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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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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迪士尼年度最受期待巨作《沉睡魔咒2》同步北美如期而至—— 本片讲述魔女玛琳菲森和将成为女王的爱洛公主关系缓和但依旧复杂,但两人要联手对付新的反派,保护森林王国和那里神奇的动物们。 香香来抽奖【送电影票+周边】咯~ part.1 即日起——10月21日0点 点推本条博文+评论《沉睡魔咒2》中你最想看到的角色及原因 10月21日当天抽选20人,每人获得IMAX电影票兑换码【2枚】 part.2 即日起——10月31日0点 在#沉睡魔咒#标签下发布包括但不限于【晒票根】【晒周边】【创作】等的内容 活动结束后,在标签下随机抽选5-10人,每人获得精美周边1份(非卖品) 香香看完预告片有种

10月18日,迪士尼年度最受期待巨作《沉睡魔咒2》同步北美如期而至——

本片讲述魔女玛琳菲森和将成为女王的爱洛公主关系缓和但依旧复杂,但两人要联手对付新的反派,保护森林王国和那里神奇的动物们。


香香来抽奖【送电影票+周边】咯~


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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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看完预告片有种看开头虐中间爽结果甜言情片的快感……(明明不是言情剧而是母女档啊这一定是错觉请看完电影来告诉我是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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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8 11:36
老王仙女

B站戳我

【玛琳菲森/个人混剪/高燃踩点】

「没错 我是狡诈恶徒」

BGM:zayde wølf-hustler

禁二改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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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二改二传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6章 Maleficent X Aurora

幻象彻底破碎,长满记忆之花的洞穴重新恢复了原样。

她一个人跪坐在花丛之中,那支独特的记忆之花依旧高高在上俯视一切。

奥罗拉在那坐了许久,才恍惚意识到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只觉得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一声叹息。

像是投入平静湖泊激起涟漪的石子。

奥罗拉愣住了。

她缓缓回头,看见那个长着双角双翼的暗夜族少女手持法杖不知站在她身后多久了。

奥罗拉站起身,勉强笑着。

她想要问安吉一些事,但话到喉咙中却又无法吐露,她在害怕。

害怕安吉和玛琳菲森不是同一个人,只是相似的陌生人。

安吉看着她,眸中无绪。

“你想问我些什么?”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银铃,与玛琳菲...

幻象彻底破碎,长满记忆之花的洞穴重新恢复了原样。

她一个人跪坐在花丛之中,那支独特的记忆之花依旧高高在上俯视一切。

奥罗拉在那坐了许久,才恍惚意识到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只觉得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一声叹息。

像是投入平静湖泊激起涟漪的石子。

奥罗拉愣住了。

她缓缓回头,看见那个长着双角双翼的暗夜族少女手持法杖不知站在她身后多久了。

奥罗拉站起身,勉强笑着。

她想要问安吉一些事,但话到喉咙中却又无法吐露,她在害怕。

害怕安吉和玛琳菲森不是同一个人,只是相似的陌生人。

安吉看着她,眸中无绪。

“你想问我些什么?”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银铃,与玛琳菲森低沉淡雅的嗓音截然不同。

奥罗拉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她颤着声,怀着不真实的恐惧告诉安吉:“我、我要走了。”

安吉注视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了身。

于是奥罗拉逃也似的离开了,仿佛身后注视着她的不是暗夜族的女孩,而是来自深渊魔鬼的凝望。

迪阿瓦停留在洞穴外的树枝整理的羽毛,她的女主人已经进去整整三天没出来了,连同着奥罗拉一起。森林的精灵担心奥罗拉的安全,于是把这件事给了迪阿瓦,作为玛琳菲森的眼线,它有必要向玛琳菲森汇报任何事情。

当她把这件事告诉玛琳菲森的时候,她只是沉默了半响说了一声知道了便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展开了翅膀飞到了精灵所说摩尔森林的深处。

迪阿瓦看着玛琳菲森站在荆棘、毒蛇、野兽的阴影下,丝毫没有阻止小公主的意思。

“不去阻止吗?”迪阿瓦作为一只乌鸦,虽然不知道洞穴里是什么,却也自然听过这里的传闻,但见到玛琳菲森没有表示,便也放下心了,毕竟自己的女主人是不可能让奥罗拉受到伤害的。

奥罗拉进去了没一会,玛琳菲森便也紧跟着进去了,临走时他让迪阿瓦停留以做警戒。

只是三天后,它却看到小公主狂奔而出,仿佛躲避着什么妖魔鬼怪,连它都喊声都没听到。

迪阿瓦在天空中盘旋嘎叫,好不容易在天色落幕的时候瞧见了玛琳菲森的影子。

它落在玛琳菲森的肩头,看她怅然若失的看着奥罗拉离开的方向。

“嘎!”

“安静,迪阿瓦。”

“嘎!”

玛琳菲森瞪了它一眼,它顿时安静如鸡。

“这或许是个错误。”

迪阿瓦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它试图询问,玛琳菲森却稍稍抬高了它站立的肩膀,这是让它离开的意思。

迪阿瓦飞离了她的肩头,落在一旁的树枝上,歪着脑袋一副困惑的模样。

玛琳菲森本以为自己的记忆之花是不会长出来了,就算长出来了,奥罗拉也不可能从千万花朵中找到属于她的那一支,因此当奥罗拉走进禁地之时她也没有阻止。等到奥罗拉好久没出来,她才不放心的进去看看,却发现她早已沉浸幻象之中。

她本想动用法术来强行阻止奥罗拉来窥探她的记忆,但不知道什么情绪阻止了她。

小公主对她从来不了解,她所了解的玛琳菲森只是表面,她所看到的。她不曾深入她的内心,不曾知晓她为她做出了多少,更不会知道自己有多深爱着她……

她看着沉浸在幻象中的奥罗拉,自私的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只愿一直付出而不求回报,她只是希望奥罗拉能够多喜欢和信任她一些。

心中的委屈一直埋藏在高傲的外表和自尊下,她为长者,又极为自负,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虽然不愿意让小公主哭泣,但难得为一次自己,想必能够被原谅。

她在奥罗拉的身后持着法杖如雕像般漠立了三天,当幻象破碎,玛琳菲森觉得奥罗拉一定会跟她说些什么,她会听,会与她以并非“安吉”而是玛琳菲森这个身份与她交流。

但她的小公主什么也没说,只顾仓惶而逃。

重新设下了封印,原本定格的瀑布再次汹涌落下,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水花依旧永不停歇。荆棘收回了土壤,野兽毒蛇遁入了树林,仿佛丛未有人来过。

但一切都不同了。

不得否认的是,这次她与奥罗拉深感同受,她们同时感到了畏惧的情绪。于是玛琳菲森沉默的让奥罗拉从她的身边离开,一如许多年前小女孩骑着骏马奔向城堡。

女王失踪的三天城堡乱成了一团,她的肖像贴满了整个城市。奥罗拉让人将那些肖像全数撤下,也不跟大臣们解释失踪的理由。

她将自己关在了卧室。身处幻象精神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但身体却是真正度过了不眠不休的三天。

神经松下来后才发觉满身的疲惫。

她躺在床上,明明困倦却难以入眠。

奥罗拉坐起身。有些茫然的看着窗外,或许在下一秒,长着翅膀的精灵就会落到床台边,她会有着金褐色的眼眸,在黑夜里也会温暖的如同白昼的阳光。

一秒、两秒,时钟滴答作响好多次。

长着翅膀的精灵没来,阳台空荡荡的。

奥罗拉重新将自己摔回了床笫间,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不去想精灵的少女,也不去想金褐色的眼睛,强迫自己入眠。

这个方法说不定有效,因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风涌入,轻抚她的脸庞。

有一只冰凉的手代替了风去触碰她的脸,奥罗拉告诉自己必须睁开眼睛,但身体的困倦却让她无能为力。

或许有个身影在她的床边望着她好一会,小心翼翼的给她将被子盖住了肩膀。奥罗拉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梦境,全身无力,轻飘飘的像在云层之上。

“一夜好梦,beast。”

随着话语落下,奥罗拉彻底陷入低沉的嗓音所带来的迷梦。

手指间金色的魔力完成了工作,收敛回了体内。她考虑着小公主的想法,说不定如今她不太愿意见自己。

但自己却想要见她,于是就如从前一般赐予美梦的魔法。

“奥罗拉。”

“我的宝物、真爱、一切……”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她在她小公主的身边直到黎明才肯离去,然后默默留下了那根被小公主丢入水底打开封印的羽毛,上面被她重新挂上了来自珍宝湖的白色宝石与罕见的蓝色玛瑙,白色的宝石像她的肤色,蓝色的玛瑙则像极了她的眼睛。

她亲手赠与的翎羽会常被小公主挂在腰间,会随着她的步伐摇晃起伏,宝石和玛瑙会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

所有人都会看到、听到。除奥罗拉外,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是来自于她的礼物。


也是她在奥罗拉身上留下的,属于自己的标记。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5章 Maleficent X Aurora

接二连三的真相让奥罗拉几欲崩溃。

但这还不够。

记忆之花要让她重新见证噩梦的起源。

“够了!不要在让我看到这一切了!让我离开!”

噩梦带给她的除了无尽的思念更多的欲绝的悲苦。三年以来几乎没有间断的梦魇宛如诅咒,玛琳菲森肯定一直在埋怨她的所作所为,以这样的方式给予她惩罚……

因为直到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她都未曾跟玛琳菲森说过一句真正的对不起,她不曾当着她的面忏悔一切,玛琳菲森也从未原谅她。

精灵们看着玛琳菲森的身影,在一群暗夜族中跟白色的乌多一样显眼,她当时看着玛琳菲森飞去的方向,那个瞭望台,英格瑞斯王后的所在。

玛琳菲森轻松躲开了红色的铁雾,绿色的魔力将瞭望台上的士兵全数扫去,狭...

接二连三的真相让奥罗拉几欲崩溃。

但这还不够。

记忆之花要让她重新见证噩梦的起源。

“够了!不要在让我看到这一切了!让我离开!”

噩梦带给她的除了无尽的思念更多的欲绝的悲苦。三年以来几乎没有间断的梦魇宛如诅咒,玛琳菲森肯定一直在埋怨她的所作所为,以这样的方式给予她惩罚……

因为直到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她都未曾跟玛琳菲森说过一句真正的对不起,她不曾当着她的面忏悔一切,玛琳菲森也从未原谅她。

精灵们看着玛琳菲森的身影,在一群暗夜族中跟白色的乌多一样显眼,她当时看着玛琳菲森飞去的方向,那个瞭望台,英格瑞斯王后的所在。

玛琳菲森轻松躲开了红色的铁雾,绿色的魔力将瞭望台上的士兵全数扫去,狭小的瞭望台成了她与英格瑞斯之间的战场。

“传说中的恶魔终于来了。”

随着她语调落,玛琳菲森直起了身体,猛的转身,翅膀带动的风带来一声撕裂空气的呼声。

这才是玛琳菲森原本的模样,强大、美丽、自信,她看着英格瑞斯,宛如睥睨蝼蚁。

“你的种族比人类还要愚蠢。”

不,暗夜族有着极高的智慧。却因缺乏群体大型战争的经验和优秀的指挥官,以及低估了人类武器的力量才惨遭屠杀,要是这样的战争在发生一次,由玛琳菲森亲自率领,那结局便是注定的。

玛琳菲森没有说话,她嘴角挂着笑,却能感受到她眼底阴森和燃烧的怒火,她大张着漆黑的翅膀朝英格瑞斯走去,誓要取她性命。

“停下!”

幻象中的她跑出来拦截了玛琳菲森。

王后替她说出了想说的话。

“看来还有更蠢的。”

玛琳菲森不停她的劝阻,于是她挡在了玛琳菲森的身前。

“先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但这不是你。”

天真的小公主。

草草的道歉匆忙而毫无诚意。

“你有别的选择。”

金红色的眼直视着奥罗拉,她微笑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来自远古的力量侵扰着她,让她几乎凭着本能而行动。

“我知道你是谁。”

玛琳菲森重重喘了一口气,拾取了少许的理智。她看着奥罗拉,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因某件小事在她面前委屈的小女孩。愤怒的思绪差点被柔弱的声音给平息,但或许某个瞬间她想到了康纳尔,那血液曾经溅射了她满身。

玛琳菲森悲哀而又平静的说——

“你不了解我。”

是的。

她不了解她。

奥罗拉不知道她曾经受过何等的对待,也不知她为她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二十多年默默的守护换来的却是令她心碎的背叛。

英格瑞斯说的不错,她违背了自己的天性养大了一个人类孩子,却差点被她害死在冰冷的海底。

“我了解你。”

她为何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

玛琳菲森了解奥罗拉的一切,奥罗拉却从不了玛琳菲森。爱是相互的,但她只是独自从玛琳菲森那汲取了一切却从未给她一丝回报。就连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也是用来遮蔽她尊严的黑色丝巾。

“你是我的妈妈。”

不要。

不要再说了。

也不要再心软了。

玛琳菲森眼底的火焰仿佛在某个瞬间彻底熄灭,她茫然柔和了表情,注视着奥罗拉。她最终还是心软了,奥罗拉一直是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只需要轻微的攻击就能让她疼痛心碎。

或许那微微抬起的手是准备为她擦去眼泪的。

就如同当年她原谅了斯蒂芬愚蠢的欲望和野心,如今她也将奥罗拉对她的背叛与残忍抛之脑后。

纯洁的精灵从小生活在摩尔森林,接触的都是同样善良的精灵。斯蒂芬夺去了她的翅膀,于是她不得不用狠毒强悍的荆棘将那份天真与善良彻底保护在内心的最深处。

但奥罗拉总能轻松找到毁灭荆棘通往她内心深处的方法,一次又一次。

英格瑞斯举起了手中的十字弩,奥罗拉不想再看到那一幕,却闭不上眼睛。

玛琳菲森曾经在凤凰的坟墓前告诉康奈尔,她没有女儿了,她站在了人类那边。当时康奈尔没在劝说直接离开了,想必是知道她说的话并不坚定,也不是出自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听见听了无数遍的铁箭破开空气的声音。

或许她曾经坚定过,在上一秒都还决定大战结束后不再与奥罗拉有任何的牵连。但当奥罗拉真正受到死亡的威胁时,心中的本能以及对奥罗拉的深爱还是驱使着她为其挡下被亡灵花覆上的铁箭。

如同噩梦中每一个细微的细节。

炽热的火焰从胸口蔓延,开始灼烧着她的身体。苍白的皮肤被黑色所吞没,翅膀上漆黑漂亮的羽毛也一根根化为灰烬。

被火焰灼烧血肉与骨骼硬生生的烧成灰烬,这个过程肯定痛苦到令人发疯,没有人能够不惨叫哀嚎。

但玛琳菲森仿佛像是不到疼痛,黑色蔓延到她的脖颈,灼烧了她的音带。她似乎也并不想说话,只是看着奥罗拉,仿佛要将她生生刻在灵魂与生命的最深处。

很多的时候,沉默并非是无话可说,而是一言难尽心中所想。

她应该会想要叹息,和落海时不同,她这次肯定是想活着,留在人世间。她要杀死英格瑞斯,带着奥罗拉和暗夜族回到摩尔森林,重新在奥斯泰的边缘建立荆棘之墙,从此安定。

奥罗拉看着火焰彻底吞没了她,那高傲美丽的人在白云飘过太阳的面前之后,彻底化作被风带走的灰烬。

她踉跄上前,跪倒在地,她去捉残余的灰烬,什么也没捉到。

失去一切的焦灼感让她精神恍惚的抓着地面灰烬的幻象,可直到十指鲜血淋漓也什么也没触碰到。

玛琳菲森还活着,她告诉自己,但却无法抑制满心增长的恐惧。她渴望触碰到一丝实物,哪怕是那残缺的灰烬也好,必须要有东西告诉她,她还在现实之中,玛琳菲森还活着,还活着……

她真的活着吗?

不真实感一下侵袭了奥罗拉。

虽然说,“安吉”长得跟玛琳菲森小时候一样,甚至举止都很像,但又有谁来证明她就是玛琳菲森?而不是很巧合的陌生人?

没人来证明。

她在幻想中看到的一切说不定是她在这个人世间见到玛琳菲森的最后一面?

“不行……不可能是这样……绝对不可能!”

四周的幻象在某个瞬间定格了,全部的场景都静止了,就连那飘洒都灰烬也定格在半空中。

她听到玻璃碎裂的声响,天空一片片的开始崩塌,露出了岩壁上的记忆之花。

幻象结束,于是一切开始崩塌。

幻象的碎片落在了地上成了晶莹的光,温柔的拂过她的脸。随着碎片掉落,那些碎片化作的荧光逐渐成了玛琳菲森记忆之花的花瓣,逐渐形成了记忆之花的模样。

她还未跟玛琳菲森真正道过歉,玛琳菲森也从未说出原谅她的话。她还有太多的事想要跟玛琳菲森说,她也不曾告诉玛琳菲森——

她深爱着她。

不是所熟知的教母女之间浓厚的亲情。

她对她的爱,是更深层次,更令人颤栗更加炽热的,会让人想要靠近,能让她感到悲伤、快乐、痛苦等所有情绪极为刻骨铭心的感情。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3章 Maleficent X Aurora

博拉从地上爬起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给击败的愤怒,他兴奋的看向了族人们。

“看到了吗?”

“她可以给我们来带胜利!”

所有的暗夜族发出兴奋的吼声,她们在洞穴中起飞盘旋,所带巨烈的风在空荡的洞穴呼呼作响,这像是战争开启的号角。

盘旋的暗夜族从四通八达的隧道里离开了,整个洞穴就剩玛琳菲森和康奈尔,哦不,还有“她”。

“你救了我?”

康纳尔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他的眼睛审视了玛琳菲森一遍,许久过后,他转身飞起。

“来吧。”

“让我带你看看我们是谁。”

于是玛琳菲森跟在了康奈尔的身后,跟着他从隧道通过,直到看见明显的光芒。

洞穴的尽头仿佛是另一片世界,奥罗拉看到比刚刚多了无数倍的暗夜族从悬...

博拉从地上爬起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给击败的愤怒,他兴奋的看向了族人们。

“看到了吗?”

“她可以给我们来带胜利!”

所有的暗夜族发出兴奋的吼声,她们在洞穴中起飞盘旋,所带巨烈的风在空荡的洞穴呼呼作响,这像是战争开启的号角。

盘旋的暗夜族从四通八达的隧道里离开了,整个洞穴就剩玛琳菲森和康奈尔,哦不,还有“她”。

“你救了我?”

