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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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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人送风去

常开不败。壹

#洛竹单向失忆,虚淮执行者


“虚淮,你还是拒绝调到总部吗?”


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了,虚淮默默地看着手中的信,潘靖已经邀请他许多次了,连无限也带着小黑劝说过几次。但他只是摇头,固执地留在了龙游,这座他所最熟悉的人类城市。他也一直是个固执的人。不光是为了他自己的意愿,更是为了另一个留在了龙游的妖精。


洛竹。


若水看着虚淮:“洛竹已经很好地融入了人类生活,失去的那些记忆对他没有太大的坏处。虚淮大人,你也看到了——他过得很好。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过自己?”虚淮已经是辖区最强的执行者,已经得到认可的他自然也会被尊称为“大人”。他摇了摇头:“劝说就免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今...

#洛竹单向失忆,虚淮执行者


“虚淮,你还是拒绝调到总部吗?”


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了,虚淮默默地看着手中的信,潘靖已经邀请他许多次了,连无限也带着小黑劝说过几次。但他只是摇头,固执地留在了龙游,这座他所最熟悉的人类城市。他也一直是个固执的人。不光是为了他自己的意愿,更是为了另一个留在了龙游的妖精。


洛竹。


若水看着虚淮:“洛竹已经很好地融入了人类生活,失去的那些记忆对他没有太大的坏处。虚淮大人,你也看到了——他过得很好。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过自己?”虚淮已经是辖区最强的执行者,已经得到认可的他自然也会被尊称为“大人”。他摇了摇头:“劝说就免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今天也要去公园吗?”若水无奈了,她也只是依着无限的意思尽可能地劝他。


每个月的十四号,虚淮无论多忙都会用一整天泡在公园里,而且必然是风息所化作的那个公园里。今天也一样。他径直走进了公园里,因为标志一样的角从来没有收起,作为执行者,他们没有阻拦的权利。关于这个问题,会馆谈过,虚淮稍微做了点法术,可以装作是假的拆卸下来,所以会馆也无言以对。


他隐隐觉得今天会有些不一样的事情。那是开春的季节,又遇上了人类找的各种情人节,双双相约在公园游玩的情侣不在少数,一开园就被人潮推搡着进了园区,因为会馆的限制,虚淮只是尽力地不让自己摔倒。他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瞳孔骤然放大扭头去找,只捕捉到了一片米黄色的风衣衣角。


是洛竹的气息。


等到人潮散开了,虚淮已经找不到洛竹的气息了。感知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他只有静静地靠在风息所化的树下,倚着树静静地睡了过去。他只有在这里能够睡得安稳,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森林的生活,哪怕已经生活了两年多,他也更安稳于森林。


而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盖了一件宽大的风衣,恰是刚刚他看到的那件,带着阳光的味道。熟悉极了,他没忍住把脑袋往衣服里面缩了缩。“啊!你醒啦?”身旁的人像是有些惊喜,见他又闭上眼睛大有继续睡的意思,他伸手揉了揉虚淮的脑袋:“再睡就要着凉啦,你很累吗?”


…虚淮彻底醒了。猛地坐起来时双手紧握着原本披在身上的风衣,原本高束得整整齐齐的冰蓝色马尾散了一半,发丝垂在脸上显得有些茫然。洛竹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把垂下的发撩到他耳后:“怎、怎么了…”“…没。”虚淮努力地平复了呼吸:“我回去了,谢谢。”


虚淮刚一说完就起身了,倒叫洛竹反应不过来了,伸手拽住他手腕猛地用力,虚淮就又被扯得摔了回去,还没来得及说话,罪魁祸首就已经赔着笑道歉:“对、对不起啊……我叫洛竹,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他不记得了。他失去了以前上百年相伴相随的记忆。


虚淮咬了咬牙压下杂乱翻滚的清绪,竭力平稳着声线:“虚淮。我叫虚淮。”他们不能再靠近了,他害怕再也离不开他了,他不敢赌失忆后的洛竹还会不会喜欢他,他也开始累了,不愿意失去更多了,尤其是不能再得到后失去。


理智告诉他,该离开了。踉跄地再次站起来却因为肌肉麻了而站立不稳,眼看要再次摔倒时被拉进了怀里。阳光般干净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洛竹微微侧着头扶着他肩膀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我送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好。”虚淮下意识拒绝的话语还没出口,一个叛逆的好字却将心底的情绪透露出来。


他们踏着夕阳余晖慢悠悠地走着,风衣当然穿回了洛竹身上,虚淮干脆也将长发披散下来。只是并肩走着,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其实我刚刚还一直以为你是女生呢!”洛竹双手交叠在脑后,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塞了颗棒棒糖,说话的时候又有些含糊。但语气中依然是含了笑意。


虚淮侧头看了他一眼,最后抬手把长发重新绑起,显得利落干练。洛竹笑了起来:“不管是披散着还是绑起来,都挺像的。”“…很久没人这样笑话我了。”上一个这样笑话他的是洛竹,失忆后的洛竹依然这样笑话他,虚淮觉得很好,至少洛竹还是他认识的洛竹:“你到了。”


停下脚步时恰是紫罗兰的花店,虚淮没有走进去,只是轻轻地开口。紫罗兰其实不希望他来,这是他所知道的,而他也知道,他确实应该不再靠近洛竹。只是…谁能拒绝阳光的温暖?


洛竹没注意到那么多,兴冲冲地推开门就想跟紫罗兰介绍自己新认识的朋友,拉着她回头以后,才发现一直默默跟在他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一时间有些低落。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虽然从会馆出来后帮着紫罗兰经营花店每天都很充实、愉快,但他的心底始终知道,还缺了点东西,就好像拼图一样,虽然不影响观赏,缺了一块始终让人觉得不完整。


清早在公园感应到虚淮的气息时,洛竹突然觉得找到了那最后一块拼图。他的感知能力强,只要在公园里,他能轻易找到要找的人。所以匆匆地将紫罗兰拜托的鲜花全部卖出,几乎是飞奔着去往虚淮所在位置,像是生怕他下一刻就又消失离开。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但是潜意识中告诉他,这样的悸动,他曾经也有过。


他看到倚在树下睡得沉沉的虚淮的时候,便没头没脑地冲了过去,近前了才将风衣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虚淮身上,屏住呼吸伸手将几缕顽劣的发丝挽回他的耳后,不经意擦到的皮肤触碰是冰凉的温度。他不是人,是妖精。但是洛竹努力回想后确定这座城市生活的五百多个普通妖精都没有这样的气息。


是外来的?还是…执行者?


洛竹就这样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下午,享受着他心底完整起来的拼图和眼前的美好。真奇怪,他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爱上了?洛竹想到这个有些好笑,最后将他们甩出脑海——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紫罗兰说过的话此刻让他非常赞同。他甚至已经开始想怎么追他了。

xuan ying

@我是雪花儿  太太的洛竹!
洛竹超级可爱!我刻不出他的万分之一可爱!

@我是雪花儿  太太的洛竹!
洛竹超级可爱!我刻不出他的万分之一可爱!

阿懒啊
AU,商x黑 ② 风会长的左右...

AU,商x黑 ②


风会长的左右手

AU,商x黑 ②


风会长的左右手

三洪五雷
我感觉风息对妖精很温柔的亚子…...

我感觉风息对妖精很温柔的亚子…我好喜欢他喝酒啊草

dbq其实我还没画完但是我画不动了我还要去肝作业草

我感觉风息对妖精很温柔的亚子…我好喜欢他喝酒啊草



dbq其实我还没画完但是我画不动了我还要去肝作业草

ANCE云哥

艹就这样吧,拖了一个月看着就烦躁。。。三亿就已经画了,到现在电影下架我还没搞完。。我好咕咕。。其实还有风息和天虎。但我太懒了。。。虚淮的完成度明显没有洛竹高,果然当初我只是想画洛竹来着。。。有缘细化吧。。雪花飘?大概?不站cp站友情

艹就这样吧,拖了一个月看着就烦躁。。。三亿就已经画了,到现在电影下架我还没搞完。。我好咕咕。。其实还有风息和天虎。但我太懒了。。。虚淮的完成度明显没有洛竹高,果然当初我只是想画洛竹来着。。。有缘细化吧。。雪花飘?大概?不站cp站友情

淡淡兔兔

群里老师点的刀子
是魔王虚淮和幼年洛竹

群里老师点的刀子
是魔王虚淮和幼年洛竹

月无茗
截图调了调。他俩锁了!

截图调了调。
他俩锁了!

截图调了调。
他俩锁了!

