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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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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归尘【今天兮兮早睡了吗】

有关何筱磊

流言打完很久了,但是直到最近才知道有流言的tag,想了想决定写点东西,来纪念这个如风一样的青年


初次见到何筱磊,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带着很多谜团,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朋友的人,而随着之后剧情的推进,同时因为是最后一个联系上的人,我逐渐开始怀疑他的话语中的真实性。


和何筱磊的聊天记录并不多,称得上是屈指可数,再想了解他只能通过和N的聊天以及调查报告和现在篇的日记。


在N的调查报告中有写到,何筱磊提早到了八百川,伪装成另一位买家,但我问他当时在哪里的时候,他说还在日本。于是我回“你已经完全失去我的信任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弄明白何筱磊的真正意图,人啊,总是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流言打完很久了,但是直到最近才知道有流言的tag,想了想决定写点东西,来纪念这个如风一样的青年


初次见到何筱磊,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带着很多谜团,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朋友的人,而随着之后剧情的推进,同时因为是最后一个联系上的人,我逐渐开始怀疑他的话语中的真实性。


和何筱磊的聊天记录并不多,称得上是屈指可数,再想了解他只能通过和N的聊天以及调查报告和现在篇的日记。


在N的调查报告中有写到,何筱磊提早到了八百川,伪装成另一位买家,但我问他当时在哪里的时候,他说还在日本。于是我回“你已经完全失去我的信任了”,因为我根本没有弄明白何筱磊的真正意图,人啊,总是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我怀疑何筱磊有阴谋,可是结果呢?他只是想揭穿戚红梅所做的“生意”,想让林茜他们不要那么内疚,不要为戚红梅的死亡感到难过。


然后,绍清动了手,何筱磊死在了“沉梦”里。事件真相令人唏嘘,我对何筱磊的感官也变得复杂起来,他像是彼岸之人,看似身在此岸,却也只是看似而已。


抓不住的啊。


他如云,如雾,又似风,无法截留他的痕迹,兜兜转转,只是一场空。


他的确犯下了大错,但他仍是我所珍爱的青年。


愿你来生,安好无恙,享一世顺遂。


东子厝.

【流言侦探】EMILY丨(南方个人向/字母系列之三)

*26字母系列之三(就说不会弃坑的)

*仍然是报告记录风

*论南方怎样差点被当成人贩子

*音乐来源:缪斯计划/缪斯余音纯音乐《EMILY》

*祝诸君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目标已确认,”我说,“不过……”

  “有什么疑问吗?”老秦在手机另一头问。

  “据我到目前的观察,这女孩没有一丁点接受过训练的迹象。”

  “也许她掩藏起来了。”

  “不会的,”我否认,“就算掩藏,气息和感觉也会暴露出来。但很可惜。”

  “你在怀疑我的情报来源?”

  “我并没有那么说。我只是需要更多更详细的资料。”

  老秦沉默了几秒。“好,半分钟。”...

*26字母系列之三(就说不会弃坑的)

*仍然是报告记录风

*论南方怎样差点被当成人贩子

*音乐来源:缪斯计划/缪斯余音纯音乐《EMILY》

*祝诸君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目标已确认,”我说,“不过……”

  “有什么疑问吗?”老秦在手机另一头问。

  “据我到目前的观察,这女孩没有一丁点接受过训练的迹象。”

  “也许她掩藏起来了。”

  “不会的,”我否认,“就算掩藏,气息和感觉也会暴露出来。但很可惜。”

  “你在怀疑我的情报来源?”

  “我并没有那么说。我只是需要更多更详细的资料。”

  老秦沉默了几秒。“好,半分钟。”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老秦的效率是我认识的人中屈指可数的,半分钟内我就会拿到所有相关的资料。借着这短短的半分钟,我离开昏暗的树阴,朝女孩坐的方向走过去。

  这里是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与其说是“人民广场”,不如说是“游乐园”。广场边角的人群中埋着几个手拉音箱,嗡嗡响着不知所谓的歌。中间有两座巨大的充气“城堡”,里面是一群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孩子,大人们就百无聊赖地等在外面,时不时朝“城堡”里面瞧一瞧,确认自己的孩子没有被邪恶的巨龙叼走。“城堡”北侧一大片开阔地被当成了碰碰车场,其他地方几乎全被小贩占据,多半是卖吃食的,有一些在兜售玩具,还有一些是小游戏——飞镖扎气球,套圈,还有涂画什么的。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几个滑滑板的年轻人从我身边擦过去。女孩仍然坐在那里,开心地笑着,手里弹着一把吉他。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老秦发来的文件。里面很简单,姓名、年龄、学校、家庭住址,完全是一个普通女孩的信息。

  我眯起眼睛,停下脚步,再次拨通了老秦的电话,态度坚决。

  “我需要的不是我已经了解到的东西。”

  “南方,我知道你做事的方式,但这是我能拿到的所有资料。”

  老秦的声音波澜不惊,我相信他没有瞒我。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准备挂掉电话,但老秦却突然压低了声音:“等等。”

  “什么事?”

  “的确还有一条消息,但我无法确认它的来源,因为和我所负责并没有关系。”

  “告诉我。”

  “一年前你的那次简单掩护任务,记得吗?”

  我脑海中闪过一丝印象。那次任务里,我充当了“炮”架,掩护一名“炮”完成打击任务。

  “那之后,这只‘炮’就下落不明。上面一直在寻找,直到三个月前,在你那个地方发现了他的尸体。”

  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我有些奇怪,但只是一瞬。不要好奇任何事,这是我的原则。

  “跟这次的任务目标有什么关系?”

  “有线索证明,目标是他的女儿。”

  我把目光再次投向坐在两个小吃车中间的女孩,笑容灿烂,完全不像是丧父之后的样子。“我会确认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我会把她送到预定地点去。”我说,然后迅速按下了挂断键。

  四周虽然路灯不少,但大多是暖黄灯光,十分昏暗。只有广场正中央,一根高耸的灯柱打下一片明亮。我走到女孩旁边的小吃车前,点了一份香肠,虽然并不饿。

  女孩歪戴着一顶鸭舌帽,两只圆形耳环,坐在旁边,不时向摊主说笑,手却一直放在弦上。

  我对音乐并没有什么了解,但女孩的吉他声,却完完全全让人沉醉。

  开始是很简单的几个音符,却被女孩弹出空灵的感觉。就像黑漆漆的耐渴训练间隔壁,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密封房间,里面是一个水龙头,一滴滴水下落,和地板撞在一起发出回声。

  在黑暗中,永远运动,又永远孤独。

  “给您,三块钱。”摊主笑眯眯地把一小纸碗香肠递过来。我付了钱,就在车前摆着的几个小马扎上坐下。

  女孩儿的吉他声开始变化,在那几个音符之上,听起来似乎又加了一层,只在某些地方加进了低沉的重音。接着又一层,音调也变了……这些音符似乎有着某种难以抗拒的力量,它们在跳跃,又似乎十分沉静。在这片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女孩的吉他声掩盖了所有喧闹。

  尽管我揣摩不透之中的含义,但可以确定,它们里面藏着女孩的心事。

  我用竹签叉起最后一块香肠,在女孩终尾的急促与突如其来的轻慢中嚼碎咽下。

  女孩弹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向摊主开心地道了声再见,背起吉他,匆匆跑进人流中。

  “老兄,这姑娘天天来这儿?弹吉他倒挺好听。”我靠近窗口,摆出一副懒散的样子,开始和胖壮的摊主闲聊。

  摊主迅速扫了我一眼,神色犹疑。我忙说:“老兄别多想,我就是问两句。这姑娘的吉他让我想起些事。”

  “哦……”摊主拿捏着用词,“这姑娘只是最近才到这里来,也不是赚钱,就是弹着玩玩。不过人挺好,她父兄会送她来,然后再接回去。”

  “是吗。”我在心底暗笑,这么警惕,估计是把我当成什么坏人了。我又摸出一张零钱:“再来一份肉串吧。”

  只是最近才过来,又有人接送,真的会和“炮”有关系?我一边等着肉串做好,一边漫不经心地溜达到女孩刚刚坐着的地方。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我正准备转身离开,脚下却突然踩到什么。捡起来一看,似乎是套在手指上拨弦的东西。

  “串好了!”摊主喊着,我急忙把指套塞进兜里,回到摊前,付了账,快步离开。

       走到广场角落里,我借着路灯光掏出指套。上面有一些竖缝,大约是为了佩戴方便。除此之外,还有几条横纹,似乎是人为划上去的。我仔细看了看,横竖交错,变成了循环的“HIHI”。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果然,就在离这个广场不过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家叫“HIHI”的酒吧。

       酒吧就是普通的酒吧,进门一条窄窄的过道,两侧是酒桌和小木凳,过道尽头是吧台。女孩正背对着门坐在吧台前,十分显眼。酒吧里都是些普通的酒客,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我走过去,在她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要了一杯白水。

  似乎被我的点单惊讶到了,女孩好奇地瞧着我:“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来酒吧喝白开水。”

  我指指她的杯子:“你也一样。”里面装了满满一杯牛奶。

  “因为我喜欢。我姓艾,叫艾米莉。”女孩粲然一笑,“也是……刚才那首吉他曲的名字。当时你就在旁边吧?”

