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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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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韩剧迷雾】倒计时(昱兰)

倒计时


-365D.

姜太昱将五花肉翻面,看着对面半醉半醒笑着骂自己神经病的女孩,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我们结婚吧,我作你的名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啊,说你是神经病真的没错。”高慧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要做最厉害的新闻主播,你能帮什么忙啊,提供新闻线索吗?”

“哈哈哈九点新闻主播吗?那个可是连家父都每天看呢。”

“是吗,那我一定会做到的,唔,再过三年,我一定可以,现在我已经是外采记者里最优秀的,”高慧兰歪着头笑,忽然想起什么,在自己包里翻找一通,拿出一张卡纸,“看,受到了局里酒会邀请呢!”

姜太昱拿过来看了看,他接到这种请柬从来懒得参加扔在一边,没想到她这...

倒计时



-365D.

姜太昱将五花肉翻面,看着对面半醉半醒笑着骂自己神经病的女孩,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我们结婚吧,我作你的名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啊,说你是神经病真的没错。”高慧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要做最厉害的新闻主播,你能帮什么忙啊,提供新闻线索吗?”

“哈哈哈九点新闻主播吗?那个可是连家父都每天看呢。”

“是吗,那我一定会做到的,唔,再过三年,我一定可以,现在我已经是外采记者里最优秀的,”高慧兰歪着头笑,忽然想起什么,在自己包里翻找一通,拿出一张卡纸,“看,受到了局里酒会邀请呢!”

姜太昱拿过来看了看,他接到这种请柬从来懒得参加扔在一边,没想到她这么开心,姜太昱自己好像也被连带着欣喜甚至骄傲起来,“要我陪你出席吗?”

“拜托,我有男朋友诶。”

姜太昱耸耸肩,“有规定男伴必须是男朋友吗?”

高慧兰被他说得哭笑不得。

姜太昱微微向前,眨眨眼。

体面倒是真的,帅气也是。


-353D.

姜太昱开车来接她。

“你……就打算穿这样去?”

说实话,略显保守的蕾丝长裙到不算错,没穿她平时的框镜衬衫卫衣已经算是及格,然而在姜太昱看来还是远远不达标准。

“有什么问题吗?”高慧兰有些紧张,难得的,她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自己搜了半天服装搭配,也请教了前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姜太昱摇摇头,“上车。还有时间的。”

车子直接停到高慧兰没去过的商场地库,姜太昱领着她直奔三层几家看起来就贵的要命的大牌店面。

“姜少爷来啦。”姜太昱略显尴尬,他成人后就不想被这样称呼了,却总有人改不过来。

“请帮这位小姐选几套晚宴的礼服。”

高慧兰拘谨地跟在他身边,偷偷戳一下他,“不用啦,太贵了。”

姜太昱轻轻拍了拍她手。

根本不等高慧兰试装,“这件太老气了,这件太轻佻了,这件……唔暴露太多了,这件倒是年轻干练,蕙兰哪,去试试这两件。”

高慧兰换装,售货小姐帮她穿好,收紧腰背的绳子。

走出试衣间,站在姜太昱面前,看着他眼中突然绽放的惊艳,高慧兰也说不上来,却感到喜悦和满足,或许是女人爱美的天性吧。

他手里拿着Tiffany,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试试项链。”

姜太昱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白皙的颈子帮她扣好项链,顺手拆下发卡让她卷曲的长发落下,两个人的身影在镜子里重叠,那样般配和谐,简直让高慧兰产生错觉,那是一个怀抱。

蕙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吗,是高慧兰吗?

这样挺拔、俏丽、光彩夺目的自己。

·

姜太昱又带她买了一双高跟鞋。

全部是他刷的卡。

高慧兰不安。

“你不要这样,我可以自己买,钱不够我也可以买不那么贵的,也可以买二手的进行改装。”

姜太昱仿佛在听天方夜谭,“放松好吗,我可是将来要跟你结婚的人。”

啊,无语,神经病。

“实在觉得过意不去,请我吃饭好了。”

她挽着姜太昱出席,这样一对璧人,怎么可能不赚取全场的目光呢?

她也是真正体会到,这样一位男伴,是多么体面。有时,她只是作出介绍,对面的人就态度立变,恭敬认真了许多,有时候,她反而要靠太昱介绍,那些他的亲切父辈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上层领导。

人跟人,真的是,完全不同啊。

·

-280D

“我们结婚吧。”

“啊,又来。”

“你不是没有男友了吗?”

“这是简单的因为所以问题吗?”

姜太昱笑笑。

这次他送她到巷子口,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在更远的大路口停下。

姜太昱看着她下车,犹豫了几秒,自己也下车追了上去。

“我掉了东西吗?”

“我不放心,这么黑,我送你回去。”

“有什么啊,哪里黑了。”高慧兰抬头,明明那头就有路灯啊。

“走吧。”

姜太昱打量着他从来没有在首尔见过的深巷,微茫的一点点亮光,崎岖不平的路面,污水积聚的水沟,屋檐下挂着高高低低的衣服,有一栋房子简直像被拆了一半……

……这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能住人。

“你就住在这儿?”

“怎么,大少爷接受不了了?”高慧兰浑身竖起尖刺。

姜太昱叹气,他早就习惯了,“换个地方吧,你现在薪水也不低。”

高慧兰简直像笑,嘲笑冷笑,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庭院里长大的少爷怎么能知道他们这样没有根基的漂泊者在大城市打拼多么不容易。

算了,他也是好心。

说不来为什么,她总是常常对他这种不经事的天真心软。

“薪水?不用吃饭吗?打车吗?不用跟同事聚餐?跟相关人士喝酒?跟小混混买情报?不用置装?而且不是还要请你吃烤肉吗?你说的,要提拔,总不能天天穿衬衫跑马路。再说,还要攒钱……”

还有已经无法工作的、甚至无法自己生活的妈妈。

姜太昱想举手投降, 他一句话惹出这么多问题来。

可是她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愿意解决她的一切烦恼,只看她给不给机会。

总不能住在这儿。

“要不,”姜太昱小心试探,“我租给你一间卧室?”

“喂!”

这次真的举起双手了,“我又不做什么!舍友而已!”


-250D

高慧兰卸完妆,盯着自己住的华丽房间发呆。

她竟然也有衣帽间了。


-220D

姜太昱看着烤箱,目不转睛盯着她走过去,不小心烫到自己的手。

“高慧兰虽然我不介意你穿着这样在客厅走来走去……”


-219D

我们……这样了……

房租还要交吗?

虽然本来就是象征性的一点钱。



-200D

姜太昱醉醺醺躺在沙发上。

高慧兰用脚尖戳戳他,“起来,喝点醒酒汤。”

姜太昱挣扎着抬起一点头一口气喝掉,又砸在沙发上。

高蕙兰吐出一口气,要撇下酒鬼走掉。

姜太昱握住她的手,“蕙兰啊,你想要什么呢。”

高慧兰顺势坐在茶几上,面对醉鬼想了想,“我想要社会正义。”

姜太昱笑了出来,对这天真的孩子气的答案,然后收敛笑容,握着她的手,颇为认真地点头,“好。将来我们结婚,有了孩子,孩子长大点我也在法律界混出名堂,就辞职去做国选律师,帮你实现社会正义。”

“谁要跟你结婚啊笨蛋。”

笨蛋已经熟睡过去。


-199D

“哇,今天心情这么好?竟然亲自做早餐。”姜太昱洗漱出来,昨天的酒气已经挥发殆尽,看着桌上丰盛的餐点。

“都中餐了好不好姜大检察官。”高蕙兰从厨房端着炖鱼走出,姜太昱自觉走上前帮她解开围裙背后的绳结,“偶尔也报答一下你每天早上帮我做三明治。”

“说到这个,你真的要认真吃饭,太瘦了。”

“现在的女生都……”

“不要狡辩,”检察官板起脸来严肃的很,“你是为了减肥吗,你是为了工作顾不上吃饭吧。再这样我就每天叫人去JBC送饭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每天饭堂打卡的。”

让检察院的实习生帮我送饭,我是想死吧。

“啊,味道太棒了,岳母手艺一定很好。”

“谁是你岳母啊真是的……”

高慧兰快对他的过度自信和死皮赖脸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180D

“高慧兰,我们结婚吧。”

西装革履的男人穿过金色的银杏林,披着柔和的晨光走向她。

“我要清理周围的男人了吗?”

“清理掉吧。”

你不是羡慕我的出身家室吗,你不是拼命想要跨越阶级吗,你不是想要成功和体面吗?

跟我结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可是我不爱你。”

“我爱你就够了。”

你会爱上我的。


-0-

“姜太昱,你愿意娶这个女人,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疾病、还是残疾,始终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高慧兰,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疾病、还是残疾,始终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END




YooSoo
我真的死于这张了……………太苏...

我真的死于这张了……………太苏了

我真的死于这张了……………太苏了

周五

【迷雾/60日指定幸存者】矛与盾

梗概:朴武镇总统代行和姜太昱律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前情:《选择》  《家宴》


3.矛与盾


“代行。”礼仪官敲门进来,打断两家人其乐融融,抿着嘴唇指了指手腕,暗示时间差不多了,下一项行程还在等着。朴武镇点点头,“江妍,时万,该走了。”

姜太昱依然没有适应国务繁忙的长兄,颇有些晕眩感。

送哥哥一家到门口,朴武镇拍了拍他臂膀,忽然笑了一下,“太昱啊,你是我的代理律师吧。”

诶?

好像是这样没错。

自从他拿到律师资格,就包揽了家里人的律师业务。哥哥这样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学教授,连追尾都没有过,从来没有需要用到律师的地方,所以后来哪怕大嫂也是律师,也从...

梗概:朴武镇总统代行和姜太昱律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前情:《选择》  《家宴》


3.矛与盾


“代行。”礼仪官敲门进来,打断两家人其乐融融,抿着嘴唇指了指手腕,暗示时间差不多了,下一项行程还在等着。朴武镇点点头,“江妍,时万,该走了。”

姜太昱依然没有适应国务繁忙的长兄,颇有些晕眩感。

送哥哥一家到门口,朴武镇拍了拍他臂膀,忽然笑了一下,“太昱啊,你是我的代理律师吧。”

诶?

好像是这样没错。

自从他拿到律师资格,就包揽了家里人的律师业务。哥哥这样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学教授,连追尾都没有过,从来没有需要用到律师的地方,所以后来哪怕大嫂也是律师,也从来没有人想到要变更委托什么的。

“那准备一下吧。”朴武镇笑的有些莫测,“我要起诉JBC。”

“什么??!”

·

“大哥这是在说什么啊?”送走人高慧兰一脸莫名其妙。

“不懂吗?老好人这次真生气了。”姜太昱苦笑,“看来不是一顿饭能取得原谅的。”

“你有什么打算,老公?”

“你又怎么想呢?”

作为当前局势下代总统的代理律师,一定会引起社会广泛关注,他的名望岂止是更上一层楼,然而起诉JBC,坐在被告席上的将是现任新闻局局长,高慧兰。

夫妻二人对簿公堂,还有比这更吸引眼球的吗?

当年他的成名之战,是高慧兰的盾,这次,要做攻讦她的矛吗?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啊,一定不能错过。”高蕙兰非常确定。

“然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一旦放水,名声就完了,青瓦台也不能放过我。”

“那就不要放水啊。”

“说的容易。”那可是你啊,蕙兰xi.

·

总统车驾上,江妍像不认识似的看着自己丈夫,“做什么啊你。”

“提携弟弟,不是吗?”

“哇,让老公起诉老婆,代行大人,您也太坏了吧。”

“蕙兰怕是被太昱和电视台惯坏了,有些事情,做的过分了。”朴武镇收敛了笑容,板起面孔,颇为严肃,显得自有威严不容置疑,家人很少见到他这一面。

“今天也道歉了啊,她也是为你名声做了好事,有必要做到这样吗?”虽然江妍也不乐意儿子被推到风口浪尖,但已然如此,亲戚之间,她也不想再生是非。

“该怎么做是我的事、我们家的事,不需要她‘为我好’,她未免管的太宽了。”朴武镇戴上眼镜,拿起文件夹,表示谈话结束,“也该吃点苦头了。”

·

姜太昱把文件和衣服放进手提箱。

“干嘛,出差?”

“你说干嘛?从今天开始,我住律所去。”

“不至于吧。”高慧兰拽拽披肩,她讨厌没有姜太昱的房子。

“非常至于。既然要接这案子,就从现在开始谨言慎行吧,总不能一边起诉电视台,一边跟贵台局长同进同出,”姜太昱最后将一家人的照片放进箱子,“让你们的代理律师做好准备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真的吗?”