八田七奈

【虚洛】少年无爱

是群友点梗。赌博伤身不要没事roll点!【震声】

普通的校园paro,学生x老师这样子。

风息哥哥天天给虚洛调和感情太劳模了,所以这次连无限一起迫害【等等风息哥哥不下班吗

oocoocooc

————————————

“我喜欢老师,”那是春天的时候,紫藤花坠满了整个走廊,花香很淡,倒是蜜蜂更加扰人一些。洛竹和自己的学生并肩走过那里的时候,对方突然这么说着。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是春天的错觉,是莺鸟啼叫,是蜂与蝶舞,是暖意拂过人心。可对方不向前走了,定定站在原地,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却一本正经的。

他重复道:“我喜欢老师,我喜欢洛竹。”

“诶?”洛竹有些震惊,同时也慌张起来,他结...

是群友点梗。赌博伤身不要没事roll点!【震声】

普通的校园paro,学生x老师这样子。

风息哥哥天天给虚洛调和感情太劳模了,所以这次连无限一起迫害【等等风息哥哥不下班吗

oocoocooc

————————————

“我喜欢老师,”那是春天的时候,紫藤花坠满了整个走廊,花香很淡,倒是蜜蜂更加扰人一些。洛竹和自己的学生并肩走过那里的时候,对方突然这么说着。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是春天的错觉,是莺鸟啼叫,是蜂与蝶舞,是暖意拂过人心。可对方不向前走了,定定站在原地,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却一本正经的。

他重复道:“我喜欢老师,我喜欢洛竹。”

“诶?”洛竹有些震惊,同时也慌张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说什么啊,虚淮!”

那个比自己矮小一些的学生却比他平静许多,只看着他,为他再重复一遍。他说:“我说我喜欢你,洛竹老师。我想和你在一起。”

洛竹连连摆手,红着脸,却组织不起语言。他正努力挪动舌头想要说话,上课铃声却响了。虚淮瞥向教学楼的方向,说:“今天放学之后,我去办公室找你。”

说完也不等洛竹回复,他就跑走了。

洛竹蹲在紫藤花的走廊里,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只觉得里面一堆东西搅在一起让他头痛。

等他醒悟过来自己蹲在这里太显眼后,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洛竹是龙游高中教生物的老师,为人和善,讲课也通俗易懂,在学生里相当受欢迎,他也不是没被学生告白过,可那都是女学生,他也都好好一一拒绝了。

被男学生告白这可是第一次。

虚淮是他的学生之一,但比普通的学生稍微亲近一点。简单来说,他们住在一起。但这么说也有点引人误会的嫌疑,准确来说他们是室友,不过总共有四个人都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洛竹还是个刚刚上班的小年轻,工资不高,只好在外面与人合租。他的同事有个物理老师叫做风息的,带着他的表弟天虎也租了这间屋子。接着就是一个叫做虚淮的学生,据说是不想住校,因此在外面找了个合租的房子。

他们四人就此结缘,从高一开始,已经过去两年半了。

风息教重点班,弟弟天虎才上初中,算到最后,洛竹竟然和虚淮作息差不多。不过他要更加清闲一点,晚自习都被主课老师抢了,他总是在七点多就能够下班回家。然而高中生放学是晚上十点,他们租住的公寓距离学校有一段很长很黑的巷子,为了保护这个长得有点柔弱的乖学生,洛竹总是在办公室备课到虚淮放学,再和他一起回去。

虚淮的确是乖学生,尽管高一的时候不是他班上的,但听风息说是个很优秀的人,比起那帮一有机会就把班里搞得鸡飞狗跳的小兔崽子,虚淮坐在其中安静学习看书的样子,就像是圣母玛利亚的雕像一样纯洁,没有被小兔崽子们污染。

办公室里同班的语文老师无限说圣母玛利亚是这么用的吗你有点艺术修养。

龙游高中每次大考都会表彰前一百名的同学,虚淮也不是年级第一,但那一百名里前前后后总有他的名字。洛竹每次都趴在栏杆上听,等念到虚淮的名字才回到办公室里坐着。

虚淮不太愿意说话,哪怕是跟洛竹一起回家话也很少,说的最多的是‘谢谢’和‘老师’两个词。这些事情都是洛竹从风息和无限的嘴里听说来的。

他本以为这样一个乖学生,可能是书呆子的类型,但后来高一运动会,他看到对方轻巧地越过两米高的跳杆,蓝白色校服和对方扎起来的蓝色马尾混在一起,就像是一只浅蓝色的飞鸟。

那次运动会,老师们也有项目,是和学生组合的两人三足,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女学生不可以和男老师一组。和风息关系好的男生很多,无限也随手抓了一个学生来,洛竹就有些尴尬了,和他关系好的女生居多,哪怕是明令禁止女学生和男老师一组,也有一群女孩子围着他,即便是有人想要过来帮他解围,也没有办法靠近。

比赛快要开始了,洛竹还是没有队友。这时候虚淮刚刚休息结束回来,将袖子撸到手肘之上,露出一段纤细又白皙,根本不亚于同班女生的手臂。他的马尾还没有解,一手拿着矿泉水瓶,一手的手指搭在瓶盖上。他本来只是来看比赛的,但是洛竹在环视周围,看到虚淮站在那里时,就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大喊着虚淮的名字让他过来。

虚淮不明所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走过去。洛竹勾住了他的肩膀,小声说:“帮我一个忙,结束了请你吃饭。”

虚淮被勾住了脖子,想躲没躲开,只能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条件。

两人三足本身就是娱乐性的项目,围观的人根本不想看大家健步如飞,只想看比赛的人扭来扭去倒在一起。但这项目本身也没有什么难度,虚淮看有人将他们俩的脚绑在一起后,低声对洛竹说了一句:“先迈中间的脚。”

洛竹点了点头。

发令枪响起,风息和自己的学生配合良好,冲在最前面。无限则是仗着自己身高力壮,几乎是把瘦小的学生直接提了起来一起向前走。虚淮和洛竹落在最后面,平静地像是散步。

听到旁边的起哄声,虚淮问:“老师我们不走快点吗?”

“反正赢不了风息啦,走太快你摔伤就不好了,风息肯定要杀了我的。”洛竹笑道,毫不在意旁边人的起哄,他比虚淮高一些,为了平稳干脆搭住了对方的肩膀,“做人啊,要谨记两件事。第一,不要和风息较劲,第二,也不要和无限较劲。”

虚淮看了他一眼,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了点不明所以的意思。他突然伸手将洛竹架起来,低声说了句:“老师,你抓稳了。”

随后他就把洛竹扛了起来开始向前奔跑。洛竹觉得自己虽然不至于脚不沾地,但的确是被拖着向前走的。他想不通,虚淮看起来那么一个瘦小的身板,手腕也细,怎么能力气大到直接把他扛起来跑。

当然,虚淮中途把他扛起来跑也没能改变结果,风息组取得了第一名,无限紧跟其后仅差一步。洛竹他们落后了十米,但还好有其他老师垫底。等到了终点,洛竹被放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虚淮蹲下来将绑住两人脚踝的红布解下来丢在一边,从一旁的后勤人员手里接过了一瓶新的矿泉水。

他一边小口咽着水,一边看着发愣的洛竹。等洛竹逐渐缓过神来,他才问:“老师,你说请我吃饭,还算数吗?”

当然是算数的,洛竹原本想带他去食堂,可是刚刚看到他被扛着走的人太多了,他脸上挂不住,带着虚淮回到办公室说点外卖。无限结束了运动项目也回到了办公室身旁还跟着住在他们家的一个小学生——名字叫小黑,长得可爱又乖巧,洛竹见过几次,很喜欢他。

天虎也放学了,来到风息的办公室等他下班。几个人一合计,点了两个全家桶。

点外卖这种事,校长曾经叮嘱过各位老师,说要克制,不要被学生看到了,不然就会效仿成风。因此他们做贼一样的告诉外卖小哥到学校的角落里去,洛竹和虚淮去取外卖。

外卖小哥把两个全家桶的桶从栅栏上扔过来,洛竹跑着接了一个抱在怀里,随后又去接住了另一个。虚淮从栅栏的缝隙里接过了两大袋食物,放在了洛竹抱着的两个桶里。

“虚淮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不喜欢全家桶吗?”洛竹在他将食物塞进桶里的时候问道,他们两人面对面,都低着头。

虚淮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说:“我想吃点别的。”

“那这次不算,我下次再请你吃别的。”洛竹说,“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告诉我,我去找做得好吃的馆子。”

虚淮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看着洛竹,发现对方没有对自己的话有任何反应,只是接受了,随后提出了补偿。

“好。”虚淮说。

这时的洛竹老师根本不知道虚淮是在意比赛没有获胜的事,他还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的学生冷淡的表情下面藏着一颗好胜的心。而虚淮惊讶的也是洛竹的回答,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其他人若是遇到他这样的,肯定要抱怨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或是‘你怎么这么麻烦’之类的。只有洛竹毫无埋怨地包容了他。

