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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污妖王永远在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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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9.5 附送章节

瑟莱AU/OOC

亮点自寻


39.5

瑟兰迪尔没打算把莱戈拉斯怎么样,这孩子才17岁,不管当年为了收养他是不是把他的年龄动过手脚,他现在一切的身份信息上显示的都是,他还刚过了17岁生日,没有成年。瑟兰迪尔可能并不屑于遵守社会公德道义准则,但对于自己倾注一切爱意的弟弟,他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所以吃豆腐可以,逗得莱戈拉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也可以,但不能上垒。


瑟兰迪尔睡的四仰八叉软乎乎的陶瑞尔从阁楼上抱下来,跟着又送去了小家伙的卧室,Sidi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一起到了卧室里。把陶瑞尔放到床上,给小家伙盖好被子,瑟兰迪尔看了眼Sidi,很反常的默许了狼崽子跑到床上团在陶瑞尔身...

瑟莱AU/OOC

亮点自寻


39.5

瑟兰迪尔没打算把莱戈拉斯怎么样,这孩子才17岁,不管当年为了收养他是不是把他的年龄动过手脚,他现在一切的身份信息上显示的都是,他还刚过了17岁生日,没有成年。瑟兰迪尔可能并不屑于遵守社会公德道义准则,但对于自己倾注一切爱意的弟弟,他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所以吃豆腐可以,逗得莱戈拉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也可以,但不能上垒。

 

瑟兰迪尔睡的四仰八叉软乎乎的陶瑞尔从阁楼上抱下来,跟着又送去了小家伙的卧室,Sidi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一起到了卧室里。把陶瑞尔放到床上,给小家伙盖好被子,瑟兰迪尔看了眼Sidi,很反常的默许了狼崽子跑到床上团在陶瑞尔身边。要知道在老宅的时候,瑟兰迪尔是严禁Sidi上床上沙发的。

 

安顿好了陶瑞尔,瑟兰迪尔转身望了望却没看到莱戈拉斯跟下来,不知道自己这视若珍宝的弟弟又再闹什么鬼精灵,瑟兰迪尔暗自叹了口气又慢悠悠往阁楼走去,对莱戈拉斯他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踏上最后一格楼梯,瑟兰迪尔就被一副温热的身体扑了个满怀,他下意识地捞住怀里的人,脚跟用力稳住了身形才没让两人都难堪的从阁楼上滚下去。

 

“陶瑞尔睡了?”莱戈拉斯挂在瑟兰迪尔的脖子上,双唇贴着瑟兰迪尔的耳垂,他把声音放的轻轻的,好像生怕吵醒楼下熟睡的小姑娘。瑟兰迪尔搂着莱戈拉斯点了点头,莱戈拉斯身上的睡衣有着一层细细的绒毛,抱起来特别柔软舒适。

 

瑟兰迪尔将突然闹起孩子气的弟弟抱起来往里走了两步,“怎么了?要给你讲个故事吗?”莱戈拉斯气哼哼的咬了瑟兰迪尔的耳垂,直把他哥哥饱满的耳垂磨得发红才松开。瑟兰迪尔轻轻的笑起来,“小鹿崽儿长大了,凶得很。”

 

阁楼上只有一个简易的床垫,上头铺着厚厚的兽皮,兽皮柔软又温暖,莱戈拉斯把瑟兰迪尔推倒床垫上压着人坐好,自己则叉开双腿跪坐在瑟兰迪尔的腿上,“我没有喝醉哥哥,也不需要借酒壮胆。”他这样说着,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双手开始解瑟兰迪尔的睡衣扣子,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其实只是不敢去接触瑟兰迪尔深邃的目光。

 

“那么我清醒又勇敢的小叶子现在是打算做什么呢?”瑟兰迪尔索性闲适的向后靠过去,单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撩着莱戈拉斯细软的金发。莱戈拉斯的话说的太露骨,他在提醒瑟兰迪尔酒窖的事,就不知道他的小鹿崽儿这会儿是想要报复还是想要继续。他微微勾着唇角,嗓音沉醇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半吊着眉梢好整以暇的看莱戈拉斯剥开了自己的睡衣。

 

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好像丝毫没有被之前的重伤影响一般,皮肤还是那么细腻白皙,坚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和精壮的腰杆。莱戈拉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葱白的手指轻轻的摸上瑟兰迪尔的腹肌,“哥……你的身体,有点凉。”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听上去好像他才是被冻到的那个人。

 

瑟兰迪尔笑了笑,伸手握住莱戈拉斯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整个贴到了自己的心口,“是啊,阁楼挺凉的,要不要帮哥哥把衣服穿好?”莱戈拉斯的手即便是感受到了瑟兰迪尔坚实的心跳也依旧颤抖不已,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瑟兰迪尔富有弹性的胸膛,指腹按压着像是在感受这具身体的鲜活,以期能以此来确认真实而非被感官所欺骗。

 

瑟兰迪尔好像能读懂莱戈拉斯细微的肢体语言,他的小鹿崽儿在不安,自他回来之后,莱戈拉斯在这样安全私密的情况下,终于第一次将自己的不安渐渐泄露出来。瑟兰迪尔收起了笑容,他将深厚的近乎沉重的爱意收拢在星空一样璀璨的眸子里,凝望着莱戈拉斯。他看到莱戈拉斯的眼睛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瞬,又闪烁着逃开,紧接着,莱戈拉斯抽出自己被抓着的手,就在瑟兰迪尔以为莱戈拉斯腰逃跑的时候,他亲爱的弟弟却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莱戈拉斯收回手,开始快速的脱自己的睡衣,解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之后,他直接抓着下摆向上举起双手,一把将睡衣从脖子上套出来往旁一扔,动作一气呵成,看着有那么一腔孤勇似的帅气。瑟兰迪尔的怔愣让莱戈拉斯有点儿小得意,他扑向瑟兰迪尔,把自己赤身裸体的贴在瑟兰迪尔怀里,双手环抱着瑟兰迪尔,紧紧的贴着他哥哥微凉的身体,“这样你就不冷了。哥哥……其实我们可以再热一点……”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让瑟兰迪尔语塞,更没有什么事能让瑟兰迪尔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小叶子……可是你……”瑟兰迪尔只是机械的用手稳住了莱戈拉斯的上身,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是莱戈拉斯细韧柔滑的腰肢。

 

“谁敢说我未成年?!”莱戈拉斯从瑟兰迪尔怀中抬起上身,一脸的气势汹汹,“我是默克伍德家族代行董事长兼总裁,在家族摇摇欲坠的时候,是我在苦苦支撑,我看看谁敢拿那串愚蠢的数字限制我做任何事!”

嚯!瞧瞧!好凶的鹿崽子!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告假

我寻思我最近真的不太顺吧。


赶明儿去庙里拜拜。


对了,Closer我决定送大家一个#39.5


下一个坑我是填天启瑟莱呢还是填魔法师SMF?

我寻思我最近真的不太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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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Closer我决定送大家一个#39.5



下一个坑我是填天启瑟莱呢还是填魔法师SMF?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9

瑟莱AU/OOC

>更晚了不好意思,还有一章就结束。

>本来写好了39,突然发现有个问题,所以又重写了,重写了又不满意,觉得还是之前那个好,于是又回过头去把原来的39改了,添了点东西又删了点东西。

>这两天生病,有点麻烦,约了检查,下周不一定按时更新了哦。


39.

说好了晚上看流星雨,瑟兰迪尔决不食言,只不过这次看流星雨的阵容有点庞大。刚吃了晚饭,陶瑞尔就迫不及待的跑去门口把在外头疯玩撒野的Sidi喊了回来。Sidi到了门前刚想甩陶瑞尔一声泥,抬眼就望见陶瑞尔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瑟兰迪尔,瞬间从皮狼崽子化身乖巧狗子,还会在门前的垫子上把脚掌上的泥巴蹭掉了才跟着陶瑞尔...

瑟莱AU/OOC

>更晚了不好意思,还有一章就结束。

>本来写好了39,突然发现有个问题,所以又重写了,重写了又不满意,觉得还是之前那个好,于是又回过头去把原来的39改了,添了点东西又删了点东西。

>这两天生病,有点麻烦,约了检查,下周不一定按时更新了哦。


39.

说好了晚上看流星雨,瑟兰迪尔决不食言,只不过这次看流星雨的阵容有点庞大。刚吃了晚饭,陶瑞尔就迫不及待的跑去门口把在外头疯玩撒野的Sidi喊了回来。Sidi到了门前刚想甩陶瑞尔一声泥,抬眼就望见陶瑞尔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瑟兰迪尔,瞬间从皮狼崽子化身乖巧狗子,还会在门前的垫子上把脚掌上的泥巴蹭掉了才跟着陶瑞尔进屋。

 

莱戈拉斯看到Sidi原本一身有关锃亮的灰白毛变成了板结的泥狗子这个气,把手里的碗往瑟兰迪尔面前一推,“Sidi!你又去泥巴滩打滚了!”Sidi可怜巴巴的耷拉着耳朵,莱戈拉斯也说不出什么狠话,走过去手指戳着Sidi的额头,“一身泥水不准扑陶瑞尔,走,给你洗澡。”说完就领着Sidi去后院的池子洗澡了,陶瑞尔开开心心的小跑跟着。

 

瑟兰迪尔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望着后院,高低不平的蹲着三只小蘑菇,好好的洗澡变成了打水仗,花洒的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Sidi甩着毛把彩虹甩出了龙卷风的效果,陶瑞尔拍着手蹦蹦跳跳的,莱戈拉斯喊不住两个小疯子只好陪着一起疯。瑟兰迪尔抬头看了眼古老的房梁,榉木包裹着内部青石的芯子,他笑了笑,“先祖保佑,我想多活两年。”

 

瑟兰迪尔从来不信这些的,不过许个愿又没什么损失。

 

距离流星雨出现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莱戈拉斯就催着陶瑞尔先去洗澡,要是看流星雨看的晚了直接躺下就能睡,当然同样的理由也适用于莱戈拉斯自己,所以三人排着队把澡洗了,然后裹着头巾跑到了阁楼上。莱戈拉斯盘着腿坐着,身前坐着陶瑞尔,Sidi翻着肚皮四仰八叉的睡在陶瑞尔面前,陶瑞尔拿着把毛刷正在给Sidi刷毛。莱戈拉斯手里拿着个静音的电吹风给陶瑞尔吹干她的红头发,莱戈拉斯身后,瑟兰迪尔半跪着也拿着个电吹风在给莱戈拉斯吹头发。

 

“好像颜色长回去了一些。”瑟兰迪尔一边撩开莱戈拉斯的长发,一边仔仔细细的给他吹干,莱戈拉斯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把陶瑞尔的小脑袋往旁拨开一些,手托着吹风筒给她吹着耳后根。瑟兰迪尔自己的长发还滴着水,一点一点的在他脚边蓄成了一小滩,陶瑞尔给Sidi梳好了毛,就拿起毛巾转了个身隔着莱戈拉斯给瑟兰迪尔抿干发稍的水。

 

和莱戈拉斯小时候一样,陶瑞尔也很喜欢瑟兰迪尔的长发,像黄金一样灿烂饱满的颜色,又韧又直又柔顺,这一点上,就连莱戈拉斯那一头细软服帖的长发都比不上。毕竟是小孩子心性,陶瑞尔擦着擦着就开始玩瑟兰迪尔的发梢了,莱戈拉斯把小姑娘掰回来,“好了,吹干了,坐好,编头发了。”陶瑞尔不情不愿的坐回身,莱戈拉斯给陶瑞尔一头长长的红发编了个松松的鱼骨,垂在背上。

 

陶瑞尔编完头发就拿着莱戈拉斯的吹风筒“噔噔噔”的跑去瑟兰迪尔背后给瑟兰迪尔吹头发,但是她不够高,就算瑟兰迪尔半跪着她也够不到瑟兰迪尔的头顶,就只能把他垂在腰后的头发吹一吹罢了。莱戈拉斯知道陶瑞尔只是想要玩瑟兰迪尔的长发,就像他小时候喜欢抓着哥哥的长发放嘴里一样。

 

给莱戈拉斯吹完头发,瑟兰迪尔背过手去一把抓住了陶瑞尔的小手,“交给你一个任务。”瑟兰迪尔笑眯眯的看着陶瑞尔,小孩儿眨巴着一双金棕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家大哥,瑟兰迪尔把手腕上的皮筋放到小孩儿手里,“去给你哥哥把头发扎起来。”跟着就是三个人转了个向,瑟兰迪尔盘腿坐着,身后的莱戈拉斯跪坐着给瑟兰迪尔吹头发,陶瑞尔站在莱戈拉斯身后给他梳着头发,Sidi围着三个人转来转去。

 

吹完头发,放着陶瑞尔和Sidi在阁楼上玩,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下楼准备饮料和零食,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着,瑟兰迪尔烤了点饼干小蛋糕,莱戈拉斯片了点水果,又做了些果汁。莱戈拉斯这边的事情比较简单,一会儿就做完了,做完后他就两步溜达到瑟兰迪尔身后,看瑟兰迪尔骨节分明的大手揉着面团子。那双手太好看了,莱戈拉斯忍不住帖到瑟兰迪尔身后,双手绕过他哥哥细韧的腰,把手覆盖在那双微凉的手上。

 

瑟兰迪尔笑了笑,抓着莱戈拉斯的手一起揉面,不知道是在揉面还是在揉莱戈拉斯软乎乎的手,莱戈拉斯被瑟兰迪尔的手势揉的脸红,没一会儿就把手抽走了,跟着环在瑟兰迪尔的腰上。他侧过脑袋贴在瑟兰迪尔的后背山,透过肩胛骨听着瑟兰迪尔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贴了一会儿又心思活泛的双手顺着他哥哥的腹肌摸来摸去。瑟兰迪尔把面团摔打了一下放下,跟着抓住莱戈拉斯的手像跳舞一样转过身把莱戈拉斯怼到了料理台边缘。

 

莱戈拉斯顺势勾上了瑟兰迪尔的脖子,凑过去啄吻瑟兰迪尔的下巴,瑟兰迪尔索性把莱戈拉斯抱起来放到料理台上坐着,双手撑在他两旁,任莱戈拉斯抱着自己亲吻。直到第一炉烤饼干的定时响了,莱戈拉斯才轻喘着靠到瑟兰迪尔怀里,瑟兰迪尔搂着莱戈拉斯轻轻给他顺着背,他开口,声线带着愉悦,“我可什么都没做……”莱戈拉斯“哼”了一声,从料理台上跳下来,拍了拍发烫的双颊,从烤炉里拿出饼干。瑟兰迪尔笑着拍了拍莱戈拉斯的屁股,让他先把饼干和饮料端上去,他收拾一下就上来,莱戈拉斯瘪了瘪嘴,不能给哥哥捣乱了。

 

瑟兰迪尔果然没多久就端着另一盘烤好的小蛋糕上楼来了,彼时已经到了平日里陶瑞尔该睡觉的时间,不过小孩儿这时候可不困。她已经想到她的暑假作业将会在开学后引起所有同学的侧目和羡慕了,她摸出了自己的调色盘和画本,她要把流星雨画下来。Sidi十分乖巧的在陶瑞尔身边趴好,陶瑞尔把画本搁在Sidi宽阔的背脊上,一边,瑟兰迪尔靠在懒人沙发里,打开了那个曾让年幼的莱戈拉斯惊艳的百叶天窗。

 

无论再看多少次,莱戈拉斯还是会被震撼,他还是会跟着穹顶掀开的角度一直仰起头,整个星空变得很低,好像就挂在咫尺可触的地方。陶瑞尔发出了“哇~”的声响,莱戈拉斯向后退了两步自然的坐到了瑟兰迪尔怀里,后脑勺靠在瑟兰迪尔的肩膀上,仰躺着看着墨蓝色通透的天空中,繁星汇成了银河。陶瑞尔已经没心思画画了,她躺在Sidi背上,看着星空一直“哇~”,直到第一课流行划过天空,陶瑞尔立刻握住了双手许愿。

 

莱戈拉斯靠在瑟兰迪尔怀里,他握着瑟兰迪尔的双手,合十在胸前,瑟兰迪尔知道他在许愿,可他没有闭上眼睛。瑟兰迪尔因此可以看到莱戈拉斯眼中的星河,像是满天繁星倒映在清澈透亮的湖泊。莱戈拉斯许完愿,伸手抱着瑟兰迪尔的脑袋压向自己,互相都能从对方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宇宙在瑟兰迪尔的眼睛里,那么此刻,它倒映在了莱戈拉斯的湖泊里。瑟兰迪尔低头亲吻了那双迷人的蓝眼睛,虔诚的像个信徒。

 

很快的,流星雨开始了,从第一颗开始,到密集的出现在天空的明亮白线,陶瑞尔许完第一个愿望,睁开眼才发现她哪里来得及许愿啊,只有小脑袋不断的跟着流星划过的方向转啊转的。她的发梢挠到了Sidi的鼻子,Sidi就打了个喷嚏,陶瑞尔索性就站起身在阁楼里跟着流星的方向蹦着跑着,Sidi就跟着她蹦。

 

莱戈拉斯握住瑟兰迪尔的双手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往瑟兰迪尔怀里缩进去,他和瑟兰迪尔笑着,看着陶瑞尔跟Sidi玩闹,他希望流星雨不要停,希望这一刻能永恒。

 

肉眼能观测到流星雨的星量极大时间也就那么两三个小时,陶瑞尔闹的累了就靠着Sidi开始画她的暑假作业,当然莱戈拉斯想帮忙被陶瑞尔拒绝了,于是只能瘪瘪嘴口头过瘾。陶瑞尔一边画一边拿着问瑟兰迪尔,瑟兰迪尔就指导两句,最后,他提笔给陶瑞尔的大作添了几笔,莱戈拉斯觉得陶瑞尔这幅画都能拿大奖了。

 

靠在瑟兰迪尔怀里,莱戈拉斯就开始心猿意马,他哥哥真是太好看了,趁着陶瑞尔还在认认真真看星空的间隙,莱戈拉斯抱着瑟兰迪尔的脑袋对着那双丰润的嘴唇嘬了一口。瑟兰迪尔一愣,捏着莱戈拉斯的鼻子,“我的小叶子胆子变大了。”莱戈拉斯转身趴到了瑟兰迪尔怀里,脑袋凑着瑟兰迪尔的脖子轻轻的蹭,双唇印在他白皙纤长的脖子上,瑟兰迪尔轻轻揉着莱戈拉斯的后劲,“不许闹了,不要教坏陶瑞尔。”

 

莱戈拉斯弓起了背,把脑袋埋在瑟兰迪尔锁骨附近,鼻尖凑着他敞开的睡衣领口,深深的吸了口气。瑟兰迪尔身上好闻的味道把莱戈拉斯熏的越发软糯,整个人黏黏糊糊的就往瑟兰迪尔怀里拱。莱戈拉斯一向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这一点瑟兰迪尔再清楚不过,他这会儿只不过是想让瑟兰迪尔为难,想看他哥哥无奈的样子罢了,但瑟兰迪尔怎么会让莱戈拉斯这么轻易得逞呢。他握住莱戈拉斯的腰,直接把少年压倒了地摊上,轻轻的,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这回轮到莱戈拉斯紧张了,可那双小鹿眼还没来得及回神,瑟兰迪尔的吻就落下了。

 

没有很过分,只是浅尝即止,瑟兰迪尔笑着抬起身,一手抓着莱戈拉斯的手按在他耳边,一手轻轻的摩挲着莱戈拉斯细嫩的下巴,“一会儿可不能发出声响哦。”他这样说着,大手顺着莱戈拉斯半敞的领口向内摸去,莱戈拉斯温热的躯体被微凉的大手激的一阵轻颤,他赶紧握住了瑟兰迪尔的手,用眼神控诉着瑟兰迪尔,可瑟兰迪尔笑着,眉梢唇角都染上了丽色,光风霁月的,他低头含住了莱戈拉斯的薄唇,含糊不清的跟他说,“忍着,不能发出声音哦。”

 

莱戈拉斯真是怕了,瑟兰迪尔解开了他的领口,他的喘息被瑟兰迪尔热烈的吻尽数吞没,他柔韧的身躯在瑟兰迪尔的掌下细微的颤抖,终于还是在那双大手抚摸到小腹的时候,没认出泄露出一丝黏腻的鼻音。莱戈拉斯把自己惊着了,眼尾都被湿意熏红了,瑟兰迪尔于是笑着把弟弟抱起来按在怀里安抚,莱戈拉斯急喘了两口赶紧回过头去看陶瑞尔,却发现小家伙已经抱着Sidi睡着了。莱戈拉斯大松一口气,掐着瑟兰迪尔的脸,“哥哥你坏死了!”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8

瑟莱AU/OOC

>后面两章也是甜的,基本甜完就完结了。

>我个傻子还以为今天是礼拜一【捂脸】


38.

埃克西里安赢却并不意味着斗争结束了,不过是从明面上隐到了暗处,暗处的斗争比明面上的针锋相对更麻烦也更危险,所以对于对手的打压一时一刻都不能松懈,埃克西里安赢了意味着他们成了明靶,只怕是要比过去更谨慎。未来的问题自然有未来的方法能解决,眼下却有更棘手的麻烦在等着,瑟兰迪尔体内的毒素虽然还处在分子不稳定态,但开始渐渐在他的各个器官内淤积了,这些淤积的分子链无法清除,总有一天会渐渐互相结合在一起。两种可能,要不然就是器官先支撑不住,渐渐衰竭,要不然就是毒素先淤积...

瑟莱AU/OOC

>后面两章也是甜的,基本甜完就完结了。

>我个傻子还以为今天是礼拜一【捂脸】

 

38.

