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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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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言

[沈谢][古剑二]问(3)

3

下界探查的侍从刚回来,进入大殿禀报时,正巧沈夜正与瞳商议事务。沈夜让侍从候在一旁,与瞳简单说了几句,语毕示意他回去。瞳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无意多留,看了他一眼,就迅速离开了。


沈夜招手让侍从过去。他沉沉的声音隐含一丝疲惫:“有他的消息了?”


侍从答道:“回禀大祭司,他前些天在捐毒一带出没。有手下曾看到一个与他相似的背影。不过怕打草惊蛇,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敢轻易暴露。”


沈夜沉默片刻,冷笑一声。“很好,继续追踪。你们只需要记住,他是一定要被带回来,由本座亲自审讯的关键人物。如果迫不得已与他正面交锋,千万小心。把他活着带回来。”

“是。”


侍从禀报后便奉他命令,回到下...

3

下界探查的侍从刚回来,进入大殿禀报时,正巧沈夜正与瞳商议事务。沈夜让侍从候在一旁,与瞳简单说了几句,语毕示意他回去。瞳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无意多留,看了他一眼,就迅速离开了。


沈夜招手让侍从过去。他沉沉的声音隐含一丝疲惫:“有他的消息了?”


侍从答道:“回禀大祭司,他前些天在捐毒一带出没。有手下曾看到一个与他相似的背影。不过怕打草惊蛇,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敢轻易暴露。”


沈夜沉默片刻,冷笑一声。“很好,继续追踪。你们只需要记住,他是一定要被带回来,由本座亲自审讯的关键人物。如果迫不得已与他正面交锋,千万小心。把他活着带回来。”

“是。”


侍从禀报后便奉他命令,回到下界继续追踪谢衣足迹。沈夜合上手中书,不自觉地把手放在眉心,垂目沉思。一瞬间他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年少时,仰头望着神殿里那个叫做“父亲”的人,他也是这样坐在椅子上,在无人处静默地思索——直到发现沈夜进殿,立刻戴上那份居高临下的面具,藏起他绝不能在人前显露半分的疲惫倦意。


沈夜是真的有些疲惫,他感觉到神血又开始烧灼他的肌肤,像千百只利齿撕咬他的心脏,妄想掏空他的躯干,把他变成天地间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幼蚁,狠狠地、果决地碾碎。如芒在背的疼痛感在不断叠加,这份折磨和煎熬熟悉得令他觉得可笑。他从少年就开始忍受,到如今已经快百年了。“百年了。”他想,“若我还有一天苟活,我就还有一天资格诘问天道众神——于你们而言的弱小蝼蚁如今也想挣脱牢不可破的枷锁,是否觉得可笑?而蝼蚁也有宏图壮志,苦苦寻求一线生机,偏要撼动不可违之天道。有刀山可闯,血海可渡,就算逆天而为,也誓要攥住这片刻生机。”但他的孤注一掷之举尚且还有誓死效忠的部下,终究与那宝座的上一位祭司不同,还有少许温情聊以安慰。他又想到他的小曦,小曦今晚睡得好吗?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她。她今晚没有闹着让华月告诉她放在阁楼上的偃甲鸟是从而何来吧?


……谢衣。


不知是多少次,默念这个名字,熟悉地要把每一笔画吞吃入腹铭刻入骨。绝不止是名字,他的每个眼神,每句话,每张面孔……自他离开流月城之后,自己命令部下绝不可提起此人名姓。到底是为什么?恐惧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以一传百坐实他的罪名?还是不忍再看华月为他求情?亦或是不想每次都因他而动怒?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带回流月城,要听他亲口说出他的背叛,他的逃避,他所违背的要拯救流月城民的誓言,然后惩戒他,以一个师尊对待叛师弟子的罪名,将他的尊严斩下,将他引以为傲的偃术狠狠贬损,质问他“绝不背叛”的旧话,定要令他痛悔臣服。


但这似乎还不够……相比之下谢衣单纯的叛逃行径并不能引起沈夜如此剧烈的滔天怒火。他想起谢衣少年时期,尚拜师不久,虽然家境清贫,却敏而好学,天资卓越,跟着他修习法术总是不知疲惫,遇到错处他每次指点时,谢衣总是专注地凝视他,然后恭敬地与他施一礼,说:“多谢师尊赐教。”那双眸子清澈纯净,是几乎无从可寻的信任和仰慕,像一汪潺潺清泉——那是流月城见不到的人间秀景,让他古井无波的心倏然一惊。沈夜想到此处,被他强制压抑下的失落和挫败又开始扩散,谢衣才是那个真正狠辣的人,他向绝处的自己伸出援引的新芽,却在刹那之间又狠心抽离。自己已经败了。这份绝无可能宣之于口的感情,每默读一次便重一分,每提及一次就重新撕开一道未愈的伤疤。他才是败者。


沈夜站了起来,走回自己的寝殿。月光透过矩木枝叶,映出长长的影子。


亲亲

【沈谢】爱的故事(下集)26

26

#华月公布恋情#上热搜的那日谢衣正在赶拍一场夜戏,收工蒙头大睡之后打开手机便一脸懵逼的收获社交软件中一群媒体的吃瓜问询,还夹杂着几条清和的吐槽。

虽说恋爱对象算是圈外人,但是华月也并未遮掩对方的身份,反而大方承认对方是艺人朋友介绍的医生,也与很多艺人朋友是好友。于是公开报道中除了她工作室的通稿外大多也都是祝福之语,只觉得她在瓶颈之期能够获得真爱,对于事业转型或许亦有帮助。

以华月的性格,如果公开大概也离登记也不远了,谢衣觉得老友追爱的进度倒比自己快上许多,无奈中又有一丝羡慕。

出神之间竟发现自己已经拨通沈夜的电话,现在邻近正午,也不知他是不是有空闲。

“醒了?”

“嗯。”...

26

#华月公布恋情#上热搜的那日谢衣正在赶拍一场夜戏,收工蒙头大睡之后打开手机便一脸懵逼的收获社交软件中一群媒体的吃瓜问询,还夹杂着几条清和的吐槽。

虽说恋爱对象算是圈外人,但是华月也并未遮掩对方的身份,反而大方承认对方是艺人朋友介绍的医生,也与很多艺人朋友是好友。于是公开报道中除了她工作室的通稿外大多也都是祝福之语,只觉得她在瓶颈之期能够获得真爱,对于事业转型或许亦有帮助。

以华月的性格,如果公开大概也离登记也不远了,谢衣觉得老友追爱的进度倒比自己快上许多,无奈中又有一丝羡慕。

出神之间竟发现自己已经拨通沈夜的电话,现在邻近正午,也不知他是不是有空闲。

“醒了?”

“嗯。”

他回答的很乖巧,听出对方似乎有点笑意,猜想他应该也在想念自己,便也有些要嘴角翘起的冲动。

“吃过东西没有,不要空着肚子。“

“刚刚和助理说过了,他们会帮忙点外卖的。对了,你……看到热搜了?”

“华月的事?居然是叶医生……”他听到电话那边真的轻笑出声,是终于放下重担的样子,暗想他虽然当日拒绝的坚决,但心里对于华月确实仍有微妙的愧疚感,反而比单恋那一方放下的更晚些。

“对叶海和华月在一起很意外吗?他可是一直是华月的铁粉,很多剧都熬夜追的。”‘

自然是有些意外的,沈夜当时只知叶海与谢衣是大学老友惺惺相惜,谢衣入行后又多蒙他在医疗方面的照顾,他还吃了些莫名其妙的干醋。

哼,都是谢衣没有说清楚的错。

“还好。“但是他语气中的放松却显而易见,谢衣应也能发觉。

谢衣也并未追问下去,”我下周末就要杀青了,你还有时间来吗?“

沈夜顿了顿,想起自己上一次与谢衣在酒店告别时的场景,他那次飞来的决定很是突然,所以虽然收获极大,在剧组待的时间也无法延长,午后和谢衣略歇了歇便要赶飞机飞回公司,谢衣在枕上滚来滚去,嘟囔着自己要多要点代言费租私人飞机,被沈夜揉了揉脑袋露出半张脸望着他,面上有些发红。

“嗯,周末有空。”

“好呀,我们可以一起飞回去。”

这样明目张胆的吗,但是又想到总之谢衣的行程不像其他的爱豆一样时时暴露,自己也有途径去掩饰行程信息,也便一口答应下来。

沈夜取下有些发热的耳机,在桌前停顿了一瞬,然后打开电脑将自己微博小号的背景换成了《尽日飞花雪》的谢衣海报。

 

电影从开拍到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相比起开始的严寒条件好了很多,谢衣的杀青戏很是平常,是水榭旁与友人叙话之后见到沧溟走过忽然站起的样子,只是由于布景工期和天气的要求,莫名其妙被拖到了最后。

他猜测沈夜大概喜欢见他演技大爆发的样子,可惜这段既无长串台词,亦无耍帅动作戏。

他原先并不计较这些,恋爱果真是让人莫名其妙起来,他有些理解剧本里男主为了女主准备惊喜在水塘中待了半夜的故事了。

谢衣站起身来时衣袂扬起,摄影机从他身前划过捕捉他的神色动作,清和愉悦的喊了声卡,和自己的摄影师交换眼神击了个掌。

然而谢衣这次并未像以往一般向清和讨教拍摄手法,与其他的工作人员开开玩笑,他匆匆的收了花拍照之后就钻到了自己的保姆车内,车似乎震了震,然后便开远了。

谢衣只是换下轻便衣物却未卸妆,他一向底子很好,演古装也未画太浓的妆,只是这次为了角色需要画了上挑的眼线,看起来似是中性的魅惑,妆的防水性极好,于是在面贴面吻了数分钟之后也未沾染上污渍,沈夜吻了吻他眼角,抽了纸巾帮他揩干唇边的水渍,却越发喜欢起这扮相,甚至想开口让他在回酒店时先不要卸妆。

“等等,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上次不是嫌弃酒店的床不舒服,嗯?“

其实车里也不错,不过不知道沈夜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他似乎更喜欢床……

“在想什么?”他见谢衣的眼神转了又转,又不知有什么奇思妙想,但愿不是到了酒店先借用厨房煮一顿大餐。

“没有。”但他默默的将手指扣在相依的人的指间,伸出拇指从顶端指节划到手掌,直到两人的掌心都溢出汗意,在肌肤里传递黏黏的痒意。

 

杀青之后谢衣预想休闲日子反而并未来临,反而之前为了电影推却了不少的商业活动,现在也需一一还上人情,于是依着通告飞来飞去,在新西兰的牛奶广告拍了一周,男士腕表也续签了新约,需漂洋过海的飞过几个店去做人肉吉祥物。

 

拍广告的野外地区的网速本就欠奉,谢衣又经常在飞机上远离服务区,在网络上收到信息很是滞后,当他得到消息,与沈夜试探了一二再和自己的团队联系开会已经将近一周之后了。

“我不建议谢先生再用自己的资金投入,之前无论是注资还是短期贷款,资金的需求都有限,而目前的资金缺口过大,回款周期又慢。”

“那如果我以公司的名义贷款呢?”

