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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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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妤琋

【拉郎.藏伟12】下

“嗯,陆Sir,怎么了?”井进贤接起电话,环顾四周众人八卦的眼光,默默抚额,在心中为他的老友默哀三秒。

“没什么大事”陆志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就是想问问你,你同阿滔的婚戒在哪买的?”

“哦,你要什么样的?不对,你要买戒指干什么?”井进贤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中,被迫加入了"八卦大军"。

“哈”陆志廉笑一声,“哎呀,还没跟你说呢(天真的陆Sir)前些日子的事,是个会计,人可好了。别废话,回头带你认识,先告诉我戒指哪买的?”

“都买戒指啦?你速度够快,行,我把店名发给你……”

“好。”

井进贤放下电话,“好了,真相大白了。”

“不会吧???”蓝博文依然沉浸在老友被猪拱了的悲伤中,“...

“嗯,陆Sir,怎么了?”井进贤接起电话,环顾四周众人八卦的眼光,默默抚额,在心中为他的老友默哀三秒。

“没什么大事”陆志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就是想问问你,你同阿滔的婚戒在哪买的?”

“哦,你要什么样的?不对,你要买戒指干什么?”井进贤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中,被迫加入了"八卦大军"。

“哈”陆志廉笑一声,“哎呀,还没跟你说呢(天真的陆Sir)前些日子的事,是个会计,人可好了。别废话,回头带你认识,先告诉我戒指哪买的?”

“都买戒指啦?你速度够快,行,我把店名发给你……”

“好。”

井进贤放下电话,“好了,真相大白了。”

“不会吧???”蓝博文依然沉浸在老友被猪拱了的悲伤中,“阿尧这算什么?没进ICAC,就嫁了个ICAC?疯了吧?”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阿尧……”说着,蓝博文掏出手机。

“哎,阿蓝等一下!”邵志朗扔下碗拦住他,“阿尧既然不愿自己跟我们说,指不定人家害羞呢!等人家完全确定关系了,自然会说的……”

蓝博文听闻,点点头,不再说话。

程滔在一旁看着,笑着打趣道:“放心好啦,阿蓝,阿廉既然都要买戒指了,肯定是特别喜欢许会的,还有,许会谈个恋爱,你在这操这么多心干嘛?那要是以后囡囡嫁人了,你女婿还不得给你絮叨死?”

一番话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当然了,不包括邵志朗,此人在听到囡囡要嫁人的时候,脸就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蓝博文转了转手边的魔方,也笑了。

一顿饭,因为八卦的消息,吃得香甜了不少。

吃过饭,众人纷纷起身告辞,程滔勾着张子伟的肩,“我家甜仔等你儿子啊!”

“行”地藏走过来,把张子伟圈进怀里,“白送你都行……”

张子伟在程滔等人戏谑的眼神中狠狠瞪了地藏一眼,转身回屋。

地藏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一下,送众人离开。

【小剧场】

“喂!”傍晚飞机洗完澡,推开书房门,冲Jimmy喊。

“嗯?”Jimmy放下报纸,“怎么了,飞机?”

飞机走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把Jimmy圈在怀里,“我们生个孩子吧……”

“不要”Jimmy推开他,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为什么?!!”飞机在他身后喊。

“不为什么,我不想要”Jimmy也不回头看他,“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澡……”

“可是我想要……”飞机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我想要个孩子,我在想,如果哪天出门,我没回来,还有个小人可以以后陪你,是不是也挺好的?”飞机抽了抽鼻子,“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么多,我先回房了……”说着从Jimmy僵硬的身侧直径离开。

Jimmy在书房愣了许久,最后走到卧房门口,犹豫再三推,开了房门。

才进门,Jimmy便看见了,把自己捂得只剩下一个后脑勺的飞机。

他走过去,摸了摸飞机的'刺猬毛',“飞机?”Jimmy轻叹了一声,“不是我不想要孩子,只是……”他顿了一下,“你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不下百处,自己的身体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你不知道么?怀个孩子对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你知不知道?你知道阿蓝生完他们家囡囡之后休养了多久吗?你……”

Jimmy感受到身下人颤抖的身子,叹了口气,“飞机,你听着,我李家源可以什么都不要,社团少你一个不会死,家里没有孩子无所谓”他停顿了一下,“但我没有你,会死……”

他话音刚落,飞机便突然从被子里把头抬起来,用哭的通红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脱力般地倒回枕头上,“不生便不生吧,你快去洗澡,我累了,先睡了……”声音闷闷的。

只可惜,Jimmy被他那一眼盯得起了反应,深呼吸了几次,没忍住。

他缓缓拉下领带,“飞机,我突然有点改变主意了……”

【拉灯】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总算把这一篇给我码完了!太长了!!!手稿写到我想当场去世,各位看官,还满意吗?

其实这已经算不上一篇单纯的《藏伟》文了,每对CP都有涉及一些。

因为第一次写文,又正处初三,很多地方写的很仓促,没有改,大家伙多多担待啊!

留下评论好嘛?爱你们哟~(^з^)-☆

墨妤琋

【拉郎.藏伟12】中

“乖?”蓝博文诧异,转头看了看程滔,“那是阿滔家的甜仔,囡囡啊……”他叹了口气,“那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邵志朗,不要太皮……”

“不过"蓝博文顿了一下,“阿伟,你家要是个儿子,那我家囡囡可就赚到了……”

“喂!等一下!”蓝博文话音未落,程滔就拦住了他的话头,“我们家也是个姑娘诶……”他看了张子伟一眼,“阿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甜仔?”

张子伟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头冲厨房里喊,“冯振国!你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儿子就要给我卖了!”

地藏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要卖赶紧卖!谁要送给谁!这小子烦死了!”(地藏:什么无良作者?!!因为这小崽子,我都几个月没碰过阿伟了!!)

听了地藏的话,一时间,众人笑作一团。

程滔...

“乖?”蓝博文诧异,转头看了看程滔,“那是阿滔家的甜仔,囡囡啊……”他叹了口气,“那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邵志朗,不要太皮……”

“不过"蓝博文顿了一下,“阿伟,你家要是个儿子,那我家囡囡可就赚到了……”

“喂!等一下!”蓝博文话音未落,程滔就拦住了他的话头,“我们家也是个姑娘诶……”他看了张子伟一眼,“阿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家甜仔?”

张子伟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头冲厨房里喊,“冯振国!你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儿子就要给我卖了!”

地藏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要卖赶紧卖!谁要送给谁!这小子烦死了!”(地藏:什么无良作者?!!因为这小崽子,我都几个月没碰过阿伟了!!)

听了地藏的话,一时间,众人笑作一团。

程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护住笑瘫在沙发上的张子伟,“怎么样?阿伟,你考虑一下,是喜欢囡囡还是甜仔?如果是甜仔,我们现在就可以把聘礼和嫁妆讨论一下了……”

“不用嫁妆,我们家带着聘礼直接过去。”

“那感情好,估计井进贤也舍不得女儿嫁过来……”

正当众人一起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响了,洪文刚起身去开门。

来客走进来,“阿酷……你这是?”张子伟同其他几个人停下谈话,愣住了。

“怎么?”阿酷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泽西的手臂坐下,“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蓝.淡定.博.沉稳.文看了一眼众人,开口结巴道,“就,就是……”

“就是什么啊?”泽西做到阿酷身边,揽住他的肩膀,“你们就这么不相信小爷是上面的?”

“好了”阿酷拍拍他的手,“去把我早上煲地汤送到厨房去。”

“好嘞!”

看着泽西端着锅一蹦一跳地走远,阿酷回头看着张子伟他们,“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说着温柔地笑了笑,“他怕疼啦,一个小伤口都能叫唤半天,生孩子那么痛,那就我来好了……”

“说的好!”蓝博文带头鼓掌,心里头把邵志朗骂了个狗血喷头。

(远在厨房的少爷打了个喷嚏:??谁在想我?)

一行人正笑着闹着,门外。

“阿伟哥!开门啊!!”

是飞机。

张子伟皱眉笑了一下,像众人摆摆手,起身开门,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飞机。

“飞机,你小心一点”李家源拎着红酒跟在他后面,“摔着了他,冯振国可饶不了你……”

飞机吐了吐舌头,挽着张子伟进了客厅,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人群中的阿酷。

“哇!阿酷!怎么连你和泽西也……”飞机回头盯着李家源看了一眼,“有小宝宝啦……”

正说着,井进贤走过来,“洪生,你去把嘉豪喊起来吧,吃饭了……”

---餐桌上---

“对了,井Sir”地藏给张子伟舀了碗汤,问。

“怎么了?”井进贤放下碗。

“陆Sir是不是谈恋爱啦?”

“啥?”地藏话音刚落,邵志朗便开口了,“'清正廉洁'谈恋爱了?嘉豪你知不知道?”

陈嘉豪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是个会计吧?阿蓝你认识不?许植尧。”

“他?”蓝博文愣了一下,“阿尧和陆Sir谈恋爱了,他们怎么认识的?”

“好像是案子上认识的,许会是污点证人吧?”一旁正给飞机挑鱼刺,并默默拿走他面前两只陶瓷勺子的李家源开口。

“对对对!”泽西突然激动,咳嗽了几声,阿酷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是什么案子,走私洗钱的那个是不是??”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案子”井进贤想了一会,开口,“但也没听他说过有这回事啊?”

正说着,井进贤的手机响了。

是陆志廉。

“喂,阿井”


墨妤琋

【拉郎.藏伟12】上

事情发生在一天晚上睡觉前。

那天张子伟突然拉了拉地藏的袖子,“喊阿蓝他们再来家里聚一下吧,等生完小孩,还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

地藏摸了摸他的肚子,想了一下,“行”说着拿过手机。

---群聊ing---【老攻们的基地6】

一个专情的毒贩: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啊?

井Sir:好,我同阿Dee晚些到

小法医的男人:看阿豪能不能起来吧

飞机是我大佬:飞机说他要来,我带他过去

小赌侠的阿酷:我们去

同阿蓝住一起的少爷:不在冷库吧?

一个专情的毒贩:那行,都来啊

一个专情的毒贩:@同阿蓝住一起的少爷  滚!!

---周末---

一大清早,张子伟便醒了,他撑着床沿坐起...

事情发生在一天晚上睡觉前。

那天张子伟突然拉了拉地藏的袖子,“喊阿蓝他们再来家里聚一下吧,等生完小孩,还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

地藏摸了摸他的肚子,想了一下,“行”说着拿过手机。

---群聊ing---【老攻们的基地6】

一个专情的毒贩: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啊?