埃克西里安赢却并不意味着斗争结束了,不过是从明面上隐到了暗处,暗处的斗争比明面上的针锋相对更麻烦也更危险,所以对于对手的打压一时一刻都不能松懈,埃克西里安赢了意味着他们成了明靶,只怕是要比过去更谨慎。未来的问题自然有未来的方法能解决,眼下却有更棘手的麻烦在等着,瑟兰迪尔体内的毒素虽然还处在分子不稳定态,但开始渐渐在他的各个器官内淤积了,这些淤积的分子链无法清除,总有一天会渐渐互相结合在一起。两种可能,要不然就是器官先支撑不住,渐渐衰竭,要不然就是毒素先淤积到致死量。

 

瑟兰迪尔对这件事倒是看得挺开的,他半开玩笑的说,“倒也不失为一种解毒的办法。”艾隆他们几个都同时望向瑟兰迪尔,连同大病初愈的莱戈拉斯都皱起了眉头。毒素淤积,器官衰竭,那就换器官,理论上,不断地淤积和更换器官确实终有一天可以将毒素全部清除,就看瑟兰迪尔是不是能熬到那一天。这时候,莱戈拉斯却开口了,“那就……把器官源准备起来。”

 

莱戈拉斯这句话说的太轻描淡写,一时间艾隆都没能反应的过来,可也就是一瞬,他才听出莱戈拉斯的话外之音,他瞪着眼望向瑟兰迪尔,瑟兰迪尔却只是无奈的笑着。莱戈拉斯那句视人命如草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他们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从那个温柔又善良的小朋友嘴里说出来。埃克西里安倒是很淡定的岔开了话题,谈完正事儿之后,埃克西里安突然朝着瑟兰迪尔说了句,“其实这个毒剂的分子式我见过,如果家族遗珠还在的话,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涌泉这个古老的姓氏曾经代表着深不可测的智慧,就像他们掌握着激活白宝石的法门一样,涌泉家族当初如果没有被付之一炬,那么他们所珍藏的尚未公开的文献将会是全世界的瑰宝。可埃克西里安还没来得及继承那些瑰宝,涌泉家族就被从历史长河中抹去了,那么多年,他连保命都尚且竭尽全力,何况找回家族遗珠。人都走后,只有莱戈拉斯陪着瑟兰迪尔,等着一会儿去做洗血,瑟兰迪尔摸了摸莱戈拉斯的脑顶,莱戈拉斯轻轻的靠到瑟兰迪尔怀里,他说,“哥……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魔鬼。”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魔鬼,每个人都有可能变成魔鬼。瑟兰迪尔叹了口气,他轻轻的撩起莱戈拉斯的长发,任由那些金白相间的浅色发丝顺着他的指尖滑下,“我的小叶子即便是在地狱里,也会是细碎明媚的月光啊。”瑟兰迪尔是一棵树,从地狱鲜血淋漓的土壤中长出来,将他树梢上的嫩叶努力的伸向太阳,但若叶落归根,终究要在血浸染的土壤中生长,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默克伍德家的人,就是有这样的睥睨天下的胆魄。

 

莱戈拉斯从生日那天开始休学,到现在已经开始放暑假了,好在他上学期的课基本修完了,顺利进入高三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他现在身子比以前弱了,要恢复过来不是那么容易,于是瑟兰迪尔决定久违的带莱戈拉斯去避暑,地点,当然还是默克伍德家的林场大别墅,只不过这一次除了兄弟俩,瑟兰迪尔还带上了豪放的默克伍德家小小姐,而小小姐陶瑞尔则带上了已经完全长大了的Sidi。

 

和上一次到达林场一样,林场的管理人依然同手同脚的出来迎接,家族前阵子发生的动荡仿佛从未影响到这片静谧的林场,这里就像是被高大的榉木包围保护起来的一处仙境。没等林场管理人把瑟兰迪尔领去鹿苑,里头一道白色的闪电已经舒展身姿从远处跳跃过来。两年前的那头小鹿长大了,四肢修长,鹿角挺拔,唯独那一双白化的微微泛着粉红色的眼,还是和两年前一样那么调皮灵动。

 

它蹭到了瑟兰迪尔身边,用额头去顶瑟兰迪尔的手臂,瑟兰迪尔笑着摸了摸它耳间的软鬃,跟着,白鹿就跑去了莱戈拉斯身边,他粉红色的鼻头蹭着莱戈拉斯的发梢,一会儿又叼着莱戈拉斯的袖子轻轻的摇晃,像是撒娇要莱戈拉斯骑着它去跑。莱戈拉斯笑了,把身后的陶瑞尔招呼过来,白鹿似乎对新出现的这个小姑娘表现了极大的好奇,何况陶瑞尔一头的红发,在墨绿色的森林里显得极为扎眼。

 

可就在白鹿想要友好的去跟陶瑞尔打招呼的时候,从陶瑞尔身后猛的窜出一头狼来,深灰色锃亮的皮毛和那一双蓝盈盈的吊睛把白鹿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到了瑟兰迪尔身后。瑟兰迪尔安抚的摸了摸白鹿的犄角,莱戈拉斯拍了拍灰狼巨大的脑袋,“Sidi,别闹。”那原本就是从林子里捡回去的小狼崽,Sidi对这片林场有着天然的适应和喜爱,从直升机上下来之后就出于异常兴奋的状态。可就是在伊西利安的大宅子里养久了,这会儿出了外形看上去挺唬人之外,整只狼就跟个大型犬似的,在莱戈拉斯身边呜呜唧唧的拿大脑袋蹭他裤腿。

 

平时陪着Sidi时间最长的就是陶瑞尔了,陶瑞尔跑过去一把抱住了Sidi的脖子,莱戈拉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感情刚才Sidi是吃醋了,生怕白鹿把陶瑞尔抢走。就这么长的功夫,林场真正的老大Moose才慢悠悠从鹿苑里走出来, 走到瑟兰迪尔身边的时候还对着白鹿呼哧了一声,像是在说:长这么大了都没个鹿样,成天天的就知道皮。莱戈拉斯拉着瑟兰迪尔的袖子笑起来说,“哥哥,Moose真的跟你一样, 老气横秋的。”瑟兰迪尔看了眼Moose,Moose又慢悠悠的拿它巨大的鹿角蹭了蹭瑟兰迪尔的肩膀,像是老朋友打招呼。

 

瑟兰迪尔让林场管理员看好外围,又跟送他们来的费伦嘱咐了几句,让他拿走了全部的电子设备之后,就翻身上鹿,“走吧。”莱戈拉斯把陶瑞尔抱起来,瑟兰迪尔接过去把小姑娘抱在身前,让她扶着Moose的鹿角,陶瑞尔“哇……”的眼睛都亮了,总觉得好拉风。莱戈拉斯也翻身上了白鹿,一旁,看到陶瑞尔被抢走的Sidi不高兴的呜呜唧唧,但是看着Moose的大鹿角又怕怕的没办法,只好耷拉着耳朵跟在后面。Moose看了这没个狼样的狗崽子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不屑的哼哼。

 

到了林中大宅,瑟兰迪尔把东西都归置好之后就问莱戈拉斯和陶瑞尔肚子饿不饿,莱戈拉斯则推着瑟兰迪尔往楼上走,“早两天艾隆哥哥就让人把楼上的房间打扫出来安置好了仪器,你先去洗血,我来弄吃的。”把瑟兰迪尔赶去了楼上之后,莱戈拉斯用他差点把厨房炸了的厨艺给陶瑞尔做了点勉强能演的下去的东西,陶瑞尔瘪了瘪嘴,“哥哥,以后提醒我一定不要单独跟你出去度假,好怕会被毒死。”莱戈拉斯于是用自己做的黑漆漆的食物跟陶瑞尔隔着桌子来了场“星球大战”。

 

瑟兰迪尔下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大宅里安安静静的,他反倒有些恍惚,绕着大宅走了一圈最后在后面的玻璃暖房里发现了一金一红两个脑袋,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发现莱戈拉斯在陪着陶瑞尔做暑假作业,观测野外植物。不得不说陶瑞尔的艺术细胞要比莱戈拉斯强太多了,看着那个植物手绘,瑟兰迪尔就觉得默克伍德家对莱戈拉斯幼时的培养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发现瑟兰迪尔过来了,本来还和陶瑞尔斗嘴的莱戈拉斯突然没了声音,把自己的鬼画符藏到身后,“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瑟兰迪尔轻笑起来,莱戈拉斯总是这样,害羞了就把写的画的东西捏在手心里藏到背后,眼神东飘西飘的微微撅着嘴,看起来可爱的紧。莱戈拉斯鼓着个脸,“不准笑啦!”瑟兰迪尔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陶瑞尔得意兮兮的拿着自己的作品给瑟兰迪尔看,瑟兰迪尔摸着她一脑袋的红发表示画的真好,莱戈拉斯一脸“哼哼”的起身假模假式的跟瑟兰迪尔生气,陶瑞尔拉了拉瑟兰迪尔的衣摆,“大哥怎么办……哥哥生气了。”瑟兰迪尔摊了摊手问陶瑞尔怎么办,陶瑞尔个小人精,神秘兮兮的说,“大哥你亲亲哥哥他就不生气了,我每次都是亲亲他,他就不生气了。”

 

陶瑞尔觉得自己是轻轻的说的,可莱戈拉斯却听得见,瑟兰迪尔弯着腰就着陶瑞尔的身高,这会儿他的视线网上就看到莱戈拉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的像个番茄。瑟兰迪尔直起身,把略显僵硬的莱戈拉斯揽到近前,“哦?是吗?”他这样说着,整个身子凑过去,丰润的双唇擦过莱戈拉斯的耳尖,湿润的呼吸撩着莱戈拉斯的发鬓,“亲一口就能好?”莱戈拉斯此刻已经不会思考了,这可是在陶瑞尔面前,他哥哥怎么能这么不知收敛!

 

莱戈拉斯下意识的伸手推着瑟兰迪尔的肩膀,但又舍不得用力把人推开,瑟兰迪尔长臂一揽就把人整个锁在自己怀里,莱戈拉斯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瑟兰迪尔就笑,志在必得的样子,眼角眉梢的风姿迷了莱戈拉斯的眼,他的大手轻轻的盖住了陶瑞尔的眼睛,而后微凉的双唇贴上了莱戈拉斯柔润的唇瓣。莱戈拉斯推着瑟兰迪尔肩膀的手倏地收紧,抓皱了他胸前的衣服,瑟兰迪尔吻住他的一瞬间,他的心都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但当瑟兰迪尔的舌尖撬开他的双唇,绵密湿热的吻瞬间将他浑身的骨头都打酥了。

 

瑟兰迪尔没有吻很久,毕竟还顾忌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他松开莱戈拉斯,看着自家弟弟羞的跟煮熟的虾米似的样子,没来由的心情大好。陶瑞尔倒是什么也没察觉到,抬头看了看自家两个哥哥还大大咧咧的说,“看吧,我就说亲亲哥哥就不生气了。”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瑟兰迪尔则难得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弯腰抱起陶瑞尔捏了捏小孩儿柔嫩的脸颊,“晚上我们上楼顶看星星,今晚有流星雨。”陶瑞尔高举双手,“好耶!”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7

 瑟莱AU/OOC

>收个尾就可以完结了, 说实话,再不完结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捂脸】


37.

瑟兰迪尔回来了,莱戈拉斯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精神支撑一旦撤去,莱戈拉斯立刻就生了场大病,他熬得太久了,病来如山倒。瑟兰迪尔本来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开新闻发布会,跟着还得梳理这一个月来集团的情况,得和四大家族还有埃克西里安商量怎么将死这一步棋,还有后续很多琐碎的收尾工作要打理,何况还有他自己中的毒。可这么一个关键时刻,他却又甚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除了每天上班下班,他几乎连埃克西里安主导的会议或讲演都甚少参与。


——哥哥,你不忙吗...

 瑟莱AU/OOC

>收个尾就可以完结了, 说实话,再不完结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捂脸】

 

37.

瑟兰迪尔回来了,莱戈拉斯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精神支撑一旦撤去,莱戈拉斯立刻就生了场大病,他熬得太久了,病来如山倒。瑟兰迪尔本来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开新闻发布会,跟着还得梳理这一个月来集团的情况,得和四大家族还有埃克西里安商量怎么将死这一步棋,还有后续很多琐碎的收尾工作要打理,何况还有他自己中的毒。可这么一个关键时刻,他却又甚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除了每天上班下班,他几乎连埃克西里安主导的会议或讲演都甚少参与。

 

——哥哥,你不忙吗?

 

瑟兰迪尔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纸,上面是莱戈拉斯写的话,他从书本上收回视线抬起头来看着病中的莱戈拉斯。莱戈拉斯的长发向后编了个松松的麻花,他右手拿着笔,左手拿着一本便签,手背上挂着点滴,嘴里还含着温度计。他一双蔚蓝的小鹿眼带着疑问望着瑟兰迪尔,看起来整个人都柔软的不行,可爱极了。瑟兰迪尔看了眼时间,伸手拿走了他嘴里的温度计,“我不忙。你把病先养好,别的事不用操心。”瑟兰迪尔这样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温度计甩了甩放到了托盘里,“没有烧上去了,还想睡么?”

 

莱戈拉斯摇了摇头,从他病倒之后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着,好容易这两天清醒一点,他可不想再睡了,感觉脑袋都快睡成猪头了。莱戈拉斯其实自己并记不太清楚是怎么就生病了的,他只记得开完董事会和瑟兰迪尔一起回家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好好的,陪着瑟兰迪尔高调的去罗斯洛立安把陶瑞尔接回来的时候,他还有力气和陶瑞尔一起数落瑟兰迪尔。

 

陶瑞尔是个小人精,小孩儿一路上都没跟瑟兰迪尔讲话,一脸我知道你的把戏了,我很生气的样子,瑟兰迪尔显得挺无奈的,陶瑞尔比莱戈拉斯小时候难哄多了。到了家里,陶瑞尔小大人儿似地双手一叉腰,莱戈拉斯就觉得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缩小版的凯兰崔尔,陶瑞尔开始数落瑟兰迪尔,开口就是,“你这个大哥一点都不称职!”

 

瑟兰迪尔头一回被说的没脾气,至少,他让莱戈拉斯独自承受这么多苦楚,他这个大哥确实不称职。莱戈拉斯一边笑一边在旁帮腔,瑟兰迪尔特别好脾气的蹲在了陶瑞尔面前跟她平视,她说一句,瑟兰迪尔就应一句,跟着点一下头,再保证一句再也不犯了。谁知道说着说着,这伶俐的小孩儿突然就开始掉金珠子,豆大的眼泪把一双大眼睛染得红红的,还倔强的吸着鼻子不肯哭出声。

 

瑟兰迪尔当然看得懂陶瑞尔这表情,他太熟悉了,他逃出手帕给陶瑞尔把眼泪擦了擦,跟着又把小孩儿抱了起来,陶瑞尔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就开始抽抽,“我已经没有过一次亲人了,大哥……能不能不要再失去你和哥哥,假的也不要好不好。”瑟兰迪尔拍了拍小孩儿的背,又把莱戈拉斯也揽过来抱着,一家三口就这么搂在一起。

 

后来到了晚上,莱戈拉斯把陶瑞尔哄睡着了,又去书房看了眼忙碌的瑟兰迪尔,叮嘱了几句便回房睡了,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午夜的时候,莱戈拉斯知道陶瑞尔光着小脚丫跑出来分别确认了他和瑟兰迪尔都在,又跑了回去,跟着没多久,他自己也慢腾腾爬起来去瑟兰迪尔的卧房确认了一眼哥哥还在。

 

莱戈拉斯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门,摒着呼吸站到瑟兰迪尔的床头,看着无比熟悉的画面可就是不敢确信是真的。他缓慢的凑到瑟兰迪尔面前,迟迟不敢落下吻,担心他一触碰瑟兰迪尔,他的哥哥就会像水里的倒影那样碎了。直到他感受到瑟兰迪尔微凉的呼吸吹到了他的发鬓,他才有勇气吻上瑟兰迪尔的唇,和他上一次偷吻瑟兰迪尔时的感觉一样,除了……很凉。

 

他知道瑟兰迪尔的身体一定出了问题,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瑟兰迪尔的体温低的不同寻常,可无论如何,瑟兰迪尔现在已经回来了,那么他将会不惜一切把瑟兰迪尔留在身边。莱戈拉斯抬起头来的时候还看到了瑟兰迪尔的唇角,被咬破的痕迹还余留些许,他轻轻的笑起来,跟着又想起什么似的瞬间红了脸,踮着脚尖赶紧跑走了。

 

离开时的莱戈拉斯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可谁知等他回到床上,再睡下去之后,居然是自己先病倒了,他第二天就没能起得来。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耳边听到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他只知道瑟兰迪尔在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再后来,他就陷入了昏睡。莱戈拉斯突然陷入昏迷把瑟兰迪尔心头天火给燎起来了,下午艾隆就听说席琳家族在海外的一个军工厂被炸了,瑟兰迪尔做事一向周密,但这件事做得太粗糙了,简直就是在泄私愤。

 

凯兰崔尔和格洛芬戴尔都觉得瑟兰迪尔这么做没什么问题,怎么的只准他们动不动佣兵杀人,还不准我们炸他一两个军工厂报复一下了?艾隆有点抓狂,当然报复一下是没问题,可他就是担心瑟兰迪尔报复过头,屠杀巨龙最后自成巨龙,那就见鬼了。虽然他对瑟兰迪尔有一百二十分的信心觉得他不会堕入深渊,毕竟当年那样的血海深仇他都走出来了,可因为赌注是莱戈拉斯,他就真不敢冒这个风险了。

 

瑟兰迪尔家的私人医生前脚刚走,后脚艾隆就火急火燎的带着自家医学院的专家团过来了,瑟兰迪尔看他这么大阵仗还莫名其妙的歪了歪头,“怎么,终于舍得把你的医学院卖给我了?”

 

艾隆这个气,看着瑟兰迪尔神色如常的样子,觉得自己忒多余了,“小莱没事啦?”他试探着问,瑟兰迪尔点了点头,艾隆长舒一口气,“那行,诶!你别走!你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洗血了,赶紧跟我回去,那套设备太大了,我带不过来。”

 

瑟兰迪尔朝他摆了摆手,“等小叶子醒了我自己会去的。”

 

“我呸!”艾隆伸手一把抓住了瑟兰迪尔的手臂,“他要是明天早上再醒,你打算让他醒来看见一个中毒半死不活的你啊?跟我回去,现在就走。”

 

瑟兰迪尔握住艾隆拉他的手,“晚上就会醒,这会儿是打了安定。”瑟兰迪尔把艾隆的手拨开了,又让加里安招呼着艾隆带来的专家团,跟着就带艾隆去了莱戈拉斯的卧室,“只是太累了,身体机能都已经到了极限,一放松下来大脑就释放休眠信号,所以陷入深度昏迷了。”艾隆知道如果瑟兰迪尔不看到莱戈拉斯醒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的去解自己的毒的,没办法,他只好陪着耐着性子等。

 

好在莱戈拉斯到底还是年轻,傍晚的时候就迷迷糊糊醒来一次,整个人脱力的话都说不出来,瑟兰迪尔只觉得莱戈拉斯的发色一夜又白了许多。昏迷的时候,莱戈拉斯还是不安稳,一定要抓着瑟兰迪尔的手才能安静下来。这会儿醒了,莱戈拉斯朝瑟兰迪尔张了张嘴,瑟兰迪尔便便看着他笑,嘴唇微微泛着紫,莱戈拉斯握着他的手倏地收紧,瑟兰迪尔就安抚他说没事。“哥哥要出去一会儿,陶瑞尔陪着你,小叶子累了就睡,等我回来,好吗?”莱戈拉斯点了点头,瑟兰迪尔这才放心的跟艾隆走。

 

莱戈拉斯这两天大约是身体机能都在拼命的恢复和重组,人没半点精神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睡,期间还不断的发烧,瑟兰迪尔整夜整夜的陪着,谁劝也没用。艾隆就眼见着瑟兰迪尔血液里的毒素浓度升高的比之前快了,急的满嘴燎泡。格洛芬戴尔简直是三跪九叩低声下气的把医学界、毒理学界几位老泰山都请出来了,凯兰崔尔大手一挥要什么设备样品还是元素只管问她拿,这世上还没有她拿不到的玩意儿。

 

要说私心,莱戈拉斯也是有的,他也希望瑟兰迪尔可以不要那么忙,能陪着他,他以前不这样。莱戈拉斯自己也明白,这次的事多少还是影响到他的心理了,他现在就是想粘着瑟兰迪尔,他的哥哥稍稍离开他的视线他就要紧张。等莱戈拉斯人稍微好一些了,能坐在床头靠着和人聊会儿天了,瑟兰迪尔才一五一十的告诉莱戈拉斯自己中毒的事。莱戈拉斯的平静出乎意料,仿佛只要瑟兰迪尔回到他身边,其他的事情他们一起面对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躺了这么多天了,莱戈拉斯就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酸犯懒,今天好容易觉得精神尚可,就央着瑟兰迪尔带他去花园溜达一下,他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瑟兰迪尔原本是不准的,且不说莱戈拉斯现在体质还很弱,就算真的去花园走走,恐怕莱戈拉斯也没力气多走几步。但小家伙真的太会撒娇了,他就把瑟兰迪尔手里了的书抽走了,又握住瑟兰迪尔修长的手,把自己凑过去,从下而上的望着瑟兰迪尔,“哥哥……你就答应我吧?”瑟兰迪尔不为所动,他就再蹭过去一点,翻个身仰面躺倒瑟兰迪尔的腿上,脑袋枕着瑟兰迪尔的手心,“哥哥……陪我去走走吧,好不好?”

 

瑟兰迪尔永远不懂得如何拒绝弟弟的撒娇。

 

莱戈拉斯这一病果然是体质下降的厉害,披着瑟兰迪尔的西装在花园逛不了多久就只好找个地方坐下,秋日的风吹动周围的绿植,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莱戈拉斯就靠着瑟兰迪尔,说,“哥,你看这种平静的日子多好,等陶瑞尔长大了,我跟你就提前退休,去找个山头或者找个海岛,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把家业都扔给她吧。”

 

瑟兰迪尔笑了,捏着莱戈拉斯的鼻子,“你才几岁就想闲云野鹤了?花花世界都没见识完呢。而且……陶瑞尔会生气的,她绝对不会同意。”

 

莱戈拉斯也笑起来,他也就是说说,主要是最近这段日子太累了,等他养好了身体,估计就会是另一种想法了。这时候瑟兰迪尔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的人,便站起来往开走了两步,莱戈拉斯的视线就随着瑟兰迪尔转过去,瑟兰迪尔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小会儿就挂了,跟着就回来一把把莱戈拉斯抱到怀里,“结束了。埃克西里安赢了。”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6

瑟莱AU/OOC

>结果好像还是得40章才能完结……


36.

加里安的回归显然已经激起了不小的水花,他一回到公司就开始由上而下的清理起了整个集团内部的事务,当然,主要是人事方面。莱戈拉斯毕竟资历尚浅,很多人很多事他察觉出了问题,可他并不能完美的处理,能做的只是把这些事态控制在可收拾的范围内。可加里安不同,他在默克伍德打理上下事务少说也十年了,经历过两代主事人的他在集团的位置是超然的,而这,正是瑟兰迪尔需要的效果,加里安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对方的步调,现在可以把节奏调回来了。


气氛真正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是从埃克西里安所代表的政治集团获得了下议院多数席位开始...

瑟莱AU/OOC

>结果好像还是得40章才能完结……

 

36.

加里安的回归显然已经激起了不小的水花,他一回到公司就开始由上而下的清理起了整个集团内部的事务,当然,主要是人事方面。莱戈拉斯毕竟资历尚浅,很多人很多事他察觉出了问题,可他并不能完美的处理,能做的只是把这些事态控制在可收拾的范围内。可加里安不同,他在默克伍德打理上下事务少说也十年了,经历过两代主事人的他在集团的位置是超然的,而这,正是瑟兰迪尔需要的效果,加里安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对方的步调,现在可以把节奏调回来了。

 

气氛真正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是从埃克西里安所代表的政治集团获得了下议院多数席位开始的,执政联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就这样轻易地输掉了下议院的竞争,简直毫无反手之力。原来四大家族在被打压的这些年里并不是完全退出了风暴中心,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在积聚力量。就像那些生长在沙漠中的植物,露出沙丘的部分看起来那么渺小,可他们的根系,却广袤的覆盖了整片地下水。

 

于是上议院成员们的导向就变得尤为重要了起来,而这些世袭的贵族或是加封的新贵、宗教权贵或者社会贤达,先不说有一部分已经是四大家族范围内的力量,另一些所要看到的,当然是站在执政联盟这边能获得的好处。但聪明的执政者并不会选择首先展示好处,而是……力量。

 

于是不出所料的,默克伍德家族的股票迎来了新一轮的动荡,而莱戈拉斯即便有非常手段也并不能够否决董事会强行召开应急处理会议的决定。何况莱戈拉斯并不像是瑟兰迪尔那种从小便浸淫在斗争中心成长起来的孩子,他还没那个能量抵抗,即便有加里安也不行。所以莱戈拉斯被咄咄紧逼,“恕我直言小少,您并不像大少那样足以力挽狂澜,或许是曾经大少给了我们太大的信心以至于我们也都相信您同样可以做到,可现实您也看到了,这一个月来默克伍德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黑暗时期……”

 

“我不认为默克伍德目前的发展有任何问题,诚然金融层面上确实令各位蒙受了不小的损失,但是请各位明白,这个时期是会过去的,未来,默克伍德只会更好。”莱戈拉斯并没有坐瑟兰迪尔的那个位置,他在那个位置的右手边额外放置了一个位置,坐在那里,明确了自己代行权利的身份。艾隆和格罗芬戴尔都在观望,先出头发难的不一定是主事人,而他们要做的并不是剃掉几个出头的椽子,他们要做的是把这些埋伏已久的蛀虫连窝端。

 

“我相信默克伍德会的未来会更好的小少,前提是大少能回来。”说话的是一位叔父辈的董事,沃兰德,一向在董事会中都是德高望重的,莱戈拉斯此时只是微微笑了笑,“我哥哥当然会回来。”

 

“那可……不一定。”方才质疑的那位董事又开口挑衅道,“这么久了都没有任何大少的消息,外界也正是因此而感到不安,默克伍德的股价一直不稳定无非就是市场对我们失去了信心。小少,我希望您明白,目前这个状况下,您还无法给市场那么大的信心。”

 

莱戈拉斯在桌面下紧紧握住了拳头,这确实是他的软肋,此刻他无言以对。而此刻稳坐集团第二大股份席位的董事突然敲了敲桌子,“别这么咄咄逼人嘛……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要提高市场的信心只要我们拿出更坚挺的产业就行了。”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好奇的望着他,他笑了笑,“怎么了诸位,难道忘了默克伍德手里的白宝石矿么?”