  “是的。”我说,“很好听。”

  “谢谢。不必恭维我。”

  “这是实话。”

  叫艾米莉的女孩转头盯着我,忽然噗嗤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没有质量的搭讪。”她说,似乎越想越觉得好笑,从开始对着我忍俊不禁,到后来几乎捧腹笑出眼泪。我一头雾水,她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你能陪我一晚上吗?”她望着我。

  我点头。刚才她笑的时候,我从她的口型里读出了三个字——“炮”,“救我”。

       “这里就是我暂住的地方……”艾米莉欢快地絮絮不止,一边把吉他靠在床边。

  一家普通的小旅馆,单人间,设施齐全。我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迅速锁上了门窗,又彻底检查的房间,没有发现窃听器或者监视器。

  “你知道我是谁?”我最后放下窗帘,转身问艾米莉。

  “知道。你是和爸爸一样的人。”她眨眨眼。

  “你是‘炮’的女儿?”

  “是……”艾米莉正要回答,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尖叫一声:“你后面!”

  身后的窗玻璃突然碎裂,我向前一跃,再腾身起来时,眼前便被两个黑衣汉子塞满了。

  “躲进去锁上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我一把拉起抱着吉他惊惶不已的艾米莉,把她推进浴室,自己挡在洗手间与床之间的狭窄过道里。房门已经上锁,也挂上了门链,除非用钢铰把门链剪断或者强力撞开门——这么做动静会很大,现在看来,他们果然不是傻子。

  两个人一左一右开始逼近,我信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权当武器。他们慢慢从背后摸出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只不过瞬间,就攻了上来。尽管手中有武器,但他们的拳脚并不入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左支右绌。我侧身避过其中一个迎面直刺,抓住手腕猛拧,夺下其中一把匕首,抬膝用力顶向那人小腹,把他摔在了床上。另一个见势不好,劈砍的动作猛然一滞——瞬间的犹豫在战斗中极可能是致命的,很不幸,这一位再次应验了这句话,只不过我没有要他的性命。

  我抓住他的犹豫,突然反手用力把玻璃杯飞摔到他脸上,夺下另一把匕首。

  我用抢来的武器左右抵着两个人的脖子,把他们压在床上:“知道‘炮’吗?”

  两个人惊恐地摇摇头,大气不敢出。

  “真的?”我盯着他们,手腕一晃,他们的下巴上就渗出了血。

  “真的……大哥,我们不骗你……”其中一个明显吓坏了,抖如筛糠,苦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就是……就是……”

  他的目光突然刺向房门,表情十分惊恐,像见了鬼一样。我猛地转过头去,额头上刹那被顶上一块坚硬冰冷。

  艾米莉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枪,冷漠地望着我。

  “对不起。”她轻声说,“他们答应我,只要抓住你,就放我离开……去做个流浪吉他手,离开这个世界……”

  我盯着她的眼睛。绝望,无奈,又十分坦荡。我可以夺下她的枪,但我选择了放弃。

  “没有窃听器和监视器……是你走漏的消息?”

  “是我。”她说,“抬起匕首。”

  我照做了。两个袭击者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房门传来嘀嘀声,门禁被打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捂着头跑到门前,拔开门链,把来人放进来,但他只打开了一条门缝,就又被人摔在了地上。

  房门大开,一只手打开了顶灯,竟然是老秦。另一个黑衣人想逃,被艾米莉挥枪砸倒。

  我豁然开朗,目光投向老秦。“艾米莉才是真正的‘炮’?”

  “不。”艾米莉看看我,又看看老秦,涩然一笑。她把枪丢到地摊上,在床上坐下:“‘炮’的确是爸爸。一年前,爸爸出差,回来之后,不知怎么回事性情大变……本来好好的爸爸,竟然开始家暴……先是妈妈,然后是我……他还整日招摇过市,四处乱跑,满不在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和我们的安危……”

  艾米莉轻轻抽泣起来。老秦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向身后的人安排了一下。那几人迅速押着两个杀手离开,他才走过来:“好孩子,根据你的消息,我们已经把他们都打掉了。至于你爸爸……我们会记住他的。”

  艾米莉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抽噎着挤出一丝笑:“我没事儿。后来……爸爸被强制去做了检查,医生诊断说,是大脑前额叶受损……”

  我走到窗前,点起一支烟,静静地听着。月亮已经越过了高楼楼顶,盘子似的悬在天上。

  “那之后,爸爸的情况开始恶化……妈妈受不了了,开始疯狂地哭闹喝酒……”艾米莉突然激动,声音嘶哑而颤抖,“可她忘了她根本不能沾酒!”

  “妈妈死了,爸爸把矛头对准了我……但是他不知道,有人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他……”借着窗玻璃,我看到艾米莉蜷起身子,把脸埋在膝间,泣不成声。

  我皱起眉头,转身狠狠把烟在烟灰缸摁灭。

  “艾米莉只接受了半年的训练,”老秦像安抚亲生女儿一样轻轻拍着艾米莉的背,话却是对我说,“这次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所以你才故意只给我那么少的资料?”

  “你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样一来他们才不会对艾米莉起疑。”

  “所以艾米莉被安插进去做了暗炮?”

  老秦苦笑着摇摇头:“不是安插,是绑架。他们暗杀了艾米莉的父亲,又绑架了她,打算利用艾米莉诱我们上钩,将我们一军。”

  “结果被艾米莉抓住了这个企图,利用我这个‘炮架’,反将一把?”

  艾米莉似乎再也抑制不住,解脱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老秦这次没有回答我,低头继续轻缓地拍着女孩看起来十分瘦弱的后背。

东子厝.

【N福福N】夜章

*cp有点隐晦
*一把刀子
*祝诸君食用愉快
————————————

  12月,深夜。
  这是一条幽长败旧的小巷,它的样子,你几乎可以在任何作品中找到。不知是谁家的房顶上,几根枯草索索地抖着,显出些僵硬黑暗的影。阴沉沉的冷雾寂静而缓慢地弥漫着,舔噬着巷子两侧的高墙。灰白溃烂的皮肤下,深红色的墙砖正在无尽的潮冷中,慢慢流下一道道脓水。
  高墙的边沿像一柄钝刀,直刺入头顶的晦暗里,砍出两条参差不齐的边缘,像是一条路,和巷子之间这条路一样。只不过头顶的这条路上,没有巷中的石子和塑料瓶易拉罐,只有蠕动的雾气。
  巷口唯一的白炽灯饱经风霜,早已眼前昏黑,浓雾又遮在她面前,于是那仅有的黯淡光亮便再穿不进这...

