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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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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美美的少女托尔

红色的丝绒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外面炽烈的日光,只在边缘的缝隙中溜进一线泛白的银边,让房间没有彻底陷入黑暗中。沃兰德仰面陷在宽大的扶手椅里,一动不动,衬衫的扣子没有完全系好,露出微微泛红的一点胸膛。东方来的香料飘起的淡淡清烟和硫磺气味的信息素在他的周围缓缓浮动着,充斥着整个房间。麝香和冰片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是的,是的,恶魔是没有性别。在凡间行走,他做过男人,也当过女人,但他没有为自己设置过第二性别,那些凡人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beta,而他的忠心耿耿的仆从们,甚至怀疑他缺少寻欢作乐的器官,尽管他的风流韵事在女妖间广为流传。

这次纯粹是本不入流的小说引起的尴尬事。不不,说不入流还是太轻飘飘了,...

红色的丝绒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外面炽烈的日光,只在边缘的缝隙中溜进一线泛白的银边,让房间没有彻底陷入黑暗中。沃兰德仰面陷在宽大的扶手椅里,一动不动,衬衫的扣子没有完全系好,露出微微泛红的一点胸膛。东方来的香料飘起的淡淡清烟和硫磺气味的信息素在他的周围缓缓浮动着,充斥着整个房间。麝香和冰片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是的,是的,恶魔是没有性别。在凡间行走,他做过男人,也当过女人,但他没有为自己设置过第二性别,那些凡人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beta,而他的忠心耿耿的仆从们,甚至怀疑他缺少寻欢作乐的器官,尽管他的风流韵事在女妖间广为流传。

这次纯粹是本不入流的小说引起的尴尬事。不不,说不入流还是太轻飘飘了,那完全称得上下流不堪了。作者以极其煽情的词句描写omega们在发情期享受到的至高无上的快乐,称这一生理现象是“阿芙罗狄忒对这些小甜心的祝福”。小说详细地记述了omega们在发情期如何甜美地呻吟着,清甜的汁水如何从熟透的蜜桃中缓缓流出,而他们的欲望在被满足的一刹那,又是如何登入天堂的大门,那些饱满的占有如何令他们疯狂战栗,而当结——哦,造物主的又一奇迹——在他们小巧温暖的子宫口膨胀时,一波又一波的多重高潮又如何让他们永生难忘。

自然,任何一个正派人士读到这些猥琐露骨的小说时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一把塞进炉膛里,但它却勾起了我们恶魔的好奇心。通常,他都是人类的观察者、旁观者和仲裁者,而这次,他竟然决定要亲身试一试,看一看作为人类是否具有一些连恶魔都未曾涉足的美妙。

对于沃兰德的这个决定,Azazel并不赞同。稳重可靠的旱漠之主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沃兰德的发情期开始后,他一次也没有出现在卧室里。而克洛维耶夫——沃兰德给他新取的俄语名字——和赫拉,像往常那样兢兢业业且效率极高,把各种各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漂亮的丑陋的,平凡的知名的,五花八门的凡人alpha带到他的面前,让他像一个淫乱好色的苏丹,在自己满是宠妃与女奴的后宫里挑挑拣拣。

当然了,如果愿意,他可以拥有比苏丹更庞大的后宫。他不但可以拥有任何一个活着的凡人,甚至也可以召唤已死的,更甚,让人难以置信的,从虚空中召唤出那些还未存在的。

但在这些数量庞大的人中间,竟没有一个能令他满意。首先是信息素。天哪,那些男性alpha的信息素,就像统一商量好的,不论本来是苦的甜的,还是柔和的刺鼻的,在面对一个发情的omega时,都变成了一种洋洋得意的辛辣的味道,自以为挑逗地不依不饶地搔着你的鼻子,像公孔雀抖着全身的羽毛一样炫耀着上蹿下跳,却连自己的屁股露出来了都没发现。

女士们稍稍好一些,她们总体上还是温柔平静的,小心翼翼地试探,带点女性特有的对小可怜们的母性。开始还比较顺利,那些柔软馨香的躯体令他感到熟悉放松,可到了最后时刻,那个他不熟悉的器官被放了出来,沉甸甸地拖在他的大腿上,在无意识的摩擦中渐渐胀大坚硬,急不可耐地试图戳刺挺进。在临门那一脚沃兰德总是犹豫后退了。他艰难地披上睡袍,高叫着克洛维耶夫的名字,看着他彬彬有礼地把那些气急败坏的女士们请出了房间。

事到如今,沃兰德已经断绝了享受omega发情期这个最初的念头。更糟糕的是,还有难捱过三天,这天杀的发情期才能结束。

是的,是的,就连恶魔,撒旦,邪恶之灵和暗影之王,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他无法中断发情期,只能像可怜软弱的人类一样,等着它自行消散。

沃兰德的心情糟透了。他半闭着眼睛更深地陷入扶手椅里,怒火在头盖骨下熊熊燃烧。

这时房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沃兰德闻到一股正午阳光下的海水炙热潮湿而又咸腥的味道。那股咸腥味慢慢地放大放大,很快变得辛辣刺鼻起来。他向门口斜睨一眼,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人和克洛维耶夫站在一起。那年轻人有些茫然无措,似乎为了礼貌向两边看去,但眼神还时不时溜到沃兰德身上。

怒火彻底烧穿了沃兰德的头骨。

他猛的从扶手椅上跳了起来,大叫着“蠢货”,随手从旁边的小桌上抄起一把镶着红宝石的沉甸甸的银质水烟壶,向对面墙上掷去。水烟壶沉重地撞击到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接着那些银质的小零件哗啦啦散落一地,一阵脆响。克洛维耶夫带来的年轻人在这一片突如其来的嘈杂声中呆住了,又被前者揪住衣领,带着他灵巧地从房间里钻了出去。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了,但沃兰德的怒火没有平息。他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对着房门大吵大嚷:“你们这些蠢货!蠢货!谁允许你们带来这些愚蠢透顶的alpha!再有一次,一次,我就把你们的脑袋拧掉再把你们一个个踢回地狱去!是的,没错,我在地狱可给你们每个人都留有位置呐!”