 

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不同意动用白宝石矿。”德高望重的叔父沃兰德第一个明确的表示了反对,“即便掌握了桥接公式,但能源的提取和保存尚在不可控阶段,我不同意。”

 

“那……呵呵,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第二大董事耸了耸肩膀,“请小少让出代行权,换一个能激活市场信心的人坐那个位子不就行了。”

 

撤换董事长……居然直接逼宫,这倒是艾隆没有想到的,同样,格洛芬戴尔一开始也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心急在这样一次董事会上就直接提出更换决策核心,这么心急只能说明一点……军方的导向明确了,上议院已经是他们最后的筹码,孤注一掷了。

 

“你说的好像笃定瑟兰迪尔回不来似的,施瓦策……”艾隆转了转自己面前的玻璃杯,这是他给人下套的时候常做的动作,施瓦策再熟悉不过,但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赢下这场逼宫的戏码,只要……瑟兰迪尔不出现,“不不不,我只是不知道而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得来……”

 

“注意你的措辞施瓦策!”莱戈拉斯冰冷的视线缓缓转过去盯着施瓦策,对方虽然惊讶于莱戈拉斯的转变,但此刻,他觉得胜券在握,突然有些无所顾忌,甚至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他这不就回来了……”格洛芬戴尔兴趣缺缺的托着下巴,“浪费时间。”

 

在座的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他们看到加里安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看到瑟兰迪尔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带着三分笑意又拒人千里。他习惯性的整理着服帖的袖口,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长腿迈开的步子带着风,金色的发梢微微浮起又零散的落下。他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跟所有董事打招呼,大手轻轻的搁在属于他的那张皮椅上,“各位,都很准时啊。”

 

那些细小的声音,惊呼也好,屏息也好,自言自语也好,交头接耳也好,都在瑟兰迪尔坐下的一瞬间停止了,那一秒种仿佛被拉长了一个世纪,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而整个会议室中,只有莱戈拉斯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平静,仿佛被割离在另一个空间,甚至让艾隆以为他早就知道了瑟兰迪尔的出现。直到瑟兰迪尔在会议桌下不容置疑的握住了莱戈拉斯的拳头,莱戈拉斯才像是灵魂回笼般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挣开瑟兰迪尔的手,只是也没有过多的回应,现在不是好的时机,他的手很冰,甚至比瑟兰迪尔的手还要冷。

 

瑟兰迪尔向后靠到了椅背上,架起了长腿,一手随意的搁在桌面上,一旁,加里安惯性的给他上了杯柠檬水。本来这都是在座的董事们见惯不怪的场面了,可现下却显得如此违和,仿佛瑟兰迪尔并没有失踪一个月生死不明,而更进一步的,有些人可能都开始怀疑,上位者所谓的追杀瑟兰迪尔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过,因为瑟兰迪尔看起来实在是……太游刃有余了。

 

“继续……刚才的议题进行到哪儿了?”瑟兰迪尔的嗓音平静无波,他在公司的决策层面上一向是冷静到不近人情,听着像个无机质的精密机器。莱戈拉斯没有见过这样的瑟兰迪尔,即便是在他叛逆的那几年,瑟兰迪尔对着他也不会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他的手在瑟兰迪尔的手心里微微颤抖着。瑟兰迪尔沉静的面具纹丝不动,台下,他却抓着莱戈拉斯的手轻轻的将紧紧攒在一起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揉开了,揉的软软的暖暖的摊在他的掌心。

 

像是一种博弈,莱戈拉斯在被安抚了之后却“倏地”将手收了回去,瑟兰迪尔的手心空了,连同那一阵温软的情绪也一并被抽走了。他半吊着眉梢,锐利的眼尾就带出了刀光剑影,“哑巴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这么紧急召开临时董事会,总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瑟兰迪尔心情不好,今天要见血。这是在座了解他的董事们一致的感受。

 

瑟兰迪尔不是暴君,但不代表他没做过暴君会做的事,从他十七岁掌家开始,如非雷霆手段,又怎么可能熬得过刚接手的那几年,那时候的斗争比之现在可是丝毫也不逊色的。“不知道现在我回来了,对集团股票会不会带来利好消息?那么各位还是想要继续议程么?我倒是不介意更换董事……至于白宝石矿……我相信沃兰德叔父的判断,毕竟他是如此关注桥接公式的应用到了何种阶段,甚至都没有试图确认桥接公式的准确性。”语闭,沃兰德显得异常平静,可还是露出了马脚,施瓦策和另一位董事齐齐向沃兰德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理由很简单,自埃克西里安抛出桥接公式之后,瑟兰迪尔并没有将它投入过任何的激活实验,也就是说,这条公式是否有效,尚且未知。但瑟兰迪尔确实已经在为后续的生产化投入做准备,而这些事他也从未公开过,那么沃兰德刚才言辞凿凿的否决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可瑟兰迪尔并不真的打算在今天的董事会上大开杀戒,如果有可能,这件事他也希望放到台面下进行,毕竟……阵仗闹得太大会让对手有所防范,他做事一向只求最高效益而非所谓的光明磊落。“如果各位觉得今天的议程无谓再进行下去了,那么……散会吧。”

 

散会两个字简直就跟大赦天下似的,加里安打开会议室的大门,与会人员立刻鱼贯而出,心无杂念的都保持着微笑和礼仪,而那些有所念想的却都带着掩饰不了的狼狈。艾隆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末了还回头对加里安眨了眨眼,加里安当然会意,只是希望大少能哄好小少吧,他这样想着,轻缓的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

 

“生气了?”瑟兰迪尔凑到莱戈拉斯,沉醇的嗓音带着醉人的胸腔共鸣,听的莱戈拉斯耳根子发软。

 

“对!我不该生气吗?我无权生气吗?”莱戈拉斯低着头,他梳着和瑟兰迪尔一样的发型,从额前漂亮的美人尖开始,金色的发丝渐次变浅,瑟兰迪尔撩起莱戈拉斯的发丝在指尖穿过,变浅是有原因的,细碎的白发掺了进去,那原本是金色的星光,被打乱成了雾蒙蒙的月色。

 

“我的小叶子受苦了。都是哥哥不好……”瑟兰迪尔从椅子上起身,握着莱戈拉斯的手半跪在他面前,瑟兰迪尔的手还是泛着微凉,仿佛怎么捂都不会热起来,“生气会让我的小叶子好受一些吗?”莱戈拉斯没有说话,可是下一秒,瑟兰迪尔的手背上跌碎了一滴泪。那滴泪太烫了,刺破瑟兰迪尔的皮肤,顺着他的血脉一直烫到他心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烫的他心尖发焦似的疼。

 

莱戈拉斯挣开瑟兰迪尔的手,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瑟兰迪尔的脖子,埋在他的颈边,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他害怕,无助的时候,都会躲到瑟兰迪尔的怀里,“我不生气……哥哥……我不生气。我只是想你……太想你了……”他的眼泪贴着瑟兰迪尔的颈脉,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肩膀,“我只是很怕……我以为……我以为我又害死你了……哥哥……”直到此刻,他才敢哭出声。

 

“是哥哥……哥哥回来了,小叶子不怕。”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5

瑟莱,AU/OOC

>快结束了。


35.

第二天,莱戈拉斯是被费伦从睡梦中吵醒的,他急急忙忙的敲打着莱戈拉斯的房门,莱戈拉斯有些宿醉,他睡的很沉,被强行叫醒之后,整个人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回笼,首先感受到的却是头疼,“进来……”他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费伦立刻打开门冲了进来。


“小少!找到了!”费伦没头没脑的喊了句,声音之大让莱戈拉斯觉得炸耳朵,但随即他意识到费伦话里的意思,他一手抱着脑袋,一边抬起头向费伦确认,因为他眼里的光太过于闪耀,反倒使得费伦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没把话说完,此刻显得有些结结巴巴的,“找……加里安,加里安大人找到了。”


莱戈...

瑟莱,AU/OOC

>快结束了。


35.

第二天,莱戈拉斯是被费伦从睡梦中吵醒的,他急急忙忙的敲打着莱戈拉斯的房门,莱戈拉斯有些宿醉,他睡的很沉,被强行叫醒之后,整个人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回笼,首先感受到的却是头疼,“进来……”他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费伦立刻打开门冲了进来。

 

“小少!找到了!”费伦没头没脑的喊了句,声音之大让莱戈拉斯觉得炸耳朵,但随即他意识到费伦话里的意思,他一手抱着脑袋,一边抬起头向费伦确认,因为他眼里的光太过于闪耀,反倒使得费伦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没把话说完,此刻显得有些结结巴巴的,“找……加里安,加里安大人找到了。”

 

莱戈拉斯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加里安回来了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只不过尚不是最让莱戈拉斯兴奋的消息罢了。莱戈拉斯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让费伦先出去,他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能直接在费伦面前起身。

 

他深知自己昨夜干了些什么,只是无从分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身体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或不适,唯一只有他贴身的衣物上沾湿了体液,酒气未消显然也没有洗过澡,感觉……只是他做了一场春梦而已。可这场梦未免太真实了,他甚至能尝到口中余留的铁锈味,来自瑟兰迪尔被咬破的唇角的血的味道。

 

费伦没有在门外等太久,莱戈拉斯洗漱完之后,和往日一样穿上了服帖的三件套走了出来,可不知为何,费伦就是觉得今天的小少看上去气场绵和,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柔软的气息。莱戈拉斯看着费伦眯了眯眼,“看什么?”费伦赶紧收回眼神,觉得莱戈拉斯刚才的问话冷冷的,果然还是自己错觉了么?

 

加里安是林笛尔找回来的,因此现在养在瑞文戴尔的私人医院里,接收瑞文戴尔半军事化的24小时最高级别保护。莱戈拉斯不知道加里安身体状况究竟如何,只是听说人没事,很清醒。当然加里安的清醒对莱戈拉斯来说至关重要,他有很多话要问,作为暗杀事件的当事人,加里安一定知道更多细节,来帮助莱戈拉斯评断瑟兰迪尔的状态。

 

他到了病房,见到了躺在病床上,虚弱苍白的加里安,默克伍德家无所不能的硬冷的大管家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柔弱过。利落的短发长的半长,细碎的落在眉眼处遮挡了他一向凌厉的视线,人比过去瘦多了,手腕细瘦的一掌可断的样子。林笛尔站在床边,一边摆弄着仪器,一边看吐出的数据条,加里安就望着,等着林笛尔的结果。

 

“加里安……?”莱戈拉斯轻声的喊,另一头加里安收回眼神转而看向门前,见到莱戈拉斯的时候加里安显然被震惊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收拾好情绪,对着他看着长大的小少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莱戈拉斯往里进的步伐稍稍顿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走到加里安的病床边,费伦已经放好了凳子,加里安看了眼费伦,点了点头评价了句,“长大了。”都长大了,费伦也好,莱戈拉斯也好,都被逼着一夜之间长大了。加里安朝莱戈拉斯低下头,“抱歉小少……没有保护好大少,是我的失职。”

 

莱戈拉斯扶着加里安的肩膀把人按回病床上,“我知道你自责,就算我说这不关你的事你也不会好受。但是你回来了真的对我很重要,加里安……至少,有你帮我,我能轻松很多,你也知道现在……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了,丝毫不得行差踏错。”

 

加里安除了有些虚弱之外,身体状况倒是没什么大问题,身上的大小战伤似乎是找了黑市医院简单处理过,莱戈拉斯绝对相信默克伍德旗下有这一类的产业。诚然对瑟兰迪尔的追杀是经过了缜密安排的,但默克伍德台面下的产业太过于庞杂,对手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一网打尽。

 

“加里安……我哥哥的下落……”莱戈拉斯的视线紧紧地锁着加里安,他当然知道如果加里安有心要瞒下些什么,凭他现在的功力是戳穿不了的,但他还是想问,就像一个执念。

 

加里安摇了摇头,简单利索,满怀愧疚,“我和大少在第二天就分开走了,约定好接头地点之后我去引开了近距离的追兵,我们约定了一个时间,超过36小时没有汇合的话,就去下一个地点等待。我错过了第一个,在第二个也没有等到大少,跟着就彻底失联了……”加里安并没有隐瞒太多,他确实跟瑟兰迪尔失联了一段时间,但一周之后他就遇上了林笛尔带领的搜救小组,在被带回瑞文戴尔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瑟兰迪尔,躺在隔离室里的瑟兰迪尔。

 

追杀的人,是席琳家族后台的政客派来的,大约也确实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这盘棋早从百年前就已经下了场,当时两大政客阵营的博弈最终以涌泉家族销声匿迹,余下四大家族全部退出政坛作为结束。这么多年,执政力量对四大家族的打压从未停止,其中,尤以默克伍德家族承受的最多,究其原因也不过是默克伍德将太多的隐秘力量保全了下来。无数追逐的线索在查到默克伍德之后突然被拦腰斩断,涌泉家族的后裔去了哪里?他们所代表的力量都散去了哪里?曾经手握着的那些高精尖的科技成果都藏在了哪儿?矛头全部指向默克伍德。

 

料到了加里安会是这样的答案,莱戈拉斯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失望,他陪了加里安一会儿,便要起身会公司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回过头问加里安,“你什么时候回来复工?”

 

加里安笑了笑,“明天。”

 

莱戈拉斯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垂下双眼而后笑着点了点头,“快点回来帮我。”

 

加里安总觉得莱戈拉斯发现了什么,但他却捕捉不到确切的证据,或许只是少年人的感觉总是敏锐异常,加里安知道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他就是觉得莱戈拉斯知道了。

 

想要默克伍德从历史上彻底消失一直以来都是执政力量的心愿,可这个顽强的家族就是无法被狂风熄灭,而他们的担心终于还是变成了现实。从埃克西里安的出现开始,这盘僵持了百年的棋,那颗一直悬在棋盘上的王,终于下了一出绝地反击的王車易位。

 

四散的力量重新聚拢,涌泉家族回到政坛,被忽略了百年的白宝石矿从废矿一跃成为了价值连城的能源矿,而这份矿业是默克伍德家独属的。他们怎么可能想到,默克伍德产业中做的最大最优秀的一块提纯矿业务,居然只是为了为曾经的废矿提纯做的技术基础。

 

这一场心机,默克伍德三代人,演了一百年,天衣无缝,多么可怕。

 

所以要他死,趁他还没有后代,趁他们家的小继承人还没有长成,趁默克伍德保全下来的力量还没有完完全全的交到四大家族的手上,瑟兰迪尔必须死。

 

“所以不惜用上了尚在研制阶段,甚至分子结构都还不稳定的毒剂。”艾隆把手拍在隔离病房的玻璃门上,五指狠狠的收拢。

 

“他为什么突然让加里安回去?他们家那片小叶子好像猜到什么了。”埃克西里安抱着双臂靠在门边的墙上,今天上午他在暗处远远地看到往外走的莱戈拉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埃克西里安觉得这孩子未免慧极必伤。

 

外头已经是明月高悬,而瑟兰迪尔的解毒剂依旧没有任何头绪,此刻,瑟兰迪尔闭着双眼正躺在一张堆满复杂仪器的多功能病床上,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链接在他身上的细管里流淌的是血液。瑟兰迪尔的血被毒剂污染了,麻烦的是他们对这种毒素的成分和危害一无所知,但好消息是,由于这种毒素的分子式不稳定,它在血液中会处于一种分子游离态,如果结合就变成剧毒,如果分解却又没有影响。

 

瑟兰迪尔现在依靠血液外循环分离毒素,同时让毒素始终处于分解游离态。艾隆的生物毒理实验室首先得先获得足够的毒剂,才能研制解毒剂,而解毒的过程由于毒素本身的不稳定将会变得非常漫长。期间,瑟兰迪尔需要不断地依靠血液外循环续命,血液离开身体便进入低温态,等再回到他的体内,已经变得冰凉。冰凉的血液剌过血管像刮骨剃筋那么疼,他每天都要做几个小时,所以瑟兰迪尔的体温总是冰凉。

 

艾隆收回看着病房的视线,转而看着埃克西里安,“默克伍德内部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查出来。现在情势这么紧张,加里安的归来一定会刺激到某些利益集团。”

 

“他想把内鬼逼出来。”埃克西里安点了点头,“凭你和格洛芬戴尔在董事会里的席位,对方会这么轻易动手吗?”

 

“会。”艾隆在病房外踱起步子,“因为莱戈拉斯没有实权。你别忘了,瑟兰迪尔还没死,他的遗嘱还不成立,莱戈拉斯只是代行权利人,董事会里没有莱戈拉斯的席位,而他的代行权利仅在企业管理,而上升不到决策。”

 

“如果不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民意支持基数,默克伍德家族根本没必要上市。”埃克西里安眯起了眼,“不上市就不会有这些问题,说到底,还是我欠他的。”

 

“这话你等他出来了自己跟他说吧。”艾隆指了指病房,里面,瑟兰迪尔已经起身,医护人员正在帮助他撤去所有的设备痕迹。

 

“他已经决定好什么时候回去了吧?”埃克西里安问。

 

艾隆点了点头,“董事会那天。”

 

瑟兰迪尔面前的自动门打开,他带着一身寒意走了出来,原本就白的发光的皮肤这会儿白的都快透明了,“商量什么呢?”

 

“商量艾隆还有多少时间研制解药。”埃克西里安拍了拍艾隆的肩膀。

 

瑟兰迪尔把自己冰凉的手探到艾隆的后脖子往里伸,吓得艾隆汗毛倒竖猛地逃开,“神经病啊!你俩几岁了?!”

 

瑟兰迪尔的体温一向是偏低的,到了冬天手就很凉,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几个也这么玩,每次受伤的都是艾隆。

 

“别那么紧张,时间多得是。”瑟兰迪尔抿着犯青的唇色笑了笑,“从现在开始,时机就不由他们掌控了。”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明天更新

我个傻子在公司里假公济私写了大半的closer结果忘记带回家了,现在两眼一麻黑【捂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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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4

瑟莱AU/OOC

>瑟兰出现啦~


34.

莱戈拉斯来到酒窖,像之前一样顺着那一排中间的酒瓶子一路摸索到属于今天的那一瓶。为什么这么说呢?莱戈拉斯以为喝醉就能见到瑟兰迪尔,于是在第一次喝醉之后的第二晚,他又去了酒窖,接着喝光了第二瓶酒。可在他醉的不省人事之前,却没有见到瑟兰迪尔,莱戈拉斯因此失控的在酒窖里嚎啕大哭。最后,是费伦半夜里去酒窖把人背出来,当时莱戈拉斯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趴在费伦背上还在啜泣着“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实际上隔天早上莱戈拉斯醒来的时候对前一晚的事多少还有点印象,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里压力太大了以至于会有这样失态的表现,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

瑟莱AU/OOC

>瑟兰出现啦~


34.

莱戈拉斯来到酒窖,像之前一样顺着那一排中间的酒瓶子一路摸索到属于今天的那一瓶。为什么这么说呢?莱戈拉斯以为喝醉就能见到瑟兰迪尔,于是在第一次喝醉之后的第二晚,他又去了酒窖,接着喝光了第二瓶酒。可在他醉的不省人事之前,却没有见到瑟兰迪尔,莱戈拉斯因此失控的在酒窖里嚎啕大哭。最后,是费伦半夜里去酒窖把人背出来,当时莱戈拉斯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趴在费伦背上还在啜泣着“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实际上隔天早上莱戈拉斯醒来的时候对前一晚的事多少还有点印象,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里压力太大了以至于会有这样失态的表现,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期待在梦里见到瑟兰迪尔。如果瑟兰迪尔还活着,那么他梦中见到的必然是幻觉,而幻觉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那么如果他在梦中见到的真的是瑟兰迪尔的回魂……那才是莱戈拉斯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每晚每晚想见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有些怕,他跨出家门是与外敌厮杀,回到家里却是与自己厮杀,理智告诉他不该沉溺于酒精带来的一时的放纵,可情感却每每在他的心尖上动刀,意念互相之间杀的头破血流,最终伤的都是他自己。后面几天,他会不知不觉的跑去酒窖门口,然后像是突然清醒一般,把手轻轻的放在酒窖的门上,跟着叹口气然后又默默的退回去。按照费伦对家里一切事物的上心程度,他当然知道最近发生在莱戈拉斯身上的反常行为,可他无能为力,他找不回瑟兰迪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真正把没晚喝酒当成任务来做,还是在头一回醉酒的一周后,当时他正和陶瑞尔打电话,小姑娘开朗的很,个性又那么要强,跟莱戈拉斯通电话还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慰莱戈拉斯,可莱戈拉斯能听的出来,小姑娘想他了。陶瑞尔告诉他,她发现,如果每天在凯兰崔尔的小花园里走上77步,那么一整天都会顺利的。

 

莱戈拉斯不想泼小姑娘冷水,他笑眯眯的迎合着陶瑞尔孩子气的想法,陶瑞尔很认真的跟莱戈拉斯强调,“这个世界充满了数学规律,如果遵循了规律那么就一定会有相应的结果。”听起来像神棍。可莱戈拉斯就是突然意识到“规律”这两个字的含义,于是他在和陶瑞尔通完话之后立刻跑去了酒窖,他发现,在那一排架子上并不都是多卫柠,那一排架子上放了十多种不同种类不同品牌的酒,都只有一瓶,有且只有多卫柠被这些酒隔开,大约有六七瓶那么零散的放着。

 

莱戈拉斯本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按着酒的摆放算着日子,等到了又是多卫柠的那一天,那天晚上,他推开了酒窖的大门,和第一次一样走进去,拿出了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在喝完这一杯之前,他的内心还在摇摆,还在不安,是不是该期待见到瑟兰迪尔,他该怎么劝服自己他见到的不是阴阳相隔的灵魂,可在醉意上来之后,他内心只有越来越重的思念。

 

酒窖里有一枚小天窗正对着外头的月光,今晚外头还是新月,只有细细的一条月牙,月光暧昧不清,莱戈拉斯带着醉意起身,来到窗边,关上了酒窖里的灯,这样,可以让月光看起来更明亮一些。他眼角闪过温柔的月白色光亮,莱戈拉斯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人在撩动自己的长发,他控制不住双眼渐次睁大,蔚蓝的瞳孔有一瞬的收缩,他猛地转过身却因为太快而感到晕眩,他向后软软的靠到冰凉的石砖上,眼前,瑟兰迪尔撩起他长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哥……”莱戈拉斯几乎是瞬间就让泪水染红了眼尾,他朝着瑟兰迪尔的方向缓慢的伸出手,试探着去触碰瑟兰迪尔的手指,却迟迟不敢握住,深怕那是个虚影,一碰就跟水里的月亮似的散成泡沫。瑟兰迪尔对他笑,丰润的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像是鼓励,像是他从来看着莱戈拉斯的时候都会这样纵容又宠溺。莱戈拉斯轻轻的触碰到瑟兰迪尔的指尖,从指尖传来的却是冰凉的触感,莱戈拉斯的手指缩瑟了一瞬,刺骨的寒凉瞬间爬遍全身,他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唇,任由眼泪无声的碎了满地。

 

“不,不是的……不会的……哥哥……你会回来的对吗?你会回来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来见我,求你……回来吧,回来好不好,求你……”

 

瑟兰迪尔的手伸过来抓住了莱戈拉斯颤抖的手指,“我的小叶子受苦了。”莱戈拉斯还是不敢,他只敢顺着瑟兰迪尔手的力道慢慢的朝瑟兰迪尔的方向靠过去,然后伸出手,试探着去摸索瑟兰迪尔的脸,手指轻缓的触碰,莱戈拉斯的动作细微到甚至能从指尖感受到瑟兰迪尔脸上细小的绒毛,再触到他微凉柔软的脸颊。只是这样轻微的接触,都已经让莱戈拉斯感到莫大的安慰,他屏住呼吸贴到瑟兰迪尔怀里,双手抓着瑟兰迪尔的衣襟,把额头靠在他日思夜想的肩头,跟着呜呜的哭出声。

 

那一晚,好像瑟兰迪尔就是这样,站在月光照的到的地方,让莱戈拉斯靠在自己的肩头,像只受伤落单的小兽一样,呜呜的哭了很久,哭到莱戈拉斯累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莱戈拉斯照旧在自己的床上,照旧满脸干涸的泪痕,照旧在酒窖里看到倒在桌面上的多卫柠,照旧没有任何瑟兰迪尔回来过或者证明他昨晚见到的就是瑟兰迪尔的证据。

 

包括整个家里都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酒窖的事,莱戈拉斯甚至询问过费伦,如果有任何破绽那也只能是费伦,可费伦只是痛心的望着他,跟他说,“小少,您太累了。”莱戈拉斯和费伦认识那么多年,他能认得清费伦任何细微的表情,只要有一点点裂隙他都能抓得住,可是没有,费伦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莱戈拉斯才对今晚如此期待,如果真的是以多卫柠的排列作为规则,那么瑟兰迪尔今晚一定会出现,那么只要他佯装醉酒,说不定他就可以抓得住来的究竟是个鬼魂还是真人。虽然冒险,但总比他现在一直提心吊胆却什么都不知道要强的多了。于是当晚,莱戈拉斯又坐到了酒窖里,拿着多卫柠开始了他装醉的历程,可不知道是他装的不像,还是之前见到的瑟兰迪尔真的只是梦境,他已经等到了后半夜,瑟兰迪尔没有出现。

 

规则就是规则。莱戈拉斯看着窗外已经变得圆满的月亮想起陶瑞尔跟他说过的话,如果想要幸运,就不能破坏规则,一点点都不行。莱戈拉斯看着手边的多卫柠,他没有真的喝醉所以他破坏了规则是吗?如果是平时的莱戈拉斯一定不会这么想,这听起来太孩子气了,根本不能用理性和逻辑来解释,可这会儿的莱戈拉斯却死死的相信这个所谓的规则。

 

于是下一秒,他一口气喝光了那瓶多卫柠,这下他真的醉了,几乎是瞬间,他就失去了对五感的控制,他努力的想要说话,想要质问,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僵硬的舌头卷着囫囵吐出来的是什么话。他撑着桌面起身,又觉得头晕目眩,胃烧的难受极了,他捂着肚子蜷缩起来,咬着下唇抱着脑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也不肯落下。

 

“怎么和自己生气了?”

