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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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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yclaraQAQ

【奇异铁】(治愈向)Through The Pain 无论顺境逆境

作者:sherlockian4ever

原文:点我


Stephen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他现在很难受,只得像个婴孩般卷缩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双手紧贴在胸前。一滴眼泪静静地从眼眶落到他的脸颊上,他的手自从那天以后每分每秒都在痛着,但今晚它们让他更难受了,每次战斗过后的晚上它们都一定会折腾得他夜不能寐。


Stark也似乎察觉了什么,睡眼惺忪的他艰难地坐起来,双手环住不安的恋人“你应该叫醒我的,我是你男友,有什么你不能自己一个扛着。”他念叨着。


Stephen摇了摇头:“没事。”但是他声线里埋藏不住的颤抖出卖了他的脆弱。


“别瞎说。”Tony太熟悉那种午夜梦回的感觉了,...

作者:sherlockian4ever

原文:点我




Stephen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他现在很难受,只得像个婴孩般卷缩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双手紧贴在胸前。一滴眼泪静静地从眼眶落到他的脸颊上,他的手自从那天以后每分每秒都在痛着,但今晚它们让他更难受了,每次战斗过后的晚上它们都一定会折腾得他夜不能寐。


Stark也似乎察觉了什么,睡眼惺忪的他艰难地坐起来,双手环住不安的恋人“你应该叫醒我的,我是你男友,有什么你不能自己一个扛着。”他念叨着。


Stephen摇了摇头:“没事。”但是他声线里埋藏不住的颤抖出卖了他的脆弱。


“别瞎说。”Tony太熟悉那种午夜梦回的感觉了,这些幽灵找上门来的时候Stephen还是个医生呢。最初他想的就只有这个,但是渐渐地他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对劲,有什么事发生了,他想道。他紧张地握着Stephen的手,可是对方痛苦的喘息声吓得他立马放开手:“Stephen?”


法师缓缓地坐起来,双脚晾在床边背对着Tony好让他看不到自己脸上满满的泪水,像只防备的保护猫一样拱起背来:“我说过了,我没事。”


“我可以假装相信你去睡个好觉,但是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Stark现在坐到了Stephen的身旁:“我不知道你的手疼着,对不起。”


“一般情况下它们其实不太痛的。”Stephen慢慢释出一口无奈的叹气,“只是我累的时候它们才会这样。”更别提我刚刚还用拳头迎战了,他默默补充。


Tony温柔地抱住了Stephen,他压抑住开口问对方不用魔法治好自己的理由,他相信他不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他站起来说:“我去帮你拿点止痛药。”


“不可以。”Stephen严肃地说道,他对于手术之后摆脱止痛药那条路有多难的记忆记得太清楚了,他发过誓自己再也不会主动碰那些药了。


“亲爱的…”


“Tony,不!要!”法师终于正眼看着Tony,内心急迫的希望他可以看懂他,不用他去解释自己的经历。


Stephen眼里的某种深邃还是有好好的让Tony联系到他大约的状况,“Hey…我懂你,不要止痛药,可以的。你不需要向我再说明什么。”他轻柔而又坚定地吻上对方的额头,他需要帮助:“来,躺下吧。你需要一点休息。”


Stephen现在其实很庆幸Tony没有直接听了他的话睡觉,这次比平时都要更严重,那阵痛苦好像快要把他吞噬了。带着一声不得不服软的叹息,他任由Tony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好,他的手还是很痛,可是对方环绕着他的双手让他感觉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Stephen的声音打破了在两人之间徘徊的沉默,他声音很小很小,Tony要很专注才听得到他说的每一个字:“我本来有机会的,你知道吗?我的手可以康复的。”其实他的脑海里不时出现这个诱惑的念头,甚至那个冲动比药瘾更难抵抗。他必须要接受自己再无行医的可能性,但是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值得他重视的人和事,首当其冲的绝对是现在安慰着他的男人。


他希望他终有一天能够握住Tony的双手,与他十指紧扣再不分开。


他希望他的手可以毫无顾虑地感受Tony的肌肤,坚定而有力地按压他的身体,告诉他他在身旁,而不是现在那些轻如鸿毛的触碰。


Stark环住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可这个话题是避免不了的,“那你为什么不抓住那个机会呢?”他下意识地停下自己的呼吸,紧张早已灌满了他的内心。


“那样我就要放弃魔法了。”Stephen的手指蜷曲起来,疼痛感在燃烧着他最后的坚强。


“为了代替损坏的神经元,我需要持续在我的手上注入魔法,这样我就没有多余的能量再使用任何咒术了。”Stephen转过身来面对Tony,双眼泛起了泪光。


“我很抱歉,“Tony吻上了对方的脸颊,“这不公平,你不应该面对这个选择的。”这样他心如刀绞,痛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要独独他一个遇到这样的艰难。“你不应该要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很痛,这个感觉该死的痛,每天控制自己不要屈服于诱惑都让他很痛很痛,但Strange会坚持下去。他耸了耸肩再依偎在Tony的怀里:“可我就是要面对这个,这个世界、所有维度需要我。”


Tony看着他满眼都是坚定的恋人,纵使明白天命的注定但他也不得不讨厌命运的残酷无情。可Stephen和他不一样,他是无私的,但也太无私了。他默默地抚上他的脸庞,抹去眼角泛着的泪,“我爱你,你可以依靠我的。”


Stephen笑着笑着哭了,“我也爱你,谢谢你。”他疲累地靠在Tony的肩膀上:“现在这样,你抱着我、聆听我的内心已经足够了。”而他并没有说谎,告诉了他自己每天的挣扎后,内心深处似乎有一部分不再那么痛了。哪件事以后,现在是他唯一一次远离心里恶魔的诱惑,他的手还是很痛,不过他有Tony的双臂紧紧拥抱着他和来自对方无尽的爱。许久未见的安宁也在此时重新光顾他破旧不堪的心灵,慢慢地睡眠温柔地接待了疲倦的他,留下Stark一直在旁边守护着他。



注:有一小段有点擦边球,所以完整的部分我有时间会放到AO3 啦

dbqQAQ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有一阵子失去了更文的动力,但我之后会卷土重来滴。(我翻文的事被一个有点讨厌的人发现了哭哭,tm还被说bt惹)

letia♡

《For you》

《For you》

“当你看的这篇文章时,它不是为某个著名的人写的,而是为了你而写的。也许我们素昧平生/见过一面/相知相交,但它的确是给你的。”

你最近感到很疲倦。

恋人的背叛,上司的为难,想要考研但发现没有时间复习,甚至出门差点赶不上公交车,似乎生活处处在与你作对。你看着昏黄光线台灯下的那瓶安眠药,却始终没有勇气。

你合上眼任由睡意侵袭身体,抱着柔软的白色枕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那个名字“Fell先生!”

他朝你笑笑,双手整理了一下领结才向你走来,“不完全是,……实际上,我还是个天使。”

“你前几天晚上睡前一直在寻找解脱,我听到你向上帝,向恶魔,向天使甚至戴...

《For you》

“当你看的这篇文章时,它不是为某个著名的人写的,而是为了你而写的。也许我们素昧平生/见过一面/相知相交,但它的确是给你的。”

你最近感到很疲倦。

恋人的背叛,上司的为难,想要考研但发现没有时间复习,甚至出门差点赶不上公交车,似乎生活处处在与你作对。你看着昏黄光线台灯下的那瓶安眠药,却始终没有勇气。

你合上眼任由睡意侵袭身体,抱着柔软的白色枕头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那个名字“Fell先生!”

他朝你笑笑,双手整理了一下领结才向你走来,“不完全是,……实际上,我还是个天使。”

“你前几天晚上睡前一直在寻找解脱,我听到你向上帝,向恶魔,向天使甚至戴立克,时间领主等祈求的声音了。”他把手伸给你,示意你跟他走,边走边说“我能理解你压力大的时候想找一个依靠,一个发泄口,但向恶魔祈祷是不对的——我应该早点来的,但最近都很忙,真抱歉。哦,我是aziraphale,当然你继续喊我Fell先生也没有关系。”

你点点头,边听他说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身处哪里,但身上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但没有穿鞋,赤脚踩在这上面软软的,温热的感觉。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湛蓝的天空,无数火烈鸟自下而上的飞起,而最小的一只刚刚飞起来又失控就要坠地,aziraphale双手合拢接住它,用了点小奇迹帮它重新飞起来。有几只差点就要撞上你了,你甚至可以看清它们因飞的太快而相互碰撞掉下的几根羽毛,那羽毛轻飘飘的,正在往下坠落,aziraphale伸出左手握住羽毛,不让它继续下坠,然后把羽毛插入你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某个印第安部落的装饰。

“第一站——自由,生命的最初始意义便是自由,有了自由,才有了万物,你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谁的必需品,你是自然的产物,但你没有必要为自然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操心。你先是你自己,再拥有其他关系。 你是自由的,不要被那些情绪束缚着。You are free.”目光里满是对你的怜爱。

你们重新出发,aziraphale感觉你的手微微出了些汗,看起来你好像有点恐高。他轻拍了拍你的手背,安抚了一下。云朵迅速聚拢到你们脚下,软绵绵的云朵簇拥着你,似乎在催促你前进。太阳也逐渐出来了,有多久没有见过太阳升起了?上一次看见还是学生时代吧?阳光洒满了你一身,为你披上了一件金丝的外衣。凉风吹过你的发梢,发丝与风开始共舞。你有些担心羽毛会不会被风吹走,整理了一下羽毛形状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还是温热的。

踩在云朵之上的感觉是与地面行走完全不一样的新奇体验,活泼的天性诱惑你蹦跳一下试试会不会弹起来,但理性又劝阻了这一行为。远处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绿色随处可见。

“这里是伊甸园吗?”你好奇的问

“不,不是,至少只是个仿造品,亲爱的。”

现在刚刚过了日出,温度还不太高,你可以看见草地上有露珠滑落,aziraphale鼓励你踩上去试试,并再三保证草和你都不会收到伤害你才踩上去试试,微微有些扎脚但不疼,很过瘾。一路深入森林之中,荆棘丛很自觉地避开了你们。湖水是罕见的,完全清澈见底的蓝。湖边有一个有着耀眼红发的男子正在安慰一头年幼的独角兽,他的左手抚摸着独角兽的头,独角兽似乎很依赖他,独角兽似乎因自己的角迟迟未长好而感到焦虑不已,急切地向他寻求帮助。

你疑惑地看向aziraphale,他尴尬的轻咳了一下。红发男子闻声转头看了你们一眼,金色的蛇瞳让人不寒而栗,然后就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快的就像是幻觉一样,但aziraphale脸上用于演示尴尬的笑容告诉你这的确是真的。年幼的独角兽因他的离去而变得更加急躁,aziraphale带着你走近了独角兽,他先示范性的做了一次,让你仿照他的动作继续。这是你第一次观察独角兽,它与马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可能因为这只的角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吧。顺着它的脊背抚摸了四五次,独角兽却自己跑开仰天嘶鸣,很快更多的独角兽也走到湖边喝水。

“它这是认可了你,代表整个组群也认可了你。”aziraphale提高了语调,目光移向某只从森林中缓缓走出来的,浑身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生物,它神情很安然,就像没有什么能够恐吓到它一样。

你忍不住小声惊呼了一下“银色牝鹿!”这头圣洁的生物听到你的呼喊喝水的动作微微停滞,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眨了眨银色的眸子,细长的睫毛低垂重新凝视湖面,但它看上去似乎在笑。

aziraphale也凝视着湖面,“热爱自然。人终归是自然的产物,在自然中你能找到生命的意义——不单指人生的意义。热爱自然的另外一部分含义是,热爱你自己,你值得被爱,前提是你要爱自己。You only live once.”

你们继续往前走,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太阳晒得你的脸通红,而你的肚子也开始大声地咕咕叫,似乎在控诉你忘了它们还饿着这回事。

“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了。”你小声地提醒aziraphale,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打了个响指在你面前半弯腰,让你们的视线处于相同高度“喜欢巧克力吗?我们去时分秒师傅那儿吧!他拥有最美味的蜂蜜和热可可!”aziraphale突然拉着你一路狂奔,就像你跑800米冲刺阶段的速度跑到了一条吐着迷雾的巷子里,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也没有动物,完全没有活物。只有看上去很破旧的,很凌乱似乎是随意堆砌而成的建筑。aziraphale突然张开双翼并扭了扭脖子,纯白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是完美的形状,并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迷雾一碰到他的翅膀就自行消散了,你好奇的把脚伸入一小团迷雾之中,却立刻感觉到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时间也不在重要,感觉一切都百无聊赖。aziraphale连忙抓住你的手臂给你注入了一些圣光,金色的光芒驱散了十米之内所有的灰雾。你有些后怕跟紧了aziraphale。

很快你们到了小巷的尽头,一扇刻画着奇怪图画的巨大青铜门合拢着。aziraphale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随后用力地把门给推开了,门内是一条长廊,两边的玻璃柜内陈列了各式各样的时钟,它们有的简约优雅,有的像儿童玩具,而有的像是被烤焦了,只剩下表盘还在继续运转,恪守着它自己的职责。

“时分秒师傅——”aziraphale提高了嗓音往里喊,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房门被用力关上了一样。

迎面走来了一个褐色长发松松的扎起来的,约莫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与现代人无异,紧身t袖凸现了他的肌肉,像是个健美爱好者一样。他扭了扭自己的泛着蓝色光泽的高科技眼镜将其关掉摘下挂在胸前。“哦——aziraphale先生!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有200年了吧?我的衣着符合现代人打扮吗?”他边说边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纯金色的怀表,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五个空格,都可以在0-9之间转动。而现在上面的数字写着“2010”,他向上扭了一下,数字跳转成了“2000”,看起来有点土的不忍直视。“很符合,我只是两百年没有定制过新的西装了,它还是很好看,不是么?”aziraphale笑了笑,示意时分秒师傅换回去,你也想试试来自未来的服装会是什么样的,又怕会犯错只得悻悻的缩回伸出一半的手。你们跟着时分秒师傅穿过长廊,走到你觉得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嗅到了一丝食物的香气:金丝边勾勒出华美的花纹的碟子盛有许多有蜂蜜和巧克力为原料制成的食物,aziraphale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套餐具放在桌面上用手势邀请你进餐。aziraphale吃相很优雅,但眼睛里因甜品而绽放的光是无法掩盖的,相比之下你由于饥饿而狼吞虎咽,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的停下来。看起来你们合力干掉了许多美食,装有食物残渣的盘子自己整齐的叠到了一起,你知道这是aziraphale的杰作。

时分秒师傅端来了两杯热可可,空气中的香味让你想起来圣诞节的美妙夜晚。虽然很饱了你还是接过了热可可小小地抿了一口,享受滚烫的它在舌尖上的舞蹈。向后躺在沙发上眯眼休息了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你感到精力充沛,aziraphale坐在你的对面看书,你感到很抱歉想要道歉,他却打断了你让你和他走,并嘱咐你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能出声,保持安静,直到他开口说话你才可以说话。

继续前行,穿过许多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房间,再往前已经不是房间了,而是一片湖。湖里有一个巨大的金色巨轮。巨轮由许多齿轮咬合而成,小齿轮每过一分钟就轻微地动一下,大齿轮则要一个小时。而背后的巨型齿轮需要一年。踏入水中,水位微微盖过脚背,就像小时候在儿童泳池里玩耍一样。湖面倒影着星空,繁星闪耀。但许多星座你都没法叫出名字来,微风带来了花的气息,这味道是你从来没闻过的,带了些玫瑰与海盐的味道。你深吸一口气开始细细回味着这感觉,下一次呼吸的香气更加沁人心脾,是柑橘,柠檬与香草混合而成的香气,令人精神一阵。aziraphale在你眼前晃了晃,你才发现你已经走到了巨轮前,每一秒都有花盛开而迅速凋亡,但下一秒的花更惊艳美丽,香气也完全不同。你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它就凋亡了,你感觉有点失落。

aziraphale突然伸手在你的耳后变了个小把戏,拿出了一朵和它们相似的花放在你的手上,花并不重,只有一片羽毛重。娇嫩的花朵有丝绸般的触感,但它也在下一秒迅速枯萎了,在枯萎位置又绽放出了一朵新的,更为美丽的花。你有想过定住某朵花好好欣赏,但未知的下一朵更能引起你的好奇,最终你双手举起花交还给了aziraphale,他接过花吹了一口气,让它回到巨轮前的水池里继续开落。直到走出湖面你忍不住开口。

“那是什么?为什么会随时变化?我可以带走吗?”