他不知道自己嚷嚷了多久,到最后脑子在发情期里一片混乱,连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都不甚清楚。最终他脱力倒在扶手椅上,而情热更迅猛地炙烤着他,连熏香带来的一点点慰藉也消失不见了。

然后,在一片朦胧中,他隐约闻到了一种新的气味。冰块,石砾,细小的冰晶塞满蜂窝般的孔洞,相互摩擦着。那是常年不化的冻土。冰冷腥气的味道粗砺地摩擦舔舐着他的全身,他在发情期里敏感娇嫩的皮肤很快发热变红起来。情热渐渐退下去一些,而某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渴望却从身体里浮现出来。

沃兰德稍稍睁开了眼睛,看到克洛维耶夫就站在不远处,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恭敬地微微躬身,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克洛维耶夫看上去和以往不太一样了。破破烂烂的外套,破碎的夹鼻眼镜,褪色老化的红棕色旧皮鞋统统不见了。他穿着一件显然经过精心熨烫的黑色晚礼服,头发向后梳着,单片眼镜上细细的金链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一闪,看上去可以随时参加任何一个上流舞会。

“阁下,也许您能允许我以alpha的身份服侍您?”克洛维耶夫更深地弯下腰,单片眼镜后的眼眸温顺地垂下去,看上去像祭台上的羔羊一样无害。

沃兰德在空气中深深地嗅着,辨认着克洛维耶夫的味道中某种他已经习以为常的情绪。可他什么都没有品尝出来,就只有克洛维耶夫而已,纯粹的克洛维耶夫,永恒的克洛维耶夫。

沃兰德在扶手椅上稍微挺起身,向后仰去,抬起下巴,半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对方。最终,地狱之主傲慢地向自己的仆从抬起了右手。


嘎嘎Pasta
好想念我的小王子沃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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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復活王子......一開場就吸別人的星星真的超開心

開場放復活王子吸對方星星,再放沃蘭德狂用星星打對方還可以回收真得超爽www

P.S:真的超感謝當時幫忙我打渦的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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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钩鸡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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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米亞大最近產圖力扛扛的,不知道有沒有考慮補一下R卡卡面,相信會比畫泳裝or人偶or設定集封面更吸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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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e
35.沃兰德 正太超棒啊超棒的...

35.沃兰德

正太超棒啊超棒的!!!!为蘑菇头打call(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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悪逆捕食

I Don't Know Why the Caged Bird Sings(伊芙琳中心)

我不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

(又名卖福音糖的小魔女)


·剧透有,私设有,少爷魔女倾向有

·灵感来自ULSC的魔女新图

·涉及大量虚实之间的场景跳跃,希望不会太晕……注释写在结尾。

·「————————」=场景转换,「~*~」=相同场景,一段时间后


(1)


快到打针的时间了。


无需任何人提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尽的循环本身就已经足够,单调乏味的流程早已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合上了手中的童话绘本,搁置在床头柜上离她最近的那个角落。绘本从桌面的

我不知道笼中鸟为何歌唱

(又名卖福音糖的小魔女)

  

·剧透有,私设有,少爷魔女倾向有

·灵感来自ULSC的魔女新图

·涉及大量虚实之间的场景跳跃,希望不会太晕……注释写在结尾。

·「————————」=场景转换,「~*~」=相同场景,一段时间后

 


(1)


快到打针的时间了。

 

无需任何人提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尽的循环本身就已经足够,单调乏味的流程早已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合上了手中的童话绘本,搁置在床头柜上离她最近的那个角落。绘本从桌面的边缘斜斜露出一角,恰好封面上是个手舞足蹈的孩子,穿着鲁比欧那南部风格的民族服饰,这样一来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似的,扒着桌沿探出头来,眺望着外面的世界。

 

她犹豫片刻,将绘本摆得恰好与桌边相齐平,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小臂向身前自然舒展,两只手搭在腿上。她记得书中的淑女都是这样的坐姿。

 

她的手细瘦如枯枝,血色全无,像是透不见日光的白昼,凑近了还能瞧见星星点点的针孔。

 

可白天是看不到星星的。

 

绘本封面上的孩子此刻也像她一样,姿势端端正正,眼神不偏不倚,除了她的眼角余光还在斜睨着孩子的服饰。

 

她从没去过鲁比欧那联合王国,甚至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确切说来,自她有记忆起,这间狭小的病房和灰白的四壁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但她总觉得自己一定有过医院以外的生活。

 

其实她不确定自己这是在哪里。或许是古朗德利尼亚帝国颇负盛名的魔之都,罗占布尔克,因为她偶尔会在梦里听到这个名字;但又或许不是,因为梦中总是能看到火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气息,与医院里安稳的日子相去甚远。虽然没有太多生活经验,消毒水和硝烟的区别她还是清楚的。

 

从前她问过康拉德医生,问过蜜雪儿护士,问自己这是身在何处,但他们从来都避而不答,只是温柔地低声告诉她,不用想太多,只要专心养病就好。他们的语调永远那样轻而缓,仿佛她是某种脆弱的易碎品,稍不注意就会弄坏似的。她明白他们都是为她好。

 

于是她学会了不去多问。

 

在医院里究竟生活了多久,家人此时又在何处,为什么迟迟不来接她,甚至完全杳无音信,这些都是她早已不再想的问题。

 

蜜雪儿小姐还没有来。

 

既定的日程被打破,她有些无所适从地向门口张望,眼神像惶然的野兔般四下逡巡,最终落回了床头柜上。在绘本旁,离她远一些的地方,小小的玻璃罐倒映着天花板上老旧灯管的微光。

 

罐子几乎已经空了,她能透过玻璃的凸面看到另一端的景象,尽管只是被扭曲的色块。罐子底部静静躺着三颗形状不规则的糖果,被食用色素染成了鲜艳的黄绿蓝。那还是蜜雪儿小姐送给她的,名字叫福音糖,是神对于像她这样的乖孩子的嘉奖。她依稀记得原本还有其他颜色的糖果,还记得自己当时兴奋地各挑出一颗,依次放进嘴里,却发现每种颜色的味道都是相同的。那之后她的舌头被染得花花绿绿,像书里的画家们手里经常拿的那个……调色盘。对,像调色盘一样。原来糖果化开就成了颜料,画家一定是个甜蜜而美妙的职业。

 

她有些费力地伸出手去够玻璃罐,然后拧开了锡制的瓶盖,罐身微微倾斜,最后三颗糖果的其中一颗伴随着清脆的碰撞玻璃声,滚进了她的掌心。

 

是绿色的。

 

比起她干枯的头发要更为明亮,比起窗外的葱郁山林却略显逊色,是以这种方式将她与外界连结起来的,不可思议的颜色。

 

福音糖在舌苔上融化的熟悉味道令人心安。她小心地把玻璃罐放回原处,然后坐回了病床中央,目不斜视,与绘本封面的孩子肩并着肩。

 

————————

 

她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惊醒。

 

茫然地坐起身来,眼前是童话风格的小屋,宽敞明亮的室内散落着各色书籍和器皿。书大多厚重古旧,看起来是密密麻麻写满字的那种,完全不同于她平日所读的绘本。那些器皿则多是些玻璃制的瓶瓶罐罐,其中不少还装着色泽各异的不明药剂。房间正中央的炉子上摆着个坩埚,炉子支架下隐约能看到地面上的纹样,以一个巨大的圆形为主,画满了复杂的陌生符号。