*cp有点隐晦
*一把刀子
*祝诸君食用愉快
————————————

  12月,深夜。
  这是一条幽长败旧的小巷,它的样子,你几乎可以在任何作品中找到。不知是谁家的房顶上,几根枯草索索地抖着,显出些僵硬黑暗的影。阴沉沉的冷雾寂静而缓慢地弥漫着,舔噬着巷子两侧的高墙。灰白溃烂的皮肤下,深红色的墙砖正在无尽的潮冷中,慢慢流下一道道脓水。
  高墙的边沿像一柄钝刀,直刺入头顶的晦暗里,砍出两条参差不齐的边缘,像是一条路,和巷子之间这条路一样。只不过头顶的这条路上,没有巷中的石子和塑料瓶易拉罐,只有蠕动的雾气。
  巷口唯一的白炽灯饱经风霜,早已眼前昏黑,浓雾又遮在她面前,于是那仅有的黯淡光亮便再穿不进这小巷一寸。她已经在这里住了许多年,这巷子里发生的事,她比谁都了如指掌(如果她有指掌的话);她也曾想过,如果有警官(她知道人们是这么叫的)来问她,她一定会一件一件讲得清清楚楚。但终于没有人来问她,她也无法讲,只好看着,看着,看到眼前模糊不清。她不知道这是囿于厌恶还是疲累,她已经见得太多。但是自己还没有完全坏掉,于是她决定,在下一个接任者到来之前,继续把这条巷子守下去。
  她尽力向巷子里望去,却什么都望不见,只好作罢。也许自己哪一天会被哪个小无赖打碎,她想。但眼下她还算康健,于是她决定好好睡一觉。偶尔有几丝冷风流过,她朦胧中想,这世界还活着。
  寒气冻住了雾,也把夜晚冻在了天上。四周一片凛寂。
  这条小巷,仿佛一条微不足道的毛细血管,也因此完全堵塞了。

  
  然而并非一切都被冻住,一切都是冷的。有些东西,无论四围多么肃杀,多么萧索——甚而冷酷——它还是热的,甚至可以燎燃包裹它的黑暗。
  它同非洲粗犷壮美的日落一样刺眼而热烈,在那片一览无遗的草原上,激荡着最原始的狂野,积凝着最原始的情感。那里的风燥热粗厉,裹着扑面而来的沙尘;那儿也有雨季,暴雨骤来,不过顷刻,又是一片水的世界。也就在这个时候,几滴眼泪才能被偷偷允许从眼角逃出来,混在暴雨中落进泥土里;但有些人从没有这么做过。
  非洲的风让人怀念,尤其在如此寒冷的夜里。这次的冷有些不同寻常,似乎可以侵肌入骨,像啃噬墙皮一样一点点吞食掉所有热量。“冷”,我们都知道,有时候越想一件事,它就变得越严重。现在也是如此,所以我们不得不继续谈些暖和的地方。
  曼谷怎么样呢?一座熔炉一样的城市,盛名与肮脏并存的城市。小旅馆里总有一股特有的潮霉味道,会有突如其来的雨,像非洲的雨季一样。还有虎,利爪,锐目,凶牙,它们不该被困在笼里。那里不像非洲一样晒,而是真正的热,出去挤挤,过不了多久就会一身汗,让所有衣服都湿答答地黏在身上。
  这么说来,八百川好得太多了。当从谷底爬上山坡的时候,夕阳会慢慢洒在背上,林中送风,虽然热气仍在,但让人舒适多了,尽管头顶会横生荆棘,或者一支枪还是螺丝刀——这些都不重要——
  不对,他不该想起这些的。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然而他不由自主地去想。打字机的声音。煤油灯。威斯敏斯特区。跳舞的小人。
  血字的研究,贝克街221B。
  福尔摩斯。
  不对,这不是那个福尔摩斯,虽然他们名字相同。
  ——“小绿领~”
  ——“不要给我起外号!”
  好像之前从没有人给自己起过外号。
  花。那盆花。那盆花怎么样了?
  不。现在不该想这些。
  尽管做过所有紧急措施,捂在身上的手掌还是逐渐麻木,已触不到任何温热的感觉。
  他清楚对手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但眼前已经像这夜一样空虚黑暗。
  “我会记得你。”
  他听见对方说。

  
  “砰!”
  昏昏沉沉的她突然惊醒,以为自己被人打碎了。她眨眨眼,发现身体还完好无损,于是长出了一口气。雾比刚才更浓,却不像之前那么冷了,似乎有什么热的东西融了进来。
  她默默想了一会儿,又接着睡去。
  她见过太多了。
  
  
  
  
  
  

东子厝.

【N福福N】一个段子,福尔摩斯黑猫设定。


“小伙子,你……唉!”

老人走下楼去,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在叹息。

南方关上出租房门,满头雾水。他搞不清楚哪里不对,明明他走之前,这栋旧楼里还平静得像是死水一潭。

肯定有问题。

南方抽出一支烟点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间光线昏暗、破旧不堪、空空荡荡的出租房。


“小兔崽子!叫你偷!”

“死老头子你想趁空儿打死我?!”

哐里喀嚓翻瓶倒柜外加老人争吵尖骂的动静震得整栋楼似乎都在颤抖。

南方是个睡觉很轻的人,这有利于他对身边的变化迅速作出反应。在楼下拖把棍第一次撞到什么东西而发出巨响时他就立刻清醒了,现在他正站在阳台上,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不起眼的小城,边缘的居住区,头顶深沉...


“小伙子,你……唉!”

老人走下楼去,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在叹息。

南方关上出租房门,满头雾水。他搞不清楚哪里不对,明明他走之前,这栋旧楼里还平静得像是死水一潭。

肯定有问题。

南方抽出一支烟点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间光线昏暗、破旧不堪、空空荡荡的出租房。


“小兔崽子!叫你偷!”

“死老头子你想趁空儿打死我?!”

哐里喀嚓翻瓶倒柜外加老人争吵尖骂的动静震得整栋楼似乎都在颤抖。

南方是个睡觉很轻的人,这有利于他对身边的变化迅速作出反应。在楼下拖把棍第一次撞到什么东西而发出巨响时他就立刻清醒了,现在他正站在阳台上,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不起眼的小城,边缘的居住区,头顶深沉的夜空下悄然延伸着死气沉沉的电线,像一张纵横密布的黑漆漆的大网。

夜风颇为凉爽,甚至夹杂着寒意。

南方把手中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一饮而尽。昨天他把房间彻头彻尾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除了某扇窗户上那个可怜兮兮的破洞仍然不停地向屋里送风。

那老人究竟什么意思?

南方盯着不远处电线杆顶的鸟巢,漫不经心地玩儿着塑料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来。

“嗷——”

一道黑影突然闪电般划过——准确地说是挠过——南方的眼前,他下意识猛一侧身,才避免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破相的悲惨命运。

矿泉水瓶瞬间被倒握住瓶颈充当武器,南方半蹲着身子,紧盯着面前的入侵者。

然后,电光石火之间,南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回来,整栋楼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像看瘟神一样。


这只黑猫的脾气实在乖戾得很。

该野猫在整栋楼范围内行窃,然后每每被发现时都在人眼皮子底下向唯一一间没有人的房间里逃,自己不被人误会才有鬼了。

南方把矿泉水瓶用小刀割开,只留个瓶底,然后掰下一小块法棍泡在牛奶里送到这只叫福尔摩斯的猫的面前。

他依稀记得,福尔摩斯他哥,迈克罗夫特曾说过,福尔摩斯要是不做侦探,肯定会是全伦敦最狡猾的夜贼。

现在他眼前就缩着这么一只,黑乎乎脏兮兮还瘦了吧唧的夜贼。

黑猫缩在半张报纸上,懒懒散散抬起眼皮瞅了瞅牛奶,接着瞅了瞅南方,喉咙里咕噜呼噜哼几声,又睡过去。

哼声颇为不屑。

大概是……“君子不吃嗟来之食”吧。

南方想。


后来几天,南方发现福尔摩斯并不是那么难相处。

鉴于该猫在整栋楼偷窃而给南方添了麻烦的光荣历史,以及南方用了某种他自己的方式替福尔摩斯解决了楼里的人猫争端,而且给它提供了食物和住所,福尔摩斯似乎有了愧疚,变得稍微亲近了一些。

有时它在南方观察不远处的某处时,悄悄溜出来,靠在他脚边睡觉;有时它在南方抽出烟时,突然把烟抢走;有时它还会抢在南方前头把食品袋里的牛奶扒拉出来,用牙撕破之后咕咚咕咚吞个一干二净。

它的毛儿尽管还是脏兮兮的(南方第一次发现,原来猫拒绝洗澡),却显得有光泽了些;它的精神也好了许多,至少叫声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副“我要撕了你”的样子。

它的眼睛极其漂亮,南方第一次见它就发现了——这是他的习惯,第一眼必扫过对方的眼睛,无论遇上什么。眼睛往往会泄露许多信息,猫也不例外。

现在,福尔摩斯正停在门口,坐在地板上,抬着头看着南方。

莹蓝色的眼睛,深邃,清澈,像莫测的海。

南方指指屋里:“吃的东西在那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他关门,上锁,拉起夹克的领子,双手插兜,迅速下楼,消失在人群里。


南方回来时,出租房门虚掩着,房间里明显有被入侵过的痕迹。

黑猫不见了。

躺在地上的报纸被窗户里漏进的风吹翻,露出一滩血渍。

南方蹲在那里,盯着地板,攥紧拳头冷笑起来。


“你不配碰它。”

南方沉声说,从眼睛已然黯淡无光的男人手里狠狠抽出过一块小小的金属铭牌。

破旧积灰的仓库里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血腥味儿。

天空阴沉沉的,仓库里闷热而昏暗。一声炸雷响过,暴雨倾盆而下。

南方抽出插在男人喉咙里的匕首,站起来,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男人的脸,转身走进暴雨中。

男人的脸上有一片交错凌乱、深而长的血痂。

“南方,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

“警方把目标的死确认为杀人灭口,按照你故意留下的线索追到了他背后的团伙。”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老秦?”