井Sir:好,我同阿Dee晚些到

小法医的男人:看阿豪能不能起来吧

飞机是我大佬:飞机说他要来,我带他过去

小赌侠的阿酷:我们去

同阿蓝住一起的少爷:不在冷库吧?

一个专情的毒贩:那行,都来啊

一个专情的毒贩:@同阿蓝住一起的少爷  滚!!

---周末---

一大清早,张子伟便醒了,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看了看手机:8:30,摇了摇头,转身去捏地藏的鼻梁,“喂,醒了!”

“别闹,阿伟,嗯……再睡会儿……”地藏闭着眼睛捉住他的手,喃喃道。

张子伟鲜少可以看到这么软萌的地藏,觉得好玩,用另一只手撩拨着他的头发,“不想起?”

“不起!”

“那……”张子伟起了个坏心思,“喜不喜欢我?”

“喜欢……”

“我好看那些辣妹好看?”

“你最好看,我最中意阿伟了……”

“嘿!”张子伟猛得抽出手,“早就醒了是不是?赶紧起来!!”

“嘿嘿……”地藏笑了。

---9:00---

二人洗漱完毕下楼。

不多时,敲门声响,地藏起身开门,“咦?井Sir哦,你们不是说晚点来的么?”

程滔把手中的童装递给他,“师父给我们提前放假了(叶Sir:emmmm我有么???)就先过来咯,阿伟呢?”

“在客厅”地藏接过衣服,引他们进了屋子。

---客厅---

进了屋子,井进贤自是自觉,走向厨房,张子伟拉着程滔坐下,瞪了地藏一眼,看着他灰溜溜地去了厨房,笑了一下,与程滔开始大谈育儿心得。

---10:00---

“阿伟,开门啊!”邵志朗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程滔站起来去开门,便看见掐着邵志郎腰间软肉的蓝博文和倚在洪文刚身上的陈嘉豪。

“呦!”程滔笑了一下,扶住陈嘉豪,“陈法医这是怎么了?”

“唉……”洪文刚叹了口气,“怀孕之后就经常困成这样,你们以前不会么?”

看到程滔和蓝博文十分默契地摇摇头,洪文刚不禁皱了皱眉头,把人接过来,进了屋子,冲张子伟点点头,“阿伟,我先把他带到客房睡一会儿……”

洪文刚把陈嘉豪送到房间,出来便看见邵志郎被蓝博文赶去了厨房,想了片刻,也准备去,张子伟喊住他,“洪生,你就别去了,厨房里油烟太大了,别呛着你……”

洪文刚想了一下,点点头,走到他们那坐下。

“对了!”张子伟忽然想到了什么,“阿蓝,阿滔,你们家囡囡和甜仔呢?怎么不带过来?”

“啊?”蓝博文愣了一下,“哦,都送到妹婶那去了,太皮了,别撞着你们……”

“怎么可能?!!”张子伟惊了一声,“她们多乖啊!”

墨妤琋

占tang致歉「▼ . ▼」

这里是墨妤琋,叫阿琋,妤琋,琋仔,阿墨(๑•́ ₃ •̀๑)都可啦!

文风沙雕且崩皮,作者本人……比文风更沙雕

企鹅号:53367365(别看我!这是我哥的旧号!鹅才15!!)奈何桥上调戏鬼.

微博:emmmmm那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转发机器(云次方女孩站龙嘎)

双鱼女,多愁善感久了,喜欢交朋友,唠嗑也好。欢迎来撩啊!(组CP一把手,如果你正好也喜欢尊龙,那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了!!!!)

站的CP:

古辉(加各种角色衍生)

蓝邵(这个要单独列出来!!!)

天地(余顺天×地藏╮(千▽千)╭这爱情该死的甜美)

藏伟(官配!!!!)

栋乐(林家栋x古天乐ヾ(◍ °...

这里是墨妤琋,叫阿琋,妤琋,琋仔,阿墨(๑•́ ₃ •̀๑)都可啦!

文风沙雕且崩皮,作者本人……比文风更沙雕

企鹅号:53367365(别看我!这是我哥的旧号!鹅才15!!)奈何桥上调戏鬼.

微博:emmmmm那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转发机器(云次方女孩站龙嘎)

双鱼女,多愁善感久了,喜欢交朋友,唠嗑也好。欢迎来撩啊!(组CP一把手,如果你正好也喜欢尊龙,那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了!!!!)

站的CP:

古辉(加各种角色衍生)

蓝邵(这个要单独列出来!!!)

天地(余顺天×地藏╮(千▽千)╭这爱情该死的甜美)

藏伟(官配!!!!)

栋乐(林家栋x古天乐ヾ(◍ °千∇ 千 ◍)ノ゙康康崽崽吧!!)

地天(很带感啊!!)

曹陆(曹元元×陆志廉(`千ω千´)”妈妈我可以!!!)

峯古(林峯×古天乐(*千_千*)掩埋于心底的爱慕是最戳人的)

马仔文学(迪奇x地藏(ง 千_千)ง有没有太太康康他俩啊!绝美爱情!!!)

刘陆/程陆(刘保强/程德明×陆志廉 (๑千 ω 千๑) 搞古使我快乐!!)

吴黄(不对!!应该是黄秋生×吴镇宇)

还有德云社的各路角儿(最近在磕熙华【尚九熙×何九华】上头!!!)

最后就是《声入人心1》这个基佬窝!!搞声使我秃头!!!!

这里妤琋,坐等来撩(〃ノωノ)

【ps:刚考完期中!我秃了!!!让我缓两天,就更文☆最近没更新,请见谅,原谅我是一只初三狗】

墨妤琋

【拉郎.藏伟11】

"嘉豪,"张子伟推开病房的门,"你们今天出院啊?"地藏跟在他身后,小心地护着他。

陈嘉豪抬起头,"对啊,我……"

话没说完,陈嘉豪突然捂住嘴,头也不回的跑进卫生间。

"阿豪!"正坐在一旁同地藏聊天的洪文刚看到他,连忙站起身,同他一道进而卫生间。

---卫生间---

"阿豪,你怎么样了?"洪文刚拍着陈嘉豪的背,问。

"呕_"

“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洪文刚急的呼吸有些急促。

“呕_咳咳……”陈嘉豪咳嗽了两声,捉住洪文刚的手,“没事,别急……”

张子伟和地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推门进入。

“别吐了”张子伟撑着腰同洪文刚和地藏一起把陈嘉豪扶起来“去外面坐着,喝点水,别吐伤了……”...

"嘉豪,"张子伟推开病房的门,"你们今天出院啊?"地藏跟在他身后,小心地护着他。

陈嘉豪抬起头,"对啊,我……"

话没说完,陈嘉豪突然捂住嘴,头也不回的跑进卫生间。

"阿豪!"正坐在一旁同地藏聊天的洪文刚看到他,连忙站起身,同他一道进而卫生间。

---卫生间---

"阿豪,你怎么样了?"洪文刚拍着陈嘉豪的背,问。

"呕_"

“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洪文刚急的呼吸有些急促。

“呕_咳咳……”陈嘉豪咳嗽了两声,捉住洪文刚的手,“没事,别急……”

张子伟和地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推门进入。

“别吐了”张子伟撑着腰同洪文刚和地藏一起把陈嘉豪扶起来“去外面坐着,喝点水,别吐伤了……”

---病房---

张子伟倒了杯水递给陈嘉豪,转头同地藏对视,暗笑了一下,又对洪文刚说:“洪生,你带嘉豪去产科看一下吧,他现在吐成这样,和我头几个月太像了……"

洪文刚,陈嘉豪愕然。

---产科---

“上一次性*事什么时候?”医生低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陈嘉豪听到医生的问题,不禁红了红脸,低头不说话。洪文刚倒神态自若,想了一会儿,"五天前吧……"

“那恭喜了,胎儿已经着床三周了……”医生笑道。

---病房---

两人回到病房。

“恭喜洪先生终于如愿以偿了……”张子伟拉着地藏'装模作样'地冲洪文刚作揖道。

洪文刚笑骂了他们二人一句,回头看见陈嘉豪盯着肚子发呆。

不知怎么了,洪文刚觉得陈嘉豪的身上突然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洪生,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洪文刚:滚蛋!!!!)

他走过去,捏了捏陈嘉豪在脸,"怎么了?“

“没什么”陈嘉豪抬头看看他,“就是觉得好神奇……”

“这有什么好神奇的?也不看看我多努力……”

“滚!”陈嘉豪恼羞成怒,笑骂。

“好了好了,阿豪”洪文刚突然正色道,“谢谢你……”

“噗!”陈嘉豪笑了一声,“别多谢啊,让你那颗心脏好好跳着,多陪我个五六十年就行了……”

正当二人情到深处,准备拉灯,张子伟和地藏也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师父!你怀孕……啦?”(私设:阿琳没回北京,留在香港了)乔琳推门闯进来(乔琳: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众人:是非常不是时候!!!)

陈嘉豪听到小徒弟的话,不禁老脸一红,一把推开洪文刚:“阿琳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洪文刚反手搂住他,“你马上不要休假么?我就提前告诉她了啊……”

“我可以换个理由自己告诉她啊!!!!”陈嘉豪暴走。

“阿豪冷静!!生气伤身!!对宝宝不好!!!”

陈嘉豪秒变小天使,“洪文刚,我回家同你算账!”

回头看了一眼吃瓜众人,"你们,可以,先!走!了!"

众人:“好嘞!洪生/师娘  保重!”

光速闪人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小法医算是彻底给我写崩皮了,唉……洪生,我太可了!!!!下面的剧情我想让攻生子,阿酷怎么样??【优秀】Jimmy也要出场了,对吧?
其实还有第12篇,但是我这周实在没时间发了,那篇手稿有三张纸,琋琋可能没时间码字了,因为我们十一月八号就要期中考,所以下周也没时间写手稿了,下周五,周六我就把12发出来吧!大家将就着看一看,好不好?见谅啊!!!
好了,把评论砸向我吧!٩(♡㉨♡ )۶ 

墨妤琋

【拉郎.藏伟⑩】

"嘉豪,嘉豪,吃饭了!"张子伟敲着客房的门冲里喊。

门开了,陈嘉豪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走出来,走向餐桌,张子伟在他身后悄悄叹了口气,跟着他后面。

---餐桌上---

"地藏呢?"陈嘉豪眼见张子伟要倒水,起身帮忙,顺口问。

张子伟接过水,"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正说着,张子伟手机响了。

"喂"张子伟接起电话"怎么了,地藏?"