姜太昱笑了笑。爱的舍生忘死是一回事,姜家几代人的职业信仰是另一回事。

大哥不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使出这招的吗?





YooSoo

吸血鬼造型真的太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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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oSoo

最近疯狂迷恋池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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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迷雾】下班后(昱兰,一发完)

《下班后》


"姜议员,姜议员,请问您自己出身法官世家,如何能取信民众您会保障他们的利益呢?姜议员,姜议员!"

“你是JBC的记者吧?”姜太昱从话筒丛中穿行,忽然停下,看着咄咄逼人的女记者。

“没错,姜议员,请问……”

姜太昱直接打断她的话,微笑着反问,“你们高局长没有教过你没有头脑的勇敢只是蛮勇吗?”

说罢钻进车里,带着辅佐官扬长而去。


·

姜太昱,国会三选议/员。

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司法世家,父祖都在大法官这个最高职位上退休,真正的天之骄子。自己大学二年级通过司/法考试,毕业后成为检察官,主动从检察院辞职,成为国选人///权律师,因为为...

《下班后》


"姜议员,姜议员,请问您自己出身法官世家,如何能取信民众您会保障他们的利益呢?姜议员,姜议员!"

“你是JBC的记者吧?”姜太昱从话筒丛中穿行,忽然停下,看着咄咄逼人的女记者。

“没错,姜议员,请问……”

姜太昱直接打断她的话,微笑着反问,“你们高局长没有教过你没有头脑的勇敢只是蛮勇吗?”

说罢钻进车里,带着辅佐官扬长而去。


·

姜太昱,国会三选议/员。

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司法世家,父祖都在大法官这个最高职位上退休,真正的天之骄子。自己大学二年级通过司/法考试,毕业后成为检察官,主动从检察院辞职,成为国选人///权律师,因为为其妻,9点新闻主播高慧兰辩护杀人疑案孤身掀翻法检两院一战成名。

此后夫妻两人都事业腾起,姜太昱成为律师界领军人物,在最高法院递上橄榄枝延揽他时却再次改行,出马竞选首尔地区议员。如今已经连///ren三届,坊间传言或将出马新一任总统竞选,议员办公室没有回应,民意调查数据倒是颇为看好。

而他妻子,高慧兰……


·

“喂,高局长啊,”姜太昱坐在后座,拿出电话,正好是想到的人,“你的小朋友告状了?”

“哇哦,还用告状吗,我有看电视,姜议员奚落起小姑娘好大的威风。”

“她比起某位记者当年可是差得远,”姜太昱笑的揉额头,想着多年前那个冒冒失失连鞋子都挤掉了的丫头片子,“而且我不止奚落小姑娘威风,我在家里,也很威风呢。”

最后一句话非常轻,舌头在口腔打转弹出,带着婉转的情调和意指,如金秋的银杏叶,隐藏着夫妻特有的私密和暧昧。不知那边应承了什么,姜议员忍着笑容,揉着嘴角,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去JBS。”

·

高慧兰的身材奥秘成了电视台茶余饭后的十大谜团之一,却没人敢当面提起。

毕竟在这个年纪,又做了妈妈,竟然还有这样的纤细腰身,婀娜风姿,简直不可思议。

她站在会议桌一头,一手叉腰,一手按着桌上咖啡杯,气势凌人,世界在她掌中,无人可掠其锋芒。

“化工厂的案子怎么样了?”

“有记者因为收到恐吓信退出了,暂时没有进展。”

“恐吓信?这些年寄到我家的恐吓信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提醒你们,没有这点胆量,最好提前改行。”高慧兰冷酷地说完,又转头吩咐,“叫他把信拿来给我,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人物敢对我的记者下手。”

“好,就到这里,散会,新闻的本质是什么?”

“真相!”大家齐声应和,不禁让高慧兰想到当年自己还是个小主播的日子。最近总是想起旧事,莫不是老了的征兆,高慧兰不由自主抬头去看楼上自己的办公室,全透明的玻璃墙后,果然站着一个人。

那个男人,西装正好,微笑正好,手插着口袋注视她,看到她的视线,两指并拢在额上玩笑着行了一个美式军礼。

·

“你怎么来了?”

姜太昱摇头又吐气,“又是这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下每周起码有两天来接高局长回家的。”

“可是今天不是说有饭局?”高慧兰换装,尽量躲开捣乱的手,让更衣室不要发生不雅事件。

“想你了行不行?”在国会义正辞严的姜议员此时大型金毛般挂在妻子身上,“老婆……”

“不行,要接孩子啊。”

“时勋今天去老宅那边……老婆~~”

“啊哟服了你了,总不能在这,丢死人了议员大人,赶快回家啦。”

“遵命!”

·

“喂,不走吗?”高慧兰回头,纳闷地催促站在原地的丈夫。

“你知道丈夫这个词在中国有一种解释吗?”

“什么?”

“一丈之内才是夫。”姜太昱狡黠地笑起来,贪婪的将爱人纳入眼中,继而上前一步,再纳入怀中,“夫妻也要有距离感才能更好的欣赏彼此啊。”

“什么正常的话从姜议员口中说出都变得这么不像样。”高慧兰娇嗔甩掉他手。

“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很喜欢吧。”

姜太昱笑着摇头,跟上去,进入地下车库之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高慧兰光裸的肩上。

“要风度不要温度。”

“姜大少爷看看自己的衣柜再说话好吗?”高慧兰拽拽衣服,还带着丈夫的体温,与常年手脚冰凉的自己不同,对方身体总是很暖,像个热乎乎的熔炉,寒冷的冬夜总是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蜷缩进去,像一只偷偷取暖的猫。

·

“哎呀车子又丢在门口。”高慧兰看着仿佛停车场一般的童车队伍,“看看你儿子停的车。”

“对,捣乱了就是我儿子,乖巧聪明的时候就是你儿子。”姜太昱笑着把滑板车、摩托车、儿童版法拉利挪开。无奈摇头。

冷战那几年他们家像一个高级公寓样板间。

干净、整齐、简洁的不像话,除了“合该有此”的摆件烛台相框,什么都没有。

现在两人冰释前嫌,又有了孩子,家里难免多了许多零零碎碎有用没用的东西。保姆休假轮到他们亲自做清洁时不时响起“蕙兰啊,这是什么东西,还要吗,不要我扔了?”“姜太昱!跟你说了不要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回家里,我不会用的,被孩子看到你就去死吧!”“时勋把自己的玩具整理好放回玩具房,不要什么石头都塞在口袋里”……

总之,更像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家。

但也令人头疼呢。

·

正面对一室乱糟糟想发脾气的高慧兰突然被人箍住了腰。

“反正已经这么乱了……”男性的气息在耳边喃喃。

“啊你这人……”高慧兰被抱到桌子上时蹙眉揪住男人后背的衬衫,一边喘息一边想起重要的事,“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呢?”

“你觉得现在讨论提案合适吗?”姜太昱猛地用力,引发尖叫,无暇再想工作。

·

“洗澡。”高蕙兰脚尖踢了踢木头桩子一样的丈夫。

“你先去。”木头桩子拒绝,“不想动。”

“我也不想动。”

“那……”木头桩子突然跃起,将满身红痕的妻子打横抱起,“为局长效劳。”

看着温柔替自己清洗的丈夫,高蕙兰枕着自己手臂,突然提议,“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诶?!”姜太昱吓了一条,香皂飞了出去,没好气地捏了捏蕙兰的手腕,“靠谱一点行吗?我的高局长。虽然提起女人的年龄比老虎还可怕,但请你也考虑一下自己的年纪和身体好吗,生时勋时已经算高龄产妇了,爸妈担心得不得了。”

“好啦,别紧张我只是说说而已。”

姜太昱气呼呼地把干毛巾扔到她头上。

·

“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呢?”

“我怕告诉你明天就头版头条给我播出去。”姜太昱太了解自己老婆要新闻不要人的风格了。

高蕙兰言之凿凿,“这次我保证不报道。”

“这方面你早就没有信誉啦。”姜太昱抱着人回到床上,用毯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咬着软嫩的耳垂拒绝回答,“不过,你怎么想呢,走出那一步,就彻底回不来了,隐私都被挖掘,秘密被曝光,一举一动都被追逐,记者像闻到肉味的猎狗一样……哦我不是说你。”

“你说的没错,我知道记者什么样,不过我们的生活不是早就被挖掘干净了吗?”高慧兰想到几年前的那场官司,所有私情和过往像丢了橡胶皮的电线一样裸露在地上,任全国民众八卦亵玩,那感觉并不好受,不过,“你的理想,在那个地方才能实现吧,而且,住在青瓦台,有个最年轻的大韩民国总统老公,好像也挺威风的,不是吗?”

“是你的理想。”姜太昱侧转过身,闭上眼睛。

“……公平、公正的社会,真的可以实现吗?”

姜太昱亲吻妻子的后颈,温柔一如初见,“晚安,亲爱的。”



END







周五

【迷雾/60日指定幸存者】家宴

梗概:朴武镇总统代行和姜太昱律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前情:《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的)2.家宴


姜太昱看着长兄,总有点超现实感。

父母大人用了三十年都没法让长子习惯的定制西装,如今妥帖的被好好穿上,还有更换的发型、发蜡、镜框,几天时间,他那个运动装偏执狂学术宅男大哥脱胎换骨,变成了眼前这个,这个,手握国家最高权力的“政治家”。

青瓦台真厉害啊。

“喂。”

“啊大哥大嫂请进请进,时万时珍也快进来。”姜太昱一个激灵,急忙把兄长一家让进客厅。大门关闭,国家特勤安保人员守在门外,他知道,自家屋顶和周围,大概还架着狙击枪,毕竟约定家庭聚餐之后青瓦台的安保部长就已经带人来把...

梗概:朴武镇总统代行和姜太昱律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前情:《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的)2.家宴


姜太昱看着长兄,总有点超现实感。

父母大人用了三十年都没法让长子习惯的定制西装,如今妥帖的被好好穿上,还有更换的发型、发蜡、镜框,几天时间,他那个运动装偏执狂学术宅男大哥脱胎换骨,变成了眼前这个,这个,手握国家最高权力的“政治家”。

青瓦台真厉害啊。

“喂。”

“啊大哥大嫂请进请进,时万时珍也快进来。”姜太昱一个激灵,急忙把兄长一家让进客厅。大门关闭,国家特勤安保人员守在门外,他知道,自家屋顶和周围,大概还架着狙击枪,毕竟约定家庭聚餐之后青瓦台的安保部长就已经带人来把自己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真是。

荒谬啊。他到现在都没法接受哥哥突然变成总统代行这件事,蕙兰倒是适应良好,已经利用姻亲关系拿到采访,甚至已经把人狠狠得罪了。

自己却还要在这里道歉调和,试图挽救。

蕙兰啊蕙兰啊。你可真是多年如一日地给我找麻烦啊。

姜太昱头疼,却又甘之如饴,那件案子后,他们夫妻冰释前嫌,终于结束冷战过上了正常夫妻该有的生活,但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比如高慧兰是大韩民国最尖锐最“敢”的新闻人,而他姜太昱,是高慧兰的律师、名片、保护伞、润滑剂,一言以概之,收拾麻烦的人。

倒是万万没想到会有得罪哥哥的一天。

这可是他们冷战期间都温柔看顾夫妻俩的人哪。

·

姜太昱从小过得顺风顺水,是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

而另一个备受偏爱的原因,则是在与家族格格不入的哥哥衬托下显得格外省心。

哥哥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生在世世代代的大法官家族,却从小到大热爱物理化学,而且他好像有一种天赋,明明是温柔的人,却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坚持下去,温柔地坚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身为长孙,连退任的大法官爷爷都亲自责令,却还是完全自顾自地报了专业,一路硕士博士地当到了大学教授。跟他相比,乖乖选修法律并且在大二就一次高分通过司法考试的自己简直是家族的宠儿。

这种理所当然的骄阳般的坦荡顺遂截止在遇到高慧兰那一天。

他是姜太昱,姜太昱将骄傲隐藏在谦逊之下,将优渥包裹以从容朗阔,他像骄阳,肆无忌惮辐射爱与温暖,他相信他播撒的爱总会收获爱,同时他也天真的相信父母对他的宠溺,再如何反对也只是说说而已,难道真到了结婚那一天还能缺席不成。

真到了那一天,新娘的亲属席老妪独自啜泣,而新郎这边,空空如也。

他等到最后,都没有等到父母大人,那一刻才知道门第隔阂比父母子女之爱更深重。

还好他们家还有个不同寻常的人啊。

婚礼开始前最后一刻,兄长带着妻子,抱着那个叫他爸爸可天知道哪来的孩子,少有的正装出席,连孩子都乖乖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结。

姜太昱松了口气,他能看出高慧兰更是。

上前拥抱,小声耳语,“太晚了点吧。”

“抱歉,实验关键时刻。”朴武镇歉疚,完全看不出其他。

就算不在现场,姜太昱也想象的到母亲怎样严厉地要求长子也不许来,参加这场,哦第二场令家族蒙羞的婚礼,可那是朴武镇啊,从小到大从来不调皮叛逆但也不会乖顺听话的朴武镇,他认准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他自己已经经历婚礼亲属席空无一人的“盛况”,自然不会让弟弟再次经历。

毕竟兄弟。

·

“时勋、时英,哥哥姐姐来了!”