“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南方抓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藏身处居民楼里出了点无关紧要的小事,估计引他起了疑心,在我住的房门外走廊里安了窃听器。”

“讲清楚,南方。”

南方深吸一口气。

“是一只猫。偷了居民食物,藏在我住的地方——唯一一间没有人长住的地方。”

“原来如此。它暴露了你的地点。”

“也可以这么说……在最后一次外出调查时,我说了一句话,目标因此误以为我带了同伴。他借机闯进了我的住处,也许是想抓人,却没想到是只猫。”

“之后?”

“对不起,老秦,我不想说了。”

“好吧。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好。”

南方挂掉电话,注视着脚下一块巴掌大的小土包。

他蹲下去,把手机攥着的小牌轻轻放在上面。

“谢谢。”他轻声说。

“它躺在阳台正下方草坪的灌木丛里,肚子已经被利刃一样的东西穿透了。它的爪子上有血,牙齿还凶神恶煞地露着。当我追到目标,看到那个男人的刹那,我的推测立刻被证实——

他的脸被严重抓伤了。

被福尔摩斯。

调查报告,完毕。”

南方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确认了老秦的一次性匿名信箱,轻轻点击了“发送”。

FIN.
@

东子厝.
等曼谷暴雨的伤心安卓 忍不住开...

等曼谷暴雨的伤心安卓

忍不住开了个群,就可以看到亮着的南方了

想问有愿意一起来玩儿的吗orz
群名……脑子里蹦出这个就打上了orz
(╥_╥)

群号:711754443

等曼谷暴雨的伤心安卓

忍不住开了个群,就可以看到亮着的南方了

想问有愿意一起来玩儿的吗orz
群名……脑子里蹦出这个就打上了orz
(╥_╥)

群号:711754443

东子厝.

【流言侦探】River丨(南方个人向/字母系列之二)


【食用说明】

*自从写了《Despacito》就一发不可收,打算直接干出个标题首字26字母系列hhh

*所有标题都来自自家歌单的歌或者曲子,所有字儿都是循环着它们撸的,也许【配着歌儿食用】更好?

*打算一直沿用南方视角,调查报告风格【也许会在中间玩儿个花样也说不定?】

*然后就是,这个男人简直太惹人爱啊wocwocwoc!!!

*祝大家这一篇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我不是个睡觉做梦的人,但是昨夜,我居然做了整晚的梦。       
  ...


【食用说明】

*自从写了《Despacito》就一发不可收,打算直接干出个标题首字26字母系列hhh

*所有标题都来自自家歌单的歌或者曲子,所有字儿都是循环着它们撸的,也许【配着歌儿食用】更好?

*打算一直沿用南方视角,调查报告风格【也许会在中间玩儿个花样也说不定?】

*然后就是,这个男人简直太惹人爱啊wocwocwoc!!!

*祝大家这一篇食用愉快

—————————【以下正文】—————————
  
  
  我不是个睡觉做梦的人,但是昨夜,我居然做了整晚的梦。       
  
  “嗯……梦并不都是美好的。”老板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但还是笑着给我端上一杯威士忌,“老哥,你对‘梦’的理解……呃,很到位嘛……”       
  
  “假如这是夸奖,谢谢。”我笑笑,自动忽略掉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窘态,接过杯子。我觉得我的理解并没有问题,我也不想去理解跟眼前无关的事。美不美好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需要做的只是接受,然后,忘掉。       
  
  我瞥了一眼手表,23:27。还有三十三分钟。       
  
  “一条停下的、黑白的河,嗯,上面亮着故障显像管电视机的红黄蓝条条,变色快得闪瞎眼……”老板津津有味地咂摸着我的梦,转身在酒柜挑挑拣拣,一边用力抓着光亮的脑袋,好像要把不存在的头发连根拔起似的。       
  
  人们在转述时,总会加上自以为理解和美丽的形容词,但不幸的是这只会影响信息准确度。我摇摇头,看看装修风格颇为古典的吧台上方,端起酒杯。       
  
  “我有酒,你有梦吗”——歪扭的手写体木牌随着音响带来的震动摇摇摆摆。这个吧台的存在和背后的疯狂简直格格不入。我可能永远也不理解这种奇怪的矛盾。       
  
  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舞池,一道楼梯从舞池侧面伸上来,直达我现在坐着的吧台。斜对面更高的地方是音响区,吧台和音响之间有一条搭在半空的钢架栈桥。环着舞池是座位和过道,再向外就是舞厅的大门,关得严丝合缝。不断变换颜色的彩灯、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酒、欢呼尖叫、拥挤的扭动的肢体,典型的舞厅装潢。从上面看,这里就像是个拙劣的圆形竞技场。       
  
  大门外面,是群山乱石,还有一条急流。在这种偏远地方,能开出如此规模的舞厅,还能聚集起如此多的人,我有些小看了这个面相憨厚的老板。       
  
  我转转酒杯,从威士忌中注意到舞池角落里那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还在,不过看步态,应该是被狐朋狗友灌了不少。      
 
  “我猜大哥不是本地人?”老板再次回到我面前,手里多了一瓶红酒。       
  
  “不是。”       
  
  “那可真是奇,我们这儿很少有外人来。周围虽然说有几个镇子,也有公路通着,可这山里头呢,到了晚上就不好走,山高水急的……”老板打量着我,摸着两撇八字胡,语气里明显透露出怀疑。       
  
  “进山玩玩,本来打算今天出去,天太晚了,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我回答他,一面指指脚底下躺着的帐篷背包,顺便在上面蹭了下靴底的泥。本以为由于计划变更无用了的临时行李,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       
  
  “哎呦,进山玩儿肯定很累喏?”老板不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接着扯起嗓子朝下面喊,“起子!该上酒咯!”       
  
  台下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一个穿着整整齐齐的青年转身点头,接着快步消失在舞池之后。我有些不明所以。“酒”?      
  
  老板把瓶子交给一直守在吧台旁边的服务生,嘱咐了几句,指指下面,然后转过头向我笑眯眯地解释道:“大哥真是赶对了时候,这是咱们的压轴,地方偏嘛,也没啥新花样,可是吧,还得想法子赚点人气。”       
  
  “是这样。”我笑笑,不再多问,偏转身子从吧台上向下看。      
  
  台下大多是青年,也有几个看似精心打扮的中年人,据老板说都是附近的人。花花绿绿的头发吵闹簇拥着涌向两边,巨大的音响还在嗡嗡响着,头顶和四周的灯闪得人眼花。很快,舞池就被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我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着,发现那个年轻人被挤到了角落里。       
  
  我喝了一口酒,趁机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六分钟。       
  
  “吱——”      
  
  突然爆鸣的麦克风声刺得人头疼,下面的人纷纷捂住耳朵。震死人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然而我脑子里还是嗡嗡响个不停。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音响那边,聚光灯牢牢定在他身上。周围渐渐变暗,我暗叫不好,立刻再次确认年轻人的位置。很好,他还在那个角落里,抬头看着音响台。底下的人仍然在骚动,老板举起麦克风,夸张地用力拍拍,又清了清嗓子,显得颇为骄傲,大声宣布:“压轴戏来喽——今天的节目,来自——”他突然向我一指,明晃晃的大灯立刻打到我身上。       
  
