂躏的喵型生物。





这真的是她家王霸虫哥吗。





她有被震惊到,不自觉地惊呼出声——尽管,她并不想打扰这和谐的画面。





注意力被女孩子浅浅的惊呼转移开,美人抬眼,接着站起身面向布都。





果真是个美人。个子比她高些。气质淡漠如冬季漫天铺盖的冰雪,但可能是在周围光线氛围的影响下,冰雪感知到了春季般的温暖,衬得那人都柔和了几分。



“大虫!”



过度关心猫主子的布都这话从口出来的下一秒,布都看着美人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





继而马上恢复正常。





……错觉吗?





6.

眼看着美人俯下身子打算将大虫抱起,她连忙开口打算阻止。





“别……”



可她没想到,对方抱猫的动作出乎意外地熟练,末后还安抚般地往虫哥头顶揉了两把。她更没想到,她家这猫居然温顺地任由她的动作,整只猫乖得不像话。





——为什么啊!!?布都在内心呐喊,连她都没怎么抱过它啊!!!





直到对方走到面前,打开她身前的铁护栏门,布都才回过神来。





冰蓝色的流苏耳坠随着动作在脸侧活舞蹈,与眉睫之下两汪清泉的颜色如出一辙。路灯的冷光从长睫之下透过,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堆积起阴影



——近看,她只觉得面前的人更加好看了。





美女真美。内心的彩虹屁堆积,但奈何嘴上词穷,布都只能用最简单话语这样感叹道。





知道眼前的美人开口,低沉的声线响起,将布都对于美女的所有幻想一下子击碎。







“请问……这是您的猫吗?”



“……”



“……”





诶?





“……啊,是的。”布都整理回刚才僵住的表情,慌慌张张地从他手里抱过自家主子,没来得及不管它拉长了嗓子的一声嚎,“它叫大虫,呃,全名吊睛白额大虫。”



美人眼眸含笑着点头:“很有趣的名字。”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布都嘿嘿一笑,当时把它接回来之后,对着周围的朋友问了一圈名字,结果得到的就是什么大壮二狗翠花之类的……”





结果最后布都索性内心一横,让到家里做客撸猫的好友随机从书架上掏了本书下来,再翻到她指定的那一页某一行第一个名词。





——好友拿下来的是华国四大名著之一。





对方一直耐心地聆听着她的话,布都这才发觉自己说得太过起劲,连忙道歉。





邻居先生摇摇头表示无妨,说,他也听得很开心。





“我弟弟也养了一只猫。”提到这个,他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还在上学,所以我经常会帮他照顾它……它很粘人。”



布都笑着点头,心想难怪眼前这人抱猫的动作这么熟练。





“说起来,您是刚刚搬过来的吗?”





“是的。”男人点头。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女孩子不好意思地笑,朝他伸出手,“我叫道重布都,就住在

你隔壁。”





绿色是象征着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颜色——这

点在这个女孩子的眼眸中被完美地呈现出来。她望向你的时候,透出的那种热情和活力总会打动你。



和她的作品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啊。





他垂下眼眸,也对她做出了回应。





“北条江雪。”邻居先生这样说,“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7.

北条江雪是个喜静的人。





在这点上,他一向对自己有着清晰而准确的认识。再加上本身职业的要求与平日里进行创作环境的需要,安静的住处对他来说就显得更加重要。





但事与愿违,偏偏他就有一个喜欢半夜蹦迪的邻居。





可恶。今天也被隔壁在半夜依然震天响的火辣辣情歌吵醒的江雪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他当下就就决定了搬家。靠着朋友的介绍物色到了一处心仪的房子。房租贵族是贵了点,好歹是找到了隔音效果不错的房子。





并在参观的时候见到了未来的邻居。





只是对方似乎在赶时间,只留下一个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并未回头,更加没有留意到他们这边。





她薄红色的长发束成一束,在空中飞舞。跳跃。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房东顿时明了——眼前这位租客一开始就讲了,他比起房子本身,更在意邻居的情况。





“你放心,那小姑娘是学画画的,安分得很。”





画画吗……很厉害啊。





从表情上看,那个女孩给他的印象很不错。但是为什么房东一脸慈祥,仿佛对方是自家的闺女的模样。





“她人很不错,上次过来交租,见我不舒服,还特地帮我跑一趟买了药送过来。”





当时已经挺晚了。房东解释说。





这样啊。



江雪点点头,凝望着少女的身影消失的路口拐弯处。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搬家工作,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光是他那用于平时消遣与参考用的书籍,就已经很难整理了。





来帮忙整理的二弟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书籍,吐槽说兄长您不如直接把原来那两个大书架直接搬走得了。





江雪一脸淡然:“其实我也想。”





如果那不是上家原本的家具的话。





宗三:“……得。”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好像也差不多到小夜放学的时间了。”宗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他得去一趟超市,然后回家给小夜和柿子做饭。





哦,柿子就是自家幺弟捡回家的橘猫。





“多亏了你,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江雪摇摇头道,“这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他站起身,将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随手从桌面带上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柿子形状铃铛的钥匙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走吧,我送你。”





宗三应了声好。





将自家兄弟送上回家的公交之后,江雪沿着原路返回。微微抬眼,染红了天际的晚霞美丽得让人心生感慨。傍晚的风扬起他的发梢,他行走在被霞光染红的街道上。不知是谁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相碰叮咚作响,饭菜的香味也飘了出来。

可能是职业病的原因,江雪忍不住在内心找寻语句描绘起眼前的景色来。



经过隔壁,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出于礼仪,还是得抽空去拜访一下才行。





不过现在已经挺晚了,明天吧。他看看手表,这样想。





一声拉长的猫叫从一旁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转过头,一只黑色的猫咪悠然自得地趴在他家庭院的围墙上,金色的眼瞳微眯着望他一眼,然后站起身,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





流浪猫吗。江雪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是只黑色的狮子猫,毛发柔软而整齐,毛色乌黑油亮,而且脖子上还有项圈。





——怎么看都是家养的猫咪啊。





猫咪似乎对他手里的钥匙扣起了歹念。伸出爪爪好奇地碰了碰。柿子铃铛晃动,落下一串清脆的响声。像是觉得有趣般,这猫咪玩得更起劲了。



伸出爪爪抱着柿子铃铛,随后更加放肆,张开嘴就准备咬过来。





吓得江雪连忙收回了手里的钥匙扣。





“这个,不可。”他一脸严肃地对猫咪教训说,收获它不满的眼神x1。





……是饿了吗。



家里倒是还有宗三带来的三文鱼片,刚刚出门前他也顺手把鱼肉拿出来解冻了——到现在应该也解冻得差不多了。





记得柿子也吃过……稍微喂一些应该不要紧。





稍稍切片之后,将盛着鱼肉的碟子放在猫咪面前,见着它闻了几下之后狼吞虎咽的模样,江雪不禁露出了微笑。





吃的好香。应该饿得不轻吧。





他盯着它发呆,手上突然地传来毛绒摩擦的触感。 他注视着猫咪将脑袋靠在他手心,蹭了几下,在他不自觉的抚摸之下,小家伙还微微眯起了眼。





还挺粘人。和柿子挺像的。





熟练地找到猫咪最喜欢被抚摸的地方,他温柔地注视着一脸享受的小家伙。它估计是享受得上头了,长长地喵了一声,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后趴下,如中世纪名画中的贵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说来也怪,眼前这只猫,和他在偷偷关注的画手主页看到那只很像。





“你是从哪来的?”他不禁喃喃自语。





说起来那孩子的猫貌似是叫……





“大虫!”



对,就是这个名字,只要看上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





……诶?





他抬起眼,视线与那对碧色眼眸相对。





那一瞬间,心中仿佛确认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





8.

刚搬到新家发现邻居是天天在微博放我彩虹屁的铁粉头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9.