姜太昱话音未落,一双儿女已经冲了出来,撞进朴武镇怀里,“伯父!”

姜太昱简直要嫉妒了。

有了孩子后,高慧兰从9点新闻主播的位子上退了下来,夫妻俩也努力腾出时间经营家庭,但毕竟是律师和媒体人,能挤出来陪伴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加上祖父母心意拳拳,两个孩子周内都在老宅祖父母膝下,或者在伯父家跟堂哥堂姐玩耍,木讷的朴教授在孩子面前宽厚又有趣,倒是深受孩子们喜爱。

朴武镇抱起侄女,扫了一眼非常具有现代风格的大平层公寓。他们性格不同,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自己结婚时理所当然选择了带草坪的的小别墅,而年轻又时尚的太昱则购置了现代化公寓,估计也是讨新婚妻子的喜欢。

“新购入的油画吗?”

“是啊,蕙兰上个月拉我去画展。”

“难得你有时间啊,”朴武镇推推眼镜,放下侄女让她被儿子时万带走,“都说你要回去做法官,是真的吗?”

家庭生活走上正轨,姜太昱律师的事业也蒸蒸日上。随着为妻子辩护一战成名,又打垮了业界龙头姜律,留下的势力空白自然被他分到一杯羹,资历、名声、人望、业界资源,要什么有什么,虽然挑翻了原属的检察官系统,但实力既然达到,嫌隙再深也可以握手言和,如今不过几年,已经是法律界一方诸侯,黄金门里的引荐者了。

姜太昱揉揉脖子,不置可否,“再看吧。”

被朴武镇轻轻呼了一巴掌。

还好都过去了。

他还记得几年前的那天上午太昱兴冲冲给他打电话报喜,说蕙兰怀孕了,自己要当爸爸了,晚上就醉醺醺地来家里敲门,那样子,那里还像是骄傲的姜家二少爷呢,明明是个失魂落魄的可怜虫。

·

朴武镇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应门,看见弟弟的样子愣是吓醒了。

“没事,是太昱来了,你先去睡吧。”回了妻子的话,皱眉把满身酒气的弟弟让进来,“出什么事了?”

“哥,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的,我以为我足够爱她,她就会爱我……我错了,这个女人不会变的,她连孩子都可以牺牲掉……”

朴武镇听弟弟醉醺醺哭了十几二十分钟,才听明白事态发展,心中一沉,他知道弟弟是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他们夫妻共同的麟儿。

他开始后悔自己不是文科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了。

喝了一晚上酒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加上一个蜷缩在自家沙发上的弟弟。

江妍第二天早上惊讶怎么回事,只能草草解释太昱夫妻矛盾。毕竟江妍也为了工作流产过,而自己虽然理解,内心深处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

·

“大哥大嫂坐,今天蕙兰亲自烧了一桌子菜,给您赔罪。”

姜太昱推着哥哥坐下,小心赔笑。

他自然记得,兄长拿自己夫妻举例子,“蕙兰并不是不爱你,你也知道,大韩民国的女人要在事业上混出头多么不容易,她梦想了很久的职位啊,你们还年轻,先顾事业可以理解,你多体谅体谅她,她打掉孩子想必也很难过……你知道江妍的工作,你们是同行,前两年我们也不小心有了孩子,时万还小,我们工作又忙,没法照顾两个小朋友,也放弃掉了,这是现代社会常有的事,职业女性嘛,你想开点,明年再要也不迟……”

“不一样啊,你们已经有时万了。”姜太昱心知不同,因为你们是相爱的夫妻,而他们,只是他一厢情愿,他以为他爱她就足够了,他爱的够多,够久,她自然会被融化,再有了孩子,有了共同的血脉牵绊,他们总有一天能够成为大哥大嫂这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夫妻。可高慧兰,将他的一切幻想都打破了。

自己当时满不在乎,直到现在,蕙兰亲自揭开了兄嫂的家私,时万竟是大嫂江妍与前夫的孩子,与大哥没有血缘关系,姜太昱方才意识到那时劝解自己的兄长心中隐痛,更明白这次蕙兰为了新闻将大哥、大嫂、和十几岁的时万推到几千万人的注目剖析之下,有多残忍。

朴武镇脸色很难看,又没法口出恶言,只好寡言地听弟弟没话找话絮絮叨叨。

·

“太昱xi,帮忙把桌子收拾一下。”

厨房门开了半人的缝,高慧兰发出召唤,姜太昱立刻走过去,接过盘子,顺便偷偷靠近妻子,在鬓角留下轻吻,脱身时鬓发有些微交缠。

高慧兰梳理头发,左手轻轻打了太昱肩膀一下,“有人啊。”

“大哥大嫂又不是外人。”姜太昱口型回应,还是没敢放肆,只是笑眯眯握了握妻子纤细的手腕,留下一星热度,旋即离开。

江妍穿着围裙来厨房帮忙,她虽有气,但多少想开了。本来结婚时也没有隐瞒,亲朋都知道时万的情况,只是这些年武镇这个父亲做的太好,时万又一无所知,便萌生了长久的幻想。既然命运将武镇和他们家推到了这样的风口浪尖,向前是背负介入别人家庭的骂名身败名裂,向后是揭开隐私让孩子知道自己身世,朴武镇坚定拒绝了博取政治形象,甘愿背负骂名也要完成好父亲的职责,但她却不能无动于衷,纠缠难解,高慧兰递了一把刀,也算快刀乱麻斩开了她的纠结。

好在时万懂事了,他必定知道这场举国关注的喧嚣,却什么也没说。

·

“哥哥,嫂子,对不起,我太冒失了。”高慧兰换了居家的衣服发型,惊心动魄的美柔和了一些,披上为人妻为人母的光晕。

朴武镇的妻子江妍,也是敢爱敢恨的职业女性,人/权律师,但两人风格却非常不同,江妍总是多一些温婉居家的气质,大概也因为这个,公婆倒是很快接纳了这个二婚的儿媳,反而多年对蕙兰心存芥蒂。意难平多少是有的,但高慧兰并不打算改变自己。

姜太昱也不希望她改变。

那就只能自己多费心了。

目下大韩民国最高权力执掌者,代总统朴武镇,看着弟弟一脸愧疚赔笑仿佛老宅里咬坏拖鞋的金毛一样,明知弟媳不是什么冒失就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只好举杯与他们碰了碰。

“时万哥,青瓦台好玩吗?是什么颜色的台子啊?”时勋比时珍还要小,抱着自己的小碗奶声奶气问大了十岁的哥哥,满脸好奇。

“才不是台子!”时珍抢答,“是个好大——的院子,比爷爷奶奶家还要大,有大——大的草坪、好多树,还有松鼠,还有2只大狗6只小狗,都是毛茸茸的,还可以爬山,但我都没有去过。”

“哇——好棒啊。”时英时勋羡慕极了,眼巴巴看着几个大人,朴武镇总统代行苦笑,说不出请侄儿们去玩的轻松话语,孩子们只觉得青瓦台美丽,哪知道权力背后的血雨腥风。

“可以露营吗?”

“不知道,秘书阿姨说天气好的话可以搭帐篷。”

“那也可以带投影看电影,我想看尼克!”

“我想看冰雪奇缘!”

“你再看也不会变成艾莎,只会变成胖胖的雪宝。”

“欧妈——你看哥哥——”

“时珍不许哭,否则今天甜点取消,时万再欺负妹妹今天游戏时间减少30分钟,时勋时英吃自己碗里的,不要拿勺子打架。”

江妍一句话镇压,两个男人束手无策,高慧兰揉揉额头,尽管有了两个孩子,她依然不是很适应这种吵杂的儿童氛围,赶快开学吧。

·

高慧兰为此持久地对公婆保有感激之情。





















周五

【迷雾misty/丧尸au】记梗

因为案件真相,昱兰夫妇心存隔阂,无法恩爱如初,姜太昱冲进迷雾准备自杀,却因为没有任何人车障碍而顺利驶出隧道,继而发现问题,打开广播,听到韩国大规模感染病毒,大量人口转化为丧尸,四处捕猎,正在紧急播出的新闻背后也传来惨叫,原来丧尸群正在进攻JBC大楼。


姜太昱急忙赶到电视台,从后门进入,寻找妻子,而丧尸也开始攻破大门,进入大楼,双方在楼中开展了紧张的躲避逃生,姜太昱终于找到坚守在新闻第一线的妻子,生死存亡之时夫妻紧紧拥抱。


姜太昱凭借过人的体力和智慧,护送妻子一路逃出,两人逃回家中,收拾避难物品,蕙兰呕吐,发现最不合时宜的怀孕。整个城市逐渐进入行尸走肉状态,少数幸存者一边逃亡海边,一...

因为案件真相,昱兰夫妇心存隔阂,无法恩爱如初,姜太昱冲进迷雾准备自杀,却因为没有任何人车障碍而顺利驶出隧道,继而发现问题,打开广播,听到韩国大规模感染病毒,大量人口转化为丧尸,四处捕猎,正在紧急播出的新闻背后也传来惨叫,原来丧尸群正在进攻JBC大楼。


姜太昱急忙赶到电视台,从后门进入,寻找妻子,而丧尸也开始攻破大门,进入大楼,双方在楼中开展了紧张的躲避逃生,姜太昱终于找到坚守在新闻第一线的妻子,生死存亡之时夫妻紧紧拥抱。


姜太昱凭借过人的体力和智慧,护送妻子一路逃出,两人逃回家中,收拾避难物品,蕙兰呕吐,发现最不合时宜的怀孕。整个城市逐渐进入行尸走肉状态,少数幸存者一边逃亡海边,一边争夺生存物资,期间必不可少展开残酷斗争。


在这种世界崩毁的新形势下,过失杀人变得不再重要,在相互扶持倚靠逃亡的过程中,夫妻二人消除隔阂,和好如初,保护着腹中的新生儿逃向新生。

周五

【迷雾/60日指定幸存者】选择

原著:迷雾/60日,指定幸存者

万万想不到我竟然有看韩剧的一天,竟然有写韩剧同人的一天。

都怪江水。


---


气氛僵持,朴武镇手机响了,他看了屏幕一眼,不自觉皱起眉头,半转了身,“妈妈。”


他最怕母亲哭泣的声音,“那事是不是真的啊!”


“什么事啊。”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啊,不知道蕙兰是做什么的吗?”


“到底什么事啊。”他已经生出不详的预感,瞥了一眼假意回避的车室长。


“就是,就是时万的事啊,是真的吗,我和你爸爸疼了他那么多年,你,你怎么敢,当年要不是你说是你的,我们家怎么可能让一个二婚的女人进门,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法学世家出了你们两个不省心...

原著:迷雾/60日,指定幸存者

万万想不到我竟然有看韩剧的一天,竟然有写韩剧同人的一天。

都怪江水。


---


气氛僵持,朴武镇手机响了,他看了屏幕一眼,不自觉皱起眉头,半转了身,“妈妈。”


他最怕母亲哭泣的声音,“那事是不是真的啊!”


“什么事啊。”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啊,不知道蕙兰是做什么的吗?”


“到底什么事啊。”他已经生出不详的预感,瞥了一眼假意回避的车室长。


“就是,就是时万的事啊,是真的吗,我和你爸爸疼了他那么多年,你,你怎么敢,当年要不是你说是你的,我们家怎么可能让一个二婚的女人进门,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法学世家出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孽子,一个死活不学法律要去读什么理工科,还死缠烂打要取二婚女进门,另一个更好了,那种门户的女人,能打掉孩子的狠心女人,还搅和进一滩烂事里差点自毁前程,我真是对不起姜家呜呜呜呜……”


“哎哟妈妈,你别哭了好不好,谁跟您说的啊,空穴来风怎么会传到您那去,还有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对蕙兰成见这么大啊,而且人家不是已经给您生了孙子孙女吗?让她听到多么寒心。”


“我只问你一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妈,那您亲自带大的孩子,您不是天天说长得像我吗?怎么能相信那些话。再说了,就算血缘上不是,养了这么多年,这么认真的以法律大学为目标梦想像爷爷一样做法官的孩子,难道您要不承认他吗?”