"阿伟,呼"地藏喘着气,"嘉豪…在…在不在你身边?"

"在啊"张子伟看了陈嘉豪一眼,"我们吃饭呢……"

"你们快来医院,洪先生在医院呢……"地藏话没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张子伟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地放下手机"嘉豪……"

"怎么了?"陈嘉豪放下碗...

"嘉豪,嘉豪,吃饭了!"张子伟敲着客房的门冲里喊。

门开了,陈嘉豪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走出来,走向餐桌,张子伟在他身后悄悄叹了口气,跟着他后面。

---餐桌上---

"地藏呢?"陈嘉豪眼见张子伟要倒水,起身帮忙,顺口问。

张子伟接过水,"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正说着,张子伟手机响了。

"喂"张子伟接起电话"怎么了,地藏?"

"阿伟,呼"地藏喘着气,"嘉豪…在…在不在你身边?"

"在啊"张子伟看了陈嘉豪一眼,"我们吃饭呢……"

"你们快来医院,洪先生在医院呢……"地藏话没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张子伟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地放下手机"嘉豪……"

"怎么了?"陈嘉豪放下碗。

"嗯……"张子伟踌躇了一下,"洪先生在医院……"

"什么?!!"张子伟话没说完,陈嘉豪就站了起来,"好好的怎么去医院了?犯病了?不可能啊,我留纸条让他按时吃药了啊……"陈嘉豪忽然看了张子伟一眼,"谁在医院陪他?地藏么?你先吃饭,我过去看看……"说着拿起一件外套,便匆匆往外走。

张子伟看着他暗自好笑,心想:明明那么在乎那个人,还偏偏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想着,撑着腰站起来,"等一下,让迪奇开车,我同你一道去,别急……"

---医院.病房外---

"你们做家属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上心?知不知道病人的身体经不起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医生生气地对张子伟和地藏说,"甚至忘了给病人吃药,你们……唉!"陈嘉豪缩坐在一旁,他的这个姿势已经从到医院那一刻开始保持到现在了,只有在医生说道,"再晚一点送过来,有什么后果你们知不知道?"时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那什么……"张子伟看了一眼陈嘉豪扯了扯嘴角,"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医生想了一下,"基本脱离危险了,你们家属可以进去看看,但千万不能刺激他啊……"医生说着,转身离开。

"哎"张子伟拍拍陈嘉豪,朝病房努努嘴"进去看看?"

"我……"陈嘉豪犹豫了。

"哎呀!"地藏挠了挠头发,"你在想什么啊,嘉豪?你是不知道,我一大早接到洪生电话,他那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到你们家接他去医院,才上救护车就要休克了,结果你知道怎么着?他快休克的时候居然还跟我说:千万别告诉阿豪……"

地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子伟拦住了,他看了看陈嘉豪越发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去看看他吧,真的……"

陈嘉豪大口呼吸了几下,推门进入病房。

才进了病房,陈嘉豪方才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全部决堤了。

他看见,那个平常略显灰败却仍然高大的人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灰白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旁心率仪缓慢,但有规律的跳动着,让人看着,竟有一丝单薄。

陈嘉豪莫名的放缓了脚步声,似是怕吵醒床上的人,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握上那人略显冰凉的手。

眼泪,悄无声息的涌出眼眶,滑下脸颊。

陈嘉豪把头深深地埋在床边,哽咽,肩膀一耸一耸的。

"阿豪……"头顶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陈嘉豪猛地抬起头,便看见洪文刚努力地想抬起手摸摸他的眼睛,"阿豪,你,哭什么?"

"谁,谁哭了……"陈嘉豪慌忙抽出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好好好,没哭,没哭……"洪文刚笑了笑,又握住她的手,"你干嘛不接我电话啊?"

"要你管……"陈嘉豪盯着地面,小声嘀咕。

"好"洪文刚依然笑着"不管,不管……"

陈嘉豪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向来说一不二的人,此时却无比宠溺地纵容着自己,不禁又酸了酸鼻子,掩饰般地替他掖了掖被角,问:"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吃药?"

洪文刚听了一愣,之后,咧了咧嘴角,"哎呀!还问这个干什么?反正没事了……"

"什么叫'反正没事了'?!!"陈嘉豪突然抽出手,站起来,倾身,狠狠地吻上洪文刚的唇,鲜血的味道很快在二人舌尖弥漫开来。

过了许久(好吧,其实也没有很久)陈嘉豪才放开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洪文刚,开口沙哑,"我问你为什么不吃药?!!"

洪文刚咳嗽了两声,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看着面前双唇红肿的人,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光顾着找你,忘了……"

陈嘉豪有一瞬间的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颓废般的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半响,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凑到床边,把手覆到洪文刚的手上,"再睡会儿吧,等会儿我去同医生讲,明天出院,回家!"

回家……

"好!"洪文刚反手握住他的手,满足地闭上眼。

窗外,下午的暖阳,将阳光柔柔地洒在病房里两人的身上,一阵暖意。

---病房外---

"我们一会儿先走吧"地藏替张子伟揉的揉肩,问。

"好"张子伟挺了挺因久坐而僵硬的腰。

"要跟嘉豪讲一声么?"

"不用了。"张子伟捏了捏地藏的脸,朝病房里瞅了一眼,"我们回去替嘉豪把东西收拾一下,让迪奇送回洪宅去,我们啊,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嗯,好。"地藏一把握住张子伟的手,揽住他的腰,向电梯间走去。

病房里,陈嘉豪握着洪文刚的手,迎着暖阳,盯着那人安静乖巧的睡颜,不禁笑了一下:现在这个场景,如果再来一个孩子,会不会更好些?要不,就遂着这人的意,生一个好了……

陈嘉豪理了理洪文刚的头发,悄悄地想。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我胡汉三终于又回来啦!这一篇写得我'心力交瘁',小法医对洪先生的感情走向来自于我爸妈带给我的灵感:天天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毫不在意的样子,结果出事了,一个比一个着急,每到那时候,我宛如垃圾桶里捡来的:爸妈是真爱,我TM只是个意外,唉……(生活不易,妤琋叹气)

大家对这个剧情还满意吗?有没有什么好的梗?可以提出来,因!为!我快要没梗了!!!我可以不要小红心,不要小蓝手(才不!!)但大家多多评论好不好吖(卑微( •̥́ ˍ •̀ू )嘤嘤嘤~

墨妤琋

【拉郎.藏伟】声明②

手稿码完啦!马上可能要期中考了,不知道下周还有没有时间写手稿(可怜可怜我一个初三狗吧,,Ծ^Ծ,,)因为我有了手稿,才可以快速码字,所以,,,我尽量吧!!!如果还有手稿的话,我就周五周六更(*'▽'*)♪爱你们呀(⑉°з°)-♡

手稿码完啦!马上可能要期中考了,不知道下周还有没有时间写手稿(可怜可怜我一个初三狗吧,,Ծ^Ծ,,)因为我有了手稿,才可以快速码字,所以,,,我尽量吧!!!如果还有手稿的话,我就周五周六更(*'▽'*)♪爱你们呀(⑉°з°)-♡

墨妤琋

【拉郎.藏伟⑨】

清晨,暖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藏的脸上,地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睛看着正站在窗前接话的张子伟。

"嗯,好,你到了我下来接你……"

张子伟放下电话,回身,一头撞进地藏的怀里。

"怎么了?吵醒你了?"张子伟撑了撑腰,柔声问。

"没有"地藏用下巴蹭了蹭张子伟的发顶,用掌心替他揉了揉腰,"谁的电话?"

"嘉豪的"张子伟伸了个懒腰,扶着地藏的手臂走到沙发旁坐下,"他说过来住两天。"

"出什么事了?"地藏漫不经心的坐到张子伟旁边,把玩着他的头发,"洪先生对他不好吗?两人吵架啦?"

"哼,吵架?"张子伟笑了一下,"他俩怎么会吵架?嘉豪要我帮他问问你,洪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心脏病?怎么一天天精力神这么好?"

"哈哈哈…...

清晨,暖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藏的脸上,地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睛看着正站在窗前接话的张子伟。

"嗯,好,你到了我下来接你……"

张子伟放下电话,回身,一头撞进地藏的怀里。

"怎么了?吵醒你了?"张子伟撑了撑腰,柔声问。

"没有"地藏用下巴蹭了蹭张子伟的发顶,用掌心替他揉了揉腰,"谁的电话?"

"嘉豪的"张子伟伸了个懒腰,扶着地藏的手臂走到沙发旁坐下,"他说过来住两天。"

"出什么事了?"地藏漫不经心的坐到张子伟旁边,把玩着他的头发,"洪先生对他不好吗?两人吵架啦?"

"哼,吵架?"张子伟笑了一下,"他俩怎么会吵架?嘉豪要我帮他问问你,洪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心脏病?怎么一天天精力神这么好?"

"哈哈哈……"地藏笑的异常灿烂,嘉豪那可是洪先生的尤物啊,难免让洪先生把持不住自己……"

"尤物?你想发表什么?"张子伟挑了一下眉毛。

"我想发表什么你不知道?"地藏笑了笑,"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说着手便要伸进张子伟的睡衣。

张子伟侧了一下身子,躲开他的手,"别闹了,嘉豪要到了……"

地藏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了笑,扶着张子伟下楼。

刚到楼下,门铃就响了,张子伟打开门,一个礼品袋被扔到他怀里。

张子伟接过礼袋,就看见陈嘉豪拎着箱子走向客房,"礼物是给我干儿子的,我先睡了,除了吃饭,别喊我,还有,如果洪文刚找过来,就说我死了……"

张子伟和地藏相视苦笑了一下,"嘉豪,被子在柜里,你自己拿一下……"

(欲知后事如何,看我什么时候再写……)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文风逐渐走向沙雕,小法医好像要给我写崩皮了,我对不起他!!!!!剧情你们喜欢吗?不喜欢可以改哦~~你们说接下来我是让地藏和洪文刚串通好了,让嘉豪自己回家,还是让洪文刚装病,把嘉豪给逼(吓)(担心)回去???可以卑微的求评论和小红心嘛(*´・з・`*)啾♪


墨妤琋

【拉郎.藏伟⑦】

正当他们三人重温着童年欢乐时,程滔在外敲了敲门,"阿伟,洪生他们来了,出来吃饭吧。"

"哦,好。"张子伟应了一声,准备下床,苏建秋和马昊天见了,赶忙扶住他。

"阿伟,你重了好多哦……"

"阿秋,你下次不用来了。"张子伟没好气地说。

----楼下餐厅----

"哇!嘉豪,你怎么这么憔悴啊?"张子伟在见到陈嘉豪时脱口而出。

厨房里忙着炒菜的一行人听到不禁笑出了声,连井进贤也绷不住,弯了弯嘴角。

陈嘉豪默默地白了洪文刚一眼,又闭上眼睛,表示不想说话。

张子伟觉得好笑,把目光转向洪文刚,"洪先生精力神真好。"

洪文刚听着哈哈大笑,"谢谢,哈哈……"说着把手悄悄伸到陈嘉豪身后,替他揉了...

