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汪簇

35663浏览    135参与
羊蹄PP

【all簇】番外

黎簇曾经做过的关于那个三妻四妾的梦成真了,新老情人齐聚地府。鬼王嘛,多搞几个没事。

本章又名,龙吟曲,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名字,那就知名不具了。

——记那些年地府的约架

    地府滞留老鬼越来越多,秉着“鬼鬼平等”的原则,也为了满足鬼怪们的日常需要,地府引进了一系列的改善措施。先是向西方学习,统一装了电路系统,网络系统。还向那边引渡了乔布斯等科技界大神,专门给地府升级网络装备。

    这极大的丰富了鬼怪们的日常生活。没办法,地府投胎要拿号,还得靠关系。现在上面猫狗都是好胎,富贵位置也有限,没那大功德投个好胎...

黎簇曾经做过的关于那个三妻四妾的梦成真了,新老情人齐聚地府。鬼王嘛,多搞几个没事。

本章又名,龙吟曲,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名字,那就知名不具了。

——记那些年地府的约架

    地府滞留老鬼越来越多,秉着“鬼鬼平等”的原则,也为了满足鬼怪们的日常需要,地府引进了一系列的改善措施。先是向西方学习,统一装了电路系统,网络系统。还向那边引渡了乔布斯等科技界大神,专门给地府升级网络装备。

    这极大的丰富了鬼怪们的日常生活。没办法,地府投胎要拿号,还得靠关系。现在上面猫狗都是好胎,富贵位置也有限,没那大功德投个好胎,要么将就,要么就留在地府。

    反正啥也不缺,就是地府房价压力也大,没有一技之长的老鬼也活得不如意。要想活得顺畅,还得去考冥府公务员,那才是肥差。

    可就是再丰富的娱乐活动,也挡不住老鬼们因为前世的仇恨而屡屡约架。

 

    张日山才感叹完自己一头白发,像年轻人染了个奶奶灰,一闭眼就到了地府。就是不知道罗雀他们记得给自己收尸不。

    眼前的背影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得他鼻子发酸,“小宝”。

    黎簇正津津有味的追电视剧,回头一看他dad醒了,“你可算来了,也不知道小哥还要多久才下来”。

    话音刚落,王胖子的大嗓门就传来,“黎簇,快走,吴邪又和人打架了”。

    黎簇无可奈何地叹气,高声回复胖子,“都成鬼了,不会被打死,我不去,谁爱去谁去”。说完回头对张日山念叨,“dad,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地府大小也算个人物,但我真管不了吴邪,他老打架,以前约架的对象是我,现在是其他老鬼”。

    心虚地盯了张日山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忙继续念叨,“咳咳,其他老鬼就是汪岑和汪灿,小媛就是他们打架的拉拉队”。

    胖子推门而入,瞧见张会长醒了,“哎哟我的大会长,快走快走,吴邪现在彻底放飞自我了,我们制不住他了,就靠你了”。

    张日山一脸不明所以地被拉到战场,只见吴邪和汪灿你一拳我一脚,打得正酣畅淋漓。只听吴邪吐槽道,“白月光了不起啊,朱砂痣了不起啊,劳资今天把你们变成白饭粒和蚊子血”。

    妈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就是吴邪心里的禁忌,没人敢在他面前叨逼叨,没想到一下地府新仇旧恨一块来了,瞧他不把这两人打扁。

    汪岑和汪灿一开始是全力以赴的,但是后来就是走程序了。说起来他们也委屈,都在地府滞留好几十年了,好不容易等来了黎簇,结果后面还有一大波黎簇的情人。

    别问他们怎么知道的,汪家幸存之人下来后告诉他们的。

    这个吴邪,不仅是灭他们汪家的罪魁祸首,还老仗着黎簇偏爱他而屡次挑衅他们,实在是贱格!

    瞧见张日山的身影,汪岑呼了一口气,“张会长,你来管管吴邪,我们实在不想打架了”,谁想和他打啊,黎簇的亲亲抱抱难道不香吗?他们才亲近多久啊,这人就下来了,一下来就摆出正宫的架势,实在心累!

    张日山眨眨眼,他确信自己在汪家人脸上看见了委屈,“吴邪,小宝说等你回家吃饭”,善意的谎言嘛,先把他忽悠回去再说,眼看围过来的汪家老鬼越来越多,他可招架不住。

    吴邪气哼哼地停止这次约架,往家里方向赶,边走边向张日山吐槽,“黎簇现在真要上天了啊,那日子,我来的时候就差左拥右抱了”。

    张日山还是一脸茫然,他刚下来就被胖子拉来劝架,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胖子忍俊不禁笑道,“张会长,鸭梨现在出息了,人家原来是地府的鬼王,去上面也是为了体验生活。据说本来是一个千好万好的胎,一出生就是人生赢家的那种,结果不知道哪里操作失误,被吴邪坑了”。

    说完还悄咪咪地解释,“你别看鸭梨刚刚很悠闲的守着你,其实他事情多着呢,就这,吴邪还不安分,老闹着他去报个冥府旅游专线,不答应就天天到外面约架”。

    前面走着的吴邪听见胖子的嘟呶,“气死我了,我出来就该骑小电驴的,我的大G呢?”

    王胖子乐呵呵回答,“你自己撞坏的,鸭梨不给你买我有什么办法,你自己买啊”。

    说着还向张日山解释,“地府也有支付宝,就是一点不好,因为凡间印刷了太多的大额度冥币,导致这里通货膨胀,所以汇率差特别大。吴邪寻思着黎簇买大物件能打折,可惜黎簇不答应”。

    吴邪更气了,“他就是个偏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给汪岑汪灿他们买了房,还是大古堡,哼”。

    “房子多贵啊,给我买车怎么了,我就惦记着他有那么大的折扣,哼”。

    说话间,黎簇在冥府的家到了,整个建筑是西式古堡,外表呈白色,面积怎么也得几千平吧。因为地府本来就偏阴森,外面高大的树木反而弄得整个建筑体鬼气森森的。

    三人进去的时候,黎簇正戴着金丝边眼镜处理公务,一旁汪小媛正整理文件。

    “打赢了?”

    吴邪气恼地回答,“没有,平局,等下次再约”。

    吴邪说话间,黎簇盖上文件,一股脑地推给汪小媛。秉着着秘书职业操守,汪小媛淡定地抱着一摞文件下去了,冥府还等着运营呢,她没功夫关注吴邪这个搅事精。

    汪小媛一走吴邪就坐不住了,“黎簇,我要奔驰大G,还要出去旅游”。都这么久了,眼看张会长都下来了,也不见他兑现。

    “没空”。黎簇正起草地府新文件,抬头回他话就不错了。

    吴邪不干了,“黎簇,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就知道龙性本淫”。

    王胖子看电视的功夫抽空向张日山解释,“黎簇本体是条黑龙”。这可是天真控诉过的,他一想,龙不是有两条吗?天真可真是好容量。

    张日山沉默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搬出去,龙,龙啊,莫名有点恐慌。

    这头吴邪又开始骂了,“黎簇,黑心肝的,不要脸的坏龙,整天就知道折腾我,死了还不放过我”。

    眼瞧着吴邪骂得尺度越来越无下限,胖子想,吴邪又得挨揍了。

    果然,黎簇从公务堆里抬头,黑瞳已经变为了金色竖瞳,这是吴邪挨揍的前兆。吴邪也不开溜,反正躲是躲不过的。他在上面都躲不过黎簇的揍,何况下面还是黎簇的地盘。

    提溜着吴邪,黎簇把他扔进房间,手化为利爪,唰唰唰几声就划掉了吴邪的衣服,“要一个还是两个”。

    吴邪恼羞成怒了,气哼哼的回答,“劳资一个都不要,这下好了,以前你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吗?现在如愿啦”。

    “那就是两个都要了?”

    “劳资说了不要,我要大G,我要旅游,黎簇,你不能老忽略我”。

    黎簇无奈地亲亲吴邪的唇角,“我堆积了这么多年的公务,总要处理不是,再等等好不好”。

    “我等了多少年了,你都还没处理完,黎簇,你不能老忽略我”。

    “那等小哥下来了再去好不好?”

    “我呸,黎簇,明明是两个人的蜜月,你忽悠我多久了,非要硬生生多加几个才甘心是不是?“

    黎簇坐起来和他认真掰扯清楚,“我和你说了,冥府旅游专线都是我实地考察过的,不好玩,你去干嘛啊。你认为大G不要钱啊,不是在给你赚钱吗?”

    “我呸,黎簇,我看过你账户,你连汪岑他们的房子都买得起,现在就差我一辆车?“,说完还小声叨念着,“我也不是要车,你在上面的时候才答应我去旅游,结果第二天你就走了,现在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还老不兑现承诺”。

    “吴邪,你就是闲得慌,实在不行你就来当我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那种秘书是不是?黎簇,你是越来越坏了”。

    叨逼这么多,就是欠操!黎簇堵着吴邪的嘴,拉开他的腿就进去了,直弄得吴邪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黎簇,禽兽!黑心肝的,你是要弄死我好腾出位置是不?你轻点,卧槽,别别别”。

    这下吴邪只剩哼哼的份了,两根嘛?

 

    小哥是在熟悉的叫骂声中醒来的,“黎簇,黑心肝的,王八蛋”。小哥蓦地睁开双眼,他这是穿越了?重生了?

    四散的脑洞在见到床边看书的黎簇时停住了,“这是哪?”

    黎簇抬起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恭喜小哥,你死了”。

    “吴邪,在骂什么?”

    “被我揍了”。

    “嗯”。果然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风格,熟悉的叫骂。

    到了晚间,小哥才知道吴邪骂黎簇的原因,来自王胖子的原话,“黎簇是龙啊”。

    龙?怎么了?

    胖子自打嘴巴,得,张会长明白,小哥不一定明白。

    “小哥啊,张会长没来之前黎簇堆了好多公务,现在张会长来了,黎簇空下来了,他可不就可劲地折腾吴邪了吗?”毕竟黎簇之前那么忙,吴邪还天天给他惹是生非。

    “他被揍了?”小哥觉得自己懂了。

    “诶,这么形容也不错”。王胖子好笑地摇摇头,“吴邪把黎簇刚给他买的车撞了,直接返厂修那种,这已经是第二台了”。

    “嗯”。

    “对了,汪家那群人都滞留在地府,你看见的时候别把人家打得魂飞魄散,毕竟人家是地府合法公民,受地府保护的”。

    小哥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哥一来到地府,吴邪就更加放飞自我了,天天骑个小电驴带着小哥一起去约架,偏他自己不打,就在旁边观看汪家人的惨状。

    汪家人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上面的时候被各种欺负,下来了还天天挨揍,简直气死鬼了!向汪岑汪灿打报告,回复全是忍忍忍,都快忍成啥样了?不能因为吴邪是鬼王的夫人就仗势欺人吧!

