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法希

24.8万浏览    1503参与
呆小橘
似乎对于感情不太坦率的两人✨...

似乎对于感情不太坦率的两人✨

但这就是我喜欢的他们理由

最近又把小时候的初心悄悄地捡起来

发现它更加值得细细回味

也想尝试着用一己之力去完成一些私心

文图混杂,能力有限,请多指教www

似乎对于感情不太坦率的两人✨

但这就是我喜欢的他们理由

最近又把小时候的初心悄悄地捡起来

发现它更加值得细细回味

也想尝试着用一己之力去完成一些私心

文图混杂,能力有限,请多指教www

口口口
Pocky~ 你在拍什么?!

Pocky~

你在拍什么?!

Pocky~

你在拍什么?!

合儿胖胖

(四十)狸猫

“莲音,把手给我。”布莱特温柔地对莲音说着,边向她伸出手来。

“布莱特殿下,你来的好早啊。”莲音原本苍白的脸上微微泛了些红,看向布莱特的眼神温柔似水。

缓缓走下热气球的台阶,莲音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今天还算来的准时啦!”阿鲁帝莎和奥拉站在一旁,单手插着腰,笑着打趣道。

“阿鲁帝莎还是这么傲娇啊,真是可爱!”苏菲在一旁轻轻捂嘴笑道。

“莲音,好久不见啦!”种子国的公主们绕过正在激烈斗嘴的阿鲁帝莎和苏菲,走上前齐声问好道。

“莲音,欢迎来到水滴国,你能来我真是太开心啦!”米尔罗端庄地走到莲音身边,轻轻握着莲音的双手。

“大家......”莲音看到许久不见的好友们,一时间有些凝噎,眼圈微微泛红。

“好久不见啊,大...

“莲音,把手给我。”布莱特温柔地对莲音说着,边向她伸出手来。

“布莱特殿下,你来的好早啊。”莲音原本苍白的脸上微微泛了些红,看向布莱特的眼神温柔似水。

缓缓走下热气球的台阶,莲音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今天还算来的准时啦!”阿鲁帝莎和奥拉站在一旁,单手插着腰,笑着打趣道。

“阿鲁帝莎还是这么傲娇啊,真是可爱!”苏菲在一旁轻轻捂嘴笑道。

“莲音,好久不见啦!”种子国的公主们绕过正在激烈斗嘴的阿鲁帝莎和苏菲,走上前齐声问好道。

“莲音,欢迎来到水滴国,你能来我真是太开心啦!”米尔罗端庄地走到莲音身边,轻轻握着莲音的双手。

“大家......”莲音看到许久不见的好友们,一时间有些凝噎,眼圈微微泛红。

“好久不见啊,大家过得还好吗?”莲音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

许久不见的挚友们相互寒暄,氛围一时间变得活跃而轻松起来。

所有人都笑着,所有人也都在格外小心着。小心翼翼地不谈及那个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莲音心头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不触及那个禁区。

真难啊。莲音看着大家喜笑颜开的面容,在自己心里默默想着。

难为了大家,也难为了自己。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莲音转开目光,看见了餐桌旁忙着吃蛋糕,吃得毫不顾形象的小姑娘。

是咪露奇呀,天啊,两年不见,居然长大了这么多。

莲音感慨着,却在恍惚间,好似看到一个赤发女孩,站在咪露奇身边,吃得开心极了。

只是不像咪露奇会长大,她的面容还是两年前,或者说,她的青春永远停滞在十六岁的春天了。

莲音怔了一会儿,开始环顾聚会的四周。

其实不很难,她很快便找到了他。那个人在站在角落里,却丝毫无法掩其光华。手里端着一小杯红酒,偶尔与搭话的人聊聊,大多时候静静地伫立在一旁,面色清冷,像是局外人般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聚会。

莲音和布莱特低声轻语几句,提着水蓝色的曳地长裙,朝角落走去。

“希尔杜,好久不见啊。”莲音轻柔的嗓音响起,伴随着一个温和的笑容。

与法音精力充沛的洪亮声音截然不同,虽然长着一张这么相似的脸。希尔杜心想

“好久不见,莲音,听闻好事将近,恭喜。”希尔杜笑着,主动将杯子轻碰莲音的,然后将杯中不多的红酒一饮而尽。

“是布莱特殿下告诉你的?唉,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莲音笑着答道,脸上一瞬而过的是遮掩不住的甜蜜。

两人一时无语,谁都没有再牵起话头。

其实两人也是两年没有见过面了,一是没有很多机会,而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有刻意回避。

虽曾经也是共经磨难的朋友,二人毕竟原本关系也不亲近,而且从前联结他们二人的,从来都是,法音。

就像这样,只要见面,就会轻易地沉溺于悲伤。

“莲音,音乐汇演马上就要开始喽。”布莱特旁观,适时地走近解围。

“和别人的未婚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布莱特看着希尔杜开着玩笑说道。

“布莱特殿下~”莲音红着脸瞥了他一眼,却不自觉间靠得和他更近了。

“恭喜啊,布莱特,看来两年内就可以摆脱单身贵族这个称号了。”希尔杜又拿了一杯酒,和布莱特干杯。

三人有说有笑,一扫刚才的沉郁氛围。

“莲音,下午我们去摘水珠果吧,是水滴国这个季节的特产。”米尔罗凑到莲音身边说道。

“好啊,去哪里摘呢?”莲音笑着应下。

“就在东面的美人溪旁,离这里很近的,我们走着去,只当郊游了。”

“希尔杜也去吧。”莲音问道。

“嗯,人多总是安全些。”

“那就大家一起。”

于是一群年轻的公主王子,在水滴国隐秘的森林深处,度过了愉快欢乐的时光。

摘果子的过程中,阿鲁帝莎一时没想到树后面有人,被一个小男孩吓了一跳。

“啊——”阿鲁帝莎尖叫道。

“怎么了,阿鲁帝莎!”奥拉急忙赶过来。

小男孩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慌忙逃走了。

“怎么了吗?”米尔罗也跑过来。

“没事,只是我刚刚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孩子,大惊小怪了。”

米尔罗沉吟片刻,低声喃喃道:“可能是南山镇的孩子吧。”

“南山镇?”莲音问道。

“南山镇在水滴国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它虽在我们国境内,前代国王和那里的族主有言在先,却不受我们管辖,里面的人也很少对外交往,倒是个世外桃源。这里离南山镇很近,镇里的人有时会在森林采集,不碍事的,他们也很友善,只是怯生。”

听到米尔罗这样说,大家也就放下了心,继续摘起了果子。

“没想到水珠果这么好吃啊,今天算是一饱口福了。”苏菲笑着说。

“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想到它的汁水居然这么蓝,而且还擦不掉。”阿鲁帝莎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泛蓝的指尖。

“啊,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这个需要用眉叶擦擦手才能洗掉的。”米尔罗有些愧疚地说道。

“千万不能硬搓啊,即使皮肤有损颜色也是掉不了的。”米尔罗又加了一句。

“哎,莲音呢?”苏菲环顾四周问道。

“啊,莲音刚刚吃果子弄到了脸上,现在正在那边的小溪旁清洗呢。”里奥奈回道。

“哥哥,你快去告诉她呀。”阿鲁帝莎对布莱特说道。

“阿咧,真是奇怪,怎么就洗不掉呢?”莲音蹲在小溪旁边,对着湖中的倒影,看着被搓红的皮肤叹气道。

“你这是水珠果,颜色不太好去的,用这叶子擦一下试试。”一个轻轻的女声说道。

“啊,谢谢你啊。”莲音头也未抬,伸手任对方将叶子递到了手里,然后轻轻擦洗起来。

“哇,真有效诶,谢谢你啊!”莲音洗好了脸,拿手帕擦干脸后,笑着回过头。

在看见女孩的面容后,整个人却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莲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

她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里面写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眼圈却瞬间就红了。

“不用客气!”赤发女孩眉眼弯弯,笑容胜过四月最明媚的阳光。


合儿胖胖

(三十九)姐妹

“早上好啊,阿鲁帝莎,里奥奈,你们来的好早啊!”莲音打开房间门,笑眼盈盈地对她说道。

“早吗?”阿鲁帝莎看了一眼手腕上奢华昂贵的宝石手表“是莲音你起的太晚了吧。”

“周末嘛,正是多休息休息的时候,莲音现在管理太阳国也很辛苦呢,阿鲁帝莎就不要那么严格了嘛。”里奥奈善解人意地回答道。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们就是这样...”阿鲁帝莎顺口埋怨道,猛然间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里奥奈在暗处拽了拽她的衣角。

莲音的眼神黯了黯。

“因为从以前开始里奥奈就很温柔啦,所以常常帮我说话,哪里像阿鲁帝莎一样坏心眼。”莲音笑着打趣道。

阿鲁帝莎因为自己的失言,心有惴惴,没再顺势接下去,莲音大开房门,将二位迎了进来。

“哎,很可爱的房...

“早上好啊,阿鲁帝莎,里奥奈,你们来的好早啊!”莲音打开房间门,笑眼盈盈地对她说道。

“早吗?”阿鲁帝莎看了一眼手腕上奢华昂贵的宝石手表“是莲音你起的太晚了吧。”

“周末嘛,正是多休息休息的时候,莲音现在管理太阳国也很辛苦呢,阿鲁帝莎就不要那么严格了嘛。”里奥奈善解人意地回答道。

“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们就是这样...”阿鲁帝莎顺口埋怨道,猛然间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里奥奈在暗处拽了拽她的衣角。

莲音的眼神黯了黯。

“因为从以前开始里奥奈就很温柔啦,所以常常帮我说话,哪里像阿鲁帝莎一样坏心眼。”莲音笑着打趣道。

阿鲁帝莎因为自己的失言,心有惴惴,没再顺势接下去,莲音大开房门,将二位迎了进来。

“哎,很可爱的房间嘛。”阿鲁帝莎用她一贯挑剔的眼光打量半天,从嘴里剔出来了一句赞美。

“阳光好充足呀,也很宽敞呢。”里奥奈赞同道。

“嗯,我现在一个人住嘛。”莲音低着头倒茶,浅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颜,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啊,这次是我又说错话了。里奥奈心里想。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莲音抬了抬眼看了明显不自在的两位,微微一笑:“你们不用顾忌那么多,我现在没事了。”

“莲音。”阿鲁帝莎低声叫道。

“我知道你们怕我想起法音,可是朝夕相伴十六年,我的世界里何处没有她的痕迹?没必要遮掩,让她存在那里就好。”莲音声音轻轻柔柔的,这很难让人相信,其实她是如此坚强的一个女孩子。

“大家都怕我伤心难过,所以没有人再主动提过法音,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人聊聊她。”

“再这样下去,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忘了她。”

“莲音,我们在这里,你想她就和我们聊聊她吧。”阿鲁帝莎缓缓挪到莲音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莲音,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半,你真的变了很多呢。”里奥奈缓缓说道。

是吗?我变了很多吗?怎么大家都说我变了呢?我花很多很多的时间去学习,因为我要保护太阳国,必须成为一名优秀的公主;我认真学习跳舞,因为布莱特殿下需要的是一位贤能的王后,我不能再让他丢人;我收了性子,总是做出一副温柔沉稳的模样,是因为遇到再大的风浪,都只有我一个人去承担了。

我的改变,不是因为,身边再没有,那个女孩。

绝对不是。

那个从来叽叽喳喳陪在我身边的人;那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那个彩虹一样绚烂的女孩子。

我因为她而逼自己抛弃懦弱,变得坚强起来,渴望能够保护她,为她撑起一片能自由翱翔的天空。

只是我视若珍宝的妹妹,最后还是走了。

莲音越想心中越发难受,眼睛却又干干的,眼泪好似堵住了一般流不下来,只得拿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茶水。

“好苦!”

