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江雪婶

779浏览    28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8 11:30
姜辞

论正太控如何(被动)改变属性

【其实和正太一点关系也没有】【all婶】

作为一个正太控,审神者坚定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一期哥笑着说,是么?

【粟田口】

“平~野~小~宝~贝~~”审神者挂着极具欺骗性的温柔笑容,绕到坐在廊下的平野身后。

“啊,是主上。”平野高兴地回过头来,这单纯的孩子根本没看到审神者眼中闪烁着饥饿的凶光。

“哦哦,在吃樱花饼啊。”审神者在平野身旁坐下,胳膊不动声色地在平野身后绕了一个大圈,最后牢牢地巴在了他一边的肩上。

眼见着手就要摸到平野的脸颊了,审神者桀桀淫笑。但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温柔但有力的手握住了。审神者一激灵——关键时刻,她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了。

“哟,这不是一期么……好巧啊你...

【其实和正太一点关系也没有】【all婶】

作为一个正太控,审神者坚定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一期哥笑着说,是么?

【粟田口】

“平~野~小~宝~贝~~”审神者挂着极具欺骗性的温柔笑容,绕到坐在廊下的平野身后。

“啊,是主上。”平野高兴地回过头来,这单纯的孩子根本没看到审神者眼中闪烁着饥饿的凶光。

“哦哦,在吃樱花饼啊。”审神者在平野身旁坐下,胳膊不动声色地在平野身后绕了一个大圈,最后牢牢地巴在了他一边的肩上。

眼见着手就要摸到平野的脸颊了,审神者桀桀淫笑。但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温柔但有力的手握住了。审神者一激灵——关键时刻,她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了。

“哟,这不是一期么……好巧啊你也来吃樱花饼?”审神者做贼心虚,赶紧掩饰。

“不,主上和平野吃就好了。”一期一振笑的温和,但是落在审神者眼里却让她不住的发抖:调戏人家弟弟被弟控哥哥抓了现行,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主上刚刚是在对平野做什么?”一期一振笑着发问。

“我我我……什么也没有啊……”审神者寒战。不是她怂,而是自己的手还在一期的手里抓着。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战斗力挺高的四花太刀,要是这手上一使劲……审神者脑补了一下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是决定服软。

“是——吗?”一期一振眯眼,似笑非笑。

“好吧我承认我意图不轨,可我这不是也没有摸到么……”审神者思想斗争半天还是发现,和美色相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主上就这么喜欢对我的弟弟们动手动脚,嗯?”一期一振攥紧审神者的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这是初犯!”审神者使劲往外抽手。

“这样啊……平野,你先去找前田一起吃吧,我有话要单独和主上说。”

“哦好的,一期哥。”平野听话地端着木托盘走远了。

这是要清理现场扫清人证好灭口?审神者心里一慌,只好投降:“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错……”

“那如果再让我看到主上对弟弟们意图不轨,主上你说该怎么办?”一期一振拉着审神者的手把她扯到自己身前来。

“不要离我那么近啊我对你这种外形超过十四岁的没兴趣啊!”审神者拼命挣扎,这么近的距离,两人几乎呼吸相闻。

一期一振干脆把她直接揽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一咬:“主上得保证不再对弟弟们做坏事。”

“行行行!放开我!”审神者被一期一振圈在怀里挣脱不出。

一期一振低头看了看审神者,带点恶作剧地开口:“主上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那为什么脸红了?”

“瞎说!哪有!”审神者理直气壮,反正自己只好正太这一口,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期的举动脸红,肯定是他在吓唬自己。

一期一振轻笑一声,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审神者。审神者往后连退几步离开一期的视线,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主君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要不要去洗一洗?”过路的堀川关切地问审神者。

“什么?我脸红?不可能!”审神者一口否决。

“主上自己看看。”堀川无奈地把审神者拉到镜子前。

“这是真的?!我竟然脸红了!”审神者震惊地看着镜子。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自己是个忠于正太之神的人,竟然因为一期咬了自己一口就动摇了?!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审神者握拳,脸颊却不知不觉又烧起来了。

【左文字】

完全没胆再接近粟田口的审神者只得偃旗息鼓。把目标又转向了其他刀。

吃惯了粟田口家软萌乖巧的奶油小甜心们,用像小夜这种风格的偶尔换下口味也可以。审神者说干就干,直奔左文字家的房间而去。

好在江雪虽然是弟控,但是没有一期那么强(bian)烈(tai),所以审神者坦然地搂着小夜,在闭目静坐的江雪面前大大落落地坐下了。

果然江雪只是睁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果然江雪这种半无口属性就是方便自己下手啊。至于有可能开口阻止一下的宗三,在上次一期一事后变得思虑周全的审神者早就做好了准备,把宗三安排在今天出阵了。

审神者一边兴致勃勃地戳小夜的脸蛋一边和江雪闲聊。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她在说,江雪一言不发地听着。

“主君……放我下来……”被审神者当弟弟抱了半天的小夜终于开始抗议了,审神者意犹未尽地把小夜放下来,竟然不受控制地狠狠在小夜脸上亲了一口。

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江雪一下子站了起来,速度之快让心知闯了大祸、暗叫糟糕审神者都不由得默默吐槽一下江雪你作为太刀这机动真的合适吗。

“修道之人不要动气啊!”吐槽完毕的审神者赶紧求饶。

“主君……”小夜有点懵地摸着脸看着审神者。

“江雪你别冲动……我只是把小夜当弟弟看才会一时冲动!”审神者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

“果然一期殿说的没错。”江雪在审神者面前站定。此时的审神者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的这个位置很适合壁咚,只是担心江雪会不会给自己来个真剑“壁”杀。

“一期说什么了?”审神者紧张得大汗淋漓。一期肯定是和江雪组成了弟控联盟,随时准备弑主对吧,一定是这样吧!

就在审神者默念阿弥陀佛祈祷的时候,江雪轻轻托起审神者的下巴凑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檀木香,用一贯淡泊的声音对审神者开口:“一期殿说,如果主君总是这样的话,就用这种方式来制止您。”

言罢,江雪放下手,带着彻底懵掉的小夜又出了房间:“主上应该需要冷静一会。”

审神者捂着嘴瘫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雪离开的背影。

——夭、夭寿了,高僧还俗了!

【来】

连续两次被坑的审神者在接近萤丸时小心翼翼,生怕一边的明石也会做出类似的举动。

……不过看起来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明石正瘫在一边一动不动。

明石有懒癌,这下自己就安全多了。审神者长出一口气,继续蹂躏萤丸鼓鼓的小脸蛋。

“主上不要摸我的头了,会变矮的啦!”萤丸抗议。

“不要紧,我的高跟鞋都可以给你穿的!”审神者才不管。

“主上真是的。”萤丸鼓着嘴扭头。

“好啦乖。”审神者看着弟弟一样可爱的萤丸真是越看越爱,揉揉他的脸然后放开了手,“不摸你头就是了。”

此时的屋子里充斥着温馨的气息,唯一诡异的地方就是……明石毫无征兆地从一边慢悠悠地爬起来,走到不明所以的审神者旁边,伸出手先是摸了摸审神者的脸,又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又转身回去重新瘫下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看呆了审神者。

审神者:“WTF??”

明石:“刚刚你摸了我家萤丸,作为监护人我得拿回利息来,不能白摸。”

审神者:“……是不是一期一振教给你的!”

明石:“……(懒得开口)”

审神者:“一期一振明石国行你们好样的!”

【源氏】

“你弟弟又不是正太,你瞎凑个啥热闹。”被这几个人搅和得快要背叛正太之神的审神者无精打采地看向髭切。

“明石殿他们好狡猾啊,居然靠着弟弟来获得主上的芳心。这令我很不甘心呢,明明我也有弟弟的。”髭切拖着后面的膝丸看向审神者。

“你弟弟不是正太,麻烦出门左拐慢走不送。”审神者不搭理他。

“主上所说的‘正太’无非就是指身材矮小的男性嘛。”髭切指指身后的膝丸。

“你这话要是被萤丸听到了你会被他追杀的,还有,膝丸他一点也不矮小。”审神者面无表情。

“啊啊啊你干什么!”审神者说完这句话突然被髭切打横抱起。

“把主上举高高的话,就显得肘丸矮小了吧。”髭切笑的很开心。

“首先,你弟弟叫膝丸;其次,就算这样他也根本就没有变矮小;最后,混蛋放我下来!!”审神者怒吼。

“主上不要生气嘛。让我想想,当时一期殿他们……对主上……做了什么?”髭切轻笑一声,嘴唇在审神者的脖颈处流连。

“什么也没有……你下去!”审神者恼羞成怒。

“明明是主上在我身上,主上却要我下去。”髭切坏笑。

“兄长算了吧……别欺负主上了。”后面的膝丸上前一步拉住了髭切。

“如果我把主上放下来,万一主上又喜欢上了正太,关节丸你不就没机会了?要不要阻止我,先想好哦。”髭切回头笑盈盈地看着膝丸。

“……”膝丸沉默地放开了手后退。

“膝丸你怎么可以这样!”审神者大喊,“髭切你把我放下来!我不喜欢正太了啊!”

“只是不喜欢正太还不够,主上还要亲口说喜欢我才行呢。”髭切低头笑看着审神者,眸光灼灼。

——此本丸的审神者从即日起,彻底由一个正太控(被动)改变了属性。

【一个随意的后置前传】

月黑风高夜,本丸小黑屋里,几个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蓝发男子:“主上只对弟弟们很感兴趣呢。”

长发男子:“嗯。”

白发男子:“真是可惜呢,主君对我的弟弟就没什么兴趣。”

眼镜男子:“……”

蓝发男子:“这样下去可不行。诸位有什么好办法?”

白发男子:“直接把主上抱进屋里锁上门不就好了?”

眼镜男子:“……”

长发男子:“……”

蓝发男子:“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主君吃不消的话,还是慢慢来比较好吧。”

白发男子:“那不如明天你先给我们做个示范?”

蓝发男子:“……那一个一个来。”

长发男子:“(点头)”

眼镜男子:“……”

白发男子:“那这两位就是同意了,好,散会。”

——然而此时正懵然的审神者却丝毫不知道,几双罪恶的手正虎视眈眈地向她伸出……

【另:膝丸os:兄长大人我不叫关节丸啊】

🦢雪雪嘟嘟贴贴🐼

清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令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安定:你说,我是冲田君的刀,我不会怕。

清光: 等等我也是冲田君的刀啊喂!

——————
是下午玩完学园handsome的产物,非常优秀的游戏,一流的立绘配音,建议大家都玩一玩(。)
咖喱和被被那里有学园handsome的捏他✔

清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令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安定:你说,我是冲田君的刀,我不会怕。

清光: 等等我也是冲田君的刀啊喂!

——————
是下午玩完学园handsome的产物,非常优秀的游戏,一流的立绘配音,建议大家都玩一玩(。)
咖喱和被被那里有学园handsome的捏他✔

杉杉绪

醉酒可耻但是有用(江雪左文字x女审神者)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

乙女向

甜糖

给 @友苍☆ 的回礼,她家刀婶

  

“真是的、主人怎么又喝醉了,这要我怎么交代……”

  


居酒屋里灯光昏黄,碰酒交谈的声音接连响起。一周来三次居酒屋是本丸“酒鬼”的必要活动,以前不动行光也是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群人喝醉了酒都是什么德行。


本丸的审神者嗜酒如命,近侍把她的酒藏起来,她就跑出来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本丸的嗜酒大军达成协议,每次喝酒就带她一起。


长谷部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唠叨过多少回,可是成效甚微。今天拖审神者回本丸的任务轮到他了。不动行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



“不动你也知道的,这人遇到了酒就走不动路。”次郎举着一杯清酒,醉醺醺地盛情邀请,“你要来一杯吗?”

  



不动行光连忙摆手拒绝:“不,我还是算了。毕竟我还要带主人回去。现在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听见次郎和日本号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他又补充道:“下次,下次一定喝。”



已经不知道是说的第几次“下次”了,不动行光自极化归来以后就坚持戒酒。几个酒友看他如此做派大为惊奇,甚至有时候觉得他是不是没人的时候偷喝,然而只有不动行光自己知道自己戒酒的决心。



不动行光满头黑线地把审神者从居酒屋里拉出来,期间的艰辛暂且不提。不动行光甚至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折在这儿了。



今晚的星辰耀眼,没有雾气的遮挡。夜色在归路上缓缓铺陈,熠熠月光照亮前路。



小姑娘喝醉了酒就抱着白瓷瓶不撒手,梦呓似的念念叨叨:再来一杯,再来一杯……不动行光扔掉她的瓶子,她就把不动行光的手臂当做酒瓶子抱着。



“主人,不要再难为我了……太晚回去的话,长谷部会生气的……”他的话突然一顿,惊喜道,“咦,是您。”



“……发生什么事了?”僧刀淡漠地瞥过来一眼,看见小姑娘醉醺醺地抱着不动行光的手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主上,又喝醉了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审神者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唔……江雪?”审神者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了一个瘦长的身影,马上就欢天喜地地黏了过去,“江雪,你怎么在这里呀。”



“嘛、主人,可以交给您吗?”



“……嗯。”



将喝醉的主人交给江雪左文字是很令人放心的事情——不动行光是那么觉得的。暂且不说江雪左文字是性情淡漠的僧刀,醉酒变得黏黏糊糊的审神者遇上了他也瞬间变得很好对付,乖得不像话。



“……您又喝酒了。”江雪左文字垂下眼睑,淡淡的。



“江雪……嘿嘿……”小姑娘环抱着僧刀细瘦的腰,见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索性更加“无礼”,“喝酒好啊。我想见到你,心里不断叫你的名字,结果真的遇见你了。”



“……哈……”无可奈何的叹气声。



“……真的和做梦一样呢。”



审神者抬起脸,弯起的月牙色的眸子里落满了细碎的星星。紧密扣住他腰的手哪怕隔着袈裟也能感受到太阳的一样的炽热。



温热的酒气喷洒在江雪左文字坚毅的下巴,她傻呵呵地咧开嘴笑。



江雪左文字默不作声地把小姑娘的手拔下来,一如既往地说道:“主上,该回去了。”



见小姑娘一下子就不高兴地嘟起嘴。他沉默了片刻,把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想了想,说:“……这样可以吗。”



“嗯!”平时的审神者就很好哄,喝了酒也不例外。



审神者从来不是什么闲的下来的性子,就算没有人和她说话,自己一个人也能很高兴地自言自语。喝了酒更甚。天南地北,只要是自己知悉的,无一不说。



最后不知怎的,很高兴地说了一句:“我果然真的很喜欢江雪啊!”



交握的手忽然一紧,但转瞬又松了下来。刚才仿佛是一个错觉。



江雪左文字低下头,对上小姑娘明亮发光的眼睛,却好像被烫到似的,不安地转过头。思考片刻,他低声问:“我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唔、比如说‘我喜欢你’。我看到漂亮的花朵,想要送给你。我看到好看的月亮,我想告诉你。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联想到你,一想到你,盘绕心底的蝴蝶就开始唱歌。”

审神者晃着交握的手,“江雪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可是看到您,我并不觉得悲伤。”江雪左文字细瘦的指尖拂过审神者乱糟糟的微卷的长发,“您富有生气,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种救赎。”



“我……救赎吗?某种程度上说,我很厉害啊!”