正当他们三人重温着童年欢乐时,程滔在外敲了敲门,"阿伟,洪生他们来了,出来吃饭吧。"

"哦,好。"张子伟应了一声,准备下床,苏建秋和马昊天见了,赶忙扶住他。

"阿伟,你重了好多哦……"

"阿秋,你下次不用来了。"张子伟没好气地说。

----楼下餐厅----

"哇!嘉豪,你怎么这么憔悴啊?"张子伟在见到陈嘉豪时脱口而出。

厨房里忙着炒菜的一行人听到不禁笑出了声,连井进贤也绷不住,弯了弯嘴角。

陈嘉豪默默地白了洪文刚一眼,又闭上眼睛,表示不想说话。

张子伟觉得好笑,把目光转向洪文刚,"洪先生精力神真好。"

洪文刚听着哈哈大笑,"谢谢,哈哈……"说着把手悄悄伸到陈嘉豪身后,替他揉了揉腰。

蓝博文把最后两排菜端上桌子,"别聊了,吃饭吧……"

----餐桌上----

井进贤拿过程滔的碗给他舀汤,洪文刚忽然开口:"阿井。"

"怎么了,洪先生?"井进贤放下碗,问。

"你们用什么姿势'中奖'率比较高啊?"

"咳!咳咳……"洪文刚话音刚落,陈嘉豪就像呛着了似的,咳嗽个不停。

程滔满脸心疼的拍了拍陈嘉豪的背,看了洪文刚一眼,又狠狠瞪了井进贤一眼,示意他把嘴闭上。

蓝博文到了一杯水放在陈嘉豪面前,转头冲洪文刚笑了笑,"洪生,这种话题就没必要在饭桌上讲了吧?你要想知道,等晚上地藏回来了,你们几个一块探讨探讨,对吧?阿伟?"

"什么?"张子伟同苏建秋,马昊天二人正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坐在一旁,突然被蓝博文点名,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灿烂,"阿蓝说的对,洪先生,你要是这么想知道,等地藏回来了,你们好好讨论一下,现在就先吃饭吧。"

洪文刚听着这一个两个的默契十足地合起伙来"挤兑"他,倒也不冷,只笑了笑,把自己手边的茶杯推到陈嘉豪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洪生也太会了,妈妈我死了!!!下一章地藏一定会出场(信我!)我真的很努力在写稿子,但码字的时间太少了,初三狗伤不起,在这给您们道歉了(叩首)不过我写了很多手稿,一有时间就码(一般周五、周六晚上,周日下午,看作业情况)还有你们想要宝宝早点出生嘛?因为我主要想写孕期,冯振国同志的宠妻之旅,子伟小天使太可怜了,我要地藏宠他!宠死他!!!如果你们不喜欢,我就把后面的章节改一改……可以卑微的求评论,小红心,小蓝手好吗(#/。\#)

墨妤琋

【拉郎.藏伟⑤】

春天的时光总过得很快,转眼,阳春三月已至,张子伟的身子也有五个月了,经过这两个月以来地藏的"投食式"喂养,张子伟头几个月因孕吐而亏损掉的肉,总算长回来了。

上午,张子伟坐在床上,捧着一碗地藏一早煲好的鸡汤正喝着,门开了。

"哇!阿伟,你不能再吃了,你现在这样,就跟阿蓝怀囡囡的时候一样了!哇!阿蓝!你谋杀亲夫啊?!!"邵志朗喊着,走进房间,后面跟着蓝博文,程滔,井进贤,飞机。

张子伟放下碗,抱住扑过来的飞机,翻了个微不可见的白眼,"少爷,在我没发火之前,你可以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邵志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博文拎着耳朵扔去了厨房,程滔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井进贤说:“奀仔,你去厨房帮帮少爷吧,我不想中午...

春天的时光总过得很快,转眼,阳春三月已至,张子伟的身子也有五个月了,经过这两个月以来地藏的"投食式"喂养,张子伟头几个月因孕吐而亏损掉的肉,总算长回来了。

上午,张子伟坐在床上,捧着一碗地藏一早煲好的鸡汤正喝着,门开了。

"哇!阿伟,你不能再吃了,你现在这样,就跟阿蓝怀囡囡的时候一样了!哇!阿蓝!你谋杀亲夫啊?!!"邵志朗喊着,走进房间,后面跟着蓝博文,程滔,井进贤,飞机。

张子伟放下碗,抱住扑过来的飞机,翻了个微不可见的白眼,"少爷,在我没发火之前,你可以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邵志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博文拎着耳朵扔去了厨房,程滔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井进贤说:“奀仔,你去厨房帮帮少爷吧,我不想中午只吃面……"井进贤点点头,转身离开,还贴心的关好房门。

见他们都出去了,张子伟示意蓝博文他们坐下,又摸了摸飞机的头发,"飞机,Jimmy呢?"飞机闻言抬起头,"哦,那家伙本来也要来的,但社团里临时有事,就不来了。"

"哦"张子伟点点头,又问蓝博文,“洪生他们怎么没来?"

正忙着和程滔讨论哪一种魔方对宝宝智力开发更好的蓝博文看了他一眼,"嘉豪说工作上有事,等一会儿再来,但……"

"但根据外界传言,可能正因做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而下不来床……"程.毒舌.滔淡淡接话。

张子伟,飞机,蓝博文:"emmm…"

程滔:我说错了么?

张子伟抚着胸口缓了一口气,拿过手机:"阿秋,你跟天哥什么时候到?"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这一整篇地藏都没有出现,下一篇,emmm…估计也没有,但!是!下一篇我会帮阿秋和天哥洗白,并且我还要为余主席讲话,你们觉得余主席和林正风的搭配怎么样?我真是个小天才!!!!!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八)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片段四 

片段五      片段六     片段七

朋友,洪法吃吗?


片段八


洪文刚一概应酬都推掉了,少见的比陈嘉豪更早到家。

一年到头,他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各地转悠,剩下的忙忙碌碌,陈嘉豪也忙,仵作考功夫考体力考耐力,向来不是什么热门活计...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片段四 

片段五      片段六     片段七

朋友,洪法吃吗?


片段八


洪文刚一概应酬都推掉了,少见的比陈嘉豪更早到家。

一年到头,他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各地转悠,剩下的忙忙碌碌,陈嘉豪也忙,仵作考功夫考体力考耐力,向来不是什么热门活计,可死亡不会等人。

然而只要洪文刚提出需要陪同,十有八九陈嘉豪是不会拒绝的;陈公子名声在外,有人当他狐媚子,有人说他有七窍玲珑心,也有真正见过他的,说那是个清贵人。

洪文刚坐在餐桌边上,房子不大,椅子拉开的角度正好能让他一抬头就看到大门,手上的报纸便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天擦黑的时候陈嘉豪回来了,初春的天裹得他一身寒气,洪文刚放下报纸,嘴里招呼着厨娘上饭菜,眼里盯着那人脱下帽子、围巾、大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没办法,清贵人陈公子,他怕冷。

“今天回这么早?”陈嘉豪冻得鼻子耳朵红红的,被洪文刚拉着交换一个浅吻,“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耽误你工作,坐吧,”厨娘见怪不怪,目不斜视地盛了碗汤,洪文刚把汤碗推到陈嘉豪面前,招呼着,“先喝碗汤。”

洪家家教严格,颇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在外应酬时自是不可能的,然而只要在家,洪文刚总会习惯性地沉默下来,陈嘉豪与他相处时日已久,早就随了他,二人安静地吃着,偶尔给对方夹几筷子菜,沉默,但不压抑,哪怕是对陈嘉豪,这也是一天中难得放松的时刻。

饭后二人绕着街巷走个来回,这条小巷里其他的房屋早空了,住的都是军队的人,平时也装作寻常百姓的样子,身条却是藏不住,只是洪文刚不说,陈嘉豪也当自己不知道,以至于有一回陈嘉豪跟洪文刚玩笑,“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多少,装聋作哑的功夫倒是日渐深厚。”

洪文刚回一个笑脸,点评着,“不是很好吗,不是所有事都值得回应,可以回应。”

可惜,也有不得不回应的事。路灯暖黄的光挥洒在洪文刚身上,难得把人衬的格外有人情味,陈嘉豪轻叹口气,放弃弯弯绕绕,“你弟弟找到了吗?”

洪文刚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陈嘉豪一眼,“还没,”他眼珠子一转,“李家源?”

