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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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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

池震今天算是活够了本『NC-21』

(-屏蔽重发-)

『体内🐍niao』『被强制🐍niao』

『ru交』『舔xue』

四重警告!!


大噶看好了再进来哦!!!

放过秃头阿楠吧

写完了才发现自己搞了个什么,好,不愧是我

总之看好了进来!谢谢啦!


3p平平/池/陆

大概本周日更新,最近三次也比较忙,谢谢各位小天使体谅


(-屏蔽重发-)

『体内🐍niao』『被强制🐍niao』

『ru交』『舔xue』

四重警告!!


大噶看好了再进来哦!!!

放过秃头阿楠吧

写完了才发现自己搞了个什么,好,不愧是我

总之看好了进来!谢谢啦!


3p平平/池/陆

大概本周日更新,最近三次也比较忙,谢谢各位小天使体谅


鱼木先生

【池陆】因为痛苦

*池震x陆离,“因为”系列随机cp.2
*ooc是我的,他们是彼此的,日常向一发完
*时间线预警:池震还瞒着陆离关于自己姐姐池雯的事,董局这个糟老头子还在
*这俩人真有意思,自身都是摇摇欲坠,却做了彼此的救命稻草。
——选自《与我并肩》网易云音评
*没什么逻辑,文笔平淡多多包涵,欢迎红心蓝手留评

文/鱼子

———————————————

1
正赶上雨季,陆离应该是长在警局里了,池震听郑世杰和温妙玲他们说,他少说整整三天没回家了。

三餐能省就省,整天不是守着电脑就是电话,要不就是随时出现场,跑线索,熬通宵也是多了不见怪,陆离还真当他自己是铁打的了啊。

池震这么想着,觉得陆离一定是疯了,...

*池震x陆离,“因为”系列随机cp.2
*ooc是我的,他们是彼此的,日常向一发完
*时间线预警:池震还瞒着陆离关于自己姐姐池雯的事,董局这个糟老头子还在
*这俩人真有意思,自身都是摇摇欲坠,却做了彼此的救命稻草。
——选自《与我并肩》网易云音评
*没什么逻辑,文笔平淡多多包涵,欢迎红心蓝手留评

文/鱼子

———————————————

1
正赶上雨季,陆离应该是长在警局里了,池震听郑世杰和温妙玲他们说,他少说整整三天没回家了。

三餐能省就省,整天不是守着电脑就是电话,要不就是随时出现场,跑线索,熬通宵也是多了不见怪,陆离还真当他自己是铁打的了啊。

池震这么想着,觉得陆离一定是疯了,甭说上一个雨季,就是上一个月都没这么拼。用陆离的话回答,就是:这个雨季可没那么太平。

卯足了劲啊,可真行。一早池震一边嚼着一份鸡蛋仔一边拎着另一份扎紧了塑料袋口的早餐走进局里,正要直接回座,看了看手上拎的早餐,又觉得哪儿不对劲,转头仔细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这一大早的,陆离居然又不在?

陆离呢?池震转身踹踹一旁打盹的郑世杰的椅子。

震哥,你来啦。师哥他,应该是出现场了吧,这几天有个连环杀人狂跟疯了似的犯案,师哥就盯着呢。郑世杰转醒打着哈欠回答他。

那他上哪儿去了?池震闻言点点头问。

应该是出了门右拐过两条街的小吃街后面的巷子里。郑世杰老老实实地回答,瞟到池震拎着的早餐乐呵呵地问:震哥,这给我的?

去去去,要吃自己买去。池震默记下地址转身就往外走。

不是,这不是给我的难道是给师哥的?郑世杰看了看四周就自己一个在的,然后冲往外走的池震喊。

今早我胃口好,吃两份不行?池震头都不回就答,留给郑世杰一个潇洒的背影。

2
虽然是大清早,但小吃街已经有三三两两忙碌起摆早摊的店主了。

池震就把车停在街边,轻车熟路地绕进巷子里,远远地他就看见陆离了。

他走过去,看到陆离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现场看。嚯,池震觉得自己还没见过这么模范似的变态的杀人现场呢,好在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不太容易反胃了,不然刚刚的早餐算是白吃了。

池震先是叫了陆离,可他没反应,于是他凑到身边假咳两声,把手里的早餐提到陆离面前,挡住他看现场的视线:吃了没?

没有。陆离抬手把他的手挡开。

那赶紧吃,都已经冷了。池震说着把早餐塞给陆离。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陆离没动,先抛给池震一句询问,句子是询问,其实语气倒是陈述得明显。

是…是有些不对劲。感觉,每处该有血迹的地方都有,四周也没有多余的血迹,简直就像…… 池震斟酌着措辞。

简直就像特意做成这样的。陆离接话。

对,对。池震附和,一边又忍不住问: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凶手还真是不得了。但现在是雨季,一旦下过雨就都没法用肉眼看到了,凶手又何必这么费心呢?

这时陆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出了警戒线把手上的早餐随便塞给了身边一个小警员。

池震赶紧追上去,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那个有点懵的警员,然后回头问陆离:咱们去哪儿啊?你不吃早饭了啊?

不吃了,不饿,去前几个现场再看看,不能再死人了。陆离摸出车钥匙,又回头冲那个幸运的警员喊:你震哥买的!

谢谢震哥!那小警员还挺机灵。

池震抢过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别瞪我,你几天没歇了吧,就这状态还敢开车上路,怎么,你陆离的命不是命啊,我来开。

陆离沉默了片刻,妥协走向了副驾驶。

周围有幸目睹了全过程的警员噤声了,不忘在心里感叹他们震哥的豹子胆。

3
在车上陆离翻看着资料,一边把路指给池震,一边还问他:你怎么来的?

开车啊。池震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车呢?你不开回来?陆离撇了他一眼。

……应该已经被拖走了吧。池震回想了一下刚出来的时候瞟了一眼街边,自己那车确实不在了,不是被收了难不成还是被偷了啊。

回过神来池震正想多抱怨几句的时候。偏头就看到陆离就在这行驶得并不算很平稳的车上,头仰靠着睡着了,露出干净明了的颈线,手里还攥着他应该看过不知道几遍了的案情相关资料。

这是得有多累了啊,这段路这么颠还能睡着。池震无奈地想,而且这是得有多放心我啊。明明我知道他就是陆子鸣的儿子。可再这样下去别人说的陆队的失眠倒是要被我治好了。

他又想起了最开始一块去十字港的第一晚,陆离不是睡得比他还早吗?可不要告诉他,就因为白天喝了那点酒啊。

池震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把车又开得慢了些稳了些。

4
重看了几个现场后,在中午饭点赶了回来,池震直奔刑侦局对面新开的饭堂,陆离又坚守在局里了。

不得不说这饭堂还是很良心的,味道也去得过,想来开在警局对面这么方便警官匆匆解决三餐的地儿,将来生意也差不了。

池震大快朵颐还不忘给陆离捎了一份,但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陆离又撑着头睡着了。

桌上的地图被他用红笔圈了几个圈,还备注了一些内容,看起来他是看出了一些规律和破案的关键,才放松下来了。

池震把饭盒放在桌上,拿起一旁那些陆离记了内容的纸琢磨了一会儿,郑世杰凑过头来:震哥,看啥呢?师哥写的?一张纸上就几个词啊。

池震差点把那些纸拍在郑世杰头上:你懂什么,这可是线团的线头啊。然后他拿起一旁的座机,按了几个快捷键。

5
陆离很久没睡好觉了,或者说是很久没好好儿睡觉了。这次也许是一开始池震在身边,又也许是解决了谜团心情放松,这一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些警员都带点伤,他才明白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抱着文件经过的郑世杰被陆离揪住,不等他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经过都告诉了他:池震看懂了陆离大体的计划,完善后就布置下去了……

当晚正准备再犯案的凶手被警方撞破时,逃跑的那股凶狠劲简直恨不得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池震和几个警员先追了过去,等其余的人赶到时只见那凶手已被击毙。

另外活捉了一个藏在附近,同样罪不可赦的同
伙。

而这一切都是在陆离睡得安稳的时候进行的。

池震呢?陆离左右没看到应该会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某人,把正准备开溜的郑世杰又抓回来。

郑世杰抽了抽嘴角觉得这种问话似曾相识,然后说:那变态的一个同伙被抓的时候手里捏了个刀片,震哥被他偷袭受了点伤直接去了医……诶?师哥,你还不知道哪家医院呢!我发你手机上啊师哥!

陆离已经跑没影了。

6
我这不没事嘛,都是皮外伤。我好不容易抓来个人,还热乎着呢,你不赶紧去审审吗?陆离?陆队?阿离?嘶,错了错了,真错了。池震刚包扎好胸口和脸颊上的伤口走出专用通道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陆离。

后者只是一言不发看着他,就让他拉响了橙色预警。

果然陆离沉默片刻,然后只是抬手戳了戳池震的伤口就把他打回了原形。

你下次……陆离看池震在他面前抓耳挠腮又嬉皮笑脸的样儿,终于开了金口。……不许一个人。

好好好。池震见气氛有所缓和,赶紧接话一口答应,一把拉过陆离抬手搂肩就往外走,扯到伤口疼
得龇牙咧嘴,还贱了嗖嗖地瞧着陆离笑。

7
董令其居然等在大门口,而且看起来是专门等他俩的,这让池震夸张地表现出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喜的表情。

人都没事吧?董令其笑眯眯地问下了车的两人。

董局,大家都没事儿。你瞧,皮外伤,这要是留了疤那可是勋章。池震侧头见陆离没有开口的意思,赶紧接过话茬一边还指指绷带。

好,人我已经审过了,整理出来你们一会儿看一下,你们……董令其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颔首示意池震陆离先进去。

陆离,你说……谁给董令其打的电话能让他这样对待?池震一边回头张望,一边嘴不得闲地问走在他身前的陆离,他又为什么要提前进行审问。

不知道。陆离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觉得这不是目前他们能查得到的,况且就算查到了也还没法撕破脸。

其实自打陆离车上的监听器被他俩发现后,池震就对这个董令其、董副局长的作为打上了负分,本就不怎么相信他,现在更碍于上下级的关系而处处受制于他,这让池震心里憋了一口闷气没处撒。

到了拐角,池震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陆离没停下脚步,转身还能望见董令其的身影,心想:如果你这个老狐狸再敢暗地里做什么,尤其是针对陆离,我就敢一枪毙了你,就像那个出言不逊的杀人犯。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这便得提起围捕那晚,当时池震带着几人已经围住了那凶手,谁知那人居然还敢活蹦乱跳地放言说:只要我还活着,下一个,就是你们的陆大队长哈哈!