茶叶放太多了,莲音苦得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眼泪也下来了,因为太苦了。

“还是,没有消息吗?”阿鲁帝莎倒了杯白水递给她,终于还是问了。

明知这是莲音一辈子的心结,只是希望和她们聊一些,终归是能够好一些,不至于那样沉重地压在心头。

“法音回不来了。”莲音苦笑着说,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如果她还活着,无论怎样都会回来,她舍不得离开我们。”

三人无言相对半晌

“对了,差点忘了叫你们来的正事。”莲音接过里奥奈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突然说道。

“给,这是在水滴国即将举办一年一度的葡萄酒节的邀请函,听说还有音乐盛典,这么久没见了,米尔罗也说想大家一起聚一聚。”

“哎,好棒啊,地点是在——”阿鲁帝莎看着邀请函,突然不做声了。

“嗯,诺异谷,就是在水滴国和火焰国的交界处附近。”莲音接话道。

法音当初沿河消失后,士兵们曾大范围地沿河搜查,下游的尽头便是这个地方附近。

“三年,在太阳国,失踪满三年的人会在法律上被确定为死亡。”莲音声音空渺。

“马上三年了,我想去那里,最后一次,和法音好好的告别。”

“没事的莲音,我们一起去,我们陪着你。”里奥奈握着莲音的手。

“嗯,我们会陪着你。”阿鲁帝莎也搂着莲音的肩膀,十分难得地温柔地说着。


合儿胖胖

(三十八)非我

天不过蒙蒙亮,云蕾装好药,裹了披风,顾不得先去看看一直惦念的小杉,便直奔玫园去了。

清玫姐姐每日起的极早,现在应该差不多起来了,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解释药是怎么来的?

一路上,云蕾反复思索琢磨这个问题,也曾想编出些子虚乌有之事搪塞一下,只是,清玫姐姐太聪明,怕是瞒不过她的。

到了玫园,云蕾反而心有戚戚,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良久,她走近了这间清玫居住的竹屋,轻轻叩响了简朴的竹门。

屋内传来一丝难以察觉的声响,云蕾知道,这是清玫姐姐回应她的方式。会制造一些动静回应她,只是再不愿和她说一句话。

云蕾叹一口气,苦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姐姐,我在门口给你放在这里一颗药,是满月草制成的,对你的眼睛会很好。”她说到这...

天不过蒙蒙亮,云蕾装好药,裹了披风,顾不得先去看看一直惦念的小杉,便直奔玫园去了。

清玫姐姐每日起的极早,现在应该差不多起来了,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解释药是怎么来的?

一路上,云蕾反复思索琢磨这个问题,也曾想编出些子虚乌有之事搪塞一下,只是,清玫姐姐太聪明,怕是瞒不过她的。

到了玫园,云蕾反而心有戚戚,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良久,她走近了这间清玫居住的竹屋,轻轻叩响了简朴的竹门。

屋内传来一丝难以察觉的声响,云蕾知道,这是清玫姐姐回应她的方式。会制造一些动静回应她,只是再不愿和她说一句话。

云蕾叹一口气,苦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姐姐,我在门口给你放在这里一颗药,是满月草制成的,对你的眼睛会很好。”她说到这里,不再出声了。

其实满月草可贵而难求天下皆知,云蕾也是存了一些希望,想着清玫姐姐想她求药不易,或许会心软愿意见她一面。

可是她静静伫立许久,屋内再无任何动静。

果然,不会再原谅我了,清玫姐姐,是真的很恨我啊。

“一定要吃药,你执意一人住在这里,眼镜如果不好,我们谁都不能放心。”云蕾说罢,顿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是不会得到回应了,便说:“姐姐,一定照顾好自己。”转身欲走。

“可有受伤?”屋内一声轻柔的女声,止住了云蕾的步伐,一时让她感觉如置身于梦境。

多年不曾听过的声音响起于耳边,云蕾却一时认不出来了,甚至忘记了回应。

“我...我没事的,没事的。”许久,云蕾才反应过来,笨拙地回了一句。

屋里不再有声音了,云蕾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咧来了。

她转过身,再看竹屋一眼,缓缓踱步走了。

陪在小杉身边用了午餐,哄得小家伙乐呵呵地多吃了半碗饭,下午,云蕾终于是要老实坐在办公桌旁,处理连日来累积的政务。

傍晚时分,梅若将艾维娜带来见她。

一进门,艾维娜立即跪下向云蕾行了大礼“多谢殿下再造之恩。”

梅若瞪大了眼珠子看看艾维娜,又看看云蕾,眼神在二人之间不停流转。

再造?那里是再造,不过是伪造罢了。云蕾心想。抬眼看着她,脑袋却因一夜未眠头有些发昏。

“起来,你不必跪我,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你,有条件的。”云蕾揉揉眉心,身体有些放松地向椅背靠去。

“殿下是要我去当间谍?”艾维娜想了想,问道。

云蕾放下支着眉头的手,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如果我说是,你做吗?”

艾维娜面露难色,犹豫许久,终归是轻轻摇了摇头。

“理由?”云蕾问道。

“我若是成了法音,自然要向着太阳国,而且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想落下任何把柄。还有...”她突然抬头,眼睛直视云蕾,一字一句说道:“希尔杜殿下珍视太阳国,所以我也珍视太阳国。”

云蕾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虽是跪着,腰背却挺得很直,飞扬的神态令人难以忽视。

“很好。”云蕾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你真的很好,也聪明剔透。”

艾维娜瞪大双眼,原以为自己的回答会惹怒殿下,没想到却能满意到让殿下会心一笑。

“天下确实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得对,所以你的法音身份必须要充分准备,做到完美。”云蕾说道:“我会帮你,教你,你只需保持今日这样的决心,用心准备,应是不会被识破的。”

“我还有一个疑问,不是让我做间谍,那殿下为何会帮我?”艾维娜问出了自己心头的困惑。

“其实我不是帮你,我们两个谁帮谁还不一定。”云蕾淡淡地笑着,轻描淡写道:“太阳国的王后曾有恩于我,若是女儿失而复得不知能否宽慰她一二。你什么都不必为我做,只要好好的成为法音,尽她应尽的职责就好。”

“所以将我送到王后的身边,也能够助殿下报答恩情。”疑惑解开,艾维娜眼睛变得亮亮的,眉头也不再皱在一起了,脸上甚至有了一丝笑容。

云蕾打量着她,慢慢也放下了心来。

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姑娘啊,很聪明,也很勇敢,如果不选择成为法音,未来应当会很光明。

“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我不怪你。”云蕾心中一软,还是开口问道。

“我心意已决,殿下不必再劝我。”艾维娜回道。

“这一步迈出,怕是再难以回头了。你若成为法音,在享受公主的荣光的同时也要承担责任,更不知将来会遇到何种变故,会不会害怕?”云蕾问道。

“我只知人生来便要为了得到的东西而付出代价,因为我太想得到,所以不怕付出,只当是一场豪赌。”艾维娜坚定地回答道。

性格顽固,对认准的事情相当执拗,认死理。

和法音简直如出一辙。

云蕾看着她沉思片刻,此时艾维娜突然想起一件一直被忽略的大事,急切地问道:“殿下,据说法音殿下并未真正遇难,若是她将来回来,那...那可怎么办?”

云蕾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放心,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你,会成为这世间唯一的法音。”


合儿胖胖

(三十七)清玫

凌晨四点,伊云国内。刚一下车,一阵寒风就径直灌进了脖颈,云蕾拢紧了衣领,望着不远处伊云城堡里明明灭灭的灯火,心中稍稍静了些。

“哎呦,您回来啦,小的还以为您已经乐不思蜀了呢!”云蕾一进屋,就见梅若把腿大喇喇地翘在云蕾办公桌子上,吊儿郎当地嗑着瓜子。嘴里的话让人听起来谦逊又恭敬,屁股却连一寸都没挪。

“连我回来的时间都算对了,可是梅若,你接应我的人哪里去了?”云蕾盯着梅若,淡淡地问道。

“我接了啊,你在那破雪山洞里奄奄一息我这边能慢嘛?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正看着你披着那谁的披风被那谁抱着回月亮国了,你说让我咋跟嘛?”云蕾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谁又不会害你,他的医术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我想着你在那里...

凌晨四点,伊云国内。刚一下车,一阵寒风就径直灌进了脖颈,云蕾拢紧了衣领,望着不远处伊云城堡里明明灭灭的灯火,心中稍稍静了些。

“哎呦,您回来啦,小的还以为您已经乐不思蜀了呢!”云蕾一进屋,就见梅若把腿大喇喇地翘在云蕾办公桌子上,吊儿郎当地嗑着瓜子。嘴里的话让人听起来谦逊又恭敬,屁股却连一寸都没挪。

“连我回来的时间都算对了,可是梅若,你接应我的人哪里去了?”云蕾盯着梅若,淡淡地问道。

“我接了啊,你在那破雪山洞里奄奄一息我这边能慢嘛?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正看着你披着那谁的披风被那谁抱着回月亮国了,你说让我咋跟嘛?”云蕾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谁又不会害你,他的医术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我想着你在那里养伤可能会更好,而且关键不是你心里开心嘛。”梅若拿小手指轻轻戳了云蕾的肩头,挤眉弄眼道。

“放屁,你可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云蕾难得说一句脏话,重重拍开她的手,咬着牙说道。

“唉,我看你倒是高兴的紧呢。”梅若一耸肩,摇摇头说道。

“哎,那你咋回来的?”她又问道。

云蕾从腰间掏出来一个钱袋子甩桌子上,月牙白的绸子,绣着月亮暗纹,透露着那么点儿低调奢华的意思。

“你去吃人家住人家的,居然还拿了人家的?他还给你银子,你这一趟只赚没赔啊!”

“他给我?你想的倒挺美的。”云蕾拿眼睛剜了她一眼。

梅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故作惊讶夸张说道:“堂堂公主殿下,居然偷——”梅若话后面的字生生被云蕾扫过来的眼风吞下了肚子。

“还不都是你害的。”云蕾狠狠地说道。随即紧皱的眉头又稍稍松了些“罢了,他也不会计较这点儿钱。”

“好歹是回来了,我看你身体也大好了。”梅若总算是说了一句正经话,却见云蕾神色郁郁,一动不动地看向落地窗外的无边黑暗。眼中漆黑幽深,一时连梅若也无法看穿。

“梅若,艾维娜还在伊云国吗?”半晌,云蕾淡淡出声,话中的内容却吓了梅若一大跳。

“啥?”梅若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见她一次,看看她的决心,如果依旧,我便不拦着了。”云蕾说着,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

其实也确实不相干了,她早已不是法音了。

“她可是想成为法音,是想替代你,这你能受得了吗?”梅若走近两步问道。

“梅若,我回了一趟太阳国,才知道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要治理国家,莲音需要帮手,而希尔杜,他需要法音。”云蕾一顿,接着说道:“希尔杜,可能怀疑我了。”

“好了,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了,明天我便去找她谈一下。”

“我只有一个要求。”云蕾直视梅若的眼睛说道:“要做就绝对不要被发现,我不要她像法音,我要她就是法音。”

梅若走后,云蕾坐在床边,没有躺下,借着逐渐泛白的天色晨光,看着手中精致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面放着一颗黑黑的药丸,其貌不扬却是能让人重获光明的奇药。

一宿未眠,云蕾眼下已经浅浅地出现了一层乌青,透露着疲惫,可是脑子,反而愈发清明起来。

突然想起了,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自己还是小云蕾的时候,哥哥还在的时候,认识了那个女子——清玫姐姐。

听说她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不小心抽了哥哥一鞭子,然后自愿做哥哥的仆人一个月,再之后倒是回自己的国家去了,只是三不五时会来伊云国,成了哥哥时常挂念的人。

“就这一个月,你哥迷上了我,然后他就和我告白说——”清玫姐姐一脸陶醉地和彼时脑袋尚未进化完全一脸懵逼的我说道,被哥哥从后面拍了一下脑袋,话音止住了。

“云蕾还小,你和她乱讲些什么?”哥哥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无半分责备。

“啊,云洛,你回来啦!”清玫姐姐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围着哥哥转。

说实话,我不讨厌她的。

得知她第一次见哥哥时抽了哥哥一鞭子,我只当她是个疯女人,大约是哪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性情跋扈,想着哥哥只当流年不利被狗咬了吧。谁知后来她居然硬是成了伊云国的侍女,生生缠了哥哥一个月,美其名曰“赎罪”。

哼,贪图哥哥的美色,缠在哥哥身边的女生还少吗?当我伊云蕾没见过世面嘛?

