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法布雷加斯

19603浏览    597参与
noboddy

【皮法】惊蛰

Gerard Pique x Francesc Fabregas

现实au 摄像机视角


惊蛰

C1

“摄像机就位了吗?”

“就位了!”


瞧瞧我们现在在哪,大约你这个摄像机还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吧!


那……又怎样?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别拿我开涮!


咳咳,好啦好啦,他来了!


谁啊?


我们的主人公,Gerard Pique。


九岁的小屁孩?哦我认识他!三岁从他外公家阳台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那次我在。


脑子没坏……是你的镜头坏了。


他今天要去干嘛?...

Gerard Pique x Francesc Fabregas

现实au 摄像机视角


惊蛰

C1

“摄像机就位了吗?”

“就位了!”

 

瞧瞧我们现在在哪,大约你这个摄像机还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吧!

 

那……又怎样?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别拿我开涮!

 

咳咳,好啦好啦,他来了!

 

谁啊?

 

我们的主人公,Gerard Pique。

 

九岁的小屁孩?哦我认识他!三岁从他外公家阳台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那次我在。

 

脑子没坏……是你的镜头坏了。

 

他今天要去干嘛?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能干嘛,去拉玛西亚试训啊!你不知道他等这天都多久了。

 

哦,拉玛西亚啊……嗯?他难道以后想在诺坎普踢球?走职业?

 

人家一出生就是巴萨会员,身体里淌着红蓝的血,不向往诺坎普向往什么?至于是不是踢职业嘛这我可不敢说。诶诶诶你快点拉近嘛人都要走了!

 

拉玛西亚训练营——

 

这么多小孩都挤一天来?

 

不止呢,前前后后好几天的试训。

 

那咱们这位少爷是踢什么位置的?

 

当然是前锋啦!

 

照他这长势,以后只会越踢越后,做中后卫倒是不错。

 

他那么张扬爱出风头的个性,会踢后场?

 

万事皆有可能嘛!别跟丢了!拉近拉近再拉近!

 

哎哟,怎么惹事了?把球砸人家脸上,那一鼻子的血。那小孩……还挺可爱的,长得真叫一个秀气,不大像西班牙人。

 

像什么?

 

茉莉公主。

 

在胡说些什么!快让我听听他们的谈话: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Pique从小闯祸不断,所以对此也不以为意。他小跑过去看看对方是不是受伤严重,一翻开那小孩捂着脸的手就看见鼻血糊了一脸。

 

“哈哈哈哈!”他无耻地笑了起来。

 

那小孩继续捂着鼻子,一副受伤可怜的模样。因为血都进嘴巴里了,粘着嘴皮,也说不出话,只恨的牙痒痒。不过他惯会博同情,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这下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Pique脸皮再厚也是个小孩,听到人家的闲言碎语便不高兴了,扯着满脸鼻血的小孩去找卫生间。

 

“我妈是医生,这没多大事,来,我给你洗洗。”

 

“呜呜呜呜……”

 

Pique哪照顾过人,下手贼重,偏偏他又洁癖的很,碰着其他人的血就像碰到了屎一般做出副痛苦的表情,好像是他吃了亏一样。

 

小孩想推开他,奈何Pique力气太大,箍着他不松手,非得把血渍擦干净了,鼻子里塞上一团纸巾了才肯罢休。

 

“神经病!”

 

小孩抹着眼泪就跑开了。

 

Pique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我好心给你拾掇脸,你还骂我神经病?

 

镜头外——

这小子还是这么毛躁。

 

他真以为世界绕着他转。

 

他可自以为是了。

 

家里人惯的。

 

诶,我们第一次意见这么统一!

 

滚一边去!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试训?他当然进了,他外公可是巴萨副主席。

 

你这话我不爱听,小Geri可有本事了。

 

是,淘气的本事可大了。

 

那个一米四的小孩是谁?

 

满脸鼻血的?

 

是啊。

 

Arenys Fabregas家的大儿子Cesc!

 

他是第几个敢骂Pique神经病并且成功逃脱的人?

 

第一个!

 

 

Cesc家中——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把我带到陌生人的家里。

 

陌生人?他可是第一个敢和Geri抗争的人!我钦佩他的勇气!

 

大约他不是巴塞罗那人的缘故。每一个巴塞罗那人都知道一条准则。

 

什么?

 

不要尝试去惹Pique家的人。

 

我就不知道,所以我要偷偷地记录下这小子有趣的一生。

 

说不定很无聊。

 

不可能。

 

打个赌?

 

好啊!

 

你轻点,Cesc睡着了。

 

月光真美。

 

你想说他美?

 

不美吗?他真是个漂亮孩子,睫毛这么蜜这么长还很翘,我怀疑是假的,让我凑近点。

 

月光下他的皮肤更细腻了,孩子就是好,上帝赋予了他一切鲜活的东西,不会腐烂不会枯萎。

 

顶多到三十岁。

 

去你的!

 

小点声!他会被吵醒的!

 

拜托,咱们吵不醒任何故事里的人。

 

Cesc真好看,明天我们跟着他吧,一定比跟着Geri好玩。

 

洋娃娃的生活有什么可看的,我喜欢Geri,他最好玩了。

 

我可不认为他是个洋娃娃,敢凶Geri,一定犟得很。

 

嘘!等着看吧!

 

第二天——

喂!醒醒!开机干活!

 

怎么了怎么了?

 

Cesc都起来了,你没看到他睡眼惺忪的可爱劲儿,太可惜了。

 

我怎么觉得你像喜欢一个女孩子一样喜欢他。

 

他就是个女孩子。

 

敢情你还能颠倒人家的性别了。

 

我这是夸他好看呢!他妈妈也好看。

 

……

 

镜头内——

“Cesc,去了那可不能天天回家了哦。”

 

“我知道。”

 

“妈妈请了保姆,她会负责你的起居,出门就打车,知道吗?”

 

“知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

 

“有空就来。”

 

“妹妹呢?”

 

“妹妹太小。”

 

“哦,今天爸爸去哪了?他说好一起送我去巴塞罗那的。”

 

“爸爸太忙了,公司需要他。”

 

Cesc小声地说:“我也需要他。”

 

妈妈没有听见,拖着Cesc大大的行李箱就往车库走。

 

Cesc没有跟上,妈妈回过头,眼神中已经有点责备的意味了。

 

“儿子,快跟上。”

 

“我想再等等爸爸。”

 

“爸爸今天不会回来了,妈妈送你去,一样的。”

 

“不一样,他答应我的。你们说过,承诺是一辈子的事。”

 

妈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停下脚步,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可是很多时候,一辈子,也许没那么长,承诺也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妈妈你在说什么?”

 

Cesc握住妈妈纤细的手指,感到很不解。

 

“我是说,我现在打电话给爸爸,好吗?”

 

Cesc高兴地欢呼起来,全然忘了昨日鼻梁上的疼痛。

 

最后,爸爸还是赶来了。

 

三个人中,却只有一个人是快乐的。

 

拉玛西亚训练营门口——

 

“Cesc,我们不能送你进去了。”

 

“那你们站在这哦,等我走远了你们再离开好吗?”

 

妈妈蹲下来握着他的小手保证:“没问题。”

 

“爸爸呢?”

 

Cesc的爸爸打了一路的电话,这时候才收起了手机,同妻子一样蹲下来,摸摸可爱儿子的小脸,笑道:“当然!Cesc,好好踢球,爸爸一直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Cesc郑重地点点头,爸爸妈妈各给他了一个吻,然后催促着他进去。

 

面前是一条路,Cesc望过去却看不到底。他有点害怕,想要回头,但又害怕父母已经走了。

 

失落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偏偏有人来撞枪口。

 

“让开让开!!”

 

一个瘦小的男孩跌跌撞撞地跑着,不要命似的张大了嘴巴求饶。后面跟着一群男孩,为首的个子十分高,相貌是一等一的好,眉目间全然是养尊处优欺负惯人的气势,正抱着足球领着自己的“手下”追赶着“叛逃者”。

 

Cesc从来不多管闲事,他正准备让开,对方却直直地撞向了自己,俨然一副找到救星的模样,瑟瑟地躲在他身后。

 

Pique皱了一下眉,指着Cesc的鼻子:“你给我让开。”

 

声音一出,Cesc就认出来了,是试训那天害他流了一管子鼻血的家伙。心里计较起来,今天这闲事,他还就管定了!


北伦敦白玫瑰


【对话体/young girls世界观】

【卡配罗/微皮法/其实主要是闺蜜组】

本文又名《kiki这里有个人要请你吃饭》

第一次玩对话体小说,做的不好多多包涵(◍˃̶ᗜ˂̶◍)✩

延续young girls世界观,卡卡是顶级超模,托妞是演员,小法是歌手。

性转天雷,不喜勿入。

时间线大约2007年,在这个脑洞里,小小罗和kiki美人相识还要多亏了pique和小法俩人误打误撞的牵线😂😂


【对话体/young girls世界观】

【卡配罗/微皮法/其实主要是闺蜜组】

本文又名《kiki这里有个人要请你吃饭》

第一次玩对话体小说,做的不好多多包涵(◍˃̶ᗜ˂̶◍)✩

延续young girls世界观,卡卡是顶级超模,托妞是演员,小法是歌手。

性转天雷,不喜勿入。

时间线大约2007年,在这个脑洞里,小小罗和kiki美人相识还要多亏了pique和小法俩人误打误撞的牵线😂😂


孤鸿

【本佩/法佩|ABO】峥嵘岁月 六

本佩发糖了!有了写文动力,虽然本章本本酱油。

-16-

  当Cesc今天第n次靠近他的时候,Robin再也受不了了,右手食指点向Cesc的额头,而此时Cesc十分配合地向后一仰,一边还大声嚷嚷着“疼疼疼,Robin你这么暴力以后找不着对象的!”

  “行了吧,”Robin双手抱胸,一脸不以为然,“我还没碰到你就喊疼了,再说了,本大爷这么英俊帅气,能找不到对象吗?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说吧,你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都发现什么了?”

  “你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Cesc故作深沉地托着下巴,随后出其不意地搂住了Robin...

本佩发糖了!有了写文动力,虽然本章本本酱油。

-16-

  当Cesc今天第n次靠近他的时候,Robin再也受不了了,右手食指点向Cesc的额头,而此时Cesc十分配合地向后一仰,一边还大声嚷嚷着“疼疼疼,Robin你这么暴力以后找不着对象的!”

  “行了吧,”Robin双手抱胸,一脸不以为然,“我还没碰到你就喊疼了,再说了,本大爷这么英俊帅气,能找不到对象吗?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说吧,你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都发现什么了?”

  “你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Cesc故作深沉地托着下巴,随后出其不意地搂住了Robin的脖子,Robin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Robin发现,自从他扛过一次Cesc信息素的威压后就从生理上排斥Cesc的信息素,再加上初经人事后更加敏感,在Cesc碰到脖子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信息素从腺体溢出,吓得他赶紧扭头看去。

  好巧不巧,却发现了腺体下方不远处的一个牙印。

  “……”此时Robin真想把先前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拢起领子省的让某看见带坏人家。

  “你是不是分化了?”Cesc下意识地闻了闻,“不过你这信息素够奇怪的,像是混合了好几种蔬菜的味道似的,你的信息素不会是蔬菜沙拉吧。”

  Robin又一次心虚地往上提了提领子。

  不过这一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Cesc的眼睛,他忽的脸色一变:“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Cesc把Robin握着领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白开,自然而然地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呃……”Robin尝试着去解释,“你就当作是……炮友(?)吧。”他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自己想要的词。

  “你怎么能这么随意!”Cesc像一只被踩了尾巴浑身炸毛跳脚的猫,脸涨得通红,“要是因为这个得了什么病怎么办?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这个公开出去你还能不能安心踢球了?”

  “Cesc,没你想的那么严重,”Robin略有安慰性质的、拍向Cesc后背的手被Cesc躲开,后者则气急败坏地瞪着他,Robin想到Cesc是关心自己才这般反应的,反倒心头一暖,“阿……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我很好的朋友,我第二性别觉醒的时候他

  正好在我旁边,所以……”

  说到这里,他就想到那场毫无征兆又毫无保留的性爱,脸上不知不觉地起了一丝红晕。

  “所以就从朋友变成了炮友?是不是以后还考虑成为长期床伴啊?”Cesc冷笑道。

  “Cesc,”Robin声音温柔依旧,偏偏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惹恼了Cesc,尽管Robin现在也没有多少耐心了,“被睡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比我还担心啊?”