“你本来就拥有它,亲爱的。”aziraphale揉了揉你的头发,“那是时间花,你自己的时间花。每一刻的时间花都比上一刻更完美,不是吗?你的时间也是如此,每一刻缶很宝贵,很有价值,也更珍贵。不要眷恋上一刻的欣喜或痛苦,因为你留不住。每一刻的未来都比上一刻更值得期待。所以要向前看,珍惜你所拥有的时间。No matter how good things are lost one day,hold the present and value the future,everything gonna be okay,time heals everything.”

告别了时分秒师傅重新走到云朵上,你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路上没有什么人,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杂草丛生,似乎住在这里的人无暇顾及这一切。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一名瘦弱的少年被肥胖的贵族推到在地,恶狠狠地抢走他桌面上仅有的钱,而少年似乎呆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拾起因冲突而掉到地上的手稿重新整理好,却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掌被擦破皮了,在纸上洇出一朵血花。而一只夜莺匆匆赶来,飞到少年窗前干枯的玫瑰树上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开始放声歌唱,少年听到着美妙的歌声后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凝视着夜莺。

你呼吸微微一滞,这似乎是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你最喜欢的故事之一,所以你对故事的情节倒背如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想要上前去阻止却被aziraphale拦住,示意你静下心来观察这一切。少年果然开口了:“唉,我该怎么赚钱来买一朵玫瑰送给她呢?她说过要是我有玫瑰的话会和我出来约会的。”夜莺听后歪了歪头,开始它自己的思考。

“不……不……这一切太残忍了,你可以改变它的,对不对?”你向aziraphale寻求帮助,他却拒绝了你的请求“耐心点,亲爱的,耐心点。”

接下来的一切美到极致而又残忍,夜莺的心头血染成了最美的玫瑰,少年兴奋的取下玫瑰送给心上人,却被无情的嘲笑。用生命制成的玫瑰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被无数人践踏。看到这里你开始哭泣,aziraphale很体贴地借出了肩膀让你靠着,拍拍你的肩替你擦干了泪水。“这还不是最终的结局。”

少年返回来院子里剪下来剩下的玫瑰,因为已经是深冬时节,除了少年手里的再也没有别处能买到玫瑰,贵族们蜂拥而至购买,少年得到了十多个金币的报酬,买了些木材以供取暖,还买了一套新的桌椅和书写工具。下一本书完结的时候受到了贵族的热烈欢迎,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而曾经的心上人嫁给了败絮其中的大臣之子,很快他被赶出议事厅,成了下等贵族。这一切让你十分吃惊,你从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样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从没想过故事会有这样的展开……”

“我知道”aziraphale微笑了一下,“是不是还很震撼于它的反转?实际上,一切都早有预示。”

“夜莺的死让少年的成功来早了四五年,如果没有夜莺少年还要忍受很久这样的生活。无论是夜莺,还是少年,都有他们独特的价值。但少年没有夜莺也会成功,因为他本来就有才华。你也一样,你拥有少年的潜力却在做夜莺的事,你的善良正成为别人利用你的手段,虽然我认为善良是必要的品质,可当善良被利用的时候,你应当抗争,亲爱的。我知道你一直在变好,在不断的提升自己,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是晨星,总有一天会发光的。Believe  yourself.”

“最后一站比较远,时间关系我们用点小技巧吧。”aziraphale对你wink了一下。几个呼吸之间你们到了一个山洞口面前,aziraphale牵着你走进了山洞,山洞很大,而且有许多岔路口,有时候你路过某个拐角时还会听到奇怪的动物叫声,有像蛇的嘶鸣,狮子的咆哮,鸟类的尖啸,十分刺耳。终于走出去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你的眼睛有些不适,你伸出右手挡了挡阳光,直到能够正常睁眼为止。你发现山洞出来是一面巨大的峭壁,无数动物站在峭壁上看着你们,目光里满是警惕。

“这里是哪儿?”

“世界之初。”aziraphale突然朝动物们大声喊起来“她是谁!”动物间对视探讨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果,才大喊着回应“——安纳西之子。”

“谢谢。”aziraphale回答道。“你是安纳西之子,亲爱的。每个人都是安纳西之子。哦对了,安纳西是故事之神——同时也是蜘蛛之神。安纳西拥有改造故事或创造故事的能力。你也许觉得——那我应该也有“神力”?你本来就有,亲爱的。比如你很想去获得一份好工作时,你熬夜完成了你的简历。最终得到了工作,这就是你的神力。”aziraphale顿了顿“或者你刚好坐上回家的末班车,出色的完成了一项任务,这些都是你的神力。你的命运掌控在你自己的手中,永远不被他人所操控。你的人生,由你自己书写。这,就是你的神力So I'm looking forward to what kind of light will you finally shine。”aziraphale为你而鼓掌,“好了,已经快早上了,该回去了。 ”aziraphale最后拥抱了你,在你的额头上烙下一个祝福的吻,随后张开双翼裹住了你,双翼所放出的光芒迫使你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已经是八点钟,窗外传来悦耳的鸟鸣声。而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一切都很舒服,你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摸口袋里火烈鸟的羽毛还在,而且有一张aziraphale留下的纸条,叮嘱你不要把他的身份说出来。而你觉得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出去走走,做点美食来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还有aziraphale……不,Fell先生。

——

“咚咚。”你敲了敲书店的门,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请进!”随后打开门,你举起手中的装有自制小饼干的篮子朝Fell先生晃了晃,相视一笑。


*本文的火烈鸟对应《国家地理》或者是《地球脉动》……我记不清哪一集了。

独角兽对应crowley保护了最后的独角兽这一个梗。

时间花对应《毛毛与时间窃贼》。

夜莺对应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

世界之初对应尼尔盖曼的《蜘蛛男孩》


Y小姐

生活依旧继续——十一月

又是十一月,秋风飒飒,只觉得很凉很凉,凉到了心里去,把心冻的瑟瑟发抖,最后变成石头一样。


我是个乐观的人,准确来说,是看起来更乐观的人。


我喜欢留很多心事给自己,面上不说,一副无所谓的潇洒姿态,其实背地里偷偷的哭过,这是很多青春期的孩子常有的感觉。


我明白,如果自己不说出来,憋在心里久了,想说也说不出了,就会变成心里的一块疙瘩,坚硬的突起,沉沉的压迫着心脏,但是如果说了,我的父母会为我担心,会以为我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但是说实在的,我自己有时候都会很矛盾的想,这根本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犯不着愁。


但这种矛盾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面希望别人可以懂我,可以有个地方...

又是十一月,秋风飒飒,只觉得很凉很凉,凉到了心里去,把心冻的瑟瑟发抖,最后变成石头一样。


我是个乐观的人,准确来说,是看起来更乐观的人。


我喜欢留很多心事给自己,面上不说,一副无所谓的潇洒姿态,其实背地里偷偷的哭过,这是很多青春期的孩子常有的感觉。


我明白,如果自己不说出来,憋在心里久了,想说也说不出了,就会变成心里的一块疙瘩,坚硬的突起,沉沉的压迫着心脏,但是如果说了,我的父母会为我担心,会以为我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但是说实在的,我自己有时候都会很矛盾的想,这根本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犯不着愁。


但这种矛盾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面希望别人可以懂我,可以有个地方,有段时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做,或者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没有任何人看到,我依然是那个乐观的女孩。


一面我又不期望别人发现,在一个看似快乐的人背后,她藏了很多心事,那些都是不快乐的,压抑的,陈旧的,令人惆怅的。


我希望周围的人可以快乐,也许这样,我自己也能暂时忘记烦恼,变得快乐。


于是我买了很多关于心理学的书籍,但是当时我的父母并没有支持我,在我谈及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你抑郁了?″


″你,抑郁了吗?″


这句话每次被周围的人说出来,我的心都会一颤。


我抑郁了吗?


抑郁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样也许父母会在意我的感受;但我不能抑郁。


作为家里的长姊,两个妹妹仗着我,平辈里我也是最大的那一个。


凡是做过哥哥姐姐的都会被动的养成一种习惯:要照顾弟弟妹妹,要给他们做榜样,要成为比父母还要好的人,要替他们扛下未来的风雨。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妹妹的玻璃罩,她们就像玻璃罩里的玫瑰,娇嫩,脆弱,对玻璃外的寒冷和孤寂一概不知,孤高的自以为是,就那么应该的开着她应该开的花。


是的,我嫉妒过。


凭什么她可以受到保护,凭什么她可以对父母顶嘴?凭什么她可以拥有更好的东西?凭什么她可以一再被纵容?凭什么犯了错归根结底都是我?!


凭什么?


就凭我大,我懂事,而懂事的我,不应该犯这种错,不应该照顾不好妹妹,不应该不让着她,不应该在她骂我打我的时候回嘴或反抗,不应该阻止她做那些她愿意做的事,不应该不阻止她去做那些她愿意做但对她有伤害的事。


″你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你是姐姐啊。″


″因为你大啊。″


因为我大,就因为我大。


去小区里坐秋千,这样休闲的活动只有在周末才会有,而升初中以来,我似乎再没坐过秋千。


那种到了高处,风拂过耳畔,那一瞬间似乎就要飞起来了的感觉……


真的,就要飞起来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想。


等了很久,在一众小孩子中的我显得很突兀,他们仰着脸,伸着手,还没有我的腿高,身后跟着爷爷奶奶,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


小孩子的世界里不存在礼让,不存在礼貌。


他们生来有人惯着,这种感觉会持续到他们有了弟弟妹妹或者上了小学。


当我坐上去的时候,周围的孩子仍恋恋不舍,扒着脑袋看着我,那种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纯粹的欲望。


这时来了一个小女孩,大概三岁多,胖嘟嘟的,很可爱,身后是她的奶奶。


老太太扶着小女孩过来,似乎怕秋千撞到她,拉着小女孩到一边去等,可小女孩对危险没有概念,她只是想要荡秋千,于是挣脱开奶奶的怀抱,看了看我和旁边那个荡秋千的孩子,跑向了我这里。


其实那边的孩子更少,但她还是过来了。


我不由得想,是因为我大,应该让着小的吗?又或者是我在这些孩子里太突兀了,她本能的想让我走?


我的猜测是对的。


小女孩轻车熟路,直接开口问我:″姐姐,你能不能下来啊,我要坐。″


稚气的脸,细细的嗓音,她表达着她的内心。


我不想下来。


但我不能这么说。


明明才刚坐上去,明明想要再任性一回,可我做不到,这一点点的快乐,我抓不住。


风很凉,凉的刺骨。


落了叶,昭示着秋天的来临,四分之一个学期过去了,马上面临期中考试。


我上初三。


很有压力的一年。


而我似乎出师不利,这些天下来成绩一直都在末尾。


在一个都是优等生的班里,这似乎没什么,但我的分数一直如此甚至更差,那就不得不注意了。


初三任务繁重,各科有各科的作业,共同赶着一个进度,就想培养一批推荐生,给学校创牌子。


老师说压力很大,学生也是。


我的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在隔壁班,她的生活似乎更难,明明已经是年纪前十的成绩了,依然报了四个辅导班,补数学物理化学英语。


我面对我的成绩,不得不也报了个班。


但是结果好坏我却不知。


这是不是纯浪费钱,我也不知。


语文要抓卷面,我的字不好,每天都因此被罚。


数学题很难,我需要费更多心思去想一些我想一晚上也找不到思路的题。


英语做起来也没有手感,作文语法乱七八糟,讲过的知识点根本记不住。


安排要读的书永远没有时间读。


考试永远做不完最后一题。


会的题似乎永远会因为一点小错误而扣分。


讲过的题永远都记不住怎么解。


历史政治永远背了就忘。


物理化学永远听不懂。


课上犯困,课下不会。


这似乎成了个死循环。


班主任天天说别的学校学生怎样怎样刻苦,我也尽力想象过那种生活,没有乐趣,没有快乐,只有学习和疲倦。


很难。


不止一个朋友对我倾诉,他们怀疑自己要抑郁了,也许今天晚上就会猝死。


我只能耐心开导,用尽各种办法,想逗他们开心。


笑啊,为什么不笑呢?笑啊!快乐起来!