我想她应该是某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吧,做事这般莽撞,后来,才惊悉她是花海国的公主。

一个公主,居然活得如此恣意潇洒,不由得对她产生了一股羡慕与向往之情,我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个那样的人。

自那时我便隐隐有种预感,哥哥估计大约八成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后来证实了我女人的直觉自那时起便有了,哥哥喜欢上了她,甚至想娶她。

这也难怪,清玫姐姐生于花海国,却并不是鲜花一般娇滴滴的女子,她热情似火,大大咧咧,敢爱敢恨,果决勇敢,从不做忸怩的小女子姿态。

这样不寻常的公主,想必很容易便吸引了温文尔雅的哥哥。

我幼时性格孤僻无常,但清玫姐姐却待我极好,因此想着说即使她当我的嫂子,抢走我的哥哥,我也不会太过排斥。

原本,他们会过得很幸福的,若是哥哥没有出事,现在他们的孩子也都快十岁了吧。

这是我最辜负的一个人,她的幸福是我生生毁了的。

在即将和哥哥举行订婚礼之时,哥哥走了,留下她一人。

她静静坐在棺材边一天一夜,然后走了出来,说依然还是要和哥哥完婚。

所有人都在劝她,她毕竟还那样年轻,只是她已经铁了心。

然后一直,十几年的光阴流逝,她一直一个人住在伊云国很偏的一个小园子里,叫玫园,有哥哥为她亲手建的亭子,清玫亭。

她便守着亭子,十几年如一日地过着,任谁劝也无用。

她的性情也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深居简出。

每每想到清玫,云蕾的心便像是放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疼痛欲裂。她是自己在世上最对不起的人。

她从法音变成了云蕾后,每日都会来玫园,有时带些好东西,有时只是远远看着,但从未进过门,因为清玫不允许。

清玫明言过再也不想见到她,她也不要清玫佯装宽容,和她演什么温馨和睦的相依为命的戏。

爱,就炽热地爱,恨,就痛快的恨,这才是清玫。

清玫恨着她,也会让云蕾心里好过些。

只是这些年来,清玫姐姐的眼睛,终究还是因为哥哥而过度悲伤流泪,变得不太好了。

这天为何还不明?不知清玫姐姐会不会乖乖吃自己送去的药。

只是想着,云蕾便缓缓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合儿胖胖

(三十六)深渊

热气球落地停稳后,希尔杜先下去,然后回头朝云蕾伸出了手。

云蕾看着这只大手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垂下眼眸,微微点头示意,双手轻轻提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避开了希尔杜的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希尔杜看看自己落空的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就这样跟在了云蕾的身后。

突然,云蕾的身形猛地一顿,整个人好似僵住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希尔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大致了然,果不其然,远处,托马斯国王正快步向他们这边走来。

云蕾低下了头,又微微侧过了身,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后来甚至把心一横,迅速将自己移动到了希尔杜的身后。

“至于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希尔杜看着藏在自己身后的小人儿,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鲜少见这样权势甚重的人,难免有些...

热气球落地停稳后,希尔杜先下去,然后回头朝云蕾伸出了手。

云蕾看着这只大手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垂下眼眸,微微点头示意,双手轻轻提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避开了希尔杜的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希尔杜看看自己落空的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就这样跟在了云蕾的身后。

突然,云蕾的身形猛地一顿,整个人好似僵住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希尔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大致了然,果不其然,远处,托马斯国王正快步向他们这边走来。

云蕾低下了头,又微微侧过了身,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后来甚至把心一横,迅速将自己移动到了希尔杜的身后。

“至于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希尔杜看着藏在自己身后的小人儿,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鲜少见这样权势甚重的人,难免有些畏惧。”云蕾盯着托马斯国王看,有些六神无主,随意找借口说道。

我不也是国王,怎么没见你对我有所敬畏?希尔杜下意识想反驳她,可是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便不忍心问了。

“你来了!”托马斯国王快步走过来,一开口便是对希尔杜毫不客套的问候,心细之人很明显便可以看出两人私交甚厚。两位大国之王,虽然年龄相差二十多岁,可是希尔杜的气势却丝毫没有被比下去。

没有过多寒暄,甚至云蕾也没有被介绍,希尔杜便被急匆匆地引着到了王后处。

“最近她的眼睛状态更不好了,最关键的是精神很差,真希望这个药能够奏效。”路上托马斯国王忧心忡忡地说道。希尔杜下意识看向云蕾,却因为背光的原因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会好的,我保证,我一定会治好她,不要担心。”希尔杜沉稳的声音在云蕾耳边响起,话语并没有因为走路的急促而断开,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云蕾高高悬起的心慢慢回落。

抬眼,正好看见希尔杜看向自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是在安慰我。云蕾心想。

“请在这里先稍等一下,我先和艾尔莎说一声。”托马斯国王对希尔杜和云蕾微微点头表示一下歉意,推门进入房间。

“陛下。”等到走廊只剩下厚重的房门被关闭的余响,十分安静之时,云蕾轻柔的嗓音唤了一声希尔杜。

希尔杜扭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微微蹙眉。

“你的领带有些歪了哦,就打算这样去见国王和王后吗?”云蕾打趣道。

希尔杜低下头,伸出手正欲调整一下,一双白皙微凉的小手先他一步靠近了领带,进行了精确的调整。

希尔杜皱皱眉头,有些狐疑地看向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会系领带?”

“会啊。”

“给谁系?”

云蕾不出声了,调整好后冲希尔杜莞尔一笑,用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说道:“关陛下何事?”

希尔杜有些气闷地看向她,云蕾好像完全不在意他带有一丝怨念的目光,顺势帮他拉平了一些衣服的褶皱,嘴角一直噙着一丝坏笑。

门突然开了,托马斯看着希尔杜和伊云蕾斗嘴的样子,一时有些惊奇,转而眼神柔和下来,笑着开口道:“快进来吧。”

云蕾看着这扇门,竟像是有些怕似的不敢进。

希尔杜走过她身边时微微俯身说道:“跟着我,别乱走。”

云蕾没有应声,希尔杜便先进入了房间。

王后靠坐在床上,面容温柔祥和,脸色尚可,只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光芒不再,无论看哪里都像是没有焦点。

云蕾一看见艾尔莎王后这副模样,鼻子就发酸。

脑海里一时闪过千万个场景,都与母后相关。

每天清晨为年幼的自己编辫子的母后;发烧时候悉心照顾自己的母后;下雨时将雨伞向自己这边倾斜的母后;争吵时因为自己的顶嘴红了眼圈的母后;在百花丛中一笑倾城的母后 ……

那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却因为自己不懂事的孩子,韶华早逝,甚至连眼睛也......

云蕾泪眼朦胧,甚至没有注意到希尔杜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抱歉,我来晚了!”一个云蕾熟悉的女孩声音徒然响起,随后声音的主人迅速地进了屋。

是莲音。

云蕾隔着人群,看着她的背影。

莲音迅速地坐在了王后的床边,握住了艾尔莎的双手:“母后,你还好吗?”

真好,即使没有我,至少莲音你还在。

药被吃下去了,所有人都甚至屏息看向王后,满怀期待地等着。

云蕾看到这里,垂下目光,缓缓转动门把手,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身子倚靠在门上,云蕾闭着眼,眼泪缓缓顺着眼角落下,整个人一动不动,好像成了一尊雕塑。

终于,屋子里面传来一声惊呼,随之而来是一片的喜悦之声,云蕾睁开眼睛,长呼了一口气,却不见眉目间的忧虑减轻丝毫。

母后,不要再生病了,莲音,一定一定代替我照顾好他们。

希尔杜在一片欢呼喧闹之声中环顾室内。

没有,哪里都没有。迅速冲到房门口,果然,已经不见了。

摸摸自己的口袋,嗯,药丸和钱袋倒是不翼而飞了。

说什么整理领带,这个可恶的臭丫头,怪不得那么殷勤。

希尔杜有些愠怒地想着,托马斯国王却跟了过来:“希尔杜,怎么了?对了,这个药是怎么得来的,是和你一起的那个姑娘找到的吗?”

希尔杜平复了一下心情,笑道:“那姑娘不过是需要我顺便帮个忙,现在已经回去了,药是我从得道高僧那里重金求来的,国王陛下得记着给我报销哇!”

“去你的,年纪轻轻就钱不离口,成财迷了。”托马斯国王心情好的不得了,笑着和希尔杜贫着嘴。

“走,一起喝一杯吧!”托马斯拍拍希尔杜的后背说道。

“王后大病初愈,还是多陪陪她,今天我就不打扰了。”希尔杜正色说道。

托马斯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和你见外了。”

“何需客气。”希尔杜笑笑,转身就要走。

“希尔杜。”托马斯叫住了他。

“嗯?”希尔杜回头。

“今天见到那个女生,我很高兴。”托马斯说道。

希尔杜瞳孔顿时放大,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托马斯接着说:“我们不能够把自己困在原地,停滞不前。是时候放过自己了,那孩子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希尔杜眼中的微光忽明忽灭,良久,才回答道说:“那我走了。”

“嗯,一路小心。”托马斯说道。

又走了两步,托马斯喊道:“下一次和我下一盘棋,这次我不让你了。”

希尔杜笑着摆摆手,没说话。

困在原地?停滞不前?这些我不在乎。

只是放过自己,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

只是我已经身在深渊,无法自拔了。


合儿胖胖

(三十五)不容

热气球里面的氛围寂静得有几分诡异。

里面只坐着两个人,两个人却隔着最远的距离。

这全自动化热气球,还不如以前需要人手控的呢!云蕾暗暗想着。

希尔杜在看报纸,云蕾闭着眼睛装作假寐,可是她的精神却一直紧张着,一时注意着希尔杜在做些什么,一时想自己等一会儿到了太阳国要怎么办。

其实早上的时候她有对希尔杜说过自己不想去了。

“不去亲眼看看你能放心吗?”希尔杜反问道。

云蕾警惕地看着他,语气却装作似有不解

“什么放心?”

希尔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后,说道:“不亲眼看看药效,你放心给你姐姐用药?”

“哦,也是。”她放下心来,低声喃喃道。

其实会如此顺从的答应,也确实是她的私心,想去看看母后痊愈的样子。

可是等到只有她和希尔杜在一...

热气球里面的氛围寂静得有几分诡异。

里面只坐着两个人,两个人却隔着最远的距离。

这全自动化热气球,还不如以前需要人手控的呢!云蕾暗暗想着。

希尔杜在看报纸,云蕾闭着眼睛装作假寐,可是她的精神却一直紧张着,一时注意着希尔杜在做些什么,一时想自己等一会儿到了太阳国要怎么办。

其实早上的时候她有对希尔杜说过自己不想去了。

“不去亲眼看看你能放心吗?”希尔杜反问道。

云蕾警惕地看着他,语气却装作似有不解

“什么放心?”

希尔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后,说道:“不亲眼看看药效,你放心给你姐姐用药?”

“哦,也是。”她放下心来,低声喃喃道。

其实会如此顺从的答应,也确实是她的私心,想去看看母后痊愈的样子。

可是等到只有她和希尔杜在一起之时,她又是真的很不安,那一日的对峙情景历历在目。

他到底是怀疑自己了,肯定也会派人调查自己的。

不过,伊云蕾的身份被发现是迟早的,可是伊云蕾这层皮下面掩藏着的法音,绝对不能够被识破。

“为何坐这么远?”希尔杜抬眼看见一脸心事重重的伊云蕾,笑着问道。

“怕陛下又动手动脚!”云蕾冲冲地回答道。

“动手动脚?”希尔杜皱着眉回想了一下,骤然眉头散开,笑了起来,露出一颗虎牙,那感觉,就像四月微风轻拍你的面颊,像腊月的火光温暖驱逐了四周的寒意。

希尔杜是真好看,笑起来真是加倍好看。伊云蕾一时神思缥渺,完全回到希尔杜迷妹的法音视角,硬是看愣了片刻。

“你倒是真记仇,我记得我已经就那件事做了解释,并进行了五次道歉了。”希尔杜无奈地扶着额头,笑着回答。

“哼!”云蕾傲娇地把头转到窗户这边,不去看希尔杜,其实内心却盼着脸上不争气升起的红晕快些下去。

希尔杜只是笑着看着她,一言不发。

热气球内依然恢复了安静,只是这氛围却莫名地变得有些粉红。

“好像是到了。”希尔杜凝视着她,缓缓说道。

云蕾原本闭着的眼睛张开,瞳孔中透露出美丽的层次感,和一些意味不明的光。

“这里便是太阳国啊!”她装作第一次来此的游客,发出一声惊叹,却很努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看着那熟悉的小镇,熟悉的城堡,或许靠近一些,还能听到那家太阳果饼店老板亲切熟悉的叫卖声,那家店的果饼她和莲音都很喜欢,她一次能吃六个呢!