 

莱戈拉斯从双手中慢慢的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瑟兰迪尔,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跟自己生气的时候会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莱戈拉斯呜呜唧唧含糊不清的控诉起来,泪眼模糊的猛地起身,又因为头晕跌的跪到地上,上身伏着桌面,一边捶桌子一边指着瑟兰迪尔哇啦哇啦的边骂边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见到瑟兰迪尔的时候委屈极了,可他又不敢真的跟瑟兰迪尔生气,怕瑟兰迪尔又跟一阵风一样走了,他抓不到,更盼不见人回来,到最后只能抱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啜泣。

 

梦里,就当是梦里吧,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从桌边扶起来,莱戈拉斯还哭一抽一抽的说不上话,人是真的醉的不行了,哭的满脸是泪,身上被酒气熏得发烫,刚才闹了一阵这会儿汗淋淋的,整个人都快软成水了。莱戈拉斯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屁股又坐到了桌子上,他察觉到瑟兰迪尔要放开手,就不乐意了,双臂一把挂住了瑟兰迪尔的脖子,把面前的高大男人拉的一个踉跄。

 

瑟兰迪尔双手撑在桌面上,脸凑在莱戈拉斯面前,他们离得这么近,近到莱戈拉斯的呼吸中带着多卫柠的果香都能闻的见。莱戈拉斯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湿漉漉的双眼望着瑟兰迪尔,糊里糊涂的说着话,然后感觉双唇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莱戈拉斯突然懵了,他微张着双唇,一双小鹿眼迷迷瞪瞪的,只能看见眼前日思夜想的人正看着他笑。

 

“我喜欢你。”

 

虽然莱戈拉斯这会儿醉的讲话大舌头,可这句话倒是咬的清清楚楚。

 

“我爱你。”

 

莱戈拉斯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他被吻住了双唇。虽然是冰凉的双唇,可莱戈拉斯还是眷恋无比,他收紧了双臂把瑟兰迪尔拉到怀里,手指穿过瑟兰迪尔金色的发丝死死的抓在手心里。莱戈拉斯没什么接吻的技巧,主动奉上双唇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努力,可是瑟兰迪尔的舌尖滑了进来,与他纠缠共舞,莱戈拉斯就被吻得浑身战栗。他颤抖着抓住瑟兰迪尔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双腿把瑟兰迪尔的腰缠的紧紧地,他不想让瑟兰迪尔离开,无论如何。

 

可他醉了,更不是瑟兰迪尔的对手,他被渐渐的压到了桌面上,瑟兰迪尔冰凉的大手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抚摸进来,激起他皮肤细微的颗粒。他的身体本来就烫,当瑟兰迪尔的手指带着寒意扫过他胸前,莱戈拉斯绷着脖子呜咽出声,那小小的肉珠瞬间变得饱满。

 

他被紧紧的贴着,细细密密的吻着,瑟兰迪尔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他细嫩的皮肉,拂过他颤抖的骨骼,往更深处探寻着,叫他发出黏腻的鼻音,叫他蜷缩起脚趾摆动起腰肢,甜蜜的喘息着喊“哥哥”。直到他天鹅引颈般的发出绵长的呜咽,颤抖的睫毛滚落一滴泪,在瑟兰迪尔的下唇咬出一滴殷红的血珠,而后脱力般的睡去,始终不知是不是梦境。

 

默克伍德家的围墙外,唯一灯下黑的角落里,艾隆抱着双臂站在那里,看着快亮的天际,从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偷吃也不知道擦干净嘴。”那确实是瑟兰迪尔,他唇边被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他没有接艾隆的手帕,艾隆只好悻悻然收回去,又问他,“诶,你看着小莱这样你不心疼啊。”

 

瑟兰迪尔摸了摸下唇,“心疼。可我没办法回去,再告诉他我至多还能再陪他三年。”

 

艾隆听了有种是自己棒打鸳鸯的感觉,“诶……那什么解药已经在研制了,说不定下周就会有结果是吧,乐观一点嘛。”瑟兰迪尔没说话,艾隆瘪了瘪嘴,又问他,“那……那要是……真的解不了……怎么办?你真不回去啊?”

 

瑟兰迪尔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又稳稳的迈开步子,在艾隆眼里看起来,他走的那么断然而无畏,他听见瑟兰迪尔说,“回去。好好陪他,哪怕只有三年。说不定还能熬得到他20岁的生日。”

 

这一刻,那些曾经缠绕着瑟兰迪尔的阴影已经全部散去了,变成了粉末,随着他向前的步伐散落一地,变成了满地的星星。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最近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叭fufufufufufufu

沉溺父子舔颜不可自拔,我都没心思写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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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ser #33

 瑟莱AU/OOC

>下一章就会有端倪露出来啦~


33.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个月,莱戈拉斯对工作的强度有了基本的适应,身体状况也渐渐有了好转。瑟兰迪尔的行踪依旧不明,四大家族已经倾尽全力依然杳无音讯,艾隆甚至把林笛尔也派出去了,动用的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力量。默克伍德家依然维持着外松内紧的气氛,集团上下在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团结,铁桶一块,让想要打探消息的媒体和外部力量束手无策。


这天午后,莱戈拉斯又跑去陪萨鲁曼元帅下棋,他近日只要一有空就去陪老爷子喝茶下棋,虽然棋艺不精,倒是也能陪老爷子解解闷。莱戈拉斯看着眼前的局势摸摸的放下了手...

 瑟莱AU/OOC

>下一章就会有端倪露出来啦~

 

33.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个月,莱戈拉斯对工作的强度有了基本的适应,身体状况也渐渐有了好转。瑟兰迪尔的行踪依旧不明,四大家族已经倾尽全力依然杳无音讯,艾隆甚至把林笛尔也派出去了,动用的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力量。默克伍德家依然维持着外松内紧的气氛,集团上下在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团结,铁桶一块,让想要打探消息的媒体和外部力量束手无策。

 

这天午后,莱戈拉斯又跑去陪萨鲁曼元帅下棋,他近日只要一有空就去陪老爷子喝茶下棋,虽然棋艺不精,倒是也能陪老爷子解解闷。莱戈拉斯看着眼前的局势摸摸的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依旧是被老爷子杀的片甲不留的一天。“萨鲁曼爷爷,您就不能让让我。”莱戈拉斯表现的就像个跟老人家撒娇的小辈那样。

 

“已经比第一次进步很多了。”萨鲁曼一边喝水一边看莱戈拉斯把棋盘归位,“你倒是耐得住性子。”他看着莱戈拉斯明显变浅了的发色,可以想象到这一个月面前的少年都经历了什么,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少年心性竟是如此坚韧。

 

莱戈拉斯摆好了棋盘,毫不客气的拿掉了萨鲁曼一个战车,一个骑士,跟着笑眯眯的看着老爷子,“这大概是我唯一比得上我哥哥的地方。”

 

萨鲁曼看莱戈拉斯还想偷偷拿掉他一个教皇,他拿起手里的手杖作势要敲莱戈拉斯的手,莱戈拉斯把手缩回去又吐了吐舌头,萨鲁曼看着他哼哼一声,“贪心倒是像足了瑟兰迪尔十成十。”

 

“我哥哥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很多事我不懂,很多关窍我想不通,想作弊都还会被发现……”莱戈拉斯看着自己被没收的禁卫军,“您看,即便作弊了也还是赢不了。”

 

“明知下不过,还是不厌其烦的跟我下棋,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实在的萨鲁曼摸不准莱戈拉斯的性子,他喜欢瑟兰迪尔是因为瑟兰迪尔够聪明也够狠,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在棋面上输的一败涂地,瑟兰迪尔的棋路看着像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暴君。

 

萨鲁曼头一次被这样以弱胜强,他觉得有趣极了,在瑟兰迪尔走后,他又对着残局研究了很久,直到他发现,如果他们下到最后,瑟兰迪尔其实给双方都留了活路,这一局,可以赢也可以和。于是这种将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妄,让萨鲁曼更加看好瑟兰迪尔,同样是下注,押瑟兰迪尔的赢面绝对要大得多。

 

可是莱戈拉斯却让他看到了默克伍德家的另一面,不似瑟兰迪尔那样君临天下,莱戈拉斯是个温柔的孩子。“您也说了我有进步不是吗?现在下不过不代表以后也下不过,如果萨鲁曼爷爷真的不厌其烦的跟我下几年,说不定我就能赢过我哥哥了。”这话让萨鲁曼他听着窝心,老人家总是很容易哄,只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乐意哄了,即便是哄人的话,也要认认真真的编,要说的真情实感,这样才够诚意啊。

 

你看……别以为他温柔他就不会为难你或者放弃自己的目的,这样的怀柔太容易令人丧失警惕,好比你明明看到他在作弊,可你却总舍不得责备他。他这样伶俐,相处间轻易就能抓住对方软肋,无比自然的化解对方怒气或敌意,用百倍的耐心渗透自己的想法。的确,他的手段不及瑟兰迪尔高明,可他一样能达成目的,总是让你心甘情愿。

 

“哼!”老爷子气哼哼的把手里的棋子扔还给莱戈拉斯,“不下了,没意思。等瑟兰迪尔回来了,让他来陪我下棋。”

 

莱戈拉斯知道老爷子使性子呢,乖巧的把棋子一颗一颗照着残局的样子放好了,然后发现少了一只黑王,他真顺着棋盘找的时候,萨鲁曼把干枯的手伸到他面前,缓缓摊开五指,黑色的国王仅仅的躺在他的掌心,“下一次,让瑟兰迪尔带着他来找我下棋。”

 

莱戈拉斯缓缓睁大了双眼,他抬头看着萨鲁曼,老爷子难得露出这样调皮的笑容,莱戈拉斯控制着双手的颤抖,接过了黑王,稳妥的收到了口袋里。老爷子抬手拍拍他的肩,“晚了……留下吃饭吧。瑟兰迪尔说你喜欢吃奶油蘑菇汤……”

 

“是鸡茸奶油蘑菇汤。”莱戈拉斯跟上两步,抓着萨鲁曼的臂膀,就像平常人家小孙子跟着老头子似的。

 

“他说你不喜欢吃西蓝花。”

“才不是呢!是他自己不爱吃,趁我小的时候拿我做借口。”

“他说你小时候吃胡萝卜会哭?”

“我哥怎么什么都跟您说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和萨鲁曼的交往总算是有了结果,莱戈拉斯坐在车后座放松下来,这是他这一个月来最放松的时刻,他突然体会到瑟兰迪尔的忙碌原来并不是简单的维持一些人际关系那么简单。这里头有太多的利益纠葛,肩负的又何止是一家的兴衰荣辱,瑟兰迪尔像一根主心骨,默克伍德家族代表的是前进的方向,谁都可以退缩谁都可以倒下,但他们不可以。

 

这是极其难熬的一个月,却也是让莱戈拉斯飞速成长的一个月,他突然看透了很多事,也学会了很多事,而此刻他回想起来,其中居然有不少,是萨鲁曼在一盘又一盘的棋局中教会他的。每一盘将他杀的丢盔弃甲的棋,都是在以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他的弱点,对手进攻的方向,以及,如果死里逃生。莱戈拉斯笑了笑,“老爷子真是……太不可爱了。”

 

或许这样的方式过于残酷,可确实让莱戈拉斯觉得更为贴近瑟兰迪尔的生活,他不曾参与的,瑟兰迪尔独自走过的十年荆棘,也让他更坚定了自己对瑟兰迪尔的爱。等到了家,莱戈拉斯遣退了费伦,简单的洗漱过后,莱戈拉斯穿着睡袍走去了家里的酒窖,那是瑟兰迪尔收藏珍酿的地方。莱戈拉斯最近迷上了家里的酒窖,他以前从未踏入过的地方,而今夜更尤其令他期待,一切还要从两周前说起。

 

那时候,正是莱戈拉斯压力最大的时候,他实在太想念瑟兰迪尔了,他完全不能适应回家后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从踏进门的那一刻开始,煎熬就开始了。他无法不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看见瑟兰迪尔的影子,而他却清楚的知道那是来自于思念的魔鬼创造的幻觉,可他贪恋这样的幻觉,他甚至愿意远远的站着看着,希望只要自己不去打破,他就可以一直看到瑟兰迪尔站在那里。

 

可幻觉是没有温度的,莱戈拉斯觉得这个家空旷的可怕,冰冷的空气会从家里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爬上你的脚面,爬上你的手指,顺着你的四肢最终冻上你的血液。即便躲到瑟兰迪尔的书桌下面也无法感到安心,只要他稍微动一动身子,冻住的血液就会崩开,冰渣会刺破他的血管,让他浑身疼的冷汗直流。他想到了瑟兰迪尔的酒,他想到了瑟兰迪尔最爱的烈酒,多卫柠,如果可以喝上一杯,会不会身子就会暖一些起来?如果可以喝醉,他是不是就能在梦里见到瑟兰迪尔?

 

那是他第一次走进瑟兰迪尔的酒窖,实在是比大宅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更冷上一些,莱戈拉斯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他穿着瑟兰迪尔的睡袍,本就比他的身量要大一些,加上他最近又收了不少,腰带都系的松松垮垮的。酒窖很大,木色调的装饰,侧边有休憩的沙发,中间是一个聚会品酒的长桌,后侧有吧台和一些高脚凳,剩下的就都是酒架,一排连着一排,很简答的陈设,很有瑟兰迪尔的风格。

 

莱戈拉斯了解瑟兰迪尔的习惯,他顺着酒架一路走过去,很容易就能找到瑟兰迪尔最常用的那一个架子,上下都放满了各种酒具,只有中间放了一排酒。莱戈拉斯打开架子,抽出第一瓶就,就是多卫柠,他将瓶身倾斜的看了看,发现瑟兰迪尔开过这瓶酒,却没喝多少。他拎着个就被,拿着酒走到了桌边坐下,给自己到了满满以红酒杯多卫柠,跟着仰起脖子一口干尽。辛辣微甜的酒液顺着他的嗓子一路烧进胃里,莱戈拉斯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他呛的直咳嗽,撑着桌子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么烈的酒呢……”莱戈拉斯好似在问,又好似自言自语,他趴到桌面上又给自己到了一杯,看着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他是不会喝酒的,这下又喝的太急,这会儿酒气漫上来了,整个人都有些晕。莱戈拉斯好像透过杯子看到瑟兰迪尔的脸,可他太害怕这样的颜色出现在瑟兰迪尔的脸上,于是他又将手中的酒液灌入喉中,这一次,咳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哥哥……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出现……”莱戈拉斯迷迷糊糊的放开了手里的高脚杯,直接拿着酒瓶喝起来,他起身撑着桌面走起来,一边走一边压抑着痛苦啜泣着开口,“我已经……尽力了,我尽力保护着……家族,保护……所有人。可是……可是太累了,哥哥……我好累啊,浑身都好疼……”

 

多卫柠是要慢慢品慢慢喝的,这就太烈后颈太大,喝的急了太苦还烧的人胃疼,莱戈拉斯本来最近抵抗力就弱,这会儿手里的多卫柠都快见底了,他走路都已经打飘,扶着桌面的手扫过,将桌上放着的高脚杯打落,碎了一地。莱戈拉斯是真的醉了,他还想去捡那些碎片,摇摇晃晃的蹲下,伸出细瘦的手去够那些尖锐的碎玻璃,可他根本稳不住身子,手掌朝着满地的玻璃碎就要撑下去。

 

可是没有刺痛,更没有流血,莱戈拉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他向后倒在一个怀抱中,这个怀抱,他再熟悉不过,属于他的哥哥瑟兰迪尔。莱戈拉斯睁开迷蒙的双眼,试图确认面前的哥哥是真实的,他颤巍巍的转过身,看见瑟兰迪尔深蓝的双眼正疼惜的看着自己。“哥哥……”莱戈拉斯摈着呼吸,小声的,试探着喊,可面前的瑟兰迪尔并没有回答他,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甚至看不清瑟兰迪尔的脸,只能从那双眼睛和周身的气息判断眼前到底是不是他思念的人。

 

“哥哥……是你吗?”莱戈拉斯从未觉得自己眼窝子这么浅,他居然控制不住的让泪水蓄满了眼眶,他把那双小鹿眼睁的大大的,任由泪水渐渐溢出了圆润的眼眶和微翘的眼角,把他蔚蓝的双眼染的透亮,盈满了碎光。

 

“哥哥……是你吗?”莱戈拉斯一遍一遍的问,可瑟兰迪尔却一句都不答,莱戈拉斯于是绝望的伸出双手,想要抚摸瑟兰迪尔的脸,如果只是幻觉,至少让他用一场拥抱来结束。可他碰不到瑟兰迪尔,无论他将双手伸的多远,他永远无法触碰到瑟兰迪尔,他的哥哥像一个虚影,除了那双夜空一样璀璨的眼,莱戈拉斯无法获得任何安慰。

 

后面发生了什么,莱戈拉斯记不清了,他只记得第二天醒来,他安稳的睡在床上,脸颊上是风干的泪痕。他着急的跑去酒窖,看见了喝光的多卫柠,也看见了碎在地上的高脚杯,他已经无从分辨前一晚发生的事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幻觉,可是如果喝醉就能见到瑟兰迪尔,那么莱戈拉斯不介意多喝醉几次。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2

瑟莱AU/OOC

>这一章几乎没有瑟兰的戏份啦


32.

莱戈拉斯站在雨中,恍然又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静谧布满繁星的天空,母亲抱着他坐在车里,他趴在车窗上,小手指着窗外,一颗一颗的数着星星,母亲温柔的笑声由在耳畔,下一秒,枪声响起。莱戈拉斯面前的景象翻滚起来,他感到头晕目眩,几欲呕吐,他抬手撑着一旁的白色墙面,抬起头已经是父亲的葬礼。


远处,瑟兰迪尔的脚下铺开一条长长的碎光,像一条五彩斑斓的地毯蔓延到小小的他的脚下,他看到瑟兰迪尔按着小小的他的肩膀,将他留在了教堂内,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的背影,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别去…...

瑟莱AU/OOC

>这一章几乎没有瑟兰的戏份啦

 

32.

莱戈拉斯站在雨中,恍然又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静谧布满繁星的天空,母亲抱着他坐在车里,他趴在车窗上,小手指着窗外,一颗一颗的数着星星,母亲温柔的笑声由在耳畔,下一秒,枪声响起。莱戈拉斯面前的景象翻滚起来,他感到头晕目眩,几欲呕吐,他抬手撑着一旁的白色墙面,抬起头已经是父亲的葬礼。

 

远处,瑟兰迪尔的脚下铺开一条长长的碎光,像一条五彩斑斓的地毯蔓延到小小的他的脚下,他看到瑟兰迪尔按着小小的他的肩膀,将他留在了教堂内,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的背影,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

 

“别去……哥哥,别去……”

 

他朝着瑟兰迪尔的方向发足狂奔,可他用尽力气也无法跑起来,抬腿和跨步的动作都被莫名其妙的拉长了数倍,他大声的呼喊,可声音只在他的喉咙里回荡根本传不出来,瑟兰迪尔打开了门,门外是黑洞洞的枪口,一排又一排。

 

“哥哥!”

 

莱戈拉斯被定格在他跑向瑟兰迪尔的路上,短短的一条教堂的走廊,却远的好像天边的岸线。突然,瑟兰迪尔脚下的碎光塌陷,莱戈拉斯的身后,教堂斑斓的玫瑰花窗“砰”的爆裂,他转过头,看见瑰丽的色彩纷纷掉落,随着玻璃砸向地板的声音,枪声响了一片。

 

当他再回过头,瑟兰迪尔破碎的身体向后倒去,金色的长发染红了半边。

 

莱戈拉斯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呼吸憋得他的肺都生疼起来,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望着不熟悉的天花板,他闭了闭眼才捋顺了思路。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到手边一缕红色的长发,陶瑞尔趴在床边睡着了,莱戈拉斯慢慢的起身,打着点滴的手抬起,轻轻的抚摸着陶瑞尔的脑顶。

 

艾隆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看见莱戈拉斯靠在床头,他赶紧走过去摸了摸莱戈拉斯的额头,“烧退了就好。”莱戈拉斯似是有很多事要问他,艾隆便让哈尔迪尔过来把陶瑞尔抱走了。“你昏迷之后就发起了高烧,医生说是心理状态引起的,只能等你自己好。”艾隆给莱戈拉斯递了杯水,自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次直接在罗斯洛立安的地盘上动土,铠兰绝不会善罢甘休。”

 

“罗斯洛立安损失了多少?”莱戈拉斯喝了口水,双手抱着被子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艾隆倒是很惊讶于莱戈拉斯的反应,并且无法评估莱戈拉斯这会儿的冷静是否是一件好事。

 

“罗斯洛立安损失了两个外事管家和一整支安保小队。”艾隆照实回答了,“凯兰崔尔和格洛芬戴尔已经派出了所有可以派出的力量搜寻瑟兰迪尔的踪迹,我和埃克西里安会保护你和你妹妹,埃克西里安会从外围先稳住默克伍德家族的产业,你……还得出面,稳定公司。”

 

莱戈拉斯点点头,跟着问,“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哥哥?或者说,为什么一定要杀默克伍德?”莱戈拉斯的询问听起来没有任何语调,仿佛只是陈述,没有悲痛也没有愤怒,就像问为什么不是番茄酱一样稀松平常。

 

“这个故事很长,也牵扯了太多事,最早甚至可以追述到君主专治时期。”艾隆才说了个开头,莱戈拉斯就摆了摆手,“我没那个能耐在这几天里把默克伍德家几百年的辉煌史都整理一遍,艾隆哥哥,长话短说吧。”

 

“默克伍德家手里握着一张王牌。”艾隆看着莱戈拉斯,“瑟兰迪尔这次如果平安归来,接下来就应该是出王牌的时候了,外围所有的力量都安排好了,埃克西里安能不能在政坛上一举拿下关键的选战,就在这一张牌了。如果埃克西里安拿下了,那么情势就会瞬间反转,也就是我们可以全面反击的时候了。”

 

“那这张王牌……是什么?”莱戈拉斯抬眼望着艾隆,那双眼睛渐渐的和瑟兰迪尔的眼睛重叠在了一起,艾隆想起瑟兰迪尔曾告诉过他,默克伍德永远不会消亡,因为这个家族不是靠血缘来继承,而是信念。

 

“目前的政治体系下,埃克西里安本身在政坛活动,他自己就代表了一方,罗斯洛立安争取到了甘道夫的支持,也就是司法,金花家族代表了金融架构和商业体系的支持,瑞文戴尔负责情报渠道及后方斡旋。”艾隆顿了顿,莱戈拉斯则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还缺了一个环节,真正意义上的武装力量。”

 

艾隆只能感叹,不愧是瑟兰迪尔从小带大的孩子,如此敏锐又如此早慧,莱戈拉斯也才17岁,让他看看默克伍德家的17岁,是否还能再创造一个奇迹。“军方的力量,需要元帅的支持,萨鲁曼老爷子八十多了,已经避世多年,但他欠默克伍德家一个人情。”

 

“但人情怎么还又是另一回事了。”莱戈拉斯拔掉了自己吊着点滴的针头,掀开被子起身,“不止你们相信我哥哥能争取到萨鲁曼的支持,对手也相信。”他还穿着睡衣,却给自己披上了外套,“只不过你们还相信,我也可以争取到,是吗?”