  Cesc尖叫一声,推着Robin出了更衣室,然后把更衣室的门关上:“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打开了自己的柜子,柜门里侧嵌着的镜子映出了他的脸。

  “为什么那么担心你,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傻瓜。”

  他看着自己那张脸,在说出那句告白的情话的时候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就连五官都显得格外不搭,他自暴自弃地揉了揉通红的脸蛋,又把头发给揉成了鸟窝。

  “我应该怎么跟他说啊。”他一时着急地跳了起来,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就永远不能走进他的世界呢?阿尔扬罗本可以,那个人也可以,可偏偏他对待我却一直有所隐瞒,把我当一个小孩子哄着。只要他稍稍对我有一点爱情的感觉,我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向他告白,可我现在却连一个机会都找不着。Robin,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可你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回避呢?哪怕你当面拒绝我……不,如果失败了,我们……”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更衣室的门被敲响的。

  “Cesc,快到训练时间了,再不去该迟到了。”

  他一直没有离开……

  泪水从指缝间流出,他才发现自己的感情有多脆弱,那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荡,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在想,如果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其实也不错。

-17-

  自从阿森纳的主场迁至酋长球场致使其背上债务后就在这个更具现代化的球场上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离别。尽管新建球场从长远看是不得不迈出的一步,但对于当时的人来说,这更像是将阿森纳推入了深渊。

  每次夏窗或者冬窗,于其他球队是补强阵容的好时机,于阿森纳来说却是离别季。当昔日四十九场不败的老班底分崩离析后,包括Cesc和Robin在内的所有青年球员都不得不在外界的压力下被迫成长,扛起大旗。

  只是当时的他们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裹挟在卖队长定律的洪流中,一去不复返。

  06-07赛季,是Robin在阿森纳长时间占据主力位置的第一个赛季,当将近半个赛季过去以后他已经稳定在射手榜第三的位置,于他而言着实是一个不错的开局。

  当他在对阵曼联的比赛中替补上场扳平比分,在老特拉福德球场的欢呼呐喊声与嘘声里,噩耗不期而至。

  即使时间能够倒退回去,他也想不到在庆祝的时候他的跖骨会骨折。

  起初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觉得些许疼痛,可等比赛结束他冷静下来后同感就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比赛出的汗已经在奔跑后风干,冷汗却涔涔从额头上冒出。他尽全力让自己保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离开球场,却在一只脚刚踏进客队更衣室的时候瘫坐在地上。

  Wenger先生还没有对这一场来之不易的三分做出总结,就看见Robin举起手来表示自己身体不适,赶忙遣散了其他队员,叫来了医疗队。

  阿森纳的队医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在检查报告出来之后没有告知Robin结果,就直接走了出去。

  隔着厚重的门,Robin只能听见走廊里争吵不休和窃窃私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着穿过走廊的风,只有几个字眼隐隐约约飘进他的耳朵里“跖骨”、“八个星期”……

  这种感觉很不好,明明自己才是事情漩涡的中心,可即便外面吵的不可开交,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通过只言片语来推测自己的处境,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外面的争吵声已经散去了,冷气迅速地透过窗户的略开的细缝直逼他的骨髓,他坐在病床上有些委屈地环抱着自己的膝盖,企图抵挡着冷意。

  门忽然被推开了,甚至发出了一声巨响撞击在门后柜子上,Cesc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眼睛却红的吓人。

  “Cesc,现在什么情况啊?谁惹你生气了?”

  Robin问道,Cesc却充耳不闻,从桌面上拿了张纸立马掉头,直到Robin想要下床追他,一只脚踏在地上,Cesc才赶忙跑了回去,坐在Robin边上。

  “谁惹我生气了?你还有脸问?”Cesc撇了撇嘴,“除了你还有谁?”

  “我?”Robin一脸无辜地指着自己,“我怎么了?”

  “你知道因为你不好好保护自己的行为带来了多严重的后果吗?”

  “跟我的伤有关?我现在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猜。”Cesc转过身去,给Robin留了个后脑勺。

  “跖骨受伤?要修养八个星期?”

  “你的跖骨骨折了,至少要修养八个星期,队医说了,在英超历史里跖骨受伤的球员基本上最后复出时间都推迟到了半年。而且根据他们的分析,你多半是在庆祝进球的时候受的伤。”Cesc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属于你我的第一个赛季就这么被你毁了,指不定我们会因为你的伤退丢几个冠军。”

  “别这么悲观Cesc,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四个星期后提前复出,然后咱们一起大杀四方,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你要真只是跖骨受伤就好了!”Cesc几乎是把这句话吼了出来,听得Robin是一脸懵,“队医还说了,你怀孕了,已经八个星期了,现在就算拿掉也来不及了。”

  此时Robin如同晴天霹雳,已经完全石化,嘴巴张得老大,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月了,你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Cesc痛心疾首地道,“平时照常训练、照常比赛,就连吃的东西都和平时一样,你训练的时候还把脚趾弄伤了,要不是这次和曼联直接对话至关重要,你以为Boss舍得让你上场啊!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得亏这回你命大,要是这两个月里孩子没了,你找谁哭去啊!”

  好吧,不得不承认,在Robin和Arjen在一起的这些时日里,Arjen从来不会让他受委屈用抑制剂,每到他发情期的时候就是情感的宣泄、激情的碰撞,Arjen仿佛对他有用不尽的精力,会把他抵在墙上亲吻,会在沙发上把手伸进他的领口,把他撩拨到毫无抵抗力,他们在除了厨房以外的任何地方做过,只是……

  不管怎么胡闹,他们都小心翼翼地做好安全措施,毕竟无论是谁都不会在职业的起步时期影响自己的工作。

  除了……他们的第一次,在Robin刚刚分化的那个清晨,仓促之下没有做任何措施,Robin依稀记得那次他基本上没怎么动,任由Arjen摆布的,他也在那一次之后才发现在下面也没有那么不堪,不用自己动,省劲又能爽……

  Robin并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绪已经离题万里了,反倒是Cesc看着Ronin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耳根发热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禁不禁又气又恼,叉着腰喊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想到哪去了!”

 “好啦,Cesc你别生气了,这是我的事我会想好怎么办的。”他像往常哄Cesc一样想要去揉Ceac的脑袋却被他躲开了。

  生气的Cesc最后还是搀着Robin去见了Boss。

  “孩子的去留我们说了不算,男性Omega的受孕几率本来就很低,我们不可能为了球队成绩牺牲球员的幸福。而且你的现在身体状况很差,就算不打算生孩子也不具备上场条件,趁这个机会生个孩子也没什么,等你真正大红大紫的时候再因为要生孩子中断职业生涯就晚了。当然,我们还想和孩子的父亲交涉一下。”

  “谢谢Boss,我会和他谈的。”

  看着Cesc快要发作,满脸写着“你怎么那么护着他”Robin赶紧顺毛,这次没有被Cesc躲开。

  “修养的时候也别忘了保持状态,复出之后你依然在阿森纳的考虑中。”Boss拍了拍Robin的肩然后走了。

  现在只剩下Robin和Cesc两个人,Robin软声细语地安慰道:“Cesc,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个可以共同拥有的完整赛季,想象一下不久的将来,你我都是新的酋长球场的主人,在这个地方掀起青春风暴,席卷整个英格兰,那个赛季你是英超助攻王,而我拿了金靴……”

  Cesc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边锋还想拿金靴,省省吧。”

  “铜靴,铜靴总可以了吧。”

  Cesc尽管把头埋在Robin的肩头,说道:“可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的存在。”

  Robin给了Cesc一个拥抱,“我会回来的,我会努力让归来的我配得上阿森纳的,你相信我。”

-tbc-

这章真的满满的都是Flag,如果写到后面回来看的话真的会很难受。

OliviaM

我居然才看到这个,小法太可爱了吧!


团子去摩纳哥领奖,小法:哟~这是我们的新援吧~一看就厉害~


脑补:是皮克出钱买的吧😆😆😆


87组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我居然才看到这个,小法太可爱了吧!


团子去摩纳哥领奖,小法:哟~这是我们的新援吧~一看就厉害~


脑补:是皮克出钱买的吧😆😆😆


87组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Dolphin.

【佩扎】I'm a bitch 06



Robin Van Persie / Eden Hazard


不喜勿入。


预警及前文见合辑。


————正文


31

阿扎尔听着身后传来匀净的呼吸声,“罗宾?”他轻声唤他,回应他的是低低的呢喃和下意识收紧的手臂,男人把他抱得很紧,生怕他会从睡梦中消失似的。

阿扎尔摸着环在腰间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心房被柔软的温暖塞得满满的,忍不住从眉眼里溢出来,整个人都带着天真烂漫的甜蜜。

在他即将坠入黑暗的刹那,阿扎尔脑中电光火石之间,想起还没销毁的“罪证”,他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客厅里,把电视柜里的药箱打开,换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同款感冒药。

 ...



Robin Van Persie / Eden Hazard


不喜勿入。


预警及前文见合辑。








————正文


31

 

阿扎尔听着身后传来匀净的呼吸声,“罗宾?”他轻声唤他,回应他的是低低的呢喃和下意识收紧的手臂,男人把他抱得很紧,生怕他会从睡梦中消失似的。

 

阿扎尔摸着环在腰间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心房被柔软的温暖塞得满满的,忍不住从眉眼里溢出来,整个人都带着天真烂漫的甜蜜。

 

在他即将坠入黑暗的刹那,阿扎尔脑中电光火石之间,想起还没销毁的“罪证”,他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客厅里,把电视柜里的药箱打开,换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同款感冒药。

 

他看了看手里几粒花花绿绿的药丸,他把头埋下去,吻了吻它们。

 

32

 

范佩西难得睡到自然醒,睁眼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好半晌才从漫无边际的空白中回过神来,他心脏漏跳了几拍,在床上摸了摸,入手皆是温凉。他咻地起身,拖鞋都来不及穿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小男孩背对着他,站在窗户边上,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跳跃,淡淡的烟缠绕着他。

 

范佩西心头“咯噔”一下,他从未见过开心果一样的艾登如此落魄过,他从不抽烟。

 

“艾登……”他低低唤他。

 

小男孩的背脊明显僵了一瞬,接着他慌乱地抬起手,不知在脸上摸什么,紧接着回过头来,半边侧脸对着范佩西。屋里没有开灯,逆着窗外的自然光,范佩西看不清他的模样,刹那间心慌得不行,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罗宾,早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缘故,阿扎尔的声音瓮瓮的,像喉咙里卡了一块骨头。

 

范佩西低头吻住他的耳垂,却被躲开了。阿扎尔把烟头掐灭了,从男人怀里挣脱出去,“吃什么?我去买,咳咳……”

 

范佩西皱起眉,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掐着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逼他与自己对视,这才发现小男孩眼睛通红,鼻尖也红红的,眼角还带着湿润的痕迹。范佩西一时语塞,舔了舔嘴唇,“我……”

 

阿扎尔推开他,抢过话头,“我先走了,你等我一下。”

 

范佩西把人横抱起来,“我去吧,你再睡会儿。”

 

阿扎尔不敢多看他一眼,乖巧地闭上眼,由着男人把自己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关了门,屋子里恢复他来时的寂静。

 

范佩西下了楼才想起自己从未关心过小男孩喜欢吃什么,于是在楼下转了好大一圈,把早点摊逛了个遍,挨个排队买全了各类各样的糕点。总有一个是他喜欢的吧,他想。

 

33

 

阿扎尔在被窝里咳得快要断气,他几乎要把掌心掐破,拒绝的话在脑海里推演了无数遍。

 

34

 

“艾登,”范佩西坐在床头,把小男孩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起来吃饭,我帮你请过假了。”

 

阿扎尔勉强睁开眼,看了男人一眼便开始挣扎,范佩西不敢来硬的,只好放开他,坐到凳子上,捧着热乎乎的早点递过去。

 

阿扎尔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咳了半天,冷冰冰下了逐客令。

 

“范佩西先生,谢谢您的照顾,我没事了。请回吧。”

 

范佩西僵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35

 

“我……对不起……”范佩西咧了咧嘴,道歉的话终于轻飘飘脱了口。

 

阿扎尔无力地闭上眼,“你走吧。”

 

“艾登……”

 

任凭男人如何哄他,阿扎尔都没再应答一句。

 

36

 

第二天,阿扎尔没有来上班。

 

第三天,没有。

 

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

 

37

 

范佩西不敢叨扰,却忍不住想念。他自嘲地想,自己一把年纪了,以为感情里的种种都经历得足够了,如何现今栽在一个不谙世事的漂亮小孩子手里,这种心动和牵挂比起多年前的初恋有过之无不及。他怔怔地看着手机,对话框关上又打开,最后的消息停留在那天晚上,阿扎尔给他发送的位置共享。

 

范佩西编辑了无数次消息,到底没有勇气发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顾虑什么,他从不是这般扭捏犹豫的人,但那是艾登啊,他明明那么喜欢他,却伤害了他。他最终挫败地丢开手机,叹了口气,重新捡起工作,逼迫自己不再去想。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范佩西眼睛一亮,他迅速接起来,却很快泄了气。

 

“罗宾。”法布雷加斯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传来。

 

范佩西兴致缺缺地回应他,“嗯。”

 

“我很想你。”

 

“呃……”

 

这么多年来,法布雷加斯很少主动示好,以前范佩西总是想,如果有一天他那磨人的男朋友也懂得体谅,会来宽慰他理解他该多好。现下这事真真切切发生了,他却顿感无措,他脑子里闪过过去的一幕幕,每一帧都像老电影,虚幻得不似人间。

 

对面等了几秒,没得到他的热切回应,继续放软了语调,“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哄我,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嘛。”

 

范佩西听了甚至想笑。

 

他设想过最后的对话,或许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的争吵,真到这关口了,他倒出乎意料地平静。他温淡地开了口,“Cesc,如果你记性还算好的话,应该记得提分手的是你,撂狠话的是你,寻欢作乐的是你,不闻不问的还是你。我也只不过是普通人,会有失望和无奈,我以为……我确定我们已经结束了。”

 

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范佩西知道是他在哭。他突然有点难过,自己终于失去了安慰他的立场,而所有的恶意也都来自于他。

 

他叹了口气,刚准备挂断这通令人不快的电话,那头却突然叫了起来,“罗宾!”


范佩西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嗯?”


“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哭腔泄出来,言辞卑微,他是真的害怕了。


范佩西这辈子没想过能从法布雷加斯嘴里听到这样的哀求。他都讶异于自己的绝情。他轻笑出声,像是自嘲,像是如释重负,“Cesc,异地艰难,你我之间没有当初的默契和信任了,再耗下去,无非是耽误彼此。你从小被人捧着宠着,你需要的是在身边实实在在爱你的人,我现在的确没有这样的条件,我们……好聚好散吧。”

 

沉默。


法布雷加斯小心翼翼问他,“真的……不可以了吗?”