陈嘉豪并不意外洪文刚知道李家源来过,反而被过分简洁的回复逗笑了,“猜对一半,李家源只是送飞机过来。”

洪文刚这下是真意外了。手底下的人不认识飞机不出奇,洪文刚不能不认识,就算是捡来的,这大舅子也就这么一个,更何况陈嘉豪这人虽说温和又正直,却有冷静自持到近乎淡漠的一面,难能见他为一个人如此伤心,如果不是飞机救过陈嘉豪的命,当初飞机被道上人追杀时不说插上一脚,推波助澜可少不了洪文刚的份。

不成想这人竟又冒出头来了,不仅冒出来,还能搭上李家源的线,为洪文俈的事找到陈嘉豪跟前来,李家源向来眼光毒辣知道蛇打七寸,可怎么打,他没这么大的面子,洪文刚把自己和飞机那鲜少几次照面从记忆里挖出来过了一遍,回忆着青帮递上来的飞机的履历,确实是个不错的打手,若真要说有什么出彩之处,大约是重情重义,敢作敢当吧。

洪文刚心思转得快,到这里大约也猜出洪文俈和他那小情儿三教九流的地方出入得多,搭上了飞机的线,这是想求情来了,要处理也不难,既然摸到了线就先招安把人骗回来,洪文俈虽然倔,但之前是他没舍得对胞弟下狠手,这下还能一石二鸟,把那小情儿也一块抓了,他多的是手段能让洪文俈屈服,再不行,还能先瞒着陈嘉豪把这事揭过暗中去查,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李家源能帮他把事办得妥妥当当。

难就难在,现在的他既不想骗陈嘉豪,也不想瞒陈嘉豪,而且事后大概率是骗不过也瞒不过,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他实在是倦了跟陈嘉豪的争吵,仿佛是为了弥补心脏先天性的脆弱,他生就这么一副铁石心肠,唯有陈嘉豪能让他伤身伤心,到头来讨一个百无聊赖罢了。

还未开口洪文刚先叹了口气,听得陈嘉豪直苦笑,“求情来的?”秉着一丝并不存在的希望,洪文刚挣扎着问,果不其然听到陈嘉豪干脆利落的回答,“来求放过的。”

陈嘉豪牵着洪文刚的手往家里走,边走边补充,“你弟逃跑的时候伤了腿,你追得这么紧,他们没法正常地看医生,你弟又倔得很,不肯低头,偏生他的小情人救过飞机的命,飞机看不下去了,才找过来的。”说到这里他也叹气,很是惆怅,“也不知道那李家源给飞机灌了什么迷魂汤,以前也没听说他俩有多深的交情。”

洪文刚闻言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怎么,你想留人被拒了?”看他点点头,又说,“李家源肯带飞机找你,我还想问飞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不帮我不止,还在背后做手脚。”

陈嘉豪听出这话里几分咬牙切齿,知道洪文刚的不乐意,也知道他能这么明明白白地袒露不乐意,就是不跟自己玩儿虚的了,便也单刀直入,“你就这么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我也就这么一个过命的兄弟,放过他们吧。”

洪文刚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当先一步跨进屋子里,热水汀暖融融地散发着热量,暖不热他声音里的冰凉,“就是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也不要求他跟他那小情人断了联系,不过是要他结婚生子,他跟我倔什么?”洪文刚顿了顿,放软了语调,“阿豪,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了什么这么坚持。”

被拉着的人诧异地看过去。洪文刚的家事他向来不怎么管,一开始是因为他在这段关系里完全被动,后来则是个性作祟,总觉得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这下听洪文刚如是说,便知道十有八九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心思急转间马上就明白了,洪文刚是要洪文俈过继一个孩子给他!

陈嘉豪脱口而出,“你已经有孩子了,不止一个,就算是私生子也……”他说不下去了,洪文向来专横,换作两年前他们早为此大吵一架,可现在洪文刚跟他坦白,他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事其实跟是不是私生子没关系——是,那些孩子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但到他们这个份上,给个名分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不过是因为那些都不是他陈嘉豪的孩子。

洪文刚把拐杖放在鞋架边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挂好,也把陈嘉豪的外套脱了挂好,轻轻地把人抱了个满怀,几乎是叹息一般在怀里人的耳边说话,“我现在看着人前风光,你最是知道很多事我也只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哪天我要是走了你就是众矢之的,我亏欠你良多,想来想去,至少能有个大家都认可,也能认可你的孩子,起码保你半世无忧。”

“我……”陈嘉豪愣愣地回抱洪文刚,柔软的毛衣有些微扎手,他不想放开,洪文刚说的他自然都猜到了,可也比不上亲口说出来,能把人砸得头昏眼花。

俯仰之间风花雪月已尽,剩一团孤火,长在骨头里。

然而陈嘉豪依旧是陈嘉豪,他把声音放缓了,轻声细语地,“文刚,我能保护自己,”察觉到洪文刚要放开他,他紧紧地抱住人,“远阳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仵作的工作我会交给他,孩子终究是外力,就算有母家庇护,俈少加持,你我掏心掏肺,能长成什么模样谁又知道,哪能比得上我自己抓在手里的东西,既然他们都叫我陈公子,我不如彻底坐实了它。”

这回轮到洪文刚愣住了,陈嘉豪还在继续,“你这么为我打算我很高兴,俈少是你弟弟,我不能把我的未来筑建在他的痛苦之上。”他低低地笑起来,把头靠在洪文刚的肩窝上,洪文刚听到自己轰隆隆的心跳声跟着陈嘉豪的笑颤动着,“你知道你亏欠我,那就好好活着,都说祸害遗千年,你一定长命百岁。”

洪文刚被逗笑了,从小到大给他下判决书的大夫多的是,后来挣扎着熬过来了,都说他是奇迹,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刻他只觉得所有赞美感慨都比不上这一句“祸害”,他就是祸害,他这祸害好不容易把陈嘉豪抓在手里了,怎么能放手,怎么舍得放手?

“好,听你的,”洪文刚把吻印在陈嘉豪鬓边,不知什么时候这人也有了白发,星星点点,染了风霜一般,“一定长命百岁,欠你的,我慢慢还。”


TBC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五)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片段四

预警:现在预警是不是有点迟?洪先生和法医先生在一起前有两个姨太太,共育两子一女,所以两人在一起后也没有强制遣散,大人小孩都放养,这里的洪先生虽然心脏有点毛病,但没那么严重,该做啥还做啥。

本来该写中秋,可文中的时间线已经是冬天了。中秋快乐。

另外阿酷这名字实在不适合民国,本文化用阿俈,大名洪文俈,洪文刚的弟弟。


片段五


没等陈仵作想好怎么试探洪文刚是不是真的吃醋,除夕就来了,局里...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片段四

预警:现在预警是不是有点迟?洪先生和法医先生在一起前有两个姨太太,共育两子一女,所以两人在一起后也没有强制遣散,大人小孩都放养,这里的洪先生虽然心脏有点毛病,但没那么严重,该做啥还做啥。

本来该写中秋,可文中的时间线已经是冬天了。中秋快乐。

另外阿酷这名字实在不适合民国,本文化用阿俈,大名洪文俈,洪文刚的弟弟。


片段五


没等陈仵作想好怎么试探洪文刚是不是真的吃醋,除夕就来了,局里难得发了不少年货,还贴了窗花,喜气洋洋得让人一阵恍惚。

自父母去世后,每逢年节、尤其是除夕团圆夜,陈嘉豪就是孤家寡人过的了。他的妻子早年死于抢劫案,一尸两命,他却因为证据不足抓不住凶手,还是洪文刚出面动用了台面下的势力帮他复仇;他的父亲一度因为洪文刚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后来病来如山倒,洪文刚要送老岳人出国治疗,老人不允,却也没再多说些什么,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他的母亲当天就自杀殉情,连劝解的机会也没给陈嘉豪留。

洪文刚年纪大些,家中母亲尚健在,陈嘉豪见过几次,是个和蔼的老太太,然而再和蔼慈祥也抵不过洪家等级森严,自发妻去世后,洪文刚便没往家宴上带过什么人,别说两个姨太太,便是姨太太家里的小公子小小姐那也是上不了台面的,陈嘉豪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他乐得不掺和。

他本以为这个除夕就跟以往的除夕一样。王远阳早早放了假和陆志廉双宿双飞去了,他到了解剖室想再加会班,没想到凳子还没坐热,洪文刚的秘书就找上门来了。

“刘秘书,”陈嘉豪很有几分诧异,一是这是洪文刚的大秘,看着为人谦卑、办事周到,等闲事可请不动他,二是,这都过年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秘书有些富态,笑容可掬,越发的显得憨厚,“洪先生差人给您新做了几套衣裳,前儿实在太忙,疏忽了,您见谅,我这就送您去试试,要不满意还能现改,不耽误晚上的团圆宴。”

团圆宴?陈嘉豪一头雾水,洪文刚这是要让他去洪家的家宴?他孤家寡人,去不去都无所谓,可是洪文刚不还在打压他弟不让乱来,转头就带一个男人参加家宴?刘秘书见他沉默,大约以为他是心有忧虑,赶忙补充,“陈公子放心,洪先生都安排好了,绝不容人置喙。”

“‘陈公子’外人喊喊也罢了,刘秘书叫我嘉豪就好,”陈仵作无奈地笑笑,并不多做解释,“走吧,刚好今年忘了做新衣服,您也给我参考参考。”

街边能关的商铺大多已经关了,裁缝店似乎专程是为了等他们才开着,羊绒大衣和西装都用的之前留下的尺寸,陈嘉豪身材变化不大,无须大改,饶是如此他们也在店里耽搁了颇有一段时间,转道抵达洪宅时已近傍晚,新建的西式大宅在夕阳下近乎金碧辉煌,陈嘉豪并不是第一次来,依旧眺望着,心下几分感叹。

刘秘书把他送到大宅门口,洪先生已经拄着拐杖在门边等着了,他穿着一身和陈嘉豪相似的灰白色西装(仵作明白刘秘书为什么拐弯抹角非要他挑这身了),披着墨色大衣,灰白色的头发不像平时办公的时候梳起来,随意地散落着,半遮着眼,脸上架着和陈嘉豪一样的金丝眼镜,虽然高大,咋看之下不知为何显出几许灰败,与四周的喜庆显得格格不入,可陈嘉豪知道这才是洪文刚,剥离所有气宇轩昂、运筹帷幄、张弛有度的面具之后,他像韧且尖利的钢丝,盘着、萎靡着。

“来了。”洪文刚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在陈嘉豪面前,他低头看了看,终于还是把手搭上去。不像陈嘉豪的手带着不少茧,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宽阔、干燥,此刻温暖地包裹着陈嘉豪冰凉的手,洪文刚满意地笑了下,转头对着刘秘书,不知从哪里摸出个红包来,“小刘辛苦了,春节愉快。”

“不辛苦,洪先生春节愉快,陈公子春节愉快!”刘秘书也不推迟,笑盈盈接过红包转身就离开了。

就在几步之遥,号称是家的地方透着暖黄的光,并不吝惜自己的热气,而门外,除夕的冰风霜雪未散,陈嘉豪裹挟着一身寒气站在门里,被洪文刚轻轻一拉就拥进怀中,那人占尽了身高的便宜,轻而易举将陈嘉豪包裹起来,仵作忽然确切地意识到,他们很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都是些烦人的事,除夕了也忙不完,我全推了,”洪文刚几乎是嘟囔着在陈嘉豪耳边抱怨,“你让我抱一抱,一会就好。”

被抱着的人哭笑不得,好在佣人们大多放假回家了,剩下的也忙忙碌碌,无暇顾及这对鸳鸳。陈嘉豪轻轻拍了拍身上人的背,“累就歇一歇,可你喊我过来,不怕刺激你弟啊?”

