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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汤姆希德勒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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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ердце

快来瞧瞧我可爱的抖森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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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弯福的小迷妹_

#每日一抖# Day 352


【恋爱的感觉🉑️

#每日一抖# Day 352



【恋爱的感觉🉑️

zzzzzzora🇨🇳
是个懂得天冷添衣而且更新频率高...

是个懂得天冷添衣而且更新频率高的老抖

是个懂得天冷添衣而且更新频率高的老抖

zzzzzzora🇨🇳
为啥我没带手机去学校你却一个星...

为啥我没带手机去学校你却一个星期发了两次,如此高产的抖森少见

为啥我没带手机去学校你却一个星期发了两次,如此高产的抖森少见

基弯福的小迷妹_

#每日一抖# Day 351


【有嗲基妹的意思👌🏻

#每日一抖# Day 351


【有嗲基妹的意思👌🏻

吃葡萄~

求问这两个采访的av号啊,拜托拜托~

求问这两个采访的av号啊,拜托拜托~

Endlessness
世间所有,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笑

世间所有,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笑

世间所有,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笑

心动辣

【锤基】脑洞

脑洞:

娱乐圈au,两个同人大手之间的虐恋情深

都是富家少爷

loki是私生子,涉及家产争斗

🌟默认中国娱乐圈接受外国艺人并且允许获得主流奖项

内圈人都是默认loki是小骗子,骗着thor得了他的爱上了位,却不知道不管在公众面前thor面前还是在电视上,Loki都是在演戏,装作不爱thor,不伤自己的软肋,再把刀子插到糟心的家人胸口。

 

再:一年又十个月,我回家了。我还是爱锤基,和七年前一样

脑洞:

娱乐圈au,两个同人大手之间的虐恋情深

都是富家少爷

loki是私生子,涉及家产争斗

🌟默认中国娱乐圈接受外国艺人并且允许获得主流奖项

内圈人都是默认loki是小骗子,骗着thor得了他的爱上了位,却不知道不管在公众面前thor面前还是在电视上,Loki都是在演戏,装作不爱thor,不伤自己的软肋,再把刀子插到糟心的家人胸口。

 

再:一年又十个月,我回家了。我还是爱锤基,和七年前一样

zzzzzzora🇨🇳
再次记录营业老抖,真的要给这个...

再次记录营业老抖,真的要给这个男人迷死了

再次记录营业老抖,真的要给这个男人迷死了

ZHI白芷

〈抖×你〉深海

这个世界就像海洋

人来人往

宽广而又深沉

即使是在生命最后一刻,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推荐bgm:Carousel——BRÍET/Steinar

第一人称叙述/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坠进了深海,我拼命向着海面游去,只是无法阻止自己无限的下坠,逐渐沉进深沉的黑暗。

        混沌里...

这个世界就像海洋

人来人往

宽广而又深沉

即使是在生命最后一刻,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推荐bgm:Carousel——BRÍET/Steinar

第一人称叙述/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坠进了深海,我拼命向着海面游去,只是无法阻止自己无限的下坠,逐渐沉进深沉的黑暗。

        混沌里有人破光而来,我努力睁开双眼,看见他灰绿的双眸含着惊慌失措和有力的双手穿过万种阻碍试图把我拥入怀里。

         我醒了。

        

         我发现我躺在家里的墨绿色大床上,床边的台灯还亮着,一杯咖啡在冒着袅袅的烟。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

           我穿上衣服,来到大厅。暮色沉沉,大厅的暖色灯照的我眼睛有些生涩,桌上放着一本翻开了一半的书。我走上前拿起书,是tom最喜欢的莎翁呢。

           只是好像缺了些什么。

          

           我推开门,大街上空无一人,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撞入一人胸怀。

         

          “hi!”

            我抬起头,对方也低下头,咫尺距离让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气。

          “Darling?”

           

           Tom?

           暮光之下,他的脸看不真切,他似乎笑了。

笑得很开心。

          “We go home.”

           回到家,我还在发呆着,他牵着我的手,半蹲了下来,他灰绿的双眸闪动着不真切的光。

            “will you marry me?”

              我感觉到我也笑了。

    

              “I do.”

            他把玫瑰金的环形戒指缓缓套上我的手

              “嘿,和我一起跳舞怎么样?”

           

              我欣然应允。

        

              华尔兹的音乐拂过我的身体,丝丝缕缕的交缠在一起。

               忽然灯灭了。

               一切重归寂静。

            

              据说,溺海而死的灵魂,会在最后一刻见到自己最希望见到的事情发生。
   

————————————————————

               

              An angel's gonna die tonight

              一个天使在今夜坠落。

           

         

         

         

          

        

       

Lesley

抖森X你(10)蛋黄酥

“什么是爱情?”


你在笔记本上写下。


柏拉图说爱是欲求,是冲动,是恒久的失衡,如饥似渴,不能熄灭。”


莎士比亚说,“似果实在枝,我的魂,直至不朽。”


约翰多恩说,“我们是一副圆规的两脚,你是圆周角,看似巍然,但当圆周角移动时,你也跟着转。”


“我的圆完美,因你的坚实。”


  爱情,是每天早晨的亲吻,听他说,“亲爱的,你早。”


  是冰箱上的便利贴贴纸,“三明治在冰箱里”“爱你的tom”。


  是同床共枕,枕着他坚实的手臂躺在他宽阔的胸怀里的游戏,在空中搭一个无形的塔,他的手指碰触到你的,像是一场交际舞的唯美开场。...








“什么是爱情?”