“那个地方有一家太阳果饼店,很有特色,据说很好吃。”希尔杜忽然出声说道,吓得云蕾眼睛顿时睁大,看向他,却见他神态如常,才呼出了一口气。

一瞬间以为他会读心术。

突然很好奇,他对于法音,现在是什么感觉。

可是不该提的,她应该杜绝所有有关法音的话题,绝对不要在希尔杜心里让她们两个产生联系。

可是这种恶作剧一般的心情一直在她的心头挠痒痒。

“陛下是月亮国人,怎么知道这家店好吃的呢?”她还是问了。

希尔杜低头看她一眼,好似是惊奇她会问这样的话。

片刻后回到:“我以前有个朋友,她很喜欢这家店的点心,和我说过。”

嗯?朋友?还是以前的?这家伙什么意思?

“哎,是怎样的朋友啊?”云蕾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继续问道。

“一个很能吃的朋友。”希尔杜说着微微一笑,眼前仿佛浮现出法音讲到这家店时眉飞色舞的表情。

云蕾却觉得有些心像漏了个口子,凉飕飕的。

这男人也太薄情了吧!

当初她刚出事的时候,还几番担忧他太过悲伤生病,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淡吃萝卜闲操心了。

虽然没有要他哭天抢地的,但是起码,你要有一点哀伤的感觉吧,可是,这货居然在笑!

不过,这样也最好。

“是吗?可惜没有口福去尝一下。”云蕾按捺住自己的情绪起伏,低声说道。

“等事情办完后,要不要去逛一下?”希尔杜状似很随意地问道。

事情办完啊,那时候自己应该也不在这里了吧?

“嗯。”云蕾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希尔杜却听到了,好像很高兴,像小孩子似的地说道:“你答应了,就别赖皮,耍赖的请客。”

云蕾双手一摊:“陛下,我身无分文啊。”

希尔杜点点头,示意云蕾穷他是知道的:“有钱你就不老实了,没钱才能知道跟着我。”

云蕾好似对这句话很有触动,她一下子就感觉心尖发酸了。

希尔杜,虽然你薄情,无义,冷漠……

可我还是喜欢你,也想一辈子跟着你的。

前提是,如果可以的话。

只是这世界终究是不会许给我们有一个白头偕老的结局。


合儿胖胖

(三十四)君心似我心

“我吃好了。”云蕾放下勺子,将吃的干干净净的粥碗递给了希尔杜。

“过一会儿再把药吃了。”希尔杜接过碗,又叮嘱了一句。

“其实,陛下实在不必亲自来照顾我的。”云蕾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和希尔杜有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谈话后,希尔杜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

不仅亲自照看她的病,连自己的饮食起居都要管,事无巨细。云蕾吃饭时候他基本上都在边上,有时候甚至就是他端着饭来,而且态度也十分的和善。

月亮国的侍女和侍卫都十分震惊,陛下居然对一个捡来的女子如此上心。

虽然云蕾也觉得他对待一个陌生人亲善的有些夸张了,但还是迟钝的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妥之处,反正自己也挺享受的。

可是听了一个侍女的话,她才惊讶地发觉...

“我吃好了。”云蕾放下勺子,将吃的干干净净的粥碗递给了希尔杜。

“过一会儿再把药吃了。”希尔杜接过碗,又叮嘱了一句。

“其实,陛下实在不必亲自来照顾我的。”云蕾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和希尔杜有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谈话后,希尔杜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

不仅亲自照看她的病,连自己的饮食起居都要管,事无巨细。云蕾吃饭时候他基本上都在边上,有时候甚至就是他端着饭来,而且态度也十分的和善。

月亮国的侍女和侍卫都十分震惊,陛下居然对一个捡来的女子如此上心。

虽然云蕾也觉得他对待一个陌生人亲善的有些夸张了,但还是迟钝的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妥之处,反正自己也挺享受的。

可是听了一个侍女的话,她才惊讶地发觉事情不太对。

“陛下肯定是喜欢你,才这么上心的”这是照顾她的侍女的原话。

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喜欢上别人的人。

难道,希尔杜是,知道她是谁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不行,得准备离开了,在暴露更多之前。她在心里暗暗决定。

“怎么,我照顾的不行?”希尔杜笑着反问道。

“不是的,陛下日理万机,我不想您太过操劳,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就不用您费心了。”云蕾说道。

“啧啧,你就是病好了就把恩人扔一边了啊!”希尔杜皱着眉摇头叹气道。

“您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云蕾有些焦虑,怎么还越解释越不通了呢?

“那你就老实听恩人的话,听我的安排,不许有异议!”希尔杜强势地说道。

“哦”懵了半晌的云蕾还是没搞懂希尔杜怎么把她绕进去的。

为什么不让他辛苦来照顾她就变成不听他的话了呢?云蕾躺回被窝里哭笑不得地想。

希尔杜起身走到窗户边,正在把大开的窗帘拉上,原本大片的阳光逐渐窄成了一条发光的缝,然后消失了。

可能是被希尔杜养出了条件反射,屋内的光线一暗,云蕾立马便有了困意。

看着希尔杜挺拔的背影,云蕾的意识渐渐放空。

其实早该离开了,当初那么不容易才分开的,不该再在他身边多停留了。

可是不知是他那句“带你去太阳国”,还是只是因为他,云蕾总会在考虑到离开的问题时告诉自己:算了,等明天吧。

这一等便五天过去了,她的身体也已经大好了。

希尔杜把药制好了,装在一个小瓶子里,在云蕾面前晃了晃,然后再云蕾伸出手之后把瓶子揣进了自己大衣兜里。

“等你想好了告诉我你是谁,住在哪里再给你。”希尔杜干脆利落地说道。

“陛下,那是我的药!”云蕾皱着眉说道。

“这次我只能不讲道理了。”希尔杜突然脸色变得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等你什么时候说实话了就给你。”

云蕾气的咬牙切齿,很久没有发过火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对着希尔杜喊道:“过分,快把药给我!”说着便扑过去抢。

希尔杜迅速把药放在手里,仗着身高优势,微微举起手,云蕾便够不着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云蕾着急地说着,身体几乎贴住了希尔杜,一只手压着他的肩膀,两只脚踮着,还是够不到。

这时希尔杜低下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对上了希尔杜的眼睛,那双眼睛透露着一丝无奈,一丝温柔。

好近!

姿势太过暧昧,云蕾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眼神直直地看向他,脸颊迅速烫了起来。

云蕾收回了手,转过身低下了头。

“你到底要怎样呢?”云蕾静默了片刻,苦笑着问他。

“我真正想听什么,你不知道吗?”希尔杜的声音在云蕾身后响起,低沉的,温和的。

云蕾默不作声。

“明天去太阳国,你准备好。”希尔杜说罢,打开门走了。

希尔杜走了很久,云蕾依然木木地盯着那扇门看,希尔杜离开的那扇门。

希尔杜,我是法音,我很想你,很想你们,我想留下,我不想离开。

希尔杜,这些是你想听吗?其实这些我也很想说给你听。

只是没有机会了。


合儿胖胖

(三十三)感觉

希尔杜虚环住云蕾,轻轻地把下巴放在她纤细的肩颈,可云蕾却几乎感到无法承受。

但即使再舍不得,也还是要推开你。

云蕾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控制好了自己的心神,按下心中巨大的痛苦与不舍,缓缓开了口:“陛下是觉得救了我的命,便可以如此轻薄于我了吗?”

她神色冰冷,言语更是没有一丝温度,可只要细听,却分明能找到她言语中微微的颤抖。

希尔杜猛然抬起头,皱起眉毛看向她,十分火大的样子。

“你还生气?该发火的是我才对!”他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肩膀,手上不自觉地用力。

云蕾伸出一只手狠狠地将他的手挥开,同时装出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看向希尔杜。

希尔杜可能也有点懵,一时愣愣地坐在了床边。

过了半晌,云蕾好似冷静了一点,缓缓说道:

“...

希尔杜虚环住云蕾,轻轻地把下巴放在她纤细的肩颈,可云蕾却几乎感到无法承受。

但即使再舍不得,也还是要推开你。

云蕾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控制好了自己的心神,按下心中巨大的痛苦与不舍,缓缓开了口:“陛下是觉得救了我的命,便可以如此轻薄于我了吗?”

她神色冰冷,言语更是没有一丝温度,可只要细听,却分明能找到她言语中微微的颤抖。

希尔杜猛然抬起头,皱起眉毛看向她,十分火大的样子。

“你还生气?该发火的是我才对!”他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肩膀,手上不自觉地用力。

云蕾伸出一只手狠狠地将他的手挥开,同时装出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看向希尔杜。

希尔杜可能也有点懵,一时愣愣地坐在了床边。

过了半晌,云蕾好似冷静了一点,缓缓说道:

“陛下可能是将我错认了别人,但我自负美貌,不知那人是否真能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云蕾做出一副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冷静下来与希尔杜讲道理的样子说道。

希尔杜顿了一下,说道:“你与她确实长得一点都不像,可是如果你不是,怎么会知道辉月?”

“陛下是说这个?”她缓缓拿出辉月戒指,举高,对着希尔杜。

希尔杜眼神中一瞬间多了几点光芒,让云蕾不忍心再看。

“这枚戒指我实在喜欢,也是从黑市高价买来的,既然是陛下的,那自当物归原主。”说罢,她仿佛懒得再多看这枚戒指一眼,十分随意地抛给了希尔杜。

“这枚戒指是被辗转买到了伊云国的黑市,我买它也是花了大价钱,这枚戒指权当我送给陛下了,就当是还了你救我命的恩情吧。”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俩互不相欠,别再纠缠我了。

是啊,她说的有理有据,自己也应该清楚,光凭辉月是无法断定的,所以自己才想着主动出击诈一诈她,但明显她比自己想得更聪明些。

玲珑剔透,心思细腻,和她一样。

够了吗?说得够绝了吧?云蕾面上镇定,其实内心已经急得一塌糊涂。

要不要再绝一点?

“陛下贤名,远近皆闻,都说您是政治清明的君主,是洁身自好的君子,今日,我却觉得那些传言不实之处太多。”云蕾很努力地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出来,这种情感她有些生疏,因为无论是她当伊云蕾的十二年还是当法音的十六年,对事对人都不太轻蔑,很怕自己学不像。

事实上也真的不像,面部有点抽搐。

她了解希尔杜的,表面冷酷不苟言笑,实际上很温柔很宽松,自己说这刻薄话他是不会计较的。

但她可能也没料到,希尔杜非凡不介意,反而觉得她硬装出来的冷傲表情有几分可爱,不对,是很可爱,希尔杜心里其实已经被她逗乐了。

至于她说的话,希尔杜更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更无论记仇了。

“刚刚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不要见怪。”希尔杜“诚恳”地和云蕾致歉,云蕾却把侧脸扭到一边,高高的,气鼓鼓的。

希尔杜更乐了。

“你是怎么获得这枚戒指的?它是从哪里流入黑市的?”希尔杜装作一脸严肃地看向云蕾。

云蕾心里忐忑,面上还是要高冷。“这我就不知道了,陛下自己打听去。”

云蕾不知,自己这副模样,与其说是恼怒,其实更像是在耍性子,对男朋友耍小性子。

希尔杜面色微微缓和,温和地对她:“去漱一下口,一会儿把送来的药粥吃了,继续休息,你身体还没恢复。”

云蕾不做声,脸还是背对着希尔杜。可是突然她想到了,对了,药。

希尔杜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暗笑,转身正想去厨房交代一下,却被云蕾拽住。

“那个,那个陛下,药何时能够制好?”

“怎么?你很着急吗?”

“当然,药制好了艾尔莎王后不是也能早一点好吗?这不是陛下也希望的吗?”云蕾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希尔杜,清澈动人。

她不自觉之时透露出来的气质,其实会无声地说明更多问题。

希尔杜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没有说太阳国的王后叫什么啊!”

云蕾被他猝不及防的温热气息包裹,耳朵瞬间红了。

“太阳国的王后之名这样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她说着低下了头,脸红到了耳根。

再抬头,却看见了希尔杜促狭的笑容,不禁内心生出一中被捉弄的恼怒。

“你又捉弄我!”她对着希尔杜大声喊道,只是喊完后,双方都沉默了。

云蕾拿块儿板砖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怎么今天的自己这么蠢?