    于是汪家人这次告状告到黎簇面前了。

    黎簇能怎么办?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黎簇脑洞一开,给吴邪和小哥办个特别证件,让他们自己去凡间欢乐,总好过祸害地府吧。

    吴邪初时是高兴的,他领着小哥在各大古墓里转悠,还扮鬼吓那些土夫子,啊不,他就是鬼。吓得道上一时是人心慌慌,还以为是吴小佛爷在下面过得不好,又挨个烧了一大摞纸钱,都够吴邪再买一辆车了。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空虚寂寞了,不禁脑洞大开,黎簇是不是特地把他支使出来,好自己快活?操着抓奸的气势,吴邪又领着小哥冲回了地府。

    街上晃荡的汪家人一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吓得两股颤颤,鬼见愁怎么又回来了?

    吴邪回家的时候,黎簇正在做饭,背后猛地扑上来一人,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怎么回来了?不好玩吗?”

    “不好玩,说,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哄出去的,就为了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黎簇喂了吴邪一块鸡肉,反问道,“我有什么目的?”

    吴邪这下哼哼唧唧不说话了,“我还要约架,我和汪家杠上了”。

    “行啊,反正他们告一次状我就揍你一次”。

    “黎簇,wcnm”。这个揍什么含义,当他不知道是不是?

    正在处理公务的张日山摇摇头,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重新追上阔别已久的动漫的小哥置若罔闻,他都习惯了。

    今天又是两位张家人沉默的一天。

    只王胖子为他兄弟叹气,“哎,天真又得挨揍了”。

    是啊,吴邪又得挨揍了,真惨!  

harridle

推荐一篇好文

http://f-and-g.lofter.com/post/1cc38122_1c5af8c1b

黎簇和汪岑cp的,写的非常有感觉

http://f-and-g.lofter.com/post/1cc38122_1c5af8c1b

黎簇和汪岑cp的,写的非常有感觉


羊蹄PP

【all簇】诡秘1

故事线延续的情缠,也就是情缠的第二部。

本来早就写好了的,现在才发,看之前大家可以想回顾情缠,让剧情连贯起来。


——吴邪,你来做我的玩具吧,直到我把你玩坏为止。

——你坏掉了,我也不会把你丢掉。

——好


    黎簇赶在宵禁前回到了家,一看手机,还差两分钟就到十点了,还好还好。

    推开门,还没进客厅,黎簇就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带着笑意的眼睛一瞬间冷了下去。

    顶着四双眼睛,黎簇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猛的砸向电视屏幕,电视机...

故事线延续的情缠,也就是情缠的第二部。

本来早就写好了的,现在才发,看之前大家可以想回顾情缠,让剧情连贯起来。

 

——吴邪,你来做我的玩具吧,直到我把你玩坏为止。

——你坏掉了,我也不会把你丢掉。

——好

 

    黎簇赶在宵禁前回到了家,一看手机,还差两分钟就到十点了,还好还好。

    推开门,还没进客厅,黎簇就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带着笑意的眼睛一瞬间冷了下去。

    顶着四双眼睛,黎簇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猛的砸向电视屏幕,电视机刺啦一身冒出火光,上面缠绕着的画面黑了屏。

    一脚踢烂正在发出呻吟响动的音源,黎簇扯出运转着的磁带光盘,两手用力一掰。

    他自己的声音,还有汪岑汪灿的声音,黎簇不可能忘记。

    汪先生那个老变态居然还TM录了下来,谁TM把这个当小电影找出来的?

    拿着手里光盘残骸,黎簇咬牙切齿道,“这东西哪来的?”

    吴邪眼神冰冷的看过来,“这就是你在汪家执行任务的方式?谁TM执行任务执行到床上的?”

    你的乖巧、娇媚,通通都是别人的,没一点留给我,没有一点,想要留给我。

    紧紧拽住手里的光盘残骸,黎簇声音清冷地回答:“我告诉你,吴邪,你们四个最没有资格质问我。我被送进汪家,是你们定的计划,你们都是受益人,牺牲我一个,成全你们大家”。

    尖锐的光盘破口刺入手掌心,鲜血顺着掌心纹路流了下来,啪嗒一声,滴在了铺着纯白瓷砖的地面。

    深吸一口气,黎簇重复了一遍,“这东西哪来的?”

    张日山想要安抚黎簇的情绪,却被他轻轻躲过。

    神色暗了暗,张日山给了黎簇答案,“有人寄到了新月饭店”。

    “我知道了”。

    黎簇转身上楼,他想一个人静静。

    光盘里的内容,像引信一样,点燃了所有他极力想压制的东西,那些在汪家的回忆,那些曾使他心弦波动的人。

    把光盘放在床头柜上,黎簇随手抽了张纸,拭去手心的血。伤口不是很深,也不是很疼,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疼。

    坐到阳台的吊椅上,黎簇抱着膝盖想。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可惜你们再也看不到了’。

    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黎簇吸吸鼻子,‘我想你们了’。

    身旁熟悉的气味逐渐靠近,在吊椅上缩成一团的黎簇,被张日山拥入怀中。

    “对不起”。

    “黎簇,对不起“,张日山重复了一遍。

    默不作声的看着月亮,良久,黎簇看了看张日山,还有背后静静坐着的几个人,“你们想知道我在汪家的事,可以问我的,何必自己去查“。

    抹掉眼角的泪,“我只是忘不了他们,才不想和你们讲”。

    张日山拿出手帕,擦掉黎簇脸上大片的泪水,“不想说就别说了”。

    伸展开手指,看着月光映照下,地板上的指印。黎簇交叠双手,像儿时一样,比出小兔子,小飞机。

    他曾用这个哄过汪灿,那个被汪家残酷的训练,消磨掉童趣,亦没有童年的大男孩。

    “其实,没什么不好说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攥紧五指,黎簇低垂着眼,谓叹道,“吴邪,你从来没告诉我,汪家,那么残酷”。

    视线转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吴邪,“你知道吗?我差点被一群人/lun/了”。

    吴邪心里抖了一抖,干涩的嗓音冒出沙哑的声音,“我......”。

    黎簇打断吴邪的话语,因为他迟来的安慰已是徒劳无益。那些东西都成了往事,随着时光掩藏在每个人的记忆深处。再想起,黎簇已经不会觉得恐惧。

    他声线平稳继续讲诉。

    “我一去汪家,就在养伤,根本不知道汪家内部的规则”。

    叹了一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啊”。

    “就像炼蛊一样,筛选掉里面的残次品”。

    所有人动动嘴,最后还是没有打断黎簇的话语。

    “他们那些人,就是一群野兽。汪家内部女人很少,男人之间发泄就成了必然。张日山,你们军营有军ji吗?”

    抱起黎簇, 张日山把怀里的小小一团,放置在床上。

    黎簇的头枕在张日山的大腿上,接受老东西的头部按摩,“你这按摩水平都可以去开店了”。

    见张日山不回他,只一味的给他按摩头部,黎簇撇撇嘴,接着回忆。

    “汪家倒没有这些,因为他们所有的发泄对象就是弱者,还有就是下面的背叛者”。

    “我曾经见过一个男孩,他的妈妈背叛了汪家,他被抓住了,然后那群人在他身上,一个个的发泄,那么多人,我看着那个男孩声音一点点低沉下去,最后奄奄一息”。

    黎簇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我问汪灿,为什么不给他个痛快?汪灿告诉我,这是为了警示汪家人,不要试图背叛汪家,因为结果,他们承受不起“。

    “于是那个小男孩,受他母亲的牵连,承受了汪家的怒火。”

    “如果我是那个男孩,刚被抓住的时候,就会寻死,因为一旦被生擒,就是生不如死”。

    “那个小男孩其实还有气,他们把他丢到了蛇窟”。

    拭去眼里的泪,黎簇带着哭腔控诉道,“我一点都不想看,他们非要我看,汪灿想遮住我的双眼,那个变态汪先生还派人拉住他”。

    “我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如果当初汪岑没有救我,我也会像那个小男孩一样”。

    黎簇把脸埋在张日山的怀里,“两个人,总比一群人要好”。

    “最开始,我还在想要完成吴邪的任务,后来我只想活下去”。

    说着,黎簇抬头看向小哥,“如果让我发现那个该死的汪先生,小哥啊,一定要给我把他大卸八块,他就一老变态,我知道他在监视我,没想到他还带录像的”。

    小哥点点头,“好”。

    想了想,小哥继续说道,“死了就鞭尸,挫骨扬灰”。

    黎簇破涕为笑,“对,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说,不行?”

    说着还瞄了瞄在场所有人,的下身。

    解雨臣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这个,话题跨度有点大啊!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讲的了,都是在汪家的日常生活,你们要听吗?”

    在场众人的眼神告诉他,要听,小哥还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不怕扎心啊!”黎簇抬抬腿,踹踹被子,调侃道。

    “虽然汪岑后面对我很好,我还是想明白了,那个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被扒光的时候来。你们这些老东西,心思贼多”,说着,黎簇还用手肘抵了抵张日山。

    看小哥目光灼热的盯着他,“当然,小哥除外啊!小哥虽然年纪很大,但是人单纯嘛!”