朴武镇挂了电话,一手按着座椅靠背,疲惫地叹了口气,肩膀塌陷了点。


车室长悄悄咋舌,和发言人对视一眼,凑上来,“老夫人怎么会知道?”


朴武镇从自己的思虑中回神,茫然地看他一眼,“噢,我弟媳在电视台工作。”


“那太好了,媒体中有我们的人,可为喉舌啊。”青瓦台的年轻人们神色雀跃。


朴武镇苦笑,“那是你们不了解她。”


高蕙兰?那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改变立场的女人。



“哎哟,这位朴代行支持率遥遥领先啊,可他到现在都没有宣布竞选,真是在想什么啊!”熊组长拿着简报嘟囔。


“不是每个人都恋栈权力的。”高慧兰没有回头,冷不丁插了一句。


“诶蕙兰xi,这话可不像你说出来的啊。”


当然,高蕙兰,人尽皆知的权力动物,拼尽一切地,无所顾忌地,凶狠地往上爬。


“说真的,如果他竞选一定没问题了,民众都倾向于选择已知的人,他临危受命执政也不差,干嘛再选一个不知道好坏的政客上来,而且朴代行长得那么帅。”


“对哦,看着有点眼熟呢……”


“当然眼熟了,你们不觉得高局长家的姜律师有点像吗?”


“喔还真的是!”


高慧兰一直认真地审视手里的资料,没有理会他们。


“你们不知道吗,这位幸存的朴代行可是我们蕙兰姐的姻亲,姜律师的亲哥哥哦。”


“什么?!”


“不会吧?”


“哇哇哇哇新闻诶!”


高慧兰终于无可奈何地抬起头,扫了他们一眼,瞬间鸦雀无声,“做事。”


她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她对这位大伯还是很有好感的,据说因为姜朴两家世代交好,婆婆是独女,就让一个儿子跟外公姓朴了,或许那位未曾谋面的朴外公也是个宽厚和善的人吧,毕竟是夫家唯一来参加了他们婚礼,以家长身份坐在第一席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那艰难的几年里,试图劝说太昱打开心结,放下流掉孩子那件事的人。


不过,好感归好感,工作归工作。


高慧兰转眸,这是不是一个重量级新闻呢?


·


“另一位朴夫人是谁呢?不知道我会不会认识。”金发言人看了一眼车室长,颇为好奇。


“姜夫人。”朴代行作出奇怪的纠正,让人愈发好奇,他却不知道想到什么笑起来,“你们一定认识。”


“究竟是谁啊?”


“她叫,高蕙兰。”


“……”“……”“……”


高慧兰,姜太昱。


青瓦台一众各自瞠目结舌,任谁也想不到代行大人竟会吐出这样一个吓死人的名字。他们这位被迫裹挟进政局里的绝无仅有的“好人”领袖,温柔无私的大学教授,竟然会与这两个站在舆论风口浪尖的国民人物联系在一起,还是如此……亲密的关系。


车室长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他选定的追随者仿佛都有些晕眩。


什么情况啊。


“您竟然是姜太昱律师的哥哥,听说他可能被任命为最年轻的大法官呢,”秘书小姐开玩笑,“他可能比您适合做这个工作呢。”


朴武镇真情实感发出共鸣,“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经常想到,要是换他来大概比我做的好多了。”


“不一样的。”


“什么?”


车室长笑的灿烂,“我说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您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做事方法。”


“虽然一个姓朴一个姓姜,但如果说是兄弟,真的很相似,”秘书小姐继续回忆大幅新闻里的姜检察官、姜律师、或许将来是姜法官,忽然想到什么,“那这么说来,您也出身在……几代大法官的……世家里……”


朴武镇默认。


这句话在青瓦台并不是逢迎赞美,而是别有深意,几个人都若有所思,车室长立刻严肃起来,“各位,包括代行,都不要在提这件事了。”又转向代行,“还有谁知道?”


朴武镇失笑,“从小到大并没有隐瞒过,只是因为不在法律界才没有人关注,起码青瓦台人事验证方面都知道。”


车室长发愁的拍了拍脑袋。


因为总统代行,因为支持率第一,因为满意率第一,代行一直被各党候选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掘地三尺恨不得无中生有进行攻讦,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代行本人道德无暇挑不出毛病,作为大法官的家族可就难说了,要是被深挖起来,大麻烦。


朴武镇明白,他近日已经深刻认识到政治是对家人与隐私多大的伤害。


·


电话又响。


用中文古谚叫说曹操曹操就到。


“蕙兰啊。”


秘书小姐激动的扯住车室长的袖子,没想到这样的明星主持人竟然就这样打电话过来。


“大哥大嫂身体还好吗?”


“很健康,谢谢,你就不必寒暄了,”朴武镇笑起来,“我对蕙兰主播还是有了解的。”


几年前的高慧珍杀人案,他陪着父母经历了全过程,整个家族都为此经历痛苦。


“那我就失礼直说了,您作为代行,总要接受访谈的,第一次专访,可以给我吗?”


“哎,你呀,回头跟车室长联系吧。两个孩子还好吗?”


“都很好,现在在城北洞爸爸妈妈那。”


“那就好,不过虽然爸妈疼爱孙子,承欢膝下,你们也不要只忙着工作,疏远了孩子呀,”


“是。”


朴武镇代行此刻就是一位最平凡家庭里的大哥了,“之前答应放假带时万时珍和他们一起玩,恐怕要食言了,对不起,麻烦替我向他们道歉。”


“您说哪里话。”


高慧兰豆蔻丹朱妆容整齐地微笑,她在外犀利悍勇,在夫家这位好脾气的大哥面前,却从来客气规矩,不知怎么,拿不出一点脾气。


·


“大哥,听说您要接受蕙兰的专访?”


“嗯。”


“啊……你确定吗?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她作为主持人可是非常不留情面的。”姜太昱忧心忡忡,觉得仿佛送白兔入虎口,虽然把自家大哥比作白兔,而太太如虎不太好,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并不算不贴切。“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太昱啊,”朴武镇觉得温暖又好笑,“父亲说过,立场决定力度,虽然蕙兰很犀利,但目前我周围群雄环伺,这些政客每个都不怀好意,恨不得将我剥皮吞骨,蕙兰也不会比他们更有恶意了吧。”


“说的也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会把大哥推到那个糟糕的地方去。”


姜太昱强迫症地整理着写字台,觉得命运无常,太太拼尽全力往上爬,想要进入青瓦台做发言人而不得,大哥,这种与政治格格不入的人类,竟然阴差阳错成了青瓦台的主人,谁更不幸呢?”

·


访谈部分在青瓦台内进行,高慧兰精致的高定套装,一丝不苟的妆容,挑眉杏目,薄唇清冷,戴着先生送的胸针,一步一阶走进来,万万没想到,自己做的最高级别的访谈竟是这样的场合。这个独家访谈让现在已经是副社长的局长先生惊喜地不住地如何是好,自己在新闻界的地位必将再次得到巩固。


正式鞠躬行礼,“朴代行您好”


“您好。”


“请问您曾经听说过我国的总统代行体制吗?”


“完全没有,出事那天第一次知道,”朴武镇坐在对面沙发上,“我是不关心政治的人。”


“当时心情怎么样呢?”


“非常震惊,惶恐,尤其是立刻面临美国军方的压力和朝核危机,紧张的快吐了,大脑一片空白,连碳原子的基键图式都不记得了。”


朴武镇一本正经,高慧兰却笑起来,“非常有趣的比喻。那为什么会接受这个职位呢?”


“因为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想要推辞,但是室长告诉我,我是唯一一个幸存下来在代行次序中的人,如果我不接受,就没有顺延的人了,国家体制将会崩溃。”


“所以是为了责任接受的吗?”


“是别无选择。”


“但是就任以来做的很不错,各项国政危机都顺利渡过了,现在心情变愉快了吗?”


“说实话,依然压力巨大,每天都很痛苦,因为每天都有新的危机,就我的理解,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的责任,不是顺利渡过危机,而是提前化解,在民众知道危机的可能性之前解决它们,而我目前还很欠缺。政治上也压力很大,因为坐在这里,就被各方当做靶子,似乎也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好在青瓦台的各位同仁都非常努力、富有才华,才能让国政顺利运行。要说心情的话,比刚开始熟悉了一些,也就轻松了一些吧。”


“我还以为理工科出身的代行不善言辞呢。”高慧兰微笑,在她记忆中,这位孩子的大伯的确木讷胜于敏慧。


朴武镇搓了搓手,“理工科要讲逻辑,更何况要教给学生,不可能什么也不说。”


……


访谈顺利进行着,直到高慧兰亮出兵器。


“前几天有关于前政府各位大人的丑闻爆出,各种说法甚嚣尘上,您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


“听说对方放出话来,即日就要公开关于您的消息,您觉得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


“对了,您之前在学校,那么学术腐败、虚报基金、论文造假任何方面都想不到吗?”


“说实话,这两天青瓦台内部也一直在追问我,想提前做好防范措施,但我确实想不到。当然我不可能是不犯错误的完人,但似乎回想不起有值得说起的。”


“最近一次犯错是为什么呢?”


“忙着控制试验时间,忘了结婚纪念日。”


高蕙兰拨了拨头发,找到合适的切入点,笑起来,“十年以上还会庆祝吗?”


“因为正好是十二年……”朴武镇停顿,手指扣在一起,意识到猎人吹响了鸣镝。


“据我所知,您儿子已经十五岁了,而您在过十二周年纪念日。”高慧兰微笑,又恰到好处的收敛,目光明锐,仿佛含蓄的箭簇,她从访谈册下拿出一张照片,怀孕的代总统夫人与另一个男人的合影,“不久前我收到这张照片,据说是由夫人的前夫提供的,而据我所知,您一直宣称十五岁的时万是您的亲子,是这样吗?”


朴武镇盯着照片,沉默片刻,回应高慧兰的视线,“是。”


“面对这张照片,您依然坚持这个答案吗?”


“是。”


“那我可以合理推测,夫人和您是……”


“我不会回应你的推测,但我也没有阻止的权力。”


“听说青瓦台有提议请您和时万做DNA鉴定来澄清,是真的吗?”


“没有必要,时万的确是我的孩子。我会承担后果。”朴武镇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时万也是这样想的吗?”