沈夜并非缺钱,然而因为突然延期的管制使流动资金压力陡增,即使能拿到贷款成本也极高。自然,这大概也与流月近来在能源开发上的专利过于亮眼和即将要废弃的矿井有关。

而谢衣名下的公司在他入行初始便开始布局,一家资信背景良好的文化传播公司拿到钱并不难,

“啊……流程上是可以的,额度只要您与沈先生可以达成一致就可以。”

“那就按照这个方式推进。“

“但是对于公众人物来说一旦公开风险可能……”

“知道了,我会和他谈谈。”

他连夜搭机回来,时差还未倒,连续的坐着又觉得腰有些酸,他转头望向窗外,飞机平稳的划过了空中,没有一丝踪迹留下。

“终于……能帮到他了。”

更何况……公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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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ahia要开始狗血了(兴奋搓手

首阳山

复习5年前我喜欢的cp都是绝美爱情都szd!比金子还真!

沈谢,闪恩,吞雪

最近又为他们的爱情枯了

当年在b站上看到mmd手书啥的都没收藏,慢慢重温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真的是心头的朱砂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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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

【沈谢】爱的故事(下集)25

亲亲抱抱的无聊一章~~

25

谢衣一觉无梦,当他长叹口气睁开眼睛时,窗帘依旧拉的很紧,分辨不清时间,他几乎是通过不甚舒服的酒店大床才意识到自己仍在剧组。

他几日夜戏连续,又经过沈夜一番折腾,撑着的一股元气也放松了下来,一根手指的动作都令他疲惫异常,叹了一口气在枕头上蹭了蹭,犹豫着要不要再恢复些体力,灯光就被推高了几个亮度,熟悉的轮廓在旁边的渐渐显现。

“会不会太亮?”

谢衣轻哼了一声,揉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身旁人是否真实,这样的思维的确有些多余,因为带着温热气息的人凑近了床前,沈夜的声音也有些微微的沙哑,生怕吵醒他的把声音压得极柔,是他最心动的声线了。

谢衣摇了摇头,试图坐起的意图被...

亲亲抱抱的无聊一章~~

25

谢衣一觉无梦,当他长叹口气睁开眼睛时,窗帘依旧拉的很紧,分辨不清时间,他几乎是通过不甚舒服的酒店大床才意识到自己仍在剧组。

他几日夜戏连续,又经过沈夜一番折腾,撑着的一股元气也放松了下来,一根手指的动作都令他疲惫异常,叹了一口气在枕头上蹭了蹭,犹豫着要不要再恢复些体力,灯光就被推高了几个亮度,熟悉的轮廓在旁边的渐渐显现。

“会不会太亮?”

谢衣轻哼了一声,揉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身旁人是否真实,这样的思维的确有些多余,因为带着温热气息的人凑近了床前,沈夜的声音也有些微微的沙哑,生怕吵醒他的把声音压得极柔,是他最心动的声线了。

谢衣摇了摇头,试图坐起的意图被对方敏锐捕捉,将他托了肩膀抱起置于自己肩膀旁,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他会意的用手指顺势缠住了对方的长手指。

“我睡了多久……”

“快午后了。“

他揉了揉谢衣的刘海,将水杯放到他唇下,哄他低头喝下,他张开嘴的样子有些像小动物,与昨夜的热情迎合判若两人,“经纪人来敲过一次门,问你怎么不回微信,我说你累了,还在休息。”

“哦……”

他伸出手笨拙的去床头摸手机,却忘记手臂的酸痛积累了一夜,早已失去了灵活支配的能力,手指歪了一下便掉了下去,身旁的人也倒吸了一口气,忙揽得更紧了些,为他接起划开屏幕,他打过去之后息妙华亦极有职业操守的叮嘱他不要忘记后面的通告时间,便挂了电话。

“等等,息姐来敲门,你开的门?”

“嗯。”他看到谢衣脸上一阵薄红,也不知是因为被子还是羞怯,“这是我的房间,你忘了?”

初醒来有些迷糊的谢衣当真有些有趣,连沈夜都忽然希望自己也可以常驻在这剧组里了。

他见谢衣仍是沉思不语,又恐他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或是觉得自己委屈了他。

“你坐一下,我拿毛巾给你。想吃什么?我让服务生送上来。“

他语气轻飘飘的,是有些隐约的讨好,谢衣却听出他言下之意似乎不大愿意离自己太远,没头没脑的点了头,却在沈夜起身瞬间拉住了衣袖,草草在他下唇舔了一舔。

“……”

两人之间的气息凌乱了一阵,双唇在齿舌间交换,谢衣的唇略薄了些,经过一场长梦唇上有些起皮,沈夜亦并不嫌弃的用唇润泽,他也未曾想到和谢衣的亲近会令人如此成瘾,昨夜将人从浴室抱回之后,又禁不住在他颊边亲了又亲。

酒店的饮食谢衣也尝过多次,却觉得这一顿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食物香甜不少,沈夜想是已经吃过,只是一直望着他的碗筷不语,时不时将盘子向他面前推一推,在谢衣表示自己可以带着这道菜上厨艺综艺时表示同意。

“昨晚……”

”怎么了?“

他回应的也极快,似乎怕被谢衣说出什么反对之语,但又忆及昨日细节,他昨夜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手下的肢体柔韧修长,宛若矜贵的大理石雕塑一般,总不至于是不快乐的。

谢衣有些苦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发带留下的痕迹消除了不少,只是动作仍有些酸痛,明晚拍戏时需要小心遮掩。

“酒店的床确实没有静水苑舒服。”

沈夜一愣,又笑出了声,“怎么,腰不舒服还是背不舒服,一会用精油推一推?”

“也好。”精油的作用大约不如他的手指拂过脊背的放松感了。

他仰起脸来,唇畔残留一些风卷残云时留下的汤汁,沈夜打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动,略站起身抽了纸巾倾身过去细致的帮他揩净。

纸巾带来轻微的痒意,谢衣的眼睫眨的很快,于是在额头上又迎来了一个安抚的吻。

 

“所以昨天你一直在片场?”

“谢影帝想让我鉴赏昨天的演技?“

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显然是对谢衣昨日的表现很不愿意回忆。

看了这么久不知又忍了多久,他和沧溟只觉得身体力行汗出了一身,然而在圈外人视角大概有些发酸,他心里倒是甜起来了。

以往他和沈夜虽然同居一室,但从未有得到这样的实感,谢衣亦以为自己并不执着,但得到之后才知道情欲会让人贪婪到何种程度,而幸而沈夜与他的执着大约一致。

“昨天NG这么多次,让你见笑了。“

昨夜收工谢衣应是很疲累了,倒被自己拉来沉在情欲放纵之中,他心里倒有些心疼了。

谢衣垂下的眼睛又睁开,注意到他神色有所缓和,又开口,

“不过……也算为晚上积累了些经验。希望阿夜满意。”

“再叫一声。“

他趴在握住沈夜拂过他头发的手指,放在嘴边吻了一吻,抬起的眼睛更亮了些,半掩住口又低声唤了一句,他在沙发上趴到沈夜身后,将头置于他的颈窝之内,声音低柔起来,

“所以阿夜是不是不喜欢我拍激情戏?”

沈夜一笑,转过头来,唇轻轻的擦过他敏感的耳侧。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只和我一个人拍。”

明明自己才是包养方,怎么被反客为主了。

但他却也不甚在意,挑挑眉毛,将声音压到只余两人的亲密距离内可以听见,

“那以后也只和你拍。”

 

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的两人又出了一身的汗,沈夜喜洁,便要往浴室中去,但撒起娇的影帝更是让人难以抗拒,他伸出双臂,沈夜便将人揽在怀中抱起,将人直接抱去了浴室。

 

洗过了澡吹好头发的人干脆又拉着自己的抱枕躺回床上,回了几条信息之后缩到被子里抱紧沈夜的手臂,像被大猫用尾巴圈起的小猫,他觉得自己大约已有好久未能坚持锻炼,过几天大概身材又要被经纪人提醒。

但沈夜的呼吸均匀的传过来,像是助人放松白噪声的频率,谢衣睁开眼睛,不意外的看着对方的墨蓝色眼睛里也有自己的眼睛,他像捕捉猎物一般迅速的亲了一下沈夜的眉心,马上闭上了眼睛。


不与言

[沈谢][古剑二]问(2)

2

空旷的甬道很静,这种寂静与无人之处的天地俱静不同,是有人刻意将这片死寂长久地留驻。他感到有点儿陌生,但并无不安。两侧石壁上刻绘着复杂精巧的图腾和文字,凹凸不平的神像和彩绘出的画图雄浑壮阔,映着周遭的暗景,好似铺在天穹一般。神像神情悲悯,垂下眼嘴角含笑地凝视下方。顶梁很高,高得上面的花纹都有些模糊,甬道里烛火幽微。


他慢慢穿过甬道,站在尽头,望着巍峨雄伟的神殿。


领着他的侍从已经向殿内通报过,转过头来示意他跟上。他这才回过神,一步一步走进殿里,站在那人身前。


侍从行罢一礼,说:“这孩子是个平民,天资很不错。尊上您看……”


那人抬手打断侍从,抬起头静静看他一眼。他想着,大...

2

空旷的甬道很静,这种寂静与无人之处的天地俱静不同,是有人刻意将这片死寂长久地留驻。他感到有点儿陌生,但并无不安。两侧石壁上刻绘着复杂精巧的图腾和文字,凹凸不平的神像和彩绘出的画图雄浑壮阔,映着周遭的暗景,好似铺在天穹一般。神像神情悲悯,垂下眼嘴角含笑地凝视下方。顶梁很高,高得上面的花纹都有些模糊,甬道里烛火幽微。


他慢慢穿过甬道,站在尽头,望着巍峨雄伟的神殿。


领着他的侍从已经向殿内通报过,转过头来示意他跟上。他这才回过神,一步一步走进殿里,站在那人身前。


侍从行罢一礼,说:“这孩子是个平民,天资很不错。尊上您看……”


那人抬手打断侍从,抬起头静静看他一眼。他想着,大祭司果然如同伙伴茶余饭后的闲话一般,气度不凡又威严冷淡。


静默片刻,座上之人开口:“你叫谢衣?”


他眨了眨眼,说:“回禀尊上,是的。”


侍从一惊,刚要行一跪礼谢罪,怕沈夜责备这孩子礼数不周,叫小孩子经受些无妄罪责,回到家中辜负了他族亲的省托。沈夜旋即问那侍从:“他年岁几何,是哪一族的孩子?平日修习过什么?”


侍从心下暗松一口气,循规蹈矩一一答过。沈夜面色不显,点了点头。少顷问谢衣:“你为何自请入我门下,愿做我弟子?”


谢衣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尊上法术高深,令人敬仰。”


沈夜又问:“法术再高深,也不过让一人不畏冰雪,而族中其余不擅法术的人又该如何?”