那人又好死不死地作势乱窜,于是趁着乱枪之中池震击毙了他,是的,绝对是瞄准了击毙的。

怎么了?陆离的声音传入池震耳中,让他回过神来,转回身走向陆离:没什么。

落后陆离半个身位,池震盯着陆离后脑勺一小撮乱翘的头发,冷着的表情松了下来,在心底想着:我都不忍动的人,谁给他们的胆子动他?怕是和董令其脱不了干系!从今往后,你陆离,我守着。

池震告诉自己,只有这样选择才不会再后悔,失去过最亲之人,痛苦过内疚过,才不会想再重蹈覆辙。陆离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靠近,他又怎么能再辜负呢?

他们都想让事情明了,况且这些仇恨终究和陆离没直接关系,他池震还没想被仇恨驱使,没想将一个本就痛苦之人再踢入深渊,更何况这个人,一直故作镇定又强颜欢笑,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池震不再想,多迈了几步赶上陆离,与他并肩。


(全文完)

澄饮

【池陆】一山不容二虎〈18〉

“怎么又是你们啊?”医生接过病历,下意识地瞥了众人一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上个月不是刚刚才来过吗?”


池震听了医生这话,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想了想,上次陆离住院好像就是这家伙给做的手术啊……


嗯,不祥之人。


鸡蛋仔见池震阴沉沉地望着医生,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赶紧扯开话题,“那个,大夫,我师哥他……挺严重的吧?”


医生盯着池震看了一会儿,笑道:“不严重,就是淋雨导致的发烧,再加上上次的伤口多次撕裂导致的发炎,心理因素导致的免疫调节系统下降以及睡眠不足过度劳累引起……”


“行了行了,大夫您别说了。”鸡蛋仔转头望向池震,愤愤地道:“听起来是挺严重的,你到底对我师...

“怎么又是你们啊?”医生接过病历,下意识地瞥了众人一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上个月不是刚刚才来过吗?”


池震听了医生这话,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想了想,上次陆离住院好像就是这家伙给做的手术啊……


嗯,不祥之人。


鸡蛋仔见池震阴沉沉地望着医生,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赶紧扯开话题,“那个,大夫,我师哥他……挺严重的吧?”


医生盯着池震看了一会儿,笑道:“不严重,就是淋雨导致的发烧,再加上上次的伤口多次撕裂导致的发炎,心理因素导致的免疫调节系统下降以及睡眠不足过度劳累引起……”


“行了行了,大夫您别说了。”鸡蛋仔转头望向池震,愤愤地道:“听起来是挺严重的,你到底对我师哥做了些什么?”


“你们别吵,”老石嗅到一丝火药味儿,在这个时候决定挺身而出转移话题,满脸堆着假笑,“大夫,具体什么情况您跟我说就行了,我也算是半个医生,后续护理什么的我也都了解。”


那医生从头到脚打量了老石一番,笑道:“半个医生?”


“对,我是那个,专门治尸体的医生。”


“那不用了,”医生瞥了眼病房里安安静静躺着的陆离,“起码还是个活人,用不着你费心。”


话毕,医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老石,道:“我看你们警察都快成我这的常客了,下次提我的名字,可以给你们打八折的。”


“是,是。”老石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虔诚地接过那张神圣的名片,当他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时,嘴角顿时抽搐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董命其。”


董医生离去的背影甚至有些得意。


这绝壁不是巧合啊!


“小池,你快看他这名字,和董局几乎是一模一样,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啊!”老石捏着名片的手都在发抖,“小池?”


老石回头一看,池震早已不见了身影。


“他人呢?”


鸡蛋仔抬起手,极度愤怒地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


透过窗子,老石看到池震拉了张椅子,呆呆傻傻地坐在床头,低着头一言不发。


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依旧是淡淡的,泄在地上静静地流淌,顺着缝隙,夹杂着医院所独有的安心,淌进病房里。


陆离比上一次还要消瘦。


池震仍旧记得,第一次看见陆离的场景。


他记得陆离抱膝蜷缩在墙角的样子,记得他红肿的眼眶,记得他酒后的胡言乱语,记得他睡着时的乖巧模样。


他甚至记得那晚掠过耳畔的清风。


但他唯独忘了陆离是自己最舍不得伤害的人。


其实陆离从来都没有错,却无故承受了陆子鸣所带给他的谩骂,仇恨,偏见。


池震看着陆离那张苍白的,瘦削的不成样子的脸,突然就觉得眼睛发酸。


“陆离,如果我把仇恨全都放下了,我们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陆离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个玩具娃娃。


“我知道你醒了,陆离。”池震猛地攥住了陆离那只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地贴在心口处。


病房里静得可怕,池震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天快亮了。


“所以你对我,除了愧疚之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顾柠佘今天更新了吗
又一个片段 能写完的话 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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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格

【池陆】 池震的问答调查

 糖哦


Q:格子

A:池震


Q:

        你好,我是来拉仇恨(划掉)做调查的,请你配合一下。那,第一个问题是,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A:

        陆离!(刚刚吵完架)


Q:

        额,我以为会是董令其……咳咳,你讨厌他什么?


A:

        还用问吗?我讨厌陆...

 糖哦


Q:格子

A:池震



Q:

        你好,我是来拉仇恨(划掉)做调查的,请你配合一下。那,第一个问题是,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A:

        陆离!(刚刚吵完架)


Q:

        额,我以为会是董令其……咳咳,你讨厌他什么?


A:

        还用问吗?我讨厌陆离不理我,讨厌他照顾不好自己,讨厌他老是受伤,讨厌他逞强,讨厌他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告诉我,还讨厌他哭……


Q:

        打住打住!(这一把狗粮猝不及防)那你喜欢谁?


A:

        更不用问了吧!陆离啊!


Q:

        ……你喜欢他什么……


A:

        喜欢他长得好看,喜欢他叫我名字,喜欢他抱我,喜欢他笑,喜欢他关心我,喜欢他脸红,喜欢他装作很凶的样子,还喜欢他哭……


Q:

        等下,你不是讨厌他哭么?


A:

        他哭我心疼啊!但他哭起来太好看了啊!


Q:

        行了我不想跟你聊了。告辞。






在纠结要不要弄一个陆队的问答……


想要红心评论和蓝手……


月下香

[池陆衍生]李正白X邹智勇 正白之帆6(连载)

        我真的好能扯哦…………舟舟的老家啥的是瞎编的,就是为了……大家懂……

       我的评论在哪里?嘤嘤嘤…………

     @破晓一定是一天里最美的时候       @我爱池陆    @好烦躁啊 


6...

        我真的好能扯哦…………舟舟的老家啥的是瞎编的,就是为了……大家懂……

       我的评论在哪里?嘤嘤嘤…………

     @破晓一定是一天里最美的时候       @我爱池陆    @好烦躁啊 


    

6.

在这店里等了两三个小时,眼见的日头已经偏西,城门很快要关了,众人心下焦急,聚在一起等李正白拿主意。想来想去,李正白认为郭松是在等着他们行贿,严正方也点头认同,陆青瑶只好把军统给的任务经费都拿出来,也就只剩下二十来个大洋,二林眼疾手快,抓出两个留着当饭钱,严正方带着剩下的匆匆又跑了一趟师部,见着了郭松本人,强颜欢笑着送上大洋,又被郭松忽悠回来继续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夕阳西下城门落锁,今日肯定是走不了了,众人只好在旅店住一夜。

李正白回到邹智勇占用的那间房间,说了要住一夜的事,邹智勇什么也没问,只去把小皮箱拎出来放到茶几上打开,把他那一堆宝贝工具拿出来,冲李正白努努嘴,吩咐道:“衣服脱了,换药。”

李正白依言扯掉半边外套跟衬衫,露出左上臂,伤口渗出的血水和组织液已经浸透数层包裹的布条显露到最外面。邹智勇小心拆开层层布条,露出伤口,仔细观察了一番,点点头:“没有再裂开,也没有感染的迹象,九当他们配的伤药很不错。继续小心左臂的动作幅度,只要不裂开,一周左右拆线。”

李正白想起邹智勇昨夜说过,在他伤口长好之前不会离开,反过来说,岂不是伤口拆线舟舟就要走人?光这么一想李正白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想要劝他别走,又怕反倒提醒了他。李正白盯着邹智勇替他换药包扎的动作正自纠结,忽然敲门声响起,小宛脆脆的声音唤道:“李大哥,邹大夫,我给你们送晚饭来了。”

邹智勇迅速按上箱子盖,遮住里面的东西,李正白也忙道:“小宛你稍等一下,我正在换药,不方便。”

 

等邹智勇帮他套好衣服,李正白才起身去开门,小宛送了饭菜进来,只有两碗掺着豆子的米饭,外加两个青菜。小宛捏着食盒把手不安道:“饭钱没剩下多少了,只能将就点儿。”

李正白道:“挺好的。大家都吃了吗?”

小宛点点头:“我都送去了。”

李正白道:“辛苦你啦,赶了一天路,早点儿歇着吧。”

等小宛出了房间,邹智勇锁上房门,重新打开皮箱,拿出些红糖粉来撒进两碗饭里,又往碗里倒上热水,搅成两碗红糖水泡饭,再拿出几片腊肉来放在青菜面上。

两人坐下吃饭,李正白喝了一口碗里的红糖水泡饭,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退了些,他想了想,问道:“红糖还有多少?大家吃得太差了,我一个人吃好的实在不安心,几个大老爷们儿也就算了,青瑶和小宛两个姑娘,能不能分给她们点儿红糖?”

邹智勇看了他一眼,抬手就把青菜面上那寥寥几片腊肉全都一筷子夹了起来。

“哎哎哎,不是说了这是给我长伤口的吗,你怎么都自己弄走啦?”李正白忙伸筷子去抢,那几片腊肉又落回青菜面上。

邹智勇淡淡地道:“我看你好像不需要。你这运箱子的行程似乎也不大保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枪子儿了,我不如自己多吃两片肉,当个饱死鬼。”

李正白夹了一半腊肉片放到邹智勇碗里,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你也没问问我是在干什么,就敢跟着我一起。”

邹智勇低头夹菜,看也没看他一眼:“你不是杀鬼子了吗,那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正白把离开日本后先上海后武汉的辗转漂泊,恩师范泽州先生因帮助军统策划了反击日本人经济战的“猎风计划”而惨遭汉奸杀害,军统找到自己继续“猎风计划”,自己带着一起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一干兄弟正护送几箱伪钞去上海的一连串经历都跟邹智勇说了一遍。

邹智勇道:“那不就是了,本来就该你吃这些东西。”

“啊?”李正白呆看着他。

“你是这支队伍的大脑啊,人脑耗能占全身耗能的20%,要是糖份不足,”邹智勇用筷子敲敲碗沿,“脑子可就不转了。”

知道他是安慰自己,李正白笑了一下,把碗里剩下的红糖水泡饭扒进嘴里。

“要是缺钱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点儿。”邹智勇道。

“不用了,”李正白摇摇头,郭松胃口肯定不小,仨瓜俩枣的也满足不了他,我再想办法吧,你的钱自己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应个急。对了——”李正白抬眼看他,犹豫着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家不是在广州吗?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比你晚了大概一年,”邹智勇夹掉最后一点儿青菜,“先是回的广州,在一家医院找了份工作。我老家在西安,去年夏天老家来电报说我爷爷病重,我爸我妈赶回老家去了,一开始还定期打电话发电报,最近这两个月突然断了消息,连老家其他亲戚也联系不上,我不放心,跟医院请了假,过去找他们。”

“啊,原来是这样,这么远的路可不好走啊。”李正白点点头,拿筷子头一下一下戳着光光的碗底,“那你家里都安排好了吗?世道这么乱,你一个人去西安那么远,家里挺不放心的吧?”