康纳尔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他的眼睛审视了玛琳菲森一遍,许久过后,他转身飞起。

“来吧。”

“让我带你看看我们是谁。”

于是玛琳菲森跟在了康奈尔的身后,跟着他从隧道通过,直到看见明显的光芒。

洞穴的尽头仿佛是另一片世界,奥罗拉看到比刚刚多了无数倍的暗夜族从悬崖上好奇的观望这陌生的来客。

“我们是暗夜族。”他和玛琳菲森并肩飞翔补上了一句:“和你一样。”

奥罗拉和玛琳菲森同时听见了婴儿的啼哭,新生的生命在悬崖峭壁上开始成长。

“就只剩下我们了,这里是唯一远离人类的地方。人类越来越多,我们只能躲起来。”

“我们曾遍布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如今只能竭尽全力生存下去。”

“有很多的同胞被杀害了。”

这个栖息地极为壮观,模拟了不同部落不同的生存环境,他们飞过长满五彩斑斓鲜花的丛林,险峻的悬崖峭壁,仿佛感受到呼唤,丛林中的暗夜族一同飞上了天空,密密麻麻,遮蔽她的视野。

“仅仅在几代人之前,我们的族群还遍布世界。”

奥罗拉发现暗夜族不仅仅是只有跟她教母相似的黑色或是褐色的羽毛,从她教母身下飞过转了个身的暗夜族女孩就有着一对彩色的翅膀,还有刚刚在大厅里的那个白色暗夜族,奥罗拉记得以前在博拉身边看过他,叫乌多。

“在冰原、在森林、在丛林、在沙漠。如今,我们只剩下一个避难所,栖息地,就是我们脚下的巢穴岩洞,这是我们起源的地方。”

她们一同降落在一处峭壁之上,奥罗拉看到乌多正处于一群孩子的中间。

“去风里玩吧。”

那些孩子翅膀刚长齐了羽毛,有些连角都没长完整,还从未飞翔,但他们丝毫不感到惧怕,血液中的本能告诉他们,他们生来就该脱离地面飞向天空。

暗夜族的孩子从悬崖上俯冲,第一次飞翔控制不住方向,那个孩子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让玛琳菲森和她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种族上古以来遗传的天赋使得他在落到地面时漂亮的转弯回身,飞向了高空。

“呵呵……”

她听见了她教母的笑声,愕然回头,见她记忆中鲜少展开笑颜的玛琳菲森如今开怀的笑出声来。这笑容看上去很开心,和她在溪流旁练习的假笑完全不同。

奥罗拉心里有些难过,玛琳菲森也常常对她微笑,温柔的,宠溺的,却从未如此明显的表达自己的喜悦,一次都没有。

“这些孩子们本该在蓝天上自由的翱翔,而不是不见天日。”

玛琳菲森听闻,看着一个接着一个起飞的孩子,又看了看上方没有天空的岩壁。这些孩子基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出过巢穴,栖息地的附近也常年阴暗没有阳光。

“我可以保护他们。”

“怎么保护?和人类战斗吗?”

“我的一生都在和人类战斗。”

是的,被欺骗,被背叛,被侵略。

不战斗,不伤害,只有死路一条。

“并不是全部——”

康奈尔说:“你养大了一个人类孩子。”

奥罗拉愣了下,怎么就提起她来?

“有她在,我们可以不用躲避或伤害人类,我们可以共存,没有恐惧和战争,共同找到出路。”

这是奥罗拉曾经一直向往的目的,她当时自认为她与菲力的结合就是人类与精灵之间的桥梁,可结果……

玛琳菲森的表情一下子就冷淡下去,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像是在嗤笑康奈尔的痴心妄想。

“这是不可能的。”

玛琳菲森俯冲下去,康奈尔跟上并飞到了她的前面给她带路,转过一片悬崖,她们来到一处隐秘的石壁前。

眼前淡红的树脂里面封印着一具巨大的骸骨,骸骨像是一只鸟,巨大的石壁不足以容纳它翅膀的骨骼,一直往里伸进去。

奥罗拉莫名的被眼前的骸骨震撼,明明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骼,可看到它就能想象这样一只庞然大物飞上天空会是怎样一片震撼人心的场景。

“这是凤凰,传说她就是暗夜族的祖先。”

凤凰?这个词让奥罗拉想起了她曾经在城堡的地下室看过描述奇幻生物的书籍,由于那个图像长着和她玛琳菲森那般相似的翅膀让她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凤凰的起源来自于东方,涅槃重生,不死不灭。

玛琳菲森为何死而复生,好像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的体内流淌着上古神禽最高贵的血液,却在人间受尽背叛与苦难。

“我们进化了数百年。”

“你是她的最后一个后代。”

“你身上留着她的血。”

康奈尔看着玛琳菲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就是她。”

“你拥有扭转生与死的魔法,你能操控毁灭和重生,但你最强大的力量,是最终达到内心的转变。”

康奈尔围着玛琳菲森轻轻踱步。

“你已经转变了,你养大了奥罗拉,你找到了爱,从痛苦中找到了爱。”

是的,她找到了她的真爱,如今她守护长大的孩子却站在了人类那边背叛了她。

康奈尔看出来了她满心的不甘与愤怒,他劝说:“我希望你能收起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不要被这些情绪所控制。”

“帮我们与人类达成和平吧。因为……和平,将是暗夜族最终的转变。”

博拉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了岩石上方,他注视着底下的两人,一动不动。

“摩尔森林是我们最后一处栖息地,你让一个人类做了女王。”

“她是由你养大的女儿。”

玛琳菲森眼底闪过一丝哀痛与决然,她看着康奈尔的眼睛,明确坚定的告诉他和她——

“我没有女儿了。”

奥罗拉愣住了,她看着玛琳菲森。刚刚她说过的话如锐箭,刺的心脏抽痛。她努力睁大眼睛,却忍耐不住眼里的泪水。眼泪如珠,滴滴落下。

是啊,她完全有资格这么说。明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她却总是温柔与宽容同时以待,这才是不正确的。她早该这么说,回到摩尔森林做回她的守护者从此斩断与人类之间的桥梁缘分再无瓜葛。

可无论这句话说的多么坚决果断,到了最后她还是心软了。

她对不起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奥罗拉用袖子擦去了眼泪,这一切已然发生,再回首愧疚毫无意义,她需要见证这一切,见证自己的所做所为,出了幻象回到未来,用自己的余生,去填补永远还不完的感情。

玛琳菲森缓缓转过身,奥罗拉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她站在了人类那边。”

康奈尔见劝说无果,缓缓扇动翅膀落在了博拉的旁边。

“我们刚刚听说,城堡三天后要举办一场婚礼。”

暗夜族的听力很好,玛琳菲森自然听见了,她愣在了原地,随后发出一声凄叹。

奥罗拉不知道玛琳菲森听到这个消息心理是什么感受,奥斯泰差点杀死了她,就在她生死不明的时候,她的小公主却准备嫁给奥斯泰的王子。

“所有人类都会来,我们趁机进攻,杀死奥斯泰的国王和王后,还有那个年轻的王子,王国将会陷落,暗夜族再次崛起。”

玛琳菲森不再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博拉的话。

深夜时,她独自走走出了巢穴,来到了外围的海崖。风暴难得停息露出了皎皎月光,月光清冷的光辉洒在她身上,将那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雪色。

她一动不动,看着月亮的方向,那里是摩尔森林,也是奥斯泰王国的方向。或许她们当时观望的是同一个时间与方向,只要朝着视线向对方走来就一定能碰面。

她看着那方时,是否会想起她?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2章 Maleficent X Aurora

奥罗拉眼前一暗,画面随着玛琳菲森一同坠落于海中。身边水流的汹涌与黑暗让她同玛琳菲森一起窒息。

暗夜族翅膀覆着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油膜能够阻挡海水,强大的肺活量也可以让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呼吸。但如今玛琳菲森身受重伤,无力使用自己的本能,只能被带入更深的海底。

就在奥罗拉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冲入了海流之中准确的找到了在海中昏迷的玛琳菲森,奥罗拉看不清他的模样,直到那个黑影带着玛琳菲森离开海底冲向天空,借着月光她才看清是一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暗夜族。

黝黑的皮肤,强壮有力的肌肉,有着和玛琳菲森一样扭曲的双角和巨大的羽翼,她带着玛琳菲森借着云层的掩护离开了。

奥罗拉觉得自己站立不稳,她当...

奥罗拉眼前一暗,画面随着玛琳菲森一同坠落于海中。身边水流的汹涌与黑暗让她同玛琳菲森一起窒息。

暗夜族翅膀覆着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油膜能够阻挡海水,强大的肺活量也可以让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呼吸。但如今玛琳菲森身受重伤,无力使用自己的本能,只能被带入更深的海底。

就在奥罗拉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冲入了海流之中准确的找到了在海中昏迷的玛琳菲森,奥罗拉看不清他的模样,直到那个黑影带着玛琳菲森离开海底冲向天空,借着月光她才看清是一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暗夜族。

黝黑的皮肤,强壮有力的肌肉,有着和玛琳菲森一样扭曲的双角和巨大的羽翼,她带着玛琳菲森借着云层的掩护离开了。

奥罗拉觉得自己站立不稳,她当时甚至还回到了摩尔森林找玛琳菲森让她去解开那个“虚无”的诅咒,她找不到她,这是自然,因为在她和所谓新的家人们相处的时候,她的教母、她的真爱,正站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画面彻底黑了下去,这是玛琳菲森记忆的空缺,也说明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好在没过一会,画面重现,眼前的白色的光芒让她稍微有些不适应。

奥罗拉看到周围的白色丝状物质构成的建筑,一下明白她们正处于暗夜族的栖息地。

奥罗拉稳住了身体,看到那铺满了柔软的白色绒羽中间躺着的人。奥罗拉走了过去,发现正是玛琳菲森。

她长发散着,身上缠着白色的的纱布,毫无戒备万分柔弱的模样。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她苍白的脸,但那双突然睁开的金褐色眼睛却让她吓了一跳,赶紧撤到了玛琳菲森的身后。

玛琳菲森缓慢的坐起身,原本遮盖她身体的黑色羽翼也移到了身后,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奥罗拉看到她手捂着腰侧的纱布,那里已经被血染红。精灵和暗夜族的恢复力都十分的强大,但是被铁器造成的重伤却要花上时间来复原。

她四处环顾了一番,然后茫然的回头,眼睛正好看向奥罗拉的方向。

奥罗拉觉得那视线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心里,刺激着自己的心脏猛的发颤,呼吸加快。

她的教母是个非常美丽的人,没有人能够否认。但她常常故意掩住了她原本的模样,塑造了一个恶毒女巫的形象。

褐色的发丝散落她的肩头,精致的五官与鲜红的唇,修长的脖颈明显的锁骨,再加上受伤之后毫无防备收起锋芒的虚弱模样……这是她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奥罗拉咽了一口唾液,红色染上她的面颊,她不该继续看下去了,但眼睛却无法控制直直盯着玛琳菲森。

玛琳菲森站起身,脚步踉跄。她捂住了伤口,上身缠满了纱布,下身着着一条漆黑飘纱的裙,随着涌入的风时不时轻起露出白皙笔直修长的腿。

好在就在她控制不住的时候,玛琳菲森似乎觉得有些冷,用翅膀掩住了她的四周。

巢穴外时不时传来暗夜族飞过时带来的呼呼声,玛琳菲森继续往前走,直到出现了一个通往底部的黑色隧道,里面还隐隐传来声音。

玛琳菲森下定决心直接俯冲了下去,或许是牵扯到伤口,飞到一半的距离她就无法控制,直接在隧道里碰撞了好几下然后有些狼狈的摔在了地面上。

奥罗拉心疼极了,却也明白这只是幻象,她什么也做不了,哪怕只是出声安慰。

玛琳菲森稍稍缓了过来,扶着墙,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声音随着她的前进越发清楚。

“人类会发现我们的。”

“他们会来向我们进攻!”

“她也是暗夜族,我相信找到她是有意义的。”

“要不是康奈尔找到她,她早就死了!”

眼前终于出现了光。

她和玛琳菲森一同愣在了原地。

前方是个空旷的,像是大厅般广阔的土地,许多和玛琳菲森一样的暗夜族就站在那。

奥罗拉转头看向玛琳菲森的表情,惊讶愕然,还带着一丝察觉不到的兴奋和欣喜。

她不是一个人,她从不孤独。

奥罗拉知道哪怕在摩尔森林中,她也与那些长相奇特的精灵格格不入,没有人和她一样长着像是人类那般漂亮妩媚的脸,也没有精灵长着和她一样弯曲的角和巨大的翅膀,或是同她一般有着强大的力量。

或许玛琳菲森早就明白她并不属于摩尔森林的任何一个种族,她是个外来人,孤身一人。正因如此,年少时才会喜欢长的同她那般稍微相似的人类,她无时无刻不再寻找她的同类……

奥罗拉认出了站在中间的暗夜族,是博拉。

他的手上有着铁质的弩弹,灼的他的手嘶嘶作响,在这个空旷的大厅极为刺耳。

“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

他愤怒的询问吸引了所有暗夜族的视线,也包括她和玛琳菲森的。

“是人类发出的信号……我听的非常清楚,这是让我们灭亡的声音!”

“人类用铁对付我们已经几百年了。”

“正是因为这个我们几乎灭绝!”

“在摩尔森林杀死农民只会导致更多的纷争。”

是他们杀死了那个将军口中的农民,这一切与玛琳菲森和精灵毫无关系!

“人类提炼出了铁,造出了刀剑和盾牌,将我们赶到了黑暗的地底。但这个……!”

博拉将手中的弩弹扔开。

“这个会消灭我们!”

他引起了骚动,有的暗夜族时不时开了口

“我们在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能持续多久呢?人类不会停手,最终会找到我们!我们必须要开战,我们必须和人类决一死战!现在就要!!”

他的愤怒牵上了族群的心,他们一同发出震撼的怒吼。

“可是人类太多了,还有许多人类的王国。”

那个救了玛琳菲森的黑影走了出来,诉说着事实。

“康纳尔,他们总会找到新的方法消灭我们!”

奥罗拉感到奇怪,大部分都暗夜族她虽不认识但几乎都面熟,这个叫康纳尔的暗夜族在种族里似乎有一定的地位,但她从来没看见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们打不赢的……我们打不赢的!这样不行。”他大声重复。

“你错了,康纳尔。”博拉看着康纳尔的眼睛。

“我们有着人类没有料到的武器。”

博拉突然转身,手以邀请状指向了玛琳菲森。

“我们有她!”

所有相似的眼睛一同看向了玛琳菲森,奥罗拉受不了这些带着期望却又阴森的眼神,稍稍避开了。

“她拥有我们所没有的强大力量。”

“她受了重伤,博拉。”

玛琳菲森毫无畏惧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博拉没有回答她,展开翅膀从空中落到了玛琳菲森的面前,他靠的太近了,还他妈在玛琳菲森身上闻来闻去,如果她在,一定会忘记恐惧直接赏博拉一巴掌!这失礼的举动连她也不敢做!

“你有人类的臭味,我或许看错你了。”

臭个屁!

她教母身上味道好闻到不行!奥罗拉想起玛琳菲森曾经拥抱她,在白天她的羽毛被阳光烘出了稻草般的温暖的味道,在夜里,留流淌着清流的河边,她靠在玛琳菲森旁边,总能闻到她身上清清冷冷如月光般的冷香,像是夜昙花又像是薄荷叶。

“也许康纳尔应该把你留在海底等死。”

该等死的是你!

博拉忽然语调一转。

“不……你的本性还在,对吗?在你心底,呵呵。”

他靠的太近引起了玛琳菲森的不适,她威胁他如同野兽般呲牙从喉咙里发出低吼,然后用聚集的魔力将博拉给摔到了墙上。

干的好!她兴奋的为她教母鼓掌。

尽管玛琳菲森动用了魔法却因伤势而喘息,但刚刚那一击换做人类早就晕死过去。然而暗夜族体格坚韧,博拉很快就没事似的站起身。

奥罗拉有些遗憾的轻啧。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7章 Maleficent X Aurora

作者有话:如果提早更新基本都是第二天放假不想早起。

————

玛琳菲森从禁忌之地离开回到了她的巢穴,巢穴外有延伸的树枝是天然的观望台,可以俯视整片摩尔森林和奥罗拉所在的城堡全貌。

她走进巢穴在树枝编制成铺满柔软舒适绒羽的“床”上躺下,看着不远处弯道隔离照进一小片的阳光。她手指轻晃,魔力使得树枝悬崖上的树枝成长,遮掩了那一小片的光,整个巢穴顿时昏暗起来。

她有些疲惫,却睡不着,她以为是阳光的缘故,可是遮掩了阳光的巢穴一片昏暗还是无法让她入眠。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玛琳菲森明白了体内魔力的混乱与自身情绪密切相关,在还未恢复控制前,情绪的波动都会导致魔力的变化。

她稍微能控制一些了,也许还能短暂的...