你在笔记本上写下。


柏拉图说爱是欲求,是冲动,是恒久的失衡,如饥似渴,不能熄灭。”


莎士比亚说,“似果实在枝,我的魂,直至不朽。”


约翰多恩说,“我们是一副圆规的两脚,你是圆周角,看似巍然,但当圆周角移动时,你也跟着转。”


“我的圆完美,因你的坚实。”


  爱情,是每天早晨的亲吻,听他说,“亲爱的,你早。”


  是冰箱上的便利贴贴纸,“三明治在冰箱里”“爱你的tom”。


  是同床共枕,枕着他坚实的手臂躺在他宽阔的胸怀里的游戏,在空中搭一个无形的塔,他的手指碰触到你的,像是一场交际舞的唯美开场。


  是拉上窗帘,阻隔一切阳光和外面的人世,让你可以踩在他脚上,任由他轻轻揽住你的腰身,紧接着把脸靠在他胸前,跟随着la vie en rosa的音乐跳舞,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带着你仔细的踩着每一个拍子,此时的你的心脏便会怦怦直跳,仿佛快要跃出你的胸腔。


  你希望有一把锁,将你和他共同的记忆封锁起来,拿一整块木板将房间堵住,塞满所有空隙,与世隔绝,直到你的脑海,你的身心都完完全全被他所占满。你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停留在视线不经意的相触和每一次与他柔软双唇相碰的时刻,天长地久,直到永远。


  “我不希望你身体上还能找得到一处不属于我的地方。”


  欢愉之后他总是要抱住你,仿佛是在寻求一个永恒的慰藉。


“抱歉,我可能太粗鲁了。”


他时时向你道歉。


他不知道,和他的欢愉比起来,你那点痛苦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而你唯一可以做的,是用最炙热的吻将他的话语堵回去,每一天,成年以后的每一天,他无处不在,一直都是他在占据你的生活。


  你停住笔,合上本子,因为你正发现迪恩向这里走来,你刚结束了alevel的考试,和他约在汉斯新月路旁的一家甜品店见面。


  他留着一头嬉皮士的齐肩长发,比上次见他时看起来更散漫无理了一点,在他身上穿着一件镶着铆钉的皮夹克,价格不菲,是在谢菲尔德打了数个月零工赚来的。


  “hey,Grace,你的考试怎么样。”


  他几乎是滑到你面前的座位上的,漆黑的两道浓眉看上去像是一个旧时的拳击手。


  “嗯......”


  你卖了一个关子。


  他兴高采烈的表情立马收了回去,试探性的问


“很不好?”


他完全被你佯装出的沮丧神情便过去了。


紧接着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将早已准备好安慰你的措辞讲了出来。


“别担心,还有一次呢不是吗?”


“放心,Grace,你就是闭着眼睛考,也比我厉害。”


你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微笑,“不出意外的话,我这次考的很好。”


  你满意的看着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以至于嘴巴张开成一个小小的半圆,


“你不会是在安慰你自己吧。”


“才不是,文学课的后两道题都被我压准了,除了物理有那么一点悬以外,选修的五门课,我大概率会有三门课得a。”


 迪恩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转性啦,格雷斯”


 “你可是扬言过要读遍威尔士的所有高中,直到没有学校再愿意接受你为止。”


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现在变得和那些扎蝴蝶结的学生妹一样无趣。”


你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以试一试,我的拳头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硬。”


这是你很喜欢迪恩的一点,至少在做朋友方面没有比他更贴心的了,懂你的需求,知道你要什么。你们早已自觉的把双方剔除在择偶范围内,正是这种做法令你们对彼此开诚布公。迪恩暗恋隔壁百货商城里的雅诗兰黛柜姐,她紧身的深蓝色针织裙和胸口闪闪发亮的铭牌常如梦魇出现在他的睡梦之中,他喜欢她裙下那一双细长纤细的小腿,喜欢她穿白色的高跟鞋穿梭在唇膏,粉底和香水的货架之前。


  你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每次你都冒充他女朋友让柜姐给你试妆,以便他可以靠在货架前,将她涂脂抹粉的每一个动作深谙于心。


  后来她有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远赴北美,迪恩的初恋就这么如同泡沫一样破裂了。


  在那以后他便常常对你说;“及时采撷你的花蕾,旧时光一去不回。”诸如此类的话,活像一个看透红尘的哲人。不过,看透红尘不代表禁欲,他转而像自己母亲一样放浪形骸,转投欲望的深流。


  “你变化这么大,是因为你的长腿叔叔?”


  “说真的,你们发展到哪里了?”


  他倾身向前,手臂支在桌子上,


“那天是晚上,我没看太清,不过他紧张你的样子可不是装的。”


“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到他了。”


准备考试可真是一种折磨,除了期盼每周例行一次的通话让你枯燥的学术生活能够增光添彩之外,其余的日子显得空荡又无聊,听着老师在课堂上眉飞色舞的讲解抑扬格五音部,你在台下昏昏欲睡。


  “Grace,专心!“


  在你走神时,tom会拿笔头敲你的额头,


“今天你必须的做完埃涅伊德第四卷的题目。”


接着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表,你却只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细细的金色绒毛。


短暂的静止以后,你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转到课堂上来,也许是那种生活赋予了你一种特殊的意义,那些空洞的语法和词句,那些艰涩的韵律与修辞就像被覆盖上一层糖浆似的蜜色,你在拆封这个礼物的时候,想象着是他的双手握住你,你们一同打开这一个结。


  迪恩的手在你眼前挥了挥,仿佛将你从一场白日梦里唤醒。


“你不用回答了,Grace,你现在告诉我你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我是不会信的。”


他耸了耸肩,


“the very essence of romance is uncertainty。”


(浪漫的精髓在于种种可能)

鳳 归 乡

Red&White / 红白玫瑰。/ dark part /

【法厄同的车辇从浓黑坠向另一个没有天光的昼。】


  


  


  -Loki×你×Tom Hiddleston。非典型乙女。用的Loki扮相的黑发时期森。现代au商界精英设。【你】为阿斯加德花神设定。


  -复联三“浩劫”后半世纪背景。不带科幻。女主略渣警告。  


  -白月光与朱砂痣的故事。


    


  


  


  


  


  0.