    小哥心里面悄没声息地高兴起来。黎簇夸他呢,至于吐槽他年纪大,这是事实嘛!有些东西又不是光看年纪。

    “说起来,虽然我经受了一定的磨难,但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你们知道的,汪岑不是汪家二把手嘛!汪灿又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而且那个什么毒气密码,汪家杂七杂八的密码都是他在掌握。所以,作为他们的,咳咳,情人,汪家那些人都不敢惹我”。

    黎簇向张日山递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张日山愣了楞,点了点他的额头,“小人精”。

    “哪里小?我是男人,怎么能说小呢?张皇后,朕要重整家规了啊”。

    黎簇说着,起身盘腿坐在床单上,一脚踢踢张日山的腰。

    看张日山笑得牙不见眼的,黎簇一见就知道,就是在嘲笑自己怂。

    环视这些人一眼,发现他都惹不起。张日山和小哥他是真惹不起,解雨臣,太有钱了,著名的花呗提款机,不能得罪了。至于吴邪,看他那忧郁的小眼神,黎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欺负他了。

    ‘我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不,一家之主’。

    “咳咳,我们切回正题哈。你们不知道,那些欺负过我的,被我揍得多惨。当然,我的武力值还不太够,都是汪灿帮我揍的,然后汪岑就把他们发配边疆,专门去穷山沟里执行任务,啧啧啧”。

    看张日山已经面无表情了,黎簇诺诺道,“是你们要听的,一听还生气“。

    黎簇突然不笑了,“张日山,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杀了你,因为你杀了汪岑“。

    “你不知道,他上一秒还在跟我说话,下一秒就被你们抓住了,他的唇乌黑得,我想擦都擦不掉”。

    黎簇低头,泪水沾湿了睫毛,一滴滴的掉在手背上。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怨恨你们。其实我在汪家,过得很快乐,那里有小媛,汪岑,还有汪灿”。

    起身扒拉床头,黎簇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这是汪家黑课第一的勋章,其中两枚是我赢的,我把它们送给汪岑和汪灿,后来汪岑把他们送回来了。还想再赢一枚给小媛的,她就没了”。

    “第三枚是汪灿的,我掉下汪家大楼前,他塞在我手上的。”

    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般,黎簇颓唐的坐在床上,“我的一生,就是在不停的失去”。

    亲人、朋友、爱人,都在一点点的失去。

    收拢盒子,黎簇把它放在枕边,这是他们留下的唯一东西了,他不能再失去了。

    解雨臣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黎簇,黑眼镜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和汪岑远走高飞?”

    黎簇直视解雨臣。其实他看不见,因为泪水隔成了朦胧的雨涟。

    “我也曾经这样问汪岑,为什么不带我去国外。汪岑说,就当他是为了汪家。其实我知道,我根本走不掉。堂口的伙计等着我去养,就算走了,汪家在海外的势力,也不会放过我”。

    “你们一个个的,都放弃我、算计我,只有一个汪灿不曾算计我,真心待我,却死在了汪家。”

    擦擦眼泪,看小哥一瞬不移地盯着他。

    “是是是,还有你,小哥,你很好,行了吧!”

    黎簇气得鼻子都歪了,我在伤春悲秋,你还有闲工夫在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要喝牛奶吗?”张日山问道。

    “要,我要睡个好觉,你们休想打扰我”。

    他昂头看看张日山,“其实是汪岑让我找一个,可以在我头疼的时候,给我按摩的人”。

    我想,我找到了。

    狡黠的笑笑,“没想到吧,张会长,你盯着汪岑那么久!他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溜到了我家”。

    张日山还真不好和他生气,气什么呢,人都死了,现在估计就是黎簇心里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再说他也心虚,因为一开始他就在算计黎簇,为了汪家接近黎簇。

    只听黎簇絮絮叨叨,“还有苏万,苏万多好啊,简直就是小天使,带翅膀的那种”。

    盯着他的视线陡然灼热起来,黎簇愤愤不平,“你们都拆散我和万万了,还想怎样?”

    张日山一字一顿,“也,就是说,你还惦记着,封苏万为贵妃?”

    “我惦记怎么了,苏万那么好,我就馋他了怎么了!”

    “张日山,我现在很生气,看见你们就想狠狠地揍一顿,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看张日山温和带笑的眼睛,黎簇还是有点怕的。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气,“看什么看什么,我告诉你,张日山,我还没说去夜店玩呢”。

    “又想去找小姐姐?”解雨臣基本就是抓黎簇专业户了,每每都要去夜店盯着他。

    “屁个小姐姐,我都说了,我和小姐姐就是聊聊”。

    解雨臣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黎簇,13号,晚上8点,你常去的酒吧后街”。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懂了。

    “你就不能放轻松点吗?不要盯我盯得那么紧,好不好?”小姐姐是不能被辜负的,他爱小姐姐,小姐姐使我快乐。

    张日山站了起来,“原来我们盯你盯得那么紧,你还能找到空隙出去找小姐姐?”

    黎簇心说,那是,我在汪家学到的手段,可是能学以致用的,但还是低眉顺眼的做请罪状。

    “不对,你还没交代那些光盘到底那来的?”什么寄到新月饭店的,他半点不信!

    “不管你有多少,全给我烧了”。

    张日山了然,“看来这东西,很多?”

    “我怎么知道,那个该死的汪先生,谁知道他录了多少!”

    最终,黎簇叹道,“他们已经死了,就算我求你,把那些东西烧了,好不好?”

    “其实,黎簇,这都是当初吴山居缴获的,吴邪清理的时候发现的”。解雨臣解释道。

    吴邪哥哥和黎簇,他选择黎簇!

    “吴邪啊,吴邪,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黎簇裹过被子蒙着头,示意这些人可以退安了。

    ‘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看他们都出去了,黎簇缩缩身子,把小盒子抱在怀里,弓成一团。

    窗外的夜色还是那么好,张日山出去之前拉了窗帘,但还是漏了一两束光线进来,隐隐约约能看见柔和明亮的满月。

    ‘原来今天是十五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汪岑,其实你不该来兑现诺言的,起码那样我还知道你活着,就算见不到也没有关系的。

    吴邪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圆圆的一团。他放下牛奶,伏在黎簇身边。

    “小簇,喝牛奶了”。

    黎簇不予理睬,安静地缩成一团。

    吴邪想摸摸他的脸,最终还是放弃了,“我知道你恨我,要恨就恨吧”。

    “黎簇,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黎簇转过头来,“你是在向我告别吗?”

    吴邪眼睑微颤,声音带着浓重的苦涩意味,“如何你想我走,我就放手”。

    我抓不住你,也不敢抓你。小花说得对,我生活得太幸福,即使经历再多,我还是打心里觉得生活是甜的。

    我拥有的东西很多,能被放弃的很多,可是你不一样,一旦放开你一回,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你不想回到我身边,我知道。我固执的抓住你,是我太自私。

    原来,我所以为的痛苦,都不是痛苦,你待我残忍,也不是残忍,而是我该承受的惩罚。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曾经经受过那么多的苦难,多得我都不敢心疼,怕玷污了你。

    原来,我还是那么天真。

    黎簇冷笑着看着眼神空洞的吴邪,“怎么?又要来一出诀别?然后等着我去找你?”

    所有的语言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吴邪诺诺地解释,“小簇,我没有”。

    本来打算先放过你的,谁知道你自己撞上来了,这么,欠调教吗?

    黎簇眼神锐利地看着眼前人,突然动手把他掼到床上,随后欺压而上。

    手指点点眼前人的下颚线,黎簇抓着他的手一路向下,交叠着放在衣服下摆部位,“黑瞎子问我,我这里碰过谁,我说有你,你怎么做的?”

    恍然大悟般地抬头,“额,我想起来了,你打了我一巴掌”。

    黎簇重重的回了吴邪一耳光。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汪家经历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他们把我扒光,光溜溜的按在地上,就差临门一脚了汪岑救了我,然后呢!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不知道谁碰了我,第二天醒来,我全身疼,没有一处不疼”。

    “我当时想,我被人碰过了,配不上你了。小媛还来安慰我。那时候你在干什么?用你的男色诱/骗苏难?”

    黎簇在吴邪耳边轻启红唇,“吴邪,你还真是伟大,独独对我一个人残忍”。

    “其实我知道,你不会接我回家。因为八月十七呀!”

    “你说你来迟了,其实你不该来。因为那一天,我喜欢的人死了,他死在了汪家,死前还吐着血对我笑”。

    “对了,还有汪岑,他走之前对我说,要平安。所以我不敢死,你用刀刺穿我的手的时候,我本就此死在你的手上,可转念一想,我怎么能死呢?!我死了,汪岑在地下会不安心的”。

    “你、张日山、解雨臣,害死了我的爱人,我没找你们报仇,已经算我大度了,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扒拉下吴邪的衣服,黎簇直接闯了进去,他动动腰,然后神经质的笑了。

    “你知道他们喜欢叫我什么吗?”。

    黎簇一字一顿,“小、荡、妇”。

    指甲刮了刮隐秘之处,“吴邪,你现在这样,真的当得起这个词”。

    猛的一贯,“对了,你还嫌我脏,现在想想,我们指不定谁脏!你的心,可比我脏多了”。

    拂去吴邪眼角无意识流下来的泪,“怎么不叫啊,叫啊,让小花听听,他的吴邪哥哥,都四十了吧”。

    “还、在、男、人、身、下、雌、伏”。

    “你说是不是,吴小佛爷、小三爷、小天真?”

    手指触到的泪越来越多,黎簇突然猛的几顶,带得吴邪整个人都在挪动。

    享受地闻了闻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黎簇低低笑开了,“我们小天真,在我碰过的人中,居然算得上佼佼者,啧啧啧”。

    吴邪沙哑着嗓子道,“小簇,你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我都接受”。 我答应过你。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人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手指本打算掐过这人的舌头,但黎簇转念想想还是算了,他似笑非笑的吩咐,“给我夹//紧一点”。

    这时候他倒是听话,黎簇开心地笑笑,像得到糖的小孩,像十七岁的黎簇。

    吴邪怔怔的看着这样的黎簇,可只出现了一小会儿,青年单纯笑着的眼神就逐渐深沉起来,最终被血腥、邪肆,还有欲望,所取代。

    这才是黎簇,二十三岁的黎簇。

    再不会对他笑得温暖的黎簇。

    黎簇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吴邪侧着头,眼睛看向卧室地板上的月光,听到黎簇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他放弃观察那片月光,瞳孔映照出黎簇带着笑意的狰狞模样。

    “小簇”。

    “换一个”。

    “小鸭梨”。

    黎簇低下头,“这么想挨打啊?”

    这次可不能打脸了,不然不好向张日山解释,他捏着这人的软肉,狠狠一抓,然后一扭。

    吴邪疼得抽气,“主、主人”。

    黎簇满意了,“这才对嘛,你是小、荡、妇,我是你的主人,没有毛病,对不对,嗯?”

    指腹揉捏着迅速显现的淤青,“吴小佛爷可真是养尊处优,一身的细皮嫩肉”。

    他,可真是爱极了。

    吴邪冷吸一口气,给了黎簇满意地回答,“是”。然后在黎簇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褪掉多余的阻碍,摆出羞耻的姿势。

    黎簇像个国王巡查自己的领地一般,满足而惬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国王可不能没有座驾,嗯,这不是有吗?他不是,正骑着吗?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月光开始退出卧室,那杯牛奶早在彻底冷掉前,喂给了吴邪。至于怎么喂?

