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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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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梦

你知道吗,SM其实是Salieri X Mozart 的意思。

求粮!

你知道吗,SM其实是Salieri X Mozart 的意思。

求粮!

作梦
我恨那些玫瑰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我恨那些玫瑰
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我,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在遭受羞辱与背叛后,向各位致敬。

但我绝不会屈服,我会一直坚持,直到到达我音乐的尽头,直到你们的心里

我恨那些玫瑰
如同憎恨自己的啜泣。

我,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在遭受羞辱与背叛后,向各位致敬。

但我绝不会屈服,我会一直坚持,直到到达我音乐的尽头,直到你们的心里

抹茶味的阮相轻

《星河滚烫》(三)

*魔兽世界AU 血精灵!莫扎特 X 夜之子!萨列里

*两人(鸽)合写长篇接龙,更文随缘。

*背景设定于《魔兽世界7.0军团再临》时期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们


一句话概括本章萨聚聚的心理:


跟你同团的人出了凤凰而你没有。




暧昧的空气一点一点的侵蚀萨列里的神智,他几乎是完全呆住了以至于差点让血精灵得逞了。好在他最后清醒过来,将精灵一把推开。

虽然很没有必要——毕竟塔顶边缘就有着能传送到塔底的法阵。在慌乱之下萨列里还是往自己身上施放了一个缓落术,而后一跃而下,这简直是失态又荒唐至极的做法。当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刻萨列里便开始后悔不迭,他没法再扭过头去看...

*魔兽世界AU 血精灵!莫扎特 X 夜之子!萨列里

*两人(鸽)合写长篇接龙,更文随缘。

*背景设定于《魔兽世界7.0军团再临》时期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们




一句话概括本章萨聚聚的心理:


跟你同团的人出了凤凰而你没有。




暧昧的空气一点一点的侵蚀萨列里的神智,他几乎是完全呆住了以至于差点让血精灵得逞了。好在他最后清醒过来,将精灵一把推开。

虽然很没有必要——毕竟塔顶边缘就有着能传送到塔底的法阵。在慌乱之下萨列里还是往自己身上施放了一个缓落术,而后一跃而下,这简直是失态又荒唐至极的做法。当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刻萨列里便开始后悔不迭,他没法再扭过头去看血精灵究竟是什么表情,他只想带着这份昏昏沉沉的醉意回家去烂醉在床上,再藉由宿醉作为借口,第二天也能把自己连同脑子里的一切动摇嵌进床上,不用再踏出屋子一步去面对莫扎特的那张脸。


但他想要迈出步子离开的时候场面就显得有些滑稽——他踉跄的步伐在一场逃离中显得过于不合时宜,不管怎样努力,萨列里都无法像平常那样端庄,优雅地行走,不过假如他还能的话,暮色酒庄当月的绩效一定给扣光了——因为卖假酒。


在他跌跌撞撞地走过第一个街角之前,身后一码半响起血精灵夹杂着无奈和少许笑意的声音。


“萨列里大师,让我送您回去吧。”


萨列里的醉意浓厚得像有一千只佩佩*在他头顶跳舞,条理明晰地思考于现在绝对是一种奢侈了,直觉下还是想要尽快远离这个的血精灵,于是咬咬牙催动闪现术,将自己往前传送了二十码。但那个声音仍然紧贴后背。


“大师,您不要忘了我也是个法师。”莫扎特的声音中笑意更甚,“您不要再往前了,要掉进河里了。”


萨列里最终还是服了输,转过身瞪着着那个血精灵,被拒绝了的血精灵丝毫没有显露出半分懊恼和不悦,他漂亮的金色眼睛在夜色里忽闪,明亮得如同把奎尔萨拉斯永恒的太阳拽到了苏拉玛,嘴角满盈的都是笑意。萨列里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任由个子娇小的精灵支起自己的肩膀,将烂醉而昏沉的自己托了起来。


“您不开心吗,宴会是这么个热闹快活的地方,您却在那儿闷着头喝酒。”莫扎特首先开口打断了路途中的沉默。他用一只手环住萨列里的腰,又让对方搂紧自己的肩膀,身形娇小的精灵力气并不小,支撑着萨列里缓缓地走上回家的方向,“您这样有才能的人,又有什么烦扰您至此呢。”


萨列里着实醉得不轻,但他也知道那些答案是不可能从他嘴里溜出去的,因此他选择了默而不答。莫扎特轻轻地叹气,又当做什么都没问。




那之后萨列里就开始避免与莫扎特直接接触了,尽管他仍在对方出席的任何场合出现,就像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向在场的所有人举杯致意,但当那个血精灵似是要靠近他时他又迅速地避开,唯恐对方轻快的,带着萨拉斯口音的问候会追上他的背影。莫扎特逐渐感到无措,不知道自己在皇家顾问面前究竟做了什么不得当的事,又唯恐是自己逼得太紧,让这位拘谨了数千年的优雅夜之子感到了不快,他失落地决定另找机会向萨列里道歉,为自己的唐突。


在此之前还有事要做。


离开了欢快宴饮的人群,他按照情报找到那个露台,在右数第二个栏杆边上,他在心中默念着,试探地用指尖轻叩了三下那杯孤零零留在栏杆上的魔力酒的杯缘。


雕栏的顶端迅速浮现了一个法术结成的标记——暮色百合。如果让参宴的任何其他一个高贵的夜之子瞧见这个印记,那么他或者她一定会迸发出一声尖叫,艾利桑德的士兵会搜遍这个大厅,恶魔犬会嗅过每一个人的裤脚和裙边——据说他们能闻出恐惧的气味。然而赞美永恒的太阳,那群自诩高贵的蠢货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小小的破绽,每个人都安分守己的在舞厅享受着又一日的纸醉金迷。确认了没有被尾随,莫扎特将一丝魔力注入了那个印记,暮色百合的标志一明一灭,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莫扎特先生。虽然我认为他们派您来过于显眼,但是没想到您如此出色,这么快就获得了大魔导师的信任。”莉莉丝月郡掀开厚重的绸帘,从觥筹交错的舞厅出到了这个露台,她优雅自在地掂起遗落在露台栏杆的酒杯,对着莫扎特颔首,“我想您今天一定有了收获,不是吗。”


“自是不虚此行,女士。”莫扎特向莉莉丝月郡行了个花俏的鞠躬礼,将这名身份高贵的女士逗得掩面微笑。又迅速露出严肃神情,“但您知道,在王宫之中,一言一行都受挟制,我觉得这可并不利于行动。”


“您言之有理,要知道我们这次会面只是‘为了‘向你介绍我亲爱的妹妹’ 。”月郡女士掩唇轻笑,又轻击三下杯沿,暮色百合的标记迅速从栏杆上隐去,“您见过她了吗?安那瑞思可是个有活力的好姑娘。”


“还未曾有机会。”会心地一笑,莫扎特握起月郡女士未拿酒杯的右手,轻吻其上,“期待能一睹月郡小姐芳容。”


细微的窸窣声。莫扎特和月郡都怔了怔,在一个紧张的对视间,血精灵迅速施起一个无杖魔法,原本有着暮色百合印记雕栏的顶端顷刻碎裂,再吟出奥术法咒,迅速地织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在脚下,一手拽着过月郡女士踩了进去。


厚重的绸帘动了动。萨列里沉吟着看着那个被击碎的雕栏,用手拂过上方。


有奥术的痕迹,不,并不是说弄坏了它的那股力量。除此之外还有——那不是个攻击类的法术,只是一个奥术标记,但是也许那很正常,说不定这是月郡女士和莫扎特的幽会小情趣。


萨列里暗自捏紧了拳,怒意灼烧着他的胸腔,滚烫火舌好似舔舐着他的心脏,不然他怎样会有这样灼热疼痛的心跳呢?他将捏紧的拳置于心口,感受着久违的愤怒,很久不曾有过如此浓烈的情绪了,万千年来他一直恪守克制冷静,但可这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他想。一个外来的血精灵,这么快就用小手段将两个血统古老的夜之子贵族玩了个团团转。


虽然早知不能信任血精灵,毕竟他们都是狡黠的欺骗者,但竟然让他一个把戏玩了两次。萨列里冷哼着踩过那个传送法阵,奥术流转之间这个传送法阵便失去了光芒,残余的痕迹也迅速消散于空气之中。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血精灵是要窃光所有贵族家贮藏的魔力酒,还是让所有夜之子贵族的的后代都姓作莫扎特。



TBC.


只有一章,因为另一个太太今天才交稿(。)

希望能有心心和评论,这才是那位太太写文的动力啊。

君酒还

群内沙雕脑洞,论如何用音乐剧概括当代大学生生活



(p3是音乐剧小破伞大家看看伞啊!)(卑微.jpg)

群内沙雕脑洞,论如何用音乐剧概括当代大学生生活




(p3是音乐剧小破伞大家看看伞啊!)(卑微.jpg)

单一荒芜
画的照片 这个甜熊终于肯出洞演...

画的照片

这个甜熊终于肯出洞演出了!!!!!

画的照片

这个甜熊终于肯出洞演出了!!!!!

鸦

【莫萨】深渊之底

是五分钱蛋糕的后续,还是很短,木有完

我也没想到会有后续

最近时间不够用,我可能要咕咕一段时间了

有mob萨,所以嗷3了

我是小废物

标题都是乱叫的,我是取名小废物


(1)

(2)在嗷3

是五分钱蛋糕的后续,还是很短,木有完

我也没想到会有后续

最近时间不够用,我可能要咕咕一段时间了

有mob萨,所以嗷3了

我是小废物

标题都是乱叫的,我是取名小废物


(1)

(2)在嗷3

洨光
“親愛的安東,我明明和您說好我...