最后我发现,他们和我一样,也许看上去很快乐很积极,其实憔悴和疲倦都写在脸上。


我笑不出来了。


真的,笑不出来。


晚饭时想说些什么,加入家人的闲聊,可是开了口,最后又闭嘴了,默默地把饭吃完,收拾碗筷,关上门写作业。


因为妹妹一句冷冷的″多管闲事″险些落泪,我果然是越来越脆弱了。


″人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他们的感到伤心。″


呼吸沉重,心脏沉重,脚步沉重。


却必须轻快起来。


每次这样丧气,我最后都会觉得刚才的自己真傻,太矫情了。


明明是自己决定要成为更好的人,明明是自己哭着说要听话,明明是自己面对父母的期望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考上,明明是自己决定要去辅导班,明明是自己要学会照顾妹妹……


明明,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


可为什么我还是会想要逃避,想死又不敢,怕自己睡过去把手掐到青紫,会想留下遗书就这样走了却又挂念着太多的人。


哪怕是一直对我恶言相向的人,我似乎都挂念着。


″这孩子懂事!不像我家的,一天天就知道玩,唉……真是到了八辈子霉,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可是他的妈妈笑的很开心,语气里满是轻飘飘的埋怨和宠溺。


我真的无话可说。


好多话堆积在心里太久了,果然,真的说不出口。


十一月,很难,秋风似乎把一切都变得死了。


世界死的很透彻。


可总有一束阳光,会透过金黄的落叶静静地绽放,总有一缕清风,会适时的帮你撩起眼前的一缕发,众生体贴入微,众生自有众生的温柔。


生活明朗,是因为哪怕再难的事情,总有被解决的一天,哪怕结果不尽人意,哪怕时间久远的超过了时间,总有解决一切的一天。


那时候,什么都是静的,什么都是温暖的。


十一月,凛冬将至,我们也许面对着更对难处,心里也许还会藏着更多的东西,那些都会压着你,但不要害怕,不要丧气,总会有光,总会有春风。


感谢生命里遇到的每个人,陌生的,熟悉的,每每想起,我的人生里经历了那么多人,我参与了那么多人的一生,有很多人会在某天某刻想起过去的时光里,似乎遇到过一个看起来很快乐的女孩,她不美,她不愿意分享自己的心事,她不理解你当时的心情,她只会像大人一样用空头话和比喻句糊弄你,开导你,她也只会笨拙的关心你,但其实她也和你一样,也哭过,也笑过,也迷茫过,也失败过,但她不希望自己的不快乐影响到身边的人,她希望周围的所有人都被世界温柔以待。


那时,千帆已过,时间已经把过去浓缩成了现在。


你也许会笑一笑,当初的自己居然还为这种事哭过,还会为这种无用的安慰感动过。


大家心知肚明,大家心照不宣。


咬牙挺过去,才会有机会去欣赏自己过去的时光,时间会把一切纠缠在一起的愁绪和郁闷解开,就像十一月秋风曾经撩起来的发梢,顺畅,乌黑。


要知道,温暖不只是一个名词,它还是一个动词,而当这两种情况碰撞交融到一起的时候,温暖人心,人心温暖。


生活依旧继续,路依旧向前。


感谢看完我的絮絮叨叨,陌生人,感谢你。


愿所有人都被世界温柔以待。












咕咕咕咕顾雨子汐

《如初》

『阿一,你说这次我要写些什么好呢?』

『写秋天?』

『唉,阿一总是有说不完的点子。』

『不是的,我只是借用了阿姐的想法。』

『阿一,你又在说胡话了。』

『阿姐,你会忽然一下子消失不见吗?』

『阿一,你听好了哦,我永远与你同在,就像最开始那样。』


嘀嗒,嘀嗒……


『方一先生,时间到了,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

『方一先生,您今天的状态比以往都要好,相信未来的治疗会更加顺利。』

『谢谢。』


『阿一。』

『是你吗?阿姐。』

『我永远与你同在。』

『就像最开始那样。』


『阿姐。』

『嗯?』

『再见了。』

『嗯。』


阿姐,这个秋天,还是依...

『阿一,你说这次我要写些什么好呢?』

『写秋天?』

『唉,阿一总是有说不完的点子。』

『不是的,我只是借用了阿姐的想法。』

『阿一,你又在说胡话了。』

『阿姐,你会忽然一下子消失不见吗?』

『阿一,你听好了哦,我永远与你同在,就像最开始那样。』


嘀嗒,嘀嗒……


『方一先生,时间到了,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

『方一先生,您今天的状态比以往都要好,相信未来的治疗会更加顺利。』

『谢谢。』


『阿一。』

『是你吗?阿姐。』

『我永远与你同在。』

『就像最开始那样。』


『阿姐。』

『嗯?』

『再见了。』

『嗯。』


阿姐,这个秋天,还是依旧那么多的故事可写。

可如今,缺少了你,就像

最开始那样。

冬木

小王子与小狐狸

小狐狸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但是他想去远方,于是他带着父母的叮咛开始了流浪。

小狐狸很喜欢画画,他想画遍世间所有的风景;小狐狸也很喜欢唱歌,只是没有人倾听。

有一天啊,他遇到了孤独的小王子,他很喜欢小王子 ,于是他用了很久很久很认真地为小王子画了一幅画,在这期间,他们成了朋友。小王子想要感谢小狐狸,于是他为小狐狸跳了一支舞,小狐狸也很激动,他跟着小王子的舞姿轻轻和了一首歌。

这一天他们都很开心。小王子觉得自己荒凉的心里照进了一束光。

小狐狸知道小王子很小时就离开了父母,他想让小王子快乐。

后来啊,到了小王子的生日。小狐狸很早就起来去给小王子准备礼物,可当他回来时,小王子却不见了。小狐狸...

小狐狸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但是他想去远方,于是他带着父母的叮咛开始了流浪。

小狐狸很喜欢画画,他想画遍世间所有的风景;小狐狸也很喜欢唱歌,只是没有人倾听。

有一天啊,他遇到了孤独的小王子,他很喜欢小王子 ,于是他用了很久很久很认真地为小王子画了一幅画,在这期间,他们成了朋友。小王子想要感谢小狐狸,于是他为小狐狸跳了一支舞,小狐狸也很激动,他跟着小王子的舞姿轻轻和了一首歌。

这一天他们都很开心。小王子觉得自己荒凉的心里照进了一束光。

小狐狸知道小王子很小时就离开了父母,他想让小王子快乐。

后来啊,到了小王子的生日。小狐狸很早就起来去给小王子准备礼物,可当他回来时,小王子却不见了。小狐狸很着急地去找,终于赶在天完全黑掉之前找到了躲在山洞里的小王子。

小狐狸用自己带来的烛火把整个山洞照得亮堂堂的——他知道小王子怕黑——然后挨着小王子坐下。

“他们说我是疯子,是怪物,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小狐狸已经在外面流浪了很久,他明白小王子经历了什么。他伸手将小王子抱住:“他们胡说呢,小王子最好了,还会跳超级酷的舞,小王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小王子紧紧回抱住小狐狸,哭了很久很久以后,他擦干脸上的泪,轻轻应了一声:“嗯。”

“小王子听我唱歌好不好呀?”

“嗯。”

“小王子笑一个呗!”

“嗯。”

“小王子,以后无论去到哪里,我们都不分开了,好吗?”

“嗯。”

“除了‘嗯’你还会说什么呀。”

“我喜欢小狐狸,很喜欢很喜欢。”

“小王子,我也喜欢你。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或许只有童话世界里才有真正纯洁的人间吧,就让小王子与小狐狸永远地快乐地在一起,没有离合,不问生死,潇潇洒洒,不畏风浪。]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先虐后甜)我等你 ...To the Very End

注意!角色死亡但he


作者:lucifersfavouritechild 

原文:点我


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我先在彼岸等着你、守护你


Part 1 两手虽似空


他花了很长时间决定在哪里撒下Tony的骨灰。


他曾想过要把他留下来,不管是放在卡玛泰姬还是纽约圣殿也好。不过这样似乎太自私了,而且Tony不会想看到他这样执着于一个死人,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他说过自己一切身后事都交由Stephen处理,不是说他抗拒这份责任和爱,只是他不想令世上唯一的最爱失望。


Tony在Malibu悬崖边的老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是他找到自我的...

注意!角色死亡但he


作者:lucifersfavouritechild 

原文:点我


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我先在彼岸等着你、守护你









Part 1 两手虽似空


他花了很长时间决定在哪里撒下Tony的骨灰。


他曾想过要把他留下来,不管是放在卡玛泰姬还是纽约圣殿也好。不过这样似乎太自私了,而且Tony不会想看到他这样执着于一个死人,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他说过自己一切身后事都交由Stephen处理,不是说他抗拒这份责任和爱,只是他不想令世上唯一的最爱失望。


Tony在Malibu悬崖边的老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是他找到自我的地方,数百米下还埋藏他曾经的一部分——那个救活他的反应炉,不过那里不是一个最适合的地方。他也想过撒在复仇者大厦,但那里在时间的洗礼下已渐渐失去它原来的意义,更不是Tony一生最能代表他的地方,那是仅属于钢铁侠的回忆。 他甚至想过阿富汗,在某程度上来说,这是他涅槃重生之地,可是Tony消散在漫漫黄沙的念头让他很是反感。


他躺在偌大的床上想着这个难题,一只手放在本属于Tony的位置,满佈伤疤的手感受着床铺缺失的一部分。每一晚他都会花上许久回忆对方最后的日子,回忆那段时间占据他脑中久久不散的恐惧和绝望,因为他无力阻止时间偷走他最心爱的至宝。


他睡着了,慢慢沉醉在梦境之中。


————————————


Stephen的手抚上Tony红金配色的金属手,仔细沿著金属之间的坑纹他轻轻安抚他时日无多的伴侣,那时他的手已经经历了多次大大小小的改造,升级和替换但是这只Tony过了三年还没有要换掉他的机会,他尝试忽略箇中缘由。


“答应我,我离开以后你还是会好好的。”


Tony的头发早已尽数变白,成了一根根脆弱的银线。无数次的治疗和咒术让他超越了原本的预期寿命,别人都说他不会活得多久——他的心脏没可能撑的了,但在法师的干预下他甚至没有变得多老。那双眼睛还是和六十年前Stephen看到的一样太阳般明亮温暖。


他转过头来躲避对方诚恳的目光,“别说这种傻话。”


Tony翻了他招牌式的白眼:“对,我还是二十一岁,有大好前途来着。Doc,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我没说傻话。”


Tony的情况时好时坏,有些日子他甚至不会离开房间一步,但他仍然尽力履行英雄的责任,为年轻的新一代提供指导和建议,捣鼓他那些小发明。但在他离开前的几个月里这些事都接近成了不可能,在最差的时候Stephen根本不允许他做休息以外的事。


“我不想你离开,”Stephen低语道,就像小孩子向流星许愿那样。如同他那双颤抖的手,Stephen不会受任何因素影响,停留在这尘世之间直到下一位至尊法师的诞生。


“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维护维度间的和平,Tony清楚Stephen会在死亡找上自己的那刻随他而去。


不过他是那个身兼重任的至尊法师,他的天职远超他个人的意愿。


Stephen强行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所有事的。”


Tony笑着笑着开始咳嗽起来,但他们都默契的无视这看似毫无大碍的细节,接着他说道:“你啊,别装了。你敢说你绝对会想念我这个全世界最帅的有钱人。”


他们都笑了,只是那股阴霾依旧在他的心里滋生。


————————————


五天之后,Stephen哭了,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人在旁边陪着他。


————————————


下葬的那天来临时,整个银河系不同的地方都举办了追悼会,不过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其实这是Stephen自己的决定,那个时候要来的人也不是能够全部到齐,Pepper,Rhodey和Happy都已经回归大地的怀抱,他们的孩子也老得没能远渡重洋过来哀悼。但他们知道,这就足够了。


Morgan和Peter站在他的身后,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对着在场的谁,似极了无生气的复读机。当他终于熬过去致辞的部分,尽力隐去深埋的伤感时他躲了起来,不留给来客和他说话,安慰他的机会。他尝试过控制自己的情绪,聚集起剩下没多少的力量去面对担心他的人们,但最终也只能颓然摊坐在地,卷缩起来哭泣。


————————————


之后的一年多,Tony的骨灰静静地安放在他们的房间。那只陶瓮就这样立在床头柜上,有时候他起来时会花上好一阵子看着他,但是心底里Stephen清楚把他拘束在这小小的睡房里是不对的,他值得自由,真正的自由,不受制于他和钢铁侠的束缚。


这就是他最终的决定,广阔的天地,星辰大海要作他的归宿。


太阳升起时,Stephen久违地准时起来了。他换上多年前的蓝色长袍,就如他们初见的那套一样,拿起陶瓮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他们之间最后的外太空旅途。


再次睁开眼睛他身处于繁星之间,远离了地球,甚至银河系。地球配不上拥有你,所以我不会留住你,但那是你以生命来守护的地方。骨灰变轻了,一半洒落在遥远的母星,由加州到阿富汗到地球每一处角落都掩埋了Tony的一部分。点点繁星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你比你需要的做得太多了。剩下的灰烬游走在星空,Stephen希望这个做法是对的。


—————————————



Part 2 千个万个世纪


一百年过去了,接着是两百,五百,一千。Stephen看着人类的起起伏伏,从一片颓桓敗瓦中建造一个又一个的盛世,再由盛转衰,又再次重建。而他依旧尽力守卫这圣殿和卡玛泰姬,不干预任何无碍维度安危的事务,谨守他神圣的职责,不过他再没有回去纽约了,那里有太多的回忆,太多无法再见的故人,太多太多的一切……


不过这无阻他在纽约圣殿的后院建立一个属于钢铁侠的雕像,这世界要有一小片地方纪念这个为它奉献了这么多的人。


有一段时间里他试图一直保持后人们的联系,儿女,孙儿,但这个做法带给他只有痛苦,两百年左右之后他就没在继续了,毕竟过度沉浸在往事对所有人百害而无一利,他们也不会对他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产生任何亲密的情感。他最后只留下了一份份家谱记录他们的出生和离世,划去一个个已经不在个人名。当中有好几个老朋友的后人在命运的指引找上了他,那些他会特别留意他们的学习,在适当的时机开解他们并提供指导——纵使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


但他还是清楚这不会维持多久,万物都逃不过结束的命运。


最后的最后,那一天终于来临。没有任何的咒术、魔法、科技可以阻止他迎来这一步,这是万物必然的终章。Stephen看向他的继承人,如同当日古一看着他一样。那个(相对地)年轻的女孩告诉他她还没准备好,不过终究又有几人能做足够的功夫接受的份重任呢?他已经剩下没多少时间,生命正在被死神无情地一点点抽走,气若游丝的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他知道她清楚听到每一个字。


“请你把我的骨灰撒到我丈夫的身旁,好让我一直陪着他。”


她惊慌失措的目光投向昔日屹立不倒的大师:“我做不到,我…我不知道你丈夫任何事。”


其他人也不会得悉这事,“你可以的。”


他是笑着迎接自己的终局的。



Part 3 爱是永恒


Stephen再次睁开眼睛。


这是他头一次不确定自己前方将要面对什么,可以是什么也没有,也可以是他的全世界在等着他。


手上的伤疤过了几千年仍旧忠实地陪伴他,但很久以前已没在痛了,现在甚至并没有在颤抖。Stephen慢慢摸上自己的脸,出乎意料地发现指尖的触感是平滑,并没有多年累积的,身上的燕尾服似乎让他忆起一段久远而又熟悉的往事。手腕上仍是那只他往常的手表,魔法令它延长了寿命,得以一直营营役役地运转。黑色的皮绳串连起一只简洁的金戒指,里面隐藏着只有两个人会知道的文字,他习惯性地捻着它,等待未知的命运。