“嗯。”


轻快简洁的一个鼻音,把八年的爱恨终结在这一瞬。


38


法布雷加斯约阿扎尔出来吃饭,喝得多了,抱着比利时人哭得泣不成声。


“我爱了他八年。”


“当初我才是最闪耀的那个人。”


“我们在一起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我们发誓会永远留在北伦敦。”


“是我毁了诺言,也丢了他。”


“可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阿扎尔抚着他的背,脸上神色难测。


先离开的人,注定被抛弃。


39


法布雷加斯告别英国的第二天,阿扎尔终于回到工作岗位。


范佩西在电梯里遇见他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倒是小男孩落落大方地与他打招呼,“嗨,范佩西先生,好久不见。”


那天时间还早,电梯里只有彼此两人。疏离的姓氏+敬语,把范佩西雀跃的心拉入海底,被冰冷的死水呛得喘不过气。


阿扎尔瘦了一圈。范佩西伸出手,想要摸摸他漂亮的眉梢,却被人不动声色躲过了,“我要去16楼拿文件,居然忘了按楼层,果然是好久没上班,脑子都生锈了。”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往门口凑,留了个清瘦的背影。


范佩西轻声唤他名字,“艾登。”


阿扎尔僵了一下,扭过头来,小脸笑得灿烂,“怎么啦?”


范佩西看着他明亮的眼睛,一时鼻子发酸。天啊,他到底犯下了怎样的罪孽,他竟然对这样的宝贝甜心做出了如此恶劣不堪的事。


他哪里配得上艾登。


范佩西眼里的哀伤流露出来,使他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低垂着头,“对不起。”


阿扎尔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手掌缓缓抚上胸膛,试图安慰心脏火上浇油的折磨,“没关系的……”


“我自己愿意,那算不上强迫。”


“我会忘记这件事,先生也不要再提了。”


小男孩断断续续说完了这些。


“我……我……”范佩西犹豫不决,惴惴不安,咬咬牙说出了口,“我喜欢你。”


电梯到了,阿扎尔逃也似的跑了。


40


范佩西看着阿扎尔交上来的稿子,一点差错都挑不出来,他甚至找不到要求他加班的理由。


于是他走出办公室,“今天大家早点下班吧。”


阿扎尔看也没看他一眼,和同事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范佩西最后一个离开,他关了所有的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偌大的城市,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包烟都抽完了,他还不肯离开。


肩上一暖。


范佩西诧异地回头,在黑暗里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先生不怕感冒吗?”


范佩西怔了好几秒,心跳比大脑先反应过来,飞速的跳动提醒他所有的知觉都活过来了。他欣喜若狂地抱住他的宝贝,阿扎尔却推开了他,“我饿死啦!”


41


范佩西送阿扎尔回家,到楼下,小男孩就跳下了车,“谢谢罗宾。”


42


阿扎尔再没给范佩西亲近的机会。


连接吻都屈指可数。


范佩西却甘之如饴。


他爱他,不染欲望。


但另一个人却不是。阿扎尔每天夜里都幻想着他自我释放。


范佩西没有想过未来,他珍惜眼前的每分每秒,把小男孩宠得快要上天。哪怕永远这样呢,他知足了,阿扎尔肯原谅他,给他弥补的机会,一切都很好了。


可是爱情里的人永远是贪婪的。他哪里忍得住适可而止,又如何做得到收放自如。


“罗宾,我要回伦敦了。”


范佩西从文件里抬起头,看着一脸认真的阿扎尔,半天没说出话来。


阿扎尔只好继续交代,“下周一走,公司的通知应该下午就出来了,我提前告诉你,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和提携。”


谁要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屁话。


43


范佩西把车开到最快,阿扎尔闭紧了嘴,不让自己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


车停在荒无人烟的路上,阿扎尔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范佩西掐住他的下巴吻得毫不怜惜。


阿扎尔没有反抗,回应得十分温顺,想把男人的戾气融化在温柔乡里。


“别回伦敦。”


“要回喔,”阿扎尔低声笑了,接着说,“但罗宾可以来伦敦。”


伦敦是范佩西的伤心地,阿扎尔知道那个城市对他意味着太多,可他如果要与自己长久,终究要放下过去的。


他知道他爱他,但他要他只爱他。


范佩西没回答,只是抱着柔软的男孩儿吻了好久好久。


44


半年后——


阿扎尔打开信箱,里面躺着今天的早报和一封牛皮书信,右上角的邮戳盖着曼市的痕迹。


他心跳漏了几拍。


都这个年头了,怎么还有人写信。一看就是老年人罗宾·范佩西会干的事。


阿扎尔忍不住露出大大笑容,拆开了信。


空白的纸上只有两个字——


回头。


紧接着他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你转身好慢,多一秒我都等不及了。”


“明明是我等了罗宾半年呢。”阿扎尔咬着男人的耳根撒娇道。


“用一辈子还给你,好不好?”


——the end




(可能会有番外~谢谢大家支持!💪)




秦王二凤
孔帕尼是不是吃范佩西cp乱炖?...

孔帕尼是不是吃范佩西cp乱炖😂老范和范法,小法,纳鸭,生姜头,王老吉,哪对会发糖

孔帕尼是不是吃范佩西cp乱炖😂老范和范法,小法,纳鸭,生姜头,王老吉,哪对会发糖

Dolphin.

【佩扎】I'm a bitch 05

Robin Van Persie / Eden Hazard

不喜勿入。

预警及前文见合辑。


图链


Robin Van Persie / Eden Hazard

不喜勿入。

预警及前文见合辑。



图链




OliviaM

古言AU【梅all/多cp】他和他的陛下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宴宾客各怀心思,论朋党疑窦丛生

 【先啰嗦两句,这一篇古言AU的设定算是一个比较魔幻点的大陆吧,毕竟是ABO向的。请大家参考好莱坞电影里所有人,包括外星人/亚特兰蒂斯/阿斯加德,都说英语……本文里也是设定所有人都说一种话,东西方文化语言当然有差异啦,请把那些就理解为方言和口音,大部分官方交流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这个大陆上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按照现实中来,比如加泰背面是山,山里有安道尔部落,皮克公爵对这个部落很感兴趣……比如利物浦和伦敦在岛上啊,马德里和加泰没有办法直接打利物浦,需要坐船过去的啊。

文化方面,加泰因为海运最发达,民风开放。所以大家喜欢搞些“洋派”...

第十九章– 宴宾客各怀心思,论朋党疑窦丛生

 【先啰嗦两句,这一篇古言AU的设定算是一个比较魔幻点的大陆吧,毕竟是ABO向的。请大家参考好莱坞电影里所有人,包括外星人/亚特兰蒂斯/阿斯加德,都说英语……本文里也是设定所有人都说一种话,东西方文化语言当然有差异啦,请把那些就理解为方言和口音,大部分官方交流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这个大陆上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按照现实中来,比如加泰背面是山,山里有安道尔部落,皮克公爵对这个部落很感兴趣……比如利物浦和伦敦在岛上啊,马德里和加泰没有办法直接打利物浦,需要坐船过去的啊。

文化方面,加泰因为海运最发达,民风开放。所以大家喜欢搞些“洋派”比如学着东方贵族挑封号啊,调香啊。然后一些年轻人比如瑜主子喜欢看东方的爱情戏啊,喜欢过洋节啊~

至于礼仪,官职和爵位制度,算是中洋结合的设定。侧室进门要给正室敬茶,但是平时除了战场上的牵马坠镫以外,基本上不需要行跪礼。西方肯定也有特务和外交大臣,但是我还是用了锦衣卫和鸿胪寺卿,感觉逼格高一点~公国之间,尤其是贵族之间在战场上基本上看着打不赢了就认输,没有赶尽杀绝的。姐妹们能看出来我是明粉吧……嘿嘿嘿,曳撒真的是很美很美的衣服,只要是个人穿着都好看。】


 【正文开始】


库尔图瓦和本泽马是坐着马车来的,马车一直驶过了郡王府黄铜镂空的大门和平整精致的草坪,停在了正屋前的石板路上。鸿胪寺卿苏亚雷斯尽职尽责地骑马陪在一边,又热情地请他们下了马车。

小法和皮克在门前迎接他们,苏亚雷斯满面笑容地做着介绍,尤其库尔图瓦是第一次来加泰。大家礼貌地寒暄,互相点头行礼。拉莫斯站在一旁观察,看见库尔图瓦进门时跟在本泽马后面,全程没有抢话也没有失礼。他当然还不知道库尔图瓦不尊主将的事情,只是当他很快掌握了贵族间交际的礼仪,心下还稍稍松了一口气。

库尔图瓦来到马德里不过三个月,他们之间并不熟悉。

 

睿郡王府占地是方方正正一长方形,房屋都在前半边,主屋是个L型的白墙红瓦两层楼。面阔七间。大门在西边数第三间的位置,进去以后就是铺着地毯的敞亮大厅和Y字型宽宽的楼梯。进门后右手边,也就是事实上最居中的一间是正堂,这一间不设壁炉和火墙,正面墙上高高挂着加泰的红蓝王旗,下方是法布雷加斯在战场上工兵营的认旗。左边是皮克家族一系的熊头图腾挂毯,右边是先王贵妃巴尔德斯炮营的认旗。地上以红檀木铺就,正面主座和两侧绒面沙发的靠背上,都镶着海蓝宝石和红珊瑚。

 

推开右边的红檀木门,再往东边儿里面走的三间就是小法和皮克的私人空间了。这三间和二楼的三间由楼梯在东边尽头处相连,楼上是宽敞的卧室和更衣间、衣帽间,楼下是两间起居室和书房。二楼的卧室在西边也有门,出去了就是一道长过道。这过道一直伸到墙角便往北拐弯,连接着三间空着的卧室。走在过道上右手边就是Y字型大楼梯,左右边则是宽敞的大露台,面阔也足有三间,天气晴朗的时候开茶会都够用了。

 

从Y字型楼梯下到一楼,左手边是有壁炉的会客厅,最西边是餐厅,进了餐厅向后方走是宴会厅。宴会厅外面就是花园。然后经过一间宽敞的尾厅和一道通道,就是厨房,库房和佣人卫兵们居住的两层小楼。再往后面就是一大片空地和草坪,什么也没有,只沿着外墙有马厩,停马车的棚子,柴房和养猎犬的屋子。

 

而宴会厅正对面,花园的东边有一座面阔两间的两层小楼。小楼同样是红瓦白墙,红檀木门丝绒窗帘,正门冲着花园,被精致的花墙与主楼隔开。这就是郡王府的客院,拉莫斯从来了加泰,就一直住在这里。

 

此刻众人进了门,皮克便请大家去会客厅里坐。十月初还未到点壁炉的季节,会客厅只需拉开窗帘便可享受温暖的日光。

库尔图瓦打量这精致的屋子:一色的黑胡桃木坐具,茶几上摆着六色茶点和玫瑰花茶。天鹅绒面沙发的靠背上套着珍珠编织而成的套子,窗台下的牛皮大椅上摆着绸缎面刺绣的抱枕,壁炉旁各一只东方图案的半人高大花瓶,里面插着一把火红的枫叶。

 

库尔图瓦喝了一口沁香的玫瑰花茶,心内自得不已。

我终是与这些贵族老爷们坐在一处了,也不枉我这几年与那人交好,为他所用。不像迭戈那厮,这辈子都只能做个下等人,哼。

 

从进门到现在,库尔图瓦都没有向拉莫斯问好。刚才进门时,本泽马上前给拉莫斯问好,库尔图瓦本应该跟着他依样施为,可他从门口就兴致勃勃地与皮克搭话,竟是进了会客厅也没来得及对自家宗室问声好。大家坐在一处,本泽马瞟了一眼库尔图瓦,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下去。

 

陪坐的三个加泰人都很尴尬,皮克哈哈一笑,主动招呼拉莫斯:“四公子,这茶点可还和胃口?”

说着看了一眼本泽马:“卡里姆,尝尝这个火腿酥饼,我们陛下上次在阿拉贡尝了一次,喜欢得不行,买了十几车火腿回来呢。”

 

本泽马连忙接话道:“阿拉贡的火腿确实是令人难忘的美食,对了,公子,我这次出门车子带得可多了。”他顿了顿,“回程的时候,路过萨拉戈沙城,我们也多买一些火腿带回去,摄政王不是挺喜欢这个味的嘛。再多买一些雪莉酒,阿拉贡的雪莉酒也不错的。”

他扭过头,看着库尔图瓦,一字一句地说道:“听到了没,库尔图瓦副将。回程的时候记得派些人,去萨拉戈萨城内采买。”

 

库尔图瓦当然清楚他没有给拉莫斯见礼,他心里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一个被放逐的宗室,他才懒得朝他一本正经的行礼低头呢。

不过他到底还记得这是在外交场合,不能太失礼。面上不显,他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将军放心吧。”

想了想,他还是冲着拉莫斯描补了一句:“四公子放心,臣一定办妥。”

 

“哈哈哈……来来来,喝茶吃点心。” 皮克笑着招呼道。

 

小法就坐在拉莫斯身边,悄悄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拉莫斯冲小法一笑,大大方方地伸手倒了杯茶端给小法。

小法无奈地看着他,往库尔图瓦那挤了下眼睛。

拉莫斯抿一抿嘴,坚持将茶杯端给他:“殿下,你用茶。”

库尔图瓦眉毛一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嗤笑了一声。

 

本泽马心下恼怒,人家都明摆着要给脸色,自己在这里充什么和事佬?他自嘲地一笑,又继续和皮克等人谈笑起来。

 

无聊至极的喝茶吃点心活动在布斯克茨兄弟造访时完美落下帷幕,皮克带着真心的笑容迎了出去,将一身骑装的布斯克茨兄弟带了进来。

他向马德里的三人,其实主要是库尔图瓦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加泰的长枪兵主将,塞尔吉奥布斯克茨。”

本泽马和拉莫斯都站起来友好地点头致意,唯有库尔图瓦热情地迎上来,笑着与布斯克茨搭话。

 

本泽马脸上几乎就快挂不住了,对着自家的宗室公子不知道问好,对着加泰贵族却满脸堆笑……

拉莫斯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卡里姆,没事的……外交场合,别丢人。”

本泽马有些愧疚地看了拉莫斯一眼,拉莫斯对他挑眉一笑。

 

布斯克茨伸手将身边有点害羞的年轻小伙子拉到自己身前:“容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叫奥利奥,今年十八岁,还在拉玛西亚念书呢。”

奥利奥布斯克茨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贵族聚会,他有点害羞,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乖巧地站在哥哥身边。他有着金栗色光亮顺滑的头发和黑色的瞳孔,笑起来眼角尖尖地,一看就是个机灵,聪慧的孩子。

 

库尔图瓦与他见礼时,看见了他身上做工精细的骑装,这件艾绿色衣服的领子和袖口都有同色丝线绣的精致暗纹。翻领做得恰到好处,滚边细密,黄铜扣子上的雕花都精益求精。

他细观这年轻的加泰贵族,他的虎口有常年训练射箭和骑枪留下的老茧,脸上也有些在太阳下晒出来的微小雀斑。可除此之外,他的肌肤细腻,肤色均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模样。他的眉毛,鬓角,发梢都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指甲修得平整,手上戴着一枚琥珀扳指。

库尔图瓦瞧着这扳指,面上与他们谈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所谓的贵族,也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

 

琥珀的扳指?琥珀的扳指能上战场嘛,他响马出身,小骑弓虽不敢说多擅长,却也熟练。战场上那是必须要用鹿角或者骨制的扳指,这些个珠宝材质的,也就哄这些个富家子弟玩一玩。


这世上本来就不是公平的,有些人生来富贵,有些人就要一刀一枪地拼出来富贵。

而更聪明一点的人嘛,跟对了人,站对了队,那富贵就会自己找上门来,推都推不走的。

四公子就是那辛辛苦苦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富贵,还不是说没有就没有?我嘛,就要做那更聪明一点的人。

 

布斯克茨道出来意,原来是请皮克去一道围猎。皮克说着事先对好的台词,脸上却做出个犹豫的表情:“阿布你来的不巧,我这里正招待着马德里的客人呢。”

皮克蓝眼珠子一转:“要不然,卡里姆,库尔图瓦副将,你们想一同去围猎嘛?”