自打白天在江边,舟舟说了那句“过了这么久,还提它干什么”,这大半天时间,只要逮着点儿空闲,李正白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转这句话,总害怕当年舟舟就对他灰了心,早把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这时候谈到舟舟的父母,更是提心吊胆。他自己是个孤儿,天不管地不顾倒落得轻松,可舟舟父母双全,对着年近而立的儿子,难道不张罗着替他成家立业?李正白低着头,偷偷抬眼瞟了一眼邹智勇,舟舟生得这么好看,又是个体面的医生,只要他稍微露出点儿意思,倒追的姑娘得有一个加强排,万一舟舟早就娶妻生子……李正白一颗心七上八下,眼睛盯着碗底,筷子头差点儿无声地把碗底戳穿,只有两只耳朵竖得直直地听着舟舟宣判他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邹智勇莫名其妙地问:“我是独生子,你不是知道吗?我这就是去找我爸妈,家里还有什么好安排、不放心的?”话刚说完就见李正白的嘴角弯了起来,邹智勇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恼恨起来——这几年是谁霸着他心里的位子不放,害他拒绝了多少红粉佳人,至今还是孤家寡人,这混蛋居然还敢试探他?

邹智勇哼笑一声:“原来你是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这样吧,等我找到父母就请他们作主替我说一门亲事,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儿上,办喜事的时候一定请你来喝一杯喜酒。”

“哎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正白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急了起来。

“噢?原来你不是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邹智勇冷笑一声,“那不如关心关心你的——等你跟陆小姐办喜事的时候,请同学我喝杯喜酒?”

这话听着有些意思,李正白倒冷静下来,歪着脑袋看着邹智勇:“你怎么知道我还是一个人?我要是已经结婚了,你不就赔掉一杯喜酒?”

邹智勇用手指转着筷子,瞥了他一眼:“军统查人还不查个祖宗十八代?你要是已经结婚了,陆大小姐还能拿正眼看你?你也白做那些白马王子的做派。”

李正白看着他笑:“咱们重逢这一天一夜,原来你一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邹智勇倏地瞪大眼睛,李正白又放柔了声音保证,“你放心,我跟她没什么。”

邹智勇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只负责你那伤踏实长好,别的我才不管!我困了,要睡觉!”

 

两人收拾了盘碗,简单洗漱一番准备休息。他们钱不多,要不了更多房间,只能挤着住。这房里就一张大床,两人得将就挤一夜。虽说也就是睡个觉,李正白看着邹智勇弯腰铺开被子,一颗心还是扑通乱跳。

敲门声忽然响起,李正白心中一凛,快步走去打开房门,见严正方站在门外,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没出事儿,我就是来你这儿睡觉。”严正方答道。

“睡觉你上你房间,你来找我干嘛?”李正白说着就要掩上房门。

“哎你等等!”严正方一把拦住,“我跟陆青瑶扮夫妻,白天进一间房那是掩人耳目,这夜里睡觉我不能跟她一个大姑娘睡一间吧?她跟小宛两个姑娘住一间,我来跟你挤挤。”

李正白还是把着门不让进:“我跟邹大夫一间,没地方了,你找义峰他们去。”

严正方举举手里抱着的棉被:“他们那儿都打地铺了,我在你这儿睡沙发也比睡地上好啊。好冷啊快让我进去!”

“不行,你打呼噜我睡不着!”李正白用身体把门缝挡得严严实实。

“我不打呼噜!”严正方道。

“那我打呼噜你睡不着!我要睡了你自己找地方去!”李正白强行推开严正方,砰的关上了门。


临天者

【池陆】假如陆子鸣没有犯罪(103)

“你笑什么?”李岩很不爽。他其实希望看到陆离在一边气急败坏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陆离盯着他:“你还真把我们警察当傻子了?”李岩一听陆离这话,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你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你以为我们会一点后手都不留吗?实话告诉你吧,陆队长在刑侦局审过的犯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就你这点小伎俩,指望着骗谁呢。”这陆离还没开口,门外边池震就走进来了。“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就算没在你手机里发现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是让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拷下来了。本来呢,我们还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呢,看你现在这个表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答案吗?”

被池震一通讽刺,李岩气得满脸通红。他本来以为自己对于陆离他...

“你笑什么?”李岩很不爽。他其实希望看到陆离在一边气急败坏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陆离盯着他:“你还真把我们警察当傻子了?”李岩一听陆离这话,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你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你以为我们会一点后手都不留吗?实话告诉你吧,陆队长在刑侦局审过的犯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就你这点小伎俩,指望着骗谁呢。”这陆离还没开口,门外边池震就走进来了。“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就算没在你手机里发现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是让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拷下来了。本来呢,我们还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呢,看你现在这个表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答案吗?”

被池震一通讽刺,李岩气得满脸通红。他本来以为自己对于陆离他们来说就是个小角色,心里一直都以为对方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结果没想到对方如此谨慎,直接打碎了他戏耍警察的春秋大梦。说实话,也不知道梁氏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回事,成天正经事不干,倒是只想着怎么打脸警察,让人看了也只能说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过很快李岩就平复了一下心情:“就算你们留下了资料也没用的,你们根本不知道重点在哪儿,翻一万遍怕是也找不到东西。”池震直接怼回去:“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们肯定能找到的,到时候你就抱着栏杆唱铁窗泪吧!”放完狠话,池震就扯着陆离往外走:“老陆,你审这种人渣,可没必要饿着自己,来来来,我给你打好饭了,先吃完饭,咱们再搞这件事啊。”陆离其实也觉得到这个地步了,一时半会也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跟着池震去吃午饭了。

————————————————————————————————

互相博弈,到底谁最后能胜利呢?


檀悦🏳️‍🌈🏳️‍🌈🏳️‍🌈

《原生之罪》小说二十三到二十两章整理w

这里是小说二十三到二十六章的内容w由于身体原因只做了2p

因为屡次被屏蔽的原因,所以走图链,前面的几个也会都改成图链然后加进合集的

⚠️带有很强烈的个人感情的读书笔记(吐槽/扒糖🍬??/xjb乱想)而且我是小说剧混着说,还很乱七八糟的,比如说是:离和池震真的好可爱可爱可爱❤️(⬅️戴了滤镜之后

这几章可能扒糖没多少,主要还是给我自己喜欢的几个地方做了一点点批注,其中还掺杂了一点点关于槟榔的东西,希望可以有姐妹和我快乐讨论,聊天也成😭!!!

池震终于莫得吃了,但是还是喝了酒

依旧私心池陆❤

❤p1

❤P2

这里是小说二十三到二十六章的内容w由于身体原因只做了2p

因为屡次被屏蔽的原因,所以走图链,前面的几个也会都改成图链然后加进合集的

⚠️带有很强烈的个人感情的读书笔记(吐槽/扒糖🍬??/xjb乱想)而且我是小说剧混着说,还很乱七八糟的,比如说是:离和池震真的好可爱可爱可爱❤️(⬅️戴了滤镜之后

这几章可能扒糖没多少,主要还是给我自己喜欢的几个地方做了一点点批注,其中还掺杂了一点点关于槟榔的东西,希望可以有姐妹和我快乐讨论,聊天也成😭!!!

池震终于莫得吃了,但是还是喝了酒

依旧私心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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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陌幻夜

【池陆】无法拥抱你

*这是年代久远的点梗,来自姐妹 @小小


『用尽全力想追随你,最终却无法并肩前行』


  1.


  池震的目光迷茫地落在窗外,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不知道在这辆车上呆了多久。他只是隐约记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然而他眼前一片模糊,手无力地垂下去,腹部一阵阵发痛,疼到麻木。池震挣扎着,却从座椅上摔下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哼。渐渐的,由于是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开始阵阵发冷,池震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不断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恍惚间,他的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了一句话:“池震,我等你啊。”


  池震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眶溢出静静滑落,坠入血泊中,晕开一...

*这是年代久远的点梗,来自姐妹 @小小


『用尽全力想追随你,最终却无法并肩前行』


  1.


  池震的目光迷茫地落在窗外,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不知道在这辆车上呆了多久。他只是隐约记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然而他眼前一片模糊,手无力地垂下去,腹部一阵阵发痛,疼到麻木。池震挣扎着,却从座椅上摔下去,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哼。渐渐的,由于是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开始阵阵发冷,池震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不断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恍惚间,他的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了一句话:“池震,我等你啊。”


  池震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眶溢出静静滑落,坠入血泊中,晕开一朵花。


  刹那间列车窗外的世界逐渐扭曲,颜色在鲜明与混浊间不断转换,最后融为一片寂静的死亡。时间仿佛与世界脱轨,偏离原来的轨道驶向光怪陆离的未知。而离开的不远处,一片落叶辗转落下,被飞驰的轿车捻得支离破碎。


  2.


  已是清晨,水汽混着清新的空气给这个城市染上了层薄雾,随机被盘亘在城市上空凛冽的寒风打碎,卷入倾泻而下的阳光中。光已经触碰便破裂沾在上面,于是碎光被带入地铁,被已经清理干净的血气侵染,泛着猩红。


  “……唔……”池震勉强睁开眼睛,被光刺到激到眯了眯眼,抬起手遮挡在额前,一时竟满目茫然,不知今夕何夕。他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叫池震,以及……


  有一个人说在等他。


  他突然扶着旁边的座椅站起来,疯了似的从马上就要关闭的门口里闯了出去。


  “我要见陆离,现在。”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池震没注意到,合上的车门本该夹到他被风掀起的衣角的,却只是在刹那间破碎成点点透明的光,随后又重新组拼到一起。


  3.


  几近正午,阳光正烈,浓郁的阳光被泼洒得到处都是。池震抬起手挡在额间,眯着眼瞧那几缕从指缝流泻下的光线,静默无言。

  

  他发现自己似乎忘了去警局的路怎么走,甚至对整个桦城的认知都模糊了。

  

  几乎所有的记忆都支离破碎,在脑海里似流星般一闪而过,凌乱的思绪压得池震喘不过气来。过了良久,一切逐渐暗淡,只剩下两个字在他心里扎根:陆离。

  

  仿佛陆离是他这辈子死都忘不了的妄念。

  

  对,确实是死了都忘不了。

  

  池震咧嘴笑了笑,放下手,偏头向远方看。

  

  他虽然没办法知道陆离在哪,但至少,他能知道自己的遗体在哪儿。


  4.