  


  你做了个梦。


  


  梦里你浸在一片刚没过脚踝的浅水中睁开眼,肌骨被冻得僵直,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水面上浮动着一层浩浩的雾,...

【法厄同的车辇从浓黑坠向另一个没有天光的昼。】


  


  


  -Loki×你×Tom Hiddleston。非典型乙女。用的Loki扮相的黑发时期森。现代au商界精英设。【你】为阿斯加德花神设定。


  -复联三“浩劫”后半世纪背景。不带科幻。女主略渣警告。  


  -白月光与朱砂痣的故事。


    


  


  


  


  


  0.


  


  你做了个梦。


  


  梦里你浸在一片刚没过脚踝的浅水中睁开眼,肌骨被冻得僵直,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水面上浮动着一层浩浩的雾,白色的不死火一样烧到视线尽头。四周空无一物,你茫茫然立在原地,四肢冰凉,头脑钝痛,不知身处何方。


  你尝试着转动身子环视一周,却在某个方向看见一个背影。


  墨绿披风,冰蓝权杖,金色头盔制成犄角形状,笼住大半黑色鬈发。修长瘦削的身形,笔直如同松柏。


  你怔愣不过一瞬便拔腿拼命去追,一边追一边喊一个名字。然而你跑得实在太慢,又或者他走得太快——总之他的身影离你越来越远,并且没有一点要停留或是放慢步子的意思。


  你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迈步了。在这样冰凉刺骨的水中原本正常的行进就已足够困难,刚刚那般不要命的奔跑更是耗尽了你所有力气。你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目光凝住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巨大的酸涩与悲哀翻涌上来使你欲呕,只能用了最后一点不甘朝他撕心裂肺地吼:Loki、Loki、Loki——


  他没有回头。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你追随他漂泊千里万里云月,他也从未回头轻瞥哪怕一眼。从始至终他甚至都不知你曾为他喜忧,为他奔走,反复默念他的名字在喉头。不如百年之后一把火,把你和你的爱恋一同烧成一把灰。/


  


  


  雾变得浓了,巨兽一样淹没你。


  


  


  1.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深夜的酒馆。


  刚下过一场雪,窗外景色模糊而深重,洁白积雪被夜色晕染成一片与天幕相连的寂静珠紫。郊外的小酒馆里只坐着你一个客人,艳而暗的暧昧光线在你手中的酒上折出几道不算浓郁的波光。你抬起杯子抿了一口,舌根还未尝到酒液的辛辣,就听得身后的木门吱呀响了一声,有隐约的寒意漫过来,紧接着是衣料摩挲与脚步渐近的动静。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别人。你微微侧头瞟了一眼,看见一个高瘦的黑影,身上还沾着仆仆的风尘气。大半夜跑来位于城郊的小酒馆,要么是同你一般因一个无聊的梦境跑来逃避现实,要么就是很不凑巧深夜抛锚无处可去的可怜人。这位先生多半是后者。


  真不走运。你在心里敷衍地替他叹了一句,准备把脸转回去。


  然而后一秒你便僵在了原地。


  那道人影走近了,曝于灯光底下。才看出他穿一件不太厚实的黑色呢子大衣,名牌,坐上吧台前的木椅时略长的下摆在椅腿上窸窣,昂贵料子皱起,如漆墨天鹅湿透羽毛上浮起的伤痕。他的发也是黑色,稍有些长,不知什么原因有些乱了,鬓边落下一缕,在他低头同酒侍嘱咐时晃荡于他微垂的眼角,被昏暗光线镀上一层浅薄的朦胧,线条利落的侧脸让你想起某首雨夜的诗。


  你错愕而震动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他身上,像隔着黑暗花水张望一个遥远的梦境。


  直到他察觉到你的视线转过头来,你才惊醒一般敛起眼睛,手悄悄上移,将颈间那条祖母绿的坠子攥得死紧。


  ——不。不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你的指腹擦过坠子上一道极深的痕,强迫自己冷静。你与他之间生死的经纬已经横跨了大半个百年,连英雄们都已改朝换代,事到如今再多的肖想也没有意义。


  你发现自己仍克制不住地瞥向他的方向。


  ——但是,真的太像了,到了不真实的地步。


  Loki。你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自嘲地勾了勾唇,仰头又饮下一口酒。


  


  


  打断你思绪的是一阵不合时宜的轻敲桌面的声音。


  “冒昧了,小姐。”黑发的男人嗓音低而清冽。你抬起头,目光正撞上他的眼睛。沉静又明亮的灰绿,是两池倒影葱茏的湖。


  他面上挂着礼貌的笑。“小姐,方便借下电话吗?”


  


  


  


  2.