在新家开始工作之前,泡一杯咖啡,加奶,不用放太多糖。对于喜欢在寂静的夜间写作的江雪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饮品。咖啡因对他无用,并不用担心失眠的问题。







银制的小勺与杯壁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奶汁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乳白滴落进杯中散开,又穿过热气腾腾被搅进深褐色的漩涡之中。





本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饮品,相互配合,却能迸发出更加香醇的滋味。





食物的搭配真是神奇。





抿一口杯中的液体,江雪首先点开了微博,查看今天私信和评论。





还有月人的主页。





月人不吃宝石:“虫哥这小混蛋今天偷偷跑出门,吓得我魂都没了。还好他只是跑到隔壁家去了……然后就刚好新搬来的邻居打了招呼。

是个漂亮哥哥,我真的可以……所以一时没忍住摸了个鱼(多亏他帮我找到大虫。感恩的心.JPG”





——好吧,还没看完这她新发的微博喷到屏幕上的咖啡就遮盖了所有的字眼。













擦擦被弄脏的屏幕,连忙向下拉去。打开图片。加载。一气呵成。





夕阳之下的庭院。黑猫,某人的背影。被拉长的影子。画面朦胧,意境却很美。



底下的评论有劝她好好看着大虫的,有感叹说自己也想见漂亮小哥哥的,有的在感叹长发小哥哥很少见的,但更多的是在说她摸的哪是🐟,明明是鲲的。





江雪:“……”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给她点了个赞。





10.

江雪其实很久之前就眼熟了那个叫“月人不吃宝石”的ID。





即使不怎么看微博,他的微博主页除了发布更新或者刊物信息之外,只有屈指可的几条日常,还有些啥都不说的转发微博。与此同时,他也不怎么会用那些五花八门的功能——这也是从小透明到大金V,这么长时间他还是顶着那个基础头像的缘故。





但老实说,用的时间长了,他也不太想换头像了——都用出感情来了,还换个啥子嘛。





虽然读者们总抱怨每次清关注他们都很怕手一滑把您当营销号清了。





江雪: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改。





在外人看来他很少冒泡,一副高领之花的模样,但实际上,每一条评论和私信,江雪都会看。





哦很少回复是真的。





某天,他收到了一条私信。刚点开私信的界面,就被对方发来的那密密麻麻的一大段吓了一跳,按他码字的经验来看,至少有三千字打上。





再一看,对方的ID很是特别。





“‘月人不吃宝石……?’”他默念道。又慢慢地往下看下去。





说是私信,不如说那是一篇对自己个人风格和最新文章的一篇长评,对方像是与他面对面谈话一般,对于情节和细节的每一处都进行了细腻的解剖,字里行间透出满满的心意。





在私信最后,她说,感谢自己帮助她度过了自己职业生涯上,最为艰难的那个瓶颈期。





江雪而后点进她微博主页,正好看到对方最新





发布的那条微博。





“独钓寒江雪。”





配图是一副画。孤独的旅人站在冰封的河面上,

他面前凿开的破洞之中,泻出星空的点点银辉。





他听见内心名为欢喜的花蕾绽开的声音。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中的故事分享给他人,现在有人专门过来告诉自己,他因自己的文字而受到鼓舞,打起精神,这点让江雪由衷地感到高兴。





“承蒙厚爱。”他敲下这几个字,只觉得太过简单。寻思着要给对方回复什么的期间,新的灵感又如泉眼的泡泡一般咕噜咕噜冒上来,又瞬间炸裂。





稍作思考,他又补下一句:“你的画很美。我能以它为原型写一个故事吗?”







没想到对方秒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然可以您居然回我了我激动得当场从五楼高速旋转跳下被楼下下棋的老婆婆当成陨石过来围观没想到在地面钻出地下水被冲上天结果现在被索要医药费!!!!”





江雪:“……”





——从那堆尖叫的拟声词他已经能想象的出对方有多么兴奋了。



动动手指,悄悄点了个关注。



再而后,尽管再没怎么交谈,时不时点进月人的主页看一眼点个赞就成了他的习惯。





11.

她很喜欢熊猫,家里大大小小的熊猫布偶挂架摆了一屋子。





她养了只名字奇特、看一眼便能记住的狮子猫。





她会因为赶稿连续一周闭门不出。





她不开心的时候吃糖不带节制。





她胃不是很好,工作忙起来又总会不准时吃饭。动态发了胃痛的抱怨之后,总是会收到粉丝们总是会老妈子般的絮絮叨叨。





她会在签售当嘉宾时比粉丝更加兴奋地和他们合影,带一大袋子的糖巧给每人都塞个几颗。仿佛参加签售会的人是她一样。





看过她粉丝的repo,照片上少女的笑容灿烂无比,旁若世间再无其他比她更加耀眼的光芒。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动态发布得很频繁,刷满了他的首页但却并不令人感到讨厌。江雪从其中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比如上述那些,都是他从她的主页那知道的。





但自己会和月人成为邻居这点,江雪本人自己都没想到。尽管匪夷所思,却确确实实是个巧合。



虽然从各种意味来说他们两人都见过面,但出于礼仪,必要的拜访还是要去的。





上街一边走,一边思考得带什么礼物期间,正好路过一家宠物店。橱窗擦得光亮,里头几只自己叫不上名的长毛品种猫咪,正懒洋洋地趴在那,享受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





不知为何,江雪脑中就出现了大虫的模样。





等到回过神来,他手上已经多了一袋月人微博上提过一次的同款猫粮,走出了店门。自动门在身后关上,店员小姐姐的“感谢光临”还回响在耳边。



罢了……就当是多准备一份送给大虫的礼物吧。





“真的是劳您费心了,非常感谢。”





收到礼物的布都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兴冲冲地把猫抱过来营业,快谢谢哥哥给你买的猫粮。





大虫的眼在她和猫粮之间纠结,不太情愿地嗷了一嗓子。





江雪抿下一口杯中的茶,连连摆手:“不,没有,不用谢。”





“北条先生很有眼光啊。”布都可算是放过了自家主子,往它头上揉巴揉巴几下,转头夸赞道。





“刚好买的就是大虫一直吃的那个牌子……”



江雪承认,他有被震撼到。





然后成功地被茶呛到了。





他扭过头,掩饰般咳嗽几声,在她担忧的目光之下努力让面部表情回归正常。





“哦……弟弟的猫,呃,柿子也一直吃这个牌子的猫粮。”故作淡定。



“是吗……”





趁她不注意,江雪擦了擦额角滴下的冷汗。





12.

搬家之后的日子安逸又平常,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北风吹来冰晶点缀树木枝条,街道覆盖上松软厚重的白雪。日子也还是那样的过,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用上被炉得多交点电费。江雪还是一字一句地敲打着键盘,高产似那啥。布都依然保持平衡能拖就拖,月底在编辑的河东狮吼下用悬梁刺股的架势赶稿。





网络和现实是两个世界,没必要因为线上的关系特地去拉进和月人的距离——这点江雪明白的很。





好叭,其实也不用怎么拉近了,她就住在隔壁屋。





他只是觉得那样做,除了打扰到别人的生活之外,毫无用处。





没必要。真的。





不过要是提到有关于猫的问题上,这两人倒是唠起来就不嫌累的。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渐渐熟络起来。





“江雪江雪,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弟弟家的柿子?”





“嗯,他也快放寒假了……等他有空就把柿子带过来,可以吗?”





“完全ojbk!”





随着对对方的称呼的改变,两人的日常对话也成了这个画风。





可这毕竟是生活嘛,一成不变虽然好,又难免有些无趣。





于是生活这个傻孩子就开始给你来些幺蛾子了。只是,你并不知道这转瞬之间带来的变化是好是坏。





13.

冬日大街上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变换,彩光将白雪染上属于自己的五彩斑斓。平日繁华的步行街上在这时只剩三两行人,充满独属于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





忙碌了一天,江雪总算结束了最近那单合作稿的商谈,等到了回家的公交,奔忙了一日的疲惫便刚挨上座椅那一刻席卷而来。他盯着外头流星般快速闪过的路灯,昏昏欲睡。





赶紧看看手机提神一下 。





屏幕亮起,只见顶上的消息窗口被铺天盖地的提醒掩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微博的消息提醒。





手机本体都差点崩溃卡机。





怎么会这么多私信?江雪直愣愣地盯着那些消息提醒,疑惑之间,点开了微博。





“江雪太太在吗,月人太太那边出事了,不知为什么还牵扯上了你……”





“太太您好,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感觉您还是把那个月人拉黑吧,之前她死命蹭你热度,现在她那边撕得可厉害了……我怕连带您也被喷。”





“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太太还是解释一下吧,那个一直蹭你热度的黑粉被挂了,撇清关系会不会好一些。”





“太太,月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被扒出来了描图瓜。地址在这:……”





私信真的很多,此间还夹杂着不少为何而喷的污言秽语,但此时江雪着急得很,已经没心思去管那些了。





描图?月人?布都?