那句话,法音说过太多回了,自己不可以提。

说多错多,还是多睡觉吧,睡不够就容易**。

云蕾迅速钻回了被窝,拿被子遮住头,背对着希尔杜。

“药我最快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制成了,不是很难,但挺费功夫的,你不要急。”希尔杜慢慢说道。

“嗯。”

“在药制成期间,你就安生修养在这里。”

“嗯”

“还有。”希尔杜一顿。

“等药制成了,你和我一起去太阳国送。”

“嗯。嗯?什么?”云蕾瞬间从床上趴了起来。

“王后总得感谢一下救了她的恩人吧?”希尔杜从容地说道。

“哦,好吧,其实不必感谢我,花多了不用也是浪费,治她不过是顺便。”她垂下了眸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也越来越小。

希尔杜走近她,把她塞回被窝中,掖好被子,轻声说道:“好了,你该休息了。”

他话一结束,云蕾也觉得自己眼皮子有些沉,又觉得好安心,不久就睡着了。


合儿胖胖

(三十二)勾心

屋内静默了半晌,只有云蕾慢慢减弱下去的抽泣声,希尔杜只是静静等着,颇有耐心。

云蕾平静了下来,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云蕾虽然依然虚弱无力,但还是深深地弯下了腰,向希尔杜致谢。

“多谢陛下救命之恩,此恩无以为报。”话虽说的真挚,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你居然知道我是谁?”希尔杜有些惊讶地问道,随即在心中先笑了一下。

自己身上的衣服图案怕是已经可以让任何人猜出来了,并不一定代表她认识自己。

云蕾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看到这笑,希尔杜一挑眉,原本那颗急于询问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决定慢慢和她绕。

“我遇见你不过是偶然,任谁在那样情况下都会出手相助的,姑娘不必挂怀。...

屋内静默了半晌,只有云蕾慢慢减弱下去的抽泣声,希尔杜只是静静等着,颇有耐心。

云蕾平静了下来,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云蕾虽然依然虚弱无力,但还是深深地弯下了腰,向希尔杜致谢。

“多谢陛下救命之恩,此恩无以为报。”话虽说的真挚,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你居然知道我是谁?”希尔杜有些惊讶地问道,随即在心中先笑了一下。

自己身上的衣服图案怕是已经可以让任何人猜出来了,并不一定代表她认识自己。

云蕾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看到这笑,希尔杜一挑眉,原本那颗急于询问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决定慢慢和她绕。

“我遇见你不过是偶然,任谁在那样情况下都会出手相助的,姑娘不必挂怀。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云蕾顿了一下,一时语塞。

“姑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希尔杜进一步问道。

“不是的,我叫小梅,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不值得陛下询问。”云蕾轻轻说道,声音柔柔的,她原本是想透露出一种小女子的自卑感,让希尔杜忽视她,却不想自己的姿色再含一丝愁便另有一种风情在,是那种会引得所有男人为之倾心的姿容。

希尔杜不是普通男人,却不免对她有更深的疑虑了。

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家之女,名字也不说真话,长相也不俗……这个女人,不简单。

两人明面上微笑着,可实则暗潮汹涌,双方都提高了几分警惕,暗地里勾心斗角起来。

“小梅,你一个人跑去月满雪山干什么?那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希尔杜从善如流地问道。

“对了,满月花!”云蕾脸色突然大变,刚刚端的一副淡定的面具瞬间粉碎,她一脸惊恐地看向希尔杜。

希尔杜此时才看见了她的几分真情绪,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一下,才回道:“花没事,现在被满月草养着呢。”

“满月草?”她自然相信希尔杜,听他这样说,心便从嗓子眼落了回去,长出一口气,身子也缓缓靠向床头,只是心中疑惑,多问了一句。

希尔杜看了眼她,缓缓说道:“满月花神奇,但其吸食灵力之力太过霸道,许多人采花便是死于灵力枯竭。”他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满月草与满月花本就为同根,灵力也可互补,而且满月花从满月草上汲取的灵气并不多,所以我就把它放在满月草旁边了,你不必担心。”

云蕾落下了一滴冷汗。她怎么会完全没有听说过这满月草的奇效呢?就为了这两朵花自己差点把小命搭上,可是事实上问题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吗?

看见云蕾一脸受挫的表情,希尔杜嘴角微微一动,不过只是一瞬,随即他便恢复了一贯冷淡模样。

“你是哪里人?普通人好像摘不得那花吧?”他问的礼貌温和,实际绵里藏针。

“陛下说的不对,并非普通人无法摘得满月花,而是灵力不足,说来也巧,我天生灵力充盈,又正有急需,才来此处采花的。”云蕾说这些话时自始至终低着头,眼睛看下,装出了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需要?何需之有?”

“我的…我的姐姐,眼睛不好,我想采花回去给她治眼睛。”云蕾说罢,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眼中顿时有了光,充满期待地看向希尔杜。

“原来如此。可是此花离开满月草便会立即吸食人的灵力,得不到足够的灵力变回凋零,不如我帮你制成药。”希尔杜说道。

但是。云蕾在心中默默地期待着。

“但是,药能否分我一份?”希尔杜问道。

太好了,目的达到。云蕾心中十分雀跃。

“分陛下一份?殿下有何需要吗?”云蕾故作疑惑地问道。

希尔杜沉默了片刻。

他沉默不语,云蕾心里便打起了鼓来。

自从她出事后的一年来,希尔杜与太阳国的关系好像是应该松弛了,但实则不然,反而是更加紧密了。

他私下里时常去看望父王和母后,走动频繁遇上一些好东西总是准备三份,月亮国女王一份,太阳国国王王后各一份。孝敬得像是他们亲儿子。这是据伊云国的眼线所说。

云蕾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尽孝。

每每想起这,云蕾便会一时气的想要抽自己耳光,一时又想起希尔杜,心中是无尽的苦涩与忧伤。

希尔杜,你为什么不是一个薄情的人呢?

太阳国的国王王后不必多说,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里人,再加上希尔杜医术高明,所以云蕾赌,他知道母后的事。

看来,她赌对了。

若是希尔杜将药送去,她便也可以省一些功夫,不用再琢磨如何不着痕迹地将药交给母后了。

可是希尔杜面子薄,一般是不会求人的,也不喜欠别人人情,她刚刚的态度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不愿意,然后他就不要了?

不要轻言放弃呀!再多求求我,我马上就答应了!她的内心在叫嚣着。

“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这颗药,太阳国的王后病了,也需要这药,多少钱都可以。”希尔杜近乎乞求道。

云蕾心中五味陈杂。

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为了自己的母后,竟然这般求一个平民……

希尔杜,是我欠你的。

“殿下只管拿去,不必言钱,我的命都是陛下救来的。而且,我也希望王后的病能好。”她努力地做出了一个笑的表情,克制住自己翻滚的内心情绪。

“那就多谢了。”希尔杜说道。“那我现在便去制药了。”说罢,他转身走到了门口。

云蕾心中紧绷写的弦放下了。

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希尔杜想起了什么一般,扭头对扭头对她说道:“左手攥了那么久,也该放松一下了吧?”
话音未落,云蕾刚刚松点的弦便已经断了。
左手中原本冰凉的戒指已经变得滚烫了,吧辉月攥在手里是她昏迷前凭借微弱的理智干的最后一件事,可是希尔杜的话让她感觉不到手中戒指的存在了,只是感到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合儿胖胖

(三十一)陌生而熟悉

冲进山洞的时候,希尔杜心脏狂跳着,他感觉不到寒冷,他甚至感觉自己丧失了知觉。

脑海中的渴望让他丢了理智,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走过那一段路的。

可是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他沸腾的热血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是的,那是一个女人,容色倾城的女人,可也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如洪水般的失望感淹没了他,希尔杜的脸色再度变得灰败。

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即使那个人不是法音,也眼看着是要撑不住了。

他迅速到了伊云蕾身边去,将自己厚厚的披风脱下给她披上,然后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简单诊断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还好,没伤着根本,求生意识也很强。

方才也是看到了他,才松了口气昏了过去。

只是这个女人……

她的...

冲进山洞的时候,希尔杜心脏狂跳着,他感觉不到寒冷,他甚至感觉自己丧失了知觉。

脑海中的渴望让他丢了理智,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走过那一段路的。

可是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他沸腾的热血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是的,那是一个女人,容色倾城的女人,可也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如洪水般的失望感淹没了他,希尔杜的脸色再度变得灰败。

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即使那个人不是法音,也眼看着是要撑不住了。

他迅速到了伊云蕾身边去,将自己厚厚的披风脱下给她披上,然后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简单诊断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还好,没伤着根本,求生意识也很强。

方才也是看到了他,才松了口气昏了过去。

只是这个女人……

她的气息……怎这样熟悉?

下意识看向她的手,一双手白皙纤长,只是一只只手握着开得正好的满月花,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似是包着什么似的。

希尔杜轻轻抽出那两朵花,近看那两朵花不禁更显平凡,而且有些萎靡之样。

满月花,这个人居然取到了满月花。

他再次看向这个陌生女人,眼神如古水无波。

“西浦,我们走!”希尔杜为她系好披风,抱起来她,快步向洞外走去。

“殿下!”西浦快快迎上来,却见自家殿下怀里竟然抱着一个昏迷的美人。

“殿下怎亲自?属下来吧。”西浦说着伸手便来接。

“跟弟兄们说回城了,快一些!”希尔杜干脆地交代着,却分明错开了他伸出的手,快速向着山下去。

西浦也不敢耽误,迅速去集结队伍了。

这是哪里?伊云蕾没有睁开眼,她在心里想。

这是她成为伊云蕾之后的习惯,若是感觉不安,醒来时便不会先睁开眼,而是先找回意识,感知周遭的环境。

对了,希尔杜!

伊云蕾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

是幻觉吗,自己在哪里?

没等她打量周遭,一个声音便在她身侧响起

“醒了?”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曾久久回放在她午夜梦回之时。

云蕾一瞬间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了,她愣了许久,眼泪却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希尔杜原本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她的身体尚可,可是受的寒气也着实不轻,满月花也没少吸取她的力量,她的情况还是需要人看着,但肯定不需要国王陛下亲自看着。

希尔杜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感觉自己是有问题要问她的,可是又感觉不是。

心中有种违和感,在他看见了这个陌生女子后,便愈演愈烈。

希尔杜想要摆脱这些感觉,所以他必须问个明白。

可是这个女人猛然醒来,一看见自己,居然哭了?

他害怕女人哭,因为他拿女人哭没有办法。

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哭,虽然是暗地里,可他太敏感聪明了,他知道。

因为父亲走的早,母亲握紧权力是很受了一番艰辛,她会为了自己没能给希尔杜足够的照顾而自责,所以希尔杜很早便变得懂事,变得出色,希望母后不再难过,不再哭泣。

然后是咪露奇,咪露奇也会哭,哭的频率还不低,不过多是撒娇哭闹,希尔杜便多宠爱她些,他是咪露奇最好的哥哥。

再来,便是法音了。

母亲哭,他会难过,咪露奇哭,他会无奈,但法音哭,他会心疼。

因为法音很坚强,一般是不会哭的,真哭了,便是真的心伤了。

所以他最见不得法音哭了。

可是现在,一个认识不过两天了陌生女子,还是昏迷的两天,一句话没讲,先前他也敢肯定从未见过她,现在眼泪滴滴答答,目光盈盈看着他。

他居然莫名有些心疼,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你哭什么?”希尔杜过了许久,递了张纸巾过去。

云蕾也早已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思考了半天借口,于是接过来纸巾,呜呜咽咽地说:“我只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居然被救了,实在是喜极而泣!”

这是一个合格的借口,可是希尔杜觉得她的眼泪里仿佛还藏了些别的什么,可她不愿意说,便无人可以得知。

屋里暂时静了下来,希尔杜没再发问,贴心地留足了时间给云蕾“喜极而泣”的时间。

云蕾垂下来半晌的眼眸,又渐渐贪婪地看向身旁的人。

上天是眷顾我的,给我再见你的机会,我很感激。

希尔杜,真的是你吗?

希尔杜,好久不见。


合儿胖胖

(三十)绝境

不知道前人是出于什么心理,在对于满月花的描绘十分走极端。

在描绘满月花的时候十分夸大其神通广大,灵力十足,虽不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可是却能够延年益寿,最重要的是,无论是什么眼疾,都能使病人的双眼恢复明亮。

另一方面,却又极力渲染满月花之难得,长于月亮国绝境之地,传说几乎无人见过满月花真容,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摘得,据说在那花骨朵下的养分是累累白骨。

可是大凡奇花异草,必然是要生长于绝境苦寒之地的,小说话本里都这么写,多有夸张成分在,是以伊云蕾也并不太将这些困难当成一回事。

她不把困难当回事,这就势必孕育着出事的风险滴。

有什么难的,普通人不行,自己难不成身为伊云国皇女还不行吗?