“親愛的安東,我明明和您說好我要巧克力那端的。”

“禮讓長輩,沃爾夫岡。”


Pocky day得斯

至於那個年代有沒有pocky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了(咦

“親愛的安東,我明明和您說好我要巧克力那端的。”

“禮讓長輩,沃爾夫岡。”


Pocky day得斯

至於那個年代有沒有pocky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了(咦

辛夷枝上猫头鹰

【摇滚莫扎特】【莫萨莫】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活动文,活活晚了两个月对不起。

为了不写车强行逼逼了一万字,结果比写车更雷了。

真的太雷了,猫头鹰打字的手微微颤抖,请谨慎食用。


走过路过买个本子救救孩子

或者爱发电投喂猫头鹰粮


以上都接受的话?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萨列里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信息。罗森博格十八世纪法式宫廷浓妆的艺术照头像此刻仿佛自带语音,完美吻合了字里行间扑面而来的惊慌失措:


“萨列里大师!!!我认为莫扎特怀孕了!!!”


萨列里在内心无限盘旋回荡的困惑和质疑中沉默地仰望窗外的苍穹。...


活动文,活活晚了两个月对不起。

为了不写车强行逼逼了一万字,结果比写车更雷了。

真的太雷了,猫头鹰打字的手微微颤抖,请谨慎食用。



走过路过买个本子救救孩子

或者爱发电投喂猫头鹰粮



以上都接受的话?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萨列里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信息。罗森博格十八世纪法式宫廷浓妆的艺术照头像此刻仿佛自带语音,完美吻合了字里行间扑面而来的惊慌失措:

 

“萨列里大师!!!我认为莫扎特怀孕了!!!”

 

萨列里在内心无限盘旋回荡的困惑和质疑中沉默地仰望窗外的苍穹。

 

 

事情其实是这么回事。

时值著名摇滚巨星莫扎特先生与著名古典音乐家萨列里先生交往一周年亟同居十一个月十五天零十二小时三十八分钟纪念日,两人携手逛街途中路遇一家宠物店,萨列里先生试图把莫扎特先生拖走,未果。

萨列里努力阻止:“你现在进去我们就出不来了。”

莫扎特一口否决:“不可能,他们认不出我的。”

萨列里不耻下问:“为什么。”

莫扎特乐于助人:“因为我今天没有化妆。”

萨列里一时失语,在你问我答中先丢一分,被莫扎特连拉带拽扯进宠物店。

莫扎特目标十分明确,进门直奔啮齿类柜台,指着一个无辜的毛团说:“安东你看这个兔子可不可爱?眼不眼熟?像不像我?我们养它好不好?”

突然被cue的兔子什么都不知道,团在笼子里安然地啃菜叶子,三瓣嘴一动一动,耳朵一抖一抖,大眼睛外面的一圈眼线也跟着一抖一抖。

……这兔子怎么还自带眼线的。

萨列里看看兔子,又看看此刻素颜的莫扎特,一时竟陷入了沉默。

莫扎特把他的无言以对当做默认,快乐地招手叫来店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兔子和一系列兔子饲料兔子用具兔子玩具以及其他杂七杂八有的没的统统打包买下,完美贯彻了不买最好只买最贵的主题思想。店员小姑娘笑颜如花,临结账时看清莫扎特的脸,突然一愣:“您……您是不是那个……”

莫扎特眼都不眨一下:“嗯?莫扎特是吧,哈哈哈我不是啦,不过很多人都说过我们长得很像就是了。”

“真的很像啊,你听他的歌吗?”店员一边打包一边卖起安利,“可好听了,一代音乐天才不是瞎吹,才华横溢美颜盛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张专辑不会犹豫不会后悔,听听看吧!”

莫扎特一边听一边快乐地嗯嗯嗯点头,比店员小姑娘还笑颜如花,萨列里简直没眼看。

不知道是因为路遇野生粉丝还是因为成功养到了兔子,当晚莫扎特先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十分兴奋,结束体力活动之后硬撑着不肯睡,翻来覆去蹭来蹭去,蹭得萨列里无可奈何:“……您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莫扎特翻身面对他,双手在胸前交握,眼睛一眨一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一直特别希望能养……”

萨列里想:兔子吗?

“……一头驴。”

“……”

萨列里无言以对。

“但是爸爸不同意。”

换我我也不同意。

“虽然现在还是没有养到驴,但是养到了兔子,所以四舍五入也算是完成了儿时梦想!”

你四舍五入得也未免太多了!

“啊,既然说到了这个……安东尼奥,我们可以养驴吗?”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莫扎特感到很委屈:“我都没有反对你养路德维希和弗朗茨和小弗朗茨!”

“……这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莫扎特理直气壮,“三头驴加起来都没有路德维希吃得多!”

萨列里一瞬间竟然感到了动摇。

“驴还可以骑,路德维希又不能骑!兔子还可以撸,小弗朗茨又不能撸!”

这发言似乎哪里有点问题。萨列里想。

“弗朗茨唱歌……”莫扎特在萨列里的逼视下屈辱地改口,“好吧他唱歌是比驴好听。但那又怎么样!我唱歌比弗朗茨唱歌好听!放我的专还不够吗你还要他唱歌?!”

莫扎特总结陈词:“养他们三个都养得起,养一头驴有什么养不起的!”

萨列里甩掉那一点被歪理邪说洗脑的动摇,冷酷地说:“你说得对。但是不可以。”

“您真冷酷!”

冷酷的萨列里大师冷酷地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可我想养驴!骑骑驴也行!”

“……莫扎特。”

“Oui?”

“你快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莫扎特仿佛一个只有三岁的熊孩子,扭来扭去嘀嘀咕咕:“安东你对我好冷漠……不养驴就不养驴,那兔子的名字我来取!”

萨列里困得死去活来,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他:“可以,叫什么?”

“莫扎特。”

“……什么?”

“就叫莫扎特,因为它长得像我。”

萨列里和莫扎特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十秒钟,屈服地倒回枕头上。行,好,可以,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就算我不同意你也还是会管它叫莫扎特,不如从一开始就省下点力气。

 

很快萨列里就发现莫扎特给兔子取这个名字是有预谋的。因为交往一周年之际的萨列里还是一位矜持礼貌谨守礼节的古典音乐家,换句话说就是他还有点过分要脸——毕竟这个家里总得有一个人要脸。

但莫扎特觉得不行,莫扎特觉得不行的方式就是给兔子取自己的名字,然后无论何时萨列里用他矜持礼貌谨守礼节的态度说:“莫扎特,你能不能……”,莫扎特就会做出一个‘等一下!’的手势,随即飞奔下楼捞起那只无辜的小兔子,把它捧到萨列里面前,眼神清澈理直气壮地说:“莫扎特在这里,你找它?你跟它说。”

萨列里最终被逼把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改成了沃菲。

他那三个被莫扎特背后评价为‘还不如驴’的学生挤成一团,嘀嘀咕咕:“老师就是太要脸了。”

“就是,跟莫扎特就根本不能要脸。”

“只要你比他不要脸你就赢了。”

“……你行吗。”

“……我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男人不能,但是兔子可以。萨列里的这三位爱徒在授业恩师背后咬耳朵咬了几天,于恩师生日之际合资买了个礼物——一个礼服白手套兔子,活的那种。莫扎特欢天喜地代表男朋友收下,不由分说地将兔子命名为萨列里并与莫扎特(兔)合笼,成功造成既定事实。

(到底应该先打死莫扎特还是应该先把倒霉孩子们逐出师门?萨列里放弃了思考。)

兔子本身倒不是什么问题——兔子其实是一种很省心的宠物,只要给它们营造一个舒适的生存环境它们并不介意安静地两个兔呆在窝里吃草。问题主要是莫扎特很吵。每到巡演前夕,莫扎特一定要拉着萨列里用充满柔情的眼光注视兔子们片刻,再无限伤感地郑重拜托萨列里:“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

“安东,你答应我要好好照顾它们!”

“……行。”

“见兔如见我!睹兔思我!答应我每次你看到兔兔都要想我!”

“……好。”

所以为什么要看到兔子的时候想你呢。萨列里很不浪漫地想:首先二十一世纪我们可以打视频电话,其次我来看兔子的时候不是来给它们添食就是来给它们铲屎。你自己品品‘给莫扎特(兔)铲屎让我想起了你’这句话听着像人话吗。

很不浪漫的萨列里老师实际上并没有很多睹兔思人的机会。原因很简单,因为二十一世纪有视频电话。莫扎特小朋友虽然放出去活像丢掉(特指他在无监护情况下疯起来十分丧心病狂),但实际上是个又甜又黏的麦芽糖式男朋友,只要没有蹦迪到昏迷则必然每天准点视频,从汇报自己当天衣食住行看到路边海报和可爱小粉丝合照被夸奖眼妆好看说到关心萨列里当天衣食住行上课怎么样学生有没有惹他生气有没有睹兔思人想念他想不想听他的演唱会。

萨列里口是心非地说:“不想。”

“……我要哭了哦?”

“……”萨列里说,“如果我说想你是不是又要安排助理盗摄。”

“什么话!”莫扎特说,“我自己安排我自己的助理拍我自己的演唱会怎么能叫盗摄!”

萨列里冷漠地轰走了围上来想求盗摄的学生x3。

“专辑发行了自己掏钱买。”萨列里老师冷漠地说,“弗朗茨,你不许去。”

“为什么!”