这怎么可能。





北条江雪对此感到更加迷惑了。







他顺着粉丝私信来的网址点开了布都被投稿的那条博。





不看还好,一看即使淡定如江雪,也差点一句脏话出口。





冲动是魔鬼。令他打破了车厢中的沉默,人们的师兄都集中到他身上,尴尬的气氛逐渐弥漫。还好,广播女声播这时报出的正好是他要到达的目的地。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之下,这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帅小伙子捂住了嘴,猴蹿似的跳下了车。





江雪随便找了家店,从进店到点餐期间,眉头一路紧锁。



并在阅读挂人长条的时候眉毛皱越深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布都被挂描图的的那幅画,是她挺久之前的作品。





同样的画,用带水印的成品,以及直播的线稿做的对比——只不过线稿那边稍微做了修改,又巧妙地截掉了水印。



但这算什么?为黑而黑?





他握紧了拳头。





更糟的是,布都被投稿的这个墙又是远近闻名的恶臭。下边的评论已经开始牵扯到别的与月人不吃宝石有过交往的po主了。





也包括他。





难怪了,他今天的私信这么热闹。





也不知道布都现在怎么样……







但这个,他果然还是更担心她本人现在的状态。


想起这个,江雪连忙叫来了店员。





他带着打包好的点心出了店门,迈开腿,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冷风如刃,削过他白皙的皮肤,男人因奔跑错乱了节奏的呼吸之间,白雾频频产生,还未成形便立刻被北风撞散。





14.

传说糖果拥有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道重布都闷不做声地窝在她胖达玩偶的臂弯里,刷着那些怎么看怎么不妙的评论,将包装袋里最后一根抹茶味不x家塞进嘴里,呆毛蔫唧的,泄愤似的嚼得嘎嘣嘎嘣响。





是魔法失效了吗,她明明都吃了一整袋糖果了,还是没有变开心。





甚至更委屈了。





可恶,明明这两幅画都是一个妈生的咋被这样利用,看看这还有天理吗?她咬着牙想。





不知为何连她澄清的微博下边,评论也开始混乱了起来。





大虫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今日没有进行每日的巡查,乖乖地窝在她旁边,充当一个活生生的热水袋。





铲屎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连碰都不碰她了。大虫嗷了一下呜,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直至紧促的门铃声将她从自闭惊醒。





布都眨眨眼,心想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敲门。





门铃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看对方的反应看,门是不能不开的。她吸吸鼻子,深呼吸一口,以便整理心情。





“谁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雪顿时松了口气,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应当是跑着过来的,呼吸仍然没有平复下来。白皙得近乎苍白的皮肤被冻得通红,耳坠上流苏也因过度摇摆而炸了毛。面前这人原本从名字到外表都像极了雪,但眼下这个状况下他却无法再融入冰雪之中。





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却接受到对方眸子里将要溢出的担忧。





“布都……没事吧?”他迟疑着,开口。





“没事?”布都挠挠头,“你是指……”





“我是说网上的事……”话刚出口,江雪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但晚了。刚刚那句话,足够他马甲掉光了。





意料之外,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吃惊,只是很平静苦笑:“啊,你果然看到了。”





“对不起啊,那边好像还牵扯到你身上去了。”她挠挠头,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心情渐渐耷拉下来。





这下震惊的人换成了江雪。





“不是……”他一脸呆滞,“你都知道了?”





“那可不。”



她啜饮下一口茶水,继续补充:“倒不如说,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猜到了哦,江雪太太。”


太,好,认,了。


“然后,你又买了大虫平时吃习惯的猫粮,被戳穿之后你还被茶呛到了对不对?对不对?”



江雪面无表情地瞅了一眼她“我聪明吧”的表情,:“……线下就请不要这样叫了,月人。”


布都“哦”了一声,表面稳如狗,实际上内心捂着脸左右打滚。


救命,被尊贵的本人用本音喊ID了,这谁顶得住啊。



“……再笑这周停更。”


道重布都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坐得笔直。


“我看过了,那条污蔑你的投稿。”江雪轻叹一口气,“真是拙劣的骗局。”


他对此感到愤怒,却无可奈何。明明只是稍微看一下就能发现的真相,居然还有一大群吃瓜群众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继而跟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人心深不可测。只能说玩这些的心都脏。



“哎嘿嘿,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女孩子眨眨眼,朝他比了个V字,“我可是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呢。”




——那倒你是把你吃完的糖包装收拾好啊。


江雪暗自吐槽。




“我就是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才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男人微微垂下眸子,低声说道。


“月人、不,布都。”


“嗯?”



江雪顿了顿,改口继续。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也很欣赏你的人。”


“……太太您这是在打算放我的彩虹屁?”



他轻飘飘的一眼过来,布都立刻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姿势。


“也可以这么说吧。”


布都:!



“布都是个很厉害的画手。对绘画的那种热爱,渗透在每一笔每一划中,而这种情感,又会传达到看过你的作品的人的心上。”


“我便是其中之一。”他再次抬起眼,那双眼睛满溢着专注,注视着她的时候,只倒映出她一人的影子。



“那些你创作的,全部是独属于你的东西,是你努力过的证明。没有谁抢的走,更加不容许其他人肆意践踏。”


“我喜爱你的作品,所以,我一定和你会和你站在统一战线上,和你一同守护它们。”



他认真的模样仿佛正在立下什么庄重的誓言。


“……”


有一瞬间被美颜暴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脑子里不争气地停止了运行。




但随后,她开始在内心开始尖叫——那当然是大欢迎啊大欢迎。




这在江雪视角里,就是女孩子忽然捧着脸,面上带着幸福的表情发出嘿嘿的傻笑。


——要不要跟她说下周也停更……算了。




他抽搐着嘴角,忽然回想起什么,将方才买的点心放在桌面。




“这是?”




“车站前面的那家点心店里边的窝窝头……要吃吗?”他说,“你之前发动态说过很喜欢的那个。”




布都眼睛一亮,一蹦三尺高:“吃!吃大块的!”




江雪无奈:“……两块够么?”




“够,够了!谢谢雪雪!雪雪真好!”



“……?”




江雪:噗嗤。


太好了,他看着女孩子啃着点心的模样,唇边不由得翘起一丝弧度。



她貌似打起精神来了。



15.

故事还没结束。



当天晚上回到家,独钓寒江雪便将自己的头像换成了那副冰封河面的画。



顺手还设了条置顶。



短短的一句话,但足以震撼观者的全家。



——月人不吃宝石过激推。



16.

置顶修改不到三分钟,北条江雪收到了来自邻居小姐的质问电话。



“我只是告诉他们,布都不是黑粉,也没有在抱我大腿。”知名原创写手北条先生饮下一口奶咖,一脸脱离了世俗的淡然。



“我们只是在用手臂进行两人三足。”并且,无辜地对互吹行为进行解释。




不过,他还有一点更加重要的想告诉那群黑粉的。



我同担拒傻。




——End——

我永远喜欢熊助.JPG

🌸部部月月贴贴🌙

雪雪嘟嘟贴贴

@🦢雪雪嘟嘟贴贴🐼 给苍苍摸的鱼

睡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道重布都打了个哈欠,将怀中的抱枕望背后一捣,坐起身来往后靠去。她抬起眼往窗外望,虽然这段时间的气温有所下降,但今天的天气确实还是不错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仿佛浑身被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般的暖洋洋。空中似火的晚霞即将熄灭,与太阳没入地平线之后留下的绀,过度的蓝,以及余晖晕染上的粉形成三层渐变。天神或许还是个挺别具匠心的艺术家,顺手还划下几缕云彩点缀其间,与晚霞相互映衬。

看来药研说他配的特效药会导致人瞌睡这点确实无误,那药居然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不过睡这么久肯定是生病背的锅,绝对不是她本来就能睡的原因。布都这样想——直到...