“只有一个请求。”朴武镇突然抬头,严肃地盯着她,“请不要打扰孩子。政治是成年人的游戏,当初接受这个职位,是我的选择,孩子并没有选择,他们不该为大人的斗争承担后果,临时搬家,正常生活和学习被打乱已经足够了,不能为这60天把人生搅得一团糟吧。”


朴武镇坚持,刻意忽略了对面车室长几位秘书痛苦扶额的扭曲表情。


·


访谈在9点新闻播出,高慧兰临时亲自代班。


前半段采访播完,热点新闻和实时热搜已经冲顶。


朴武镇、朴武镇代行、非婚生子、出轨有夫之妇、拆散家庭,相关热词占领全网。


车室长摔碎了平板电脑。


·


9点新闻下半场。


“采访中朴武镇代行如是说,然而新闻的目的是真相,并不是热度,即便是当事人的说法也要小心查证。”高慧兰正对镜头,端庄肃容,美得动人心魄。“针对朴代行自己承认的婚姻问题,我们采访了几位大学同事,却有不同的说法。”


“夫人是二婚?是啊我知道啊。大概十几年前吧,朴教授,噢朴代行兴冲冲跟我们说,自己认识了一个人权律师,非常执着坚定,又很漂亮,后来他还请假,去帮对方带孩子,当时我们都非常惊讶,因为他那么年轻帅气,追他的女生排长队的,对方竟然是离异带着孩子的女性,怎么会不惊奇啊。你说我记错?不会,因为当时我们在做**公司的环测项目,而他夫人正在给那个公司的劳工代理讨薪,所以才会认识的嘛,项目书还可以查到啊。”


“是,我当时在给律师做钟点保姆,带孩子,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非常辛苦,据说孩子的亲生爸爸是个人渣,家暴,经常打老婆孩子,认识了有钱的女人,就要抛弃他们,非常可怕,当时小时珍还不到一岁,见到成年男性就会大哭不止。后来?后来果然好人有好报,律师遇到朴教授,朴教授对她很好,对时珍也很好,谈了两年恋爱,朴教授就求婚了。当时律师还很犹豫,觉得自己带着孩子,对方门第高,不般配,后来被朴教授一颗真心打动了,希望未来也能幸福下去啊。”


“哎呀,我知道,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男方家里非常反对,婚礼都没有出席的。听说男方家庭煊赫,肯定不同意宝贝儿子娶二婚带孩子的女人啊这还用问,但朴代行坚持嘛,遇到真爱就这样子了吧,都说一个母亲养了孩子二十年,一个女人二十分钟就可以把他变成傻瓜,真的没错啊。”


……


“很奇怪,我们采访了朴代行夫妇十几年前的同事、朋友和保姆,他们的说法与朴代行完全不同。而经过我们记者的查证,十四年前朴代行和夫人的确都与**公司的环境案件有关,可以合理推测他们是因此相遇的。而朴代行明知会对舆论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代行政府失去道德立场,支持率暴跌是必然结果,依然要毫不犹豫地坚持立场,或许我们可以认为,是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完成父亲的职责而做出的选择。就像他说的,看起来有选择权,实际上对一个父亲而言,别无选择。鉴于朴代行拒绝了DNA鉴定,事情真相如何,只能交给观众判断了。”


热度再度伴随收视率飙升。


女性观众已经被感动到哭的稀里哗啦。


谁能想到这种狗血言情剧中的十几年前为了爱人抗住家庭反对十几年后为了继子甘愿背负污名的故事竟然能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还是最高权力执掌者,言情故事配上青瓦台的特殊徽章简直金光闪闪一击必杀。


#世界欠我一个朴武镇


热搜第一名,是观众们最新刷起来的话题。


车室长决定以后把高慧兰主播供起来。


·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车室长兴冲冲拿着支持率数据过来,就在门口被拼命摆手示意的随行秘书拦住,他们趴在门上试图偷听,第一次见代行发这么大的火。


“哥哥,对不起,我是新闻人,我得把真相交给观众。”


“你只要真相,伤害了亲人无所谓吗,伤害时珍无所谓吗?”


“……对不起。”





–佳小佳

每天就好像背对背的列车

只在深夜里汇合

幸福了 然后呢爱情用什么再确认 

你是不是也记得多久没有说爱我?

每天就好像背对背的列车

只在深夜里汇合

幸福了 然后呢爱情用什么再确认 

你是不是也记得多久没有说爱我?

一颗🍑️

第贰篇 等

久等了。


——————————

我记得(连载篇)

贰  等

高惠兰还在外面跑新闻,这次的目的地是个不近的地方。要去那里需要经过很多的山路,而且在到那之前必须把怀里抱着文件全部看完、背熟。

她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

刚刚整理好上一条新闻的文件上交,就被那位一直很不喜欢自己的组长又一次调到这次的新闻中来。
有一个平常算是能说得上人替她抱不平,却被“她高惠兰不是要做人上人吗?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吧。否则,平时就别那么强出头,觉得别人事事不如她。”这么一句,直直的给噎回去。

没错,高惠兰的野心是出了名的。
而这份野心也总是给她带来很多其他安于当下、不求上进,却又怕被这些后起之秀超越的...

久等了。


——————————

我记得(连载篇)



贰  等


高惠兰还在外面跑新闻,这次的目的地是个不近的地方。要去那里需要经过很多的山路,而且在到那之前必须把怀里抱着文件全部看完、背熟。


她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


刚刚整理好上一条新闻的文件上交,就被那位一直很不喜欢自己的组长又一次调到这次的新闻中来。
有一个平常算是能说得上人替她抱不平,却被“她高惠兰不是要做人上人吗?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吧。否则,平时就别那么强出头,觉得别人事事不如她。”这么一句,直直的给噎回去。


没错,高惠兰的野心是出了名的。
而这份野心也总是给她带来很多其他安于当下、不求上进,却又怕被这些后起之秀超越的平凡人的嫉妒和打压。

就在那个组长还在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洋洋得意冲其他几个同样看不惯高惠兰的人挤眉弄眼,宣扬自己的战绩时,他们却忘了高惠兰的拼命和不认命也是出了名的。


所以,
“十年后的高惠兰,一定是人上人。”眼睛里依旧满是高傲。




这就是高惠兰,从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乱石穿空。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从上次那个晚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听同车的摄影老师说是雨季到了,像这样的大雨要持续半个月。


尽管司机的技术很好,可是随着大雨的冲刷,路变得越来越坏,很多的泥路不时会出现一两个大坑,整个路程都变得颠簸,车里面的人都随着这惯性到处乱晃。
万幸,高惠兰坐在副驾驶,不用经历被后面那位特别壮的摄影撞的趴在玻璃上。


很多雨点都砸向高惠兰坐的窗边的玻璃上,大小不同,最后再融起来一大滴滑下去,没有棱角,没有立场。



听着雨冲撞玻璃的声音,有种粉身碎骨的感觉。


我一定不要做这雨滴。高惠兰想。

可是我一定也做不了可以把雨滴都汇集起来的大海。她也这样想。

高惠兰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可以包容任何人的人。
并且总是在看到别人的第一眼后把别人的缺点首先放在前面。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朋友少之又少的原因。

 


朋友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方便。
高惠兰总是这样想。


没错,年少时的很多时候,她看待问题都是这么阴暗。



那谁又可以做包容一切的圣人呢?
高惠兰在心里问。


“姜太昱。”


高惠兰的心底也这样回答她。


想到他,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被射进了一束光。
有个小角落被射的暖洋洋的。

 


那个表面看起来沉稳儒雅,实际上和她交流,尤其是笑起来,特别像是个大孩子的姜太昱?

“原来他可以温暖我。”

 


是吧,和自己比起来他真的再善良、正直不过了。
不,不仅仅是和自己比。
和她认识的所有人,所涉及的圈子比,他的性格,脾性都一定是前几位的。
当然,
还有,家庭背景。



每个女人都会对这样的男人感兴趣。
包括高惠兰。

 

 

该怎么形容他?


年轻有为,却从不炫耀自己的成绩;

待人接物也都是满满的热情;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自信和温暖。



高惠兰想过,自己和他相处久了,会不会也被姜太昱的那种笑感染?
会吧。

因为最近听同事说自己的眼里好像也并不像以前一样都是冰块了,

好像有点光。

 

 


甚至有时候,看到路边有人在募捐,姜太昱都会把自己浑身的钱拿出来捐出去。即使自己已经和他说了好多遍“很有可能是骗子。”


“也有可能是真的。对不对?”
“你那个可能只占百分之一。”
“也许我运气好,正好碰到那百分之一。”然后就把手揣进兜里,满面笑容的继续走,像是真的能帮到别人。


其实,后来她都调查过,这样的钱往往都会石沉大海。
可是,后来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都会想着他那句“可能自己是那百分之一”掏光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放进那个小盒子里面。



这个时候的姜太昱对高惠兰来说,是不是一个可以把她内心融化的存在?

 

 



不过,一贯不愿轻易相信别人的高惠兰会固执的认为,这只是一个男人哄骗一个女人对他有好印象的手段。

她虽然心甘情愿被姜太昱骗,却从来不相信。
因为她看中,至始至终就是他身上的那些人脉和关系。
这是当时的高惠兰,这样想。





但是,后来有一次,特别俗套的,高惠兰去采访完坐车回报道局的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姜太昱在帮一位推着婴儿车动作缓慢的妈妈示意着过往的行车,多给他们一些时间。



这是在高惠兰被姜太昱第一次求婚的一个星期后,也是第一次见到平凡生活里的太昱。

 

 

每个女孩子在年少的时候都会想象长大后自己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

善良。

这是高惠兰想的最关键的一条。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说起来“善良”,她的脑海里就会想起姜太昱。



要不就结婚吧。她想。

有那么一瞬间这样想。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下班后,我在报道局门口等你。”
下午17:53分,是姜太昱发来的信息。

 

 

 

而她看到已经是采访之后,头歪在车窗上随着大家一起返程,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深夜。

 

在高惠兰看来,他总爱这么自作多情。

 

 

她本想给他回复,可转念一想,这么晚了,他估计也等的不耐烦了,走了。

除非他真是个傻子。

 

 

 

外面的雨听起来小了点。

感觉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支撑自己大脑可以清醒。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报道局的门口,是被化妆姐姐叫醒的。

 

 

雨已经停了。

 

高惠兰下车的时候,面前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影。

“你回来了!”

 

 

 

没错,是个‘傻子’。

姜太昱。

 

 

如果高惠兰不抬头看他,一定会认为他浑身上下一定是有种和这轻松口气相对应的清爽。

可,并不是那样。

 

可能是因为大雨,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雨,只是打了把伞就乖乖的站在暴雨里,路面上的逐渐升起的雨水把他的皮鞋泡了,泛着白边,应该是报废了。

文件包现在滴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雨水。

大衣的一半都已经湿透,她甚至有点担心里面的衣服会怎么样。

这个傻子,肯定要冻坏了。

 

手已经被冻的泛白。

本来是很有型的头发,有几缕软塌塌的耷在额头上。

只有脸上,挂着和这狼狈不符的笑。

 

 

 

笑的让高惠兰内疚。

 

 

 

“你还在等?”

 

 

 

“当然。答应了要送你一起回家。

你心里想着会有个人在这等着你,做什么事情都会很有安全感。”

一如既往的,姜太昱从眼神里给高惠兰传递出认真和温暖。

 

 

 

 

高惠兰觉得一定是风迷了眼,不然,怎么会眼眶发热。

 

 

 

 

 

 

“好,回家。”

高惠兰伸手抓过他拿伞的手。

真凉。这凉一定是透到骨头里了。

 

拿过伞,手就这么攥着,不理任何人的目光,走出去。

 

 

 

“我的手太凉了。”

还没走出多远,姜太昱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挣开高惠兰的手,双手放在一起搓了搓,目光看向走着的路面。

 

 

“那我就把它暖热。”

高惠兰的手再一次伸进他的手掌合成的圈里,这次是更紧的握着。

 

 

 

 

姜太昱扭头看高惠兰,他俩正好经过一个路灯,她低下头看脚下有没有水坑,眼睛亮晶晶的,路灯的光绘出她脸上的轮廓,还处处提醒着说小心。

从手里握着的手,他觉得自己浑身好像又暖回来了。

 

 

 

就这么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佳小佳
嘤嘤嘤 池叔,金女士身材也太撩...

嘤嘤嘤  池叔,金女士身材也太撩了

嘤嘤嘤  池叔,金女士身材也太撩了

一颗🍑️

我记得(连载篇)

我想过,他们结婚以前会是什么样子的。

想了好久,无非就是姜太昱的辛苦追妻历程。
可是我还是想把高惠兰的心理变化给写下来。

因为我觉得,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也总会又很多会被感动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就让他们慢慢变得学会心软,学会爱人。

而我要写的就是这些moment。

ooc
――――――――――――


【我爱你】

高惠兰和李在英分手了,就在姜太昱突然在吃饭的时候对她说我爱你的第二天。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高惠兰就只是说“我们分手吧。”就拎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出了那个她已经住了一年多的出租屋。

不在乎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子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更不在乎他几乎要面临崩溃,想要跪下求她留下来的精神...