 

库尔图瓦心里看不起贵族,行动上还是很诚实地立刻响应了布斯克茨兄弟的邀请。

拉莫斯逮到机会给本泽马使了个眼色,本泽马便笑着对小法说:“围猎什么时候都能去,不过殿下,去年我来送新年礼物时,您招待我看的那个戏我十分喜欢,马德里倒没有人会演呢……”

小法忙拉着他的手:“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乱点鸳鸯谱的那出是吧,我也喜欢!”

他忙唤亲兵朗格莱进来,又笑着对皮克说:“仪宾,你们去围猎吧,我要请卡里姆看戏。克莱蒙,你派个人去请演员过来,你自己跟着仪宾去围猎去,帮着拾箭掠阵。”说着又叫人去收拾宴会厅。苏亚雷斯和小法交换了个眼色,坐下不动。

 

众人这便分为两拨,布斯克茨兄弟,皮克和库尔图瓦出去围猎。苏亚雷斯,小法,本泽马和拉莫斯留下看戏。

等出门的人上马的上马,牵狗的牵狗,闹哄哄地去了。小法站起来,微笑道:“行了,在这儿的都是熟人了,都别虚套客气。卡里姆,你和阿水去东边的小楼里说话吧,我和路易斯在这里玩玩骰子等你们?”


拉莫斯一句废话没有,站起来就拉着本泽马往后走。小法喊住他:“阿水,演员们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这里准备好开演,等他们回来吃下午茶的时候,应该能演到第三幕了。我建议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都在看戏。”

拉莫斯点点头:“时间很够了,谢谢殿下。”

 

等他们都走了,苏亚雷斯靠在沙发上,将一个抱枕在手里抛来抛去。他对小法说:“塞斯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小法坐在他对面,佣人们抬了脚凳过来,他翘着脚,胳膊搭在沙发的宽扶手上。

 

苏亚雷斯放下抱枕,发愁道:“昨天宴会陛下太兴奋了,我都没来得及和陛下说,不知道内有没有来得及说。”

小法乐道:“昨天他们俩都喝得太多,听说内腿伤都犯了,折腾了一个晚上。估计现在两个人睡觉的睡觉,看腿的看腿,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还非得现在说?”


苏亚雷斯皱着眉头:“紧急不紧急我不知道,可我们这一路上回来,有太多事情说不通了。”

他详细说了路上碰见马德里骑兵们剿匪的事情,从他们发现大部骑兵,一直说到他们使硫磺箭头暗算库尔图瓦。

这一说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演员们都到了,隔壁的宴会厅热闹地布置起来。苏亚雷斯口干舌燥地喝茶:“塞斯克,我说了这么多,你从旁观者的角度分析分析,有哪里不符合常理的?”

 

小法沉吟道:“确实,从明面儿上看来,就有两处说不通。”

苏亚雷斯忙问:“哪两处?”

“一是双方的兵力,二是库尔图瓦对阿水的态度。”

苏亚雷斯坐直了身体:“塞斯克,你与内想到一处去了!你说说,这兵力何处不对?态度又如何不妥?”

 

小法笑到:“兵力嘛,无非就是人太多了,不光光是马德里,双方的人都太多了。就说这帮响马,他们号称聚众三千人,实际上算上那些拉车的、御马的、擦炮的、做铅弹的,能参与战斗的勉勉强强有个两千人?锦衣卫对他们摸得也算清楚,他们一般出去打粮,出动个两百人不得了了。格列兹曼和科斯塔一队,戈丁和托雷斯一队,奥布拉克和菲利普路易斯一队,三队轮换,两队打粮一队留守,西蒙尼只留守不出战,每个将领最多也就直领一百多人……”

他摇摇头,“人越多,越容易出事,两百人出行,是他们尸山血海里换来的经验,能够利益最大化又不至于太高调而暴露行踪。不过嘛,内是看了全场好戏的人,想必他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今天这场内没看见,我就先说说库尔图瓦这态度奇怪的地方。”

 

“当日他被你们擒住,恐怕他当时是不认得内的吧……”小法想想也有点好笑,“内生的如此之美,想必库尔图瓦出言调戏了?活该挨揍哈哈哈哈……”

苏亚雷斯笑:“哎,这人还真是个脸皮厚的。内让人把他捆在草棚里一晚上,第二天人家知道了擒他的是加泰的亲王,哎哟喂,立刻就能堆着笑脸来和内说话,内根本都懒得理他,卡里姆也懒得理他。人家两个在马车里打双陆,库尔图瓦就骑马跟在车旁,逮到个机会就要和内说上两句,也是够可笑的了……”

 

小法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你想啊,他对着布家兄弟都能如此逢迎。连加泰的贵族他都挨个儿巴结过来,却对着阿水连表面功夫都不乐意做?”

苏亚雷斯也说:“可不是,说句场面话的事情罢了。一个喜好交际,一门心思想打入贵族圈子的人,这样的失礼不是太奇怪了嘛?”

 

小法疑惑道:“难不成,他是看见阿水倒台了,觉得他一个被放逐的宗室,不需要他浪费时间去交好?可他去马德里还不足三月,他怎么就这么确定齐达内是那个说了算的人,他怎么就这么果断地认定阿水一定翻不了身呢?阿水再怎么样也是宗室,说句难听的,他得罪宗室,以后万一阿水得了王位,一句话说放逐他就放逐他,这样的做法真是太奇怪了。”

 

苏亚雷斯一惊:“不对,我听卡里姆话里面的意思,齐达内半年前就开始对拉莫斯动手了,那会儿拉莫斯还傻乎乎地领着人去打淡水港呢。那会儿……库尔图瓦还没去马德里呢,他怎么知道拉莫斯翻不了身呢?换句话说,他一个新选的官员,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苏亚雷斯问小法:“你看,朗格莱也是我们今年新选的武状元,陛下用他之前,先把他放到你这里来看看人品,本事……我就奇了怪了,弗洛伦蒂诺新招的人,这么快就让他出来领兵了?”

小法一头雾水:“等等,弗洛伦蒂诺?库尔图瓦不是罗王选的人嘛?”

苏亚雷斯嗨了一声:“哪里啊,弗洛伦蒂诺选的,卡里姆告诉我说罗王就是担个名声。因为这库尔图瓦出身草莽,以前在伦敦也就是个响马,他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弗洛伦蒂诺也是想提一提他的身份,借罗王名头一用。”

小法哦了一声,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不过他看了看时间:“先看戏,等着明日朝会的时候,再好好与陛下商量吧。”

 

东边客院里,本泽马打量着这间精致的二层小楼,心里十分复杂:“四公子,你这是,已经确定了名分了嘛?”

拉莫斯一笑:“是啊,加泰的法布雷加斯郡王对我挺好的,不打不骂,要什么给什么。想必齐公知道了,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本泽马无奈一笑:“四公子,你知道的,齐公只是想坏了你的名声罢了。他知道梅西这人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再一个,同为贵族宗室出身,梅西多多少少会同情你……”

拉莫斯打断了他的话:“打住打住,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喜欢杰拉德,你明白吗?我喜欢杰拉德,我愿意给他做小,我愿意每个月往加泰跑来伺候我们家三爷,你明白吗?”

 

本泽马拉着他的手:“四公子,我知道你委屈,齐公其实只是想杀杀你的性子。我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拉莫斯甩开他的手,展颜笑道:“齐公真是费心了,还特意来接我。这次就麻烦你们一次,以后每个月,我们殿下会派人来接我去加泰,再送我回马德里……啊对了卡里姆,你要是喜欢阿拉贡的雪莉酒和火腿啊,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捎回去啊。”

 

本泽马看着他:“公子,你能不能消消气,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拉莫斯深色的眼睛盯着他:“卡里姆,你怕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喜欢,加泰的杰拉德公爵,我愿意给他做小。我清楚他是郡王的仪宾,我也愿意伺候法布雷加斯。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他大笑起来,眼睛变得水亮:“千金难买我高兴,我乐意给我们三爷做小,你听明白了吗?!”

 

本泽马低声道:“公子,我们齐公也只是想让我来劝一劝你。你会选择皮克,不就是因为他和罗王的那点香火情吗?罗王也有他的小心思,你为何就如此信任罗王,非要和齐公对着干呢?”

拉莫斯仿佛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我的天呐,卡里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挑拨离间了?我还就告诉你,我王兄退位的时候,罗王当着他的面发誓会护着我,所以我信他。”

 

本泽马追问他:“权势如美酒动人心,罗王在我马德里树大根深,齐公想问问你,难道罗王就不会变吗?”

拉莫斯反唇相讥:“卡里姆,我可真要劝劝你少听你们家齐公放狗屁!你知道吗?有的人自己是奸臣,便看谁都像奸臣。罗王是曼彻斯特贵族出身,他若是当年不来马德里,如今早已在曼彻斯特称王了!你以为他看得上马德里的王位吗?”


这么多天积攒的委屈和愤怒使他的声音都颤抖了:“卡里姆,你一向是活得最通透明白的那个人。你有空倒帮我劝一劝你们齐公,宗室全部放逐出去,他齐达内打算立谁?”

 

本泽马摊着手:“四公子,就算你不信,可我还是要说齐公并无此意。再说了,什么叫做放逐?公子你是和亲,梅苏特公子是去伦敦入质,哈梅斯公子是去慕尼黑入质,哪里有放逐你们的意思?”

 

拉莫斯给他气笑了,眼睛里的泪花都在抖:“说得可真好听啊,梅苏特那还算是去入质的吗,他就快长在伦敦了!哈梅斯呢?哈梅斯递了几回文书想要回来,罗王低声下气地求了齐达内多少次了?更不要说我了,齐达内算计我的时候,我还在海边上带着人和利物浦开战呢!”

他用力伸手抹掉滑下来的眼泪:“卡里姆,我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贵族。我从安达卢西亚来到马德里,武举选官,被我王兄认作宗室……这么多年,我是一刀一枪地打出来的!我身上大大小小有多少道伤啊,我为了马德里流了多少血,我刀山血海地拼到今天的啊!”

 

拉莫斯瞪着眼睛,拍着自己的胸口嘶吼道:“我对得起你们所有人,我对得起马德里的织金王旗!哈哈哈……矫命篡权,擅自出兵?齐达内给我定的这个罪名,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本泽马上前扶住他:“四公子……你该知道,党争就是这样的……你老是与齐公作对,换了你,对付政敌可会心慈手软啊?”

 

拉莫斯摇着头嘶声道:“我党争?党争是我挑起来的吗?从他穆里尼奥开始,再到你们齐达内,这王廷内的党争什么时候也不是我们兄弟挑起来的!”

本泽马反问道:“是吗?那么四公子以为,当年陛下如何赶走的穆里尼奥?”

拉莫斯指着屋顶吼道:“如何赶走?穆里尼奥都快要刺王杀驾了,你说如何赶走他的?!”

 

本泽马轻轻的说:“是啊,刺王杀驾,犯上作乱,穆里尼奥被放逐真是罪有应得。四公子,刺王杀驾这个罪名,和矫命篡权比起来……孰重孰轻呢?”