等待着他的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不用多想,他早已预想到门后的景象,只是经历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现在却不肯定自己是否准备好这个。他可能再试图在脑中建构往后的景象的话这就不再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了,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冲上前打开那扇门,选择不去考虑那么多了。


他打开门的决定是对的。


Tony Stark-Strange 站在阳台边俯瞰着星罗棋布的宇宙,他的头发是乌黑而浓密的,皮肤上的伤疤和皱纹全都消失了——跟他最后一次看到的疲累老人有很大出入。Stephen不敢动,但下一刻对方握上露台边时在星光下反光的同款金戒指告诉了他一切,就像他一般,Tony也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西装。


Stephen缓缓地走向他,与许久未见的恋人并肩站着。一个淡淡的微笑在他们的嘴角弥漫开来。


慢慢地笑容转为眼泪,“你等了我很久了吗?”他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能言语的情绪,他甚至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好”Tony的笑意更浓了。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等着的。”


Tony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肯定享受终于让我等你一次。”


Stephen低声说道:“抱歉。“


Tony转过身来毫无保留地面向他,一只手温柔地靠上他的脸庞。”你不需要为这个道歉,真的我很兴幸你过的好好的。“


Stephen靠着他,头窝在颈边紧握对方的手,泪流满面:”我很想你,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很想你。”


他吻上他的丈夫时,他知道他已经回家了。


译者的话:我终于复活惹✪ω✪



莫安一亿

【治愈向动漫混剪】心里的花

素材


玉子爱情故事

千与千寻

你的名字

言叶之庭

萤火之森

犬夜叉

水果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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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周。

【鬼灭乙女向】水鸟亭·上

#闲暇时间产物,鳞泷先生年轻预订

#偏正剧,有糖有刀

于「乱世之酒」出现之前,哪怕几十年后也依旧被称作「太平之酒」的清酒酿家是难能可贵的稀少。

酒向来与本地人密不可分。兴盛之际,每条街道基本会存在一间或大或小的酒馆。根扎在现实的人们离不开酒,如同叶与花,却远远比叶与花要重要。聚众醉成烂泥也好,唱乐大喊吟诗文思泉涌也罢。酒可是屏蔽世间混乱的好手,仔细一想,或许人创造或改变出来的东西,要比人类本人要可怖不少。

时间齿轮滚滚,那酒只会在人们望不见、哪怕用狠毒目光注视也无法使之停下的地方慢慢荡出醇香来。

灶门炭治郎站在无论冲锋多少次也无法碰到分毫的锖兔面前,压低身躯,刀刃直指敌手。

——事...

#闲暇时间产物,鳞泷先生年轻预订

#偏正剧,有糖有刀



于「乱世之酒」出现之前,哪怕几十年后也依旧被称作「太平之酒」的清酒酿家是难能可贵的稀少。

酒向来与本地人密不可分。兴盛之际,每条街道基本会存在一间或大或小的酒馆。根扎在现实的人们离不开酒,如同叶与花,却远远比叶与花要重要。聚众醉成烂泥也好,唱乐大喊吟诗文思泉涌也罢。酒可是屏蔽世间混乱的好手,仔细一想,或许人创造或改变出来的东西,要比人类本人要可怖不少。

时间齿轮滚滚,那酒只会在人们望不见、哪怕用狠毒目光注视也无法使之停下的地方慢慢荡出醇香来。

灶门炭治郎站在无论冲锋多少次也无法碰到分毫的锖兔面前,压低身躯,刀刃直指敌手。

——事实上早已被打败,只是心有不甘。

一定要赢,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到的事。虽说已掌握些诀窍,但在实战中依然无法自由自在地使用出来。

或许至今都还未曾学会。灶门炭治郎勉力维持着呼吸,继续着这才经历没多久的向他人的挑战。不出意外地再次被击飞出去。即便距离靠着迂回方式缩短了几厘米,但没有触碰到对方便是无济于事。

明明是流动的水啊。他躺在地上喘气。那边若有若无传达过来隐隐约约的酒香透露着无奈又温暖的平和情绪在鼻间弥漫,呛得摔了满嘴尘土的炭治郎憋不住打了个喷嚏。

越来越近了,那个酒香。随着鼻子里的味道愈来愈浓,他的头顶被一道阴影盖住,灶门炭治郎转了转头看过去,身着樱花花纹的振袖女性正对他浅浅笑着,他茫茫然再次嗅了嗅,发觉香味似乎在女子有意的控制下减少了。

“看样子是没事。”女子沉稳地笑道,眉眼有股宁折不弯的味道,气场却相反地充满了温婉,“不过精神好像有些创伤?”

“啊、不不不!我没事的!”

灶门炭治郎慌忙起身,像是为了验证话语的真实性一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手拼命地挥着,“真的没事,你看我还是能动的!”

“噗,看起来鼻子太灵也不是好事。”和服女子跟着忙乱直解释的少年站起,“没事也不是你说就会成真,但还是说句加油吧。”

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大,但女子稍高,成年人这一点永远占着相同条件孩子的优势。

炭治郎很轻易就看见了,那双温和目光里夹杂的悲戚,脸庞分明是微笑,配上眼睛却有又哭又笑的滑稽感。

“那个……对不起,冒昧问一下,您是?”

“抱歉,忘记介绍了。”女子不在意摇摇头,注视这位成为他弟子后一直努力向上的少年,犹豫之后还是将名字说出,“鳞泷安清,汉字的话,是这么写。”

自称为鳞泷安清的和服女性伸手拿来了一旁的树枝写下了姓名,又觉得不够,添了平假名在边上。结尾甚至孩子气地加上了一壶看上去便好喝的酒。

“诶……”灶门炭治郎好奇询问起来,“是女儿吗?”

鳞泷安清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用微笑凝视着对方。

“加油吧,炭治郎少年。”片刻后,她背过身离去,朝等不到答案困惑于为何女子不回答情况中的炭治郎挥挥手。

不是女儿的关系吗?难道会是孙女?

这个问题偶尔会在炭治郎睡觉前、或者写日记时忽然蹦出来,但没有回答,便代表着是不能被探知的秘密。内心的善良令他立刻对这件事情的思考按下了停止键。

直到在选拔那天回来后,在鳞泷先生抱住他与祢豆子的那一刻,他看见了同样流着眼泪,却没有走上前来触碰任何人的鳞泷安清。

他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在鳞泷先生每一处都出现过的地方都闻到了细微到觉察不出的酒香。

那是很深的羁绊。灶门炭治郎吃着难得的火锅,望着鳞泷左近次的脸,终究没将关于「鳞泷安清」的事情问出口。

出现过的十三个孩子都去世了的话,那么不能被鳞泷先生所觉察的鳞泷安清应该同样是早已离开人世的人。

可能是妹妹?他的视线下意识往祢豆子的方向看去,将自己与鳞泷先生对比起来。过于出神而不小心被锅汤烫出泡来看得鳞泷左近次满脸不解,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炭治郎只得尴尬地吞咽了下口水缓解紧张。

在鳞泷先生回到屋子里后,炭治郎借口出去再锻炼一会儿,走到了那个有着大石块的地方,虽说那个石块早已被劈成了两半,但还是能支撑着一个人坐在上头不摔倒下来的重量。

“安清小姐。”灶门炭治郎开口叫道,“你还好吗?”

他才想起来,十三位鳞泷先生的孩子都成佛了,鳞泷安清却还是在这座山里徘徊着。

“……没事的。”鳞泷安清轻声吐露话语,“成佛对我来说还是太早了。”

找不到能够让眼前人放心离去的执念。莫名地,灶门炭治郎从鳞泷安清身上感受到了这种迷惘的想法,两人间陷入了被黑泥掩盖掉一般的沉默。

“你要听听我的故事吗?”鳞泷安清忽然开口,声音淡而柔软,“看你的样子,既然都是处于休息状态,说给你听也没有关系。”

“故事?”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可以的。”

而这个故事,则是来源于那几十年前——那主人公恐怕也记不清的、樱花盖过早已蔓延的曼陀罗花盛开的年纪。

01.

四谷是京都一条普通街道上唯一还在正常营业的酒馆。

维新后大多酒家为牟利,在酒内掺了些味道极重的酒精,使其能在短时间内提高浓度。

舌头精的,喝一口便尽数吐出来。工业随之带来的不仅仅是进步,还有寻着漏洞大肆捞钱的商家、浪人,甚至是路边金平糖小贩都有几率投机取巧。

而四谷家是舞鹤与小浜边缘上一个小小的镇甸上开着的酒家,等待着托人带来父亲在国外书信的四谷安清早早穿着厚实的衣物,在一个供人休息茶屋下透着窗户紧紧盯着每一只会进来到港口的船只,浑身穿的雪白的四谷安清就像是一只探出长长脖子的白鹅,一副盼望到极致的模样看得对面少年在心里暗自无奈,却也没有阻止、当然也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和办法。

海面上正日暮风起,一艘巨大的鸣笛船缓缓在那头抛下了锚。

京都向来少有这样大的船只进附近的小港,基本会选择从舞鹤进行登陆,而后由买货人带来运输的工具带进作坊。此时正值冬日,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柔软的细雪,茶屋内静坐的四谷安清猛然起身,眉目透露的是喜出望外,少年果然在下一刻便被少女抓着手连跑带跳地冲出去。

“是那艘船……!”

四谷安清高喊着,另一只手在空中死命地挥舞,试图让那送信的父亲的朋友能准确看见,耳朵与两颊泛着红,白雪铺面盖到温热的脸庞化成了水滴落到地面,看起来被冻得不轻。

沉默不语的少年在扯离座位的一瞬便调整了呼吸,也顺势调整了姿势,以便能更好地随时准备扶住跑得快要摔倒的少女,双手被彼此牵制,手执刀刃的手掌布满厚茧,与另一只普通的、仅仅在拇指和食指处有茧的手相对。

在寒冬里却显得格外温暖,少年握着手只觉得少女左手缠绕着冷气,当两人的手终于维持同一温度后,少年同时也觉得脸上也烫了起来。

“呐左近次,虽然信件地址墨水糊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是父亲的字迹……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回过神来,现在已经入夜,浑浊的火光照映在两人的面庞,竟一时让双方都无法看出颊边的淡红来。

“确实是父亲的字迹。”看了几眼信封的他轻轻点头,似乎是思考了许久,将脖子的围巾解下,给少女的脖子不松不紧地缠了一圈,又给自己缠了一缠,做好一切后不由将半张脸埋在了缠绕的围巾内。

四谷安清没有想到鳞泷左近次会松开手,让两人共用一条围巾,不觉也跟着把冻得红扑扑的头缩了缩,也将大概是在燃烧的脸遮起。路人往路的这边看去,随风纷飞的雪景之下,影影绰绰能看出两个相互依靠、牵着手慢悠悠归家的人影来。

02.

收到信的四谷安清跑回了家,而鳞泷左近次开始了今晚的修炼。

鳞泷左近次的师父给予的休息时间非常有限,但偶尔也能偷得半日闲,将手头上所有事做好后的左近次下了山,头铁地冲进那萦绕着浓郁酒香的店里,在四谷安清母亲微笑的凝视下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过于急促的脚步和心思,放慢步伐进了四谷安清经常呆的院落里。

院子正中央立着这个季节光秃秃的樱花树,四谷安清时常会坐在粗长的树枝上晃着双腿,见他过来便展露出笑颜,四季次次来皆是如此。

但这次不一样。

鳞泷左近次从四谷安清的身上闻到了悲伤的味道,那味道夹在酒香里丝丝缕缕地飘,没有落地与上浮,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树下,茫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

他想起刚才进来时,四谷安清的母亲的面色也很苍白,只是经历得多要比安清要沉得住气,懂得掩藏自己的内心,将光明的一面表现出来。这么一想,鳞泷左近次莫名紧张,一时间站在四谷安清面前张了几下嘴,又重新合上,最后只能吐出一句话,“你还好吗……?”

首先应该关注的是发生了何事,但鳞泷更想知道安清的状况,哪怕鼻子灵敏到甚至连性格、情绪都不会轻易被人欺骗,可他执意要得到答案。

温柔的人脾气一旦倔起来就极难改变其看法和行为,四谷安清沉寂良久,勉强弯唇,牵出个奇奇怪怪的笑容,“父亲似乎病了,母亲准备去父亲所在的地方,所以……”

鳞泷左近次的大脑在猛烈震荡。

是受到了打击吗?

不,呼吸仅是乱了半秒,时间可能比感受到的还要短,很快就稳住了。更多的像是对那从未露出过这么滑稽又悲伤表情的四谷安清而感到痛苦。他觉得他神情应该也不是很好,空白得宛若看到了什么庞然大物。

他想起来,再过一星期,他也要去参加最终选拔了。而这件事也在一个月前与四谷安清讲述过。鳞泷感受到那股气息近乎强烈到要影响到他本人的情绪,斟酌许久说出的话语免不了变得干瘪无味。

“抱歉……”

看着四谷安清哀伤的脸,鳞泷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迟钝到找寻脑海也没有找到能够安慰到对方的办法。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

只有风声还凄厉地刮过地面,扫起两人的衣袖,以及还没落到地上的雪。

03.

雪夜中的院落里暗得仿佛傍晚一样。

四谷安清在廊下看着母亲忙着收拾行李,神色表露的只是忍耐,伫立许久也明了地不哭不闹。

半夜的四谷家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灯火通明,不一会儿又安静下来,门外头的街道传来了马车驶过的声音。

应该要说句注意安全。可安清凝视不断删减行李、又惧怕发生意外而增添物件的母亲,转过身,挣扎般躲藏进院落的白雾里,不安感蔓延全身,慢慢蜷缩进那光秃秃又高到让人看不见的树枝内。

“……安清。”

少年站在树下仰望着那小小的一团,呼喊着名字。

“能下来吗?”

四谷安清点头,又立刻反抗般摇起来,挣扎的目光徘徊在底下少年人的身上。

月亮悄悄从乌黑的云中探出个小角,淡淡的白色光辉打在两人周身,鳞泷左近次凝视着勉强对他微笑的四谷安清,视野里的人传递过来的、属于悲怆的气味,似乎也让喉咙仿佛被一块石头狠狠堵住,令他一时间竟喘不过气。

“安清……”鳞泷左近次犹豫着、斟酌着开口。

“你喜欢紫藤花吗?”

紫藤花……?

四谷安清缓慢地转过头,对他的贸然发问感到迷惑,但依旧没有回答,仅是以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他。

——悲伤的气味被凝固了。

暂时性找到了拯救办法的鳞泷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放松,身子微微后仰,抬头扬起了往常那淡淡笑。

“是紫藤花,听说最终选拔时周围一大片都是紫藤花。”鳞泷左近次脱口而出心头上最先浮现的一句话,“如果能拿来酿酒的话肯定很好喝吧?在选拔成功后,我一定会带回来的。”

应该是——

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请等待我,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够做到。

但鳞泷左近次说不出这样坦荡荡的明示,内敛的性格让他选择用委婉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紧紧地盯着还在树上的四谷,企图让自己的神情变得比内心更加轻松些,话里携了不多不少的笑意。

“所以,快下来吧。”

04.