@🦢雪雪嘟嘟贴贴🐼 给苍苍摸的鱼




睡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道重布都打了个哈欠,将怀中的抱枕望背后一捣,坐起身来往后靠去。她抬起眼往窗外望,虽然这段时间的气温有所下降,但今天的天气确实还是不错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仿佛浑身被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般的暖洋洋。空中似火的晚霞即将熄灭,与太阳没入地平线之后留下的绀,过度的蓝,以及余晖晕染上的粉形成三层渐变。天神或许还是个挺别具匠心的艺术家,顺手还划下几缕云彩点缀其间,与晚霞相互映衬。

看来药研说他配的特效药会导致人瞌睡这点确实无误,那药居然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不过睡这么久肯定是生病背的锅,绝对不是她本来就能睡的原因。布都这样想——直到现在,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浑身没劲。

不行了,起不来,再躺会吧。

于是少女打了个哈欠,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熊猫连体睡衣的质感温暖又柔软,将她整个人包围,是十足的安全感。脑子里莫名就冒出了隔壁家审神者说过的话——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而我现在感冒了,所以就说明,我道重布都不是笨蛋。

“我是小机灵鬼。”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江雪左文字拿着杯水拉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

严重成这样了吗……不至于吧。

应该。

佛刀微微叹了口气,抬脚径直走进了房间。

在神游天外的少女并未注意到他,直到视线里忽的投下一片阴影。

布都吓了一跳,惊叫出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在看清来人之后却立刻就松了口气,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江雪。”

干渴令少女带着鼻音的声线更添上一份嘶哑 ,对方无言着给她递来一杯白开水,凝视着她小口小口啜饮。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抚上自己的额头,似乎比之前有精神了些许,“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特效药或许起了作用。真是太好了。

将一干二净的杯子放好,布都“嘿咻”地翻了个滚,侧躺着面对他,像极了表情包里那只耍赖的熊猫。

“江雪摸摸看嘛,”她敲敲自己的脑门,示意说,带着亮晶晶的的视线期待地投向他,“应该是降下来了。”

人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感情总会变得尤其脆弱——江雪曾经照顾过生病的幺弟,所以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候,最好就不要拒绝他的要求。

更何况,小姑娘眼睛里冒出的星星一个一个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令人压根无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又是一声轻叹传进少女的耳中,她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下一秒却因过度的讶异瞪大了眼。

冰绿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对方逐渐靠近的脸。距离相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扑在脸颊上的感觉,轻飘飘的如同羽毛一般。天色已暗,昏暗的床头灯在他的眉眼之下投射出阴影。

哇哦这可太刺激了,刺激到脑子瞬间凝固,被卡住的齿轮一般不再转动。布都闭上了眼,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动作。

但迎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亲吻。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少女迷惑地再次睁眼,他弯下腰来,和她额头相抵。付丧神的体温本来就低,又将她额上因发热而显得灼热的体温衬托得更加炎热。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因此静止。

他似从空中轻柔降落在她额上为她降温的飘雪,带走额上几丝温度,却马上就因此融化。细微无声。

只是,持续十五秒后,得到确实有一只七成熟的布都。

“好像是稍微降低了一些,但是还是得好好休息……布都?”

啊,要命。

体温又上去了,她好像又要重新发烧了。

再次钻回被窝的少女,在江雪迷惑的目光下,一脸木然地将自己整个人全部包裹起来,在黑暗中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

🌸部部月月贴贴🌙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变化而进行相对应的调节——对她来说,看着本丸的景物也不失为一种有趣。

伸手啪地抓住一片落叶,布都撑着下巴,目光在叶片脉络上流连。但她向来不是喜静的人,很快便又感到了无聊。拨开后方的草从,将落叶轻轻放进去再恢复原状。

我把你送回树妈妈脚下了,不要再跑远了哦。她默念道。

人们常说秋风萧瑟,可能大半是看到了随风而去的落叶而有感而发,可布都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秋天的时候,陆奥守会给她刚出炉的烤红薯,小小的一个捧在手心里,热热乎乎,满满的幸福味道经过炭火的灼烧,便从浓缩到那金黄色的软糯香甜之中;农田里的作物正值收获时节,每天,她都能品尝到内番的刀剑们刚采摘下来的各类瓜果蔬菜,新鲜水嫩,叶片上还凝着早晨的寒露。偶尔,隔壁刚休假回来的的审神者们也会给她送来家乡的特产,每到这时,她房间的零食柜里也会堆上几盒例如华国的月饼和杏仁干果的东西,便于她宅在房间里的时候解馋——当然,有人与她一起分享的话,单人份美味就会变成双倍的美味。

转眼又是一阵风经过,刀剑们在活动的声音被从不远处传送到少女的耳中。她忽然就明白了,或许自己没有这样想过的缘故,只是因为,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从来不是。

有一说一,这个季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秋日的午后,是最适合打瞌睡的时段。

于是理所当然地,少女在思考了大量人生道理之后,犯起了困。

小鸡啄米的幅度越来越大,头顶的呆毛也随之在风中晃动。

耳边传来一声微小的叹息。

鼻涕泡泡啪地一下破裂,她抬起朦胧的睡眼,转向身旁眼神透着几分无奈的佛刀。

“唔……你不是在进行冥想吗……”

“从你来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佛刀低声地说,任由小姑娘靠过来,把自身的重量全部交给他的肩头。

他低下头,映照着少女绿宝石般眼眸的那两汪冰蓝色清泉如因感知到温暖而消融的春水。

布都打了个哈欠:“那江雪……午安。”

“午安。”

“——嘿嘿。”

少女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棉花糖般的甜梦之中,唇边的笑意仍未褪去。

——现在,休息时间正式开始。

🦢雪雪嘟嘟贴贴🐼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坏皮皮怪天朝首都布嘟嘟

江雪:......这玩意儿闻着恶心。
布都:嗬,您尝一口再说嘛!倍儿滋!(递豆汁)
东北话江雪太好玩了我反复笑裂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坏皮皮怪天朝首都布嘟嘟

江雪:......这玩意儿闻着恶心。
布都:嗬,您尝一口再说嘛!倍儿滋!(递豆汁)
东北话江雪太好玩了我反复笑裂

🦢雪雪嘟嘟贴贴🐼

现世paro的人设部分

饲养员江雪×大熊猫布都

《我在动物园当国宝》
《我的治愈动物园物语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江雪:"......我熊猫呢?"

现世paro的人设部分

饲养员江雪×大熊猫布都

《我在动物园当国宝》
《我的治愈动物园物语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江雪:"......我熊猫呢?"

镜卿

【江雪婶】只有花知晓

*给友苍的互换粮,自己的大腿肉过于难吃www @友苍DA☆ZE 

*现世,双向暗恋,最后布都去国外结婚生子这个亚子

*全都是友苍自愿说要吃刀的我不管我不管!(超大声)



【石桥为骨,水作血。】


布都抱着一大袋个人物品走出会社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在空中绵延开去,金光乍现仿佛云间有神明暗中窥探人类,昏黄的天空卷着流沙均匀铺开。

虽然看上去像是被会社扫地出门,但其实她心里明白——

这是为了得到更光明的前途最好的安排。

性情乖张,鼓起腮帮子好像就能把生活熬过去的孩子,其实比谁都脆弱。被冠以不确定的未来之名,被折断弯曲成任意样子,只剩下不自知的压抑。

*给友苍的互换粮,自己的大腿肉过于难吃www @友苍DA☆ZE 

*现世,双向暗恋,最后布都去国外结婚生子这个亚子

*全都是友苍自愿说要吃刀的我不管我不管!(超大声)




【石桥为骨,水作血。】



布都抱着一大袋个人物品走出会社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在空中绵延开去,金光乍现仿佛云间有神明暗中窥探人类,昏黄的天空卷着流沙均匀铺开。