“因为这两个已经没救了。”萨列里说,“但你还能成为一个正常的歌唱家。”

萨列里弄错了一件事: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正常的歌唱家。

弗朗茨·舒伯特小朋友被老师冷酷地轰去练声还不给发爱豆演唱会门票,为表不满每天临走之前都要蹲到楼下花园里,嘀嘀咕咕跟兔子树洞。

舒伯特说:“都多长时间了老师怎么还是这么要脸。”

舒伯特说:“他自己明明就有莫扎特的专辑全系列,我都看到了!”

舒伯特说:“要脸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都跟莫扎特谈恋爱了,老师怎么还不明白!”

兔子并不理他,团在一起平静稳定缓慢而飞快地吃菜叶子,三瓣嘴平静稳定地一动一动,菜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飞快地消失。此情此景有种过于迷幻的催眠效果,舒伯特沉迷其中,快乐撸兔,一时忘记了对自己授业恩师和自己爱豆的爱豆的吐槽。

萨列里在学生背后暗中观察了一会,(像兔子一样)平静地问:“好摸吗。”

舒伯特幸福而恍惚地回答:“好摸。”

“快乐吗。”

“快乐。”

“比练声还要快乐吗。”

“那当然了,撸兔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练声又不能!”

“……”萨列里平静地说,“是吗。”

沉迷撸兔的弗朗茨·舒伯特小朋友隐约感觉哪里不对,猛一回头,顿时大惊失色:“不是的,对不起,我没有,老师您再相信我一次……!”

好好的孩子怎么长成了这种东西……萨列里疲惫地反思。

萨列里反思未果。

萨列里觉得都是莫扎特的错。

萨列里说:“早点回去练声。交点正常朋友。少跟莫……少跟沃尔夫冈混在一起。”

您到底哪里来的资格说我……

舒伯特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地说:“哦。”

萨列里看着舒伯特。

舒伯特看着萨列里。

萨列里说:“……怎么了,要在我这儿蹭饭吗?”

舒伯特赶紧说:“没有没有,我有人约饭了我这就走。”

萨列里茫然地目送学生飞快远去。

好好的孩子到底怎么长成这种东西的……萨列里疲惫地再次反思未果,放弃思考,蹲下来撸兔子。

兔子还蛮喜欢被他撸,两个毛团挤成一团,一边继续平稳快速地啃菜叶子,一边推推挤挤地往萨列里手心里蹭,如果是两个猫这会大概都开心得能打起呼噜来。被毛茸茸小生物喜欢的感觉十分治愈,萨列里沉迷撸兔,没注意到还没走远的舒伯特飞快地扭头看了一眼,又更加飞快地扭回头去。

舒伯特想:老师到底哪里来的立场说我???????

 

抱着深切的不甘心,舒伯特小朋友第二天照样提前报到,先直奔楼下兔子窝。兔子还是那两个兔子,莫扎特(兔)和萨列里(兔)蹭蹭挨挨,挤来挤去,像两个一黑一白的毛球一样满窝滚动。舒伯特试图伸手乱撸,被不知为何脾气不好的兔子冷漠拒绝,差点一口咬到手上。

“手指不能随便咬!”舒伯特悲愤道,“都是音乐家怎么这样的!”

兔子不理他,还是不让他摸。舒伯特无计可施,站起来准备去找老师报到,走了两步又恋恋不舍地回头一看——好么,兔子不仅不让他摸,还开始了爬跨,两个毛球摞在一起拱来拱去,舒伯特莫名觉得此情此景十分不能直视,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崩溃道:“老师你从莫扎特身上下来啊!你有那个功能吗!你耍什么流氓!”

“……”萨列里说,“我耍什么流氓了?”

舒伯特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摔进兔子窝里。

舒伯特说:“我不是,我没有,我说的是萨列里,啊不是,是莫扎特,啊好像也不是,不对,就……”

萨列里说:“就。”

舒伯特说:“就……就、就是兔子啊!不、不是您!我怎么敢说您耍……耍那啥呢是吧再说您也不是这种人一般都是那个谁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好好的孩子……

萨列里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进去练声吧。”

舒伯特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萨列里看看学生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兔子,无言地蹲下来看兔子。

兔子已经爬跨完了,现在又是两个天真纯洁的毛团,带眼线和不带眼线的两双眼睛一样大而无辜,鼻子一掀一掀;倒是不咬萨列里,蹭了蹭他的手指又跑了,还是不给摸。

萨列里徒劳地伸着手,和兔子们僵持了一会,放弃了——莫扎特买的叫莫扎特的兔子和莫扎特一个脾气,有毛病吗?没有。

他转头往琴房走,进屋就有点后悔。屋里舒伯特在练声,唱得惊天地泣鬼神;贝多芬和李斯特在练琴,听觉效果仿佛两个八尺大汉对砸键盘,此情此景饶是萨列里也不由得沉默片刻,缓缓怀疑起自己当初收下学生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狗眼已经被莫扎特闪瞎才看走了眼。

李斯特见他表情不妙,曲子一结束当即就是一个滑跪抱腿,声泪俱下:“老师!老师您不要急,有话好说,别气坏了,身体要紧!”

“……”萨列里把熊孩子从地上拎起来放回去摆好,“练得怎么样了?谱子记住了?晚上就出发去比赛了我看你们精神头还挺好的?”

李斯特悲鸣一声,融化在了琴盖上。

晚上在登机口,莫扎特按时打电话,快快乐乐开开心心:“我马上就回来啦!”

萨列里说:“……我今天晚上走。”

“哎???什么???为什么???怎么这样???”

“路德维希和小弗朗茨有比赛。……我跟你讲过了,你忘了吗?”

“……”

莫扎特,莫扎特忙着蹦迪,真的忘了男朋友还养了三个孩子。

莫扎特悲愤道:“为什么是今天晚上!就不能晚一点去吗!多大的孩子了还要老师陪着去比赛!让他们自己去!成熟的钢琴家要自己去比赛!”

萨列里说:“还没出师呢算什么成熟的钢琴家……算了算了,乖啊,等他们打完比赛我就回来。”

莫扎特哼哼唧唧,委委屈屈,大声撒娇:“好嘛,那你去养孩子嘛,呜呜呜你为了孩子都不理人家。”

“……”萨列里说,“我不理人家,我又没有不理你。”

“……”

“好了,乖,不要撒娇。打完比赛我就回来了。”

“……好嘛。那我回去睹兔思你。”莫扎特说,“说到兔,你带着孩子去打比赛,兔兔谁照顾?”

“……”萨列里停顿了一下,“弗朗茨没课的时候会去看一下。”

莫扎特听出了一丝不祥的意味:“他有课的时候呢?”

萨列里说:“……罗森博格。”

莫扎特:“……”

莫扎特像尖叫鸡一样伸着脖子大声尖叫:“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我现在临时到哪里找人给你养兔子……

萨列里说:“你冷静点。”

“我不!我不冷静!我也不同意!”

“……”萨列里不耻下问,“你们到底多深的仇?”

莫扎特一时语塞,认真想了想:“好像也没多深吧。虽然他毫无品味审美糟糕还不会化妆,但总体来说似乎应该也许大概好像也没有多大仇?”

“那你……”

莫扎特冷静地说:“我不。我不能让毫无品味审美糟糕还不会化妆的男人照顾我。”

“你再说一遍照顾谁?”

“……照顾莫扎特,莫扎特(兔)也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萨列里礼貌地用沉默表示不予置评。

“总之我不要,你怎么忍心把我交到罗森博格的手里!”

莫扎特大有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之势,眼看登机口的队伍逐渐变短,萨列里无奈妥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让弗朗茨去养你总行了吧?”

“可以、诶不是,等等,不对,怎么都应该是爸爸我养弗朗茨啊……”

莫扎特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此时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无法反驳,只能一脸懵逼地任由男朋友挂了电话,带着熊孩子们上了飞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萨列里老师前脚上了飞机,弗朗茨·舒伯特小朋友后脚就被抓去录音室,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兔兔就被正式托付给了罗森博格。罗森博格先生仿佛隔壁霍格沃茨痴恋某位红发百合女士的教授,虽然对相方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能看出一堆毛病,但已经被托付到手里的崽还是会捏着鼻子悉心照料,不管是学生还是兔兔都一视同仁。

罗森博格先生兢兢业业,按时赶过去喂兔子。一黑一白两个毛球在窝里挤成一团,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好撸,罗森博格蠢蠢欲动,忍不住伸出撸兔的罪恶之手——然后被莫扎特(兔)咬了。兔子才不管这个两脚兽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的衣食父母,咬起人来毫不留情,罗森博格倒吸一口凉气,怀疑所有叫莫扎特的家伙都跟自己八字不合。

莫扎特(兔)咬完人也不吃饭,一滚一滚地挪到旁边叼起一把草,缓慢地挪回角落里躲着。罗森博格早上去喂兔子的时候它在什么位置,晚上去的时候居然还在,连叼着的那一把草都是同一把,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装饰用的毛球。罗森博格觉得哪里不对,拿出手机发短信:“萨列里大师,莫扎特好像在绝食。”

萨列里,萨列里在比赛后台照顾孩子,忙得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罗森博格感觉自己已经尽到了监护职责,发完短信本来正打算走人,看到莫扎特(兔)放下那把草,开始从自己身上往下捋毛。定睛一看兔子窝里到处都是绒绒的一团团白毛,顿感大事不好——莫非是因为和主人分离太久患上了忧郁症?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罗森博格又忧心忡忡地翻出手机求教谷歌医生,三十秒后得出答案:怀了,捋毛是在做窝,不能碰,谁碰咬谁。

“……”罗森博格觉得自己的闺女被糟蹋了,但奇异的是又很难说清到底谁糟蹋了谁。

于是故事回到本文开头,萨列里注视着那一串扑面而来的短句,险些以为自己其实这么多年从头到尾就没学会德语。他放下手机,做了个深呼吸,情绪稳定地又一次拿起手机,逐字输入:“不可能的。”

“是真的!”