  那天之后你结识了Tom Hiddleston先生。


  毕业于剑桥大学的优等生。商业奇才。仅次于斯塔克集团的商业帝国的现任leader。因为几乎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正脸而曾一度被猜测是否有面部大面积创伤。


  那个晚上他谈完一笔合约回来时已经很晚,白日出门时没注意油量又因故没带上助理,车子抛锚时周围空空荡荡,通讯工具也没了电正在宕机,下车环顾一周后他只能选择朝最近的光亮走去。


  最后是你借他手机喊来助理才挽救了他露宿酒吧的危机。


  等待助理的时候他同你闲聊了几句,很自然地交换了姓名,得知你在纽约市区开了家花店时还微微弯起眼睛称道了一句。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架子,将平易近人与彬彬有礼之间的分寸维持得恰到好处。


  果然不是他。你应下他的话头,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不过我有一点想问。”


  你回过神,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犹豫片刻,语气轻缓地开口:


  “刚刚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愣了很久,面色也不太好……方便知道原因吗?”


  你顿了一下,倦怠似的垂下眼,食指用种缓慢的节奏轻扣手中早已空掉的玻璃酒杯。


  “……你的眼睛,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


  【“你说二王子的眼睛?”


  原本在成荫的绿意中嬉闹的女孩子因一个没头没脑的问句停了动作,蹙起眉很认真地思考答案,手指不自觉地将纯白裙摆攥紧。


  半晌,她像是想到了满意的回答,眸子一下子亮起来,红着脸谨慎地说:


  “就、就像早春寒夜里,倒映着松柏的湖水。”】


  


  


  看你的神色也大概猜出了那位故人的结局。他了然地颔首,垂了垂眼。


  “……抱歉。”


  “已经过去了。”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挥挥手打断了已乱成麻的心绪。他转过脸,看见你鸦羽般的长睫微颤着,在眼下投了一片极浅的带着珠光的灰。不知什么原因,他总觉得你眉眼间萦绕着一种隐约的悲哀,即使在你笑起来时也无法散去。明明看起来年纪很轻,却像已经经历过很多事一样。但也正因如此,你反而轻易就能吸引周遭的目光。


  ——像被雾气包裹的月色。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的比喻。摸不着头脑,却意外的契合。


  神秘而孤独的美。让人想前去一探究竟。


  


  


  


  3.


  为了报答你的救助,Hiddleston先生邀请你在周末傍晚一同晚餐。地点是一家水准很高的法国餐厅,不算奢侈的消费,体验却极好。细心地安排过,的确是个周到的人。


  没有理由拒绝。任何一方面。


  你为赴邀拿出了已经落灰的唯一一件礼服。纯白的款式,搭一条绿色丝巾。你熨平它的时候恍惚想起自己上次穿它还是半世纪前。灰绿眼眸的男人,初秋的夜晚,舞会,为你系丝巾的手。


  如果没有然后的话……


  你站起身,绿色丝巾被你妥帖地放回了箱底。对你来说它和他一样,都是一生一次的东西。


  


  


  赶到的时候Hiddleston先生已经在预定好的座位等你。临窗的位置,抬眼就能望见纽约辉煌的夜色。你走近了,朝他欠了欠身。


  “Hiddleston先生。久等了。”


  原本低着头查看pad上乙方报表的男人听见你的声音极快地直起身子,抬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挥手示意侍者替你拉开椅子。你道了谢,双手笼住裙摆坐下,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前菜是随后就上的。盘桌轻碰间他看向你,笑容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你愣住,拿起餐巾的手一瞬间全是汗。


  


  


  -


  【灰绿眼眸的男人在舞曲响起前替你把丝巾系上,打结的时候凑到你耳边低声呢喃。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晚风拂过你和他的发,初秋空气凉薄,他的吐息却那么滚烫,在你耳畔摩挲成一簇能将你烧尽的野火。】


  


  


  


  “……啊,谢谢。”


  你努力找回思绪,口气僵硬地道了谢。对面的人注意到你的失态,侧身低声让侍者给你端了一杯水,没有追问下去。


  “要道谢的应该是我才对。上次要不是小姐,我大概只能露宿街头了。”


  不着痕迹地转移了你的注意力,句末微微上扬的语调平添几分滑稽。你顺着他的玩笑打开话头,心里多了份感激。


  


  


  聊到后面,你们谈起关于自己的工作的事。


  “为什么Hiddleston先生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呢?”你提出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


  明明样貌那么好……。


  “这个。”他的笑有点无奈。“单纯的不喜欢密集的视线而已。自己的隐私被挂在日光下供人议论,我实在无法接受。不过藏的程度似乎有些过火,媒体的过激评价也算是情有可原。”


  媒体的过激评价……你想起之前搜索过的关于他的信息,十条里有八条提到他身体或面部创伤的怀疑。为了喜恶做到这种地步吗……你莫名其妙地轻笑出声。


  坐在对面的他捕捉到你这一刹的容颜,是与之前不同的,稍许显露了真心的笑意。弯起的眼眸里映着餐厅暖烘的灯光,一下子连睫下的阴影都温热起来,鸦羽成了轻盈又柔软的扇,摇起的细风挠得人心底发痒。他顿了半晌才移开视线,眼底有微微的光闪烁过去。


  “那么,小姐为什么会选择办花店呢。”他注意到自己不够流利的转折,但还好你没在意。


  “花店?……大概是因为我在花这方面意外的有些天分吧。不用白不用嘛。”你抬起眼,目光怕烫一样极快地掠过他的瞳孔,然后平静地垂下眼,好像刚才的一瞥只是不经意。


  “……还有就是希望,我的花能替人们将感情传递出去,希望每个人都不错过自己的心。”


  说这话的时候你的指尖又忍不住轻触颈上的绿坠,低头敛住眸底潮涌。


  


  


  不要掉进那种暗无天日的腐朽泥潭。


  


  


  


  4.