虽然看上去像是被会社扫地出门,但其实她心里明白——

这是为了得到更光明的前途最好的安排。

性情乖张,鼓起腮帮子好像就能把生活熬过去的孩子,其实比谁都脆弱。被冠以不确定的未来之名,被折断弯曲成任意样子,只剩下不自知的压抑。

寒气突如其来冲进鼻腔带来刺痛,逼出了她一点生理眼泪。

本来她是从没想过要哭的,于是尴尬的吸了吸鼻子。


【其实你也明白经此一别,我们恐怕相见甚难。】


布都有些诧异的扭过头去望身边并肩行走的男士,雪色前发遮挡住自己所最钟情的琉璃色眼眸。此前他一直沉默不语,一路上以来这是他第一句话,没有什么感情。她知道这是他习惯了的克制和竭力保持的平静。

莫要拆穿。也无需拆穿。


于是她了然一笑。


【我曾经就信奉一句话,相见不如怀念。】


——切。骗人的。

若是条件允许,谁会受得了所牵挂之人远在千里之外?巴不得他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悠呢。布都自认为自己情况比较特殊,国中几年的暗恋持续至今还是无疾而终,离别前夕再如何期待也不太可能换来多大起色。


两人双双沉默。


布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来了两下,好好地说说说什么呢!好不容易人家开口又被你逼退了吧?她小心地琢磨自己说话是否有失方寸,一边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物品。

细微的动作却很快被他注意到了。

【我来帮忙吧。】

最简单的陈述句,他默默地将她怀中重物卸去一大部分,靠近之时令人暧昧的气息打在脖子上她心脏一阵狂跳。


——最怕是,自作多情。

负了青春,留一纸遗憾。


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花枯萎了。】

江雪皱皱眉,指指收纳箱内水分尽失早就枯死的花儿,布都的物品相当杂乱,他只记得这是她生日时自己送的一束白色满天星,干枯的花瓣散落在盒子里。


【这个,还要带回去吗?】他问。

女孩子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倒也不是什么非留不可的东西......只是,平时带在身边习惯了......】她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有妨碍到江雪你的话,就丢掉吧。】

江雪沉默着望了她一会儿,她不动声色地把头微微移开避开他的目光。

他把花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她悄悄地回头注视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回过头去什么也没说。

【布都喜欢白色满天星吗?】


她无声地咧开嘴笑笑。

【因为平时不太容易受到别人送的花,所以无论是谁送的什么花儿我都很珍惜。不过因为是江雪......】

她顿了一下。

【看在我们相识已久的份上我也会格外的珍惜。】


......

【是这样。】

他点了点头。


【我也并不是不喜欢你的花儿,只是我所喜欢的植物根本不能算是花儿,没什么情调也根本上不了台面。】她摆摆手,解释道,【应该没有女孩子像我一样会喜欢狗尾巴草吧,那简直是杂草,遍地可见。所以无须在意。】

【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情调的女孩子嘛。】她挠挠头。【虽然到处取经,各种恋爱游戏玩了个遍,还是......】



还是搞不定你啊,江雪。


她默默地把这句话吞进腹中。


【其实狗尾巴草也很好,听说有药用价值。】

她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仿佛自圆其说。



大地尽头的光芒一点一点被收走,天空暗下来。黑色的树海使他琉璃色的眼眸更加苍凉,两个人似乎都意识到此时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相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然后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目光。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如此默契,默契的可悲。


在她楼下,两人相互道别,她跑入昏黄的楼道灯光中,他则转身一头扎进飘起的风雪中。

布都进入温暖的室内,拉开灯,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垂下来。

她的心死了。

【当她收到白色满天星时,心就已经死了。】

象征朋友间的关怀,帮助和照顾。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无法冲破的关系,像是某种宣言,像是给自己的暗恋竖起了一座墓碑。

她笑了起来。



【白色满天星的花语是甘愿做爱情里的配角,狗尾巴草象征卑微,说不出艰难的爱。】

【她的心过于鲁莽的死去了。等不到来年的春天。】



加州阳光遍地。


布都终于等到了稍微暖和一些的日子,阳光像蜂蜜一样涂的到处都是。她慢吞吞的翻出压在杂物间的物品,准备来个最后的大清洗,然后放心的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她慢悠悠的找出那些陈年旧物,挑挑拣拣,也能堆成一座小山。她自嘲说自己再也不会脆弱到看见旧物品就伤心然后怀念逝去的青春啦,因为老娘现在什么都经历了个遍,修炼的无坚不摧。

她没想到还能找到自己以前穿的鞋子,纯白的那种,配清爽水手服,女jk常见搭配。


教学楼门口的鞋柜,不太浪漫的地方,布都对江雪暗恋生涯的开始。

相当常见的剧情,扭伤了脚的女生,在人影散尽的下午无助地坐在地板上,等来的是沉默寡言耐心细腻的学长,心弦在瞬间被触动。


她抚摸着鞋盒,微笑起来。


——人间不值得。


不过从前——那是很久以前,她遇到江雪的时候,是有想过人间值得的。


都不重要了。她叹气。太难了,我。

她手一摸,发现鞋子底下竟然放了一张字条。平时嫌弃自己鞋子太脏太臭,根本没想过去动它们。话说谁会想到下面有字条啦!正常人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吧!布都想,或许是国中生开的玩笑吧。

展开字条,赫然印入眼帘的是署名——


江雪左文字。


她哑然失笑。


那个心静如水的男子,也会做这种事吗?真是意想不到啊。她这样想着,更加好奇字条上的内容。

那是当时流行的格式,对话框+记事模式。

她的嘴角勾起,满怀着愉悦——


笑容僵止。



【“我喜欢你。”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察觉。】



仿佛终于丧失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旁若无人地大哭起来。



【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江雪能得到的关于布都最后的消息是,她遇见了一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人,究竟相像到什么地步他也不清楚,据布都说现在自己已经结婚生子,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幸福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醒来。


【我再也找不到那些狗尾巴草了。】她在信里说。

【天空总是万里无云令人厌倦,飞机留下的残云划破天空的一瞬间会说“很绚丽”然后泪流满面。】

【我决定放手了。我要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人间不值得,是不是?......可是我以前眼里只有你的时候,人间哪里不值得啊,有你的话哪里都值得。】

【我也喜欢你。】


【......好巧。】



纸张划破指尖,留下尖锐的伤痕,雪色头发的男子望着纸上刻意写得娟秀的字体,以及不易察觉的泪痕陷入沉思,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觉似的,任由血液从指尖流下。




“其实,你不放手也是可以的。”


🦢雪雪嘟嘟贴贴🐼

清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令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安定:你说,我是冲田君的刀,我不会怕。

清光: 等等我也是冲田君的刀啊喂!

——————
是下午玩完学园handsome的产物,非常优秀的游戏,一流的立绘配音,建议大家都玩一玩(。)
咖喱和被被那里有学园handsome的捏他✔

清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令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安定:你说,我是冲田君的刀,我不会怕。

清光: 等等我也是冲田君的刀啊喂!

——————
是下午玩完学园handsome的产物,非常优秀的游戏,一流的立绘配音,建议大家都玩一玩(。)
咖喱和被被那里有学园handsome的捏他✔

杉杉绪

醉酒可耻但是有用(江雪左文字x女审神者)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也知道的,这人遇到了酒就走不动路。”次郎举着一杯清酒,醉醺醺地盛情邀请,“你要来一杯吗?”