萨列里沉稳地回复:“不可能的。”

罗森博格心想可是谷歌不是这么说的啊!萨列里以前也不是这么固执的,怎么回事,果然都是莫扎特的错。

莫扎特:“……?”

莫扎特:“?????”

莫扎特尖叫道:“您在我家干什么!”

罗森博格被他吓得向后蹿了两蹿,音乐界两大知名灵魂浓妆选手互不相让地彼此对视,视线冒火,粉底和亮片满天乱飞。

罗森博格说:“萨列里大师委托我来照顾他的兔子,您有什么意见吗?”

莫扎特说:“哦,朕知道了,你可以告退了。”

莫扎特一脸冷酷,毫无波动,霸道得好像他前上司灵魂附体,实则内心疯狂刷屏:凭什么,为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说了不要你来照顾我的兔我男朋友还要放你进门???为什么我千里迢迢刚到家还要应付你,我男朋友怎么回事,是不是不爱我了???

远方的萨列里打了个喷嚏。

罗森博格势单力薄,孤立无援,用眼神厮杀两回合后主动退出战斗,打算溜之大吉。莫扎特还没来得及庆祝阶段性胜利,罗森博格又缓步倒退回来,清清嗓子:“莫扎特。”

莫扎特说:“……干什么。”

罗森博格说:“就算您不能做个负责任的音乐家,至少做个负责任的父亲啊不饲主吧。”

莫扎特说:“啊?”

罗森博格痛心疾首地说:“莫扎特怀孕了你都不知道,有你这样当爹啊不当饲主的吗?你怎么能对崽崽这么不负责任?你有想过萨列里大师知道了会是什么感受吗?”

这话歧义实在太大,莫扎特一脸懵逼,缓缓打出一万个问号。

罗森博格才不给自己在美妆博主界最强大的对手(?)解释,说完立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留下莫扎特和莫扎特(兔)相对无言。

莫扎特说:“……什么情况。”

莫扎特(兔)不出声,萨列里(兔)也不出声。

莫扎特和兔子x2面面相觑半晌,头顶上有小灯泡叮地一亮:“……他是不是在说你?”

莫扎特(兔)看了他一眼,扭头从萨列里(兔)身上薅了一口毛下来,继续在角落里蹲成一个安静的毛绒球。

莫扎特大惊失色:“你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大师,你不要恃孕行凶!”

远方的萨列里又打了个喷嚏。

莫扎特突然停下了。

莫扎特想了一想。

莫扎特说:“……不对啊。”

莫扎特说:“……你们两个兔不都是女兔吗!怎么怀上的!兔星科技终于发展出孤雌生殖了吗?!”

莫扎特思来想去,试探着伸出手,打算手动验证一下兔兔的真实性别再决定接下来的应对方式,刚碰到软毛毛就被暴躁的兔子追着咬出三米,光荣GG。

 

萨列里当天晚上搭飞机回来,先开车把两个熊孩子卸在学生宿舍门口,三令五申不准他们出去喝酒蹦迪勾搭妹子(汉子也不行),盯着他们三步一回头磨磨蹭蹭地挪上了楼,感到一阵头痛,心想自己真是拿着老师的工资操着老妈的心。

他开车回家,看到窗口有光,不自觉地长出一口气,内心谜之松下一根弦,恨不得立刻狂奔回家往沙发上一倒,就此抱着(肯定会自己长在他身上的)男朋友长成一颗沙发土豆再也不用面对社畜的人生。这想法十分真实但也十分不萨列里,萨列里像猫洗脸一样双手揉脸三十秒,终于打叠起精神,准备开门回家。

门一打开,莫扎特腾地一下竖起耳朵,以五十公里的时速撒腿狂奔过来,吧唧一下整个人贴到萨列里身上,当即生根发芽死不挪窝。大号熊孩子回家不知道多久,眼妆还没卸干净,心里毫无逼数地凑过来连亲带蹭,一脸彩妆全糊在萨列里衬衣上。

“……”萨列里说,“怎么没卸妆?”

“卸了妆我怎么跟粉丝合影!”

行吧,偶像包袱是真的很重。

萨列里不予置评,又问:“回来了怎么还不卸?”

莫扎特对答如流:“因为我懒,哦不是,因为我忙着照顾孩子!”

又是哪里来的孩子???

莫扎特猛地一抬头,眼睛闪闪发亮。萨列里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还没来得及打断,莫扎特已经掷地有声:“因为我怀孕了啊!”

“……”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你不是沃尔夫冈吗?现在莫扎特就又是你了是吗???

萨列里说:“你不要闹了。到底谁怀了?莫扎特(兔)?两个兔不都是母的吗,怎么怀上的?”

“我也不知道啊。”莫扎特说,“罗森博格说的,你去问罗森博格。”

他俩一起往兔子窝旁边走,莫扎特挂在萨列里脖子上亦步亦趋,恨不得整个人化身考拉四肢并用地缠上去。萨列里被他勒得半死,本着一颗慈父之心艰难挪动到了兔子窝旁,尚且没有忘记讨论主题,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个挤成一团的毛绒球:“难道买回来的时候看错了性别?还是罗森博格搞错了?如果真的怀了怎么办,生下来给谁养?”

莫扎特说:“让路德维希他们领走。”

萨列里想了想那三个学生。

萨列里说:“算了吧。他们能把自己养活我就已经感谢上帝。”

莫扎特嘀嘀咕咕:“你就是过度保护他们才这么高音低能的!安东尼奥你相信我,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扫地出门,不出三天保证什么都会了,饭都能自己做。”

萨列里心想你对自理能力的标准真的不怎么高……

萨列里(兔)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两个没完没了黏黏糊糊的两脚兽原来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的饲主,往莫扎特(兔)的方向蹭两蹭,闭上眼睛又睡了。莫扎特(兔)干脆连眼都不睁蒙头大睡,嘴里咬着的那一撮毛都睡得快掉下来,十分兔似主人型。

莫扎特看着兔身上东一撮西一撮的薅毛痕迹,断然发言:“谁兔似主人型了!我的发际线毫无瑕疵!”

“……”

萨列里怜爱地看了他一眼。

万世巨星莫扎特先生忧心忡忡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毛,陷入犹豫:“我查了一下怀孕的症状……仔细一看,仿佛都符合的样子,不会是……我真的怀孕了吧?”

萨列里冷酷地指出:“你没有那个功能。”

“莫扎特有。”

“……莫扎特有没有和你有没有有什么关系吗?”

“莫扎特就是我啊!”

莫扎特先生理直气壮,萨列里老师翻了个白眼,口不择言:“你有那个功能我也没有那个功能。”

“……”莫扎特沉默一瞬间,陡然放软声音,又腻又甜,“没关系的,就算我没有怀孕的功能,我也有让人怀孕的功能……而且我也很想看您怀孕是什么样子呀~☆”

你给我等下,话题怎么突然跑到这里的???

莫扎特不肯好好说话,哼哼唧唧嘤嘤呜呜,把自己贴在萨列里身上扭来扭去,扭成一颗超重的熊熊软糖。大概正应了那句浓缩才是精华,熊熊软糖尺寸虽然不大但重量十分可观,萨列里被勒得险些背过气去,简直想要灵魂质问韦伯小姐是不是巡演期间又心慈手软没有扛住莫扎特的撒娇耍赖让熊孩子在外面乱捡东西吃——真的不能再放任他了!这么吃下去谁扛得住啊!

莫扎特不高兴了。

莫扎特说:“大师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说谁尺寸不大呢?男人不可以说这种话!”

莫扎特又说:“来来来我给您证明一下……”

萨列里觉得他出去巡个演巡得画风都不对了,好好一个音乐家非要演霸道总裁文男主,还是平均两章就要开一次车的那种霸道总裁文,体感着实离奇。他想了想明天的日程表,又想了想两个学生的课程安排,又想了想舒伯特小朋友被抓去录的砖,又看了看可能要带去看兽医的两个兔子,顿感心力交瘁,长叹一口气,揉了揉男朋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脑袋:“乖,别闹了……你发胶怎么也没卸?”

“……”

莫扎特愤愤亮出两排白牙,照着男朋友脖子就是一口,匀速小步跑走了。

 

在这里需要特别指出一件事,那就是摇滚明星对‘工作’的定义和正经社会人对‘工作’的定义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万世巨星莫扎特先生不仅没有坐班这么一回事,还非常擅长拖稿、放鸽子和在最后一分钟赶死线,以及在各种本该工作的时间段里放飞自我不务正业,并在正常人类休息的时间段里越发精神百倍地活蹦乱跳。与他相反,正经社会人萨列里老师则活得仿佛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人生赢家,朝九晚五三餐正常定时健身冬夏度假,日出而起床养学生,日落则回家吃蛋糕,十分规律,特别健康;和莫扎特放在一起对比鲜明,仿佛古典哥特吸血鬼乱入JUMP少年热血漫——这里就不要管哪个是哪个了——硬是能活活把同居生活过成异地恋。

事到如今,萨列里老师(居然在莫扎特多年传染之下仍然)比较要脸,男朋友巡演回家第二天早上仍然按时起床准点打卡上班,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被教书育人的三个熊孩子在琴凳上扭来扭去,交头接耳说小话,凝视老师身影的六只眼睛里满含期盼——既然莫扎特回来了,老师今天打算回家约会吗?回家约会的话可以提前下课吗?提前下课了可以出去撩妹泡汉蹭饭开小灶了吗?