当年就曾有一位伊云国皇族之...

不知道前人是出于什么心理,在对于满月花的描绘十分走极端。

在描绘满月花的时候十分夸大其神通广大,灵力十足,虽不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可是却能够延年益寿,最重要的是,无论是什么眼疾,都能使病人的双眼恢复明亮。

另一方面,却又极力渲染满月花之难得,长于月亮国绝境之地,传说几乎无人见过满月花真容,多少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摘得,据说在那花骨朵下的养分是累累白骨。

可是大凡奇花异草,必然是要生长于绝境苦寒之地的,小说话本里都这么写,多有夸张成分在,是以伊云蕾也并不太将这些困难当成一回事。

她不把困难当回事,这就势必孕育着出事的风险滴。

有什么难的,普通人不行,自己难不成身为伊云国皇女还不行吗?

当年就曾有一位伊云国皇族之子采得了这朵花啊,不过他自己吃了,多得了近一半的寿命,可是后来,他自己却下令不允许伊云国皇族再为了自己而去摘取满月花了。

可是我这次也不是为了自己啊对吧?

再说了,真出事的话,还有梅若呢,她总不至于对自己见死不救。

收好呼救器,整理好简单的背包,然后还有......轻轻将“辉月”放在手心,小心地捧到唇边,云蕾温热的嘴唇轻碰了一下它,边在心里祈祷着。

愿一切都能够顺顺利利的。

然后将“辉月”戴在了手上。

或许是错觉吧,云蕾感觉顿时自己就充满了力量,像他在自己身边一般。

不过云蕾没感觉错,他确实与自己“同”在。

原本“辉月”与月亮国国王的感应就挺强的,而且这种强度会随着二者距离上的缩短变得更强,现在云蕾要去月亮国了,嗯,这感应的强度可以达到希尔杜对她进行定位的程度了。

月满雪山,冷,冷极了,去过的人都说冷。

自然,这些去过的人是没有进入过月满山洞的人,进入山洞的人寥寥无几,曾有幸见过生长在山洞深处的满月花的人,基本上也是没那个福分从山洞里爬出来了。

云蕾站在黑乎乎的山洞前,内心很忐忑。

无论是她作为伊云蕾还是法音,她都有一个难以为人所道的死穴——胆小。

万径人踪灭的雪山,凛冽的寒风,黑咕隆咚的山洞,山洞深处还好似有某种生物的叫声,无一不挑战着伊云蕾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可是想想自己来此的目的。

“唉——”云蕾长叹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超级想要逃跑的双腿,还是选择颤颤巍巍地朝山洞里走去。

虽然她手里有灯,但是,很多东西还不如看不到比较好。

她惊讶如此苦寒之地居然有这么多生命力野蛮的生物,其野蛮进化的能力实在是很让她,掩面叹服。

而且,光是影子随着光线的移动而动,就已经好像是恐怖片一样了,云蕾是真的害怕。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就快到了,她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道,其实眼角已经渗出了些许泪花。

如果不是这个地方普通人的体质受不住,她真想叫上几百个人一起来,这个地方也太邪门恐怖了。

终于,一丝光亮传来,云蕾激动不已,加快了自己颤颤巍巍的两条腿交换的频率,跌跌撞撞地向亮光处跑去。

“哦,厉害!”云蕾在看到了里面别有洞天的景象后,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确实别有洞天,这里就像是一个水晶世界,流光溢彩,最大的那个淡蓝色水晶里面,封着两朵其貌不扬的,淡粉色的花儿。

“这便是满月花?啧啧,这花的样貌配不上它的名气啊!”云蕾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水晶,又倏地一下缩回了手。

“嘶——好冰!”就像是来自地狱黄泉之水,冰凉彻骨。

幸好我早有准备,云蕾打开背包,掏出了一副手套,是梅若特制,啥都能隔。

然后又掏出一把匕首,也是梅若特制的,啥都能砍。

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这巨大无比的裹着花的水晶砍了下来。

说来奇怪,水晶被砍下来后,便自己消融了,花也露了出来。

云蕾惊喜的笑容还未爬上脸庞,下一瞬,巨大的力量剥离感便涌上了全身。

满月花自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灵力吸收黑洞,对灵力的需求无穷无尽,此刻,云蕾周身原本充盈的灵力正在被它疯了一般地吸取,渐渐地,云蕾已经开始感觉到眩晕的感觉了。

可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依然不舍得放下手中的满月花,哪怕它们现在快要了自己的命。

“果真是,不同...凡响!”云蕾笑了下,努力地拖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子向出口处走去。

满月花就像是怎么也喂不饱的野兽,依然疯狂地掠夺着她身上的灵力,几乎将她拖入黑暗的深渊。

黑暗中的路显得格外漫长,令人绝望,云蕾早已经按了呼救器,就在等着梅若派人来接应她。

“再撑一会儿,再撑...”她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道。

不知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多久,终于,远处隐隐可以看到有些光亮了。

此时的云蕾面色苍白,嘴唇铁青,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着,终究是走不动了,靠着洞壁滑落坐在了地上。满月花吸去了她所有的灵力与能量,现在的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冷,浑身是止不住的疲倦感,无力和绝望如浪潮一般一阵阵地向她拍来。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被逼到这样狼狈的一个绝境。

虽然已经快撑不住了,但是,梅若应该也快到了吧。

只是这花,若是离了自己,还能活吗?若是花枯萎了,会不会影响效用?

这两个问题让她马上就要当机的脑袋想得发痛。

“殿下,我们真的要爬进月满山洞吗?”西浦问道。

“不是我们,是我。”希尔杜干脆地回答完,不等西浦阻止,便一个漂亮的攀爬翻身,登上了月满雪山的顶峰。

“于你们而言,能待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你们便在这里等一下我吧!”希尔杜对他的下属说完,转身欲走。

可只听见身侧两下脚步声,西浦也翻身上来了。

“你——”

“陛下,哪里有国王先上,侍卫随后的道理,无论有什么危险,末将原与陛下共担!”西浦说道,虽然脸色也是冻得铁青了,可言语中却透露出如铁般的坚定。

希尔杜拍拍他的肩膀,心想这里虽然不适合普通人待,但短时间应该也不会造成很大的问题,便默认了,转身抓紧时间赶路。

从刚才开始,他与“辉月”之间的感应便越来越弱了,这说明“辉月”佩戴者越来越虚弱了,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他必须马上赶到。

可是法音,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进入山洞,里面那种对于普通人无形的压力便让西浦险些站不稳,可希尔杜好似全无察觉,只是疾步向前。

有人来了。云蕾感觉到。

强打起最后一分精神,睁开眼看了一眼。

是他!

猛地一下心神一震,可随即嘴角微微扬起,云蕾释然的笑了。

结果最后还是见面了。

希尔杜,我还是被你找到了。


合儿胖胖

(二十九)寻觅

“我要去一趟月满雪山,这几天国内的事务你帮我盯一下吧。”云蕾淡淡地说道,旁边正在喝水的梅若直接喷水,又呛咳了半天。

“什么?那地方我们伊云国的人的体质受不了的你不知道吗”梅若震惊地问道。

伊云蕾沉默了半晌,声音哑哑地说了一句:“我要去啊,那里有满月花,只有那个能治母后的眼睛。”

“那便派别人去吧,伊云国主亲自去像什么话?”

“满月花生长于灵气浓郁的月满雪山,摘下来后也必须用精纯的灵力养着,现在除了我,谁能有这么多精纯的灵力呢?”

这话倒不假,伊云国国民也是普通人,说的上是灵力充盈的也只有伊云皇室之人,可是现在伊云皇室仅剩了两人,云杉又那样小,便只剩下了伊云蕾一人。

梅若沉默不语,她也知道那个王后对于她来说...

“我要去一趟月满雪山,这几天国内的事务你帮我盯一下吧。”云蕾淡淡地说道,旁边正在喝水的梅若直接喷水,又呛咳了半天。

“什么?那地方我们伊云国的人的体质受不了的你不知道吗”梅若震惊地问道。

伊云蕾沉默了半晌,声音哑哑地说了一句:“我要去啊,那里有满月花,只有那个能治母后的眼睛。”

“那便派别人去吧,伊云国主亲自去像什么话?”

“满月花生长于灵气浓郁的月满雪山,摘下来后也必须用精纯的灵力养着,现在除了我,谁能有这么多精纯的灵力呢?”

这话倒不假,伊云国国民也是普通人,说的上是灵力充盈的也只有伊云皇室之人,可是现在伊云皇室仅剩了两人,云杉又那样小,便只剩下了伊云蕾一人。

梅若沉默不语,她也知道那个王后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劝她放弃应该是不可能了。

“那我派人接应你。”

“大批人马公然进入月亮国国境内,势必会造成混乱的,还是我一人去吧,应该也不难,我一人方便些。”

“唉,你真的是。。。”梅若长长叹了一口气

“出了意外也别向我求救!”撂下了这句狠话,梅若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呼救器。

握着呼救器,云蕾眼神温柔了几分,可转瞬间就变得坚定了。

放轻脚步,轻轻打开云杉的小房间门。

果然,云朵形状的小夜灯漂浮在半空中,映照着云杉葡萄一般乌黑明亮的眼睛,小家伙缩在被窝里,笑嘻嘻地看向云蕾

“小杉不乖哦,怎么还不睡呢?”云蕾话有责备,可眼神和语气却十分温柔。

“我等着听姐姐给我讲故事,我能等上一夜呢!”小杉反而有几分骄傲地说道。

“唉,我都说了今天会很忙的呀,小家伙,真拿你没办法。”云蕾走到他的床边,轻轻坐下,摸摸他的小脑袋,掏出了《伊云童话》这本书:“上次讲到哪里啦?”

“姐姐,我不想听书了,我想听你的故事。”云杉一脸期待地说。

“我的故事?是我在太阳国时候的故事吗”云蕾问道。

“嗯嗯,我想更多的了解姐姐。”

云蕾沉吟片刻,随即缓缓地笑了,

“好,那我给你讲一个我和莲音姐姐的故事给你好不好?”

“好!”云杉欢呼一声。

“在我和莲音姐姐八岁的时候总是去花园里玩,我就很喜欢逗莲音,总是捉一些小虫子去吓她,她也总是被我吓着跑,以后还要回来打我,但我还是要逗她,结果有一次我们遇到了一条小蛇,我倒是被吓的不敢动了,可是莲音慌乱之中投出了一块石头就砸懵了那条小蛇。”

“后来呢?小蛇死掉了吗?”云杉急切问道。

云蕾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了小杉:“没有,我和莲音见小蛇晕倒了,又心生不忍,就命人帮忙带回去,还养了起来,那蛇有灵性,挺乖的,只是吃得多,硬是从一只小瘦蛇变成了一只小胖蛇,后来生了一堆小蛇,现在还在太阳国皇家动物园养着呢。”

“啊,没有死掉那就太好了。”云杉感叹到。

云蕾温柔地摸了摸云杉柔顺的头发,轻声说道:“小杉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姐姐希望你永远对这个世界保留善意,不要心存恶念。”

云杉有些懵懂的眼神看向云蕾,有些疑惑。

罢了,还早,以后慢慢教他吧。

“我再给你讲一件事吧。。。。。。”

看着云杉安心地睡着,云蕾悄悄关上了门。

小杉,姐姐出一趟远门,很快就回,你要乖哦。

回到自己的屋里,云蕾缓缓坐在了桌子旁,满头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紧紧地网住了她。

刚刚讲曾经太阳国的往事,她的心就像是一座冰山被火烤着,一时暖暖的,一时又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现在静了下来,心情更是复杂了。

明天早上就出发去月亮国,那里是十分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月亮国,月亮国。

念叨了两遍,云蕾伸手打开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要不要戴着它?只当是护身符了。

云蕾戴上了戒指,双手紧紧握住,虔诚地祈祷着。

辉月,求你一定佑我顺利找到满月花,治好母后的病。


合儿胖胖

(二十八)回家

“你在干什么?”梅若抱着手臂靠在门口,诧异地问道。

“我回一趟太阳国。”云蕾冷静地说道,手上动作也不停,正在将一些梅若发明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放进背包里。

“疯了吧你,距离你失踪刚过半年,外面总算是没有多少人搜查了,这眼看着风头马上过去了,你怎么敢在这个关头回去?”梅若站直了身体,惊讶地问道。

“我如何能不回?”云蕾轻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梅若一顿,也不说话了。

“母后那里定是出事了,不然消息何至于断的如此干净?我不回去看看,我实在是安不下心。”

“你再等两天。兴许会有消息传来。”

“我已经等了半个月,现在忧心如焚,不能再等了。”

“那派别人去吧,何须你亲自出马?”