从那次开始,虚淮就开始亲近他了。洛竹发现对方并不是不喜欢说话,相反,话还挺多,尤其是在嘲讽人的方面天赋异禀。他对老师也是毫不客气,虽然在嘲讽的时候会加上敬语,气人的程度不减反增。

到了高二,洛竹和无限、风息就开始教同一个班,也是这时,虚淮的成绩开始下滑。他的其他科目都还好,就是洛竹教的生物,成绩低到异常的程度。要不是对方每天和自己和平相处,洛竹都怀疑他和自己有深仇大恨。

但哪怕是生物成绩很差的时候,虚淮也没有掉出前一百名。洛竹拿着虚淮的成绩单,在办公室头痛。风息端着茶杯从他身边经过,看洛竹愁眉苦脸的,就坐下来和对方一起分析虚淮的成绩单,还从几百张试卷中翻出了虚淮的生物卷子。

卷子上的字迹整整齐齐,没有乱涂乱画,也没有空白的地方,但就是没几个对的。洛竹挠着后脑勺,发出了头痛的声音。无限看到他们这么纠结,也坐了下来和他们一起看。

研究到最后,三个人都开始思考洛竹到底是不是哪里得罪虚淮了。思来想去,他们让洛竹把虚淮找过来谈谈。风息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报纸假装喝水。无限拿着手机,假装在和自己家的小学生聊天。

虚淮进了办公室,瞥了一眼其他两人,走到洛竹的桌边,轻轻喊了一声:“老师。”

“嗯?坐。”洛竹给他拖了张椅子来,放在自己身边,拿起了虚淮的试卷,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喊你来是做什么。”

“因为我考得太差了。”虚淮平静地回答,不卑不亢,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

“其实还好……”洛竹在心里揣摩自己将要说的话,“比我们班那些根本不学习的要好很多了,但是比起你其他的成绩……就很拉你的总成绩,要是你的生物能考满分,说不定能拿到年级第一呢。”

虚淮看着他,不说话。

“你是不是上课哪里没有听懂,要不我再给你讲讲。”洛竹扛不住这个沉默,手伸向了一旁的书本,准备现场开始讲课。

“洛竹老师,”然而虚淮打断了他,他伸手把自己的试卷拿起来,问,“老师你能给我一份答案吗?我自己回去看。”

洛竹只能点头说好,给了他一份答案把他放走了。风息用手指折下报纸,总结道:“我觉得他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哪里惹到他了。”无限将手机从自己眼前移走,“你好好回想一下。”

洛竹真的想不起来。那天风息上晚自习,他照例备课到十点钟,随后在教学楼下面等着虚淮一起回去。虚淮若无其事,不打算和洛竹讨论今天白天的事。他们两人并肩走出校门,随后拐向一旁的小巷。巷子里很暗,刚下过雨,脚踩在水洼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墙壁之间有些可怕。

洛竹忍不住向虚淮靠近了一点。虚淮一顿,伸出手抓住了洛竹的手腕。洛竹吓了一跳,发现是虚淮后松了一口气,任由他抓着。

“虚淮,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走在黑暗中,洛竹忍不住想要说话打破过分的寂静。

“没有。”虚淮迅速回答。

“那你是有喜欢的女生了吗?”洛竹回忆着高中生经常会出现的问题,“有也没关系,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告诉风息的。”

“……没有。”虚淮的声音平添了一分无奈。

“那我讲课是真的很差吗,看你的卷子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听懂。”洛竹叹了口气,“我太菜了。”

“……这倒是真的。”虚淮毫不客气,一刀直戳洛竹的心窝,他的声音平淡,甚至带了点嘲讽的笑意,他说,“讲课乱七八糟的,没有条理,还喜欢讲些没用的东西。”

“诶,有这么差吗?我还以为大家都很喜欢的,像是什么课外拓展之类的。”

“他们只喜欢你的课外拓展。”虚淮停顿了一下,“我对你的课外拓展也不是很感兴趣。”

“哪些花哪些草是可以吃的怎么吃,这些可都是很有用的。”洛竹感叹道,“那个实验组对照组的题目你也没有写对,那个也没讲好吗?”

“……对。”

洛竹大大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了一会儿,等到走出巷子,来到有灯的楼梯道里时又振作起来。他说:“好,我懂了,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虚淮是不相信他的。

第二天,他们回家之后洛竹不知道倒腾了什么,等虚淮洗完澡出来,向他展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生态箱和实验组。

他找了个水箱,放了土壤苔藓,还用石头和沙子堆了一个小沙滩和水池,里面放了只小乌龟。

另一个箱子里并排放着三个盒子,每个盒子底部铺着卫生纸,上面还撒了十几颗绿豆。

虚淮看了看这堆东西,又看了看洛竹,露出了看弱智的鄙夷表情。

“你只是想养乌龟吧,这到底是哪里生态箱了。”虚淮毫不留情道。“你还在家里养绿豆,等他们发芽了估计就被风息割掉炒菜了。”

“这是为了虚淮同学学好生物制作的,”洛竹把这堆东西放在了虚淮手里,一副要甩锅的样子,“乌龟的饲料在这里,一周喂一次就可以了。绿豆记得要浇水,这三组绿豆分别是加了普通的水,加了盐水和加了生长素的水,我都标好了,水也灌好了。虚淮同学任重而道远。”

虚淮接着这堆东西,想着自己现在一松手估计就全都砸在地上了,洛竹跑得太快,没办法还给他。他只好把生态箱和绿豆带回了自己房间,放在了窗台上,让他们可以晒到太阳。

洛竹讲课的确一般,但虚淮根本不在乎,他哪怕拿着书本自学都不至于考这么点分,但他就是想。在填空题上写些乱七八糟的对不上空的答案,全都是学生容易错的地方,他收卷子的时候常看到别人这么写。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操的什么心,可是看着洛竹那副乐天派又傻头傻脑的样子,他比起自己的成绩,更担心对方哪天就因为这种事被辞退了。

自那天之后,洛竹就再也没有提前下班过了,他总是在办公室里忙着备课,改卷子,还要抽空看别人的教学视频有样学样。虚淮有时候放学了在教学楼下面没有见到人,就要跑回楼上的办公室里,总能看到明晃晃的灯光下,洛竹和其他老师一样伏在桌案上。

可他看到那副样子,又觉得有些恼火,却不明白自己在暗自恼怒什么。

洛竹被路过的无限撞了下手肘,才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虚淮。他连忙把手里的东西一卷,全都塞进包里,慌张冲出门,跟虚淮道歉。

虚淮不说话,转过身跟洛竹向外走。

班里其他同学的成绩都在渐渐提升,就虚淮,雷打不动那点分。洛竹时隔几个月又开始头痛起来。他确信自己肯定是得罪对方了,可这个年龄段的小男生,尤其是像虚淮这样的最难搞,他不怕老师,头脑也聪明,只要他不说,洛竹根本猜不到。

他展开虚淮的试卷,发现对方就写对了两道题,一道生物圈,一道对照实验。他思考着,想起了那个喂了几个月跟没吃东西一样长都不长的乌龟,和长势太好昨晚被风息一刀切了炒成夜宵的绿豆芽。

他咋咋嘴,突然想起来什么,算了算日子,明天就放月假。他连忙坐起来,开始翻本市的旅游攻略。说来也奇怪,他来到这个城市这么久,平时除了工作也没去哪里玩过,更不知道本地有没有特产小吃。

回忆着虚淮平时在食堂打饭的喜好,他从旅游攻略上随手抄下来几个名字。隔壁的无限看到他在找餐馆,看了看他的笔记,从里面划掉了两个。

“这俩不好吃,真的。”无限诚恳地说,“我点过他们家的外卖,小黑吃了一口就吐了。”

这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洛竹兴奋地勾着虚淮的脖子上说:“虚淮同学,我记得我还欠你一顿饭是吗?”

“对啊,都欠了一年了,您可算想起来了。”虚淮说,他在黑暗中稍微勾起嘴角,看向洛竹的脸,“我以为您打算赖账呢。”

“哎呀,你可以提醒我嘛。”洛竹摆了摆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老师已经把钱取好了,明天放假我们去下馆子。”

“嗯……”虚淮还真的发出了认真思考的声音,他一直想到公寓楼下,才问,“我想去吃火锅,就我们俩,行吗?”

“好!”

那时,洛竹走在前面,借着楼道里的灯光看到虚淮笑了,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有些稀奇,但没有作声,扑上去没大没小的把对方的脸揉了一通。

不过那次吃火锅的结局就没有洛竹想得那么完美。

“全红锅。”虚淮看也不看菜单,对着服务生说。

“这个……我觉得我们……”

“只有弱者才吃清汤锅,你是弱者吗?”

“……草!”