  除了这两盏聚光灯,其他光源突然全部熄灭,只有舞池玻璃下的地灯发着幽光,但也只够让人看到脚的形状。       
  
  欢呼声和口哨声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我能感受到目光正随着灯光聚集升温。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糟糕透顶,无论是对我自己还是对我正在做的事。亮光下,再辨认最黑暗的角落已经不可能……不,是做什么都不可能。       
  
  我盯着老板,几乎要把酒杯捏碎。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哥不要惊讶,我相信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喜欢你——”       
  
  又是一阵欢呼。“你必须从目光里脱离,马上。”我握紧杯子对自己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但是聚光灯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还剩十五分钟。       
  
  “来喏!”老板大笑。打击鼓点,强烈的重低音,音响开启的刹那整个舞厅几乎被尖叫掀翻。      
  我正在心里迅速盘算着如何应付现在的局面,身上的聚光灯突然转到了舞池正中。黑暗……很好。我把杯子搁到吧台上,却发现老板正穿透黑暗看着着我,脸上的笑意味不明。他的眼神让我想起非洲盘着树枝高高在上的黑曼巴蛇,阴寒、冷酷。我甚至看到他张开嘴,露出黑色的口腔和致人死地的毒牙。       
  
  这不对。我攥起拳头。一定有问题。事态超出了预期,现在我唯一要做的,是决不能跟那人对视。       
  
  “Like a river,like a river sh/Like a river,like a river sh/Like a river,like a river/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我换了个懒散的姿势,故作轻松地把脸扭向底下的舞池。当我看到舞者时,浑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僵在座位上。       
  
  肥大到遮住整个身材的白色衬衫和牛仔坎肩,头上套着一只松松垮垮的麻袋,黑色长短袜,黑色高跟鞋,勉强能辨认出是个女人。她转向四周给观众致意,麻袋正面画着两只被撕掉眼睑的黑色眼睛,还有一只嘴角上扬的猩红大嘴。舞池玻璃下投出了一条黑白色的静止的河,闪烁的红黄蓝十分刺眼。       
  
  这是我昨晚梦见的东西!那个老板是什么时……       
  
  酒柜!       
  
  “How do we fall in love(我们相爱怎样呢)/Harder than a bullet could hit ya(我们之间坚不可摧)/How do we fall apart(我们分手又怎样)/Faster than a hair pin trigger(比发夹突然崩开还快)……”       
  
  整个大厅似乎都在随着打击节奏震动,女人的身姿张狂性感,惹得欢呼叫好一浪高过一浪。在这里完全看不到最远处那个角落,必须趁现在的黑暗下去。我拿出手机贴在身侧,偷偷按亮瞄了一眼时间。       
  
  还剩十分钟。       
  
  “Don't you say,don't you say it(不要出声,不必言语)/Don't say,don't you say it(不消表达,不用再说)……”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跳下高脚凳。舞池中央的女人一个下腰,麻袋上的那张脸刚好狰狞地正对着我。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脖子突然被一条胳膊勒了个结实,后脑同时被顶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别动。”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冷冷地说。不是老板。       
  
  “One breath,it'll just break it(哪怕呼吸,都会使气氛打破)/So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所以闭嘴吧宝贝,让我们像溪水一样追逐嬉闹)……”       
  
  我慢慢放松下意识扳住对方胳膊的左手,接着垂下准备反击的右臂。淹没一切的音乐还在继续,突然增强的节奏砸着整个舞厅,把气氛带到了高潮。       
  
  “Shut your mouth baby stand and deliver(闭嘴吧宝贝,就在那儿,给予就好)/Holy hands ooh they make me a sinner(十指相扣,却让我成为罪人)/Like a river,like a river(宛如小溪,仿佛江河)/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闭嘴吧宝贝,让我们像溪水一样追逐嬉闹)——”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很危险。起子,让他坐下。”老板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吧台后面,我立刻被勒着按回座位上。勒住我的胳膊精壮有力,攥枪的手也很稳定,这个叫起子的青年一定是个练家子。从他端枪的力度和顶住我的角度,我感觉这把枪重量足够——换句话说,满弹。       
  
  “Choke this love till the veins start to shiver(压抑这份激情直到血管都为之颤抖)/One last breath till the tears start to wither(剧烈喘息直到泪水飘零)/Like a river,like a river(宛如小溪,仿佛江河)/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闭嘴吧宝贝,让我们像溪水一样追逐嬉闹)……”       
  
  强烈的节奏让激动渐渐平息,我缓缓放松身子,摆出一副弱势,尽可能缓和紧张的局面。我并不是个怕死的人,但我知道目前自己还不能死。       
  
  “说句话……”我刚开口,头上又被狠狠顶了一下。但我知道,没有老板的命令,起子不敢动手,于是放心大胆地问:“行吗?”       
  
  “说。”老板的答复十分简洁。       
  
  “Tales of an endless heart(我有无穷无尽的心事)/Curses is the fool who's willing(诅咒的人们都是傻瓜)/Can't change the way we are(我们怎能被改变呢)/One kiss away from killing(来吧亲吻吧,远离所谓的杀戮)……”       
  
  “事已至此我就实话实说,”我努力让每个字都十分清晰,“我不是进山玩儿的,而是来追一个人。我不知道哪里犯了老兄,但可以保证,我毫无恶意。”       
  
  “干公活儿的?”       
  
  “不,私活儿。有人委托我。至于是什么人我不能说,这是客户隐私。”      
  
   “你觉得我会信你?”      
  
   脸上传来一阵冰冷,是酒瓶。一股没来由的愤怒冲上我的脑海。我突然看到自己下一刻夺过酒瓶,狠狠砸向老板光亮的脑袋,直到他头上开出鲜花。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着:“你可以随便查。”       
  
  “不,我不会查,我只会等。等你把事情完完整整讲清楚。”       
  
  “Don't you say,don't you say it(不要出声,不必言语)/Don't say,don't you say it(不消表达,不用再说)……”       
  
  台下已然陷入疯狂。老板突然笑了:“我就说,大家都会喜欢的。”       
  
  “One breath,it'll just break it(哪怕呼吸,都会使气氛打破)/So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所以闭嘴吧宝贝,让我们像溪水一样追逐嬉闹)……”       
  
  不行,不能再拖了。我在心里迅速作出决定。       
  
  “我追的这个人就在这里。”我说,“染着黄头发,暗格子衬衫,牛仔裤,戴着一条金项链,脸上有道小疤。他曾经用自改的枪打死过人,当时证据不足,所以一直没法抓他。我这次是受人之托,来找他问个说法。”       
  
  出乎我意料,老板居然沉默了。半分钟后,他才开口。       
  
  “你确定?”       
  
  “你可以看我的信息记录。”我轻轻动动脖子,一直被勒着实在难受。“我一直在给委托人发消息,不过他不必回我就是了。”       
  
  “高脚!”老板突然喊了一声。吧台附近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老板好像凑过去对那人说了什么。接着他转回来。       
  
  “我知道你这种人。只关心自己的任务,不会多说一个字,也不会向外漏多余的字。我来替你解决这件事。你就在这儿坐着,看表演,然后,滚出去。”       
  
  起子勒着我,转了半圈,面对着舞池。女人的舞姿比一开始张狂有力得多,麻袋上的脸谱仿佛活了似的,诡异狰狞地笑着。       
  
  我看到她手里多了样银闪闪的东西。一把造型夸张的左轮。       
  
  “Choke this love till the veins start to shiver(压抑这份激情直到血管都为之颤抖)/One last breath till the tears start to wither(剧烈喘息直到泪水飘零)/Like a river,like a river(宛如小溪,仿佛江河)/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闭嘴吧宝贝,让我们像溪水一样追逐嬉闹)……”       
  
  我心底涌起一丝不安,盯着舞池默默倒数。老板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那个年轻人为什么临时撺掇他那群朋友拐到这里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五,四,三,二……”       
  
  “Like a river。”       
  
  狂热达到了极点。身后突然响起突兀的掌声,老板拍着手,笑得很满意:“你的事情办完了。起子,送他出去。”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决定听话的好。时间已到,这件事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我被左右夹着,趁乱丢出了舞厅。       
  
  夜风很凉,黑黢黢的远山只剩下影子。月光并不明亮,不过,在几乎没有灯火的山里,足以让人看清面前的一大段路。山路旁是一片缓坡,底下就是那条河,急流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我站在路边看看,忽然捕捉到一个奇怪的轮廓。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冲到河边,第二次僵住。       
  