作者有话:如果提早更新基本都是第二天放假不想早起。


————


玛琳菲森从禁忌之地离开回到了她的巢穴,巢穴外有延伸的树枝是天然的观望台,可以俯视整片摩尔森林和奥罗拉所在的城堡全貌。

她走进巢穴在树枝编制成铺满柔软舒适绒羽的“床”上躺下,看着不远处弯道隔离照进一小片的阳光。她手指轻晃,魔力使得树枝悬崖上的树枝成长,遮掩了那一小片的光,整个巢穴顿时昏暗起来。

她有些疲惫,却睡不着,她以为是阳光的缘故,可是遮掩了阳光的巢穴一片昏暗还是无法让她入眠。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玛琳菲森明白了体内魔力的混乱与自身情绪密切相关,在还未恢复控制前,情绪的波动都会导致魔力的变化。

她稍微能控制一些了,也许还能短暂的变为成人的姿态。巢穴的旁边放着两个枯萎的树枝制成的人偶,她记得这是她小时候在大树上常玩的把戏。

收拾旧的巢穴之后,她看着落在地上生了灰的两个树枝人偶还是将其拾起,一同带入新的巢穴。

魔力操控着精巧的关节,两个人偶拉着手旋转在空中。这是个很幼稚的游戏,却在此刻让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些。

她现在的模样不过是个孩子,孩子玩幼稚的游戏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偶缓和了旋转的速度,最终落到了玛琳菲森的身边。

玛琳菲森做了个梦,很奇怪的梦。

有精灵的长者告诉她,有着高度智慧和强大力量的精灵是很少做梦的,做的梦要么是记忆深刻的事,要么就是有着重要的意义。

她身处迷雾之中,她往前走去,雾缓缓散开给她开了一条路。

迷雾散去,玛琳菲森环顾四周,发现了有些熟悉的场景,暗夜族的栖息地,凤凰的墓地跟前。

被封印的骨骸发出嘶鸣,仿佛召唤着她前往。

当她站立在凤凰的骨骸面前时,原本已经失去干枯的骨骸却诡异的长出了血肉。玛琳菲森呆呆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骨骸的长出的血肉纹理逐渐被绒羽覆盖,紧接着又长出了足以破开长空的硬羽。

凤凰空旷的头骨眼眶中长出了鲜红的眼珠,黑色的物质逐渐缠上那双扭曲的角,它的利爪覆上了龙一般的鳞片,尾羽分叉,漂亮的像是漆黑的孔雀。

原本淡黄色树脂因凤凰的苏醒变得苍红宛如盛满了红酒,凤凰巨大的翅膀收缩绽放,整片石壁都跟着颤抖,这还仅仅只露出了一半不到的羽翼……

恢复了原本模样的凤凰在树脂里面如蜂鸟般停留,眼里的鲜红色散发着仿佛来自深渊的危险,凤凰注视着她。

这或许是玛琳菲森第一次感到恐惧的情绪,迎面而来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忍不住往后退去,却见树脂变得如粘稠的蜂蜜一般,凤凰从中探出了利爪、头颅、身体。

或许是树脂的固定限制了它的成长,等凤凰从树脂中出来时,庞大的体型几乎占据了整个空旷的栖息地,玛琳菲森相信,如果它离开了这里飞向了高空,肯定能够更加庞大威严……

凤凰垂下了高昂着的头,鲜红的眼睛与玛琳菲森对视着。

玛琳菲森不敢说话,她从凤凰的眼神中感受不到一丝的恶意,反而温顺而平静。

凤凰朝着旁边望去,金色与红色混合的光芒扫遍旁边的岩石。一个个长着翅膀和双角的暗夜族在光芒中出现在她面前,这些都是死去的亡灵们,玛琳菲森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从中看到了康奈尔……

他们都站立在凤凰的翅膀下,凤凰将他们的灵魂庇护其中。

“你想告诉我什么?”玛琳菲森鼓起勇气询问着“祖先”。

凤凰肯定会人言,但它没有说话。

它鲜红的眼睛看向了玛琳菲森的后面,玛琳菲森随着它的视线转过头。

有一个女孩站立在那,穿着一身绣着花与叶的绿色长裙,她看上去漂亮极了,带着柔和的笑容。

“奥罗拉……”玛琳菲森说出了女孩的名字,原本严肃的表情在刹那间有些柔和。

她走到奥罗拉的面前,拾起她手的那瞬间却愣在原地。

诡异的冰冷,比她的体温还要低,宛如死者的体温。

这个体温放在人类身上并不正常,玛琳菲森缓缓抬起头,奥罗拉没有说话。

“奥罗拉,你怎么……”

地面传来水流的声音,从石缝和脚下的土地涌出了鲜红的水流,那水流却又像极了鲜血,红色溅射满了奥罗拉翠色的长裙,那个女孩依旧漂亮,却毫无生气,全身都透露着不真实感。

“你做了什么?!”玛琳菲森不知哪来的勇气质问着凤凰。

凤凰终于动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扇动着黑色的翅膀往上飞去,巨大的翅膀带动着狂风,它垂下了颈部,翅膀用力的一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玛琳菲森。

玛琳菲森猛的惊醒,那股窒息感还梗在喉间,她用力喘气终于得以呼吸。

她的体温很低,也不容易出汗,但如今身体却在这临冬天燥热的可怕,汗水也将单薄的绸袍浸透。 


玛琳菲森扶住额头,眼里是带着负面情绪的墨绿。她回想着那个诡异的噩梦,凤凰鲜红的眼睛仿佛还在直视她的灵魂,让她心悸。

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平息了情绪,燥热的体温也逐渐恢复到了原本的冰凉,玛琳菲森施展了法术将身上浸透的衣服也重新换了一件。

撤去挡着路口的树枝,黄昏的暖光直直照射了进来。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迪阿瓦在她面前变为了人形。

“主人,你睡了一天了。”

“我知道。”她顿了顿,问迪阿瓦:“城堡那怎么样?”

“前些日子女王失踪乱了套,好在现在已经恢复了秩序。”

老实说迪阿瓦到现在还不习惯玛琳菲森这幅年幼的模样,这和她印象里那刻板冷漠的姿态相差太多,特别是以这幅模样顶着长者的威严,违和感更严重。

但迪阿瓦不会说出口,它才不想从漂亮的鸟儿变为丑陋的虫子,哦,或许会是狗。

她以为玛琳菲森会跟以前一样借着夜色与魔法,去跟奥罗拉见面。但她没有,她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除了进食与沐浴,她常坐在那根延伸的树枝上梳理羽毛,但更多的时候,她会站着,眺望城堡的方向。

迪阿瓦还发现,奥罗拉已经一个月没有来摩尔森林了。就连那青石的墓碑也被灰烬和尘土没住了名字,精灵们都在谈论小公主这么多年终于走出了伤痛。

奥罗拉没有,玛琳菲森也没有。

她们都不曾走出过去。

“主人,你想去哪里飞飞吗?”

“什么?”

“比如城堡之类的。”

玛琳菲森摇了摇头。 她这些天常常在思考那个梦,凤凰庞大的身躯和威严,蔓延视线的血色海洋,奥罗拉对她的微笑以及被血色溅满的翠色长裙……

自从离开了禁忌之地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奥罗拉了,说不想念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和奥罗拉如今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教母女……

那阻止她们相见的究竟是什么情愫?

薛定谔的猫

《心棘》第24章 Maleficent X Aurora

这是暗夜族的晚宴,燃烧的巨大篝火散发着炎热的温度。整齐颤栗的鼓声仿佛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他们起舞,将种族本身的野性与对力量的崇拜全数展现。

玛琳菲森就坐在一处岩石上,她端着手安静的坐在那。火焰的倒影在她的瞳孔,明明优雅端庄,但却完美的融入了暗夜族的野性与疯狂中。

不像是奥斯泰的晚宴,明明同她们一样的姿态却显得格格不入。这里才是她的族群,无论她做什么都能融入进去。

孩子的笑声吸引了她,那个喜欢孩子的白色暗夜族手中拿着短短的树枝,随着他的魔法伸展绽放。孩子从乌多的手里接过了树枝,察觉到了玛琳菲森视线,于是她笑着将手中的树枝递给了玛琳菲森。

这种体验对她而言完全是新奇的,毕竟她所接触唯一不怕...

这是暗夜族的晚宴,燃烧的巨大篝火散发着炎热的温度。整齐颤栗的鼓声仿佛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他们起舞,将种族本身的野性与对力量的崇拜全数展现。

玛琳菲森就坐在一处岩石上,她端着手安静的坐在那。火焰的倒影在她的瞳孔,明明优雅端庄,但却完美的融入了暗夜族的野性与疯狂中。

不像是奥斯泰的晚宴,明明同她们一样的姿态却显得格格不入。这里才是她的族群,无论她做什么都能融入进去。

孩子的笑声吸引了她,那个喜欢孩子的白色暗夜族手中拿着短短的树枝,随着他的魔法伸展绽放。孩子从乌多的手里接过了树枝,察觉到了玛琳菲森视线,于是她笑着将手中的树枝递给了玛琳菲森。

这种体验对她而言完全是新奇的,毕竟她所接触唯一不怕她的幼崽只有奥罗拉一个,如今却有孩子送予她好不容易在一群小暗夜族中从乌多手里要来的礼物。

她带着淡淡的微笑,摩挲著手中的树枝。

突然间,她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或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那支礼物从她的手中掉落,玛琳菲森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暗夜族的出口走去。

“玛琳菲森?”康奈尔放心不下,也跟了出来。

玛琳菲森来到了海崖,注视着摩尔森林的方向,紧接着张开了翅膀朝着摩尔森林极速的飞去。

奥罗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上去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愤怒!

很快,她回到了摩尔森林,落在了树枝上,朝下望去。

奥罗拉看到稀疏的亡灵花顿时明白了她为何愤怒。

亡灵花只生长在精灵的尸体坟墓上,指引着精灵的灵魂继续再此安息。玛琳菲森曾经带她见过一次,她记忆中的亡灵花田是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密密麻麻满目皆是,如今却只剩下稀疏的几支闪烁着微弱的光……

森林和精灵们的灵魂都在哭嚎,它们的哭声和求救肯定传递到了玛琳菲森的耳中,这才让她不顾伤势赶了回来。

博拉和康奈尔陆续落在她的附近的树枝上。

“这是我们埋葬逝者的地方,被他们毁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这里有些埋葬的精灵曾经照顾她,有些长者还教会她魔法和飞行的技巧。他们本该在此安息,作为回报玛琳菲森守护着一切,如今却眼睁睁看着他们灵魂飘散,听着他们哭泣哀嚎。

“这就是人类的本性。”博拉说:“他们就如同成群肆虐大地的蝗虫,必须阻止他们!”

“多年来,你都在关心照顾一个人类,是时候关心你的同胞了。”

她继承了凤凰的血脉是事实,多强大的力量就要承担多重的责任。既然寻到了她的同族,就必须要跟祖先一样保护他们,让其繁衍生息,如同曾经散落世界每个角落。

奥罗拉感觉不对劲,她四处张望,不出所料看到了拿着十字弩弹弓瞄准玛琳菲森的士兵们。

“小心!”

“开火!”

数枚弩弹发射的速度极快,玛琳菲森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察觉到时,战斗经验丰富的康奈尔更快了一步察觉到了杀气,他从另一个树枝飞冲到了玛琳菲森面前,紧紧护着她。

弩弹打入血肉的声音太熟悉让奥罗拉几乎作呕。

第一轮弩弹平息了,满身血液的康纳尔发出一声生命将至的呻吟,直接从树枝上摔了下去。玛琳菲森赶紧带着他,缓缓落地。

“装弹!继续开火!”

康奈尔就在她身边,玛琳菲森不可能离开,她手掌间熟悉的绿色魔力涌现,地面窜起了黑色的荆棘,将两人彻底保护其中。弩弹如雨点般摧残着荆棘,但更多的荆棘涌了上来,形成不可破的牢壁。

博拉的法力同样驱使着荆棘开始屠杀。

人类的士兵的尸体倒在了残败的花田上成了土地的养分。博拉从她的面前抱起了重伤康奈尔,他们一同展开翅膀向着暗夜族的栖息地飞去……

玛琳菲森没说一句话,她注视着抱着康奈尔的博拉身上全是康奈尔流下的血,一串串的落入海中。

博拉带着康纳尔来到凤凰坟墓的面前,玛琳菲森紧跟着落下。负责治疗的暗夜族和乌多很快的摇了摇头,于是祭司模样的暗夜族上了前。

“我们的祖先化为尘土,康奈尔即将加入祖先的行列,愿你的灵魂留在世上。”

原本为岩石的地面长出了草木,散着着动人的金色光芒,光芒飘散,如同他即将逝去的生命。

康纳尔看着玛琳菲森的方向,玛琳菲森和博拉对视了一眼,博拉点头朝她示意上前……

博拉领着众人来到了旁边的岩石洞。

“康奈尔想要和平,于是被人类铁质的武器打中。我们要迎战,必须反抗,从现在开始!”

如果说康纳尔是暗夜族中代表和平的一方,那么博拉则代表着战争和暴乱。康纳尔的下场告诉了所有的暗夜族,和平绝不可能!原本还侥幸与人类共存的暗夜族如今也在同胞的血液中愤怒怒吼。

战争,要开始了。就如同玛琳菲森曾经立下的诅咒那般,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奥罗拉看着他们翅膀大张,展露着结实的身体。在脸与肌肉上涂上了野性十足的颜料。他们看上去极为有力量,仿佛坚不可摧。同胞即将的离去更如火上的燃油,让这力量与疯狂的火焰燃的更旺。

他们如同迁徙的候鸟,一个个离开了洞穴,黑色的阴影或许就像他们祖先的翅膀布满了整个天空。

巢穴很很静,除了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们在玩闹。仅仅剩下玛琳菲森和康纳尔。

康纳尔四周的光芒越发柔和,环绕了四周。玛琳菲森跪坐在他身边,情绪不明。

康奈尔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她看着玛琳菲森笑道:“记住,玛琳菲森。我做出了我的选择,你也做出了你的选择。”

玛琳菲森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俯下身体,与他双额相触。

或许玛琳菲森没有看到,但是奥罗拉却看到她们身边凤凰的残骸散发着红与金色的光,光芒和康纳尔附近的光融合在了一起。

康纳尔仿若被抽走了最后的灵魂,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最后彻底回归了祖先的身旁。

她记忆里,玛琳菲森的眼睛的颜色有许多种,常见的金褐色,暴怒与邪恶的墨绿色,却从来没有见过宛如刚才的光一般,鲜红与璀璨的金色相融的颜色。

她展开双翼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巢穴,带着满心憎恨与愤怒来到了奥斯泰的天空。

她的翅膀仿佛变得更加漆黑有力,只是轻轻挥手,庞大的魔力就迫不及待的宣泄迎敌。她站在“空中”,看着她教母强大的力量,再一次万分崇拜。

绿色的火焰缠绕她的身体和翅膀,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朝着某个地方俯冲。

幻象的自己就站在那,与玛琳菲森四目相对。

奥罗拉觉得她当时就应该用魔力像对付哪些那些士兵那般对付她。可她没有,仿佛只是来确认她的安全,便转身飞走了。

那个方向……

奥罗拉想要制止。

无论是制止玛琳菲森还是制止幻象中的她都好。

那是她噩梦中的瞭望台。

牛乳饼乾

【Malora】小情人

·现paro

·Maleficent没有角和翅膀,头发是散下来的。

·Aurora设定为超过12小时不喝咖啡就会昏睡,只有咖啡才能唤醒她,超过48小时不喝咖啡就会永远沉睡。参考了很多年前在《儿童文学》看过的一个短篇。

·私心将beasty译为“小野兽”

·Maleficent和Diaval主仆友情向

·三人姓氏为Moors(森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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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eficent在二十五岁之前都不相信睡美人的故事,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编给小孩儿听童话。她一边笑话朋友Stephen给刚出生的女儿起了...

·现paro

·Maleficent没有角和翅膀,头发是散下来的。

·Aurora设定为超过12小时不喝咖啡就会昏睡,只有咖啡才能唤醒她,超过48小时不喝咖啡就会永远沉睡。参考了很多年前在《儿童文学》看过的一个短篇。

·私心将beasty译为“小野兽”

·Maleficent和Diaval主仆友情向

·三人姓氏为Moors(森林的名字)

————————————

Maleficent在二十五岁之前都不相信睡美人的故事,她知道这只不过是编给小孩儿听童话。她一边笑话朋友Stephen给刚出生的女儿起了与那个sleepyhead同样的名字,一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Stephen面色不好,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尴尬,Maleficent还是不请自来的客人。摇篮里的小婴儿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反而咯咯笑了,伸手要去抓Maleficent手里的杯子。

想喝吗?Maleficent听见婴儿的声音,转头看过去。

Malefy,她不能喝咖啡。Stephen伸手,试图阻止她。

Maleficent无视这位父亲的拒绝,用迷你勺舀了一点咖啡,喂到蓝眼睛婴儿嘴里。那婴儿吮了一下勺子,努力把咖啡吞下去,却还是在嘴角沾了些许。Maleficent把勺子抽回来,用指尖抹去她嘴角的咖啡,俯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双蓝眼睛,启唇吐出几个词:

A little beasty.

Stephen看着本该醒来的女儿仍在沉睡,一股恨意直冲上心口,他就知道不该让Maleficent给女儿喂咖啡。他气鼓鼓地把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倒进Aurora的奶瓶里,将奶嘴放到女儿唇上。奇迹就是这样发生的,当咖啡触到Aurora唇舌的刹那,她睁开了眼睛,把奶嘴含进口中,又吸了一点咖啡。Stephen惊得差点撒了手,把奶瓶一下子提开,“啪”地丢在桌上,冲进客厅打电话。

然后Aurora这个未满周岁的婴儿就被丢给了她的挂名“教母”、父亲Stephen的朋友——确切地说,前女友——Maleficent.用Stephen的话来说,这叫“为自己的错误买单”。Maleficent嘴角勾一勾,想到Stephen夺去她的财富、名誉、地位,让她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是谁还没有买单。

Maleficent几年前搬到位于布鲁克林的公寓之后,在冬天救了一个摔进水沟里的年轻人,把他安置在了客房里。彼时满脸血污、心高气傲的男人已经成了她最好的帮手,在处理琐事上展现出优异能力。Diaval对家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怀有无限爱意,他喜欢看到Aurora每晚安心地入睡,再看到Maleficent假装漠不关心地从小姑娘床边走开,又在客厅的台灯下把手中的儿童故事书读上一遍,努力把语气放平和。

小姑娘在Maleficent身后跑着,喊她“仙女教母”,伸手要抱抱。Maleficent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用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盯着Aurora.后者不仅不怕她,反而跑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Maleficent一条腿。Maleficent低声呵斥,Aurora不为所动。两人僵持一分钟有余,“仙女教母”终于投降,弯腰把“睡美人”抱起来。Aurora用一双小小的手去触碰Maleficent的下巴、唇、颧骨、鼻梁、湖绿色的双眼——停,停。Maleficent呵止她。Aurora把手从她眼睛上挪开,两只胳膊伸出来,环住教母的脖子,脸埋在她颈间,灰绿色的头发将她环绕。我的仙女教母是世界上最美的。Aurora说。Maleficent听不清她说什么,也没有追问,把她放下来,赶回房间里去,自己消失在书房门后。

Diaval被派去出差,前后一个礼拜,只留下Maleficent一个人照顾小姑娘。头两天还好,她在闹钟的提醒下按时给Aurora冲了咖啡,到了第三天,教母一怒之下把叫个不停的闹钟从窗户扔了出去,转头就忘了小姑娘的咖啡。等她想起来,已是满天星斗的时辰,距Aurora上次喝咖啡过了十个小时,再晚一点就要出危险。真**是童话。Maleficent在自己的咒骂声中冲好咖啡,推开小姑娘的房门。小姑娘已经趴在书桌上犯困了,见到Maleficent进来,用极微弱的声音向她打招呼。晚上好,仙女教母。Maleficent三两步走到桌边,用勺子喂咖啡给她。Aurora喝了两勺就精神起来,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下去,眨眨眼,把杯子还给她。

仙女教母,我是睡美人吗?Aurora问。

Maleficent神色一滞,说,不,你不是。你是beasty.