最后是以洛竹把冰冻的果汁全部喝掉,连虚淮的杯子都抢了过来解辣为结尾。

从那以后虚淮的成绩就慢慢有了起色,每次考试的生物成绩都在平稳上升。洛竹开心地在公寓里把他抱起来转圈,说自己良苦用心可算有了回报。

所以,洛竹根本没想到,自己和虚淮如此深厚的师生革命友谊,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趴在办公室里头痛,无限看到他这样,丢了板止痛片给他,洛竹道了声谢。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在上课,无限今天已经没有课了,一边打电话叮嘱小黑放学路上小心点,一边在自己的另一个手机上点外卖。

“无限,”洛竹想不出来了,他揪住自己的头发,决定向无限求助,“你觉得虚淮人怎么样?”

“?成绩挺好的。”无限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口答道,“看着不捣乱,也是个喜欢蹦跶的兔崽子,心里蔫儿坏。但他不给我找事,我才懒得管他。”

“唔……”洛竹觉得自己都要把自己揪秃了,“那……要是虚淮早恋了……”

“早恋?”无限喝了一口茶,思考了一圈,没想到什么合适的人选和任何蛛丝马迹,他随口调侃道,“他能和谁早恋,在班里谁都不理,照我看,这整个学校他最喜欢你。”

洛竹发出了被枪击中的声音,噗呲一声倒在了桌上。

无限转头看向他,观察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真——”

“没有!”洛竹连忙打断了他,防止他补完真相。

但所谓欲盖弥彰就是如此,无限一副了然的表情,又喝了口茶。

“事先提醒你,龙游高中的前一百名在全国也名列前茅。”无限讲话,开始文绉绉地给他讲道理,“虚淮那种又是一声不吭的认死理类型,你可要处理好一点,不然别说家长杀到学校来,校长都要把你挫骨扬灰给家长赔礼道歉。”

“就算你让我处理……”洛竹把脑袋在面前的教案上磕了磕,“无限你都怎么办的?”

“我说我有儿子了,小黑就是我的私生子。”无限回答。

“……你等着小黑长大之后知道这件事取你狗命。”

“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

洛竹又叹了一口气,趴在桌上,思考是自己辞职比较快还是自尽比较快。他捂着磕痛的额头,仔细回忆着两人相处的过往,明明以前都是美好的回忆,现在每一个回忆的场景都带着虚淮那句告白的背景音。

他快疯了。

“虚淮喜欢我有这么明显吗……”他嘀咕道。

“不是很明显,”风息的声音出现在一旁,他腋下夹着书和卷子,手上沾满了粉笔灰,在办公室入口的洗手台边上洗手。不知道他怎么耳朵这么尖听到了这句话,回答道,“瞎子肯定看不出来。”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没错。”

风息洗完手,甩了甩,把书本扔在了自己桌子上。他皱着眉头说:“今天两节课都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啥,点他回答问题还都能答对,这种小屁孩真的烦。”

“要我说他懂个屁的喜欢,就是看你性格好,好欺负,想玩玩。”风息坐回椅子上,抱臂说,“赶紧拒绝他,免得被学校发现了走的就是你。”

“虚淮他哪有——”洛竹话讲到一半就噎住了,只能把‘不认真’几个字和空气一起咽回去。风息见他这个样子,连连叹气摇头。无限也明了了,点了点头。

“明显吗?”风息反问他。他将书摊开,放在桌面上,叹了口气,“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爸妈不在身边,你又对他好,喜欢你是肯定的。他分不清到底喜不喜欢你,你还分不清吗?”

洛竹握着自己的手指,觉得指尖冰凉,哪怕是春日的温度和自己的手心都暖不起来。他皱着眉头,回想着虚淮刚才说话的表情。风息说他想玩,但洛竹却不这么觉得。

他不认真吗?

虚淮对着他说话的时候,又平静又沉稳,眼睛里带着闪闪发亮的东西,印着紫藤花的影子。

洛竹揉着自己的头发,想把自己从一团乱的思绪里拯救出来。

风息摇着头,感叹道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勾人心,洛竹算是完了之类的。

这种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洛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教案,一边继续纠结到底该怎么回答虚淮。

虚淮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一言不发。他只能收拾好东西和虚淮一起回家。

等到踏入那条黑暗的小巷,虚淮才张口道:“你考虑好了吗?”

洛竹的脚停住了,他站在那里,低下头思考。虚淮不催他,也只是站在他身边等待。

“我……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洛竹开口。

“嗯。”虚淮猜得到对方想问什么,不过是些你应当好好考虑,以学习为重或是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废话。哪怕是直接拒绝的话,洛竹也说得出,他不是没有见过。

“你为什么今天和我告白?”洛竹问。

咦?虚淮听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惊讶地抬头去看他。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洛竹脸的轮廓,路灯从身后照过来,他也只知道对方低着头,不想看自己的眼睛。

“你还有半年,不对,三个月就毕业了吧,为什么现在和我说?你也知道老师是不能和学生谈恋爱的吧……就算要告白,等到毕业之后说不定可能性还大一些……这些、这些你肯定都想过!”洛竹慌乱的组织自己的语言,逐渐口不择言起来,“那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要告白!”

虚淮听着对方的话,听到最后微微笑起来,但又把嘴角压平了。他看向天空,回答:“因为昨天我看到一个女生和你告白了。”

“诶?”洛竹猛地想起自己的确是在昨天拒绝了一个女生的告白,用的老一套的说辞,学业为重,长大之后再来之类的。

“我听到你拒绝她了,”虚淮说,“你对她说‘你今后会有自己的人生,希望你好好考虑’,你还说‘如果长大之后还觉得喜欢老师的话,回来找我也可以’,我听到了。”

“这个……”洛竹听到自己说过的话从虚淮嘴里被说出来,总觉得有些羞耻。

“我想,我已经迟到了。”虚淮伸出手去,抓住了洛竹的手腕,不让他逃跑,“我本来是准备等到毕业之后的,但我已经迟到了。哪怕我现在告白,你要对我说同样的话,我也要说。”

“我会比那个人更早回来找你,就算她们之后不会喜欢老师了,我也会一直喜欢你。”虚淮像是害怕洛竹听不懂一样,将自己的意思掰开了,一句一句复述给他听。“我和她们不——”

虚淮话没说完,洛竹就轻轻拍在了他头上,打断了他的话。随后洛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揉了揉他的头顶。

“个子不长,脾气倒是涨了。”洛竹叹了一口气,随后还是笑起来。他听着虚淮的话,听到最后,本来慌张的心情莫名平稳下来。“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跟别人比。”

虚淮满腔热情都被拍散了,冷静下来,撇撇嘴,看向一边。他等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问:“你没有拒绝我?!”

“想多了,我只是还没说。”洛竹拍了拍他的脑袋,把手收回来。他转身看着自己的学生,站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他说,“虚淮同学,我不能答应你的告白。”

“……”虚淮咬了咬嘴唇,没说出来话。若是有人能看到他的脸,大概能看到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白一些。

“但你听过的那些,我都不会再说了。”洛竹说,他看到路灯的光斜着落进巷子里,照不亮任何一个人,“我知道你很认真,你很坚持,你也有决心……但是虚淮啊,这是两个人的事。”

“你思考了很久才做出了决定,我也需要同样的时间。这个时间或许很长,很长,长到你觉得我不过是拒绝了你而已。”洛竹伸出手去,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加大了力道,让他安心,“我想告诉你,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我需要时间去考虑。如果你愿意等,那就和我保持联络,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那你就尽管讨厌我。”

虚淮咬着嘴唇,咽了几口唾液,问:“那等到我长大你是不是就……”

“噗呲,”洛竹笑起来,问,“那你什么时候才算长大呢?”

“我……”

“我想好好考虑一下,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不用告诉我你的决定。”洛竹拍了拍他的肩膀,松开了手,“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说。”

“谢谢你说你喜欢我。”他轻声道,“我很开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虚淮连忙伸手拽住他,将他拉回过身,轻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洛竹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见到月色爬上梢头,光落在巷子的墙壁上,虚淮的脸稍微清晰了些。

“洛竹让我等这么久,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他嘟囔道,蓝色长发漏了两缕小片的搭在脸上,使他脸上的红色更加明显。

洛竹伸出手去用食指戳了下对方的额头,骂了句‘小兔崽子’。他向公寓的方向走去,被虚淮抓住手臂说想要牵手,他则是毫不犹豫地甩开对方的手说自己还没同意呢虚淮同学不要动手动脚。

风息拎着自己的夜宵,看着在小巷里拉拉扯扯的两个人,他用力地咳了一下,那两人顿时收敛了许多。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不瞎都快变瞎了,在办公室里的那句话嘲讽得不太恰当,他简直想把自己戳瞎。

又是一年毕业季,毕业学生围着风息和无限拍照。洛竹也被女生围在中央,被塞了好多礼物。虚淮远远地站在长满绿叶的紫藤花走廊下看着他,没有过去。

虚淮终究还是在最后的时候把生物考了满分,洛竹说你就是对我有意见吧小兔崽子,被对方抓着手说没错,你考虑好了没。

虚淮毕业了,去了另外一个遥远的城市上了大学,他和洛竹也只能偶尔打电话发消息,虚淮也不再问他有没有考虑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洛竹还没回过神来,又一波学生从自己手里送了出去。他坐在办公室里感叹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年轻花朵真的美好,而自己已经是树根边的蘑菇了。风息说你就是害了相思病,当初坐这办公室的谁看不出来你喜欢虚淮,明显得只有瞎子看不出来。

洛竹说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初说的可是虚淮喜欢我我记得清清楚楚。

风息对他的反驳嗤之以鼻,冷笑道:“我当时问你,他分不清到底喜不喜欢你,你还分不清吗?我现在问你,虚淮是小孩,他到底是喜欢你多一点还是依赖你多一点,他分不清,你分不清吗?”