“刺激我弟?我带什么人回家,什么时候轮到他说事了,”洪文刚终于放开人,看着陈嘉豪在门关处换上便鞋,“不过今年还得谢谢他,闹得把我叔气走了,那老家伙刻薄得很。”

洪文刚抿嘴一笑,得意的样子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往年不乐意你大过年的来受气,今年终于能一起过个年了。”

陈嘉豪被逗笑了,不是因为洪文刚的话,是因为洪文刚。客厅暖洋洋的灯光斜罩在他身上,就好像新春的喜气终于感染了他,雕塑鲜活起来,水开始流动,春风拂面,新绿沾衣。

洪文刚的叔叔他只远远看过几次,五官凌厉表情严肃,很是不苟言笑的模样,洪文刚的弟弟洪文俈倒是真接触过。那是个老来子,年龄简直够得上做洪文刚儿子,生得活脱脱是年轻的洪文刚,性格却大相径庭,陈嘉豪私下揣测过,是不是洪父洪母教养洪文刚时严厉太过,才会对洪文俈这么纵容,把小孩养得乖巧又天真,一心痴迷赌技,偏偏还真有一手,他哥哥有一回说他能赢是别人看洪家的面子,把人气得够呛,跑到上海的赌场踢馆子,还真赢得被人围攻,亏得当时看场子的青帮李老板认出来这是哪家少爷,才没受大伤。

据说俈少的小情人就是那回踢馆子认得的荷官,仔细算来,这锅指不定还得洪文刚自己背着。

厅里洪母已经坐着了,西式的大宅,两层高的大厅,临时搭着一个小戏台,台上热热闹闹唱着贵妃醉酒,台下的老太太孤零零打着节拍。老太太头发已经花白了,身量也不小,坐在轮椅上,看起来跟心脏不大好的洪文刚如出一辙的病恹恹,好在兴致还算好的样子。洪文刚脸色一沉,问旁边伺候老太太吃茶的管家,“贺嫂,小少爷呢?”

“楼上呢,”贺嫂赶忙站起来,“我这就去喊小少爷。”

老太太闻声转过头来,见着大儿子和一个年轻人,喜笑颜开,“我记得你,你是小豪,原来是你!”她似乎真的很高兴的样子,叠声说着,“快快,过来让阿姨瞧瞧,阿姨腿脚不好,也没去接你。”

陈嘉豪一瞬间有些惶恐,直到洪文刚推了他一把才如梦初醒,赶紧迎上去,“没有的事,”他不由自主咬着下唇,勉强笑着,压住突如其来的对见家长的恐惧,“是晚辈早该来拜访才是。阿姨您最近身体还好吗?也有很久不见了,今天来得匆忙,店铺都关了,没来得及买点什么。”

“人都来了,”洪文刚凑上前来,顺势揽住陈嘉豪的腰,惊得人狠踩他一脚也不肯放开,“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就是、就是,”好在老太太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并不把他俩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笑着附和,“要什么礼物,都是自己人。”

洪文俈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果不其然,登时气得脸色铁青,还没走近前就朗声开口,“妈妈新年好,大哥新年好,嫂子新年好,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陈嘉豪因着这一声“嫂子”瞪大了眼睛,连带着洪文刚也变了脸色,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定在跟前笑得一脸挑衅的胞弟,突然用拐杖抽中了洪文俈的膝盖,把人直抽得半跪在地上——这一下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力道极大不止,位置也极寸,称得上快准狠,把台上的戏班子都惊得停了下来,一片寂静中只有贺嫂尖叫一声“小少爷”,扑上去把洪文俈搀扶起来。

“虽然你说的没错,”洪文刚上前理了理胞弟的衣领,洪文俈大约是这段时间被关狠了,今天虽然特意收拾过,依旧显得憔悴,眉眼间甚至有几分阴鸷,显得前所未有的像他的兄长,又与意气风发的洪文刚有云泥之别,“但我很不开心。”

这话说得没道理,可在场的人似乎都习惯了洪文刚的霸道,连老太太也不说话了,一脸忧虑地看着小儿子。洪文刚没有给洪文俈反驳的时间,接着说道,“你以为你的问题在于你要找的伴侣是男人?所以我的伴侣也是男人你就觉得不公平?”

洪文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长笑得像只恶狼,他特意顿了顿,似乎欣赏够了胞弟的惶恐才轻声开口,“不是的,阿俈,你错就错在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却不够强大。”

歪理,陈嘉豪清晰地听到脑海里反驳的声音,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今天的气氛实在是太好了,除了洪文俈就像霜打过茄子,一切都很完美,他不舍得打碎它,不想过年的时候跟洪文刚吵架,就算是梦,也有选择做得久一点的权利。


TBC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四)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洪先生今天出场了吗?没有,洪先生可忙惹。


片段四


“缝合针。”陈嘉豪放下了手术刀,摊开的手掌被王远阳放上准备好的缝合针,开始处理解剖过的尸体。两人一尸体的解剖间很安静,只有陈嘉豪偶尔和尸体唠叨两句、和王远阳唠叨两句。

“好了,处理完毕,”王远阳刷刷刷在本子上记录死者的症状和死因,陈嘉豪惯例要跟尸体说两句道别,“这位大哥,下辈子悠着点,别什么药都吃,马上风开心是开心了,可也不好受啊。就不说再见了,好好投胎去吧。”

陈嘉豪并不...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洪先生今天出场了吗?没有,洪先生可忙惹。



片段四


“缝合针。”陈嘉豪放下了手术刀,摊开的手掌被王远阳放上准备好的缝合针,开始处理解剖过的尸体。两人一尸体的解剖间很安静,只有陈嘉豪偶尔和尸体唠叨两句、和王远阳唠叨两句。

“好了,处理完毕,”王远阳刷刷刷在本子上记录死者的症状和死因,陈嘉豪惯例要跟尸体说两句道别,“这位大哥,下辈子悠着点,别什么药都吃,马上风开心是开心了,可也不好受啊。就不说再见了,好好投胎去吧。”

陈嘉豪并不信这一套轮回投胎,然而这行做久了,也无所谓信与不信了。他和王远阳把尸体推回停尸间,再出来时解剖间已经多了一个人,仵作挑高眉毛,“陆局这么忙,难得有空来接人啊。”

陆志廉,南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警/察局常务副局长,笑盈盈把一盒点心模样的包裹放在工作台上,眼睛看着向他笑起来的王远阳,嘴里说着:“来接人,也来看看老朋友。”

那倒是看啊?陈嘉豪把话闷在心里,失笑。确实是老朋友了,他刚当上仵作时陆志廉只是个刑警队副队长,转眼已经是局长了。

王远阳开不了口,虽说他和陆志廉都会手语,但很显然某些时候肢体接触更合他们心意,王远阳匆匆摘了手套洗了手迎上去,两个人的手指悄无声息勾连着,几个眼神间陆志廉已经开口,“今天不是很忙,应酬都推了,晚上想吃什么?早上听何叔说进了些干鲍,分量还可以。”

陈嘉豪一直想不明白两个都不喜欢身体接触的人一碰到对方为什么会变了个人似的腻歪,也不去看他们,悠哉游哉地摘了手套洗了手,把陆志廉带来的包裹拆了,果然是他喜欢的那家葱油饼,他也不很讲究,就着满屋子残留的还浓郁的尸臭味就抓起一个吃了起来。他实在是饿,这一天天多少人疑似死于非命,他忙活一整天了。

王远阳是他的学生、助手,除了不能说话,简直是完美的,好学,沉稳,而且聪明,仵作的功夫琐碎又复杂,可陈嘉豪教过的东西很少需要教第二遍——他甚至还很能打,陈仵作一开始以为他真的只是来学东西的,直到有一次他加班的时候被人袭击,是王远阳救了他。

那身手好得让陈嘉豪只觉得大材小用,屈居了王远阳。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和洪文刚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毕竟他俩甚至都不喜欢大声说话,比起吵架,冷战才是主角。他始终记得,洪文刚捂着胸口,冲他怒吼,那声音嘶哑且伴随着痛苦的喘息:“是,你的朋友都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后来洪文刚连夜进了医院,陈嘉豪被他的医生痛骂了一顿,什么休克早期症状,什么不能刺激病人,诸如此类,陈嘉豪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几乎昏迷的洪文刚看起来苍白得仿佛能随时抹去,高大的身躯只剩下骨架,在陈嘉豪眼里仿佛索命的骷髅,他问自己,洪文刚死了吗,洪文刚会死吗?

医院的灯光亮堂得惨淡,他忽然绝望地意识到,即使洪文刚死了,他也离不开那个纯金的、涂满了毒药的牢笼,钥匙不在洪文刚的肚子里,他就是死了陈嘉豪也解剖不出来。钥匙在洪文刚的棺材里。

他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洪文刚割裂了一切,如今又用另一种方式缝补了起来,用洪文刚的骨做针,陈嘉豪的血做线,缝得七零八落,深入骨血。

陆志廉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煲骨头粥打算给洪文刚送去,洪家当然不缺厨娘,可病床上的人什么都不肯吃,陈嘉豪别无他法。那时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个朋友了,陆志廉升职升得快,工作和应酬也一样,每日里恨不能脚下生风,然而他眼前的陆志廉看起来很糟糕,胡子拉杂,眼底几分昏黑的憔悴,他用“对不起”做开场白,堵住了陈嘉豪所有回绝的话。

“对不起,让阿阳做你学生确实是我的安排。”那个男人这样说,“洪先生是吩咐过局里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但他要求的只是外围的保护,毕竟他的敌人太多,不能不防。

“我常常想,如果当初不是我死马当活马医愣是拉你给洪先生急救,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做朋友,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他明里暗里提拔我,别人都当我是他嫡系,更明确点,是你的嫡系,可我从来没有求过他,我只是觉得愧疚,对我的朋友的愧疚。”

陈嘉豪觉得自己僵住了,很罕有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他相信陆志廉的话,陆志廉是他见过的最清廉公正的人了,如果他不适合做警/察,那也没有别人更合适。好在陆志廉也没有给他回应的时间,他好像必须把这一肚子的话一次过说出来,才不会泄了气。

”阿阳是被人污蔑入罪的,“陆志廉摸摸自己的脖子,陈嘉豪知道他是在指王远阳脖子上那道疤,”他不能说话,是他在狱里用割破自己喉咙的方式自杀,没成功。嘉豪,他在一单凶杀案里帮了我,我又顺藤摸瓜查清当年的真相,还了他清白,他是很好的人,我让他做你的学生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你能帮帮他,也希望他一身功夫能保护你。“

像是要缓和一下气氛,陆志廉捋了把脸笑了笑,“他很担心你不给他做你学生——”

“不会的,这几天我不在,解剖室那边要麻烦他看着了,”陈嘉豪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没跟他说谢谢,也没跟你说谢谢,远阳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学生,帮了我很多忙,还救了我的命……你也不要觉得愧疚。”

陈嘉豪顿了顿,嗓音温和,金丝镜片后的双眼明明灭灭,“是我选择了跟洪先生做朋友的,我跟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你也好,谁都好,都不能真正左右我们,他是有错,我也是帮凶。”

陆志廉没了言语,看着他的样子却好像很难过,以至于已经过去近两年了陈嘉豪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个表情。仵作其实不大明白陆志廉的难过从何而来,他有时候也会疑心自己跟洪文刚确实是一路子人,人间的喜怒哀乐对他们都像隔了一层膜,这样一想或许他们对对方确实是难得的,陈嘉豪苦中作乐,毕竟不是谁都能把洪先生气进医院的,也不是谁都能让他跟人吵架的。

“你这都吃光了,晚上就不用吃了,”陆志廉跟他家阿阳腻歪完,总算还能想起有个老朋友在场,笑问,“饿鬼投胎啊?”