我想过,他们结婚以前会是什么样子的。

想了好久,无非就是姜太昱的辛苦追妻历程。
可是我还是想把高惠兰的心理变化给写下来。

因为我觉得,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也总会又很多会被感动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就让他们慢慢变得学会心软,学会爱人。

而我要写的就是这些moment。

ooc
――――――――――――



【我爱你】





高惠兰和李在英分手了,就在姜太昱突然在吃饭的时候对她说我爱你的第二天。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高惠兰就只是说“我们分手吧。”就拎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出了那个她已经住了一年多的出租屋。

不在乎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子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更不在乎他几乎要面临崩溃,想要跪下求她留下来的精神状态。

她就是那么决绝又带着绝情的
走了。







“我爱你。”

她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完全是在自己意料之中,淡定的喝了口烧酒“原来上等人和别人接触的方式就是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姜太昱放下手里的筷子,满脸认真又带着笑的看着她。

惠兰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还是酒有些上头了,她觉得姜太昱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透着光。
有着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纯真。

她做记者的时候经常碰到这样的人,没什么本事又目中无人,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父亲或母亲的地位,才有了让别人表面尊敬的理由。

她一向觉得这样的人没有经历过挫折,不会懂得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内幕和险恶。只是在父母特意营造的温室圈子里一步一步的走到有些人怎么努力也上不去的位子。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存在才会让本应清明的政治圈现在变得那么混乱。
无法担当,只记得一些铁腕手段,出现什么问题只知道镇压。

所以这样的人可以说不学无术,更可以说是性格懦弱。


那,姜太昱会是这样的人吗?即使听过几句关于他的生活作风方面的风言风语,她曾经也在内心有过那么一秒为他辩白的想过或许他并不是那样的,只是别人对有能力的人无法变得像他一样强大,就能找一些莫须有的言语攻击。


可是现在她想,姜太昱也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在只是见了两次后就对自己说出“我爱你”。

我爱你,
应该是对自己至深至爱的人才会可以说出口的。
而惠兰,还没有对别人说过。



“地位,家境,身份,包括有时候你只是一句话吩咐下去就能办到的事,有时候我们跑断腿也不能办到。

你们想说什么就会说什么,像刚刚你对我说的内容。
姜太昱检察官,我可以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在骚扰我。
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我有男朋友了。这么对待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你是想当第三者吗?
还有,你是不是看到的每一个略微有些喜欢的女生都会说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又是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说出口?

而且你们这些上等人……怎么说,很虚伪,官官相护。
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就在你们夜夜笙歌的时候,有多少人还吃不上饭。你们每次因为那些所谓的以政治为主题的会议,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很有可能导致一系列的好的或者坏的影响的发生。那些坏的情况发生的时候,你们又有想过什么方案去解决吗?

没有,最起码我看到的没有。

你们只是开发布会说今天又处理了几个贪官,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小学生都已经会背的书面语。
真正可以去做的事情,你们一点都不关心。”
说完,她不禁觉得有些惆怅,满心都是对于无法更好的处理这些政治事情的忧伤。

高惠兰就那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姜太昱就坐在对面眼睛满是亮光的看着她。


“如果你所指的“上等人”是这样的。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

虽然我有略微显赫的背景,可是我并不想要那些。我想要的和你想做的是一样的。
一样的想去帮助别人,一样的想传播正义,一样的想去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使自己所在的地方可以干净。

你说你有男朋友,可是在我心里认为不是结婚对象的人都不足以对我追求爱情造成威胁。
因为我是在追求婚姻,有一个你和我的家。
自然,我第三者的名义也就不成立了。




至于刚刚我说的“我爱你”,”
姜太昱突然停下来,不同于刚刚说自己抱负时的严肃,露出了开心又温暖的笑。
“是真心的。
你是我第一个这么不考虑后果,在第一眼看上就想要结婚的女人。

这里,在为你跳动。”

惠兰注意到他的手放在心脏上,以此来表示自己到底有多在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她喝的真的有些醉了,稳住自己想要乱晃的身子,手肘抵着桌子,撑着脸,目光看向他的手。高惠兰觉得她好像可以透过姜太昱的手掌和皮肉看到那颗鲜活的心脏此时此刻在为自己跳动。

她又把视线移回到他的脸上,他眼睛里又多出了一些坚定和在看到自己看向他的时候一些莫名的紧张。

高惠兰闭着眼睛笑了,心里突然觉得不管他说的都是不是真的,

她有一点想去相信和拥护他的说辞的想法。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然后在左思右想中,又把它仅仅归咎于是因为喝完酒刺激大脑而变得敏感。


她的心,又硬回了石头。




“高惠兰记者,你很坦诚。
我也很坦诚。
我们很合适。”

她记得那天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个。










高惠兰拎着箱子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
没有伞,就随意的选择一户人家的门前避雨。

下着雨的夜晚总是冷的,她从出租屋里出来着急的连外套都不记得拿。
凉风伴着的几个雨点吹到了她的手臂上,即使擦了又擦也总会有越来越多的雨水继续在这里汇集。
滴在地上的雨也可以溅的好远,她的裤脚和为了便于经常跑来跑去的帆布鞋,都被那些带着泥沙的雨水弄脏,裤脚湿漉漉的贴在脚踝处,传着一阵阵的凉意给更深层的骨头。

她抬头看着透过路灯折射出的,从天上飘下的雨点。
有大有小。
亮晶晶的。

高惠兰又想起了那天姜太昱看向自己的眼睛,也是很亮,里面有温暖,有关怀,有自己不曾有过的纯真,有对自己的爱情。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觉得一身轻松

“我是一个人了。”

一颗🍑️

《梦》完

这次真的是让各位久等了。

而我自己觉得写完了这篇像是被扒了层皮。

看完迷雾后,我一直在想惠兰以后到底过的好不好?
想了好久。
可是我不是她。
我不知道她好与不好。

只能凭想象让自己可以得到一个或许是结局的结局。

希望惠兰好,
希望太昱好。

(把《梦》上的内容粘贴了过了,成了完整的一篇。

这个本来是想写了幸福结尾,可还是想随着自己的内心走。
希望喜欢。)

晚安。

ooc。

――――――――――――

《梦》
惠兰最近的睡眠越发不好,总是做梦。
问她梦到什么?她只说觉得模模糊糊的,什么都记不得。隔一会她又说,梦里好像有太昱。

她认为做梦是好的。
因为有太昱。

那个依然帅气无比又总是幽默的和惠...

这次真的是让各位久等了。

而我自己觉得写完了这篇像是被扒了层皮。

看完迷雾后,我一直在想惠兰以后到底过的好不好?
想了好久。
可是我不是她。
我不知道她好与不好。

只能凭想象让自己可以得到一个或许是结局的结局。

希望惠兰好,
希望太昱好。

(把《梦》上的内容粘贴了过了,成了完整的一篇。

这个本来是想写了幸福结尾,可还是想随着自己的内心走。
希望喜欢。)

晚安。


ooc。

――――――――――――

《梦》
惠兰最近的睡眠越发不好,总是做梦。
问她梦到什么?她只说觉得模模糊糊的,什么都记不得。隔一会她又说,梦里好像有太昱。

她认为做梦是好的。
因为有太昱。

那个依然帅气无比又总是幽默的和惠兰开着各种玩笑逗弄她笑的太昱;
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太昱;
……
那个因未在大江里找到尸体而被处理为已经被汹涌的江水冲走而“死去”的太昱。

别人都在同情:人死了,连个尸首都没有。

可是惠兰并不是这样认为。
即使有婆婆和公公的冷言冷语和为“死去”的太昱办的丧礼;即使有旁边人用那种觉得她“疯了”的眼神看她……
她还是坚定并确信,太昱还活着。
只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哪个地方。

“你会回来的。”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把手伸到床的另一边,那个太昱在时总会暖的温热,可现在冰凉没有一点人气,专属太昱的地方。


那段时间,惠兰总能梦到他,梦到他们之前生活在一起的场景,梦到他们之后生活在一起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梦到她拥着他说“我爱你。最爱你。”
梦到他喜欢搂着她,把坚挺的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里面的香味,然后再印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往往停不下来。顺着她的发梢再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那里更香,吻起来更甜。
梦到她总是往往可以回应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吻。
……

老人们都说,在你醒着的某个瞬间发生的事让你觉得这一点时间段曾被自己经历过,或许它是被你在一个无意识的梦里梦到过。

她认为,这是不是就是太昱要回来的前兆。
可能太昱会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间回来。

这像是一种安慰。

可以让人上瘾的安慰。

所以她那段时间爱睡觉,实在睡不着就想找来安眠药吃。

打开以前太昱专门用来放药的床头柜子,满当当的药盒,找了好久却不见有安眠药。
被几个盒子压着的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便利贴,熟悉的字迹,是太昱写的:
“找安眠药吗?没有的。
因为我认为我的怀里才是最适合哄你睡觉的地方。”

她看着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太昱,你忘了你离开了我要怎么办?”


在床上躺了好久,还是没有睡意。

快速起床,换件还算得体的衣服,戴个可以遮挡自己脸部的帽子。

她要出去买药,买可以让自己睡着的药。
















可是开车出去没几分钟,又突然想起“普通诊所是不会卖安眠药之类的麻醉药品。如果去医院的话太麻烦也太引人注目”只好又重新把车倒回自家的车库。

把车熄火,松开安全带,惠兰却不想动。
因为她看到旁边太昱的停车位。
没有车,空荡荡的。
想起之前警方说要从太昱掉在大江里的车里采集信息,结束之后会通知她去看是否可以再用。
可是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那可是太昱最喜欢的一款车了。”她突然觉得有点累,头昏脑胀的,歪在后面的车座上,看着旁边的车位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会做梦吗??



可是,太干净了,什么都没有。

没有太昱
没有梦境



不过,
好像有个声音。




“惠兰呐,惠兰呐。”
惠兰听到有人在喊她,还伴着一种“咚咚”敲玻璃的声音。
她有些不满刚刚脑海里的空白、更有些厌烦被人吵醒打扰她可能会出现太昱的梦,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

外面的天都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照明的灯坏了,整个车库里昏昏暗暗的。

她觉得外面喊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急迫,敲玻璃的声音也由之前“咚咚”声变成了整个手掌用力的拍打“砰砰”。

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自己听的不太清。
微微坐直身子打开窗户,向外看去不知道为什么雾蒙蒙的,有些看不清距离自己这么近的人。

惠兰还是觉得好累,特别想睡。

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感觉车门被打开,还带着湿气的空气钻进来包裹着她的浑身,有点冷。
下一秒又觉得有双温热的手拉着她的肩膀轻轻晃动着,哦,还在喊自己的名字。

“惠兰呐,你怎么了?惠兰呐。”

没有玻璃的隔挡,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好清楚,很熟悉,很好听,可以让心里很安静。

惠兰以前每天都能听过一个人这样叫自己的名字,而且她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再这样只是喊喊她的名字就可以唤醒她心里的柔软。
那个人,是太昱。

这个人的声音和太昱的,好像。



惠兰强迫自己睁开眼,外面的灯又亮了,正好打在正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的太昱的脸上。
那么清晰,还是一如既往的习惯性皱着眉头,又在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看他后急忙笑出来,像松了口气。
没错,
是太昱啊。


惠兰日思夜想,却又无法找到的太昱啊。



“老婆,你还好吗?”

看着正在急忙用自己的手背摸自己额头测量体温的太昱。
他的手有点凉,还带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自己异样的情况而被吓出的汗。

她有些愣了,不知道怎么反应,只知道坐直身子快速拉住他想离开的手。
在一点点的回温,可依旧是热的。

她抬头看他,
依旧是棱角分明的脸庞,鼻梁上还有一道不长且有着平凡故事的已经淡化的疤。
依旧是干净洁白的衬衫,西装,驼色的大衣。
连手心虎口处都是她以前握着太昱的手的时候已经熟悉了的一层薄茧。

靠的太近,
看的太清。
是太昱。
没错,是太昱。

“太昱?是太昱?是太昱吗?”
惠兰一只手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还是不愿松开他的手。

“对,

是我啊,你怎么了?”
惠兰感到自己在被太昱抱着,像往常一样很温柔,很温暖。

她的鼻尖贴在太昱的大衣上,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没错,是他。
一定是他。










太昱觉得惠兰见到自己很紧张,像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是关于自己的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反常的反应,不然怎么会现在连进房间洗澡都喊了自己好几次。

他听得出来她声线有些颤抖。

又是为什么会颤抖?







温热的水自头部打在惠兰的脸上、流到她的身上。
感官被唤醒。
思绪在清醒。


这是梦吗?
梦怎么可以这么真实?

她明明可以感觉到太昱抱着她的身体,那温度,那力度都是她深深熟悉的。


就当作是吧。
是太昱真的回来了。
不放心她,就回来看看。
那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也会很短?


惠兰不想管,
她只要此时此刻可以随时看到他。






太昱正在给她热牛奶,渐渐听到后面有一个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他知道,是惠兰。
正好,牛奶刚热好,他扭过身,带着微笑向惠兰走去。



应该是从没见过如此慌张的她了。
发型没有了以前的精致和一丝不苟,没有擦干,发梢有几处还滴着水,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光,显得有些突兀。

一滴一滴冷水滴进她的脖子里。
真凉。

很冷的话就不会是做梦了吧?
所以太昱是真的?
只是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在做另一个梦?

睡衣腰间的绸带没有系,只是松松垮垮的被她搭在身上。

“这才几天没见你,黑眼圈怎么变得这么严重。”
太昱把牛奶递给她,顺手开始整理她腰间的带子。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嗯?”
惠兰感觉自己正在握着杯子的手已经开始慢慢收紧,牛奶是温的,她有些急的喝了一口,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很暖。
暖的她的意识又开始有点模糊。

太昱熟练的在她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很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抬头帮她整理头发。

我要说什么?