“你这句子里同一句话表达两个意思,中文文化博大精深,洛竹你听得懂吗?要不我给你解释一下。”无限在旁边补充道。

“不劳您费心了,我听得懂。”洛竹连忙拦住他。他握着自己的红笔,在手指间转着,风息不过是想嘲讽他当年对虚淮的态度。

的确,虚淮是孩子,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多一点,还是依赖多一点,但洛竹分得清。他是喜欢虚淮多一点,和喜欢小孩不一样的那种。他看得出来虚淮也很喜欢他,可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像是许多向他告白的女生一样吗?可他又不甘心。

但那是孩子,他能去向对方索取什么呢?给予对方多余的引导都让自己背负上深厚的罪恶感。那是还有这更多的可能性的未来的孩子,而他绝不能够将未来限制住,不能让可以发展出去的枝叶只生长在墙里面。

最终他也只能给了个模糊的答案,告诉对方因为是虚淮的请求,所以自己在考虑。他希望长大的孩子能回转到自己身边,又觉得他如果能远离自己开始新的生活也不错。

虚淮去到新的城市之后并没有和自己保持热络的联系,像是每一个毕业之后加了他好友的学生,渐渐地都不说话了。他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只住了三个人的公寓莫名大了很多。

但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哦对了,昨天校长把师范实习生的名单给我了,说是今天来找我们报道。”无限在自己的卷子堆里翻起来,“我好像拿来垫泡面了,让我找找。”

“实习生?男的女的?长得可爱吗?”洛竹连忙接话,将险些从手中滑落的红笔握住。

“你自己看不就行了。”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洛竹一僵,缓缓转头看过去。已经不再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小鸟一样的人,虚淮换上了浅灰的外套,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他在洛竹的注视下走了进来,将那一沓纸放在了无限的办公桌上。

“从今天起我在你们这里实习,时间是三个月,跟早晚自习。”虚淮毫不见外,抽出了一张纸。“无限你帮我签个字。”

无限看都不看,随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说:“来得正好,来把我这沓卷子改了,洛竹老师旁边有空位,你坐那边去。”

虚淮拿起无限桌上的卷子和他的钢笔,坐在了洛竹身边。

“虚……淮……?”洛竹这才动了动自己的舌头,惊讶道,“你回来实习了?”

“嗯,如果顺利的话我以后可以在这里上班。”虚淮回答,拿着无限的答案,熟练地开始改卷子。

“可我记得你家不在这边吧,回来实习的话……”洛竹心里冒出了一个不断抖动的小芽,挠得他的心有些痒,忍不住想笑,“你之前住的地方还空着,你可以继续住那里。”

虚淮改卷子的手一顿,他瞥了洛竹一眼,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欠你的饭我还了,不要想讹我。”洛竹顿时警惕了起来。

风息抖开报纸感叹了一句二傻子,无限把卷子丢给了虚淮,也不想管洛竹虚淮的感情纠葛,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给小黑做饭。

虚淮看了洛竹一会儿,发现对方是真的忘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继续帮无限改卷子。意外地碰掉了一本书,他捡起来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个粉色的信封,信封的封面上写着洛竹的名字。

洛竹看他捡起来,马上就来抢,连声说没什么好看的。

随手把信封丢在一旁,虚淮站起来,挽起袖子,露出一节又细又白的胳膊。他说:“洛竹老师,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讲。”

接着他也不等洛竹同意,把对方架起来扛了出去。

风息把报纸翻过了一页,戴着耳机,与世隔绝。

接着虚淮把洛竹拖到角落里,谁也看不到的地方,用自己的嘴堵上的对方的嘴,讨要自己没拿到的利息。

我们常说少年无爱,少年人不懂爱,仅有一腔热血与冲动。我们常说爱是沉淀下来的,温柔的,扯不断的更加与亲情相近的东西。可谁又规定了那一腔热血和冲动并非爱情,那是少年人独有的,像是烟花一般的或许短暂,可美丽而温暖,任何人都不忍伤害的,想要捧在手心里的,其炽热又烫手让人捧不住的,他们的爱。

END

我刚开头的时候打了两千字,我心想,四千字大概能写完了吧。然后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变成了六千字。然后又被摸成了一万字。

感叹我真的废话越来越多了,但是校园真的非常可爱!如果是他们的斗嘴日常我还能再写一万字!

Morimomori

虚洛再一次贝斯吉他碎碎念


点梗。本来是恰飞醋车车但是画出来很健全,只有最后1p不那么健全(注意


不会发超链,其他贝斯吉他走已发布前文

虚洛再一次贝斯吉他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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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夜诗

前尘旧事(七) 洛虚 (中ooc)

  这里是离岛,妖精最后的净土,也是风息现在的住所。

  我出生于龙游,那里很好,人类也不坏,可时代变了,人类砍倒了大树,赶走了动物们。那里已经不适合妖精居住了,昔日的伙伴也都纷纷离开。

  “你也要走吗?”风息站在一旁看着我收拾东西笑笑:“都要走啊……”

  “没办法啦,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住了,要和我一起吗?”我直起身,拿上行李。

  “和你一起融入人类社会?还是算了吧。”他转身隐于林荫。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挽留,下山的路不长,因为人类早已把这里划入自己地盘。风息终有一天会离开这的,被迫。

  人类的学问太多了,阿谀奉...

  这里是离岛,妖精最后的净土,也是风息现在的住所。

  我出生于龙游,那里很好,人类也不坏,可时代变了,人类砍倒了大树,赶走了动物们。那里已经不适合妖精居住了,昔日的伙伴也都纷纷离开。

  “你也要走吗?”风息站在一旁看着我收拾东西笑笑:“都要走啊……”

  “没办法啦,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住了,要和我一起吗?”我直起身,拿上行李。

  “和你一起融入人类社会?还是算了吧。”他转身隐于林荫。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挽留,下山的路不长,因为人类早已把这里划入自己地盘。风息终有一天会离开这的,被迫。

  人类的学问太多了,阿谀奉承的人转背就趾高气昂,街上老人孩子吃不饱饭,心思歹毒狡诈的人做着坏事,当着财主,而善良的人却不得善终。

  我尝试融入他们做过许多活计,去码头搬箱子,拖欠工钱;扛大米面粉,又累又脏酬劳低;种地,吃不饱……我渐渐认识看透人类的多面性,两个字形容:丑陋。

  最后我经介绍去船上干活,还不错,如果人类不那么聒噪的话。枯燥乏味的日子在一次远航中遇上风暴后结束了,船沉入海底,无人生还。我找到距离最近的岛屿驻足,碰上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他:虚淮。

  久远的回忆慢慢浮现脑海,我低头望着体力不支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虚淮皱了皱眉。

  “不用担心,明天会醒来的。”风息坐在高处笑笑,扭过头感慨地开口:“人类还在的话,妖精永远都不会有立足之地的。”

  “是啊……”我握紧拳头,只要人类还在,妖精就不会有立足之地。松子……

  “你想回家吗?和我一起。”风息突然说出这句话,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让妖精光明正大地活着,让人类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我会实现它的。”风息伸出拳头,认真又坚定地对着我:“你愿意加入我吗?我的,伙伴。”




(完结了,原本是想写长篇,结果我不行🌚有空来番外,开车🌝)



月无茗

那啥,儿童简笔画……
大头Q版随手摸鱼,喜欢谁毁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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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Q版随手摸鱼,喜欢谁毁谁(哭)

仓鼠不会梦到风息公园

迷惑单人问卷和一点风息一点弃用行走图
最后一张是和歌歌的合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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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是和歌歌的合绘~

三太子的棒棒糖

离岛的妖精们 3

主要写离岛四人组的一些事情,时间线为小黑拜师后,CP的话,无风,naza和虚淮,洛竹是官配,介意慎点哈。

第二天,无限又抱着猫粮来了公园,今天他来得很早,公园刚开门他就来了,公园里很冷清,猫咪们都还在睡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有的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走过来,有的则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睡了过去。

无限逗了逗过来进食的小猫们,抬头看了看高耸的树冠,今天灵力似乎比昨日更强了些,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起身往小橘的树洞走去,小橘刚刚恢复些,已经出去觅食了,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小橘的身影,无限小心地避开小橘猫,免得沾染了人的气息,用手剥开了树洞的草丛。

“奇怪,什么也没有?”