萨列里老师冷酷无情地说:“打算。不能。不能。”

“……老师您变了!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萨列里老师冷酷无情地说,“以前不回家约会,所以会加练。你们怀念从前了?怀念了我们再加练两个小时?”

三个熊孩子在强权压迫下纷纷低头弹琴,敢怒不敢言——也不敢怒,按键力度不对还是会被留下来加训,结果弹得一个比一个委委屈屈如泣如诉,好像在手动演奏罗朱三重奏,萨列里就是那个狠心拆散真爱的封建大家长。萨列里听了一会,听得牙酸,看了看时间:“你们好好练。”

熊孩子们有气无力地说:“哦——”

“我们有好好练啊——”

“练得可认真了——真的——”

萨列里叹了口气,懒得揭穿他们。

用心良苦的人民教师谆谆善诱:“现在三点,好好练两个小时,练好了我们提前下课,五点就放。这么大孩子了不用我在旁边盯着你们练了吧?”

有气无力的熊孩子们看了看墙上指着三点四十五的挂钟,瞬间精神抖擞,信誓旦旦:“不用不用!一定一定!”

根据和熊孩子们多年斗智斗勇的丰富经验,萨列里觉得这一保证听起来很是可疑。然而毕竟小别胜新婚,萨列里确实也没打算真的按部就班把他们在琴房里按到正常下课时间——且不管学生们有没有一些丰富的课外娱乐计划,萨列里自己是很可能会有的。他看了看时间,觉得莫扎特差不多也该睡醒了,于是堂而皇之地离开琴房,在工作时间打起了私人电话。

莫扎特半天才接起来,说话调子拖得又长又软,摆明了昼夜颠倒后遗症还没过,50%的大脑CPU还在犯困,另外50%自动开始撒娇:“安东——安东你今天走得好早,你都不多陪我睡一会——我一个人睡被子都好冷——”

萨列里看了看窗外的八月艳阳,昧着良心哄男朋友:“……下次给你放个电热水袋?”

“……”莫扎特嘀嘀咕咕,“好无情啊安东,我的一颗心摔得稀碎……”

“回来给你粘上?”

“不行,现在亲亲才可以粘上!”

萨列里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做贼一样捂着话筒小声mua了一口。

“一个亲亲不够!要大师的很多个亲亲才可以粘上!”

莫扎特接下来二十句撒娇卖萌的高甜情话已经读完了条,等着对男朋友造成连续暴击伤害直到萨列里空血并混乱然后答应很多丧权辱国条约,结果万万没有料到萨列里沉默片刻,突然压低声音:“稍等一下,有人找我。”

……哪个熊孩子这么不长眼色?你们老师躲出去跟男朋友打电话,如此良机不知道趁机摸鱼,难道还主动出来找我们安东查作业?

莫扎特满心疑问。

莫扎特的满心疑问很快消失。

一个熟悉的,万恶的,一听就是阻拦在他和男朋友卿卿我我之路上的巨大人形障碍物在电话那头声情并茂地说:“啊!萨列里大师!您在这里!”

你妈的,罗森博格。

莫扎特气成河豚。

莫扎特听着罗森博格絮絮叨叨:“您回来了!您怎么样?比赛都顺利吗?孩子们还好吗?舒伯特的新砖录得怎么样?兔子带去医院看了吗?贝多芬还是想去跟那个莫扎特唱摇滚吗?”

‘那个莫扎特’酸气四溢,醋飘十里。

你是谁!走开!奇怪的东西不配和我男朋友说话!到底哪里钻出来的谜之生物,卸个妆赶紧去隔壁剧组唱男人中的太阳神好吗,这里不需要你!

萨列里听不到电话那一边莫扎特先生咆哮的内心,敷衍了事应付过来自闺蜜(?)的关心、八卦和暗搓搓给莫扎特上眼药,好不容易可以继续接听男朋友的电话,刚接起来来就得到了一声酸不溜丢的‘哼!!!’

“……”萨列里实在get不到对方百转千回的内心思路,虚心求问,“又怎么了?”

莫扎特说:“我吃醋了。要很多个亲亲才能哄好我。不行,很多个亲亲也哄不好我。”

萨列里在心里整理了一遍对方可能的吃醋对象列表,未果。又整理了一遍今天的谈话对象列表,得出一个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结论:“……你吃罗森博格的醋???”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他和你的颜值有任何可比性吗???

莫扎特说:“我不要听!你还让他来养我!你怎么忍心!”

这件事情是过不去了是吗???

萨列里感到十分头疼。

萨列里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

我不相信你真是在吃罗森博格的醋。虽然你俩仿佛前世有仇见面就能吵到翻天覆地,但第一我的审美真没那么差,第二你也知道我的审美没那么差。第三我和他要是真有什么友情以上的关系八年前就该把你沉尸莱茵河,还轮得到你今天在这里瞎吃飞醋。

莫扎特突然不出声了。

萨列里耐心地等着。

莫扎特沉默半天,委委屈屈,支支吾吾:“我……就是……那个……反正……”你都不爱我了!

“……啊?”

“你最近都对我好冷淡!”莫扎特越说越顺,迅速找回了自己全家最熊&最甜的正常状态,“从我去巡演开始就好久没见到你啦——我超想你的,安东你都不想我吗?你又要养学生又要养兔兔,好不容易回来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又不见人,你还把兔兔交给罗森博格养!你宁可去养学生都不翘班回家!”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回答。

莫扎特继续拉长了声音嘀嘀咕咕:“也不是说非要你翘班回家,但是我真的很想你嘛……我们都那么久没见面了……而且还这么久没有这样那样,安东你一定也很想我的吧?我在巡演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在家的时候,尤其是我们在床上,只有我们两个,从午后到日落,赤身裸体,房间里放着我的歌……”

“……莫扎特。”

“安东你想看兔兔了吗?要我抱过来给你看吗?”

“……”

莫扎特在电话那边叽咕偷笑。

萨列里单手捂脸,庆幸周围没人能看到他正在飞速变红。

“……好了,沃尔夫冈。”萨列里深吸一口气,把声音调回正常模式,“我先去看看学生。你差不多该起床了,晚上再睡。”

“晚上!那晚上可以睡你……”

“不可以。”

“……哦。”

 

萨列里把电话挂了,扭头进了琴房。三个学生听到他过来的脚步声,赶紧停下摸鱼的手,迅速蹿回琴凳上摆出努力练习的架势,腰背笔直一本正经,仿佛听到爸妈回家赶紧去关电视的小学生。好在钢琴不会通电发热,萨列里环视了一圈琴房,没发现什么不对,问:“好好练琴了吗?”

舒伯特说:“练了练了。”

李斯特说:“练了练了。”

贝多芬说:“练了练了,老师刚刚是出去接莫扎特的电话了吗?”

李斯特双手捂脸,不敢看萨列里的表情。

舒伯特赶紧打断:“练了练了,真的练了,老师你别气,老师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萨列里顺了顺气,就着台阶下了:“不用了,你们也这么大孩子了不用我盯着练,昨天刚比赛完回来也没好好休息,现在都快五点了就放了吧,早点回去缓一缓。”

贝多芬很没眼色地问:“快五点了吗?不是还不到四点半吗?——小弗朗茨你踹我干嘛,你是不是想打架!”

萨列里好想开除他们。

萨列里说:“……给你们八个小节的时间,八个小节内还不走的自己留下来加练。”

熊孩子们鬼鬼祟祟,眼色乱飞,一边飞一边往门外出溜,溜过萨列里身边的时候还没忘打招呼:“我走了哦,老师再见,老师明天见!”

“明天方便来老师家蹭饭吗?”

“老师约会愉快哦,老师需要推荐约会地点吗?”

“……不方便,不需要,不约会,赶紧滚。”

“这就滚这就滚!”

“……”

萨列里目送三小只兴高采烈地狂奔出门一溜烟消失,懒得管他们是去约架美泉宫还是去招猫逗狗泡妹撩汉,径自陷入沉思:好好的孩子到底怎么长成这种东西的???

果然还是莫扎特的错,应该找他谈一谈人生。

莫扎特在家打了个喷嚏,感觉有哪里不对,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口锅被扣在了自己头上。

又是哪个熊孩子把我们大师惹毛了要我背锅?莫扎特想。

没关系,反正大师等会回家应该就顾不上这件事了。莫扎特又想。

莫扎特说服了自己,继续愉快地忙碌起了手头的重要事务。

 

萨列里开门进屋,以为自己走错了。

萨列里倒退出门,关门落锁,重新开门进屋。

萨列里发现自己真的没走错。

萨列里觉得还不如走错了。

萨列里想:我的钢琴呢?????

是这么回事,自从萨列里和莫扎特开始同居,萨列里老师心爱的斯坦威大三角就在客厅落地窗边彻底定居下来,在两位音乐家的业余娱乐生活和业余娱♂乐生活中都占据了关键地位,在这个家庭中的重要性仅次于被强行命名的两只兔兔,高于三个时常上门蹭饭的熊孩子,因此霸占了进门就能一眼看见的视野C位。然而今天情形有变,萨列里定睛凝望半天,才终于从一团混乱里找到了钢琴的一角——剩下的部分都被笼罩在各色床单被罩抱枕软垫乃至大衣风衣西装外套下面。

萨列里震惊地想:怎么回事???有龙卷风突然打算用这些东西把我的钢琴埋了吗?