他皱眉略想了想,笃定地说了句什么。


沈夜轻笑一声,并未出言讽刺一个稚童的天真愿景。他起身,向侍从小声吩咐几句后,转过来对他说:“若是想要做到,就先成为强者吧。”


清脆的鸟鸣将梦境打断,谢衣睁开眼,怔楞了半晌,方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流月城,他并非多年前的那个谢衣,沈夜也已与他决裂许久。但初见的这幕并非他第一次梦见,每当辗转寻觅克制心魔之法陷于困境时,他疲乏至极,入睡后便会梦些旧事。十次有八是他与沈夜相对,有时温酒闲谈,有时谆谆教诲。梦中的每一次,沈夜的语气都比平常更温和,话语中带些笑意,那双终年浸润寒意的眼睛长久地凝视他,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一角,引蕴出他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微妙悸动。


梳洗过后,谢衣整顿好行李,预备应叶海之邀前往江陵水道。临出发前他将偃甲房上锁,又逐一检查过居所周边的机关,确保所有布置都灵活敏锐,不会轻易被过路村民发现,这才带好他平时出门便携的一些偃甲器具,出发前往。


到达江陵水岸边已渐近黄昏,江水奔涌,遥望对岸山峦迷蒙,夕阳铺洒在云层中,给高天一角染上热烈的红。江边渔船大大小小排列整齐,还有数只正从对岸渡来,渔网托起江水碧波斑斓。叶海正站在岸边与两人说话。看到谢衣过来,叶海远远同他招了招手,示意谢衣过去。


谢衣走过去,叶海热情地向他介绍身旁的两人,他们都是他四处游历时结交到的朋友。叶海对他说:“你托我留意的事我一直记着,偶然间与这几位朋友闲话时提起,他们说似乎在巫山一带听到过昭明的传说,想来或许与昭明碎片的下落有些关系。”


谢衣略微有些惊讶,又很快转为欣喜,转身对着那两人说:“多谢两位解在下燃眉之急!若二位愿意,可否与在下详细叙述关于昭明的传闻?”那两人与叶海交情甚笃,自然也都是好相与之人,便欣然应允,找了一个清静之处细细与他道来。


待两人把全部缘由说了个明白,谢衣沉思半晌,说道:“这么说来,那些传闻是一些灵告诉你们的?……巫山草木繁盛,灵气充裕,又是神女钟爱之地。花鸟虫鱼得此机缘,千百年来汲取灵气修成灵体也不是难事。若真如此,那昭明碎片的传闻便十分可信……”说到这里,他将重要的线索郑重记下,又站起,认真地向那二人行一礼,说:“二位今日告知在下之线索,或许对二位来说无甚特别,但对在下来说,确是至为重要。若二位以后需要在下帮助尽管开口。今日之事委实多谢!”那两人性格爽朗,笑着说谢衣实在客气。几人客套一番,那二人因有事缠身,不便多留,便提前告辞,留下谢衣与叶海。


两人站在江边,夜已经深了,江上是一轮极亮极圆的月。月下暗影粼粼,远处望去更增清辉。万籁俱寂,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叶海开口,“唐人的诗歌确为上乘之作,张若虚又是上乘中的翘楚。连他都极为钟情之良夜,此时又仅你我二人共享,谢兄若是还因什么俗事凡愁所困扰,倒配不上今夜明月盛情相邀了。”


“甚是。叶兄超凡脱俗,谢某却久困樊笼,自惭难以相比叶兄豁达胸襟。不过听叶兄今日一番感慨,想来近期人生感悟又有所进益……不知叶兄可否再悟一道,将欠谢某的五斤乌金速速归还?”


“……咳!谢兄你也太过死缠烂打,不过五斤乌金而已,再宽限一段时日,我还你时再加三两连金泥如何?”


“成交~”


“哎……谢兄你啊……”叶海叹了口气,敛了嬉笑态度,方问道:“你打听昭明碎片之事可有其他进展?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告诉我,不必客气。只要你有需求我必尽全力帮你,这你也是知道的。只是这种事……时间过去太久,昭明也成传说,谁知道这事希望有几分?”


谢衣收回目光,平和地说道:“此事凶险,若卷进去不知会有什么灾祸。叶兄你帮我至此已是不易也已经足够,我绝不愿你深陷其中。”


叶海沉默着,似乎思酌如何把话说出口。如何开口呢?问他要做些什么?对于一个偃师,数十年时间可以钻研太多偃术。但看谢衣这些年的行迹事法,似乎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偃师。他天资聪颖,心志坚定,是什么事对于他来说都需要小心谨慎,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他想了又想,欲开口又沉默,终于没有把想问的话问出口,只是说:“算了,我也不愿多说。自己多加小心。若是真有难处,我自是不会吝啬。”


“我自然明白。叶兄,真的多谢你。”


“你我二人之间关系还需言谢?谢兄,若你真要与我客气,我倒是要罚你与我好好喝一杯……”


不与言

[沈谢][古剑二]问(1)

1

谢衣最后一次见到那人,是在风沙席卷塞外的某个长夜,在他追寻那个呼之欲出却又朦胧遥远的真相之前。


他的师尊,紫薇祭司,流月城的实权统领者沈夜,终于在百年之后又再与他相见。


百年时间的消磨并未使他变化太多,那张面孔熟悉得仿佛仍在昨日。他仍旧是一副不怒自威且寡言的样子,冷若冰霜且拒人千里。谢衣却发觉,如此剑拔弩张之时,该全神贯注对抗自己的他却有一丝难言的疲惫,虽然隐藏得极其巧妙。


可惜对峙来得太过仓促,两三过招间二人便把言不由衷的话说了十成九。谢衣甚至来不及郑重且真挚地说出那句心里翻滚煎熬了千万遍的问候,就要以一种狼狈的姿态面对他极度严苛的惩戒。他拂一拂袖,轻易阻挡开几个后辈几近...

1

谢衣最后一次见到那人,是在风沙席卷塞外的某个长夜,在他追寻那个呼之欲出却又朦胧遥远的真相之前。


他的师尊,紫薇祭司,流月城的实权统领者沈夜,终于在百年之后又再与他相见。


百年时间的消磨并未使他变化太多,那张面孔熟悉得仿佛仍在昨日。他仍旧是一副不怒自威且寡言的样子,冷若冰霜且拒人千里。谢衣却发觉,如此剑拔弩张之时,该全神贯注对抗自己的他却有一丝难言的疲惫,虽然隐藏得极其巧妙。


可惜对峙来得太过仓促,两三过招间二人便把言不由衷的话说了十成九。谢衣甚至来不及郑重且真挚地说出那句心里翻滚煎熬了千万遍的问候,就要以一种狼狈的姿态面对他极度严苛的惩戒。他拂一拂袖,轻易阻挡开几个后辈几近孱弱的对抗,漫不经心地向他伸过手——


最后一秒谢衣的思绪有些迟钝,为什么这场迟来的、本应郑重壮烈的重逢,他竟是如此随意?


或者说对比自己无数次的午夜梦回辗转难眠,他在仿若万年的长久别离后面对自己时,已经如此淡漠寡情了么?


咸鱼锦色今天也在咕咕

是个弟弟,大家凑活着看😂😂😂

是个弟弟,大家凑活着看😂😂😂

弄雨花梢

[沈谢][现代AU]预谋邂逅 第二章

    沈夜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谢衣。

    谢衣手持刀叉的样子十分优雅,切割牛排的时候,不像是在吃东西,而是像在制作着什么艺术品,十分的赏心悦目。

    谢衣一开始本来打算自己做饭的,最后还是被沈夜拦了下来,沈夜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了一块菲力牛排,用黄油煎了一会儿,最后撒上黑胡椒,简单的给谢衣做了夜宵。在做饭这方面,沈夜也没有多大的造诣,只是相对于复杂的中餐,煎牛排的难度还低一点。

    不过可能是被自己的厨艺荼毒许久,沈夜这个简...

    沈夜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谢衣。

    谢衣手持刀叉的样子十分优雅,切割牛排的时候,不像是在吃东西,而是像在制作着什么艺术品,十分的赏心悦目。

    谢衣一开始本来打算自己做饭的,最后还是被沈夜拦了下来,沈夜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了一块菲力牛排,用黄油煎了一会儿,最后撒上黑胡椒,简单的给谢衣做了夜宵。在做饭这方面,沈夜也没有多大的造诣,只是相对于复杂的中餐,煎牛排的难度还低一点。

    不过可能是被自己的厨艺荼毒许久,沈夜这个简单的牛排竟然收获了谢衣的好评。

    “真的很好吃。”谢衣放心刀叉,发自内心的夸赞道,“没想到沈老板对做饭也这么在行。”

    沈夜原本想说“是因为你对做饭太不在行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站起来,把谢衣的刀叉放在盘子里,端起盘子打算去洗餐具。

    “诶……那个……”

    谢衣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自己白吃白喝就算了,哪有还让别人洗碗的道理,只是还没等谢衣走到厨房门口,他就被沈夜挡在了门外。

    “别进来!”沈夜想都不想的就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谢衣的去路,看着讪讪的抽回手的谢衣,沈夜又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太客气,便补充了一句,“没关系,我自己洗就行了。”

    现在谢衣已经无家可归了,沈夜不想自己也无家可归。

    沈夜并不经常带人回到自己的公寓,即使是瞳和华月,也是在外面聚餐的多,对于公寓这样的私人领域,沈夜很少让他人涉足。

    只是在谢衣打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沈夜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仿佛谢衣本该就在这片空间里。

    水流在指缝中流出,沈夜有些出神的洗着盘子,最后放在了架子上。

    等沈夜从厨房出来,回到了客厅的谢衣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脚边就是行李箱。

    “那个……谢谢你。”谢衣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半夜这么折腾你……”

    沈夜看着谢衣,从茶几上抽出了几张纸擦了擦手,问道:“你要走了?”

    “物业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公寓大概一个星期不能住人了。”谢衣叹了口气,“我可能要去酒店凑合一周了。”

    沈夜看了看谢衣,又看了看谢衣身旁的行李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谢衣站在原地万分尴尬,便再次主动开口:“那我……先走了?”

    说完,谢衣掏出行李箱的拉杆,朝着玄关走去,看着谢衣的背影,沈夜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制的行动了起来,他快走两步,扣住了谢衣的胳膊:“谢衣。”

    谢衣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有些疑惑,沈夜也被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弄得一愣,蓝色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往旁边看去。

    “怎么了?”

    谢衣收回了自己快要迈出去的腿,转身看着沈夜。

    沈夜的嘴巴张了又开,犹豫了半天,才说出那句话。

    “你先住在我家吧。”

    沈夜的公寓的玄关挂着一个新造型主义的绘画作品,就像沈夜这件屋子的装潢,充斥着生硬的逻辑感,但是沈夜却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毫无逻辑,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机械无力处理超出它计算范围的数值,沈夜不由自主的看着他抓着谢衣胳膊的手,骨节分明,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还可以看到皮肤之下浮出的青色的血管。

    但是谢衣的却不一样,他的手是温热的,在触摸到了谢衣的手心的瞬间,沈夜下意识的想要松开自己的手,但是却被谢衣反手拉住了。

    沈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听到谢衣叹了口气,说:“好。”

 

    为什么谢衣要叹气呢?

    沈夜放任花洒中喷射出的水柱打到自己的脸上,在遇到谢衣之后,沈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脱离了控制,他所有的行为更趋于本能反应,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

    ——而且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沈夜的公寓,并没有客房。

    谢衣在从玄关回到客厅之后,他在沈夜的复杂的目光里楼上楼下绕了两圈,分别参观了沈夜巨大的书房、衣帽间、击剑室和小型电影院,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客房在哪里?”

    “没有客房。”

    谢衣:“?”