星星落下。



江雪左文字平静无波地震了震细长的睫毛,抖落斑驳闪烁的星辰。雪色的前发微微遮挡因为无措而茫然的琉璃绀色的眼瞳,划拉开一圈沉郁的光泽。



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他确认,在刚才的一瞬颤抖的指尖告诉他不太对。他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起码,这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经过岁月摩挲的佛珠颗颗圆润光滑,他拨弄佛珠的动作愈发地紊乱了。



“江雪?”



——他的心乱了。不再平稳。



审神者松开他的手,温温软软地道别,“我的部屋已经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还没说完的话语在看到他的眼睛噎了回去。



“主上,在下、有话要说。”



江雪左文字永远半阖着的眼睛此刻微微上抬,暖黄的灯光照在淡薄的绀色虹膜的眸子上,像一块琥珀。他缓慢地、安静地说:



“如果、‘喜欢您’也是一种救赎的话,在下愿意‘喜欢您’。”



“心、是那么告诉我的。”



他的佛珠色泽如玉,泛起了温润的光。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所谓的安稳的时光,或许就是现今。




——

有点发烧,速码的东西非常粗糙。

希望友苍不要嫌弃,抱拳.jpg

 

姜辞

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

【调戏江雪玩】【脑洞】

江雪左文字在审神者的印象里一向是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所以,对于一个流氓属性的审神者来说,调戏江雪无疑成为了一件极其富有挑战性的事情,也被她饶有兴趣地当成了日课来做。

“江雪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清晨才洗漱完毕,审神者就迫不及待地夸张地噘着嘴凑到江雪面前。

“……”江雪公主静坐不动,心如止水。

“今天这管是我特地为江雪买的茉莉花香的哦。”审神者弯下腰,凑得更近了点,“江雪你就不好奇吗?”

江雪闭眼不看她。

“江雪真是的。”审神者有点无趣地直起身来,却不肯离去,而是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明明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雄性的付丧神嘛,居然一...

【调戏江雪玩】【脑洞】

江雪左文字在审神者的印象里一向是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所以,对于一个流氓属性的审神者来说,调戏江雪无疑成为了一件极其富有挑战性的事情,也被她饶有兴趣地当成了日课来做。

“江雪你想知道我唇膏的味道吗?”清晨才洗漱完毕,审神者就迫不及待地夸张地噘着嘴凑到江雪面前。

“……”江雪公主静坐不动,心如止水。

“今天这管是我特地为江雪买的茉莉花香的哦。”审神者弯下腰,凑得更近了点,“江雪你就不好奇吗?”

江雪闭眼不看她。

“江雪真是的。”审神者有点无趣地直起身来,却不肯离去,而是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明明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雄性的付丧神嘛,居然一点也不为所动。”

“主上,作为女性不要这样轻浮。”江雪微微睁开眼劝。

“但是对着喜欢的人就不用在意这些了对吧?”审神者促狭地笑笑,嘴唇上的光泽在晨曦微光中看起来好像一块冰,晶莹剔透。

江雪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内心里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雪你干嘛要活的那么一板一眼啊。你越是这样禁欲系就越是让我把持不住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让忠贞的帅哥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才更有成就感’啊。”审神者故意一直盯着江雪看。

江雪叹了口气,直直迎上审神者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一丝躲闪。

在江雪明亮的眸子里可以照见自己的脸庞,审神者望着他那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瞳孔,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默默地转过身去擦了擦鼻血。

“江雪你真的不好奇,今天的茉莉花和昨天的薄荷有什么区别?”审神者擦掉鼻血后战意更加旺盛,“说起来昨天的薄荷你也没有尝啊。”

江雪以沉默来回答。

“你呀……”审神者终于有点气馁了,但是仍然不死心,“江雪,我想给你梳头。”

这个要求总算不那么过分了,江雪略微一点头算是默许了。审神者欢呼一声拿着梳子绕到了江雪背后。

江雪蛮高的,即使是在他坐着的情况下,她也需要直起身来才能完整地从头一直梳到发尾。

“江雪的头发好漂亮啊。”审神者一边梳一边啧啧赞叹。

其实她梳的一点也不好,总是扯住一绺一绺的头发。平时审神者自己的头发也不好好梳,就是用发带随便系个马尾,认认真真坐下来梳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除非长谷部在一旁帮忙——所以梳头这方面经验几乎为零。但虽然这样,江雪却没有一句不满的话,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

审神者费了半天劲才给江雪梳完,梳完了江雪还是能感觉到头被扯得生疼。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反而还有一种甘之如饴的隐隐约约的喜悦。

“江雪我给你扎个辫子怎么样?”审神者突发奇想想要恶作剧。

“……”江雪阻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审神者一通抢白:“我数三个数你不反对就是同意咯一二三!”

——这摆明了是欺负人家语速慢半个八拍。

反对无效的江雪默默地任由审神者摆布。审神者嘴里咬着梳子,一个手指上拎着一条发带,把江雪的头发分得乱七八糟
再分别系起来,间或还饶有兴趣地编了几个麻花辫。

折腾半天终于大功告成,审神者擦擦头上的汗,把头从江雪的脖颈一侧偏过去看效果。果然很好笑,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雪有些怔怔地看着审神者的侧脸,迎着光她的嘴唇因为一层唇膏变得莹润,江雪手中的念珠忽然一松,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全神贯注欣赏江雪的新发型的审神者吓了一跳,还没有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江雪就轻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的嘴唇,再看看江雪。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颊边江雪的耳坠拂过的微痒告诉她刚刚的一幕是真是发生的,而非只是她的痴心妄想。江雪的眼中微微带了一丝笑意:“主上的唇膏,是甜的。”

“江雪,没想到平时看着那么稳重的你也会这样子啊。”审神者替他把念珠捡起来放回他的手心,故意开玩笑道,“脸都红了哟。”

江雪微微展颜却不答。正因为平时稳重,所以在某些时候才会更加主动。

“那么,江雪喜不喜欢甜橙味呢,”她笑意盈盈,贴着江雪的鼻尖道,“明天?”

【把冰清玉洁的天上仙子江雪公主扔下凡我表示玩得很开心】

🦢雪雪嘟嘟贴贴🐼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坏皮皮怪天朝首都布嘟嘟

江雪:......这玩意儿闻着恶心。
布都:嗬,您尝一口再说嘛!倍儿滋!(递豆汁)
东北话江雪太好玩了我反复笑裂

是喵田文里的俄罗斯老铁江雪和蔫坏皮皮怪天朝首都布嘟嘟

江雪:......这玩意儿闻着恶心。
布都:嗬,您尝一口再说嘛!倍儿滋!(递豆汁)
东北话江雪太好玩了我反复笑裂

镜卿

【江雪婶】只有花知晓

*给友苍的互换粮,自己的大腿肉过于难吃www @友苍DA☆ZE 

*现世,双向暗恋,最后布都去国外结婚生子这个亚子

*全都是友苍自愿说要吃刀的我不管我不管!(超大声)



【石桥为骨,水作血。】


布都抱着一大袋个人物品走出会社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在空中绵延开去,金光乍现仿佛云间有神明暗中窥探人类,昏黄的天空卷着流沙均匀铺开。

虽然看上去像是被会社扫地出门,但其实她心里明白——

这是为了得到更光明的前途最好的安排。

性情乖张,鼓起腮帮子好像就能把生活熬过去的孩子,其实比谁都脆弱。被冠以不确定的未来之名,被折断弯曲成任意样子,只剩下不自知的压抑。

寒...

*给友苍的互换粮,自己的大腿肉过于难吃www @友苍DA☆ZE 

*现世,双向暗恋,最后布都去国外结婚生子这个亚子

*全都是友苍自愿说要吃刀的我不管我不管!(超大声)




【石桥为骨,水作血。】



布都抱着一大袋个人物品走出会社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在空中绵延开去,金光乍现仿佛云间有神明暗中窥探人类,昏黄的天空卷着流沙均匀铺开。

虽然看上去像是被会社扫地出门,但其实她心里明白——

这是为了得到更光明的前途最好的安排。

性情乖张,鼓起腮帮子好像就能把生活熬过去的孩子,其实比谁都脆弱。被冠以不确定的未来之名,被折断弯曲成任意样子,只剩下不自知的压抑。

寒气突如其来冲进鼻腔带来刺痛,逼出了她一点生理眼泪。

本来她是从没想过要哭的,于是尴尬的吸了吸鼻子。


【其实你也明白经此一别,我们恐怕相见甚难。】


布都有些诧异的扭过头去望身边并肩行走的男士,雪色前发遮挡住自己所最钟情的琉璃色眼眸。此前他一直沉默不语,一路上以来这是他第一句话,没有什么感情。她知道这是他习惯了的克制和竭力保持的平静。

莫要拆穿。也无需拆穿。


于是她了然一笑。


【我曾经就信奉一句话,相见不如怀念。】


——切。骗人的。

若是条件允许,谁会受得了所牵挂之人远在千里之外?巴不得他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悠呢。布都自认为自己情况比较特殊,国中几年的暗恋持续至今还是无疾而终,离别前夕再如何期待也不太可能换来多大起色。


两人双双沉默。


布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来了两下,好好地说说说什么呢!好不容易人家开口又被你逼退了吧?她小心地琢磨自己说话是否有失方寸,一边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物品。

细微的动作却很快被他注意到了。

【我来帮忙吧。】

最简单的陈述句,他默默地将她怀中重物卸去一大部分,靠近之时令人暧昧的气息打在脖子上她心脏一阵狂跳。


——最怕是,自作多情。

负了青春,留一纸遗憾。


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花枯萎了。】

江雪皱皱眉,指指收纳箱内水分尽失早就枯死的花儿,布都的物品相当杂乱,他只记得这是她生日时自己送的一束白色满天星,干枯的花瓣散落在盒子里。


【这个,还要带回去吗?】他问。

女孩子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倒也不是什么非留不可的东西......只是,平时带在身边习惯了......】她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有妨碍到江雪你的话,就丢掉吧。】

江雪沉默着望了她一会儿,她不动声色地把头微微移开避开他的目光。

他把花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她悄悄地回头注视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回过头去什么也没说。

【布都喜欢白色满天星吗?】


她无声地咧开嘴笑笑。

【因为平时不太容易受到别人送的花,所以无论是谁送的什么花儿我都很珍惜。不过因为是江雪......】

她顿了一下。

【看在我们相识已久的份上我也会格外的珍惜。】


......

【是这样。】

他点了点头。


【我也并不是不喜欢你的花儿,只是我所喜欢的植物根本不能算是花儿,没什么情调也根本上不了台面。】她摆摆手,解释道,【应该没有女孩子像我一样会喜欢狗尾巴草吧,那简直是杂草,遍地可见。所以无须在意。】

【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情调的女孩子嘛。】她挠挠头。【虽然到处取经,各种恋爱游戏玩了个遍,还是......】



还是搞不定你啊,江雪。


她默默地把这句话吞进腹中。


【其实狗尾巴草也很好,听说有药用价值。】

她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仿佛自圆其说。



大地尽头的光芒一点一点被收走,天空暗下来。黑色的树海使他琉璃色的眼眸更加苍凉,两个人似乎都意识到此时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相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然后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目光。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如此默契,默契的可悲。


在她楼下,两人相互道别,她跑入昏黄的楼道灯光中,他则转身一头扎进飘起的风雪中。

布都进入温暖的室内,拉开灯,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垂下来。

她的心死了。

【当她收到白色满天星时,心就已经死了。】

象征朋友间的关怀,帮助和照顾。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无法冲破的关系,像是某种宣言,像是给自己的暗恋竖起了一座墓碑。

她笑了起来。



【白色满天星的花语是甘愿做爱情里的配角,狗尾巴草象征卑微,说不出艰难的爱。】

【她的心过于鲁莽的死去了。等不到来年的春天。】



加州阳光遍地。


布都终于等到了稍微暖和一些的日子,阳光像蜂蜜一样涂的到处都是。她慢吞吞的翻出压在杂物间的物品,准备来个最后的大清洗,然后放心的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她慢悠悠的找出那些陈年旧物,挑挑拣拣,也能堆成一座小山。她自嘲说自己再也不会脆弱到看见旧物品就伤心然后怀念逝去的青春啦,因为老娘现在什么都经历了个遍,修炼的无坚不摧。

她没想到还能找到自己以前穿的鞋子,纯白的那种,配清爽水手服,女jk常见搭配。


教学楼门口的鞋柜,不太浪漫的地方,布都对江雪暗恋生涯的开始。

相当常见的剧情,扭伤了脚的女生,在人影散尽的下午无助地坐在地板上,等来的是沉默寡言耐心细腻的学长,心弦在瞬间被触动。


她抚摸着鞋盒,微笑起来。


——人间不值得。


不过从前——那是很久以前,她遇到江雪的时候,是有想过人间值得的。


都不重要了。她叹气。太难了,我。

她手一摸,发现鞋子底下竟然放了一张字条。平时嫌弃自己鞋子太脏太臭,根本没想过去动它们。话说谁会想到下面有字条啦!正常人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吧!布都想,或许是国中生开的玩笑吧。

展开字条,赫然印入眼帘的是署名——


江雪左文字。


她哑然失笑。


那个心静如水的男子,也会做这种事吗?真是意想不到啊。她这样想着,更加好奇字条上的内容。

那是当时流行的格式,对话框+记事模式。

她的嘴角勾起,满怀着愉悦——


笑容僵止。



【“我喜欢你。”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察觉。】



仿佛终于丧失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旁若无人地大哭起来。



【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江雪能得到的关于布都最后的消息是,她遇见了一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人,究竟相像到什么地步他也不清楚,据布都说现在自己已经结婚生子,每天都像是活在梦里,幸福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醒来。


【我再也找不到那些狗尾巴草了。】她在信里说。

【天空总是万里无云令人厌倦,飞机留下的残云划破天空的一瞬间会说“很绚丽”然后泪流满面。】

【我决定放手了。我要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人间不值得,是不是?......可是我以前眼里只有你的时候,人间哪里不值得啊,有你的话哪里都值得。】

【我也喜欢你。】


【......好巧。】



纸张划破指尖,留下尖锐的伤痕,雪色头发的男子望着纸上刻意写得娟秀的字体,以及不易察觉的泪痕陷入沉思,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觉似的,任由血液从指尖流下。




“其实,你不放手也是可以的。”


🌸部部月月贴贴🌙

【江雪婶】听说江雪太太的置顶换了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

*现paro,写手江雪X画手婶

*审神者是 @🦢雪雪嘟嘟贴贴🐼 家的布都,审神者姓名含有注意

*超级OOC,13000+字废话警告

*算是生贺……对不起就算已经迟到这么久我也要祝这个宝藏女孩新的一年快高长大(?)

*搭配bgm推荐《画一个星星一个你》




1.