  



不动行光连忙摆手拒绝:“不,我还是算了。毕竟我还要带主人回去。现在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听见次郎和日本号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他又补充道:“下次,下次一定喝。”



已经不知道是说的第几次“下次”了,不动行光自极化归来以后就坚持戒酒。几个酒友看他如此做派大为惊奇,甚至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没人的时候偷喝,然而只有不动行光自己知道自己戒酒的决心。



不动行光满头黑线地把审神者从居酒屋里拉出来,期间的艰辛暂且不提。不动行光甚至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折在这儿了。



今晚的星辰耀眼,没有雾气的遮挡。夜色在归路上缓缓铺陈,熠熠月光照亮前路。



小姑娘喝醉了酒就抱着白瓷瓶不撒手,梦呓似的念念叨叨:再来一杯,再来一杯……不动行光扔掉她的瓶子,她就把不动行光的手臂当做酒瓶子抱着。



“主人,不要再难为我了……太晚回去的话,长谷部会生气的……”他的话突然一顿,惊喜道,“咦,是您。”



“……发生什么事了?”僧刀淡漠地瞥过来一眼,看见小姑娘醉醺醺地抱着不动行光的手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主上,又喝醉了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审神者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唔……江雪?”审神者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了一个瘦长的身影,马上就欢天喜地地黏了过去,“江雪,你怎么在这里呀。”



“嘛、主人,可以交给您吗?”



“……嗯。”



将喝醉的主人交给江雪左文字是很令人放心的事情——不动行光是那么觉得的。暂且不说江雪左文字是性情淡漠的僧刀,醉酒变得黏黏糊糊的审神者遇上了他也瞬间变得很好对付,乖得不像话。



“……您又喝酒了。”江雪左文字垂下眼睑,淡淡的。



“江雪……嘿嘿……”小姑娘环抱着僧刀细瘦的腰,见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索性更加“无礼”,“喝酒好啊。我想见到你,心里不断叫你的名字,结果真的遇见你了。”



“……哈……”无可奈何的叹气声。



“……真的和做梦一样呢。”



审神者抬起脸,弯起的月牙色的眸子里落满了细碎的星星。紧密扣住他腰的手哪怕隔着袈裟也能感受到太阳的一样的炽热。



温热的酒气喷洒在江雪左文字坚毅的下巴,她傻呵呵地咧开嘴笑。



江雪左文字默不作声地把小姑娘的手拔下来,一如既往地说道:“主上,该回去了。”



见小姑娘一下子就不高兴地嘟起嘴。他沉默了片刻,把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想了想,说:“……这样可以吗。”



“嗯!”平时的审神者就很好哄,喝了酒也不例外。



审神者从来不是什么闲的下来的性子,就算没有人和她说话,自己一个人也能很高兴地自言自语。喝了酒更甚。天南地北,只要是自己知悉的,无一不说。



最后不知怎的,很高兴地说了一句:“我果然真的很喜欢江雪啊!”



交握的手忽然一紧,但转瞬又松了下来。刚才仿佛是一个错觉。



江雪左文字低下头,对上小姑娘明亮发光的眼睛,却好像被烫到似的,不安地转过头。思考片刻,他低声问:“我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唔、比如说‘我喜欢你’。我看到漂亮的花朵,想要送给你。我看到好看的月亮,我想告诉你。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联想到你,一想到你,盘绕心底的蝴蝶就开始唱歌。”

审神者晃着交握的手,“江雪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可是看到您,我并不觉得悲伤。”江雪左文字细瘦的指尖拂过审神者乱糟糟的微卷的长发,“您富有生气,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种救赎。”



“我……救赎吗?某种程度上说,我很厉害啊!”



星星落下。



江雪左文字平静无波地震了震细长的睫毛,抖落斑驳闪烁的星辰。雪色的前发微微遮挡因为无措而茫然的琉璃绀色的眼瞳,划拉开一圈沉郁的光泽。



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他确认,在刚才的一瞬颤抖的指尖告诉他不太对。他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起码,这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经过岁月摩挲的佛珠颗颗圆润光滑,他拨弄佛珠的动作愈发地紊乱了。



“江雪?”



——他的心乱了。不再平稳。



审神者松开他的手,温温软软地道别,“我的部屋已经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还没说完的话语在看到他的眼睛噎了回去。



“主上,在下、有话要说。”



江雪左文字永远半阖着的眼睛此刻微微上抬,暖黄的灯光照在淡薄的绀色虹膜的眸子上,像一块琥珀。他缓慢地、安静地说:



“如果、‘喜欢您’也是一种救赎的话,在下愿意‘喜欢您’。”



“心、是那么告诉我的。”



他的佛珠色泽如玉,泛起了温润的光。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所谓的安稳的时光,或许就是现今。




——

有点发烧,速码的东西非常粗糙。

希望友苍不要嫌弃,抱拳.jpg

 

清夏雁来月

本丸日常片段【贰】关于寝当番

*私设江雪婶

*或许有ooc注意

*有点儿词穷(?)

*打工的时候嗅着隔壁天拿水,处于很嗨的状态下码的w

◌⑅⃝●♡⋆♡LOVE♡⋆♡●⑅◌


“The little mermaid finally got her kiss, even though the spell was already broken. She and the prince got married that very moment, and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夏日深夜。我把【小美人鱼】的最后一个章节读完,然后满足地合上故事书,缓慢地支起身子关上房间中央的电灯,只留下了墙上依旧微弱的...

*私设江雪婶

*或许有ooc注意

*有点儿词穷(?)

*打工的时候嗅着隔壁天拿水,处于很嗨的状态下码的w

◌⑅⃝●♡⋆♡LOVE♡⋆♡●⑅◌








“The little mermaid finally got her kiss, even though the spell was already broken. She and the prince got married that very moment, and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夏日深夜。我把【小美人鱼】的最后一个章节读完,然后满足地合上故事书,缓慢地支起身子关上房间中央的电灯,只留下了墙上依旧微弱的烛光。


窗户外吹来了一阵暖风,烛光因为空气的流动而颤抖。我自小就培养了这个习惯——在夜间必定会阅读童话故事才去休息。【小美人鱼】正是我最喜爱的故事,相比起原作悲伤又凄惨的结局,我比较喜欢改编过的大团圆结局,王子和人鱼公主最终手牵着手步入幸福的殿堂。相信很多阅读过这个童话故事的小女孩都会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变成【小美人鱼】的主角——实不相瞒,我天生已经是一条人鱼了,倒不如说......我是半人半鱼?


“江雪睡这裡。”我轻拍了一下榻榻米上剩馀的一点空间,打断了近侍往柜子再拿被褥的动作。只见江雪先顿了顿,然后拉上柜子,缓缓转过头来。“噢对了,今晚真的不用陪小夜睡觉了吗?”我记起从江雪显现而来他夜间都一直在部屋陪着自家弟弟睡觉的习惯,突然心裡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好像自己的自私打扰到他们左文字家了。“......小夜固然重要,不过他也是时候学会独立一点,况且部屋内还有宗三在。”单靠房间内微弱的烛光使我难以看清江雪现在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我的被褥旁,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掀开轻薄的被子,像是生怕惊动了什麽一般谨慎。我挪开一点位置后躺平身子,等待另一份温暖进入被窝。这种闷热的天气容易令人出汗,更容易培养内心的那股燥热。“......江雪,虽然一开始是我先接近你的,你会不会觉得讨厌啊?或者是,觉得.....我有点麻烦之类的?毕竟我也有点不太习惯与异性相处,嗯......嘛,不用回答也可以啦,就是我喜欢胡思乱想而已......”待江雪鑽进了被窝后,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柔和的烛光再一次被窗外的风吹得像跳舞一样摆动身姿,然后又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江雪没有说话,反而变得像是无声的陪伴。


后来他缓缓开口,“......不会。”在宁静的寝室内,江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悄悄将整个人转向他的方向,才发现原来他先前躺下的时候已经转向我这面了。啊......尴尬了。


我仍然睁着眼盯着他看,因为除了江雪以外房间内也没有什麽好看的——这个只是藉口。本丸这种根据现世闷热的天气在夜间为我铺上了一层薄汗,脸颊旁的少许头髮都因为汗水而贴住皮肤,外面的风也不能把房间吹得凉快点......简单来说,睡不着。就算隔壁身为刀剑的江雪拥有微凉的体温也不能令我降低自身因环境而逐渐上升的体温,除非......咳咳。