四谷安清迟钝地从树上滑了下来。

平常都是一蹦一跳、一看就很危险随时都会摔倒在地的方式跑到地面。四谷安清将身上带着的尘土拍了拍,连自己都想不到在做什么,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鳞泷。

“怎么了?”

鳞泷有些紧张,想要后退,却因那萦绕着还未散去的疲惫站住了脚,分毫未动。

是想要做什么……?

他永远无法忘记儿时被软弱外表欺骗后次次放下戒备而次次中招的自己。

但眼前是不同的。即便这样安慰了,心理阴影未曾散去的鳞泷左近次还是隐隐后怕。

少女慢慢用双手环住对方,一面头微微上扬,一面克制不住地将脸贴在了鳞泷的脸上。

……有点冰。

鳞泷左近次手按在刀鞘上,呆滞地想着。

蹭动时发间传来微微的清香,感受着彼此呼出温暖的白气,面颊缝隙之外有滚烫的泪水留下,这样的依靠让鳞泷无法推开身子,心狠地丢弃人快步离去。可他又全然放心了,因为四谷安清是如她母亲一样,是位坚韧的女性——哪怕生活的重压来临也不能将她们打败。

——四谷家酿的或许不是酒吧。

鳞泷同样伸出手,环住了她,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是酸苦的、难以让人抗受的人生百味,面临这一切后到底要怎么行走下去呢。鳞泷找不到答案,只能用拥抱的方式给予些许安慰。

“……对不起。”

四谷悄声说道,在这样安静的雪夜里如耳边低语,“请加油。”

请一定要回来。

05.

一星期后,鳞泷踏上了最终选拔的路途。

四谷安清夹杂着私心,将院落里空余的地方栽上了紫藤花。她想象着紫色花朵簇拥着淡粉樱花开放的院子,朝着院落的廊下挂上随风而响的小小风铃,等到下年的四月——那时候的左近次也能看见吗?

将湿润的土盖上根,她迫切地希望着、担忧着、却一如既往地冷静思考着。

种子虽有小毒,但能防止酒腐败变质。四谷垂眉低首地处理着运进来的可扦插的枝条,栽种完毕后,她洗干净手,又换了身衣服,才迅速迈步前往酒屋前头开了门,准备起今日的贩卖。

邻镇新一季的酒米被拉车拉进了仓库,检查质量的四谷用手捞起米袋中一小把,酒米在手心上闪耀着淡淡荧光,宛如那天夜晚的月辉,努力地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绽放着。

来的人大多是镇上打算与友人大喝一场的男性,还有一些来进购清酒的花街跑腿。四谷安清翻看记录着账本,每每翻到深夜也不足以支撑着去酿酒处查看,只得将事情推到明日早起。

直到店中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06.

九月的磅礴大雨下了停停了下,街上飞速流动着雨水,蜿蜒着流入附近的应当是风暴擦过的海。

迟迟等不到客人而有些倦怠的四谷打着哈欠,盯了手上那人刚寄回来的报安信,意识朦胧地想着是否要早点关门休息。在这样的大雨之下,大概是不会有人冒着成为落汤鸡的风险来买一壶酒。

父母两年来基本是杳无音信,她以“慌张也无济于事”安抚自己,哪怕再艰难,父母总归会归来的。

左近次这次的信件有些好笑,是说在近日的一次任务中被鬼嘲笑面容太过温柔,最近正在为这个苦恼着。

四谷沉思了会儿,在纸上沙沙写了一行字。

若不嫌麻烦,那就戴上面具猎鬼?刚这么写下,门口便迈进来个戴着天狗面具的男性。

浑身湿漉漉的,四谷将笔搁在一旁,递上一边放置着用来提供给客人擦拭的毛巾,在他“白鹤”的话音刚落后,利落地给人提了一壶醇香的酒。

靠近后,四谷才发现这个人身上穿着鬼杀队的黑色队服——在鳞泷师父的介绍下偷偷听过一回,在绘声绘色的形容下大概与眼前这位男性的身上的衣着类似。

“……抱歉。”男子小声道,“我没有带钱,可以先赊着吗?我最近都在这边执行任务。”

四谷状似犹豫,而后点头。

殊不知这一点头,这账单便赊到了一年后。

07.

水鸟亭——

大雨过后,暂时得到少许休息时间的四谷在河岸边闲适地散步。

水鸟在岸上嬉戏飞跃,她想起那句儿时父亲在耳边念叨着的“水鸟为酒”,俏皮的语句带着包容与温厚。

“酒”又称“水鸟”,这是一句当地好玩的俗语,因为“鸟”同音“酉”,将“酒”一分为二便是“水”和“鸟”①。酿酒考验人的耐心与对发酵时时间的把控,一旦多了——或是少了,各式各样奇奇怪怪味道的酒都会出来。

天空恢复了以往的湛蓝清澈,秋高气爽的季节瞧不见一朵白色的云,偶尔几片也被风吹散,携带着消失的水汽扫过河面,像是用丝带漾起了一条条波纹涟漪。

被风沾染上的色彩。四谷弯腰拾起了一块石子,微微倾身,向河的另一头丢掷过去。

石块在河上跳了几圈便坠入水底。四谷叹着气,也似乎不自觉将这大半年的浊气呼了出来。

即便收不到双亲的消息也平静下来,四谷浅淡地微笑,凝望着属于自家那片叮当直响的紫藤花林,思念的情绪漫涌而生,同时也发觉生活好似无聊了起来。

所以才说要学会用电话啊,听听声音也行吧。

四谷瘪着嘴巴,又丢出了一块石头,“咚”的一声落进了水里。

08.

父母再也没有回来。

这是几乎在心底里已经预料之中的事情,从河岸到回家的路上,接到镇上归来年轻人信件的四谷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被谁狠狠撕扯着,在潺潺流血的伤口处扎进了无数根针,疼痛难忍。

水鸟亭关闭了一日。路过的街坊互相哀叹着不如意,瞧几眼便归家,没有去打扰四谷家的清净,碰见需要进酒的商客也好心地帮忙劝了回去。

“真的是可怜,父母都死在国外了,全家人就只剩下她一个。”

“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怎么……”

“嘘,谁知道啊,不过我听说好像是被鬼吃了。”

“鬼真的存在?!听上去好恐怖啊,四谷这孩子以后……”

……

处理完鬼的鬼杀队男性带着鎹鸦、匆匆踩着雨后还未蒸发的水坑,气息平稳地落在了紫藤花的院中。

在仓库旁的大米发酵处,已经成年后的女孩还在继续工作着。手法娴熟地处理着已经吸饱了水的酒米,撒上了酵粉,用力地、和平常一样搓着。

他小心地在门口敲了敲,用极小的声音问道:“我来还钱了。”

“……你放在门口吧。”

四谷安清动作没有停,视线在剩余不到五斤的酒米上停滞着,清数若是要全部处理完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你要走了吗?”

“……”

“我想看见父亲的水鸟亭。”四谷沉默着启唇,“但应该看不见了。”

“我也不打算继续开了。”

09.

那些家庭有着摇篮与床铺。

母亲们的心和夜晚的灯,还有年轻轻的生命。②

四谷舔了舔唇,上头有点咸,鼻头也难受得吸不进气。

“有人托我带了紫藤花。”鬼杀队的男子似是小心地在能透进日光,里头看得见外面的窗口举着白色紫藤萝摇了摇,踮着脚尖有些吃力,“所以能谈谈吗?我的酒钱一时也无法全部还上。”

……这个人是傻子吧。

四谷安清满脸匪夷所思,遇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欢天喜地,开心跳起来说“债主终于要走啦!”吗。像这样头铁到一定要还上钱的人是稀世珍宝了吧。

“稍等,我收拾一下。”

四谷才想起,好像这位鬼杀队队员在这一年里不知不觉一直来买酒,然而都没有付钱。虽然是特例,但看是鬼杀队的身份就没怎么去在意。

于是在看到那一条长长的可以称得上是“水鸟亭”赊酒先例的五米长的账单后,深觉自己傻气的四谷安清愤怒地踹掉了门,对着那瞪大了眼睛却因为戴着面具无人能看见的青年边晃边大喊着。

“你到底是多穷才能一份酒都还不上!债已经日积月累到哪怕你用一辈子还我也没办法离开这里了吧……!”

“啪嗒”——

那一声是面具掉落的声音。

而后就是鳞泷左近次的吸气声,最后才是四谷安清呆傻的“啊”。

10.

“……好啊,左近次。”回过神的四谷额上跳动着青筋,脸上微笑着,那只手却粗暴地将鳞泷的衣袖揪到了自己面前,“穷了赊酒赊账了一年多?你知道你赊了多少吗?已经到了鬼杀队给你的工资都还不上的程度了好吗?!”

“抱歉,鬼杀队工资其实很高……”

“……你要走了吗?”四谷忽然道。

鳞泷沉默片刻,黑夜下面庞不甚明晰,他终是叹息着摇了摇头,干涩道:“我来找你。”

“……我要姓鳞泷了吗?”

“……我能吗?”

两人互相凝视着彼此,四谷的手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别过扭曲着的脸,表情看上去既是笑,又是哭。

“左近次,你去把樱花树下那个坑挖出来吧。”

“那是你说过的,紫藤花酿的酒。”

11.

听到此处的灶门炭治郎表情有些呆滞。

走向很奇特也很怪异,甚至有种好笑的滑稽感。

但能因为这个振作起来的四谷安清很厉害啊,灶门炭治郎从心底里敬佩着,原来是夫妻的关系吗?那应该叫什么才比较适合……?而且接下来是重要能让她成佛的线索了吧?

他转过头,却发现理当还要讲述后续的鳞泷安清凝起了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安清小姐……?”

“对不起。”鳞泷安清眯起眼睛笑着抱歉道,“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欸?”

“欸!!!”

为什么在最关键的地方忽然想不起来了!

灶门炭治郎没有抱怨的意思,完全是担忧的语气。

是被特殊的事情冲击到了记忆吗?灶门炭治郎猜想着,但没有线索是两眼一抹黑,怎么思考也无法将凌乱的事情串到一起。

“安清小姐,能想出什么比较在意的物件、或者事情吗?”

鳞泷安清意外地看过来,对他的询问也适应了起来。

“可能是……”

“紫藤花……?”

12.

紫藤花?

灶门炭治郎回到了鳞泷左近次的小屋里,与熟睡中的祢豆子平躺在榻榻米的被窝中。

隔壁是沉睡的鳞泷左近次,有人相伴的感觉令他安心不少。也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他出门去了,但既然没问,那大概就没问题。他犹豫是否要将鳞泷安清的事告知,毕竟关乎于本人,从相关人中得知些当年的事情要容易不少。

他觉得他身体越发下沉,却并非物理上,而是自心中油然而生的低落,慢然如海水般灌了整整一大锅。

山里空气很稀薄,安清小姐不觉得孤寂或者冷吗。

灶门炭治郎望着天花板思考着,不自觉已将幽魂状态的鳞泷安清当作了一般的人类——也不能怪他,幽魂在某些程度与人相似,又没有伤人的危险,被搞错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起这件事。

灶门炭治郎凝视天花板,没有翻身,脑海里恍恍惚惚浮现出位苦思冥想、执着地寻找着什么而坐立难安的老人,熟悉的面具使他的喉咙顷刻不知因何难受起来。

鳞泷先生好像总会对着祢豆子比较关注些。

仿佛是打开了什么枷锁,思念与回忆混杂铺天盖地滚至全身,不经意间被影响的鼻子甚至酸涩到无法忍受。然而灶门炭治郎觉得还缺少了点什么死死睁着双眼。虽然几乎喘不过气了。

或许是鳞泷安清某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影响到了他,灶门炭治郎低声压抑地咳出口气,一闪一闪的视野中天花板上倒挂着淡紫色的紫藤花——连嗅觉也开始欺骗起他来,花香顺着本就稀薄的空气沁入了肺腑,宛如过滤倒进酒杯的清酒毫无条理地冲出了一道贯穿暗号的线。

「我还在梦里漂浮,如断根的芦草——」

歌声传来的一刻,他猛然从惧怕中惊醒。

13.

灶门炭治郎醒来时还缓不过来。

额间遍布着细汗,呼吸才堪堪平稳,他便匆忙起身灌了一杯水下去,而后慢慢穿衣推开了门,眼前俨然是端着早餐进来的鳞泷左近次。

看着妥当准备好一切的鳞泷先生,灶门炭治郎吞咽口水,凑过身去,顶着鳞泷左近次困惑的目光,问出了一个稍微委婉又奇怪的问题。

“鳞泷先生,那个……你知道以前舞鹤附近有一家酒屋叫做'水鸟亭'吗?”

「嗡——!」

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断了,炫目的阳光下,灶门炭治郎内心有些慌乱,但他看不出戴着面具的鳞泷先生此时脸上表露的情绪,加上现在他的鼻中被紫藤花充斥了完全闻不到,反而加重了经历噩梦后变得不安的情绪。

人声寂然,周遭恢复山中清晨的宁静并不算轻松的事,起码对灶门炭治郎而言。

鳞泷左近次将微微倾斜了的托盘端平,在火炉旁坐了下来。

灶门炭治郎只能跟着坐下,看见煮好的汁粉散着热气,浑身还发着寒战的身子不觉渐渐平静了,生了些暖意。

“……你要去舞鹤吗。”

灶门炭治郎刚拿起的筷子旋又掉落进了火炉中,胡思乱想的他连忙道歉,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鳞泷左近次的声音过于干涩,用常人的话来讲,他在忍耐。

“……不。”

豁出去了。用「一定要让安清夫人成佛」死命振作的灶门炭治郎扭曲着面庞,眼神拼死地朝连他也不清楚的方向飘,“只是、只是做梦梦见了一个在紫藤花树下埋酒的少女……看到似乎是在舞鹤一家叫做「水鸟亭」的酒屋里,有点好好好好奇……”

“……”

鳞泷左近次对着表情崩溃得一塌糊涂的灶门炭治郎沉默良久,硬是将想要戳穿谎言的心思吞了回去。

14.