 

莱戈拉斯打开阳台的落地窗站到栏杆边,夜风吹的他的衣摆翻飞,艾隆看着莱戈拉斯的发色明显的浅了,不知是不是月光的缘故。莱戈拉斯用手将自己的头发向后梳了梳,“我明天就回去,陶瑞尔暂时拜托给你们了。”

 

莱戈拉斯去了陶瑞尔的房间,陪了小姑娘一晚上,这一晚上,他回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瑟兰迪尔是如何哄他入睡的,又是如何安抚他的恐惧的。他突然无比后悔自己小时候的倔强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和瑟兰迪尔相处的时光,他原本应该让瑟兰迪尔在最艰难的那段时间还有一片柔软的地方疗伤,可他却逃开了。

 

第二天一早,莱戈拉斯先安安静静的陪着陶瑞尔吃了个早餐,小姑娘乖乖的,并没有表现的害怕或者太过于粘人,莱戈拉斯深觉自己不能像瑟兰迪尔那样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些事,至少在陶瑞尔面前,他不知道该如何得体的给出解释。反倒是陶瑞尔,仿佛小小年纪已经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显得懂事又温暖,她放下刀叉拉起莱戈拉斯的手,“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我会跟着凯兰崔尔姐姐好好学习,所以你快点去把大哥找回来吧。”莱戈拉斯被红发的小姑娘逗的笑出来,陶瑞尔跟着凯兰崔尔学习,长大了得成个怎样的女魔头啊。

 

莱戈拉斯带着费伦先去了趟公司,他不得不佩服瑟兰迪尔之前将公司治理的如此只好,虽然他失踪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但公司事务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莱戈拉斯以瑟兰迪尔的名义召集了一次董事会,他原本只是想探个底,可当他看到公司执行董事名单上赫然有格洛芬戴尔和埃尔隆德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原来瑟兰迪尔早就给他留好了后路。公司不会出问题,即便同时失去瑟兰迪尔和加里安,一切事物也还是会暂时性的处于一种稳定的状态,会有足够的时间给莱戈拉斯去熟悉,去学习,去掌握。

 

可公司内部的稳定尚且可以过渡,而外力的冲击只能靠莱戈拉斯自己去面对,默克伍德的股票收到了严重的冲击,上下游的产业链被新政打压的艰难维持,市场开始散布不利的消息,莱戈拉斯不得已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在场的新闻界人士多少对莱戈拉斯还是有些看轻的,但他们也确实不好评估,默克伍德家族会不会又出现一个和当年17岁的瑟兰迪尔一样的人中龙凤。于是这场新闻发布会与其说是莱戈拉斯为了默克伍德家产业维稳的一次危机公关,倒不如说是业界评估这位暂任的默克伍德家年轻的当家人是否具有力挽狂澜的能耐。

 

莱戈拉斯穿着一身烟绿色的正装来到现场,如果你仔细看,他的袖口和领口有着精致的树纹藤蔓的暗缂花纹,那是瑟兰迪尔年少时的西装,莱戈拉斯让人改成了自己的尺寸。他把领带系的一丝不苟,袖口上坠着家族纹样的袖扣,他将一头金色的长发像瑟兰迪尔那样向后整齐的梳着,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发言台,费伦替他调整好了话筒,放好了发言稿,然后静默的站在他身旁。

 

在场曾经有幸参加过十三年前那一场发布会的人一定会有所感慨,这与当年别无二致的气度与场面,仿佛只是着短短的一段路已经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个少年单薄的肩膀扛得起那些沉重的责任。

 

记者的提问无非都是围绕着两点,要不就是询问莱戈拉斯对股票动荡的看法以及对公司下一步发展补救的想法,要不就是问瑟兰迪尔的是否真的失踪了以及目前搜救的情况。莱戈拉斯都一一回答了,话不多,点到即止,像极了瑟兰迪尔说话的方式。当在场有人抛出尖锐的问题时,莱戈拉斯通常只是轻轻的一歪脑袋,跟着挑起一个十足兴味的笑容,他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就像小孩儿不懂事问出了奇怪的问题,他丝毫不会生气,还觉得这小孩儿挺可爱。

 

“各位应该知道默克伍德家族的产业已经完成了对上下游产业链超过90%的覆盖,也就是说,即便业务方面或多或少会因为此次事件而受损,也绝对不会对默克伍德未来的发展产生影响。如果真的由于我的年轻和短视而造成的默克伍德家族开始走下坡路的话,那么我想……我们的两位执行董事,也一定会把我拽回来的,对吧,格洛芬戴尔哥哥,艾隆哥哥?”

 

“我一定会替瑟兰迪尔敲你脑袋的。”格洛芬戴尔抱着双臂看着莱戈拉斯笑。而埃尔隆德则更为淡定,他显得兴致寥寥的架着腿摆了摆手,“瑞文戴尔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蠢事呢?无稽之谈。”

 

莱戈拉斯笑着耸了耸肩,“各位听到了。”

 

可也有会让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问题,好比那些信誓旦旦的问他是否已经做好了继承默克伍德家主的准备的媒体,莱戈拉斯会毫不客气的质问回去,“你说的好像笃定我哥哥会出事一样,我是否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与此事有关?我的哥哥不会有事,也希望各位不要听信传言,四大家族现在正在尽全力搜救,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意有所指的问题,默克伍德将毫不犹豫的将相关人士归为事件的嫌疑人。”

 

因为莱戈拉斯表现的太具有侵略性,发布会的后半段进行的意外的顺畅,而发布会后的报道也几乎是一边倒的认为默克伍德家族不会倒。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莱戈拉斯稳重的结束了整场发布会,优雅的离开了会场之后,在通往休息室的路上,他被费伦支撑着,用尽全身力气头晕目眩的迈着步子。他想吐,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全靠强大的心理暗示才让他撑住了这两个小时,此刻,所有的脆弱卷土重来,莱戈拉斯几乎要跪到地上。

 

“费伦……有哥哥的消息吗?”莱戈拉斯坐到休息室里,费伦赶紧给他补充电解质,边无奈的摇了摇头。莱戈拉斯叹了口气,伸出明显瘦削下去的手腕,费伦给他挂上营养针,顺便告诉他萨鲁曼元帅那边已经有了回复,晚上晚餐后,可以有时间一起散步。

 

莱戈拉斯最近由于压力太大,肠胃出现了问题,吃什么吐什么,费伦担心莱戈拉斯身体吃不消,除了分神配合瑟兰迪尔的搜救职位,还包下了莱戈拉斯所有的饮食和简单的医疗,像个超人一样每天只睡两个三个小时。

 

莱戈拉斯点了点头,“散步是私人时间,私人时间见我,看来是不想谈公事……那就陪老爷子随意聊聊天吧。希望他能喜欢我。”莱戈拉斯这样说着,闭上眼微微侧过身,费伦给莱戈拉斯盖上薄毯,“我睡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喊我,下午会议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费伦给莱戈拉斯挂着点滴的手下面垫上温热的棉垫,“晚餐和小小姐一起吃吗?”

 

莱戈拉斯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嗯,跟凯兰崔尔姐姐说一声,晚饭要去打扰她了。”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1

瑟莱AU/OOC

好了来,虐完这一波,就可以开开心心HE了。


31.

莱戈拉斯很期待这个生日,好像他可以用自己的这个17岁来补偿瑟兰迪尔的17岁似的,所以他起了个大早,和陶瑞尔一起,把家里布置起来,跟着又亲手做蛋糕。瑟兰迪尔的这个生日没有请任何朋友,莱戈拉斯自己也没有请任何同学,他只想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一个温馨的生日。


费伦被莱戈拉斯使唤去取礼物了,莱戈拉斯给瑟兰迪尔定做了一双袖扣,从样式到选材都是他亲自设计的,上面镶嵌了一对蓝钻,像极了莱戈拉斯的双眼。莱戈拉斯问陶瑞尔准备了什么礼物要送给瑟兰迪尔,陶瑞尔对他“嘘”一声,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个...

瑟莱AU/OOC

好了来,虐完这一波,就可以开开心心HE了。

 

31.

莱戈拉斯很期待这个生日,好像他可以用自己的这个17岁来补偿瑟兰迪尔的17岁似的,所以他起了个大早,和陶瑞尔一起,把家里布置起来,跟着又亲手做蛋糕。瑟兰迪尔的这个生日没有请任何朋友,莱戈拉斯自己也没有请任何同学,他只想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一个温馨的生日。

 

费伦被莱戈拉斯使唤去取礼物了,莱戈拉斯给瑟兰迪尔定做了一双袖扣,从样式到选材都是他亲自设计的,上面镶嵌了一对蓝钻,像极了莱戈拉斯的双眼。莱戈拉斯问陶瑞尔准备了什么礼物要送给瑟兰迪尔,陶瑞尔对他“嘘”一声,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个秘密。”莱戈拉斯就笑着揉她的脑袋,突然能体会到瑟兰迪尔老喜欢揉自己脑袋的感觉。

 

“那陶瑞尔送什么给哥哥呢?”莱戈拉斯把默克伍德家调皮的小小姐抱起来往后院走,他准备去后院摘些玫瑰花,用花瓣来装饰一会儿要做的蛋糕。陶瑞尔抱着他的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小便签,每一页上面都写了字,“这个很珍贵的!哥哥要收好。”

 

莱戈拉斯看陶瑞尔翻着手里的便签,上面不同颜色的纸张分别写着,“亲亲券”、“听话券”、“和好券”等等各种各样的券,字还写的歪七扭八的,但看上去特别有陶瑞尔的风格,就是黑色水笔简单的写在了纸张上没有其他任何装饰,看起来有一种小孩儿特有的酷劲儿。

 

“陶瑞尔,要是被你大哥看到你练字的成果就是这样,他会打你屁股的。”莱戈拉斯看着那个便签本笑出声来,陶瑞尔却不以为然,朝莱戈拉斯吐了吐舌头,“大哥才不会打我屁股呢,只有哥哥会这么做,大哥只会给我加一倍作业。”

 

兄妹两个嬉笑着走进花园,默克伍德家的后院种植了红白蓝三种颜色的玫瑰,蓝色因为太稀有了,莱戈拉斯有点舍不得摘,不过陶瑞尔已经摘了一朵莱戈拉斯也只能叹气。陶瑞尔拿着个篮子跟着,莱戈拉斯带着手套拿着剪刀走进玫瑰丛里挑选合适的花枝,原本是很平静的,只是不知从何处吹起一阵风,带起的砂砾迷了莱戈拉斯的眼,玫瑰刺扎进了他的指尖,莱戈拉斯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满满渗出的鲜红色,莫名的有些不安,“陶瑞尔,你大哥什么时候到家?”莱戈拉斯突然问到。

 

“早上打了电话给加里安哦,说是晚饭前就能到家的,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吧。”陶瑞尔朝着莱戈拉斯举了举手里的篮子,“哥哥,这些应该够了,我们回去做蛋糕吧。”

 

莱戈拉斯看着陶瑞尔的笑脸稍稍安心了些,就脱下手套带着陶瑞尔往回走,他们一起清洗了花瓣,一起设计了蛋糕,一起烤了蛋糕胚又一起打了鲜奶油,虽然蛋糕的样子不怎么好看,但莱戈拉斯觉得瑟兰迪尔会喜欢的。期间费伦拿回了莱戈拉斯准备的礼物,趁着莱戈拉斯去放东西的时候,陶瑞尔调皮的跟费伦打起了面粉仗,费伦命苦啊,好不容易熬过了叛逆的小少,却还是熬不过狂劲的小小姐,哭丧个脸跟陶瑞尔求饶。

 

等莱戈拉斯回来就看到两个被面粉糊了满身的人,费伦的黑色管家服看起来是不能要了,“陶瑞尔!”陶瑞尔手里还抓着面粉,听到莱戈拉斯的声音瞬间停滞,吐了吐舌头“噔噔噔”的跑去清理,女仆在身后跟了一溜。费伦如蒙大赦,拍着身上的面粉灰,一拍一个手掌印,莱戈拉斯捂着脸,“赶紧去换了,一会儿被加里安看见小心他开除你。”费伦一脸嘤嘤嘤的跑走了。

 

等一切都布置妥当了,时间也近傍晚了,莱戈拉斯这才给瑟兰迪尔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莱戈拉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又打了电话给加里安,同样没有人接。陶瑞尔看着莱戈拉斯一点一点皱起眉头,轻轻的拉住了莱戈拉斯的手,“哥哥?”莱戈拉斯安抚的握了握陶瑞尔的小手,低下头对陶瑞尔露出个笑脸,“我们先把蛋糕端出去吧。”

 

莱戈拉斯端着蛋糕带着陶瑞尔走到小厅的时候,刚好看到费伦从门口跑进来,“小少……”他看着莱戈拉斯突然说不出话来,随后,从费伦身后又快步走出了一个人,莱戈拉斯认识,是罗斯洛立安的管家哈尔迪尔。

 

“小少,请即刻随我前往罗斯洛立安。”

 

莱戈拉斯看着哈尔迪尔,端稳了手里的蛋糕,“陶瑞尔,去拿个纸盒子好吗,我们把蛋糕装起来。费伦,陪小小姐去拿东西。”等费伦把陶瑞尔带走了,莱戈拉斯才走了了两步到桌边把手里的蛋糕放下,“出什么事了?”

 

“现在还不好下定论小少,只是安全起见把您和小小姐带到罗斯洛立安保护起来。”哈尔迪尔回答的中规中矩,莱戈拉斯知道一定是凯兰崔尔嘱咐过。不一会儿陶瑞尔带着这个纸盒回来了,费伦拿上了陶瑞尔的小书包,莱戈拉斯把蛋糕装好了让陶瑞尔拿着,陶瑞尔抬头望着莱戈拉斯,“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莱戈拉斯眉毛一跳,他看到陶瑞尔敏锐的样子,仿佛想起自己小时候拉着瑟兰迪尔的衣摆,也是这样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莱戈拉斯蹲下来,拉着陶瑞尔的小手,“很快,很快就回家。”

 

哈尔迪尔非常谨慎,他准备了六辆车,把莱戈拉斯和陶瑞尔分开,让费伦跟着陶瑞尔,自己跟着莱戈拉斯,六辆车分别从六条不同的路线走,一路上还有罗斯洛立安的车不断的穿插进来,这种谨慎让莱戈拉斯读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安静的坐在后座,身边是哈尔迪尔,莱戈拉斯淡定的望向窗外,看到后面一辆罗斯洛立安的车突然转走了,而前面的岔路,又转进来一辆一模一样的车,莱戈拉斯笑了笑,“我在想你们是不是故意吓唬我,闹得这么隆重,其实只是我哥哥想给我个惊喜,他和凯兰崔尔姐姐一起弄了个盛大的Party,用这样的方式把我和陶瑞尔骗过去,然后就在我紧张的不得了的时候,突然推开大门,我哥就站在里面看着我笑。”

 

哈尔迪尔作为管家,性格既不像林笛尔那么八面玲珑,也不像加里安那么硬冷刚毅,他更像个普通人。这种时候他既说不出什么好话,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默然的望着眼前这个刚满17岁的少年,骨子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与沉稳。刚才那句话与其说是自我安慰,倒不如说是自我提醒,哈尔迪尔抿了抿唇,干巴巴的冒出一句,“说不定就是这样。”

 

“哈哈……”莱戈拉斯托着额头笑起来,“怎么可能……我哥哥才没那么无聊。”莱戈拉斯那么清醒,即便他内心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他也不允许自己用逃避的态度去面对。哈尔迪尔一直对默克伍德家族抱着敬意,因为这个姓氏从来都承载了太多的责任与困苦,而这个家族的人,却始终那么一往无前。

 

不出莱戈拉斯所料的,来到罗斯洛立安家族之后,他不仅见到了凯兰崔尔,也见到了艾隆和格洛芬戴尔,陶瑞尔甚至比莱戈拉斯都先一步到达了,凯兰崔尔告诉他已经安排陶瑞尔去休息了,她把莱戈拉斯招到近前,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隐约要长得比自己都高的少年,轻轻的抱了抱他的肩膀,“我很抱歉小莱,没有让你好好的过这个生日。”

 

“出什么事了?”莱戈拉斯平静的询问,“凯兰崔尔姐姐,可以告诉我了吧。”

 

凯兰崔尔放开莱戈拉斯,几人一起走进了一旁的会客间,凯兰崔尔打开了一旁的屏幕,“我想直接给你看可能会更比我们给你复述更好,这段监控画面是今天早上,在罗斯洛立安的海外酒店里拍摄的。”

 

画面一开始,就是枪声。莱戈拉斯毫无准备,“砰”的一声炸的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跟着就是密集的枪声。镜头是找不到房间内部的,只能看得到走廊,莱戈拉斯看到保安拿着枪反击,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那些人蒙着面,脖子上挂着狗牌,看起来像是职业的佣兵。罗斯洛立安死了不少保安,甚至有血溅到了镜头上,但是全程,莱戈拉斯没有见到加里安,更没有看到瑟兰迪尔。片段很短,大约只有五分多钟,可见对方的行动之缜密之迅速,是奔着杀人去的,是不能放过,不计伤亡,非死不可。

 

“我哥呢?”莱戈拉斯双眼定定的望着屏幕,“这里没有他,别告诉我你们不敢给我看他出事的样子。”

 

凯兰崔尔叹了口气,一旁,格洛芬戴尔接上话,“没有找到你哥哥,加里安也失踪了。现场找到了加里安的血迹,但没有任何关于瑟兰的蛛丝马迹。”

 

“所以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莱戈拉斯紧握着双拳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抖,他抬眼看着三人,凯兰崔尔走过去半蹲在莱戈拉斯面前,“小莱,我们在现场,找到这个……”凯兰崔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链子,她翻开莱戈拉斯的手掌,把链子放到莱戈拉斯手心里,链子的一端扣着一个镂空的小坠子,盒子里,闪烁着天空一样的蓝色。

 

莱戈拉斯看着手心里的项链,唇角突然咬出了血,他把坠子握在手心里,掐的生疼,“为什么……”莱戈拉斯缓缓站起来,湛蓝的双眼此刻变得浑浊,瞳孔不断的收缩颤抖,像是被风暴搅碎的天空,“为什么一定要是默克伍德?为什么……为什么一定……一定要是我?”

 

“小莱……”艾隆站在不远处,眼看着莱戈拉斯陷入极端的混乱,他出言想喊醒莱戈拉斯,但下一秒,莱戈拉斯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艾隆急的大喊,格洛芬戴尔接住莱戈拉斯让他不至于摔到地上。莱戈拉斯昏了过去,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条链子。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30

瑟莱AU/OOC

>估计35章内可以完结,确定会有一个泉花番外,不确定会不会有其他番外。


30.

瑟兰迪尔动手了,把席琳家族上下游的产业都截了,他下手太快,席琳家族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这段时间瑟兰迪尔将莱戈拉斯严密的保护起来了,从他动手到席琳家族真正吃到苦头还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瑟兰迪尔做事的风格,他不怕花更多的时间算计严密,他要一击即中,直打七寸。


席琳家族疲于应付商业上接二连三的硝烟,自然对其他事情的把控力度就低了许多,以至于他们很晚才知道,涌泉家族重回政坛了。埃克西里安一来就获得了大量的支持,包括曾经与涌泉家族交好的,也包括曾经的中立派,当然他获得支持的手...

瑟莱AU/OOC

>估计35章内可以完结,确定会有一个泉花番外,不确定会不会有其他番外。


30.

瑟兰迪尔动手了,把席琳家族上下游的产业都截了,他下手太快,席琳家族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这段时间瑟兰迪尔将莱戈拉斯严密的保护起来了,从他动手到席琳家族真正吃到苦头还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瑟兰迪尔做事的风格,他不怕花更多的时间算计严密,他要一击即中,直打七寸。

 

席琳家族疲于应付商业上接二连三的硝烟,自然对其他事情的把控力度就低了许多,以至于他们很晚才知道,涌泉家族重回政坛了。埃克西里安一来就获得了大量的支持,包括曾经与涌泉家族交好的,也包括曾经的中立派,当然他获得支持的手段不一而足,但确实,因为对立党派的一时疏忽,让埃克西里安以雷霆之势站住了脚跟。

 

席琳家族这时才明白,原来这场战争从拍卖会的时候就开始了,默克伍德家族隐忍了十多年,涌泉家族消失了十多年,现在,他们来讨回公道了。政商两界的大战序幕一经拉开就是旷日持久的拉锯,埃克西里安在政坛的根基毕竟不稳,好在四大家族在商业上的支持力量巨大,而席琳家族所支持的对立派则势大力沉,几个政策上的优惠压下来,也让席琳家族在商界得以喘上一口气。

 

胶着的期间,默克伍德家和席琳家都发生了不少大事,默克伍德家迎来了新的小主人,而席琳家则更换了新的继承人,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只是觉得豪门秘辛精彩绝伦,嗑着瓜子看着报纸,每天都期待着。

 

在车祸中无辜伤亡的那位父亲,默克伍德家族妥帖的为他处理了后事,葬礼上,受伤的小姑娘脑袋上还缠着绷带,7岁的小孩儿已经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看着父亲的棺木下葬,只是拉着莱戈拉斯的衣角,忍着不哭出声。小姑娘名叫陶瑞尔,加里安查到陶瑞尔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亲人,接下来可能会作为孤儿收容到孤儿院,再寻找合适的收养人。莱戈拉斯把陶瑞尔抱起来问她,“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瑟兰迪尔让加里安办妥了陶瑞尔的收养手续,把小孩儿接回了家,莱戈拉斯带着女仆们亲手布置的房间,可陶瑞尔不喜欢。莱戈拉斯看着满房间的粉红色,丝带和蝴蝶结不太明白7岁的小姑娘为什么会不喜欢小公主的房间,直到他发现陶瑞尔喜欢瑟兰迪尔的书房。

 

我的哥哥是万物斩石锤。

 

刚住进默克伍德家的时候,陶瑞尔很害怕,房子太大了,人都不认得,晚上安静的没有声音,她想念爸爸,想念以前那个小小的家。休息日的时候,莱戈拉斯发现陶瑞尔的黑眼圈才知道小孩儿整晚睡不着觉,晚上,他就在房里陪着陶瑞尔,轻轻的拍着她哄她入睡。等小孩儿睡熟了,他才出门,看到瑟兰迪尔书房的灯还亮着,就走了进去。瑟兰迪尔朝他招了招手,“陶瑞尔睡了吗?”

 

莱戈拉斯点了点头,顺手从沙发上拿了个靠垫走到瑟兰迪尔身边,把靠垫扔到地上,自己又团上去,把脑袋伏在瑟兰迪尔膝头,“哥……我小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哄我。”

 

瑟兰迪尔轻轻的梳理着莱戈拉斯的金发,“你小时候粘人多了,我要是离开房间,你会醒的。”

 

“哥哥……”

 

莱戈拉斯和瑟兰迪尔一同抬头,隔着书桌望向门口,陶瑞尔抱着个小枕头,小小的手臂把枕头勒的紧紧地,光着脚丫子,有点倔强又有点委屈。

 

莱戈拉斯赶紧起身去把陶瑞尔抱起来,又回头看着瑟兰迪尔,像是在问:我小时候有这么粘人吗?瑟兰迪尔就笑,起身走到门口,接过陶瑞尔抱在怀里,“怎么不睡觉?”陶瑞尔撅着嘴又不肯说话,揪着自己的红色长发。瑟兰迪尔觉得陶瑞尔比莱戈拉斯叛逆的那几年还要倔,“回去睡觉了。”瑟兰迪尔抱着陶瑞尔转身就要往外走,陶瑞尔急了,一把抓住莱戈拉斯的衣领子,把毫无准备的莱戈拉斯拉的一个踉跄,整个撞进瑟兰迪尔怀里。

 

“不回去……”陶瑞尔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困得还是委屈的,“要哥哥……两个都要。”莱戈拉斯看着瑟兰迪尔那个无奈的表情,就突然笑的把脑袋靠在瑟兰迪尔肩膀上,“怎么办呢,我亲爱的哥哥?”瑟兰迪尔只好叹了口气,抱着陶瑞尔又拉着莱戈拉斯的手带到书架旁的软垫,“我很快处理完。”

 

说是很快处理完,等瑟兰迪尔真的弄完手头的事,莱戈拉斯已经抱着陶瑞尔睡过去了,陶瑞尔在莱戈拉斯怀里睡的直流口水,瑟兰迪尔撑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默克伍德家的小小姐貌似有些豪放啊。加里安过来打算把小小姐抱回房间,谁知道陶瑞尔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莱戈拉斯的衣领子不放,瑟兰迪尔摆了摆手示意算了,他让加里安搭了把手,使了点劲把弟弟妹妹一起抱回了房间。

 

为了省点力,瑟兰迪尔就近让两人睡自己的床了,把人放下之后就看到陶瑞尔自觉自动的往莱戈拉斯怀里钻过去,瑟兰迪尔伸手刮了两人的鼻子,“两只小猪。”

 

相比起默克伍德家的温馨,席琳家可就是狂风骤雨了,为了让瑟兰迪尔稍微松一松手,席琳家避世多年的老爷子终于是忍不住出来求和了。瑟兰迪尔接到电话的时候,莱戈拉斯正在陪陶瑞尔写作业,瑟兰迪尔于是走到阳台上才开始说话。对面,席琳家的老爷子倒也直言不讳,他会严惩阿尔弗烈德,希望瑟兰迪尔能收一收火气,毕竟现在政局未明,两家还没到全面开战的时候。

 

瑟兰迪尔却笑了笑,“老爷子,您在开玩笑吧,从您费尽心机设计害死我父亲开始,两家就已经开战了。”

 

“我已经……赔上一个儿子了……”

“那是您咎由自取。”

“后生!别太狂妄!”