陈嘉豪耸耸肩,“晚上一个人吃,吃什么不是吃,这个好吃。”

“洪先生最近应酬很多?”陆志廉愣了愣,“今天顶上还有人旁敲侧击敲到我这儿来了,说洪先生最近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你们吵架了?”

陈嘉豪挑起眉,见怪不怪,“没吵,不是他弟最近闹着不肯结婚要跟个男人在一起,他烦心得很,要回家抓他弟?”

王远阳闻言却少见的插了话,拉着陆志廉袖子做了几个手势,又写了几个字,陈嘉豪对手语一知半解,便也不着急,等着陆志廉翻译,然则陆志廉表情越来越奇怪,脱口而出,“你跟张子伟有一腿?”

“什么?”陈嘉豪缓缓眨了眨眼睛,“谁?阿阳?”

“那只能是你啊,阿阳见过张子伟吗?”陆志廉哭笑不得,“阿阳,你这是哪里听来的?”

王远阳用手语回复:同僚找我打听。

那边陈嘉豪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成了谣言主角,心思电转,一拍大腿,“是因为我收了冯将军的沉香?”

“你还收了他们的沉香?”陆志廉提高了点声音,陈嘉豪摆摆手,一副说来话长不想说的样子,陆志廉只好揭过,觉得自己今天笑得比一个星期都要多,“洪先生不会当真了吧?”

“这点流言蜚语,”陈嘉豪继续摆手,“是他太闲,还是他身边的人太闲,也值得摆上台面?”

“那倒不一定,”陆志廉看着同样眉开眼笑的王远阳,“阿阳也知道,关系到你可就不一定了。”

陈嘉豪仿佛被噎到了,好半响才反驳,“这流言毫无道理,张子伟跟冯将军如胶似漆,我招惹他怕不是要被乱棍打死?”

“什么?”这回轮到陆志廉惊讶不已,“他俩是一对?”

陈嘉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陆志廉陆局长,怀疑哭笑不得也是会传染的,“就算张子伟脸皮薄在外头从来是收着的,你陆局跟冯将军也算熟稔,这都看不出来?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出外哪个不是住的单间,就他俩从来是一个间。”

仿佛怕陆志廉打击还不够大,陈嘉豪又补充道,“而且冯将军还不是将军的时候出了名的声色犬马,号称万人斩,张子伟出现后消停了多少,你都没意识到的吗?”

“别说了,”陆志廉捏着鼻梁,王远阳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对八卦同僚没兴趣也是错的吗?”

“这怎么是八卦呢?”陈嘉豪终于还是笑出声,“多关心关心同僚啊陆局。”


TBC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三)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地藏回府的时候难得低调地孤身一人。

一行人离开了将近半个月,刚进广州地界井进贤就坐立难安,他欣赏了一会自己这个惯常没啥表情的副将身上难得外露的情绪,终于大发慈悲让人各回各家。黑面神噙着一丝笑,“老大,好人有好报。”

地藏哈哈大笑,给了井进贤一脚,“滚,回头让阿滔少给我找麻烦就成了。”

府里是知道他今天回的,按着他以往的脾气,总得热热闹闹、前呼后拥的才好,然而张子伟在外头总跟他排场做足了,内里却着实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多了总腻烦,久而久之将军府一切日常便能从简则从简,还是将军带的头。

从小就跟着他的迪哥儿等候已久了,不等站岗的府兵敬完礼就冲上来接过了...

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地藏回府的时候难得低调地孤身一人。

一行人离开了将近半个月,刚进广州地界井进贤就坐立难安,他欣赏了一会自己这个惯常没啥表情的副将身上难得外露的情绪,终于大发慈悲让人各回各家。黑面神噙着一丝笑,“老大,好人有好报。”

地藏哈哈大笑,给了井进贤一脚,“滚,回头让阿滔少给我找麻烦就成了。”

府里是知道他今天回的,按着他以往的脾气,总得热热闹闹、前呼后拥的才好,然而张子伟在外头总跟他排场做足了,内里却着实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多了总腻烦,久而久之将军府一切日常便能从简则从简,还是将军带的头。

从小就跟着他的迪哥儿等候已久了,不等站岗的府兵敬完礼就冲上来接过了地藏的行李,转头大喊:“少爷,少爷,老大回来了!”

张子伟闻声也走了出来,双手揣在棉兜里,整个人裹得像个棉球似的,圆滚滚地就出来接人了。地藏看着好笑,满载风霜冰寒的吻落在张子伟脸上,把人逼出一个冷颤,“怎么穿这么多,没点炭盆?”

“不穿怎么出来接你,”张子伟说得理所当然,耳朵冻得通红的脑袋又往长袄衫里缩了缩,“阿迪,去把炭盆点上,让吴妈上饭菜,你回得正好,到饭点了。”

“好咧!”迪哥儿眉开眼笑,转头就跑得没影了,张子伟失笑,“真有活力。”

“哟,”地藏揽着张子伟的腰往屋里走,几进的庭院阶梯起起落落,每到冬天张子伟就犯懒,身上不知哪来的旧伤竟比地藏这个刀口舔血的人还多一些,天气一差就浑身酸痛,“能有我有活力吗?”

张子伟偏头瞅着身边人,笑出一点小虎牙,地藏不喜欢他留胡子,他通常不会听他的,可今天够特别,他特意把脸剃得干干净净,这一笑便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不是吧地藏哥,小孩的醋都吃?”

“哼。”地藏用鼻音哼出长长的不满,下手想掐一把张子伟的臀,无奈衣服太厚犹如隔靴搔痒,面上便显出几分无奈来。冬日暖阳被枝叶裁剪成斑块挥洒在他脸上,看得张子伟一阵恍惚,这个人和故人生得相似,性子却是大相径庭,幸或不幸,老天爷终究没让他一无所有。

“对了,”踏进炭火刚燃寒意未散的偏厅,地藏往椅子上一坐就把张子伟拉到了自己腿上,好生抱了个满怀,张子伟也由着他,伸手在饭桌上取了吴妈早做好的桂花糕喂进地藏嘴里,冯将军外人看着威风凛凛,私下和程滔一样偏爱甜食,“你怎么招惹洪先生了,”地藏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千里迢迢电报追到广西来,要我看好你,我问他何事,又不希得给我回复了。”

好不容易咽下去,地藏看着一脸惊讶后笑得开怀的张子伟,疑惑道,“你没把人祖坟拆了吧?”

“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挖啊,想什么呢?”张子伟越想越乐,却是答非所问,“还真让我胡诌诌中了,平时人模狗样的,竟然真是个醋坛子!”

“什么醋坛子?你说洪先生?他吃什么醋,没事吃你的醋做什么?”地藏越说眉眼越凌厉,张子伟心道不好,却憋不住笑,好不容易冷静些了,先给地藏送了个吻才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夏天那会我们给陈公子送了几盒沉香?”

地藏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张子伟点点头,“好事人拿这个说事,说他收了是因为我,传着传着就变成我跟他有一腿了,还是听阿滔八卦了一嘴我才听说的。”

“他是不是闲得慌了八卦这个,”地藏上下打量一番怀里人,“你和陈公子?他满足得了你?”

“嘿,”张子伟推了地藏一把,顺势从他怀里站起来,迪哥儿和几个佣人恰巧端着菜鱼贯而入,对此情此景早已见怪不怪,“大白天的,”张子伟推着地藏又来抓他的手,咬牙切齿,“冯将军,您可悠着点啊。”

地藏眯着眼笑得一脸阴险,也站起来揽着张子伟上了饭桌,把迪哥儿也招呼着坐下,“我看洪先生怕不是对你我有什么误解。”

张子伟又想笑,生生憋住了,打趣道,“这洪先生和他家陈公子三天两头掐一架的,也就这两年才好了点,会多心也是难免的。”

“好了点?”地藏嗤笑,“怕不是陈公子掂量着不敢把人给气坏了,上回开会碰到陆局,说之前有一次闹太凶洪先生差点休克,把陈公子吓得狠,从此就消停了。”

“这么大件事?都能上报纸了,洪先生给压住了?”张子伟坐直了,眼珠子一转,又说,“既然会怕就不是没感情的,你就算拿国家大义压陈公子那样的人也压不出怕来。”

地藏夹菜的筷子顿住了,慢悠悠道,“没看出来这还挺了解啊,看来空穴来风,事出有因啊。”

张子伟麻利地翻个白眼,“几岁的人了,你这是要跟洪先生看齐啊?那我也向陈公子看齐好不好?”

“你要看齐什么?”地藏哼笑,“我看我就是太安分了,你才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你要怎么不安分?”张子伟夹一筷子鱼肉到地藏碗里,平平无奇似的,“你不安分,我就先剁了你那孽根,再跟你同归于尽,我张子伟说到做到,你要不安分,就尽管去。”

迪哥儿打个寒颤,看着照常吃饭的张少爷欲言又止,边上的地藏却定定看着那个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发出了死亡威胁的人,笑了起来。

“那行,”地藏把鱼肉扫进嘴里,笑得甜蜜到腻味,“我等你啊,张子伟。”


TBC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二)

片段一


这文似乎应该改名叫八卦记事。


片段二


“听说你跟陈公子有一腿?”