吊睛白额大虫是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狮子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自己家……哦不对。





在自己打下的江山、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吃喝玩乐打打滚,对仿佛是另外一个生物的尾巴伸伸爪子扑着玩。实在闲着没事,再去骚扰一下自家伏案赶稿的铲屎官。





而此时此刻,它金色瞳孔微眯起,正好瞄准了目标。





扑通。技能读条之后,它以以最优雅的姿态跳上电脑桌,款款走向了摆在桌面上的数位板。





然后下一秒就被眼疾手快的铲屎官一把捞了起来——位于deadline临界点的人们,难免都会急躁一些。





“大虫你要是再碰这玩意你这个星期的小鱼干就没了。”原本在认真创作的女孩子蹙起眉偏过头,弯曲手指在它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威胁道。





这铲屎的最近胆儿肥了对吧?





大虫拉长了嗓音“喵呜”了一声以示不满,但为了保证自己这周小鱼干的着落,还是乖乖地走开。

被打扰之后的女孩子深吸一口气,扶好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短暂的整理心情之后低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工作状态。





专心,必须专心。她告诉自己,还有最后几P画完咱就可以该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叮咚,手机振动。





以为是催稿的消息颤颤巍巍地划开手机屏幕,目光却却停留在通知栏里、特别关注显示出熟悉的ID。头顶的呆毛仿佛接受到什么信号一般biu地支起,薄红色的头发自肩上滑落也无所谓,随着主人的心情随之而欢呼雀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雪太太更新了!”





2.

道重布都,小有名气的原创漫画家。日常就是赶赶稿撸撸猫写写段子偶尔搞搞同人再转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屏被粉丝殴打还厚着脸皮美名其曰“有趣的女人”。个人网站ID月人不吃宝石,新x微博与老x特ID同名;坑品很不错,是开了坑就一定会填的勤劳小蜜蜂。





就是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人拖延症巨严重,每次总要在临死线最后几天才急红了眼上交稿子。

布都的微博内容之中,三分靠猫片,段子占四分。





那还有十分之三呢?





剩下的全是江雪太太的彩虹屁。



科普一下,这里指的是x站签约某原创短篇写手,id独钓寒江雪。



家里的书柜特地空出一格放置太太的实体书,每篇更新之下一篇包含了用尽各种比喻与夸张的手法描写自己如何螺旋上天之外的长评。除此之外,打开布都的置顶微博和个人简介,“江雪太太彩虹屁bot”几个大字,便醒目地挂在那里。





今天的布都也是江雪太太的粉头呢。



3.

布都第一次读到江雪的文,是在某个严重的瓶颈期。





明明作为吃饭家当的笔就在手上,但内心除了烦躁的感觉便只剩下只想扔下它去直接钻进被窝躺尸的想法。什么都画不出,什么都画不好。连提起笔都开始变得困难。“慢慢来、会好的,”诸如此类的自我安慰,在一笔一划之间逐渐崩坏,心态爆炸。最彻底的自暴自弃。



强行按耐住放弃的欲望坚持了一段时间,注意力却不知跟着香飘飘一起绕地球环游了几个来回。再次过神来,屏幕上没有已经完成的稿子,只多出了好几处摸鱼。





——哎不过这个熊猫玩偶服的Q版自设还挺萌下次认真搞一个换头像用吧。



不对。这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布都以脸抢桌,垂头丧气,周身散发着能将万物吞噬的幽怨气场。





大虫在桌子底下绕着她的腿打转儿,大尾巴上的毛放肆地摩擦过小腿的肌肉,痒痒的,一下一下,仿若挠在她心尖上。



要不,那就干脆先放下手上的工作,真的稍稍摸一下鱼吧。





一不做二不休,再拎上脚下一只猫。漫画家中的十佳rapper道重布都一鼓作气,往软乎乎的床垫上一扑。





呼。





爽。





收到铲屎官不尊重的大虫很嫌弃地喵呜一声从她怀里钻了出去,跳下了床迈开猫步走开了。还不忘回头,瞅了瞅自家呈_(•̀ω•́ 」∠)_姿势趴在床上那只等身熊猫布偶上边的铲屎官,下巴正好搁在它肉乎乎的肚子上。





可怜的胖达。



时针转过了两大圈,正好到了饭点时候。





床上的布都打起了小小的呼噜,沉浸在甜美的睡眠之中,没有动静。但床下的大虫开始在床边打转。



——感觉自己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这个月罐头钱不保。





大虫小脑袋里一阵深思熟虑,又跳回了床上。





“唔?什么……”感受来自背部传来的重量,女孩子转过惺忪的睡眼。黑色的狮子猫坐在她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见她有了反应,还用脚脚踩了踩她的背以示抗议。举止与眼神之间,充满了王霸之气。





下一秒得到了自家铲屎如此评价。





“哎呀……虫啊。你是不是又重了。”





大虫:……喵喵喵???





她眯眼笑着补充道:“但是还是谢谢你给我的推拿服务哈。”



——可恶,我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大虫忍无可忍,抬起爪爪,使出大招【猫扑网】,按在她头上往下一摁。





没有造成伤害。



但女孩子的下巴受不可抗力影响,往胖达毛乎乎的肚子上一磕,握在手里的手机也不受控制往下一滑,手指因此划拉下去。





她意外地点进了谁的主页。





4.

把一脸不情愿的主子轰到一旁自己玩,布都又一次瘫回去继续当条咸鱼。





手机屏幕亮起,方才手上点到的主页映入眼中。





布都眉毛一皱,发觉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个初始头像上边带着个闪亮亮的金V啊。





不仅如此,主页背景也是最简单的初始背景。她再往下一瞧,最普通的灰色头像底下,“独钓寒江雪”五个字并列着。还有这个粉丝数……好厉害,比她多了好多好多倍!!!





这年头的巨佬都是这样子的吗。掐着手指得出最后计算结论的布都如此震惊道,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开了这个人的作品页面。





结果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再次抬起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可能平时本来吃饭就不怎么准时的缘故,布都这时候并不怎么觉得怎么饿——即使她现在已经空着肚子过了两个饭点。





这个人笔下的文字平和淡然,看似悲观,但字里行间透着的明朗,会随着阅读的进度,如同与久旱逢相逢的甘霖搬渐渐地渗入心间最柔软的那一处。温暖,细腻。





无意识地摸一把眼角,眼角居然泛起了泪花。



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该是个怎么样温柔的人呀。布都想。这个人的ID好像也会给她这种感觉。





独钓寒江雪。冬日来临的清清冷冷,独是孤独的独,他的文字却不会让孤单的人看着更加难过,也不会让内心被寒冷包围。让人想起冬日里冰封的河面,薄冰覆盖于表面,无法看清内里。去除这层冰,你才能倾听到深藏着的河水的流动的潺潺声音,甚至,能看到底下戏水的游鱼。





真是不可思议。布都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能画些什么了。深呼吸一口,给自己打打气,站起身走向了电脑桌的方向。





被急躁与烦恼的牢笼禁锢,拯救她的是那从不知名处投进黑暗之中的一丝光芒。阻碍自己的隔阂被她鼓起勇气打破,后边的一切就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晚,她提前交上了稿——连习惯于催稿的负责人小姐姐都吓了一跳。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



从此之后,布都就成了独钓寒江雪的彩虹屁哔哔机,一发不可收拾地掉进了坑。

唯一的缺憾,便是那天晚上,月人太太还是忘了喂猫。





5.

时间线回归布都强迫自己在江雪太太更新的诱惑下完成工作之后。再次抬头,已经是黄昏时段。经过长时间的工作之后的劳累感席卷而来,道重布都不由得揉了揉酸软的太阳穴。她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缓好解从关节处传来的疲惫信号。视线望转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在天际边晕染开,昏暗的光线照进寂静的屋内。不,也不算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起码,放满了快乐碳水的小冰箱还在兢兢业业地运作进行着制冷的工作。





那点声响不出来了还好,一出来,显得这个家更加冷清了。



从冰箱里拿出鸡胸肉准备给主子做猫饭,直到将肉解冻了放在砧板上,布都才猛然想起有什么不对。





猫呢。



她家猫呢。





成块的鸡胸肉掉落在洗碗池中,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布都左一大虫右一句虫虫再来着几句喵喵喵这样唤着,把家里能藏的缝隙翻了个遍。





家里也不大,这小混蛋还能跑哪去啊。她腹诽着,目光转移到方才因为过于着急而被她忽略的某一处。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扒拉开一条缝来,刚好是主子可以出门的宽度。





布都内心嘎噔一声,暗道不妙。没来得及换鞋,踏着拖鞋就奔出了家门。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路灯已经亮起。他们是夜空中明星的预备役,在尽职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为过路的人们在夜幕的笼罩下照明前方的路。





布都刚刚出门,一声熟悉的喵叫便从隔壁传了过来。养猫久了,她自然认得出那是自家主子的叫声。



还好这小混蛋没跑多远。她内心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而后又开始疑惑,隔壁家的房子她记得闲置了挺久的呀。





——殊不知这人为了赶稿已经一周没有出过门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她停在了隔壁家的门前。





微风钻过少女发间的缝隙,缠绕发丝,将它轻扬起呢。顺着她的目光,一人一猫其乐融融的画面映入眼帘。





暮色之下的庭院中,一位长发美人蹲下小心翼翼地逗着猫。几缕秀发从肩头滑落,好似上好的绸缎,被倾泻下的暮光勾勒出金色的边缘。她垂眸,纤细的手指勾起,一下一下挠着大虫的下巴。而被撸爽了的小混蛋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布都揉了揉眼睛,更加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只任人蹂躏的喵型生物。





这真的是她家王霸虫哥吗。





她有被震惊到,不自觉地惊呼出声——尽管,她并不想打扰这和谐的画面。





注意力被女孩子浅浅的惊呼转移开,美人抬眼,接着站起身面向布都。





果真是个美人。个子比她高些。气质淡漠如冬季漫天铺盖的冰雪,但可能是在周围光线氛围的影响下,冰雪感知到了春季般的温暖,衬得那人都柔和了几分。



“大虫!”



过度关心猫主子的布都这话从口出来的下一秒,布都看着美人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





继而马上恢复正常。





……错觉吗?





6.

眼看着美人俯下身子打算将大虫抱起,她连忙开口打算阻止。





“别……”



可她没想到,对方抱猫的动作出乎意外地熟练,末后还安抚般地往虫哥头顶揉了两把。她更没想到,她家这猫居然温顺地任由她的动作,整只猫乖得不像话。





——为什么啊!!?布都在内心呐喊,连她都没怎么抱过它啊!!!





直到对方走到面前,打开她身前的铁护栏门,布都才回过神来。





冰蓝色的流苏耳坠随着动作在脸侧活舞蹈,与眉睫之下两汪清泉的颜色如出一辙。路灯的冷光从长睫之下透过,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堆积起阴影



——近看,她只觉得面前的人更加好看了。





美女真美。内心的彩虹屁堆积,但奈何嘴上词穷,布都只能用最简单话语这样感叹道。





知道眼前的美人开口,低沉的声线响起,将布都对于美女的所有幻想一下子击碎。







“请问……这是您的猫吗?”



“……”



“……”





诶?





“……啊,是的。”布都整理回刚才僵住的表情,慌慌张张地从他手里抱过自家主子,没来得及不管它拉长了嗓子的一声嚎,“它叫大虫,呃,全名吊睛白额大虫。”



美人眼眸含笑着点头:“很有趣的名字。”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布都嘿嘿一笑,当时把它接回来之后,对着周围的朋友问了一圈名字,结果得到的就是什么大壮二狗翠花之类的……”





结果最后布都索性内心一横,让到家里做客撸猫的好友随机从书架上掏了本书下来,再翻到她指定的那一页某一行第一个名词。





——好友拿下来的是华国四大名著之一。





对方一直耐心地聆听着她的话,布都这才发觉自己说得太过起劲,连忙道歉。





邻居先生摇摇头表示无妨,说,他也听得很开心。





“我弟弟也养了一只猫。”提到这个,他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还在上学,所以我经常会帮他照顾它……它很粘人。”



布都笑着点头,心想难怪眼前这人抱猫的动作这么熟练。





“说起来,您是刚刚搬过来的吗?”





“是的。”男人点头。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女孩子不好意思地笑,朝他伸出手,“我叫道重布都,就住在

你隔壁。”





绿色是象征着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颜色——这

点在这个女孩子的眼眸中被完美地呈现出来。她望向你的时候,透出的那种热情和活力总会打动你。



和她的作品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啊。





他垂下眼眸,也对她做出了回应。





“北条江雪。”邻居先生这样说,“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7.

北条江雪是个喜静的人。





在这点上,他一向对自己有着清晰而准确的认识。再加上本身职业的要求与平日里进行创作环境的需要,安静的住处对他来说就显得更加重要。





但事与愿违,偏偏他就有一个喜欢半夜蹦迪的邻居。





可恶。今天也被隔壁在半夜依然震天响的火辣辣情歌吵醒的江雪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他当下就就决定了搬家。靠着朋友的介绍物色到了一处心仪的房子。房租贵族是贵了点,好歹是找到了隔音效果不错的房子。





并在参观的时候见到了未来的邻居。





只是对方似乎在赶时间,只留下一个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并未回头,更加没有留意到他们这边。





她薄红色的长发束成一束,在空中飞舞。跳跃。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房东顿时明了——眼前这位租客一开始就讲了,他比起房子本身,更在意邻居的情况。





“你放心,那小姑娘是学画画的,安分得很。”





画画吗……很厉害啊。





从表情上看,那个女孩给他的印象很不错。但是为什么房东一脸慈祥,仿佛对方是自家的闺女的模样。





“她人很不错,上次过来交租,见我不舒服,还特地帮我跑一趟买了药送过来。”





当时已经挺晚了。房东解释说。





这样啊。



江雪点点头,凝望着少女的身影消失的路口拐弯处。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搬家工作,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光是他那用于平时消遣与参考用的书籍,就已经很难整理了。





来帮忙整理的二弟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书籍,吐槽说兄长您不如直接把原来那两个大书架直接搬走得了。





江雪一脸淡然:“其实我也想。”





如果那不是上家原本的家具的话。





宗三:“……得。”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好像也差不多到小夜放学的时间了。”宗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他得去一趟超市,然后回家给小夜和柿子做饭。





哦,柿子就是自家幺弟捡回家的橘猫。





“多亏了你,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江雪摇摇头道,“这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他站起身,将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随手从桌面带上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柿子形状铃铛的钥匙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走吧,我送你。”





宗三应了声好。





将自家兄弟送上回家的公交之后,江雪沿着原路返回。微微抬眼,染红了天际的晚霞美丽得让人心生感慨。傍晚的风扬起他的发梢,他行走在被霞光染红的街道上。不知是谁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相碰叮咚作响,饭菜的香味也飘了出来。

可能是职业病的原因,江雪忍不住在内心找寻语句描绘起眼前的景色来。



经过隔壁,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出于礼仪,还是得抽空去拜访一下才行。





不过现在已经挺晚了,明天吧。他看看手表,这样想。





一声拉长的猫叫从一旁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转过头,一只黑色的猫咪悠然自得地趴在他家庭院的围墙上,金色的眼瞳微眯着望他一眼,然后站起身,稳稳当当落在他面前。





流浪猫吗。江雪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是只黑色的狮子猫,毛发柔软而整齐,毛色乌黑油亮,而且脖子上还有项圈。





——怎么看都是家养的猫咪啊。





猫咪似乎对他手里的钥匙扣起了歹念。伸出爪爪好奇地碰了碰。柿子铃铛晃动,落下一串清脆的响声。像是觉得有趣般,这猫咪玩得更起劲了。



伸出爪爪抱着柿子铃铛,随后更加放肆,张开嘴就准备咬过来。





吓得江雪连忙收回了手里的钥匙扣。





“这个,不可。”他一脸严肃地对猫咪教训说,收获它不满的眼神x1。





……是饿了吗。



家里倒是还有宗三带来的三文鱼片,刚刚出门前他也顺手把鱼肉拿出来解冻了——到现在应该也解冻得差不多了。





记得柿子也吃过……稍微喂一些应该不要紧。





稍稍切片之后,将盛着鱼肉的碟子放在猫咪面前,见着它闻了几下之后狼吞虎咽的模样,江雪不禁露出了微笑。





吃的好香。应该饿得不轻吧。





他盯着它发呆,手上突然地传来毛绒摩擦的触感。 他注视着猫咪将脑袋靠在他手心,蹭了几下,在他不自觉的抚摸之下,小家伙还微微眯起了眼。





还挺粘人。和柿子挺像的。





熟练地找到猫咪最喜欢被抚摸的地方,他温柔地注视着一脸享受的小家伙。它估计是享受得上头了,长长地喵了一声,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后趴下,如中世纪名画中的贵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说来也怪,眼前这只猫,和他在偷偷关注的画手主页看到那只很像。





“你是从哪来的?”他不禁喃喃自语。





说起来那孩子的猫貌似是叫……





“大虫!”