  那不是什么轮廓,是那个年轻人的尸体。头底下一块尖石,还有血。手边一个破掉的瓶子,正是老板之前挑出的那瓶红酒,红色的液体已经渗进了泥滩里。脸上呈现大醉的神态,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完全是过度饮酒而失足滚下,磕到石头而导致头部重伤的意外死亡现场。       
  
  我猛地回头望向舞厅的霓虹灯牌子,浑身冰冷。接着我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你们要找的人,在追诉期内死了。想知道怎么回事的话,就帮我查个地方。”       
  
  我挂掉电话,转身,看着那条河。我怎么会梦见河流静止呢。还有那个带着头套,画着脸谱的人。真是搞不懂。不过我也不想去搞懂,这世上好像没有多少容易搞懂的事,不管是人,还是梦。       
  
  我能撑到现在的两条秘诀是,运气好,以及,不好奇结局。但是这次,我想稍微好奇一下。       
  
  【附】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两个星期。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被告知那个窝已经打掉了,嫌疑人全部归案。死掉的年轻人,除了身上背着的案子,还是藏得很深的枪支走私犯。他是他们的中间人之一,他们的枪,有三分之一来自那个年轻人。那天,他原本是觉得万事大吉,去找老客户谈谈接下来的生意,没想到被我搅了局,结果“醉死”在清冷的河边。

东子厝.

【流言侦探】Despacito丨(南方个人向/伪车/无cp)

  大片大片的白色沙滩在灼热的阳光下闪耀着,散出干燥醺暖的味道。风很凉爽,挟着海上独有的咸腥,在这间用当地植物搭起来的海滩木屋里徘徊不去。
  
  我裸着上身,被女人按着肩膀推倒在铺着白色软垫的木床上。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很好,曼妙的腰际曲线,丰满圆挺的胸脯,以及弹翘的柔臀。
  
  “你好像一直很冷。”
  
  女人笑吟吟地说,跨坐到我身上,手仍然按着我的肩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像怕我下一刻就跑掉似的。她俯下身子,用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凝望着我。大波浪长发从她的颈侧垂下来,擦着我的胸膛,有些痒。
  
  “你的头发很好看,”我说,“颜色很漂亮。”
  
  “嗯,我还真不知道呢。”她...

  大片大片的白色沙滩在灼热的阳光下闪耀着,散出干燥醺暖的味道。风很凉爽,挟着海上独有的咸腥,在这间用当地植物搭起来的海滩木屋里徘徊不去。
  
  我裸着上身,被女人按着肩膀推倒在铺着白色软垫的木床上。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很好,曼妙的腰际曲线,丰满圆挺的胸脯,以及弹翘的柔臀。
  
  “你好像一直很冷。”
  
  女人笑吟吟地说,跨坐到我身上,手仍然按着我的肩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像怕我下一刻就跑掉似的。她俯下身子,用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凝望着我。大波浪长发从她的颈侧垂下来,擦着我的胸膛,有些痒。
  
  “你的头发很好看,”我说,“颜色很漂亮。”
  
  “嗯,我还真不知道呢。”她调皮地眨眨眼,“什么颜色?”
  
  “外面,树上,椰子壳的颜色。”我回答。
  
  女人居然没有生气。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比喻,”她爽朗的笑声惊飞了刚刚落在窗沿的两只小鸟,又补充道,“虽然苍白无力,但是我喜欢。”
  
  我在心底暗暗叹口气。对付这种人真是太麻烦了。
  
  “这么说,你听过很多比喻?”
  
  女人似乎很享受坐在我身上的感觉,又轻轻挪了挪,让自己更舒服些。木床发出一阵不满的吱嘎声。
  
  接着她松开我的肩,直起上身,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是的,不过,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实话实说。”她说着,探出手打开窗台上的仿古播放器,带着拉丁风味的音乐随即响起。
  
  “来吧,亲爱的。”她跪撑起身子与我平行,俯视着我,一只手轻柔地探进我的颈下,另一只手透过我们之间的缝隙伸下去,捏住我的腰带扣。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翻身,惹起一声尖叫。
  
  女人摔倒在床垫上,惊魂未定地看着此时用同样的跪撑姿态居高临下的我,有些气喘。
  
  “这招对我不管用。”我把她的双手压到床垫里,用右小腿压住她的双膝,盯着她,“尽管我得承认,你的确很吸引人。资料盘在哪儿?”
  
  她眼中闪过一瞬寒光,接着忽然换上迷人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傻到回答你的问题?”
  
  “我喜欢直截了当,可以省很多事。”
  
  女人一言不发,只微笑着看着我。她饶有兴味的眼神宛如一柄软剑,柔美之下危机四伏。我皱起眉头。
  
  “我对你很感兴趣,”她突然说,“你身上有着东方独特的神秘感,这种男人很少见。”
  
  “你想多了,我不是你嘴里的那种男人。我再问一遍,资料盘在哪儿?”我说,继续观察她的反应。她现在全裸着躺在我身下,很明显,东西没有随身带着,不过不排除被藏在身体内部的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变得相当棘手。
  
  “你说话一直这么直白?”她反问。
  
  “我只说有用的话。”
  
  沉默随着幅度不减的笑容再次降临,我立刻意识到我们已经进入了某种拉锯战。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战术可以让对手逐渐失去耐心,尽管看起来仍然是对方强势,但不知不觉中,局面就会反转。在任何时候,急躁,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女人当然清楚这一点,然而她不清楚,自己再一次失策了。“我很紧张那个东西”,这是我透露给她的信号,但实际上,我来这里只是让自己“度假”。也就是说,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她耗,尽管我并不想浪费工夫在无谓的等待上。这里的景色很漂亮,当然,假如抛开这女人身上的危险因素,这趟“旅途”也许可以再加上几分。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僵持着。外面阳光更烈,照得沙滩有些刺眼。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响海鸥的叫声,海风吹过椰树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播放器里仍然循环着那首拉丁风味的歌,是西班牙语。
  
  “Sí, sabes que ya llevo rato mirándote……”
  
  “是的,你知道我已注视你一会儿了……”女人突然开口,用法语跟着轻轻唱起来。我手中一紧,又向下压了几分。这应该不是什么暗语,她的随身物品在进这间房子之前已被我暗地检查过,并没有任何通讯器或窃听器之类;这间房子本身也绝对安全。在她四肢所及之处没有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除非是她自己的拳脚功夫,然而她的手脚已经被我牢牢束缚住。
  
  这女人想干什么?
  
  “Tengo que bailar contigo hoy……”
  
  “今天我一定要与你共舞一曲……”她接着唱道,侧过脸去不再看我,仿佛确信我不会再做出什么。“看,你的目光在热切地呼唤我,指引我通往你心之路……我定风雨无阻……”
  
  我盯着她,右小腿也开始用力下压:“你想说什么?”
  
  “你果然听得懂法语。”女人忽然正过头,粲然一笑。
  
  我浑身一僵。刚才下意识的动作算是对“法语”的反应,我竟然在专注中把信息暴露给了对方。
  
  太不应该。
  
  “我说过,你是个很有趣的男人……神秘,冷峻,坚毅。以你的能力,足以在这一行里成为佼佼者。而且……直白得,有点可爱。”她用法语说。
  
  “……谢谢。”
  
  女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这里安全吗?”她问。
  
  我点点头。
  
  她眼中忽然被一层复杂的温柔覆盖。
  
  “Despacito,”她把目光投向窗外,温声说,“‘慢慢地’。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现在我相信它失败了。但是,我很开心。”
  
  我抿着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欲擒故纵的办法落到女人手中,会变得极富杀伤性。
  
  “自从我脱离‘训练’以来,就一直独自完成任务,没有人接手,也不去接手别人。”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紧张,任由我钳制着她,“我的生活里,只有任务、任务、任务。我的任何举动,都是任务的一部分。可笑吗?就像一个演员,拿着既定的剧本,满足导演的要求后就杀青,接着是下一场戏。或者说,我本身就活在一场虚假的戏剧里,可我居然还天真地试图说服自己,去相信这其实是自己真实的生活。”
  
  我微微眯眼,说:“跟我讲这么多并不是个好选择。”
  
  她苦笑起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也最害怕的是什么吗?”她不管不顾,接着说,“是孤独。对我们来说,这简直是家常便饭,它的好处……你知道,事态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不会节外生枝;但同时,它会在你身边筑起一堵墙……一堵你永远都没有勇气打破,而一旦打破,就会毁掉你自己的墙……”
  