    看着床单上溢出来的牛奶,可不是就这样喝下去的吗?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其中夹杂了几丝艳红。

    还吐奶了,真可惜。

    嗅嗅眼前人。

    “吴邪,你身上好大一股奶味”。

    那可不是一种奶的味道。

    艰难的起身,吴邪声音嘶哑地叮嘱道。“小簇,记得睡前要喝牛奶,不然你睡不好”。

    “滚”。敢试探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吴邪无奈的笑笑,“张会长让我叮嘱你的”。

    “滚出去”。还敢用张日山来压我?

    房间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待到脑袋轻微的疼痛缓解,黎簇起身下楼热牛奶。

    地板上,一连串带着奶香的牛奶洒在上面,黎簇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绕着走了过去。明天会有人来打扫。

    刚把热好的牛奶放了一会儿,张日山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

    “你报复完了吴邪,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黎簇把热锅里的牛奶倒到被子里,喝了一口,温度可以了。

    “dad,这怎么能叫报复呢?这叫做爱”。

    这可不是报复,吴邪可是自愿的。黎簇勾唇,背对张日山,脸上那种欲望得到发泄和释放的满足感,彰显无遗。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然后折腾了他大半夜?黎簇,我以前说过,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张会长,不是还没轮到你吗?着什么急!”

    张日山看着他红唇碰着透明的玻璃杯,乖巧的按照他的叮嘱,喝了睡前牛奶。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报复?”张日山背着的手伸出来,拿过空玻璃杯,放在水槽里。

    转身对着晦暗不明看着他的人,“黎簇,你输了”。

    上前几步,张日山耳语,“你在为汪岑报仇和我之间,选择了我。而吴邪,你恨他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总不在你身边”。

    “黎簇,别做会让你后悔的事”。

    黎簇直视张日山,“张会长,你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看着我们这些人经受磨难,性情几度变化,你却稳坐钓鱼台”。

    黎簇突然甜甜的笑了,他抱着张日山的腰,”dad,宝宝好想把你毁掉,就看不得你安然悠闲的样“。

    吴邪都被我弄坏掉了,就差你了。

    盯着自己的小神经病,张日山无奈的叹气。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拥着黎簇,”你管这叫稳坐钓鱼台?“。

    上面是黎簇日常的行程,不是坐飞机啊坐火车啊什么的,而是他今天去了哪家酒店,和谁/上/了/床,有的地方还着重标记,特别是多约几次的人。

    翻了翻,上面有一个独特的绿色标记,“这是什么?”

    “那天,是我生日“。

    “我不知道”。你说不过生日的,何况你们张家人对外展示的生辰,不可能是真的。

    “你没看我之前暗示你,我要做一桌子大餐吗?”

    “张会长,嗯,dad这么喜欢绿色?“。张日山带点警告意味的视线,让黎簇改变了称呼。

    “黎簇,13号,晚上8点那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张日山突然没了说下去的欲望,每次黎簇都会答应,可从不照做。

    “伤人必伤己,悠着点吧。如果下次还想出去玩,就早点回来”。

    只怕你这么多情人,只有汪岑能制住你。

    黎簇抱住张日山,“我只是和小姐姐喝酒而已,真的没什么,那次,算我出格,以后不会了”。

    拍拍黎簇的腰,张日山回道,“去睡觉吧”。

    “对了,怎么不报复小花?”

    黎簇歪歪头,做可爱状,“为什么要报复他,他那么有钱,还好看,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转身上楼,黎簇迈过几阶楼梯,突然,他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下方的张日山。

    “别在试图试探我,吴邪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不希望张会长也步后尘”。

    张日山了然,看黎簇上了楼。

    看来,小神经病已经彻底变成神经病了。

    至于不报复小花,那只不过是你对小花不太上心。你报复的人,都是伤你最深的人,也是你最爱的人。

    哪里没有报复我啊,不是早就报复了吗?一次次出轨,被迫接受你的情人,你以为我就好受吗?你的报复是软刀子,割得我生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的心那么大,可以装得下那么多人,我不过是,其中一个,稍微独特一点的人罢了。

    恐怕这屋子里,今天睡得最安稳的就是族长了,因为黎簇...

    算了,不想了,老了,要多睡觉了。

    床单被打湿了,黎簇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突然露出了心中所剩无多的柔软。

    他想回家,回到那个,已经没有汪岑的味道的家。

    原来,时光真的可以带走一切,他曾经永失所爱的痛苦,似乎还记忆犹深。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痛苦已经所剩无几。

    余下的,都是怀念。

    汪岑,汪灿,你们用命换来的最后一面,就只在我这,剩下了怀念,你们甘心吗?

    可是我不甘心,我宁愿和你们相隔山海,也不愿阴阳不见。

    站在原地,黎簇怔了怔,然后眼珠骤然变黑。伸出舌头润湿唇瓣,他要去玩他的小玩具了。

    手握在吴邪房间门把手上,黎簇犹疑了一瞬。‘吴邪好像伤得挺重,要不,暂时先放过他?’。

    转身那一刻,身后的门打开了,“小簇,怎么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吗?”黎簇回头,看吴邪换上了睡衣,“伤得,重吗?”

    吴邪让了让,等黎簇进来。

    吴邪眼里的希冀让黎簇恍惚了一下,看他衣服下摆不自觉地颤动,伤得,这么重吗?

    “你先睡吧,我回房了”。

    他的退却太过明显,明显得吴邪眼里的希冀瞬间被失落所代替。拉过黎簇,吴邪关上门,抵在门板上,唇瓣黏了上去。

    ‘吴邪的唇,和苏万的不太一样,苏万是绵软甜蜜,吴邪却满是苦涩,也许是烟草的味道?’脑海里,很突兀地升起这个念头。

    “你在透过我看谁?汪岑?汪灿?”

    黎簇拿过不远小桌上的医疗箱,“过来吧,我给你上药”。

    带有阴鸷意味地视线望了过来。

    “怎么了?吴小佛爷,过来上药了”。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下,“还是说你想我叫你别的,例如.....”,未尽之言,无声的说了出来。

    吴邪很清楚,刚刚这个人,在他身上,羞辱般的一直重复这三个字,‘小/荡/妇’。

    气氛在这一刻凝滞开来。

    黎簇放下手里的药箱,他可不想惯着这人。

    “那你还要继续做吗?”脱掉衣服,吴邪趴在床上。

    “黎簇,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就和小哥回雨村”。吴邪的话打断了黎簇转身步出房间的动作。

    “你在威胁我吗?”

    几步上前,黎簇压上床,按上松软不堪的某处,“你就这样威胁你的主人的?”

    吴邪抖了抖,又被撕裂了。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是”。

    “就这么想我上你?”

    “黎簇,你知道我要什么?”

    黎簇直起身,傲然睥睨着对方,“吴邪,你都快四十了吧,还和一个小年轻谈什么爱不爱的,你羞不羞”。

    “我只是,想要你用,在沙漠里的,那种眼神,看我”,疼痛让吴邪断断续续出声。

    黎簇无所谓的笑笑,“什么眼神?”

    吴邪已经给了他答案,因为他现在就在用这种眼神看着黎簇。

    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俯下身耳语,“吴邪,你不知道吗?我为了完成你的人物,把对你的爱,一分为二,给了别人“。

    我的小玩具,原来喜欢这种调调啊。

    看吴邪失去全部力气般的瘫在床上,弯曲的腿弯伸展开来,大字型的摆着。

    黎簇突然笑了,“摆出这个死样子干什么,我都还没做呢,一副被cao狠了的模样”。

    往后退了退,吴邪躲过肆虐的手指,“你别说话了,我疼”。

    “你别告诉我你心疼啊,吴老板,小天真?”

    “小......”

    吴邪凶狠的眼神打断了他的爱称。

    黎簇戏谑地勾唇,“这不是爱称嘛,你看,多独一无二”。

    “我可不像你身体那么淫/荡“。

    “是啊,可是拜谁所赐呢?“

    俯下身,抚了抚吴邪被他扇肿的脸,“真想看你再哭一回”。

    吴邪死鱼一样摊着,置之不理。

    这可把黎簇难着了,怎么不回怼了呢,你不怼我,我怎么打嘴炮呢。又不能继续做,刚刚他看了,伤得挺重,至少也要养几天。万一真继续了,弄坏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被吴山居的人打上门来。

    黎簇推推吴邪,“小天真,说话了”。

    看着眼前人的耳括,黎簇舔了舔,“小天真,和我说说话嘛”。

    咬咬唇,黎簇轻轻吹了一口气,看吴邪抖了一抖,某个部位居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老公,和人家说说话嘛”。

    “神经病”,吴邪冷冷的吐出以上字眼。

    黎簇真的疯了,就像刚刚黎簇讲诉自己在汪家的经历,上一秒明明还在哭,下一秒就开始笑,你永远不懂他的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永远也不能试图掌控他。

    小玩具现在敢反抗了?黎簇来了兴致,他推推吴邪的肩,“老公,人家好无聊”。

    谁TM是你老公,“谁家老公会被老婆cao成这样的?”吴邪抬抬腿,示意他看自己鲜血淋漓的隐秘处。

    “我错了嘛”。

    这句话让吴邪蓦然回忆起,他们在沙漠里的日子,那时黎簇老是能轻易地惹火他,然后就这样软软糯糯地和他撒娇。

    颤颤巍巍的部位,终于立了起来,黎簇曲着手指弹了弹。

    “嘶~~”,黎簇,果然疯了,那玩意,是能随便玩的吗?

    “黎簇,你神经病啊”。

    黎簇怔了怔,他好像这样骂过吴邪。

    他扭腰蹭了上去,“我才不是,老公,怎么能这样骂人家,你再骂,我就”。

    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小天真,你再骂我,我就让你伤上加伤了啊”。说着还轻轻捏捏软肉。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一喜怒无常的昏君”。

    “昏君有很多美人的,你们又不准我亲近苏万”。

    吴邪垂死病中惊坐起,咬牙切齿道,“你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我想多几个人照顾我嘛”。

    骗你的,我可不想把苏万也玩坏。有你一个小玩具,不就够了?