对,就是这个名字,只要看上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





……诶?





他抬起眼,视线与那对碧色眼眸相对。





那一瞬间,心中仿佛确认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





8.

刚搬到新家发现邻居是天天在微博放我彩虹屁的铁粉头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9.

在新家开始工作之前,泡一杯咖啡,加奶,不用放太多糖。对于喜欢在寂静的夜间写作的江雪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饮品。咖啡因对他无用,并不用担心失眠的问题。







银制的小勺与杯壁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奶汁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乳白滴落进杯中散开,又穿过热气腾腾被搅进深褐色的漩涡之中。





本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饮品,相互配合,却能迸发出更加香醇的滋味。





食物的搭配真是神奇。





抿一口杯中的液体,江雪首先点开了微博,查看今天私信和评论。





还有月人的主页。





月人不吃宝石:“虫哥这小混蛋今天偷偷跑出门,吓得我魂都没了。还好他只是跑到隔壁家去了……然后就刚好新搬来的邻居打了招呼。

是个漂亮哥哥,我真的可以……所以一时没忍住摸了个鱼(多亏他帮我找到大虫。感恩的心.JPG”





——好吧,还没看完这她新发的微博喷到屏幕上的咖啡就遮盖了所有的字眼。













擦擦被弄脏的屏幕,连忙向下拉去。打开图片。加载。一气呵成。





夕阳之下的庭院。黑猫,某人的背影。被拉长的影子。画面朦胧,意境却很美。



底下的评论有劝她好好看着大虫的,有感叹说自己也想见漂亮小哥哥的,有的在感叹长发小哥哥很少见的,但更多的是在说她摸的哪是🐟,明明是鲲的。





江雪:“……”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给她点了个赞。





10.

江雪其实很久之前就眼熟了那个叫“月人不吃宝石”的ID。





即使不怎么看微博,他的微博主页除了发布更新或者刊物信息之外,只有屈指可的几条日常,还有些啥都不说的转发微博。与此同时,他也不怎么会用那些五花八门的功能——这也是从小透明到大金V,这么长时间他还是顶着那个基础头像的缘故。





但老实说,用的时间长了,他也不太想换头像了——都用出感情来了,还换个啥子嘛。





虽然读者们总抱怨每次清关注他们都很怕手一滑把您当营销号清了。





江雪: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改。





在外人看来他很少冒泡,一副高领之花的模样,但实际上,每一条评论和私信,江雪都会看。





哦很少回复是真的。





某天,他收到了一条私信。刚点开私信的界面,就被对方发来的那密密麻麻的一大段吓了一跳,按他码字的经验来看,至少有三千字打上。





再一看,对方的ID很是特别。





“‘月人不吃宝石……?’”他默念道。又慢慢地往下看下去。





说是私信,不如说那是一篇对自己个人风格和最新文章的一篇长评,对方像是与他面对面谈话一般,对于情节和细节的每一处都进行了细腻的解剖,字里行间透出满满的心意。





在私信最后,她说,感谢自己帮助她度过了自己职业生涯上,最为艰难的那个瓶颈期。





江雪而后点进她微博主页,正好看到对方最新





发布的那条微博。





“独钓寒江雪。”





配图是一副画。孤独的旅人站在冰封的河面上,

他面前凿开的破洞之中,泻出星空的点点银辉。





他听见内心名为欢喜的花蕾绽开的声音。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中的故事分享给他人,现在有人专门过来告诉自己,他因自己的文字而受到鼓舞,打起精神,这点让江雪由衷地感到高兴。





“承蒙厚爱。”他敲下这几个字,只觉得太过简单。寻思着要给对方回复什么的期间,新的灵感又如泉眼的泡泡一般咕噜咕噜冒上来,又瞬间炸裂。





稍作思考,他又补下一句:“你的画很美。我能以它为原型写一个故事吗?”







没想到对方秒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然可以您居然回我了我激动得当场从五楼高速旋转跳下被楼下下棋的老婆婆当成陨石过来围观没想到在地面钻出地下水被冲上天结果现在被索要医药费!!!!”





江雪:“……”





——从那堆尖叫的拟声词他已经能想象的出对方有多么兴奋了。



动动手指,悄悄点了个关注。



再而后,尽管再没怎么交谈,时不时点进月人的主页看一眼点个赞就成了他的习惯。





11.

她很喜欢熊猫,家里大大小小的熊猫布偶挂架摆了一屋子。





她养了只名字奇特、看一眼便能记住的狮子猫。





她会因为赶稿连续一周闭门不出。





她不开心的时候吃糖不带节制。





她胃不是很好,工作忙起来又总会不准时吃饭。动态发了胃痛的抱怨之后,总是会收到粉丝们总是会老妈子般的絮絮叨叨。





她会在签售当嘉宾时比粉丝更加兴奋地和他们合影,带一大袋子的糖巧给每人都塞个几颗。仿佛参加签售会的人是她一样。





看过她粉丝的repo,照片上少女的笑容灿烂无比,旁若世间再无其他比她更加耀眼的光芒。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动态发布得很频繁,刷满了他的首页但却并不令人感到讨厌。江雪从其中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比如上述那些,都是他从她的主页那知道的。





但自己会和月人成为邻居这点,江雪本人自己都没想到。尽管匪夷所思,却确确实实是个巧合。



虽然从各种意味来说他们两人都见过面,但出于礼仪,必要的拜访还是要去的。





上街一边走,一边思考得带什么礼物期间,正好路过一家宠物店。橱窗擦得光亮,里头几只自己叫不上名的长毛品种猫咪,正懒洋洋地趴在那,享受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





不知为何,江雪脑中就出现了大虫的模样。





等到回过神来,他手上已经多了一袋月人微博上提过一次的同款猫粮,走出了店门。自动门在身后关上,店员小姐姐的“感谢光临”还回响在耳边。



罢了……就当是多准备一份送给大虫的礼物吧。





“真的是劳您费心了,非常感谢。”





收到礼物的布都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兴冲冲地把猫抱过来营业,快谢谢哥哥给你买的猫粮。





大虫的眼在她和猫粮之间纠结,不太情愿地嗷了一嗓子。





江雪抿下一口杯中的茶,连连摆手:“不,没有,不用谢。”





“北条先生很有眼光啊。”布都可算是放过了自家主子,往它头上揉巴揉巴几下,转头夸赞道。





“刚好买的就是大虫一直吃的那个牌子……”



江雪承认,他有被震撼到。





然后成功地被茶呛到了。





他扭过头,掩饰般咳嗽几声,在她担忧的目光之下努力让面部表情回归正常。





“哦……弟弟的猫,呃,柿子也一直吃这个牌子的猫粮。”故作淡定。



“是吗……”





趁她不注意,江雪擦了擦额角滴下的冷汗。





12.

搬家之后的日子安逸又平常,一晃就过了三个月。





北风吹来冰晶点缀树木枝条,街道覆盖上松软厚重的白雪。日子也还是那样的过,唯一变化的似乎只有用上被炉得多交点电费。江雪还是一字一句地敲打着键盘,高产似那啥。布都依然保持平衡能拖就拖,月底在编辑的河东狮吼下用悬梁刺股的架势赶稿。





网络和现实是两个世界,没必要因为线上的关系特地去拉进和月人的距离——这点江雪明白的很。





好叭,其实也不用怎么拉近了,她就住在隔壁屋。





他只是觉得那样做,除了打扰到别人的生活之外,毫无用处。





没必要。真的。





不过要是提到有关于猫的问题上,这两人倒是唠起来就不嫌累的。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渐渐熟络起来。





“江雪江雪,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弟弟家的柿子?”





“嗯,他也快放寒假了……等他有空就把柿子带过来,可以吗?”





“完全ojbk!”





随着对对方的称呼的改变,两人的日常对话也成了这个画风。





可这毕竟是生活嘛,一成不变虽然好,又难免有些无趣。





于是生活这个傻孩子就开始给你来些幺蛾子了。只是,你并不知道这转瞬之间带来的变化是好是坏。





13.

冬日大街上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变换,彩光将白雪染上属于自己的五彩斑斓。平日繁华的步行街上在这时只剩三两行人,充满独属于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





忙碌了一天,江雪总算结束了最近那单合作稿的商谈,等到了回家的公交,奔忙了一日的疲惫便刚挨上座椅那一刻席卷而来。他盯着外头流星般快速闪过的路灯,昏昏欲睡。





赶紧看看手机提神一下 。





屏幕亮起,只见顶上的消息窗口被铺天盖地的提醒掩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微博的消息提醒。





手机本体都差点崩溃卡机。





怎么会这么多私信?江雪直愣愣地盯着那些消息提醒,疑惑之间,点开了微博。





“江雪太太在吗,月人太太那边出事了,不知为什么还牵扯上了你……”





“太太您好,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感觉您还是把那个月人拉黑吧,之前她死命蹭你热度,现在她那边撕得可厉害了……我怕连带您也被喷。”





“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太太还是解释一下吧,那个一直蹭你热度的黑粉被挂了,撇清关系会不会好一些。”





“太太,月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被扒出来了描图瓜。地址在这:……”





私信真的很多,此间还夹杂着不少为何而喷的污言秽语,但此时江雪着急得很,已经没心思去管那些了。





描图?月人?布都?





这怎么可能。





北条江雪对此感到更加迷惑了。







他顺着粉丝私信来的网址点开了布都被投稿的那条博。





不看还好,一看即使淡定如江雪,也差点一句脏话出口。





冲动是魔鬼。令他打破了车厢中的沉默,人们的师兄都集中到他身上,尴尬的气氛逐渐弥漫。还好,广播女声播这时报出的正好是他要到达的目的地。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之下,这个看着文文静静的帅小伙子捂住了嘴,猴蹿似的跳下了车。





江雪随便找了家店,从进店到点餐期间,眉头一路紧锁。



并在阅读挂人长条的时候眉毛皱越深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布都被挂描图的的那幅画,是她挺久之前的作品。





同样的画,用带水印的成品,以及直播的线稿做的对比——只不过线稿那边稍微做了修改,又巧妙地截掉了水印。



但这算什么?为黑而黑?





他握紧了拳头。





更糟的是,布都被投稿的这个墙又是远近闻名的恶臭。下边的评论已经开始牵扯到别的与月人不吃宝石有过交往的po主了。





也包括他。





难怪了,他今天的私信这么热闹。





也不知道布都现在怎么样……







但这个,他果然还是更担心她本人现在的状态。


想起这个,江雪连忙叫来了店员。





他带着打包好的点心出了店门,迈开腿,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冷风如刃,削过他白皙的皮肤,男人因奔跑错乱了节奏的呼吸之间,白雾频频产生,还未成形便立刻被北风撞散。





14.

传说糖果拥有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道重布都闷不做声地窝在她胖达玩偶的臂弯里,刷着那些怎么看怎么不妙的评论,将包装袋里最后一根抹茶味不x家塞进嘴里,呆毛蔫唧的,泄愤似的嚼得嘎嘣嘎嘣响。





是魔法失效了吗,她明明都吃了一整袋糖果了,还是没有变开心。





甚至更委屈了。





可恶,明明这两幅画都是一个妈生的咋被这样利用,看看这还有天理吗?她咬着牙想。





不知为何连她澄清的微博下边,评论也开始混乱了起来。





大虫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今日没有进行每日的巡查,乖乖地窝在她旁边,充当一个活生生的热水袋。





铲屎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连碰都不碰她了。大虫嗷了一下呜,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直至紧促的门铃声将她从自闭惊醒。





布都眨眨眼,心想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人敲门。





门铃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看对方的反应看,门是不能不开的。她吸吸鼻子,深呼吸一口,以便整理心情。





“谁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雪顿时松了口气,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应当是跑着过来的,呼吸仍然没有平复下来。白皙得近乎苍白的皮肤被冻得通红,耳坠上流苏也因过度摇摆而炸了毛。面前这人原本从名字到外表都像极了雪,但眼下这个状况下他却无法再融入冰雪之中。





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却接受到对方眸子里将要溢出的担忧。





“布都……没事吧?”他迟疑着,开口。





“没事?”布都挠挠头,“你是指……”





“我是说网上的事……”话刚出口,江雪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但晚了。刚刚那句话,足够他马甲掉光了。





意料之外,对方没有想象中的吃惊,只是很平静苦笑:“啊,你果然看到了。”





“对不起啊,那边好像还牵扯到你身上去了。”她挠挠头,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心情渐渐耷拉下来。





这下震惊的人换成了江雪。





“不是……”他一脸呆滞,“你都知道了?”





“那可不。”



她啜饮下一口茶水,继续补充:“倒不如说,知道你名字的那一刻我就开始猜到了哦,江雪太太。”


太,好,认,了。


“然后,你又买了大虫平时吃习惯的猫粮,被戳穿之后你还被茶呛到了对不对?对不对?”



江雪面无表情地瞅了一眼她“我聪明吧”的表情,:“……线下就请不要这样叫了,月人。”


布都“哦”了一声,表面稳如狗,实际上内心捂着脸左右打滚。


救命,被尊贵的本人用本音喊ID了,这谁顶得住啊。



“……再笑这周停更。”


道重布都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坐得笔直。


“我看过了,那条污蔑你的投稿。”江雪轻叹一口气,“真是拙劣的骗局。”


他对此感到愤怒,却无可奈何。明明只是稍微看一下就能发现的真相,居然还有一大群吃瓜群众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继而跟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人心深不可测。只能说玩这些的心都脏。



“哎嘿嘿,应该很快就没事了。”女孩子眨眨眼,朝他比了个V字,“我可是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呢。”




——那倒你是把你吃完的糖包装收拾好啊。


江雪暗自吐槽。




“我就是担心你的情况,所以才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男人微微垂下眸子,低声说道。


“月人、不,布都。”


“嗯?”