  晚上Hiddleston先生坚持要送你回去。天黑后让女性独自一人离开是极失礼的事——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推脱不过,只得答应。


  从餐厅到你的公寓有段距离。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言,沉默的空气却并没有勒得人喘不过气来。你隔着窗户打量夜色中的万家灯火,视线不经意向下,看见搁在座位扶手的凹槽里的一枝瘦弱的花。


  大概是某位追求者偷偷放进去的吧。你这样想着,伸手想触碰快要凋落的花瓣,沉思了一会儿又把手缩了回去。


  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


  


  


  下车前你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悄悄用指尖轻点了一下扶手处那朵几乎枯萎的花,看见它重新变得抖擞而娇艳之后才放下心来跨出车门,郑重地朝着hiddleston道了谢。


  至于花,就当作一时兴起的礼物好了。他也发现不了的。


  


  


  


  5.


  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见到他。


  午后的店里没什么客人。你窝在柜台后面侍弄一瓶白色的玫瑰,突然听见木门打开时与风铃碰撞的清脆声响,于是放下手头的活计,一边站起身一边道着欢迎光临。


  看到来人的时候你愣住了。


  ——是hiddleston。他还是穿着黑色大衣,不过颈上多了一条浅灰的围巾,两端垂在身前,像中世纪优雅的贵族。他低头朝你笑,勾起的唇角被冬日难得的日光涂了薄薄一层金。


  “午安,小姐。”


  


  


  交谈后你才知道他们集团总部要举办圣诞派对,他不放心外人的布置,于是亲自前来挑选装饰。必不可少的花自然是排在了第一位。他逛遍了整个市区的花店都不满意,最后偶然发现在小巷子里还藏了你这家,索性进来看看。


  你有点怀疑这番说辞的合理性,但还是将信将疑地接受了。他似乎对你的手艺颇为欣赏,在狭窄店面里颔首转了几圈,然后做出了“就订你家的花”的决定。


  ——奥丁在上。你来纽约这么多年,还没接过同这个单子的零头大的订单。


  你正冷静地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仍在梦里,抬眼却见男人站在门前轻轻掂起一枝新鲜的紫色,日光的晕影模糊了他的身形,只辨出额发下的那抹灰绿,分明又真实,与这景色格格不入得如同幻境。


  “这是什么花?”他问。


  


  你朝他的方向注视良久,挪开了眼睛,声音里不自觉掺了点无伤大雅的涩意。


  


  “是桔梗哦。桔梗花。”


  


  


  ——你永恒而无望的爱啊。


  


  


  -


  【仙宫里举办了一次中庭花卉展。母亲把花艺展示的部分交给你去办,正好锻炼你尚青涩的法术。你高兴地应下,每日都兴冲冲地在花圃与寝宫跑来跑去,琢磨每一枝花的位置与造型。


  这天你照例踏着晨光赶到花圃,准备着手打理好不容易构思出的白玫瑰瓶,却见一个黑发的少年站在桔梗花篮前,小心地拾起里面的一枝浅紫。


  你想上前警告他无关人等不能随意出入御用花圃,少年却突然回过身来,眸子里的绿沉甸甸的,湖水一样深邃。


  “这是什么花?”


  你被那双眼睛震得愣住,在他不耐烦地蹙起眉时才恍然大悟般结结巴巴地回答:“啊,那、那个是桔梗,桔梗花。”


  少年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目光,随意将花朵掷进篮中。你脑子一热,又补充道:


  “花语是,永恒而无望的……”


  你话音未落,少年已经平静地与你擦肩而过,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因为事务的关系,你和hiddleston慢慢也熟了起来。


  明明样貌和他那么像,性格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高傲与谦和,任性与稳重,狡黠与温柔。完全不一样。


  很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嘘寒问暖的分寸都拿捏到位,连偶尔的玩笑也总是恰到好处。聆听时习惯注视着发言者,从不会插嘴。心思又细腻通透得一塌糊涂,会避开他人的伤疤,也会温柔而坚决地拒绝无果的恋慕。


  讨论完工作会邀你一道喝下午茶。就着茶点闲聊时才发现他几乎什么都懂,除了金融,音乐、戏剧、历史、文学,他都能信手拈来。偶尔会带来一本诗集翻看,侧坐敛眉的样子安静得像是半个百年前遗落的影子。


  他向你讨教花艺的学问,你犹豫着应了,挑了闲暇领他细细打理一束花。他是个好学生,领悟得快而认真,没几下就能独自把花弄得有模有样。你站在一旁看着,往前倾身指出一个失误,他点点头,手越过你去取后面的剪子。有清淡香气的衣领突然之间凑得极近,他的吐息轻轻扑在你发顶,像蝶轻扑的羽翅。你瞳孔一缩,几乎要后退逃去。好在他很快拿到了东西,身子退将去拉开距离。


  “抱歉,刚刚是我离得太近让你不舒服吗?”他察觉到你一瞬的僵硬,体贴地开口,眼眸在你看不到的角度微微黯了黯。


  你轻轻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一笔带过去。“没关系,只是被吓到而已。我们继续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继续手上动作。


  


  


  6.