 

正当她怔愣着不知所措时,敲门声倏地停了,随之而来的是砰的一声巨响。她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只见被猛地撞开的大门外冲进来一个灰紫色短发的小女孩,手中握着一把扫帚,身旁悬浮着某种怪异的,形象类人的物体。

 

女孩顿住脚步环视周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露出了羞怯的笑容,说,抱歉,老师,我不知道您在休息。

 

老师?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好僵硬地点点头,并不开口。

 

女孩见她没有责备的意思,神情放松了下来,丢下扫帚一溜小跑到她身边,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与她的个头相比之下大得滑稽的书,眉飞色舞地絮絮说着些什么。她很确定女孩与她讲的是同一门语言,也能辨识出一些其间夹杂的常见词汇,但不知怎的,她完全听不懂女孩所想要表达的内容。书上的内容就更晦涩难懂了,毕竟她鲜少有过绘本以外的读物。

 

她目光逐渐游离,注意力从女孩身上飘散开来,兀地发现女孩身旁悬浮的并非什么物体,而是一个微缩的,活生生的人类,唯一的区别是背后蜻蜓似的半透明双翼。微缩人类注意到她的视线,笑眯眯地朝她挥了挥手。

 

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想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闻声,女孩倏地抬起头来,疑惑地问,C.C.怎么了吗,老师?

 

~*~

 

经过女孩耐心的介绍,她才终于知道了,眼前年纪看来十岁上下的女孩名叫音音梦,是一位大魔导师的学徒。名为C.C.的微缩人类是一只妖精,是这个世界里再常见不过,数量几乎与人类相当的物种。而她自己则是据传活了上千年的魔女——音音梦的老师——生活在某个小村旁的密林中,在这个魔法取代了科学的地位的世界里深受人们信任。

 

起初,她本以为音音梦会对她的反常起疑心,不料音音梦只是有些好笑又无可奈何地埋怨道,老师您真是的,又把奇怪的试剂用在自己身上了。

 

尽管逐渐回过了神来,几乎童话般的场景依旧太过不可思议,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仿佛只是寄宿在他人的身体里而已。阳光透过窗户玻璃倾泻在木地板上,大片大片慷慨的光辉灿烂间点缀着树叶与枝杈的疏影横斜,在微风中轻微摇曳。她的病房在背阴处,虽然对阳光并不陌生,像这样毫无阻隔地直面还是第一次。

 

像是受了蛊惑似的,她眯起眼,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赤着脚一步步接近那耀眼的光源。推开窗的瞬间,林间草木与泥土的味道倏地涌入鼻腔。她看到窗外的树木在暖阳的沐浴中尤其色泽鲜亮,郁郁葱葱,绿意浓得随时快要渗出叶面,滴落在温暖松软的泥土中似的。医院窗外有一片山林,她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轮廓,却从未像这样近距离观察过。先前那股强烈的格格不入感很快便被抛在脑后,如今她只顾大睁着眼,尽可能长久而深刻地注视着这近在咫尺的,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要将它铭刻在每根视觉神经上似的,尽管她只能用一只眼睛。

 

不受绷带束缚的那只眼睛。

 


(2)

 

真是个荒唐的梦。

 

当她意识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面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连哪里有几处泛黄的污渍都一清二楚时,最先浮现的是这样的念头。或许是平时读了太多的童话,连同她的大脑也日渐不切实际了。虽然梦的内容天马行空,给人的感觉却意外的真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生动,仿佛她真的去到了那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异世界似的。

 

视网膜上至今仍残留着阳光下鲜艳欲滴的绿意。

 

异常真实的梦让她头脑有些发木,坐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天光,目光与思维凝固在时间中,不知停滞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想起又快要打针了。她瞥见床头柜上小巧的玻璃罐,思忖片刻,又在手心倒了一颗糖。

 

半透明的晶体在昏暗的室内泛着黯淡浑浊的蜂蜜色光泽,就像她露在绷带外的那只眼睛。但她隐约记得,阳光下的糖块是不同的,更为澄澈,更为透亮,乍一看竟像极了金色。

 

————————

 

她睁开眼,失望地发现自己还躺在熟悉的病房中,天花板上面目可憎的污渍嘲弄着她,发出窸窸窣窣的窃笑声。好歹是安稳的一夜安眠,她这样自我安慰道,长吁出一口气。

 

门口忽然响起了蜜雪儿的声音,沃兰德少爷,辛苦您了,又亲自来探病。陌生的名字让她忙不迭地坐起身来,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毕竟自她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康拉德与蜜雪儿以外的任何人,康拉德医生每周只会出现一两次,长久以来唯一的陪伴只有护士小姐。但刚醒来的她四肢瘫软,才撑起身来就又脱了力,眼见着要倒回床上,却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感到两只算不上有力但业已足够的手扶住了她。

 

抬起头,身旁站着金发碧眼的少年,一丝不苟的整齐短发间是白皙稚嫩的脸,看起来比她还年幼些,此刻正忧心忡忡地皱作一团,语气关切地问她还好吗。她下意识点点头,由着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成坐姿,注意到他衣着整洁精致,布料与剪裁哪怕在没见过世面的她看来也价格不菲。


蜜雪儿方才称他为什么少爷,有钱人家的孩子哪可能与她有任何交集呢?她念及自己那条穿了不知多少年的棉麻睡裙,自惭形秽地瑟缩着低下了头,希望那个漂亮光鲜的富家少爷不会太在意她的不得体,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并非记忆中被洗得褪色的旧裙子,而是一条洁白的长裙,袖口与领口处点缀着蕾丝与刺绣,面料虽然陌生但光滑柔软。


她愕然地睁大了眼,又想起陌生少年对她熟稔的态度,终于意识到这大约也与上次相似,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既然不知何时才会醒来,那不妨先安下心来,体验在现实中她永远过不上的生活。

 

少年在床畔坐下,与她不过几英寸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新鲜的草木气息。他翻开一本书,从书页中用拇指与食指捻起一根什么,举起来前后端详着。似乎是某种风干脱水了的蕨类植物,叶片在书中压得平平整整。注意到她的目光,少年将叶片伸到她面前,颇为欢喜地说,你瞧,凤尾蕨,我最近一有空就在后院里采这个。你不是喜欢押花吗,马上快到霜月了,我原本想给你亲手做个礼物,还向家里女佣请教了全套方法。可是这个季节花还没开,只剩下满院的枯枝和蕨草,只好退而求其次,先用它练习一下。等你过生日就该有些早开的花了……

 