小野兽一天天长大,仙女教母的状况也逐渐变好,财富、名誉、地位逐渐回到她身上。Maleficent接受职位调任,到东方的中国上海去做地区总经理,带上Diaval和她的beasty,波音747商务舱,一路向东。她想起来刚刚将Aurora的法定监护人变为自己时和朋友开的玩笑:我现在也算是丁克一族了,DROPPING INCOME NOT MY KID.大家都笑了,太难了。

上海远离纽约,隔着整整十三个时区,Maleficent冲咖啡时再也没忘了小野兽的那份。Aurora在一所国际学校读Middle school,因为相貌出众而经常被男男女女搭讪。你好,Moors小姐。哦,你好!在Maleficent和Diaval教导下、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旧公寓里长大的小女孩终于来到同龄人的世界里,很快和一个叫Philip的旅华留学男孩交上了朋友,常常成双出入。

Maleficent开始休年假,去学校门口接Aurora放学回家。Diaval看到学校大门里涌出的学生之多,惊叹了一句Oh god,又看到小姑娘和一个俊俏男生一同出来,惊叹了一句OMG,转过头,旁边的Maleficent脸早已黑得不像样子,也不敢劝她,只好等小姑娘和男生道别,再走过来。

嗨,仙女教母。嗨,Diaval.小野兽笑着给他们打招呼。

嗨,Aurora. Diaval回应她,伸手摘掉她背上的书包。

Beasty. Maleficent甩下一个词,扭头坐回车里。

Aurora不明所以,也拉开车门坐进去,挨着她的仙女教母。嗨。

不要和我说话。仙女教母往旁边挪了一下。

到了春假,Aurora过完16岁生日没几天,应Philip的邀请去他家做客。两人吃饭聊天打游戏,Aurora却越来越困,倒在沙发上睡过去。Philip给她取来毯子盖上,将电视音量调小。到了Aurora该回家的晚上九点钟,Philip想把她叫醒却没能成功,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正要打急救电话,门铃响了,Aurora的监护人站在门口,来接她回家。

Ms. Moors,Aurora睡着了,我没能叫醒她,抱歉。Philip说。

Maleficent看见Aurora失了血色的脸,就知道她是忘了喝咖啡,手伸进口袋里捏住咖啡包的一角,却又迟疑了,不想让这个不相干的男孩知道进属于Aurora, Diaval和她三个人的秘密。

Philip,去烧一壶热水,在水开之前要一直盯着壶,水开了马上拿过来。她说。

男孩离开了,去盯着一壶凉水烧开。Maleficent拿出那包咖啡,撕开封口,在口中倒了一些,用自己的唾液和温度一点点将咖啡粉化开。然后她俯下身,以自己都未觉察的温柔,缓缓地、缓缓地贴上小姑娘的唇,顶开小野兽的牙齿,将口中的咖啡喂给睡美人,在难以抑制的情絮中与她的Sweet Aurora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小野兽眨眨眼,已然醒来,全不似刚才那副昏迷虚弱的样子,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看着她的仙女教母。

仙女教母,我是你的小情人吗?Aurora小声问道。

不,你是小野兽。Maleficent坐直身子,从小野兽的吻中脱离出来。

Philip端着一杯开水,急匆匆地走过来 把杯子放在桌上。Maleficent把咖啡倒进去,看着粉末在水中溶化。蓝山咖啡独有的香气溢出来。

哦!是蓝山!小野兽顾不上烫,凑到杯边抿了一口。我爱你仙女教母。

它很烫。仙女教母说。

Aurora吞下与刚才仙女教母口中同样味道的咖啡,和朋友告别,坐电梯下楼,牵着Maleficent的手,双双倒在豪车后排的皮座上。小野兽发了疯一样去吻她的仙女教母,毫无章法,炽热野蛮。

I'm YOUR beasty. Aurora says.

OK, my beasty. Maleficent smiles.

No truer love. Diaval, who is in front of them, whistles.

我的星星

秘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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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补发最后一遍,评论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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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林澹如画

【Maleficent X Ingrith】为王(十九)

会魔法就是好啊,吵架的时候不想听就让对方闭嘴

 

“你听到了广播吗?”Maleficent落到草地上,找到了正躺在树底下打瞌睡的Diaval。

“听到了……国王加冕,任何人想去都可以,包括精灵。”Diaval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这个菲力,还真是秉承着和平相处的观念呀……”说完他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不,他只是说给一个人听的。”Maleficent扭过头,看着Ingrith已经拎着裙角往这边走了,“他甚至把那个人的请柬都寄给我了。”

 

“他还是希望你帮他找到Ingrith?”乌鸦拍拍屁股爬起来,整个摩尔森林很大,Ingrith目前是这里唯...

会魔法就是好啊,吵架的时候不想听就让对方闭嘴

 

“你听到了广播吗?”Maleficent落到草地上,找到了正躺在树底下打瞌睡的Diaval。


“听到了……国王加冕,任何人想去都可以,包括精灵。”Diaval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这个菲力,还真是秉承着和平相处的观念呀……”说完他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不,他只是说给一个人听的。”Maleficent扭过头,看着Ingrith已经拎着裙角往这边走了,“他甚至把那个人的请柬都寄给我了。”

 

“他还是希望你帮他找到Ingrith?”乌鸦拍拍屁股爬起来,整个摩尔森林很大,Ingrith目前是这里唯一的长住人类。平时想找她都要翻遍整个摩尔森林,此刻她自己就来了。

 

“你的耳朵可真灵啊。”Maleficent打量着Ingrith,这两天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虽然她被一个人类羞辱性的睡了,但如果Ingrith不提这件事,她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它没发生。

 

“看来人类要是想听什么自己感兴趣的消息,那跑的比驴都快。”Maleficent看着Ingrith,她想起了她们这两天的剑拔弩张,这是头一次她来找自己。

 

“刚才你都听到了,”Ingrith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因为Maleficent的冷嘲热讽而生气:“我知道菲力让你找我。”

 

“我听到了,菲力说谁都可以去,但是他也没说让你去。”Maleficent觉得只有和“自由”挂上钩自己才是两人关系的主导者。

 

“你必须让我去。”

 

“为什么?你现在是求我带你去的态度么?”

 

“你知道会有什么人去吗?”Ingrith说,她真正想让Maleficent知道的并不是来宾名单,而是那份名单中隐藏着的那座城堡里虚假的情分。它们是整个王朝的一块遮羞布,纵使所有人都在尽力表演,欢度盛典,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那块布下面盖着的是她儿子,顺道,还有Maleficent养大的比Maleficent还蠢的人类公主。


“我怎么知道。”Maleficent觉得很莫名。

 

“会有奥斯泰帝国中屈指可数的大领主和大巨头,他们富可敌国。”Ingrith站在Maleficent面前,说的还是很平静的,只是她话却有千斤重。

 

她是从那里生杀博弈死里逃生活过来的,哪怕她素来是睚眦必报,也根本铲除不了所有觊觎那个位置的人,毕竟没有一个人不会对那个位置动心。她素来知道人的野心,也知道人的野心在某些时间多么可怕,奥斯顿亲王的时间不多了,在Aurora没有给菲力生下一位王储的情况下,他就还是奥斯泰帝国名正言顺的第二顺位选帝侯,如果真的要对菲力动什么手,鱼龙混杂的加冕仪式简直是最佳时机。


就像她不认为菲力有能力坐那个位置一样,她同样不认为菲力能承受坐在那个位置上应该承受的所有阴谋诡计人心若鬼。

 

“富可敌国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他们身上那点联姻求来的贵族血统只是想要装点一下自己的门脸。但是,”Ingrith很少直接看着Maleficent,这几日给Maleficent的感觉几乎是:她懒得直视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她越发厌烦她的原因。可是现在她正盯着自己,这让她有点别扭,于是Maleficent把目光挪到别处。

 

“因为和皇室的血亲或者联姻,他们中间也有奥斯泰帝国的世袭选帝侯家族成员,甚至是选帝侯。那些年轻人,他们可不是你的乖女儿那样的小绵羊,”Ingrith还在说着,“他们从小就被野心勃勃的父辈送往军队,在战场上实战,他们挂着军队的各种头衔,手里握着小部分的武装力量,从小就比你那个光着脚满地跑的小公主熟悉政治和厮杀。我控制的了他们的父亲,可我控制不了他们对后代的培养。他们有着花不完的钱,享受着和贵族同等的荣华富贵。但是他们发现他们明明这么有钱有权,却没有拥有真正贵族在平民心里的尊重。”

 

Naleficent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面上的冷笑渐渐淡了,Ingrith看她没看着自己便走过去直直的盯着她,于是她扭头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她。


“当然,和真正的贵族相比,他们就是一群草包。可是他们已经和几大选帝侯家族抱团了,这就是奥斯泰的现状,”Ingrith的语气没有对任何人的冷嘲热讽,她只是平静的叙述现状,大概这就是她所谓的贵族教养吧:“我说过,你是外患,我原先是准备杀了你再一心一意专注处理奥斯泰帝国内部的这些事情。”

 

听到这句话Maleficent才像被刺激到了那样转身过来,她走了几步,紧逼Ingrith:“我警告你,不要再提你那个愚蠢可笑的计划了。”

 

“你所谓的那些野心家们,不过是人类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罢了,有世代腐朽的大贵族就会有利益熏心想要给自己出身贴金箔的草包富人,你们把自己家里的漂亮女儿嫁给一个可能猪狗不如但是有钱的男人,像是颁发通行证一样,用一个女人可怜的一生去换自己想要的钱维持贵族生活。又或者有钱的草包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王室,希望搞出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生下贵族血统的私生子,以求和亲贵粘亲带故让自己的生意有更多的庇护。这种交易不是你们人类惯常的手段吗?你以为我见的少了?背叛、谄媚、陷害……你这样不知廉耻把这些欲望和丑陋赤裸裸说出来的行为可真让我大开眼界。”maleficent对于人类的厌恶此刻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克制。

 

“没错,我确实不知廉耻。”Ingrith看着Maleficent指着自己鼻尖的那根手指,Maleficent发现自己根本羞辱不到她,Ingrith仿佛永远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对于她的恶言恶语,真让人佩服,Ingrith娓娓道着:“我要是知道廉耻我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Maleficent愣了一下。


Ingrith深呼吸了一下,郑重的看着她:“我是亡国之人,但我最终成为了他们的王后。说实在的,如果我懒得去看他们不甘心的脸,我就是天天躺在宫殿里的那张床上我也能安然的在无上尊崇里老去死掉。可是我偏偏看不惯他们那些眼神,就好像……你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因为你真的有能力,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眼神。谁觊觎我的位置,我就杀了他。权力是多美妙的东西,”Ingrith抬起她的手,在Maleficent的眼前缓缓握紧了拳头:“哪怕我不在城堡里出现,我也能杀人,我也能让所有人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到跪地发抖。这就是所有人觊觎的力量。但是渐渐我发现,那些人太多了,杀都杀不完。他们也一样,晚上和他们的姘头睡觉的时候估计脑子里都想杀了我。”

 

“这不是对我一个人的杀意。”Ingrith看着神色已经非常难看的Maleficent,笑了:“这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必须要承受的东西。你说的对啊……人类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肮脏丑陋。如果我不杀掉那些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杀了我。现在我不坐在那个位置上了,所以他们把目标对准了更容易被推下王座的我的儿子。”

 

“我原本是准备处理掉你再好好和他们算一笔账,可是,”她笑着,仿佛在笑一场闹剧:“是你非要把我推下去的,是你亲手把你的女儿推上那个断头台的。你真的觉得你的乖女儿可以承受的住那么深那么丑陋的杀意和野心吗?”

 

Maleficent早就知道Ingrith是话术的专家,原来这一番话铺排至此,只为了最后一句。她冷笑着退后两步,眼神有了不可靠近的警惕。

 


“说到底,你只是想要亲身赴宴罢了,你这样的人,离开了那一汪欲望的血腥池沼就浑身难受。”

 

“是啊……”Ingrith笑看Maleficent,“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终于明白了。”


她看着Maleficent,今天Maleficent穿着一条烟灰蓝的长裙,系着黑色的腰带。她今天来找她的时候便做了赴一场赌局的准备,她赌的就是这个精灵与人类不同的出淤泥而不染,她看着她扇着翅膀从天边来,看着她挺括的眉眼,神色自然是可以让所有道貌岸然的家伙垂下头不敢直视的正直和坚定。


她确实是自己见过的最奇怪的生物,最强大,最孤独,最无趣,也最可笑。可笑的就是她心里那种让Ingrith不能理喻的坚定。坚定着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真可笑,Ingrith心想,换了是她,自然会变成,她觉得什么是对的,那什么就是对的。她觉得什么是错的,那什么就是错的。


可是Maleficent永远不会。


她站在Ingrith的眼前,Ingrith赌她不愿置身事外。她赌她的正直。

 


Maleficent走近,虽然她眼睛里还有疑虑,但是她还是说话了:“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是……”她的手指突然按在Ingrith的眉心,“我会抹去你作为Ingrith王后的特征,遮住你的面容,你将口不能言,只能作为一个随从跟着我参加你儿子的加冕仪式。”

 

“看在你也是一个母亲的份上,”Maleficent收回手指,得意的看着Ingrith原本盘好的头发此刻完全散开了,奥斯泰的人很少会见到披头的王后,一块月白的绸缎遮住了她的脸颊,只露出她的眼睛。她不是如此能说会道么,那么就让她暂时闭嘴好了:“我允许你见证你儿子的重要时刻。但作为野心勃勃的英格瑞斯王后,你没有资格以这个身份出席。我会带你去看,但是我也会带你离开。”

 

Ingrith露出的眼睛冰冷的让Maleficent有种她想杀掉她的错觉,但是她已经麻木了,她见过太多次那双漂亮眼睛暴露出来的杀意。起码现在她不用听到她对她的咒骂,耳根子清静。


她看不到面纱之下Ingrith勾起的唇角。因为她不能说话,所以连笑也是无声的。她笑颜得意,是一场豪赌赢了之后的兴奋。那是与她的眼神绝不相配的,喜悦。





每天码字的时候都陷入我为什么要写这么长的疑惑

左鱼

【沉睡魔咒衍生】Frankie and Gia(7)

*我真的不会发刀 所以又甜回来了

*Gia高冷的妈妈下一章出场因为这章写不下了


7.


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遇到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后折射在地板上。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散落着烟灰,旁边水泥质的容器里也丢满了烟头。米色地毯上沾着些红酒渍,一直到洗手间门口才消失,让这个工业风格装修的屋子名副其实地弥漫着颓败工厂的气息。


客厅里倒是整洁如新,看起来这人也没怎么离开过卧室。


Linda走进来,面对着满屋狼藉无可奈何,还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对于她的开门声毫不知情。Gia以一个婴儿般的姿态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了个枕头。Linda不想开口叫她,于是直接拉开了窗帘。


Gia...

*我真的不会发刀 所以又甜回来了

*Gia高冷的妈妈下一章出场因为这章写不下了





7.


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遇到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后折射在地板上。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散落着烟灰,旁边水泥质的容器里也丢满了烟头。米色地毯上沾着些红酒渍,一直到洗手间门口才消失,让这个工业风格装修的屋子名副其实地弥漫着颓败工厂的气息。


客厅里倒是整洁如新,看起来这人也没怎么离开过卧室。


Linda走进来,面对着满屋狼藉无可奈何,还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对于她的开门声毫不知情。Gia以一个婴儿般的姿态蜷缩在被子里,怀里抱了个枕头。Linda不想开口叫她,于是直接拉开了窗帘。


Gia被强烈的日光晃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抬手遮着额头睁开眼,逆光里Linda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


“早上好。”她哑着嗓子说。


“现在是下午。”


“哦。”Gia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睛肿着,脸色很难看,头发乱得像一只刺猬,她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今天已经周六了。”Linda一边好脾气地回应她一边打开窗子,让屋里残余的烟味散出去。她转头瞥见Gia身上一丝不挂,便丢过去一件睡衣,“你这样好像我把你睡了一样。”


Gia接过来套在身上,摇摇晃晃地下了床:“抱歉我把你家搞得一团糟。”


“没关系。”Linda挥挥手,“反正我也不常在这里住。”她倒了杯水,目光瞥见床边搭着的红色礼裙,有点诧异地问:“她不喜欢么?”


Gia走了两步觉得头晕,于是又重新把自己陷入了沙发椅里,她的脸埋在手心,叹口气说:“我被甩了。”


“怎么会呢?”Linda问,“你们说了什么?”


“我说‘我爱你’,她说‘我不爱你’。就这样了。”


Linda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又问:“这是她原原本本的话么?”


Gia抬起头,不太明白这质疑从何而来。


“你再好好想想,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Linda把水杯塞进Gia手里,转身出了卧室。








“想起来了吗?”


“‘你还不懂什么是爱,小孩。我们还没到这份上’。她是这么说的。”




Gia着重强调了“小孩”这个字眼。她有些抗拒回忆起那晚Frankie说了什么。从公寓出门之后,Gia并不想回到楼上,于是她给Linda打了电话。


然后她来到了Linda的住处,醉生梦死地在两天里喝光了她家所有的酒。


Linda周末回来时就看到卧室里惨痛的景象,她明明记得上一次Gia对自己谈起Frankie时还一脸甜蜜,况且Gia从来不是个会因为分手而伤心的人。


Gia给她讲过几次和Frankie的故事,事实上那条红色礼裙就是她帮忙挑选的。认识Gia快一年,目睹者Gia身边的男男女女换了又换,她从未听过Gia提起同一个人名三次以上,更不会为了什么舞会花费心思为谁准备礼服。作为朋友,Linda很希望Gia能找到一个稳定的伴侣,并且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些责任感。她了解Gia的家庭,因而理解并且欣赏Gia我行我素的态度,所以有些规劝的话难以说出口。在Gia口中,Frankie像是一件破碎的艺术品,她的美在周身的裂缝里,在细微的灰尘中。Linda认为这已经是Gia对一个人最温柔的描述,以至于她从未见过她却可以自信,如果有一天在街头偶遇,她也能从人群中辨认出那张脸。




“我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看着Gia若有所思地坐在阳台上,Linda也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她不像你,你要多想想她经历过什么。”


“我是不是吓到她了?”


Linda搂过心事重重的少年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和她聊聊,会好的。”


Gia点点头,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说过‘我不爱你’?”


“从你对她的描述里,我认为她没有不爱你。”


“她只是害怕自己太爱你。”




Gia笑了笑,从怀抱里抬头。Linda只比她长几岁,却一直在所有必要的时刻像一个长辈一般,让她觉得十分安心。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觉得你值得信任。”她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


“记得啊。”Linda歪过头,看着Gia,“你当时吐得不太清醒,我也喝了很多酒,我们被起哄接吻,然后丢进了同一间屋子。”


“在那种情况下,我醒过来后竟然给你讲了我的全部家事。”


Gia嘴角还留着笑意,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你是唯一一个和我接过吻却没和我上床的人。”


Linda挑了挑眉毛,故作生气地问道:“是因为我不够好看吗?”