  某一次hiddleston来花店所在的巷口接你到公司做最后的检查,你拜托了邻居替你守着店铺,刚拐出门就看见一个小孩子正坐在树底下哭。你走上前去柔声安慰他,才知道是另一个孩子抢走了她最喜欢的玩偶。


  你想了想,伸手捻过树下一枝凋落的花朵的枝丫催动法术,光秃秃的枝干一下子变得绿意盎然,娇艳欲滴的朵转瞬绽放在顶端。


  “来,这个送给你。”你把它递给目瞪口呆的小孩子。“是姐姐变的魔术哦。”


  她接过去,泪痕满脸地笑起来。


  


  


  你站起身,一回头就看见黑发绿眸的男人站在暮色里朝你望,神情因逆着光看不清晰。你的心紧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去碰胸前的坠子又硬生生忍住,只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平静的笑。


  “都看见了?”你压平声音里微不可察的波澜。“很惊讶吧。我会法术这种事。”


  你没打算隐瞒下去,反正只要他想,自己的一切,不管是过往还是现在,随时都能像展平揉皱的纸一样被查看得明明白白。


  他摇摇头,语气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冷硬:“早就意识到了。来自神域的姑娘,掌管花朵的神明。”


  ——神明。你恍惚一瞬,偏过头去。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刚刚认识那会儿。那晚我开车送你回家,后座里原本有一枝枯萎的玫瑰,你坐了一程后它就重新神采奕奕了起来。”


  果然不应该做没有意义的事。你轻叹一声。


  “那么为什么不戳穿我,或者将我送到政府部门接受询问?这可是个把同‘超级英雄’相似的一切不可控因素全都悄无声息抹去的世界。”


  夕阳慢慢沉没于高楼之后,他的面容随着阴影的挪移逐渐明晰。你才发现他的嘴角一直是扬起的,眼眸里浮动着翠色的温和笑意,像春日的森林。


  “想要抹去那些的人是他们。”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我从来不觉得所谓的不可控与世间格格不入。拥有力量而去使用它,只要与周围相安无事,又有谁有限制的权利呢。更何况,”他指指刚刚那个小孩子,“你的能力能做那么多温暖的事。”


  你眼神微动,还是没有看进他的眼睛。


  “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因为那点不可控的部分就被排斥。如果有人不明不白非得把你扭送国务厅,我敢说他绝对是因为嫉妒。”


  你微微勾起唇,伸手拨开被风拂到脸颊的发。“……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原本完全没有必要的。


  他顿了顿,嘴角弧度稍将收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知道我是个商人。从商者大多贪心,我也不例外。”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有温柔绵密地顺着目光淌出来。“我想要占有一段时光……即使只是寥寥几年也好,我想要拥有它,占据永恒里的一个也许是最微末的注脚。”


  你错愕地抬起了眼。


  


  


  “——停留在你身边的时光。”


  


  


  7.


  你总有一种无法抹去的罪恶感,在接受了Tom hiddleston的表白之后。


  Tom是个温柔又体贴的恋人。你的喜恶他从来记得清清楚楚,不会侵犯你的私人空间,与你相处时绅士与亲昵从不互相逾越。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过问你的过去,因为他说他相信你和他的未来。但也正因如此,你的罪恶感一日比一日浓烈。


  你清楚自己接受他的理由是什么。他的确是个可以称得上完美的人,拥有足以让女孩们痴迷的一切事物——温和的性格,无双的容貌,良好的教养以及富足的生活,但这并不到你同他坠入爱河的程度。


  最重要的原因,仍然是那个你曾追随了千百年的神祇。


  他们拥有一模一样的容颜。每次他俯身替你别好散落的鬓发时,帮你加满一杯红茶时,一时兴起为你朗诵一句情诗时,在晨光里拥你入怀时,雪夜的街头牵过你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时,他的笑容总是与你记忆中绿眸的神明交错,然后重合。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自欺欺人,但你仍然忍不住看他作半个世纪以前的遥远梦境的化身,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在现世的投影。


  有时候你会想算了吧,就这样混沌下去,反正两个人都没有损失什么。


  ——然而他明明是这么好的人啊。他明明值得更温柔的存在。


  你在这样的矛盾心理纠葛中茫然度日。独处时你总会细细摩挲脖颈上的祖母绿坠子,一遍又一遍抚过其上那道深重的划痕。这是你从他那里收到的唯一一件物品——连送都算不上,却被你珍藏了很多很多年。Tom不是没有替你挑选过项链,但你不论如何也不愿意换下,即使它已支离破碎得如同你的心。


  支离破碎得如同你的心。


  


  


  -


  【在逃往异乡的路上,那艘血污遍布的飞船中,他被灭霸捏住脖颈丧失气息前的最后一刻,被禁锢在角落里的你模模糊糊地看见他脚边落下了一抹绿色。


  灭霸一行人走后索尔扑到他身上嘶吼,你挣扎着爬近,颤着手捡起那颗沾满血污的祖母绿宝石。石身上烙着一道极深的痕,翻过来的一面刻着他的名字。


  你紧紧攥住它,像攥住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8.


  你不应该出席那场酒会的。


  你店里的一个客户为了庆祝自己的展览大获成功,邀请了一干出过力的人参加他的私人酒会。你自然也被列在名单内。你给Tom发了消息之后便只身前往,没有想到那群人会灌你酒。


  早该注意到那个客户看向你时油腻的目光的。你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暗骂了一句,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按下了手机的紧急拨通键。


  联系人是Tom。


  


  


  


  


  你又做了那个梦。


  依旧是冰凉的水,白色的雾,遥不可及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你仍拼命追赶却无果,再一次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


  然而这一次没有雾气漫上来将你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朝你奔来的人影。他的步伐那么急促,就好像你追赶Loki那样。


  他来到你面前蹲下身,黑色呢子大衣皱起的痕如同黑天鹅翅羽上极深的伤口。你望进他灰绿的眼睛,两池湖水的浪潮是与另一个人截然不同的温柔笑意。


  他说,别哭,小姐,还有我在。


  


  


  


  再醒来时你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窗帘没有拉严实,日光从缝隙里刺进来激得你眯起眼睛。大概已经是中午了。脑袋还在沉甸甸地钝痛着,你抬手揉了揉眉心,另一手支撑床铺吃力地坐起来。


  昨晚不省人事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混沌里隐约有一只手抚过你的侧脸,在你耳际念着你听不懂的句子。


  ……是他……和我……理由……为什么。


  你摇摇头试图使自己清醒一些,刚好看见卧室的门被打开,Tom探身进来,携着一身新泡热茶的香气。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的面容似乎有点隐约的怒意。


  你接过茶来小口地抿,思考是不是昨晚的喝醉惹他动了气。于是你倾身过去将脑袋靠在侧坐在床边的他的肩头上,声音闷闷的。


  “Tom……对不起。”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对不起什么?”