似乎对她的沉默习以为常,少年兀自絮絮地说了许多,从严格的家教到枯燥生活中每一个细小的闪光点,每每说到兴致高昂处,都似乎忘记了身为富家子弟的良好教养,露出了端正仪态下那个年幼的孩子。齐眉的刘海在大幅度的肢体语言中不复平整,略有些凌乱的细碎金发在明亮的绿眼睛前跳动,连灯光昏暗的室内都似乎被这无尽的生命力所点亮。她不知不觉也开始沉浸其中,眼神里没了戒备和距离感,专注地听他鸟雀似的叽叽喳喳,偶尔还会附和着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露出些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我先去隔壁空房睡午觉了,等会儿见,他一边站起身来,直了直腰杆,一边笑着对她这样说道。

 

她扬起脸,露出一个微弱但切实存在的笑容。

 


(3)

 

她睁开眼。

 

还是和梦里相似的病房,就连金发少年离去后空荡荡的寂寥感也如出一辙,身上粗糙的布料触感却时刻提醒着她现实的重量。沉默的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她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望向了床头柜上的玻璃罐。

 

还剩最后一颗蓝色的福音糖。

 

她对这个颜色总有着莫名的反感。或许是因为常年见不到晴天,渴慕随着时间流逝成了求不得的酸楚与苦涩;又或许是因为在偶尔解开遮住半张脸的绷带时,露出的那双不协调的眼睛。右眼是自然的,蜂蜜般浓稠的棕黄色。左眼却是病变的,需要被层层包裹住的,害她在医院度过童年,甚至有可能就这样虚度一生的罪魁祸首。

 

她不常照镜子,更鲜少取下绷带。但她始终记得绷带下的那只眼睛,森冷得仿佛不属于她,蓝色的虹膜闪着怪异的光。

 

————————

 

这次的梦是最为漫长的一个。有时她甚至觉得,在梦里度过的时间或许已经比她清醒状态下的一生都要长了。

 

她梦到自己来到了星幽界——死者的国度,尽管她对自己是怎么死的毫无头绪——在自称引导者的人偶的带领下,遇到许许多多与自己相似的人,和他们一起并肩同闻所未闻的骇人怪物战斗,踏上寻找记忆与灵魂的旅途。战友们的记忆恢复程度各有不同,其中许多人性格或是冷漠或是暴戾,但也不乏容易相处的人。魔女之馆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服饰,虽然一些生前身份显赫的人对此不甚满意,但与医院味道寡淡的菜肴和她那条褪色的棉麻睡裙相比,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暗中希望自己永远等不到找回记忆的那天,因为无论其他人有着怎样想要重获新生的执念,现实世界对她而言永远只是一间狭小的病房。

 

直到她见到了熟悉的金发少年。

 

沃兰德——经由人偶小姐确认,这的确是他的名字——与她记忆中的模样相似,整齐利落的短发,精致优雅的衣着,依旧是典型的富家公子模样。就连见到她时倏地亮起来的绿眼睛里也有着相同的亲切与喜悦,只是那光芒中隐约夹杂着些别的什么,她辨识不清的情绪。原来沃兰德是真实存在的,哪怕只是在这个梦境的世界里,只要念及此,她也有了继续走下去,努力回到现世的动力。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里的他们生前具体有过怎样的因缘际会,想必也和她的上一个梦中差不多。


在回魔女之馆的路上,她提起了这个话题,沃兰德却对此缄口不答,只是在沉默半晌后坚定地说,这次一定会救她。

 

~*~

 

在打倒陷入疯狂的炎之圣女后,通往现世的大门终于开启了。或许是因为在色调晦暗的星幽界逗留了太久,又或许是她本就是属于背阴面的人,门缝中倾泻而出的刺眼光芒让她不由得惊惧万分,忙不迭伸手挡住脸,弓起背后退几步,想要重新藏匿到熟悉的黑暗之中。

 

冷静下来,别怕。身旁响起少年熟悉的声音,她仓皇无助地转过头去与他对视。沃兰德也被强光晃得眯起了眼,金发在风中闪烁跳跃,依旧是不及她高的个头,背脊却挺得笔直,嘴角紧绷,神情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着与决然。见她还是慌得六神无主,他犹豫片刻,缓缓伸出一只手去与她的相握。掌心的温热似乎起到了些镇定作用,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不要紧的,有我在。沃兰德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她抿起嘴,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单薄瘦小的孩子手拉着手,跟随着没有心的人偶的引导,在命运的浪潮中逆流而上,离开了死者的国度。门的另一头,崭新的生命正呼唤着他们。

 

掌心是少年的体温,鼻腔中溢满青草的气息,脸上粘附着被泪水浸湿的绷带,她抬起头,第一次见到了真实的蓝天。

 


(4)

 

骨血之躯难以承受的巨大哀伤,雪崩似的朝她没顶而来。

 


(5)

 

就像三根火柴燃尽的小女孩升入天堂,她的梦也随着最后三颗福音糖而结束了。然而逐渐融解的并不仅仅是食用色素与甜味剂带来的廉价安慰。不知何时,她曾经那么笃定的现实也开始分崩离析,直至消失殆尽。到头来是她混淆了现实与梦境,平静单调的病床生活不过是大梦一场,偶尔梦到的,地下组织「大善世界」将她作为工具囚禁的悲惨命运才是残酷的现实。

 

火光占据视野,硝烟充斥鼻腔,她听到很快便消散在风中的只言片语,说她已经不构成威胁了,没必要再浪费药物。她多么希望自己听不懂,但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尖声讥笑,让她别再自欺欺人。

 

是的,她完全明白,无论是这件事,还是其他许许多多。

 

她清楚自己的力量,绷带的层层缠绕下那颗禁忌的蓝眼睛,偶尔照镜子时闪烁的寒芒让她自己都惊惧颤栗;她是大善世界的剑与矛,是天生的刽子手,因为自幼教父便告诉她人命只是草芥,而变革需要鲜血;她也有过命运的夜晚,遇到过天使般的少年,短短的金发映着月色,反射出一圈朦胧得不真实的光晕。

 

伊芙琳?真美的名字。让我想起雏鸟,榛果,生命……

 

少年温柔的嗓音响起的瞬间,她仿佛嗅到清甜湿润的草木芳馨,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鼓点般振聋发聩,以及血液浪潮似的汹涌冲刷过耳膜。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切实地感到自己活着。

 

她还记得自己挥开了少年的援手,他不可置信的神情让她胸腔中仿佛被硬生生撕扯下了什么,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他眼里高高在上的悲悯与无奈,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好像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不识人间疾苦的富家子弟怎么有资格谴责她?怎么能傲慢地认为自己理解她的痛苦?熊熊如红莲的怒火烧却了全部理智和怯懦,她不顾旁人惊悸的尖叫呐喊与劝阻,一手解开绷带露出不祥的蓝眼睛,另一只手将魔杖高举过头。