江雪无视了我的视线并合上双眼,正好让我仔细观察付丧神的五官。江雪的睫毛好漂亮...而且很长欸...噢他的皮肤看起来很滑很好摸的样子...我也想要这麽高的鼻樑...如果江雪笑起来的话应该会很好看吧...正当我沉醉在他的美貌时,江雪把他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腰间。“夜了,该休息。......勿用心浮躁。”好吧,其实江雪应该能感受到我扫视的目光。随后我也闭上眼睛,聆听江雪的呼吸声入睡。他平稳的呼吸声正好能够开启定惊的作用,他身上围绕的沐浴露香味也成为了我安心入睡的催眠剂。江雪用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后背哄我赶快睡觉,俩人就这样面对面在同一个被褥上入睡至清晨。


清夏雁来月

本丸日常片段【壹】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4  审神者在现世为江雪买来了手机,简单解释一下就要江雪自己连接本丸的网路,自己则继续办公。江雪在密码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打下了自己的刀帐编号,轻松地连上了网路。

#连个网路也要放闪



5  承上,审神者设置网路名称时,笑眯眯很得意地打下了:我最爱的你。

#我不是故意的



6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偶尔在办公时的宁静中传来一阵既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轻声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7  江雪左文字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自显现以来刃生的一切。



8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还是胜过语言。

#被亲了呢     #骚年你还太年轻了



9  审神者在现世放学时看见校门外的江雪后立马飞扑过去,其后猜测一身服装一定是伊达组为他搭配的。

#谁让江雪穿西装的,我要奖励他



10  天气太热,吃冰棒的时候底下有点融化,化成甜甜的水滴在审神者的手掌上,她张开手掌伸出舌头舔掉的时候江雪下意识转过头去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


清夏雁来月

【江雪婶】极短小段子#1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刃生的一切。



5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胜过语言。





◌⑅⃝●♡⋆♡LOVE♡⋆♡●⑅◌

谁明白江雪的美好,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轻微//////禁//////欲(?)的感觉,嘶——

想跟他过以后的人生呜呜呜QAQ


清夏雁来月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先发了再说w
对不起江雪殿我,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法官大人我无话可说。。。
手机版太大看不清楚(?)的话可以走底下链接✨

第一次写这种还没有太大信心不过先发了再说w
对不起江雪殿我,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法官大人我无话可说。。。
手机版太大看不清楚(?)的话可以走底下链接✨

镜卿

江雪左文字知道她想拯救自己,不顾一切的想带他逃离。

逃离古战场的命运。

但她救不了的。

她常像一个孩童,性情乖张。没有什么理由的,伸出手来邀请他。

温暖的织物褪去以后,她冰凉的皮肤首先与他接触。然后手攀上来,再然后是双腿,痉挛着勾住他的腰际。她的唇干涩但很温暖,他觉得。

窗外是流沙般的黄昏,乌云渐拢,狂风卷着庭院里金色树叶。

“我不允许你走,”那孩子嗫嚅着,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脖颈。

一股像触电般的感觉滑过,他禁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扬起苍白的小脸,“怕了吗?”

而后她小小声的,坚定的,仿佛要告诉他世界的秘密:

“惩罚你,不许离开我。”

“不允许。”

“永远、...

江雪左文字知道她想拯救自己,不顾一切的想带他逃离。

逃离古战场的命运。

但她救不了的。

她常像一个孩童,性情乖张。没有什么理由的,伸出手来邀请他。

温暖的织物褪去以后,她冰凉的皮肤首先与他接触。然后手攀上来,再然后是双腿,痉挛着勾住他的腰际。她的唇干涩但很温暖,他觉得。

窗外是流沙般的黄昏,乌云渐拢,狂风卷着庭院里金色树叶。

“我不允许你走,”那孩子嗫嚅着,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脖颈。

一股像触电般的感觉滑过,他禁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扬起苍白的小脸,“怕了吗?”

而后她小小声的,坚定的,仿佛要告诉他世界的秘密:

“惩罚你,不许离开我。”

“不允许。”

“永远、永远。”

易♡
易:“今天也没有人来本丸玩呢…...

易:“今天也没有人来本丸玩呢……”

先生:“嗯”

清光:“嘛嘛、总会有的嘛”
——————————
因为没人找她玩于是很失落的易和安慰她的江雪与清光。

清光是初试刀也是本丸最宠易的刀!江雪是婚刀!

悄悄说出想要亲友的愿望(臭不要脸)

易:“今天也没有人来本丸玩呢……”

先生:“嗯”

清光:“嘛嘛、总会有的嘛”
——————————
因为没人找她玩于是很失落的易和安慰她的江雪与清光。

清光是初试刀也是本丸最宠易的刀!江雪是婚刀!

悄悄说出想要亲友的愿望(臭不要脸)

喻安_

#江雪婶#一个小甜饼

*就随手的小甜饼
*婶视角第一人称
*婶私设注意
*真·瞎写,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在这个本丸里,对我来说,最特别的那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是一个如他名字一般清清冷冷,有着浅青色长发的、喜欢生物——鲜活的生命的男子。

江雪左文字是我第一把四花太刀,在这个刀剑们显现人形来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世界里,他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说他不喜欢战争。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刀剑男士同我这样说,也从未有过请求不踏足战场的哪一位。
为此我愣了半天,最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江雪左文字于我来说也是不同的那一个。
在武士世家成长的我并不觉得战争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和我一样的人类,而是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

其实我...

*就随手的小甜饼
*婶视角第一人称
*婶私设注意
*真·瞎写,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在这个本丸里,对我来说,最特别的那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是一个如他名字一般清清冷冷,有着浅青色长发的、喜欢生物——鲜活的生命的男子。

江雪左文字是我第一把四花太刀,在这个刀剑们显现人形来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世界里,他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说他不喜欢战争。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刀剑男士同我这样说,也从未有过请求不踏足战场的哪一位。
为此我愣了半天,最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江雪左文字于我来说也是不同的那一个。
在武士世家成长的我并不觉得战争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和我一样的人类,而是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

其实我也不喜欢战争,也曾想过没有战争的安逸的日子,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上战场、杀敌、战况报告这样的生活,再怎么样也是会习惯的。
所以既然我有了让他出阵与否的决定权,我不介意给他一片净土,让他过想要过的日子。

江雪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他会在小夜左文字带给他一朵或者一束花的时候轻轻地摸摸他的头,也会小心翼翼地把花插在花瓶里,每天换水顺便坐在放花瓶的桌前静静地看着,脸上的神色安静平和;或是在马当番的时候仔细替它们梳理毛发,用新鲜的食料换掉旧的那些,于是马厩里的大部分马匹都愿意和他亲近。
这些也是与我不一样的。

我不常找他说话,在他马当番或者畑当番的时候,我通常都在随主力部队一起出阵,亦或是在准备出阵的途中和出阵回来一身血还没洗干净的状态。
江雪他不喜战争,自然也是不会喜欢一身血腥气的我。
我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我好像喜欢江雪。
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反应过来已经是在挺久之后了。
那日左文字一家在万叶樱那,漫天樱花飞舞中江雪笑了,是那种由心底深处感到高兴时的笑容。
那一刻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江雪了。
不然为什么心脏会跳得这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除了江雪以外的全本丸都知道了这件事。
我叫住路过的光忠,略有疑问地问他这件事,光忠给我的回答是,
“喜欢这种感情,是会从眼里溢出来的吧。”
原来如此。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樱花盛开的时候过去了,春天过去了,夏天也过去了。当秋天已经来临的时候,饶是我觉得没什么,本丸的大家却开始着急起来。
十五夜那日的白天,我照常在处理本丸的事务。
担当近侍的清光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直到我开始处理第三摞文件他才开口,
“主上,什么也不做真的好吗?”
我问他,“什么?”
“所以说啊……就是主上和江雪左文字的事啊。”
我想了想,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清光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至少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啊……今晚请到石桥那里吧,其他的请交给我们。”
我点了点头。

晴朗的天气一直持续到晚上,因十五夜而举办的小型宴会进行到尾声时,我被本丸的众人催促着去往石桥那里。
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地,江雪站在桥上。
微凉的夜风撩起他浅色的长发,吹得他手中那朵紫色的小花微微摇晃。
我把带出来的披风披在他肩上,江雪什么也没说,只微微地叹了口气。
“秋天了,记得多穿点。”我习以为常地说道。
江雪点了点头,我又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并无。”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正好,”我点点头,“我有事要和你说。”

“……您请说。”他道。
“我喜欢江雪很久了。”
——那时我并未觉得这样直白的话语有何不妥,很久之后回想起此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光说我该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我觉得他说得对。
“江雪有我最喜欢的样子,是我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
我低头看着脚下,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扑成桥面的青石。
“……真奇怪,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表达能力还是这么差劲。”
我笑笑说。有些难过。

“您不必勉强自己。”江雪又叹了口气。“我知晓您的心意……从一开始。”
我抬起头来看他。
同那日我在万叶樱下看到并无法忘怀的那一刻一样,江雪的眉眼舒展开来,笑得很温柔。
“而我与您是一样的心意。”他把手上的那朵花放到我手里,
“……如果我能回应您的心意。”

他张开双臂,脸上温柔的神色不减。
我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

我们拥抱在一起,在十五夜的圆月下,在青石铺成的石桥上。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还会一起度过很多个十五夜。

-end-

易♡
和 @REVOL_4357 太...