“不,你很好看。”Gia语气十分真诚地回答,“你让我感到,安全。我说不上原因。”


Linda伸手摸了摸Gia又皱起来的眉头。


“也给她讲讲你的故事吧,她会愿意听的。”








刺耳的闹钟响个不停,Frankie闭着眼伸手到床头摸索,却怎么也按不到开关。她的耳边又混杂了一些别的什么声音,一些她听不清楚的交谈,像腐烂的肉糜旁盘旋不绝的苍蝇扰人的振翅,挥手驱赶但怎么也无法摆脱。


“叮!”


清亮的铃声终于让Frankie奋力睁开眼,透过玻璃柜台里一堆牛角包的上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脸。


“不好意思,您想来点什么?”


Cora在她能站起来之前快步跑了过来,压住了顾客即将爆发的怒气。Frankie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重叠。眼皮很重,想要不自觉地闭上,但是合上眼又能感到光线隔着一层帘跳动,让她心烦不已。


“你还好吗?”Cora的手按在她肩上,扶住摇摇晃晃的人,“你几天没有睡觉了?”


“不记得了,有三天吧。”


Frankie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下午三点。


店里走进两个聒噪的男生,学生模样。他们的聊天声在Frankie耳边被无限放大,吵得她头疼。她站起来准备去洗脸清醒一下。


她听到两个男生在谈论下周一的舞会。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Frankie蹲在马桶边上,干呕了一阵。这两天里她没吃什么东西,只觉得胃被揪攥着疼,什么也吐不出来。Gia走了之后,她本以为一切都可以轻飘飘地过去,毕竟和三年比起来,一个月的陪伴终究短暂。一切都安静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她强迫自己像往常那样洗漱睡觉,可是一闭上眼就是Gia的气息凑在跟前,仿佛她还在身边抱着自己,发梢蹭在下巴上引得她发痒。


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三天里,她连一通电话都没等到。


第四天Frankie依旧睡不着,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于是她跑到403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答。她有些恍惚地靠着墙边坐下,才感到疲惫袭来。她想等Gia回来,又怕Gia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她再一次不合时宜地想起Gia和她的男伴,脑补了此时此刻Gia可能已经和另外一具肉体纠缠在不知何处,这她觉得无比恐慌和焦虑。




Frankie渐渐承认,Gia大概不会回来了。




Gia还有些物品留在Frankie家里,她这几天一直没有心情收拾那张书桌上的东西,她在等着Gia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她开始觉得,可能只是她自己单方面需要这个交代。在意识到这点之后,她就不想再等了。


Frankie把衣柜里的衣服简单打包了一下,开始整理桌子上Gia的东西。她知道Gia是摄影专业的学生,但是从没看过她的作品。书桌上散放着几本书,Frankie一一合起来放好。她想去找个纸箱,一转身却不小心把其中一本书碰在了地上。


夹在书里的照片散落一地,Frankie蹲下去捡,发现几十张照片里的人都是自己。


是那天在看展览的,以及之后在家里,自己平时看书时,做饭时,睡觉时的样子。有的照片上写了话,Frankie找到一张,是自己趴在床上睡着的侧脸,照片拍到了后背,能看到那道弯弯曲曲的伤疤。


照片的背面写着:我会保护你。


于是在这四天里,Frankie终于第一次哭了出来。








哭过一场之后,Frankie奇迹般地一夜好眠,一直睡到了中午。今天是周一,Frankie请了假。她好好地化了妆,挑了一条比较正式的长裙。


换好衣服之后,她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还算说得过去。




校园很大,Frankie踩着高跟鞋穿过一片林荫小路,才看见舞会的宣传单。顺着指示走到礼堂时,舞会似乎已经开始了。Frankie悄悄推门进去,在看台的人群里寻找Gia的身影。她紧张得心脏咚咚直跳,目光焦急地扫过一排一排座位。


终于她看见了Gia。她穿着黑色的礼服,头发头一次规整地挽在脑后,看起来神采飞扬。她身边坐着一位高挑的女生,正和她有说有笑。Gia冲女生绅士地伸出手,挽着她走向舞池。


Frankie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应当离开了,脚下却灌了铅一样地不听使唤。


Gia好像往门口看了一眼,Frankie慌忙移开目光,如梦初醒逃也似地转身跑了出去。








果然是这样的,自己和“那些女孩”并没有什么区别。








Frankie跑出礼堂,随便拐进一条小路上,渐渐慢下步伐来。她痛恨自己自取其辱地来赴这场宴会,却止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Gia身边的女孩子很漂亮,看起来和她十分般配,这是Frankie现在脑海里的全部想法。她不禁为自己昨晚的自我感动感到可笑。她终于想往前迈一步了,可是她对面的人早已经转身离去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把拽住。


“我就知道我看到你了。”


Gia松开她,弯着腰喘着粗气。Frankie有一点惊讶,但是被更多的伤心和委屈盖过。她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Gia的话。


“Frankie。”Gia再次拉住她的手,这次被她毫不犹豫地甩开。Gia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我本想明天去找你的,今晚我还想给我要说的话打个草稿。既然如此,你现在能听我解释吗?”


Frankie还想挣开,但是被Gia抓得很紧。她焦急地看着她,说:“求你了。”




“这几天里我没有联系你,因为我想了很多。”她开口道,“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第一,我叫Gia Clement,我妈妈是Krista Clement。”Gia看了看Frankie有些惊讶的目光,补充说,“是的,就是你知道的那个Krista Clement,Clement私人博物馆的主人。”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出生证明。她确实是我的妈妈。现在你能理解我为什么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家庭了吗?”


“高中时,我曾因为这个身份陷入了一些麻烦,所以之后我就不想再被别人知道了。”


“Krista强势,事业心强,在我小时候就和我爸爸离婚了。我的出生算是个意外,她太忙了,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还没和保姆阿姨的多。她时常不在家,也没有很在意我的生活如何,只要不再给她惹出事端就好了。隐瞒身份很简单,我们原本就很像陌生人。”


“我也没有十分渴望过家庭的关怀,因为我倾向于去别处获得。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过得一团糟。逃课,酗酒,打架,和各种人上床,陷入很多混乱的关系里。现在到了第二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被打,我自己甚至也说不清,因为看不惯我的人太多了。这很丢脸。你让我重新思考,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我怕你因此看轻我。我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能让你信赖的人。”


“第三,你说得对,我不能说爱你,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一切都发展得太快,我们还有很多彼此不了解的地方。可是我很喜欢你,你和我从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想让一段感情继续下去。我承认我从没有过长期恋爱的经验,所以我为我曾经说过的,和以后可能会说出来但又不自知的不妥的话,向你道歉。我想提前请求你,如果我以后,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可不可以告诉我让我知道?不要再赶我走,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你不想我们每天都呆在一起,我可以搬回楼上。我们可以只在周一周三和周末见面之类的…你来定。你想怎样都好。”


“第四,我从没给别人买过贵重礼物讨他们开心,收倒是收过不少。”


Gia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又想了想:“噢还有,刚刚的人她叫Linda,是我的朋友。”


她小心地牵过Frankie的手,擦去她的泪水,拇指停留在她的脸上摩挲,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Frankie把手覆在她手上,半晌,轻声说:




“I don’t deserve you.”




Gia看着她,有些傻气地笑了:“You deserve everything.”她握着她的手,问道:“所以,Fowler小姐,你愿意换上那条礼裙,和我跳支舞吗?”








她们来到了礼堂旁边的一间空教室里。Gia把灯关了,把裙子递给Frankie。


“价签被我撕掉了,不能退了。”她吐吐舌头,说:“我转过去不看你,你换好了再叫我。”








“我换好了。”


Gia转过身,裙子很合身,恰好衬出躯干的曲线。Frankie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静静地看着Gia,还带着点羞怯。她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想遮住胸口裸露着的大片皮肤,被Gia轻轻握住。


“让我看看你。”


Gia扶着Frankie的肩膀,让她转身,却发现她低着头在暗暗抵抗。Gia知道她在抗拒什么,她走到Frankie的背后,吻了吻她背后的伤疤,引得这人浑身轻颤了一下。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看中了一件可以把它遮住的。”Gia伸手环住Frankie细瘦的腰身,“可是我还是选了这条。”


“我想让你知道,无论怎样你都很美。”




Frankie被Gia牵着,顺着她的脚步,跟随着隔壁礼堂隐隐传来的音乐声移动步伐。她把头倚在Gia的肩上,心里头终于感到踏实了一些。


“我还没向你道歉。”


“为什么道歉?”


“我不应该那样说话,也不应该把你赶走。”她像个等着挨骂的小孩子一样,轻声说,“我总是会下意识地把人推远,那是我自我保护的方式。现在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对于我来说很难。”


“我知道。”Gia拍了拍她的背,“我们都是初学者,我们可以犯错的。”


Gia又拉开一些两人的距离,她仿佛一夜间长大了许多,Frankie想到这几天她一定也并不好过,不禁心疼起来,眼里又充满了泪。


“但是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不必道歉。”Gia伸手揉了揉又要哭鼻子的人的头发,“我知道你其实也很喜欢我。”



左鱼

【沉睡魔咒衍生】Frankie and Gia(6)

6.


“这周末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我的屋子。”Gia把一口麦片塞进嘴里,咀嚼着对Frankie说。


“我周日休息,我可以去帮你。”


“好啊。但是提醒你一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Gia抽了张纸擦擦嘴,转身去拿沙发上的书包:“今天有晚课,不必等我吃晚饭。”她看着Frankie正看着自己,又走回到她面前。


“我也可以不去上那节课。”她低头亲亲她的鼻尖,然后是微笑的嘴唇,“如果你太想我的话。”


Frankie笑着按住已经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手,认真地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前戏。


“我想你去好好上课。”她揉了揉小狗的头发,“晚一点见。”


Gia有点失望地撇...



6.


“这周末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我的屋子。”Gia把一口麦片塞进嘴里,咀嚼着对Frankie说。


“我周日休息,我可以去帮你。”


“好啊。但是提醒你一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Gia抽了张纸擦擦嘴,转身去拿沙发上的书包:“今天有晚课,不必等我吃晚饭。”她看着Frankie正看着自己,又走回到她面前。


“我也可以不去上那节课。”她低头亲亲她的鼻尖,然后是微笑的嘴唇,“如果你太想我的话。”


Frankie笑着按住已经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手,认真地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前戏。


“我想你去好好上课。”她揉了揉小狗的头发,“晚一点见。”


Gia有点失望地撇了撇嘴,最后在Frankie的唇上落下一吻。


“真的要很晚哦!”她已经走到了门口,还在不甘心地喊道。


“我又不会跑。”Frankie一边喊回去一边起来收拾桌上的餐具。




Gia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留在了Frankie身边。白天两人各自上课上班,晚上Frankie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或者偶尔两人出去吃。Gia对这样的生活有着相当的热情,当然她还有格外的兴趣在一些别的地方。曾经给Frankie留下过无数阴影的家中的角落,Gia正在尝试着用她自己的方法把那些伤痕缝合。


刚刚吃饭的餐桌有漂亮的木质花纹和金属的举架,看起来格外结实。是新买的,因为原先的那张被她们压坏了。




总体来说,这样的类似同居生活差强人意,只是Frankie还在适应有另一个人如此亲密又如此迅速地占据她的生活。Gia没有整理东西的习惯,Frankie只能一遍一遍把她的衣物和用品归置好,她不想说教她,这样显得自己更像个家长,她不想过多地想起她们之间的年龄差,年龄差这种东西每晚体现在某种运动上就足够让Frankie烦恼了。




“嘿。”Cora指了指Frankie脖子根上的红痕,“你们年轻人真是狂野。”


Frankie面无表情地往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叹了口气。


年轻人总是对生活缺乏考量,即便是Gia这种成长背景神秘的年轻人。是的,同居了一个月Frankie依旧对Gia一无所知,除了很久之前Gia对自己寥寥数语的描述,这让她时而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她甚至还不知道Gia姓什么。Frankie的经历已经被动地全盘托出,虽然她明白这不至于成为某种在日后万一分道扬镳被要挟的把柄,她相信Gia不会做出这种事,但她总觉得这种不对等让她有隐隐的忧虑。Gia一直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Frankie被推着,一步一步深陷这段关系,可是Gia看起来永远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能抽身而出。她的吻,她的抚摸,甜蜜而富有经验,和手足无措的自己产生出来一种微妙的讽刺。


Gia交往过多少人?Frankie不敢问。她像等着一纸判决一样等着她告知自己。


但她还没等到。




Gia的房间因为过于凌乱而显得狭小逼仄,被撕破的纸箱子随意垒砌在墙边,里面的书籍和衣物摊在地上,以至于无处落脚。


“我告诉过你了。”Gia做了个鬼脸,“我其实想过好几次要收拾一下,但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嗯,我看得出来。”


Frankie环顾着四周,思考是该先收拾卧室还是先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起来。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写着“FUXXING CLOTHES”的箱子上,顺着看过去,还有另外的箱子上写了别的脏话。


“看来你搬家的时候心情不好?”


Gia看了一眼,解释道:“哦,那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


“是一个女孩,我们当时睡过几次,暑假的时候我要搬家但是又有别的事情,就托她帮忙。她可能对我们的关系有点误会。”Gia最后总结道:“说来话长,总之,结束得不是很愉快。不然我也不会住到这里了。”她弯腰拾起几件衣服丢到床上,指了指Frankie脚边的箱子,说:“能把那个里面的也递给我吗?”


“什么误会?”


“她觉得她是我的女朋友。”


“可是你说你们睡过了。”


“那又怎样呢?”对于Frankie的诧异,Gia显得很不理解,“It means nothing to me.”


Frankie还在脑海里尝试消化刚刚这段话里的人物关系,Gia讲起来仿佛像“我今早吃了两片面包”一样稀松平常,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这不会困扰你吗?”她一边把衣服递过去一边问,Gia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什么会困扰我?”


“这些脏话,别人对你不好的看法。”Frankie想了想又说,“或者说,在一段关系里,有人因你而受到伤害。”


“不会。”Gia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很多人都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因为我过去的生活乱七八糟。”


“至于在一段关系里受到伤害的这个说法,我认为人类不该如此情感脆弱,应该享受当下。”


“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Gia停下了手里叠衣服的动作,她转头看着Frankie,她正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Gia的目光变得犹疑,她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淡淡地笑了笑。


“说来话长,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Frankie迈过一个箱子走到Gia身边,“你从来不谈你自己。”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Gia摇摇头,“很复杂,也很无聊,说来话长,我不想破坏了今天收拾房间的心情。”


看Frankie眼里期待的目光黯淡下来,她安抚似地亲了亲她。


“现在帮我叠衣服好吗?”








说来话长,这是Gia的常用话语。


正是这样的时刻让Frankie觉得不安。Gia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她温柔体贴又风趣可爱,她看着自己时的眼神能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关重要。Frankie觉得这是不能伪装出来的,她也宁愿去相信自己同Gia口中说的“一个女孩”是有所不同的。在多年的抗拒和自我逃避后,她重新尝试着从肉体关系中获得亲密关系的肯定,她们睡了无数次了,每一次的愉悦都是不可比拟的。Frankie几乎就可以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Gia亲口说,那对她来讲毫无意义。


更加让Frankie觉得疲惫的是,Gia总能巧妙地避而不谈那些她不想提及的话题,让Frankie找不到切入点。


Frankie是个很不擅长追问的人,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在意某些事情,好像这样她就还握着一些筹码,不至于一败涂地。








“谢谢你的帮忙。”


Gia的头发由于爬上爬下乱蓬蓬地散成一团,脸上还沾了几道灰,Frankie伸手替她抹干净。


“你看着像一只花猫。”


“是么?”花猫猛然凑在她脸前,轻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然后一个绵长的吻把Frankie的惊呼堵在了嘴里。


Frankie倒在刚刚铺好的床上,掖在裤子里的外衫被掀起,眼看着内衣的暗扣也松了一半,她喘息间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


“去洗澡。”


“和我一起。”








Frankie又想起了遇见Gia第一晚时,她身上的累累瘀痕。现在少年的身体已经光洁如新,但是那些疑问依然萦绕在Frankie的脑海里。


她依然问不出口,并且知道即便问了,答案也是同一个。


说来话长。


这一系列的念头让她感到恼火。




突然被按住手的少年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她,被反手按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Gia轻呼了一声。


“It’s my turn today.”


于是Frankie学着Gia刚刚的样子亲吻她的身体,并努力回忆起过去的每一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只想主导两人的关系,哪怕只有这一次。越是这样想,Frankie越觉得紧张。她胸口发闷,但是她强迫自己不能停下。生涩的技巧弄疼了Gia,她蹲来和Frankie对视时才发现她浑身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她捧着她的脸安慰道,“你今天太累了,下次吧。”








大概是白天耗费了太多体力,Gia关灯爬上床之后,老老实实地从背后抱住Frankie,迷迷糊糊地说:“晚安。”


她的脸贴着Frankie的背,安心地呼吸着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Gia太困了,她朦胧间听到怀里的人在黑暗里问:


“你觉得我太脆弱吗?”


Gia的脑子昏昏沉沉,她不确定这句话是否是梦境,她好像轻哼了一声表示反问,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发出声音了。


Gia没听到接下来有回应,于是她又把Frankie搂紧了一些。好像有凉凉的液体滴在手臂上,但是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识。








“我能拿些衣服过来吗?”Gia问,“来回跑太麻烦了。”


Frankie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得到许可的Gia几乎是要把家搬了下来,Frankie看着满满当当的衣柜发愁。才一个月而已,这样的进展让Frankie倍感压力。


“你觉不觉得这样太快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Gia正在书桌前摆弄她的相机,“我爱你。”


这三个字让Frankie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Gia仿佛并没期待她说出同样的话。


“学校下周有个舞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舞会?”Frankie有些意外,“是和你的同学们一起吗?”


“是啊。”Gia解释,“就是可以去交谊,或者带约会对象的那种。”


Frankie见她还没明白自己的忧虑,只好又说:“我的意思是,参加舞会的都是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对吧?”


Gia皱了皱眉:“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


Frankie叹了口气,妥协地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的同学们带去的舞伴不会有我这个年龄的人。”


“那又怎样?”Gia无所谓地耸耸肩,“为什么要在意他们带去的是什么人呢?”


看起来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吧。Frankie觉得感动又很头疼,年轻人总是忽略很多至关重要的因素,比如她应该多在意一些的社会看法。但她还是不想让Gia失望,于是推脱说:“我没有可以去舞会的裙子。”


“你答应我啦?”Gia开心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是,我没有…”Frankie急忙解释,“我是说我没有舞会的裙子。”


“那要是有裙子的话你就可以和我去咯?”


“舞会的裙子不是要很隆重的吗?我不想……”


还没等Frankie把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理由编完整,就震惊地看着Gia从包里拿出一条红色的礼裙。


“你怎么……什么时候……你……”


“去试试嘛。”


Gia把裙子塞到Frankie手上,满脸期待,Frankie只好拎开裙子看了看,质地和剪裁看起来价格不菲。她有些严肃地问Gia:“这是你买来的吗?”