必须要说些什么。

“我做了个梦,梦里没有你。”惠兰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看着太昱的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就刚刚在车里?”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梦很长。”
惠兰的眼神依旧在追逐着还帮自己整理头发的太昱,直到被他拉着手示意坐在沙发上,她的视线才不得已看向前面。
“太可怕了。”
惠兰抽出自己的两只手,放在腿上紧紧的抓在一起,本来就没有血色的双手手由于她的用力,一个个骨节相连的地方露出了惨白。


思绪又一次回到了之前。

没有太昱,惠兰依旧过的很好。
照常工作,照常采访,照常在等待想要成功的机会。
没有什么太过于特殊的地方,如果只是从外表看到她这个人的话。

可在惠兰的脑海里就不同了。
她会在给自己煮饭的时候想起太昱;
她会在做文件的时候想起太昱;
她会在自己看书的时候想起太昱;
她会在睡前想起太昱、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想太昱;

太昱,都是太昱。

能让惠兰觉得可怕的事情不多,因为能让人感到可怕的事情总会成为软肋。
她要成功,不能有软肋。

可是这件事,真的太可怕了。
只要想起没有太昱,心里就空空的,这种被人生生掏走了心脏的感觉,太可怕了。



“惠兰呐。”
她听到太昱在唤自己,随后就感到一双温暖有力量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手。把一个一个的手指分开,然后拉回他自己的手心里。
暖着。

惠兰再次望向他,而太昱那总是深情的眼神里这次带着些明了,嘴角还挂着许久不见的笑。

“惠兰呐,如果不是你对我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明白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可以有这样一个地位。

我觉得荣幸又悲伤。

我不希望你会被谁左右,包括我。
我不希望你只是简单因为我的原因就放弃你原有的生活方式和思绪。
我不希望你放弃了你的目标。

即使我不在你身边,
我希望的是你能在每次想到我的时候都可以发自内心的拥有幸福的笑,而不是痛苦。
我希望你每次想到我的时候都知道我当时一定也在想你。
无论我是在哪里,心里一定是时时刻刻想着你。
我希望你每次想到我的时候都可以让你自己觉得,你和我拥有爱情。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会一直相爱下去。


我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而我也可以在你的心里。

你不会忘了我,我就永远不会走。

尽管我也很想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可是,惠兰呐,你也知道,没有谁可以做到永远啊。

所以啊,就算生活会给我什么意外,让我先离开你。
你还是要过生活,轻松一点。不必有太多的负担。
我不想你因为我的离去而感到悲伤。

我想让你幸福。”

惠兰觉得他的话在给她源源不断的力量,她总觉得太昱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是什么都知道。

那,说这样的话,是要离开了吗?

她还是怕。
怕他会离开。

“为什么幸福的时间总是那么短?
为什么我们浪费了那七年?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惠兰伸手抱住他,眼睛里有泪。她努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习惯性纠正每一个字的字音。可是,发自心底的悲痛已经无法控制。

“没事啊,惠兰。
人生总是会有很多遗憾,已经有过幸福的日子足够自己以后闲暇时回忆,就够了。对吗?
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
错的不是我们,错的是时间。”
他搂着她,依旧是宽厚的臂膀,依旧是可以安抚她内心的嗓音。

太昱听到她在哭,一滴一滴的滴到自己的衣服上,快速渗透下去贴近皮肤,很凉,像是在流出她心里的伤痛。
他不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让她哭,慢慢哭。
“惠兰呐,你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等你。”


惠兰哭的累了,就这么睡在太昱的怀里。

她觉得是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吻了下自己的额头。
又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有个好梦啊,惠兰。
明天一定又是美好的一天。”






初春的树枝上总会多出许多不怕冻的鸟来,叽叽喳喳的。可能是由于太阳光很强,可是光并不暖。

也是这强烈的光把惠兰弄醒的。

这是她这么多天睡得最好的一天,并没有做梦,就那么很安静的睡过来。

惠兰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快速的坐起来,喊
“太昱!”

没人回应。

她不死心,再喊
“太昱!!”

除了外面偶尔会吹来的风的声响。
其他的,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有些苦笑着闭上眼,对自己说“嗯,放心吧,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再次睁开的眼睛里,她觉得久违的那样坚不可摧的自己,好像又回来了。

一颗🍑️

《生日》

不知道首页还有没有在等我的小伙伴们。

辛苦了。

迟到的《生日》。

(略带ooc,文笔更不佳,希望可以原谅。) ​​

――――――――――――

惠兰觉得今天是有点特殊的。
例如她今天一睁开眼就罕见的看到还躺在她身边,等她醒来的太昱。

“醒了吗?”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呆呆看着他两秒,随后又闭上笑着缩进他怀里“今天不去律所吗?”
“今天休息。想送你去上班。”顺顺怀里她睡得有些炸毛的头发,把它们别到耳朵后面。阳光从外面射进来,给她耳垂上的小绒毛染上一层金色,太昱觉得可爱,笑着在上面一吻“要起来了,时间不早了。”
他新长出的胡茬蹭的她耳边一阵痒,咯咯地笑起来。

“为什么今天想送我去上班?以前你也...

不知道首页还有没有在等我的小伙伴们。

辛苦了。

迟到的《生日》。

(略带ooc,文笔更不佳,希望可以原谅。) ​​

――――――――――――

惠兰觉得今天是有点特殊的。
例如她今天一睁开眼就罕见的看到还躺在她身边,等她醒来的太昱。

“醒了吗?”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呆呆看着他两秒,随后又闭上笑着缩进他怀里“今天不去律所吗?”
“今天休息。想送你去上班。”顺顺怀里她睡得有些炸毛的头发,把它们别到耳朵后面。阳光从外面射进来,给她耳垂上的小绒毛染上一层金色,太昱觉得可爱,笑着在上面一吻“要起来了,时间不早了。”
他新长出的胡茬蹭的她耳边一阵痒,咯咯地笑起来。



“为什么今天想送我去上班?以前你也没这样过啊。”惠兰喝了口牛奶,随后目光就锁定在对面太昱的身上。
“就是因为以前都没有这样过,所以想改变一下自己的习惯。”太昱看到她微微撇嘴表示对这个答案不满的表情,被逗笑了,有一句话在脑中变得异常清晰
“擦拉黑。”
“这句话以前也很少说,以后我也想要多说给你听。”


这是爱情吗?


即使以前听他说过很多各式各样、并且在不同场合的情话,这次就这么直接在餐桌上深情的说出来,心里还是好像被融化了似的。


如果这是爱情的话,那惠兰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爱他,不然怎么看着他的脸心就砰砰跳的不行。

原来爱情不只是痛苦,还有很多甜蜜。

再次喝了口牛奶,不去看对面太昱调笑的眼神,低下头把手里的面包撕的乱七八糟,来掩饰因心砰砰乱跳而变得脸红的尴尬。




可,
惠兰还是觉得有很多不对劲,搞得这一天都是怪怪的。
不仅是早上来的时候,报道局里几乎每个看到自己的人全部很恭顺的鞠躬说“早上好,前辈。”
就连一直喜欢和自己吵架的雄组长都有点低眉顺目的微笑着和自己说了句“早。”


这都是怎么了?

她没空想,更认为没有必要理会本来就很有可能与自己无关的事。

忙着开会,
忙着定稿,
忙着化妆,
忙着彩排,
忙着播新闻。

那种不适感已经被深深的疲惫感所取代。



拿着稿纸从新闻台上走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少有人走动,就连一向要来回在编辑室和办公桌之间来回奔忙,异常努力的郭记者这次都奇迹般的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

嗯,不适感又来了。

好在,惠兰认为自己怎么样的环境都能适应。

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脖子,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好多好多的礼物盒。
大大小小的、奇形怪状的、颜色缤纷的、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甚至还有几个上面扎着很夸张的蝴蝶结的,很多礼物盒。
还有几个大的在桌子上放不下被放在一边的袋子里,有几个小些的在桌子的边缘被挤的微微晃动,好像特别想让人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特别震惊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却没有喜悦。
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么多礼物,为什么?
她走上前几步,礼物的上面都贴着一张便利贴,她随意拿起一个“生日快乐啊,前辈。”

生日?
她都多久没过生日了?
记不得了。
久到别人问她的生日是哪天,可能她都需要先看看身份证才算是有个印象。
那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好像是。

那太昱也是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才在早上那么反常?


“那个是我准备的。打开看看吧!前辈,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惠兰再抬头已经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圈人,人群中举起一个手,对她说着刚刚那句话。


“谁策划的?”她依旧是没有笑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变的有些冷漠。

“前辈,你不喜欢吗?”韩智媛走上前有点疑惑的问。

惠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眼睛扫射的一圈的人,手指也随意的在面前的礼物上轻轻的打起了拍子。


就当所有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生气,想要用逃跑来躲避这一场可能会随时到来的暴风雨时

“很喜欢啊。”很轻的声音,却透着说这话人的真诚,离她的近的人好像还能听出一点哽咽。
“谢谢大家了!”

她笑起来,想朵盛开的花一样,很灿烂的笑开了。

“前辈要开心啊。”
“前辈以后一定要特别幸福!”
“前辈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以后一定要多笑笑。”
……

惠兰笑着接受一圈人的祝福,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并没有白过,也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腹背受敌。

不过,她高惠兰什么时候柔软过?现在怎么变得那么爱感叹?
一定是跟那个经常喜欢对自己唠叨的太昱学会的。
学会了心软,学会了心疼。

“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么多礼物,怎么拿走啊。”别过头用力的眨了眨眼,让眼里的泪跑走以免聚集越来越多,遮挡自己的视线。

“你老公姜太昱律师。他现在应该在下面一楼等你。”






“姜律师一个星期前告诉局长,希望可以让我们给前辈你在生日这天准备一些惊喜。还说你几乎没怎么过过生日,礼物也很少会收到。所以我和郭记者就发动所有新闻部的人偷偷给你准备礼物。
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拆礼物的感觉,但是这都是我们精心准备的一番心意。

当然,更要谢的还是姜太昱律师。”

惠兰隔着老远就看到捧着一束花站在一楼背对着自己的太昱。

她悄悄走近他,嘟着嘴拍拍他的肩膀
“这位先生是在等谁呢?”

太昱回头,看见她,笑的眼角多出了几道痕迹“等你。我老婆,高惠兰。”

成功的看到她露出笑,正好看到在不远处正在走开的以郭记者为首,拎着很多大袋子的人,应该是报道局的同事。
而且惠兰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心想事情进行应该是很顺利。
顺势拿过惠兰手里的包,把花递给她“礼物喜欢吗?”

“报道局的礼物?还是你的这束花?”惠兰低头闻闻怀里的花香,像是花上的甜都蔓延到她的脸上,微微偏头竟然还有些俏皮样的反问他。

“我的礼物可不仅仅是报道局的事情,或者是这束花。”太昱笑的意味深长。

“还有什么?”

太昱不回应,依旧带着了解所有的笑容揽着惠兰向已经走上前来的报道局同事们一一道谢。
惠兰只好不再问,抱着花,还要略带着有些脸红的接受女同事们不时发出对自己嫁了个这么好老公的羡慕和感叹。






鲜花,蜡烛,佳肴,红酒,音乐,两个人的舞曲。


惠兰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伸手搂着太昱的脖子,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心的歪在他身上。
“谢谢你啊,老公。今天我很开心。”
“我想让你幸福。”太昱慢慢拉着她随着曲调转动。

“那就换个词。
今天我很幸福。”
惠兰示意太昱停下来,松开他,回到之前与太昱鼻尖对鼻尖。
惠兰不知道她喝醉酒的样子是有多诱人的,脸红红的像涂了胭脂,更何况她现在眼神迷离,嘴角却还挂着可以让人心醉的笑。

太昱心动了,心里又砰砰的跳起来。

“其实我准备的还有礼物。”

一句话成功的惹她又睁开了眼,眼中满是疑惑“还有?什么?”