@REVOL_4357 太太约的自家婶婶的稿!
太太画的真可爱真可爱呜呜呜呜呜呜
【占个江雪婶的tagw】

@REVOL_4357 太太约的自家婶婶的稿!
太太画的真可爱真可爱呜呜呜呜呜呜
【占个江雪婶的tagw】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下)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像。

20.
“冒昧打扰,但希望主公能够随我们去一个地方。”

21.
淡粉色的,浅紫色的,白色的,难得的有清风徐来,挂满枝头的愿笺微微飘动,一时间仿佛来到了仁和寺的御室樱,花开满了,隐隐能嗅到初樱花香。
每一张纸条都写上一个小小的愿望。
作为贡品的和果子摆好之后,顷刻间,审神者就聆听到了那些愿望,像是水晶在阳光下折射的彩光一样美好的愿望。

22.
[希望以后也能再遇到主公。]
[希望审神者大人能煅出不在的兄弟们。]
[希望能每天都参加庆典嘿嘿。]
[以后以后遇到的审神者能和主公一样好。]
[希望能够修行极化变得更强。]
[希望……]
………
[希望临时的主公大人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因为您不仅仅是温暖光明的「神明大人」啊。

22.
信徒真挚的愿景,为神明奉上信仰,成为神明庇佑他们的力量。
几乎已经遗忘的感觉,几乎已经认定不会有人再向作为「神明」的她祈祷了。
一百多年不曾出现的淡金色神纹再次浮现在眼角和脸颊。
顷刻间,那些数难以计的愿笺化成了化作成真实的满树初樱,点点花瓣如雪飘落。

23.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这是他们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审神者离开的那一天清晨,暗黑本丸的所有刀剑都在了。
从本宅到鸟居的这段路,每隔一段就有一位刀剑男士向审神者告别。
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时间回到了三个月前的一次。

24.
仅存的短刀们犹豫了一会,还是拥抱了审神者。
胁差打刀的少年们,把他们自己留的愿笺奉与审神者。
太刀大太刀的青年们或是恭敬地行礼,或是认真地说出送别的祝愿。

25.
最后在鸟居下送别的是三日月宗近。
一开始遇到的,也是最后告别的。
“感谢您在这里停留的一季。哪怕短暂,也已足够。”

————————————————————————

审神者档案
真名:[封存]
化名:八重雨
性别:女
种族:神(妖)
区域:[封存]
入职时间:[封存]
入职年龄:[封存]
初始刀:歌仙兼定
姻缘刀:江雪左文字
情况:战绩优良;无神隐迹象;妖化可控。
判定:继续任职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中)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暗黑本丸。
还是和她离开之前一样,有条不紊,又缺了什么必要的存在。
审神者继续了之前的生活。
写报告,和江雪左文字做早课晚课。

11.
审神者和暗黑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的关系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不远不近。
维持着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的生活,只是暗黑本丸的石切丸遇见她时,总是想说什么又放弃提起的样子。
“主殿?”
“无事。”

12.
第二月朔日,审神者回来的时候,萤丸难得闹了孩子气。
“每次主公回来都是这样!明明自己很难受……明明他们又不是我们本丸的刀嘛!”
审神者耐心地哄了很久,萤丸委委屈屈地求抱抱后,道歉说自己胡闹了。
“所以,为什么主公要坚持帮他们嘛。”
“因为,听到了愿望的声音呢。”

13.
“尽管只是自己的片面推测,但还是想告与诸位。”
作为暗黑本丸里仅存的神刀,石切丸这么说。
“相信诸位也注意到了,近来本丸的瘴气不断消减,若按这样的速度,瘴气不久就会减至几乎不影响我们的程度。以及,这月余来,我一直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神力。”
“不是付丧神的,不是分灵的,而是真真正正位列高天原过的神明的力量。”

14.
“嘛,石切殿的意思是,我们的那位临时主公是神明?”
鹤丸国永最先发话。
“只是不成熟的猜测。”
石切丸却没有否定的意思。
“位列高天原过吗?不过老人家并不认为他们能请到那里的大人们来这种地方呢,哈哈哈。”
也就是说,那位临时的主公虽然位置不高,但的的确确是一位神明,哪怕只是“曾经”是。

15.
审神者回到暗黑本丸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说,一些短刀会主动来找她。
比如说,在她用膳很少的时候,烛台切光忠会劝几句。
比如说,宗三左文字偶尔会来江雪左文字说上几句。

16.
“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安啦安啦,很多本丸都试过的,很灵的!”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子再次锁上。

03.
狐之助只把审神者带到鸟居之下,自己先行离开。
审神者和江雪左文字缓缓地步行至本宅。
最先看到的是号称天下最美的刀剑。
他问,这位主殿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

04.
等到暗黑本丸目前所有的刀剑都到齐之后,审神者平静地告知了他们应该知道的事项。
她说,我会接管这里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这座本丸由我负责。
她说,我有自己的本丸,所以会有顾及不过来的时候,还请这里的大家多多见谅。
这个审神者,样貌穿着整洁,一言一行都仿佛经过了训练,气质平和得可怕,和那振片刻不离她身边的佛刀不遑多让。

05.
审神者似乎在认真地履行她“在这三个月里对这所本丸负责”的诺言,大半时间都在暗黑本丸待着。
出阵远征一类的事宜不需要她劳心,一天中花费时间最多的事,大概是书写需要上交的报告,以及和江雪左文字的早课。
审神者没有居住在天守阁,而是另找了一间空置的房间,和江雪左文字收拾好后住下。
每天清晨,都能听到轻轻的佛铃声和诵经声。

06.
审神者似乎很少进食。
这是暗黑本丸里的烛台切光忠这几天来发现的事。
审神者会和他们一起用早食,但每次只是一碗清粥的量。中饭和晚餐的时间,都不见她的身影。
也许是通过这种几乎没有的饮食来维持身材,像以前的那些爱惜容貌身段的姬君夫人们一样。
鹤丸国永不靠谱地猜测着。

07.
大俱利伽罗在路过那间临时审神者和她的近侍起居的屋子的时候,听到了那对主仆并不激烈的争吵。
没有设下结界,所以让他听到了部分内容。
“主君……您必须……朔月……请不要任性……”
“没事……熬得过……责任……江雪……”
切,打算回去了吗?果然没兴趣混熟。
那天傍晚,审神者匆忙告知烛台切光忠后,就带着江雪左文字回去了。

08.
见到审神者回来时候的模样,作为初始刀的歌仙兼定又气又急,知道如果不是江雪硬要她回来的话,她估计要忍到接近失控才会回来。
整个本丸上下乱作一团,最后是歌仙兼定一个个指挥好,才通过阵把审神者体内的瘴气引出净化。
躺在榻上,审神者面带倦容,仿佛有挥之不去的病气萦绕在她周身。
江雪左文字从回来那天就一直守着。
他握住了审神者一只比自己还冰凉的手,缓缓地说:“还请主殿多多照顾自己,切莫再如此,我会……心疼。”
“江雪,为我诵一段经,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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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蓝不是紫兰 家婶
但我才是她亲妈(大雾
是时候反撩刀你造吗,主动出击女儿!(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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