Gia看着她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是我借来的。”然后看着Frankie怀疑的目光,她又摇摇她的手臂:“你先去试试,好不好?”




Frankie抱着裙子进了浴室。她的确很久没参加过舞会这种活动了,Gia的整个提议都让她觉得有些慌张,出席盛大的社交场合,以及和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约会对象”一起。她可以想像如果真的去了,来自其他学生异样的目光,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得来。但是Gia总有办法让她相信事情会有所不同,不然她们的故事也不会从写在咖啡杯上的一个名字开始了。


而且这条裙子看起来还是很美的。


于是Frankie拉开裙子上的拉链,想穿上试试,却在里衬的腰间处看见了别针别着的价签。


Frankie快速心算了一下,这条裙子的价格大概是自己半年的工资还多。








“这条裙子究竟是你借来的还是买来的?”


Frankie从浴室里气势汹汹地走出来,裙子的里衬向外翻出,露出挂在腰间的白色纸片。


“我可以解释。”Gia站起身来,她感觉Frankie的语气非常不妙,“这是我买来的。我说是借来的是怕你知道后会不接受。”


“你哪里有这么多钱?”


“我......”Gia支吾道,“我得了奖学金。”


她说出口之后自己也觉得难以让人信服,Frankie扶了扶额,叹气说:“听着,小孩......”


“我不是小孩。”Gia打断她。


“你看看你自己!你做的这些事情让我怎么能不把你当成小孩?”Frankie终于爆发了,“你从没告诉过我你的家庭,你的过去。我第一晚见到你,你被打伤躺在楼道里,我也从不知道原因。现在又是这条裙子,如果你真的负担得起,你总要让我知道你的钱从何而来,不是吗?”


“你不想说你的过去也就算了,但你现在还在对我说谎。你说你爱我,可是你怎么让我相信我和你之前睡过的女孩子有区别?你从前是不是也这样随便买些贵重的礼物讨她欢心?”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


Gia扶着Frankie的肩膀,试着安抚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裙子也脱了手掉在地上。Frankie强忍着眼泪,定定地看着Gia着急地想要自我辩解,她缓了缓神,问她:


“那么请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


Gia张了张口:“关于我的家庭我的过去,我本想告诉你的,可是说来话长……”


Frankie在这一刻觉得身心疲惫,她苦笑一下,整个人都泄了气。


“又是说来话长,我们明明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多。”Frankie转过了身,闭了眼泪水才簌簌落下,“可能你自有你的道理,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你走吧。”


Gia愣了一下:“我走?走到哪里?”


“回你自己的家,楼上。”


“可是……”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Frankie觉得自己现在无力面对残局,她背对着Gia,伸手撑着桌子,“你走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等着一切回归寂静。


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少年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肩头。


“不要赶我走。我爱你。”


Frankie差一点就心软了,这三个字又在她脑中嗡嗡作响。


“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孩子。”Frankie忍着心疼拂开那双手,“我们还没到那份上。”


Gia没再讲话。Frankie听到收拾东西的声音,然后房门被轻轻带上。

平林澹如画

【Maleficent X Ingrith】为王(十八)


[我化身为世上的万恶,我要你们对我的恐惧延续到生命的尽头]

 

“谁在那!”正在书房打扫的女佣看到了窗前的动静。

终年累月拉着的华丽帷幕此刻被人拉开了,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人站在落地窗前,深秋的阳光清冷,从雕刻着奥斯泰王朝历任主君英勇事迹的白色窗柩投射进来,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投下扭曲的黑色影子。他站在那里,藏在阴影里,戴着皮手套的手上拿着一封信,另一只手拿着短剑。

女仆原本应该去收拾奥斯顿亲王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可是现在她不敢动。

 

在那个黑影提着剑向她走来之前,她发出了尖叫。

 

乌鸦觉得每一次自己的退场都有新的好戏上演,可...


[我化身为世上的万恶,我要你们对我的恐惧延续到生命的尽头]

 

“谁在那!”正在书房打扫的女佣看到了窗前的动静。


终年累月拉着的华丽帷幕此刻被人拉开了,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人站在落地窗前,深秋的阳光清冷,从雕刻着奥斯泰王朝历任主君英勇事迹的白色窗柩投射进来,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投下扭曲的黑色影子。他站在那里,藏在阴影里,戴着皮手套的手上拿着一封信,另一只手拿着短剑。


女仆原本应该去收拾奥斯顿亲王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可是现在她不敢动。

 

在那个黑影提着剑向她走来之前,她发出了尖叫。

 

乌鸦觉得每一次自己的退场都有新的好戏上演,可是每一次他都缺席。

 

Diaval把从城堡送来的信搁在Maleficent手边,他看着这个从昨天开始就一句话不说的家伙:“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你们俩,没错,不对劲的还有Ingrith,她突然对自己没有那么恶毒了。但说不上态度好,只是完全的冷漠罢了。Diaval觉得这比之前好一些,起码她当自己是空气的话,他会觉得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面对这样的问题,Maleficent没有为难他,也没有把他变成不能人言的乌鸦。她看了一眼满腹怀疑的Diaval,没说什么话,只是把身子往后靠在木藤编织的椅背上。脸上是看不透心情的平静,好像她眼下只有一件事,就是把那封信拆掉。

 

她拿着拆开的信抖开,眼睛扫了一下内容:“菲力的加冕仪式,老国王的葬礼可以找理由不去,这次不好找理由了……”

 

“去看看Aurora也行。”Diaval听说过皇室的规矩,所以他觉得册封那天Aurora肯定打扮的非常漂亮,不过按理来说她是按照人类的规矩打扮的,他有点好奇那个野丫头端庄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昨天Ingrith在做什么。”Maleficent没由来的问。

 

“在写信。”



“给谁?”Maleficent按着藤椅的扶手,直起了腰看着Diaval,说完她又冷笑着:“难不成她还以为自己能逃出去。”

 

“我看不到信的内容,她把那封信贴身放着了。我偷也偷不了。”Diaval尴尬的说,偷是不可能偷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Diaval话音落了,Maleficent已经起身,她手里还捏着信,只是脚下踏着一块方石,轻易的就振翅而起。她手里的信被她烧成了灰烬,那些灰色的粉末空中缓缓飘荡了一会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她振翅的气流里。

 

Diaval无措的看着Maleficent,他不明白这种霍然爆发的愤怒来源于什么,他看着她往Ingrith的方向去了。

 


Ingrith坐在悬崖边,这是她经常来的地方。Maleficent远远看着,这样的自在,几乎不像是困在森林里的囚徒了。

 

Imgrith披着的披肩滑落在她的臂弯里,露出肩膀瘦削的线条,任由风吹乱她的金发,Maleficent总是不清楚她到底在看什么。她也想过这个女人一定还有野心,可是她能做什么呢,如今Ingrith已是金尽裘敝,就算每日坐在这里望着边境线,也依旧是望不到这场逃亡的尽头的。

 

Maleficent无声无息的飞过去,动了一点魔法,Ingrith便像是陷入沉睡一般从悬崖边坠落。

 

她飞过去接住了她,Ingrith面容宁静的靠着她的胸口,Maleficent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冷烈的香味。

 

她不想跟她说话,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和她面对面。

 

Ingrith沉沉地睡着,Maleficent把她放在床上,极为利索的扒了她的衣服。

 

她站着,从细碎的日光里看着Ingrith,她没有发现信件,但是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有新的伤口,在小腿上,像是密密麻麻的划痕。

 

也有她知道的腹部的伤口,还缠着白布。

 

但是更多的是那些变成浅褐色的,如今看来已经非常遥远的疤痕。那些疤全在寻常衣物遮挡的地方,锦衣华服之下露出的依旧是光洁的皮肤,不为人知的地方却这般触目。Maleficent能辨认出来哪些像是刀割的,哪些像是鞭痕,哪些像是烫伤,余下的一些连她也看不出来。

 

只觉得狰狞而诡异,仿佛那些伤口每一处都曾从这具纤瘦的身体里榨取生命。

 

Maleficent抬起了手,把原先脱掉的那件衣服又给她穿了回去。一个亡国的公主的前尘往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让她醒来。

 

Maleficent看着Ingrith猛然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的感受Ingrith完全不可言说,像是眼前突如其来的黑,又像是蒙住她眼睛的手突然撤掉。神智也是一瞬间的游离。

 

“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你的世界吗?”

 

Ingrith转过头,看着Maleficent,自前天后,Maleficent终于面对她说了一句话。

 

“是我选择了留在这里,而不是你困住了我。”Ingrith看着Maleficent,既然她同自己说话了,那么她并没有好回避的。她原本还在想,这个精灵到底还要多久才能低下她那颗高傲的头。

 

Maleficent看着Ingrith,Ingrith此时此刻就是那根冲破了她血管的刺,带着一身鲜血淋漓的欲望的腥气,刺痛着她的神经。

 

在奥斯顿亲王书房楼下的喷泉水池里,一具尸体仰面倒在水池里,猩红的血从她腹部那把匕首下涌出来,还有更多的伤口,凶手残忍的捅了她好几刀,并把她从书房的落地窗推下去,她倒在这里,血染红了整个喷水池。喷泉还在循环,红色的血水从白石雕塑里涌出来,打在尸体的身上,让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那个死不瞑目的女仆瞪着青灰色的天空,在水流的作用下她的胳膊一下又一下的飘荡撞击在大理石喷泉的石壁上。

 

红色的血水顺着她歪在石台外面的手臂流出来,滴在鹅卵石铺的路面上,渐渐成了一滩红色的水洼。

 

奥斯顿亲王几乎是奔跑着走在他那幽长昏暗的走廊上,他是那样枯瘦,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可是他惊恐的样子又像是真的有一具干尸在后面撵着他的脚步。

 

猛地一脚,他踩到了自己厚重的朱红色袍子,他慌张的从地毯上爬起来继续跑。

 

“ Catherina! ”

 

他突然停住,叫着某个人的名字,然后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心。是一封从女仆的尸体旁边捡回来的信,信封里什么信都没有,只有一条昂贵的绿宝石项链。

 

美人之泪——Ingrith的项链。

 

“她还没死,她回来了!Catherina!她要回来了。”

 

奥斯顿亲王抬起头。

 

名叫Catherina的女人停下了走路的脚步,她回过头看着奥斯顿亲王像个被吓破胆的小男孩。

 

她脖颈的疤痕跟着她一同扭了过来,虽然没有言语,可是她望着奥斯顿亲王手里那串项链,眼里燃起了一束久未点燃的火焰。死灰复燃中的,是她积郁日久的痛苦和屈辱,此刻它们从她身体里燃烧起来,几乎要烧毁她整个原本已垂垂老矣的躯壳。

 

Catherina,是约翰国王原定的妻子,曾久负盛名的“夜莺公主”,有着让人惊叹的绝妙歌喉和漂亮脸蛋。

 

 
后来她被人拿着一柄匕首割裂了声带,成了整个王宫里最低贱的女奴。

 

 
她打着手语对奥斯顿说:

 

[曾经我们借着Maleficent杀了她一次。如今她回来了,我们就再杀她一次。]

 

Ingrith能为了杀掉一个男人等待二十年,她也可以等。

 

 

嗯,越来越往深宫谍影方向走了

王后也并不是每天躺在森林小木屋啥也不干一天到晚睡Maleficent(危险发言,划掉)

平林澹如画

【Maleficent X Ingrith】为王(二十)

想坐过山车可以找Diaval,飞一次一百块,不买保险,摔死不管

Diaval是一只乌鸦,他的愿望是可以变得更强大更威风一些。比如黑熊,比如苍鹰,比如龙。

 

此刻他真的变成了一只龙,有着尖利骨刺的双翼,冰冷的鳞片和充满力量的爪子。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寒冷的气流,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飞上天空翱翔。

直到Maleficent给他的背上套了一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

“她不愿意我带她飞过去,”Maleficent拍了拍它的背,“当然了,我也不愿意拽着她飞过去。不管用什么姿势,都很累人。”

 

Diaval看着站在远处抱着手臂带着面纱的Ingrith...

想坐过山车可以找Diaval,飞一次一百块,不买保险,摔死不管

Diaval是一只乌鸦,他的愿望是可以变得更强大更威风一些。比如黑熊,比如苍鹰,比如龙。

 

此刻他真的变成了一只龙,有着尖利骨刺的双翼,冰冷的鳞片和充满力量的爪子。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寒冷的气流,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飞上天空翱翔。


直到Maleficent给他的背上套了一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


“她不愿意我带她飞过去,”Maleficent拍了拍它的背,“当然了,我也不愿意拽着她飞过去。不管用什么姿势,都很累人。”

 

Diaval看着站在远处抱着手臂带着面纱的Ingrith,她穿上了朴素的灰色长裙,戴着遮到锁骨的面纱,耳鬓旁的头发简单的编了起来,露出额头和眉眼,其余的长发披在肩上。她刚刚以非常坚决的肢体语言拒绝了Maleficent带她飞过去的建议,Maleficent当然是你拒绝了才好的态度,转身把Diaval变成了一只龙。

 

“这家伙要坐多久!”Diaval扭着头表示抗议。

 

“不会有多久的。”Maleficent耸肩,她一边安抚着Diaval,一边悄悄在他耳边说:“别让她坐的太安稳,你懂了吧?”

 

Diaval和Maleficent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要不把她搞掉下去,就可以吧。”

 

“可以,掉下去也没事。别让她真的摔死了就行了。”Maleficent眨了一下眼睛,转身去招呼Ingrith,Ingrith理都懒得理她,直接从她身边走到Diaval面前。她抬起头看着突然变得高大的Diaval,她说不了话,只瞪着眼睛:

 

[你给我低下脑袋啊]

 

Maleficent在旁边给了Diaval一个手势,Diaval才顺从的低下他的头,他学着那些坐骑把下巴贴在地面上。

 

可是Ingrith提着裙子爬了两次,还是没跳上它的背脊……Diaval缓缓转动它那双变成铜铃一样大的眼睛,鄙夷的看着在他脖颈边跳也跳不上去的Ingrith。


Maleficent的笑声从Ingrith身后传来,她捂着嘴看着Ingrith气的就差没有把长裙撕了跨上去了,然后她在Ingrith转头杀气腾腾的眼光里,动了动魔法,垫着Ingrith的脚让她爬了上去。

 

“走吧。”Maleficent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龙背上还在整理衣裙的Ingrith,张开了翅膀。




一只龙在天空翱翔,它越过高山,旋转着飞过城堡的塔尖,它张开的翅膀巨大的仿佛要撕裂整个天空,它引起的气流叫地面上的人不得不按住自己的帽子和衣裙,所过之处,烟尘四起。

 

人们呆呆的看着这样一只恐怖生物飞过他们的头顶,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个大日子里,他们的Aurora王后的精灵教母会来参加,那么想必这一只巨大的恐怖的龙是她的宠物。

 

可是龙背上的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是谁呢?

 

长空万里,众人看着那女子坐在黑龙背上,他们呆呆的看着那个骑着飞龙的女人被Maleficent抱下来,那个神秘女人试探的落地,一臂紧紧抓着Maleficent的胳膊,抬起的那双眼睛落在Maleficent脸上,戚戚把她望着。


她会是Aurora陛下的什么姐妹吗?毕竟她们发色那么像,还是什么更特别的关系,毕竟能这样高调的跟在Maleficent的身后,还坐着这么拉风的坐骑,肯定是Maleficent身边的什么重要人物。


他们看着Maleficent那个恐怖的生物对着那个女人笑了,又低声说了什么,好像二人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们更加确定了她们关系非比寻常。

 

真不知道两位当事人听到这样的猜测心里做何感想……

 

Ingrith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她扒在龙背上,即使已经落地了,她的肌肉还是僵硬的,她不敢动,整个世界还是天旋地转的。Diaval肯定是故意的,明明不用飞跃的山顶非要飞上去,骤然降低的温度和稀薄的空气让她一边冻的直哆嗦一边感觉缺氧。明明不需要绕过的建筑它非要转个圈飞过去,Ingrith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她无声尖叫着扣住绳索,害怕Diaval一个转头自己就撞在了建筑物的墙壁上。什么意思,是想显示一下自己会飞了不起吗?

 

她不能说话,就是能说话也不会说的。她感觉自己一张口就会把三天的饭吐出来。只能脸色煞白的看着Maleficent得意洋洋的走近她。

 

“是你自己不想被我带着飞的,怎么样,”Maleficent伸出双手,“嘿,下来啊,怎么了,还想再飞一趟吗?”她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准备拥抱她。

 

“连腿都动不了了吗?”Maleficent点了点下巴,“Well,我抱你下来。”她飞起来,稳稳的抓住Ingrith的腋下,把她提起来放在地面上。

 

Ingrith站不稳,谁经历了这么一番天旋地转都站不稳。Maleficent自然而然扶了她一把,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她捏住了Ingrith的肩。

 

她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你敢吐在我身上,我就再让Diaval带你飞个五六十圈。”

 

Ingrith面纱下的脸更白了,跌跌撞撞就找了个墙根去吐了。

 

Maleficent动了动魔法,变出一个水囊,接了点水,她把水囊丢给她,远远看着她撩开自己的面纱咕嘟咕嘟喝水漱口,

 

哼,嘴皮子利索有什么用,Maleficent想,体能不过如此。


 

当Ingrith收拾好了,直起腰走过来的时候,Diaval正抖着他巨大的翅膀准备变回乌鸦。



可是那翅膀太大了,它掀起来的风沙波及到了围观的人,有个孩子离得很近,被那道气流冲得摔在Ingrith面前。大概擦伤很痛,那个孩子立刻抱着膝盖在地上坐着大哭了起来。

 

Ingrith正在他的身边,Maleficent就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看见她蹲下来查看小孩的伤口时,Maleficenrlt挑了眉。Ingrith不能讲话,于是只是看了看小孩的伤口后把他从地上牵起来,领着找到了人群里他的母亲。

 

做完这一切,Ingrith拍了拍膝盖,走向Maleficent,她瞥了一眼盯着自己的Maleficent,当她是空气,昂着头走到她前面。根本没在意自己现在只是Maleficent的随从这件事,众人也分分给她让路。他们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被自然而然的气场镇住了,他们呆呆的看着这个骑着飞龙的神秘女人走在魔女前面,而那个恶魔和她的恶魔仆人正跟他们一样,一脸看戏的看着走在他们前面嚣张跋扈的女人。

 

“真会装,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女王巡视吗?”许久,Diaval才发表了今日第一份评价。

 

“大概吧。”Malefiicent有点烦躁,她拄着权杖快步走过去,一把把Ingrith推到自己身后,她知道自己力气用了多大,听见那人在自己身后踉跄了三步,得意的扬起了嘴角:“摆正你的位置!”