无限又在附近...

主要写离岛四人组的一些事情,时间线为小黑拜师后,CP的话,无风,naza和虚淮,洛竹是官配,介意慎点哈。

第二天,无限又抱着猫粮来了公园,今天他来得很早,公园刚开门他就来了,公园里很冷清,猫咪们都还在睡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有的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走过来,有的则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睡了过去。

无限逗了逗过来进食的小猫们,抬头看了看高耸的树冠,今天灵力似乎比昨日更强了些,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起身往小橘的树洞走去,小橘刚刚恢复些,已经出去觅食了,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小橘的身影,无限小心地避开小橘猫,免得沾染了人的气息,用手剥开了树洞的草丛。

“奇怪,什么也没有?”

无限又在附近找了半圈,还是都没找到,现在风息灵力很弱,只在树上感应到微弱的气息,无法感应到本体,罢了,反正风息无法离开公园,总有机会能见到的,然而无限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一次都没有碰到,倒是小橘的三只小崽子都能跟他要吃的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小黑还是没有回来,罢了,已经独自过了几百年的年了,也不差这一两次的。

无限的房子是离公园不远处的顶层,是个复式,买这套房子一是为了能直接看到公园,二是想在顶楼辟个花园,不过,花园里的花草就没有活过一个月的,连多肉这种好养的植物他都养不活,果然他不仅做饭没什么天赋,种花也没什么细胞,所以顶层还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套桌椅,供无限下午喝茶,晚上赏月而已。

今晚是除夕了,城市里各种热闹的活动,无限看着楼下涌动的人潮,今年的庆典格外热闹呢,听说还会有大型的烟花表演,想到这,无限不禁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巨树,唉~又要忙了。

新年的钟声终于敲响,人们的欢呼声夹杂着烟花的响声,热闹极了,微风轻轻吹过,无限被呛得咳了起来。

“风息,应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吧。”

突然,巨树周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在焰火的映衬下,格外漂亮。

“为什么只有公园下雪,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听说风息公园是个神奇的地方呢,不仅吸引了城市里所有的流浪猫,居然还能雪花飘呢。”

无限眉头皱了皱,定是虚淮了,怕是要引来会馆的人了,不过,虚淮的能力还真是方便,用雪花将空气中的烟尘附着带走,比他往年等庆典结束,趁夜深人静时,和小黑一起操控金属夹着抹布擦叶子来的方便多了。

“喂,不能在人类面前暴露自己。”哪吒不知何时出现,在虚淮旁边的树干上坐了下来。

“我不属于会馆。”虚淮说完想了想,“风息讨厌烟火,人类也看不见我。”

“你们又是何必呢?”哪吒向来独来独往,很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不懂他们在执着什么,又在怀恋什么。

“你没有经历过,自然不懂,就像我不懂你们明明可以自由自在,为何要去会馆打杂。”

“打杂?你管执行者叫打杂的?”哪吒一听不乐意了,“我们这是帮助同类,教老妖精适应时代,给小妖精提供庇护。”

“受教了。”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嘿,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妖精。”

“现在见到了。”

“……”哪吒现在觉得自己干嘛要出现在这里,他这时候不该在温暖的家里看电视吃爆米花吗,不然也该是打游戏的啊,一定是脑子抽了。

“虚淮。”洛竹在树下朝虚淮招手,“咦?哪吒?”

哪吒见洛竹来了,一蹬脚便消失了。虚淮看着哪吒消失的方向,心想,什么时候能罢休啊,虽然自己没想搞什么大事,但被盯着总是感觉心里毛毛的。

洛竹伸出藤蔓跳了上来,“哪吒什么时候才能不盯着你啊?”

“不知道。”

“刚才我还在担心这么多烟花,风息肯定很难过,就来公园看看,结果就看到了你的雪花飘,你还真是有办法。”

“小把戏。”

“肉。”天虎也跳了上来,带着很多肉串。

“天虎?你怎么也来了,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门。”天虎指了指中心树干。

“修好了?你修的?怎么不叫上我?”洛竹搭上虚淮的肩。

“我能搞定。”

“你和风息一样,都喜欢瞒着我。”

“现在告诉你了。”

“算了。”洛竹突然笑了起来,“传送阵修好了,以后我可以常去看天虎啦。”说着揉了揉天虎的肚子。

“酒。”

“来,干杯。”

“天冷,别喝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无限又来了公园,地上还积着雪,今天太阳不错,树叶上的雪慢慢化出了水,晶莹剔透的。无限抬头,正好碰上出来伸懒腰的“紫猫”。

“风息。”果然新年新气象呢,无限惊喜地唤了一声

“紫猫”听到声音,立刻以防卫的姿态看着无限。

“不要怕,我不抓你。”

“咻……”的一下,“紫猫”一跃跳到别的树枝上,无限也跳上树枝追了过去,“紫猫”边跑边回头看追来的无限,一不留神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风息。”无限跃过去想接住掉下去的“紫猫”,不料被虚淮先接住了。

虚淮把“紫猫”抱在怀里,轻轻地顺了顺有些凌乱的绒毛,“怎么出来了。”

“他回来了?”无限跳了下来。

“嗯。”虚淮当然知道了,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灵气,是他从离岛聚来的,木系灵核也是他问谛听要的,只不过虚淮不知道的是,谛听的木系灵核是无限很早就给的。

“我没有恶意。”无限看着对他咬牙切齿的“紫猫”解释道。

“他灵智未开,根本不记得你。”

“那他怎么……”

“本能的讨厌你而已。”

“额……”虚淮向来人狠话不多,每次吐槽都能直扎心脏。

“哇,紫色的猫耶!”

“是啊,好可爱啊。”

“第一次见到这个颜色的猫呢。”

“染毛了吗?”

几个小姑娘本来想来公园堆雪人玩,却刚好看到一只紫猫从树上掉下来,就跑过来围观。

“好想摸摸啊,是你的猫吗?”一个小姑娘伸手过去想摸摸。

“嘶唔……”“紫猫”朝伸过来的手低吼一声,吓得小姑娘迅速缩回了手。

“这“猫”不能摸。”无限开口解释道。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纷纷对着拍照发朋友圈,看他们在风息公园发现什么宝藏,是紫色的猫耶。

“这是猫吗?”

“看起来像小奶豹啊。”

“你见过这个颜色的豹子?”

“可也没这个颜色的猫啊。”

“豹子这么小吗?”

“可能刚出生呢。”

“可为什么出现在这?动物园里有豹子偷跑出来了?”

“不会吧,那不是会有危险?”

“这里人多,先离开吧。”无限见人越来越多,风息很排斥这种围观,要不是虚淮在,恐怕要咬人了。

他们拨开人群想往树丛深处走去,却被一台摄像机给拦了下来。

“二位美女,我们想采访一下关于这只“猫”的事情,请问可以问你们一些问题吗?”记着总能闻到新闻的味道,这不都已经就位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不是美女。”无限心中窃喜,终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误会性别了,无限看了看虚淮,他白天出来会隐去额上的角,一袭水蓝色的头发披在脑后,容貌俊美,关键是身材比较矮小,简直比他更贴切美女。

此时虚淮依然是一脸淡漠,但内心已经把这个不长眼的记者问候了八百遍了。

“呵呵……实在不好意思。”

现在为您播报新闻,今晨,风息公园突然出现一只紫色的“猫”,大家请看,这是一只“猫”,它又萌又可爱,那么让我们采访一下当时发现它的两位先生。

记者:请问是您发现这只“猫”的吗?

无限:是的。(面瘫)

记者:那为何这只“猫”对您充满了敌意呢?(指了指对无限龇牙咧嘴的“猫”。)

无限:大概是我没什么吸猫体质吧。(面瘫)

记者:可您身上明明很多猫啊。(指了指爬在无限身上的小猫。)

虚淮:它不喜欢人。(面瘫)

记者:可为什么您能抱。

虚淮:不知道。(面瘫)

记者:它从哪里来。

虚淮:树上。(面瘫)

记者:树上能长猫吗?

虚淮:是的。(面瘫)

记者:额……有市民说这其实是只豹子。

虚淮:不是,它是猫。(面瘫)(OS:不能承认是豹子,不然会被送动物园的。)

………………………………………………..