  

  池震跑到了烈士墓园,扶着墙喘了两口气,抬起头,视线里撞进了陆离,顿时呼吸都静止了。陆离少见地穿了那身警服,一点褶皱都没有,背影笔挺飒爽,让池震舍不得移开眼。

  

  他下意识地迈开步子不断靠近,绕到陆离正前方,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他贪婪地用目光描绘眼前人的一分一毫。

  

  陆离的眼睛里很少拥有光。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莫名被这双没有光的眼睛勾了魂多了魄,没什么重量的心突然装进了个人,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头一次让人有了行走在人世间的感觉。

  

  也不全是没有光的。被自己压在床上坏心顶弄那敏感的一处时,陆离看着自己的眼睛水光潋滟,不可方物。

  

  池震的视线飘到陆离唇上,愣了一下。嘴唇失了血色,苍白得甚至更甚胸口别的那朵白花,不知是不是天气干燥的缘故,表面干裂破了皮,下意识舔了舔后才短暂地恢复柔软。

  

  陆离微微偏了偏头,池震这才意识到陆离的下颌线愈发明显,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得很。

  

  空荡荡的胸口突然抽搐了一下。

  

  陆离沉默良久,开了腔:“我,桦城刑侦局副局长,代表桦城刑侦局全体,为池震同志颁授烈士称号。这个国家的基底由无数人的忠烈血骨构建出来的,每一个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忠于这个时代的人,都不应该被遗忘。”

  

  他深吸一口,池震看到陆离眼圈红了,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桦城刑侦局全体人员,立正!敬礼——”

 

  那天的桦城静谧无声。

  

  5.

  

  浑浑噩噩间跟着陆离回了警局,看到陆离走到自己的座位处站定,微微一愣回了神。

  

  他看见陆离沉默着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收进袋子里,拒绝了其他人的建议,自己一个人,亲手将池震在这个警局里存在过的所有证据泯灭。

  

  陆离的身体始终在微微颤抖着,但他没有哭,甚至在看见自己为他写的便签时都没有哭,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来回好几次才把便签纸放进袋子里。

  

  他拎着袋子进了办公室,将袋子放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自己从抽屉里拿掏出了那个已经损坏的酒壶,在手里不断摩挲。

  

  池震看到那个酒壶浑身一颤。陆离他……还留着这个酒壶?它坏得根本不能再使用,仅仅是因为、因为这是我送他的最后一个礼物么……

  

  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夜晚,在那个天台上,他看见了和平时不同的陆离。陆离笑着看着他,讨要他的酒壶,被自己拒绝后也还是笑着的。

  

  后来他问:“池震,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自己做了什么?

  

  “去你的”然后逐渐靠近,呼吸交缠在一起,面前人却偏头笑了。

  

  他守着心里空落落的一块也笑了笑。

  

  但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这块空白被补上了——陆离亲了他。

  

  什么感觉?池震只想得起那柔软又带有点独特的微凉的触感,和映出星光的眼睛。

  

  从那天起,他们就秘而不宣地在一起了。

  

  那酒壶……算是定情信物吧。

  

  也是临别留下最后的念想。

  

  6.

  

  陆离精准地踩点下了班,出了警局夕阳已经西下,最后的阳光尽数洒在他的背后,像一场盛大而破碎的典礼,终将落幕。

  

  池震只是默默跟在陆离身后,跟着他一起回了家。

  

  陆离把一身警服换了下去,穿着睡衣在床边静静坐着,整个房间他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头发垂下来投下一片阴影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陆离看不见就在他的身旁,池震陪着他一起坐着。他只是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个酒壶。

  

  

  “诶你这个酒壶一直跟着你,它很珍贵啊。”

  

  “嗯,很贵。不开心的时候,它都会陪着我的。”

  

  “你枪法好烂。”那个珍贵的酒壶被池震扔在他身边。

  

  都这样了就送你吧,你不开心的时候,它会代替我陪着你的。

  

  池震,我现在就很不开心,还是因为你。你回不来了就留下个破酒壶骗我是吧?妈的,你有本事倒是回来啊……

  

  池震,我想你了。

  

  

  池震看见一整天始终坚强的陆离,在床边蜷成一团把酒壶按在自己胸口,泣不成声。

  

   “陆离,陆离别哭啊,你别哭,我就在这儿呢,我没事你别哭,我心疼……”池震慌了神,他从未见过伤心地这么撕心裂肺的陆离,自己空荡荡的心口感同身受着疼。

  

  池震下意识起身,想将痛哭的陆离揉进自己怀里,给予一点点神魂上的温热。

  

  却一穿而过。


橙洛宸

池陆——被迫公开了怎么破

ooc警告,私设如山

池陆池无差

求求给孩子评论,笔芯

正文————

1

池震和陆离搞上了

当事人鸡蛋仔就是这么说的,温妙玲不屑的告诉他

人家早就搞上了,对了,你师哥还是下面那个

温妙玲不会告诉鸡蛋仔当她看到陆离脖子上的一点点吻痕时内心是多么兴奋。我搞到真的了!我的妈都已经到了创造过生命大和谐的地步了!我是什么神仙运气!

于是温妙玲和鸡蛋仔狼狈为奸合作共利的把这件事散播出去了

2

当陆离接收到第12句百年好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谁跟你说的?”陆离把第13个祝福者拦下来

“啊?郑队长啊,他亲口说的呢,陆局长百年好合呀!”新来的警员快快乐乐的走了

“郑世杰,你死定了!...

ooc警告,私设如山

池陆池无差

求求给孩子评论,笔芯

正文————

1

池震和陆离搞上了

当事人鸡蛋仔就是这么说的,温妙玲不屑的告诉他

人家早就搞上了,对了,你师哥还是下面那个

温妙玲不会告诉鸡蛋仔当她看到陆离脖子上的一点点吻痕时内心是多么兴奋。我搞到真的了!我的妈都已经到了创造过生命大和谐的地步了!我是什么神仙运气!

于是温妙玲和鸡蛋仔狼狈为奸合作共利的把这件事散播出去了

2

当陆离接收到第12句百年好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谁跟你说的?”陆离把第13个祝福者拦下来

“啊?郑队长啊,他亲口说的呢,陆局长百年好合呀!”新来的警员快快乐乐的走了

“郑世杰,你死定了!”陆警花捏了捏拳头

3

当池震收到第31份祝福时也忍不住了

“谁告诉你们的?”池震笑眯眯的问

“郑队长啊”新来的警员很困惑,为什么当事人都问自己这个问题?

“鸡蛋仔,干得漂亮!”池震笑着对鸡蛋仔竖起大拇指

4

池震早就想公开了,奈何陆离不同意,也就一直压着,没想到鸡蛋仔还有这么一出

“鸡蛋仔,想吃什么,震哥请你,这回你帮了大忙啦”

“不用不用,只要你安抚好我师哥,别让他过来打爆我的头就行”鸡蛋仔还是有最起码的求生欲的,啥都没有命重要不是?

“那肯定的”池震笑的都快把嘴咧到耳根了

温妙玲:我?????

5

就在陆离打算找到某鸡姓队长并给他一顿爱的抚摸时池震及时的拦住了他

“别别别,别冲动”

“松开,我要去锤爆他的狗头”

于是池震就松开了,跟着陆离去找鸡蛋仔,然后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鸡蛋仔挨打,时不时递过去一个心虚的眼神

温妙玲:嘿嘿嘿嘿嘿嘿,幸运!

揍完人的陆离转身扬长而去,鸡蛋仔思考人生

“震哥,你看以后我还信你么,再信你,我是那个”鸡蛋仔悲痛欲绝

6

第二天,池震当着全刑侦局向陆离求了婚,然后陆离答应了

鸡蛋仔表示虽然挨了打但是好开心

温妙玲表示没有挨打会更开心

新的一天,鸡蛋仔又背锅了吗?




溏狼煎
摸大头选手来了私心池陆tag

摸大头选手来了
私心池陆tag

摸大头选手来了
私心池陆tag

阿楠

2046『r♥18』

【屏蔽重发】

刚从警校毕业的小陆警官,在2046号火车上遇到了老油混子池震。

题目取自王家卫导演的电影2046,很惭愧没有过完全看完这部电影,只是小时候惊鸿一瞥,对电影印象很深刻,包含着肉/欲,旅途,与漂亮演员,算是我心头好元素的集合了。

所以就写了这篇。

链接还是见评论吧

【屏蔽重发】



刚从警校毕业的小陆警官,在2046号火车上遇到了老油混子池震。



题目取自王家卫导演的电影2046,很惭愧没有过完全看完这部电影,只是小时候惊鸿一瞥,对电影印象很深刻,包含着肉/欲,旅途,与漂亮演员,算是我心头好元素的集合了。



所以就写了这篇。

链接还是见评论吧


临天者

【池陆】假如陆子鸣没有犯罪(102)

老高和温妙龄那边拿着手机倒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陆离来讨要,自然就给他了。现在情况着实着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他们实在也拖不起,陆离带着手机赶紧赶回了审讯室,把手机交给了李岩。

李岩拿过手机,先感谢了一下陆离,然后就开始操作起来。

“好了!”没多久,李岩就把手机递还给了陆离。“找出来了?”陆离接过手机,却看到了空白的桌面。“没有啊,我删好了,告诉你一声。”李岩这会却跟之前不一样了,他露出一抹神经质的微笑:“陆队长还真是天真呢,我说什么你就信啊。”陆离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乖乖给你们吗?哈,我只是为了从你们手里拿到手机,把关键东西删了而已。实话告诉你,我其实也参加了他们所谓的工...

老高和温妙龄那边拿着手机倒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陆离来讨要,自然就给他了。现在情况着实着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他们实在也拖不起,陆离带着手机赶紧赶回了审讯室,把手机交给了李岩。

李岩拿过手机,先感谢了一下陆离,然后就开始操作起来。

“好了!”没多久,李岩就把手机递还给了陆离。“找出来了?”陆离接过手机,却看到了空白的桌面。“没有啊,我删好了,告诉你一声。”李岩这会却跟之前不一样了,他露出一抹神经质的微笑:“陆队长还真是天真呢,我说什么你就信啊。”陆离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乖乖给你们吗?哈,我只是为了从你们手里拿到手机,把关键东西删了而已。实话告诉你,我其实也参加了他们所谓的工作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没有证据了。”李岩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想看到陆离气急败坏的模样。陆离抿紧了嘴,在手机上耐心翻找着。

“嗤,你不用找了,我已经把手机格式化了。”李岩觉得陆离就是在做无用功,“我们有专门的软件,你们不可能再恢复出什么来了。”陆离一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李岩有些得意:“唉,也怪你们太天真,随便就相信了我的话。你们现在啊,只能等着把我们放出去了。”陆离握紧了拳头,很想直接打到对面这人的脸上去。但是他忍住了,冷冷地问道:“你就不管你男朋友死活了?你要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很可能能让我们拿到梁氏犯罪的证据!”的确,如果陆离能得到当时的一些监控视频,他们完全可以查到另一个男人的消息,到时候顺藤摸瓜,可能能摘出梁氏的把柄。毕竟陆离怀疑他们交易的是毒品。

“嘿,你还真相信我的话?就不怕我是骗你的?”李岩乐了。陆离长出了一口气。他其实能判断出来李岩之前说的都是真话。他学过一点心理学,想骗到他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本来陆离还没怎么把李岩说的事情能够放在心上,但是经过李岩这一手釜底抽薪,他倒是确定当时应该的确发生过什么非法活动了。

想到这里,陆离忽然笑了。

————————————————————

哈哈哈,又开始疯狂卡文,顺便回答昨天的问题,没能成功戳穿哈哈哈哈哈


桦城刑侦局陆队长夫人

[池陆]木偶人

#小夏同学今天要来写一个be

#最近很喜欢薛老师木偶人这首歌,看到的同学记得去听新歌慢半拍

#对不起这篇池震可能会死,震哥我是爱你的莫怪我。


池震消失大概一年了。陆离每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查案,审讯,出现场,旁人感觉陆离都快疯掉了。

陆离只是麻木地一个又一个案件的去查,他不想让自己空下来。

因为,一空下来,脑子里就全是池震的影子。


让我们都变成木偶人,再缝几针爱几次后就不会疼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木偶,快要没有感情。

心里像是空了一块,随着池震的离开被抽走。不管是当初和池震因为案件对峙也好,还是后来池震被董令其安排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做搭档之后,只要是看到池震,...