江雪顿了顿,改口继续。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也很欣赏你的人。”


“……太太您这是在打算放我的彩虹屁?”



他轻飘飘的一眼过来,布都立刻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姿势。


“也可以这么说吧。”


布都:!



“布都是个很厉害的画手。对绘画的那种热爱,渗透在每一笔每一划中,而这种情感,又会传达到看过你的作品的人的心上。”


“我便是其中之一。”他再次抬起眼,那双眼睛满溢着专注,注视着她的时候,只倒映出她一人的影子。



“那些你创作的,全部是独属于你的东西,是你努力过的证明。没有谁抢的走,更加不容许其他人肆意践踏。”


“我喜爱你的作品,所以,我一定和你会和你站在统一战线上,和你一同守护它们。”



他认真的模样仿佛正在立下什么庄重的誓言。


“……”


有一瞬间被美颜暴击,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脑子里不争气地停止了运行。




但随后,她开始在内心开始尖叫——那当然是大欢迎啊大欢迎。




这在江雪视角里,就是女孩子忽然捧着脸,面上带着幸福的表情发出嘿嘿的傻笑。


——要不要跟她说下周也停更……算了。




他抽搐着嘴角,忽然回想起什么,将方才买的点心放在桌面。




“这是?”




“车站前面的那家点心店里边的窝窝头……要吃吗?”他说,“你之前发动态说过很喜欢的那个。”




布都眼睛一亮,一蹦三尺高:“吃!吃大块的!”




江雪无奈:“……两块够么?”




“够,够了!谢谢雪雪!雪雪真好!”



“……?”




江雪:噗嗤。


太好了,他看着女孩子啃着点心的模样,唇边不由得翘起一丝弧度。



她貌似打起精神来了。



15.

故事还没结束。



当天晚上回到家,独钓寒江雪便将自己的头像换成了那副冰封河面的画。



顺手还设了条置顶。



短短的一句话,但足以震撼观者的全家。



——月人不吃宝石过激推。



16.

置顶修改不到三分钟,北条江雪收到了来自邻居小姐的质问电话。



“我只是告诉他们,布都不是黑粉,也没有在抱我大腿。”知名原创写手北条先生饮下一口奶咖,一脸脱离了世俗的淡然。



“我们只是在用手臂进行两人三足。”并且,无辜地对互吹行为进行解释。




不过,他还有一点更加重要的想告诉那群黑粉的。



我同担拒傻。




——End——

我永远喜欢熊助.JPG

🦢雪雪嘟嘟贴贴🐼

现世paro的人设部分

饲养员江雪×大熊猫布都

《我在动物园当国宝》
《我的治愈动物园物语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江雪:"......我熊猫呢?"

现世paro的人设部分

饲养员江雪×大熊猫布都

《我在动物园当国宝》
《我的治愈动物园物语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江雪:"......我熊猫呢?"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上)
>复健短篇
>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1.
审神者接到了时之政府紧急下发的一个任务。
暂时接管一座暗黑本丸三个月。
在药研藤四郎的帮助下,审神者整理好了必要的行装,隔天一早就出发随狐之助到需要自己暂时接管的暗黑本丸。
随行的是江雪左文字。

02.
暗黑本丸里听说了有新的审神者会来,大多是带着麻木的不关心。
他们经历了很多任审神者了,扭曲的、自傲的、善良的、温柔的,等等,大多都受不了他们而选择了放弃。
毕竟有了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刀剑,何必在他们这些已经残次的“他人的刀剑”花心思。
鲶尾藤四郎和藤四郎的大家说完今天的事后,把装满刀剑碎片的盒子再次锁上。

03.
狐之助只把审神者带到鸟居之下,自己先行离开。
审神者和江雪左文字缓缓地步行至本宅。
最先看到的是号称天下最美的刀剑。
他问,这位主殿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

04.
等到暗黑本丸目前所有的刀剑都到齐之后,审神者平静地告知了他们应该知道的事项。
她说,我会接管这里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这座本丸由我负责。
她说,我有自己的本丸,所以会有顾及不过来的时候,还请这里的大家多多见谅。
这个审神者,样貌穿着整洁,一言一行都仿佛经过了训练,气质平和得可怕,和那振片刻不离她身边的佛刀不遑多让。

05.
审神者似乎在认真地履行她“在这三个月里对这所本丸负责”的诺言,大半时间都在暗黑本丸待着。
出阵远征一类的事宜不需要她劳心,一天中花费时间最多的事,大概是书写需要上交的报告,以及和江雪左文字的早课。
审神者没有居住在天守阁,而是另找了一间空置的房间,和江雪左文字收拾好后住下。
每天清晨,都能听到轻轻的佛铃声和诵经声。

06.
审神者似乎很少进食。
这是暗黑本丸里的烛台切光忠这几天来发现的事。
审神者会和他们一起用早食,但每次只是一碗清粥的量。中饭和晚餐的时间,都不见她的身影。
也许是通过这种几乎没有的饮食来维持身材,像以前的那些爱惜容貌身段的姬君夫人们一样。
鹤丸国永不靠谱地猜测着。

07.
大俱利伽罗在路过那间临时审神者和她的近侍起居的屋子的时候,听到了那对主仆并不激烈的争吵。
没有设下结界,所以让他听到了部分内容。
“主君……您必须……朔月……请不要任性……”
“没事……熬得过……责任……江雪……”
切,打算回去了吗?果然没兴趣混熟。
那天傍晚,审神者匆忙告知烛台切光忠后,就带着江雪左文字回去了。

08.
见到审神者回来时候的模样,作为初始刀的歌仙兼定又气又急,知道如果不是江雪硬要她回来的话,她估计要忍到接近失控才会回来。
整个本丸上下乱作一团,最后是歌仙兼定一个个指挥好,才通过阵把审神者体内的瘴气引出净化。
躺在榻上,审神者面带倦容,仿佛有挥之不去的病气萦绕在她周身。
江雪左文字从回来那天就一直守着。
他握住了审神者一只比自己还冰凉的手,缓缓地说:“还请主殿多多照顾自己,切莫再如此,我会……心疼。”
“江雪,为我诵一段经,好吗?”
“好。”

SomeThingNew

@紫蓝不是紫兰 家婶
但我才是她亲妈(大雾
是时候反撩刀你造吗,主动出击女儿!(揍

@紫蓝不是紫兰 家婶
但我才是她亲妈(大雾
是时候反撩刀你造吗,主动出击女儿!(揍

青澍__

【江雪审】蛾火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乙女向,请自主避雷.
*无名审神者,私设有,重ooc慎.
*写完不敢回本丸系列(。
*继天国婶之后,我终于向刀下手了(喂.
*祝食用愉快.

01.
  刀剑之身,生于熔炉,出于火焰,。
  锻刀炉中的火舌永远没有止息、没有预兆地翻滚着。

02.
  ——“……在下江雪左文字。直至何时,战争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江雪左文字现身之时,发现迎接自己的并不是哪一位审神者,而是一室表情凝重的付丧神。
  没有想到初见会是这样的情景,稀有的四花太刀暗自愣了一下。
  领头的几位付丧神在看见江雪后表情松动了不少,好...

*江雪左文字×女审神者,乙女向,请自主避雷.
*无名审神者,私设有,重ooc慎.
*写完不敢回本丸系列(。
*继天国婶之后,我终于向刀下手了(喂.
*祝食用愉快.

01.
  刀剑之身,生于熔炉,出于火焰,。
  锻刀炉中的火舌永远没有止息、没有预兆地翻滚着。

02.
  ——“……在下江雪左文字。直至何时,战争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江雪左文字现身之时,发现迎接自己的并不是哪一位审神者,而是一室表情凝重的付丧神。
  没有想到初见会是这样的情景,稀有的四花太刀暗自愣了一下。
  领头的几位付丧神在看见江雪后表情松动了不少,好像终于卸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您了,江雪殿,”对方行了一礼,“欢迎来到本丸,请随我们来。”
  一上来就面对如此严正的架势,饶是淡定如江雪,也不免心生疑惑。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从中找出了自家兄弟的身影,而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个向他点了点头。
  颌首以回后,尽管不解,江雪还是跟随几位付丧神到了似乎是本丸议事厅的房间。
  空旷的厅室中,气氛沉闷得宛如一张旧网,而声音就沿着网上粗重的绳灌进江雪的耳朵里。
  ——他不是本丸的第一把江雪左文字。
  最初的那把太刀,已在几日前——为了保护身为自己恋人的审神者——折于战场。
  而所幸,重伤归来的审神者尚在昏迷,对这一打击暂不知情。
  “无论如何,请让她挺过这段时间。”
  被身为皇室御物的付丧神郑重地恳求,又为了阻止尚未谋面的审神者轻生,第二把江雪左文字把委托应了下来。
  ——他将顶替“自己”,期限……未知。
  于是,三日之内,全本丸的刀剑,轮流跟随江雪出阵,没有片刻喘息,终于赶在审神者醒来之前升满了他的练度。
  而完成了如此近乎天方夜谭的任务的江雪却无暇喘息,他必须做得更像“江雪左文字”,分毫不差。
  他被告知审神者喜欢甜食、喜欢晴天、喜欢用稍硬的笔,会笑、会闹、会去追被吹散了的蒲公英;甚至她在工作时用怎样的动作提起笔,出阵时最擅念出那一句咒语。
  还未曾见过审神者一面,江雪却必须将她的一切牢记在心。
  明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比了解她,可这项任务却非自己这“外人”不可。
  自己是唯一能渡她此劫的人。这样感慨着,江雪在心中描画起审神者的样子来。
  ——能让“自己”不惜性命去深爱的,会是怎样一名少女呢?
  审神者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本丸充沛的灵力令她清醒得很快。不出所料,她醒后第一件事便是要见江雪。
  虽然准备充分,江雪在当值近侍的陪伴下走进审神者的房间时仍有些不安。他紧了紧手中的佛珠行至内室,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身形。
  覆住眼上伤口的绷带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听到声音后她慌忙抬起头向他伸出了手。
  ——这种时候应当走上前去,江雪告诉自己。他看着这样的审神者,突然就忘记了自己曾设想过的她是什么模样。
  待到触及审神者不稳的指尖,尽管早有预演,江雪还是僵了一僵。好在他立刻反应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一旁的近侍适时地引开了话题,聊的皆是他们曾讨论过无数遍的内容,配合堪堪算是天衣无缝。
  审神者气力虚弱,极其易乏,不久就又昏昏睡去,手里还紧攥着江雪的衣角。
  江雪看着身旁的付丧神轻柔地松开审神者的手,又替她小心放回被里。审神者面色苍白,却终于睡得平静安稳。
  辛苦了。江雪听见付丧神对自己说道。
  他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转身叹一口气离开。
  他曾坚信自己应渡她此劫,却不想这一劫如此可悲。
  若要亲手助长这份痴妄,实在……罪孽深重。

03.
  本丸以近乎表演的形式看似正常地在审神者面前运作着,呈现出完美的一如既往。
  江雪第二次见审神者是在率队远征归来之后,那时她已经可以斜靠在榻上小坐。
  江雪拿着远征报告走进屋内时,红衣的初始刀正跟审神者笑些什么,而看见他走进来,初始刀转头知会了她一声,又回身给了江雪一个眼色。
  江雪参与的计划还不能令他应付与审神者的独处,所以每次都会有其他付丧神在一旁同他帮衬。
  江雪问了句礼,将报告放在审神者桌上盖好印,忽听审神者问道:
  “呐,江雪,梨花开得还像我们上次去看时那样好吗?”
  记起出阵途中看到的大片盈瓣似雪,江雪答应了一声。
  审神者喜欢花,还好江雪记得。不过这次还得再记一项,审神者犹喜欢梨花。
  审神者微微笑了起来,抿唇不停地唤江雪的名字。
  一边句句深虑地回答着审神者,江雪一边目示一旁的初始刀,希望他再补出什么与其有关的细节来。
  然而,初始刀摇了摇头,把话题引往别处去了。
  如此看来,大概是同从前那把左文字独处时的故事了,江雪想,往后还需多留意一些。
  就这么留意着,下一次远征,江雪干脆替审神者折了一枝梨花回来。审神者自是高兴,却惊煞了本丸一众刀剑。
  而江雪自己也是惊诧的:站在梨树下,他眼前尽是审神者掩在绷带下苍白的脸,之后竟想也没想直接上前挽下一枝来。
  最终,在看到审神者难抑的欣喜后,江雪把这一切归因于他的“任务”。
  若是那么爱她的“自己”的话,肯定也会这样做。江雪这么说服自己,仿佛他是在尽心地完成重任。
  必须表现得像“他”一样爱她,江雪对自己如此告诫着。
  于是,江雪亲自替审神者把花枝插好,在她身旁凝视着她勾起的嘴角。
  他已经可以自如地与她交谈,可以平静无差地装作从前的江雪左文字陪在她身侧。
  毕竟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他这么对其他付丧神说。
  “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他这么对自己说。

04.
 