 

 

 

16号最后几分钟,许个生日愿望

希望生活对我好一点,钱多一点姐妹多一点以及坑品好一点。

想了想还是友情提示一下:珍惜目前每章吃的糖
 

T.Lok_1018

【Malora】以爱之名 CH11

正文

见Udo脱离危险后,Aurora转身走进城堡,继续她的大屠杀。


因为Aurora的到来,Ulstead的局势瞬间倾斜,Udo见大势已定便马上起程飞往Moors。


Udo直奔山洞,却见到Maleficent虚弱的坐在石床上。


「你...你醒了?」Udo看到突然苏醒的Maleficent,有些手足无措。


「嗯...」Maleficent低吟了一会,显然长期沉睡的缘故,她的身体一时之间没有缓过来。


既然Maleficent醒了,Udo认为没有使用Aurora封印在自己体内的黑暗力量。于是他只是利用了Dark Feys相传的魔法,将自己的魔力过渡给Maleficent...

正文

见Udo脱离危险后,Aurora转身走进城堡,继续她的大屠杀。


因为Aurora的到来,Ulstead的局势瞬间倾斜,Udo见大势已定便马上起程飞往Moors。


Udo直奔山洞,却见到Maleficent虚弱的坐在石床上。


「你...你醒了?」Udo看到突然苏醒的Maleficent,有些手足无措。


「嗯...」Maleficent低吟了一会,显然长期沉睡的缘故,她的身体一时之间没有缓过来。


既然Maleficent醒了,Udo认为没有使用Aurora封印在自己体内的黑暗力量。于是他只是利用了Dark Feys相传的魔法,将自己的魔力过渡给Maleficent ,加快Maleficent体内魔力的运行,让她短时间内回復。


「我睡了很久?」从Udo走进来的时候,Maleficent心细的发现Udo这些年来的变化,比她印象中更为成熟,但却略带些狼狈。


「五年了。」


「Aurora和Phillip…」Maleficent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孩。


「她没有跟Prince Phillip结婚。」


不像Borra和Conall一般木头,早在五年前Udo就发现Maleficent对Aurora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准确的说出Maleficent最关心的,自然也避重就轻对Aurora这些年的经历隻字不提。


「Dark Fey怎么了?」Maleficent听到Aurora的消息后鬆了口气,虽然心急想见她的Beastie一眼,但是身为族人还是该关心一下的。


顺着Maleficent的视线,Udo才发现自己因为刚才铁网,而弄的满身狼狈。


Udo犹豫着不懂得如何开口,他不敢想像Maleficent知道真相以后的反应。但是Maleficent是凭着奇迹自己苏醒,没有动用到血继的黑暗力量,是不是Aurora可以免于一死...


Udo的内心正经历着天人交加,自从城堡那次他便认可了Aurora,亦不希望这位真心为精灵的女王死亡,但是若然被Maleficent知道真相,她为了Aurora定会摧毁一切...


这不是Aurora所想见到的。


「到底怎么了?」看着Udo越发凝重的表情,Maleficent有种不详的预感。


既然她自行苏醒,或许是天意吧,身为Phoenix后裔的她,可能有办法帮助Aurora的。


Udo一副临付刑场受死的模样:「Aurora以Denique的名义,发动了包括Ulstead在内邻近五国的战争...」


「Aurora被欺负了?」Maleficent激动的展开双翅。


「不算是,不过...」Udo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一涉及过Aurora,Maleficent总是无法保持冷静。


Udo一口气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要是他知道的全告诉Maleficent...


听说Aurora这些年的经历,心痛、怜惜各种情绪浮上Maleficent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的小女孩,竟然硬生生被丢在名为”现实”的牢笼之中,孤身一人的被推着走上长满荆棘的路途。用尽力气,只换来了满身伤痕纍纍,被迫褪去所有天真和青涩,只为了得到的曾经最讨厌的权力和财富。


她的Beastie应该无忧无虑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幸福快乐的一生。


想到这裡,Maleficent垂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指节更是捏的发白。


tbc


看着心痛小公主的教母默默说一句

你还不知道小公主为了你做了些甚麽呢


T.Lok_1018

【Malora】以爱之名 CH13

正文

「Beastie… Beastie...」Maleficent无措的重複着,伸手想去抓住Aurora,但她却明显的感觉到怀裡的重量正在流失。


一直站在一旁的Borra,看到这一幕都不忍的别过脸去。


在树上旁观的Hel一面不解,Maleficent的苏醒意味着Aurora的死亡,但是也没理由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的。除非...


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从Hel的身边高速掠过,Hel下意识的皱眉,这是黑暗力量。


Hel凝视着那个身影一会,她想起来,Aurora把从她那裡得到的黑暗力量交付给的便是这个人。


既然黑暗之力并没有被动用,那麽Maleficent为何会醒了过来...

正文

「Beastie… Beastie...」Maleficent无措的重複着,伸手想去抓住Aurora,但她却明显的感觉到怀裡的重量正在流失。


一直站在一旁的Borra,看到这一幕都不忍的别过脸去。


在树上旁观的Hel一面不解,Maleficent的苏醒意味着Aurora的死亡,但是也没理由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的。除非...


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从Hel的身边高速掠过,Hel下意识的皱眉,这是黑暗力量。


Hel凝视着那个身影一会,她想起来,Aurora把从她那裡得到的黑暗力量交付给的便是这个人。


既然黑暗之力并没有被动用,那麽Maleficent为何会醒了过来?


「是Aurora吗?」刚赶回Ulstead的Phillip,看到Borra、Udo等一群熟悉的面孔围成圈,眼尖的他认出在圈中心的衣服是Aurora的。


然而他们都一脸凝重,眼神裡透露出悲伤,无人理会Phillip的出现。


「Aurora!」一向平静克制的Maleficent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绿色的魔力将整个Ulstead淹没,不论敌我都动弹不得。


从空中俯瞰,Maleficent看到那张让她极为讨厌的脸孔,Phillip。


若不是他,Aurora就不会为了和平而联姻,亦不会中了Queen Ingrith的圈套,自己不会缺席了Aurora生命裡的五年,Aurora亦不会为了自己...


泪顺着脸颊滑落,Maleficent通红的双眸充满了悲哀和愤怒。


Hel从笼罩着Ulstead的魔力竟尝出修罗的力量,果然Aurora动用了修罗之血,所以才会灰飞烟灭。


杀了他!


虽然被人类称为最邪恶的女巫,但Maleficent至今并没有主动伤害过人类,每一次都是人类先挑起的战争。


这是第一次,Maleficent 动了杀人的念头,为了她最爱的女孩。


既然毁灭Ulstead是她女孩最后的心愿,那麽你们都去给Aurora陪葬,正好她怕她的Beastie一个人会孤单呢。


Maleficent再次动用魔力,无数的荆棘同时间从地上破出,骤然的滋长着,将不分敌我的把人吊到半空之中。


Dark Feys的族人伸展开翅膀,赶在被荆棘缠绕之荆离开地面,还低飞的从人类的头上掠过,每人一手一个的,把与他们碰肩作战的Aurora的子民带到半空。


Maleficent没有急着收捨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她的首个目标很明确,她要手刃Phillip以祭Aurora之死。


这天,Ulstead彻底被屠城,满地尸体,血流成河,从平民到国王无一生还。


在夺走他人性命的那一瞬间,让Maleficent可以忘记Aurora逝去的伤感,然而过后更多的空虚涌上心头。


就算当年被Stefan割去翅膀,Maleficent只是满腔的愤怒和悲伤,从没经历过这种情绪的她,不懂如何去处理。


既然杀人能短暂缓解这种感觉,那麽就去杀更多人吧,让更多人为Aurora陪葬。


Ulstead一战结束后,Hel与Aurora的约定也履行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则与她无关,于是Hel准备离开回到她的冥界。


此时,她腰间的羽毛饰品发出暖橙色的光芒,Hel愣了一下,目光放远自言自语开口:「真是的,这麽几百年过去了,还是这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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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鱼

【沉睡魔咒衍生】Frankie and Gia(8)

*结尾有糖


8.



“你睡着的时候我把我的衣服搬上楼了。”Gia说,“所以你觉得我们一周见几次比较好呢?”



Frankie拿出嘴里叼着的牙刷,眨眨眼,满嘴的泡沫让她的话囫囵在嗓子里。Gia听不清,于是走近了一点。Frankie刚刚起床,惺忪的睡眼让她整个人显出一种迷茫的幼稚感,Gia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她伸手抹了一点Frankie嘴角的牙膏泡沫,像生日蛋糕的奶油那样涂在了她脸上。


“!!”


Frankie想要抬手打她,被Gia一闪身躲开了,只好转身去洗脸。



“我也不知道,真的要这么严格吗?”Frankie在餐桌旁坐下来,随...

*结尾有糖




8.




“你睡着的时候我把我的衣服搬上楼了。”Gia说,“所以你觉得我们一周见几次比较好呢?”




Frankie拿出嘴里叼着的牙刷,眨眨眼,满嘴的泡沫让她的话囫囵在嗓子里。Gia听不清,于是走近了一点。Frankie刚刚起床,惺忪的睡眼让她整个人显出一种迷茫的幼稚感,Gia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她伸手抹了一点Frankie嘴角的牙膏泡沫,像生日蛋糕的奶油那样涂在了她脸上。


“!!”


Frankie想要抬手打她,被Gia一闪身躲开了,只好转身去洗脸。




“我也不知道,真的要这么严格吗?”Frankie在餐桌旁坐下来,随手拿起一片面包,在上面涂上果酱,“我只是希望我们能留一点空间给彼此做其他事情。”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可能还是严格一些比较好。”Gia说,“我们可以周一周三和周末住在一起,其他的时候不见面。”


Frankie想了想,点点头:“可是今天就是周二了。”


“就从今天开始吧。刚好Krista来了,我晚上要和她去吃饭。”


“噢,好啊。”Frankie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是不是很久没见了?”


“暑假才见过。那时她办了展览会,我去看了看,顺便认识有趣的人。”Gia回答,“每次和她聊起这些生意相关的事情她都很有热情,我有时候觉得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比较喜欢我。”


“你知道吗?她说比起‘妈妈’,更希望我叫她的名字。”


Frankie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只是静静看着她。


“没关系啦,我不是在抱怨什么,倒是觉得挺自由的。”Gia笑了笑,“所以我晚上就直接回楼上去睡了。”


她想了想又说:“你记得要吃晚饭。”








每一次见Krista都让Gia忐忑不安,Krista的气场让Gia觉得自己同她身边的那些紧张兮兮生怕做错一件事就会被原地开除的员工没什么区别。从小时候起,Krista之于Gia几乎只是个知道彼此姓名的房客关系,自从中学开始住校就连房客都算不上了。Krista忙于在世界各地奔波,偶尔回来看看Gia也从不过问或者干涉她的私事,若是她愿意讲起也可以随便听听。她过早地把Gia当成同龄人那样交流,这让Gia觉得她又开明又陌生。


她知道Gia混乱的生活,但绝不会为Gia收拾残局。


Gia上高中时,因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导致Krista在一个画廊开幕式的致辞中被闹事打断,被泼了一身油漆。由于只是个小型仪式,并没有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但也足以让一个完美主义者抓狂不已。那是Gia印象中Krista唯一一次大发雷霆,毕竟平日里她只是冷漠地维持着一个监护人的角色,无需过多的真情流露。


Krista的吼叫让Gia感受到她还是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人类,而不是一个终日运转的机器,这让她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乐,好像自己在Krista那里得到了某种特权。


从那开始,Gia被安排转学去了另一个城市,开始对所有人闭口不提自己的家庭身份。她偶尔在报道里阅读到Krista的消息,业界认为她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女商人。Krista在照片里带着完美的职业微笑,Gia拼命想从这微笑里找出记忆中她对自己的微笑的不同,却徒劳无功。




Gia坐电梯来到酒店的顶层,被西装革履的侍者引着来到行政酒廊最深处的包间,她为了这顿让人坐立不安的饭局特意穿了休闲套装,仿佛是去求职面试而不是来见自己的母亲。


“Ms Clement,Gia到了。”


“嗯。”


Krista盯着眼前的平板屏幕,紧锁眉头,看也没看门口一眼。Gia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一晚注定十分漫长。


“好了。”Krista把平板推到一边,摘下眼镜放在餐桌上,这才扭头看向Gia。她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饿了吗?”


“不饿。”Gia在她眼神的默许下走进了屋子,在她对面坐下。


“那就先喝点酒吧。”Krista示意了一下,过了一会,侍者端上来两杯红酒。Gia觉得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沉默里如坐针毡,于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今天的衣服我很喜欢,是上次一起买的那套吗?”


“嗯,是的。”Gia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


“我前几天见到了Rosso教授,她还对你印象很深。”Krista也喝了一口酒,“她说很愿意让你去她班上念书,只要你的作品集能如期改好。”


“所以怎么样了?”








Rosso教授是Gia在Krista的展览上认识的,是次展览摄影部分的主负责人。她在Gia正对着一副肖像作品出神的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照片上是一个女子的裸体,以站立姿势填充满了整张画幅,空洞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形容不出的情绪。


“你喜欢吗?”


Gia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暗紫色长裙的女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她系着一条丝巾,丝巾上是斑斑驳驳的色块。她目光温和地看着Gia,微微扬起嘴角。


Gia在记忆里搜索这张脸,终于想起在展览门口的介绍海报上出现过,照片旁边的名字写着Anna Rosso。


“是的,我很喜欢。”于是她回答道,“Professor Rosso。”




在酒会上,Anna依旧像魅影一样走到Gia的身后,敲敲她的肩头,示意她跟自己来。两人溜出了宴会厅来到后院的泳池边,Anna端了两杯鸡尾酒,递过一杯给Gia。


“抽烟吗?”


“当然。”


Anna笑了,她在躺椅上坐下,给了Gia一支香烟和一包火柴。Gia划掉了盒子里的最后一根,轻轻吹灭。


“Shxt。”Anna摸摸身上,发现并没有其他的火源了。于是Gia靠近了她,伸出自己刚刚点燃的那支。Anna倾过身,烟头在明明暗暗的火光里贴在一起,然后一缕虚无的烟雾升腾在半空中。Anna向后靠在躺椅上,踢掉了高跟鞋。她扭头看着Gia娴熟地吐出一口烟圈,不禁笑起来。








Gia清了清嗓子,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Krista脸色一凛,放下手里的酒杯:“为什么?上一次不是说好了吗?”她手肘支在桌上,向前探了探身子,“Rosso是业界里很有声望的人,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


“我觉得现在的学校也挺好的。”


“你是怎么了?几个月之前还在抱怨着你们的低级课程和那些傻瓜同学,现在又觉得很好了吗?”Krista不解道,“其实即使你不说我也要给你转学,那里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学习。”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学习了?”


Gia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犯了愚蠢的错误,让她意外的是这并没激怒Krista。


”可能你没意识到,但是我对你还是有一些期望的。“Krista说,“以前你还小,就由着你去了,可是你不能指望我容忍你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


“你应当想想你之后的路了。你已经成年,我没义务白白养着你,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不转学。”




Gia抬起头对上Krista的目光,很奇怪地,与她冷冷的语气不同,Krista的眼神十分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苦口婆心的劝诫意味。有那么一瞬间,Gia感到了几乎从没感受过的亲情。








“你的妈妈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她的合作伙伴应该都这么觉得。”


“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朋友?”Gia饮尽了杯中的酒,“真不敢相信她还会有朋友。”


Anna把燃尽的烟摁在铁盒里,面向着Gia。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你。”




“其实你很像她,可能你不相信。”




“刚刚那幅照片,Krista用同样的姿势,给我当过模特。”








“I met someone.”




Krista单纯地笑了一下,没有嘲讽。


“是么?你难道不是已经遇见过很多人。”她随意地问起,“男生?女生?”


“女生。”Gia回答,“一个女人。”


Krista挑了挑眉毛:“做什么的?”


“她是咖啡厅的服务生,但是......”


“Come on.”Krista马上打断了她,“拜托你的品味可以提高一点吗?你的每一个我都觉得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但你总能突破底线。”


“她很喜欢艺术。我看过她写的画评,很有见解。”


“那又怎样?”Krista嫌弃地皱着眉摇摇头,“她怎么还在咖啡厅端盘子?”


Gia张张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讲起:“她的背景很复杂。”


“这个世界原本就很复杂。”Krista的手交叠在胸前,依旧身姿挺拔地向后倚在皮质座椅里,“弱者没有借口。”




“在你转学之前跟她了断干净,你不是最擅长这种事了么。”


“我是认真的。”


Krista眯起眼睛,盯着Gia看了一会。Gia知道她的耐心马上就要撑到尽头,她此时有些惊讶这顿晚饭两人竟然还算和谐地相处了这么久。




“胡闹。”


Krista丢下这句话,站起身走出了酒廊。








“我看过你拍的照,很不错。”


“你怎么会看过?”


“Krista拿给我看的。”


Gia顿了顿,没说出话。


“你来我这学习吧,现在的学校有些委屈你了。”


Gia转头看着Anna,后者正带着点期待地看向她。


“你真的觉得我拍的照很好吗?”Gia问道,“不是因为是我妈妈的朋友才这样说吗?”


Anna听了这个问题,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像她。”




“你妈妈可不希望有这样的朋友。”








手机在桌上震动,Frankie慌忙抓起来。


“嗨。”


“嗨。”Gia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到家了。”


“好。”Frankie的声音也柔和下来许多,她抬手看了看时间,“结束得很早嘛,晚饭怎么样?”


“老样子吧。她一向很严肃,可不是个适合闲聊的人。”Gia想起晚餐上的最后一个话题,依然很烦闷,“你在做什么呢?你的晚餐怎么样呢?”


“我和Cora随便吃了点东西。现在在看书。”


“在看什么?”


Frankie翻了一下书的封面:“欧洲美术史,文艺复兴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Gia有些犹豫地开口:“我知道今天是周二。”




“可是你能帮我开下门吗?”








Gia站在门口,她有些无措地低着头,手上摆弄着衣角。


“我…我只是路过,我知道我们说好了今天不见面。”Gia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想你了。你不要算我犯规好不好?”


Frankie也并不太习惯一个人的夜晚,她的晚饭吃得心不在焉,被Cora无奈地提醒了很多次。此刻她觉得心里像是被一只小动物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一下。


“没关系的。”她柔声说,“我也很想你。”




Gia见Frankie并没有生气,才抬起头。她的眼睛映着屋里的灯,亮晶晶的。


“那我就回去了,晚安。”


她靠近她,本应是蜻蜓点水的吻逐渐变得胶着。在密不可分的空间里,Gia决心打破了这个吻,Frankie闭着眼被接吻时的惯性带着向门口探出身。她的胳膊虚弱地环在Gia的脖子上,额头抵着她剧烈地呼吸。


“你确定你不要进来吗?”