  她似乎真的放弃了,声音因激动有些颤抖:“我早就发现,自己身边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演员’,都是为了确保我的任务成功而潜伏在暗中的人。我从他们那里得到情报,通过他们送出情报,就像是一只在蛛网中心的诱饵,风吹草动我都可以知道,我的动作也会影响到整张蛛网,好用来俘获更多的猎物……”
  
  “楚门。”我松开了手。
  
  她吃惊地望着我。
  
  “明白了。”我放开桎梏,躺倒在她旁边,闭上眼。“说实话,你是个很不错的‘演员’……但我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方式。对任务本身,毫无用处。”
  
  她一时无语。拉丁音乐还在循环着,很有节奏感。
  
  “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数据收集盘。”她忽然说,似乎坐了起来,“一旦身份暴露,无论你的行动信息是否被收集,我的任务都算失败。我会永久性离开这个‘位置’,盘里的一切也会被销毁……假如不抓紧时间的话。”
  
  我摇摇头。“我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是的……打破你身边存在的‘世界’,我,就是那个缺口……”
  
  我听见一声叹息,接着肩膀被一只手扶上来。
  
  “我向上面报告过,我不需要任何协助。你们信不信任我,还有数据记录什么的,跟我没关系。我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我说。
  
  播放器的声音被调大了。
  
  “Tú, túeres el imán y yo soy el metal(你,你就是磁铁,而我是被你吸引的金属)/Me voy acercando y voy armando el plan(我正接近着你,我正周密地策划着)……”
  
  “你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现在……作为两个‘人’……你……”她的声音清澈得有些凄美,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在外……大概懂一些西班牙语……我最后一次……”
  
  有柔软的东西覆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没有抗拒。
  
  脸颊传来一滴湿凉。
  
  “呵……人啊。”我想着。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抬起一只手,穿过长发抚上她的脖颈。
  
  她浑身一颤,继而跨伏到我身上,吻得更大胆。
  
  “Sólo con pensarlo se acelera el pulso(意念驱使着我加快了脚步)/Ya, ya me está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如今,如今我正享受着行进的快感)……”
  
  她的嘴唇有些干,这是引诱猎物上钩的好法子。哪个男人不想替自己的女友润湿“柔唇”,顺便占点情感和身体双赢的小便宜呢。
  
  “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祈求着更多)/Esto hay que tomarlo sin ningún apuro(我一定要义无反顾的到你身边)……”
  
  “你的眼神太深了……”她呢喃着。
  
  “Despacito(轻轻地)/Quiero respirar tu cuello despacito(我想贴近你的颈边轻轻地呼吸)/Deja que te diga cosas al oido(让我附在你耳边向你吐露真言)/Para que te acuerdes si no estás conmigo(让你牢记我的诺言哪怕我不在你身边)……”
  
  海风更大了。音乐震动的间隙,我听见轻微的海浪声。沙滩的味道、阳光的味道、海面的味道,还有女人头发传来的淡淡的清香。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在非洲的日子。执行野外任务,伏在稀疏得可怜的矮小灌木丛里,几天几夜地蹲守,等待刺杀;或者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在黑夜里紧绷着神经,注意任何可能是防空装置的可疑之处……公路孤零零地延伸在一望无际的土黄色里,沙尘、热浪、野兽的咆哮、突如其来的暴雨、雨后的泥泞、狂野的风、疯驰的越野车、枪和匕首、血腥和汗臭……
  
  “Despacito(慢慢地)/Quiero desnudarte a besos despacito(我想用吻慢慢地将你的衣衫褪去)/Firmo en las paredes de tu laberinto(将你的谜题画在墙上)/Y hacer de tu cuerpo todo un manuscrito(让你的身体成为我手稿的绘板)……”
  
  女人的手缓慢地在我身上游走。颈,肩,前胸,腹部,腰,接着温柔地探进我的腰带。我察觉到自己身体里逐渐翻起热意。
  
  “Si te pido un beso ven dámelo(如果我向你索求一个吻,请给我)/Yo séque estás pensandolo(我知道你正在考虑当中)/Llevo tiempo intentandolo(我已尝试了一段时间)/Mami esto es dando y dandolo(宝贝这只是一个吻给我吧)……”
  
  女人探进下面的手指有些凉。接着传来一下短促的咔哒声。
  
  我没有阻止她。
  
  “你知道每每见你我的心怦怦直跳/你知道我的心在寻找着它跳动的你/来从我的唇里尝尝你的唇是什么滋味/我想我想看看你能爱地多深/我并不着急,我想带着旅行的心情/始于风平浪静,之后疾风暴雨……”
  
  “Despacito……”
  
  明快而强烈的节奏莫名和眼前的一切,和过去的一切极其合拍。热烈,狂野,刺激。
  
  “新的‘任务’。”我对自己说。我抬起另一只手,放到女人的后背上。
  
  “Pasito a pasito, suave suavecito(一步一步,温柔再温柔一点)/Nos vamos pegando, poquito a poquito(我们开始水乳交融,一点一点)/cuando túme besas con esa destreza(当你用熟练的技巧吻我)/Veo que eres malicia con delicadeza(我发觉是你对我轻柔的挑逗)……”
  
  她的身体灵活而柔韧。我没有停下对她前胸的逗弄,接着稍稍昂起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子捕捉到若有若无的淡香。她开始喘息,揽着我的胳膊环得更紧,放在我下面的手开始轻柔地抚玩。
  
  “Que le enseñes a mi boca(我想你向我的唇给予暗示)/Tus lugares favoritos,Favorito, favorito baby(你最喜欢它亲吻的地方,最喜欢的,宝贝)……”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栗。令人瘫软的热流冲进脑海,也冲到下面。我把嘴唇沿着她的脖颈移动下去,她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木床吱嘎吱嘎,同旋律十分和谐。
  
  “让我越过你身体的危险地带/直到你抑制不住尖叫……”
  
  我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呼吸。我猛一发力,重新翻身把女人框在下面。
  
  她染上激情的眼神变得十分柔媚:“你果然不甘心一直被动。”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望着她。
  
  “如果是和任务无关的话,就不用说了。”
  
  女人轻声笑了,抬起双臂环到我的脖子上,俏皮地看着我。她的腿盘上了我的腰。
  
  “Despacito(轻轻地)/Vamos a hacerlo en una playa en Puerto Rico(让我们在波多黎各的海滩完成这个仪式)/Hasta que las olas griten‘¡Ay, Bendito!’(直到拍起的海浪叫道‘哦我的天’)/Para que mi sello se quede contigo(直到给你留下属于我的烙印)……”
  
  我再次陷入过去的影像里,潮湿的海风,雨林和灌木,发烫的枪膛……音乐,喘息,呻吟……
  
  “Pasito a pasito, suave suavecito(一步一步,温柔再温柔一点)/Nos vamos pegando, poquito a poquito(我们开始水乳交融,一点一点)/Hasta provocar tus gritos(直到你抑制不住尖叫)/Y que olvides tu apellido(直至你忘记你的姓名)……

  “Despacito……”

流鸢花

《无题》 N回归同人文(高剧透预警)

看见曼谷暴雨序章一时激动,很短,应该不会再更新,以我玩游戏的时间线为准
N结局后同人文,涉及番外序章设定
纯属虚构,内有私设,不喜勿喷
taptap论坛上也发了

Chapter1 留白

【我的日记】

2017.09.20

N失踪了。

2017.09.21

N不在的第一天,

2017.09.22

N不在的第二天,

2017.09.23

N不在的第三天,

…………

2017.10.09

N不在的第十九天,

【现实】

对于N无故掉线的事情,我始终坚持他是选择和我切断联络,而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失联的人。

我确定。

大概是突然被没收了通讯工具?他不是才...