    “你还想多几个人?我看你不仅疯,你还贪”。

    “哪里贪了?家里就我们五个,两桌麻将都凑不齐”。

    “你TM还想凑够两桌麻将的人?!”吴邪拿出手机准备call张日山。

    黎簇噘嘴,“你又要告状,dad知道了肯定要罚我“。

    撇撇嘴,吴邪吐槽,“你要真怕他,就不会有13号晚8点的事情了”。

    黎簇夺过手机,扔到一边,缩到吴邪怀里,抱着他的腰,“小姐姐们多好玩啊,你们无趣得很“。

    手上猛的按压吴邪腰上的淤青,成功得到吴邪的抽气声,他得意的笑笑。

    吴邪摇摇头,“小簇,你呀,疯、贪,还坏“。

    “没你坏,什么时候发现汪先生那个老东西录的视频的?以为张日山会和你同盟是吧,可惜,他奈何不了我”。

    “吴邪,你说你多坏,明明知道我听不得你要走,还这样威胁我,你是不是,欠/干啊”。

    “你们就你一个人肯让我上,明明知道我会发疯,也不怕被我弄狠了。你要是坏了,我找谁啊?”

    “你要知道我在汪家的事,把我伺候好了,我自然就告诉你了,何苦来这一招呢”。

    你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机关算尽的吴小佛爷也有今天!你不知道吗?只要我掉掉眼泪,无论多大事,张日山都肯原谅我。

    吴邪努努嘴,“你肯告诉我,你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故事?”

    “那你是什么?蚊子血,白饭粒”。

    推开怀里乖巧环住他的黎簇,吴邪怒吼道,“你TM出去,到外面去,你看看你操得动蚊子血和白饭粒不?”

    黎簇才不理,这人可是他的玩具,发疯时的好玩具。

    “你还想我操你啊,早说嘛”。

    房间里顿时回响出一阵该消音的国骂,“黎簇,wcnm,wcnm”。

    拉过吴邪,黎簇顺势窝回原处,“我可没妈”。

    他推推吴邪,“小天真,你周围的人,不会都认为,你才是上面那个吧。虽然在张日山面前,我给你面子,但谁能想象,我们吴小佛爷”。

    “人家,喜欢被我上啊”。

    “黎簇,wcnm”。

    “都说我没妈了,真讨厌,就你有妈,行了吧”。

    黎簇嘻嘻笑笑,“自己都是个神经病,还这样骂我,啧啧啧”。

    “我这TM是为了谁啊?劳资天天屁股疼,wcnm”

    眼中的笑意消退,黎簇眼神诡秘地盯着吴邪,“小天真,你再骂一句!”

    吴邪十分想打人,这人发疯就只在自己面前,张会长或许察觉了,外面那些伙计屁都没发现一个。

    王盟那个煞笔还以为他被黎簇揍了,三天两头被揍的那种,谁TM知道那是他被操出来的,消失的时间都在养伤,好了才敢出去处理那些屁事。

    九门的大部分人,都说他是渣男,辜负了黎簇。是是是,他以前是,但是现在剧情反转了啊,现在躺下面那个是他,是他,是他。

    妈的!!!

    “你委屈啊,明明这是你答应我原谅你的条件,你现在还委屈”。敢联合我所有的情人,给我下套,不罚罚你,你还敢算计我。

    吴邪翻身拉过被子,“睡觉!!”

    “伤口还没处理呢”。

    “你弄你的,我睡我的”。

    丢掉手里染血的纱布,黎簇准备休息了,看吴邪侧躺着。

    “小天真?”吴邪一动不动,绵长的呼吸一点都没变化。

    黎簇邪恶地笑笑,濡湿的舌,带着一抹温热,拂过吴邪颈侧的大血管。

    “熟睡”的人呼吸一滞,黎簇笑意加深,而后脸贴着对方,轻轻呢喃道,“小玩具,晚安”。

  

羊蹄PP

【all簇】情缠 番外2

本章涉及到的内容,仍然是黎簇在汪家经历过的事(来一个费玉清式嘿嘿嘿)

老规矩,外链在评论里。

大家也可以用ao3的前缀,加上21356746。


这里为接下来的剧情做个预警,后面会有【all簇】情缠的第二部。

故事线全部是延续的情缠,只不过鸭梨的性格方面会有波动。

怎么说?会从邪簇变成簇邪吧,在张会长他们面前,他还是乖乖的,但是在吴邪面前,那就不可描述了。


——吴邪,你来当我的玩具吧,直到我把你玩坏为止。

——你坏掉了,我也不会把你丢掉。

——好

本章涉及到的内容,仍然是黎簇在汪家经历过的事(来一个费玉清式嘿嘿嘿)

老规矩,外链在评论里。

大家也可以用ao3的前缀,加上21356746。

 

这里为接下来的剧情做个预警,后面会有【all簇】情缠的第二部。

故事线全部是延续的情缠,只不过鸭梨的性格方面会有波动。

怎么说?会从邪簇变成簇邪吧,在张会长他们面前,他还是乖乖的,但是在吴邪面前,那就不可描述了。

 

——吴邪,你来当我的玩具吧,直到我把你玩坏为止。

——你坏掉了,我也不会把你丢掉。

——好

羊蹄PP

汪岑:黎簇,小兔崽子,看这里。我的小肚子性不性感?

汪灿斜撇了一眼,冷笑着掀起衣服。

汪灿:黎簇,谁的更好看?

黎簇:是是是,你们最好看行了吧!(默默拉了拉衣服,掩饰自己的白斩鸡身材)

汪岑/汪灿:选一个,谁最好看?

黎簇:我就是馋你们的身子!我下贱!

汪岑:黎簇,小兔崽子,看这里。我的小肚子性不性感?

汪灿斜撇了一眼,冷笑着掀起衣服。

汪灿:黎簇,谁的更好看?

黎簇:是是是,你们最好看行了吧!(默默拉了拉衣服,掩饰自己的白斩鸡身材)

汪岑/汪灿:选一个,谁最好看?

黎簇:我就是馋你们的身子!我下贱!

羊蹄PP

【all簇】情缠 番外1

    答应你们的番外,黎簇和汪家的纠葛。


——黎簇的记忆深处,掩藏着那段在汪家的往事,不敢轻易忘记,也不敢去触碰。

    吴邪是黎簇的信仰,在汪家经受磨难时的信仰。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信仰崩塌了?

    张日山他们认为,是从吴邪把他独自扔在火车上开始的,包括吴邪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他再见黎簇的时候,黎簇看他的眼睛里,没有光。...


    答应你们的番外,黎簇和汪家的纠葛。

 

——黎簇的记忆深处,掩藏着那段在汪家的往事,不敢轻易忘记,也不敢去触碰。

    吴邪是黎簇的信仰,在汪家经受磨难时的信仰。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信仰崩塌了?

    张日山他们认为,是从吴邪把他独自扔在火车上开始的,包括吴邪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他再见黎簇的时候,黎簇看他的眼睛里,没有光。

    光能照亮黑暗,可是人本就愿意呆在黑暗之中时,光就会被本能性厌恶。

    黎簇知道,他的信仰崩塌,是在汪家。

   在汪家的经历告诉黎簇:助他前行的信仰,只会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汪家历经千年,树大分枝,汪家内部派系斗争其实很严重,只不过一直由族长压制着。吴邪就是利用汪家内部的不信任,拆分汪家,逐一击破。

    可他不知道,黎簇在汪家的日子有多艰难。他成了汪家内部派系斗争的工具,那些人想要争取他、利用他,还有一些人,把他当猎物。

    是那种,想要让他暖/床的猎物。

    汪家大本营长期处于封闭状态,进出送食物的车也是几月一次,这种情况下,枯燥乏味的日子里,汪家人自有他的一套排解方法。

    汪家男女比例悬殊很大。

    对于汪家来说,女人并不好控制。美人会获得情报,相对的,美人也会被感情俘虏,沦为外人对付汪家的工具。汪家本历上出现过很多次这种情况,所以汪家大本营,女人很少。

    这种情况下,同性之前的纾解,成了他们排解压力和欲望的方法。

    黎簇被汪岑带回汪家,就像小羊羔进入狼群,迟早会被瓜分殆尽。

    除非,他自己进化成狼,或者,依附于某一只,或一群狼。

    最开始,黎簇一直在养伤,汪家的规则他根本不懂,也没机会懂。吴邪把他带入这一行,但是吴邪没有告诉他,汪家内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规则,会牢牢的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更何况,外人也没机会了解汪家最核心的地方。汪家大本营,是汪家的最高机密所在,存在千百年,且不为人知。

    也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这个神秘的地方,除了黎簇这一只闯入狼群的小羊羔。

    所以,他着道了。在没有展示他的价值之前,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些人在他身体里注入了大剂量的催情药物,黎簇被围着,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眼中的淫/邪、兴味,听着这些人嘴里发出的,下流而污秽的词句,忍着身体里涌上来的一波波浪潮。

    汪岑救了他。那时候他被人扒光,绝望而不甘的被按在地上,那些人磨刀霍霍的准备开动,享受他这块刀板上的肉。

    等他醒来,身体里的疼痛告诉他,他被人碰过了。

    拖着酸软的身躯,黎簇坐起身来,疼,没有一处不疼,所有的感官都在往下面延伸。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黎簇冷笑,他该感谢这些人还知道给他清理干净吗?

    多年后,黎簇回忆起当时的想法,还觉得十分可笑。

—他没有想死,他还得完成吴邪给他布置的任务,只是他觉得,自己被人碰了,配不上吴邪了。

    后来,黎簇知道了碰他的人,汪岑,汪灿。

    前者是中年一辈的佼佼者,后者是青年一辈的领头人。

    黎簇见到了汪小媛。她用生涩的话语安慰他,但最终还是在他空洞麻木的眼神中,闭上了嘴。

    因为汪小媛自己也是被人护着的,她的姐姐,沈琼,用生命护住了她。后来又长期在外做任务,所以她不是很清楚这些事。她知道汪家人骨子里的疯狂,可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的邪恶。

    邪恶的东西,就该被毁灭掉!

    黎簇很快开始上汪家的课程,他也见到了汪岑和汪灿。老实说,当时黎簇差点绷不住脸色,但看汪岑那样一本正经的,汪灿和他对打的时候也毫不留情,黎簇反倒松了口气。

    不然怎样,还要让人负责啊!