 

瑟兰迪尔耳边听着对面席琳家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爷子,吼出来的声音已近嘶哑,眼前是阳光下莱戈拉斯和陶瑞尔玩闹,水彩笔画花了两张小脸,瑟兰迪尔忽然觉得斗争离自己很遥远,那些血腥的残忍的充满了诡计和死亡的世界离自己很遥远,“我希望看到席琳家的诚意。”说完,瑟兰迪尔挂了电话,又走回书房。他并没有想要放过席琳家的任何一个人,但那个阴暗的世界着实太无趣了,眼前的世界才值得他拥抱。

 

席琳家给出的诚意,就是干脆直接的将阿尔弗烈德从继承人名录里删除了,这对阿尔弗烈德的打击相当大,为此,他在大宅里和欧西里斯碰面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动起了手。但这一次,阿尔弗烈德料错了,欧西里斯挡住了他的巴掌,甚至折翻了他的手腕将他抡在了地上。

 

“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伤了可怎么办。”欧西里斯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挑着眉梢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尔弗烈德。是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精心策划的,利用阿尔弗烈德的性格,利用他对瑟兰迪尔的迷恋,一步一步将自己的这个哥哥拖向深渊。可惜,现在欧西里斯觉得有些后悔,阿尔弗烈德超出他预料的愚蠢,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简直是浪费。

 

“阿尔弗烈德,你甚至不如我们的父亲,他爱欧洛菲尔至少愿意为他反抗家族,而你呢?无耻且无能。你真以为杀了莱戈拉斯让瑟兰迪尔一无所有他就会属于你么?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只有莱戈拉斯活着,才有要挟瑟兰迪尔的筹码,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你不懂。”欧西里斯摊了摊手,觉得无话可说,便转身想走。

 

“那么你呢?你以为瑟兰迪尔是那么容易要挟的人么?”阿尔弗烈德咬牙笑着看着眼前像极了自家老爷子的弟弟,“默克伍德家的血统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谁知道呢,大约他们天生就拥有我们家人从来没有的东西吧,所以……才特别吸引人。”欧西里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尔弗烈德,“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挟瑟兰迪尔,也没有想过要将他占为己有,反正做不到不是么。”阿尔弗烈德露出惊异的神色,欧西里斯告诉他,“我这个人比较现实也比较极端,我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年,政坛上对立的双方互有损益,眼看着马上要到下一任大选,成败也在此一举,埃克西里安早就找好了盟友,作为三权分立的另一大力量,在司法界颇有威望的甘道夫爵士。这这股力量不能直接使用,司法公正不容有所污点,甘道夫的选择之所以能够影响绝大多数人的倾向就是因为他所代表的的绝对公正权威。这是为最后一击做的准备,但在此之前,对手,也会相应的疯狂的反扑。

 

在这一轮执政尚且以微弱优势把控着大局的时候,政坛上针对四大家族产业的掣肘越来越多,瑟兰迪尔忽然就忙的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每天不是在矿区,就是在研发,不是在会议,就是在联络各方势力,就算在飞机上也没时间休息。莱戈拉斯是懂事的,就算想念瑟兰迪尔也会隐忍着不给瑟兰迪尔打电话,如果能有打电话的时间,他宁愿瑟兰迪尔休息睡觉。可陶瑞尔是个小鬼灵精,她会悄悄的给瑟兰迪尔打电话,还是偷偷用的莱戈拉斯的手机。

 

“喂喂?大哥?”陶瑞尔现在三年级了,在学校里俨然已经是个校园女霸王,也不知道瑟兰迪尔是怎么教的,总之陶瑞尔在学校里架照打,课照逃,和莱戈拉斯以前叛逆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区别就是陶瑞尔并不叛逆,不仅不叛逆,还是个小学霸。

 

“陶瑞尔……这个时间你应该睡觉了。”瑟兰迪尔看了眼手表算了下时差,“你哥哥没有催你睡觉吗?”

 

“我马上就去睡了,哥哥去洗澡了,我偷偷打电话给你。”陶瑞尔捂着嘴小小声的讲话,“大哥你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吗?哥哥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说这些。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哥哥想给你打电话又不想打扰你。马上就是大哥的生日了,也是哥哥17岁生日,大哥会赶回来吗?”陶瑞尔好像很着急似的语速很快的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

 

瑟兰迪尔笑了,“我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生日那天会赶回来。你哥哥出来了吗?让他接电话。”

 

陶瑞尔吐了吐舌头,对面刚走出浴室的莱戈拉斯无奈的看着她,陶瑞尔立马把手机按了公放,“大哥,哥哥出来了!”

 

“小叶子?”

 

莱戈拉斯又没法真的对陶瑞尔生气,只好掐她的小脸,一手拿过电话,“哥……”

 

“嗯。早点休息,晚安。”

 

一句晚安,就可以让莱戈拉斯安心。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9

瑟莱AU/OOC

>各种冲突写起来真觉得狗血,不过没事,狗血撒完就可以HE了。


29.

春日祭过去后很是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可能因为春天里所有人都懒洋洋的,期间除了莱戈拉斯有一回回家看到瑟兰迪尔居然在家里会客之外,其他时间连一向忙碌的瑟兰迪尔都清闲不好。会上默克伍德家登门拜访还被瑟兰迪尔招待的人不多,可这个男的莱戈拉斯并不认识,他小声的问加里安,加里安告诉他,“是涌泉家族的人。”


瑟兰迪尔跟埃克西里安密谈了些什么莱戈拉斯是不知道,不过埃克西里安准备走的时候,瑟兰迪尔倒是让莱戈拉斯过来认识了一下。埃克西里安的辈分真要论起来应该算莱戈拉斯的长辈,不过他年岁并没...

瑟莱AU/OOC

>各种冲突写起来真觉得狗血,不过没事,狗血撒完就可以HE了。


29.

春日祭过去后很是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可能因为春天里所有人都懒洋洋的,期间除了莱戈拉斯有一回回家看到瑟兰迪尔居然在家里会客之外,其他时间连一向忙碌的瑟兰迪尔都清闲不好。会上默克伍德家登门拜访还被瑟兰迪尔招待的人不多,可这个男的莱戈拉斯并不认识,他小声的问加里安,加里安告诉他,“是涌泉家族的人。”

 

瑟兰迪尔跟埃克西里安密谈了些什么莱戈拉斯是不知道,不过埃克西里安准备走的时候,瑟兰迪尔倒是让莱戈拉斯过来认识了一下。埃克西里安的辈分真要论起来应该算莱戈拉斯的长辈,不过他年岁并没有比瑟兰迪尔他们大多少,就让莱戈拉斯喊哥哥。

 

莱戈拉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瑟兰迪尔和埃克西里安面对面站着,埃克西里安是那种细长的眉眼,乌黑发亮的眼珠笑起来的时候几乎映满整个眼眶,看起来带着魅色。同样乌黑发亮的是他的长发,和瑟兰迪尔一样服帖的向脑后梳的整整齐齐的,垂坠的发梢拖曳在腰际。

 

瑟兰迪尔朝站在楼梯口的莱戈拉斯招了招手,莱戈拉斯才走过来跟埃克西里安打招呼,埃克西里安看着矮了半个头的莱戈拉斯笑了笑,“跟你哥哥很像。”他话不多,略聊了几句就告辞回去了,临走的时候瑟兰迪尔问他回哪儿,埃克西里安不知是无奈还是愉悦的勾起了唇角,“还能回哪儿。”

 

人走后,瑟兰迪尔转回身看到莱戈拉斯的视线还停留在埃克西里安的背影,好笑的顺了顺莱戈拉斯的头发,“怎么了?”

 

莱戈拉斯转回身看着瑟兰迪尔,“很像!又很不像……”说完他一把抱住了瑟兰迪尔,连同瑟兰迪尔的手臂一同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哥,你不要变成那样,我会陪着你的。”

 

瑟兰迪尔笑的温情脉脉,他微微低头吻在莱戈拉斯的脑顶,说,“好。”

 

也许是春日太过静好,以至于人的神经都松懈了,所以当莱戈拉斯休息日在书店门口偶遇欧西里斯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好巧,当欧西里斯请他去喝咖啡的时候,他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费伦让他稍晚些来接。可蛛丝马迹太多了,莱戈拉斯还是会察觉出问题,比如欧西里斯留下他的意图太过明显,又比如费伦并没有在后来约定的时间来接他。

 

莱戈拉斯还是礼貌的起身跟欧西里斯说明他接下来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欧西里斯则直截了当的拉住了莱戈拉斯的手腕。此时,莱戈拉斯才接到费伦的电话,那一头有些吵,“小少……我这边出了点事,赶不过来接你了,等会儿加里安会过来的。”

 

“费伦,你那边是什么声音?”莱戈拉斯沉下眼睫,手臂肌肉绷的紧紧地正试图挣脱欧西里斯的手。

 

“出了点小意外……小少,在加里安来接你之前,待在书店,别出来。”费伦说完,就挂了电话。

 

莱戈拉斯放下手机伸手过来掐着欧西里斯的脉门,跟着手腕一翻将欧西里斯的手按到了桌面上,拍翻的咖啡都浇在了欧西里斯的手背。欧西里斯收回手,也没有立刻去处理被烫红的皮肉,只是抱歉的看着莱戈拉斯,“你生气我理解,我不怪你。”

 

莱戈拉斯看着远处进退维谷的服务生把人喊了过来,让人收拾了桌子,重新点了咖啡,又让人带块冷毛巾过来。莱戈拉斯的一系列举动多少有些出乎欧西里斯的意料,莱戈拉斯又坐回桌边,“你可以怪我,我是故意的。”他说着看了眼窗外,这个咖啡馆的位置确实好,又隐蔽,又能看清外头街区的情况,又方便撤退。

 

欧西里斯握着手腕看着莱戈拉斯望向窗外的平静脸庞,微微眯起了眼,“你……什么时候识破我的?”

 

“我从来没觉得你单纯。”莱戈拉斯回过头,看着欧西里斯,“但我一开始确实希望可以跟你单纯的交个朋友。不过你看……事与愿违。”就像阿尔温,就像金雳,都不单纯,大家族培养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任人宰割的绵羊,七窍玲珑老谋深算都是正常的,但交朋友不一样,至少那些谋算不会用在交朋友上,不会那么小心翼翼,不会那么步步为营。“你太刻意了欧西里斯,原本……我是真的想跟你交个朋友。”

 

欧西里斯结果服务生递过来的冷毛巾捂着手背,略显落寞的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我也没办法,我毕竟是席琳家族的人,我哥哥他……”

 

“别拿你哥哥做借口了。”莱戈拉斯笑的颇为不屑,“席琳家族如果真的打算培养你那个哥哥,那就真的没有未来了。这么久了都没有识破你的伪装,这么容易被你的话煽动,这么轻易的就按照你的剧本走,甚至连你今天找到我的时间都卡的那么恰到好处。你那个哥哥……愚蠢至极。”

 

欧西里斯此刻才收起了满脸的苦笑,转而换上一副沉着的表情,“看来,反倒是我没有看穿你。是我太自大了……”

 

“不,欧西里斯。”莱戈拉斯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我从来没有面具,只是你们都不信而已。”他说完,微笑着起身整了整毫无褶皱的衣摆,又抬手将肩头挂着的长发轻轻捋到肩后,“我们走吧,林笛尔。”

 

不远处,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林笛尔这才现身出来,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对着莱戈拉斯欠了欠身,“小少,我来接你去瑞文戴尔吃饭,大少已经在路上。”他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只是没有出声,林笛尔在瑞文戴尔家族的另一重身份并不太上得了台面,哪个家族还没点黑暗面呢,如果他要在来往的人眼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没想到这位小少相当敏锐啊。

 

车,也是瑞文戴尔家的车,莱戈拉斯上车后就立刻打了个电话给瑟兰迪尔,电话的那一头,他亲爱的哥哥见到来电显示的“小叶子”笑的极度温馨。简单的问了几句确认瑟兰迪尔那边无事发生之后,莱戈拉斯才看着后视镜中林笛尔那张毫无破绽的面具,“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林笛尔抬眼看了看难得这么严肃的默克伍德家小少爷,温声和气的讲起来,“费伦的车开到离这儿不远的地方遭到了堵截,对方整整追了他四个街区才以车祸告终。”莱戈拉斯皱了皱眉头,林笛尔继续说道,“幸好费伦人没事,只是被气囊撞的脑震荡。对方,应该是冲着您去的,小少,您不在车上真是太好了。”

 

“我本来应该在车上的。”莱戈拉斯看向车窗外,不知道欧西里斯出于何种目的,但救了他一命是事实,这份情,莱戈拉斯会记得还他的。“追车的人呢?”

 

“死了。”林笛尔回答的简单直接,莱戈拉斯抬眼看着后视镜里林笛尔带笑的双眼,就明白过来细节应该不只是这两个字这么简单,但林笛尔显然不想多说,也有可能是瑟兰迪尔不让他多说。莱戈拉斯没再追问,加里安不过来一定是因为他要留在瑟兰迪尔身边以防万一,默克伍德家族虽然培植了自己的安保力量,但也不可能成天拉个队伍跟在身后。

 

“这是……去瑞文戴尔?”莱戈拉斯看着变换的街景突然问道。

 

林笛尔笑了笑,“不是说了到瑞文戴尔吃晚饭么,大少在路上了。”

 

顺水推舟了……莱戈拉斯托着下巴,也就是说这件事到此为止,明面上就这么敷衍过去了……他知道瑟兰迪尔肯定已经查清了事情的原委,可这样的处理方式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他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而他亲爱的哥哥却决定就这样轻轻带过吗?还是说……莱戈拉斯突然直起身,伸手扒住了驾驶座的椅背,“今晚就我们两家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我家主人突然想起今天要请四大家族聚餐,真是任性啊,家里可忙死了。”林笛尔假装抱怨似的回答到。

 

那就没错了……莱戈拉斯又坐回去,这件事瑟兰迪尔决定要盖到桌面下头,那就不知道会用何种手段了。

 

损失还是出乎意料了,除了车子报废,费伦入院,因为追车和最后的车祸所造成的附近街区的经济损失,还伤及无辜了。瑟兰迪尔听着加里安报上来的调查报告,抬手捏了捏眉心。艾隆坐在一旁的吧台凳上,“你说你们家怎么尽招车祸呢。”

 

“因为便于下手也最能保证伤亡。”瑟兰迪尔很欣赏费伦在脑震荡的状态下还能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他先给莱戈拉斯打电话,随后又通知了加里安,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事。他下车之后看到对面车上的人也摇晃着下了车,手里拎了个油桶。安排如此缜密就是一定要置人与死地了,如果撞车不成,对方还带了枪,还带了汽油,还有火,是准备好同归于尽的。费伦把人杀了,跟着点了火,手稳的都不像个脑震荡的病人,也不像那个成天可怜兮兮怕被大少开除的小傻子。

 

“沿途的赔偿和安抚都是小事,关键无辜伤亡的事……”艾隆看着坐在沙发上神色阴郁的瑟兰迪尔,“你打不打算让莱戈拉斯知道?”费伦的车被后车猛烈撞击失控撞向路边的工艺品店,导致店主和一对父女受伤入院,就刚才得到的消息,店主目前意识清醒,那位父亲重伤不治不幸离世,而小女孩儿救回来了,还在昏迷中。

 

“就算我不让他知道,也会有人让他知道。”瑟兰迪尔看向加里安,“关注一下那个小姑娘,她父亲的事由默克伍德家族全责处理。”说完,瑟兰迪尔起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是我做事不如以前狠了……”

 

可艾隆一点也不怀念以前的瑟兰迪尔,他甚至觉得埃克西里安回来的不是时候,应该再过两年,再多让瑟兰迪尔心软几年,再让他多幸福几年,让他离地狱远一点,再远一点,或许终有一天在瑟兰迪尔身上可以再也找不到那些经年寒霜的影子。

 

“哥!”

 

艾隆看到林笛尔推开了门,而后莱戈拉斯就走了进来,瑟兰迪尔抬起头,眼底一片笑意,他朝莱戈拉斯招了招手,莱戈拉斯就乖巧的跑过去坐在他身边。路过艾隆的时候,莱戈拉斯朝艾隆打了声招呼,艾隆笑眯眯的跟他招手,还有时间,还来得及。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8

瑟莱,AU/OOC

>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像少女玛丽苏文了,这走向不对啊……


28.

春日祭前后一共两天,第二天是开放日,按道理学生家长都是要来参加的,瑟兰迪尔也不例外,虽然忙,但他还是抽了个时间去,倒不是说身为学生家长兼校董他得以身作则,而是他确实很想看一看小叶子穿女仆装是个什么样子。


艾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听说瑟兰迪尔要来学校,他比莱戈拉斯都兴奋,早早地就等在了校门口迎接。瑟兰迪尔见到艾隆挑了挑眉,“你最近皮痒?”艾隆一个招呼打到一半被瑟兰迪尔毫不留情的扇了回去,艾隆磨了磨后槽牙,想绝交,又不敢。


艾隆带着瑟兰迪尔在校园里尽量低调的走,免...

瑟莱,AU/OOC

>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像少女玛丽苏文了,这走向不对啊……


28.

春日祭前后一共两天,第二天是开放日,按道理学生家长都是要来参加的,瑟兰迪尔也不例外,虽然忙,但他还是抽了个时间去,倒不是说身为学生家长兼校董他得以身作则,而是他确实很想看一看小叶子穿女仆装是个什么样子。

 

艾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听说瑟兰迪尔要来学校,他比莱戈拉斯都兴奋,早早地就等在了校门口迎接。瑟兰迪尔见到艾隆挑了挑眉,“你最近皮痒?”艾隆一个招呼打到一半被瑟兰迪尔毫不留情的扇了回去,艾隆磨了磨后槽牙,想绝交,又不敢。

 

艾隆带着瑟兰迪尔在校园里尽量低调的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骚动,等到了密林咖啡店附近,艾隆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考虑要不要摆出自己名誉校长的名头公器私用一次。瑟兰迪尔人高,所以视线并没有被过多的遮挡,他发现咖啡店里已经坐满了人,而且那些人坐着根本不打算走,有更多的人排着队买咖啡甜点,更别说外围那些举着手机照相机的,纯粹只是为了见一面拍个照。

 

艾隆用手肘顶了顶瑟兰迪尔,“诶……这个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瑟兰迪尔转眼看了艾隆,“说不定都是去看阿尔温的。”

 

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哦!艾隆愣了愣,跟着立马瞪起了眼,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艾隆“咳咳”了两声,抬手拍了身前的小男生,“同学,麻烦让一让。”

 

小男生根本不知道拍他的人是谁,“要拍照请排队!”艾隆顿时尴尬当场,他又不能真的用自己校长的身份去压这些小孩儿,显得那么掉价。

 

反而是瑟兰迪尔,因为长得高大,站在人堆里特别显眼,莱戈拉斯老远就看到他哥那张秒杀菲林的脸了,放下手里的盘子,跟着朝瑟兰迪尔的方向一抬手,“哥~”瑟兰迪尔望着莱戈拉斯活泼的晃来晃去的长长的双马尾,那双桃花眼就弯了起来。

 

莱戈拉斯今天穿的特别可爱,女仆装是按着默克伍德家的传统装束修改过的,更服帖的剪裁更花哨的镶边,勒的紧紧地腰身和腰后的大蝴蝶结,都让莱戈拉斯看起来清丽又活泼。长长的下摆裙在右腿的地方做了个高开叉,走路的时候,里面的白色蕾丝高筒袜若隐若现,瑟兰迪尔还给莱戈拉斯定制了圆头的小高跟,走起路来有“嘚嘚嘚”的声响。他细软的金色长发束成了双马尾,两根长长的拖在肩胛骨的地方,脑袋上还被阿尔温扎了像猫耳的蕾丝头带。

 

难怪这么多人排队拍照,瑟兰迪尔想,他的小叶子太可爱了,应该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同样想把家里孩子藏起来的还有艾隆,阿尔温今天实在是太招人眼球了,简直是巧笑倩兮顾盼生姿,看着那些个小色狼对着阿尔温流口水的样子,艾隆就想上去把这几个小兔崽子爆cei一顿,内心还腹诽着,“阿拉贡呢!阿拉贡这小没良心的怎么不来护着女朋友!”天地良心,阿拉贡在忙着洗杯碗盘碟呢。

 

瑟兰迪尔和艾隆来了,当然有位子坐,而周围的学生则更加沸腾,密林咖啡馆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这么大的场面当然就把其他学生社团的生意抢光了,社团努力吆喝的学生看着自己的教室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一脸的欲哭无泪,于是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也上赶着去凑热闹。眼见形势不对,莱戈拉斯找了金雳和阿拉贡作掩护,赶紧拉着瑟兰迪尔跑了。

 

穿着小高跟跑起来是真累,莱戈拉斯一手抓着瑟兰迪尔的手腕,一手拎着自己的裙摆,带着瑟兰迪尔从三楼绕过消防通道,从消防楼梯一路往下,小高跟在地上敲出高频的声响。瑟兰迪尔的视线就能看到莱戈拉斯金色的双马尾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的,跑出了教学楼,莱戈拉斯才松了口气,“哥……你实在是……实在是太扎眼了,为什么这么多人要看你。”

 

瑟兰迪尔失笑,小家伙这口吻听着像吃醋,就不知道是吃的哪边的醋。他抬手把莱戈拉斯脑袋上猫耳一样的头带拆了,又把他的两根马尾拆了,修长的手指穿过浅金色的发丝轻柔的梳理着,“我马上要走,陪哥哥吃个午饭。”莱戈拉斯当然乐意之至,瑟兰迪尔把小孩儿拉到身前,将他的长发拢到手心里,又用丝带给他在脑后松松的绑了个蝴蝶结。

 

这么一梳,莱戈拉斯的头发就自动变成了中分,两边有几缕比较短的就挂了下来,搭在眼角,耳后,或者肩膀上。莱戈拉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双马尾不好看吗?”瑟兰迪尔揽着莱戈拉斯的背往外走,“不是,很好看。但看你勒着头发很累,还是放松的好。”莱戈拉斯都没想过瑟兰迪尔能看出他的头皮被扯的很难受,他亲爱的哥哥到底是有多细心,到底能看穿他到什么地步?这么一想,莱戈拉斯突然有些犹疑,该不会……他的秘密早就被哥哥看穿了吧?