“太阳国是我住了十六年的地方,不...

“你在干什么?”梅若抱着手臂靠在门口,诧异地问道。

“我回一趟太阳国。”云蕾冷静地说道,手上动作也不停,正在将一些梅若发明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放进背包里。

“疯了吧你,距离你失踪刚过半年,外面总算是没有多少人搜查了,这眼看着风头马上过去了,你怎么敢在这个关头回去?”梅若站直了身体,惊讶地问道。

“我如何能不回?”云蕾轻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梅若一顿,也不说话了。

“母后那里定是出事了,不然消息何至于断的如此干净?我不回去看看,我实在是安不下心。”

“你再等两天。兴许会有消息传来。”

“我已经等了半个月,现在忧心如焚,不能再等了。”

“那派别人去吧,何须你亲自出马?”

“太阳国是我住了十六年的地方,不会有人比我更熟悉那里,而且我的身手,也不会比派出去的任何人差,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还是觉得......”

“梅若!”云蕾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我的妈妈,我必须回去。”她声音温软了下来,竟像是带了几分乞求似的。

“她是法音的母后,可你已经不是法音了。”梅若缓缓地说道。

云蕾低着头,眼眸也垂下来,沉默不语。

“罢了,你决定的事情向来别人劝不动,你自己小心吧。”梅若踢开大门,快步离开了。

云蕾沉寂片刻,又继续收拾着手上的东西。

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

等到站在了太阳国城堡面前,云蕾依然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时隔半年,她再次回到了这阔别已久的故乡。

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执意要亲自过来,也是因为压抑不住心中的思念,想要回来看看。

可想到终于可以进去了,却又平白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不知里面是否还能和从前一样。

随即她心中暗暗苦笑,摇了摇头。

法音已经不在了啊,怎么可能还和从前一样?

努力稳住心神,她走到城堡后边一处丛林掩映的偏僻之处。

然后钻进去,拨开乱枝,小心地慢慢向前爬。

果然还在。

那是一个“狗洞”大小的入口,其实是法音和莲音小时候贪玩,将城堡围墙下面硬是拿许多小鞭炮炸出来了个小洞,后来父王知道了,只是笑着刮了刮她们俩的鼻子,却没有命人再补上。

而今,虽然此处布满了杂草和砂石,但却成了云蕾进入戒备森严的太阳国唯一途径。

云蕾身体纤细,不太费劲儿地便从那个“狗洞”爬了出来,只是满身泥土。

她不在意地拍了几下,身上便一尘不染了,随即她迅速从这片视野开阔的草坪离开。

其实她本身的隐身性便很强,身上这件隐身衣能够根据周边的情景变换成与之相近的颜色,还不会变脏,从而掩人耳目效果十分好,这也是梅若的杰作。

翻窗进入城堡二楼,她动作轻,脚步又快,很快便轻车熟路地到了父王母后的寝宫。

她静静地等待着,许久,终于有侍女端着茶水出来,好似要去烧水。

云蕾认出了那个侍女,是美欣姐姐,是一直在母后身边贴身照顾的侍女。

那母后应该就是在屋内了吧。

母后不喜欢太多人服侍,一般也只有美欣一个人,那现在,屋里应该是没有人的吧。

悄悄进去看一眼,应该无妨,反正有身上这身衣服,不至于被发现。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轻轻打开。

可是她刚踏进房里两步,便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王后问了一句:“是谁?”

可是她的脚步明明已经这么轻了,母后的耳力居然这么好。

那么熟悉的声音,让她的眼眶险些湿润,可是她却暂时顾不上这些了。

她扭过头去,看见了王后,正想着要如何辩解,却发现,王后的眼睛好像有些奇怪。

若说是哪里奇怪,那便是,眼睛好似没有聚焦,眼神有些空洞。

云蕾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又冰又冷,那可怕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来。

“您的眼睛怎么了?”她直接问道,不加丝毫掩饰,只迫切希望印证她内心的猜测全是假的。

艾尔莎王后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反问了,还是这么无理的方式,但她天性温和仁爱,并不计较,只是笑笑说道:“我的眼睛最近不太舒服,看东西不清晰,你不要声张。”

不太清晰?这哪里是不太清晰的程度?

云蕾颤抖地伸出一只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结果她的眼睛却完全没有动。

云蕾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揪成了一团,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一定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母后才会哭太多,眼睛才不好的。

当年清玫姐姐也是这样的,哥哥走后她也是哭了太多眼睛才视物不好的。

幸好,她还有一点点的理智遗存,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对着一脸疑惑的王后说道:“殿下好,刚刚是我失礼了,我是来找美欣的,我是在花园里任职的锦树,来找她有一些事的,不成想惊扰殿下了,实在抱歉。”因为国王和王后都比较善良宽容,所以太阳国一直是十分开明和谐的氛围,主仆之间的关系也一直比较和睦,所以云蕾知道,这个借口足以使她脱身了。

王后便温和地说道:“她刚刚出去了,不如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云蕾看着她的笑容,眼泪便又想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了,殿下,我那边的工作也走不开,我便改个时间再见她吧。”

“好吧,只是我的眼睛这件事,能麻烦你不要外传吗?国家现在不稳定,如果我生病这件事传出去.....”

“殿下,锦树是绝不会说的,请您放心。”她哑着声音说道。

“那我便告辞了,也请殿下保重身体。”云蕾干涩地说了这句话,又深深地看了王后一眼,便转身离去。

怪不得父王要封锁消息,怪不得这么久也不见母后在公共场合再露面,怪不得那样轻的脚步声她也能听到。

原来竟是这样,竟是失了明。

温柔,善良的母后,为什么这样不公的命运要落在她身上呢?

若是这样,还不如,不如是她瞎了。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啊。

不行,必须要找到让母后重见光明的办法。


合儿胖胖

(二十七)奥利

“没有消息?没有消息是什么意思?”云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中有几分与平日不同的凌厉。

“这...这就是说,自从本月太阳国宣称王后生病以来,我们的情报网暂时就...就无法得知艾尔莎王后的消息了。”千信会的会主大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千信会是伊云国最强大的一个情报组织,须知像伊云国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必须要对于各个国家,乃至于各国的社会情况有所了解和掌控,而千信会则是伊云国国主世代所信赖的忠实伙伴,不仅是因为其多年的忠心不渝,更是因为其优秀的信息侦查能力。

近半年以来,云蕾一直便靠他们来了解着她想知道的不可思议星球的那些人和事。

可现在这个探查信息向来灵敏无比的千信会居然对于太阳...

“没有消息?没有消息是什么意思?”云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中有几分与平日不同的凌厉。

“这...这就是说,自从本月太阳国宣称王后生病以来,我们的情报网暂时就...就无法得知艾尔莎王后的消息了。”千信会的会主大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千信会是伊云国最强大的一个情报组织,须知像伊云国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必须要对于各个国家,乃至于各国的社会情况有所了解和掌控,而千信会则是伊云国国主世代所信赖的忠实伙伴,不仅是因为其多年的忠心不渝,更是因为其优秀的信息侦查能力。

近半年以来,云蕾一直便靠他们来了解着她想知道的不可思议星球的那些人和事。

可现在这个探查信息向来灵敏无比的千信会居然对于太阳国王后的信息一丝都无法捕捉到。

这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封锁了王后的消息。

是谁呢?是太阳国心怀不轨的小人吗?

不对,自己之前已经将太阳国的大臣们清洗了一番了,朝中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能控制母后的人的,更何况,还有父王在呢。

据消息称,父王依然是一切正常的样子,以他们二人的感情看来,母后也必定无事。

云蕾想通了这一关节,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可是没事为什么封锁消息呢?连病症是什么都没有透露过,难道是很严重的病吗?

刚刚松下来的一口气还没吐完,她的心便又吊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缓了缓情绪,回过头来说道:“彭大人,我相信贵会的能力,请您务必继续探查太阳国王后的消息。”

“是,殿下,属下必当尽力。”彭大人连忙应下。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家殿下对于太阳国王后的事情如此热心,但他素来忠心不二,对于这些也不甚在意。

云蕾在书桌前坐下,心却如何也静不下来。

心中设想了几百种情形,一种更比一种令人惊心。

哎,对了。云蕾突然想起来。

“梅若,我在太阳国之时有一个待我很好的舅舅,叫奥利,你认得他吗?”

梅若挑了一下眉,却连眼皮子也没抬,手里翻着漫画书,百无聊赖地回答道:“认识啊,他是我们派去照顾你的。不过你不该叫他舅舅,该叫姑父才对。”

云蕾疑惑地看向她:“姑父?那他是戴娅姑母的...”

“没错,真机灵。”梅若点头肯定道。

云蕾瞠目结舌。

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些年,真是让你们为了我费心了。”

奥利舅舅,不,现在该说是叫奥利姑父,在她作为法音的十六个年头中,可谓是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他们相识的渊源,应该是追溯到法音和莲音三岁时。

父王和母后带着她们俩一起去郊游,在一处十分幽深静谧的山间树林,只有他们四个人。

父王搭帐篷,母后在生火准备烧烤,而她们二人则在追赶蝴蝶。

只是跑着跑着,两人却离湍急的溪流越来越近了。

水虽然不算深,但初春水尚冰凉,而且又急,冲走两个三岁的孩子还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法音因为不看路,一头栽入了溪流中,莲音伸手去拉她,也下了水,情况顿时变得十分凶险。

二人险些被急流冲走,至于为何没有被冲走,就多亏了奥利。

虽然那时仅有三岁,可法音记得,冰凉的溪水浸入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寒意也似乎无孔不入。

突然,一只有力稳健的手臂一把捞起来了她们俩,新鲜的空气猝不及防涌来,她们两个人都大力地咳嗽了起来。

法音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个有些沧桑的男人,不是很好看,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

“可算是找到你了。”这是奥利看到法音后低声说的第一句话,只是她们俩太小,没有印象了。

然后国王和王后自然是对奥利千恩万谢,想要重金感谢他,可奥利只是哈哈大笑一声,说了句:“我喜欢这两个孩子,不如让我当这俩孩子的舅舅。”

于是,就这么着认了这个亲。

奥利喜欢四处游行,又见多识广,为人幽默风趣又会讲故事,两个孩子也十分喜欢他,他也会时不时来看看俩孩子,给她们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他会一些功夫,教了两个孩子,莲音笑着溜了,可法音却硬着头学了,收获颇丰。

国王和王后也感慨于他的品性,俗话说“日久见人心”。这么多年来,他却从无所求,只是真心地对他们和孩子,这令他们很感动,很感叹这大概就是人的缘分吧,于是也更信赖他,完全把他当成了家里人。

等法音再长大一些,就常常跟着他去四处游历了,也见了许多世面,更是听他讲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总而言之,几乎可以说是奥利一手塑成了法音的三观。让她变得坚强、乐观、善良、勇敢。

“我就觉得,怪不得,他对我那样照顾。”云蕾笑着说道。

“你能联系到他吗?麻烦他也帮我去太阳国看看,他相当于我们家里人,应该能知道些外人不知道的事。”云蕾接着说道。

“是,我的大小姐。”梅若顺从地起来,便去看看奥利是否在伊云国。

“哦,对了,我忘了和你说,那个月亮国来的小侍女现在在伊云集市上的一家餐馆打工,看起来是要和你打持久战啊。”梅若回头对她说。

“随她。”云蕾淡淡地说道。

三日后,奥利传来回信条,只有一行小字:

“消息封锁,不得而知。”


合儿胖胖

(二十六)影子

初初看见这个有些眼熟的姑娘,云蕾心中有些疑惑,再看向梅若,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下一转,突然明了,细眉便缓缓蹙起。

艾维娜被梅若给带进来,也没来得及问她些话,此时又见到一位身份看上去十分尊贵的美人,顿时有些慌了,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梅若的衣袖。

梅若扭头冲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梅若,但你有任何事情要求我都必须经过那个人的同意,她是伊云国的二公主。”艾维娜顿时一惊,居然一下子就遇上了自己要找的正主,而且,还见到了传说中的伊云国二公主。

她睁大眼睛看向梅若“您,您就是梅若大人,那,那这本书上说您可以...”

“可以可以,这本书上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这本《伊云秘术》我记得当年应该已经被全数销毁了啊,怎么...