#小夏同学今天要来写一个be

#最近很喜欢薛老师木偶人这首歌,看到的同学记得去听新歌慢半拍

#对不起这篇池震可能会死,震哥我是爱你的莫怪我。




池震消失大概一年了。陆离每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查案,审讯,出现场,旁人感觉陆离都快疯掉了。

陆离只是麻木地一个又一个案件的去查,他不想让自己空下来。

因为,一空下来,脑子里就全是池震的影子。


让我们都变成木偶人,再缝几针爱几次后就不会疼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木偶,快要没有感情。

心里像是空了一块,随着池震的离开被抽走。不管是当初和池震因为案件对峙也好,还是后来池震被董令其安排到自己身边两个人做搭档之后,只要是看到池震,内心就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原来池震不在,上班只是例行仪式,池震来了以后,每天的工作,对陆离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那种安全感,是从前从来没感受到过的,前所未有的。每次坐在池震副驾上,陆离才能安心地睡过去,才会放下自己的盔甲,对池震缴械投降。

陆离再见过很多人,有那么一两个擦出过火花,但到最后,还是没能替代池震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至于吴文萱,陆离早就放下了。因为自己对她不过是歉意,从两个人离婚的那一天起,便再无牵挂,唯一能让他去找吴文萱的,不过是一诺。

一诺需要更完整的家庭,老胡和文萱能给的。

but ...I can not。

所以,在池震离开后,陆离深深的埋藏起了难过,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

我可以不再想念你,别再担心我。他默念。

没有人能变成木偶人,无非是,在感情里的逃避过程。

那些所谓的“忘了他”,无非是陆离的自欺欺人。

当池震重新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天,早就习惯的麻木不仁,在一点点破碎,慌乱的陆离,站在那个目光温柔如水的池震面前,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早死了。”

池震微蹙眉头,俯视那双冷眼,靠近陆离的耳朵轻轻地说,

“我知道,有人还在等我,一个不能离开我的人。”

然后猛地一把把陆离揉进怀里,打碎了陆离最后一点坚硬的伪装,池震感觉自己的胸前湿热湿热的,怀里小只的人儿轻轻的抽泣:

“你知道吗,只有你能让我像个人一样活着。没有你,我就是个木偶。”

陆离终于明白,所谓的伪装,不过是他不敢正视池震离开的逃避。

防备厚厚一本,是我献出自己的后遗症。

池震最终还是离开了陆离,一次出警,犯罪嫌疑人被陆离制服,却没想到后面有人拿枪对着陆离要开枪击毙他。

池震在陆离身后,他抱住陆离,子弹从后面穿入左胸,正中心脏。

陆离紧紧抱住池震,眼泪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滴在池震的衬衫上,开出一朵红色的血花。

“陆...陆离,别哭。”

“我...我有话问你。”

“你...你记得天台那...那个晚上吗?”

“我就问你...你爱...爱不爱我...?"

 “傻瓜池震,别说话了,一会医生来了,你他妈活着和我说。”

 “回...回答我。"

  



  “傻瓜,怎么可能不爱你。"

后来,陆离再也没找过任何人,一直孤独终老,直到离开世界的那一刻。

在陆离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听到耳边一个沉重的嗓音:

”陆离,你爱我吗?"

病床上的陆离微微一笑。

傻瓜,怎么可能不爱你。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devoting myself to you.

CH₂O·H₂O-40%

【池陆】一场小小的小小的时空紊乱

复健一下,无脑小甜文

陆离听见池震喊他名字,用他从未用过的一种温柔语气。这很奇怪。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瞥见骚气的花衬衫的衣角。他看过去。

一摊血,半干不干的,随着末班的列车晃。

陆离醒了。

这是他从陆队升为陆局的第三天,董令其被杀的第二十七天,也是池震失踪的第二十七天。

那天的池震没有躲过所有摄像头,巡警迟迟寻过去,方脱离危险的陆离不管不顾搡开人群,看到他们没拦住的一摊血痕。

已经送去化验了。温妙玲轻声说。

陆离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摊血出神,轻轻“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不太站得稳。

在回局里的路上,他靠着椅背上慢慢地想,池震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还是他已经逃了。

他看到百...

复健一下,无脑小甜文


陆离听见池震喊他名字,用他从未用过的一种温柔语气。这很奇怪。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瞥见骚气的花衬衫的衣角。他看过去。

一摊血,半干不干的,随着末班的列车晃。



陆离醒了。



这是他从陆队升为陆局的第三天,董令其被杀的第二十七天,也是池震失踪的第二十七天。

那天的池震没有躲过所有摄像头,巡警迟迟寻过去,方脱离危险的陆离不管不顾搡开人群,看到他们没拦住的一摊血痕。

已经送去化验了。温妙玲轻声说。

陆离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摊血出神,轻轻“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不太站得稳。

在回局里的路上,他靠着椅背上慢慢地想,池震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还是他已经逃了。

他看到百十个池震在眼前晃,仰着头的,垂着眼的,笑着的,染着血的。

他没有看检验报告。他知道那是池震的血。



多沉重啊。他倚着天台栏杆想。下落不明,多沉重啊。



他回归了安眠药也无法催眠的日子,只是不再开着灯,因为一诺。在黑暗里,他会无可抑制地想起父亲,想起池雯,想起楚刀,想起每一个从他手边经过的被害者,活着也好,成了尸体也好,终于他想不起什么了,清晰的回忆又涌进来,全是池震。


他用工作淹没自己,但是周末还是回去陪一诺。要是池震在……不,要是这些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他在天台上长久地凝望一片天,好像回过神来就醒了一场梦,池震站在他旁边沉默,或者说点什么,池震,陆离,案子,桦城的雨,说到最后好像怎么都没说清楚,但是什么都明白。

陆离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生活还要继续,即使他再也听不到……

“……不管好的坏的,都可以重新来过。”

他瞪大眼睛转身,胸卡飞到肩上,和忽然急促的心跳一起腾空。

天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陆离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扶手,打算离开。

他确信耳边响起过池震的声音。他也明白自己的精神状况已经多么脆弱。

他走了两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天台的边缘,池震曾经经常待的地方,昨夜的雨积起了水洼。

水洼?

陆离用力眨了眨眼,一步一步走近那个水洼。

他看见了倒影里的自己,还有池震。

几个月前的他们俩。



钥匙在水泥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陆离看见倒影里的自己迅速回头撇了一眼。



倒影里的他们只有背影。陆离盯着池震看了很久。他分不清是出于不解的愤怒,自责,悲伤还是什么其他更加复杂的情感,或许只是看久了照片,他还是怀念那个鲜活的人。

即使站在对面的辩护席也好。



他看了很久,久到倒影里的池震都已经离开了。鸡蛋仔没来找他,最近其实没什么案子,但陆离硬是让自己忙起来,其他人看着,也只能是看着。

陆离回去继续整理他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陈年资料。他想,要是每天都能看到还好好活着的他,是不是就足够了,足够相信池震现在还活着,足够回到从前一个人的状态。



他依然失眠。



第二天,陆离又上了天台。

雨水干了。



失去一次的再失去一次或许没有那么困难,毕竟他从来没有失而复得,况且或许只要再等下次的雨。

只是好不容易被连根拔起的关于池震的东西又长回去。
午后三点,窗外又开始下雨,陆离从文件里抬起头,爬上了下着雨的天台。

那边也在下雨,被这边的雨水盖住,显得积水像是玻璃。

啊,这个点他不在。

陆离有些颓然,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或许上次只是他的错觉,或许这是真的,可他不知道那一个池震会不会在不久后的某天杀死董令其,从此消失不见。



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呢?因为他救了自己,救了吴文萱,杀掉了董令其,他却不见了。

或者因为他闯进了楚刀离开后他一个人单薄的世界,给他擦掉了那么一小块黑暗,很小一块,却终于透进阳光。

或者……

陆离不敢想下去了。他想起鸡蛋仔从泰国回来那天,他们都在笑,只有他举起书册。他好像下意识想掩盖什么,或是不敢同池震对视,但他自己也模棱两可。



再一次看见倒影里的池震是在好几天之后。他认得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站在天台上。

心跳忽然剧烈起来,不甘后悔与其他说不清的情感混在一起,轰一声上了头。



理智让他等到池震离开,终于为情感让路。

“陆离!”他不管不顾地大喊,“告诉池震你爱他!”

他看不太清。另一个他从远处回过头来看向他的方向,似乎露出了困惑或是惊讶的神色,掩在常年盘踞的阴沉下,离他越来越远。

一直以来纠缠着琐事的心忽然轻了。



他坠入了黑暗。

良久,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池震笑着,“陆队,要和我私奔吗?”



裕秀卡卡

【池陆/翟尹】《纵使相逢应不识》×4

翟尹池陆衍生连文~下章催更找 @不言吾 欢乐

好的,最近太忙拖了很久,这章我又来展开剧情了~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不知道看官们会不会觉得无趣?请多多支持咱俩哦~阿里噶多。


Chapter4.

时间的沉默仿佛冰封的恒定,水泥路面擦出“沙沙”的声响。陆离已经开车在尹正交代给他的地址周围漫无目的的环形了四五圈,缓慢有序的车速,时不时顾盼着左右,保持着刑警的眉眼与洞察力,身上却穿了那身属于尹正又和池震同款的白色休闲西服。

实际上,在这夜色逐渐深沉下去的时分,陆离不免对刚才答应下来的事有些悔意。他不是演员,他的个性固执,当真要去变得另一个性确实困难,他不知道尹...