——这孩子不会说谎。

鳞泷左近次感到无奈的同时又感到了好笑,但在同时,他的心里又投下了一道“死亡”的阴影。

那种如重病、令人忌讳的死亡。

他试图回想起当年少女的笑颜,在思绪陀螺似的转了一圈后又叹息着放弃。手心的温度在久远记忆中已模糊不清,再如何——也比不得那晴空里升起的暖阳。

暖阳。鳞泷左近次一想到这个词就感受到了让人惶恐的沉郁,悲伤得要落下泪来。可恨的是泪已经干到无法继续再将这想念延续下去。

「如断根的芦草,倘有河水诱我——」

紫藤花酿的酒——

他奔向了那棵被紫藤花围绕的樱花树下,按照廊下少女、不,应该是女性的指示挖出了一坛酒。

那时候安清在干什么呢。

他的眼瞳聚焦着,盛开的紫藤花连带着樱花树枝上的白色吊带飘落着,风卷着扫向了那个脸色白成纸张的和服女孩。

鳞泷左近次眼前走起了马灯。

他的手上还提着酒,脚上重得没法动弹。

方才的笑容是消失不见了吗?鳞泷语塞着,院落中阒然无声,连花瓣滑落在地的细微声响都变大起来。

不应该出现的气味。鳞泷左近次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地摇晃,这样的状况微乎其微。

好似是看到了他呆滞的目光,四谷后退了一步,连唇边的血色也尽数褪去。

他没有动。

因为他远远地看见,四谷安清挤出了不知是笑还是哭的笑脸。

「你的刀,为什么不动呢?」

为什么不动呢?

鳞泷左近次再次想起这个问题,心口处疼痛难忍。来迟了一步,他当时被愤怒与不能理解的悲痛环绕——不过是一天而已,所有的世界就玩笑般地翻转过来。

早晨刚燃起的火炉嘶嘶作响,他低下头理了理里头的火,将意识回笼,慢慢开口,“炭治郎,你还看到了什么?”

14.

不能说。

灶门炭治郎闭着嘴巴垂下脑袋,感受不到鳞泷先生气味的他摸不准态度——但他明白不能将昨夜看到的说出来。

「倘有河水诱我,我当前往——」

不仅仅是紫藤花,和酒窖中酿的酒。

还有。

夹杂在其中悄然开放的樱花。

秋日绽放的樱花。灶门炭治郎站在廊下,看着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人像是花瓣一样落在了地上。

那条断掉的丝带滴溜溜地绕着原地转起了圈,带起了地面上散落的紫藤花,一半依旧吊挂在树枝头,另一半随风飘了出去,落在了白色西装男性的脚边。

——而刚好,他睁开了眼。

15.

她的愿望。

鳞泷安清似记忆中一样盘坐在枝干上,与底下的女孩对望。

面对上下起伏波荡的人生,她失去了理智,作为人的理智一旦消失,那么情感也就不复存在了。

你到底想过什么呢。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女孩放在脖子丝带处的手。

这双手酿过好酒。

处理起所有事情都井井有条——

即便暴风雨来临,也从未如此脆弱地颤抖过。

是否是临死前的恐惧让女孩停下了,鳞泷安清迷惘地半阖着眼,但女孩的嘴边断断续续默念着什么,极度缺氧状态下的疯狂挣扎在过后不久,终于将本就不足以支撑人重量的带子撕扯成两半。

是停不下来的窒息感。大脑疯狂汲取着为数不多的氧气,却有些为时已晚,能听见的心跳声愈来愈弱,女孩的鼻子间也几乎不再有空气进出了。

——为何后悔了?

为何要对黄泉的列车按下早已经失效的刹车?

鳞泷安清没法理解已经不能算是「自己」的她,而在一瞬间她好似感应到什么般转移了视线,又像是与地上的女孩重合了,望向天空的眼睛里出现了飞扬而起的白色。

和那双清晰的猩红色的眼。

16.

「真可怜啊。」

「想活下去却来不及了吗。」

「既然这样,那我来拯救你吧,真是可怜的孩子。」

这样算是拯救吗。

手上破开的伤口被「赐予」了在即将成为同类的眼里异常珍贵的血液,分明是庄重的仪式,鳞泷安清却整个人都在发寒。

是发自内心的寒冷,比起逐渐流失的属于人的温度、心跳、所有一切能够被称作「人」的权利,这样的畏惧似乎顺理成章。

阳光,紫藤,以及那小小的从来没实现过的奢侈愿望。

如同不小心破了个小洞的碗,无论装上再多的水也达不到那条溢满出来的线。即便成为永生也似死亡。

她颤抖着手。

缓缓地、低下身抱住了动弹不得的女孩。

“晚安,四谷。”

17.

灶门炭治郎是在河边找到的鳞泷安清。

单纯静静地坐在块恰好容纳一人的石头上,解下袜子的双脚浸入水中,再看下去也没有更多的举止。

甚少接触女性的炭治郎觉得鳞泷安清安静得不可思议,但哪怕过分地文静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必须坚决排除的缺欠。

缺乏点活力,缺少着朝气,同情与感觉似乎也流逝得一干二净了,就这样木讷地度过一日——但鳞泷安清不同,她的身上有淡淡的、平和的光,大劫大难过后依然没有失去那丝燃烧着的锐气。不如说经历一天后连窗边月亮都照不到的地方都显出了执拗的光亮。

“安清夫人?”

“……啊,炭治郎,早上好。”鳞泷安清回应道,“吃过早饭了吗?男孩子要多吃点哦?”

“是鳞泷先生煮的汁粉,虽然非常好吃,但吃起来太甜了。”灶门炭治郎的口腔甜到发酸。

“左近次的汁粉……”鳞泷安清憋不住笑出来,将脚边的小鱼吓了回去,“应该是不小心把红糖下得太多,下次让他煮了汁粉后提醒一句你要自己加糖吧。”

“原来是有另外加糖啊,我会注意的!”

“最好每次煮前都说?”

“鳞泷先生会忘记吗?”

“他已经习惯按照我的口味去处理甜食了。”鳞泷安清笑道,“如果不说,几十年的老|毛病还是很难改掉。”

灶门炭治郎也不由自主地笑了,不知不觉,去世前那个父母离去后整日操劳奔走却依旧开朗豁达的少女模样在脑海又再次闪现出来。

画面所有都充满着温暖的幸福感。

奇异的是,院中的花落声明晰,摇摆的风铃却模糊不清。

苦尽甘来。

风吹着树叶沙沙地唱着短歌,一瞬间再次入梦的灶门炭治郎的眼泪猛地从眼眶中涌出。

怕只怕,苦也不尽,甘也不来。

18.

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看着灶门炭治郎匆忙失态离去的背影,鳞泷安清回过头,耐心地想着关于死亡的事,发呆的神情有些坦然。

幽灵不需要进食,直到满地都铺满月光她才反应要起身准备去休息,但她一动也不想动。

愿望。这个词重重地压在她的胸口,她想不起能与这个词相契合的任何事,就算是一点点的线索也寻找不出。

死循环了。鳞泷安清心灰意懒地摇头,正欲起身,身边就放下了一坛沾染泥土的酒。动作迅速到她无端慌张起来。

——鳞泷左近次。

对方看不到她才对,酒坛放的位置却距离刚好,细想之下竟感到了恐怖。

“……左近次。”

“……要一起等天明吗。”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一如既往地坐在了酒坛旁,学着她将袜子脱下,放进了流动的水流里。

还是看不见的。

鳞泷安清悲伤地笑起来,看着徒弟说话的方向猜想的吗,迟钝许久才犹豫着答复,应该是怕与她的话相交,害怕看出来真相吧。

“不许喝酒哦。”鳞泷安清轻声细语地说,“深夜酗酒可不是秋天该做的事啊。”

她的声音被揉碎进了风中。

那只透明的手,悄悄地放在了那只酒坛上的手上。

19.

鳞泷左近次。

大醉。

鳞泷安清对着倒在石头上睡去的鳞泷左近次手足无措。

不,与其说是手足无措,不如说是毫无办法。

她心头全是火,烧得一边收到消息赶过来看看的富冈义勇都不太敢接近这位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幽灵。

应该是能活着的。

幽灵无法触碰活人,富冈义勇走过去将鳞泷左近次背起来,虽是第一次在弟子面前如此失态,但对方若是鳞泷安清的话还是在能理解的正常范围内。

“拜托了。”鳞泷安清忍着「昨夜在人耳边吼不要再喝了也阻止不了」的火抱歉地说着,“记得醒酒汤,也告诉他不要再去我那树底下提酒了。”

只剩下一坛了。

就不能让她成佛后也尝尝吗。

该死的鳞泷左近次。

“……好。”

听着幽灵磨牙的声,富冈义勇非常理智地选择了当没有听到。

①.取自坂口安吾短篇小说《水鸟亭》。

②.取自泰戈尔《新月集·飞鸟集》,郑振铎老师的译本。

一句话也不多

我也有超能力吗?

乡野间空气清新,云淡风轻,林小金和奶奶一起坐在屋檐下。


“奶奶,我会和鸟儿说话了。”


只见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上,林小金发出鸟鸣声,麻雀们叽叽喳喳回应他,人和鸟快乐地聊了几句。


“奶奶,我厉害吧?”


“厉害,可惜我眼神不好看不清鸟儿在哪,也没有什么超能力。”


“每个人都有超能力,奶奶肯定也有自己的超能力。”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超能力呢?”


“您会种地,会赶走想吃庄稼的大野猪,会帮我缝衣服,还教我唱歌。”


“这些都不是超能力吧,”奶奶慈祥地看着林小金,“还是小金的超能力厉害。”


“不是这样的。我就不会种地,也不敢赶走野猪,也不会缝衣服,唱歌也...

乡野间空气清新,云淡风轻,林小金和奶奶一起坐在屋檐下。


“奶奶,我会和鸟儿说话了。”


只见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上,林小金发出鸟鸣声,麻雀们叽叽喳喳回应他,人和鸟快乐地聊了几句。


“奶奶,我厉害吧?”


“厉害,可惜我眼神不好看不清鸟儿在哪,也没有什么超能力。”


“每个人都有超能力,奶奶肯定也有自己的超能力。”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超能力呢?”


“您会种地,会赶走想吃庄稼的大野猪,会帮我缝衣服,还教我唱歌。”


“这些都不是超能力吧,”奶奶慈祥地看着林小金,“还是小金的超能力厉害。”


“不是这样的。我就不会种地,也不敢赶走野猪,也不会缝衣服,唱歌也不好听。最厉害的还是奶奶。”


“因为您的超能力就是爱我们啊。”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治愈向)抱抱熊 Day 2 A Month of Cuddles

Day 2 

作者:notjustmom

原文:点我


私设奇奇在阿富汗前已经和Tony交往了

Tony刚从阿富汗回来


hurt/comfort 有

甜甜的短篇

适合失眠和内心不安的你


愿世界对他们温柔以待


距离Tony从飞机下来重回他的怀抱已经过了三个星期,Stephen不是没有想过请假陪伴对方,可惜他只是温柔地拒绝了这个提议,默默把自己关进工作室,只在需要一杯咖啡提神或洗澡时稍微上来一会儿。直到一次Stephen提早下班撞见他时,他都对于阿富汗发生的事闭口不谈。


“对不起。”


Stephen跪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撩起遮盖着Tony...

Day 2 

作者:notjustm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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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奇奇在阿富汗前已经和Tony交往了

Tony刚从阿富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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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世界对他们温柔以待




距离Tony从飞机下来重回他的怀抱已经过了三个星期,Stephen不是没有想过请假陪伴对方,可惜他只是温柔地拒绝了这个提议,默默把自己关进工作室,只在需要一杯咖啡提神或洗澡时稍微上来一会儿。直到一次Stephen提早下班撞见他时,他都对于阿富汗发生的事闭口不谈。


“对不起。”


Stephen跪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撩起遮盖着Tony眼睛的头发放回耳后。“你做了什么事要道歉呢?”


Tony翻了翻白眼,挪开沙发一少部分示意Stephen坐上来。他看得出深埋在他眼底里的痛苦,不禁想问出千万道问题好让他知道Tony这几个月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非常渴望能够拥抱差点失去的恋人。刚熬过各种磨难的男人深呼一口气,慢慢举起T裇:“当他们用榴弹攻击我坐的那辆悍马时,一部分的碎片打进了我的心脏。醒来后就只有一块依靠汽车电池充电的磁石维持我的性命,我花了几个星期日夜不停赶制了这个小家伙,”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反应堆:“之后我就制作了一套装甲,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逃了出来。这是最简短的版本,其实挺扯淡的,但对我而言又那么真实——我不知道,我不确定...”他用手遮住眼睛冷静一下,再看上一旁的Stephen,这是回来以后第一次认真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隐藏。“我很累,Stephen,”


Stephen点点头特意放轻声音问道:“告诉我你想我怎样帮你。”


Tony仔细观察Stephen的脸色,然后靠过去亲吻对方的额头,沙哑的声音说道:“可以抱着我吗?”


“好,”Stephen说道,他慢慢挪动身体,解开领带,再开始解开衬衣上小小的纽扣。不过Tony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温热的手心抚上Stephen的手指:“让我来,可以吗?”


Stephen放松了自己,闭上眼睛好享受恋人的每一个举动,在上衣被脱下来的那刻轻微抖动一下。“我很想——”看见Tony疲累之极的眼神时他咬住了下唇制止自己接下来的话,递出他的手给焦虑中的他一些安慰。Tony抓住他的手如同他一不注意自己就会消失一样,像离乡别井多年才回家的人般撞入Stephen的怀抱。


“我很怕。”


“有什么让你怕了吗?”


“我怕你不要我了。”


Stephen抱着Tony的手收紧了些,轻声说道:“我不会不要你的,永远也不会。”他吻了吻他的头发,当听到怀里的人传来阵阵鼾声时,他知道Tony已经回家了。


译者笔记:开学以后忙的要死,可能最近都会更的比较少,大约过了十月中会好点吧。(´. ॄ.`)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治愈向)抱抱熊 Cuddle—Day 1

作者:notjustmom

原文:点我


暖暖的治愈短文

他们值得世界温柔以待

适合需要安宁和失眠的你


他们已经累得不知道现在已是何时何日,甚至根本不在意自己在那里,这个地球,这个宇宙,这个世界永远都需要人去看顾,而他们,纵使老得不再适合这份职责,还是放不下心来。当他们终于罕有地获得了一天的休息时,能做的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剥掉身上的工作服,把如行尸走肉般的身躯扔进床铺柔软的怀抱里。


Tony醒来时Stephen还在沉睡当中,随着至尊法师这个名号而来的责任让他不仅仅在生理上,就连灵魂也承受很大的压力,他自然也要更多的时间复原。这是很久以来他第一次可以停下来仔细欣赏...