 

校园里熙熙攘攘的,阳光清风绿植碎花,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就沿着绿道慢慢的走,偶尔聊上一两句天,是最平常不过的相处场景,可看起来就是无比温柔。可这样温柔的场景总是很容易被打破,瑟兰迪尔走着走着突然放慢了脚步,莱戈拉斯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两人。席琳家的两兄弟好像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欧西里斯正拦着阿尔弗烈德焦急的跟他说着什么,而阿尔弗烈德则面带嘲讽,说的急了,阿尔弗烈德直接上手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打的欧西里斯别过头去。

 

原本,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是打算当没看到从拐角转走的,可这一巴掌甩过来,欧西里斯显然看到两人了,再走,就有些不合适了。“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我在教训家中不成器的弟弟。”欧西里斯还没来得及收拾表情,阿尔弗烈德倒是先走上两步来跟两人打了招呼。欧西里斯看到莱戈拉斯皱着眉头看他,他只是直了直身子,跟莱戈拉斯打了声招呼。

 

瑟兰迪尔不是那种好心缓解尴尬场面的人,这要是艾隆在这儿肯定能处理的及其圆润,可瑟兰迪尔根本懒得在这样的事上费心神,他只是跟对面席琳家的兄弟俩点了点头,又看向莱戈拉斯。毕竟欧西里斯现在算是莱戈拉斯的朋友,瑟兰迪尔没有直接甩手走人,这是尊重莱戈拉斯,而对面,阿尔弗烈德却对着瑟兰迪尔笑着摸了摸嘴唇,“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两位。那支水晶杯,我可是仔细谨慎的收藏着呢。”

 

欧西里斯看到莱戈拉斯捏紧了拳头,原以为莱戈拉斯会爆发,他一把拉住了阿尔弗烈德,“我们走吧,哥哥……”阿尔弗烈德却甩开了他的手,“家族是教你这样没有礼貌的吗?”话音刚落,两人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欧西里斯抬起头看到莱戈拉斯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像个占尽了天时地利的骄子,轻蔑的看着阿尔弗烈德,“席琳家的教养确实不敢恭维。”一旁的瑟兰迪尔看着莱戈拉斯那个样子活像个磨利了爪子的凶悍的小豹子。席琳家两兄弟显然都没预料到莱戈拉斯的反应,阿尔弗烈德阴沉着脸色,好像随时都准备开口唇枪舌剑。

 

“抱歉,我这个弟弟从小被我宠坏了。”瑟兰迪尔笑的如沐春风,他一手揽过莱戈拉斯的腰,一边低头靠着莱戈拉斯的脸侧,丰润的双唇浅浅的贴着莱戈拉斯的唇角,莱戈拉斯顿时僵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如果不是被长发遮挡,一定能看到他烧的发红的耳尖。瑟兰迪尔根本不在意席琳家的反应,他只是朝着那兄弟俩的方向点了点头,“失陪了。”然后带着手脚僵硬亦步亦趋的莱戈拉斯,离开了这条绿廊。

 

“哥……”莱戈拉斯好容易平复了心虚,又觉得刚才瑟兰迪尔的做法有些不像往日的他,便出言询问,“哥,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瑟兰迪尔微微勾起了唇角,“故意做那些动作给席琳家的人看?”莱戈拉斯听见瑟兰迪尔的话,他抬起头,那双小鹿眼亮晶晶的看起来还有些不解和委屈,瑟兰迪尔抬手揉了揉莱戈拉斯的耳廓,“当然不是。不过,故意借着那个由头亲吻我可爱的弟弟,是的。”

 

莱戈拉斯……今天也被我哥哥撩到宕机。

 

吃过了午饭,莱戈拉斯就匆匆的回密林咖啡馆帮忙去了,瑟兰迪尔在西餐厅和莱戈拉斯道别之后却没有立刻起身走开。他点了两杯咖啡,架起长腿,闲适的从花窗中看莱戈拉斯一路小跑而去的身影。不过一会儿,另一杯咖啡的主人出现在了西餐厅,好在这会儿西餐厅没什么人,不然一定会有人惊呼,席琳家最小的少爷,为什么会单独来见默克伍德家的大少。

 

欧西里斯并没有坐下的打算,他只是站在桌边,手中拿着一张牌翻来翻去,“大少,我没有很多时间,我只是……只是来提醒你。”瑟兰迪尔抿了口咖啡,抬手示意他自己在听,欧西里斯复又说道,“我哥哥……阿尔弗烈德,他对您……”

 

瑟兰迪尔摆了摆手,“这不是我想知道的。”

 

“他盯上了莱戈拉斯。”欧西里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您之前对莱戈拉斯的疏远是不是为了保护他,但现下,您和莱戈拉斯之间的感情如此深厚,我想我哥哥……可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瑟兰迪尔放下咖啡杯,“我从来没有疏远过我的弟弟。”他抬眼看着欧西里斯,深蓝的眸子平静无波,可越是平静的大海,越是让人生畏,因为永远不知道海面下藏着怎样汹涌可怕的力量,“你最好能劝诫你的哥哥。”

 

欧西里斯自嘲的笑了笑,“您太看得起我了大少……您觉得,我在我家有这样的能量吗?”

 

瑟兰迪尔放下小费起身,并没有正面回答欧西里斯的话,他半阖着眼目光细散又慵懒,看着欧西里斯,“那么……你一定不会让莱戈拉斯有事的,对吗?”瑟兰迪尔没等欧西里斯的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走了。

 

欧西里斯僵立在原地,瑟兰迪尔刚才的眼神像极了毒蛇,冷的让他觉得血液都一寸一寸结了冰,堆起得冰茬子剌着血管,疼的他都不敢呼吸。这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就让欧西里斯觉得自己绝对不应该用那些小聪明去招惹瑟兰迪尔这样的人,他已经一无所有,像个亡命之徒,莱戈拉斯就是他的一切,是瑟兰迪尔的心跳,一旦心跳停了,人,就会变成魔鬼。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7

瑟莱、AU/OOC

>也不知道40章内能不能完结,越写越长越零碎


27.

莱戈拉斯可能面临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危机,“我可能会被我的王者哥哥弄死在床上”,等等,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莱戈拉斯心里千回百转末了还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瑟兰迪尔看莱戈拉斯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只敢睁开一只眼睛看他还眼神闪烁,他虽然一开始确实接收到了墙裂的视觉冲击,但这会儿他也回过神了,为了不要让他的小叶子一直往床靠背上贴,他出声给小鹿崽儿解了围,他说,“我在等你解释。”


可瑟兰迪尔的嗓音沉的不同寻常,甚至带着几分压抑,莱戈拉斯只能听出他哥真压着火这样的结论,他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悄默声儿...

瑟莱、AU/OOC

>也不知道40章内能不能完结,越写越长越零碎


27.

莱戈拉斯可能面临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危机,“我可能会被我的王者哥哥弄死在床上”,等等,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莱戈拉斯心里千回百转末了还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瑟兰迪尔看莱戈拉斯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只敢睁开一只眼睛看他还眼神闪烁,他虽然一开始确实接收到了墙裂的视觉冲击,但这会儿他也回过神了,为了不要让他的小叶子一直往床靠背上贴,他出声给小鹿崽儿解了围,他说,“我在等你解释。”

 

可瑟兰迪尔的嗓音沉的不同寻常,甚至带着几分压抑,莱戈拉斯只能听出他哥真压着火这样的结论,他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悄默声儿的又往后挪动了些许。“你再往后动一下我就让你屁股开花。”瑟兰迪尔把一句威胁的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莱戈拉斯瞬间浑身都僵住了,我哥在说什么?这话怎么听起来也有点不对!但莱戈拉斯确实没有再后退了,他只是眼神游移着,明明是很好解释的事,可他却一时忘记了开口。

 

莱戈拉斯抬手,两根手指轻轻的点在瑟兰迪尔撑在他床头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像走路那样慢慢的让手指爬到了袖口,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袖口扯了扯,“哥……你别生气……”瑟兰迪尔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这孩子哪儿学来的这种撒娇?!见瑟兰迪尔没有反应,莱戈拉斯又大着胆子慢慢的摸到了瑟兰迪尔垂在胸口的长发,攥着扯了扯,“哥……?”瑟兰迪尔一把抓住了莱戈拉斯的手臂把他不听话的手按到了枕头上,“你的解释?”

 

莱戈拉斯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目测了一下瑟兰迪尔应该没有真的在生气,莱戈拉斯叹了口气,“还不就是春日祭嘛……阿尔温说要弄个女仆咖啡店,但是女仆不够……”瑟兰迪尔听了稍稍抬起身上下打量了莱戈拉斯一番,之前他被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打乱了思路,现在仔细一看发现这身女仆装还多少带着点瑞文戴尔家的风格。真要说起来,像四大家族这样的名流,家里的管事使役按品级都会有专门设计的一整套服饰。瑟兰迪尔发现莱戈拉斯穿着带着瑞文戴尔家风格的衣服顿觉吃味,但也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心理状态有些小儿科。

 

“所以你就答应男扮女装当女仆了?”瑟兰迪尔挑了眉毛,将莱戈拉斯拉起来一些,莱戈拉斯被束腰勒的喘不上气,一边手忙脚乱的解身后的搭扣,一边跟瑟兰迪尔摆个苦脸,“我打赌输了嘛……谁知道阿尔温这么厉害。”说着莱戈拉斯把脑袋顶到墙头,把整个后背弓起来,好用力把双手背到身后的极限去解最上层的搭扣。他金色的长发胡乱的铺泄在背上,有几缕垂到了深色的床面,细细软软的卷出了半个圈,他双腿并拢的跪着,细薄的背脊紧绷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形,细长的脖颈因而绷出了两条直线。瑟兰迪尔看着,看着莱戈拉斯细瘦的少年身量将自己的纤韧展现到了极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一种诡异的艳丽感悄然弥漫。

 

瑟兰迪尔这时才伸手,好心的帮莱戈拉斯解开了最上层的搭扣,腰封就直接落在了床上。突然放松下来的莱戈拉斯松了一口气,腰肢就这么耷拉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瑟兰迪尔就好心的伸手捞着莱戈拉斯的肚子把小孩儿翻了个身放到床上,莱戈拉斯对瑟兰迪尔一向是不设防的,所以当着他哥的面就一边扒自己的衣服一边无奈的说,“阿尔温说布置咖啡馆太花钱了,她没有多余的经费了,所以从家里拿了几套女仆装过来自己改一改用。”

 

瑟兰迪尔继续好心的帮弟弟拖挂在小腿上的丝袜,而莱戈拉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试样都是阿尔温设计的,我又没有拒绝的余地……”等莱戈拉斯说完话回过神,就发现他的丝袜在瑟兰迪尔手上,而他光着两条腿,裙子短的堪堪能遮住腿根,上衣也被他自己脱得差不多了,“我……那什么……哥……我先……先换衣服……好吗?”瑟兰迪尔不动如山的坐在床边看着莱戈拉斯,“好,你换。”莱戈拉斯此刻特别想把脱了一半的上衣再穿起来,他看着瑟兰迪尔平静无波的神色,期期艾艾的喊他,“哥……”

 

“怎么?要哥帮你脱?”

 

轰!莱戈拉斯一瞬间连脚趾头都红了,整个人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平时的口齿伶俐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瞪着一双无辜的小鹿眼,就会“我我我……”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瑟兰迪尔暗自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回去告诉阿尔温,就说这次的服饰默克伍德家出了,谁敢说违反学生会的规定,让他来找我。”莱戈拉斯一愣,瑟兰迪尔又伸手将他皱巴巴的短裙向下拉了拉,“在外面不准穿这么短的裙子。”于是莱戈拉斯就维持着整个人被烧红的状态,僵硬的目送瑟兰迪尔走出了房门。

 

瑟兰迪尔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搓了搓指腹,随即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快点长大,再长大一些。”

 

离春日祭还有一段日子,莱戈拉斯背靠着哥哥这颗大树把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阿尔温,虽然没能让莱戈拉斯穿上短裙让阿尔温有些可惜,但默克伍德以赞助的名义承担了服饰这一块的开支,阿尔温就有更多的余钱去布置咖啡厅了,她也觉得挺好。按照学院学生会的规矩,家族资产都不可以参与到每个社团的活动中,但各大社团暗地里也没少动用家族力量,莱戈拉斯随口说默克伍德买下了这个咖啡厅的冠名权,这波商业操作可厉害了,而且莱戈拉斯还没有明目张胆的用默克伍德,而是意译了“密林”两个字,别人更没法挑错了。

 

这边,莱戈拉斯课余的时间都被春日祭的各种事务占满了,难得的不像以前那样容易躲清闲,基本上被阿尔温调来调去的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得到他。莱戈拉斯搬了一大箱子东西正往后花园走,转过一个廊道就听到了笑声,“还从没看你这样忙进忙出过。”莱戈拉斯把脑袋往箱子的一旁让过去才看清楚人,欧西里斯抱着双臂靠在拐弯处,显然是在等他。莱戈拉斯顺手把箱子搁在了廊道的扶手上,欧西里斯就走了两步过来跟莱戈拉斯随意的聊起了天,“听说你要扮女仆,我很期待。”

 

莱戈拉斯咧了咧嘴,“谁让我打赌输了呢,你们社团打算做什么?”欧西里斯变戏法一样单手弹出一张牌夹在指缝里,“算命。”莱戈拉斯笑起来,欧西里斯又把手里的牌面一翻,变成了一张卡纸在莱戈拉斯眼前晃了晃,莱戈拉斯草草的看了两眼,“请帖?”欧西里斯把卡纸放到莱戈拉斯的箱子里,“我的生日,希望你能来。”莱戈拉斯到有些为难了,“你确定邀请我合适?”欧西里斯把手查到裤兜里,“既然是我的生日,当然是我想请谁都合适。”莱戈拉斯侧过脸瞟着他不置可否的笑,欧西里斯抿了抿嘴叹了口气,“好吧……是有点冒险,我那个哥哥……不过我请都请了,关键你来不来?”莱戈拉斯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何况是朋友的生日,他请帖都接了自然没道理不去,他笑眯眯的点点头,“我会去的。”

 

当天,莱戈拉斯出了校门换了一身日常休闲的服装就让费伦开车送他去了席琳家所在地,为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风波,莱戈拉斯让费伦换了辆车,不要太招摇。令莱戈拉斯没有想到的是,欧西里斯居然亲自跑到了大门口等他,这反而让莱戈拉斯有些无所适从,他下了车看着欧西里斯笑了笑,“你这样做就太招摇了。”欧西里斯耸了耸肩,“我担心你不来。”莱戈拉斯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我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欧西里斯一边笑着拆礼物一边领着莱戈拉斯往里走,莱戈拉斯送给他的是一只箭术用的护套,专业级的,从手肘一直保护到中指的第二根指节。欧西里斯调侃他,“就不怕我箭术练好了赢过你?”莱戈拉斯则自信的回敬了一句,“你先练好了再说吧。”

 

席琳家小少爷的16岁的生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至少在场的客人没有人像莱戈拉斯那样穿着休闲装,莱戈拉斯扯了扯嘴角,“我以为只是你的朋友们聚一聚。”欧西里斯有些抱歉,“是哥哥……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不……你去我房间换套衣服?”莱戈拉斯摆了摆手,“不了……”莱戈拉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席琳家的大少爷阿尔弗烈德朝他们走过来,看那个面色,可不太友好。莱戈拉斯不想惹麻烦,更加在知道这个人对瑟兰迪尔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之后,他更希望和阿尔弗烈德保持安全以上的距离,不要贸然的被对方抓到任何破绽。

 

“我不记得我邀请过默克伍德家。”阿尔弗烈德走到莱戈拉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旁,欧西里斯微微低着头,“哥哥,他……莱戈拉斯是我朋友。”阿尔弗烈德用眼角看了欧西里斯一眼,“席琳家什么时候有了默克伍德这个朋友?”欧西里斯只好绷着唇角,语气略带祈求,“哥哥……今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阿尔弗烈德的手伸过来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欧西里斯被迫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哥哥阴鸷的双眼,“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欧西里斯捏紧了拳头,手腕都在微微发抖,“是……”

 

莱戈拉斯则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人也到过了,礼物也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他抬手拍了拍欧西里斯的手臂,对着阿尔弗烈德点了点头,潇潇洒洒的转身走了。欧西里斯和阿尔弗烈德都没有想到莱戈拉斯居然可以表现的这样自然,就好像眼前的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阿尔弗烈德随即嗤笑了一声,“看来你在这位小少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欧西里斯则低声的回答了一句,“您不应该为了瑟兰迪尔迁怒他。”阿尔弗烈德停下了脚步,回头盯着家里这个最小的弟弟,眼中的怒火好像被触到了逆鳞一般,“你……没有资格提瑟兰迪尔。”欧西里斯绷着身体别过脑袋,“只要有莱戈拉斯在,瑟兰迪尔眼中永远不会有其他人。”

 

下一秒,欧西里斯的咽喉就被阿尔弗烈德握住了,但很快,阿尔弗烈德又松开了他,“你倒是……提醒了我……”欧西里斯立刻瞪大了眼睛,“哥……你要做什么?!”阿尔弗烈德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笑着离开了。而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欧西里斯震惊的表情却无意的戴上了一抹戏谑,他看着阿尔弗烈德走远后才轻声说了句,“我亲爱的哥哥,我们彼此彼此。”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6

瑟莱,AU/OOC

>我又要出去浪啦,所以更新就又会慢啦,鞠躬~


26.

自莱戈拉斯开学之后,他很是过了一段不用每天面对着瑟兰迪尔心惊肉跳的日子,但学习生活一旦这么流水的平淡的过下去,莱戈拉斯便又很难不总想着瑟兰迪尔了。特别他每次练完箭术去更衣室洗澡的时候看到胸前挂着的深蓝色水晶,他不由得想起瑟兰迪尔的那双眼睛,自己正光溜溜的冲着水,又想到瑟兰迪尔,莱戈拉斯就觉得浑身开始冒烟。


瑟兰迪尔其实也在反省自己前阵子是不是把弟弟逗的有些狠了,莱戈拉斯借了刚开学比较忙的由头已经两个周末没有回家了,这一来一回的他都快有小一个月每见到莱戈拉斯的面了。终于第三个周末,莱戈拉斯...

瑟莱,AU/OOC

>我又要出去浪啦,所以更新就又会慢啦,鞠躬~


26.

自莱戈拉斯开学之后,他很是过了一段不用每天面对着瑟兰迪尔心惊肉跳的日子,但学习生活一旦这么流水的平淡的过下去,莱戈拉斯便又很难不总想着瑟兰迪尔了。特别他每次练完箭术去更衣室洗澡的时候看到胸前挂着的深蓝色水晶,他不由得想起瑟兰迪尔的那双眼睛,自己正光溜溜的冲着水,又想到瑟兰迪尔,莱戈拉斯就觉得浑身开始冒烟。

 

瑟兰迪尔其实也在反省自己前阵子是不是把弟弟逗的有些狠了,莱戈拉斯借了刚开学比较忙的由头已经两个周末没有回家了,这一来一回的他都快有小一个月每见到莱戈拉斯的面了。终于第三个周末,莱戈拉斯被费伦接回了家,这还得感谢有些脱线的费伦,他雷打不动的在周五下午准点等在了学校门口,等了半天莱戈拉斯也没出来,费伦就顶着默克伍德的大树荫进学校去找他们家小少了。

 

彼时,莱戈拉斯正在健身房打拳,费伦找到莱戈拉斯的时候正看到莱戈拉斯快如闪电的在沙袋上打了一套泰拳,费伦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怕怕的。“小少……”费伦有点气弱的喊了一声,莱戈拉斯完成一个动作,抬手抹了抹额头的喊转回身看着他,费伦就一脸傻笑的跟莱戈拉斯挥手。

 

按着莱戈拉斯的意思,他这礼拜也不打算回家,但是费伦那一脸:您要今天再不跟我回去我就看不着明天的太阳了,您行行好我还不想喂鲨鱼嘤嘤嘤……的表情,莱戈拉斯也挺无奈的,看着费伦的狗狗眼,莱戈拉斯心软了一下,跟着看费伦一副:您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扑通跪下抱着您的腿嚎了……的威胁,莱戈拉斯妥协了。正好他也有些事情需要回家让家里的女仆们帮帮忙,于是收拾了一通东西就让费伦接回家了。

 

莱戈拉斯终于肯回家的事当然很快就让加里安报告到了还在办公中的瑟兰迪尔那里,瑟兰迪尔只是抬眼看了加里安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却没有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马上赶回去的打算。加里安也不愧是跟着瑟兰迪尔这么多年的大管家,他欠了欠身退出了瑟兰迪尔的办公室跟着就一个电话打回去吩咐到,大少今晚赶不回去吃饭了让家里准备着宵夜。

 

莱戈拉斯再回家的路上其实有给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他担心自己对瑟兰迪尔的感情藏不住,又没想好要是被发现了他该怎么面对,但等他踏进家门的时候被告知瑟兰迪尔今天赶不回来吃饭,他又没来由的不高兴起来。莱戈拉斯的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反正他的哥哥一向很忙而且也不是头一回赶不回来吃饭,但他控制不住心中的一点点不悦在撞上瑟兰迪尔这个名字的时候发展成了近乎无理取闹的怨怼。

 

莱戈拉斯一向是懂事又体贴的,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凭什么他可以由着性子不回家全然不顾瑟兰迪尔可能的期许,而瑟兰迪尔明明是名正言顺的被工作耽搁了,莱戈拉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为此生气。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样的想法要不得,跟着就翻出自己带回来的“作业”打算转移注意力。针线活儿真的不是莱戈拉斯的强项,在他的手指第三次被针扎破之后,莱戈拉斯果断的放下了手里歪七扭八的布料,双手捂脸深深的叹了口气。

 

莱戈拉斯甚至没有心情吃饭,费伦把晚餐端到了莱戈拉斯的房间,莱戈拉斯也只是用叉子随意的插了几块三文鱼和生菜就没了下文,半个小时后,费伦进来收莱戈拉斯的餐盘却发现食物几乎没有被动过。费伦老觉得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长的不生牢固,即便他在瑞文戴尔家族历练过一阵子了,回到默克伍德他也还是心有余悸,他小心翼翼的询问莱戈拉斯是不是饭菜不和口味,莱戈拉斯反而笑他多虑,莱戈拉斯看着费伦那张分分钟能皱巴成风箱的脸,安慰了他一句为了三个月后的夏季运动会,他正在调整自己的身体机能,目前处于节食状态。费伦居然就信了……

 

但是费伦信了,加里安和瑟兰迪尔可不会信,晚上瑟兰迪尔回来了,加里安当然是照例会关照一下家里的饮食起居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自然费伦也就把事情老老实实的说了。加里安不好置喙家中小少到底再闹什么别扭,但他身为管家面对小少需要调整身体机能而节食这样的说辞,自然有他的应对。他即刻吩咐下去,“这个周末仔细观察并记录小少每天的蛋白质和纤维摄入量,严格控制热量的摄入,保证维生素和电解质的均衡,周日晚餐前把数据给我。”费伦立刻明白了加里安要做什么,身为莱戈拉斯的贴身管家,他立刻跟其他人一起忙活开了。

 

加里安随即又打了个电话给林笛尔,直说了要他帮忙在学校按着默克伍德提供的食谱给莱戈拉斯开小灶,林笛尔似笑非笑的问他,“这算是公事还是私事?”加里安噎住了,林笛尔数着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呼吸声,最终还是决定放过加里安,“如果是公事,默克伍德本来就是校董,你不用通过我,如果是私事……”加里安打断了林笛尔接下来的话,“公事公办会让小少为难,他不喜欢搞特殊。”这回轮到林笛尔有些吃瘪了,顿了顿他才自嘲似的叹了口气,“那就公事私办吧……”

 

林笛尔觉得在加里安这件事上他没处理好,也许一开始他介入加里安前男友那件事真的只是为了找乐子,也想让加里安欠他一个人情。加里安倒是把人情认的实实在在,可说起要还,那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用的上。诚然林笛尔看不上那位波恩少爷,但他从前从未想过要插手,只是后来这个人变成了梗在加里安前进道路上的烂树根,他才使了些手段把他拔除了。林笛尔是个笑面虎这是管家圈里公认的,与虎谋皮无异于自掘坟墓,可加里安却一副谋的心安理得的模样。

 

林笛尔觉得逗着加里安好玩,于是就放任这样的游戏继续下去,可他一来二去的帮衬没想到加里安真的就顺杆儿爬了。林笛尔知道加里安总是有办法应对这样的事,只是他想他到底错看了这个人,原来必要的时候,加里安可以把身段放的比谁都软。如今倒是他两头为难了,加里安托他帮衬的事越来越多,这显然把他放在了最与众不同的位置上,林笛尔知道自己被加里安拿捏住了,他明知这样不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个位置,颇有些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的意思。

 

撇开加里安和林笛尔暗潮涌动的博弈不谈,现下比较重要的事情是莱戈拉斯破天荒的没好好吃饭。瑟兰迪尔让厨房做了些低热量好消化的食物亲自端到了莱戈拉斯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喊了声小叶子,里头却传来了东西打翻的声响。瑟兰迪尔有些狐疑,随即莱戈拉斯有些急切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了,“等……等一下……我来开门……”门是没有上锁的,其实瑟兰迪尔只要转动门把手就可以进去,但他决定不要给莱戈拉斯压力,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问出缘由。

 

只不过他安静的等着没一会儿,却又听到里头“咚”的闷响以及莱戈拉斯压着嗓子的痛呼,瑟兰迪尔皱了皱眉头,“小叶子?”然后又是一阵细细索索,莱戈拉斯憋着疼喊等一下。瑟兰迪尔于是决定不能再等下去,“小叶子?我进来了。”瑟兰迪尔一边打开门,一边听到里头莱戈拉斯又窘又疼的疾呼,“别别……等等,哥……你等……”等瑟兰迪尔看到眼前的莱戈拉斯时,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莱戈拉斯在干什么呢?确切的来说瑟兰迪尔也吃不准莱戈拉斯这是要干什么,不过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莱戈拉斯身上穿着的应该是被改动过的女仆衫,而且明显很心急的胡乱脱了一半。黑色的制服试样虽然保留了大部分,但白色小圆领被改成了低胸的款式,露出莱戈拉斯两根纤细的锁骨。围裙和荷叶边也被加大了,挂在肩膀上看起来像两个白色的小翅膀,一根还掉了一半挂在了莱戈拉斯的手臂上。束腰的部分加宽了把莱戈拉斯本来就窄的腰身更加勒的只剩一点点,白色的绑带抽的紧紧地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至于下裙则被裁剪的非常短,莱戈拉斯现在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搁在床上,正在艰难的脱穿在腿上的白色蕾丝长筒袜,而他混元的小屁股因为这个动作从裙底露出了一小半。

 

瑟兰迪尔看着莱戈拉斯,沉默着没说话,莱戈拉斯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瑟兰迪尔走进两步把手里的托盘往一旁的矮几上一放,随后又一言不发的朝莱戈拉斯走过去。莱戈拉斯咽了咽口水,顾不得自己脱的乱七八糟衣服,也顾不上刚刚撞到实木凳子的脚趾,只是红着脸一个劲的往床上缩,那样子看着好像下一秒他就能喊出非礼来。“哥……你……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莱戈拉斯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被哥哥看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羞窘难当的样子啊!!!