    其实沈夜在郊外是有几栋别墅的,但是离LY集团太远了,而且沈夜不喜欢私人空间被侵占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这也是他没有请佣人的原因。

    比起那些大而冰冷的别墅,沈夜觉得这间公寓才更像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而且他也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放进其他人,所以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客房”的存在。

    沈夜觉得自己都要自暴自弃了:“我睡沙发。”

    而此时的谢衣正在提着行李箱往楼上走,听到沈夜的话,他有些奇怪的转过身,看着楼下的沈夜,十分天真的问道:“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起睡啊。”

    一起睡。

    不知道为什么,在谢衣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沈夜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不行”而是“这样不好”。

 

    “你出来了?”

    沈夜是拿着杯水进来的,看到谢衣的时候,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谢衣只穿着衬衫,下半身光裸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空中乱晃,看到沈夜出来,谢衣偏着倒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有些黏在了谢衣的脸颊边:“你怎么洗了这么久?”

    沈夜沉默的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把被子扔到了谢衣身上,挡住让他心猿意马的画面:“快点睡吧,想明天旷工?”

    可惜沈夜连被子也只有一床,不过由于被子和床够大,他还是尽量和谢衣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卧室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半梦半醒之间,沈夜又听到了谢衣的叹息声。

    他为什么要叹气呢?

    沈夜没来得及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就沉入了梦乡。



TBC

    QAQ对不起更新晚惹,搭嘎吃好喝好

夜皎既明
——看,这月亮跟主人长得真像...

——看,这月亮跟主人长得真像

——……原来你恨我

场景:溯北P

一到夜初的场合就不自觉甜了起来,但回头一看……被关在笼子里的月亮……只能说还挺符合阿夜的(

——看,这月亮跟主人长得真像

——……原来你恨我

场景:溯北P

一到夜初的场合就不自觉甜了起来,但回头一看……被关在笼子里的月亮……只能说还挺符合阿夜的(

弄雨花梢

[沈谢][现代AU]预谋邂逅 第一章

借用了虾球姑娘的脑洞“设计师谢衣要求沈夜做他的模特”

一个愿者上钩的故事

谢衣设定主要参考1.0和2.0

初七可能会在小剧场出没

预定是中篇

=======

    谢衣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坐得很直,他略有些不耐烦的反复看着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

    离珠还在谢衣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谢衣一句话都听不到了,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

借用了虾球姑娘的脑洞“设计师谢衣要求沈夜做他的模特”

一个愿者上钩的故事

谢衣设定主要参考1.0和2.0

初七可能会在小剧场出没

预定是中篇


=======


    谢衣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坐得很直,他略有些不耐烦的反复看着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

    离珠还在谢衣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谢衣一句话都听不到了,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在谢衣数到二十二的时候,他终于停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你好。”谢衣恍惚之间听到自己开口说道,“我是谢衣。”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了一会儿“谢衣”这个词条,半晌之后才皱着眉头朝着他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沈夜。”

    谢衣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几秒钟,终于笑着朝着他伸出了手。

    “可以请你做我的模特吗?”

    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谢衣还是听到了跟着他跑过来的离珠倒吸了一口冷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开口:“老板……”

 

    瞳到酒店的时候,只看到了沈夜坐在沙发上揉着额角,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大问题。

    看到这幅景象,瞳的动作顿了一秒钟,他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先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最近LY集团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又是看了看表,保证了自己的迟到时间尚在沈夜的接受范围之内,在确认了自身的安全之后,他终于走到了沈夜的旁边。

    看到瞳过来,沈夜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你迟到了。”

    瞳:“哦。”

    在反复的权衡当中,瞳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方式。

    果不其然,沈夜一脸无奈的转回了头,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瞳直接坐到了沈夜的对面,等着沈夜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

    三分钟后,沈夜似乎终于编辑完了短信,瞳还观察到,沈夜在编辑完短信之后竟然郑重其事的读了几遍,修改了几个语句不通的地方。

    ——太奇怪了。

    不过瞳也并不打算开口询问沈夜他正在和谁联络,只感觉手机那边的人似乎格外难缠,在沈夜刚刚招呼他起身离开的时候,沈夜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我觉得这件事儿明天再说也可以。”瞳想了想主动开口说道,“你今天似乎有别的更重要的事儿。”

    沈夜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反问道:“你知道是谁给我惹得麻烦吗?”

    瞳沉默的等待着沈夜的下文——反正沈夜根本没打算听他的回答。

    “谢衣是你请来的吗?”

    瞳愣了一下:“谢衣?他怎么了?”

 

    谢衣,是LY集团前不久重金聘请的服装设计师。

    瞳和华月在之前用了很大的功夫挖角,然而这位天才设计师一直都不为所动,不过前不久,谢衣竟然主动找到了华月,要求跳槽。

    这简直是LY集团的意外之喜,只是当华月问起谢衣跳槽的理由的时候,谢衣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华月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大堆“我认为贵公司更适合我”之类的客套话。不过不管怎么样,谢衣愿意加入,华月也万万没有理由拒绝谢衣。

    直到谢衣胆大包天的问LY的总裁沈夜:“可以请你做我的模特吗?”

    考虑到是华月费了好大功夫才请来的人,沈夜最后还是给了谢衣自己的微信,没想到谢衣竟然这样自来熟的就在微信上和自己聊了起来。

    沈夜看着自己的微信上弹出来的一个个消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突的疼,然而谢衣的话题竟然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从马术到击剑再到和LY息息相关的时尚行业,沈夜越看谢衣的那些话越想回复,在瞳来找他之前,他已经和谢衣聊了99+了。

    微信上的谢衣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沈夜挨个回复,两个人聊的太过于投入甚至忽略了时间,等谢衣终于在那头说累了要去休息的时候,沈夜才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和沈夜比起来,谢衣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但是此时此刻,沈夜看着微信上“早点休息”四个大字,竟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过他刚想再打字的时候,他公寓的隔壁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声音太大,以至于住在隔壁的沈夜都看到自己屋里墙上的挂灯震动了一下。

    沈夜住的地方是市中心某个公寓大楼的最顶层,除了他就只有另外一间住户,那间住户似乎是前几天才搬过来的,没想到今天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出于对邻居的人道主义关怀,沈夜还是暂时先扔下了手机,穿上鞋子打开门,打算去隔壁问问需不需要帮助。

    在沈夜敲了第三下门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门的那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他那位邻居才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哪位?”

    “我……”

    沈夜的话说了一半,看到邻居的脸的瞬间,他就把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

    只见谢衣本来白皙俊美的脸都变得灰扑扑的,头发似乎还有几缕被烧着了,像是刚刚从火灾现场走出来的受灾群众。

    谢衣一抬头似乎也愣住了,看着同样愣在原地的沈夜,他忍不住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头发整了整:“对不起……我刚刚做了个饭……”

TBC

    友情提示: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先打119哦

亲亲

【沈谢】爱的故事(下集)24

两更合一的加长剧场版,差不多心意相通了哦~

真相只有一个

两更合一的加长剧场版,差不多心意相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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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
是五百年前逆师的guest

是五百年前逆师的gu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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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雨花梢

【沈谢1.0】私仇

基于“公报私仇”的脑洞,给小姐妹们写着玩的(

第一次尝试不可言说(

    沈夜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了自己的寝殿里,不过略一思量之后,又收了回来。

    今天是谢衣与他为族人制作的偃甲竣工的日子,谢衣平日里没个正形,虽说不至于到了不擅交际的程度,但是这样的场面,他总归还是有些怯场,沈夜拉着他对着族人简单的夸赞了几句之后,谢衣便随口找了个理由回到了自己的偃甲房里。

    不知为何,沈夜突然想去谢衣那处转转。

    春去秋来,枯...

基于“公报私仇”的脑洞,给小姐妹们写着玩的(

第一次尝试不可言说(


    沈夜半只脚都已经踏入了自己的寝殿里,不过略一思量之后,又收了回来。

    今天是谢衣与他为族人制作的偃甲竣工的日子,谢衣平日里没个正形,虽说不至于到了不擅交际的程度,但是这样的场面,他总归还是有些怯场,沈夜拉着他对着族人简单的夸赞了几句之后,谢衣便随口找了个理由回到了自己的偃甲房里。

    不知为何,沈夜突然想去谢衣那处转转。

    春去秋来,枯荣流转,不知不觉,谢衣已经陪伴沈夜走过了第十个年头,当年第一次和谢衣见面的时候,谢衣将将才到沈夜的腰,沈夜坐在那个冰冷的石椅上时,谢衣才能勉强和他对视,等沈夜站起来的时候,谢衣便会跟着他的动作仰起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父。”

    ……就是近年来,谢衣的这份恭敬开始打起了折扣。

    沈夜一边出神一边朝着谢衣的偃甲房走去,这段路他简直轻车熟路,即使思绪飘了很远,身体的肌肉记忆也可以把他带到这个小屋之前。

    可惜的是,沉思中的沈夜也没来得及想得太远,一个人就撞了他一个满怀。

    “师父?”谢衣怀里抱着一堆的金属制物,因为撞到了沈夜,怀里的东西掉了不少在地上,谢衣刚准备弯下腰捡东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腰看了沈夜一眼,声音都带着笑意,“你怎么来了?”

    沈夜略微低头看了谢衣一眼,跟着他一起蹲了下去,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放在了谢衣的怀里:“为师来看看你。”

    沈夜深夜造访谢衣的偃甲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华月偶尔找不到沈夜,第一时间也是跑来谢衣这里——反正沈夜不是在书房里处理公事,就是在谢衣的偃甲房里处理公事。

    最开始的时候,沈夜只是为了方便指导谢衣的偃术,后来谢衣的偃术小有所成,不需要他的指导时,他仍旧没有改掉这个习惯,偶尔也会跑来谢衣的偃甲房里呆着,直到第二天晨光熹微。

    不过这一次,沈夜却并没有拿着公文。

    谢衣也有些好奇的朝后面张望着:“师父这次没有公事需要处理了吗?”

    “怎么?没事不能来找你?”

    沈夜的手里还有几个谢衣刚刚做好的偃甲,谢衣怀里的东西太多,沈夜实在是看不过眼,便帮他拿了些。

    谢衣的脑袋里转过了“无事献殷勤”五个大字,不过他委实没有胆子说出来,只得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没有。”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屋子里,谢衣随意的把自己刚刚做好的偃甲扔到了一边,沈夜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拿着东西,用法术将偃甲规整好。

    谢衣熟门熟路的跑到了偃甲炉旁边,继续忙着手底的活儿,不过他也没敢冷落沈夜,手里的动作没停下来,但也还是主动开口说道:“今天大家看起来都很高兴。”

    “嗯。”沈夜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了谢衣的身边,谢衣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留出了大半的位置给沈夜,自己差点坐了个空。

    沈夜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揽住了谢衣的腰,谢衣躲闪不及,就这样被硬生生摁到了沈夜的怀里。

    确认谢衣坐回了位置上之后,沈夜拿开了自己的手,仍旧是面无表情:“小心。”

    师徒十年,谢衣和沈夜也鲜少靠得如此之近,面对谢衣,沈夜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架子,但是谢衣依旧可以隐隐的察觉到,沈夜和他那份不可明说的距离感。

    如今沈夜炽热的气息落在谢衣的后颈时,谢衣却被这热气熏得有些云里雾里,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丝丝的虚浮:“谢谢师父。”

    “那是什么?”沈夜的目光停在了谢衣刚刚拿着的那些金属制物上,“是武器?”