拉莫斯如遭雷击,他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靠背慢慢地滑坐在一张靠椅上。本泽马擦着头上的汗站在原地看着他,良久,拉莫斯捂住自己的额头,嘴角扯开一个极悲伤,极悲伤的弧度。


【感谢姐妹们看到这里,喜欢的话留个评论吧嘿嘿嘿~】

【本文ABO信息素设定如下:】

【信息素分为三类,草木系,比如梅西的薄荷,皮克的橙子,小凳子的茉莉花;化合系(又叫成香系),顾名思义,一切熟香料/化合物,比如伊万的沉香,美颜的硝烟;酒精系(能发酵的),比如马儿的焦糖,卡瓦尼的龙舌兰,魔笛的信息素也是酒精系】

【草木系信息素擅长AOE,请想象一下草木皆兵?一打多/产生范围伤害】

【化合系信息素比较稳定,可以长时间持续输出】

【酒精系信息素一个字,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们之间是相互制衡的,草木克酒精,酒精克化合,化合克草木。一个omega如果已经被草木系alpha标记过了,这个标记只能被其他草木系/化合系覆盖掉,不能被酒精系覆盖掉】

【Beta原则上不受信息素影响,魔笛的信息素是个例外】

重晏

【皮法】回到过去

长文预警,一发完。

小声bb一句9012年了,搞皮法还有人看吗?觉得这对儿特别rio,忍不住去补课来搞。

这是个AU,留点儿悬念,我决定在文末再解释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题目取自周杰伦那首回到过去。“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法布雷加斯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时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像是刚刚降生的孩子,世界对他而言是一片混沌,脑子里和心里都空荡荡的,这种空白令人恐惧,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缓了两秒钟,才慢慢找回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四周很安静,他头晕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可能是睡姿的问题,他半边身子都是...

长文预警,一发完。

小声bb一句9012年了,搞皮法还有人看吗?觉得这对儿特别rio,忍不住去补课来搞。

这是个AU,留点儿悬念,我决定在文末再解释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题目取自周杰伦那首回到过去。“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法布雷加斯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时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像是刚刚降生的孩子,世界对他而言是一片混沌,脑子里和心里都空荡荡的,这种空白令人恐惧,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缓了两秒钟,才慢慢找回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四周很安静,他头晕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可能是睡姿的问题,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好不容易才感受到自己右手的存在,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揉了揉眼睛,画面清晰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坐在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的副驾驶座上,透过玻璃,他能看到面前一条笔直的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零零星星的沙生植物。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安静又荒凉。法布雷加斯忽然发现他不知道这条路是要通向哪里,以及他为什么会在这辆车上,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慌张,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这条路的终点并不是某个现实的地方,而是些更浪漫更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如说命运的节点或是世界的尽头。

“你醒了?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他听到身边那个开车的人说。

侧过脸看着驾驶座上的那个人,那人拥有一张很帅气的脸,尤其是那双纯净的蓝色的眼睛和经典的西班牙式茂密的胡子,十分引人注目。在阳光下他毛茸茸的头发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让他看起来有那种传说中的天生的贵族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距离观法布雷加斯能观察到他似乎好久都没有修理过胡子,下巴上那些又短又粗的胡茬颇有些杂草丛生的意味。

法布雷加斯微微皱起眉,这张脸似乎比他印象中要沧桑一些,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心里某根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努力地去思考,可是一无所获,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用手按压自己的头部,“快……快想起来。”他无意识地低声呢喃。

“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驾驶座上的皮克有些紧张地问,转过头望向他。

“我没事!你好好看路!”法布雷加斯连忙阻止他的危险动作。

但是皮克还是不放心,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法布雷加斯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这才放松下来。法布雷加斯注意到皮克的手心里都是汗,车里的温度有些高,是皮克怕他睡着着凉特意调高了空调温度,一向大大咧咧的皮克少有的细心和忍让似乎都耗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我不睡了,你把温度调低点儿吧,你都热了。”法布雷加斯对他说。

皮克笑了笑“你不睡了,那我就放点儿音乐了,干开车太无聊了。”

“不许放那些吵死人的!”法布雷加斯警告他。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皮克已经打开了音乐,一首有些年代感的摇滚乐响了起来,随后皮克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咆哮了一声窜了出去。这才是皮克开车的风格!尤其是在这样一条辽阔无人的道路上,皮克跃跃欲试了好久,之前他把车子开得那么稳,是怕打扰了法布雷加斯休息,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开足马力了!

法布雷加斯笑了起来,他干脆把车子的棚顶收起来,风一下子就劈头盖脸地吹过来。车子开到这个速度,风打在脸上有些发疼,但是法布雷加斯喜欢这种感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自由、无拘无束,仿佛能把一切甩在身后,不需要目的,只要一直够快地往前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压力就永远都追不上来。他从车的储物格里翻出副墨镜戴上,高举手臂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一望无际的沙漠、孤独的公路、未知的目的地、飞驰的敞篷跑车……这一切太像是一次亡命天涯或是一场盛大的私奔。

等等!私奔?法布雷加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和皮克在一家小酒吧喝酒,皮克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挥舞着酒杯,语无伦次地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伸手就要去拉他的领子。

法布雷加斯后退了两步躲开他,“你知道的……我们不能走得太近……我们的家族彼此对立了这么多年,那些偏见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放下的,如果被家里人发现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杰瑞,成熟一点儿!”

“去他妈的!”皮克提高音量嚷嚷着“塞斯克,你少来这一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家族的未来应该由我们决定,不是由那些该入土的老家伙们决定!”

法布雷加斯一把捂住皮克的嘴,阻止他过高的音量引起旁人的注意,“对对,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们可以私下里往来,没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

皮克努力想挣开他的手,这头蛮熊力气大得很,法布雷加斯根本按不住他,只好小声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说:“你能安静一点儿吗,别闹了!”

听到他这副口气,皮克的动作停了下来,瞪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十分乖巧地点点头,法布雷加斯松了口气,放开了他。

“可我们不只是朋友,不是吗?”法布雷加斯听见对方这么说,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极其不讲道理地扑过来把嘴唇硬生生地怼在了他的唇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吻!蛮横、生涩、毫无技巧,还带着股呛人的酒精味儿。法布雷加斯哭笑不得地推开他,咳嗽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你少糊弄我!你这人看上去老实,实际上最会骗人!”皮克愤愤地说:“你要结婚了!你为什么瞒着我?”

“我……”法布雷加斯发现自己没什么能够解释的,只好长叹了一口气“杰瑞,就算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皮克瞪大了眼睛,似乎惊讶于这个回答,法布雷加斯看见他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肩膀耷拉了下来,身上那些愤怒的情绪渐渐消失,像泄了气的皮球。法布雷加斯不忍看他这样子,低下头一杯接着一杯灌着酒,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过了半天,法布雷加斯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他感觉到皮克抓着他的胳膊兴奋地摇晃着,“塞斯克,我想到办法了!我们逃走吧!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法布雷加斯觉得无比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他喃喃地说了一声“好!”然后一头栽在了对方身上。

后面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似乎是他和皮克大半夜摸到皮克家把车子偷偷开出来,加满了油,又去超市里乱七八糟买了一堆东西,然后连夜上了路。全程两个人像是第一次离家远足的孩子,兴致勃勃,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回想起来发生的一切,法布雷加斯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他简直想用头去撞前面的挡风玻璃。

“塞斯克,难道你后悔了吗?”皮克小心翼翼地问。

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气“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做法太愚蠢了!”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一个荒唐的决定,但也许正是因为醉了酒,他才有机会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他不想和那个家族钦定的联姻对象结婚,他不想和皮克只能保持偷偷摸摸的联系,他想要自由!既然木已成舟,那不如将错就错。

“等到休息区我们歇一歇吧,正好详细商量一下我们的计划。”法布雷加斯很冷静地说。

到了休息区,两个人坐在一家快餐店里,皮克看上去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着手里的汉堡,法布雷加斯也感觉自己胃里空空的,开始和皮克一起进行对食物的扫荡工作。于是两个人都没说话,面对面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终于法布雷加斯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他停下来意犹未尽地吸了吸已经见底的可乐杯。

填饱了肚子,皮克翻出了一副地图,上面用笔画好了标记。“我的计划是沿着这条路线走,横穿整个地区最后在这个小镇落脚,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们!过不了几天家族就会发现不对,到时候所有银行卡和支票就不能使用了,所以我带了些现金在车子后备箱里,足够我们的路费和在那边安家了,但是我目前能拿到的现金有限,所以之后我们就要靠自己赚钱了。我想凭我们的商业知识,随便做些小买卖总能糊口的。还有,以防被追踪,我们要销毁原来的电话卡,去买不用实名的一次性卡使用……”

法布雷加斯看得出来皮克并非心血来潮,他是蓄谋已久,他有一个周密的安排,几乎让自己插不上什么嘴。看着对方认真地讲解着计划,法布雷加斯有些出神,皮克一向以来在世人面前更像是个荒唐的大少爷,总能弄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新闻来,周围不乏对他的唱衰之声,甚至有人说他们家祖上的基业就要败在这个蠢材手里。但是只有真正了解皮克的人知道,他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他乐观通透,敢作敢为,有着天马行空的想法也有脚踏实地的能力。最重要的是皮克十分坚定,皮克从不害怕失败,从不患得患失,那是他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本领。皮克本该成为他们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领导者,可是如今他却选择和自己一起荒唐地跑去一个偏僻小镇了却余生。

“杰瑞……”法布雷加斯的目光出卖了他的情绪。

皮克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法布雷加斯慌忙躲闪他的目光,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许是他太过狭隘,总是忍不住去计较得失,皮克不在乎,压在他心底的问题对皮克而言从来就不是问题。法布雷加斯总是忍不住去思考每一件事背后的意义,他自己心里的弯弯绕绕就足以困住他的手脚。

明明是在差不多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两个人,性格上却有着天差地别。从小到大,法布雷加斯所拥有的的那些,财富、地位、天分、别人的期待都成为了他肩上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时常嫉妒皮克拥有的那种好运,似乎做什么看起来都是一帆风顺,就算偶尔会犯一些错误,也能被人原谅。很多时候他对皮克的坏脾气更像是一种迁怒,其实他心里明白,他真正的敌人恰恰是他自己,怪不得别人。像是古怪的墨菲定律,当你过于恐惧一件事情的发生,它偏偏会变成现实。你眼中这世界乌烟瘴气、妖魔横行,其实都是你内心的投影。

“没什么。”法布雷加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该怎么和皮克解释他的内心?他不仅仅在为皮克惋惜,他比皮克更渴望成功!从小以来他一直希望能够超越自己的父亲,少年时被称为商业天才、希望之星,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一点点偏离那些人的预期,他能从那些人背后的叹息中听出沉甸甸的失望,他不停地逼迫自己更好一些、更努力一些,做正确的事情、做明智的选择。有时候他会恨那些人,凭什么他们要把过分的期望放在自己身上?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恨自己的懦弱和自负,没有能力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就此离开,过去的一切从此与他无关,他不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继承人,那些希望、失望都与他毫无瓜葛,只有失去了一切、剥离了身上的一切附加,他才真正能成为自己。当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至少还拥有自由,可是这种自由值得吗?

法布雷加斯懵懵懂懂地和皮克踏上了他们的旅途。一开始一切都十分顺利,他们白天赶路,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晚上就找一个小镇休息。有皮克在他们的旅途永远不会枯燥无聊,皮克会在公路上和人竞速,会在酒吧里和一群人挤在一起看球,大声争论哪只队伍更厉害,也会不厌其烦地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把法布雷加斯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们交到了很多朋友,有街头的流浪歌手、离家出走的富二代、危险的黑帮分子,甚至是假期打工的大学生……法布雷加斯从来没有这么光怪陆离的经历,一切都是新鲜而刺激的。

皮克就是这样一个用尽全力去生活的人,就算是失去了一切,他还是能生活得那么热烈。多么让人嫉妒!别人用尽一生去追求的东西他能够轻易地得到,也能轻易地抛下,他身上最闪光的地方永远不是那些荣耀和奖章,而是他那个性鲜明的自我。

法布雷加斯承认他有些失落,他拼命阻止自己去计较去思考,但是他总是忍不住质疑自己,离开了他引以为傲的领域,失去了他的身份与过往,他就沦为茫茫人海中最普通的一个。他开始彻夜地失眠,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究竟想要什么,他最后又能得到什么?他望着身边那个睡得香甜像个孩子一样的人,想着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人为什么会偏偏格外看重自己?如果不是小时候的相遇,如果不是相似的身份环境,那么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身边会是别的什么人,他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有那么多人爱慕他,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因为长情。法布雷加斯有自己的骄傲,他不想成为谁的责任,也不为能在谁的身边而庆幸,他只会因为自己不能成为那个强大的人而感到难堪。

随着时间流逝,法布雷加斯已经无法掩饰他内心的忧虑,他开始频繁地发呆,常常皮克叫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他越来越多无意识地叹气,对皮克那些平时能逗他发笑的言谈举止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他努力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是皮克对他太过于了解,这种伪装显得劣质而毫无益处。皮克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他的活泼跳脱越来越像是种粉饰太平的表演。那种压抑的气氛将两个人越隔越远,法布雷加斯觉得有些好笑,两个人坐在一台车里,近在咫尺,没有观众,却一个装作什么都没有,一个装作什么都没察觉,这种表演除了能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偏偏乐此不疲。到头来只能怪骄傲吧,皮克也是个骄傲惯了的人,他在法布雷加斯面前努力收起自己的爪牙,不代表着他没有脾气。

这场无声的僵持最后还是皮克先破了功,毕竟法布雷加斯已经和自己别扭了一辈子,皮克不一样,他更喜欢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被问题解决。

这一天刚下过雨,他们开车穿过一片林地,道路很泥泞,法布雷加斯不放心皮克的毛手毛脚,坚持自己来开车。皮克坐在副驾驶座上百无聊赖,手机没有网络信号,法布雷加斯又不同他说话,他只好用手一下一下地扣着前面的储物格的扣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法布雷加斯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出声凶他“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皮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烦闷地在座位上扭了几下,“你又不是因为我出声才烦的!塞斯克,你什么时候才能坦诚地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皮克终于忍不住发问,他需要清楚法布雷加斯内心真正的想法,问题就是问题,我们装作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杰瑞……”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气,这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但他需要和皮克谈一谈。他刚开口打算说些什么,皮克却忽然一脸惊恐地指着前方冲他喊:“停下!塞斯克,快停下!”