作者:notjustmom

原文:点我


暖暖的治愈短文

他们值得世界温柔以待

适合需要安宁和失眠的你





他们已经累得不知道现在已是何时何日,甚至根本不在意自己在那里,这个地球,这个宇宙,这个世界永远都需要人去看顾,而他们,纵使老得不再适合这份职责,还是放不下心来。当他们终于罕有地获得了一天的休息时,能做的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剥掉身上的工作服,把如行尸走肉般的身躯扔进床铺柔软的怀抱里。


Tony醒来时Stephen还在沉睡当中,随着至尊法师这个名号而来的责任让他不仅仅在生理上,就连灵魂也承受很大的压力,他自然也要更多的时间复原。这是很久以来他第一次可以停下来仔细欣赏Stephen的脸,那些令他慢慢爱上他的小细节足以让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叹。他看着恋人逐渐苏醒过来,就像阿芙洛黛特诞生的那一副名画一样,生命注入躯体的那一刻连最耀眼的宝石也比不上他的美。对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给了他一个无关情欲,只求彼此温暖的吻,而不是一贯调皮的嘲讽,一只手环住Tony的后背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Stephen在发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不需多言,Tony也回应般的拥抱他,如同铸入骨血之间尽量不留任何距离。再次陷入沉睡前,他最后一个清晰的意识只有疑惑他们会否最终融为一体,不过他并不抗拒这个,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译者笔记:QAQ最近失眠了~这些小短篇真的很适合夜阑人静时看,开学以后有点忙,我会尽量更滴(๑•̀ㅁ•́๑)✧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治愈向)The Professor’s Children 家

教授AU (完结)


史大颗教授的前传三部曲 


老夫老夫可爱日常


作者:groot_the_tree

原文:点我


(一)


当Tony带了一个小男孩回家时Stephen还在书桌前挣扎着把明天的教材完成,他看到孩子的第一反应除了疑惑还是疑惑,示意对方问道:“他是谁?”


“我是Tony,亲爱的,我还没离开得那么久吧,”他憋着笑回应到。


Stephen翻了翻白眼,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我说的是他。”


“哦,这个嘛。”Tony假装自己是经对方的提醒才明白他所指那个小孩,他轻轻将他往前推,把手保护地环绕着他,对他说:“你自己向他介...

教授AU (完结)


史大颗教授的前传三部曲 


老夫老夫可爱日常


作者:groot_the_tree

原文:点我


(一)


当Tony带了一个小男孩回家时Stephen还在书桌前挣扎着把明天的教材完成,他看到孩子的第一反应除了疑惑还是疑惑,示意对方问道:“他是谁?”


“我是Tony,亲爱的,我还没离开得那么久吧,”他憋着笑回应到。


Stephen翻了翻白眼,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我说的是他。”


“哦,这个嘛。”Tony假装自己是经对方的提醒才明白他所指那个小孩,他轻轻将他往前推,把手保护地环绕着他,对他说:“你自己向他介绍吧。”


小男孩怯怯地对Stephen展露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叫Harley Keener。”


Stephen点头,“好吧,很高兴认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他尽力保持友善地问道。好奇这个男孩来自哪里和Tony带着他的原因。


“Tony领养了我。”Harley宣布道。


听到这,Stephen反应迅速地维持自己友好的神色,“OK,那你想去厨房吃巧克力吗?Tony和我有话要说。”


“我不要。”


“冰箱里有巧克力。”Stephen强硬地重复。


过了一会小孩子确定还是先到厨房里去,Stephen明白自己刚刚不应该这样对待小孩子,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跟Tony说。


“你到底在想什么?”Stephen尝试压低声音不让孩子听到,“你从来没有说过孩子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我们甚至还没讨论过你就出去直接领养了个孩子?”他问道,显然不只是有一点点在意。


“但我今天遇到了他然后他真的很聪明,你懂吗?而且这孩子很善良,他需要一个家和陪伴他的家人。”Tony尝试解释,走到Stephen的身旁。


Stephen叹了叹气,“我们不可以见谁都帮,Tony。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但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能领养每一个孩子。”


Tony点头表示他懂,“我知道但这个孩子就是让我…怎么说,他是不一样的。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对他有感情了。”他看了看厨房的方向,“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除了他以外我不会有下次了,你就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的。”Tony用他那双棕色的大眼睛说道,企图这样能够诱惑对方答应。“而且如果你真的要把他送回去的话你自己去跟他说,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


Stephen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只要他清楚最后他们会和自己分别他还是觉得孩子挺可爱的,所以他才去当教授。可是恋人看着他的目光实在让他难以拒绝,还有他怎么忍心把孩子亲手送回孤儿院呢?他只好无奈说道:“算了,但以后我要跟你说说这个问题。”


Tony展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吻上了Stephen:“你会慢慢爱上Harley的。”


“好吧,但我现在很想先喝杯茶?”Stephen问道。


Tony盯着对方好一会才说:“我真的很爱你?”


——————分割线——————


过了几天Dr. Stark终于把孩子的事办妥,他久违地回到教室想学生们宣布:“我成功了。我领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我没有事先告诉我老公。“他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自豪,不过这就是Dr. Stark一向的风格,对不?


“你先生一开始的反应是怎样?”一个学生问道。


“当然啦,他刚见到孩子的时候不是很接受的,而且似乎气我没有事先和他商量。不过最后我劝他给我们和孩子一个机会,他们现在相处得蛮好。”Tony笑着说:“其实那晚我还是惹上很大的麻烦了。”学生们的笑容立刻向诡异的方向发展,有些人还是不愿听到自己教授的私生活详细内容的,只得哀嚎起来。


——————分割线——————


几小时之后就是Dr. Strange的课了,他走进来时看上去十分疲倦,就像好几晚没睡的那样。老实说现在的他看上去更像个学生而不是教授,一杯廉价的特浓咖啡和赶了好几晚通宵般的黑眼圈,根赶论文的学生没两样。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他抱歉地说,深知没有一个学生介意他的迟来。他也曾经是个学生,教授迟来可是他们日日夜夜祈祷着发生的事,“最近睡的不是太好,家里来了个不用睡的孩子,我要陪着他到天亮。”他解释着,不打算回应学生们之后的问题,如果他不是累得要死其实他会说更少的。


一小群有上Dr. Stark的课的学生交换了几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看起来Dr. Strange比Dr. Stark预想的更喜欢新领养的孩子,看来Harley会成为Dr. Stark以外的另一个特例。



老百姓?

蒲公英

蒲公英


       我是一株小小的蒲公英。


       缩在有点潮湿的小墙角。


       只有在傍晚的两三个个小时,我才能见到太阳。


       我好像也感觉不到孤单。


       因为从春天开始,我就在这里。



       她总是拿着把吉他,每天下午,坐在这个墙角。...



蒲公英


       我是一株小小的蒲公英。


       缩在有点潮湿的小墙角。


       只有在傍晚的两三个个小时,我才能见到太阳。


       我好像也感觉不到孤单。


       因为从春天开始,我就在这里。




       她总是拿着把吉他,每天下午,坐在这个墙角。


       她从来不弹那种摇滚风的音乐。弹的是那种轻轻的、缓缓的曲子。


       她总是随心所欲地弹,我几乎都没有听过。


       每天下午是我最喜欢的时段:先是可以听到她弹吉他,然后又可以沐浴阳光。


       我总是想把我的叶子伸得更远些。再远一些,就可以越过这道砖缝,再远一些,就可以离她和吉他更近一些。


       不过,我总归还是那株小小的蒲公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某一天。


       我开花了,她不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生,每天到这里弹吉他。


       时间、曲风,似乎什么都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日子变得普通了。



       一天清晨,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凉风拂过,像飞起来了一样。紧接着又温暖了起来。


       我在另外一个地方。




       “姐,你惦记的学校墙角的蒲公英我给你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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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进池塘的人

有两个漫无目的行走着的人,正在昏黄的霞光下聊着天。她们越过了一码码整齐的田野,金黄的稻穗正随风起舞。有只山雀叽喳地停在了两人头顶的电线上。弯曲的小径的尽头延伸到竹林,她们在原地驻足。


这时刚好停在一口池塘旁边,风穿过田野习习吹来,她听见小伙伴说:“让我们一起翻身跳进池塘吧。”


池塘的水面平整光滑,风吹来时泛起圈圈褶皱。水面上印着一层一层云,还有宝石蓝的天空,以及被笔直的电线杆绷直的几条电线。这里面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清静而隽永,跳下去便没有尽头。


她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小伙伴看起来很平静,她就开口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小伙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认真地思考了几...

有两个漫无目的行走着的人,正在昏黄的霞光下聊着天。她们越过了一码码整齐的田野,金黄的稻穗正随风起舞。有只山雀叽喳地停在了两人头顶的电线上。弯曲的小径的尽头延伸到竹林,她们在原地驻足。


这时刚好停在一口池塘旁边,风穿过田野习习吹来,她听见小伙伴说:“让我们一起翻身跳进池塘吧。”


池塘的水面平整光滑,风吹来时泛起圈圈褶皱。水面上印着一层一层云,还有宝石蓝的天空,以及被笔直的电线杆绷直的几条电线。这里面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清静而隽永,跳下去便没有尽头。


她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小伙伴看起来很平静,她就开口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小伙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认真地思考了几秒,心里有了答案。看了眼水面又转过头看了看小伙伴——那是个很诚挚的眼神,她再没说其他话,真的就纵身跃进池塘了。水不深,她知道。


她拨动了一下腿,尝试调整泳姿。水里的鱼都受惊了,哗啦啦地跳出水面,在霞光下闪着一片白花花。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小伙伴也已经跳下池塘了。

CloudyclaraQAQ

【奇异铁】装进你的爱(上)Bottle up your love-filled tears

未授权翻译!


因为急需一点甜甜的糖所以就这样了


结尾歌词有惊喜

当Tony再次回神时,双脚已经下意识带他来到了纽约圣殿的门前,天啊,他到底怎样一路从SI总部走过来的,他心想。不过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无解的问题,心满意足地走进去。他们早已经过了要敲门的阶段,好像Stephen从传送门走进他家会成问题——另一个让自己开心起来的原因。在踏进去古老的大厅时,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温暖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身边人惊讶,Stephen众所周知的自大和摸不透的心思曾是他过往情人们最大的难题,还导致无数段关系的结束,但不是对Tony Stark,他懂得这些不过是他们费尽心机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就...

未授权翻译!


因为急需一点甜甜的糖所以就这样了


结尾歌词有惊喜

当Tony再次回神时,双脚已经下意识带他来到了纽约圣殿的门前,天啊,他到底怎样一路从SI总部走过来的,他心想。不过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无解的问题,心满意足地走进去。他们早已经过了要敲门的阶段,好像Stephen从传送门走进他家会成问题——另一个让自己开心起来的原因。在踏进去古老的大厅时,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温暖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身边人惊讶,Stephen众所周知的自大和摸不透的心思曾是他过往情人们最大的难题,还导致无数段关系的结束,但不是对Tony Stark,他懂得这些不过是他们费尽心机建立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他们看起来奇怪的恋情,蠢货一词是彼此之间的爱称(Thanos事件的几个月后他们都爱上这个称呼)。

那段时光里他们会一直待在对方的视线,直到不可以再忍受对另一个天才的渴望让他们表明心迹。回想起来那些日子简直是折磨,连Peter也用他们无力的否认打趣,你到底在骗谁,他会说。而他身边压抑的重担终于消失了,可以把Stephen的地方当成自己家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游荡在纵横交错的走廊—当然还是要小心点,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被送到遥远的不知名地方。

他在做什么呢?Tony幻想着,他可能正待在修道院似的房间冥想,可能蜷缩在图书馆里那张残旧的扶手椅上阅读,紧皱起眉头集中注意力研究新的咒语,也可能他在书房里工作,那里的书柜早已遮盖了每一寸墙壁,塞满了充满历史气息的古书和圣器,壁炉总有一根长木温暖整个地方,淡黄色的火光透过五彩十色的玻璃散发柔软细腻的光晕,给人一片安宁的感觉。

果不其然,Tony在书房里找到了工作中的Stephen,他坐在书桌前专注看着铺满了整个桌面的文件,几缕调皮的头发落下遮住他的额头,这个场景让Tony呆站在门前,一言不发地享受这完美无缺的时刻。再看多几分钟,他告诉自己,不忍打破这气氛。

Stephen的手跳跃在羊皮纸上观察着神秘复杂的符文,翻看一页页的文献,在有不明白的地方上翻回去再看一遍,皱起眉头表示被难题绊住的不耐烦。因为长时间思考时咬住的下唇红透了,在柔和的光线看起来异常诱人。

Tony轻声地清了清嗓子再踏进去,纵使他进了最大的努力,小小的声响还是让Stepehen吓得微微跳起来,移开停留在希伯来语文献的眼睛看向来人,迷糊的脑袋过了一阵子才反应到恋人的到来。

“你站在这多久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轻问道。

Tony懒懒地摇头,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才一会儿。”

Stephen皱眉,“你还好吗?”

Tony挑起嘴角笑着点头,轻声说道,“你工作的样子很好看。”

Stephen睁大了双眼阻止自己避开男友炽热的视线,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谢谢。”

只需要    当天边海角竞赛追逐时

可跟你安躺于家里便觉最写意

只需要    最回肠荡气之时

可用你的名字    和我姓氏

成就这故事


卜一视觉

汤姆·汉克斯出演音乐短片 形象呆萌

汤姆·汉克斯出演音乐短片 形象呆萌

今天也是想吃火锅的小萝卜丁

假如吴小可爱雩直接跑了(二)

--治愈向,只想让可爱雩好好的

--对于之前的吴雩来说,生活如果有味道大概就是苦中还带着点咸涩,但遇到步重华以后,吴雩想,大概就是他卧室里那又香又甜总还勾着他想尝一口的橙花香了吧。


       吴雩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城市。他租了套房子,好巧不巧也是个学区房,但这里的教育资源倾斜偏差并不大,所以反而因为是老房子导致租金相当便宜。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教师夫妇,女儿定居了英国,就想把他们接去照顾。本打算直接卖掉房子,但老两口儿想着落叶总要归根,就决定租出去,正好挑了吴雩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小伙子。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干净整洁,两个...