翟尹池陆衍生连文~下章催更找 @不言吾 欢乐

好的,最近太忙拖了很久,这章我又来展开剧情了~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不知道看官们会不会觉得无趣?请多多支持咱俩哦~阿里噶多。


Chapter4.

时间的沉默仿佛冰封的恒定,水泥路面擦出“沙沙”的声响。陆离已经开车在尹正交代给他的地址周围漫无目的的环形了四五圈,缓慢有序的车速,时不时顾盼着左右,保持着刑警的眉眼与洞察力,身上却穿了那身属于尹正又和池震同款的白色休闲西服。

实际上,在这夜色逐渐深沉下去的时分,陆离不免对刚才答应下来的事有些悔意。他不是演员,他的个性固执,当真要去变得另一个性确实困难,他不知道尹正与即将见面的翟天临究竟是何种关系,但他还是怯场了,面对凶犯面对血腥现场他不怯,可面对一个与池震相同面孔的男人,他怯了,或者说,他断定自己没有根治彻底的病症会再一次在无法预料的情况爆发,或许是悲,或许是喜,或许是怒,或许是疼。

他说不清的,他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看不清了,他兴许确实想感受下尹正的生活,但他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明星可以随便去把握的。他怎么就一时糊涂的冲动了呢?危险的暗处不知何时何方刺来匕首飞来子弹,尹正,他何以抵挡?而他,又何以理得心安?

驾车的几个圆圈中,陆离收到了尹正发来的数条信息,他不得不教他如何应对池震,但这真的是他所期盼的结果?蒙混过关又如何?尹正还是尹正,陆离还是陆离,难不成可以交换一辈子?那池震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的心忽而揪了起来,不疼,很慌很慌。池震...怎么办?池震之于他终究是到了什么样的关系他自己根本理不清脉络。是!他承认,他的的确确很是在乎那个男人,甚至替他挡子弹也在所不惜,可然后呢?他想得到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他问过他的吧。冲口而出没有目的,他也不指望他回答。可他真以为那一刻他会吻他的,这份狡猾而别扭的期待生长着,好像柔软的丝带穿孔绕线打成一个结,既美观又无用。无用的是他的期待没有原因,就算此时那个该死的消失了许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轻松淡定的,他除了喜怒和悲伤什么也感知不到,他像个愚不可及的人,他的期期艾艾在对方的笑容里变得十分难堪。

与此同时,突发案件的及时和着池震的出现像双股高压水枪同时向他脑袋击来,嗡嗡作响。但至少的至少,他见到了尹正,他的存在是他没有发疯的有力证据,他也便有了履行他和他之间约定的义务。翟天临这个人,他想与不想,都得见面。并且,在适合的时机,他和尹正之间的秘密是需要对翟天临与池震坦白的。

为什么目前不说?在先前他和尹正默认的笑容中已经说明一切。想证明什么,大约是默契,他不信池震和翟天临会迟钝的将他们辨认出错,如是,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也将毫无意义。

在陆离终于打定主意决心帮尹正上楼探望那个“池震”模样的男人的时候,他又收到了对方传来的信息:你有没有帮我去看翟天临?

尹正确是个活泼的人,陆离不然,只此一个小时间,他自觉已经将他这一年的短信都发完了,并且对方还在一个劲的送信而来,搞的他有些无奈的弯起嘴角。刚在医院车场泊好车,有一条信息传了过来,陆离解下安全带呈到眼前看的时候眉心立马拧成一团:他就知道有问题!

(刚才我去看了被害人...那个人我认识。)

陆离立马反敲过去:(现在方便接电话?)

在尹正才回复了“嗯”字的两秒后,电话就射了过去。

“把你知道的说一遍。”急躁无情的口气让尹正听着啧嘴一声。敢情这陆离啥都好,就是工作起来像个阎王?

“你们没有做身份确认?”尹正反问,这流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确认了,但案件重大疑点重重,又是关系上面的人,没超过24小时,并且对方家属也没有报案,我们先查不报封锁现场是最佳方法,你明白?”

“搞半天陆局也怕上边?”

“不是怕,是不想打草惊蛇。”

“也是,一般牵扯有头有脸的人物背后难免有什么阴谋。这女人叫辛芷蕾吧,是桦城市长的女儿,这些你都清楚对吧?”辛芷蕾,翟天临的前女友,因为家庭反对而分手,他可是化成灰都能认得出来。可曾经那段不堪回首也不明真相的吃味都在他刚才看到辛芷蕾的尸首之际淡然无存,人的辉煌,都终将难逃命运最终的归宿,苍白的,什么也不会留下。翟天临会因此而哭吗?定是停不下的吧,他眼角的泪未干,哪怕他与这个女人只是点头之交。

“嗯。”陆离的耐性已经蹦到极点,可他却没法对电话那头的“自己”发火。

“陆离,我告诉你个十分有趣的事儿。”尹正绕了半天本不是他的个性,只是事情并不简单,时空的裂缝中,像蛛网牵着他们命理的人事,波谲云诡。

“快说!”

“按照我对市长家庭的了解,女儿失踪近一天他不可能不知道,住一起还会查岗,但知道为什么辛市长毫无动作好像毫不知情吗?因为还有一个辛芷蕾,所以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对!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怎么确定?”

“我看见她了,就今晚记者会,我停车看见她了,穿着晚礼服,估计是去旁边的酒店参加宴会。”他看到她从车里出来,绝不会错。

“嗯......这个事儿一定要保密下去,你交代他们绝对不要去找市长确认身份,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你回来?咱们儿不是交换了?”

“这是闹着玩的事儿吗?!人死了,就得查!我们私下查,我现在在医院,完事儿之后我俩再见一面。”

“好......你帮我问问他,会不会想我......”

陆离无奈咋舌,甚至有些好笑。

“这种话我问不出口,你还是...自己问好些。”

“行~那我现在去找池震,告诉他我天天想他,爱到情不自禁。”

“喂!”陆离急了,蹭的湿了手心,面上不住火辣辣的烫。爱?怎么可能,他爱池震情不自禁?怎么可能。然而心跳得鼓点撞进耳朵里,差点让他失聪。

“你看你,我就知道我没猜错,我跟你讲,这是咱俩的宿命,搞不好这时空错乱都是因为这个,要不然怎么牵扯的都是这些人呢,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只相信证据。”他相信证据,这是做警察的基本。

“嘁,不跟你说了,你快帮我去看看天临,他的脚应该快好了还懒着不出院,因为这事儿跟我闹别扭来着,所以,你的任务是帮我把他从医院揪出来。”尹正想,或许对于翟天临来说他和他的情谊就算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也丝毫不受影响,他们彼此信任,并非需要无时无刻嘘寒问暖,但在他这里,小家子气的情绪愈演愈烈,面对那个眼眸纯净却能四处留情的男人,他开始失了分寸,他知道他们交好,好到可以同床共枕,但不对的,变味了,从他开始幻想对方亲吻的第一天开始,纯真的友谊在他这里一去不复返。

“我只能尽力而为。”最不擅长的人干最不擅长的事。如果使用暴力那还成。

“行吧,那我去找池震,他那张脸我还挺喜欢的,以后叫天临也弄个那发型试试。”刻意的加重了喜欢两个字,但他也没说谎,确实喜欢得,翟天临的样子,他一直都喜欢的......

“注意分寸。”最后陆离顿了半天说了这么四个字出来。他觉得自己不对劲,就在尹正说喜欢的时候。鼻头涌进一股酸气,挥也挥不走,就这么流到心里去,他等来了人,可他没有等来结果。

是什么让他如此若即若离,他蠢蠢欲动的心拉扯着,似乎在疼着,又似乎在痒着,周而复始。

因为,他以为他会吻他的,那个晚上,和风安静的天台上,然后一切都随着清风走了,迷失了,什么也看不懂了。

 

走进住院楼的时候陆离掩在口罩下的呼吸闷闷的急促起来。推开VIP门房的时候,陆离愣是站在原地重新上演了一遍几个小时前的场景,所有的悲喜交加再一次随着红了的眼往肚子流去,好在没有酒壶,他不用传花,他只用看着他,看着那个名叫翟天临的男人惊喜的对他露出笑颜,病号服下,是与池震身形一致的躯体,左手打着石膏,右手不住的向他招着,是掩不住的快乐。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记者会怎么样?”相同的声音击打过来,陆离反手将门掩上,一个字也说不出。他不是演员,他只是一名警察。

“愣着干嘛?快过来坐啊!”陆离一阵恍惚,相似的说话方式与池震有点像。

他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叉开双腿手肘放到膝盖上,低着头,手指交叉的姿势。他见过双胞胎,可他没见过池震的“双胞胎”,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微妙情绪,是他,又不是他。他不知道说什么,明知对方不是池震却仍然有想要打人的冲动。

“怎么不说话?感冒了?把口罩取了。”男人说着手就伸到了陆离面前,亲密的动作吓得他往后一躲,眉心打成死结。

翟天临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心头很不是滋味,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小气过,不就是前几天因为出院的事儿吵了一架,何必记到今天,再说他干嘛来了?既然来了还跟他闹别扭。

“尹正,你这是干什么?”

“我自己来。”明知道他和尹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仍会有些心虚,口罩像是防护的加持,他真没自信能演好那个活跳的角色。

取了口罩,陆离不由自主瞟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要将着伤患从医院弄出去?在他以往的行动力里,哪里有好言相劝一说?提鸡仔似的他就可以将人提出去,可是现在,他却不知如何是好。

“你好像瘦了,最近很忙吗?”翟天临又对他笑,是与池震不同方式的温柔。

“还好,不是很忙。”他怎么知道尹正忙不忙,但他确实不忙。

“然后呢?”

“?”

“你来给我猜哑迷?你有心事?”从进门开始就怪里怪气,压根没有开心的意思,却是,紧张?的确,尹正最近一直紧张,但他一惊一乍的紧张流露的不是忧伤,是怨念,是对他孜孜以求而不得的怨念。他知道啊,因为他和他在乎的同样多,可根结阻碍在局面之间,尹正在躲他......他住院多时这个人鲜少来看他,偶尔几次又在斗嘴中不欢而散。他叫他出院,甚至没有带着一丝关怀的口气,命令式,是出自多年以来他不认识的那个尹正之口,他不知道尹正究竟在困惑什么,但他只想和这个人认真走下去,因为他爱他,他花了很多时间,他想得清清楚楚,可就在他以为对方也揣着相同心情的时候,尹正开始躲他,口气不善。所以他不出院,他要等他亲口调皮又温柔的安抚他离开,他要等他自己明白,或许幼稚,但他就想幼稚到底,像一个等待安慰的孩子,却也有些等得不耐烦起来。

“心事没有。”口吻疏淡。

“那你来干什么?”火冒了起来。对方的淡漠将翟天临急躁的性子瞬间从秉性里拔了出来。他说过的,已经太久,他早已不耐烦。

“叫你出院。后面不是还有很多,活动?我一个人应付不来。”陆离自觉当真应付不来,一个翟天临他就已然手脚无措,再加上辛芷蕾的案子,从警的本能在心底拽着他,即便他以为他不想过这样的人生,但也许,他只是在理想的道路上被捅了一刀,同池震腹部的那一刀一样,命数自天空俯视,你以为的不想,实际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样的人生是他所追寻的?在决定入警校的第一天开始他难道不明白?