当此关头,各色织物堆成的摇摇欲坠的小山里嗖地探出一个金色的脑袋。莫扎特裹着一件略显眼熟的大衣探出头来,快乐地打招呼:“亲爱的大师,您回来啦!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萨列里谨慎地问,“怎么回事。”

莫扎特不肯说,伸出一条光溜溜的胳膊,冲他拼命招手:“您过来嘛,过来了我再告诉您~”

萨列里听到这个句尾的波浪号就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觉得莫扎特肯定又要作妖——不,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一般将来时得换成正在进行时,莫扎特肯定又正在作妖。

萨列里嘴上很警觉,身体很诚实,走到那座高危建筑物旁边,坐下来,看着莫扎特亮闪闪一看就没在想什么好事的眼睛,问:“怎么回事。”

莫扎特清清嗓子,迅雷不及掩耳从某条毯子底下抄出一只长着眼线的兔子,双手举到萨列里面前:“大师,我怀孕啦!”

“……”

萨列里身经百战,竟然还能镇定地反问:“哪个你。”

莫扎特有问必答,毫不逊色:“两个我!”

萨列里说:“你真的没有这个功能。萨列里(兔)也没有。”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这哪里是细节,萨列里想。

萨列里从男朋友手里把不耐烦地蹬起了腿的兔子接过来,放到地上,打算表达一下自己的不赞同。

莫扎特没让他表达完,瞅准机会伸出罪恶之手,拽得萨列里一个踉跄,照着男朋友的方向笔直摔了下去。有大量柔软的织物做缓冲,罪魁祸首直面重力加速度的打击也没怎么掉血,装模作样地嗷了一声就开始咯咯笑,脸埋进萨列里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吹拂着那一小片血脉丰盈的皮肤:“您回来啦。”他说,口吻里有一种单纯又真挚的快活,“您回来啦。我真想您,安东尼奥。”

萨列里还没来得及炸起来的毛立刻被捋顺了,娴熟地反手摸了摸男朋友的头毛——发胶卸掉之后那头看似乱炸的金毛手感其实相当好,撸起来不比已经跑开的兔兔差多少。萨列里摸得有点上瘾,条件反射地又摸了几把,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莫扎特手脚并用地紧紧抱住,黏得差点喘不过气——这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萨列里突然发现那件过分眼熟的大衣底下莫扎特实则完全真空,一丝不挂,还在试图把被空调吹得冰凉的爪子塞进他衬衣下面。

“……”萨列里用两根手指把莫扎特的手拎开,“你到底为什么要开着空调穿这么厚的呢子大衣。”还不穿衣服。

“因为我怀孕了呀。”莫扎特说得十分理直气壮,手又偷偷伸了过去,试图把萨列里也还原到和自己同一衣着风格,“兔兔怀孕了就要筑巢嘛,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筑巢还要用我的衣服。”

“那当然。”莫扎特说,在那个‘巢’里滚来滚去,毫不吝惜地把超难伺候的天然面料压出无数个褶子,“你的衣服才会闻起来像你嘛……你又不在,我好想你的。不过既然你都回来了……”他眨巴着眼睛看萨列里,大衣底下脚趾沿着萨列里大腿朝上一点点踩过去,睫毛很无辜地一掀一掀,“安东尼奥,兔兔如果寂寞太久的话是会死掉的哦?”

莫名被cue的兔兔什么都不知道,三瓣嘴一动一动,在原地蹲成一个毛绒球球,很快就因为所在平面莫名起伏过大骨碌碌地从毯子山上滚走了。

 

萨列里问:“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莫扎特仿佛一个没有骨头的兔兔绒球,继续把自己扭成一个张手张脚又七扭八歪的姿势,试图在维持这个奇特姿势的同时保持和男朋友的充分肢体接触:“什么怎么回事?兔兔?——哦兔兔就是怀孕了嘛,假孕。”

“……”萨列里说,“假孕和怀孕的区别有练习用电子琴和施坦威大三角那么大。”

“对兔兔来说不是呀。”莫扎特说,“兔兔是太寂寞了就会死掉的动物,所以稍微摸一摸它们就会觉得很开心,然后就会觉得自己怀孕了。”

萨列里很想指出他的这段话前后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但是他忍住了。

萨列里不动声色地反问:“所以?”

“所以你要多陪我,不然我也会寂寞得死掉的!”莫扎特暴露真实动机,熊熊软糖迅速缠上来,拉着萨列里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捏起嗓子撒娇,“而且我都怀孕了,就算是为了孩子安东也要多陪我才可以,已经有自理能力了的大孩子不可以赖在爸爸家里就要赶出家门自食其力不然永远都不会长大的!还有奇怪的东西也不可以带回家来不然孩子也会长成涂白粉画腮红的奇怪东西!”

萨列里感受了一下手感,觉得怀没怀孕先不说,莫扎特吃胖了是真的。

萨列里冷酷地指出:“你再这样吃下去,韦伯小姐就得控制你的饮食了。”

“说什么呢!孕夫就该吃点好的!”

“你到底怎么好意思……”

“反正这个家里还有你要脸,份额已经够了。”莫扎特说得理直气壮,才躺平没多久又不安分起来,往萨列里身上有意无意地乱蹭,“比起那个,安东尼奥不打算让寂寞的兔兔获得一点来自主人的安抚吗?”

“你不是都怀了吗……”

“兔兔可以同时怀好几个!”

“但是你不可以。”萨列里冷酷无情地把男朋友从身上撕下来,用毯子裹成一个蛹状物,“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养胎,不要东想西想。”

“……怎么这样!!!”

 

舒伯特第二天早上去老师家,还没进门就看到萨列里站在门口,看着兔子窝沉思,听到他按门铃才转过来:“啊,弗朗茨。早上好。”

“早上好,老师,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萨列里递给他一个巨大的兔子笼,两个毛绒兔球蹲在里面,三瓣嘴稳定地一动一动,散发着一种谜之平和的气息:“这两个兔,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

有毛茸茸可以撸,怎么会不可以,舒伯特欢欣雀跃地接下任务,拎着兔子打算往外走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不是说它们生病了?需要我带去医院吗?”

“不用。”萨列里镇定地说,“就是以为自己怀孕了。过两天自己就想开了。”

舒伯特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舒伯特说:“好……?对了老师,莫扎特先生什么时候方便,路德维希说有事情想找他问。”

萨列里想了想。

萨列里说:“最近可能都不行吧。”

“哎?”

“他忙着养胎。过两天自己就想开了。”

“……哎???”


THE END

此地无银
唉 我真的不会画米开来

唉 我真的不会画米开来

唉 我真的不会画米开来

萨列里的灰

地缚灵(3)

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常对萨列里来说已经是十分值得珍藏的回忆了,除了半夜突然被莫扎特叫醒听他唱歌拉提琴,然后接下来几天莫扎特就见到了幽灵萨列里,背后冒着黑气不科学地飘着的那种。

平静被打破是在他们认识的两周后。

从那位年迈的神父敲响旅馆的门,萨列里就惊醒了,他控制着灵魂向提琴内部不知道几次元空间的更深处沉下去,那里是一片连灵魂都会被吞噬的黑暗,听不到任何外面的声音。

“萨列里!……萨列里?”

他的好朋友没有回应他,他也没看到那个恨不得把整张脸遮住的黑袍人出现。莫扎特耸耸肩,放下刚写满音符的纸,然后他的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

“午好,先生,dieu vous protège(上帝...

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常对萨列里来说已经是十分值得珍藏的回忆了,除了半夜突然被莫扎特叫醒听他唱歌拉提琴,然后接下来几天莫扎特就见到了幽灵萨列里,背后冒着黑气不科学地飘着的那种。

平静被打破是在他们认识的两周后。

从那位年迈的神父敲响旅馆的门,萨列里就惊醒了,他控制着灵魂向提琴内部不知道几次元空间的更深处沉下去,那里是一片连灵魂都会被吞噬的黑暗,听不到任何外面的声音。

“萨列里!……萨列里?”

他的好朋友没有回应他,他也没看到那个恨不得把整张脸遮住的黑袍人出现。莫扎特耸耸肩,放下刚写满音符的纸,然后他的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

“午好,先生,dieu vous protège(上帝保佑您)。”门外面是个神父,穿的就和萨列里一样黑(?),他已经非常年迈了,看起来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但依然精神矍铄,满面慈祥就像打了圣光(???)。

“……您好,虽然我并不想开门,可是敲门声打扰我创作了。”

“哈哈哈,那我只能对你说抱歉啦……”年老的神父收起和蔼的表情,正色道:“年轻人,你被死亡盯上了,如果想解除诅咒的话,扔掉那个不祥的violon。”神父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十字架。

莫扎特头顶上缓缓打出一个“?”,并且关上了门。

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在走廊碎碎念来回走,最后朝莫扎特房间这边大声说了句“恶魔最会伪装自己,不要被迷惑了!”才离开。

这怕不是个傻子,莫扎特翻了个白眼,他锲而不舍地继续喊了几遍萨列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莫扎特气呼呼的睡觉去了,一整天没有找过萨列里。

小朋友莫扎特幼稚还闹脾气,睡觉也没关窗,还好萨列里出来及时抢救,莫扎特才没发烧到变成小傻子。

“您不理我我也不理您,这很公平。”莫扎特露着半张烧的一片红的脸,两只爪子抓着被强行盖上的两层棉被。

萨列里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给了莫扎特一种见鬼的温柔贤淑感,因为姿势问题,隐隐约约能看见阴影下的面容,但始终模糊。

今天的萨列里异常沉默,就像恢复到他们最开始相遇的状态。可能是因为生病了更情绪化,莫扎特感到了委屈。

“您居然不哄哄我!我们都认识两周了我还不知道您长什么样!我真的是您的朋友而不是其他那些敷衍招呼过就可以的人吗!”