 

瑟兰迪尔看着莱戈拉斯一脸的无措,蔚蓝的双眼因为惊吓瞪得圆圆的,无辜的像一只小鹿崽儿,他稳稳的靠近过去,慢慢的贴着床边,他微微弓着腰,带着一丝胁迫的姿态,整个人笼罩在了莱戈拉斯的上方。彼时莱戈拉斯已经缩到了床头退无可退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瑟兰迪尔的大手朝他伸过来,虽然他笃定瑟兰迪尔不会打他,但他还是反射性的闭起了眼耸起了肩。瑟兰迪尔确实没有打他,他只是把手撑在床头,将莱戈拉斯半包围在自己的阴影下,莱戈拉斯颤抖着睫毛,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观察他哥的脸色,发现瑟兰迪尔的蓝眼睛比平时深沉了许多,当时就心里一凉:完了,脸色这么阴沉,哥哥生气了……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5

瑟莱,AU/OOC

>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要铺那么多阴谋,吼烦!

>我突然想起来我要在结局前写一个很可爱的醉酒梗的,好在我忘了前一个结局,还是想起了这个梗,还来得及掰回去。

>那么问题来了,大家都是HE,你们是想要BHE呢还是THE呢还是VHE?


25.

莱戈拉斯活这么大,从未有过一刻如此希望不要面对他亲爱的哥哥,即便是在他跟瑟兰迪尔闹的最僵的那几年,他也还是希望时刻能够看到瑟拉迪尔的,但是此刻……莱戈拉斯坐在瑟兰迪尔的左手边吃着早餐如同嚼蜡,满心的无措无从安抚,低着头都不敢去看瑟兰迪尔的方向,满眼的诱惑无处安放,莱戈拉斯觉得煎熬极了。...


瑟莱,AU/OOC

>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要铺那么多阴谋,吼烦!

>我突然想起来我要在结局前写一个很可爱的醉酒梗的,好在我忘了前一个结局,还是想起了这个梗,还来得及掰回去。

>那么问题来了,大家都是HE,你们是想要BHE呢还是THE呢还是VHE?


25.

莱戈拉斯活这么大,从未有过一刻如此希望不要面对他亲爱的哥哥,即便是在他跟瑟兰迪尔闹的最僵的那几年,他也还是希望时刻能够看到瑟拉迪尔的,但是此刻……莱戈拉斯坐在瑟兰迪尔的左手边吃着早餐如同嚼蜡,满心的无措无从安抚,低着头都不敢去看瑟兰迪尔的方向,满眼的诱惑无处安放,莱戈拉斯觉得煎熬极了。

 

他在烤的金黄酥脆的面包上抹着覆盆子果酱,黄油刀的刀尖沾着一点蜂蜜混着深红的果酱抹在柔软的面包上,看上去温暖又柔软,带着果冻般的质感和薄薄的一层浅红,像极了瑟兰迪尔的唇。莱戈拉斯的手停住了,大麦混着奶油的香气像是阳光的味道,覆盆子和蜂蜜的清甜又像森林的微风,这早餐没法吃了……没法……下嘴……

 

“小叶子?”

“啊!哥……什……什么事?”

 

瑟兰迪尔关切的望着他,“昨晚没睡好吗?”莱戈拉斯赶紧摇头,瑟兰迪尔便笑了笑,拿了帕子又把莱戈拉斯拿着黄油刀的手抓过来,“看你没什么精神,果酱都抹到手上了。”莱戈拉斯这才发现自己的拇指上揩到了果酱,瑟兰迪尔正把他指尖的红色擦去,瑟兰迪尔是不吃果酱的,他的早餐一般都是抹黄油或者鱼子酱,“还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的手擦干净了,放下手巾,又把手指凑到唇边舔了舔,“覆盆子果酱,不够甜么?”

 

莱戈拉斯就觉得自己血气上涌,僵硬的转回脖子,机械的在面包片上涂抹果酱,一层又一层,“甜……很……很甜……很好……”莱戈拉斯低着头,没有看到瑟兰迪尔眼底那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过逗弟弟也要点到即止,否则把小孩儿吓跑了他还得费劲哄回来,得不偿失。瑟兰迪尔好心的放过了莱戈拉斯,莱戈拉斯咬着面包片却突然回忆起了昨夜浅尝即止的柔软,哥哥的嘴唇好像是甜的。

 

莱戈拉斯食不知味,心里发愁,圣诞节假还有一周,这一周他见天儿的该怎么活,不过还没等他叹出烦恼的第一口气,瑟兰迪尔便贴心的来给他解围了。吃完了早餐,瑟兰迪尔起身的同时,一旁的加里安就拎着大衣站到了他身后,瑟兰迪尔一边套大衣一边告诉莱戈拉斯他这两天会很忙,拍卖会出了点小状况,四大家族要合力解决一下。莱戈拉斯大约猜的到,那个小状况应该就是那条突然出现的桥接公式和那条公式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瑟兰迪尔看样子是要出门一整天,莱戈拉斯可算尝到暗恋的滋味了,又想见他又不想见他,怕在他面前露馅儿又恨不得马上告诉他,实在煎熬。可莱戈拉斯最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他从不欺骗自己,他察觉到自己爱上了瑟兰迪尔,他就承认,即便他不能做什么努力,即便他们几乎不可能在一起,也不妨碍他爱着瑟兰迪尔。

 

其实他可以利用身份上的优势或者瑟兰迪尔对他的偏爱去胁迫瑟兰迪尔有所回应,但莱戈拉斯做不到,他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默克伍德家祖传的风骨都不允许他这样做。瑟兰迪尔走了大半天,莱戈拉斯就在书房坐了大半天,手里的书没有翻动几页,他只是怔怔地出神,昨夜他坦然地认可了自己的感情,此刻,他又轻易的决定了爱瑟兰迪尔的方式,他可以默然相守,也可以独自欢喜,无论是否无疾而终,至少他可以风雨相随。

 

四大家族聚首一般来说都是在瑞文戴尔家主宅,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加里安亲自开车带着瑟兰迪尔一路直往罗斯洛立安而去。罗斯洛立安有个雅称叫金色萝林,只因为罗斯洛立安家主宅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而围绕着主宅的这种高大乔木,到了秋冬树叶就会变成饱和度极高的金黄色,像极了罗斯洛立安家族的金色长发,而这种树即便寒冬树叶也不会落尽,寓意极好,叫做无患子。这时节,瑟兰迪尔的车一路往里开,所见满眼都是灿烂的金色,“有机会该带小叶子来看看萝林。”

 

对四大家族来说,什么事情在哪儿谈都是有默契的,在瑞文戴尔聊的事情原本就是要散出去的,散多少怎么散埃尔隆德都掌控的住,这是他的游戏。瑞文戴尔家族历代家主都是长袖善舞的角色,穿梭斡旋于人际交往之间无往不利,但瑞文戴尔家不适合谈机密,只适合做信息的往来,但罗斯洛立安就不一样了。大魔王治家严谨,规矩林立,逻辑严密且有雷霆手段,罗斯洛立安嫡系一脉上上下下固若金汤简直是铁桶一块,所以若要聊秘密,首选就是金色萝林的主宅。

 

瑟兰迪尔下了车,哈尔迪尔立刻就迎了上来,瑟兰迪尔观望了一下哈尔迪尔的神情,一边整理衣袖一边开口,“这么高兴?”哈尔迪尔一愣,瑟兰迪尔随即弯了弯唇角,“也是,萝林很久没有待客了。”凯兰崔尔虽然喜欢宴会,但几乎不会在主宅举办,能进萝林的人少之又少,所以难得萝林开门聚会,哈尔迪尔这个开朗的性子就显得有些激动。瑟兰迪尔先一步往里走去,哈尔迪尔慢了一拍跟在后头小声的问加里安,“你家大少今天心情很好啊?”换作平日,这位万年冰山大少怎么可能开口揶揄他,加里安看着瑟兰迪尔松弛的背影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哈尔迪尔示意他上前引路。

 

萝林的路七拐八弯的不好走,凯兰崔尔待客一般都是在会客厅,好一些的会去私厅或者书房,只是四大家族的关系又格外亲密一些,凯兰崔尔自然是把人安排到了最核心的地方,沿湖的小花厅。说是小花厅,倒不如说是个小型的植物园,里头的花卉草植都是稀有品种,布置精巧,设计感十足。瑟兰迪尔到的时候,埃尔隆德和格洛芬戴尔已经在等,凯兰崔尔正从细草小径走过来,身边跟着条巨大的高加索牧羊犬。

 

看到瑟兰迪尔正往沙发上坐下,她便拍了拍狗狗的大脑袋,“南雅,咬他!”巨大的牧羊犬闻言立刻朝瑟兰迪尔的方向扑过去,只不过扑到瑟兰迪尔面前就乖乖的坐好了把大脑袋搁在瑟兰迪尔膝盖上。凯兰崔尔叹了口气,伸手比了个篮球大小,“它这么点大的时候怕你,现在狼都能咬死还是怕你。”瑟兰迪尔拍了拍南雅的脑袋,他大约能猜到凯兰崔尔突然把南雅带过来是为什么,对面格洛芬戴尔的神色很是难看,估计是想让南雅安慰一下他。果不其然,格洛芬戴尔朝南雅招手,南雅就跑过去蹦到沙发上趴在格洛芬戴尔身边,随他抱啊揪啊也没反应。

 

凯兰崔尔落座了,凯勒鹏也拿了壶茶过来在一旁坐下,哈尔迪尔识趣的走了出去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凯兰崔尔端着红茶看着一旁的格洛芬戴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很想逗他,“他昨晚去你家了?”格洛芬戴尔一紧张就把南雅揪疼了,南雅特别无辜的抬头看他,格洛芬戴尔又很抱歉的给他揉毛。埃尔隆德摆了摆手,“你别闹他了。我估计埃克西里安现在还不方便露面,不过他既然回来了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接下来还有动作。他昨晚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格洛芬戴尔这回倒是很自然的摇了摇头,“没说。”埃尔隆德满头问号,“没说?他身份敏感,跑去你家那么大个目标,冒这个风险去见你完了什么也没说?”

 

格洛芬戴尔索性抱着南雅发起了呆,一直没说话的瑟兰迪尔此时却偏了偏脑袋看着他,“你手腕上的淤青怎么回事?”此话一出,凯兰崔尔,凯勒鹏和埃尔隆德的视线“唰”的一下就集中过来了,格洛芬戴尔一皱眉,立马伸手抚平了自己的袖口,把手腕遮起来,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瑟兰迪尔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但基本他们也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当年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回来,我们至少得知道他手里有什么,他想做什么才能合作。”

 

“涌泉家族最早就是两脉并驱,一脉走政界,一脉走商界,或者确切的说应该属于科技界。”埃尔隆德垂眸思考着,“这次回来直接找上我们,又把桥接公式抛出来,看来埃克西里安打算走政界这条路了,就是不知道这些年他都铺了多少进去。”凯兰崔尔点了点头,“他这次回来,多半是要报仇的。说起来……”她转头看向瑟兰迪尔,“自涌泉家族出事之后,默克伍德家的厄运也接连不断,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瑟兰迪尔摇了摇头,“祖辈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父亲没有提过。”

 

“你少装!你会没有查过?”凯兰崔尔瞪他,瑟兰迪尔作无辜状摊了摊手,“家父去世得早。”凯兰崔尔和埃尔隆德对视一眼,觉得今天不仅格洛芬戴尔不太对,瑟兰迪尔也不太正常,一个心情特别不好,一个心情特别好。埃尔隆德跑出来插楼,“你家小叶子最近干嘛了,你这么高兴?”瑟兰迪尔笑了笑沉着嗓子来了句,“聊正事。”埃尔隆德给凯兰崔尔狂使眼色:他没有否认啊!你看看!这绝对有问题!啊!我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啊!而一直保持微笑和冷静的凯勒鹏此时真的很想退出这个乱七八糟的会议。

 

为着突然回归视线的涌泉家族,瑟兰迪尔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莱戈拉斯觉得和瑟兰迪尔相处的时间少一点,他自己心里建设的余地就会大一些,但眼看着圣诞节假就要结束了,他又特别想能多陪着瑟兰迪尔一会儿。不管莱戈拉斯这几天多么煎熬,终归还是开学了,开学当天瑟兰迪尔排开了所有的事务去参加了莱戈拉斯的开学典礼,埃尔隆德跟他说,你是校董,既然来的当然要坐在管理层那一排,瑟兰迪尔则揽着莱戈拉斯的肩,“我今天是学生莱戈拉斯的家长,当然要坐在家长席。”莱戈拉斯坐在学生堆里小眼神就不停的往他哥的位置瞟,心里雀跃的都藏不住笑意,只是他太专注于瑟兰迪尔,没有注意到欧西里斯也在关注着他。

 

TBC>>


Kein_Luys风月平分破

Closer #24

瑟莱AU/OOC

>要糖还不容易,科学的星期五要收获快乐对不对


24.

莱戈拉斯回到会场的时候,拍卖晚宴已经到了尾声,但在场的名流却没有一个提前退场的,因为四大家族还有一个金花家族没有上过台。格洛芬戴尔今天情绪不高,他和凯兰崔尔他们坐在一桌,除了天生的高贵和优雅之外,他难得的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比平时沉默的多。凯兰崔尔小声的关照过去,格洛芬戴尔却只是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我也不知道,总之……怪怪的。”凯兰崔尔就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格洛芬戴尔知道凯兰崔尔在调侃他,但他也提不起气性怼回去,这就真的让凯兰崔尔觉得奇怪了。


莱戈拉斯落座的时候,瑟...

瑟莱AU/OOC

>要糖还不容易,科学的星期五要收获快乐对不对


24.

莱戈拉斯回到会场的时候,拍卖晚宴已经到了尾声,但在场的名流却没有一个提前退场的,因为四大家族还有一个金花家族没有上过台。格洛芬戴尔今天情绪不高,他和凯兰崔尔他们坐在一桌,除了天生的高贵和优雅之外,他难得的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比平时沉默的多。凯兰崔尔小声的关照过去,格洛芬戴尔却只是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我也不知道,总之……怪怪的。”凯兰崔尔就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格洛芬戴尔知道凯兰崔尔在调侃他,但他也提不起气性怼回去,这就真的让凯兰崔尔觉得奇怪了。

 

莱戈拉斯落座的时候,瑟兰迪尔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兴致不高,他原不该让这样的情绪流露出来,但也许是因为身边坐着的人都太亲近了,而瑟兰迪尔对他的维护又太明显了,所以莱戈拉斯没忍住。不过此刻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毕竟凯兰崔尔适时的让格洛芬戴尔上台压轴去了,此时此刻,全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在等,不是等格洛芬戴尔的拍品,而是在等一个结果,今晚标王究竟是谁。格洛芬戴尔显得有些懒洋洋的,他走到了展台边,只是敷衍似的对台下笑了笑,然后伸手扯开了自己的发带。

 

格洛芬戴尔有一头遗传自金花家族本家最高贵一脉血统的金色卷发,天生就像海浪那样卷曲柔顺,他的发色与瑟兰迪尔和凯兰崔尔他们的金色又格外不同,金花家族的发色偏红,像是燃烧的烈焰那样的金色。他扯开发带的一瞬间,一头如流动的火焰一般的卷发瀑泻而下,瑟兰迪尔有多冷若冰霜,格洛芬戴尔就有多热烈似火,一样可以激起台下的连绵的惊呼。格洛芬戴尔将手中墨蓝色的发带放到了展台上,对台下礼貌的笑了笑,“那么……现在就是标王之争了。”台下立刻举起了第一个一百万的牌子。

 

但格洛芬戴尔的这轮拍卖进行的异常剪短,大约价格还没有跳上千万,而台上的主持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他立刻停下了拍卖的流程,并且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颤抖的说出了一句话,“有……刚才有……有一位神秘买家,愿意出……出……白宝石量子桥接公式,买下,这根发带。”在场的所有人都花时间反映了一下“白宝石梁子桥接公式”的含义,随后,全场哗然。金花更是“噌”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原地转身环顾了整个会场,好像在急切的寻找什么人。凯兰崔尔拉着他把他按回椅子上,示意他冷静,同时不得不立刻结束了拍卖流程,这个消息太劲爆了,而且这东西没法变现,更没法捐出,但要论价值,确实是今晚的标王,或者说,就全世界而言都是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而另一桌上的埃尔隆德则看了眼一旁的瑟兰迪尔,瑟兰迪尔只是摸着食指上暗淡的白宝石权戒,“他回来了啊。”莱戈拉斯敏锐的发现他哥的气场变了,变得像个捕兽的陷阱,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气息,他轻轻的握住了瑟兰迪尔的手,“哥?他……是谁?”瑟兰迪尔的手指在莱戈拉斯的手心里轻轻的揉了揉示意他不用担心,“一个老朋友,你会喜欢他的。”白宝石矿,是默克伍德家族坐拥的巨大得休眠能源矿,从他出现在家族记载中开始,就没有被规模化的开采过,至多只是被家族用来作为宝石镶嵌在饰品上罢了,但他被称作能源矿是有道理的。

 

白宝石是暗淡的,半透明状的,内里有些浑浊,看起来比白色的鹅卵石都要逊色,但如果你去看默克伍德家族先祖们留下的秘密笔记你就会知道,白宝石是会发光的,非常明亮,全透明状态下他的亮度足以将一定区域内的黑夜照成白昼。白宝石蕴含一种巨大的聚变能源,但白宝石矿是个休眠矿,开采出的白宝石是死宝石,他们的分子链中间断了一截,导致他内部的能量体系崩塌,变成一块灰秃秃的石头。

 

默克伍德是最早知道白宝石秘密的家族,机缘巧合下他们曾激活过一块白宝石,默克伍德没有想要独吞这个成果,他们将这个成果分享给了当时的另外四大家族。历代以来五大家族都在秘密尝试分子桥接公式,如果能激活白宝石的能量,那么他将能改变世界,但直到上一代。如今的人们都只知道四大家族,是因为在上一代,有一个家族,彻底的消失了,连同历史,连同所有的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家族的名字,至今藏在默克伍德林中老宅的骨架中——涌泉。

 

让人们彻底忘记一些事根本不需要一百年,涌泉家族的消失就证明了这一点,过了这些年,留下来的也只有,白宝石量子桥接公式可以让不值钱的白宝石变成价值连城的宝石,这样模棱两可的流言而已。管家圈里,哈尔迪尔看到凯兰崔尔朝他比了个手势立马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帮着散晚宴去了,其他的管家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着不知道谁那么大的手笔居然生生顶掉了默克伍德家的标王。连加里安这样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个结果都不免有些惊讶,全程保持冷静甚至有些无聊的只有林笛尔,他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金花家族没有管家,或者说,曾经有,但无论如何,今晚管家圈可没得玩了。

 

这一晚,那位神秘的买家占尽了风头,席琳家族却好像什么都没捞着,当然了,当事人的阿尔弗雷德不这么想,他确实很宝贝那个水晶杯,宝贝的让他身边的欧西里斯感到反胃。同样感到反胃的还有莱戈拉斯,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抚摸水晶杯的样子让他觉得瑟兰迪尔受到了冒犯。他坐在车后座里走神,他把水晶杯拿回去会做什么?他会用它喝酒,他会含着杯沿吗?他会用舌头舔吗?他会深深的亲吻那个唇印吗?他会爱不释手的抚摸那个杯子就像是在抚摸……

 

“小叶子?”莱戈拉斯恍惚的想法被瑟兰迪尔清冷醇厚的嗓音打断,莱戈拉斯有些慌乱的抬头望着瑟兰迪尔,眼底还有些旖旎的颜色没有褪干净,让瑟兰迪尔看出些端倪来。“我的小叶子在想什么?”莱戈拉斯赶紧低下脑袋,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没什么……”瑟兰迪尔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你刚才走神了。”莱戈拉斯太紧张了,瑟兰迪尔打断他的那一刻,让他忽然反应过来他对这件事感到如此生气或许并不只是因为他的哥哥遭到了冒犯,“我可……可能只是……有点累。”

 

莱戈拉斯话音刚落,瑟兰迪尔修长的手指就出现在他低垂的视线中,那好看的,指甲盖修建的整整齐齐的,带着小小一个月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看似那么温柔的一个动作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抬起,转过去和瑟兰迪尔面对着面。“如果你是为了那个杯子的事,我道歉。”瑟兰迪尔笑着,眼尾有浅浅的鱼尾纹,像极了温柔的丝绸。“不不!”莱戈拉斯立刻反驳道,“你不用道歉哥哥,又不是你的错!”瑟兰迪尔的拇指蹭了蹭莱戈拉斯的下颌,“可是我的小叶子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做,好吗?”莱戈拉斯突然就觉得开心了,瑟兰迪尔接着又问他,“所以要告诉哥哥,好吗?”

 

莱戈拉斯听了一愣,瑟兰迪尔抬手将弟弟揽到身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高兴了,难过了,还是生气了,害怕了,要告诉哥哥,好吗?”莱戈拉斯就靠着瑟兰迪尔的肩膀点头,“哥,你不要这么不在意这些事,保护好自己好吗?不是因为我不喜欢,是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在我还没有能力保护你之前……莱戈拉斯这样想着,没有说出口。瑟兰迪尔看着小孩儿亮晶晶的蓝眼睛想,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天使,那就是他的小叶子。

 

“要亲一口吗?”

“啊???”

 

莱戈拉斯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瑟兰迪尔,瑟兰迪尔难得笑出这样调侃的模样,“你那么在意那个唇印,要不要给你亲一口?”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原装的。”

 

“轰”!!!

 

莱戈拉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一下都飙到脑袋里去了,脸瞬间红的不行,热的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他是不是听错了?不,他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脑子被烧坏了才会出现幻听!!!

 

看着烧宕机的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心情好好的靠回椅背,带着闲适的笑容。逗弟弟真的太好玩了。

 

这天夜里,莱戈拉斯在床上烙饼,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觉得外头星光太亮起来拉窗帘,一会儿觉得窗帘太厚闷的慌又把窗帘拉开,折腾了两个小时,愣是把自己折腾清醒了,坐在床上发呆。他细长柔软的金发贴在背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耷拉着,黑夜里,少年放任自己青涩又暧昧的想法滋生,被暗淡的光线一浇灌,被勾人的晚风一撩拨,就不可收拾的染上了颜色,明明是混乱的、邪恶的、致命的,但却无比的艳丽,甜美,迷人。

 

莱戈拉斯从床上起身,他光着脚,悄默声的走出了房间,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他缓慢的往瑟兰迪尔的房间走,好像每一步都在挣扎,他的上身摆出抗拒的姿态向后微微仰着,但脚步却不听使唤的驱使着他走向那扇门。他像是被另一个灵魂控制着,蹑手蹑脚的打开了瑟兰迪尔的房门,又像做贼一样屏住了呼吸,猫着脚尖偷偷的来到瑟兰迪尔床边。

 

瑟兰迪尔睡的很熟,月色透过纱帘照亮他一半的侧脸,莱戈拉斯就站在床边看着他亲爱的哥哥,连呼吸都降的很低。睡梦中,瑟兰迪尔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金色的长发整整齐齐的梳理在一边盘着,浓密卷曲的睫毛轻柔的覆盖在下眼睑上,也遮盖住他眼角浅浅的泪痣,挺直的鼻梁和饱满的唇注都显得那么温柔。莱戈拉斯慢慢的凑近过去,他捞着自己的长发以免发梢惊醒他熟睡的哥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屏着,生怕里的太近了呼吸会吵醒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的唇色很淡,没什么血色,好像很冷似的,莱戈拉斯控制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捏紧了拳头缓慢的,缓慢的凑近,直到他的薄唇,轻轻的触碰到瑟兰迪尔的唇珠,很轻很轻的蹭了一下。仅仅是那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莱戈拉斯都觉得自己心跳如雷,他赶紧起身向后退了两步,双手交叠着捂着嘴,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慌乱的看着瑟兰迪尔。

 

可当他平复了心跳之后,他又像是被蛊惑似的,再一次,轻柔的,缓慢的,贴上了瑟兰迪尔的唇,这一次,他略放肆的停留了一会儿,但也仅就一会儿,他便像脚底长了刺一样,飞快的跑了出去。他轻轻的关上瑟兰迪尔的房门,又靠着房门滑坐到地上,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埋在膝盖上,怎么办……他是哥哥啊,可我不能容忍那些目光粘在他身上,不能容忍别人肖想他,不能容忍他有丝毫属于别人哪怕只是幻想……我想我病了,我生病了。

 

而房内,瑟兰迪尔睁开眼,抿了抿唇,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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