    黎簇知道要展现他的价值,他才能继续为吴邪的计划而努力,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在汪家活下去。

    他开始为汪家读取费洛蒙,那里面都是汪家老祖宗的记忆,是汪家宝贵的财富,黎簇自己也因着这一特性,成了汪家人的座上宾。

    黎簇努力适应汪家。想要彻底打入汪家,更为了让自己远离汪家的黑暗面,黎簇选择遵从汪家的规则。

    于是,汪岑和汪灿,成了他的情人。

    也是从那时候,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他被蛇蛊影响,身体发生变异,有着蛇类的天性——淫。

    黎簇从开始的羞耻,到适应,到最后的享受。

    汪家的首领汪先生,很满意他的顺从。

    黎簇知道这就是一个局,从开始他就入局了,这些人用这种方法逼迫他接受汪家。因为他作为一个外来者,接受汪家人作为情人,无疑是打入汪家,最便捷的方法。

    也是汪家人认为的,最稳妥的方法。

    当然,黎簇不是很喜欢汪先生。因为这个老变态,在他房间藏了个监视器,时刻分析他的行为,甚至连他被汪岑汪灿欺负时都不放过。

    据说这是为了他的微表情。但黎簇私以为,这个老变态是为了满足他那不为人知的癖好。

    抛开这些不论,其实黎簇挺享受在汪家的生活的。

    汪小媛会给他带烧烤,汪岑会给他留橘子,汪灿虽然老揍他,但是黎簇知道自己进步得很快,至少一段时间后,当初妄图欺负他的人,他能揍一两个了。

    剩下的,汪灿替他揍了。

    黎簇经常头疼,这是吸收费洛蒙的后遗症,有一段时间还会流鼻血。通常这个时候,就需要汪岑给他做头部按摩。

    等黎簇在汪家的计算比例越来越低的时候,他收到了汪小媛的生日礼物——一本暴露了汪家大本营地址的书。

    这不是一个汪家人会做的事情。汪小媛,在用她自己的方法获得解脱。

    黎簇放出了地址,等着吴邪他们来围攻汪家大本营。

    其实那个时候,黎簇已经意识到,吴邪可能根本不对兑现承诺,离八月十七,不远了。

    汪灿去执行任务了,趁着这个时候,黎簇暴打了当初想要欺负他的人。然后他就因为过激的表现,被汪岑扔上床,揍了一顿。

    黎簇笑了,他喜欢汪岑zuo爱时,头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随着剧烈的运动而掉落下来,和额间的汗混在一起。那样特别欲!老男人,果然很有魅力。

    他也是这样在汪岑耳边轻吟的,汪岑看他一眼,“我的确老,起码比吴邪大了两轮”。

    黎簇被摆弄着身体,他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汪岑。然后耳边传来汪岑带着笑意的声音,“你们九门的张会长,一百岁了。那个吴邪的师傅,姓齐的瞎子,是清朝的小王爷,你说呢?”

    黎簇拉过被子埋着头,“我这是生活在什么世界啊!”。

    “我给你上课,你都不认真听讲,该罚”。

    黎簇媚眼如丝的瞄了他一眼,“不是正在罚吗?”老东西,也不怕年纪大了,中风。

    看着汪岑的眼睛里的喜悦,黎簇恍惚了一下。虽然下一秒就被汪岑的动作,拉回现实,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

    ‘汪灿,我有点,想你’。

    汪岑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黎簇曾经用他被张日山打晕的事嘲笑他,虽然被猛cao一顿,但是他还是会记得给他清干净,无论多累,都会记得。

    而汪灿恰恰相反,年轻人,总有发泄不完的经历,在chuang上的作风和他战斗作风一样,强劲而猛烈。

    但黎簇知道,汪灿极度不信任他,即使他们做的是最亲密的事情,即使他知道,汪灿喜欢他。

    汪灿做任务回来后,突然精神恍惚的来到他房间,然后猛的抱住他。那模样,像支柱崩塌了一样。

    “我们被放弃了,我见到汪家力量的来源,他们放弃我们了”,汪灿在黎簇耳边小声地呢喃。

    黎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无法理解汪灿,因为他没有经历汪灿的一切。

    从小在汪家成长,接受了二十多年的洗脑式教育。身来就是为了汪家服务,甚至时刻准备用生命献祭这个古老而沉闷的家族,远离社会,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汪灿的命运,比黎簇更加的可悲。

    汪灿也不需要他的可怜或同情,他抚摸着黎簇的脸,“我知道你的目的,我不会揭穿你,就当我,不是个合格的汪家人吧”。

    黎簇仔细的看了看汪灿的脸,汪灿的咬嚼肌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黎簇曾经就这个调笑过他,结果,不说也罢。

    其实汪灿很好看,如果他能脱离汪家,他的未来未必不可欺。毕竟,这是一个看颜的社会。但作为他的枕边人,黎簇知道汪灿的固执,他的思维,永远摆脱不了汪家。

    吴邪围攻汪家的那一日,就是他的死期。

    “怎么了?”汪灿不太习惯别人专注的视线,黎簇的除外。

    “你很好看”。黎簇贴上了汪灿的唇。

    至少这一刻,没有算计,没有情欲。

    然后,黎簇逃出了汪家,汪小媛,也终于解脱了,她倒在黎簇面前。

    这是黎簇第一次直面死亡,她瞪着眼睛,以前和他说笑时,神采飞扬的双眼,永远合不上了。

    “为什么?”看着追上来的汪灿,黎簇问道。他拿着的那杆枪,刚刚带走了汪小媛的生命。

    “她背叛了汪家”。

    “那你是不是要解决我”。

    汪灿蹲下,直视黎簇,他想要擦掉黎簇的泪,被躲开了。

    “走吧,不要回来了,汪岑早就转移了”。

    黎簇走了,但是又被苏难带回去了,她说怕吴邪中毒气。

    又是一个被吴邪蛊惑,心甘情愿献出一切的人。

    重新进去这片,黎簇生活了一年多的区域。他突然意识到,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汪岑和汪灿为了汪家,苏难为了吴邪,黎簇,现在只为自己。

    拐角的地方,黎簇故意掉队,他找到了汪灿。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是不是不想转移?汪灿,我想向你告别”。顺便,向我的曾经告别。

    外面九门已经攻上来了,黎簇听到了爆破的声音。

    “我生是汪家的人,死是汪家的鬼”。

    “我带你离开,为我离开,好不好?”黎簇哀求道。

    汪灿笑了笑,他吻了上来,想要用牙齿咬破黎簇的下唇,挑衅黎簇心里的那个人。但最终,他只是舔了舔,放开了。

    “出去好好生活,如果这句话早点,我会同意,可是现在我走不掉了,再见,黎簇”。

    再见,我的初恋。

    然后是什么?汪灿打开了毒气,嘴里吐着血,脸上还不忘对着他坏笑。

    被苏难扔下二楼,黎簇听到巨大的爆炸声,玻璃碎片弄伤了他的眼角,随后,那处小伤口,被流淌出的热泪润湿。

    苏难死了,汪灿,也死了。

    他听到吴邪的声音,“对不起,我来晚了”,可是黎簇已经无心理会了。汪灿,死了,那个喜欢他,会用自己的方法珍视他的汪灿,再也不会对他坏笑了。

    黎簇动动手,拽着手心里的金针勋章,那是汪灿最后获得的一枚,他被苏难扔下来前,汪灿塞在他手里的。

    黎簇不甘的闭上双眼,眼角的泪流入发丛中。汪灿,我还没对你说,我也喜欢你。

    火车上,黎簇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秀恩爱的情侣。他身上的汪家制服被换了下来,那套制服见证了他在汪家的一切,汪灿说过,他穿着很好看。

    展开手心紧拽着的勋章,黎簇笑了笑,原来你还在,真好!

    再见到汪岑,那已经是很久以后了。那时候他的情况,比在汪家的时候严重得多,费洛蒙的后遗症,头骨缺失,左手手掌的贯穿伤,所有潜在的病症一股脑的爆发。

    只有服用安眠药,黎簇才能够进入睡眠,曾经不加珍惜的睡梦,成了奢侈的东西。

    张日山接近他,是因为他和汪家还有联系,准确来说,是汪岑。

    其实在汪岑被抓到的那天以前,汪岑曾有一周就呆在黎簇的家,那一周,黎簇睡得很好。

    汪岑来找他的那天,黎簇半夜失眠,出来找水喝,发现汪岑就静静地坐在他家沙发上。

    “怎么坐这?”

    “你在睡觉,我不想打扰你”。

    黎簇上前抱住他,“我睡不着,汪岑,我睡不着”。我脑袋疼,疼得我睡不着。

    汪岑的大手按上黎簇的头,借着月光,他看见了黎簇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贯穿伤。

    黎簇抬起手,展示上面的六芒星,以及手心的梅花,“吴邪伤的”。

    “他舍得伤你?”

    黎簇怔了怔“大概是我太过分了吧”。

    汪岑被汪家的事,还有九门的围追堵截,搞得精疲力尽,只大概关注了黎簇的生活。知道他后来和吴邪在一起,分手了,又和解雨臣在一起,最后还是分手了。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一直在查我,张会长的视线都被你引来了,我前几天去夜店,他还和我搭讪”。

    “不只是搭讪这么简单吧”。

    黎簇笑了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羞愧和恼怒,“汪岑,我想,我坏掉了”。

    变得不再像以前的我,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我。

    “人都要成长的,黎簇”。

    “成长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我快崩不住了。

    黎簇突然哭了出来,他抓住汪岑为他按压脑袋的手,窝在汪岑的怀里。

    “他们一个个的都放弃了我,吴邪总有比我重要的人,解雨臣也是,他们总是在逼我,现在张日山又盯上了我,汪岑,我好累,可是我睡不着,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汪岑抱着黎簇,亲了亲他的额头,静静地听他哭诉。

    黎簇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从汪家回来,崩了两年多的那根玄,断了。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以一自之力撑起堂口的黎小爷,也会有崩溃的一刻。

    被汪岑抱上床的时候,黎簇眼睛都哭肿了,可是他停不下来。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到了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再失去的地步了。

    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黎簇带着哭腔问道,“汪岑,你是不是来向我告别的,你是不是也要放弃我”。

    汪岑打开床头的台灯,看着黎簇眼里的恐惧,点了点头。

    “你说要来接我的,你说要来接我的,你不能骗我”。

    “黎簇,我现在就在兑现承诺,我答应陪你一周,好不好”。

    我们之间隔着的,有太多东西了。你有你的伙计要养,还有堂口要你看着。就光关注你,张日山就盯上来我们两个,如果和我在一起,你就只能东躲西藏,余生再没有安生日子。

    “我们可以出国的,汪岑,我们去国外好不好”。黎簇瞬间想明白了汪岑的顾虑。

    “黎簇,就当我是为了汪家,放弃你的吧”。

    黎簇停止了哭泣,就着床头的灯光,他直愣愣的看着汪岑。

    “好”。

    黎簇和汪岑安安静静的渡过了一周。因为张日山盯得紧,黎簇直接出门买一大堆菜,所幸顺京这边习惯在家里屯菜,根本没人察觉到异常。

    汪岑的手艺很好,他做的菜很好吃。因为不能外出,两人的活动空间就只有黎簇的家,他们疯狂的zuo,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基本都没有放过。

    期间,怕张日山起疑,黎簇还去了夜店一趟,回来后因为衣领上的唇印被汪岑狠cao了一顿。

    黎簇祭出了十拿九稳的哭招,也没能让汪岑放过他。

    汪岑这个老古董,被黎簇带着看偶像剧,每次上面男女主角亲热,黎簇都要似笑非笑地看汪岑一眼。

    “汪家播偶像剧吗?”