看见曼谷暴雨序章一时激动,很短,应该不会再更新,以我玩游戏的时间线为准
N结局后同人文,涉及番外序章设定
纯属虚构,内有私设,不喜勿喷
taptap论坛上也发了

Chapter1 留白

【我的日记】

2017.09.20

N失踪了。

2017.09.21

N不在的第一天,

2017.09.22

N不在的第二天,

2017.09.23

N不在的第三天,

…………

2017.10.09

N不在的第十九天,

【现实】

对于N无故掉线的事情,我始终坚持他是选择和我切断联络,而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失联的人。

我确定。

大概是突然被没收了通讯工具?他不是才说要去执行老秦的任务么。

我合上笔盖,将笔插回笔筒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日记本上浅浅的逗号,脑袋放空。逗号后面本该是有些什么的,可我想写,却不敢写下来。

N的敏锐和观察力都超乎常人,万一被发现了……虽说他现在也没机会发现——我倒是希望N能发现,就像那时发现我和其他八个人的联系一样,我很惊诧,也很开心。

不愧是N,不愧是……

啧,我确实是个怯弱的人,不敢写,也不敢说。

因为我不敢赌。

***************

我拉开抽屉,又从里面抽出来一本漆黑厚重的笔记,大概是经常摩挲的缘故,封皮略有磨损,隐约能看清上面的字——《N的机密文件》。

其实里面的内容是我从那个匿名寄过来的文件袋里摘抄下来的,因为文件袋里的文字颜色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浅直至消失,好像是因为某种墨水的效果,我不太了解这些,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后来就有了这个本子的出现。

当然,其他八个人的故事我也有记录在里面,不过我相信N的篇幅以后总计会是最长的,迟早能把它填满。

扉页是我做的笔记——

【N的资料】(持续更新中)

代号:N

曾用代号:S(任务拔刀)

真名(未确认):南方

年龄(未确认):32

经历:伞兵,杀手

关键词:顽疾,任务,老秦,顽疾,过去

性格(持续更新中):冷硬,自负,傲娇

***************

目光下移到性格那栏,我提起笔想补充点什么,又犯了难,不知如何形容。就从他在“拔刀”任务中的表现,放过那个黑帮老大儿子,甚至在那个孩子受到刺激陷入癫狂之时也没开枪,最后孩子被上校枪杀还感到震惊来看,他是存有道德心和正义感的,只是这些在冷血的任务之中介于“道是无情却有情”之间。

他的感情通常控制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或者说是在N的解决能力范围之内——事实上我觉得他执行任务有很大一部分是随心所欲的,尽管他每次都强调那是任务需要和个人习惯,然而我认为与其说是个人习惯不如说是个人风格。

只有对自己自信到一定程度乃至有点自负的人才会有的,风格。比如在对待何筱磊的事情上和杀入肉联厂的行动上。他表现的都很明显。而合格的军人不需要风格,只需要统一。

虽然让我深刻记住这点是因为N太拼命了。从不会采取最保险的方法,比如等警察来;对危险喜欢主动出击,在密林和杀手的对决简直让人胆战心惊;不给自己想好所有退路,说实话在被疯狂的村民围追差点倒下时,如果不是因为刚好是戚红梅,不敢想象。这个人真的是……

虽然不这样他就不是N了,可同时让人不得不整天为他提心吊胆。

包括现在也是一样,莫名打字一半就失踪,后来那个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就算是他有别的任务或者选择不再和我联系,也要说清楚啊!

N,我等你回复。

Chapter2 倒叙

【现实】

华喵第一次说我和N的相处泛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时,我嗤之以鼻——

我倒是想,可是看看N回复的那硬梆梆的语气,我觉得让N改掉那不近人情的性格还任重道远,当然,这话不能让他知道,虽说我也觉得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仅有的几次说话随意了些……应该说是顺从本心试探了一下,N都回的什么鬼?

“不要撒娇”

“别和我腻腻歪歪”

好了好了知道你冷酷人设不能崩,于是只好保持严肃认真的态度继续和N通消息,最后他离开时,似乎终于感受到我关心的态度了,说话终于没有那么不客气了。

我还没来的及开心终于感化这个让人提心吊胆操碎心的家伙,他随后就失踪了。

和华喵还有林茜她们也进行了告别。

不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却恍若隔世。

当我在日记里写下第一百一十四天的时候,我觉得,华喵说的对。

有句话叫秀恩爱死得快。

我跟N之间也许或多或少就我个人角度而言,相处中是有些酸臭的味道的。

不然,你怎么还不出现呢?N?

***************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从发呆中惊醒,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个动静我很熟悉,换句话说应该是N还在的日子里我很熟悉。因为每次这之后我的信箱里就会出现《N的机密文件》。

但是我找不到投递的人,这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也没有寄出地址。我还试图安装监控,不过想想如果连监控也拍摄不到会让这显得更加恐怖,而且目前没人有伤害我的念头就放弃了。

正常人应该会感到害怕吧,可惜我不是。内心对自己的安危其实很无所谓,这点或许和N还挺像?

所以才会抱着玩一样的想法去接触林茜她们,还有N。

因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过去,记忆起源于和林茜联系上的时候。

认识华喵之后它的解释尽管听起来很离奇,我反而有点安心,如果我真是什么福喵就好了,做猫总比现在这种非人非鬼的异类好。

我曾这么想过。

直到和N接触越来越深。

我想,我该庆幸我成了人吧。

我问的问题一半关于案件,一半却忍不住是关于他。

我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却让他惜命。这可真是矛盾。

我走出门外打开信箱,看见熟悉的文件袋时,才确认自己不是因为过度思念产生幻觉了。

【N的资料】(持续更新中)

代号:N

曾用代号:S(任务拔刀),“车”(培养计划)

真名(未确认):南方

年龄(未确认):32

经历:伞兵,杀手

任务:拔刀,曼谷暴雨

关键词:顽疾,任务,老秦,顽疾,过去,父亲,卧底(培养计划的“卒”),琳

性格(持续更新中):冷硬,自负,傲娇,责任感

***************

我增加了任务一栏,在代号上添加了象棋的“车”。

车,直走,横竖方向,不限步数。作用,保护,配合,做杀,围困。

老秦说N从小就被当作“车”来培养,也一直是按照“车”来培养的,还有他的父亲似乎也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物。

可是N却不知道父亲的死因,对组织上的了解也只通过老秦,并且只信任老秦,是不是说明他在父亲死前也没有接触过组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培养”。

这么看来,老秦很可疑,作为对N交代任务并且负责调动他的人。老秦是N信任的人,却不是我信任的人。

我的笔在关键词的“琳”上重重打了个圈。这的确是个让我不太喜欢的起来的新人物。N的自叙里,他描述她的语气让我感觉到不同寻常。尽管只有一丝丝,但确实是罕见的温和,还有些同情怀念的意味。

怎么说,直觉这种东西。

他们不仅会在曼谷相识,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期间N会像对我一样慢慢对她卸下防备所以提起她会有温和的意味在,琳的经历一定是凄惨的,才会让N都开始有了同情。大概最后是死了吧。

他们会有多深入的了解和接触呢?他们肯定见面了,我能想到最可能的方式是N挟持她当人质?

不对N不是恐怖分子不是劫匪,他一直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和责任感,他会杀人却不会乱杀人,劫持手无缚鸡的女人这种事情不是他的风格。

或者,琳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

她兴许还会面无表情给N换药包扎。

她在那个需要调查的卧底身边过的不好,或者表面好其实不好,其实无论她怎样我都不会惊讶。

除非琳其实是N失散多年的姐姐。

我现在相当的无理取闹吧。

可我就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她可以看见N和N近距离接触还在N心里留下过痕迹甚至现在还在。

我只能在手机旁等着N的回复。

他不回复,我就什么也做不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声音。

***************

不出意外,我很快就能遇见二十七岁的N了。
五年前的N,应该还不认识我。

又要重新取得信任了……或许我现在也没取得。

【我的日记】

2018.01.12

(划掉)N不在的第一百一十四天,(划掉)
N回来了。

虽然我还没看见他,但是我知道,他快回来了。

N,我想听你的声音。

想见你。

想你。

*以下资料来自百度,侵删

车作为一种长兵器,在中心位置可以控制17个位置,所以有“一车十子寒”的说法,正确运用车,对于一盘棋的成败至关重要。

车在象棋当中可以起到保护其他子的作用,在别的棋子受到攻击的时候,车很容易能够达到保护这个子的作用,在车的保护下,对方往往不能轻举妄动。

车在象棋中有配合其他子力的作用,车配合其他子力可以达到做杀、围困对方子力等的作用。车起着控制对方棋子的作用,车守住要道,对方的马往往上不来。

车马配合,往往能成巧杀,所谓车马冷招,正是这个道理。

有时候用一个车换到对方的双炮,对于全局的胜利往往能够起到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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