 

诅咒肮脏的世界,诅咒不公的命运,诅咒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包括他——

 

尤其是他。

 

这个念头让她瞳孔骤缩。被命运折磨了一辈子,早已习惯躲在墙角阴影里,抱着双肩安静地啜泣,压抑太久的哀恸与愤恨无止境地膨胀,最终竟发酵成了某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她几乎就要狂乱地笑起来,下一秒却望见天色泛红如染血,看到地壳开裂像成熟的石榴,隐约意识到自己铸成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她闭上了眼。

 

无穷尽的黑暗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绝。

 


(6)

 

山火也烧不尽,在阴暗的角落难以察觉地滋生蔓延,一遇雨露便野草般疯长,「大善世界」的生命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但她重新被囚禁的那天其实并不觉得意外。她心底的烙印太过深刻,早已隐约预料到了这一天。就像是既定的宿命,自她有记忆起便紧紧缠绕着她,无论她逃出多远,总有一天终将回到原点。

 

一辈子游走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那样贫瘠而飘忽不定的人生中罕有的大喜大悲,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记得。

 

但她没有。

 

生活仍然要继续。她仍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之一,每晚奔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借着浸满血污的沉沉夜幕掩盖她与所有人的罪恶。她偶尔会想,或许几个世纪后,罗占布尔克依旧会是这样无可救药的地方,外表光鲜繁华,内里腐朽溃烂。

 

后来,一切归于平静。每一次希冀,每一个盼望,以及每一丝小小的忏悔都像石沉大海,于是某天起她终于不再多想。

 

再后来,她忘记了青草的味道。

 

-FIN-

 


如果没看懂的话,首先很抱歉!然后剧情大致如下:

魔女因为有强大异能,从小被大善抓走监禁,同时为了防止精神波动,注射有镇定作用的药物,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就是半昏迷状态,梦到自己常年住院,大善世界的成员是医生和护士。某次出任务认识了少爷,少爷决心救她。

在医院里吃福音糖(1~3)是梦中梦,第三颗糖吃完后从住院的梦里醒来,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被囚禁的(4~5),精神受到剧烈冲击,开始失控,并且拒绝了少爷的援助。在造成大范围破坏后心如死灰,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大善世界再次监禁(6)。

但实际上,几个梦的内容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平行世界,或者同一个世界的不同时间点。魔女的赤红石榴既然拥有撼动世界的力量,感知其他时空并非难事,只不过本人毫无自觉,以为全都是自己的幻想。

第一个梦源自音音梦R2,第二个梦源自柯布R4里提到少爷的软肋是某个住院的人(而且魔女R4中主治医师变成了与Prime One有联系的碧姬媞),第三个梦自然就是玩家本身进行游戏的内容:)


然后解释一下各处埋的梗:

*福音糖是魔女专武的名字

*三颗福音糖的颜色分别有所对应

 绿=魔女的发色(现实),居住的密林(梦)

 黄=左眼的虹膜(现实),少爷的发色(梦)

 蓝=右眼的虹膜(现实),现世的天空(梦)

*结尾「青草的味道」是三个梦中都出现过的,大概算是线索,忘记这个味道等于放弃其他一切未来的可能性

*最开始绘本封面的「鲁比欧那民族风」是想说帕茉那种

*第二个梦里,押花是魔女的爱好,午睡是少爷的爱好

*同样是第二个梦里,魔女的生日在霜月,也就是是法国共和历的三月

*离开星幽界前往现世时少爷对魔女说的话是游戏里的限定对话

*少爷说魔女名字好听是R卡里的原话,后面那部分是在解释Evelyn这个名字的词源,本身就是「雏鸟,榛果,生命」的意思

*魔女暴走时天变红,地裂开,是在捏他第四技能「赤红石榴」

……差不多就这样了!能看完这个完全出于个人兴味的满篇废话真是非常感谢:)

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6/10)

沃蘭德拉著伊芙琳走了好一段路才猛然停下來慌張地放開手。


「啊啊啊、不、不好意思,伊芙琳,突然就這樣抓著妳,呃,我是不是握得太用力了,妳、妳的手會痛嗎?」


看著小少爺手足無措又滿臉通紅的慌亂模樣,魔女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本想告訴他不要緊的,自己並不在意,甚至鬆開的手還有些依戀那體溫,「沒事的,我……啊、」

「……現在這樣子,好像跟平常正好相反呢。」


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同。伊芙琳開口時才突然驚覺自己想的話說出來好像會很害羞,於是只能讓想到的另一件事脫口而出。


「嗯,這麼說來確實是呢,平常都是我在想讓伊芙琳安心下來。啊啊,我當...

沃蘭德拉著伊芙琳走了好一段路才猛然停下來慌張地放開手。

 

「啊啊啊、不、不好意思,伊芙琳,突然就這樣抓著妳,呃,我是不是握得太用力了,妳、妳的手會痛嗎?」

 

看著小少爺手足無措又滿臉通紅的慌亂模樣,魔女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本想告訴他不要緊的,自己並不在意,甚至鬆開的手還有些依戀那體溫,「沒事的,我……啊、」

「……現在這樣子,好像跟平常正好相反呢。」

 

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同。伊芙琳開口時才突然驚覺自己想的話說出來好像會很害羞,於是只能讓想到的另一件事脫口而出。

 

「嗯,這麼說來確實是呢,平常都是我在想讓伊芙琳安心下來。啊啊,我當然並不是覺得厭煩喔!因為我知道伊芙琳不是自願要那樣的嘛!」

 

聽到沃蘭德這麼說,伊芙琳臉上那幾不可見的微笑卻顯得暗淡不少。

 

「為什麼呢……」

 

「咦?」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明明我總是害你因我受傷啊。

 

「這個嘛,」沃蘭德這時倒是一改先前的慌張,一如往常鎮定而無懼的直直望著伊芙琳,使兩人視線對上。

「一開始只是因為擔心是有無辜的人被邪惡組織利用了,所以從妳身上想要找出什麼線索,後來頻繁的見了好多次面之後就忍不住好在意,越來越在意了,這個,唔,嚴格說起來我好像也不知道––」

 

「為什麼呢?到現在,都已經知道自己淌渾水到這種年齡下就死了的程度卻還想幫我呢?明明沒有必要的,我們根本認識的不久,非親非故的,根本沒有理由的吧!」在想到再過不久可能就要回到地上世界,或許又要像以前那樣難以見到少年,伊芙琳終於忍不住將感情徹底宣洩而出。原本說不出口的那些話也像壞了的水龍頭般無法控制。

 