    汪岑面如土色的表情给了黎簇回答,看来老古董不是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片子。于是黎簇拿出了自己的珍藏,教育类,武打动作片,很唯美的带剧情的那种。

    “这个剧情比偶像剧好多了吧!”黎簇爬到汪岑身上,轻声问道。

    然后两人被教育片感染了,深刻并且坚决地学习起来。

    汪岑是在一个深夜走的。那时黎簇正在沉睡,长期的失眠对黎簇来说,每一个陷入深睡眠的晚间,都是弥足珍贵的存在。

    汪岑不忍心打扰他。他知道,因为睡眠不足,黎簇变得暴躁、疯狂、易怒,他过度地依赖酒精和性,幸好小崽子知道安定片不好,不肯多服用。

    静静的看着沉睡的的黎簇,汪岑无声的笑了笑,这时候的小崽子总是很安静。

    最后,汪岑轻轻地吻了黎簇的额头。

    ‘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按摩了,等你找到一个让你觉得安心的人,让他给你按吧’。

    黎簇醒来的时候,汪岑已经走了。

    汪岑留了很长的一封信,告诉他要好好生活;告诉他动作片不赖,他很高兴黎簇夸他手艺不错,各方面的;告诉他,在汪家救下他,是他最正确的决定,即使黎簇带给汪家的是毁灭;告诉他,他终于解脱了。

    黎簇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一滴一滴下来了。

    不久,黎簇再次见到汪岑,他笑着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模样深深的刻入脑海,随后毫无反抗,被张日山抓住了。黎簇抽出手里,汪岑留的最后一封信,“平安”。

    他心里颤了颤,看向张日山,“可不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张日山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儿,答应了。

    汪岑的嘴唇是乌青的,张日山用了毒。黎簇拭了拭他的唇,却怎么也拭不掉,他流着泪用唇贴上汪岑的唇,摸了摸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呢喃,“我答应你,我会平安的”。

    出来后,对于张日山侵略性的视线,黎簇视若无睹。他只想回家,在还有汪岑味道的枕头上,安心的睡一觉。

    他的一生,总是在失去,现在,他失去了汪岑。

    和他有关的三个姓汪的,汪小媛、汪灿、汪岑,都离开了他。

    一觉醒来,黎簇把他们放进了记忆深处,等他哪天想起汪岑,心里面不再那么疼,他就可以放松的回忆了。

    消化汪灿和汪小媛的死亡,已经占据了他很大的空间,现在还要加上汪岑。

    不过,我会平安的。

    因为,我现在的信仰,是我自己。

    

 

    

    

汪家黑衣首领
汪家首领帅的呀,受不了了

汪家首领帅的呀,受不了了

汪家首领帅的呀,受不了了

聆风听月

求文

最近吃汪岑x黎簇,汪灿x黎簇,首领x黎簇,麻烦各位小仙女推荐一些文

ps:岑簇,汪簇标签下面的文都看过了,麻烦仙女们能推荐一些别的文,万分感谢

最近吃汪岑x黎簇,汪灿x黎簇,首领x黎簇,麻烦各位小仙女推荐一些文

ps:岑簇,汪簇标签下面的文都看过了,麻烦仙女们能推荐一些别的文,万分感谢

瓜皮猫

【汪簇】童养媳(番外1)

发点东西证明我还活着,是糖

一下午的极限短打

写完我就跑xxx

—————————————

《一语惊人》

    黎簇十八岁这年的初春,正赶上阴历十五,天气又十分晴朗,两个人一起在苇子荡边赏月。附近正好有一片滩涂,也不知是谁在那里盖了个小亭子,风风雨雨的似乎有几百年历史。汪岑抱着黎簇坐在亭子里,旁边摆着装满点心的食盒。

    他一只手搂着黎簇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南瓜饼递到黎簇嘴边。还没等黎簇张嘴要咬,汪岑就已经拿开了手,飞快地把墨子酥塞进自己嘴里,完事了还冲黎簇眨眨眼。

    又被耍了!黎簇气鼓鼓的,挤着汪岑的腮帮...

发点东西证明我还活着,是糖

一下午的极限短打

写完我就跑xxx

—————————————

《一语惊人》

    黎簇十八岁这年的初春,正赶上阴历十五,天气又十分晴朗,两个人一起在苇子荡边赏月。附近正好有一片滩涂,也不知是谁在那里盖了个小亭子,风风雨雨的似乎有几百年历史。汪岑抱着黎簇坐在亭子里,旁边摆着装满点心的食盒。

    他一只手搂着黎簇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南瓜饼递到黎簇嘴边。还没等黎簇张嘴要咬,汪岑就已经拿开了手,飞快地把墨子酥塞进自己嘴里,完事了还冲黎簇眨眨眼。

    又被耍了!黎簇气鼓鼓的,挤着汪岑的腮帮子让他吐出来。汪岑一把抓住黎簇手腕,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黎簇没听明白,于是问道,你说什么呢?

    汪岑急于跟他解释,拼命嚼了几口,一下子噎住了。黎簇赶忙给他拍拍后背,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没想到汪岑趁着黎簇不注意,在黎簇嘴上快速亲了一口。黎簇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在...在外面呢,你注意点影响。说着又坐开去几公分。

    汪岑也不生气,笑着又凑了过去,咬了咬黎簇的耳朵说道,我亲我媳妇注意啥影响,难道还不能亲了不成?

    黎簇说不过他,只好点头,让亲让亲。

    结果这汪少爷亲着亲着手就不规矩了,伸进黎簇的衣服里面一通乱摸。黎簇原本仰着脸和他亲嘴儿,这下马上放开他,抓着汪岑有点凉丝丝的手就骂道,你没长眼啊,亲就亲了还得寸进尺。

    汪岑碰了壁,搂着黎簇腰的手便紧了紧,弄得黎簇浑身不自在。于是汪岑就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你说你好不容易长大了,一点儿都不像小时候那么可爱了。

    黎簇嗔道,哪有夸男人可爱的!

    汪岑没理他,又继续说道,你说你小时候,就像个小瓷娃娃一样,白白胖胖的,大眼睛还乱转,真的特别可爱。那时候还奶声奶气地喊我少爷,你自己怕是都不记得了。我看见你就想,这孩子多好啊,怎么就这么可怜呢?所以我...

    等一下,黎簇突然打断他说道,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黎簇脸上的表情一开始很怪,但他看向汪岑有些尴尬的脸之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怪了。

    汪岑你有病吧!黎簇大吼道,小孩子你也下手!还没等汪岑伸手要拦,黎簇已经跑远了。这位少爷坐在亭子里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看着小孩很可怜想给他一个住的地方,这有什么错吗?

甜咸味的梓念酱~

论攻被打之后的梗

梗源:

王盟或汪小媛:你家攻被人打了,咱们去报仇吧?

小黎爷:几个人啊?打的怎么样了?

王盟或汪小媛:十几个人呢,不知道老板或首领情况怎么样了。

小黎爷:(吴邪)他吴邪能耐多大啊,谁管他,让他自己解决!

小黎爷:(汪岑)十几个人啊,那我就不去了吧,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加上我也打不过啊QAQ

目前梓念只写完一半,大概写个大纲给你们看一下

小声bb:汪簇车依然没有很大进展.......

梗源:

王盟或汪小媛:你家攻被人打了,咱们去报仇吧?

小黎爷:几个人啊?打的怎么样了?

王盟或汪小媛:十几个人呢,不知道老板或首领情况怎么样了。

小黎爷:(吴邪)他吴邪能耐多大啊,谁管他,让他自己解决!

小黎爷:(汪岑)十几个人啊,那我就不去了吧,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加上我也打不过啊QAQ

目前梓念只写完一半,大概写个大纲给你们看一下

小声bb:汪簇车依然没有很大进展.......

宝宝wish

追nqxx之后产生的脑洞

nqxx不管原著还是剧都注定了be,但是好舍不得zg哨cy楼啊……那么他俩穿越到沙海里会怎么样呢😄假如小鸭梨幼年被他俩捡到,被搬山卸岭的顶尖人物养大的鸭梨绝对会给吴邪点儿厉害瞧瞧,哨楼夫夫也会教吴邪和九门、汪家的人怎么做人的……喜欢鸭梨的人也会被两位岳父刁难的欲仙欲死……希望太太们喜欢这个脑洞,如果能写出了就更好了😀

nqxx不管原著还是剧都注定了be,但是好舍不得zg哨cy楼啊……那么他俩穿越到沙海里会怎么样呢😄假如小鸭梨幼年被他俩捡到,被搬山卸岭的顶尖人物养大的鸭梨绝对会给吴邪点儿厉害瞧瞧,哨楼夫夫也会教吴邪和九门、汪家的人怎么做人的……喜欢鸭梨的人也会被两位岳父刁难的欲仙欲死……希望太太们喜欢这个脑洞,如果能写出了就更好了😀

有客慕秋山

汪簇丨ABO丨其实汪家不止为九门提供媳妇丨第四章 人约黄昏后

尽情的沙雕


第四章 人约黄昏后


黎簇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已经是秋末,凉意从窗子侵散到整个屋子里,他蹭了蹭身下的被子,有点冷,可他就是不想关窗。


窗外,月华如水,正适合中二少年抒发心中幽愤感怀。他此刻也算是个被敌人软禁,依旧心向正义,坚贞不屈,反抗到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吧,是应该吟诵一首诗,来衬托一下自己英勇不屈的品质。


黎簇想了想自己脑子里残存不多的高中语文必背古诗,其中应了此景的,大概“月上柳梢头,人约……”


呸,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酸诗。他搔了搔头,难道自己现在的想的是人约黄昏后?


和谁约?汪灿?