程滔说这话时台上正唱到高潮处,一曲香夭百转千回、肝肠寸断, 张子伟先是疑惑自己幻听,又看了看周围,他俩今天是出来躲清静的,包厢里并没有第三个人,“……哪个陈公子?”

“你要多少个陈公子?”程滔翘着二郎腿,一双笑眼斜睨撇过张子伟,端的是风情万种,把张子伟生生看出一声鸡皮疙瘩,“洪先生家里那位够不够?”

“什么毛病?”张子伟摸摸新留的小胡子,把手里的花生米随手丢回盘子里,“我嫌命长去招惹他?”

“那就得问你了,给人送沉香的是不是你?”

被问的人沉吟一会,终于想起是有这么回事,一是感谢陈公...

片段一


这文似乎应该改名叫八卦记事。


片段二


“听说你跟陈公子有一腿?”

程滔说这话时台上正唱到高潮处,一曲香夭百转千回、肝肠寸断, 张子伟先是疑惑自己幻听,又看了看周围,他俩今天是出来躲清静的,包厢里并没有第三个人,“……哪个陈公子?”

“你要多少个陈公子?”程滔翘着二郎腿,一双笑眼斜睨撇过张子伟,端的是风情万种,把张子伟生生看出一声鸡皮疙瘩,“洪先生家里那位够不够?”

“什么毛病?”张子伟摸摸新留的小胡子,把手里的花生米随手丢回盘子里,“我嫌命长去招惹他?”

“那就得问你了,给人送沉香的是不是你?”

被问的人沉吟一会,终于想起是有这么回事,一是感谢陈公子帮忙说话,二是礼多人不怪,能拉拢一个是一个,因着听闻陈公子不收礼的名头,还特意挑了精贵但不奢华的沉香作礼。张子伟不置可否,反问,“所以呢?”

“给他送礼的人多了去了,不奇怪,”程滔笑得欢快,幸灾乐祸都刻在眼角眉梢,“奇怪的是他竟收了。有人说他收这礼不是因为我们将军,是因为你,多好的剧本啊,恨不相逢未嫁时,大家都喜欢看。”

张子伟挑起眉梢,“就为这?”

程滔啧啧两声,“人言可畏啊。”

张子伟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井进贤跟地藏出公差去了,留下他和程滔坐镇,冬日渐深,他们一边忙得不可交开,一边又闲得犯懒,提不起应付人的兴致,好生躲这茶楼里来了,不成想还有这遭等着他。

“还笑呢,”张子伟瞅着恹恹的模样,不慌不忙,“你不担心我,也担心担心你家井副将吧。”

这年头连街头的三岁小孩都知道冯将军手下的黑门神井副将和白门神程副官互为死穴,是连玩笑都开不得的,但他张子伟就是有胆子捏这七寸,程滔还笑着,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了,还压着脾气做出虚心请教的样子,“这话怎么说?”

“你别看洪先生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那可是顶级醋坛子一个,不到硫酸泼身上了,你还不知道那人心里早就翻天了,”张子伟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视线从戏台转回程滔身上,“陈公子什么人,洪先生什么人,说是姨太太,哪家姨太太能这样招摇过市,公开跟洪先生呛板,也能引得人人上赶着去巴结?”

台上已经换了一出穆桂英,张子伟长叹口气,“洪先生都不需要确认我跟陈公子是不是真有什么,那两口子成日里鸡飞蛋打的,哪天洪先生想借着我发难,你觉得他是会向我开刀,还是向将军开刀?向将军开刀,你俩可躲得开?”

程滔不笑了,一脸困惑,险些问出你忽悠我?好容易咽下去,换了一句,“这么大威力?”

张子伟扑哧一声笑出来,程滔顿时面无表情,张子伟瞅着他面无表情中透着咬牙切齿,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嘴角越拉越高,嘴里还不忘劝道,“冷静,冷静,洪先生是很重视陈公子,这我可没骗你。”

说起这洪先生,众所周知他发妻早逝,多年来以思念亡妻为由回绝了诸多姻缘,也有不少人知道他私下养着好几房不上台面姨太太,这最后一房,就是异军突起的陈嘉豪陈公子。“你们是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搭理那几个姨太了,”张子伟翘起二郎腿捡了几颗花生米丢嘴里,全没有往日里的矜贵形象。“也就偶尔又跟陈公子吵架了,烦闷了才去个一两回,还待不长,连夜还得回陈公子那。”

“哟,”程滔似笑非笑地瞅着自己这非正式的上司,“我还不知道你这手眼通天,洪先生都看这么牢?”

“这不就知道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子伟横他一眼,又兴致勃勃地开口,“你是没看到,就陈公子那小破房子,汽车都开不进去的小巷,洪先生硬是住下去了,多养尊处优、日理万机一人,但凡得了空就往人那跑,简直感天动地。”

“为什么?”程滔挑挑拣拣,从果脯盘里挑出几颗提子干放嘴里,“这不上赶着么,洪先生要什么没有,至于?”

“你还别说,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听说是洪先生巡视衙门的时候发病了,实在是事发突然,硬是把陈公子一个仵作推上去急救,还真让他救回来洪先生一条命,”张子伟跟着台上的戏打着节奏,哂笑,“我看这救还不如补救,陈公子据我所知也有过妻子,并不好这口,愣是被洪先生赖上了,原以为洪先生也就图个新鲜,不成想两人一路拉锯下来,竟有几分分不开的样子了。”

程滔皱起眉头笑起来,给这出八卦盖棺定论,“孽缘!”

“可不是嘛,”张子伟哼笑道,“所以啊,不是什么谣言都传得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人两口子的事,不能掺和。”


TBC


仞

【古辉/民国AU】焰火(一)

可能涉及CP:地藏(冯振国)X张子伟,洪文刚X陈嘉豪,陆志廉X王远阳,井进贤X程滔,邵志郎X蓝博文,JimmyX飞机,阿酷X泽西等,排名不分先后。

伪民国,架空历史,不可考,勿深究。


题记:这一日似一日,你我明明灭灭,长久求是求不得的,便只要这一刻的焰火,有你,有我。


片段一


冯将军外号地藏,据称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身军功赫赫,很是得洪先生青眼,名声大噪,一度风头无两。然而这两年似乎又沉寂下去了,守着他的两广偏居一隅,颇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劲头。

可惜这般万里挑一的刺头,不说话那也是眼里的针,如今韬光养晦,反而更让人忌惮了,隔三岔五的就有人往洪先生耳边吹...

可能涉及CP:地藏(冯振国)X张子伟,洪文刚X陈嘉豪,陆志廉X王远阳,井进贤X程滔,邵志郎X蓝博文,JimmyX飞机,阿酷X泽西等,排名不分先后。

伪民国,架空历史,不可考,勿深究。



题记:这一日似一日,你我明明灭灭,长久求是求不得的,便只要这一刻的焰火,有你,有我。


片段一


冯将军外号地藏,据称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身军功赫赫,很是得洪先生青眼,名声大噪,一度风头无两。然而这两年似乎又沉寂下去了,守着他的两广偏居一隅,颇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劲头。

可惜这般万里挑一的刺头,不说话那也是眼里的针,如今韬光养晦,反而更让人忌惮了,隔三岔五的就有人往洪先生耳边吹风,那洪先生目光沉沉,说话轻声慢语,面上应得好好的,转头倒是真的巍然不动,也不知是在盘算些什么。

后来还是洪先生最受宠的“姨太太”陈公子发了话——说是姨太太,却是男人,说是公子,却是抛头露脸的公门仵作,说是仵作,却是伶牙俐齿,对洪先生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狼狈为奸、与虎谋皮罢了。”惜命的聪明人都爱听陈公子的话,从此消停不少。

那年秋天陈公子收到了将军府送出的上好沉香屑十盒,向来不收礼的陈公子难得竟收下了,有知情人称那不是给冯将军面子,是陈公子与冯将军府里有名的张军师是知己好友。

“那个冷情冷性的张军师?”

“可不是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结果不知怎的传来传去,到了冬天,酒宴上被当风流韵事说出来时已经成了陈公子与将军府的张军师暗通曲款,要给洪先生带绿帽子了!做东的邵爷闻此言笑得前仰后翻,丝毫没有帮老友澄清的打算,不但笑得不能自已,回了自家府上拉着蓝当家的又大笑了一轮,“这哪是给洪先生戴绿帽子,是给他地藏戴绿帽子啊,他也有今天!”

都说民不与官斗,蓝当家的和邵爷做着一方富豪,家大业大,不斗,不能不动,当初冯将军刚当上将军,谁都当他是不知哪来的野小子,并不放在眼里,他俩却知道冯振国曾是顺德地头蛇余家的养子,不知为何被逐,左手有几根手指看来与常人无异,却是已经废了的,便是当初被逐的证明,蓝博文看他顶着这样几根手指还能从死人堆里淘出一个将军来,知道是个狠角色,当下立断,撑他上位。

果不其然,冯将军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手段又野蛮,很快就把众人收拾得面上服服帖帖了,邵爷再有微词,也只能私下发发牢骚,回头还得仰仗冯将军看顾着,好吃几口太平饭。

这两家互相成全,因而交情算不上深,可也不浅,别人不知道,蓝博文和邵志郎是门儿清,张子伟是军师不假,同时也是将军府正儿八经仅此一个的将军夫人,地藏惯常声色犬马一人,背地里是个夫管严,如无必要从不在外头过夜,就连他俩都想不通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张子伟张军师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是床上功夫太好吧?

邵爷看看蓝当家,抿着嘴,“也指不定。”

“邵爷,”蓝当家眯着眼睛笑笑,“什么意思啊你?”

“你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红烛昏沉,架子床上帘帐层层绕绕,邵爷温香软玉在怀,乐不思蜀,“都依你。”

“哪儿能啊邵爷邵大佬,”蓝博文翻个身叉开双腿跪坐在邵志郎身上,伸手擒了邵志郎双手用衣带松松缚住,眉眼弯弯,“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埋汰我呢?”

邵志郎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颤顺着相连的身体传到蓝博文身上,蒸红了他一张俊脸,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蓝当家暗骂一声祸害。就算是祸害,他邵爷邵志郎也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那就要看当家的今晚表现如何了,”祸害猛顶下身,滚烫的热度并着力道几乎把蓝当家颠下来,“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阿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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