  审神者眼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不久就可以拆绷带了。江雪看着她眼上的束缚被一层一层除去,初遇之时的不安感又一次浮了出来。
  终于被从厚重的纱布下解放出来的审神者睁开眼看向江雪,睫毛扑闪着,眼眶蓦地红了。
  无可遁形的错觉之下,江雪强作镇定,他听见了一旁替她拆药的付丧神慌乱着提醒她流泪对伤口不利。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笑了笑。
  “抱歉,”她的声音中有一点颤抖“我…太想见江雪了…”
  已经完全适应“自己”身份的江雪适时地抚了抚她的手。
  下一秒,江雪眼前一暗。
  审神者冰凉的唇覆了上来。
  “…!”
  到底还不是审神者曾经的恋人,面对此况,江雪惊愣,一时无措。
  抱紧她。他听见自己在脑中说道。
  于是他抬起手,带着分自己没能察觉的期望。
  然而,审神者只是一吻就退了回去,倚在床上眯起了眼睛。
  明白审神者尚未适应突来的光线,一旁负责的近侍恳她先歇一歇,便领了江雪退下。
  听着一旁的同僚面带无奈地替审神者向他致歉,江雪摇了摇头。
  “她亦是吾主,无妨。” 这是诳语。
  “只是要请各位考虑把告诉吾主真相的时间提前了,继续如此欺瞒,在下…实在不忍。” 不,不,不是这样的。
  江雪转身离开,手越握越紧。
  审神者一吻,他心中的雀跃他自己辨得分明。
  想到她心里所系另有他人,他胸中的浮躁蔓延得可怖。
  到底是装模作样还是深陷其中,他已无法言清。
  他开始眷恋陪在审神者身旁的时光。
  他本只想瞒过她,却不想也几乎瞒过了自己。
  他们都是江雪左文字,却到底是两把刀。
  他们是两把刀,却终究爱上了同一个人。
  …何等罪孽。

05.
  终于,本丸的付丧神打算向审神者坦白一切。
  江雪被好意地要求在那之前暂避数日,以免审神者得知事实后迁怒与他。
  “江雪殿不必担心,”前来找他的付丧神说道,“言明真相后,我等自会主动向主上请罪。”
  答应下来后,江雪目送着对方走远,叹了口气。
  一心向主的刀剑何来罪过,而对审神者动了心的他才犯下了最不可饶恕之罪。
  江雪想起了审神者在自己面前无论何时都带着笑意的脸。
  她在得知被蒙骗的真相后会如何呢?愤怒?悲伤?还是心寒?在得知深爱的刀已经不存于世她又将如何?会哭、会后悔、会绝望吗?
  得知“江雪左文字”不过是个不断欺骗她的冒牌货之后,她……会恨自己吗?
  想到被少女憎恶,江雪仿佛觉得胸口的一道疤正被人连皮带肉地缓慢撕开,剜心剔骨一般的痛。
  江雪的手攥得愈发紧了。他知道,即便少女心性柔和不怪罪与他,也不免今后看见他便觉心伤。
  而他,为了“任务”也好、为了自己也好,最见不得她心伤。
  最终,江雪以修行为名申请了单刃远征,而夜间远征归来时身上带着伤——连轻伤都算不上的一点擦伤。
  拒绝了兄弟让自己前去手入的好意,江雪回到屋内,拂起衣袖看着自己正被黑气侵蚀的手臂。
  ——不是无力抗衡,而是他自己有意为之。
  时间溯行军之力可以改变历史,而他现下要借用的,正是这份力量。他无意扭转过去,要做的,不过是换回个人而已。
  既然她注定会憎恨他,那他希望她在憎恨着自己的同时,是笑着的。
  小心的控制着灵力把暗堕气息控制在手臂以内,以免审神者沿着灵力回路遭到反噬,江雪起身,拿起刀,独自向锻刀房走去。
  他拿起了两把江雪左文字——一把是自己的本体,而另一把,即是他顶替的“本尊”。
  夜空之上,星汉成江,月皓如雪。

06.
  江雪站在锻刀炉翻卷的火焰前,表情难明。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体内来自暗处的声音在叫嚣,诡笑着叫他干脆彻底毁了手中碍事的刀,将审神者占为己有。
  黑气开始溢散而出,紧紧绕在江雪身侧。
  “不洁之气带来的影响吗…”江雪嗤笑一声,眼中压抑着疯狂。
  他抽刀而出,看着自己已然斑驳的刀刃。
  两把一模一样的刀横在他面前,一把刃身折断,另一把正在腐朽。
  这真是…何等不堪。江雪自语。随后,他抽刀斩断了自己半头长发。
  毫不怜惜地握着自己的发将两把刀一同系紧,江雪径直破开眼前的黑雾,将两把刀掷进了锻刀炉。
  黑气不断被火焰吞噬,很快便只余江雪注视着窜动的炉火。
  烈焰焚身,奇怪的是他却没有任何实感。
  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逐渐透明,江雪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听见了审神者的声音。
  “——江雪!”
  猛地睁开眼,江雪惊异地发现了审神者正站在自己面前惊慌地看着自己。
  “江雪你…这是怎么了?”她运起刚恢复不多的灵力“你的刀呢?”
  ……虽然与计划中不同,但能在消失之前见上她一面也好。这么想着,江雪开了口。
  “可能其余刀剑还没有告诉您,但主上,”他终究还是不忍地顿了顿“我…并不是您的江雪左文字。”
  江雪没敢去看她的表情。
  “欺骗了您实为我之罪过,还请您不要过分责备本丸的各位…”
  审神者仿佛没有听到,拖着尚还行动不便的腿踉跄地向他扑过来。而江雪下意识地想扶,却不敢伸出自己满是疮痍的手。
  好在审神者最终捉住了江雪的衣襟,在他胸前抬起头来:
  “不要…”少女的泪水溢出眼眶“不要走…”
  江雪瞬间想起少女眼上的伤口,却无法伸手替她拭泪。最后的情愫驱使之下,他低头吻上了审神者的眼角。
  “江雪…”审神者颤抖着,声音里是正被尽力平息的哽咽。“江雪,江雪,江雪……”
  “我不过…是名鸠占鹊巢的蒙骗者…”
  审神者像是要阻止他说下去一样不停的摇头,甚至拖着他跪坐在了地上。
  “江雪,”她凝视着他苍色的眼睛“我不喜欢梨花,也从未同江雪去赏过花。”
  “!?”江雪一震。
  那么,她曾问他关于梨花的问题,其实是…试探?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知道他不是上一把江雪左文字?
  “你们心疼我,我都知道。”审神者向前环住付丧神零落着齐肩碎发的肩膀“我都知道的…”
  “他已经不在了,求你,别再让我一个人啊……”
  听完审神者的话,那么一瞬间,江雪突然有冲动勾一勾嘴角。
  他在雀跃。雀跃从始至终,她笑颜以对的,都是自己。即便她的确是在透过他向另一个人展露笑意,可切切实实站在她面前的,一直都是自己。
  这就够了。江雪左文字这么想着,终于笑了起来。
  他的身形越发透明,象征着锻刀即将成功。
  看着审神者无措的眼神,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作为独一无二的江雪左文字把她拥入怀中。
  “我终于也能,请他来代替我。”
  火光映衬下,付丧神的轻笑温润如雪。
  “我们都是江雪左文字,”薄雪开始融化,流淌,蒸腾“都是…你的江雪左文字。”
  火光满室。
  ……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审神者伸着握空的手跪伏在原地。
  忽然,火势渐盛,光芒初现。
  苍青色的身影自炉火中向审神者走近,最终俯下身将她捞进怀里。
  仿佛过了世纪之久,审神者才终于从恍惚中惊醒。她战栗着,用尽浑身力气般抬手搁上了付丧神的后背。
  一点一点收紧手臂,少女伏在归来的恋人肩上不住地颤抖。
  他抬手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
  她干涸了许久的泪又涌了出来。
  紧紧抱住自己的恋人,少女口齿不清地唤着他的刀名。
  江雪,江雪,江雪江雪江雪…
  凝噎之后,
  嚎啕大哭。
Fin.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一点废话:
可能是个有些奇怪的故事,大概算是伪替身梗。本是想写被迫与婶以恋人方式交往的江雪和明知道此江雪非彼江雪却还精神恍惚的婶的故事。婶最初没点破一是神智不太清楚而且打击太大也的确需要时间缓一缓,二是的确舍不得江雪这张脸[颜控划掉]不想看见用陌生人方式对待自己的江雪。第二把江雪一直生怕自己不如前任爱婶婶,结果戏演太投入(喂);婶一直觉得第二把江雪肯定讨厌自己,于是也演的很投入(。)是个相当逃避现实的婶婶了。这么一看,第二把江雪还真是相当温柔啊(笑)。
总之就是,谁的本命谁都掏心掏肺的爱,然而最后还是会不甘寂寞爬墙头(别信)。
然而我还是安详的沉在鹤沼底,安详的咸鱼(喂)。惟有咸鱼方可避免爬墙(躺)。

4.23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tag里没有显示…?各位可以刷到吗?(←能看到这句话当然就刷到了喂你。
总之重新编辑一遍试试,还是刷不到的话…那就刷不到吧,反正放出来我就满意了,能不能被看到随缘得了(咸鱼趴)。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中)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


>复健短篇
>成分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09.
审神者,并不是人类,而是曾经被封印百余年的大妖怪。
准确说来,是因为被赋予了太多恶愿而被迫堕落的低位神明。
向她祈求的愿望,从“请庇佑我和家人平平安安吧”变作“请让我讨厌的那个人一直倒霉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收到生祭,被剖开的小动物,这样什么的。
美好的信仰就这样渐渐扭曲,“恶神”的名声反而传得更广。
怎么被封印的呢?
“为了不彻底堕落成没有心智的恶妖,所以拜托曾经的一位友人将我斩杀。不过她于心不忍,只是把我封印罢了。”
审神者平静地,如是回答。

10.
在江雪左文字带着担忧与些许悲伤的注视下,审神者又在本丸休息了一天,才回去暗黑本丸。
还是和她离开之前一样,有条不紊,又缺了什么必要的存在。
审神者继续了之前的生活。
写报告,和江雪左文字做早课晚课。

11.
审神者和暗黑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的关系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不远不近。
维持着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的生活,只是暗黑本丸的石切丸遇见她时,总是想说什么又放弃提起的样子。
“主殿?”
“无事。”

12.
第二月朔日,审神者回来的时候,萤丸难得闹了孩子气。
“每次主公回来都是这样!明明自己很难受……明明他们又不是我们本丸的刀嘛!”
审神者耐心地哄了很久,萤丸委委屈屈地求抱抱后,道歉说自己胡闹了。
“所以,为什么主公要坚持帮他们嘛。”
“因为,听到了愿望的声音呢。”

13.
“尽管只是自己的片面推测,但还是想告与诸位。”
作为暗黑本丸里仅存的神刀,石切丸这么说。
“相信诸位也注意到了,近来本丸的瘴气不断消减,若按这样的速度,瘴气不久就会减至几乎不影响我们的程度。以及,这月余来,我一直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神力。”
“不是付丧神的,不是分灵的,而是真真正正位列高天原过的神明的力量。”

14.
“嘛,石切殿的意思是,我们的那位临时主公是神明?”
鹤丸国永最先发话。
“只是不成熟的猜测。”
石切丸却没有否定的意思。
“位列高天原过吗?不过老人家并不认为他们能请到那里的大人们来这种地方呢,哈哈哈。”
也就是说,那位临时的主公虽然位置不高,但的的确确是一位神明,哪怕只是“曾经”是。

15.
审神者回到暗黑本丸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说,一些短刀会主动来找她。
比如说,在她用膳很少的时候,烛台切光忠会劝几句。
比如说,宗三左文字偶尔会来江雪左文字说上几句。

16.
“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安啦安啦,很多本丸都试过的,很灵的!”

清夏雁来月

【江雪婶】极短小段子#1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

*可能会ooc

*太爱江雪了怎么办

*医生我还有救吗

*算是婶婶的日常吧

*稍微更一下吧都生杂草了(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这算是暗恋了吧?



2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3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宁静中传来一阵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4  太刀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刃生的一切。



5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胜过语言。





◌⑅⃝●♡⋆♡LOVE♡⋆♡●⑅◌

谁明白江雪的美好,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轻微//////禁//////欲(?)的感觉,嘶——

想跟他过以后的人生呜呜呜QAQ


🌸部部月月贴贴🌙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

昨天晚上的摸鱼,很水,是苍家的江雪x布都

这两只给我锁死! @未来科技公司员工yooocang



布都是在本丸的万叶樱下找到江雪左文字的。

此时午后的阳光投射下来,他闭着眼,从枝叶间漏出的阳光微晃。他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投下枝条的影子,
星星点点。

“江雪——江雪——”

少女弯下腰,拖长了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手放在他面前阖起的眉眼前挥动。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在进行每日必要的冥想。

于是她不忍再打扰他,端正姿势,在他身旁安安静静地坐下。

这时候的万叶樱已经没有了深夏时满树葱茏的状态,叶片逐渐掉落,几片叶子时不时从眼前滑落。本丸内的景趣虽然可以随着审神者的心意调节,但布都总是更偏向于按季节变化而进行相对应的调节——对她来说,看着本丸的景物也不失为一种有趣。

伸手啪地抓住一片落叶,布都撑着下巴,目光在叶片脉络上流连。但她向来不是喜静的人,很快便又感到了无聊。拨开后方的草从,将落叶轻轻放进去再恢复原状。

我把你送回树妈妈脚下了,不要再跑远了哦。她默念道。

人们常说秋风萧瑟,可能大半是看到了随风而去的落叶而有感而发,可布都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秋天的时候,陆奥守会给她刚出炉的烤红薯,小小的一个捧在手心里,热热乎乎,满满的幸福味道经过炭火的灼烧,便从浓缩到那金黄色的软糯香甜之中;农田里的作物正值收获时节,每天,她都能品尝到内番的刀剑们刚采摘下来的各类瓜果蔬菜,新鲜水嫩,叶片上还凝着早晨的寒露。偶尔,隔壁刚休假回来的的审神者们也会给她送来家乡的特产,每到这时,她房间的零食柜里也会堆上几盒例如华国的月饼和杏仁干果的东西,便于她宅在房间里的时候解馋——当然,有人与她一起分享的话,单人份美味就会变成双倍的美味。

转眼又是一阵风经过,刀剑们在活动的声音被从不远处传送到少女的耳中。她忽然就明白了,或许自己没有这样想过的缘故,只是因为,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从来不是。

有一说一,这个季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秋日的午后,是最适合打瞌睡的时段。

于是理所当然地,少女在思考了大量人生道理之后,犯起了困。

小鸡啄米的幅度越来越大,头顶的呆毛也随之在风中晃动。

耳边传来一声微小的叹息。

鼻涕泡泡啪地一下破裂,她抬起朦胧的睡眼,转向身旁眼神透着几分无奈的佛刀。

“唔……你不是在进行冥想吗……”

“从你来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佛刀低声地说,任由小姑娘靠过来,把自身的重量全部交给他的肩头。

他低下头,映照着少女绿宝石般眼眸的那两汪冰蓝色清泉如因感知到温暖而消融的春水。

布都打了个哈欠:“那江雪……午安。”

“午安。”

“——嘿嘿。”

少女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棉花糖般的甜梦之中,唇边的笑意仍未褪去。

——现在,休息时间正式开始。

夜见海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下)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

>复健短篇
>成分很少的江雪婶 我流意识流
>存在OOC见谅

17.
审神者一天没出过屋子。
江雪左文字送来的饭食勉强用了一些后,她就摇了摇头婉拒。
食物里含有一定的灵力,食用后可以摄取补充。
不过她损耗的不只是灵力。
「声音」,她都已经听不太清了。

18.
我希望您能够爱惜自己,珍视自己,真切意识到在我心里,您远比其他的存在更重要。
这样的心意,不知您是否能够听到?