初初看见这个有些眼熟的姑娘,云蕾心中有些疑惑,再看向梅若,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下一转,突然明了,细眉便缓缓蹙起。

艾维娜被梅若给带进来,也没来得及问她些话,此时又见到一位身份看上去十分尊贵的美人,顿时有些慌了,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梅若的衣袖。

梅若扭头冲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梅若,但你有任何事情要求我都必须经过那个人的同意,她是伊云国的二公主。”艾维娜顿时一惊,居然一下子就遇上了自己要找的正主,而且,还见到了传说中的伊云国二公主。

她睁大眼睛看向梅若“您,您就是梅若大人,那,那这本书上说您可以...”

“可以可以,这本书上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这本《伊云秘术》我记得当年应该已经被全数销毁了啊,怎么被你翻出来的?”

艾维娜听完她所言,心里十分激动,一时也忘记了答话。

半晌回道:“我是在月亮国图书馆的角落翻到的。”

那些书中所载,是真的!居然都是真的!

可,真的要...艾维娜抱着书的手收紧了。不,艾维娜,你不是已经都想好了吗,不要再犹豫了。艾维娜心想着,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旁观了半天的云蕾终于插话了:“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艾维娜。

艾维娜却好似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仿佛不知是在问她。

直到云蕾再问,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回殿下,我叫艾维娜。”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不稳。

“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云蕾问道。

“我想求梅若大人帮帮我。”艾维娜神情有些忧郁,轻声说道。

“你想让梅若帮你什么?”云蕾背着身,没有看她,站在阴影处,让人看不清神情。

艾维娜摊开书本,指到:“这本书上说,伊云秘术可以改变人的面容,我...我也”她说到后边,支支吾吾起来。

梅若倒是大方地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书看了看。“不错,这本书不是盗版,说的还确实是真的,只不过这已经是禁术了,我能不能用还要看殿下发话呢。”

艾维娜的眼中闪烁出希望的光芒,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虽然隐约中她感觉到梅若大人有种看热闹的感觉,但好像很支持自己,当下便面带了几分喜色,充满希冀地看向了伊云蕾。

“你...是想变的什么样子?”云蕾低低问道。

“我想变成太阳国的公主——法音。”艾维娜答道,心中却觉得事情好似已经办成一半了。

可这句话之后,屋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呵,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良久,云蕾发话,语气陡然变化,冷冷地回道。

“艾维娜愿意拿一切来交换!”她笃定地回道。

“你的东西,我还未必看在眼里。你回去吧,帮助你假冒别人这件事,我不会去做。”她下狠心回道。

“殿下!”艾维娜以恳求的语气叫道,一腔激动的心被瞬间被浇了凉水。

“殿下,您有全心全意地爱过一个人吗?你不明白我对于希尔杜的心,我只有变成了法音,我才能够陪在他身边啊!求求您了,我求求您。”她吼出来的一字一句,在云蕾的心中都如玻璃一般,扎心的痛。

梅若靠在墙角,唏嘘着摇了摇头。

许久,伊云蕾淡淡说道:“艾维娜,我不帮你,不是因为没有好处,而是我不想你后悔。若是踏出这一步,你变成了法音,就相当于舍弃了你自己,你这一辈子就只是法音的影子,你始终都会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可你终究不是她啊,我不希望你有朝一日后悔。”

“那也比现在好。”艾维娜凉凉地说道,清秀的脸颊上泪痕明显,眼角红红,透露着绝望。

即使只是个影子,也好过现在,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为了另外一个人而辗转痛苦。

“我不会放弃的。”见实在无法说服伊云蕾,艾维娜便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你真不帮啊?”待她走后,梅若问道:“我是以为你一定会答应才带她来的啊!”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不管别人死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冷血之人吗?”云蕾自嘲地回道,眼中写满了哀伤。

“可我明明,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受伤”云蕾眼神黯淡,如古水无波。

是啊,你就是喜欢自虐嘛。梅若心里想着。

伊云蕾低下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踱步回房了。


合儿胖胖

(二十七)到来

“殿下,太阳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亚文汇报道。

“那些乱臣啊,你让他们仅仅是交出官职还乡也太便宜他们了。”梅若摇着头评价道。

“臣子觊觎权力这种事情哪个国家没有?大事化小吧,太阳国暂时经不起大震荡了,顶替的人可有安排妥当?”云蕾问道。

“是,都是栋梁之材,也两个有咱们的人。”亚文回答道。

云蕾眼皮子跳了一下,张开了口半晌,说了一句:“做得很好。”

心中不禁感叹,感情伊云国侵入太阳国竟是如此的易如反掌,当年也真该注意一下太阳国的国防工作。

如果这是敌国派来的,也太可怕了。

幸好,只是自己。

“还是多注意吧,别让太阳国出乱子。”云蕾淡淡说道。

亚文退下后,云蕾瞥了一眼梅若。

“梅若,我请你查的事,如何了?”

“哪件啊?...

“殿下,太阳国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亚文汇报道。

“那些乱臣啊,你让他们仅仅是交出官职还乡也太便宜他们了。”梅若摇着头评价道。

“臣子觊觎权力这种事情哪个国家没有?大事化小吧,太阳国暂时经不起大震荡了,顶替的人可有安排妥当?”云蕾问道。

“是,都是栋梁之材,也两个有咱们的人。”亚文回答道。

云蕾眼皮子跳了一下,张开了口半晌,说了一句:“做得很好。”

心中不禁感叹,感情伊云国侵入太阳国竟是如此的易如反掌,当年也真该注意一下太阳国的国防工作。

如果这是敌国派来的,也太可怕了。

幸好,只是自己。

“还是多注意吧,别让太阳国出乱子。”云蕾淡淡说道。

亚文退下后,云蕾瞥了一眼梅若。

“梅若,我请你查的事,如何了?”

“哪件啊?”梅若明知故问。

“你明知道。”云蕾无奈轻笑一声。

“你让我办的事还少吗?”梅若故作委屈地双手一摊。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清秀可人。

“咋样,好看吧,这个姑娘叫艾维娜,应该是对那个谁有点意思。”梅若不逗她了,正经说道。

云蕾眉头轻蹙,面色有些沉重。

“你想灭了她?”梅若看着她问道。

云蕾瞪了她一眼。

“当然不是!”云蕾反驳道。

“那你是要帮她一把?”梅若诧异道。

云蕾低着头不说话。

“你还真是心胸宽广啊,你都不嫉妒吗?”梅若紧接着问道。

“没,我就让你随便查一下闹着玩的。”云蕾有心气一下她,也就糊弄着答了。

梅若一时气结,顿时也无话可说了。

“其实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罢了,便顺其自然吧。”末了,云蕾无力地说道。

傍晚,伊云国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梅若那个时候正在伊云国的集市上闲逛,遇着一个戴着斗篷,形容鬼鬼祟祟的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哦,是个女子啊。

怀里抱着一本书,哦,是《伊云秘术》,那书的作者好像还是自己来着。

朝着城堡的方向去了。

然后那个女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警觉的回了个头,却正好让梅若看见了她的侧脸。

“咦,那个人是——”梅若思考了片刻,把手上剩下的半把瓜子一扔,两手一拍,嘴角咧了一下。

嘿嘿,又有好戏看了!

“小姑娘,来这里有事吗?”梅若一脸笑容地看着在城堡门口踌躇半天的女子。

可是这句和蔼可亲的话从一个明显看上去更小的姑娘嘴中说出来,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女子抱紧手中的书,支支吾吾说道:“我。。。我来找梅若大人。”

“进来进来吧。”梅若热情的拉着她进了城堡。

女子本来还有些恐慌,可是发现梅若可以径直带她进入警卫森严的伊云城堡,便也对这个外貌上看起来不靠谱的女孩平白添了几分信任。

“小姑娘,你叫什么啊?”梅若依然笑容灿烂地问道,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看好戏的狂喜。

“我叫艾维娜。”女子答道。


合儿胖胖

(二十六) 心安

希尔杜透过宽广的落地窗,看向远方,脸色十分阴沉难看。

可是正是因为他的眉头紧皱,脸上透露出十足的怒气,反而显得他本人稍稍有了几分鲜活之气,总算不再像前几个月的“行尸走肉”,而是有些精气神在了。

这三个月以来,他夙夜难寐,悲痛不已,担心法音的安危,甚至害怕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可是,昨天晚上在他挑灯处理公文之时,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这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这是——辉月。

辉月戒指是月之国的圣物,一直是只有历代月亮国的王后才有资格佩戴。辉月戒指极为珍贵,可千年不损。它的戒身是由月亮国的月牙石制成的,虽然难得但终归还不是绝品,最贵重的还是上面镶嵌的宝石,那宝石是当年宝石国赠送给月亮国的昂贵礼物——蓝露宝...

希尔杜透过宽广的落地窗,看向远方,脸色十分阴沉难看。

可是正是因为他的眉头紧皱,脸上透露出十足的怒气,反而显得他本人稍稍有了几分鲜活之气,总算不再像前几个月的“行尸走肉”,而是有些精气神在了。

这三个月以来,他夙夜难寐,悲痛不已,担心法音的安危,甚至害怕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可是,昨天晚上在他挑灯处理公文之时,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这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这是——辉月。

辉月戒指是月之国的圣物,一直是只有历代月亮国的王后才有资格佩戴。辉月戒指极为珍贵,可千年不损。它的戒身是由月亮国的月牙石制成的,虽然难得但终归还不是绝品,最贵重的还是上面镶嵌的宝石,那宝石是当年宝石国赠送给月亮国的昂贵礼物——蓝露宝石,仅此一份,价值连城。

当年月亮国的初代国王造出这枚戒指,并将其命名为辉月戒指,而它寓意着国王对王后忠贞不渝的感情。

但除此之外,这枚戒指还有一个秘密在,一个法音还不曾知晓的秘密。

月亮国的巫术在整个不可思议星球都是出名的,而皇族的术士更是出类拔萃,当初的那个月亮国国王爱自己王妃爱得正浓烈,又正逢战事,御驾亲征,因思念王妃,便命术士们在这枚戒指上下了术。

通过这个术式,再加上一滴来自国王的指尖的血,便可以将这枚戒指与国王缔结联系,而自然,佩戴戒指的人也就能被国王感知到气息。

但是这件事,法音不知,希尔杜也没来得及同她讲。

可她偷了那枚戒指,而且在事发三个月之后的某个夜晚,对着月亮感人伤怀的时候,偷偷戴了一下。

这一下就戴坏了事。

那晚,希尔杜一感受到辉月的反应,就立马跌跌撞撞地去卧室找了戒指盒子。

不出所料,空的。

其实云蕾刚回伊云国之时,曾考虑过制造个赝品偷偷放回去。

“真是巧夺天工啊!老夫此生能有幸见一眼这枚戒指真是少活几年也值啊!”满脸白胡子的老匠人恭敬地隔着绸缎双手捧着戒指,赞不绝口道。

“能仿吗”云蕾只关心这个,径直问道。

“仿?仿?殿下您在说什么啊?您知道这戒指的原材料有多么珍贵吗,这戒身是由……”

受不了听他无比夸张的絮絮叨叨,伊云蕾皱了皱眉,简单提炼了一下他的一堆废话中的要点。

“就是说,您不能仿是吗?”她问道。

“仿?仿?殿下您……”眼看着老匠人抖着花白的胡子又要激动起来,伊云蕾赶快让人上了杯茶让老先生润润口,这才将他的激动压下来三分。

待送走了老先生,梅若问她:“还仿吗?反正肯定能造个形似的,要不凑合凑合?”

云蕾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罢了,仿的不能以假乱真还不如让他以为被法音偷了。”

梅若十分震惊“你个偷东西的咋这么理直气壮哩?”

云蕾白了她一眼,随即叹了口气道“横竖偷都偷完了。”

但她不知其中关窍,这就十分要命了。

希尔杜一看到戒指没有之时,连心跳声都肉耳可听地加快了。

戒指他最后一次见应该是。。。那个时候。

“西浦,去查火焰国轮船上我房间门前的那段监控,看有谁出入过。”

然后。。。法音就被查到了。

希尔杜的大脑就好像是突然死而复生了,迅速的转动了起来。

感情从她上船,到出事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法音,你到底搞什么鬼。

他恼火到了极致,咬牙切齿的发狠到身体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许久,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了。

万幸,你还活着,还知道戴着辉月。

一颗高高悬着的心好歹先落了落地。

希尔杜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满身的疲倦感袭来,只想什么也不想,埋进被子中先好好地睡上一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