做警察,一个好警察。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想。

交换的人生亦不是陆离之所愿,他想得到什么?或者,他只是想弥补什么。如坐针毡。

“你应付不来?逗我呢?”

“你走是不走?!”阴阳怪气!惹得他上头他真不能保证不使用暴力,面对这张脸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不走!有种你抱我出去。”你敢吗?碰一下都跟触电似的。

“行!”陆离说罢站起身直接伸手就要把人抱起来,别看他不高大,力气还是杠杠的。

“诶~~~你来真的?!不怕我了?”翟天临急了,这么真的给抱出去,明早还不得上头条!尹正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怕你干什么?”难道尹正平时很怕这个家伙?不可能啊,看着就跟池震一样怂。

“大哥你先冷静冷静,我们有话好说。”

看吧,陆离就知道,一样怂。

“说。”他没时间,十一点,十二点他还要去尹正见面。

“你是不是尹正?”他可爱的尹正哪去了?这人从进门一个笑脸没有不说,还跟吃错药似的,性情大变。

!!被问得一惊,陆离蹙着眉头站得笔直,即使身穿池震同款却依旧雷厉风行的气场。

“我要说我不是呢。”

“害~你今晚真是病得不轻。”他这是跟他玩Cosplay啊?因为磨不开面子,就来强的?

“你就当我有病。但你今晚必须出院,回家好好呆着。”

天!啧啧啧,这人设可不是他的菜,硬骨头他啃起来生怕牙疼。

“可以,出院也行,你给我非走不可的理由。”

“因为他喜欢你,不想天天来医院被人指指点点。”陆离发誓这是尹正的原话,除了那句“他喜欢你”是他杜纂的。但他又确实能感受到尹正的心思,纹理清晰,好像自己是装在对方的心底深处的灵魂,尹正看不清的,他这里明镜般的透彻,那么关于自己的,是否在尹正心底也是一个样子?

翟天临笑了,乐呵呵的甚至还带着佩服的意思,看在陆离眼里特别刺眼,好像他在池震面前败下阵来的气急败坏。

“他是谁?”翟天临挑着眉,胜券在握的模样。

“尹正。”

“行,听你的,我走,过来扶我。”

恨不得一脚踹上去,然而陆离只能听话过去搀扶起病患,有始有终,毕竟他想踢的是池震,并非这个大明星。

翟天临得意洋洋又落落大方的揽住陆离的肩,笑容灿烂。这个台阶他下,他下得乐意,换个人设来跟他这么玩亏尹正想的出来,倒是挺有模有样。他知道尹正演技了得,那今后他俩在一起了可不得刺激过头?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本就可爱有趣,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他跳钢管舞时候一样妩媚动人?

如是想着一瘸一拐故意向身边的人靠去,侧过脸,舌尖轻滑过对方的耳垂。

如蛇刺耳,轰得脑袋炸开。陆离反手一掌将人推开,用着警方制敌的招式,愣是给突然狎亵过来的男人疼得嗷嗷直叫。脸像蒸红的螃蟹,一时间,自觉反应过激,他现在是尹正,不是陆离,有些歉意生了出来。

“大侠饶命!我还有伤在身。”

“不,不好意思......”连忙松开手重新将人架起,幸好深夜的医院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人烟。着实难为情,因为那一吻,因为他的慌张。

“你干嘛还演上瘾了?”刑警缉凶啊?这力气大的,差点他唯一完好的手臂也报废了......不就亲了下耳朵至于么,刚才不都自己说了喜欢他!那以后想跟他滚个床单岂不是要被打成残废?好吧,现在也和残废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类似的亲密行为,除了池震,谁都不行!就算长一模一样也不行!被自己的心声吓了一跳,陆离轻轻咳嗽了两声。他完了,他就知道尹正可以看穿他,方才电话中的话语将他的心搅成一锅粥,他开始担心,他不知道尹正的分寸与他的,是不是同一个概念......

“靠!演禁欲警察啊你是!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你像个小妖精的样子。”一不做二不羞嘛,尹正在他面前可不就是个乖嗲的小妖精,即使这段日子躲他,但刚才不是终于跟他表白了?现在又别扭上了。

“你!我跟你没话说,我们快走,送你回家。”陆离无话可说,小妖精?就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尹正干嘛喜欢呢?是啊,就那么个怂而嘴欠的律师,他干嘛喜欢呢......

翟天临看他,欲言又止,直到电梯下到一层踱进车场,终于开了口:“尹正,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今晚特怪,我听你的回家,但我是真的爱你,不是朋友那种,我明天在家等你答复。”

听着突如其来的告白,陆离莫名酸楚泛滥,明知对方不是跟自己说的,他却替尹正感动。翟天临也好,池震也好,或许都是他和他注定的羁绊,他们缺的正是这副灵魂,真挚的担当,寻得曙光,在孤独的夜航中,灯塔在亮,像流光。

 

午夜时分,凶案现场。按约而至的男人长着同一张面孔,一个如日,一个如月,日月同辉。

在凶案现场旁边的草丛里翻找了半宿,终于在摸完个遍的时候身着深灰T恤黑色紧身牛仔尹的正从草里扬起头来对着不远处的男人大喊一声:“陆离,我又发现一个塑料袋!”被唤的男人立直身子随手拍了拍已经被泥土和水汽晕满的白色西服。

“我这边没有,收工。”

将拾得的四五个塑料袋分别装入塑封袋内,两人左右从草丛了移动出来,相视一笑,异曲同工。

尹正第一次觉得“自己”笑起来原来那么好看,这和照镜子不同,有血有肉,它是活的,触手可及。

靠近之际他的手也跟着伸了出去,他好奇的是什么触感?什么温度?

脸被轻按一瞬的男人疑惑的看过去,不解的瞪起眼,询问的模样却更像在赌气:“干什么?”

“哦,你脸上有泥。”尹正回着收了手,食指与拇指前后搓了搓。原来是软的,原来,是这个样子......翟天临每次触摸他的时候,他原来是这个样子......

没有理会尹正的动作,陆离分秒必争的交代:“这些袋子你带回去交给老石,让他加加班,明早给我结果。还有,你让池震把那个叫肖伟的盯死了,那人没说实话。”既然验尸报告已经出来,刚才又由尹正给他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经过:辛芷蕾的致死原因确实是失血过多,但之前她曾经历过窒息性休克,也就是说在被刀杀之前她曾因为无法呼吸而假性死亡,颈部没有被勒的痕迹,鼻孔也没有类似枕头毛巾之类的粉尘纤维残留,那么因胶带或者塑料袋掩住口鼻窒息的可能性便极大,并且辛芷蕾在假性死亡时曾被搬离,案发地不是第一现场。正好此时鸡蛋仔和池震被尹正支到肖伟家搜寻证据,他和尹正刚好有时间重勘现场。

没有发现胶带但塑料袋收获还不小。从刀口的深度和技巧来看,陆离断定这绝对出于门外汉之手,甚至可以说冲动杀人或者黄雀在后都说的通,补刀是最为合理的解释,因为出现在监控里的名叫肖伟的男人大雨淋漓没撑伞,呆站着面对着发现尸体的方向,这样的画面最能说明什么问题?合理的理由不外乎两种:一,他没杀人,但他看到了有人在杀人,或者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事。二,他杀了人,他在后悔和害怕或者警惕。

以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陆离更偏向第一种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他没说实话?我觉得他刚才都吓傻了,池震声音大得把他吓得一愣一愣的。”

“因为他反问过,‘死人了’?”人的潜意识总是充当自己的第一个叛徒。

“怎么说?”

“显然他难以置信死了人,结合之前你跟我说查到的报案电话坐标就在前方工厂路边,你难道认为这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肖伟报的案?”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嗯,这么偏远的地方,深夜,暴雨,有一个肖伟就够离奇了,不可能还有第二目击者。”陆离想,尹正或许有干刑侦的潜力,但他目前毕竟只是个菜鸟,在当前因身份变化而束手束脚的局面看,他们交换身份的最大好处就是让尹正坐在局子里搜集情报,然后他便可以成为脱缰的马自由探查,正好赶上尹正得以休假,他这披着尹正外衣的陆离出入一些和还活着的“辛芷蕾”相关的场所,套个近乎也是正儿八百的事,这个案子,和第二个辛芷蕾绝对有着决定性的关联。

“你就这么确信人不是他杀的?万一是雇凶杀人呢?我猜哈...活着的辛芷蕾...找人杀了死者,可能就是这个肖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肖伟自己报了案,但辛芷蕾还是顺理成章成为了市长女儿!为过富裕人生,自己杀了自己!平行世界杀人事件!怎么样?我这个剧本如何?”尹正觉得自己特牛!中二的脑,他这逻辑完全是干编剧的料,要不然此时站在市长身边的辛芷蕾就是不合理的存在,顶替已经是坐实的。

“你的推理也是我怀疑的,但我需要找到证据。”现在最大的疑点在于补刀,假设肖伟是令辛芷蕾窒息休克的凶手,他没有实施最后的杀人动作,那么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在听说人死了的时候表示惊讶但又遮掩隐瞒。可还是有一个疑点,肖伟在大雨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证据不就在那个肖伟身上!待会儿回去突审他,你要不要亲自去?这我真不行。”演戏有台词本,这来真的,freestyle还真是摸不着门。

“我回家换身衣服就去。”这西服脏了是其次,陆离可不想穿着池震的情侣装回局子里办案,这种事立马会成为话题在警局里流传。

“行,我跟你回去,完了你跟我回家一趟。”

“?”为什么?再说他家有母亲还有女儿,万一见到了他如何解释?

“我总要拿套你的衣服换换吧,不可能一直穿一套,现在都脏了......”

陆离自觉从来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但被尹正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顾虑不周,愣是“扑哧”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

“可不是,你看你脏的。之前我看到池震也穿这衣服了,还挺好看,也像给天临弄一套穿穿。诶,对了,你把他弄回家了没?”那人再不回家他都快急成脑血栓了,这躲躲藏藏掩人耳目去医院探望要多费神有多费神,去多了落人话柄,去少了又缺失良心。

“回了。”还被亲了......心头的滋味一言难尽。

“?这么听话?”他百劝无用陆离一去就回了?该不会是被打晕了搬回去了吧......