--治愈向,只想让可爱雩好好的

--对于之前的吴雩来说,生活如果有味道大概就是苦中还带着点咸涩,但遇到步重华以后,吴雩想,大概就是他卧室里那又香又甜总还勾着他想尝一口的橙花香了吧。


       吴雩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城市。他租了套房子,好巧不巧也是个学区房,但这里的教育资源倾斜偏差并不大,所以反而因为是老房子导致租金相当便宜。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教师夫妇,女儿定居了英国,就想把他们接去照顾。本打算直接卖掉房子,但老两口儿想着落叶总要归根,就决定租出去,正好挑了吴雩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小伙子。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干净整洁,两个老教师还留下了一书房的书,叮嘱吴雩只需要时常晒晒,想看什么直接拿就行了,直把吴雩高兴地跟什么似的。老两口儿看着这个小伙子也满意,当晚就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

       吴雩虽然攒了不少钱,但还是需要找个工作,于是秉着就近原则成功应聘成为了小区里一名保安。小城市民风淳朴,小区街坊邻里也和睦融洽,笼罩着朴实美好的烟火气的这里像极了吴雩梦里的人间。

     “小雩哥哥,小雩哥哥,胖张姨喊我们去摘小区里的石榴呢,快走啦,要不一会儿就没有啦!”吴雩隔壁住着祖孙三口,小姑娘韩小妃的父母是科研工作者,经常一年半载回不了一次家,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自从看到吴雩用一只手就把一个缠着别人推销的怪大叔赶出了小区以后,就天天跟在吴雩屁股后面“小雩哥哥长”“小雩哥哥短”,一开始吴雩还烦,时间长了也就随她去了,十多岁的小姑娘在讲道理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小雩哥哥,你能不能快点,怎么走的比我爷爷还慢啊!”小姑娘一边蹦蹦跳跳往前走,一边回头撅着小嘴儿抱怨。“你可饶了我吧,就你那体育老师爷爷,上个月刚拿了为鼓励市民而举办的马拉松的二等奖,我能比他走的快吗?”这样想着,吴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小姑娘一心想着摘石榴,跑跑跳跳就到了,踮着小脚丫拼命够上面那个最大的,露出了满兜子红宝石的憨石榴。石榴树也不高,还真的让她一下子就够到摘了下来。“咔嚓”一掰分成了两半,迫不及待就张嘴啃,嚼了一嘴用了整个夏天积聚的甜。“小雩哥哥,给你我这个要不要,超甜哦!”满满一嘴甜的小姑娘笑得甜,心里也甜,把左手另一半递给吴雩。吴雩刚要接,突然感到身后有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抱了满怀。

       步重华他怎么来了?吴雩想,还没想明白,又觉得,真奇怪,我怎么第一反应就是他?明明这是第一次他抱我,可是为什么觉得这么熟悉,又安心?

刚从身后高大男人怀里挤着转过身,还没开口问,就被那精英领导直接堵住了唇,温柔地含着吮着,像好不容易才寻回的珍宝。

       好半天步重华才舍得放开,看着怀里呆傻了的人,眼里盛满的星光被他笑地直接溢了吴雩一怀。

      “小雩哥哥,给你这个我要不要,也超甜哦!”

       嗯,石榴好甜,你也是。


今天也是想吃火锅的小萝卜丁

假如吴小可爱雩直接跑了(一)

--治愈向

--吴雩小可爱真的太让人心疼了,所以这是一个希望他可以直接走出来,不要再受到伤害的治愈文。

        从来不会有人喜欢孤立无援的英雄剧本,哪怕所有人都奉他为盖世英雄。

        他曾经在这片荆棘丛里走出了一条血路,却也正是因为经历过,无助过,恐惧过,才不愿意回首,不愿意重复,不愿意再看一次伤痕累累的自己。

        吴雩走了,准时下了班,干净利落地递交了辞职信,没再向其...

--治愈向

--吴雩小可爱真的太让人心疼了,所以这是一个希望他可以直接走出来,不要再受到伤害的治愈文。

        从来不会有人喜欢孤立无援的英雄剧本,哪怕所有人都奉他为盖世英雄。

        他曾经在这片荆棘丛里走出了一条血路,却也正是因为经历过,无助过,恐惧过,才不愿意回首,不愿意重复,不愿意再看一次伤痕累累的自己。

        吴雩走了,准时下了班,干净利落地递交了辞职信,没再向其他任何人打招呼,带着自己攒的钱坐上了一辆不需要身份证就可以买票的大巴车。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小心,因为上面的人也是这样打算的,先把他安排进津海市局安安分分上两年班,等风头过了,或随便找个理由辞职换个身份继续活,或就这样先过着,哪天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再做打算也不迟,全看吴雩自己的意思。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里了,这里太压抑,总有些事情和人在扰乱他试图安静下来的心。

         算了,走吧,离开这里,等时间把一切都尘封,就全当这些年是场梦,醒了就不会再害怕了。

      吴雩想去南方,他以前的时候就很向往书里描绘的烟笼水乡,在那里,不会有子弹扬起的风尘,也不会有炸弹炸裂时的刺鼻气味,更不需要有每时每刻的警戒与防备。他可以把自己安置在一个偏远的城镇或小小的市区,往人堆里一扎,早上跟着小区大爷晨晨练,学着大姐大妈去菜市场砍砍价,晚上听听玩耍的孩子的嬉笑声,柳树下的石桌上有人举着棋子儿在大杀四方。想着想着就累了,干脆想在窗边晒着暖和和的太阳惬意地眯一会儿吧。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对新生活的向往让他暂时走出了阴霾,这个看着已经不是那么年轻的青年时隔多年脸上终于又露出了憧憬的神态。

          明天应该会变好吧,在睡去之前,他这样想,那么,自己就暂且先相信一次吧。

醉入东海骑长鲸

【鸣佐】别怕!(一)

看了一个的脑洞,由真实事件有感而发本身就令人很难受了,再把同样的情节放到我喜欢的人物身上就更加难受了。

自己动手,抒发一下郁闷之情。

中篇,第二人称,佐助视角。恐怖治愈向。


你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栋外表老旧的房子前面看着建筑工人忙碌地进进出出,帮不上忙也无处可去。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成团厚重地就像是要塌下来一样,看样子不是有暴雨下就是有雷暴即将来临。你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嗯,七点整,看现在的进度如果能在八点之前搬完,大概、也许、可能能在九点之前吃上饭。你估算了一下,本想叫今晚一起吃饭的哥哥带一点食材回来,“无信号”的字样让你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只是跟负责搬家的熟人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抬...

看了一个的脑洞,由真实事件有感而发本身就令人很难受了,再把同样的情节放到我喜欢的人物身上就更加难受了。

自己动手,抒发一下郁闷之情。

中篇,第二人称,佐助视角。恐怖治愈向。


你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栋外表老旧的房子前面看着建筑工人忙碌地进进出出,帮不上忙也无处可去。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成团厚重地就像是要塌下来一样,看样子不是有暴雨下就是有雷暴即将来临。你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嗯,七点整,看现在的进度如果能在八点之前搬完,大概、也许、可能能在九点之前吃上饭。你估算了一下,本想叫今晚一起吃饭的哥哥带一点食材回来,“无信号”的字样让你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只是跟负责搬家的熟人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抬腿向最近的便利店走去。

二十年的时间弹指而过,街道几乎毫无变化,熟悉的街景和熟悉却紧闭的店铺门面根本唤不起你一丝一毫的美好印象。童年时期你确实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但仅仅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就搬家去了别处。具体原因你并不愿意去回忆,或者说那段回忆是刻意的遗忘更为合适。具体经历你确实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抹去了,可那令人恐惧的感觉却依旧让你浑身发凉。在搬家的路上,你曾经问自己二十年后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这噩梦一般的地方,自己到底在图什么?没能想出答案。

“我大概是疯了。”

你嗤笑了自己一句,拿了一大堆各色各样的饭团和饮品等着收银员结账。倒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变化,比如说这家小卖部就已经变成了颇具现代化气息的连锁便利店。

饭团不是给你自己吃的,搬家工人忙到这个时候拿点食物慰劳一下,也算是感谢他们的尽心尽力。工人们道了谢,也许是吃了东西的缘故,整理东西的速度快了许多,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收拾妥当,连卫生也弄得干干净净。负责搬家项目的友人拒绝了和你一起吃晚饭的邀请,临走前看了一眼你的房子又看了一眼你对门似乎已经荒芜很久的房屋,感叹了一句幸好你选的不是你对面的房子,否则就算他和你关系不错也不想接这个项目。没等你想好要不要追问一下何出此言,就乘着来时的大巴车消失在夜幕中。

哥哥是在九点二十的时候将车开进了新院子,你们两人吃了一顿并不算特别丰盛的饭菜来庆祝你进入新居。饭后的小食,你选择了番茄作为餐后水果;你哥则是吃起了几乎万年不变的三色团子。

这玩意儿真的这么好吃吗?你一边吃着自己的水果一边漫不经心的想,“这个超好吃!”冥冥中似乎有谁回答了你的疑问,你猛然抬头,不知何时饭厅只剩下了你一人,由于餐厅与客厅一体的缘故,餐桌上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光线之外的黑暗处蠢蠢欲动。你心头一颤站起来冲到厨房门口,看见正在洗碗的哥哥才镇定下来,再回头,客厅内还是一样的昏暗,可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却悄然褪去。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你哥将手掌贴在你的额头,探探温度随即收回,这次并没有发热。看着你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要是觉得不舒服,还是搬回去住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回到这里,但是真的没有必要勉强。”

其实你是知道的,对于这次你执意要搬回老房子来住,你的哥哥并不赞同,但是又坳不过你心意已决。你谢过了他的关心,同时询问他要不要在这里过夜。你哥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为难的神情。他并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住,原本他是准备在这里陪你小住一段,等你改变心意。可公司临时又派发了指定的任务,他不得不离开。

你对他言语中的歉意表示明白,拿起衣服送他出门,叮嘱他在路上要小心。得到了他事情一结束就一定会赶过来和你一起住的承诺,你对他言语中的担心却不甚在意。在正式把家具搬过来之前,其实你已经在这个街区附近转了几次,对于这个街区附近的位置了如指掌。比如说往前走一些就是那个便利店所在的十字路口,过了十字路口再往前走不到200米,就是派出所。那里一般都有警员24小时执勤,有什么问题都能很快得到解决。身为一个20多岁的成年男子,你对自己训练过的身手还是颇有自信的,实在是想不出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值得你哥如此担心,也许是在你哥的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弟弟吧。

你目送哥哥的汽车尾灯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转角,忍不住抬头看天,愈发厚重的乌云,还有隐隐闪动的雷光,都让人觉得无比压抑。

今晚还是别出门了。

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说来也巧你现在所居住的房间与你同年时期住的房间相同。算是一个半阁楼,床正对着窗户,而窗户正好能看到对面房间的全貌。只是因为现在被窗帘所遮着,只显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推动你的行动,你忍不住走到了窗户前,撩开了窗帘,透过发黄的玻璃观察起那栋发黑的房屋。据之前执勤的警员说,对面那栋房子曾经遭遇了一场大火,后来就一直处于被废弃的状态,再没有人居住过,就算是流浪汉也不愿意靠近那里。一起执勤的警察有两位,另一位也补充说,有一次他深夜巡逻的时候,听见那个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听着好像是谁在哭似的,边说还边自己打了个寒战,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真的会有哭声吗?

你对此表示怀疑。看了看时间,此时的时针已经过了10点,你决定下楼锁门。天上的乌云已经变成了密集的雷暴轰隆隆的雷声让心惊胆战。在层层叠叠的黑云中时隐时现的蓝紫色闪电,就像一条在大海中翻腾不止的蛟龙。

在准备将院子的门锁上的时候,你似乎听到了,哭声?心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那个警员说的是真的?但你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念头,你记得那个警员强调过,似乎是在午夜时分听到了那个声音,而那个声音只持续了一分钟,就消失了。

你皱着眉头,忍不住循着哭声望去,结果发现了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孩。有影子,嗯,活人。

就像你鬼使神差的想要搬回老家来住,这一次你也在小女孩苦苦哀求下,鬼使神差地进入了那种被烧得漆黑的房子。

为什么会有小孩把自己母亲的结婚戒指放在棒球里?还把棒球打破窗户扔进了鬼屋?你到底是想吓唬你母亲,还是想吓唬你自己?

你皱着眉头,用手机代替手电。拧开年久失修的门进入到了房间中。这栋房屋似乎确实是遭遇过火灾,火灾遗留下来的痕迹都非常明显,墙壁漆黑一片,烧焦的木头也随处可见,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原本是地板还是家具。从打开门开始,越往里走,不知为何,你的心跳就越快,不安的感觉也像渐渐上涨的潮水,一点一点的向你袭来。你觉得难受极了,仿佛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悄悄的注视着你,不怀好意。似乎正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将活物拖进黑暗中吞噬。

毫不夸张的说,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令你感到煎熬。此时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的眉头已经皱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言出必行的性格,让你压住了自己想要转身就走的想法。你开始加快搜寻周边的环境的速度想要赶紧拿到棒球离开。也许老天是听到了你的想法,你在一个烧的不成样子的东西后面找到了那个小女孩描述的一样的棒球。你快步过去捡起了那个棒球,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同时有什么东西正在嗡嗡嗡的动个不停。

寂静之中突然而来的声音,让你吓了一大跳。一度紧绷的神经让你有一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撞到了旁边的桌子。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而那个声音正是从这个东西传过来的。

是一部手机。

一部正在震动,有来电铃声的手机。尽管铃声因为岁月的缘故变得嘶哑难听。

你平息了一下变得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在想果然人都喜欢自己吓自己。

弯腰捡起手机,却发现手机上并没有来电显示。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手机看这款式应该也是20年前的产物,很老很旧没有来电显示也符合当时的技术。手机持续的震动你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接听还是挂掉。仔细想了想,你还是决定挂掉。翻盖式的手机只需要打开再盖就可以挂掉电话。原本你也是这样打算的,可不巧的是出来时的你只是打算锁个门,因此并没有穿有兜的裤子和上衣。一只手拿着棒球和智能机,对于那个还在不停震动的电话,只能单手操作。有单手操作也就难免会导致失误,更何况这不是你的惯用手,原本打算挂掉了电话,不知为何却在弹开的一瞬间变成了接听的状态。你下意识的将手机离远远离开自己的耳朵。可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一个声音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声音非常清楚,也相对响亮,正当你纳闷20年不曾动过的翻盖机在没有开免提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清楚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令你毛骨悚然的事情——也许这个声音并不是从翻盖机中传来的,他真正的声源似乎就在你的背后。

有一种寒意从脚底涌起,顺着脊柱一直凉到天灵盖。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肌肉也随之绷紧,冷汗不停。这个房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呢?它明明已经废弃了这么久,因为出过事故的原因,连流浪汉都不愿意住进来,之前他进来的时候这里也完全没有他人入侵的痕迹,厚厚的灰都显示着这个房间已经空置很长时间了,可为什么此时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会有小孩的声音传来呢?

这声音的主人是人还是鬼?

你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汹涌而来恐惧淹没了你的意志使你全身发僵。你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痛感让你恢复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你吞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转过了身。

黑暗中似乎还有一部手机在空中悬浮着,小小的蓝光屏照亮了一张脸。

那张小脸和短头发都昭示着他的主人是一个小男孩,此时那个小男孩正举着电话,站在你的身后。

两只眼睛就像两只黑窟窿,盯着你,一眨不眨。

“你是谁?”







TBC

我果然不太能驾驭短篇,看来是中篇,有时间我会尽快结束这个故事的。

好像也不是很恐怖,果然文笔还是不太行。请各位多多包涵。

April Wong

翻翻手机能发的只有猫片



多不开心的时候 摸着小动物的呼吸声整个人就安心了


于是一有空就往猫咖里钻



(一年来的商稿都不能发而且目测还要做很久…心痒痒)

翻翻手机能发的只有猫片




多不开心的时候 摸着小动物的呼吸声整个人就安心了


于是一有空就往猫咖里钻




(一年来的商稿都不能发而且目测还要做很久…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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