    沈夜的话题转进如风,谢衣跟随着沈夜的目光看向了刚刚自己扔到一边的东西:“这是弩弓。”

    “弩弓?”沈夜反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研究这种东西。”

    说着,沈夜伸出手,金色的光芒浮于指尖,直直朝着弩弓飞去,那弩弓便自行悬浮于半空中,最后落入了沈夜的手里。

    “这是之前制作别的偃甲时,剩下来的边角料。便想着随便做些小玩意。”谢衣伸出手,摆弄了一下沈夜手中的弩弓,笑意盈盈地说道,“若是师父哪日为自己寻得一位影卫,说不定还要用我的这个弩弓呢。”

    沈夜低头看着手中制物,谢衣的手覆于那暗器的机关之上,触动机关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过因为就在偃甲房里和偃甲打交道,一下午的功夫,谢衣的手还是有些脏了,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虎口处的灰尘,讪讪的抽回了手,沈夜却把手里的弩弓扔到了一边,反手握住了谢衣的手。

    “师父?!”

    沈夜拿出手帕在谢衣的手掌各处仔细的擦拭,不消片刻,谢衣的手再次干净如初:“你还是这么不仔细。”

    谢衣却转过了身子,歪着头凑近了看着沈夜,那点未打磨光的顽劣映在了谢衣灰色的眸子里:“我有师父疼我。”

    “哦?”沈夜抽回手,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谢衣,“那我几日前疼你的那些呢?”

    提及此事,谢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塌,他刚想拿起弩弓,就被沈夜抓住了手腕,这次沈夜的声音就没有这么平和了,隐隐有了些威压:“谢衣。”

    “师父……”谢衣的声音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弱势,“你饶了我吧。”

    “为何这样说?”沈夜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你是觉得为师亏待了你?”

    “这……”谢衣张了张嘴,整理了半天语言,却落了个空,有些无奈且羞愤的低下了头,扶着一边的把手打算在座位上站起来,却被沈夜死死的扣住了手腕,“师父?!”

    沈夜不再犹豫,他的胳膊稍一使力,谢衣就再次跌落在了他的怀里,他低下头,用苍白削瘦的手指挑起谢衣的下巴,谢衣因惊讶而瞪大的灰色的眼瞳里,只有他越来越近的脸,这样的认识突然让他感受到了异常的兴奋和愉悦。

    在沈夜的意识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先一步动了起来。

    周围的偃甲都被推到了一边,发出了巨大的动静,谢衣紧紧地闭着眼睛,只有一只左手紧紧地攥着沈夜的领口,他的肩膀耸动着,像是无力承受这样的进攻。

    沈夜一只手圈紧了谢衣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谢衣在他胸前攥紧的拳头,直到谢衣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沈夜才舍得松开口。只是唇舌之间那淫甜的水光在反复提醒着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谢衣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沈夜的怀中,沈夜的一只手圈起谢衣,一只手催动法术,转瞬之间,两个人就来到了谢衣古朴的大床上。

    “师父……”谢衣的声音就像他的身体一样,已经完全软掉了。

    沈夜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谢衣略有些发抖的唇瓣,以示安抚,手上的动作就没有这么温柔了,他这次并没有用法术,而是亲手解下了自己的腰带,蒙住了谢衣的眼睛。

    谢衣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师父……好黑。”

【不可说】

    第二日,沈夜早早的就醒来了。

    他已经很少这样酣畅淋漓的睡一觉了,穿好了衣服之后,沈夜看着谢衣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谢衣。”

    “师父……”谢衣背对着沈夜,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被子里,有气无力的开口,“早……”

    “今日还要商讨神农寿诞之事,瞳说他会来,你可不许迟到。”

    谢衣一口气差点在胸口提不上来,这是他想迟到吗?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谢衣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知道了。”

    看着谢衣无精打采的样子,沈夜的嘴角微微扬起,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打算起身离开。

    只是沈夜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被被子里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拉住了手腕。

   沈夜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谢衣,只见谢衣瞬间掀开被子,在沈夜的唇边印下一吻,又迅速缩回了被子里,手也伸了回去。

    “徒弟一会儿就去。”谢衣的语调突然欢快了起来,“必不会让师父等的太急。”

    沈夜有些怔愣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最后忍不住笑了笑,回答道:“好。”




END

其实谢衣做的这个弩弓,我是打算给初七的,不过想了想甜了六千字没有必要这样捅一刀2333
如果哪天动笔沈谢2.0和夜初可能会联动这篇再动用这个设定,看我什么时候动笔吧(

夜皎既明
还是沈夜和2.0(的头)虽然在...

还是沈夜和2.0(的头)
虽然在我眼里沈谢2.0就是病病的,但幸好大祭司的袖子够大,画面看起来就没我想象中那么掉san
如果下次还有灵感的话一定要搞搞我最爱的夜初,不过最近应该都没空了吧……

还是沈夜和2.0(的头)
虽然在我眼里沈谢2.0就是病病的,但幸好大祭司的袖子够大,画面看起来就没我想象中那么掉san
如果下次还有灵感的话一定要搞搞我最爱的夜初,不过最近应该都没空了吧……

夜皎既明
第一次捐毒一夜 模型自提自改,...

第一次捐毒一夜

模型自提自改,所以如果表情和姿势有什么违和的就请忽视掉吧……

第一次捐毒一夜

模型自提自改,所以如果表情和姿势有什么违和的就请忽视掉吧……

ice-cream

【沈谢/夏乐】见家长这件不大不小的糟心事(番外三)一


谢衣一天叹了三次气。

第一次,商场一楼火锅店门前。

第二次,得知逸尘接了受音。

第三次,阿夜炖了一锅红烧肉,可是不好吃。

……

数日前,乐无异在电话里与师父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商场一楼西侧新开一家火锅店。谢衣本身对吃食不执着,他只享受下厨的乐趣,因而听听便罢,并未放心上。没几日,乐无异再次兴冲冲的来了电话,说那家火锅店如今成了网红,每天门庭若市的!谢衣听了听,依然没当回事。

两天后傍晚,约六点四十分左右,沈谢两个吃过饭,收拾好碗筷,一同坐进沙发。每晚七点整,如无特殊事情,俩人必定守电视前看新闻~

电视机打开,地方台正播放火锅店广告。谢衣瞅了两眼,拿起茶几上仅剩的苹果咬了...


谢衣一天叹了三次气。

第一次,商场一楼火锅店门前。

第二次,得知逸尘接了受音。

第三次,阿夜炖了一锅红烧肉,可是不好吃。

……

数日前,乐无异在电话里与师父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商场一楼西侧新开一家火锅店。谢衣本身对吃食不执着,他只享受下厨的乐趣,因而听听便罢,并未放心上。没几日,乐无异再次兴冲冲的来了电话,说那家火锅店如今成了网红,每天门庭若市的!谢衣听了听,依然没当回事。

两天后傍晚,约六点四十分左右,沈谢两个吃过饭,收拾好碗筷,一同坐进沙发。每晚七点整,如无特殊事情,俩人必定守电视前看新闻~

电视机打开,地方台正播放火锅店广告。谢衣瞅了两眼,拿起茶几上仅剩的苹果咬了一小口,似乎感觉味道还可以,又拿水果刀仔细削皮,再切成八小块,挑出最大的一块塞进沈夜嘴里。沈夜咬着果肉按遥控器,大抵更换三四个频道之后,听得屏幕当中传来一个略带哭腔的娇滴滴的声音,“怎么办才好……”

谢衣一惊诧,迅速扫眼画面右下角的剧名,赶忙止住阿夜继续换台的惯性:“看一会儿,就十分钟。”

沈夜放下遥控器,听得谢衣说:“整天看她们在群里讨论这剧讨论得热火朝天,我都插不上话。”

谢衣口中的群,是指网配QQ群,“她们”自然是指以阿阮为代表的士大夫(staff)们。一部完整的广播剧需要士大夫与卡司(cast)共同完成。通常说来,士大夫主要以女孩子为主,工种包括策划、导演、编剧、后期、美工、宣传,而卡司则以男性居多。

稍微混网配混得久了的都知道圈内有两大屹立不倒的男神——主役攻音:逸尘,主役受音:破军。曾有粉丝戏言网配约等于古时魏蜀吴,二位男神势均力敌、平分天下约等于三足鼎立。然而又有粉丝驳斥这种戏言,毕竟两位大神一个配攻、一个配受,本是互不干扰、互不冲突,与三国时代有本质差别!驳斥过后,该粉丝随即表达遗憾——大神们作品虽多,却没一部互为对手戏……此言论一出,短短数日便赢得十万的回复量。后来某次FT(访谈)上,主持人借着热度抛出该问题,破军先是笑了笑,笑声一如既往的令人如沐春风,接着他说:期待与逸尘的合作。

既然受音大神抛出了橄榄枝,攻音大神总得回应点啥不是?替攻音大神回应的是逸清——圈内金牌编剧!近些年,凡是最受欢迎、最有知名度的广播剧无一不是出自她笔下,同时她与巫山神女又几乎成了标配——巫山神女何许人?圈内资深策划,人脉甚广!

逸清回应后的若干天后,一个燥热的晌午,谢衣正吹着空调、啃着西瓜、顺便在网游里四处追打一个头顶ID为丽丽的玩家时,QQ连响三声。恰巧这时候叶海上线,谢衣将丽丽转交给叶海,自己退出游戏,点开QQ对话框。

巫山神女:谢衣哥哥要不要接新~是逸清的新剧。

巫山神女:我做策划╰(*´︶`*)╯

巫山神女:逸尘已经接了攻音。

谢衣略做思考:我看看剧本。

新剧是全年龄的商战题材,共三期。剧情大意为:攻受年少时有过短暂交集,后失散。十多年过去,在某次商业酒宴上,当二人再度重逢时已然各为其主……攻受凭借自身努力与才干,逐步走向高位,同时也深深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明面上,他们依旧互为劲敌,实则暗地里各种暧昧之余,却是谁也不主动挑明关系,直至某天商场爆发内乱,殃及到整个行业……攻受为了各自集团的利益和年少理想,在彼此猜忌、试探之中愈发渐行渐远……又过五年,商业街的尽头,俩人偶然相遇,互相道声“珍重”……

阿阮告诉谢衣,目前这剧的ED基本敲定,只差翻唱了。谢衣一听,霍然眼前一亮!

谢衣入圈算不得多早,但是戏感好、有天赋,加之勤奋努力,很快便出人头地,成为口口相传的男神。光芒虽耀眼,光芒背后是照耀不到的遗憾——是的,谢衣有遗憾,遗憾迄今为止依然没能配得一部攻音,而在此之外,另有一小小的遗憾是始终无缘唱ED。

此时此刻,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摆眼前,破军男神岂肯拱手相让?当即敲键盘回复说:这歌我可以。

生活中的谢衣鲜少张嘴开唱,追溯往昔的记忆,似乎也只有四岁那年,他穿着洁白的衬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跟叶海手拉着手的在台上唱儿歌……

这边谢衣发送完消息只在须臾,那边阿阮立马回了信息:咦,谢衣哥哥能唱真是太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当日下午四时许,经过几小时的听歌学歌,谢衣自我感觉OK了。他准备开麦先试唱一小段,结果没等付诸行动,阿夜来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有生意要谈。

所谓生意,就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总相中了炸鸡,打算将半年奖统统换成炸鸡券发给员工。对阿夜而言,这可是非比寻常的大买卖,必然需要好好应付一番。

挂掉电话,谢衣一屁股坐麦前,前前后后试唱好多次,晚上时候总算把最满意的干音发给了阿阮。

阿阮听过之后——

巫山神女:emmmmmmm

破军:……?