法布雷加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但是条件反射地一脚急刹车,两个人由于惯性向前俯冲,安全带又把他们拉了回去。“该死!怎么回事?”法布雷加斯揉着被挫了一下子的手腕,想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他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到前面道路中间趴着一头小鹿,刚刚由于和皮克说话分心,他差点儿直接压过去。

法布雷加斯停车静静地等着它走过去,可惜事与愿违,那头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小鹿就趴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探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的车,耳朵一抖一抖的。法布雷加斯试着轻按了一下喇叭,想把它赶回去林子里,可惜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它似乎受伤了,我们下去看看。”皮克说着打开车门,下车弯着腰缓慢地靠近那头小鹿,法布雷加斯打开了双闪,也跟着下车远远地看着,怕惊吓到那个自然的生灵。

那头小鹿似乎对人类颇为信赖,皮克靠近过去它也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皮克,左右晃晃脑袋。

“怎么样?”法布雷加斯问。

“塞斯克,把车里的医药箱拿来,它的腿上似乎有伤口。”皮克说。

法布雷加斯去取了医药箱,不得不说皮克真的非常细心,医药箱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皮克从中翻出了碘酒以及绷带,他似乎有意地用身子挡住伤口不让法布雷加斯看到。自己难道还会怕看到伤口吗?法布雷加斯心里觉得有点儿好笑。他站在一旁用手小心翼翼地试着摸了摸小鹿的脑袋,小鹿缩头躲了一下,然后发现这种抚摸还挺舒服的,于是很受用地用鼻子顶了顶他的手。

皮克已经处理好了伤口,法布雷加斯看到他用绷带在鹿腿上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完工!”皮克开心地拍了一下巴掌,然后直起身子,后退两步,正好一脚踏在身后的泥地里,湿滑的淤泥让他失去平衡,他整个人“哎呦”了一声就栽在了泥潭里。

“蠢死了!”法布雷加斯嫌弃地嘲笑他,但还是上前两步想要把他拉起来,没想到皮克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把他也拉倒,等到法布雷加斯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和皮克处在同样的境地了。这还不算,皮克还一边往他脸上摸着泥,一边哈哈大笑着。

身上变得又脏又臭,法布雷加斯气坏了。“你干什么!”他一把推开皮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车上,透过前挡风玻璃法布雷加斯看到皮克茫然地站起来,身上都是泥点子,显然不明白他这莫名而来的脾气。看到皮克那副狼狈的样子,法布雷加斯突然有些不安,他不愿意承认这种不安是出自内心的愧疚。

“你不是吧!这就生气了?”皮克坐了进来,伸手去捏他的耳朵。

法布雷加斯挡开他的手,不理会他,皮克讨了个没趣,不说话了,默默地发动了车子。直到皮克找了个小旅店安顿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同对方说话。从小时候起他们闹脾气就常常这样,谁也不理谁,当对方是空气,直到有一方忍不住先开了口,然后两个人就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正常。

所以等到法布雷加斯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皮克不见了,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对面买咖啡了”。法布雷加斯觉得好笑,皮克不想同他说话又怕他找不见自己着急,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我下定决心不和你说话但是写字不算”的方式。

窗外下起了大雨,法布雷加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伞,不禁摇了摇头,真是个粗心的家伙!现在那家伙应该是被困在某个超市或是咖啡馆了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穿好衣服拿起那把伞想去把那头笨熊捡回来。

凭着对对方的了解,法布雷加斯十分轻易地找到了皮克。皮克站在咖啡馆门边的一张桌子旁边,手边是两杯咖啡,他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外面,显然在犹豫着是再等一等还是冒雨冲出去。法布雷加斯刚想推门走进去,却看到皮克突然拉开椅子坐下了,他似乎是长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双手里,用力地撸了一把自己的脸,满脸的疲态,用手指按揉着两侧太阳穴。

法布雷加斯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皮克,似乎整个人都被疲惫拖垮了。皮克应该永远是个那样一个充满力量的人,他的喜悦悲伤、愤怒或是失落都是直接而又强烈的,他身上从来都不会存在绝望的情绪,可是他眼前的这个皮克身上的无力感却那么的显眼,让他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是什么让他这么疲惫而绝望?这个答案未免过于明显了。法布雷加斯抿紧了唇,他收回了准备推门的手,转身靠在咖啡馆外的墙壁上,身子一点一点地滑下去,蹲在地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和脸。

原来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能做到。

似乎是上天刻意为难,他总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曾经想要自由,可是却偏偏放不下那些别人的目光,后来他拼命不想让身边的人失望,可是最后所有人都对他失望了。

法布雷加斯觉得他真是个很自私的人,他很想家,他放不下年少的梦想,放不下那些属于他的生活,他做不到全心全意地去开始一份新的生活,甚至无法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法布雷加斯的心像是条陷阱重重的小路,皮克小心翼翼地想要避开那些障碍,这一举动像是让黑熊耍杂技,看起来既滑稽又心酸。

法布雷加斯逃一般地跑回了旅馆,等到皮克湿漉漉地回来时,法布雷加斯已经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怎么才回来。”他主动开口说。

“好大的雨啊!”皮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拧着水,“喏,咖啡。要是凉了真的不怪我,我很努力地赶回来了!”他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接过来抿了一口,糖和奶都刚刚好,是他习惯的口味。

“你……出门了?”皮克突然问。法布雷加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放在门口湿漉漉的伞,他怎么把这个细节给忘了,法布雷加斯暗自埋怨自己。

“我想去找你,后来看雨太大了就算了。”法布雷加斯自己都觉得这脱口而出的借口十分可笑。

但是皮克只是“哦”了一声就没再问。法布雷加斯不敢抬头看他,仅仅是想象对方脸上的怀疑和忍耐就足以让他发疯。

之后的几天里,像是前面的顺利透支了他们的运气,他们的旅途中总是会出些莫名其妙的状况,恶劣天气、旅馆客满、车子抛锚、现金被偷……各种倒霉事层出不穷。令法布雷加斯奇怪的是皮克似乎对一切都早有准备,甚至像是能够未卜先知一样。譬如有一天皮克突然决定改变事先两个人定好的路线,法布雷加斯拗不过他只能同意,第二天法布雷加斯就从广播里听说那条原本的路线上出现了道路塌方。再譬如皮克一直把现金放在行李箱里,有一天他们住的旅店遭窃,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可那天皮克偏偏把钱都带在了身上。最开始法布雷加斯以为只是巧合,可是这样的事发生的次数多了,法布雷加斯心里开始忍不住怀疑,他想不出来合理的答案,似乎从科学上完全无法说得通,只能逼人往玄学的方面思考。

这些日子里,法布雷加斯有无数次想开口,认真同皮克谈一谈,但是皮克处理这些意外事件的娴熟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去。他看得出来皮克的努力,可是这种努力就像是家人对他期待的目光,明明充满了善意,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洒脱阳光的皮克,心里却无法忘记他在咖啡馆里看到的那个消沉疲惫的人影,他无法做出那个决定,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晚上。

这天正在开车的皮克表现得十分焦躁,他锁紧着眉头,放缓了车速,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突然他狠狠地给了方向盘一拳,怒骂了一句。

“怎么了?”法布雷加斯被他吓了一跳。

“塞斯克……对不起,我犯了个错误。”皮克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嗯?”法布雷加斯不明所以。

“我走错了路……”皮克懊恼地说,看到法布雷加斯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这就意味着……我们晚上没有地方住了……”

“什么?”法布雷加斯这才有点儿着急“这附近就没有小村镇之类的什么吗?”

皮克用一只手操作着车载导航给法布雷加斯看“最近的镇子也要开四五个小时。”

法布雷加斯看了眼手表,差五分钟晚上九点,他叹了口气,用很无奈的口吻说:“看来我们今晚只能在车上了。”

“其实也不一定,再开个十几公里有一处露营地,车后备箱里有帐篷,或许我们可以来一次露营,我好久都没有露营过了!”皮克看法布雷加斯没有表现得很生气就乘机提议道。

“我真好奇你都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法布雷加斯十分无语。

等到了地点,两个人一起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把帐篷支好,累得瘫坐在地上。皮克从车里拿出些速食食物和啤酒来,法布雷加斯扯开一罐啤酒的拉环和皮克碰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杰瑞,我上次搭帐篷还是高中毕业旅行那次。”

“嗯,我还记得。”皮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进肚子“那次我们很多人在帐篷外面烧烤,喝了些酒,那群混蛋们逼我在那些女孩中选一个最想一起过一辈子的,我就说我宁可选你,你当时表现得很不高兴,我还以为我说错了话。”

法布雷加斯沉默了,他不知道皮克突然提起来这件事是不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他总是忍不住去猜测他人的心思,而皮克却偏偏从不去注意那些细节,法布雷加斯就一次又一次无法幸免地陷入对“他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这个问题的无穷无尽的猜想中。

法布雷加斯记得多年前那个夜晚,在众人的簇拥下皮克说出那句话,大家爆发出一阵大笑,嘲笑那些女孩没有魅力,而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心里就翻来覆去难以让这件事过去。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法布雷加斯忍不住去想。可是……他竟然说“宁可”,这算是什么语气?

“嘿!”皮克用抓着啤酒罐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你又在走神!”

“呃……”法布雷加斯被他吓了一跳“我只是在想要是有个烧烤架就好了。”他随口胡扯道。

“那我可变不出来!”皮克耸耸肩,“你知道吗?你刚刚错过了一颗流星。”然后他拍了拍法布雷加斯的肩膀“没关系,我替你许了愿望。”

法布雷加斯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想许什么愿望?”

“我就是知道!”皮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等到实现了你记得感谢我啊!”

法布雷加斯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拿手里喝光的啤酒罐丢他。

“其实我是故意的。”皮克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法布雷加斯不解地问。

“我是故意走错路的。”皮克说:“因为这天晚上的夜空很美,之后很多年都看不到这么多星星了。”

“啊?”法布雷加斯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是深邃的蓝色,漫天星斗,夜空低得似乎他伸手就能碰触到,“明天看来会是个好天气。”他喃喃自语道。

“早点儿休息吧。”皮克笑了笑,率先回到了帐篷里。

这又将是失眠的一晚,法布雷加斯想。皮克表现得太奇怪了,让他很不安,有一种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感觉,但是他知道其实他无法左右皮克的任何决定,就像皮克也无法左右他的,他们从小时候相识起就发生过无数次争吵,谁也拗不过谁,他们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毫不妥协退让。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终于在上午十点多赶到了个小镇上。

皮克把车子停靠在一家超市的停车场里,没有拔车钥匙,“我去买点儿东西,很快回来,你就在车上等着吧。”他对副驾驶上的法布雷加斯说。

法布雷加斯还被睡眠不足困扰着,他头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感觉到皮克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刚想抬头查看,就听见车门关闭“砰”的一声,他就把头又埋下去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睛。

如果他早两秒钟抬起头,也许就能预知到一切的发生,那么这个故事的结局或许就会被改写。

皮克在合上车门前,十分用力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个诀别的眼神,那不是“一会儿见”而是“后会无期”。

皮克一直往前走着没有回头,直到走到一个他确信法布雷加斯无法看清他的距离,他才停下来,转过身,努力看向他车子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这是他选择的结局。

皮克苦笑着摇摇头,如果五年前他有过这样的回头张望,或许他就会犹豫,可是那时候他的脚步又坚决又匆忙,充满了年轻的无畏和果决。

如今他早已失去了改变结局的机会,只能一遍一遍地在虚拟的世界里演绎着当年的场景,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证明当年结局的无可避免,还是想看到故事的另一种可能性。哪一种情况他会感觉更好呢?

 

“可以结束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走到皮克身边问。

“结束吧。”皮克淡淡地说。

“那请跟我到这边来。”年轻人在手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一旁的地面下升起个电梯来,他引着皮克一同坐上电梯。

“这个场景建得怎么样?是不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年轻人有些期待地望着皮克。

“嗯,还原度很高,几乎看不出和现实世界的差别。”皮克一边走下电梯一边同他说着话“这款游戏下个月应该能正常开放运行吧?”

“没问题!但是要限制客流量。”年轻人个子比皮克矮了一截,只能步履匆匆地跟在他身后和他说话。

“这件事情……记得替我保密。”皮克尽量显得自然的样子。

“Yes,sir!”年轻人笑嘻嘻地说,“不过如果准备对外开放的话……那个1000号机器人呢?要继续保留吗?”

皮克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年轻人一眼,看得他有点儿发毛。

“留着吧,放在仓库里,别让其他人发现。”皮克说。

年轻人点着头,“我懂的,毕竟那个人身份敏感嘛!不过我真的好奇……你这么想那个人,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一起做点儿别的,一次次重复当年的场景干什么!”

皮克环着手臂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能做出那么逼真的AI,却真是半点儿都不懂人心啊!”

“技术是技术嘛……”年轻人并不觉得尴尬。

“你的AI和本人能有多大的相似度?”皮克问他。

“这个法……这个1000号是依附于网上所有能找得到的他的相关信息和你脑海中的记忆做出来的,所以不可能百分之百一样,除非你能让我去扫描他的大脑……”说着说着他的眼神亮了起来,跃跃欲试的祥子。

“怎么可能!”皮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有些无奈地说:“所以……其实都不做数的了?”

“你觉得他和你认识的那个人像吗?”年轻人反问他。

皮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像,像到恍惚间我觉得那就是他。”

“其实你也可以这么想。”年轻人说:“他的诞生很大程度上是靠你脑海中对他的印象,说1000号就是你眼中的那个人也不为过。”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问我他能有多大程度上的相似,其实你更应该问问自己,你能有多了解他?”

皮克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是那些事发生之前,他有勇气信誓旦旦地说他了解塞斯克,胜过任何人,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了那份信心。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谁又敢说了解谁的全部呢?