太昱不回应,只是笑着吻上她的唇,一次又一次的描绘着她唇的样子。

恍惚中,惠兰好像听到他用那像是已经被情欲激的声音都变得低哑的声音说
“是我。
以后我都是你的。”

二师兄

迷雾【昱兰cp】日常第三篇

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悄悄来更个文

祝贺oni拿了最佳演技赏啊

看直播的时候真的相当紧张了

虽然知道肯定会拿奖

池欧巴没能一起去红毯

心里还是有些小遗憾

本篇是日常

时间大概是从泰国回来之后

以上

谢谢各位支持

快乐把时光缩短

苦难却能将岁月拉长……

一夜应酬,好不容易进了家门,高惠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摘掉手表、耳环诸如此类的东西,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去盥洗室卸妆。服装配饰对于女人而言,就像游戏里的装备,关乎成败。她习惯于构筑陷阱,营造情境。仿佛拿着刀枪剑戟的上古神将,转战于锱铢酒色,痴迷于言语厮杀。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她拿着蘸了卸妆水的棉签去卸那层讨厌的睫毛膏,然后将洁面挤在...

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悄悄来更个文

祝贺oni拿了最佳演技赏啊

看直播的时候真的相当紧张了

虽然知道肯定会拿奖

池欧巴没能一起去红毯

心里还是有些小遗憾

本篇是日常

时间大概是从泰国回来之后

以上

谢谢各位支持





快乐把时光缩短

苦难却能将岁月拉长……

一夜应酬,好不容易进了家门,高惠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摘掉手表、耳环诸如此类的东西,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去盥洗室卸妆。服装配饰对于女人而言,就像游戏里的装备,关乎成败。她习惯于构筑陷阱,营造情境。仿佛拿着刀枪剑戟的上古神将,转战于锱铢酒色,痴迷于言语厮杀。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她拿着蘸了卸妆水的棉签去卸那层讨厌的睫毛膏,然后将洁面挤在起泡网上,去掉脸上那层粉饰太平……多好,还是那个原来的自己,她喜欢对着梳妆镜欣赏这样的自己。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继而转身去客厅。



将衬衫松了两颗扣子,然后从酒柜上取了瓶红酒,连高脚杯都懒得拿,转身向阳台走去。衬衫袖口被她随意向上卷了两卷,露出半截胳膊,白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抬眼刚好瞥见置物架上的绿萝,那原本枯瘦的藤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猖獗起来,近乎挑衅的长法,让她没来由的染了三分怒意。她放下手里的酒,从吊椅上站起来,转身去屋子里拿烟。等再站到阳台上的时候,手里的烟已经烧了一半。她却并不吸,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其实她从来没有抽烟的习惯,这东西,毁嗓子。只是姜太昱不知道从时候开始学会了抽烟,她每每看着他站在阳台上吞云吐雾,就习惯性的点一支,不想输而已……



她躺在吊椅上发呆,听到窸窸窣窣的钥匙声,鬼使神差的闭了眼,假寐……姜太昱换了拖鞋,将西服挂在衣架上,接着去阳台收衣服。他将晒好的睡衣拿在手里,准备洗漱。却看见一旁烟灰缸里躺满了烟蒂,蹙了蹙眉,然后转身,准备去屋里拿毛毯。



她微微睁了睁眼,在他转身之后。这种曲线救国的互相猜忌,她连自己都讨厌。事实证明猫捉老鼠的游戏,的确不适合经常玩,压抑。“你怎么不问?”

他大约是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后背明显一僵“我为什么要问?”脚下动作不停,依旧往里走

“姜太昱……你到底,是不屑问还是不敢问?你该问问的,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和他……到底睡了没有?”她拿起一旁的红酒,睨着眼看向他。

他突然扔掉手里的衣服,转身上前,一把攥紧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几乎将她手腕捏碎,她疼的蹙眉。“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嗯……?高惠兰?”

“我要你……实话实说而已”

他嗤之以鼻“实话实说……?”

“没错,虚与委蛇的应酬话我早在外面听腻了,你不是也不屑陪我演燕侣莺俦的深情戏码么?不如……就说说你的实话”

他抢过她手里的红酒,盯着她“高惠兰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自以为是的坦荡到底有多讨厌?
嗯……?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还知道那些人对你说的是应酬话?那你在人前那么不遗余力的演戏干嘛?”

“声色犬马,歌舞升平。我知道他们都是在隔岸观火,看破不说破。一群骗子而已,谁能比谁高明?我演戏……因为……男主是你”她大概有些醉了,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


他惊讶,惊讶自己竟然从她年逾中岁的音色里听出小女儿的姿态。但他又恨,恨她时而天真时而现实,恨她逼出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与自私。就是她时而化童时而老成,把他逼的时而为人时而为兽。他一把将她从吊椅上拽起来,用手去扯她身上的衬衫,她看着他动作不停,却突然笑了起来。

“谁刚刚说的不在乎?”

“高惠兰,你该死,你真是该死……”



扯不脱,他直接用嘴去咬。推推搡搡,等到踏进房间的时候,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被褪尽,一旁的穿衣镜映出年轻且曼妙的胴体。他像翻阅日记一样审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陌生又熟悉。此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窜起的乱火,那感觉不亚于心脏被烈焰围烧,抬手一把将她按在身后的床上。


他透过壁灯的光,仔细摩挲着她的脸。与美丑无涉,他就是恨。恨她这张独一无二的脸,即使进退维谷,依然带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恨她天塌地陷也能呼啸山峦,一马平川。即使没有他,她依然能把日子过得光鲜亮丽,可他却做不到……这不公平……


出于女性的倨傲与羞赧,她抬手想去关壁灯,却被他一把攫住双手,单手只微微借了些力,就将她双手缚在头顶。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姜太昱,你疯了……”手上不得劲,可嘴依旧不饶人。



他也不顾她挣扎,腾出一只手去解她西装裤的扣子,解了她的又去解自己的。她抬腿作势要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按住,半跪在床边,俯身看着她“你最好现在求我……”


她嗤笑,“为什么要求?”。对她而言,征服向来胜于乞怜似的取悦。低眉顺眼的事她向来做不到。包括,对她的丈夫。


姜太昱眯着眼“好,很好……”而后钳着她的下巴,唇舌纠缠,耳鬓厮磨。一只手顺着锁骨向下,收拢的指节覆上一峰柔软,身下人顺理成章乱了呼吸。却依旧倔强的咬着下唇,避免自己嘤咛出声。


他笑着吻上她小巧的耳唇“求我……”高惠兰偏过头不去看他,红了双眼。看见她这副模样,姜太昱怔怔愣了半晌,最后还是松开被他缚住的双手,叹了口气“真是……输的彻底,一败涂地……”而后舌尖重新吻上她的唇……



午夜,高惠兰悠悠转醒,却发现他穿着衬衫坐在床边抽烟。她撑着一只胳膊,转手去抢,却被他一把拂开。然后掐灭了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转过头看着她“我们离婚”


这次换她去拿桌子上的烟盒,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

“我说离婚,反正日子过不过它就在那里,多的是人愿意陪你演戏。”

大约是撑的手臂酸了,她索性坐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脸“可这场戏,我已经跟你演惯了,换了男主,怎么演?”

他捏着她的下巴“骗子”

她用力挥开他的手,笑了笑“混蛋”

“很好,我们天生一对”

“还离婚不离?”

他又伸手去拿烟,然后朝她摆了摆手里的打火机。

日子太腻

我还想

陪你演戏……

离什么离?










二师兄

刚刚想脑洞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警察一直找惠兰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呢?
难道不是应该找凯文李的?😌
excuse me?
分分钟就破案了
难道是我瞎了没看到?

刚刚想脑洞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警察一直找惠兰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呢?
难道不是应该找凯文李的?😌
excuse me?
分分钟就破案了
难道是我瞎了没看到?

一颗🍑️

《哄》

这是在我第三遍看迷雾的时候,突然想知道第十三集他们一审之后回到家里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境。
电视剧省略了,那就只好我自己产量了。

依旧略带ooc。
依旧是甜。

高惠兰×姜太昱

――――――――――――

惠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
好像耳边还有今天法庭上那些对她攻击的语言?
是吧,当时都觉得一刀一刀鲜血淋漓的划开那些本来已经尘封落上灰的回忆。
她不想想起来。
那个卑鄙的人,那些肮脏的事。

是,
肮脏。

连带着她自己都被溅上擦不掉的污泥,变得不完美。

怎么洗净?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在法庭上可能比自己还要痛苦百倍的太昱。
他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会不会也会为此而感到痛苦?
会不会由...

这是在我第三遍看迷雾的时候,突然想知道第十三集他们一审之后回到家里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境。
电视剧省略了,那就只好我自己产量了。

依旧略带ooc。
依旧是甜。

高惠兰×姜太昱

――――――――――――

惠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
好像耳边还有今天法庭上那些对她攻击的语言?
是吧,当时都觉得一刀一刀鲜血淋漓的划开那些本来已经尘封落上灰的回忆。
她不想想起来。
那个卑鄙的人,那些肮脏的事。

是,
肮脏。

连带着她自己都被溅上擦不掉的污泥,变得不完美。

怎么洗净?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在法庭上可能比自己还要痛苦百倍的太昱。
他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会不会也会为此而感到痛苦?
会不会由于自己的原因满怀悲痛还要被迫强颜欢笑?

头上的伤呢?
有没有因为处理不当伴有什么问题?

“我一开始就让你走了,为什么还非进来?”

屋里亮堂堂的,满处都是她喜欢的那种可以发出黄色光晕的暖色。
她很喜欢可以一进屋就有像阳光似的光色包裹着浑身的房子。
很温暖,很幸福。

婚前,她曾和太昱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对他说过自己对未来他们的家的摆设的幻想,其中就说了这样的灯“如果你外出不在家的时候,还有那么多灯陪着我。
不刺眼,很温和。
像你一样。
我可以给我一个你还在家陪着我的错觉。
多好。”

她很少会说这样的话,其实多半也是带有目的性的蛊惑他。
不过还是照做了。

后来家里装修好,太昱拉着她的手第一次进屋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热泪盈眶,回身抱着他,软声软语又带有哭腔的说“这就是我心中的我的家。”

可是现在即使有那些光,惠兰依然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有再多的光都抵不过他的一个拥抱。
她想见太昱,迫切的想见他。
从沙发上快速的站起,可是没走几步又重重跌回来。

“我这是在干嘛!”

她累极了,身子随意的靠在后面,皱着眉头像睁不开眼。
想睡,意识却像开了闸的水停不下来。



“累了吗?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一睁眼就看到了刚刚走到自己面前的太昱。

她笑笑,微微坐直“回来了?”

头上的创口贴上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块醒目的褐色,那伤口也在愈合吧。

那他心里看不见的伤口呢?
怎么样了,会不会还有把刀在上面?

“嗯。刚刚在律所又多看了些这次案件的资料。”太昱放下手中的文件包在她身边坐下。

“再看不还是那么多东西嘛。”惠兰快速的回应,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耐烦。扭头看着他,脸上满是厌恶和冷漠。




看到他脸上的错愕和疑惑,惠兰觉得自己是有些太焦躁了。深吸一口气,在吐气的同时浑身上下又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身子重新躺回去,闭上眼,再次回到太昱回来之前的状态。
“对不起,太昱,我太累了。你先进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惠兰知道他没走,还在沙发上一声不响的坐着。

“惠兰呐,来。”太昱拉着她的手让她微微坐直身子。

“这样有没有好点?你的痛苦我可以帮你分享一半。”

太昱的额头贴着惠兰的额头,感受着互相的温度;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着同一空气。
既然空气都能分享,那痛苦自然也可以分担。
双手自腰际向上拥着她的整个背部,让两人可以贴的更近,呼吸可以更紧密。

他感受着惠兰呼吸的规律,努力去迎合,让他们可以同时吸气,同时呼气。
“空气是必不可少的,而没有空气你也不会有意识去想那些事情,没有那些事情你也就不会痛苦。

一起呼吸,也一起痛苦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只能这样替你分担一点点。或者只能温暖一下你的心。
心里暖和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这是他们在恋爱的时候太昱就拿来经常来哄惠兰开心的手法,这么多年没用,却一点也不生疏。

惠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太昱。
和十年前的他一样,正闭着眼,认真的说着那些可以让自己心里真的会舒缓很多的话,而说话时的气体打在她的脸上,有一阵痒。太昱脸部的肌肉随着他的话在变动着不同的方向,总是喜欢微微皱起的眉头中的印记又深了些,眼角像是也有了这个年纪的人一定会长的几道皱纹,可在她眼里,却还是那么帅气和温和,背上的两只手把自己抱的紧紧的,让她觉得温暖又感动。
可能是近距离看东西太久了,惠兰有些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在确定太昱没有看到之前,迅速闭上眼。调整好有些想要因哽咽变得急促的呼吸。
“都这么久了,还拿来用。真老套。”
调侃他,却又结束这个动作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笑
“口齿伶俐,看来好了很多。”
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在你身边一直看到你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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