巫山神女:…………

破军:……

巫山神女:阿阮最近没有得罪谢衣哥哥哈

破军:知道了。

……

沈夜九点多进家门,看见谢衣头戴耳麦,呆呆坐电脑前,一副很专注的样子。他没出声,也没上前打扰,只轻手轻脚的进卧室拿上换洗的衣物去洗了澡。过十多分钟,洗好出来后,再去看谢衣时,谢衣一手托腮一手百无聊赖的转动着笔杆。

沈夜走过去问:“晚上吃的什么。”

谢衣停下来看他:“面包。”

沈夜眉头一紧:“没营养。”

谢衣轻轻笑了笑,“下不为例。”然后道,“我刚录了歌,你听听?”

两个人从最初不打不相识到月黑风高之夜滚上床单,再到今日的同居,这还是沈夜第一次听谢衣唱歌,因而听得格外认真,生怕错过哪个音符……直到一曲结束,谢衣说:“我想唱ED,干音没通过。”

ED的曲子是一款游戏中的BGM,词是逸清填的。

谢衣百思不得其解究竟哪里唱的不好。沈夜重听一遍,甚至反反复复听了数遍也说不出所以然,不过这二位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主儿~反正没啥事,干脆对着麦唱了整整一宿!

第二日一大早,沈夜哑着嗓子开窗通风,顺带望了望微蓝的天……

 

阿阮吃过早饭,马不停蹄的登录QQ,问谢衣哥哥进度。

谢衣唱到嗓子冒烟也不见唱功有长进,反是阿夜学会了ED歌曲的80%……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他望着文件夹里一堆录音文件,凭记忆找了貌似是自己干音的拖到对话框,心底做好被换下的觉悟……随着时间点点流逝,阿阮忽然一声惊叹,感慨此声音与词曲意境好贴切!

谢衣疑惑,心想着难不成得到了上天眷顾?半信半疑的点开拖过去的干音,一霎时心凉半截——是阿夜的。

与此同时,一个崭新的想法冒出脑海——如果我接受音,阿夜唱ED~啊哈哈,夫夫档!

……

谢衣的死缠烂打在沈夜那里是有各种前科的,而且时不时的再上演各种36计……如此轮番攻势下,沈夜最终妥协。

谢衣说:“你需要圈名。”

沈夜道:“你看着起一个。”

谢衣想起烈山部论坛的ID,脱口道:“紫微?”

沈夜看他。

谢衣颇得意:“紫微、破军,一听就是官配~”

沈夜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收拾鱼,晚上他想炖鱼汤。


奇希

【古剑二/沈谢】不归乡

练笔,习作,个人水平测定用

写写白月光,谢三刀是我真男神

第一回大漠截杀扩写,有一点私设

ooc算我,请各位及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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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乡

00.


第一次真正得见世间广博时,谢衣还是个只有十一岁的懵懂少年。

白日里,才刚对着这座衰朽城池的主人大言不惭要修炼法术襄助族人的他,一点没有客气地应下了新师父要带他在神殿中四处走走的提议,直率坦荡得可爱。彼时坐在高处的沈夜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神失笑,道是活生生天真出一派神气来。

“神殿太大,挨个看过实在乏味。你有最想看的地方吗?”沈夜好整以暇地问他。

“回师尊,有的。”谢衣双手交握思索...

练笔,习作,个人水平测定用

写写白月光,谢三刀是我真男神

第一回大漠截杀扩写,有一点私设

ooc算我,请各位及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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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乡

00.


第一次真正得见世间广博时,谢衣还是个只有十一岁的懵懂少年。

白日里,才刚对着这座衰朽城池的主人大言不惭要修炼法术襄助族人的他,一点没有客气地应下了新师父要带他在神殿中四处走走的提议,直率坦荡得可爱。彼时坐在高处的沈夜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神失笑,道是活生生天真出一派神气来。

“神殿太大,挨个看过实在乏味。你有最想看的地方吗?”沈夜好整以暇地问他。

“回师尊,有的。”谢衣双手交握思索了一会儿,嗓音清晰响亮地答道:“弟子想看人间。”

有趣。流月城自上古时代被诸神遗弃在北疆天穹,荒芜千载已几近生机全无,不曾想竟还能养出这样心境宽宏的后辈。如今被自己纳入门下,不知于他、于流月城究竟是福是祸。沈夜注视着这个冒失却灵慧的孩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一笑中究竟含着多少孤绝、多少希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谢衣终也未能参破。而那一日,除却拜入流月城大祭司门下,在谢衣心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便是他被沈夜抱在怀中坐于矩木之巅,在那冷光清寒的月色下,看到了茫茫无边的银灰色云海和脚下城池可以轻易描摹的模糊轮廓,明白了何为天地浩大。


01.


夜色中的大漠让谢衣想起了自己荒凉的故乡。

巨大的月轮之下,目力所及之处尽是一望无际、广袤苍茫的银灰。极远处起伏和缓的沙丘之上有被风吹起的沙尘,像翻起的浪,也像疾奔的白色野兽。天地之间静极了,近处连风声都没有。站在弧形的天穹之下,谢衣觉得自己几乎能听到群星运转。不知是否因为周围的空间沉寂无垠,连带着心境也空茫起来。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一人独自跋涉,除却那银蓝色的月轮悬在身后的远天,与自己相伴而行。

流月城啊,我的故土。不知谢衣是否还有回返的那一日。不知是否,还能回到他的身边。

谢意停下脚步喟然长叹,觉得自己今日似乎善感了些。短暂的停留中,他望向东方广漠与夜空交界之处,明月悬在天幕,几颗孤星低垂。这场景,有几分像当年初到下界时在山峦之上远眺故城。他眨了眨眼,催动灵力点在目镜眼角边框上嵌着的的一粒小小灵石上,将眼前的景象记在录景的偃甲之中,而后将之摘下放入随身的一个偃甲盒。

再往前,不知有几多风险。他此行探寻昭明遗迹,虽不招摇,走得远了却还是行迹难藏,追杀者随时可能降临。既然已经见过大漠,不如就此将苍穹之冕寄回静水湖,以防遭遇不测。

这样想着,谢衣唤出了一只偃甲鸟,将盒子在它身上装好,而后念动咒决扬手放飞。看着那小木鸟逐渐飞远隐入夜色,谢衣不由得自嘲:若真的遭遇不测,这份礼物就无缘再送出去了,寄回去又有什么用?也许放在身上还有可能被追杀者带回流月,或许,还能呈到他的面前......若是师尊能够看到,不知会不会稍微谅解我叛城出逃的罪过呢?

谢衣继续着他的旅途,白色的身影几乎融进了白色的沙漠。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即使他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蚂蚁似的小点,也能够在发现的瞬间不错眼珠地认出他。

“华月,我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他了?”披着月色踏空而行的银发男人凝视着远处正在广阔沙海中行进的昔日同僚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哑、淡漠,带着一丝浅淡的惋惜之意。

“据我所知,二十二年。”率先开口的是往日里七情寡淡的瞳,这让华月微觉讶异。看来只要是关乎这个人,昔日与他亲熟的人们,包括华月自己都无法毫无动容地泰然处之。不过今天,她和瞳不过是来做个见证,并没有插手的余地。今日决断,只在那人师徒之间。

华月比瞳落后一段距离,悬停在更高处。她身侧的虚空之中一道传送之阵正在缓缓形成,空间破碎之处散出耀目的莹莹光华。

“那也是谢衣离开流月城时的年纪。我对他,还算宽容吧。”沈夜负手而来,面色沉沉看不出喜怒:“已在异乡漂泊半生,本座倒想看看这逆徒可有几分长进。”


02.


“咔哒,咔哒,卡哒哒哒......”

探灵偃甲齿轮转动咬合的脆响清晰地传入耳中,谢衣脚步一顿。怀中这个他做出来侦测灵力波动的小玩意儿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如此情形不妙啊。一簇幽幽绿火在他眼瞳深处骤然点亮,来自神裔血脉沛然不息的强横灵力快速运转起来。几个呼吸间,谢衣已经全面戒备,他转动着手腕,掌心之中的法阵隐隐亮起微光。即使此番来的是与自己平级的高阶祭司,他也有信心在短兵相接时不落下风。

“一别经年,破军祭司无恙否?”

沈夜如同在他的神殿中悠然漫逛一般缓步踏上了人间的土地。在他落下的一瞬间,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震动了一下。瞳与华月等在高远天际,在那一刻,他们只看到脚下无边蔓延的沙海竟真的像是水面一般泛起了涟漪,由沈夜脚下扩散开去,直到肉眼几不可见的远处方才止息。

慵懒却寒意森然的熟悉嗓音穿过骤起的沙浪在谢衣耳边回荡。他闭了闭眼转过身去,以戒备的神态与正缓步而来的人遥遥相对,却在撤去护盾的同时握拳熄灭了掌中召唤武器的阵法。

来人披着溶溶月光,映得形制繁复的大祭司长袍整肃华贵。而那一双夜色般深邃眼睛此刻却远天星辰摄住了谢衣的心神。

“师尊......”

谢衣几乎是在叹息。眼前这一幕与多年以前初见那晚交叠,谢衣觉得自己正进入一个残酷却令人怀恋的梦境。他倒是真的没有想过,沈夜会亲自下界来抓自己。如此相见,猝不及防。

“谢衣,耽搁了这么久,下界好看吗?不如同为师讲讲。”

沈夜并不是喜怒无常的人,正相反,他非常善于掌控自己的情绪。随着沙浪平息,方才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巨大威压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他慢慢走近谢衣,最后停在三五步开外。说出的话语也是意外的柔和,像是眼前之人还是当年在他身边求学的少年。

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动,眼前的情形令谢衣感到茫然。

多年以前,初任破军祭司的一段时日里,谢衣时常会因为彻夜演算或绘制图纸而在白天耽搁公务,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就是干脆连轴转着开始制造偃甲。沈夜对此习以为常,但毕竟徒弟已经正式在神殿任职,总是缺席公事定会招来攻讦。于是便次次先压下事务,再找去偃甲工坊训导于他。谢衣痴迷偃道,全副身心不做他用,一心一意想要制造出能造福族人的偃甲。那份纯粹的热忱与善意令沈夜总也狠不下心叫他分神去处理琐碎族务,只好常在边角敲打他,好在谢衣聪慧,总归是能理解的。而沈夜去偃甲工坊,多数都变成了谢衣单方面地滔滔不绝,讲着他的新构思或是研究难题的结果。次数多了,沈夜都习惯了先听他讲,再教训他。说是教训,沈夜也从未多么严厉。

二十二年,对于拥有神裔血脉的烈山人来说并不是多漫长,昔年相处之中留下的习惯至今也没有改变。只是而今师徒二人的立场天翻地覆,沈夜来时的灵压给了谢衣一个清晰的认知:此番对话是一场质询,沈夜不会原谅自己的背叛。一旦答出现纰漏,谢衣即便不会以死谢罪,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将付之东流。那么流月城,还有未来可言吗?