皮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次告别无非是想弄明白另一种可能性是否真的存在,可是他迎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怎么思虑周全,随着行程的推进,塞斯克还是会越来越不安,他无法忽视对方身上表现出的那种后悔与痛苦,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放他离开。

而其实这些都不过是他的自导自演,原来是他心里始终认为塞斯克会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把一切都做得更好,真正的塞斯克会怎么选择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怕是会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了。

五年前,皮克与法布雷加斯像是这场游戏中一样醉酒后相约出走,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不同,他们一路上倒霉事不断,皮克之所以能预料到那些天灾人祸,不过是因为那些事真实地发生过,一路上他们迷路、被困、被偷钱,厄运连连,因为这些事他们总是发生争吵,将自己的不安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我们对别人的愤怒,往往是出于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失望。

而那最后一个晚上,他们也是因为迷路不得不在外露营,两个人又爆发了一场争执,法布雷加斯怒气十足地躲在帐篷里怎么也不理皮克,皮克只能一个人形只影单地坐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那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夜空,多年以后他还是无法忘却那天的景色,可惜他没有能和塞斯克一起欣赏。有些遗憾注定无法弥补,但至少在这个人造的场景中,皮克还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

皮克把法布雷加斯一个人丢在了停车场里,留下了他带的全部行李和那一辆车。他选择成全法布雷加斯,既然他那么痛苦那么无法抉择,那就让自己来代替他下定决心吧。那时候的皮克少年轻狂,有着年轻人非同一般的自尊心和求胜欲,就连他的成全也是带着些怨气的,所以他不回头大踏步地往前走,没想过当时的冲动要用以后那么多年的悔恨作为代价。

分开后,法布雷加斯回到了家,和家族决定的未婚妻订婚,继承了家业。而皮克则一个人固执地跑去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他也算是白手起家,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再后来,皮克遇上了他生命中另一个对他十分重要的人,他很爱她,他们相识不久就对外宣布了订婚。而那之后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法布雷加斯同与他订婚已经三年的未婚妻完婚。

皮克是从他的商业伙伴那里听到法布雷加斯结婚的消息,从停车场那一别他们再也没有私下里见过面,只是在商业活动中有过数面之缘,点头微笑,握手拥抱,从至亲到至疏原来如此的容易。甚至到最后他的婚礼,皮克连一张请柬都没有收到。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装作普通朋友的样子礼貌地献上祝福,不用去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表现得风轻云淡。

但是皮克忍不住去想,这时间点背后隐藏的含义。为什么法布雷加斯三年迟迟不与未婚妻完婚?又为什么偏偏在他订婚后不到一个月突然举办婚礼?是不是……念念不忘的从来不只有他一个人?

控制室里忽然一阵骚动,有人跑过来凑到皮克身边那年轻人跟前,同他背过身去耳语了几句。年轻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回过身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皮克“你的钱夹落在车里了。”

皮克接了过去,揣在怀里,年轻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出了什么事?”皮克问。

“我想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引着皮克凑到监控器的屏幕前,屏幕里回放着场景里的画面,那是皮克离开那辆车,工作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将一切停止时发生的事。

 

皮克出去了有一阵子,法布雷加斯在车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四下张望着,突然看到驾驶座底下躺着个钱夹。真是个粗心鬼!法布雷加斯又一次无奈地摇摇头,弯腰捡起来那个钱夹,随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却让他意想不到。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皮克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两个人十分亲密的样子。法布雷加斯皱起了眉,他努力思索着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从来不知道皮克有一个和他关系如此密切的女性朋友。

法布雷加斯将那张照片抽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却意外地发现那张照片后面还放着另一张照片。那是他和皮克的合照,照片里皮克勾着他的肩膀,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两个人上学时候的事,他们刚赢了一场足球比赛,法布雷加斯神色变得温柔了起来,陷入了回忆中。他把这张照片也抽了出来,细细打量着,发现照片的背后用铅笔写着几个字母“Moc moc”。那是他们的暗号,大概是我想你了的意思。

想到了什么,法布雷加斯将第一张照片也翻了过去,照片的背面写着“my love”,那的确是皮克的字迹。法布雷加斯想不明白这两张照片和背后的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似乎发生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他却对那些事一无所知,直觉告诉他那是个有些悲伤的故事。

他忽然觉得脸上有些潮湿,伸手抹了一把,发现眼眶里竟然涌出泪水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弥漫在他心里,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有些十分重要的东西被唤醒了,他拼命地想要去分析去感受,头却疼了起来。这一次的头痛格外剧烈,他感觉自己的头似乎要裂开了一样,他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些无意义的嘶吼,身子蜷缩起来在座位上来回翻滚着。

屏幕前的皮克看到这一幕紧张了起来,他明明知道那不是个真实的人类,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忧,而画面却偏偏在这一刻静止了。

“后来怎么样了?”皮克焦急地问。

“这样下去他的系统会崩溃的,所以工作人员把他停止了。”年轻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皮克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还不知道,我们正要去检查,或许是什么未知的bug吧,毕竟现在这项技术还不足够成熟。”年轻人说。

“有结果了记得告诉我。”皮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走到足够远的地方,确认不会有人看到的时候,皮克摸出钱夹把那张照片取出来,轻轻用手摩挲着,照片里的他们是那么的年轻,那时候他们从没想过会分开。他将照片翻过来,看着自己写下的那句“Moc moc”,然而此刻那行字的末尾却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像是喝醉了时候胡乱涂抹上去的,让人分辨不出来其内容,但是皮克知道那也是一句“moc”。

皮克愣住了,手里的照片滑落在了地上,他蹲下身子去捡,然后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力气。他瘫坐在地上,手里抓着那张照片出神,他不想去思考那些字母是什么时候被写去上的,不想思考如何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个问题,更不想再去分辨什么对错真假,他脑海中唯一存在着的想法是——他的那些念念不忘、那些纠结不安终究是有了回响。

 

一个月后,皮克的公司推出了这款游戏,不出意料地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伦理方面以及技术方面的争论沸沸扬扬,但是无论怎么说,这款游戏给皮克公司带来的收益是十分惊人的,随之而来的技术革命和话题热度也让皮克一举成为当世最传奇的人物之一。

没有人知道这份成功背后那最初的意义。技术人员最后也没能查出1000号机器人故障的原因,不过那也不再重要了,游戏发布的前一夜,皮克一个人在仓库里销毁了这属于他的秘密,随之消失的还有那张一直被珍藏在钱夹里的照片。

END

稍微解释一下,其实就是借用了西部世界的设定,然后现实中两个人像是结合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以及梁山伯与祝英台,很老套的故事吧。

之前的文还没有填完坑又来写这个,我真的是很迷了,就是突如其来的灵感吧,还好这个是一发完……

Dalnim

真的好好笑,在要艾特对方的时候才想起来以前把他取关了😂😂😂要写南多退役小作文了发现没法儿艾特对方,在线回关😂

真的好好笑,在要艾特对方的时候才想起来以前把他取关了😂😂😂要写南多退役小作文了发现没法儿艾特对方,在线回关😂

愿逐月华流照君
看看哪对能有粮(发糖不奢望了…...

看看哪对能有粮(发糖不奢望了……)

话说大内和生姜头的cp叫什么……

看看哪对能有粮(发糖不奢望了……)

话说大内和生姜头的cp叫什么……

灭种生物没了

徽章到了啊啊啊啊

太美丽了!!!!

 @䨌㫧靌虣㻄  @团子的霧蝶🌹 

激情拍照x

我明白了 我买化妆品的目的就是用来拍照

p6购入链接 速来!

徽章到了啊啊啊啊

太美丽了!!!!

 @䨌㫧靌虣㻄  @团子的霧蝶🌹 

激情拍照x

我明白了 我买化妆品的目的就是用来拍照

p6购入链接 速来!

灭种生物没了

一些稿子



我又来yue稿了呜呜呜呜呜

大头35r-40r


半身40-45r


q版50一只


可以免费加简单背景


不约的话看看我的画好了x



一些稿子



我又来yue稿了呜呜呜呜呜

大头35r-40r


半身40-45r


q版50一只


可以免费加简单背景


不约的话看看我的画好了x



Ingenio

【法梅】Two of Us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追加禁赛三场。”

 

“狗娘养的。”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塞斯克的笑声顺着电话线传来,他听进耳朵里觉得有点不真切,“你怎么还骂人呢?”

 

“你来呗。不过,我在复健室呢。”他有点为难。

 

“那我去那找你。”那头迅速把电话挂了,梅西还举着手机半晌。他就知道,塞斯克就没有打算问他的意见。说不定,这人已经到了机场,坐在飞机上才给他打的电话。

 

果然,塞斯克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一个小时之后,他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卷发冲进了复健室,一把把背包丢在旁边,拧开柜子上放的宝矿力喝了起来。

 

“你能不能梳梳头?”梅西说,安东内拉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塞斯克缓过气来,呲着一口白牙没心没肺地冲他笑:“其实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下飞机了。”

 

“我知道。”他翻了个白眼。

 

助手端来了草莓奶昔,是塞斯克来之前安东特意嘱咐的。两个人坐在器械旁边,啜着奶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孩子,看着里奥呲牙咧嘴地训练。昨天西罗半夜吐奶,安东夜里两点才睡,白天又坚持要来陪里奥复健,此刻顶着两只黑眼圈,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那个,安东,要不你回去休息会儿?”塞斯克善解人意,“我在这陪他。”

 

“你们俩?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多医生护士看着呢。”塞斯克扶着她的肩膀,一直把她送出门外。

 

“当心点儿!太困了别自己开车!”安东走出了老远,快走到停车场了,塞斯克还在门口挥着手喊。

 

安东冲他挥了挥帽子,塞斯克这才窜回床边。

 

“说吧,怎么回事啊?”梅西看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啊?有什么可说的。”塞斯克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你呢,怎么回事啊?听说不光你和路易斯,队里的小朋友也伤了?”

 

“还能怎么回事。”梅西闷闷地回答。两个人对视了半晌,突然不约而同地爆笑出声。

 

他们都不是为红牌和伤病一惊一乍的年纪了。梅西笑着打趣,问塞斯克记不记得到阿森纳的第二年,在比赛中看到队友受伤,忍了一天,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

 

“我怕,里奥,我怕。”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字,咬着被子,枕巾哭湿了一片。那原本不是多严重的伤,亨利三个星期之后就恢复了健康,甚至看出他的不安,进球之后特意跑来替补席上拥抱安慰他。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偶像就这样倒在他面前,跟电视机上不一样,同时他意识到,对方的鞋钉再抬高五厘米,一切可能天差地别。

 

这一切不是谁的错,却也可以轻飘飘地发生在他身上,发生在他、梅西和皮克身上。他们是那么真心地爱着足球,不知疲倦地奔跑直到天黑,直到拉玛西亚亮起橙黄的夜灯,也曾经为了一个界外球打架,赌气不理彼此。可是那一次,敏感的塞斯克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本以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健康、才华,和未来数不清望不到边的繁星一样的日子,都可能被一次小小的伤病打断,从此再不见天日。

 

塞斯克当然记得。他还记得,里奥当时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

 

里奥平时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经常害羞地低着头。可是那天,他十七岁的声音传过越洋的电话线,传进塞斯克耳朵里,竟然是那么坚定。

 

“塞斯克,听我说,我们会很好很好的。我们会拿世界冠军。”

 

“你怎么知道?”塞斯克吸着鼻子。

 

“我就是知道。”

 

“塞斯克,你相不相信我?”

 

塞斯克蜷在床上,伦敦冷白的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身上。皮克骗过他很多次,他想,但里奥一次也没有。而且,只要是里奥说过他要做的事情,他全都做到了。

 

刚来拉玛西亚时,他就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低着头,不愿和任何人目光交会。塞斯克是第一个发现他在打针的人。蒂托忧心里奥的内向,指派人缘最好的塞斯克和他当室友。那天塞斯克呼朋引伴,带着吵吵闹闹的一大帮人回寝室开派对,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室内的景象时,砰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把他们挡在门外。

 

“喂,塞斯克,怎么回事!?”他脊背僵直,听着门外不满的吵闹,含糊地喊了一句:“等着!我要换衣服!”

 

“换衣服还不让我们看?”“就是, 塞斯克你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声音,慢慢靠近那个男孩,他栗色的长卷发汗湿了,手里的针头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来看着塞斯克,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我明白。”十三岁的塞斯克其实一点都不明白,但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竭尽所能保护这个男孩。

 

里奥低下头去,豆大的泪珠落在腿上,落在印着拉玛西亚标志的蓝色球裤上。他来得突然,青训营还没有准备好适合他尺寸的球裤,他穿着塞斯克借给他的大号裤子,长度已经盖过膝盖。

 

塞斯克的手落在他温热的脊骨上,男孩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最终由他笨拙着摸着他的后背,没有躲开。

 

所以,当里奥对他说,我们会很好时,他几乎是立即相信了他。里奥从小就给自己打针,里奥在一场比赛里面可以进十五个球,里奥在他们零比七落后给大孩子们时,在比赛的最后一分钟,还一个人抿着嘴唇,发疯般地在禁区里突围。所以,里奥说什么,他都信。

 

梅西笑了:“你刚去伦敦时,可真是个爱哭鬼。直到皮克去了英国。”

 

塞斯克的眼神暗了一下,迅速移开了话题。“还说我呢,”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担心自己长不高,哭着要找妈妈……”

 

梅西伸出一只胳膊,作势要打塞斯克。小时候偷偷流的眼泪,现在终于能当做笑话说出来。

 

“喂,等下复健完去哪?”

 

“回家啊。”他茫然地说,“我打给阿姨让她收拾客房。”

 

“哎,别了,”塞斯克挡住他拿手机的手,“咱们俩去玩呗。”

 

“去哪,酒吧?”梅西白了他一眼,“你看我现在这样像能蹦迪?”