呸,他暗骂了自己一声,今天怕是脑子坏了,汪...

尽情的沙雕


第四章 人约黄昏后


黎簇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已经是秋末,凉意从窗子侵散到整个屋子里,他蹭了蹭身下的被子,有点冷,可他就是不想关窗。


窗外,月华如水,正适合中二少年抒发心中幽愤感怀。他此刻也算是个被敌人软禁,依旧心向正义,坚贞不屈,反抗到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吧,是应该吟诵一首诗,来衬托一下自己英勇不屈的品质。


黎簇想了想自己脑子里残存不多的高中语文必背古诗,其中应了此景的,大概“月上柳梢头,人约……”


呸,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酸诗。他搔了搔头,难道自己现在的想的是人约黄昏后?


和谁约?汪灿?


呸,他暗骂了自己一声,今天怕是脑子坏了,汪灿,我才不会约他呢。


他翻了个身,用背对着窗。嘴里小声嘟囔,天天拽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钱一样。


自从上次黑课之后,那家伙就没对自己露出过好脸色。虽说是自己不对,可好歹也道过歉了,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么?


上次黑课,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汪灿在时间过半的时候出手抢了邻组的徽章然后带着他一起防御别组,说来奇怪,他们这是第一次打配合,可是汪灿这种正规训练出来的竟然和他这种野路子莫名合拍。


可谁叫他见不得沈琼,哦,不,是沈琼的脸受欺负。


唉,他捂脸叹了口气,作,真的作。


他翻了个身,想静默的等待睡意袭来,却被夜风激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黎簇坐起身来,最后一点睡意也无,还是再去道个歉吧。


他走到窗前,“汪灿?汪灿?你在么。”


楼上没有回应。


他不禁想起黑课下课时汪灿黑着一张脸,把自己从沈琼那里拽走,活脱脱一个看见自己冒绿光全过程的丈夫。


呸,他挠挠头觉得不对,谁在这个暗喻中担任了妻子的角色?


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没得出什么建设性的结果,索性不去想了,继续回放。


汪灿几乎是拖着他从训练场回到住处,黎簇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脑补出接下来的剧情,愤怒的A将门狠狠甩上,转过头对O说“下次你要是再和那个B见面,你知道后果。”然后堵住O的唇,两人倒在床上,接下来负责任的太太会发个链接,不负责任的则用几个字概括,古言里叫被翻红浪,现言里叫妖精打架。


感谢那些年和沈琼一起看的霸总言情文,让他现在实施“美人计”有了理论上的指导。想到那些制杖一般的情节,心中居然有点小小的兴奋,人生呀,偶尔还是要有点戏剧感的。


下一刻戏剧感扑面而来。


汪灿小心的把门关上,就差写着摔坏门要赔偿,卡里没点,付不起几个字了。


“你以后,”黎簇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对,“不准再请汪小媛吃烧烤了”


喵喵喵?这和烧烤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么?


汪灿见他愣愣的“你还欠我一顿烧烤呢,不许赖账。”


emmmmmm,黎簇觉得现在自己只想用表情包甩他一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当事人都不知道。


汪灿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恨恨的丢下一句“以后吃烧烤只能找我。”


然后干脆利落的,走了。


黎簇低头捂脸,想学佟湘玉来一段即兴表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嫁来这个地方……


关键是他还觉得,汪灿最后一句话该死的,苏。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即使现在黎簇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神奇,楼上的小饼干不仅卡里没点,还整天只想吃烧烤,难道就是这么清纯不做作的样子吸引了黎.甄霸道总菜.想吃就吃.簇的注意么?


索性放弃治疗吧,黎簇敲了敲窗,“汪灿,我请你吃烧烤。”


半个小时后,黎簇坐在沙发上看着汪灿吃掉一盘烧烤后魇足的模样,戳了戳他的手,“汪灿。”


汪灿往旁边挪了挪,没理他。黎簇心中get,这就是传说中你挪一挪我挪一挪,最后双双挪动到地上然后地咚的情节,他按耐住心中的小激动,挪了挪“汪灿~”


汪灿阖上眼,像是在嫌他吵。


黎簇哽了一下,再次凑上去戳戳他的手臂,“汪灿?”


“汪汪?”“小灿?”“小灿灿?”汪灿还是没理他,黎簇有点悻悻,不过凑的近了,还真的闻到了那天干干的马提尼味道,怪好闻的,引诱起他肚里的馋虫。


他轻轻吞了下口水,缩回身,却见汪灿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他。


黎簇干巴巴的笑了一下,“那个,你信息素的味道挺好闻的。”


作,真的作。


黎簇想给刚刚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种耍流氓的行为已经脱离了“美人计”的范畴,这得是哪种清纯不做作的O才能若无其事的说出你信息素真好闻这种话?这就和上厕所时对着旁边的兄弟说一声“哥们,不错呀”差不多。


感觉无法挽回了,心好累。


汪灿沉吟一会儿,“谢谢夸奖。”惹来黎簇惊疑不定的眼神,他好像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汪灿没有多待,从窗子走了。


黎簇看着大开的窗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躺着,进入梦乡前,他略略回想了一下和汪灿的相处,难道对于汪家男人这种常年不近男色的生物来讲,还是要表现的再直白一点么?


楼上,汪灿红着耳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从窗子翻去了楼下。


黎簇已经睡着了,他坐着陪了他一会儿,又悄悄在熟睡的Omega身边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原来他喜欢干干马提尼的味道。


临走时,汪灿小心的关上窗,他听到那声喷嚏了,秋天天凉,还是少吹风好。
































harridle

【汪簇】死亡倒计时(输赢前传)

参考信仰的歌。

       汪岑看着手里的表,他的时间不多了。

       无论他挣扎了多少次,死亡还是被定格。 他终究是违抗不了神的操控。

        还有三个小时倒计时,理智告诉他寻找活的出路,但将近百次的循环让他想要对命运妥协。

        如果,如果,他能够重新选择,掌握自己命运,一切会不会改变?

 ...

参考信仰的歌。

       汪岑看着手里的表,他的时间不多了。

       无论他挣扎了多少次,死亡还是被定格。 他终究是违抗不了神的操控。

        还有三个小时倒计时,理智告诉他寻找活的出路,但将近百次的循环让他想要对命运妥协。

        如果,如果,他能够重新选择,掌握自己命运,一切会不会改变?

        只是,没有如果,他注定会选择走向这条路,他注定会死。

        他每走的一条路究竟是自己的选择还是神的操控,汪岑说不清,他只知道,现在,他的死亡是注定的。

        

        汪岑停下脚步,身边手下一脸疑惑的望向他。汪岑作了手势,让他们原地休息,自己前去探路。

        这是个局,吴邪引他们过来的局,他们都出不了这个墓。

        现在还剩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后,他们将会遇到吴邪,张家人和九门人。

        汪岑最终向命运妥协,这次,他选择独自等待死亡的到来。

        汪岑从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死亡的痛苦,经历近百次的死亡对于他来说早已麻木。

        他想,如果死循环注定一直持续,那他应该留给自己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

        汪岑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留恋,父母已经死去,剩下的只有未尽之事的不甘。汪岑可以这么自我安慰道。

        但死亡总是可以赤裸裸的把人的心思和在意之事展现心里,哪怕刻意隐藏的。

        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汪岑却没有一次阻止得了在死亡之时想到那个小鬼。

        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而且能够远离这一切,汪岑相信。那孩子经历过那么多磨难,一定能足够成长到拥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

        小孩的抗压能力太弱了,身边需要有一个能够阻止他自残的人,汪岑想到当初给他性格,人格鉴定时,留给上头的个人建议。

        黎簇需要一个原则性和责任心很强的人,非常有耐心,脾气也非常好,还懂得人情世故和揣摩他的情绪。

        这其中是否有过私心,汪岑自嘲的笑笑。

        黎簇身边一定会出现一个这样的人。

     

        汪岑细细回忆那个孩子安静睡觉的脸庞,回忆他在汪家闹腾的日子。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这里信号不好,不知道发消息能能收到。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

        汪岑有过这一瞬间自我安慰的想法。但他深知,这一切都不可能,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黎簇的回应。

        "你来了。"汪岑听到走近的脚步声,望向远处的吴邪。

        "你知道我会来。"吴邪露出隐藏在黑暗的身影。

        "我不会反抗,放过他们吧,没了我,他们无法和上头联系。"汪岑平静的面对眼前一群拿着武器的人。

       

        "这次让我自己选择死法吧,吴家小三爷。"汪岑抽出身上隐藏的刀,熟练的放在脖子上,自顾自的说道。

       

         没有人发现汪岑的手机藏在土里。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这句歌词,他可能没听过,被小孩称为大叔的汪岑默默想着。

         或许这次,我可以真正死去了。

         显示屏上的消息前头始终转着圈,永无止境。

作者解释:汪岑只死了一次,但死后魂魄记忆一直困在死前这一段时间不断循环,因为他的心结在那,永远解不开

汪簇群宣传一下:938399558

某狐日常咕咕咕

emmm汪簇向,
贼久没更新了嗷嗷嗷,
置顶群了解一下,
话说最近走了好多人啊。。。【望天】

emmm汪簇向,
贼久没更新了嗷嗷嗷,
置顶群了解一下,
话说最近走了好多人啊。。。【望天】

harridle

秋水balala太太原话:沙海冷门cp第二弹   依旧是傲娇少年郎  轻虐HE放心食用  扛起岑簇大旗  冲鸭*✧⁺˚⁺ପ(๑・ω・)੭ु⁾⁾

秋水balala太太原话:沙海冷门cp第二弹   依旧是傲娇少年郎  轻虐HE放心食用  扛起岑簇大旗  冲鸭*✧⁺˚⁺ପ(๑・ω・)੭ु⁾⁾

harridle

桂皮叔太太原话:汪岑他真好看。做了个咸鱼的个人向。各位食用愉快!张嘴吃安利!

桂皮叔太太原话:汪岑他真好看。做了个咸鱼的个人向。各位食用愉快!张嘴吃安利!

harridle

秋水balala太太原话:沙海冷门cp!忠犬大叔x傲娇少年郎,来,张嘴吃安利~啊~暂时没车,放心食用 【手动滑稽

再安利一位桂皮叔太太的视频,地址评论见

秋水balala太太原话:沙海冷门cp!忠犬大叔x傲娇少年郎,来,张嘴吃安利~啊~暂时没车,放心食用 【手动滑稽

再安利一位桂皮叔太太的视频,地址评论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