“我跟他说你喜欢他,他就乖乖回去了。”

“啥?!!”他没听错吧,这种事怎么能这么干!他喜欢他?尹正喜欢翟天临!他不想承认的...真的不想,至少在对方的寸心之间没有将花花世界搬空之前,他不想,爱情本以自私貌,他也生不出菩萨心肠。

“先不说这个办正事儿要紧。”他们的儿女情长不是他的主心骨,他需要缉凶,他需要弄清真相,他还需要等池震给他一个交代...一个如长夜火种烧喉,痛而甘霖无解的交代。

总该说些什么的,之于他。他的去,他的来,他的踯躅,他的信赖与焦疑,他的那个迟迟未曾落下的吻,究竟带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熟悉的“慌”在心间蔓延。

“你出卖我了是不是?你怎么跟他说的?!你叫我怎么做人?”尹正嚷嚷着,他慌啊,做什么都不能是这个局面,告白这种事自他人口中替述,想想都觉得跟儿戏没有区别。

“没有出卖,我不干这种下作的事。”谈不上出卖,他说了,是尹正喜欢他,并非直白说明。

“那你怎么说的?”他快真被陆离急得七窍生烟,一把抓住对方与他齐平的肩膀,力道大的惊人,捏下去的时候仿佛自己也跟着疼了起来。

“那你呢?你对池震说了什么?”陆离看着眼前的“自己”焦虑不安的模样,不免有些恍惚:是这样子吧......文萱倒在血泊中的时候,池震消失在血染之地的时候......

“我没说什么!就逗了逗他。”其实他本来也那心情,但看着池震败坏的走后又一脸湿咸的堆笑回来,他就忍不住想拿人撒气,撒属于翟天临的气!反正这脸一样吧,面对着你就没法不当回事儿,每一帧表情,每一个动态,都有着令他失智的魔力。尹正想,若不是在耳边的那一声“陆离”,他可能已经一失足成千古恨,吻上了池震的唇......

“你该真不会......!”什么“天天想他,爱到情不自禁”这样话他不会说了吧!陆离此时本就算不上柔和表情的面绷得厉害,尹正甚至以为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对他动起手来。

“我干嘛说那些!就顺手帮了你一把,你的谢谢我。”

“......”沉默,却有凌厉的刃。

“我坐他腿上了,顺便跟他抱了抱。”难以启齿。陆离的眸子像刀似的刺过来,他这玩火确实过了些,他俩的人设放在这儿,反差再萌,估计他这“双胞胎”兄弟也不会领情。就看当时池震那全身一震,立马如同石化的反应,说他是美杜莎都不为过。

可在尹正看来,陆离和池震关系必定亲密,抱一抱有什么问题,但问题在于他没忍住就那么一股脑的往对方腿上坐了下去,现在想来大概就是此君非彼君,胆儿自大来。

实际上,他想坐翟天临腿上亲吻他的意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不该,然而池震的笑就飘飘然的与翟天临的汇合了去,他自是跟着飘飘然的抱住他坐下了去,含笑,带水,或是迷情的,他清楚不了,如发梦,唯一拯救他的是一声轻颤喘息的“陆离......”

尹正醒了,笑着,却还想哭,在乐陶陶的长久岁暮里,心里泪如雨下。

“你!”陆离一个“你”字后再也无言其他,卡在喉咙僵持不下。这种事就算扒了他的皮他也干不出来!这下倒好,心头烈火熊熊还没压下来,他还没痛快的揍上池震一顿,情况急转直上,他要如何解释?面对池震,他该笑该哭?

可......为什么如此愤怒之中,他竟然开始溢出喜意?这是他想要的吗?与那个人,那个总在他脑海中游弋着,让他挂肚牵肠的男人更进一步......

“对不起,我过火了不该占你男朋友便宜,我错了!你吃醋的样子真的,怎么说......”一模一样啊,和他自己的。尹正认定陆离吃醋了,可他并不想因为这个在这夜黑风高的凶案现场干一架,打得还是自己的脸,不划算。

“谁说我吃......”

 

“陆离!”

“尹正!”

话没说完就被横空划破空气的两声呼唤截了胡。两人猛的愣住寻着声源看去,一东一西,一个瘸着左手打着石膏身着卫衣短裤,一个手持枪械伏身移动一席白色西服在夜色中尤为明显。

站在原地的两个男人惊措着,动弹不得。他们看着慢慢向他们靠近的来人水漫心房,呼啸着:不愿这么快摊牌的,然而失控交错的命运却已打响战鼓,催促着,事不宜迟。

或许,留给他们的时间并非无止无尽,客观的世界,守恒的真理,上帝疏忽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bug,又或许,他越权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但他睁眼闭眼,他即将醒来。

待续

H.Riko
纪念一发! @对我就是病叶 老...

纪念一发! @对我就是病叶 老师画的御守&俺摸鱼的实体化😝 期待有很多机会能和老师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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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这里

【陆池陆】门铃

【BGM:Lizz Robinett-Hide and Seek】

“爱是一种美丽的事物,我将它视作这个世界上所有恐惧的解药。”——达明安.赫斯特

池震家有一个门铃,它很少响起。

有一段时间,却不是这样的。

而且按响这个门铃的总是同一个人。

他有斜刘海,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

“Ding Dong!”

白色的门就打开了。

但是都已经过去了。

池震现在感觉很难受。

他躺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目不转睛。

“我可能是感冒了。”

池震这样想。

他试图起身去找找家中有没有感冒药。

可是他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费了好一会儿劲,池震才坐起来。

“今天阴天吗,桦城又要下...

【BGM:Lizz Robinett-Hide and Seek】

“爱是一种美丽的事物,我将它视作这个世界上所有恐惧的解药。”——达明安.赫斯特

池震家有一个门铃,它很少响起。

有一段时间,却不是这样的。

而且按响这个门铃的总是同一个人。

他有斜刘海,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

“Ding Dong!”

白色的门就打开了。

但是都已经过去了。

池震现在感觉很难受。

他躺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目不转睛。

“我可能是感冒了。”

池震这样想。

他试图起身去找找家中有没有感冒药。

可是他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费了好一会儿劲,池震才坐起来。

“今天阴天吗,桦城又要下雨了?”池震看着屋中暗得不正常的光线想到。

池震吃下了药,便回到自己的卧室躺下

突然。

“Ding Dong!”

“是谁啊”

池震没有理会,继续仰望着天花板。

“池震。”

有人在他枕边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

“来找我吧。”

“那我去找你。”

“我肯定找得到你。”

“你还记不记得,你递给我的那张名片。”

“我来了。”

“你听见了吗。”

 池震点点头。

 “你等着我。”

池震笑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人。

那个人依然是面无表情。

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你听。”

“你听见了吗。”

有脚步声。

还有水滴落的声音。

越来越近了。

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枕边的人说道。

池震微微侧了一下头。

是陆离。

他穿着白色的T恤,套着黑色的皮衣,穿着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靴子。

而且他全身都湿透了。

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

向池震靠近着。

伸出手想要触摸他。

池震看着他。

陆离笑了。

枕边的人说道,

“我找到你了。”

 

  


周芥眢。

[池陆池]今天陆警官订蛋糕了吗。

无差。路人视角注意。瞎写写段子摸着玩。


可以接受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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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个警官的:一头棕色短发,平常不是皮衣就是衬衫的换着穿,里面是件很素的t恤衫。我猜他可能是香港那边长大或别的什么关系,因为有时候听见他用粤语讲电话,发音柔和又不乏棱角;来的时候一般是开一辆黑色的suv——大概是suv,毕竟我完全不认车——偶尔走路来;走得倒是匆匆忙忙,靴子踏在地板砖上也不过几下声响。


他一般是来买蛋糕,也有时带的是老式点心。蛋糕往往是裹着奶油的小尺寸,适合一个人吃完的类型。我一开始以为他嗜甜,后来才觉得并非如此:蛋糕上的可爱装饰和他反差太大了,买给小孩子还差不多。


我是看见他...

无差。路人视角注意。瞎写写段子摸着玩。


可以接受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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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个警官的:一头棕色短发,平常不是皮衣就是衬衫的换着穿,里面是件很素的t恤衫。我猜他可能是香港那边长大或别的什么关系,因为有时候听见他用粤语讲电话,发音柔和又不乏棱角;来的时候一般是开一辆黑色的suv——大概是suv,毕竟我完全不认车——偶尔走路来;走得倒是匆匆忙忙,靴子踏在地板砖上也不过几下声响。


他一般是来买蛋糕,也有时带的是老式点心。蛋糕往往是裹着奶油的小尺寸,适合一个人吃完的类型。我一开始以为他嗜甜,后来才觉得并非如此:蛋糕上的可爱装饰和他反差太大了,买给小孩子还差不多。


我是看见他脖子上挂的警官证才知道这人的职业的。那次他说想等新出炉的蛋黄酥,刚好也不用等多久,就点了杯喝的在店里坐下。我端东西过去无意间瞥了一眼,这才有了新发现。他大概姓陆,名字总共俩字,后头一个我忘了,但盯着别人证件看并不是好习惯,我也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后来一次他来订了个生日蛋糕——八寸,不再是每次那种一小份的风格,说是給同事过生日要用。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男人——穿得实在很像一只花孔雀,衣领还开得奇低无比。在店里打工的一个小姑娘盯他白花花胸口好一会,按我的说法就是活像没见过男人穿深v——其实我也没见过穿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但其实还看得过去……?


“花孔雀”搁边上笑他品味,说订这么个朴素得不像话的蛋糕,不如摊个鸡蛋饼挤点番茄酱写个happy birthday啊。陆警官直接白他一眼要他挑,说干脆拿蛋糕也要他来拿。孔雀先生倒是真的看了好几个巧克力的,最后点了个实际上也很朴素的水果蛋糕,电话号码和姓名倒是他的——签名有点飘,我多看了几下才认出来写的是池震两个字。


但是最后来拿蛋糕的是陆警官。我担心到时候花孔雀来拿蛋糕找不到货,说要他多签个名证明一下,免得多出不必要的误会。陆警官解释了会说没这种可能,但最后还是留了名——陆离,规规矩矩俩字,好认,就是有点像我考试那会指望着把字写清楚于是一笔一划写字的风范。


总之我是不知道这俩位以及参与生日会的人们对蛋糕的评价如何,只希望能被做个广告推广一下,毕竟我就是个庸俗的人,生意是我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他有段时间一直没来,有时我能接到他下的外卖订单,还是小蛋糕和老式点心。我心想说这和他风格真的很一致,执着过头。


后来他还是来了,说要订八寸的生日蛋糕,巧克力的,别太花哨。他说的是下午五点来取,结果六点半才坐着出租车赶到,一脸急匆匆还不忘问还有没有蛋黄酥。我说有,顺口一问怎么没开车来。他沉默了一下,说家里有急事要用钱,先卖了,反正打车也挺方便的——今天是工作耽误了时间。我给他把蛋黄酥一个个装进盒子里,连同蛋糕盒一起递给他。


陆警官接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左手无名指多了枚戒指,风格有点张扬的感觉。比起他的风格,我莫名其妙觉得这更适合跟他一起来的那个花孔雀。


给孩子买的吗?我脑子发抽随口一问。


给爱人买的,但是好像迟到太久了。


他大概是比我认真多地这么一接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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