 

“蹦迪有什么意思啊。”塞斯克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咱们去滨海阿雷尼斯。吃甜甜圈,我请客。”

 

“你哪来的车?”梅西目瞪口呆。

 

“我有辆车一直停在拉玛西亚。”塞斯克满不在乎地转身踱出房门。

 

两个人全副武装,问工作人员借了帽子和口罩。出城的马路一路沿着铁轨,海在他们身边,夕阳在他们背后。梅西转头,脸贴着窗外,看着紫红的云飘在海上,海面上浮着点点的阳光,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梅西不由得转头看塞斯克。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怪味的英语跟着披头士的音乐大声地唱:“Two of us Sunday driving, not arriving……”夕阳落在他墨镜的边缘,映出一道暖红色的金光。

 

“你快看海上,真好看,”梅西说,“像上帝洒了一片星星。”

 

“你不就是上帝吗?”塞斯克单手把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


梅西失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下午四点,镇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只有偶尔火车经过,拉响汽笛声。时间在这里好像静止了。两个人索性把帽子眼镜都摘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梅西腿带着伤,所以走得很慢。不过,在这里他们不需要加速奔跑,也不必被谁诟病回追的速度了。

 

毕竟,到底有什么要追呢?

 

小镇不大,家家户户刷着鲜艳的彩墙,门口飘着黄丝带,或者巴萨队旗。傍晚最后一点温顺的光辉从窄窄的巷道头顶落进来,他们一路顺着石阶攀爬,走过放满鲜花的墓园。墓碑以家族为单位,姓氏的凹槽里已经落满灰尘。

 

“祖母就在这里。”塞斯克的手指缓缓扫过那几个字母。这个下午,阳光和尘土在空气中盘旋,一切都仿佛变得不真实。连塞斯克的声音都变得很轻。里奥并没有停止行走,一面看着塞斯克,他的声音,影子,都在他眼前不停晃动,好像他们都在水底。里奥想,上次有这种时间停滞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攀上巅峰,成为世界之王。然后,藏身在阴影里一个人吞吃苦果。中年人的苦,除了身边人又有谁能确切地体会,在赛场之外,光芒万丈的足球明星,也要面对一地鸡毛的日常生活。赛场上下都是连轴转,在那飞转的缝隙里,孩子的哭声里,他们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但刻意不去想那道白光一样近在眼前的未来——退役之后的生活。

 

塞斯克在南非举起大力神杯,他和巴萨一起创造无上的荣光。好像那还是昨天。退役?他们没谈起过这个词。仿佛只要不谈,那必然的结局,对他们来说像一次小小死亡一样的结局,就不会那么快地降临。直到伤病和失败,将他们推到一起。这个下午,这个宁静的小镇,塞斯克的家乡。

 

塞斯克提议去买甜甜圈。甜食铺子里琳琅满目,卖甜点的爷爷戴着滑稽的厨师帽,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辨认出他们。

 

“塞斯克回来了!”他抿着没牙的嘴,用加泰语慢慢地说,“塞斯克好不好?还有里奥,里奥也长这么大了……”

 

他不看足球,也不看报纸。听人家说他们成了大足球明星,也没有什么概念。守着这么一间小小的铺头六十年,看门口橄榄树的树影飘过来又转回去。橄榄树的叶子落了,塞斯克和里奥都长大了。

 

里奥打包了一大堆香蕉酥和可可饼。“要这么多干什么?”塞斯克皱着眉,看着爷爷用油纸包起一包包的点心,再绑上五彩的纸绳。

 

“给莉娅吃啊,你忘了?上次我们一起回来度假,她尝了一次,闹了好久。”里奥慢条斯理地说。

 

塞斯克凝视着他眼角的笑纹。“你倒是好爸爸,比我好。”他有点发愣。


里奥把沾满油的双手在他身上使劲蹭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两个人咬着甜甜圈,告别了爷爷,顺着林荫路走到墓园背后。那里是一片高高的悬崖,风很大,望下去就是海。此刻夕阳还残留在海上,青绿的海面掺了一片红色,泛起颜色暧昧的泡沫。

 

铁轨沿着海边走,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有三个小小的男孩从远处走了过来,踢着一只白色的足球。踢着踢着,球从铁轨上滑落进路边半人高的芒草中,他们就不厌其烦地跑过去捡起来,继续沿着铁轨晃晃悠悠地走,如此这般重复。

 

风吹鼓了他们身上的球衣,也吹乱了里奥和塞斯克的头发。他们趴在栏杆上,安静地看着他们。从高处看,人和足球都变得很小。即使大力地踢出去,在高处的人看来,也不过是手指可以比出的一小段弧线。

 

两人都很少回看自己的比赛,除了主教练要求他们逐帧分析比赛录像的时候。他们看比赛的视角,是在球场上,面对着队友,低头就是绿色的草皮。塞斯克不禁想,以后做了解说,坐在包厢里,就是这样鸟瞰整个球场吗?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里奥,里奥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其中一个孩子颠球。他的眼睛眯起来,身体前倾,眼里像是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事物。

 

塞斯克发现,里奥的眼睛很湿润,像蒙着一层雨水,像一只小羊。他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也湿了。

 

天快要黑了。孩子们走到了他们快看不见的远方。风变得有点阴冷,塞斯克提议去祖母的老房子住,就在镇中心的花园旁边。

 

两个人摸黑推开雕花的木门。房子里久没有人来,只有塞斯克妈妈偶尔会来打扫一下卫生。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葡萄的味道。里奥记得,塞斯克的祖母最喜欢做葡萄干。每年夏天,她都会把后院里新收的葡萄装进竹筐里,绿色和紫色分开放,摊开麻布晾晒。他们三个到处跑来跑去捣乱,故意把绿色和紫色的葡萄掺在一起,抓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果汁。

 

玩累以后,他们仰汤在祖母的沙发里,盯着眼前被夕阳染黄的玻璃窗。暮色苍茫中,飞鸟扫过教堂的尖塔,白色的纱帘飘起来,一面一面淡白的影子在他们眼前摇晃。塞斯克妈妈在低声和祖母讨论着大人的事情,声音在他们耳边变得越来越不真切。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发现自己躺在祖母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裹在同一张被子里,闻到肥皂清洁的香气。塞斯克在大笑,原来皮克的手臂在里奥脸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时间静止的一刻。那么短,又那么长,长得像站在镇上的中央广场,抬眼往山坡上望,人家窗口一面一面飞起来的白窗帘。它们流淌,接续,和彼此融合,像眼泪串成的珠子,永远不会断线。


此刻,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一起。窗子开着,夏夜习习的凉风吹进来。塞斯克漆黑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就有很多时候,里奥压根不知道塞斯克在想什么。

 

“喂,想什么呢?”他忍不住打破寂静。

 

塞斯克在想里奥。欧冠淘汰出局的第二天,里奥只跟安东说了一声,就一个人飞去了摩纳哥。他把自己关在塞斯克海边的房间里,谁也不见,任由愧疚和遗恨吞噬自己。

 

塞斯克明白他的性格,除了每天叫人送吃的,也不去打扰。直到三天后,莉娅撞开了他的房门。

 

“里奥叔叔,哥哥的电话。”莉娅举着手机,怯生生地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里奥当然知道,是哪个蹩脚的爸爸派她来的。

 

他接过电话,蒂亚戈小心翼翼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像一颗小小的、湿润的棉花球,“爸爸,我想你啦。”

 

塞斯克没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往里奥这边靠了靠。

 

他双眼定定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处,声音还像小时候一样,温和又有点滑稽,不过比小时候多了许多疲惫。他说:“里奥,我有点怕。”

 

里奥当然明白他在怕什么。怕累加的旧伤,怕无能为力的遗憾。怕追不回的岁月,怕永远缺角的奖杯。还怕最后的几年职业生涯,在这样看不到边的失望里,一场一场地被消磨殆尽。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明白自己作出的选择,怨不得天也怨不得人,和球队互相成就过,此刻也理应负起责任。这一切都明白过了,不过还是,怕。


童年消逝。他们蓄起胡须,练习签名,穿球衣的巨幅照片在地铁站里滚动播放,从此再没有说怕的权利。

 

里奥也跟他一样怕。不过此刻,他摸着塞斯克毛茸茸的头发,心里鼓足了劲。


“我们会很好很好的。” 他轻声说。

 

我们的纸飞机会飞到世界上所有地方。我们会有吃不完的糖果,做不完的美梦。我们会征服世界。塞斯克你说过,只要我说了,你就相信,对吗?

 

塞斯克没有回答,他蜷缩在毯子里,好像已经睡着了。里奥也渐渐陷入梦境,影影绰绰间,他看到拉玛西亚的宿舍,闻到新割的草皮辛辣的香味,皮克在远处冲他挥手,叫他别磨蹭。那头金发在太阳下闪着淡色的光芒。

 

半夜,塞斯克抢走了被子,里奥被冻醒了。他躺着发了一会愣,直到枕边的手机亮起。

 

那人发来的信息很短。里奥注视着发着蓝光的手机屏幕,半晌打出一句,“睡了,放心。”

 

手机屏幕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窗外繁星漫天,里奥重新钻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闻到塞斯克洗发水的味道,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夜还有很长。今夜好睡。




灭种生物没了

我滴徽章图终于解禁了!

看看美丽2010最好的他们!

p3是购入二维码

我滴徽章图终于解禁了!

看看美丽2010最好的他们!

p3是购入二维码

足同周边企划组_

[预售宣传]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挂件
✨打样实物在前几条可见。
工艺:猫眼镭射欧美底徽章
双面镭射透明亚克力挂件
徽章大小:58mm
预售时间:一周 8.19晚八点开始
价格:自选徽章 10r/个
盲抽7r/个
全套购入送隐藏款巴萨皮克99r
挂件单价20r/个

ε==(づ′▽`)づ来看看迟到九年的几年吧唧!!
名单:纳瓦斯 比利亚 席尔瓦 皮克 托雷斯 拉莫斯 阿隆索 卡西利亚斯 哈维 法布雷加斯

[预售宣传]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挂件
✨打样实物在前几条可见。
工艺:猫眼镭射欧美底徽章
双面镭射透明亚克力挂件
徽章大小:58mm
预售时间:一周 8.19晚八点开始
价格:自选徽章 10r/个
盲抽7r/个
全套购入送隐藏款巴萨皮克99r
挂件单价20r/个

ε==(づ′▽`)づ来看看迟到九年的几年吧唧!!
名单:纳瓦斯 比利亚 席尔瓦 皮克 托雷斯 拉莫斯 阿隆索 卡西利亚斯 哈维 法布雷加斯

足同周边企划组_

[预售宣传]巴萨梦三花环立牌

工艺:单面镭射透明亚克力
高度:12cm
售价:30r/个
预售时间:一周 8.19晚八点开售

(๑´ㅂ`๑)这么可爱的巴萨梦三真的不搞一个吗!!
名单:
瓜迪奥拉 蒂托 伊涅斯塔 哈维 法布雷加斯 皮克 普约尔 布斯克茨 比利亚 克鲁伊夫 梅西

[预售宣传]巴萨梦三花环立牌

工艺:单面镭射透明亚克力
高度:12cm
售价:30r/个
预售时间:一周 8.19晚八点开售

(๑´ㅂ`๑)这么可爱的巴萨梦三真的不搞一个吗!!
名单:
瓜迪奥拉 蒂托 伊涅斯塔 哈维 法布雷加斯 皮克 普约尔 布斯克茨 比利亚 克鲁伊夫 梅西

方博梅西的小机灵鬼

小法招谁惹谁了

就想说一句,以后你们不管写什么,离我们小法远点行吗,他是傲娇,但不是不懂得体谅的没心没肺,巴萨不会让一个刁蛮任性丝毫不懂得体谅别人的人当队长的,他那么不懂事,那当初照顾梅西的是谁,那个金光闪闪的少年如果只是球踢得好不会那么多人喜欢他的,求求你们了,离他远点吧

就想说一句,以后你们不管写什么,离我们小法远点行吗,他是傲娇,但不是不懂得体谅的没心没肺,巴萨不会让一个刁蛮任性丝毫不懂得体谅别人的人当队长的,他那么不懂事,那当初照顾梅西的是谁,那个金光闪闪的少年如果只是球踢得好不会那么多人喜欢他的,求求你们了,离他远点吧


Stars

皮皮是在卡西和小法点赞以后才评论的卡西的ins.而ins上有共同好友点赞提示,所以皮皮肯定是看到了小法,不要说什么时差西班牙和法国没有时差。而且皮皮不是经常评论卡西。说看到卡西没有看到和卡西发ins时间差不多的小法,有点不太合理。因为ins是按时间有排序的,而皮克明显是有仔细刷手机。所以皮克肯定是在关注小法,但是没有干涉的理由(苏牙都点赞小法发的禁赛的ins)。

皮皮是在卡西和小法点赞以后才评论的卡西的ins.而ins上有共同好友点赞提示,所以皮皮肯定是看到了小法,不要说什么时差西班牙和法国没有时差。而且皮皮不是经常评论卡西。说看到卡西没有看到和卡西发ins时间差不多的小法,有点不太合理。因为ins是按时间有排序的,而皮克明显是有仔细刷手机。所以皮克肯定是在关注小法,但是没有干涉的理由(苏牙都点赞小法发的禁赛的ins)。

足同周边企划组_

#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

预告(一)
如有需要请关注企划组账号,后续更新更多信息——

感谢非专业摄影 @M'L_
感谢画手太太 @䨌㫧靌虣㻄  @灭种生物喜欢颜骏凌  @团子的霧蝶🌹

名单:大卫席尔瓦 比利亚 纳瓦斯 托雷斯 拉莫斯 卡西利亚斯 阿隆索 法布雷加斯 哈维 皮克(隐藏:巴萨1819二客皮克)

#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

预告(一)
如有需要请关注企划组账号,后续更新更多信息——

感谢非专业摄影 @M'L_
感谢画手太太 @䨌㫧靌虣㻄  @灭种生物喜欢颜骏凌  @团子的霧蝶🌹

名单:大卫席尔瓦 比利亚 纳瓦斯 托雷斯 拉莫斯 卡西利亚斯 阿隆索 法布雷加斯 哈维 皮克(隐藏:巴萨1819二客皮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