這或許是記憶中第一次呢。悲痛的聲音中和往常相同的或許只有痛苦。恍惚之中不禁想著,這真不像自己。

「已經夠了,不要管我了吧……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再也不要……」

 

「伊芙琳……」沃蘭德看著自己露出難過的表情。啊啊,果然又是這樣,又再次傷害他了。明明不想看到他這副模樣的,卻不惜說這種話令他難堪,也想讓他就此離開自己身邊,自己的這種情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可是伊芙琳,妳在流淚,妳在痛苦,妳在求救啊。」

 

「啊……」

 

少年的指尖輕柔的抹去少女的淚。

 

「看到妳這個樣子我是不可能放下不管的吧。伊芙琳一直在求救,喊著好痛、好痛希望有人救妳,但是卻拒絕我的幫助。這也是因為伊芙琳很溫柔對吧。因為伊芙琳不想連累我才推開我,這更讓我明白了伊芙琳是無辜的,所以我也才想保護妳。」

 

「可是……」伊芙琳感覺自己的淚好像卻反而更止不住了,「那你呢?剛才……你明明說只要有人犧牲就不能算是幸福的吧!但是為了正義而犧牲的你卻又該怎麼辦呢?」

 

追求正義,一心為正義而戰的少年這才第一次明白了,原來竟然卻是自己的犧牲帶給少女更多的悲痛。這或許也是少年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帶給重視的人痛苦,那樣連自己也跟著刻骨銘心之痛。

 

沃蘭德只能盡量如同往常安慰少女般溫柔的述說自己那經歷死亡也不曾動搖的意念。

「不要緊的,一定會沒事的。」

「因為在那之後,一定會有和平的到來呀。而且這是我自己下定決心的,畢竟我生來擁有一切,有這樣優越的條件的人挺身而出糾正錯誤也算是盡自己誕生的這世上的責任吧!」

「做為擁有的一方,不是去掠奪,而是該去把那些被掠奪的回歸理應得到的人那裏,然後……」

 

高貴美好的天堂住民不管幾次都會對身處紅蓮地獄的魔女伸出援手。

「雖然失去許許多多的花朵,我卻得到只屬於我的花。」

 

就像童話一般美好的不真實呢。

 

但伊芙琳聽著那童言童語,好像稍微有些明白了。心情能夠豁然開朗了。

 

誕生於此、相遇與別離、這好像能永遠持續下去卻轉眼間已到盡頭的旅途,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話,正是如此才要不遺忘而背負一切活下去––為了變的幸福。

 

就算已經知曉鬥爭與背叛,也明白沒有只寫滿幸福的童話故事、而這世界沒辦法像童話故事般,故事的最後總是寫上快樂的結局,儘管如此,卻還是不認輸地想要相信,那樣堅強的活著。

 

那確實就是她一直以來所期望的,能驅逐黑暗支配的淨化之光。

 

黎明之光,雖然對她來說有些刺眼卻美好的令人不禁想繼續凝視––儘管是在這樣在這本該沒有光的世界也依然照耀––

 

 

 

 

 

 

 

而另一邊,古斯塔夫走出商店一個人漫步並考量著––或許該說果然吧,遊說碰壁的狀況再次說明了,先前有關係,已經見識過自己和大善、超人組織作法的人要在這裡拉攏到是很困難的。

 

在這裡剩的時日已經沒多少了,那麼就盡量避開那些戰士進行募集吧!這麼決定了結果,迎面碰上的卻又正不巧的正是他現在反而不想碰到的對象。

 

「唉呀……」

 

露緹亞。穿著圍裙,一見到他就連忙把手上冒著煙的烤盤放到身旁置物櫃上的嬌小少女,和他也是生前關係匪淺的對象。

 

「呃,威……古斯塔夫!」

露緹亞到現在看著這長相都還是會不時喊錯成救她那時用的假名。雖然態度總是那樣的––

 

「怎麼搞的,你,平常看到人不是都會自己靠上來傳教嗎,這麼安分好像反而怪怪的……」

 

這該說是平日素行不良導致的結果嗎,居然反而被認為可疑了,古斯塔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吾可不是那麼不挑看到誰都會上去勾搭的,不是力量足夠強大的對象吾可沒興趣。」

 

「這我已經聽到煩了……算了,你還是快走要去哪去哪吧!跟你沒什麼話好說了。」

 

「那跟威瑟呢?」

 

「你、威瑟明明就是––」露緹亞像被嗆到似的沒說完只是瞪著古斯塔夫。

 

「我當時是很認真想救你啊,露緹亞。」

 

「雖然我並不特別好戰只是斬殺妨礙我的人,不過當時出了意外被捲入渦裡,沒能跟你正式交手完對吧,你現在是想要在回現世前把這筆帳算清嗎?」這次才真有如被踩到地雷般,古斯塔夫都不禁覺得少女毫不掩飾的敵意相當刺人。

 

「不…..吾不是指這件事,妳也沒必要記恨成這樣吧。想救妳是真心的,想保護妳打算幫妳找出雙親也是真心的啊。」

 

「找了那麼大一群人來包圍著說這種話!?而且我才拒絕就打算行使武力抓住人,都讓我知道你的本性了事到如今還妄想我會加入嗎!?」

 

「本性……嗎。說不定這才是吾一直想隱藏的部分也說不定呢。」

 

「啊?」

 

「要是當威瑟那時表現出來的才是吾本來的性格的話,你就會願意聽吾說話了嗎?」

 

「……我不想回答這種假設性的、毫無可能的問題!」

雖然覺得故意帶過這話題的話很像是逃避似的,但露緹亞現在實在不想和他糾纏在這話題上。

 

原本計畫是和平常這一天所做的一樣,烤完餅乾之後帶到交誼廳把多的部分分掉,然後配上伯恩哈德或布勞沖泡完多餘留下給大家的咖啡與紅茶,等里斯回來休息過後有鍛鍊劍技的約定。

 

不想計畫被打亂是真的,但就是特別不想被這人打亂的情緒可能也很明顯。

 

「總之,不管是哪種,我也說過很多次拒絕的話了,你還不打算放棄嗎?」

 

「吾的字典裡沒有放棄,因為已鎖定你」

 

「......」

 

連被捲入異世界也仍驍勇善戰的影之戰士一時也只能啞口無言的瞪著眼前男人。

 

「這應該是正適合這種時候說的吧?」

 

偏偏那傢伙臉上還帶著初次見面時那笑容。

 

當時還覺得他溫柔又吸引人呢,只要回想起當時的心情,操縱影的雙酬傭兵就感覺好像有腦中的哪裡快燒壞了似的。

 