“Moz……”他的声音低沉而凝滞,让人不禁怀疑他的声带是不是受损了。

“您当然是我的朋友,”萨列里取下施了魔法的兜帽,“您甚至可以说是我的理想,您是一位天才,也许您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对我来说,那真是人类的极限和神明之间的鸿沟。。”

!!!!!

莫扎特试图睁大眼睛让自己清醒,或者是把这个人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我一定是烧糊涂了,心跳那么快干什么!不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盯着他看……想不到萨列里长这样,真可爱……不我是说好看……kao!!!这是脸红了吗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绅士——对他还留着胡子——居然可爱我一脸(一下省略一大批内心弹幕)’

即使萨列里的可爱戳到了莫扎特活蹦乱跳的小心肝,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终以莫扎特的昏睡结束了莫名其妙的气氛。


萨丽丽:不不行一激动说了什么羞耻的话ヽ(≧Д≦)ノ

莫扎特:我可以!(表情包)放下那个大师让我来!

果然我是个沙雕,这画风不对啊Σ(|||▽||| )

怜侍さんのパンツ

【主教扎/沙雕文】麻醉剂反应过后的烂剧情

设定与原剧相同,时间线为现代AU。

科洛雷多的外号为”主教”,至于职业……家大业大随人家干什么吧。

灵感来源于B站上打了麻醉之后控制不住自己对着男护士表白的外国小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想把阿尔科与莫爸凑成一对,但是我忍住了!!!)

 

 

 

 

莫扎特的智齿发炎了。

本来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这次似乎特别严重,在疼了两天之后耳朵都开始隐隐作痛了,本着【我的耳朵是全人类的宝藏】、【痛什么都不能痛耳朵】的原则,我们的沃尔夫冈终于同意随南妮尔去医院拔了坏掉的智齿。

“沃尔夫冈呢?”忙完工作的列奥博尔德急急赶到医院,却惊奇的发现病房里...

设定与原剧相同,时间线为现代AU。

科洛雷多的外号为”主教”,至于职业……家大业大随人家干什么吧。

灵感来源于B站上打了麻醉之后控制不住自己对着男护士表白的外国小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想把阿尔科与莫爸凑成一对,但是我忍住了!!!)

 

 

 

 

莫扎特的智齿发炎了。

本来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这次似乎特别严重,在疼了两天之后耳朵都开始隐隐作痛了,本着【我的耳朵是全人类的宝藏】、【痛什么都不能痛耳朵】的原则,我们的沃尔夫冈终于同意随南妮尔去医院拔了坏掉的智齿。

“沃尔夫冈呢?”忙完工作的列奥博尔德急急赶到医院,却惊奇的发现病房里不仅有莫扎特兄妹,大家几乎算是齐聚一堂,最出人意料的是科洛雷多也在里面。

”那儿呢。”南妮尔向病床上努努嘴。”拔完了,还要再等会。”

 

 

病床上的莫扎特如同白痴一样怔怔望向新进来的人,不发一言。而科洛雷多自从进病房把手上的花塞给南妮尔之后,自己就径直走向莫扎特,一直坐在了床边唯一的椅子上

“麻药的劲还没过吗?”科洛雷多摸了摸莫扎特的脸,但在要收回来时,手指却被莫扎特啊呜一口含在了嘴里。

科洛雷多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Ficken!”康斯坦斯的脸变黑了。

“沃菲,松开!”列奥博尔德冲上前去压低声音提醒道。

莫扎特歪着头像是没听到爸爸的话,对着科洛雷多”驴驴~~他凶我~”

列奥博尔德吓得一哆嗦,甚至不敢看旁边杵着的顶头上司阿尔科。他知道自己儿子与那位”主教大人”有些不对付,曾经大骂“科洛雷多是蠢驴””我操你大爷的。”他都是知道的,但这明显……老莫扎特暗自向亡妻祈祷着事情不会荒唐得像自己猜想的那样。

 

 

“Colloredo,love~youuuuuu~”莫扎特毫无征兆地用现实甩了他爹一耳光。

科洛雷多明显是绷不住了假装咳两声,这小混蛋还是神志不清的时候最可爱,平时除非是被操爽了没劲动弹,不然那张嘴怼起来能把人气个半死。

“Collooooooredo~”莫扎特明显是神志不清,他仰头对着科洛雷多嘟着嘴,”mua~”

科洛雷多觉得心尖像是被小混蛋软软地戳了一下,不停地翻滚着”他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毫无逻辑的文字,但表面还是装得心如止水。

装您妈勒,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南妮尔的白眼都快飞上天了。

 

 

“把冰袋用绑带固定在脸颊上.”不明所以的护士走了进来,递上了托盘。南妮尔正要上前,一只手比她快了一步挡了过来。

“让我来好吗?”手的主人笑着问,但并不是在商量。

 

 

“嘶——好冰哦。”莫扎特撒娇似的嘟囔着。

“多冰呀?”科洛雷多学着沃尔夫冈的语气反问他。这下哆嗦的就不止列奥博尔德一人了。

“嗯……像五月份开春那会儿,我说要离开萨尔茨堡去维也纳你把我按在钢琴上操的那次?”莫扎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像在萨尔茨堡郊外’踏青’被阿尔科看见的那次吧。”

不!止!一!次!列奥博尔德快要昏厥了,他从未如此希望可怜的亡妻能现在就把自己带走。

而我们被点名的好执事阿尔科正用难得温和的语气开导着那个他从未给过好脸色的列奥博尔德,“你不应该再送沃尔夫冈去维也纳了,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他现在十分同情这个可怜的老莫扎特,精心养了二十年的白菜,说拱就给拱没了。

 

 

“你在干什么?”角落里的才华小朋友注意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手机的席卡内德。

“录下来,总会有用处的。”席卡内德盯着屏幕贱贱地笑着。“大人的事不要管……诶……不是,你谁啊?”再望过去,那红衣小孩却不见踪影,回过神来的席大师突然想起来这是医院,顿觉浑身凉飕飕的。

 

 

只剩下潜意识的莫扎特一如往常一般不老实,绑在头上的冰袋根本无法固定,没有办法,科洛雷多只得一手将小混蛋圈在怀里,一手把冰袋贴在他的脸上。

“一只手就够了,另一只根本就是揩油的。”萨列里环着手冷冷说道。大师不愧是大师,简直就是一语中的。

“Colloredoooo~”沃尔夫冈把头靠在了科洛雷多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我好怕。”声音低低的,像是麻药消退重新变成正常的莫扎特一样。突然间,又抽起疯来,”咯咯咯”笑得不停。

“我也爱你。”科洛雷多扣住莫扎特的手低头吻了吻,郑重其事,”Mein Mozart。”

 

 

这是一个信号,一切都被挑明,以前朦朦胧胧浮于水下的都摆上了明面。

 

 

同时气氛也诡异到了极点。

 

 

“操你妈的,科洛雷多!”康斯坦斯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上前扇了”主教”一巴掌。

“不许你打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姐姐。”沃尔夫冈颤颤巍巍地起身拦在了康斯坦斯前面。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谁?!”康斯坦斯咬牙切齿地说道。

“呃……”莫扎特凑上前去,像看不清楚似的眯了眯眼睛紧盯康斯坦斯的脸,突然间像是被吓到一样,后退跳到了科洛雷多的怀里,”啊!岳母大人!”

康斯坦斯气急,扬起的手不知道该落在谁身上。

“你得赔钱!”韦伯夫人气势汹汹都快怼到列奥博尔德的鼻子上了。

 

 

列奥博尔德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连平时一贯的职场奥义【慈祥的谄媚】都使不出来了,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一腿!”牵马车的车夫小声议论,”上次去维也纳途中本来好好地一边唱歌一边上厕所,听说莫扎特鬼混,一脚踢了厕所三件套。”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一腿!”科洛雷多的前任情妇撇撇嘴,”每次听说莫扎特来,衣服都不穿,披件袍子就往外走,我拦都拦不住。”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一腿!”巴伐利亚选帝侯叫得比谁都大声”我早看出来啦!”

“呦,侯爷,您怎么来这的?!”莫扎特和你有屁关系,你他妈又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男爵夫人面带微笑的嘘寒问暖着。

 

 

“不!你们不能在一起!”拿着匕首的阴郁男突然闯进了病房”J‘avoue je maudis Tous ceux qui s’aiment①,Mozart!”

所有人楞在了原地。

“他在说些什么?”阿洛依西亚对南尼尔问道,鉴于对韦伯家毫无好感,南尼尔偏了偏头不发一言。

“你认错莫扎特了。”精通法语的科洛雷多扛起尚在迷糊中的白衣乐师就向病房门口走去。

 

 

“手酸吗?”席卡内德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一直坚持拍到科洛雷多走出房门背影正要松一口气,屏幕里却突然出现一脸褶子的阿尔科。”抱歉先生,这份视频还是我来保管比较好。”说着正要连着手机一起拿走。却没料到韦伯夫人一直暗暗盯着这边,见他有所动作,韦伯家也同时出手。

“好样的姐姐,拿到视频狠狠敲那个‘主教’一笔!”康斯坦斯的舅舅在为和阿尔科撕扯的姐姐打气。

“诶!诶诶诶!别踩啊!我的匕首!”不小心把刀掉在地上的阴郁男看着眼前的混战干着急。②

 

 

真是一场闹剧。红衣阿玛德收了收座上的乐谱,走出了病房。

 

 

 

注:①法扎杀杀服你里的歌词”我诅咒所有相爱的人,对此我供认不讳。”因为德扎原剧说的是德语,所以姑且设定大家听不懂法语。

②一个失误梗,法扎中萨列里在唱杀杀服你时要么匕首忘带,要么表演太用力把匕首甩到了台下。

 

 

 

 

 

萨列里的灰

地缚灵(2)

“我来当您的听众,我足够安静和孤独。”

莫扎特受到了惊吓,披着带兜帽的黑袍的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背靠莫扎特爬的树坐在草地上,男人抬起头,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被细致打理的胡子,推测不出他的年龄。

“您是谁?刚才……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被动听的音乐吸引过来的陌生人。我不说,您不问,我们之间就相安无事。”

然后他低下头,闭口不言,就像之前说的,他足够安静。等音乐继续响起,黑衣的陌生人一直安静地听着,只在莫扎特中途停下来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

“您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是作为我演出的报酬,下一次给我带几朵野花怎么样?以后我也会经常来这。”

“花?”