“风息!”刚从后院搬出一筐含苞的百合,看到新闻里的无限和虚淮,还奇怪他们怎么上新闻了,看到虚淮怀中的“紫猫”,惊喜地欢呼了起来,怀中的花苞瞬间绽放,满室馨香。

厌食型beta

一些怪东西

...............画得太杂了tag打得多好丢人啊|・ω・`)

一些怪东西

...............画得太杂了tag打得多好丢人啊|・ω・`)

尔朱殷独

【虚淮/洛竹】蔚绛心守(中)

——日常几句絮叨叨————

dbq又是因为忙碌,我还是搞了一个中出来……【土下坐】

这部分改了好几版,总在满意和垃圾之间徘徊……保不哪天心情不好就删了。果然一篇文强硬拆开感觉还是不太好…

写文磨文的习惯确实不好但是我真的改不了Orz,连带着上里部分有些句子都写了删删了写的,弄得进度特别慢_(:з」∠)_我检讨

还是没开起来车(泥垢),但是恋爱终于谈起来了!不吃肉的童鞋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下部应该就直接发车,啥时候发……emmm容我慢炖Orz

私设预警

OOC预警

那什么……触手(?)预警~

—————————————————————

上:http://sduwei.lofter...

——日常几句絮叨叨————

dbq又是因为忙碌,我还是搞了一个中出来……【土下坐】

这部分改了好几版,总在满意和垃圾之间徘徊……保不哪天心情不好就删了。果然一篇文强硬拆开感觉还是不太好…

写文磨文的习惯确实不好但是我真的改不了Orz,连带着上里部分有些句子都写了删删了写的,弄得进度特别慢_(:з」∠)_我检讨

还是没开起来车(泥垢),但是恋爱终于谈起来了!不吃肉的童鞋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下部应该就直接发车,啥时候发……emmm容我慢炖Orz

私设预警

OOC预警

那什么……触手(?)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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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http://sduwei.lofter.com/post/33b7fe_1c6c5b7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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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等到风息找到离岛,已经是后话了。洛竹治疗结束,小山童说躯体也只是修复完成,要完全调养好,还得要一段时间,最好穿个护甲,保护伤口。风息找来一套胸甲和护臂,看到护甲的洛竹直接跑走,躲风息他们老远,嚷嚷着自己好了不需要,死活不穿,怎么劝都不听。情况有些僵持,虚淮想了想,跟风息说了些什么,风息表情复杂:“这样可以?”

       “不然?由着他这么胡闹?”

       “你干嘛不御冰,也可以吧?”风息托腮看着虚淮。

       “会冻着他的。”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洛竹躲着的方向。

       “啧,洛竹要埋怨,我可不帮你打掩护”风息开始活动筋骨。

       虚淮没说话。绿色藤蔓从土中伸出,缠上缩在一边躲着的洛竹,往上一提,往回一抽,洛竹尖叫着被风息拎了回来,再驱使几根藤蔓缠住他的胳膊打开,固定住他的腿不让乱扭,洛竹就这么横着被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你!你们!你们干什么!”洛竹扯着脖子大喊。

       “虚淮的主意。”风息笑着拿出护甲,“谁让你不穿,不穿就不让你下来。”

       洛竹急了:“你们,太过分了!我穿……我穿还不行嘛?放我下去!”

       风息没有放手的意思,做了百来年的兄弟,还算了解朋友。洛竹的热心从来向人不向己,他会对朋友拿出一百分的热情,对自己的思考却少很多,而且在某些方面又有些执拗,特别是涉及到自身能力的时候。说到底,洛竹还是不想让自己成为累赘,洛竹这点小心思一直没点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

       想到这,风息决心又坚定了几分,这些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们,一定要有属于自己的家。

       只是眼下,似乎轮不到自己来关心洛竹。

       甲衣在虚淮手里,风息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面对着虚淮洛竹安静了许多,无奈和沮丧全写在脸上:“风息,解开吧……”

       “不用。”虚淮迅速替风息回绝了。

       洛竹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啊虚淮?我都说我穿了呀!”

       虚淮解开甲衣扣子:“我觉得,还是帮你你穿上比较好。”

       “什么呀,哎?虚淮你……你做……什么……”

       虚淮在帮自己穿衣服!洛竹觉得自己没有脑子了,自己还不至于弱到穿衣都需要别动手的地步,虚淮一反常态,让自己很懵。他动作很温柔,洛竹从来没被人穿过衣服,也没见过虚淮怎么穿衣服,这温柔的样子让洛竹产生一种浓烈的错觉,这不是虚淮,亦或者说这不是他了解的虚淮,虚淮内心到底在想什么?洛竹思考不了,最要命的,是自己居然享受这样的温柔。

       胸甲固定好,虚淮给洛竹扣上肩带,调整带子的长短,头和头挨得很近,虚淮的呼吸若有若无喷在洛竹的肩颈裸//露的皮肤上,没由来激起一阵酥痒,洛竹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虚淮低着头,他应该看不到吧?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很红,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烧得慌?虚淮明明是冰系……

       风息找的这套甲搭配的很好,灰色的衣服配上红色的腰带和围脖,简约活泼,很衬洛竹的气性。虚淮检查过洛竹上身甲穿好无误,开始给洛竹系腰带。洛竹的腰,真的好看。虚淮缠腰带时候有了这个意外的发现,厚重的甲没有盖住洛竹的身材,红色腰带的捆扎,反而让他的躯体线条更曼妙,虚淮一时有些贪看,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继而回神,便再也不敢抬头看洛竹的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等护甲穿好,虚淮迅速转身,不动神色调整自己的呼吸。风息解开了对洛竹的禁锢,洛竹摸了摸身上的新衣服,还好,不难受,还挺舒服:“谢谢你哦,虚淮。”洛竹小声神道了谢。

       “不用,谢风息。”虚淮此时变回惜字如金。他不敢多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他早就心有所向。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思考一会,不能让洛竹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红了耳尖。

       洛竹被风息带着去树洞休息,这天晚上他难得没睡着。虚淮给自己穿甲的场景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眼前一直闪过那抹蓝色,为什么呢?洛竹被这个问题困着找不到答案。而另个想法却越来越清晰:如果不是风息捆着,好想摸一摸那蓝色的头发。

       洛竹被自己吓住了,他摇了摇头,这是什么诡异想法啊。怎么产生的?洛竹把脑子里的虚淮,换成了风息……然后一个激灵,弹坐起来。完了。洛竹心想,我好像真的完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发现虚淮本心的时候吗?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冷冷的妖怪,偏偏自己发现了他的好,就像今晚,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还是会任性摧毁护甲,虚淮也太了解自己了吧。那日虚淮的强行聚灵,自己都看在眼里。曾经也是如此,那可靠的伙伴虚淮,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所以,想加倍把这份好还回去,还着还着,把自己的心还了过去,关心他,逗弄他,给他看花,哪怕虚淮有时候会冷冷吐槽,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找他玩,一切行动源自内心深处是不愿割舍的依恋。自己也太习惯于这样的相处模式了,以至于没有意识到,这份依赖,最终变成了爱。

       洛竹想明白了这些,也彻底睡不着了。这情感,太不可思议了。洛竹懊恼的叫了一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虚淮是兄弟啊!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感啊。

 

       第二天天刚破晓,洛竹就起来了,坐在最高的一棵树上发呆。早上的时候,洛竹喜欢坐在树上看虚淮聚灵,自己特别喜欢睡在水塘边的树洞里,一起床伸出头,就能看到蓝色的妖立在湛蓝的水面上,水上倒映出他的影子,一片宁静美好,这美好的背后孕育强大的力量,洛竹每每看过去,心情有些小澎湃,起先不知道原因,现在清楚了,反而不敢去看虚淮聚灵了。也好,今天就看一看很久没看的日出。

       身后突然起来一阵风,耳边传来天虎落地标志性的哼哼声,树也跟着抖了抖。洛竹拍掉落在身上的落叶:“早啊天虎,一起来看日出吧!”

       天虎没去看着日出,圆圆的眼睛盯着洛竹,洛竹被盯得有些发毛,讪讪问道:“怎么了,天虎,日出不好看吗?”

       天虎伸出了爪子,轻轻拍了拍洛竹的背:“伤。”

       “伤已经没事啦,天虎你不用担心。”洛竹瞬间无奈,居然让小自己那么多的天虎担心,洛竹内心泛出一阵内疚,抬手揉把天虎身上柔软的毛,“别担心了天虎,我没事,小山童治疗的很好的。肉体损伤很快就能回复的。你看——”洛竹拿出种子,往空中一撒,迎着朝阳,种子散成红色花瓣飘下,很美。天虎高兴起来,伸手去抓空中飞舞的花瓣,洛竹笑了,堆积一夜的苦闷似乎就这么消散。

 

       “别御灵。”

       “哇——啊!”