19.
最后的瘴气已经被她吸收抑制在体内。
净化暗黑本丸的「源」,是她对那些「声音」能做出的最大回应。
审神者跪坐在和室的正中,敛起所有情绪,双目微瞌,周身隐隐的黑气与异化的指尖不损这副面容的丝毫。
平静柔和得像一幅本该被供奉的画像。

20.
“冒昧打扰,但希望主公能够随我们去一个地方。”

21.
淡粉色的,浅紫色的,白色的,难得的有清风徐来,挂满枝头的愿笺微微飘动,一时间仿佛来到了仁和寺的御室樱,花开满了,隐隐能嗅到初樱花香。
每一张纸条都写上一个小小的愿望。
作为贡品的和果子摆好之后,顷刻间,审神者就聆听到了那些愿望,像是水晶在阳光下折射的彩光一样美好的愿望。

22.
[希望以后也能再遇到主公。]
[希望审神者大人能煅出不在的兄弟们。]
[希望能每天都参加庆典嘿嘿。]
[以后以后遇到的审神者能和主公一样好。]
[希望能够修行极化变得更强。]
[希望……]
………
[希望临时的主公大人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因为您不仅仅是温暖光明的「神明大人」啊。

22.
信徒真挚的愿景,为神明奉上信仰,成为神明庇佑他们的力量。
几乎已经遗忘的感觉,几乎已经认定不会有人再向作为「神明」的她祈祷了。
一百多年不曾出现的淡金色神纹再次浮现在眼角和脸颊。
顷刻间,那些数难以计的愿笺化成了化作成真实的满树初樱,点点花瓣如雪飘落。

23.
和那个临时的审神者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这是他们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审神者离开的那一天清晨,暗黑本丸的所有刀剑都在了。
从本宅到鸟居的这段路,每隔一段就有一位刀剑男士向审神者告别。
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时间回到了三个月前的一次。

24.
仅存的短刀们犹豫了一会,还是拥抱了审神者。
胁差打刀的少年们,把他们自己留的愿笺奉与审神者。
太刀大太刀的青年们或是恭敬地行礼,或是认真地说出送别的祝愿。

25.
最后在鸟居下送别的是三日月宗近。
一开始遇到的,也是最后告别的。
“感谢您在这里停留的一季。哪怕短暂,也已足够。”

————————————————————————

审神者档案
真名:[封存]
化名:八重雨
性别:女
种族:神(妖)
区域:[封存]
入职时间:[封存]
入职年龄:[封存]
初始刀:歌仙兼定
姻缘刀:江雪左文字
情况:战绩优良;无神隐迹象;妖化可控。
判定:继续任职

喻安_

#江雪婶#一个小甜饼

*就随手的小甜饼
*婶视角第一人称
*婶私设注意
*真·瞎写,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在这个本丸里,对我来说,最特别的那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是一个如他名字一般清清冷冷,有着浅青色长发的、喜欢生物——鲜活的生命的男子。

江雪左文字是我第一把四花太刀,在这个刀剑们显现人形来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世界里,他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说他不喜欢战争。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刀剑男士同我这样说,也从未有过请求不踏足战场的哪一位。
为此我愣了半天,最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江雪左文字于我来说也是不同的那一个。
在武士世家成长的我并不觉得战争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和我一样的人类,而是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

其实我...

*就随手的小甜饼
*婶视角第一人称
*婶私设注意
*真·瞎写,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在这个本丸里,对我来说,最特别的那一振刀是江雪左文字。
那是一个如他名字一般清清冷冷,有着浅青色长发的、喜欢生物——鲜活的生命的男子。

江雪左文字是我第一把四花太刀,在这个刀剑们显现人形来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世界里,他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说他不喜欢战争。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刀剑男士同我这样说,也从未有过请求不踏足战场的哪一位。
为此我愣了半天,最后同意了他的请求。

江雪左文字于我来说也是不同的那一个。
在武士世家成长的我并不觉得战争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要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和我一样的人类,而是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

其实我也不喜欢战争,也曾想过没有战争的安逸的日子,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上战场、杀敌、战况报告这样的生活,再怎么样也是会习惯的。
所以既然我有了让他出阵与否的决定权,我不介意给他一片净土,让他过想要过的日子。

江雪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他会在小夜左文字带给他一朵或者一束花的时候轻轻地摸摸他的头,也会小心翼翼地把花插在花瓶里,每天换水顺便坐在放花瓶的桌前静静地看着,脸上的神色安静平和;或是在马当番的时候仔细替它们梳理毛发,用新鲜的食料换掉旧的那些,于是马厩里的大部分马匹都愿意和他亲近。
这些也是与我不一样的。

我不常找他说话,在他马当番或者畑当番的时候,我通常都在随主力部队一起出阵,亦或是在准备出阵的途中和出阵回来一身血还没洗干净的状态。
江雪他不喜战争,自然也是不会喜欢一身血腥气的我。
我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我好像喜欢江雪。
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反应过来已经是在挺久之后了。
那日左文字一家在万叶樱那,漫天樱花飞舞中江雪笑了,是那种由心底深处感到高兴时的笑容。
那一刻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江雪了。
不然为什么心脏会跳得这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除了江雪以外的全本丸都知道了这件事。
我叫住路过的光忠,略有疑问地问他这件事,光忠给我的回答是,
“喜欢这种感情,是会从眼里溢出来的吧。”
原来如此。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樱花盛开的时候过去了,春天过去了,夏天也过去了。当秋天已经来临的时候,饶是我觉得没什么,本丸的大家却开始着急起来。
十五夜那日的白天,我照常在处理本丸的事务。
担当近侍的清光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直到我开始处理第三摞文件他才开口,
“主上,什么也不做真的好吗?”
我问他,“什么?”
“所以说啊……就是主上和江雪左文字的事啊。”
我想了想,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清光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至少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啊……今晚请到石桥那里吧,其他的请交给我们。”
我点了点头。

晴朗的天气一直持续到晚上,因十五夜而举办的小型宴会进行到尾声时,我被本丸的众人催促着去往石桥那里。
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地,江雪站在桥上。
微凉的夜风撩起他浅色的长发,吹得他手中那朵紫色的小花微微摇晃。
我把带出来的披风披在他肩上,江雪什么也没说,只微微地叹了口气。
“秋天了,记得多穿点。”我习以为常地说道。
江雪点了点头,我又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并无。”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那正好,”我点点头,“我有事要和你说。”

“……您请说。”他道。
“我喜欢江雪很久了。”
——那时我并未觉得这样直白的话语有何不妥,很久之后回想起此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光说我该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我觉得他说得对。
“江雪有我最喜欢的样子,是我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
我低头看着脚下,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扑成桥面的青石。
“……真奇怪,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表达能力还是这么差劲。”
我笑笑说。有些难过。

“您不必勉强自己。”江雪又叹了口气。“我知晓您的心意……从一开始。”
我抬起头来看他。
同那日我在万叶樱下看到并无法忘怀的那一刻一样,江雪的眉眼舒展开来,笑得很温柔。
“而我与您是一样的心意。”他把手上的那朵花放到我手里,
“……如果我能回应您的心意。”

他张开双臂,脸上温柔的神色不减。
我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

我们拥抱在一起,在十五夜的圆月下,在青石铺成的石桥上。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还会一起度过很多个十五夜。

-end-

拾伍司(154)

【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第六话——不得

上一章:【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第五章——妄念

全文目录:【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目录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

——大概是个中篇,数珠丸是隔壁 @蓝田 家的数珠丸

——这两个婶从根本上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矛盾体,迟早要打起来(不是)

下面正文↓↓↓

——————————————

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非将药研给的水果糖塞进了口中,好甜……
这里的大家,也都是好人呢。
意识渐渐模糊,本来还有些担心睡不着呢。非的脑海里不适时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沉入了梦乡。
“睡着...

上一章:【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第五章——妄念

全文目录:【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目录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

——大概是个中篇,数珠丸是隔壁 @蓝田 家的数珠丸

——这两个婶从根本上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矛盾体,迟早要打起来(不是)


下面正文↓↓↓

——————————————

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非将药研给的水果糖塞进了口中,好甜……
这里的大家,也都是好人呢。
意识渐渐模糊,本来还有些担心睡不着呢。非的脑海里不适时的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沉入了梦乡。
“睡着了?”
“睡着了。”数珠丸应下之后,非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药效立竿见影呢。”药研叹了口气,对着非双手合十:“抱歉,非殿下。”
“怎么样?”蓝田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看着正坐在她面前的药研和数珠丸。
“姑且是检查了一遍……右脚的脚趾没有知觉了,右眼的感光也有些奇怪。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另外……”
药研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数珠丸。
“非殿,睡的不是特别安稳。”后者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药研干脆就说了出来。
“睡的不安稳,所以呢?”蓝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不明白为什么连这种事也要拿来报告。
“结界无效化这样的体质,着实是有些微妙呢。”合上政府送达的资料,蓝田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并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但是能够拿来用的话却也能方便不少。”
顿了顿,蓝田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数珠丸。
“契印结成之后小姑娘什么反应?”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看上去,就像没有任何感应一样。”数珠丸的手动了动,握成拳又松开了。蓝田挑了挑眉。
“嘛也不算意外,小姑娘根本没有多少灵力,不知道怎么使用契印也在意料之中。能和前主留下的本丸处的这么好,我还一直以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再次打了个哈欠,蓝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等一下主,前主留下的本丸……您给我的资料里面,并没有写这种事……”数珠丸不动如山的表情,终于动了动。“哦,有几张政府特别强调了不可以交给付丧神的资料,我就没有给你,有什么问题吗?”蓝田睁着一只眼,饶有趣味的盯着数珠丸的表情。
“……没有,那么我先退下了。”
看着数珠丸走了出去,然后礼貌的拉上了障子门,药研抬手推了推眼镜:“大将,坏习惯呢。”
“可是太有趣了嘛!”蓝田吐了吐舌头,接着就无比惊恐的看着药研将一包药粉倒在了她的杯子里。“药研!”蓝田退后了一大步,迅速的躲到了小江雪的身后。
药研不动如山,在被子里添上新煮的热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水果糖:“大将,糖已经准备好了,请好好吃药。”“药研!你是故意的吧!”药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端着泡好的药剂逼近了蓝田。
“药研殿下……”大概是蓝田的表情太过悲惨,小江雪忍不住抬手将蓝田护在了身后。“江雪殿,您不要太宠大将,大将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药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就听到沉稳规律的三声敲门声。
“怎么了数珠丸?”蓝田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脱口大叫。
“……我是江雪左文字。”
一瞬间的吃惊之后,蓝田理了理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到了矮桌前面,确认了一切如常没有问题之后,蓝田开了口::“进来汇报远征成果吧。”
江雪左文字拉开了门,微微颔首之后,目光扫过了端着药的药研和端坐在蓝田身边的小江雪。
短暂的思考之后,药研将药放在了桌子上,转身面向了江雪:“大将的身体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请务必让大将将药喝下去。”
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将眼镜扶正之后,药研退出了房间。
江雪愣愣站在原地,蓝田许久都没有说话,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大成功,物资已经送到锻刀室了,和小判箱一起。”想了想,江雪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了。”蓝田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江雪。
“还有呢,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些许,蓝田却还是撑着笑容。
“药……”
“我可以吃。”没等江雪说完,蓝田就将那杯药端到了江雪唇边,“除非,你喂我。”

非的确睡的很不安稳。
不仅眉头紧皱着,脑袋仿佛在拼命躲避什么似的不断摇晃着,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
数珠丸为她理了理刚刚被掀掉的被子,握住她的手刚准备塞回被子里,却被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怔怔看向她的眉眼,从入睡开始,就没有松开过眉头。
明明有着那样灿烂的笑容,却还是逃不过所谓魔障么?
“……不要……”
一个不留神,非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手,一把反抓住了他的。“我错了,你不要去……”颤抖着,想用力,却又怕弄疼了他似的不敢用力。
“药效什么时候过去?”明明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数珠丸却突然开口对着空气说了话。
几秒钟之后,药研拉开了障子门,表情颇有些无奈。“呀,被发现了~”
“嘛,这个药虽然有催眠的效用,却不能安神。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悲伤,心魔在深睡眠中被激发出来也不奇怪,不是吗?”
数珠丸没有说话,握着他手腕的那双手,已经被汗液浸湿,非浅蓝色的头发也湿漉漉的粘在脸上,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但,将其驱散,是僧人的责任。”一缕发丝被非无意识的咬在了口中,看着有些难受,数珠丸下意识的伸手将那一缕发丝撩开了。
“我去找找之前的安神香有没有剩下。”哎呀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折回这个房间的。
不过,虽然与大将所期待的东西不同,这个孩子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药研再次回来的时候,非的神色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握着数珠丸手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放开的迹象。
“您做了什么?”药研不可思议的望向数珠丸。
“……什么也没做。”
“哦……看来用不到了?”药研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心情有些微妙。“有些奇怪……”“怎么了?”以防万一,药研还是将安神香点上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相握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契印还很清晰。药研伸手探了探非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按理说,剧烈到这种程度的心绪波动,不可能毫无感觉……”明明连她的早起都让他惊醒了,现在的平静反而显得有些异常。
“真是浑身是迷的少女呢。”药研不由的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蓝田的邀请意味已经非常明显,这个时候还装傻充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江雪没有什么犹豫就接过来蓝田拿在手上那杯药。
“谨遵主命。”泯入一口之后,江雪弯腰覆上了蓝田的唇。
“啪”,手打在手背重重的一声,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的串珠也被不小心扯断,念珠稀里哗啦滚了一地。蓝田猛的站了起来,没有控制力道的小腿撞翻了桌子,糖罐叮铃哐啷的掉在了地上。
“你当真是没有感情的吗江雪!”嘶吼到喉咙都有些沙哑,一把夺过江雪手中的药,一饮而尽,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药我已经喝掉了,吻我。”
“主……”江雪低着头后退了几步,蓝田不依不饶的逼了过去。“呐,药我已经喝掉了,已经喝掉了啊!”无力的抬头望向江雪。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一直都这样沉默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讨厌的话拒绝掉不就好了吗!让我自重,狠狠推开我,你这是在同情我吗!”
失去了佛珠的手腕有些空荡荡的,江雪低下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雪!”
迈出一步扯住了江雪的衣领,踏下的脚却狠狠地踩在了佛珠上,钝痛比利器刺破的疼痛更加逼的人要发疯,蓝田没能迈出第二步,就扯着江雪倒在了地上。
江雪下意识的抬手将蓝田护在了怀里,她趴在他胸口,毫发无伤,他却因为后背压到了佛珠闷哼一声。蓝田并没有因为摔倒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坐在江雪身上,手依然死死扯着他的衣领。
“你看着我,你好好看着我啊!”
“主……”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沉稳但略显稚嫩的音调,将几近失控的蓝田的神智拉了回来。蓝田回过头,小江雪跪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倾身将糖罐捡了起来。
“苦吗,要不要吃糖?”
“左之……”突然之间很想哭。蓝田颓然的放开了江雪,慢慢的挪了回去,接过了小江雪手中的糖罐。
“是我失言了,江雪。远征的成果丰硕,我应当感谢你才是。”这个角度,蓝田刚好背对着江雪。压下心底升上来那股异样的情绪,江雪深深弯腰。
感觉到有什么丢了过来,江雪条件反射的抬手接住,是一颗糖。“给你奖励。”蓝田转过头,全然不见了刚才的失态,她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喜欢的话,扔掉也可以。”
“不……并不会。”江雪吃下了那颗糖,然后退出了房间。
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江雪呢。
“左之,我好累。”
“那么来睡一会儿吗?”小江雪伸出双手,让蓝田靠在了自己双腿上。蓝田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左之,对不起……对不起……”蓝田一遍一遍重复着,最终,这细微的声音,还是随着她进入梦乡而渐渐消散。
“我……知道的。”直到蓝田睡着,小江雪才垂下眼睑,伸手温柔的顺了顺蓝田的头发。

“……!”非几乎是呈一个鲤鱼打挺的姿势惊醒的。感受到右手捏着什么东西,于是转头过去看,就看到了一双手,一双白皙的有些过分的手,此刻与她的小麦色皮肤的手握在一起,对比鲜明。
非得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僵硬的坐在原地,抽手也不是,就这么放着也不是。
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握着数珠丸先生的手……
偷偷的抬头看他的脸,非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可以坐在这么近的地方看他。大概是睡着了,数珠丸阖着的眼皮一动不同,纤长的睫毛也安安静静的挂在那里,让非特别想伸手去碰一碰。
……别手贱啊非!这不是你家刀!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非还是决定抽开手。慢慢放松手指,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外抽,生怕会讲他惊醒。
“还……还差一点点……”
眼看还差一点就要抽出手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搭在她的手上边的那只手却突然抓住了她。
非吓得大叫:“啊——”
“您醒了吗?”叫声戛然而止,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居然恍惚觉得数珠丸的嘴脸带着一抹笑意。

(未完待续)

——————————————

下一章:【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第七章——幻想


九思的新浪微博

九思个人作品的总索引


鹤よめ。

【刀剑乱舞】似雪似阳(又名江雪总在路过)

又掉了只江雪,好好好,我嫖你还不成嘛,你怎么这么喜欢我(ノД`)【爷爷也来爱我啊】

乙女向

江雪X女审

江雪和和睦【啥】是大家的,OOC算我的

短篇

内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慎入


1.