“我不进来了。”Gia亲亲她的脸颊,像是怕自己下一秒钟就要反悔一样坚决地转过身,“晚安。”




Frankie关上门,转身靠在门上,她还没从刚刚的吻里平息下来。她看见Gia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想和她分开。


手机就握在手里,Frankie的手指在重播键上犹豫。她又想起Gia的话和她刚刚果决地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当那个破坏规矩的人。


可是为什么要定这个规矩啊?她在心里质问自己。


她家不就在楼上么?Frankie又做了几秒钟的思想斗争,决心趁可笑的自尊心再次劝住自己之前赶快付诸行动,却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差点撞在站在门口的Gia身上。


“我马上就走!”Gia显然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我只是……”


她来不及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就被Frankie揪着衣领扯进了屋。Frankie不由分说地贴近,继续刚才被终止的吻。她在吻的间隙里鼻腔里发出几声轻喘,焦急地伸手扯下Gia的腰带,胡乱丢在一旁。




“今天是周二。”Gia被推倒在床上,还在好心地提醒。


“嘘,我知道我知道。”Frankie一边懊悔地回应,手上解扣子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仿佛心急的孩子等不及要拆开圣诞礼物,“以后我们改到周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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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ora】以爱之名 CH14

正文

Hel看着准备飞往邻国的Maleficent,真不愧是同一血脉,一样爱护短。


竟然要作为死亡女神的她去救人,也就那个人能想出来。


Hel无奈的叹气,在Maleficent飞走后,大手一挥时间停止流逝,除了Udo以外所有人处于静止状态。


「谁?」Udo一脸戒备。


「你认得我吧。」Hel以小Aurora的模样出现在Udo面前。


Hel说的是陈述句,Udo也没有回答她的心情,但显然的卸下防备。


「若然想令Aurora重生,运用Aurora寄托给你的黑暗力量,将Maleficent体内的修罗之血逼出。」Hel直奔主题。


「代价呢?」Udo敏感的抓住了"...

正文

Hel看着准备飞往邻国的Maleficent,真不愧是同一血脉,一样爱护短。


竟然要作为死亡女神的她去救人,也就那个人能想出来。


Hel无奈的叹气,在Maleficent飞走后,大手一挥时间停止流逝,除了Udo以外所有人处于静止状态。


「谁?」Udo一脸戒备。


「你认得我吧。」Hel以小Aurora的模样出现在Udo面前。


Hel说的是陈述句,Udo也没有回答她的心情,但显然的卸下防备。


「若然想令Aurora重生,运用Aurora寄托给你的黑暗力量,将Maleficent体内的修罗之血逼出。」Hel直奔主题。


「代价呢?」Udo敏感的抓住了"重生”而非”復活”的字眼。


「最重要的记忆。」


闻言,Udo沉默不语,Aurora最重要的记忆肯定是Maleficent...


如果忘了这一切,Aurora会想活着吗,Maleficent会开心吗...


Hel知道Udo的思量,但是她自己亦没有其他办法,毕竟血继是来自东方的古魔法,修罗的事情根本轮不到她管。协助Aurora重生,已经是作为冥界女神的自己,唯一能力所及的事了。


「选择权在你手上,任何时候,只要你动用这黑暗力量为Aurora重生,她都会以今天的模样重生,除了记忆以外,丝毫不变。」Hel没有因Udo的不理睬,而感到不耐烦,以平静的语气把话落下后,便转身离开。


时间再次流动,只有Udo一动不动的,直到Borra走到他身旁,他倏然开口:「如果你最重要的人忘记你,却能免于一死,你会难过吗?」


「我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Borra虽然有些莫名,但仍然一脸正经的回答。


「也对...」Udo小声的说道。


对从出生就注定逃亡的他们,没有什麽比活着更重要的了,看来这几年在Aurora的帮助下,过得太安逸了。


在黑暗力量的加持下,Udo很快就追上Maleficent。


「让开!」虽然Maleficent杀红了眼,但是不至于去残杀自己的同类。


「不。」相对Maleficent愤怒的语气,Udo平静的拒绝。


「不要逼我杀了你!」Maleficent释放出绿色的魔力。


「Aurora不会想见到你这个样子的。」Udo释放出黑暗力量与之抗行。


「闭嘴!」这个名字就像Maleficent的禁忌般,她不许任何人提起,没有人资格提起Aurora的名字,她的女孩是至高无上的,不可以被任何人沾染。


Udo发现Maleficent紧闭着内心,拒绝跟任何人沟通。


「这是Aurora託我给你的。」Udo从口袋掏出一封不知从哪裡来的信。


借着Maleficent的注意力被信所吸引,Udo马上将全身的黑暗力量注入Maleficent体内,将那一滴黑色的修罗之血逼出。Udo顺手使了一个魔法,令Maleficent陷入沉睡,毕竟再任由她暴走下去,世界真的会毁灭的。


Udo从地上拾起刚才递给Maleficent的信,打开一看,裡面只有一张白纸。


真是的...


陷入爱情的,全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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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焉

乌鸦是不会吃醋的11(Maleficent×Diaval)

没人看就算我弃坑了

11

又是一个夜晚,阴影席卷着笼罩着整个岩洞。

洞外的天地广袤无垠,天幕中乌云滚滚、阴沉的灰色和黑色夹杂在一起,滚成巨大的漩涡。暴风雨就要到来了,一阵清凉的风在打着旋儿,所经过之处摇动了黑色的植物,打落了树叶,隐隐的暴风蕴藏在深不可测之处,似乎随时都可以带着不可阻挡之势袭来。

带着炸响声的篝火在熊熊地燃烧着,偶尔有风带动了火焰,发出更加清亮吓人的响声。

已经过去一天了……

Diaval的心里冒出了隐隐的不安,这一整天他都没有离开岩洞附近,就是为了等待Maleficent回来以后,可以和她进行更深一步的对话和交谈,而且是基于两者平等的立场,公平公正地对于他们之间可

没人看就算我弃坑了

11

又是一个夜晚,阴影席卷着笼罩着整个岩洞。

洞外的天地广袤无垠,天幕中乌云滚滚、阴沉的灰色和黑色夹杂在一起,滚成巨大的漩涡。暴风雨就要到来了,一阵清凉的风在打着旋儿,所经过之处摇动了黑色的植物,打落了树叶,隐隐的暴风蕴藏在深不可测之处,似乎随时都可以带着不可阻挡之势袭来。

带着炸响声的篝火在熊熊地燃烧着,偶尔有风带动了火焰,发出更加清亮吓人的响声。

已经过去一天了……

Diaval的心里冒出了隐隐的不安,这一整天他都没有离开岩洞附近,就是为了等待Maleficent回来以后,可以和她进行更深一步的对话和交谈,而且是基于两者平等的立场,公平公正地对于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进行剖析。

他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大约是乌云完全地遮住了月亮,天空中开始出现了飓风的前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才从远处亮相,一开始只是一个单薄的剪影,犹如某种食肉的鸟类,直直地飞了过来,后来这个身影变得清晰起来了,一阵劲风过后,Maleficent落在了他的面前。

“夫人。”Diaval有点惊喜地说,“您回来得还真的是够晚。”

“我在城堡里吃了晚餐,不是鸟肉。”Maleficent把自己的黑色手套慢慢地摘下来,“Aurora坚持要我留在那里住一晚,我想……也许有人会失望,所以就拒绝了。但是看到你还是令我很惊讶,你等了我一天?”

“当然。”Diaval说,“你没回来我不能走,我不明白为什么,您看上去好像是在……躲着我?你很讨厌我?”他的声音又轻又快。

“没有,我只是在躲避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Maleficent说,“而已。因为我知道你一有时间就会抓住我反复诉说你的小心思,逼迫我快一点作出决定。”

“好吧,我们需要谈一谈。”Diaval迫切地说,“夫人,我真的、非常需要和您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Diaval,我们已经谈得够多了,而我已经说过了,我需要时间。”Maleficent轻声说,目光深处有坚定的神采,“如果你用自己的小方式逼迫我做出那个你想要得到的决定,那我想你保证,那不是真心的。”

“时间。”Diaval说,“很好,时间。”

“你说话的方式很怪异。”Maleficent敏锐地说,“怎么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Diaval坐在一块大岩石上,脑袋垂下去了,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唯独时间。”

“你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小秘密。”Maleficent说,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不会反复逼问你隐藏着什么,正如我不想被你逼迫,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

“什么?”Diaval抬起了头。

“我能帮到你?”

“能!”

Diaval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站在Maleficent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目光深处闪烁着奇异的东西。

“哦……”Maleficent的声调转了好几个音调,“好吧,虽然我只是客套一下……什么?”

“吻我。”Diaval说,“夫人。”

远处的篝火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瞬间直起了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Oh,不行。”Maleficent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她镇定地说,“不。”

“这是我唯一的烦恼,夫人。”Diaval在Maleficent的面前半跪下来,他的眼眸里燃烧着深夜里的火,“以后我不会再有任何要求了。”

左鱼

【沉睡魔咒】Maleficent x Ingrith 凤凰

*出柜预警(不是

*无脑沙雕小甜饼

*有私设


Aurora的女儿一岁了,城堡里即将举行典礼。


Maleficent被Ingrith(在床上)狠狠教育了一番之后,去观摩了一番裁衣小精灵那里厚厚的一沓图纸,冥思苦想地为她做了身衣裳。

“哦?”Ingrith看着Maleficent手臂上搭着的一条裙子,心里一紧,“我不是想让你给我做衣服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够稍稍用心一些给我着装上的建议。”

“我闲来无聊,随便缝了一件。”

Diaval落在窗边,回忆起自己在这几天被迫熬夜纺线的愁苦情形,很不满地叫了一声。Maleficent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只好闭嘴。

Ingrith半信...

*出柜预警(不是

*无脑沙雕小甜饼

*有私设


Aurora的女儿一岁了,城堡里即将举行典礼。


Maleficent被Ingrith(在床上)狠狠教育了一番之后,去观摩了一番裁衣小精灵那里厚厚的一沓图纸,冥思苦想地为她做了身衣裳。

“哦?”Ingrith看着Maleficent手臂上搭着的一条裙子,心里一紧,“我不是想让你给我做衣服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够稍稍用心一些给我着装上的建议。”

“我闲来无聊,随便缝了一件。”

Diaval落在窗边,回忆起自己在这几天被迫熬夜纺线的愁苦情形,很不满地叫了一声。Maleficent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只好闭嘴。

Ingrith半信半疑地接过衣服,抖落起来比量在身上。是一件银白色的束腰礼裙,周身拿金丝线细细地绣着图案,没有裙撑,华丽的同时又很方便行动。还有一件猩红色的丝绒披风。

“刚好有一株树开了花,就染了些红色的线。”

Maleficent冷漠地说。

哪有那么刚好的事情?Diaval飞遍了森林,才给他突然多事的主人找来了这么一株“红色但是不能太红”颜色恰到好处的树。他实在听不下去这一本正经的谎话,拍拍翅膀飞走了。

“挺好看的。”Ingrith照了照镜子,很是满意,“我洗了澡就穿这件衣服和你去吧。”

“如果你非要穿的话。”

Maleficent面无表情,冷漠地转身出了屋,准备找她的乌鸦算账。




浴室里放好了水,由于温度升高而雾气腾腾。Ingrith靠在木桶的边沿上,在思考一会该怎么样不尴尬地面对自己的儿子。她无意识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小臂上有一道伤疤,因为年份久远已经非常非常浅,几乎看不见。她很久没想起过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她当时在饥寒交迫里暗自发誓要得到无上的权贵,可怎么也不能料到会过上如今这样的生活。

Ingrith擦着身体,有些走神。


Maleficent在屋外等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洗澡梳妆要这么慢,便走进去查看。她迎面看见Ingrith光裸的后背,显得十分单薄。她看过无数次这个画面,但是不知为何依旧让她挪不开眼。Maleficent悄无声息地走近Ingrith的背后。

“你怎么这么慢。”

Maleficent话音还没落地,Ingrith一手抓着毛巾挡在胸前,一手随便拿起旁边的水瓢,以一个防卫姿势惊恐地面向来人。

看见是Maleficent之后,Ingrith放下了水瓢,面色冷若冰霜地说了一句:“出去。”

Maleficent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全当是Ingrith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为了掩饰尴尬,也懒得嘲笑她,就转身出去了。




Ingrith穿着Maleficent给她随手缝的衣服,走在她稍稍身后的位置。皇宫被装点得十分气派,Ingrith看了看四周,和印象里的建筑有了一些区别。壁画换了,窗子也变大了,侍卫们的戎装也换了样子。Maleficent只管在前面走着,目不斜视,直到看见Aurora和菲力并排站在台阶上迎接她们。

“教母!”

Aurora有了一点点为人母的庄重,但还是天性不改,欢快地走过来抱住Maleficent。相比之下,菲力就显得很不知所措。他站在台阶上,注视着Ingrith,不知道何去何从。Ingrith并没有很介意,她就那样静静打量着森严威武的军队,站在宫殿两侧,手持兵刃,随时整装待发。

“我们去宴会厅吧。”

Aurora拉着Maleficent往里走,Ingrith收回了目光也跟上去,到门口却被一个士兵拦住。

“只有皇室才能入内。”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怕是不知道这几年里皇室的恩怨情仇,也不认得Ingrith的模样。Ingrith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反驳,却又发现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身份。

Maleficent在前面站住了脚步。她在台阶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发生的骚动。

“她是。”

她冷漠地说。

“她是我的王后。”




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Aurora和菲力不知道谁的嘴张得更大一点。Ingrith不是要杀了Maleficent吗?Maleficent不是把Ingrith变成了羊还带回森林折磨吗?上一次回来两人不是还互不讲话剑拔弩张吗?Aurora开始努力回忆自己去森林里小住的那些日子,并没发现什么苗头。Maleficent还是会支使Ingrith去做饭,晚上会陪自己睡觉,只不过早上起得比较早而已。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Maleficent往下走了几级台阶,冷漠地对呆愣在原地的Ingrith说。


“走吧。”




这场宴会盛大而无聊。Aurora吃得心不在焉,都不记得本打算和自己的教母分享一下育儿心得。她想问很多问题,但是找不到问题的源头。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谁是攻?Aurora咽下一口葡萄酒,压住了嘴边的冲动。

“我出去一下。”

Maleficent离开她的席位,现在Aurora和Ingrith中间只隔着一把空椅子。

Aurora冲着她教母的王后尴尬地笑了笑,这可真是亲上加亲。




Maleficent觉得宴会实在无趣,Aurora也不知怎么特别沉默,她开启了几个话题都被寥寥数语终结。于是她开始在宫殿里瞎晃。其实Maleficent一直非常好奇,人类修盖的这样华而不实的建筑。她绕过一条又一条长廊,好奇地观看墙上的壁画,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间锁着的屋子。

她抬了抬手指,锁头应声落地。


屋子里漆黑一片,Maleficent拿手指点了一下身边剩下半截的蜡烛,燃起一点光亮。看起来是间杂物室,堆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Maleficent仔细看了看,又觉得很有意思,散落在地上的都是些珠宝衣物,看起来不是应该丢弃的物品。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的铠甲上,那是Ingrith和她决战时穿的。


这个夜晚一下子就变得有意思起来,看起来这个屋子都是被处理掉的前朝皇后的东西。Maleficent饶有兴致地翻看着,到处扯一扯废旧的布料。“当啷”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在微弱的烛光的映照下还闪着光。

Maleficent走近了看,是一把匕首。她捡起这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利器,心想这和Ingrith华丽到底的气质非常不符。

于是她用力握了握,匕首的周身出现了一团绿光。




Maleficent一般不会去窥探别人的记忆,因为她并不感兴趣。Ingrith对她袒露了许多过往,但她总觉得那并不是全部,而且Ingrith绝不会主动告诉她全部。于是她便开始自主寻找,比如那件猩红色的披风,就是她从一块手帕上看见那是Ingrith从前常穿的颜色。


在眼前的绿光里,Maleficent看见了一所破败的小草屋。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女孩满脸污垢,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饥饿疲惫不堪。

“我已经很多天没吃饭了。”小姑娘虚弱地说,但是语气里依然透着倔强,“请您给我一口饭吃,我日后会报答您的。”

“日后?报答我?”一脸油腻的布衣男子哼了哼,眼光一直流连在小姑娘的脸蛋上。他换上一副虚假的笑脸,好声好气地问:“小姑娘,你叫什么?”

“Ingrith.”

“Ingrith,你去里屋洗个澡,我再给你东西吃好不好?”

“谢谢您!您真是好人!”

Ingrith跳下凳子,转身走去了里屋。屋中间摆着一只木桶,她想也没想,脱了衣服迈进了水里。

大概是赶了很久的路没有休息,她靠在木桶的边缘微微闭上了眼睛。

“快点来吃饭了!”

Ingrith猛地惊醒,赶忙站起来把身上的水擦干。Maleficent在她的视角里,看着男人撩开门帘,走到了Ingrith身后。


“你干什么!”

Ingrith赤身裸体,像一条泥鳅一样挣扎着,但是被男人的手死死钳住。那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摸。Ingrith太瘦了,那双手简直可以轻松地握住她的腰。

Maleficent强迫着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你他妈!”

男人捂着耳朵,吃痛地松开手。他被激怒了,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尖刀。

“你他妈再咬我。”

Ingrith抬着手臂抵挡,下一秒就有鲜血汩汩流出,她下意识按住伤口,无法反抗男人的侵犯。Maleficent看着她被按在桌上,鲜血沾满了她的身体也沾在男人的衣服上。Ingrith放下了手,也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摸到了男人腰间硬邦邦的东西。


“你在这干什么?”




Maleficent转头,看见Ingrith正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

“你出来很久了,怎么不回去?”

她看见Maleficent手里的握着的匕首,又环顾了一下整间屋子。

“你原来走到这里来了。”她苦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呢?”

Maleficent不说话,她拉过Ingrith的手臂,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从未注意过。

“所以我之前吓到你了对吗?”

“那只是我的下意识。”Ingrith抽回了手,又被提及刚刚的失态让她有些难为情,“过去这么久了有时候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心理作用还在。”

“毕竟他是我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你走进来的时候和当时太像了,我控制不了。”

她分外平静地说:“真是丢人。”


“不,我不是在嘲笑你。”

Maleficent重新捉住这人的手臂,她望进Ingrith的眼睛里。

“你从前不能对任何事感到恐惧。”Maleficent张起了羽翼,把她收拢在阴影底下,“但是现在你有选择。”

“你是我的王后。”


她感到Ingrith反手握住了自己。她的嘴角慢慢扬起笑意,然后轻吻自己的唇。


“我知道。你这句话要把他们吓死了。”


“我看见我的衣服上绣了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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