“旅馆有一群小天使...

“我来当您的听众,我足够安静和孤独。”

莫扎特受到了惊吓,披着带兜帽的黑袍的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背靠莫扎特爬的树坐在草地上,男人抬起头,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被细致打理的胡子,推测不出他的年龄。

“您是谁?刚才……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被动听的音乐吸引过来的陌生人。我不说,您不问,我们之间就相安无事。”

然后他低下头,闭口不言,就像之前说的,他足够安静。等音乐继续响起,黑衣的陌生人一直安静地听着,只在莫扎特中途停下来的时候,问了一个问题。

“您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是作为我演出的报酬,下一次给我带几朵野花怎么样?以后我也会经常来这。”

“花?”

“旅馆有一群小天使,我想带回去给他们。”

这是他们唯二的交流,莫扎特又即兴发挥,现场谱曲贼上头,那位先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默契地同时出现,一个演奏一个欣赏,莫扎特很高兴有一位能听懂他的音乐的听众,这几天他的灵感简直是源源不断。就是这位先生能多和他交流或者别突然不见就更好了。

莫扎特捡起树下那几朵娇艳美丽的蔷薇花,它们新鲜得像是刚刚摘下,和前几天他带去旅店里的花一样新鲜,它们就像被施了时间暂停的魔法。

所以说,一位神秘的先生。

不追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莫扎特不可能不刨根问底,天才就是那么任性,忍了这么多天再不搞清楚他就快好奇死了。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知道对您来说是最好的。”

“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就要知道。”

黑衣的先生叹了口气,轻声说:“您会后悔的。”

“管他呢!我才不要让自己憋得不开心。”

“很高兴见到您,我是安东尼奥•萨列里,生前是位宫廷音乐家。在我死后灵魂没有升上天堂,而是进入了这把提琴。您拉响了它,我才被唤醒。”

“我在废弃的教堂里找到了它。”

“是的,这曾经是我的收藏之一。”

那么,它为什么会在教堂?

莫扎特才不管这位萨列里先生到底是不是幽灵,反正他自己迟早也会死。音乐才是超越一切的永恒存在。

很显然,这位宫廷音乐家很对莫扎特的口味,他们同样热爱音乐,同样有才华,和莫扎特不同的是,萨列里显然脾气好,进退有度,很有贵族的矜持和绅士。

和萨列里交朋友,莫扎特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Bravo!”萨列里鼓掌,他似乎还保留着生前的生活习惯,表现得和活人无异。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当着那头蠢猪的面改编的,可是他们该死的咒骂我,还把我赶出来了。唔,一群趋炎附势的庸人,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shi吗!哼哼……哈哈哈哈哈!”

莫扎特和萨列里一起坐在树下,想到了什么,不顾形象地拍腿疯笑起来。

“您的措辞需要文雅一点,音乐本来就是神的赏赐,您不能期望那些眼里只有钱和权的贵族能完全听懂,而平民忙于为生计奔波。”

“正确!您给我的感觉也像贵族,但是和他们不一样,您经常和贵族打交道吗?”

“实际上,是的。我很受皇帝陛下的喜爱,但是我出身于商人的家庭,想要在宫廷里生活,就不能避免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天黑了,我们聊得忘记了时间!要一起走回去吗?”

“当然,到旅馆之前我会回到提琴里。”

“您平时在里头会做什么?”

“发呆,睡觉,创作。我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很费力,之后像醉宿了一样难受。”

“是挺孤单的,我可以为您讲讲有趣的事。”

“关于您的?”

“如果您想,乐意效劳。”


萨列里的灰

地缚灵(1)

一个有点大的脑洞,我也不知道会写成啥样。姑且有两章存稿,咕了这么久就不等放假了直接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时代。

姑娘们唱着中古民谣,吟游诗人歌颂着史诗传奇,教堂里盛满了祷告之声,国王招募勇士去讨伐恶龙,圣者钻研魔法之源。

这是一个奇怪的时代,起码莫扎特是这样认为的。最近他的身边也开始不正常起来。

最先开始,是国王、大主教、法师协会都派人来找他,却对目的含糊其辞。

然后他在自己的才能方面总是会出点问题,这问题居然还是因为他突然有了魔法天赋?

总之为了避免麻烦,莫扎特丢下工作跑路了。他就是那么个任性怕麻烦的人,不好说莫扎特家族史上的其他人,起码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习惯孤身一人,四...

一个有点大的脑洞,我也不知道会写成啥样。姑且有两章存稿,咕了这么久就不等放假了直接上


这是一个奇怪的时代。

姑娘们唱着中古民谣,吟游诗人歌颂着史诗传奇,教堂里盛满了祷告之声,国王招募勇士去讨伐恶龙,圣者钻研魔法之源。

这是一个奇怪的时代,起码莫扎特是这样认为的。最近他的身边也开始不正常起来。

最先开始,是国王、大主教、法师协会都派人来找他,却对目的含糊其辞。

然后他在自己的才能方面总是会出点问题,这问题居然还是因为他突然有了魔法天赋?

总之为了避免麻烦,莫扎特丢下工作跑路了。他就是那么个任性怕麻烦的人,不好说莫扎特家族史上的其他人,起码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习惯孤身一人,四海为家。

他身边唯一的财产,是一把有点旧的中提琴,这还是他在一个废弃倒塌的教堂里发现的。想想可能也是从那时候起,莫扎特的音乐附上了魔法。

“谢谢……谢谢,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

“Bravo!Bravo!再来一曲!”

他面前的琴盒里已经有了不少钱,金币、铜板什么都有,还有大胆的姑娘们抛来的鲜花。冒着被巡逻的卫兵追着跑的风险,莫扎特在热闹的大街上继续拿那把可能年龄比他还大的提琴拉了起来。

吟游诗人跟着调子唱起甜蜜的情歌,少女们红着脸偷瞄中意的心上人,驯蛇的人让两条毒蛇跳起了爱之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人们才恍然惊醒,乐曲的魔法让整条街铺满了鲜花,梦幻得不真实,甚至还促成了几对情人的告白。

音乐天才,风流狂妄的年轻人,上帝的宠儿,是所有知道莫扎特的人的共识。而这位上帝所爱刚甩掉一队追兵,大口喘着气闪身躲进错综的小巷,中途还和调戏姑娘的地痞打了一架,穿过什么味道都有的闹市,所以现在他的形象是真的不能入眼。

“好在我有钱啦,今天不用睡外面挨冻了……”

直到他在这贫民窟找到了唯一的旅店,看到寡妇老板娘和她后面一大串五六七八个的小孩子,小家伙们光着脚,身上缝缝补补勉强都有衣服穿。

唉,谁让他这么善良呢?

“我想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先预支一个月的房租吧。”说着他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部给了老板娘。

“不不不,这太多了,您……”

“拿着吧,本来也就是为了有个地方住,目的达成了就不要在意其他了,给孩子们买点吃的穿的。”

“您真是个好人!”

于是莫扎特在这里住下来,他游荡了半个月,从家乡来到陌生的城镇,真正安定下来,他不免看着星空开始思念逝去的亲人。

今天是满月,莫扎特随身背着提琴像小时候一样爬上树,在寂静的郊外开始拉起姐姐南奈尔最喜欢的曲子。

‘如果,现在有个人能陪着我就好啦。不需要认识,只要能安静地听听我的音乐,与我一样孤独和寂寞的人。’

也许是音乐的魔法,渐渐的连虫鸣都没了,安静得可怕,这个念头也就越发强烈。

“那么,我来做您的听众。我够安静,也够孤独。”

圭沂
又是小貓咪!這次來幫哥哥的忙~...

又是小貓咪!這次來幫哥哥的忙~(●ˇ∀ˇ●)

又是小貓咪!這次來幫哥哥的忙~(●ˇ∀ˇ●)

洨光

P1七月的圖 有緣再上色


P2是之前自用零錢包用的圖

準備升學考去了大概到明年更圖量都會比以前少很多⋯⋯(本來就沒多少

我真的沒爬牆!我還在!這坑我出不去的!


只是我感覺我在被學習壓榨!(shouting

P1七月的圖 有緣再上色


P2是之前自用零錢包用的圖

準備升學考去了大概到明年更圖量都會比以前少很多⋯⋯(本來就沒多少

我真的沒爬牆!我還在!這坑我出不去的!


只是我感覺我在被學習壓榨!(shouting

袖
一只米扎特球球了明年让我也苟一...

一只米扎特
球球了明年让我也苟一次现场叭
他真的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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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了明年让我也苟一次现场叭
他真的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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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

(哈哈哈就不占cp的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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