        江雪左文字和审神者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特别融洽,他是鹤丸从阿津贺志山捡来的,本来审神者很开心,唯一一把还没有的四花太刀来到本丸里,可是江雪却不愿意战斗。

        “……我名字是江雪左文字。因是板部冈江雪的佩刀...

又掉了只江雪,好好好,我嫖你还不成嘛,你怎么这么喜欢我(ノД`)【爷爷也来爱我啊】

乙女向

江雪X女审

江雪和和睦【啥】是大家的,OOC算我的

短篇

内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慎入


1.

        江雪左文字和审神者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特别融洽,他是鹤丸从阿津贺志山捡来的,本来审神者很开心,唯一一把还没有的四花太刀来到本丸里,可是江雪却不愿意战斗。

        “……我名字是江雪左文字。因是板部冈江雪的佩刀而得名。……刀,最好还是不要使用。拔刀之前,应该努力不要挥舞刀,要和睦相处。这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事吗?”江雪这么介绍着自己,静静地微微低头看着眼前娇小的审神者。

       审神者似是在纠结着什么,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猛得弯腰:“非常抱歉,江雪殿下,虽然您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还是不能全部赞同。世间并不是所有恶人都能用言语来感化,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无法无天,甚至可能利用他人的善良去伤害他人的家人。而且,既然这个世界上有人,战争就不可能完全停止,因为每个人都有欲望,而每个人的欲望都不一样,如果被夺走,那势必会产生仇恨,而仇恨驱使人们去伤害他人,这是个死循环。更有甚者会因为一己私欲去伤害他人。而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是保证自己不去伤害别人和保护自己重视的人以及阻止可以阻止的战争,用武力。很抱歉,说了很任性的话,再见,江雪殿下。”审神者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后又是一鞠躬,闭着眼转身跑走了。

         “......”被留下的江雪陷入了沉思,一旁显然已经习惯了的鹤丸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被吓到了吧?你别介意,主人有时候特别较真,不是对你有意见。”他这么说着,审神者又从门口蹭了进来,整张脸都红透了。

       “那什么,江雪殿下,鹤丸会带您参观本丸,唔,小夜和宗三殿下都去出阵了,大概等会就回来了,咳咳,欢迎您来到本丸,就这样,拜拜。”她飞快地说完便转身跑走了。

       “看吧,所以不必介意,唔,希望你也不要讨厌她,她还是很可爱的!”鹤丸笑嘻嘻地看着审神者慌慌张张跑走的背影说,到最后还跟江雪说了她的好话“撒,跟我来吧,带你参观本丸。”

       江雪终于开了第二次口:“并不会讨厌她。”垂目微微弯起嘴角安静地跟在了鹤丸身后,周身淡淡的凉意似是散去了一些。


2.

        虽然审神者说着那样的话,但仍然没有强迫江雪出阵,而是安排他上午内番,下午自由活动或者陪短刀玩耍。江雪显然对审神者安排他去和小短刀玩耍有些疑惑,小夜看着自己疑惑的大哥淡淡地开口:“主人说,如果不开心跟孩子们一起玩心情会变好,主人经常陪我们玩。”

        “小夜,你很喜欢她?”江雪看了看牵着自己手的弟弟,想了想问出口。

         小夜红了脸点点头:“主人很温柔,唔,有给小夜做柿饼吃。”

         江雪看着自己红了脸的弟弟,浅浅地笑了:“是吗?那就好。”

         田当番完毕的江雪路过庭院,果然看到小夜所说经常陪短刀们玩的审神者正蒙着眼蹲在地上被粟田口的小短刀们手牵着手围着,小短刀边围着审神者转圈边唱着:“笼中鸟,笼中鸟,关在笼中的小小鸟,何时出来跳一跳。夜过去,天亮了,与仙鹤乌龟一起逃。猜猜身后谁在闹?”歌唱到“一起逃”时小短刀们便一起蹲了下来,歌声结束时审神者歪着头思考了几秒:“唔,是退酱嘛?”

       “答对啦!大将真厉害!”“宾果!”“嗨!是我,主人大人。”小短刀们笑闹着回答,白发的肩上趴着一只小白虎的小男孩软软地笑着回答。

        审神者笑嘻嘻地拿掉眼睛上的绸带,转身看着五虎退,招招手:"哎嘿,该你当小鸟了,小退,噗嗤。”五虎退乖乖地来到审神者身旁,让她给自己带上绸带。审神者绑好绸带后抬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雪,她对他笑了一下,蜜色的眼瞳暖洋洋的,低头对身边的小短刀低声说了句什么,便向他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江雪殿下,还适应本丸的生活吗?”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

        江雪想起了小夜和鹤丸的话,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多谢主人挂念,已经习惯了....多谢您对小夜和宗三的照顾。”

        审神者有些惊喜,开心地红了脸:“那就好,这...这没什么,小夜是好孩子,宗三殿下也很努力,那什么....要不要一起玩额.....没....没什么。”她显然有些高兴过头,连忙收住没说完的话低下了头。

       江雪看着审神者红扑扑的耳朵,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要玩什么?短刀玩的那个吗?”

       审神者舒了一口气抬头,笑:“是的,是叫呃.....笼中鸟,咳咳...” 看了看江雪的脸色,又继续说道“规则是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儿,笼中鸟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蹲在正中央。大家一边围着笼中鸟转,一边唱歌谣,唱道'一起逃'的时候,大家一起蹲下来。唱到'猜猜身后谁在闹'的时候,笼中鸟要猜出身后的人,并叫出他的名字。被猜中者换在中间做笼中鸟。”     


         江雪静静地听着,审神者解释完毕,深吸一口气对他伸出了手,江雪看了看她,就在审神者以为江雪要拒绝时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一下红了脸,轻轻地牵着他来到正在转圈的小短刀身边,小短刀们见审神者牵着江雪回来了,友好地冲江雪笑了笑,江雪身边的秋田怯怯地伸出手,江雪看了看和小夜差不了多少的秋田主动牵住了他。

        江雪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陪着审神者和小短刀玩了那么久,甚至连来找他的小夜和宗三看到他在玩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弄得全本丸都一起玩了,人越来越多,圈子越来越大,也越难猜了,江雪也在被小夜猜中后成为了笼中鸟,还不怎么熟悉本丸里的刃们的江雪甚至把故意压低了声音的鲶尾当成了鹤丸,大家也在猜错之后好心 提醒他背后其实是谁,于是他当了好久的笼中鸟,终于等到审神者转到了他的身后,他竟然没有思考太久便猜了出来,他取下了眼上的绸带,走向审神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审神者无可奈何地笑:“好吧~”伸手准备接过江雪手中的绸带,江雪竟然转到她身后为她绑上了绸带,他纤细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檀香拂过审神者的脸颊,审神者愣住了,然后整张脸都红了:"江...江雪.....殿下 。”    然后她便感觉到为她绑上绸带的那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推了推,那人在她耳边柔和地说:"到您了,主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激得她一个激灵,在大家友好的哄笑声中快步来到圈子中间,笼中鸟的歌声再次响起。


3.

       江雪发现自和本丸地大家一起玩了游戏后,大家都对他亲近了许多,除了某位审神者,她一见到江雪就跑,更是将本来轮到江雪当近侍的名额换给了别刃,江雪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但他不是抱怨的性子,便沉默了下来,只是身上多了层阴郁,他做完这日的内番,不想诵经也不想和短刀玩,突然就有些茫然。

        正在坐在走廊上喝茶的莺丸看到有些茫然的江雪,笑眯眯地开口:"江雪殿,来陪我喝喝茶吧。”江雪回过了神,默默地走到莺丸身边坐下,莺丸为他斟上了一杯茶,再次开口“茶很好喝哦,是主殿特意挑选的宇治抹茶。”

        江雪微微低头:“多谢莺丸殿下。”双手接过莺丸手上带着淡淡苦味的茶,轻轻地喝 了一口,入口带着苦味但到了最后却带着令人放松的清香,这让江雪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

        莺丸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着:“主殿为了让你融入大家可是苦恼了很久呢,果然还是选择让你和小短刀们一起玩了呢,现在看来你和大家相处的不错,不过如果有误会,就要好好交流啊,一直不说话只会让误会加深,主殿那孩子容易多想,哎呀哎呀真是麻烦。”

        “我才!没有多想!莺丸不要乱说,呜呜...”莺丸身后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审神者带着羞恼的声音,最后居然还带着疑似哭泣的尾音,她唰地一声拉开了门,正撞见江雪仰头看着她,审神者被看得直直地往后退了两步,又走了回来,pia地跪坐了下来视死如归地说:“江雪殿下,我没有讨厌您!只是您那天呜呜...离得太近了呜呜...啊啊,我害羞了而已!我还是很喜欢您的!”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一把抱住了江雪。

        软软小小的身体靠进了怀里让江雪一阵愕然,但听了审神者的话,心底的委屈和茫然便消失了,随后升起了一阵莫名地悸动,犹豫了一下也轻轻地抱住了审神者,手掌在她后背缓慢地抚摸,审神者在他的抚摸下停止了颤抖,把他抱得更紧了,随后放开了手,抬头对江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江雪殿下,明天该您当近侍了。”

       江雪耳根微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嘴角却扬起浅浅地弧度,审神者看他笑了,又是满脸通红,微微鞠躬,转身啪嗒啪嗒跑掉了。

        江雪又是一阵懵逼,莺丸笑眯眯:“哎呀哎呀,年轻真好,主殿这是又害羞了,大包平什么时候来啊?”


4.

        江雪感觉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审神者,她不在眼前地时候下意识地去找她,找到她了又不靠近,只是看着她,看她随风飘扬的浅蜜色长发看她灿烂的笑容,可最近她因为检非违使的事笑容少了,也很少去找小短刀玩,只是呆在房间里处理文件,他就很少在看到她,直到又轮到他当近侍。

        审神者眼下带着乌青,江雪看着有些心疼,可不善言辞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审神者却先开了口:“江雪殿下,我们正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维护历史不对吗?为什么还有检非违使....”

        江雪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情了,他抬手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思考了一下开口:“对与不对并不是那么重要,要看你怎么想,你说过自己能做的只有保护想要保护的人,阻止可以阻止的战争,重要的是你的心,不违背自己的本愿就好,我也想和你一样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小夜,宗三本丸的大家还有……你,请允许我为你战斗吧,主人。”他拉住审神者的一只手,单膝跪在了地上,眼神温柔又坚定地看着审神者。

         审神者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如江雪所的又红了脸,但她却扬起了消失了多日的笑容:“谢谢你,江雪殿下。”她弯腰抱紧了他。


PS:果然不擅长写江雪这种类型的人【跪地】

      短篇也不擅长【躺尸】


       

拾伍司(154)

【隔壁数珠丸×女审神者】《曼珠》目录

是时候做个索引了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大概是个中篇。

——双线,隔壁婶的江雪线也会同时展开

——数珠丸大概属于无意识撩,本文很清水


《曼珠》第一章——协助审神者

《曼珠》第二章——例会

《曼珠》第三章——借住

《曼珠》第四章——主契

《曼珠》第五章——妄念

《曼珠》第六话——不得

《曼珠》第七章——幻想

《曼珠》第八章——"鹤丸"

《曼珠》第九章——失却

《曼珠》第十章——决意


——————————————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引(2016年)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

是时候做个索引了


——本文讲述了一个爱上隔壁审神者家的数珠丸的婶如何从隔壁把数珠丸拐回家的故事,清水治愈向,大概是个中篇。

——双线,隔壁婶的江雪线也会同时展开

——数珠丸大概属于无意识撩,本文很清水


《曼珠》第一章——协助审神者

《曼珠》第二章——例会

《曼珠》第三章——借住

《曼珠》第四章——主契

《曼珠》第五章——妄念

《曼珠》第六话——不得

《曼珠》第七章——幻想

《曼珠》第八章——"鹤丸"

《曼珠》第九章——失却

《曼珠》第十章——决意


——————————————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引(2016年)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引(2017年)

拾伍司个人作品总索引(2018年)


清夏雁来月

本丸日常片段【壹】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

*有大量私设

*ooc

*小段子形式

*婶婶人设请看置顶帖

*恋刀:江雪左文字

*久违的更新www 希望可以认识很多的小可爱们

*乙女向的,不喜欢的话请离开

*如果撞梗的话非常抱歉




1  审神者喜欢茉莉花,所以经常偷偷地往左文字房间里的花瓶插上几朵。这样就有理由到左文字房间观赏茉莉花。据审神者说,江雪应该不会知道茉莉花的花语。



2  当年还是单向暗恋的时候少女总会躲着江雪,令他怀疑了一下刃生。有次宗三忍不住向审神者說:「喜欢就直说吧。」 #最佳助攻



3  江雪显现的时候审神者说:「谢谢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过了多少个季节,江雪的手覆上她的,对她说:「感谢主殿赋予我生命。」



4  审神者在现世为江雪买来了手机,简单解释一下就要江雪自己连接本丸的网路,自己则继续办公。江雪在密码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打下了自己的刀帐编号,轻松地连上了网路。

#连个网路也要放闪



5  承上,审神者设置网路名称时,笑眯眯很得意地打下了:我最爱的你。

#我不是故意的



6  审神者自出生以来就十分独立。偶尔在办公时的宁静中传来一阵既安稳的呼吸声,江雪瞟向一旁在一堆文件中熟睡的审神者,轻声道:「偶尔,依靠我也好。」



7  江雪左文字对审神者来说或许是刀帐里的其中一振,但对他来说却是自显现以来刃生的一切。



8  一天宁静悠闲的下午

「江雪,我喜欢你!」

「......」

「江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

「江唔——」

行动还是胜过语言。

#被亲了呢     #骚年你还太年轻了



9  审神者在现世放学时看见校门外的江雪后立马飞扑过去,其后猜测一身服装一定是伊达组为他搭配的。

#谁让江雪穿西装的,我要奖励他



10  天气太热,吃冰棒的时候底下有点融化,化成甜甜的水滴在审神者的手掌上,她张开手掌伸出舌头舔掉的时候江雪下意识转过头去了。

#谁知道为什么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