  “我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去参加酒会的。并且还没有及时离开。……下次不会了。”


  你没看见他的眸底一闪而过的悲意与嘲讽,只听得他放柔了语气说下不为例。


  


  


  这几日Tom的表现有些奇怪。


  他开始黏你,一有闲暇就跑来你的住处或者花店和你待着,聊天时会提起“过去”“曾经”的字眼,像在暗示你什么。并且他的目光落在你脖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惹得你也逐渐生出异样的情绪。


  某天他终于开了口。


  “你似乎从不把那条绿色的坠子摘下来。”他挑眉示意你的颈间。“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吗?”


  “……的确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你的眉间也蕴了薄薄的怒气。“但是谁送的这件事根本无关紧要吧。也不值得你多余在意。”更何况它连送都算不上。


  他目光闪烁一瞬,垂下眼睛。他向来脾气极好,吵不起架来。


  


  


  你猜测他是得知了关于自己过往的风言风语,心里弥漫起没由来的恐慌。但你想破脑袋也无法猜出他得知的途径。明明你的周围已经没有亲密之人,关于超级英雄的一切过去也被政府抹尽,至于你对那位阿斯加德王子的恋慕,世上大概只有你一人心知肚明。


  到底是为什么?你不知道脑海里的这个问句是关于他对你过去的知情,还是你心底越来越沉重的本不该有的慌张。


  


  


  9.


  大概过去了一个月,某日你将坠子取下之后忘记妥帖收起便离开去洗了澡。


  你没听见被水声掩盖的钥匙开门声。


  从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时,你看到Tom正背对着你坐在你卧室桌前。你自然地走过去同他招呼,却在看清他手中物件的时候瞳孔猛地缩紧。


  ——支离破碎的,刻着Loki名字的,祖母绿坠子。


  


  


  你听见他笑。


  “哈,Loki……Loki?就是他吗?你终其一生追逐的幻影,我所代替的永无重生的灵魂?”


  你没能回话。因为他转过头来时眼眶是你从未见过的通红。


  “上次你喝醉之后我接你回家,你躺在床上突然就唤起Loki这个名字。”


  “一声接一声。”


  “我想起初见时你提起的故人,想起你说我的眼睛同他的很像。然后我又想起每次你望向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你是在透过我望向什么遥远的无法触碰的东西。”


  他显然已经非常愤怒,但唇角仍在努力地维持着弧度。


  “……我只要你告诉我,他是你选择我的唯一理由吗。”


  


  


  你偏过头去,没有回答。你不擅长给予虚无缥缈的希望,或者说其实你根本已无法界定自己当初选择他的初心。


  那个人的身形早已在无边无际的岁月长河中被磨砺得只剩名姓,而你却一直拼命追赶,要捡起他身后一枝枯萎的花。你以为这段自欺欺人的情意是治好你的良药,可是你错了。他的温柔,他的稳重,他的谦和。关于他的一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入了你的灵魂,烙于你的心。原本月光的影子渐渐地渐渐地化成了实体,凝作一颗鲜艳的剜不去的心尖朱砂。于是心底的隐秘疮口溃烂得越来越大,最终拽你进了没有底的泥潭。


  无药可救了。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你的沉默在他看来却已经代表着某个尘埃落定的答句。他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笑起来,眼里的悲伤与晦涩翻涌,几乎浓郁成了实质,从泛红的眼角漫出来,骨骼修长的手一样扼住你的脖颈教你喘不过气。窗外的夜色沉下来,张牙舞爪地吞噬了白昼,吞噬掉你和他。

  

  

  白月光和朱砂痣,白玫瑰与红玫瑰——最终都是那么易逝的事物。没人能留住的。没有人。





——————碎碎念分割——————


很久之前的联文,原本是有light part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决定戛然而止,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写完和Loki 的故事。

如果真的有人看到了这里,请让我表示衷心的感谢呜呜呜呜呜


Lesley
姐妹们,迪士尼新出了洛基的钥匙...

姐妹们,迪士尼新出了洛基的钥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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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ley

抖森X你(9)金枪鱼

和tom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是以不同的方式在流淌的,不是电子显示屏上跳动着的每分每秒,而是滴水计时,时间过的如此之缓慢,却不至于枯燥乏味,而是一同相处的每一分钟都仿佛赋予了你新的意义,快乐是如此触手可及,以至于你在心中祈祷时间它过的再慢一些,慢到你可以数清他说话时眨眼的次数,每一个拖长的声调,以及每一次摊开又握紧的手掌。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很快又要返校,他也会投入忙碌的工作里,平静的生活那么轻易的又被那些琐碎细微的小事叨扰,你很失落,头埋进他温暖的胸口,缩进他的怀中,再不愿意出来。

  “你今天还是不陪我吗?”

  你...