有冷汗从谢衣颊边滑落,沈夜是没有耐心等他沉思的,于是他开口讲起了自己在人间的见闻。声音起先滞涩,带着点磕绊,然后慢慢地归于平静。

谢衣眼中的世界无疑是生动而美好的。他讲下界的寒暑,绚烂而分明,四时风物四方不同,人间生机由此而来,不似流月万物凋朽。他讲下界的人民,虽偶有妖物作祟,彼此厮杀,大多凡人皆安居乐业,甚少受无妄灾祸侵袭。这些人类,虽然不像烈山人善驭灵气、寿数长久,却能活得或潇洒自在、或平安无忧,即使过的不那么好,也可以自己决定命运的方向。他走过了很多地方,大河山川、洞天福地,见过广袤的草原与无边的林海,只是未得机会远洋航行是为遗憾。他历遍了人间烟火,行过繁荣的城镇与山间的野村,甚至结识了可以托付信任的至交好友。而故国的苦难始终被他放在心间,在人间辗转多年,终是希望能为族民兴盛探得一条出路。

沈夜听着他将这段漂泊的岁月娓娓道来,难免有些动容。谢衣到底是谢衣,心智恢弘、满怀善意,揣着一颗赤子之心,即使前路风雨如晦依然执着前行,纵是百死也不回头。说到底,还是天真。

“谢衣,你可有找到拯救族民之法?”

待谢衣讲述完毕,沉默片刻后沈夜问他。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样他就有理由放过谢衣,流月城也或可脱离魔掌。如果不是,待到自己全面推开计划,将下界祭献给魔族,以谢衣之志,定会成为第一个强大而棘手的敌人。那么不如就此了断。

“回师尊,弟子,未能找到......”谢衣以手按胸深深一礼,语气中含着挫败无力。除去心魔尚有线索,迁居族人却一无所获。他没能给出沈夜想要的结果。

“是么,即使是你,也是劳而无功啊。”这个答案并不出乎意料。沈夜嗤笑一声,看向谢意的眼神多了些唏嘘嘲弄:“空掷二十余载,你还能说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谢衣咬咬牙,心有不甘,却终究没再说出‘穷尽一生’这样的话。

“我曾说过,你一战若败,再不得有半分异议,否则本座绝不饶你。这二十多年,已是给了你第二次机会——”沈夜顿了顿,冷冷看向谢衣:“如今,你依然要为下界那些不相干的人,对我刀兵相向吗?”

“——万物生而珍贵,不应随意褫夺。”谢衣沉默良久,抬起头来毫不避讳地与沈夜对视,眸光清亮澄明,映着沈夜冷峻的面容。

“好。”沈夜点点头,骇人的灵压重新开始聚拢:“本座再问你最后一句。这些年,你心中是否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愧悔,叛逃下界,可否顾虑过为师一分?”

谢衣心头大震,一瞬间眼前的景象似乎都恍惚了一下。当年那一场叛逃始终是扎在师徒二人心头的利刺,如今到了该拔出来的时候,扯出腐肉淌出鲜血,当真是叫人痛彻心扉。可谢衣早就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眼前这个人,曾执他之手亲授法术武艺,又引他走上修习偃术之途。漫漫求索的路上,也是这个人,教他心如磐石,问道无悔。然而世事弄人,他与沈夜终究是道长而歧,不复往昔。

凄冷的月光下,谢衣苍白如纸的面容上缓缓扯出一个笑容,半是哀伤,半是释然:“旧日种种,如川而逝,又何必再提呢。”

在沈夜沉郁震怒的森然目光中,谢衣说出了他最后的一句话:“师尊,谢衣此生,无悔。”

字字如金石坠地,砸的沈夜心口生疼。


03.


瞳与华月已经很久不曾见过沈夜亲历杀戮了,而其杀戮的对象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下方战事一开,华月便转过身去,一道空间裂口在她身前缓缓绽开。

“你去哪?”

“我后悔了。”华月扫了一眼瞳淡淡开口:“先行一步。”

华月离去后,瞳轻叹口气微微出神。右手无意识地抚上了遮住左眼的眼罩,那还是谢衣帮他改制过的。连带着他的手脚、平日里代步的用具,都被谢衣一一改装过。谢衣以此为乐。他总是很开朗,像是神殿里的阳光,在生机衰败的城池中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还有很多人在牵挂你吧,可惜......”

 

谢衣话音刚落,沈夜的攻击倏忽而至。四条金蛇一样的剑鞭自脚下沙地中窜出,刹那之间便要将谢衣绞杀。好在答话之时谢衣已有戒备,攻击袭来的同时已经张开护盾,脚下急退。即使如此,手臂上还是被撕开了一道长而深的血口,舜华之胄也行将崩碎。

这当口也顾不得什么虚礼了,谢衣双掌一合,四周地面上出现数到光阵。光芒瞬息散去,只留下四个或站或蹲,手执刀兵的偃甲武士。谢衣凝视着沈夜,在偃甲与剑鞭斗在一处之时骤然发力,及近沈夜身前手中横刀带着呼哨斜斩而下,刃光快得肉眼难辨。

“铛”得一声巨响,两道剑鞭从沈夜袖中滑出,正面挡下了谢衣的刀,两股灵力碰撞炸开。谢衣觉得自己砍上了铜墙铁壁,在手腕承力受伤之前收了攻势,就着灵力相撞的劲风向后翻去。与此同时,沈夜的术法也到了。沙暴又起,狂风像是裹挟着无数的小刀子像谢衣席卷而去。

谢衣将横刀直插入眼前的地面捏起咒决,以风对风吹散了眼前的沙暴。

风止息,眼前的一地偃甲残片让谢衣吃了一惊。五道剑鞭围在沈夜身侧,而他本人正似笑非笑斜瞅着谢衣,说不出的戏谑。而下一刻,沈夜脚边的沙地忽然炸裂开来,黑色的火焰缠上了他的祭司袍。

劫火!谢衣从哪弄到这玩意儿的?还不及细想,劫火便已然将沈夜吞噬。

谢衣暗暗松了口气,运起了传送法阵。他清楚沈夜绝不会就这么着道,在他抽身之前,自己需尽快脱身。这一战没有任何意义,他必须活下来去为族人寻找新的生路。即便沈夜永远不能理解,他也不能就此停下。

然而谢衣还是慢了一步。一声叹息在他身后轻轻响起。谢衣只觉得悚然,他猛地转身将刀横在身前护住胸膛,几道剑鞭却从四面袭来缠住他的四肢,刺入了他的躯体。缠住谢衣手臂剑鞭穿入了他的双肩,像钩子一样将谢衣提了起来。缠住他双腿的则从后背刺入,从腹腔穿出。横刀铮然落地,战斗结束了。

谢衣知道沈夜的剑鞭上淬过神血,他曾被魔气侵染,神血入体便如同剧毒。伤口像是被火点燃一般疼着,身体却逐渐冰冷麻木起来,生路就这么被斩断了。

沈夜冷眼看着谢衣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疯了似的笑起来,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走过去掐住谢衣的脖颈,挥手撤去了剑鞭。在利刃离体的那一刻,谢衣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谢衣在沈夜手上艰难的呼吸着,他已经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还是用力的抓着沈夜的手臂。自己开出的道路已经断了,那就意味着,沈夜还有瞳他们注定将永远行走在黑暗之中,成为百死难赎的罪人。谢衣努力回头看向远天,在明月之下,似乎悬着一个人影,他看不清楚却能隐约猜到那人是谁。谢衣略微安心了一点,至少自己死后,他还有同路之人。

沈夜的手略微有些颤抖,见谢衣不答话,便又加上了几分力道,非要逼着他再说些什么。谢衣痛苦地咳了两声,却看着沈夜微笑起来,一如昔年那个阳光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少年。然后,谢衣的刀动了,在主人的指引下,精准无误地从背后刺进了他的心脏。

沈夜怔在了原地,谢衣以无比决绝的姿态求死如一记重锤抡在他后脑。

“道不同,就算死也绝不经由我手......谢衣!”震惊与狂怒交错袭来,沈夜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将谢衣的脖颈给掐断了。他不能接受,自始至终,沈夜只是希望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子、倾心相交的友人能够心无旁骛地站在自己身边。他甚至可以接受谢衣甩手祭司职责,全身心去研究他的偃术,这个徒弟一向任性,随他去玩也无不可。然而他们究竟缘何要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不是今天他不来截杀谢衣才是更好的选择?

幽幽光点从谢衣身上缓缓散逸开来,却生生被一道强横的封印咒锁住。沈夜将谢衣放下来,横抱入怀中,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腾空而起。

等在远处的瞳看到沈夜彷如恶鬼的面容,一个字也没说,挥手打开了回流月城的通路。

 

“你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干?”幽暗的石室中,瞳用他依旧古井无波的声音问沈夜。

“本座要的人,即使他死了,化成灰,我也要让他从地狱里爬回来。”

 

04.


死亡如夜色般降临,而苏醒却如同重生。

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他缓缓张开了眼睛。烟灰色的瞳仁迟钝的转动着,在确认身边最近的光源之后终于清亮起来。身体似乎还在沉睡,所以现在无法行动。他垂下眼帘,开始仔细熟悉自己的身体和状况。

寂静自他醒来就一直持续,在他终于能够移动自己的手指时被打破。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既陌生清冷,又无比熟悉,仿佛仅仅低声呢喃,就能唤起自己一生的热忱。他感到恐惧,如同被造物者无情地诅咒;他感到欣喜,彷如劫后余生。

“你醒了......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叫初七。”

“你醒了。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谢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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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捂脸),先这样吧,这就是起点了

请诸位随意吐槽,感谢诸位观看

亲亲

【沈谢】爱的故事(下集)23

23

谢衣睡眠中只觉得有温度拂过眼睫和额发,他抽抽鼻子,感到了轻轻的痒意,眨了眼睛亦仍不能克制,只得睁开眼睛扭过身子。

坐在身边的人却令他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沈夜坐在床的另一侧,穿了家居的舒适服装,看起来如同昨夜与他同床共枕一般,见他忽然醒来

有些惊讶,似乎又觉得是自己惊扰了他的睡眠,正欲开口初睡醒的人却裹着睡衣直起身来,将他猛的抱住了。

“做噩梦了?“

谢衣带着被子里的暖意,睡衣却很滑,他的手揽在肩头用力的很,像是好不容易抱住树的小动物,头也用力的向肩膀上蹭去。

“没事,没事了。”

沈夜有些莫名其妙,但谢衣在怀中对他依赖的感觉又确实令他久违的心安,他把人往怀中按了一按...

23

谢衣睡眠中只觉得有温度拂过眼睫和额发,他抽抽鼻子,感到了轻轻的痒意,眨了眼睛亦仍不能克制,只得睁开眼睛扭过身子。

坐在身边的人却令他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沈夜坐在床的另一侧,穿了家居的舒适服装,看起来如同昨夜与他同床共枕一般,见他忽然醒来

有些惊讶,似乎又觉得是自己惊扰了他的睡眠,正欲开口初睡醒的人却裹着睡衣直起身来,将他猛的抱住了。

“做噩梦了?“

谢衣带着被子里的暖意,睡衣却很滑,他的手揽在肩头用力的很,像是好不容易抱住树的小动物,头也用力的向肩膀上蹭去。

“没事,没事了。”

沈夜有些莫名其妙,但谢衣在怀中对他依赖的感觉又确实令他久违的心安,他把人往怀中按了一按,慢慢抚摸着背脊。

谢衣兴许是终于清醒了些,却不愿从他的怀中出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从沈夜胸口传出,确实有些初醒的可爱。

“说过今天回来的,你可能忘记算时差了。“

“哦……”

然而广告牌上一脸酷炫展示奢侈品的大明星有了沈夜似乎便不大想要离开床铺,直到令人心醉的声线在他的耳边问要不要吃早饭,他才经过短暂的晕眩状态被牵下了床。

餐厅里餐具与盘子不时碰出清脆的响声,谢衣已从昨夜的惊喜当中冷静下来,沈夜那些资料甚至可以追溯到他拍第一部电影之时,而逐渐增加的物料也明白的显示着他对自己事业的满意,那当自己提出资金上的协助时,他对自己……?