露緹亞在已特別多了防備心的現在看來,古斯塔夫確實是很擅長花言巧語,但之中大概有好一部份也是歸功於那副皮相本身便相當的有魅力......到這世界來一陣子後,才知道對方年紀比自己當初乍看之下估算的要大了數十倍的程度時,實在是有種莫名挫折感。

 

就算知道導都有抗老化的技術,對外貌和實際年齡不符的狀況也多少習慣了,但到這種程度根本完全是詐欺了。

 

雖然知道了他和自己最不能忍受的仇敵導都並不是友好關係,但果然這男人帶來的禍害與麻煩也還是讓人很火大。

 

露緹亞想到這,念頭一轉,乾脆地猛然發動攻擊––因為剛烹飪並沒隨身攜帶慣用武器導致可用的只剩脖子上的一條圍巾––目標當然是趁她一陣失落時還在那對她擺放在置物櫃上的盤裡食物品頭論足端詳著的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或許是沒想到會直接當場來這麼一齣,又或許是估算反正在聖女之子支配下也不可能做的太過,結果簡直像是沒防備的就這麼背對著被露緹亞勒著脖子拖著走。

 

超人組織的首領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氣定神閒,甚至一臉興味盎然,「這是要把吾帶到哪去呢,總不是突然想通了要聽聽關於大善世界的––」

 

「當然不是!只是想到了,與其要被你這樣打亂我的計畫,不如我先來打亂你的計劃!看你原本接下來還打算繼續這樣遊說是吧,現在被我抓到了,所以就你來陪我做戰鬥訓練到我滿意吧!」

 

外貌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臉孔上一瞬閃過可以稱為愕然的神情,然後像是真心感到愉悅地笑了。

「是嗎。或許不只是因為那力量,還包含因為這樣總是讓吾意外才會忍不住越來越想要得到妳呢。」

 

個頭嬌小的少女這回沒再說話,只是把勒著的圍巾用力拉得更緊作為回答。


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5/10)

至於讓布列依斯和利恩都意外的主動問起的,那位擁有不死力量的隆茲布魯軍人,今天的行程安排其實原本是在館邸後方的花園照料作物,然後一如往常地將收成部分交給商店的路德;只是既然聽聞史普拉多要去採些不同的花來給艾茵做飾品,威廉也特別選了些綻放的特別出眾的帶到眾人聚集的商店中。


威廉走進商店看了一眼,這時聚集在這裡的除了坐在櫃台旁偷閒的梅倫之外及艾茵之外,還有就是應了邀來一起編織花環的沃蘭德及伊芙琳。


看著少年少女有些笨拙地動手,正感到令人不禁微笑的平和感,門上掛的鈴卻響了起來告知有新的訪客,少佐心中同時也警鈴大響,想起先前被某個工程師追著跑不得已來這裡避難的往事。...

至於讓布列依斯和利恩都意外的主動問起的,那位擁有不死力量的隆茲布魯軍人,今天的行程安排其實原本是在館邸後方的花園照料作物,然後一如往常地將收成部分交給商店的路德;只是既然聽聞史普拉多要去採些不同的花來給艾茵做飾品,威廉也特別選了些綻放的特別出眾的帶到眾人聚集的商店中。

 

威廉走進商店看了一眼,這時聚集在這裡的除了坐在櫃台旁偷閒的梅倫之外及艾茵之外,還有就是應了邀來一起編織花環的沃蘭德及伊芙琳。

 

看著少年少女有些笨拙地動手,正感到令人不禁微笑的平和感,門上掛的鈴卻響了起來告知有新的訪客,少佐心中同時也警鈴大響,想起先前被某個工程師追著跑不得已來這裡避難的往事。

 

自從一起組隊行動過後,對方好像就對於用自己的能力來測試自製兵器有著相當濃厚的興趣,雖然因為能力的關係記憶也已經淡薄許多了,但實在不得不讓人想起曾經經歷過的那些非人道實驗。

 

縱使他完全沒有惡意眼神十分的純粹,這種溫和地迫使對方不得拒絕的感覺卻也正讓威廉想起另一個對自己百般糾纏的存在。

 

頓時好像頭痛胃痛心臟也痛了起來,希望門外的別是其中哪個就好了––

 

 

 

 

 

 

 

古斯塔夫一走進商店正好對上威廉有些慌亂的視線。

 

「呦,原來這麼不少人聚在這啊。難怪剛才看大廳都沒人呢,如果不忙碌的話不妨聽聽––」

 

「你又是來做那一套勸誘的嗎?快離開吧!」

 

「真是一如往常的不留情面啊!別這麼說嘛,吾可是真心誠意的邀請。這種事情不試試也不會知道,不見那麼多人都一試成主顧了嗎!如你所知在這星幽界也有能印證實例的同伴––」

 

「至少我在場的時候是不會讓你當著面前弄這些把戲的,如果你來這裡沒別的事的話還是––」

 

「沒別的事,就只是想和你說說話的話也不行嗎」

 

「......不行,不,我是不會相信你說這種話的。」

 

「威廉真的很嚴格。」

 

「………………」不死的男人在面對古斯塔夫時似乎已經是習慣性的都會露出這樣要把心臟從嘴裡吐出來似的表情。

 

「好吧,」古斯塔夫臉上的笑意彷彿稍微加深了一瞬,又像是純粹為自己實際意義上的恩人這個性感到無奈似的。「那就只是看看其他人做些什麼,不干擾,可以了吧?」

 

「這......」

 

「啊!你這傢伙,確實就是因為受你的影響才弄出那種設施害了那麼多人吧!果然現在也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是吧?!」

 

原先在商店幽暗清涼空間的另一端,似乎是和身材纖細的貓耳少女一起做手工飾品編花圈的小男孩小女孩,手中拿著大功告成的完成品正要通過門口離開時正好撞見了這幕。

 

出聲質問的是個在這年齡層大致在落在青年為主的人口構成中顯得相當顯眼的稚嫩少年。

 

具古斯塔夫所知他並不是人偶也沒利用導都維持外觀年齡的技術,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雖然算是略顯超齡的,但也就是孩子努力之下能到達的程度,明顯的缺乏需要長年才能累積的各種經驗,照理說應該也是屬於心智不成熟較好拉攏的––聽說他的能力好像是經由侍僧得來的,生前也給像他們這樣的組織帶來了不少麻煩,是稍微有些興趣,但來到這世界的時間點差距下沒有過同行出門探索的機會,互動對象群也錯的挺開的,意外地至今還沒交流過。

 

「沃蘭德是吧,你的情報算是沒錯,這種在這世界一查就知道的事吾也就不否認了,」沒想到他連對算是生前間接有關聯的自己也會這麼明確流露反感呢,這可真是有點傷腦筋。雖然這麼想著古斯塔夫嘴上也仍然沒閒著。

 