和tom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是以不同的方式在流淌的,不是电子显示屏上跳动着的每分每秒,而是滴水计时,时间过的如此之缓慢,却不至于枯燥乏味,而是一同相处的每一分钟都仿佛赋予了你新的意义,快乐是如此触手可及,以至于你在心中祈祷时间它过的再慢一些,慢到你可以数清他说话时眨眼的次数,每一个拖长的声调,以及每一次摊开又握紧的手掌。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很快又要返校,他也会投入忙碌的工作里,平静的生活那么轻易的又被那些琐碎细微的小事叨扰,你很失落,头埋进他温暖的胸口,缩进他的怀中,再不愿意出来。

  “你今天还是不陪我吗?”

  你问,“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

  自从你过敏以后,他就搬去了客房,就算吻你也是点到为止,再没有更深入一步,你以为他是嫌弃你身上的红点,可是他看着你时眼中的心疼又不像是装出来的,况且这都过了好几天,你今天早上照镜子时它们大抵上已经消失掉了。

  “你还在生病,小家伙,这样子太不道德了。”

  他揉了揉你的头,依旧坚定的拒绝你。

  “那你就陪我睡一晚上吧,什么都不做。”

你从他怀里挣扎着爬起来,撒娇似的扯了扯他的袖口,“我会想你的。”

  你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知道他很吃你这一套,虽然原则上他多半不会对你让步,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今天不行。”

他再次说,你撇下嘴去,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那你快走吧。”

你挣脱他的手臂,把他往床沿边上推。

“嘿,嘿,悠着点,甜心。”

他握住你的手腕,阻止了你推搡他的动作,这种男女力量的悬殊让你更觉不爽,他不费丝毫力气就把你制服的行为也让你感到生气。

“汤姆你是个大坏蛋。”

你冲他吼道,眼睛里很快蓄满了一层透明的泪水。

“Grace,我不吃这一套。”

他摇了摇头,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这次他是认真的,可不是什么欲借还迎。

你撅起了嘴。

他有些歉疚的松开你,然后像每次晚安之前都会对bobby做的那样,揉了揉你的头。

“撅着嘴就不漂亮了,小女孩。”

  你打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去解开衬衫的扣子。赌气的说,

“可是我觉得它真的已经好了。”

同时你扭过头用力去看自己的后背。

 他走过来帮你穿上衬衣,身上的乌木沉香香水的味道很让人安心,带着体温的热度,你小心翼翼又餍足的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划过你光裸的肩膀,呼吸吞吐在你的颈后,接着他把你转过来,认真给你扣好每一个纽扣。

 他表现的极为绅士,眼睛向下低垂着,全程都避免眼神在你裸露肌肤的地方做过多停留。

  “苏珊娜走之前叮嘱过我。“

  你如他意料的再次撅起了嘴,他轻声笑了,“更重要的是你不施粉黛的样子像未成年。“

  “和你暧昧我觉得很对不起。”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争辩。

   “是啊,可是我依旧比你年长不是吗?“

  你听出他话里的失落,你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可是在此之前你从未想过年龄会是一个问题,至少对他不是,他精力充沛,博闻强识,就连那些在你看来最深奥的古典文学也是信手拈来,他不是一个轻易会向命运服输的人,况且,他正在盛年,这种衰老的神态浮现在他的脸上,你有些难以置信。

  你沉默的伸出手去拉他的手,

“因为我走得太慢了,所以才害你一直等到现在对不对。“

 他垂下眼睛沉默的注视着与你相牵的地方,你的手指看起来很孩子气,一抹坨红从指节雪白的皮肤下面泛上来,就像是冬季没有带手套的小女孩,他开始猜想是不是到了了冬天你也会被冻的两颊通红,就像草地上鲜艳的那种红色石南。

  “Grace,如果你想要离开我的话……”

  你的嘴唇不由分说的堵了上去,他没有拒绝你,有些惊讶但还是应承了你突如其来的吻。

  不过你吻技实在是太烂,等到你们分开的时候,你隐约看见他因为吃痛而皱起了眉头。你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怎么阻止你继续说下去,我只能用我可以想到的最好办法。“

 他的下巴做出一个往下击打的动作,像是话剧里一个惯用的暂停姿势。

 他的一只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嘴唇下的胡子,在思考难以回答的问题时,他常常这么做。他的手指扫过他薄薄的两片嘴唇,紧接着那种他惯有的带着活力的微笑便浮现在他脸上。

“那还真是影响深刻。”

 “Grace。“

 “未来怎么样我没都没有办法预测不是吗?你自己也说过,那全是无稽之谈,最好的日子是在当下。“

 “而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的眉头舒展开,你靠近他,捧起他的脸,让你们鼻尖对着鼻尖,你可以看见那双含蓄的蓝眼睛周围淡金色的上下睫毛,多数时候,你喜欢他笑,那时候他眼角的淡淡的纹路会折起来,就像是一对热带鱼的嘴,朝你游来。你的指尖轻轻勾划着他消瘦脸庞的轮廓,碰到他双颊凹陷处时,你感到他脸部的肌肉有一个短暂的收缩,他的手覆盖住你的手,把你的手攥紧自己的掌心。

 ”天啊,我何德何能。“

  像是一阵轻微的叹息。

  这就是你爱的,迷人而不是谬误,像是死了,却不给人以死的可怖。


@洛基山脉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0025819/

第一次剪辑给阿斯加德小王子

BGM:Speechless(Full)- Naomi Scott\n

祝你观赏愉快

喜欢的姐妹在b站给我点点素质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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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澜

漫威橡皮章手残记录(11)

汤姆.希德勒斯顿
Tom. Hiddleston

最后一张为上次抖森橡皮章的素材原图
@不会上菜的小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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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Hiddle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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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上菜的小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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