       一声惨叫。

 

       洛竹觉得现在情况非常——非常糟糕。

       自己正开心,身后突然传来虚淮低沉的嗓音,毫无防备,都不知他怎么上来的,洛竹被吓了一大跳,身体重心偏移,眼看着就要滑落下树。真掉下去也无妨,洛竹不会让自己摔着,偏偏虚淮眼疾手快,一手扯过洛竹的腰带,另一手拦腰一抱,把洛竹抱在自己怀里。

       眼下姿势过于暧昧,后背贴着虚淮结实的胸膛,腰上被他胳膊箍着。洛竹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虚淮的手劲真的很大,他挣了两下没挣脱,之前粗暴压下去的情愫猛地被激起,洛竹慌了。他咬了咬牙,抬起手肘猛的击向身后——

       虚淮没有躲。

       骨头和骨头之间碰撞声,惊飞了林间的鸟儿,天虎早就跳到一边的山头上,担忧的看着。洛竹的心跳到嗓子眼,嘴里叫喊着放手,身体扭动幅度又大了点。虚淮松了力道,他看到洛竹扶着树干转过身,脸上写满惊慌失措。

       “对不起。”虚淮觉得应该是自己唐突了,松开的手臂悬在空中,忘了放下。

       洛竹稳了稳心神,虚淮额头上被击打出来的印记明显,他为什么不躲呢?本就复杂的心情又被插了一根刺。他低头不敢看虚淮,虚淮的道歉没有理由,他更承受不起,动手打人的是自己。洛竹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话来。

       眼前的人就这么看着自己,他怎么就这么淡然呢?眼看他额角上的淤青越来越明显,终究,对他的心疼盖过所有疑惑。洛竹掏出草药种子走了过去,又被虚淮摁住了手。洛竹火大:“虚淮,好歹让我帮你把肿消了。”

       “我用冰就行,不重。”

       “什么叫不重?虚淮你不疼啊?你干嘛不躲啊!你不是在聚灵吗,你怎么来这了?还有虚淮你抓我干什么啊,我不会摔你是知道的啊!你……我……”万千疑惑,语无伦次,大脑发懵,全然乱套。

       心底还有好多问题想问。比如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比如,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洛竹心态有些崩溃,一大早想躲都躲不开,虚淮这个人还总往自己身边凑。

       虚淮扯过洛竹的手腕,伸出两指探起洛竹的灵质空间。

       “今天早上我没看到你。”

       “风息跟我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

       “你的伤刚好,灵质不稳,我问了山童,这段时间就别御灵了,好好养着。”

       虚淮一条一条答着,洛竹一条一条听着,努力分析每句话背后的信息,分析不了,只能抓住最简单的。

       “你什么时候问的山童,我怎么不知道……”

       “你躺着的时候。”虚淮探好了灵脉,收了手。额前淤青已经被冰包好了,“吓到你了是我不对,但是你最近不要再御灵了,种子和感应都别用,一会让天虎抱你下去。好好养伤好么?你不好,我不会放心。我,担心你。”

       虚淮觉得讲了这辈子最长的一句话,说完最后一字,也没敢看洛竹,飞身跟天虎交代了几句就走了。留下一个发愣的洛竹。

       凭洛竹对虚淮的了解,有些词语不会出现在虚淮的日常用语之中,洛竹知道,有些时候虚淮对自己的关照会比风息和天虎要多一些,虽然有时候觉得这样关照有一些丢人,但内心深处却享受这样的关照。

       今天虚淮把话说了出来,洛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没站虚淮的角度想过他。

       虚淮他,又是出于什么呢?

 

       耳畔还回响着虚淮的声音。曾经和虚淮一起画面,浮现在洛竹脑海里。淡然却温柔目光时不时在自己身上停留,自己有什么举动,反应最快的总是他。偶尔会分开行动,等再会和时几乎都呆在自己身边……

       不可思议。

       虚淮刚刚,是在表明心迹?

 

       洛竹不淡定了,他想立刻、马上见到虚淮。挥舞的藤蔓驱使自己飞向虚淮聚灵的池塘边,虚淮应该在那里。天虎被他远远甩在身后,洛竹管不了那么多,他急于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他想好了,他一定要说什么,要说出来!

       他想拥抱他,现在就想。

 

       虚淮睁眼,看到是一抹红色身影,精灵似的飞到水边,那精灵的眼眸是亮的,红色的光非常耀眼。

       “虚淮!”洛竹的声音激动的发抖,猛地扎入水中游了过去,他要到到虚淮身边去。虚淮一惊,忙凝水成冰,把水中的妖精捞出来送到自己身边:“你干什么!伤还没好……”太胡闹了,虚淮皱起了眉头。眼前的人却开心得不得了,他张双臂,扑了过来,虚淮撞进了洛竹的怀抱里,洛竹抱的很紧,一边抱着,一边在耳边蹭着,湿漉漉的头发划过耳朵,凉丝丝继而又火辣辣。

       虚淮不由得搂住洛竹的腰,紧紧地拥着他立在水面上。

       洛竹抬起头,上扬的嘴角让虚淮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

       “我喜欢你啊,虚淮!”

       爽朗的声音在虚淮脑子里炸开,虚淮一时反应不过来,洛竹似乎还怕自己不相信,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喜欢,啊!就是,和对风息他们不一样的喜欢!我,我……我可以说爱吗?我觉得是!我想跟你在一起,虚淮!你,愿意吗?”

       洛竹呼吸早就不稳,他紧张得语无伦次,死死盯着虚淮,想看出些什么,会和自己想到的一样吗?

       虚淮看着洛竹面庞,未干水珠顺着好看的线条滑下,那抹刘海被水贴在额前,挡住了小半张脸,虚淮觉得有些碍事,抬手把湿发抹到洛竹的脑后,露出完整清秀的面庞。洛竹的脸颊泛着绯红,配上一张一合红唇,很美。再多的语言都说不出内心的激动。他捏住洛竹的下巴,对着那唇,狠狠的亲了过去。

       与其说的亲吻,更像是啃咬,两个人都不甘示弱,都想把对对方的情发泄在口舌间。洛竹捧着虚淮的脸,毫无章法的咬着虚淮的唇,软乎乎的很舒服,虚淮吃痛,用舌撬开了洛竹的牙关,勾住软舌和自己一起缠绵。他们吻了很长,谁都舍不得放开,吻到虚淮心神不宁卸了灵力,双双跌入了水中。

       冒出头来的洛竹哈哈大笑,打趣虚淮也有落水的一天,却被虚淮从水里捞了出来,直接压倒在岸边柔软的草坪上。

       “洛竹。”虚淮抬手,把两个人身上的水凝成冰丢到一边,说话的语气早已失去了以往的淡定,“你是认真的?”

       “当然。”洛竹笑着看伏在自己身上的虚淮,他勾着虚淮的脖子,本能想让他更贴近一些,“我……应该早就喜欢你了,只是我不知道。”洛竹眼神瞥了瞥。“我没想到你对我……虚淮,我没理解错吧?你也喜欢我?但是我哪点让你喜欢啊?”

       虚淮笑了,洛竹觉得这难得一见笑容非常好看,他想再看一会,又被吻住了。这一吻好像失去了主动权,洛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这一吻剥夺,全身心都被虚淮牵动。

       虚淮吻过来才放过洛竹,如愿又看到了洛竹涨红的脸,洛竹大口吸取空气,喘//息声勾着虚淮心底的痒。身上不轻不重挨了一拳,虚淮收到洛竹不甘的眼神:“可恶,为什么这种事情你这么熟练。”

       虚淮亲了亲洛竹的嘴角,手顺势抚摸上洛竹腿//内:“因为,我想做这些事情很久了。”

       等洛竹反应过来时,虚淮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凉凉的手掌游//走在自己腰腹间,洛竹觉得那片皮肤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手忙脚乱地把虚淮的手往外拽,却被虚淮一把抓牢,动弹不得。

       “不行!这事……明明我先表白的!凭什么我在下面!”洛竹挣脱不过,瞪着虚淮。

       虚淮又扬起了嘴角,俯身亲了亲他好看的眼睛,膝盖顶//开了他的腿弯:“你是伤员,不能乱动。”

       “谁伤员了!我好了!我……啊……唔嗯……”

————————6

       那场情事其实没做到最后,干柴烈火的两个躯体,仅是手的触碰,就能让人丢盔弃甲。

       那场情事成了永久的怀念, 把彼此放在心上的两颗心,终于能正大光明,相守不离。

————————(未完待续)

下章见肉

啊?你说天虎?非礼勿视去了吧~

似乎让洛竹更主动了?不过我觉得两个人中,确实洛竹会比较热情主动嘛~然而是攻是受,床上说了算~

————————

感谢在我磨文纠结时候听我唠叨的 @伯劳之喙 感谢 @司康饼和呆毛组 陪我一起聊脑洞给我灵感~

日常求评论_(:з」∠)_

瑾沫
初雪~ (我画画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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