「不過那些也都是生前的事了,如果你願意為我們出一分力的話關於這部分要我們採取其他手段也是能商討的部分喔。當然包含你旁邊那位小女朋友的事情也是––」

 

「古斯塔夫!」「那些是屬於我的責任,不會讓你來決定的!」

 

聽了這話題威廉不禁提高音量的制止喊聲,卻是和同時沃蘭德脫口而出的話語稍微重疊了導致沒能聽清楚。

 

「伊芙琳、還有其他人,都會由我來保護的!回到地上以後我會更盡力去做,不會讓你們這些惡人橫行霸道為所欲為!」

 

原來如此,果然那個顫抖著說不出話的少女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呢。古斯塔夫只是稍微將目光掃去,發怒而臉頰通紅的沃蘭德就更是不服輸地抬頭將視線正面迎上,並且努力的抬頭挺胸想將無助恐懼的伊芙琳護在身後。

 

可惜,伊芙琳已經算是身材特別纖弱的了,但沃蘭德那符合實際年齡發育的個頭卻仍比伊芙琳要嬌小的多。於是畫面上看起來實在是......相當逗趣,連一時跟著情緒相當緊繃的威廉眉頭也稍微鬆緩了些。

 

而古斯塔夫倒也沒真的忍梭不住笑出聲來,只是維持一慣和善充滿親和力的淡淡笑意。

 

「就是因為這種個性才在這種年紀就心懷遺憾的到這個世界來了吧,這也可以算是一種不幸。不過小孩子不懂事就別亂說,吾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改善地上世界並且向在那之上的支配者的反叛。」

 

「但是卻有那麼多人因你們的行為而受苦不是嗎?!不打倒你們這樣的人和平是不會到來的!」

 

古斯塔夫這時笑容依舊,眼底流露的感情卻好像有些稍微變質了。

 

「小鬼頭,你那和平究竟所指為何物?排除不順眼惡人之後就能可喜可賀的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不從根本部分徹底改善的話也只是曚著眼不去看眼不見為淨而已。」

 

使命感過強的富家子弟少年覺得悲傷似的微微垂下眼簾,口中的信念卻還並沒有崩潰。「就算這樣......就算這樣,只要有人犧牲就不能算是幸福。」

 

「可以的話也想拯救世界,但是比拯救世界更確實的是先從眼前開始拯救吧,有人能因我的行動而確實被拯救了,這是確實的、那就是我相信的正義......」

 

「是嗎,就憑你這樣的力量去做?也好,就讓吾見識看看吧!先確認部分能力再做判斷也是很重要的呢,不如就––」

 

「咳嗯,抱歉在各位話題正熱鬧的時候打擾了。」

 

兩方各自的信念僵持不下眼看就要演變成直接衝突,但終於有人看不下去出聲提醒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旁邊還有什麼人。

 

「我是沒有特別的意見,不過路德好像有話想說。」

 

一直邊用紙牌堆成高塔邊不時跟在整理營收紀錄的路德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的魔術師,是另外一位不負責管理商店也只有短暫時間代班過暗房的,比較常直接和引導者接觸的侍僧。臉上掛著是禮貌的微笑,但坐在他身旁的白髮惡魔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路德櫃檯上不知何時放了一排開了蓋的香水,詭異迷幻的香氣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如何,各位有稍微冷靜點了嗎?」

 

「可以理解這樣的時刻多少讓人有些浮躁,但在聖女之館中鬧事鬧得太過頭也還是得處分的喲。尤其是在商店這個由我負責的部分。」

 

語畢路德又有些壞心眼的提議:「真有事就去外面鬧吧,或者到隔壁的暗房。總之不是在這裡。」

 

「也是,這次姑且就先謝謝你吧,侍僧。」意外的,先是古斯塔夫像是真的就因為這威脅而先退讓,「雖然是有興趣的對象,但吾竟然如此和一幼童較真,就算是因為和生前相關又或者就要返回地上世界而心浮氣躁了吧,給部下們知道了可能也還是會訝異。」

「這些要做的事根本沒必要大聲嚷嚷,今後只要繼續付諸行動即可。」

 

「啊,果然是這樣,可是我還……」沃蘭德還並不想就這麼放過古斯塔夫,卻又擔憂地望了身邊的伊芙琳一眼,「好吧,這次就先這樣了,將來一定會把你們都……你走那邊出去吧,再和你撞見我是會真的動手喔!」

 

少年拉著少女匆匆地通過門口往走廊上通道另一邊去。

 

「那還真是謝謝網開一面高抬貴手了呢。」古斯塔夫滿面笑意地擺了擺手,走向正相反的路。

 

威廉手中仍捧著花,只是看著通道外漸漸走遠的身影。

 

雖然也稍微有些佩服那樣去行那甚至得借助不死之力的長遠計畫的意志力;雖然也感嘆在那樣的時代還能有那樣願去身行正義年少殞命也不後悔的人,不禁想著或許對他所活的世界來說還能有這樣的人也是好事,但始終那兩邊都不是他要跟著走去的道路。

 

於是威廉就只是停留,享受這或許所剩不多的,自己衷心期盼的平靜時光。

我難過

焦躁的不行

我愛小男生(無關硬要講

焦躁的不行

我愛小男生(無關硬要講

我難過

久違的畫著才想起來我究竟有多麼不會畫PM(吐血

然而並不是說比較會畫人的意思

不管 少爺魔女在一起 結婚!!(無關只是想講

久違的畫著才想起來我究竟有多麼不會畫PM(吐血

然而並不是說比較會畫人的意思

不管 少爺魔女在一起 結婚!!(無關只是想講

我難過

慶祝荒潮改二那張不知為何從五月放置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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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過

其他剩的 挖了些更早前的出來 最早是............13年 我的天 

更早的我也不敢看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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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過

還是稍微發一發之前塗鴉 當作紀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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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线以下的平平

吃我梅莉少爷魔女十连[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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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方条例
收录于HP parody Un...

收录于HP parody Unlight fanbook<lu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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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是来发图宣传比较靠谱(这人好烦

设定→

背景设定是三强争霸赛期间(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在禁林里迷路的伊芙琳与带她回霍格沃兹的沃兰德。

拉文克劳的隐义是“贪婪的掠夺者”,结合少爷的性格以及技能“收掠者”我将他分到了鹰院。

而伊芙琳则是我思考了很久的一位角色,明明是魔法系角色却感觉哪个院都不太适合她,于是最后将她安排在了优雅的布斯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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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劳的隐义是“贪婪的掠夺者”,结合少爷的性格以及技能“收掠者”我将他分到了鹰院。

而伊芙琳则是我思考了很久的一位角色,明明是魔法系角色却感觉哪个院都不太适合她,于是最后将她安排在了优雅的布斯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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