“什么时候回剧组?”

或许是拿着叉子在三明治上静止的动作过于醒目,对面人出声唤回了他的意识。

“啊?哦……两天后。”

“这几天有通告?“

“嗯,去拍L品牌的代言海报,和他们续签了一个季度。“

高奢品牌的代言业内十分认可,事业粉群内也很满意,早在两个月前就听到了风声,这个品牌也是沈夜偏好的,所以更有“果然是我看中的人”的骄傲感。

“嗯……怎么了?”

谢衣从电话中就流露出的欲言又止在面对面时越发明显,但时不时露出的放空微笑又显然说明是件喜事,像是好不容易偷到糖的小朋友,沈夜对这神态心底觉得有些爱怜,却又觉或许并不与自己有关,心里又黯淡下来。

 

谢衣抿了抿唇,暗忖自己若是现在揭破真相又不知如何和他解释未经允许进入书房之事,沈夜最不愿别人擅动他的布置,现在说出来反而惹他生气。协议已过去一半,流月的情况亦在恢复。不如再等上六个月协议结束,自己再大方和他提出。

 

“哦息姐问我下半年的打算,给我接了几个本子和商业计划过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明明自己的人设该是不关心他的事业的,但以之前对的八卦渴求态度,沈夜却说不出自己对此并无什么兴趣,该由你的团队评估之类的敷衍话。

谢衣愿意将自己的事业与他分享,从来不会是他的负担。

“是什么类型的作品?“

“公西先生的悬疑IP改编已经确定了,还有之前合作过的怀绪导演也在联系我,他的新片是描述鲛人族的故事。嗯……之前安尼瓦尔成立的新导演基金里也选出了一个公路题材的本子我很感兴趣,还有几个商业片,有一部都市喜剧已经敲定了贺岁档,会去出演一个单元男主,这部还有乐无异参演。”

他一面翻着平板内的剧本,一面小心看着沈夜的神色,他果然对前几个似乎都很满意,唇尖微微翘起,只是在听到乐无异的时候皱皱眉头,看来不喜欢偶像出身的演员?怪不得一开始对自己演偶像剧也不大感兴趣。

“其实还有个关于茶小乖编剧的电视剧的邀约,是个戏份不重的男配角,身世复杂剧情不停反转,你……会不会喜欢?“

茶小乖的家庭伦理和狗血爱情剧几乎已经成为拯救国内八点档的利器,他塑造的角色,不过这样的故事却偏偏受到大众不厌其烦的喜爱,每一次都可捧红一群主配角,沈夜的视频浏览记录自然也少不得这部,虽然谢衣演失忆男主确实很美味但是……

“……团队不行,不能接。“

“好。”

 

浴室的水声停下来时,谢衣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沈夜为他拉上被角时,只觉被子下的身体有些发抖,疑惑的伸手过去,才发现他又只着了一件睡袍,而系带落下,身上便寸缕不着。

该不会是从隔壁宫斗剧组中学来的方式。

但却让人难以拒绝。

谢衣仰着脸望着他,沈夜的指尖从他的颊上划过,夜灯映出他眼中深沉眸色,谢衣知他已动情,不免心跳更快。

凌乱的水声,床褥的摩擦声与肉体的接纳声无一不表达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方完全占有,永不分离的愿望。

 

“最近进度如何?“

“还好。”谢衣的声音有些回响,大约还在外景地的某个洞窟中,“还有几场重头戏就要杀青了,最近的进度都很顺利,清和昨晚喝酒时还说省了一笔钱。”

“那就好。“

“你……这几天会过来吗?”

“怎么?”沈夜觉得他语气中有献宝之意,“这几天的戏很精彩吗?”

谢衣轻笑一声。

“是,要和沧溟拍戏,就是之前和你排练的那段,后面就是……”

“那段后面?你是说那段……激情戏?”

在谢影帝的从影经历中,几乎没有过激情戏的体验的,出道之初的电视剧因为受众原因自然只以拉灯结尾,之后就算商业片中有女主角,大多也不以此为卖点,因此他虽然对谢衣亲近其他对手戏演员略有不爽,却只觉这是为艺术需要。

然而为艺术献身这种事放到自己的枕边人头上,确实让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沈夜只觉自己似乎没有在听谢衣后面继续说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却忽然发觉,他刚才通知了助理订了一张飞往剧组的机票。


亲亲

【沈谢】爱的故事(下集)22

22

大约是床间运动出了不少汗,谢衣的风寒也迅速的好起来。

他并不怎么相信沈夜开会顺路的借口,行李箱内的药茶包和点心明显是出自静萍的手笔,沈夜又带了流月logo的小太阳取暖器,不知是不是特制的产品。

但他并无意说破,沈夜的到来已经过于惊喜,他实在不应奢求更多。这几日他出门拍剧,沈夜会低调站在人群之中看他工作,有时等在酒店里,同他重演剧本中的重要桥段。爱情片的对白唯美缱绻,谢衣又根据人物小传做了诸多发挥,沈夜cos起沧溟的角色倒并无违和,都是享受谢衣的甜蜜情话,极易入戏。

片场也渐有闲言碎语,不过都说是沈夜残忍冷酷毫无温情,谢衣拍着戏也不肯放过他,他听闻本想笑出来,又有些委屈,自饮酒那夜...

22

大约是床间运动出了不少汗,谢衣的风寒也迅速的好起来。

他并不怎么相信沈夜开会顺路的借口,行李箱内的药茶包和点心明显是出自静萍的手笔,沈夜又带了流月logo的小太阳取暖器,不知是不是特制的产品。

但他并无意说破,沈夜的到来已经过于惊喜,他实在不应奢求更多。这几日他出门拍剧,沈夜会低调站在人群之中看他工作,有时等在酒店里,同他重演剧本中的重要桥段。爱情片的对白唯美缱绻,谢衣又根据人物小传做了诸多发挥,沈夜cos起沧溟的角色倒并无违和,都是享受谢衣的甜蜜情话,极易入戏。

片场也渐有闲言碎语,不过都说是沈夜残忍冷酷毫无温情,谢衣拍着戏也不肯放过他,他听闻本想笑出来,又有些委屈,自饮酒那夜之后沈夜便因为他身体初愈与这几日都要早起化妆,不愿与他做足全套。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三点……嗯。”他动了动,沈夜便放松了手臂,让他在自己的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安稳下来,又将手揽过他腰间。

“我们今天……“

“上午吊威亚这么快就恢复了?”

沈夜不知碰到何处,让他轻易就叫出了声音,对方又叹了口气,问他要不要再贴一次药贴。

在灯影摇晃,兵荒马乱的取了药贴和药油之后,谢衣倒没了欢爱之意,只觉得两人一起蒙在被里听着呼吸平稳反而会安下心来。

沈夜的睡衣上有干净的香气,他将脸蹭在手臂当中,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正在自己的后脑勺后温热的蔓延,“多休息一会,昨晚又拍到三点。”

“嗯。”明明他也陪到了三点。

谢衣动作之间触到沈夜泛冷的手背,便缓慢的摸过去,他俯视着那只可以将他带上巅峰的手掌,将自己的手缓慢覆上,出乎意料的,沈夜也并不排斥他这有些幼稚的动作,顺从的张开手指让他也将五指扣在其中,他用了些力,将对方手指扣在其间,沈夜似乎又吸了口气,与他靠的更近了些。

 

 

“嗯,小曦我听得到。……好,毕业证明,第三个抽屉,密码是……等一下我找找看。”

谢衣再次飞回静水苑时沈夜却出国了,虽有遗憾,但是在外景地远没有在家中舒服,别墅内又到处是他与沈夜的生活痕迹,倒并不觉得空旷无聊了。

沈曦却适时打来电话,听到他在家中甚是庆幸,忙指挥他帮自己将放在沈夜书房内的文件拍照扫描发给她。

“找到了,是这张。等一下我扫描给你。”

谢衣拍照之后用了手机应用转换,却始终不大清晰,他在心内对沈夜默念一声道歉,便去摸索着开了电脑打开了扫描仪。

 

右手边柜子锁忽然弹开,谢衣本想关上,缝隙露出的图片却让他鬼使神差的拉开了柜门。

印着谢衣工作室logo的明信片有一打,是谢衣今天送给传媒的新年礼物。怎么会在沈夜这里?他没有送过……塑封的《镜花水月》的首映票根?

据谢衣所知,这部电影原本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在国内放映,在电影节上映的初期也并未受到多少关注,原来沈夜在那时去电影节看了自己的电影?

他又拿出一个文件袋,上面的标签是两年前的年份,当年谢衣登过的报纸,小海报,几乎所有的纸质资料都在这里,他望望依旧静默的电脑,仿佛它已经是自己的一个数据库。

资料摆的很有序,但是过去很久的资料都不落灰尘,看得出是经常整理,如果不是在沈夜的书房里,谢衣会以为是自己哪个资深粉丝的收藏。

自己的资深粉丝……沈夜?这个念头的产生都令他抖了一下,心脏却像被锤到一般不能呼吸,自己的面孔在眼前闪过,脑中却是沈夜注视着《霜刃初开》中自己的样子。

他那时这样专注,之后为自己包场时也是这样吗?

这几张明信片放在前面,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这几个造型,该拍套写真集给他?

他自从离家之后虽然时刻会向沈夜报告近况,却从未奢望对方能够马上认同自己的事业。

但沈夜,却是一直注视着他的。

直到沈曦问是否有问题,他才如梦方醒,将文件发了过去。

“最近和哥哥相处的好吗。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担心嘛,哥哥最近也不大提起你了。哥哥有时候不太爱说话的,如果你哪里不开心,一定要告诉他呀。“

“以前他……提起我的次数很多?”

“哈哈也没有很多啊,但是哥哥看到你在电视上都会留意一下,我有时候不敢提起你,他还说你这么快演到主角好厉害呀。“

“我都没有听他提过……”

“哥哥有点不好意思嘛~”

 

他将文件袋一一复位,把自己的明信片海报珍而重之的放了回去,关好柜门。等到时机合适,或许他们可以在家里开辟一个大房间,将这些海报照片全部挂到墙上。

不过也可以让沈夜多看看他本人啊。

 

他睡前又与沈夜通了一通电话,对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却问他是否有什么高兴的事,谢影帝的演技勉强在线,才敷衍过去。

 

他缩进被子,耳中却还是小曦的话和那些自己的照片。

话说自己出道就可以演主角是有点厉害,不过被沈夜夸奖又是另一件事。

沈夜喜欢自己的什么角色呢,他原来那么喜欢看伦理剧,是不是接个这样的角色他会开心一点……

他抬眼望去,月历已过去一年的一半,他拉紧了被子,上面仍有两个人沐浴液香气交织的味道。他又在里面打了一个滚,才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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